东楼雨感受到了真凤铃的悲伤,眉头一皱,道:“你……你怎么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真凤铃转过身肃然的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找我是不是想要借助我们真家的实力做什么事情?”
东楼雨看出真凤铃不是在开玩笑,急记也正色的道:“我确是要找真家做事,但是我没有想要利用你的意思。真的,你别不信,我答应了你大伯,给你们家炼制几种丹药,而慕容小小也有一个后台,你们家正在求着和她的后台合作,所以我根本用不着以找你来寻一个打动爸的借口。”
真凤铃苦笑一声,道:“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有看上我的意思,我们家里就把我推出去了。”
东楼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刚想找些词语借释一下,真凤铃却摇手打断他的话,道:“你先听我说,你知道么,我是我们家里维一的一个没有灵根却有高贵地位的女孩儿,我爸当初从外面把我抱回来的时候,我祖父还活着,他非常不满我爸对我的宠爱,把我从我爸的身边夺走,送到了我们家这个院子最后一进的‘锦生院’去生活,那里住的都是真家没有灵根的人,他们长大之后就只能做一些服侍修真者的工作,你看到的迎宾馆的那些服务员,就都是从那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些女孩子则被有灵根的族人给包养了起来,反正大家都不知道隔了几代了,只要找个证明,说这个女孩儿能提高灵力,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人领回去。”
真凤铃凄苦的一笑,又道:“我在那里生活的七年,本来我以为我会一直就在那里生活下去,可是我祖父没有凝真成功,坐化了,我爸担任了族长,他上升第一天就把我领了出来,在他的‘看雪苑’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屋子,给配备了佣人,找人教我读书、练武,从那个时候起,我以为我真的可以像公主一样的生活了,所以我嚣张,我跋扈,得罪过我的人我都要报复,对我好的人,我也会还以几倍的好处,可是;就在几年前,当大哥把‘昆仑派’的第一才俊杨明宇介绍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和那些住在‘锦生园’的族人没有什么两样。”
真凤铃说到这脸色的肌肉猛的跳动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我对那个杨明宇极为反感,他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脸让我恶心,我把一杯热牛奶泼在了他的脸上,他当着我大哥的面打了一个耳光,并极度嘲弄说我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家族拿出来当质子的玩具,有什么可自傲的,我气得叫我大哥打他,可是大哥就那样陪着笑脸把他送走,回来之后虽然没有骂我,可是也一再指责我坏了家族大事。”
东楼雨干笑两声,这种事在修真界太正常了,他自己也干过这样的事,实在没法去说真之明和那杨明宇那里做错了。
真凤铃一掌拍在亭柱之上,狠狠的道:“我回到家之后找我爸出面给我出气,可是……他竟然也和我大哥一样口吻,我的心彻底的凉了,随后,我发现锦生园里的一些姐妹,都这样被送了出去,而我相亲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渐渐的我开始变得麻木起来,每次对相亲者都陪上一幅虚假的笑脸。”
真凤铃突然激动的一转身,向着东楼雨大声道:“可就在不久之前,我枯寂的心又一次躁动起来,因为我碰上一个我心议的男子,我认为他不会像别人那样看我,他会像一个普通人似的爱我、抱着我;因为他曾经在危险之中负着我走过来,为我挡过子弹,可是;当我再看他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他竟然也和别的修者一样,身边有一堆的女人,也同样有打动我家族的能力,能让我家里的人把再一次的像一只动物一样送到对方的手中。”
东楼雨怔然的看着真凤铃,在这之前他并没有对真凤铃动过那份心思,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开开玩笑的女朋友,但此时看着真凤铃的眼睛,他的心不由得颤了起来,那凄苦的眼神、被伤害的美丽就那样印在了他的心里,留下的痕迹之深,竟远在那日真凤铃半裸的身子之上。
东楼雨缓缓的站了起来,沉声道:“小铃铛,我想你要是不说这些话,我永远不会这么叫你,我不想对你说什么我会怎么待你之类的废话,我也不会跟你说我会放弃别的女人来一心对你,我只说一句话,那个杨明宇是用哪只手打的你,我就会让他把那只手切下来,还有他那个伤过你的舌头,也一样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真凤铃苦笑一声,道:“那些有什么意义吗?”
东楼雨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二目之中尽是温柔的道:“它的意义就是那些东西将成为娶你的礼物,并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份量,永远都不是一个质子!”
东楼雨的话落地有声,真凤铃听得心头一阵慌乱,再看到那双热切的眼睛,她差脑子一晕就差点迷失在那双黑眸之中。
真凤铃不敢再对视东楼雨的眼睛,急忙转过头去,摇头道:“你说的我不想听,我只想……只想再回到那个夜晚,还能在生死危机的包围之中,躲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六十九:抓捕
六十九:抓捕
雪池亭外铃声轻响,两条不知道隐在雪池亭什么地方的身影在雪池之上一掠而过,东楼雨看着他们,突然闪身凑到真凤铃的耳边轻声道:“你刚才的爱心表白不会被他们两个也听见吧?我这个人自私的很,只要属于我的东西,绝不和人分享。”
真凤铃哭笑不得的看着东楼雨道:“你没病吧?那两个是我家的家卫,专门负责看管雪池亭的,平时都躲在雪池亭下面的阵法当中修练,那里有工夫听人胡扯啊。”
东楼雨一脸释然的道:“这还好,不然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真凤铃不去理他,自顾道:“家卫无事是不可以离开的,他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去了?”
东楼雨猜到几分,笑道:“你四哥今晚只怕有麻烦了,你想不想去看看热闹?”
真凤铃皱了皱鼻子,可爱的道:“四哥今晚在家里宴请那个秋山引,我不想见到那个倭鬼,还是在这里好了。”
东楼雨笑道:“原来那个倭鬼今天也在,那就更好了,这个热闹,我们一定要去看。”说完一把抱起真凤铃飞身向雪池外而去,真凤铃毫无准备,吓得尖叫一声:“你干什么?”东楼雨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虽然不能让你回到那夜,但这抱着你飞的事,还是可以随叫随到的。”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在真凤铃的耳朵上,真凤铃只觉得又痒又麻,想要说什么,但身子发软,萎在东楼雨的怀里,连指尖都不得了。
东楼雨和真凤铃两个一出了雪池,就见外面十几名家卫正在整队,谢长俊背负双手站在他们的面前,在谢长俊的身后左侧是慕容小小和叶灵灵,右侧是两个老者,东楼雨皱着眉头轻声向真凤铃道:“那两个老鬼是干什么的?竟然有伪灵动期的级别。”修真者在每一阶修到巅峰,应该进阶却因种种原因无法进阶的被称之为‘伪阶’,一般来说实力大小不等,有的伪阶比真进了阶的都要历害,但大多数还是比真进了阶的要差上一些,不过比同阶巅峰还没有到进阶的对手要强得多了。
真凤铃也轻声道:“那两个是我家的招来的供奉,高的叫原子丘,胖的叫马鹰,他们都是长白山的散修,一直不能进阶,这才投入我们家的门下,他们都是我爸身边的护卫,怎么会听谢长俊的话呢?”真凤铃猛的一把抓住东楼雨道:“那两个女人是跟着你来的,是不是他们搞出什么事来了?”
东楼雨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道:“我怎么知道。”真凤铃二目微眯,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刚不是还说我四哥今天晚上有麻烦了吗。”
东楼雨白着眼道:“我说了吗?我没说。”真凤铃看着他那一脸无懒的样子,气得狠狠的在他的脚上跺了一脚,东楼雨夸张的抱着脚在地上跳着圈,叫道:“我靠!你要谋杀亲夫啊!”
两个人正闹着,就听谢长俊威严的道:“好了,你们都是各院平时无事的家卫,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让你们去做,你们给我记住,让你们去做是家主看重你们,你们若是出去乱说,那就不要怪家主了!”
谢长俊的声音沉雄端厚,竟有着几分上位者的气质,真凤铃不敢相信的道:“这真是谢长俊吗?怎么说起话来有几分我爸的气势啊。”
东楼雨一笑道:“这就是权利给人的好处,只要有了权利,蛤蟆也能叫百灵声来。”真凤铃听了大为不舒服,有心反勃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谢长俊看看人来的差不多了,一招手带着家卫向着真洪昌一支往的‘看雪苑’而去,刚到看雪苑的院门处,几名黑衣家卫闪了出来,手执刀剑警惕的看着来人,一条大汉手执双锤大声喝道:“这是家主的院落,你们可有敕令?若无有敕令,不许前百。”
马鹰上前一步,道:“铁刚,让开!”说着晃了晃手中的一面玉牌,大汉脸色一变急忙让开。
一行人冲进看雪苑,直奔第四院,离着第四院的门还有十几步,谢长俊眼中寒光一动,手掌一挥道:“但有阻拦,格杀勿论!”
真之光今天的心绪非常不好,但是早在家族会议之前就订下了今日宴请秋山引,他也不好更改,而且真洪昌还让他在席上把婚事退掉,真之光无奈,只得通知了自己的女婿华世长一起来赴宴,并把这件事托付给了华世长,希望他来秋山引说明。
华世长自从妻子真凤霞去世之后,就一直游离在真家的外围,能再次得到真之光的极重,这让他极为欢欣,酒席宴间挥洒自如的秋山引周旋着。
酒过三巡秋山引把酒杯放下,他的酒量不高,半壶清酒下肚脸就红得像关公了,他借着酒劲向着真之光吼道:“四……四哥,我的……我的……问你;你的……妹妹的……怎么回事的?你们家……不……不管啊?我的……爸爸,已经来信的……来信的;催我,让我……让我的;尽快的;和……凤铃的……回去……。”他本来说的一口流利的华语,喝得多了,这才说出这样华不华、日不日的鬼话来,真之光听得大为皱眉。
秋山引身边的保镖忍者龟井浩二急忙拦住秋山引,接口道:“真先生,我们是带着诚意过来的,真小姐虽然做出了不妥的事,但是我们秋山二公子并没有把这件事让家里说,我们二公子还是希望;能在贵州家族的帮助下,把真小姐能给挽回来的。”
真之光一脸的尴尬,向华世长丢了个眼色,华世长捻着胡须笑道:“秋山先生,是这样的,我们真家经过慎重的考虑,认为真凤铃实在配不上秋山先生,所以……。”
“八嘎!”秋山引一下跳了起来,一杯泼在华世长的脸上,叫道:“你什么东西!你有什么的权利在这里胡说八道!”
一直沉默的坐在下首的达德孝赫洛夫脸色一沉,冷冷的看着秋山引,龟井浩二也急忙站起,把秋山引按坐回去,说道:“二公子,你喝多了!华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代表二公子向你道歉了。”
华世长愤愤的把脸上的酒液抹去,他看在真之光的份上自然不能和秋山引一般计较,但他在外面被人尊重久了,这个亏可是头一回吃。
秋山引根本不管龟井浩二在说什么,拍着桌子叫道:“支那人,可恶的支那人,你们太可恶了,订好的事情,怎么可以改变!我一定要把真凤铃带走,就是你们的家主来说也不管用。”
真之光也有些怒了,沉声道:“秋山二公子,你最好搞搞清楚,这门婚事,我们不同意没有任何损失,是你在求我们!”
秋山引斜睨着醉眼看着真之光道:“你们;没有;损失?那你认为,你的赌场还能在东京开下去吗!”
“四哥难怪对这门婚事这么上心,原来有这么大的利害关系啊。”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真之光眉头一皱,喝道:“什么人?”他话音未落,房门就被撞了开来,他的两个护卫滚进房间,跟着一颗人头落在桌子上,谢长俊负手而入,道:“是我!”
真之光脸都气歪了,沉声道:“谢长俊,你竟敢到我这里来杀人!”桌子上的人头是真之光最宠爱的小徒弟虎子的脑袋,真之光怎么不能相信谢长俊竟敢伤他的徒弟。
谢长俊冷笑一声道:“对不起,他不让我们进来,我只能无礼了。”说话的工夫就听外面一阵哭叫声传来,真之光向着门外看去,就见他的妻子两个女儿被家卫执刀制住,儿子真宝环倒在地上,捂着左腿正在不住的呼痛,他又惊怒恐惧一齐涌上,跳起来大声道:“谢长俊,你们长房想要干什么?”他只道家族生变,谢长俊这才敢领着人来他这里闹事。
华世长、龟井浩二也都惊愕的站了起来,不知所谓的看着,达德孝赫洛夫则闪在了华世长的身后,双手拢在袖中,警惕四下看着。
秋山引则酒意全消,吓得两条腿打摆子一般的颤抖不已,双手乱摆一个劲的说道:“我的;什么的也没有说,我的;这就离开,这就离开。”说完当真想要向外走,一个家卫寒着脸把刀向着他一晃,秋山引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倒在地,尖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龟井浩二急忙把他扯了回去,他已经看出今天这个事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但心里也打定了主意,此事一了,立即带着秋山引离开,这个怪地方实在不能待了,这里一点法律都没有,真有人要杀了他们日本人可没有任何机关来管这种事。
谢长俊向着真之光微微一笑,嘲弄的道:“四哥,你想的太多了,我只奉了家主之命来办事的而已。”说完他眼睛一扫,落到了华世长的身上,目光寒冷的道:“你就是华世长吧?”
华世长和谢长俊早就认识,也知道他的身份,见谢长俊故意装着不认识自己,不由得一股不祥的欲感涌上心头,急忙陪着笑脸道:“谢姑父,您贵人多忘,几日不见就世长给忘了吗?”
谢长俊冷笑一声,道:“我没望,我只是确认一下。给我拿下!”随着他的一声吼,慕容小小和叶灵灵同时从他的身冲了出来,向着达德孝赫洛夫扑去。
七十:弹雨中的浪漫
七十:弹雨中的浪漫
达德孝赫洛夫的眼中射出一丝寒光,身子猛然向后纵去,反腿踢在华世长的身上,华世长被踢得向着慕容小小冲去,慕容小小的手掌一划,华世长立时偏了,一头撞在桌子上。
真之光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一点准备都没有,华世长扑在桌子上,他还没醒过味来呢,一桌子的酒菜被华世长推得都洒到了他的身上,真之光怪叫一声,刚要说话,就听谢长俊大声道:“把人给我拿下!”
两名家卫冲过去把华世长,真家的家卫最弱的都是炼气五期的实力,华世长连内力都没有在他们面前一点反抗的能力,一张老脸贴在桌子上一只熊掌上面,把脸烫得通红,不住的喊着:“岳父,岳父!”
达德孝赫洛夫早就看出不对来了,他踢开华世之后,双掌一翻向着慕容小小和叶灵灵推了出去,两团鸡蛋大小的火团在他的掌中喷了出来,在空中发出一阵尖啸旋转着冲了出去。
达德孝赫洛夫这一招最多也就算是内家二流高手水平,慕容小小和叶灵灵根本就没有把两团火放在眼里,任凭火团打在身上,那火团破不开他们的护体罡气,被炸成一点点的火星飞散开来。
叶灵灵叱道:“你也接我一掌!”秀美雪白的小手向着达德孝赫洛夫拍去,达德孝赫洛夫的瞳孔急速收缩,猛的在空中一转身一拳捣在龟井浩二的身上,龟井浩二疼呼一声飞了出去产,叶灵灵的掌风也已经拍到了达德孝赫洛夫的身上。
达德孝赫洛夫口中鲜血狂喷,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冲了出去,他不顾这些,伸手抓住秋山引大吼道:“都别过来!”说着把秋山引在手上轮了一圈,秋山引吓得放声大叫,屎尿齐流。
慕容小小冷笑一声,道:“我们的确不敢过去!”说着双剑在背后飞出,向着秋山引斩去,在她和叶灵灵的眼中秋山引根本就没有当人质的资格。
“不可!”真之光急呼道,谢长俊也是一惊,若是秋山引死天池仙府那真家和秋山家肯定会闹得不开交,而秋山家实际上就是血樱花的外围,真家现在还不想惹上血樱花这样的麻烦,他急忙给原子丘、马鹰两个人做了个手势,在来之前这两个人已经接到了真洪昌的暗示,监视慕容小小和叶灵灵,若是她们做得太过份,那就尽量拦下来,可原子丘和马鹰两个人看着那一对长剑,同时神情一愕,竟都忘了出手了。
达德孝赫洛夫万想不到慕容小小会不顾秋山引的生死,他变招也快,一甩手把秋山引丢给叶灵灵,跟着双手捏了一个法决,一口血红色的大刀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手中,向着双剑迎去。
轰的一声,血刀被炸得粉碎,达德孝赫洛夫再喷一口血,神情萎顿,但他竟然仍有余力接着刀剑相撞的气波向后倒去,一头撞破窗玻璃,半个身子已经到了窗外了。
慕容小小没想到达德孝赫洛夫竟会有能拦下她的极品灵器,体内的灵力一滞,身子不由自主停住,急得她大叫道:“灵灵,拦住他!”
秋山引刚好飞到叶灵灵的面前,叶灵灵怒叱一声道:“滚开!”一脚向着秋山引的背上踢去,真之光怒吼一声,闪身冲了过去,一掌迎上叶灵灵的秀足,两股力量相撞,叶灵灵必竟比真之光差了两阶,被震得连续后退,好容易站稳,脸色一片苍白。
真之光接住秋山引把他丢给龟井浩二,随后向着叶灵灵喝道:“你是那里来的……。”他的话音没落,一只手掌已经贴在了他的背心之上,马鹰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四爷,你最好别动,不然马某就要无礼了。”真之光的心脉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浑身一冷,身子僵住了。
叶灵灵被阻达德孝赫洛夫的趁机一折身从窗户里翻了出去,慕容小小脸色一变,青剑闪电一般飞了出去,她神念之下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达德孝赫洛夫的位置,青剑直取达德孝赫洛夫左腿。
黑暗之中响起一个笑声:“没想到你还真有储物法器。”虽后一掌从黑暗之中伸了出来抵在达德孝赫洛夫的胸口,劲气冲出,达德孝赫洛夫胸口向下凹去,人跟着飞了出去,一头撞在墙壁之上。
青剑跟着飞到,东楼雨笑道:“慕容,把剑收回去!”慕容小小微微一笑,青剑转身飞回。
异变突然而起,达德孝赫洛夫一翻身从地上坐了起来,手中端着一柄‘沙漠之鹰’向着东楼雨就是一枪。
东楼雨急一张口,一枚黑针飞了出来,和子弹碰在一处,子弹被磕得飞了开来,东楼雨吓得一身冷汗,这么近真要是打伤了,他只怕就要再次驾驶元婴满天飞舞了。
达德孝赫洛夫在开枪的一刻向口中丢了一粒丹药,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蛇骨丹’这种疗伤圣品,告诉是谁炼给你的!”
达德孝赫洛夫端着手枪凝笑着说道:“去问上帝吧!”单臂端枪站起向着东楼雨就是一阵连射。
东楼雨轻蔑的一笑,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有枪,那他自然不会再被打中,他身向后飞一把抱住躲在草丛之中的真凤铃在弹雨之间转了一圈。
真凤铃的尖叫声和子弹出膛的声音把整个看雪苑的四院都给引爆了,东楼雨长声而笑,一伏身贴在真凤铃的身上,轻声道:“你不是还想回到那夜的危机之中,感受我的温暖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似呼上天真的要让东楼雨完成他的许诺,达德孝赫洛夫手中的沙漠之鹰射空,他眼见没能射中东楼雨,一咬牙手丢了沙漠之鹰,一伸手一支AK.47步枪出现在他的手中,凛冽的弹雨向着东楼雨和真凤铃洒了下来。
真凤铃吓得身子整个缩到东楼雨的怀里,小拳头不停的砸着东楼雨的胸膛,东楼雨在子弹的空隙之间闪动着,一低头嘴巴吻住了真凤铃的红唇,那因恐惧而不住颤抖的小嘴,在惊栗之下慢慢的张开,一条粉红色的香舌挑逗似的弹了弹东楼雨的牙关,东楼雨的舌头立即冲了出去,缠住了那个做怪的小妖怪,在真凤铃的嘴里搅了起来。
东楼雨的大嘴就像是一朵张开的向日葵花盖住了一朵娇弱的蒲公英似的把真凤铃的嘴完全给堵住了,一个真空的环境在真凤铃的口中形成,两个人的身体在空中因为闪避而不停的动着,东楼雨的身子总向前微探,牙齿有节奏的敲击在真凤铃的整洁雪白的牙上,舌头一直探到了真凤铃的喉咙的深处,真凤铃就像一只脆弱的小鸟似的在东楼雨的怀中蠕动着。
终于枪声停止了,两个人也慢慢的分开,一条长长的液线淫猥的浮现在两个人中间。
真凤铃整个人都像要化去一般,轻声道:“我……我就算是被家里送去做你的鼎炉,我……也认了!”说完双手捧住东楼雨,再次吻了过去,这次她采取了主动,狠狠吸吮着东楼雨的嘴唇,一直把东楼雨的嘴唇吸出血豆似的疤痕才松了开来。
达德孝赫洛夫一开枪就知道对方不是自己对付得了的人了,枪声一停,他转身就要跑,可周围的空间突然凝固,他拼命的挣扎着,就是不能动弹,直到东楼雨吻完他身边凝固的空间才重新松开。
达德孝赫洛夫把枪向着东楼雨一丢,大吼一声,纵身就要跑,东楼雨一脚踹在他的右腿的根部,达德孝赫洛夫惨叫一声从空中摔在地上。
东楼雨走过去,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子,你虽然有疗伤圣药,可是我不信你多得能当糖球吃,我却可以没完没了的把你踢伤,不信你就试试,是你的药管用,还是我的脚管用!”说着他掐开达德孝赫洛夫的嘴,一伸手掰下一颗假牙来,在手心里颠地颠道:“C6应该就在这里吧。”
达德孝赫怒吼一声,像一只熊一样向着东楼雨扑过去,东楼雨一脚踹在他的胸上,把他踹得重新坐倒,口中喷血,对这个杀父仇人东楼雨可没有一点手软的意思。
轰!远处一声巨响,半边天空都红了,谢长俊惊愕的道:“是锦生园!”慕容小小脸色一变,叫道:“东楼雨,别玩了,出事了!”
东楼雨提了达德孝赫洛夫从窗户里跃进屋内,叫道:“有人竟敢向真家动手,还真有几分胆色。”
谢长俊一挥手让人把华世长带走,然后向东楼雨道:“几位,我带你们去黑堂,看来马上家主就要下禁令了。”
慕容小小沉着脸道:“我们走。”拉了叶灵灵就走,两个人到了东楼雨身边,叶灵灵向着东楼雨瞪了一眼,小声道:“我们都看见了,你这个大混蛋!”
东楼雨没心思理会叶灵灵,拉了真凤铃跟上,谢长俊看着众人出去,这才转身向外走,马鹰也放开了真之光,道了一声:“得罪。”闪身消失了。
真之光一得自由怒吼道:“谢长俊,你就这样走了吗?”
谢长俊站住,也不回头道:“把四夫人他们送走,留下两个人把门看住。”说完之后才回头向着真之光道:“四哥,咱们家出事了,你最好还是不要乱走,不然你出了事,明天家主想要处罚你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
真之光看妻子儿女让人像赶猪一样赶走,听着他们的哭声,气得理智全失,大吼一声道:“姓谢的,你不要走!”双手捏着法决,剑气从体内冲了出来,向着谢长俊射去。
七十一:横田天龙的一丝神魂
七十一:横田天龙的一丝神魂
谢长俊一声冷哼,腰间缠得那条黑色的带子化成一条长蛇笔直的从谢长俊的身上冲了出来,一头撞在真之光的小腹,真之光口喷鲜血倒在地上,他发出来的剑罡消散的无影无踪。
真之光不敢相信的看着谢长俊,沉声道:“上……上品灵器,你竟然会有这样的宝物!”
谢长俊冷笑一声,得意的道:“四哥,你以后再也没有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格了,从今天开始,你就算想在真家立足,只怕都难了,坊市之后,家主就会追究你的罪责,那时锦生园就是你维一的出路了,到了那里你的修为也没有用了,所以小弟就把你的丹田给碎了。”
真之光浑身一震,惊惧的看着谢长俊,这时他体内的巨痛稍减,真之光这才感到了小腹处一片空虚,竟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他整个人都被陷入了一种绝望当中,向着谢长俊怒吼道:“谢长俊,我一定杀了你!”吼罢,长喷了一口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谢长俊残忍的看了一眼真之光,喝道:“留两个人在这外面守着,不要让四爷有事!”说完大步离开。
花厅之中只剩下真之光、秋山引两个昏迷的人和龟井浩二一个活人,两名家卫把厅门关上,守在外面,真之光的伤势虽重,但是并不到伤及性命的地步,他们两个自然会去多管闲事。
龟井浩二看着厅门掩上,警惕的四下记望了望,又爬到了窗口向外看看,见四下无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真之光身边,在怀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弹了开来。
小盒分成两层,上面一层放着一根红色的细针,龟井浩二捻着针轻轻的刺进了真之光的头顶心,真之光的身体一阵悸动,慢慢的平复下来。
龟井浩二更加小心的打开了小盒的第二层,一条红色的小银柱横躺在小盒的第二层,上满裹着一层蚕丝,在银色的蚕丝里面有一条黑线缠在银柱之上,不停的转动着。
龟井浩二一点点揭开了蚕丝,那条黑线先是一颤,随从银柱上弹了起来,在龟井浩二的身前一转,随着龟井浩二的指点闪身飞进了插在真之光头顶心的那根红针之中。
红针好像通了电一般的闪了起来,妖异的亮色不停的亮起又不停的息灭,还不时的发出嗡嗡的低响,不过此时真家已经被混乱所包围,并没有人来注意这间小花厅。
不知过了多久,红针上面的亮色在巨大的颤抖之下,炸了开来,化成一团粉末,沾在了真之光的头皮上,缓缓的渗了进去。
龟井浩二嘴角上露出阴狠的笑意,恭敬的向着真之光道:“大神,请您苏醒吧!”
真之光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他的一双眼睛里闪过诡异的光华,舒适的说道:“好舒服,这具身体当真不错,竟然是修真者,龟井群实在是辛苦你了。”
龟井浩二的脸上泛起受宠若惊的神色,用拳头在胸口捶了一下,道:“这些都是龟井应该作的,能让我们大日本的骄傲‘刀神’横田天龙在异国苏醒,我龟井虽死无憾。”
真之光的身体动了动,刚要坐起来,突然眉头一皱,脸痛苦的拧到了一处,沉声道:“好啊……不愧是修真者的身体,灵魂竟然这般强悍!”这个话音没停,另一个声音惶急的响起:“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的体内,给我出去,快出去!”
龟井浩二愕然的道:“真之光?他还……。”横田天龙操纵着身体拦龟井浩二的话,沉声道:“你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吧?你的丹田已碎,虽不制命但却失去了你倚靠的力量,想来这对你一定会有很大的影响吧?”
真之光体内的灵魂之海里一个球大的黑色气团惊恐的对着眼前的一绺黑线,虽说那黑线很是细小,但其中的灵魂之力却远在黑色气团之上,黑线颤动几下头尾,轻声道:“我是大日本‘二天一流’的当世剑神横田天龙。”
黑色的气团就是真之光的灵魂,他看着那条黑线都哭出来了,他现在丹田已碎没有灵力能驱逐对方,如果对方想要夺舍,他是毫无反抗的能力,处此生死之机他更加痛恨谢长俊,哭泣着道:“横田前辈,我听我爸说您已经进入了‘古剑道’的最高镜界,按照我们修真者的分类,应在凝真顶峰,现在在日本活得滋润着呢,何苦来找我这个小人物的麻烦啊。”
横田天龙长叹一声,道:“我是皇室的供奉,没有自由之身,只能出来做事了。”其实横田天龙已经到了剑道的顶峰无可再上一步了,而他的年纪也已经到了极限,不向上一步,就要面临死亡了,在苦思之下,他猛的想起华夏的修真者一但结成金丹就能长生不死,于是动了修真的念头,这才分了一绺神魂出来,想让龟井浩二在天池仙府给他找一个替身,偷学修真法门。
可是横田天龙万想不到龟井浩二竟会直接给他找了一个修真者,虽说真之光的丹田碎了,但是他的灵魂一但全都过来,自然可以把真之光的丹田修补好,横田天龙强压下心中的喜悦,尽里合善的道:“真之光君,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救走我们被你们抓走的那个人,临时借用一下你的身体,作为酬谢,我可以修补好你的丹田,让你重新获得力量。”横田天龙改变原来想直接吞噬掉真之光灵魂的心思,准备把真之光就这样拐回日本去,让自己的本尊接受一个新鲜躯体。
真之光知道有些呆滞的看着黑线,他知道丹田也是可以修补的,但是必须是筑基中期以上的级别才能做到,他在真家没有什么人缘,这样的修士除了他老爹之外就只有他大哥真之明和他还有些来往了,可是他老爹派了谢长俊打伤他,又怎么会给他修补呢,至于他大哥真之明就更不用想了,修补丹田花费的灵气致少也会让他离着凝真期再远上五十年,他怎么做出这样的牺牲呢。
真之光本来已经死去的心一下看到曙光,他试探着说道:“你……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
横田天龙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我知道你对我们大和民族一向友善,我们和你是真正的朋友,所以才会帮你,其实就算你不同意,我也可以吞噬你的灵魂来掌控这具身体,那样对我的魂力还有些帮助,我既然说了帮你,那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说着黑线猛的颤了一下,一道黑芒射在黑球之上,真之光浑身一战,哆嗦了半天,清楚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真之光看着黑线,他清楚只要自己不同意合作,马上就会被吞噬掉,权衡利弊之下,真之光一咬牙恶狠狠的道:“他妈的,反正老子也被这个家给抛弃了,干脆就豁出去了!横田刀神,我同意与你合作。”
横田天龙乐得差一点就魂魂力飞散,直接化掉,好容易才凭借着活了不笑多少年养成的心智压制住自己的兴奋,沉声道:“那好,你先沉睡吧,我控制着这具身体去把人救出来,然后再为你修补丹田,事情做完之后,我就会因为给你修补丹田而失去力量散去,所以不必害怕我会懒在你的体内不走。”
真之光放下心来,当真听了横田天龙的话,慢慢的在灵魂之海中沉睡了,横田天龙把真之光的记忆梳理一遍,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弄清楚,这才重新掌控了身体。
龟井浩二看着真之光站起来,狂喜的道:“大神您把……。”
横田天龙一摆手,不让龟井浩二既续说下去,生怕真之光的灵魂感应到,他傲然的活动了一下新的身体,然后道:“你们血樱花帮我办成了这么一件大事,我现在就去帮你们把那个达德孝赫洛夫救回来,让他把C交给你们。”
龟井浩二兴奋至极,却又有些担心的道:“可是他们已经走了,您到哪去找了。”
横田天龙微微一笑道:“那个谢长俊不是说去了黑堂吗?这个真之光知道去黑堂的路,在他的指引下,我可抢先一步到达,那些人掏不出我的手心!”说完在墙上取了两口镇宅宝剑,抽出来挥舞两下,道:“还可用。”说完身子一晃,已经消失在窗外了。
东楼雨押着达德孝赫洛夫跟在谢长俊的身后,慕容小小和叶灵灵一左一右的夹住他,马鹰则吊在他们的后面,谢长俊把所有的家卫都打发回去防守了,既然有人来闹事,那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出事,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故让敌人闯进真家的重要场所。
原子丘则把真凤铃护送回去了,东楼雨他们要去的黑堂是整个真家最恐怖的地方,真洪昌不允许真凤铃去哪里,同样东楼雨也不想让真凤铃看到恶心的东西。
一路之上东楼雨二目不怀好意的看着达德孝赫洛夫,他并不想让达德孝赫洛夫去黑堂,在哪他有些话不好问,而搞清楚伊战背后的炼器者是谁,又是他现在的当务之急。
六个人走在向黑堂的路上,东楼雨不时的寻找着机会,突然一股气息若有若无的出现他的感知之中,东楼雨的脸上浮起一丝阴险的笑意,忖道:“机会终于来了!”
对前面的几个章节名称小小的修改了一下。
七十二:突袭:上
七十二:突袭:上
东楼雨抓着达德孝赫洛夫向后突然退了半步,那股隐匿的气息出现了一丝波动,马鹰首先有了感应,大喝道:“什么人?”慕容小小虽然是筑基期的实力,但她的感应远在马鹰之下,并没有发现有人,但多年的训练还是让她和叶灵灵同时抓住了武器,谢长俊则是一怔,随后问道:“马长老,你发现……。”
谢长俊的话音没落,四道身影同时纵了出来,一条由上百条皮.条拧成的鞭子向着马鹰抽去,鞭子的前端分开,一条皮.条向着东楼雨扫去,东楼雨松开达德孝赫洛夫,道:“我靠,SM。”
马鹰极为凝重的看着那条鞭子,一抖手一口长刀向着鞭子上劈去,皮.条鞭子猛缩到一起,鞭头结成一个圆球撞在马鹰的鞭子上,马鹰手中的刀轰的一声断成三截,而马鹰则被震得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痛苦的看着对方叫道:“你是筑基期的修士!”那一击竟有筑击后期初级的实力。
一个褐衣甩手将鞭子负在背后,嘶哑的低喝一声:“突!”随着她的喝声,马鹰身后的地面突起一根长长的石刺向着马鹰的后心刺去。
东楼雨一伸手把马鹰提了起来,甩在一边,褐衣人看东楼雨沉声道:“是你!”东楼雨也惊异的道:“吕玉!”
另外三道身影分别向着慕容小小、叶灵灵、谢长俊冲了过去,谢长俊腰间的长鞭刚刚跳出,对手已经到了身前,他手印连结,谢长俊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好似落在云里雾端一般,还没等他清醒过来,一道斥力正撞在他的胸口,谢长俊惨吼一声飞了出去,人在半空,嘴里的血喷出来画出一道优美的风景。
那人正是腾子鸣,他一伸手抓住谢长俊的鞭子,惊异的叫道:“好一件上品灵器。”
攻向慕容小小和叶灵灵的却是那个和东楼雨两次交手的青衣女子,她出手就是裹着黑气的风刃,全力向着叶灵灵冲击过去,在她身边的一个红衣人则跟着向风刃之中一指叫道:“火炎!”风刃在高度的旋转之中突然变得炽热起来,一股强劲的力量把风与火都聚在了一处,向着慕容小小和叶灵灵冲去。
慕容小小知道叶灵灵的实力太差,身上的护衣又被毁了,根本接不住对方的合击,急忙把她推了开来,双剑阴阳和合,用力一磨,一股强劲的剑气向着风火旋劈了过去。
风火旋轰然炸开,青衣女了和红衣人同时喷血后退,叶灵灵大声叫道:“佘风语、魏火修,你们萨满教真成邪教了吗?”这两个人是萨满教四大神门分支的三萨满、和四萨满,十二局做为专门打击国内黑恶势力的部门,慕容小小和叶灵灵与他们两个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虽然他们两个的脸都被黑布包裹着,但叶灵灵还是从他们的战斗方式上认出了他们。
一直躲在一旁的达德孝赫洛夫看着他们激战在一起,慢慢的向后退去,佘风语飞在空中发出尖利的嘶啸,她的头部变成了一颗巨大的蛇首,整个人空中就像一条美女蛇一般,一张嘴,一道浓黑色的气浪向着慕容小小喷了过去。
慕容小小沉声低喝,双剑相交,阴气内敛,阳气外放,大喝一声:“破!”白剑飞了出去,射进了黑色的气浪当中,轰的一声,气浪炸开,慕容小小身子略微一晃,佘风语重新恢复人首,包着脸的黑布被血打得飞了出去,一张秀气的小脸变得一片惨白。
魏火修大喝一声,身子一振,无数的黑芒带着火焰向慕容小小射了过来,慕容小小冷笑一声,道:“好啊,魏火修你的实力见长啊,原来你的刺可是见不得火的。”说着青剑跟着飞了出去,青剑在空中悬停,剑尖上阴气喷发,黑刺在半空被裹上了一层冰凌,上面的火焰猛然一长,把冰凌化去,但青好似活了一般,剑身晃动,二次喷出冰凌,这一回不但黑刺被冻上了,就连上面的火也被冻灭了。
魏火修连退十几步,那黑刺上面有他的神识,寒气沿着他的神识侵入他的体内,他炼气五期的级别怎么挡得住慕容小小的灵气,当时就坐倒在地,失去了反击之力。
慕容小小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她本来灵力就不稳,刚才在花厅之中和达德孝赫洛夫的灵器刀拼了一记,那上面的血气力量已经让她的灵力有了一些波动,连续战败佘风语和魏火修已经让她不稳的灵力开始躁动起来了。
腾一鸣经验丰富,看出慕容小小的不妥,大喝一声,轮动刚夺到手的鞭子向着慕容小小抽去,鞭子在他的手里化成一条怪蟒,蟒头不偏不倚的撞在了慕容小小的肋下,慕容小小的护体灵气罩泛起一阵波动,腾一鸣刚想再补上一记,一道闪电劈在他的身上,他的灵力被劈断了,慕容小小回身就是一掌,强劲的罡气把腾一鸣撞得胸口凹陷下去,吐出一大口血昏死过去。
慕容小小的灵力正式反噬,她浑身颤抖着,体内的气血急速翻转,一会向大脑冲击,一会向腹下滚去。
佘风语看出但宜,强忍痛苦全力凝出一柄风剑,向着慕容小小的头上劈去,剑在半空一道闪电劈落,却是叶灵灵的灵锥射出来的,叶灵灵的级别虽低,但法器了得,佘风语又是重伤出手,两个人竟拼了一个不相上下。
躲在一旁的达德孝赫洛夫抓住机会转身就跑,东楼雨大吼一声:“别走!”向着他冲了过去,褐衣人吕玉实际是萨满教四大神门分支的大萨满胡地声,她嘶哑的嗓子历声叫道:“风语,抓住他逼国安换人!”他们本来是来这里救人的,可是现在没有等碰上正主就被搞得大都受伤,只能是另打主意了。
佘风语身化轻风向着达德孝赫洛夫冲了过去,身子在达德孝赫洛夫的头上闪了出来,双手向着达德孝赫洛夫抓去。
胡地声吼完之后,皮.条鞭子向东楼雨一挥,她和东楼雨交过手,极为忌惮东楼雨那奇怪的业火,那东西现在还在她的体内游走着呢。
皮.条鞭子挥到一半,大地的泥土忽的一下动了,化成一张土网把东楼雨裹在其中,东楼雨人在网中双手法印一动,胡地声体内的业火立刻不安份的动了起来,胡地声痛呼一声,法力不由自主的断了开来,东楼雨轻松的破网而出。
“替我杀了她!”东楼雨的话音一落,一个蓝衣忍者从草丛之中冲了出来,一刀向着胡地声劈去,令人惊栗的是那柄刀竟然是一种幽蓝色的火焰组成的,而蓝衣忍者身上的衣服也是这种火焰形成的,它们在忍者的身上凝聚出一个强大的护体火网,来得人正是被东楼雨暗中招唤过来的鬼火之奴秋田多沙子。
东楼雨飞身后掠,此时佘风语的手已经抓住达德孝赫洛夫的头了,刚要用力把他提起来,在她的身后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佘风语脸色大变,急忙丢了达德孝赫洛夫回身双掌挡在胸前凝出一道风盾。
十支弩箭同时射在佘风语的风盾之上,别说那道风盾只不过是她临时凝出的,就算是她是全力施为也不-可能挡住这十支有筑基期实力的弩箭,护屏应声而碎七支弩箭从她的胸前一穿而过,佘风语极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向着地上摔落下去,七蓬从她的身上飞起的血雾在空中结出一朵美丽凄艳的红化。
达德孝赫洛夫摔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向前冲去,东楼雨正好掠到他的身边,但东楼雨并没有抓他,反倒是回手一掌向着佘风语的心口上印了下去,他必须让达德孝赫洛夫逃得远一些才好做手脚。
胡地声不顾秋田多沙子的鬼火之刀一扬手把皮.条鞭子飞掷到了佘风语的身上,一道土盾在佘风语的身上形成,东楼雨的掌力拍在上面,不过是将土盾震得摇晃几下而已,而一旁的达德孝赫洛夫也不负东楼雨之望,一头钻进了草丛之中。
秋田多沙子的鬼刀劈到了胡地声的身前,胡地声脸上的黑巾被刀气扬起,一张坑坑洼洼的脸出现在了秋田多沙子的眼中,在脸上有一双明媚的眼睛射出两道淡淡的黄色光华,秋田多沙子直觉得大脑之中轰的一声,一头就栽倒在地,但鬼刀却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向着胡地声接着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