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石最后几句话很有些撒娇的意思,他人长得又白又胖,看上去圆溜溜的还真让人有些喜欢,东楼雨想了想,自己和什么人住到一起都没有什么,于是笑眯眯的说:“我问你小子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的好,我就答应。”
方海石像磕头虫一样不住的点着头,说道:“您问,我是咱们画州有名的地头蛇,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东楼雨笑笑刚要说话,就听何影大声说道:“大家注意了,这几位分别是甲班的班长夏汉杰、班副卢海和乙班的班长楚善、班副楚良,他们并不住在这里,不过每天上班的时候都会在值班室,你们有了处理不了的事可以找他们。”
人群之中一阵欢呼,都崇敬的看着面前的四个中年人,几个胆子大的干脆凑上去拉关系了,东楼雨冷眼看着,就见方海石也是一脸的激动,于是一皱眉问道:“你先说说这四个是干什么的。”
方海石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老大,你不是玩我吧?你连他们都不认识,还是不是本地人啊?”东楼雨不耐烦的说:“少废话,有屁快放。”
方海石翻了翻白眼,说道:“夏汉杰和卢海是咱们这‘果毅拳’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咱们这当年是隋炀帝讨伐高丽时屯扎他的禁卫军‘果毅营’的地方,这一带最出名的拳法就是果毅拳了,几呼整个画州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在学这手拳。”
东楼雨想了想,这个果毅拳在武术界的地位不高,原因是它没有什么哲学理论,本身更接近于散打,是隋朝那个时代的军体拳,不过画州学的人地确不少,就连他的前任都学过两年,可想而知这个夏汉杰和卢海会有什么样的风头了。
东楼雨又指指明显和夏汉杰卢海不和拍的楚家兄弟说:“他们又是哪路的?”
方海石一笑说:“这两位是咱们麒麟省武术界对外的代表,全国跆拳道的第五和第六名,东北地区运动会的跆拳道冠亚军,年纪到了,刚退役不久,回来之后开了一家跆拳道馆,和夏汉杰、卢海两个争地盘呢,他们一向不对付,真不知道红音女王是怎么把他们都给拢到一起的。”
“红音女王?”东楼雨轻轻的复述一遍,问道:“你是指盛经理吗?她又是什么来头?”
方海石神秘的一笑说道:“这位女王来头可就大了,我听说她是大内高手,受了伤不得已退下来的,你没看见她一走路左脚有些跛吗,本来金皇的老板省委书记孙潮的女儿孙小芸仗着他老爹的面子在这开店时不给这里的几位大哥面子,两下闹得昏天黑地,都快开不下去了,这位红音女王和孙小芸是姐儿们,回来一天之内把画州所有大哥的面子都给下了,咱们这四位班头也都被她给打扒下了,金皇这才重新站下。”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够历害的啊。”
方海石的谈兴上来了,凑到东楼雨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知道吗?金皇本来要不了这些保安,我听说这位红音女王包下了金皇的娱乐厅在里面开赌场,咱们这些人都是她找来罩场子的,算是她的嫡系。”
东楼雨差一点蹦起来,脸都扭曲了,他前世一个元婴期的大高手,今世一个公安系统英雄的儿子竟然来给人家看赌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他恶狠狠的叫道:“妈的,这娘儿们干这个就没有人来管吗?”
方海石吓得脸都变成蜡渣色了,拼命捂住东楼雨的嘴低吼道:“你要死啊?人家红音女王是为了上头受的伤,干这点小小不然的事上面能没有照顾吗,更何况还有那个省委书记的女儿在一边坐镇呢,我可告诉你,那个红音女王可是心狠手辣,陈光的下场你也看见了,那是红音女王故意在向咱们示威呢,你想成第二个啊。”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就她?还不配!”话音刚落就见李河向着这面走了过来,他恼怒的骂了一句,一转身藏在方海石身后小声道:“别说话,我不想见那个家伙!”
方海石撇了撇嘴,心道:“你连个小警察都怕,还说什么别的啊。”李河是画州公安局的明星,全市公市系统比武大赛的冠军,也是果毅拳的门人,画州学武的人对他的熟悉度仅在夏汉杰和卢海两个之下。
李河先是跟夏汉杰和卢海打了个招呼,这两位是他的师兄,不管他李河有多大的本事,这师门规矩他可不敢乱了,随后他又笑眯眯的向何影说道:“何姐,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局里打电话找我呢。”
何影给李河一个甜笑说道:“李警官,谢谢你帮着维执秩序,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好了。”李河听了连连摆手,赶紧走了,外人都盛传是盛红音打败了夏汉杰、卢海和楚家兄弟,其实那天真正出手的就是这个娇滴滴的何小姐,自己的大师兄那么历害在这位何小姐手下都没能讨得好去,李河可不想和这样的女人有过多的交往。
一天的忙乱最于结束,这些保安明天才会正式上岗,今天他们在一番相互熟悉之后都按照何影的要求九点就息灯睡觉了,东楼雨躺在自己的床上,瞪着一双眼睛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干脆坐了起来。
这屋里小的放下两张上下铺之后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东楼雨睡在左首的上铺,他身下的方海石均匀的打着轻酣,另外两个人也睡得很平静,东楼雨长叹一声,纵下床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寂静,各屋都已经息灯了,只有下楼的拐角处亮着一盏楼道灯,东楼雨向着那里走去,当他走到113室的时候,一声悠长的呻吟从里面传了出来,那销魂的声音让东楼雨心底的欲望一下升腾起来,蹑手蹑脚的向着113凑了过去。
113的房门紧锁,但这根本难不住东楼雨,他手掌贴到门上,用力一提,门轴被他提了起来,东楼雨托着门向里面望去。
113分成三个独立的空间,客厅、卫生间、和卧室,在客厅的老板台上,何影躺在上面,身上一丝不着,两只手不停的在胸前一对丰硕上抚弄着,盛红音身上穿着一个胸前和胯下都开口的紧身皮衣,站在何影的腿前面,两只手在何影的胯下用力的抓着,何影的双腿屈起把身下的春光挡住,不停的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突然盛红音伏下头去,在她的两腿.之间吞吐着,何影发出哭泣的声音,低低的叫道:“姐……我不行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声音低传哀惋,听得东楼雨金枪直立,火向上升,控制不住就要往里冲。
盛红音对何影的求垦全没在意,在老板台上拿起一支双头龙,抬起头邪邪的看了一眼何影,由于动作过大,胸前的一对玉团不停的颤抖着,她低吼一声,把双头龙的一头插进体内,跟着用力分开了何影的双腿。
东楼雨一双眼睛猛然睁大,惊恐的看着,一口晚饭涌了上来,差一点就喷个满天飞舞,何影的双腿之间一条短小雪白的肉枪摇动不休,上面尽是盛红音的口涎,东楼雨看着那条枪,自己的枪当时就萎了,恶心的低骂道:“我靠!原来是妖修!”他的话音没落盛红音猛一转头向着门口看来。
六:红音女王:中
六:红音女王:中
盛红音一把拔下身下的双头龙甩手向着房门掷去,嘭的一声房门被砸得向外凹出去一块,东楼雨抓住房门凹出来的一块,木板破裂双头龙被他抓到手中,上面滑滑腻腻东楼雨怪笑一声转身就走。
盛红音不顾身上只穿了一件三点全露的皮装,纵身冲向房门,一直立在那里的房门就在她冲到的一刻向下倒去,盛红音低喝一声一脚踹去,房门被踹成四片向外飞去,盛红音跟着冲了出来,就见一个身影在拐角处一晃而没,她大声叫道:“别走!”一个箭步追了过去。
拐角处双头龙被折成两半插在墙里,盛红音四下看看,一点人影都找不到,她皱着眉头弹了一下半截双头龙,冷笑一声,道:“能把这个软东西就这样插在墙里而不把墙体过多破坏,看来来的是高手啊。”说话的工夫何影胡乱穿了一件衣服跑了出来,到了她的身边之后把一件衣服慌乱的给她罩上,看一眼双头龙脸上红得发烫,急忙伸手拔了下来。
这时一些保安都已经被惊醒了,开门向外窥视,盛红音眼睛一瞪斥道:“看什么看?不想睡觉都给我滚出去!”所有的人立即缩回头去,谁也不敢去惹这个抓狂的女魔王。
何影看看那些保安的房间,轻声道:“姐,那个人应该就是这些人里的一个,我去查查,他既然下了楼,那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根本不可能回到房间,我想应该还是能查出来的。”
盛红音冷笑一声,道:“费那个劲干什么,这小子不会就这样不再出现的,走,我们回去继续。”何影的脸再一次的红了起来,盛红音不管不顾的把何影拉了回去,也不管那房间没有门了,重新开始,楼道之中立时响起了何影销魂的声音。
整个大楼的保安们在那个声音之下做了一宿的春梦,只有早就溜回去的东楼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第二天一早起来,由于东楼雨昨天没有仔细听何影的安排,只能由方海石带着去位于八楼的集体卫生间洗漱,路过113的时候东楼雨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破碎的房门,方海石看在眼里,拍拍他的肩说道:“我说哥儿们,不该看的别看,不然看到眼时就麻烦了。”东楼雨知道方海石是为了他好,微微一笑,收回了目光。
这些保安在金皇的职工餐厅吃完饭出来,回到九楼集合,两位白班的班长夏汉杰和卢海已经到了,他们两个人先去盛红音的办公室请示了一下,虽后出来安排工作。
对着众人,瘦小的夏汉杰干咳一声,说道:“我宣布一下,你们负责的地方就是三楼的娱乐厅,那里虽然没有正式营业,但是已经有一些重要的贵客来这里休闲了,我要求你们要对一切顾客微笑迎送,尽量不和顾客起争执,现在由卢副带你们去各自的岗位去上岗,另外晚班的回去睡觉,你们的工作安排将由楚班长晚上来安排。”
五十名保安(陈光被赶走之后,又补了一个)其中二十五名白班的保安由卢海带着出发,卢海要求他们必须走楼梯,到了三楼之后,卢海在三楼的大厅安排了六名保安,二楼则安排了四名保安,一楼也是四名,大门口两名,外面的停车场四名,另外五名保安则在值班室盯着监视器,同时他们还负责在每一点上的保安离开的时候替岗的工作。
方海石和东楼雨一班,两个人别着橡胶警棍在停车场的左侧巡视着,这个时间停车场上并没有太多的车,在暖暖的阳光下方海石舒意的伸展了一下身体,说道:“老雨,你知道吗,我们比起夜班来要好多了,比竟干咱们老板这一行的晚上才是正是上客的时间。”
东楼雨恶意的道:“听你这么说,好像她们干的是买肉的行当,不过冲着她们两个的样子,生意应该不错。”
方海石咽了一口唾沫,根本不敢答话,心里对找了东楼雨这么一个搭档已经是暗自后悔了,不由得下意识的向一旁躲了躲,就在这个时候一辆标致408正好驶进停车场,向着方海石撞了过来,东楼雨一伸手抓住方海石的腰带把他扯了开来,标致408鸣着笛从两个人身边驶过,车里一个男子向着东楼雨和方海石竖起一根中指骂道:“想死啊!”
东楼雨眉头一皱,手掌就势在方海石的腰间一划,方海石腰上别着的警棍飞了出去,重重的打在标致408的左侧窗上,窗户发出一声闷响四条裂纹像蛛网一般延伸开来。
标致车里的男子冲了出来,东楼雨刚要迎上去,那个男子眼睛扫了一下他们两个然后气势汹汹的向着方海石吼道:“死胖子,你敢砸我的车!你不想活了?”
差一点被撞到的方海石愕然的看着对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警棍落在了对方的车子上,刚从被撞的惊惧之中醒过来一些的神经又重新战栗起来,一脸哭相的说道:“向总,这真不是我干的啊?”这个男人叫向发禄,是画州市建筑公司的总经理,黑白两道都有些面子,方海石那里惹得起对方啊。
向发禄怒斥道:“这里就你们两个人,他的棍子在身上,不是你能不成是他拿你的棍子砸得吗?你又不是傻瓜,连被人拿走棍子都不知道!”
方海石苦着脸看了一眼东楼雨,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警棍是怎么飞出去的,东楼雨刚刚救过他一命,方海石实在不好意思攀扯他,只能苦着脸不停的求垦着向发禄,就差给对方脆下了。
东楼雨看在眼里,对方海石的好感多了几分,刚要说话,耳机里传来盛红音的声音:“004,让003给对方道歉,然后滚蛋。”
004是东楼雨的排号,他反感的向着楼上看了一眼,说道:“盛总,你是从监视屏上看到的吧?那你只要眼不瞎就应该发现是我干的,你让方海石离开是不是有点糊涂啊?”
盛红音坐在办公室里,一下怔往了,她看到了东楼雨的小动作,对东楼雨的大胆略有些欣赏,这才把帐算到了方海石的头上,可她万想不到东楼雨竟会这么说话,她的怒火一下升了起来,冷笑一声道:“好,你给向总道歉,然后滚蛋!”
“凭什么啊?”东楼雨转过身指着金皇大楼叫道:“这孙子骂人你没听见啊?让我给他道歉!可以,让他把刚才的话给我舔回去!”
一直茫然看着东楼雨的向发禄这才明白东楼雨是在骂自己,气得手指哆嗦着指着东楼雨,说道:“老子要让你死……。”东楼雨眼中杀气横溢,看着向发禄恶狠狠的说道:“你再指一下看看?”向发禄浑身一战,竟不由自主的把手收了回去。
盛红音轻蔑的冷笑一声,也不关闭和东楼雨的对讲话筒,大声说:“卢海,你去把那个小子给我打发了!”东楼雨听见这话,嘲弄的笑道:“盛总还真是爱借助外力啊,就像晚上用橡胶棍似的,不过对不起,那东西折了。”
盛红音猛的站了起来,这时卢海已经走出了值班室,盛红音冷然的看着监视屏沉声道:“004,你上来,到我的办公室来!”
东楼雨一脸坏笑的答应一声,在众人的注视下向着大楼走去,方海石一脸的担扰,向发禄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东楼雨全不在意的走进大楼,到了三楼的大厅之后对着话机大声说:“盛总,你是想教训我吧?那你下来吧,这敞亮。”
盛红音怒极而笑,对着话机冷然的说道:“好啊,你等着我。”说完把对话机一丢大步向着楼下走去,这时候何影从值班室里冲了出来,小脸涨得通红,挥了挥拳头说道:“红姐,我去!”
盛红音把她拨开,两只手相互握了握,说道:“我想过过揍人的瘾了!”说完当前走去,何影有些激动的在后面跟了上去,楼上轮休的保安们也都一窝蜂的跟了出来,远远的梢在盛红音和何影的身后,都是一幅激动的神色,夏汉杰和卢海两个看着盛红音和何影的背影却都是一阵发寒,相互对望着苦笑一声,他们对这两只母老虎的能量可是一清二楚。
东楼雨倚着一张桌子看着盛红音和何影走了进来,他吹了一声哨,道:“盛总,这里是你的赌场大厅吧?咱们在这玩,总也要立个彩头才是啊。”
盛红音冷笑一声,道:“好啊,你要是能在我的手下走上五分钟,我就不开你,反之你从这里给我爬出去!”
东楼雨笑笑道:“这好像不对等吧,这样吧,盛总要是赢了,我就爬出去,盛总要是输了,那请盛总给我一点好处。”他的眼色诡异的看着盛红音,何影心里一阵颤抖抢着说道:“你想干什么?红姐不会答应你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想请盛总给我单开一件房,我就是不上班盛总也要给我工资,我想这点事还论不到何秘书来反对吧?”
盛红音冷笑一声,道:“想得不错,好;我喜欢有想法的男人,只要你还能从地上爬起来,我一定满足你。”
何影被东楼雨的样子给气得不轻,大声说:“红姐不会输,就是输了我也不答应你。”
以东楼雨的眼力自然早就看出何影也是身怀绝技,他一笑道:“如果何秘书也想加入到这个赌局当中,我要求加一点彩头。”
盛红音皱着眉头道:“你还想要什么?”对于东楼雨的贪心她已经烦了,东楼雨看在眼中说道:“别不耐烦,盛总,我只要求你和何秘书如果都输了,就把那个姓向的给开了,我看他不爽!”
七:红音女王:下
七:红音女王:下
盛红音一拍手道:“说得好,看着不爽的人就要开他,你放心,就算是你输了我也会帮你开了那个小子,因为我看他也不爽。”
东楼雨打了个响指,邪笑道:“那就请动手吧!”盛红音面沉如水的向前走去,突然何影尖叫一声:“我先来!”双脚一蹬,两只乳白色高跟鞋飞起,向着东楼雨的面门和胸口打去。
东楼雨伸手提起一张桌子,两只鞋子磕在桌角上迸飞,何影跟着纵身冲了过来,穿着薄薄黑丝的双脚踢在桌子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东楼雨身子一歪向后踉跄退去,何影手掌在桌子上一按,借力向前,两只手向着东楼雨的面门抓了下去,她两只手上只有八根手指,两个小指都被斩去了,手指上留了四、五寸长的指甲,被染得紫黑紫黑的,一出手咝咝劲风跟着响起,让东楼雨的脸颊竟略感疼痛。
东楼雨对世俗界的武功了解的实在有限,只知道几家大派的成名绝技,眼见何影出手惊忖道:“她用的是弹指神通的功夫吗?若是那样她的功力已然到了后天巅峰了,自己的内力未凝,想要赢她就不太容易了。
眼看何影的手就要抓到了,东楼雨低吼一声,身子不动,一拳捣了出去,拳式沉凝端稳,何影身前的方位全都被这一拳给封住了,面对着那一拳何影突然生出一股无力的感觉来,下意识的双手一收,向着东楼雨的拳头上挡去。
嘭的一声,何影飞起的身子被东楼雨的一拳震得向一侧飞落,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东楼雨大叫一声,跟着上前一步,以左脚为轴身子就地一转,右腿轮在何影的侧身,何影痛苦的尖叫一声,重重的撞在一面大桌上,桌子被撞得向后连退十余尺,何影摔在地上,痛声呻吟着。
“是果毅拳!”夏汉杰和卢海两个在监视器里看到这一幕同时惊异的叫了出来,东楼雨用得正是果毅拳的起手式‘冲天炮’和收拳式‘旋风脚’两个人都败给过何影,自然清楚何影的功夫,现在东楼雨只用两招最平常的果毅拳法打败何影,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两个就是被人打死也不会相信。
夏汉杰沉声道:“卢师弟,你好好查查这个东楼雨是干什么的,我们果毅拳的发扬光大,只怕就在他的身上了。”
卢海对夏汉杰的话并没有完全听进去,看着监视器不住喃喃的道:“没想到果毅拳还能这么用!”
东楼雨愕然的看着何影,他现在已经看出何影并没有后天巅峰的功力,最多也就是入门一层的水平,只是他搞不懂何影是怎么用出来弹指神通这样的绝技的。
“果毅拳!”盛红音并没有去看视躺在地上的何影,向着东楼雨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道:“希望你不是给夏汉杰和卢海找场子的。”这一句话让坐在监视器前的夏汉杰和卢海立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可是清楚这位红音女王的能量有多大,就算在武力上胜过她,仍然跳不出她的五指山。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我要说我只是一个果毅拳的业余爱好者,十八路的果毅拳我现在只能打出七八路来,你信吗?”东楼雨确实没说谎,他在修真界的时候练的是‘玉炎大.法’其中包括修仙并操火炼器的‘玉炎功’、对敌弄焰的‘玉炎决’和一套练体的‘玉炎掌’算得上是高级的修真功法了,只是‘玉炎大.法’的每一种功法都要灵动期才能使用,现在的东楼雨没有任何武功可用,无奈之下只好把前任当体操来练,学得残缺不全的果毅拳拿来充门面了。
夏汉杰和卢海听到东楼雨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又同时大为失望。
盛红音冷笑一声,道:“你不是那就最好,我可不想和夏汉杰他们有什么冲突,至余你是练哪一门的和我无关。”
说话的工夫盛红音已经把高跟鞋给脱了,穿着这个东西打架只能是在电影里看到,不然一个转身就容易把跟给弄折了。
何影坚难的爬起来,退到一边,叫道:“姐,给我报仇!”东楼雨听到她娇滴滴的声音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汗。
这时站在外面的那些保安都已经乱了套了,他们都没有见过盛红音动手,怎么肯放过这个饱眼福的机会,一齐向上挤,夏汉杰和卢海两个在监视器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出去阻止,只是相对怪异的一笑,虽说他们不敢惹盛红音,但能让盛红音出出丑的事,他们还是高兴看到的。
盛红音站在东楼雨身前,身子向后微坐,双手慢慢抬起,两掌一前一后,摆了个跆拳道的起手,盯着看了一会东楼雨,突然大吼一声,双脚为轴在地上就势两转,人已经到了东楼雨的身前,猛然纵起,右脚的前端向着东楼雨踢去。
东楼雨双手向前一封,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盛红音身子落下,跟着就是三脚,身子不停的纵起,三脚变化无端,东楼雨一时失手,被盛红音一脚踹在喉下,整个人向后倒去,他急忙向后用了一个弓步,勉强站住。
盛红音借势冲到了东楼雨的身侧,身子一歪左腿从后面踢起,整个小腿砸在东楼雨的后项,东楼雨怪叫一声,坐倒在地,盛红音右腿一提,膝盖撞在东楼雨的肋下,东楼雨整个人坐在地上滑了出去。
盛红音在片刻的进攻之中,连用了跆拳道的‘回旋踢’载拳道的‘李三脚’和空手道的‘月亮蹴’,最后又用上了泰拳中的‘膝撞’,表面上看她好像一出手就把东楼雨打倒了,但盛红音在看到何影的失手之后,在脑海之中设想了半响,这才做出了这套组合打法,倾全力把东楼雨打倒。
盛红音看一眼地上的东楼雨转身向外走,一边走一边道:“你如果还清醒,就给我爬出去!”
“等会!”东楼雨大叫一声,一个鱼跃从地上纵了起来,双目狠戾的看着盛红音道:“我们还没完呢!”
盛红音万想不到东楼雨受了那么重的击还能站起来,不由心里毫无来由的一战,但仍然冷笑道:“那好啊,你再来就是了!”
东楼雨咬牙切齿的道:“臭娘儿们!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话音不落,一脚踢在一张赌台上,赌台呼的一声飞了起来向着盛红音砸了过去,盛红音冷哼一声,旋身一脚,赌台轰然两断。
东楼雨跟着冲到,一把扣住盛红音的手腕猛的向怀中一拉,跟着手肘立起,盛红音的大胸脯正好撞在东楼雨的手肘上,疼得她闷哼一声,空着的左手并指成勾向着东楼雨的腰间插去,指勾的前端激出一道劲风,打在东楼雨的腰眼上,东楼雨脸上肌肉颤动,强忍疼痛手肘二次发力,同时抓着盛红音的手松开,盛红音被撞得向后飞去。
东楼雨大吼一声,身子半侧一脚横踹,正中盛红音的小腹,盛红音惨叫一声,被踹得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何影尖叫着冲到盛红音的身边,东楼雨一脸戾气的冲过来还要动手,何影用身子护住盛红音哭叫道:“你敢!”东楼雨看着盛红音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强行忍住出手的欲望,猛的回头向着那些看热闹的保安大吼一声:“看什么!”
所有的保安一齐向后退,看着东楼雨人人都面露惊惧,东楼雨哼了一声,向外就走,盛红音从地上强自撑了起来,叫道:“回来!”
东楼雨身子站住,嘲弄的说道:“怎么?盛总还想来一盘?”
盛红音没有搭理东楼雨,向何影一挥手道:“把顶楼的阁楼给他,从今天起他不用上岗,工资每月在全额上加一成。”
东楼雨和何影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盛红音,虽然订了赌约,可东楼雨从来就没有相信盛红音会真的遵守,何影也有些不相信的小声说道:“姐……。”
“快去!”盛红音怒斥一声,何影不敢再耽搁,急忙谎张的出去了,东楼雨看着她的背影,仍有些不信的说:“盛总,你真的要留下我?”
盛红音慢慢的站了起来,说道:“你以为我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吗?”
东楼雨嘻嘻一笑,说道:“那个,盛总,你要我留下除了开一个房间之外,下面那个你还……。”盛红音冷笑一声大步向外走去,此时值班室里的夏汉杰和卢海同时兴奋的用力挥了挥拳头,刚才东楼雨用得都是果毅拳的招数,如果盛红音放走了东楼雨他们两个可要费一点手脚去找人了,这一留下,那以后仍是同事,请教请教应该就是有机会的。
几个保安陪着向发禄监视着方海石在停车场等着,向发禄看着自己的爱车越来越心焦,忽然他看见一群保安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盛红音走了出来,他认识盛红音,急忙满面堆笑的迎了上去,说道:“盛总,你看;还惊动你了,真是……。”他话说到一半,就见东楼雨嘻皮笑脸的站在一旁,正在对他挤眉弄眼,不由得怔住了。
盛红音冷冷的看了一眼向发禄,然后四下看看,回手抓起一盆大门前的盆栽,用力一掷,狠狠摔在向发禄的标致408上,随后她向方海石大声说道:“记住,下回要砸就狠点!”
向发禄整个人都傻了,眼看盛红音要走,焦急的追上去,叫道:“盛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盛红音猛然回头,二目寒光暴射,恨不得一拳把这个照顾自己挨了一顿打的家伙给踢死,向发禄被盛红音看得浑身发软,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脚下一绊坐倒在地,盛红音轻蔑的哼了一声,喝道:“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八:老街武馆
八:老街武馆
“啊!”一声沉沉的闷哼,跟着一口鲜血从东楼雨的口中喷了出来,正打在阁楼的窗玻璃上,血四下溅开,随后又缓缓的向下滴去。
东楼雨喘着粗气看着那片血迹低声咒骂道:“搞个鬼啊!”他正在用修仙界的秘法煅炼第二丹田,希望能把内力存续起来,可是每当第二丹田要成形的时候,体内就会升出一股深深的怨气直冲胸际,崩开他的第二丹田,东楼雨连试几次都没能凝成第二丹田,急躁之下强行凝聚,却弄得自己受了一点内伤。
东楼雨平静一会,在床头柜上取过一个小盒子,把里面的药汤灌了下去,苦得他一个劲的裂嘴,他来金皇已经一个月了,工资到手之后,就买了一些草药,虽说他还没有炼丹的能力,但是把这些药熬成药汤也一样能发挥一些效用。
药汤入腹东楼雨略微舒服了一些,他引导药力走了一圈,他身上没有修练出来内力,就连引药这点功力都要元婴来出,虽说这点功力对元婴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可是长此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啊。
东楼雨心烦意乱的从床上下来,把电视打开,那里面放得是《全美拳王争霸赛》,他无聊的看了两眼,又关上了,他最近除了修练第二丹田之外,就一直在看各种竟技比赛和功夫片,在里面偷艺,他现在全靠武功来吃饭,只是力量、速度他虽然是一流的,技巧却差劲的很,一个月以来夏汉杰、卢海两个找过他几回,都被他忽悠走了,两个人什么也没学到,到是他把果毅拳的奥妙摸了十足,只是总看这些粗浅的东西东楼雨早已经烦透了。
东楼雨到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然后穿上一身休闲的衣服开门出来,准备去街上走走,排遣一下心里的郁闷,下到九楼就见盛红音和何影两个人迎面走了过来,远远的看见东楼雨何影冷哼一声,丢过来一对卫生球。
东楼雨苦笑一声,就想转身走开,他现在才知道女人虽然小气,可是人妖比女人还小气,盛红音却似呼并不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向着东楼雨一招手叫道:“雨子,你去哪?”一个月下来,东楼雨已经成了她口中的‘雨子’了。
东楼雨懒懒的道:“闲得发闷,出去逛逛。”何影哼了一声,说道:“闷得发闷睡就是了,那头猪不是这样长大的。”
盛红音一笑向东楼雨说道:“正好,我也闲得谎,我们一起出去吧,我带你去一个刺激地方。”
东楼雨反正是没地方可去,一点头道:“正好,我上学这几年对平凉都模生了许多,有您带路就方便多了。”何影再次白了他一眼,回头对盛红音说:“姐,我去工作了。”说完自顾离开。
盛红音诡异的看着东楼雨说道:“小影恨上你了,你不想怎么哄哄她吗?要知道像她么漂亮的女孩儿可是不多见啊。”
东楼雨差一点就吐了,一脸无奈的说道:“盛总,那晚上我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盛红音笑笑,微微摇头说:“看到什么了?有时候眼睛会骗人的。”说完当先向楼下走去,东楼雨懒得去想盛红音说的话,跟着下楼,两个人走到停车场,盛红音在一辆北汽骑士前面停下,拍拍车门说:“会开车吗?”
东楼雨双手一摊说:“没本子,你要是不怕警察就让我来开。”
盛红音甩手把钥匙丢给东楼雨,随后上了后座,东楼雨自然不会客气,钻进车里打着了北汽骑士,在GPS的指引下把车开了出去。
东楼雨开着北汽骑士按照盛红音的指点向着画州的老城区开去,这几年画州大搞城市建设,老城区因为有许多历史古迹不能折毁,建设上已经和新城区脱节了,北汽骑士一开进老城区就感受到了它历史厚重,最直接的就是道路狭窄,车的速度只能是一降再降。
盛红音让东楼雨把车开到了‘老街武馆’,这里是画州的一个黑拳的窝点,光明正大的开了半年多了,大白天也是一样照打不误,却也没有人敢来这里查,别的黑拳窝点则是三天两头就被扫荡一翻,在这种情况下,老街武馆已经成了平凉最大的黑拳市场了。
盛红音带着东楼雨走进武馆,一个穿着灰色练功服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迎了过来,说道:“盛总,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盛红音回手指指东楼雨说:“李师父,这个是我的小兄弟,来长长见识,你带他下去吧,我去看看老爷子。”
中年男子堆着一脸谄媚的笑容向东楼雨说道:“这位兄弟,我叫李鸣,是老街武馆的一个小执事,您贵姓?”
东楼雨把自己的名字说了,两个人说话的工夫盛红音已经另一个方式的一栋俄式二重小楼走去了,东楼雨看着在院子里练武的一群小孩,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地方有什么可刺激的。
李鸣看在眼里,一笑道:“小兄弟,咱别看他们耍马戏了,走,我带去看看老街武馆的真正妙处。”说完拉着东楼雨向后走去。
老街武馆是一个大院子加上一栋俄式二重小楼,平时武馆学员都是小楼的一楼休息,二楼是他们的办公室,李鸣带着东楼雨绕过小楼,来到了后院,一道大铁门半掩在草丛之中,李鸣得意的笑道:“这是文.革的时候弄的人防工程,现在归了我们了。”说着话过去轻轻叩了叩门。
大铁门从里面打开,一阵喧闹的声音传了出来,两个一看就是武功高手的大汉站在门前警惕的看着,李鸣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扯着东楼雨走了进去,大门跟着关上了。
防空洞里拉满了灯,前半部是一个小的舞场,男人放肆的笑声和女人的尖叫声重叠在一起,加上刺耳的音乐声,把整个舞场都带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舞场的正中央的一个台子上,一个少女正颠狂的跳着,身上的轻纱不时的飘扬起来发,白嫩的乳.房和下面黑黑的毛发若隐若显,一头五颜六色的长发在身前身后不住的甩动着,几呼就已经全裸了。
东楼雨眉头皱得更深了,说道:“就这种刺激吗?”
李鸣一笑道:“咱们男人当然不会就要这种刺激了。兄弟,真正男人的勾当还要往里走。”说完拉着东楼雨向里挤去,那些个在舞场里跳舞的男男女女大都服了摇.头.丸一类的毒品,完全不管不顾的在场中跳着,李鸣双手连分,不理他们死活的把他们推开。
在舞场边上的吧台高脚椅上,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向发禄,他一眼看见东楼雨,脸上的肌肉一跳,扯了一把身边的一个人说道:“长毛,就是那个小子把我的标致给废了,你帮我出出这口气。”
长毛顺着向发禄的手指看去,一看见东楼雨二目立时射出仇恨的目光,一张脸都扭曲了,低声说:“妈的,前两天摆了我一道的就是这个小子,他既然敢来这,我就要让他回不去!”说完长毛下椅子几步跑到了舞场后面的一个包间里。
老街武馆是打黑拳的地方,既然是黑拳自然就会有赌博,这些包间就是给来这里参加赌博的大佬准备的,这其中还有许多人都带着自己的拳手过来参加比赛,以求胜利。
长毛跑进包间,一个穿着中式裤褂的老头子正和几个男子在谈论着今天的比赛,老头子一脸笑意的指着在一旁全神贯注在手上缠着白布的拳手说道:“我就喜小路这个性格,只有要比赛那就一定全力以赴。”
旁边一个黑西服男子凑趣的说道:“老爷子,就因为他的认真我们就得在这陪着喝寡酒,放着外面那么些的小妹子都不能去碰。”
老头子哈哈一笑,刚要说话长毛推门进来,老头子眉头一皱,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少年冷然的道:“孙哥,这是你带来的吧?怎么这么没规矩?”
黑西服脸上难看,恶狠狠的瞪了长毛一眼,说道:“你小子要死啊?”
老头子则摆了摆手,摆出一幅关心下一代的神情来说道:“长毛这个小家伙不错,你问问他要干什么,不要吓人。”
长毛这才想起来他们这一行的老祖宗在坐呢,刚才的冲劲立时没了,忐忑的说道:“孙哥,我……我发现那个在19路公交车上打我们的家伙了。”
黑西服眉头一皱说道:“什么?”老头子二目睛光暴射,说道:“我一向反对打打杀杀,我们都是偷行的,要的就是技术,孙良,你对你的手下没说过这些吗?为什么他们会和别人起冲突?”
黑西服孙良急忙站了起来说道:“老爷子,我……。”老头子一摆手说道:“行了,我不想听理由,你回去之后好好整顿一下吧。不过……咳,我们的弟子既然被人打了,我们要是不为他们出头,那会被人看不起的,小辉,你让皮特出手一下吧。”
那个少年答应一声,拿起电话走到一边去了,老头子又重新全神贯注的去看那个拳手缠绷带,孙良趁机对着长毛恶狠狠的低声说道:“王八蛋,回去我再找你算帐!”长毛一脸苦像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他今天被这位大哥给抓来当司机,只是他从来没有碰上过这么大的场面,一时之间忘了规矩,给自己先找了点麻烦。
九:打黑拳
九:打黑拳
李鸣带着东楼雨走到舞场后面,这里有七八座擂台,每一个擂台上都有一群穿着清凉的少女在用力的扭着,李鸣得意的说道:“兄弟,这里才是老街武馆真正刺激的地方,拳头、鲜血、尖叫都是为了这里存在的,你老弟要不要来一把,我让他们把选手的资料给你拿过来。”
东楼雨把外衣脱下来甩在一边,双手一捏拳头,说道:“用不着,你就说我和谁打吧。”
李鸣一下愣住了,他的意思是想问东楼雨要不要赌一场,可没想过让东楼雨下场比赛,但看着东楼雨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突然一个胖胖的俄罗斯大汉端着一扎啤酒过来,眯着眼睛向东楼雨怪笑一声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你这样的小白脸来这里干什么?这是男人玩的游戏,你个小娘儿们似的人来干什么?要想到上面表演脱裤子验身吗?”说完放肆的大笑起来,一扬手一扎啤酒向着东楼雨的身上泼去。
东楼雨跋扈的性情完全是在修真界被那些求他炼器的人给惯出来的,平日里他不去惹别人就算那些人家山有福了,又怎么会放过来惹他的人呢,就在俄罗斯大汉说话的那一刻他的脸就变了,一扎啤酒泼过来,东楼雨伸手把李鸣给拉到身前,把啤酒挡下了,跟着推开李鸣一个箭步到了俄罗斯大汉的身前,一个漂亮的摆拳正中俄罗斯大汉的脸颊,那个俄罗斯大汉近二百斤的体重被他一拳打得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当时就昏过去了。
李鸣气急败坏的叫道:“皮特,你干什……。”他话说到一半,被飞起来的皮特给截住了,傻傻的看着皮特摔在地上,东楼雨冷哼一声,道:“这个外国鬼子不可能没事找我麻烦,还有谁要惹我,给我出来!”
“你的拳法不错。”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东楼雨的身后响起,跟着一个拳手从一个包间的观赏窗口跳了出来,走到东楼雨身前,说道:“我叫杜小路,你打倒的人是我安排的,怎么样有兴趣和我打一场吗?”
东楼雨嘲弄的看着杜小路,指指他手里的拳击手套,说道:“你玩这个的?”杜小路点点头说:“全运会第五,敢来吗?”
东楼雨冷笑一声,说道:“废什么话,我敢不敢不是你能衡量的。”
杜小路冷哼一声,大步向着最近的一座拳台走去,东楼雨跟在他的后面上了拳台,杜小路甩手把一幅手套丢给东楼雨,然后站在台角慢慢的开始戴拳套,他的两个助理急忙跑了过来,东楼雨则笨拙的套着手套。
包间里的老头子不住的摇头说道:“让小路去对付他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这就是雏啊。”
杜小路戴好手套向着东楼雨说道:“找一个你熟的人准备把你抬回去吧。”
东楼四下看看,反问道:“我们不需要裁判吗?”杜小路冷笑一声,说:“对不起,我们这场比赛不在武馆的安排之例,也没有裁判。”他的话音刚落,李鸣一身啤酒的跳上拳台说道:“我来当裁判。”东楼雨是盛红音带来的,他可不想让东楼雨躺下起不来,到时候盛红音发起彪来,李鸣打死也承受不起。
杜小路慢慢的向拳台中心走着,有没有裁判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只想把东楼雨打倒,此时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来,女人们尖声的叫道:“小路!把那个小子打下去?”男人们则站在了东楼雨的一边:“小子,加加油,把那个小混蛋给我他妈的废了!”
东楼雨邪邪的笑着,慢步走到台中,李鸣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二位,咱们戴上护具好不好?”杜小路冷冷的看了李鸣一眼,沉声说道:“快宣布比赛!”
东楼雨轻蔑的看着杜小路,说道:“我记得咱们俩应该碰碰拳头吧?”
杜小路冷然的道:“我们不玩那种虚头。”东楼雨点了点头,突然一张嘴,一口浓痰唾在杜小路的脸上,杜小路神情冷漠的向前一步,任痰沫淌在脸上,双拳摆动着在东楼雨的面前晃着。
东楼雨眼中杀机毕露,突然起动,杜小路直觉眼前一花,已经没有了东楼雨的身影,跟着小肚子上传来一阵巨疼,东楼雨闪进他的怀里,一拳捣在他的小腹上,杜小路疼得不由自主的一弯腰,东楼雨跟着一个月亮蹴扫在杜小路的后项上,杜小路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知。
场外一片哗然,李鸣有些发呆的说道:“你……你犯规了。”东楼雨一脸真诚的说道:“没关系,你判我输好了,或者你让他起来我们按照规矩重新打过。”
拳场里发生的一切都被监视器传送到了俄式小楼的二楼一间秘室里,秘室当中有三个人,一个身穿黑色中式衣服的中年人,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监视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这家伙有点意思。”在他身边站着的是盛红音,坐着的则是画州市公安局长杨志忠。
盛红音轻声道:“大师兄,我带这个小子过来就是想摸摸他们底,看他究竟是那个门派的,可是这小子每次动手都无迹可寻,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冒出来的。”
中年人揉着脑门说道:“让杨局给你查查,只要是画州的人还怕咱们杨局查不出来。”
杨志忠摆了摆手说:“不用查,这小子是上个月帮咱们国安抓捕达德孝赫洛夫时牺牲的那名警察东楼建军的遗腹子,南海警官学校毕业的,以前没上大学的时候学过两年果毅拳,后来就没动静了,可能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学的这些拳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