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地声万想不到竟有这个变故,她慌而不乱一张口吐出一颗火红色的丹丸撞在刀上,鬼火之刀发出尖利的叫声,退了回去,而丹丸上的色彩也淡了一圈,胡地声一口把丹丸吞了回去,神情竟然萎顿了许多。
“唉,你们这是何苦了,小江并不值得你们怎么做。”说话间一道身影由虚转实出现在胡地声的身前,强横的气息竟让鬼火吓得一转身溜回了秋田多沙子的体内。
一个老者凭空出现,东楼雨目光凝重的看着对方,轻声道:“凝真期!没想到萨满教竟然有这样的高手!”
东楼雨的话音没落,又是一阵波动,真洪昌出现在他的身前,沉着脸道:“黄山,你们萨满教竟然跟我家里来闹事,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老者苦笑一声,道:“犬子被真家主关了数多时间,我们萨满教也不能不表示一下吧。”东楼雨这才知道为什么萨满教要找真家的麻烦,他无心管这些事,一转身也溜进了草丛之中,达德孝赫洛夫的身上有他下的暗记,不论他跑到那去,东楼雨都能把找住。
七十三:突袭:下
七十三:突袭:下
黑堂是真家历代关押犯人的地方,这里的刑具兼贯古今、汇通中外,没有他们没有的家伙,真之明从容的坐在黑堂的一个小椅上,喝着香茶,在他面前的一根大柱子上,一个青年被用铁链穿了琵琶骨,锁在上面,那个青年脸色蜡黄,但行动没有任何不妥,除了因为琵琶骨被锁造成的灵务不足之外,看不出有什么外伤。
真之明呷了一口茶,向青年道:“黄二萨满,你怎么不喝茶啊。”
那个青年冷哼一声,道:“老子的琵琶骨被你们给锁了,身子痛得历害,喝个屁。”
真明一皱眉道:“不对吧,琵琶骨给锁了,有那么疼吗?”青年咬牙切齿的道:“真大少爷既然有疑问,。那怎么不自己过来试试!”
真之明的眼中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道:“我还免了,什么时候我去了你们四大神分门的总坛,那时再请二萨满让我一试好了。”青年的眼中流出一丝丝怨毒,道:“你尽管放心,要是有那么一天,我决不会客气的!”
这个青年是萨满教四大神门分支掌教萨满黄山的独子黄海江,黄山只有他这一个儿子,虽说四大神门的属下对现任大萨满胡地声都极为推崇,但胡地声自感当年是黄山救了她,才有的今天,所以一直不肯在掌教的位置上起夺之心,另外黄海江虽说只有炼气三期的实力,但是他父亲若是去世,他就会接过他父亲的灵兽,那时可以一下涨到凝真中后期,所以黄海江在萨萨满孝四大神门之中是当仁不让的未来掌教。
只是黄海江为人纨绔不堪,不喜女色,极好男风,是网上关东男同联盟网站‘好男孩’的老板,有二十几个少年男孩被他破过身子,当然也有几位比较粗壮的,在他的授意之下尝过他的菊花。
萨满教是关东修真界的土著,在建国之后,由于萨满教和流匪、强盗有着千丝万绺的勾连,一度被打击得难以为继,关内的修真门派趁机大肆进入关东,随着政策的开放,萨满教开始重新获得了生存权,但是关东大地上他们的地盘已经小得可怜了,在这种情况下萨满教几个重要的分支‘四大神门’、‘狐仙坛’、‘索伦杆会’都和修真门派发生了巨大的冲突,这些冲突没能给萨满教带来新的教徒和血液,反而因为各大修真门派都已经进入了正常社会,萨满教的冲击给社会带来了极大的波动,成了打击的对像。
就在坊市开市前三个月,黄海江在论坛上发贴呼吁同性恋里的修真朋友抵制坊市,结果真家的一个弟子在论坛上羞辱了黄海江,黄海江一气之下带着人把真家的那个弟子给轮了大米,本来这纯是小事,但真家看中了四大神门掌握的一座孤山,那里被探侧出了玉石矿脉,于是真兴昌奉命出手,带人把黄海江给绑到了真家。
在那之后,谈判进行了近两个月,但是黄山就是不肯让出孤山,黄海江也就只能被真家困了起来,在这其间四大神门的‘四大萨满’胡地声、佘风语、魏火修以及门下腾一鸣、卢迪、错拉旺姆等人数次策划解救黄海江却都没有成功。
今夜真之明奉命带黄海江去望穿阁,真之明知道,真家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他们不但是给东楼雨等人一个地方,也准备由真世昌出手,把黄海江炼成傀儡,来胁迫黄山答应他们的条件。
真之明带着黄海江刚要离开黑堂,锦生园就起火了,谨慎的真之明赶脆又把人带了回来,他宁肯晚去一会,也不准备冒险。
黄海江的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沉声道:“老子饿了,真之明,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赴宴吗?那还等什么呢?”他为人奸狡,见真之明不肯带他离开,已经猜出是发生了什么了。
真之明沉稳的一笑,道:“急什么啊,黄二萨满没听说过‘好饭不怕晚’这句俗话吗。”
黄海江露出两排白牙冷森森的笑道:“我只知道‘装腔作势’这个成语,真少家主,不是你们真家有事了吧?”
真之明慢慢的站起,看着黄海江沉声道:“姓黄的,你最好不要挑衅我,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身上没有……。”真之明的话音没落,就听咚的一声,不知道什么物体撞在了黑堂的大门之上。
真之明猛然回头,看着黑堂的大门,黑堂其他的犯人早已经被处决光了,现在这里面只有黄海江一个人,空旷的黑堂之中回音不断,真之明把手下都留在了外面,他自认还没有人能从他的十三家卫手下闯进来,可是……。
真之明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到门前,双掌轻轻的伸出,抵在门上,神识放了出去,顺着门缝向外看去。
一个浑身都被黑色衣服蒙了起来的人,手提双剑站在那里,在他的身前倒着真之明的十三家卫和黑堂的守卫,这些人个个都有炼气五期以上的功力,竟然都已经被人给杀了,他们身上维一的伤痕,就是脖子下面的一道红痕。
真之明身子有些颤抖,拳头紧紧的握住,一柄木剑从他的储物袋里跳了出来,真家修练的是‘木系剑气’,这一系中制剑的原料只能是木头,可是当今这个时代,就是在长白山这样的原始森林之地,想要找到几颗极品的好木也是不容易了,所以真家的了弟大都没有剑器,只是靠着剑罡与人交手。
真之明这柄剑是真洪昌少年时用过的,名曰‘无边落木萧萧下’剑身是用瞿塘峡边上的水杨制成的,能够勾通水、木两系的法决。
真之明的剑一出手,外面的人立即感觉到了,冷笑一声,一挥手,左掌之中那柄平凡的不诱钢宝剑向着黑堂的大门劈去,他劈得极为奇怪,一剑下去,剑尖先崩飞一块,但大门也跟着被劈得向里飞去。
真之明在大门被劈开的一刻,闪身后退,一扬手,将一只无影火箭射上天去,那支箭一直向着空中飞去,要在三十秒之后才会爆炸,真家的高手看到之后,自然会赶来帮忙,而外人,却因为无影火箭的一开始没有表现出任何动静而放过火箭。
横田天龙眼光嘲弄的看着真之明,不用抬头他就把火箭的来头给弄明白了,他三根手指向前伸了出去,道:“你只有十三秒的时间,那个火箭帮不了你!”说着身形化成一条虚影向着真之明扑了上去。
真之明脸色大变,横剑向外一隔,一股木力从他的体内冲进‘无边落木萧萧下’身上,一道长长的剑罡形成向着虚影射去,剑罡毫不费力的穿过了无数道虚影,但却没有刺中任何人,真之明的第二动作还没等作,那口断剑就已经穿过了他的剑气圈,向着他反撩过来。
真之明五指当中同时射出一道剑罡,向着断剑切了过去。
断剑颤了颤,长剑从虚空之中探了出来,向着真之明的脖颈抹了过去。
真之明急忙低头,一张嘴吐出一道剑气,托住了长剑,但只维执了不到片刻工夫,真之明的剑气就被震得四散成屑,无形的剑气被震成了有形的所了屑飞洒开来,横田天龙一横肘短剑从他的肘下像毒蛇一般探了出去,真之明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剑就刺进了他的喉头。
真之明的神志立时消散,人向前倒去,横田天龙伸手拉下他的储物袋,随手一挥把真之明的尸体给装了起来,他自都没能想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把尸体收了。
黄海江兴奋的看着这一切,看见真之明被杀,急忙吼道:“前辈,你是来救我的吗?”
横田天龙看了黄海江一眼,已经从真之光的记忆当中了解到了他是什么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黄海江急忙叫道:“前辈,救我啊!我是萨满教的少教主,你若救了我,萨满教上上下下都不会忘记您的好处的!”
横田天龙眉头一动,心道:“我没能找到达德孝赫洛夫把C6给血樱花带回去,那这个人也许能弥补他们一些。”想到这回手提了黄海江就走。
两个人刚到黑堂大门,一股强横的气息从空中劈面而至,
横田天龙眉头一皱,一甩手把黄海江丢了出去,单民臂一轮,长剑狠狠的向着那股气息上劈去,两股强劲的力量撞到一处,轰的一声炸了开来,黑堂的大门被]炸得四下纷飞,横田天龙傲然的站在那里,手中的剑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断裂成数片落在地上。
一个身影在空中浮现,惊愕的看着横田天龙,沉声道:“阁下是那里的朋友?为什么替萨满教出头来和我们真家过不去!”这个人正是看到火箭匆匆赶来的真兴昌,他现在样子极为狼狈,一身道袍已经被炸成布片了,头发、胡子一起卷了起来,嘴角上还带着一丝血迹,明显是受了内伤。
横田天龙也不好过,虽然看上去他没怎么样,但是真之光只有炼气八期的身体怎么经得起这么强的冲击啊,体表已经向外渗血了。
横田天龙无心和真兴昌废话,猛的拉下面罩,道:“你看看我是谁!”
真兴昌又惊又愕的道:“你是之……。”话没说完,横田天龙趁机甩手丢出了断剑,他没有修真者御剑的能力,但这一掷之下也份量十足,断剑狠狠的刺进了真光昌的小腹。
真兴昌二目瞪圆不敢相信的看着横田天龙,横男天龙刚要补上一剑一股强大的让他至息的气势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横田天龙不敢再留,抓起黄海江纵身向着锦生园方向而去,在那里有一条通向天池仙府外面的暗道,真之光以前在那里担任过巡查,对这条暗道极为熟悉。
横田天龙刚走,一道流星落下,真世昌又惊又怒的出现在了真兴昌身边,伸手把他抱住,无穷的灵务涌进他的体内,叫道:“是谁伤了你?”
真兴昌惨笑一声,道:“小……小……小光!”说完一头倒在了真世昌的怀中,他是凝真期的修士,虽然不会那么轻易死去,但这样的重伤也足以让他没有再动的能力了,就是好了之后,修为也会降下去许多的。
七十四:变故
七十四:变故
两道罡气形成的光圈狠狠的撞击在一处,一青一黄交融在一起,形成一个可怕的气旋,在黄山和真洪昌二人身前停顿了一会,随向着天上冲去,真洪昌眯着眼睛看着黄山道:“没想到一别十年,你被空幻大师打伤的经脉还是没有好啊。”
黄山长叹一声,道:“老朽当年做得最不该的事就是去挑战空幻大师,梦想一点成名,威赫关东,若是没有那次的鲁莽,也许我现也还有和真兄几道友折腾下去的能力,现在……。唉!”
黄山一边说一边向着胡地声暗丢了一个眼色,胡地声急忙把几个同门都拉到一处。
真洪昌看着胡地声的动作,不以为然的道:“怎么,黄兄还想在我面前把人带走吗?”
黄山怪笑一声,道:“还望真家主看在我们往日的情份上,手下容人。”
真洪昌意态悠然的道:“我们真家首次承办关东大坊市,这等盛会若是黄兄肯留下来观礼,那这些小辈子自然可以离去,不然的话,我也只能让小辈来请黄兄留下了。”
黄山苦笑一声,讥讽道:“真兄还是这样真性情啊!”说着猛然大吼一声:“破!”在半容之中悬着的那股黄色的罡气圈轰然炸开,真洪昌脸色一变,闪身后让,黄山趁着这个时机回身取出一张卷轴来撕开,一阵空间波动在他的身前浮现,跟着一个黑漆漆的空间黑洞浮现出来。
空间魔法是西方八大魔法之首,在东方却并不被重视,几呼没有人专门修习空间法术,原因在于东方修真之士讲究大道一成,朝游北海、暮宿南山,三千大千世界在我一念之间,万里江山都不过是我掌上图画、袖里乾坤,所以空间法力被修真者忽视,但是想修成那样的镜界非是一天、两日的时间相比较起来就远不如空间魔法的传送法门来得方便了。
西方的魔法师穷其一生之力也最多修个两三样魔法,永远都不能靠着魔法来达到修练者的顶峰,修真者就不一样了,一个修真者一生可以学习上千种法术,只要你活得时间够长,这在于修真者修得是灵力,魔法师修得是魔法元素,灵力就好像是万能充电器,不管什么样的手机都能给充进电去,但是不能保证个个手机都充满,而魔法元素则像家向充电器,虽然能保证把一款手机充满,可是一但充电器出事手机就面临着保废的危险。
东方的修真之士见识过空间魔法的方便之后,虽说有一些人对此不屑一顾,可是还有些人试着开始学习一下魔法的特性,萨满教四大神门当年曾是伪满洲国康德皇帝的御用宗教之一,受到了日本人的极力推崇,在日本人的帮助下,许多四大神门的萨满去过欧洲学习,回国之后把学到的魔法知识投入到了萨满教法术奥义之内,胡地声等四大萨满的地、水、风、火之术,以及黄山的空间法术都是从那里变化出来的。
真洪昌脸色一变,喝道:“黄山你想走就能那么轻松的走了吗!”说着手中法决掐动,一柄青色木剑在他身前聚成,向着黄山身前的空间门刺去。
黄山大喝一声:“快走!”闪身挡在了空间门的前面,胡地声一咬牙把佘风语、魏火修、腾一鸣三人丢进空间门之中,青色木剑破空而至,黄山大吼一声,身化一只巨大的黄鼠狼,两只前掌向着剑上拍去,真洪昌眼中杀机横溢,喝道:“杀!”青色木剑穿透黄山的双掌,剑尖直取黄山的脑袋。
胡地声尖叫一声,一伸手扯了黄山一齐冲进空间门之中,青色木剑不等空间门塌陷,已经追了过来,前半截穿了进去,就听里面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跟着空间门塌陷,青色木剑转了半圈回到了真洪昌的手中。
真洪昌闪身到了空间门的位置,伸手在四下里一抓,四散的空间波动之中有几滴血迹,他抓到鼻下嗅了嗅,虽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血明显就是黄山的。
真洪昌身后一个人影一闪而至,正是真世昌,他手中抱着真兴昌,脸色阴沉的道:“洪昌,出事了!”
真洪昌一眼看到真兴昌的样子,吓得惊呼一声,叫道:“兴昌这是怎么了?谁伤得他?”
真世昌声若寒冰的道:“是真之光!”
真洪昌大惊失色,不也相信的道:“小光那点能耐怎么能伤得了兴昌啊!”
真世昌冷哼一声道:“不但伤了兴昌,还杀了之明。”
真洪昌头上一昏,差点摔倒,喃喃的道:“这不是真,大哥,你感应错了吧?”
真世昌长叹一声,道:“我也希冀是我感应错了,但是你知道家里的每一个人我都种下了一份神识在他们身上,现在……之明身上的神识……碎了!”他深吸一口气道:“兴昌是被之光偷袭受得伤,不过……我猜测真正出手的不一定是之光,因为之光的灵魂现在陷入了沉睡之中,我的神识怎么也感谢知不到他的位置,他……很可能被人占了身体了。”
真世昌用力在身上捶了一拳叫道:“这是什么人干得?”
真世昌道:“他们把黄海江救走了,你说是什么人?”
真洪昌眼中凶光暴射,叫道:“他们怎么知道黄海江在黑堂!”说完一回头向着慕容小小、叶灵灵二人看去,目光极为不善。
叶灵灵闪身挡在慕容小小身前,她气血的波动还没有平息,叶灵灵把灵弩平端在胸前叫道:“你看什么?”
真世昌急忙挡在两拨人身前,道:“洪昌,别糊涂,他们既然占了之光的身体,那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真洪昌这才平静下来,狠狠的一跺脚道:“黄皮子,你这个老浑蛋,我现在就去把你的黄皮子坟给你毁了!”说完转身要走,真世昌伸手扯住他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就是坊市的事,而且兴昌的伤势若急时-救治,就算好了,也会让他失去一部份功力的,我现在必须以灵力为兴昌治伤,家里就只有你了,你那里也不能去。”
真洪昌身子颤抖不住,强压怒火,一口怨气直冲到他的喉头,一张嘴喷出一口血来,真之明是他一生的希望,也是真家下一代弟子之中潜力最佳的一个,就这样没了,真洪昌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真世昌急忙伸手抚到他的心口,把他的气息抚平,眉头紧锁的道:“你的灵力烦乱,只怕在这种刺激之下,你马上就会进入冲击金丹的时刻了。”
真洪昌对这个消息一点也不兴奋,恨恨的道:“这个时候……唉!”真世昌眉头一皱,以真洪昌现在的心镜,要是凝丹可是危险极大,他想了想,回身向着慕容小小走去,叶灵灵急忙把灵弩一举叫道:“你过来我就是一箭!”
慕容小小伸手拉开叶灵灵,道:“灵灵,不可无礼,真前辈若是想对我们不利,只怕举手之间,我们就完了。”
真世昌微微一笑道:“我可没有姑娘说的那样的本事。慕容姑娘,请你急速找回东楼雨,我们真家两个人急须丹药,我想请他立即开炉炼丹。”
慕容小小为难的道:“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了。”
真洪昌压制下自己的痛苦道:“他应该还在这天池仙府,请二位姑娘带路,我派家卫随你们去寻找。”叶灵灵看了看慕容小小,道:“我师姐灵力逆行,暂时不能动了,就让她留下,我去找好了。”真世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这个最好。”慕容小小哭笑不得的看着了一眼叶灵灵,她虽然是好心,但却在无形之中把慕容小小给对方当作人质了。
真洪昌急忙唤来贴身家卫许武,一面让他安排人把受伤的马鹰、谢长俊两个抬走,一面安排了十几个地形熟的家卫,带着叶灵灵去找东楼雨。
真洪昌和真世昌回到真家的‘议事厅’,此时真家的头面人物也都到了,真运昌一脸铁青的坐在那里,他今天刚刚接手护卫坊市的工作就出了这事,虽说家族护卫不归他管,但这面子也丢得大了。
真之华则是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家族护卫归真兴昌管理,他是副手,真兴昌一天到晚只知道修练,事情都由他来管,这回他是难辞其疚。
真洪昌目光阴冷的看了看众人,沉声道:“今夜之事,乃是……真之光这个逆畜勾引萨满教做的好事,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真家众人都惊愕的看着真洪昌,真洪昌的脸色被怒火烧得铁青,谁也看不出个真假来,真世昌坐在一旁,微微一叹,真家被人欺负到家里来了,若不找一个无法应对的局面那对谁也说不过去,所以真洪昌才把真之光给说成了叛徒。
真洪昌沉默半响又道:“之明已经去追杀那个逆贼了,为了能保证坊市能顺利招开,所以我决定……。”真洪昌说到这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家族暂由大哥来管理,当然他是化做我的样子来管理的,我准闭关凝丹,争取在坊市结速之前凝丹成功。”
真运昌愕然的道:“家主,你这么做,我们真家可就没有什么能镇得住的人物了。”
真洪昌点点头道:“没关系,大哥有一个朋友,我已经说好让他来我们真家担任客卿长老,他有金丹期的实力,足够镇场了。”真家的弟子都以一种愕然的神情看着真洪昌,他们实在不理解真洪昌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闭关,真洪看着他们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他也不想闭关,可是体内躁动的灵力已经让他无法再安静的坐下去了,此时他只能祈祷东楼雨的丹药能早些炼成,不然他闭关的结果很有可能是爆体而亡。
七十五:神秘的炼器师
七十五:神秘的炼器师
“第十四,你的指骨都完了,不过没关系,人有二百零六块骨头,没了这十四块,你还有一百九十二块骨头,我们慢慢来,一点点的弄,都给你弄碎了!”
达德孝赫洛夫瞪着一双眼睛恐惧的惶惶的看着东楼雨,他被东楼雨定住了哑穴,一句话也说不得,实在搞不懂这个家伙为什么不问口供单只是这样折磨自己。
东楼雨向着达德孝赫洛夫的两只手轻轻的吹着所了,一边吹一边笑眯眯的道:“现在轮到你的趾骨了!”说着两根手指一捏住了达德孝赫洛夫的左大脚趾,看着达德孝赫洛夫惊恐的眼睛残忍的一笑,猛然一用力,达德孝赫洛夫的大脚趾立时粉碎,与此同时他头部哑门穴上一粒枯草飞了起来,达德孝赫洛夫非人的惨叫跟着响起。
东楼雨手指不停,接着捏碎了达德孝赫洛夫的在二趾,达德孝赫洛夫都快疯了,怒骂道:“你这个疯子,你不知道我是间谍吗?我有被优待的权利,你不懂‘战俘公告’吗?你要是逼供也就罢了,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东楼雨双手一摊,无辜的道:“为什么要逼供?你不是硬汉吗?我的同事说你爱尽酷刑也不肯说,那我就慢慢玩玩有什么不可以的?”说完他的手又捏住了达德孝赫洛夫的左三趾,用力一捏,却没有捏碎,达德孝赫洛夫惊恐的叫了一声,东楼雨嘻嘻一笑道:“对不起,我手滑了。”说话间劲力一透,达德孝赫洛夫的左三趾立时粉碎。
达德孝赫洛夫疼得浑身抽搐,不住的乱骂,华语和俄语浑着,脏话如同潮水一般滚滚而出。
东楼雨一皱眉道:“你哑穴上的禁制没了,我还要再找一个,这种骂声太打扰我的兴致了。”他一边说一边伏身在地上胡乱摸着干草,同时道:“你放心,我我的手艺好得很,我可以把你整肉去骨,却不会让你死去,骨头完了我再剥皮,皮净了我就开始往下剐肉,你那个时候还会活着,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从一团没了骨头的肉.团上向下剔肉的。”说到这东楼雨突然把脸靠到了达德孝赫洛夫的脸边上,晃着一根枯草道:“你看到日本漫画家‘氏贺丫太’的漫画吗?那里有一个女孩儿,她被人把四脚、肉体都给拿下去了,只剩下一个脑袋和一幅完整的内脏,同时她还活着,我会让你也尝到这种难得的刀法的!”东楼雨笑得就像一个恶魔一般,枯草向着达德孝赫洛夫的头上刺去。
“啊!”达德孝赫洛夫尖叫一声,叫道:“那颗牙齿有我的血记,你要是把我杀了,那颗牙齿就会爆炸,你就再也拿不回C6了。”
东楼雨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达德孝赫洛夫的脸颊道:“你还真是蠢得可以,我既然夺过来了,我就当然有办法把他打开,换句话说,就算我打不开,你把它毁了,那C6没有了,我们虽然没追回可是,我们不也没丢吗?难道那东西毁了,我们拿不到,你的同伙就能拿得到?”
达德孝赫洛夫一咬牙道:“我对伊战在华夏的潜伏人员百分之八十都很熟悉。”
东楼雨玩弄着的手中的草道:“你肯说吗?”
达德孝赫洛夫的脸色平静下来,带着一丝得意笑意道:“那就要看你们出什么价钱了。”东楼雨看了看达德孝赫洛夫,突然一伸手把他的左四趾给捏碎,然后在达德孝赫洛夫痛苦的叫声中道:“价钱就免了,我想给你多少也填不满你这个深坑,还不如我把你宰了呢。”
达德孝赫洛夫眼见东楼雨又要把那根枯草插到他的哑门穴,急得暴吼道:“你不能这么干,你的领导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给你惩罚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想问你一句,你听没听说过‘搜魂大.法’这门功夫?”
达德孝赫洛夫脸一下变得煞白,东楼雨一瞪眼道:“看来你还听说过这门功夫,大概也见别人用过吧?不过你自己一定没有尝过那是什么滋味,等我把你削丫太画中人之后,我一定让你尝尝那是什么滋味。”说完枯草又要向下插,达德孝赫洛夫杀猪一样的叫道:“我招了,我招了!你问什么我都说!”在明知道自己死都保不住秘密的情况下,达德孝赫洛夫再傻也不想顶着硬汉的名头去尝试那种酷刑了。
东楼雨把草远远的丢开,道:“那你打算要什么价钱啊?”
达德孝赫洛夫闭上双眼颓丧的道:“给我个痛快的就行了。”
东楼雨点点头道:“还算你识事务,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吃亏,你看看这个地方。”他双手向着周围一划,这里是一处月牙形的天然石台,石台看上去就像一条盘卧的巨蛇一般,在蛇的尾部分出两道叉来,同时和一条自然生成的石阶相连,石阶向下盘旋而去,和长白山的卧虎峰相连,石阶尽头隐在一座原始森林之中,外人难以发现,在石台的前面蛇头的位置直对着一潭清水,水温极高不时的向外喷发着汽泡,滚滚的热浪不时的向天空冲起。
这个地方就是东楼雨当日和辛道杰一起暗算长白山镇山神兽钩蛇的地方,那条石阶可以直对真家后山的秘道,当初真世昌曾经指点给东楼雨过,只是他们那时没有走那条秘道而已,此番东楼雨出来却用上了。
东楼雨起身把两个指头放到嘴里打了个呼哨,在水潭上方久久回响,虽后向着达德孝赫洛夫道:“你只要说出来,我就把你丢到那个水潭离去,你虽然两只手的指头和左脚的趾骨碎了,但应该不妨碍你游泳吧?据我所知特工可都是游泳的好手。”
达德孝赫洛夫看了一眼水潭,沉声道:“你不骗我?”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我就是想骗你,可是你拒绝得了吗?”
达德孝赫洛夫一咬牙道:“你问吧!”
东楼雨沉声道:“你那颗储物牙齿是谁给你炼的?”
达德孝赫洛夫万万没有想到东楼雨问得是这个,他愕然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二话没说直接把他的左脚第五趾捏碎,说道:“精神力注意点,别什么都说完了只剩下一个肉身子,想走也走不了了。”
达德孝赫洛夫痛苦并怨毒的看着东楼雨,但一见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被脱得精光的身上转个不停,目光隐隐有停留在他两脚中间的意思,不由得一阵哆嗦,急忙道:“是我们伊战的名誉主席给我练得,目得本来是让我带着武器暗杀华夏国总理文士珍的,后来正好碰上了美国人托我们带C6出去,就用上了。”
东楼雨沉声道:“那个名誉主席叫什么名字?是那里的人?”
达德孝赫洛夫脸色一变,有些恐惧的道:“我不能说,我们那位名誉主席的手段高强,我要是说了只怕……。”他话音没落,东楼雨直接把他右脚的五根趾骨给踩碎。
达德孝赫洛夫痛得都坐起来了,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在这种痛苦之下还能不昏过去,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东楼雨,瞪得血都出来了,狂叫道:“你他妈有病啊,说得好好的,为什么动手?”
东楼雨脚在达德孝赫洛夫的脚上捻了捻,道:“你不说你先在就会死得很惨!”
达德孝赫洛夫暗骂东楼雨就是个疯子,无奈之下只得等疼痛稍减说道:“一百多年前,我们伊战的前身‘七城之国’被你们华夏人给打散了,我们的一位大魔法师逃进了沙漠之中,本来留下的那些残余力量以为这下就完了,没想到那个大魔法师却在沙漠之中带回来了一个僵尸,看上去足有三、四百年了,大魔法师尊他为师,在他的带领下七城之国的余部在俄国的边镜生存了下来,那个僵尸有一手奇异的功夫,可以炼出许多宝物,百年来你们华夏一直想剿灭我们伊战不能成功就在于那个僵尸炼出来的奇宝。”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那个僵尸就是你们的主席了?”
达德孝赫洛夫点了点头道:“就是他,只是他现在不是僵尸了,他在被那个大魔法师尊为师长之后,就四下掳助处女,吸收她们的精血,慢慢的恢复人形。”
东楼雨浑身一震,沉声道:“那个主席是不是还能发出一股寒气森森的火焰?”
达德孝赫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些都是我们组织里的老人闲谈之中说的,至于那位主席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人我一概不知。”
东楼雨眉头锁到一处,阴霾的思索着,那个人既然能炼出牙齿这类的储物法器,那是一定是他们寒松谷的人了,可是在寒松谷吸收处女元阴来恢复功力的只有把玉炎炼到第二屋‘阴炎’的人才能做到,可近百年来,除了东楼雨的师父玄一真人和他的师叔玄正真人两个,东楼雨虽然是百年一见的奇才,也没有炼到那个镜界,可这两个人都死在了寒松谷的大难之中,那场大难发生了还不到十年,他们两个就算是下界又怎么可能在百年前出现呢?
东楼雨猛然想起一件事,百年之前,他老师玄一真人的一个道童偷学了玉炎大.法,被玄一真人打毁了肉身,本来他的灵魂也该被打散,可是玄一真人一时心软,把这个道童的灵魂给放了。
东楼雨喃喃的道:“难道真的是元澄吗?”
达德孝赫洛夫光着身子被冷风吹得难受眼见东楼雨没有理他的意思,不由得吼道:“你问完了没有?我要被冻死了!”
东楼雨从沉思之中回过味来冷哼一声,道:“完了!”抓起达德孝赫洛夫甩手丢向水潭之中,达德孝赫洛夫人在半空,钩蛇就已经急不可耐的冲了出来,一口咬住达德孝赫洛夫钻进水里去了。
东楼雨坏笑道:“我可是放了你了,你没游成怪我不得。”说完他向天看了一眼,思忖道:“这下也算给那个便宜老爹报了仇了吧。”
七十六:枫叶炉
七十六:枫叶炉
东楼雨懒懒的向着水潭摆了摆手,转身刚想离开,突然脚步一顿,道:“操,忘了问那小子他们潜伏的人员了!我靠,他说他们想要行刺文士珍,我连这个都没问!”他懊恼的一拍头,向着水潭之中看望去,只是钩蛇吃东西连点血迹都没有留下,他自然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水潭上方一阵空间波动,跟着一个空间洞口浮现,在洞口之中掉出两个人来,向着水潭之中落去,不等落下,一条皮.条拧成的鞭子甩了出来,缠在石台上面的一棵古树之上,跟着一个褐衣人拉着一个老者飞身上了石台。
东楼雨在空间波动一出现的时候就在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缩到了石阶下面藏了,此时偷眼望去,低语道:“这不是那个大萨满吗?”
胡地声抱着黄山尖声叫道:“师父!”黄山浑身战栗,闭着眼苦笑道:“没想到真洪昌的‘天绿神剑’竟然到了可以刺破空间波动的地步,我比起他来真的差得太多了。”
胡地声听到黄山还能说话,一颗心才略略放下,轻声泣道:“师父,你吓死我了!”
黄山也不睁眼,躺在胡地声的怀里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风语他们几个呢?”
胡地声轻声道:“那个天绿神剑把空间传送给打乱了,我们和风语他们被传送到了两个地方。”
黄山长叹一声道:“看来我是见不到他们了。”
胡地声浑身一震,道:“师父,您说什么?”
黄山慢慢的睁开眼睛,两只老眼之中昏花无神,轻声道:“本来真洪昌的那一剑已经把空间传送给打断了,我是用了全身功力维持才让空间传送完成的,只可惜,我的功力却在这一次都失去了,现在也没能力支撑下去了。”
胡地声脸色变得一片惨然,哭道:“师父!都是地声不好,让您老……。”黄山摆摆手,无力的道:“不是你的错,怪只怪我不该生了那么儿子!”
胡地声咬牙切齿的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扶持海江撑起四大神门,毁了真家给你报仇!”
黄山摇了摇头:“你说了这个话我怎么能放心得了啊。声儿,海江不是一个可以托以大事的人,如果四大神门落在他的手中,那对四大神门来说,只能是一个灾难,另外真家正是蒸蒸日上之既,你们千万不要去找他们的麻烦,不然……。”黄山眼见胡地声虽然低头听他说话,脸上却是半分没曾去了戾气,知道她不会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不由得长叹一声道:“地声,你要是不听为师的话,那四大神门真的就完了!”胡地声脸色一凛,躬身道:“师父,地声记下了。”
黄山这才放下心来,道:“地声,你把这个拿去。”说着费力的在怀中摸出一方小印,道:“这是我们四大神门的印信,你拿去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四大神门的掌门了!”
胡地声惊慑的道:“师父,这个当由海江来接任才是啊。”
黄山冷笑一声,道:“你认为海江那点本事,能接得了吗?”
胡地声道:“可是您若……那海江自然就会……。”她想说黄山一死,黄海江就能接取他的兽魂,可是却又不好明言,黄山自然懂得她的意思,苦笑一声,道:“我倾全力支撑空间传送,已经把兽魂给炸碎了。”
胡地声脸色大变,四大神门在萨满教各大分支当中一直名例前茅,所倚仗的就是黄山那个有凝真期实力的兽魂,现在兽魂一灭其他的萨满分支只怕就会向四大神门出手了,她这个时候才明白黄山为什么不让她去报仇了。
黄山把小印硬塞到胡地声的手里,然后又道:“地声,我一死,四大神门执必会衰落下去,狐仙坛’的胡中慧和‘索伦杆会’的觉罗满山都会趁机来找你们的麻烦的,教中除我之外无人是他们的对手,要想保住四大神门,只能靠你了。”
胡地声握紧拳头道:“师父,你放心吧,就是地声死了,也不会让他们动我四大神门一草一木的。”
黄山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瞬间变成金色,跟人]着他的胸部慢慢鼓起,一块圆溜溜弹丸从他的体内缓缓升起,一点点从他的体内钻了出来。
弹丸离体,金光四射,不停的滴溜溜转动,片刻工夫弹丸变得能有拳头大小,金光的颜色也变得越来越红,最后竟变得如同火焰一般。
黄山目光有些迷离的道:“这件宝物叫做‘枫叶炉’,当年我们四大神门的老祖身为康德皇帝的供奉,从皇宫之中得到了这件宝物,此宝可大可小,能攻能守,炉中藏有一团异火,可以喷涌伤敌,算上去已经是灵宝之器了,我们四大神门正是因为有了这件宝物,才力压其他几家萨满意教分支,成为第一大门的。”
说着话黄山有些力竭,喘了一会,这才又道:“你把这件灵宝收了,日后就有了对抗胡中慧和觉罗满山的资本了。”
胡地声犹豫的道:“师父,不如……不如把这个留给海江吧。”
黄山无力的摇了摇头,道:“你啊,怎么还想着那个没用的废材啊!这个枫叶炉是一件炼器、炼丹的宝物,我们四大神门没有炼丹、炼器的人材,这已经是委屈了这件宝物了,若是再给了海江那个废材,那还不如毁了这件宝物呢!”
胡地声仍在犹豫不决,突然石阶之下东楼雨长笑一声,道:“既然胡大萨满不肯要,那还是归我吧!”说话间一道流光向着黄山的头部射去,胡地声惊呼一声,挥鞭向着流光抽去,流光抽散,却只是一蓬草叶。
东楼雨引开胡地声的注意,闪身飞出,一招手扣住枫叶炉,闪身就走,黄山急呼道:“快把枫叶炉追回来!”
胡地声不得已恨声骂道:“贼子休走!”闪身向着东楼雨追去,人在半空,一鞭向着东楼雨的后背抽了过去。
东楼雨身上涌起玉色火焰凝成的盔甲,鞭子抽在上面火花四溅,半空之中好似升起一团白色的烟火一般。
东楼雨的身子向前一扑被鞭子抽得差一点在半空之中摔了下去,他强压住体内翻的气血,抓着枫叶炉,咬破手指在上面不住的画着,血液画出一个个神奇的符咒,枫叶炉沾血之后,光华一闪既逝,把那血液画出的符咒都吞了进去。
胡地声担心师父一个人在石台之上,急想夺回枫叶炉,口中念咒,手上法决掐动,尖喝一声:“叱!”鞭子化成一条百尾巨狐,那狐狸的身子只有拳头大小,百条尾巴合起来却有一座小山般大小,狐狸尖啸一声,口中喷出一颗巨大的气弹向着东楼雨打去。
东楼雨身上的火焰盔甲同时聚到一处,凝成一块火焰盾牌,气弹打在盾牌之上,轰的一声巨响,盾片牌炸散,气弹变得只有指头大小向着东楼雨的身上打去。
东楼雨身形半转,看着胡地声怪笑一声,双手幻出一个印决,胡地声尖叫一声,从空中险些摔了下去,那颗气弹当既失去了目标,打在一堵山壁之上,炸得碎石飞溅,把山壁炸出一个人头大小的窟窿来。
胡地声强挣着挺起身来,看着东楼雨叫道:“是你!”刚才她只顾追击,并没有看清东楼雨的模样。
东楼雨得意的笑道:“大萨满,你身上中了我的业火,只怕这一生都只能受制于我了。”
胡地声看着东楼雨眼中倔强的道:“你休想!”说完用力一咬下唇,嘴角流血,大声道:“杀!”鞭子化成的小狐狸向着东楼雨扑去,小山一般的尾巴狠狠的拍了下来。
东楼雨再次掐动法决,业火在胡地声体内流动,胡地声竟然不顾疼痛,浑身颤抖的立在空中,任由火焰在体内奔走,不留一点灵力护身全力催动着狐狸向着东楼雨冲去。
小山一般的尾巴拍在东楼雨的身上,东楼雨惨叫一声,从空中摔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森林之中。
胡地声咬紧牙关抄了鞭子向下冲去,刚进入森林之中,就听东楼雨怪笑一声,道:“你来了!”说完东楼雨闪身而起,贴地滑了出去。
在东楼雨的身下是一堵崖壁,壁下生着有一簇火红,百来颗小花在风中摇动着,却是一棵大棒锤,已到了五百年的份上,正在藏形化影之间,棒锤边上的壁上,一个鸟窝,胡地声还没等冲下,就听一声凄历的雕鸣,跟着着鸟窝里冲出一只巨雕向着胡地迎了过去,一爪屈回,一爪抓出直取胡地声的胸口。
原来东楼雨在潜伏的时候就发现这颗人参了,凡是参宝,旁边必有护护宝的妖物,等着宝贝成形之后取食,以便顺利进阶,这时候的妖物都是凶狠异常,绝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对参宝有半点企图的人。
东楼雨知道自己绝不是胡地声的对手,早把一切都算计好了,胡地声一催动鞭子,他没等狐狸的尾巴打到就自己落了下去,身子悬在半空,离着崖壁远远的,尽量不惊动护宝的妖物,而胡地声全力冲下,自然让妖物起了疑心。
胡地声看着那雪白的钢爪,惊呼道:“扑天雕!”急忙把狐狸抱在怀中,将狐狸小山一般的尾巴向着爪子迎去,两相碰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周围的树木都化成烟尘把他们围了起来。
七十七:百年参草
七十七:百年参草
东楼雨远远的避开,手上不停,快速的画着符咒,体内的鲜血不要钱似的洒到了枫叶炉上,炉子上没有任何花纹的壁子,慢慢的幻化出无数血红的枫叶,东楼雨身上的雨流得越来越多,他强忍着那股晕眩的感觉,一直坚持着把符咒画完,枫叶炉上一道血光升起,跟着炉体化成一道流光飞进了东楼雨的体内,却是已经被他认主成功了。
周围的草木灰尘终于散去,两道影子分了开来,胡地声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的看着扑天雕,扑天雕则气恼非常的在胡地声的头上飞着,不停的发出尖利的鸣叫,一只爪子的骨头被打断了,吊在腹下。
胡地声长鞭甩开,一双眼睛尽是血红的看着扑天雕,竟是和扑天雕斗上了,东楼雨此时法宝入体,借着法宝的灵力把失血过多的晕眩逼走,躲在一旁有些奇怪看着胡地声,护宝的妖兽和一般的妖兽不同,他们不会拼死和人争斗,只要对手对出宝物的所在区域,那怕就是有万般的仇恨他们也会暂时放弃,可胡地声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这才激怒了扑天雕,东楼雨冷哼一声,低声斥道:“真是个贪心的女人,这种情况之下还妄想夺人家的宝物,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