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冷哼一声,道:“他就是想捞点政贯绩,当我不懂啊。”
叶灵灵不满的道:“你为什么总是对头儿有这大的偏见啊?”
东楼雨翻了翻白眼,心道:“他泡我老姐还不讨好我,我当然对他一肚子执念了。”
慕容小小见东楼雨不说话,怕他和叶灵灵吵起来,急忙插开话题道:“对了,头儿还问你答应给我的东西给了没有?你答应头儿给我什么了?”
东楼雨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现两个小瓶来,把一个丢给了慕容小小道:“把这个收好,回去之后找机会服了。”
慕容小小纳闷的问道:“这是什么?”东楼雨漫不经心的道:“我答应司徒禄给你弄的筑基丹,这个老鬼,就知道利用别人来收买人心,根本不是个好鸟!”
慕容小小不敢相信的看着手里的瓶子,愕然的道:“这是……筑基……丹!真的吗?”
东楼雨嘻皮笑脸的道:“假的,你不信可以丢了。”
慕容小小打开瓶子嗅了嗅丹味,惊喜交加的道:“果然是真的,这个丹味和师父当年服过的一模一样。”她兴奋差一点跳起来,叶灵灵在一旁看得眼热向东楼雨一伸手道:“我也要!”东楼雨把另一个瓶子给她,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一把,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伸手,这是给你的,‘增元丹’,你现在用不上筑基丹,先服这个把实力提升灵动期再说。”
叶灵灵也是欣喜不己,但脸上却是一团委屈的道:“你给师姐就是那么贵的宝物,给我就这么不值钱的东西真是偏心死了!”
慕容小小笑道:“你那一瓶增元丹要是拿出去,只怕立即就被人哄抢一空了,你还不满意。”
叶灵灵做了个鬼脸,然后饶有兴致的道:“唉,你究竟从真家贪了多少丹药?”
东楼雨懒懒的道:“每样丹药我都拿了一些,一共是那些炼完丹药的百分之三十。”他顿了顿又道:“我给他们家炼了一共一千枚丹药。”
叶灵灵惊呼道:“那你不是拿了人家三百枚丹药吗?你也太黑了吧!”东楼雨一耸肩膀道:“你这么认为吗?我不觉得啊。”叶灵灵气馁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是个贼,真该把你给抓起来才是。”
看着东楼雨他们两个说笑,慕容小小看在眼里,心头一沉,她既有些吃味,也对师妹的前程担心,在临别的宴席上,真凤铃曾经半开玩笑的说东楼西离开她十分钟就会去找另外的女人,东楼雨当时就坦承的回答,我是不会让自己只选择在一棵树上吊死,一定会多换几棵,以叶灵灵对爱情的态度,怎么可能接受东楼雨的做法啊。
车驶进画州,谢长俊他们停在下和东楼雨打了个招呼,然后自回真家公司去了,在真家没有派出正式的人来和东楼雨他们谈合作事项之前,谢长俊不准备太多和东楼雨接触。
宝马和瑞麒直向金皇开去,到了门前,就见夏成正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东楼雨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向着夏成打了个招呼,夏成急跑了过来,不等车停就把车门拉开了,笑眯眯的道:“师父,司徒场主在上面‘玫瑰厅’等着你呢。”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也不知道下来接接。行了,你把后面那几位安顿一下吧。”说完下车拉开车门,引着慕容小小、叶灵灵向着楼上走去,夏成自去招呼了一真和扈家父子,在金皇开了几间包房,让他们住下。
东楼雨三人一走近玫瑰厅,慕容小小的手机响了,传来了一条短信,慕容小小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娇笑一把将叶灵灵拉住,看着东楼雨推开厅门。
砰!一块大蛋糕狠狠的拍在了东楼雨的脸上,把他整张脸都埋了起来,跟着欢呼声起,彩带飞扬,众人鼓掌而出,东楼雨费力的把蛋糕从脸上剥下来,把嘴里的奶油唾了出去,叫道:“谁啊!”
欧阳俏笑嫣然的走过来,把一速花放到东楼雨怀里,轻声道:“小弟,生日快乐。”
东楼雨在走近玫瑰厅之前神识就已经探知到了这里面的动作,但他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走了进来,此时那份浓浓的亲情流入心田,他看着欧阳娜,眼中一片温柔,轻声道:“姐,谢谢你!”
八十二:回到画州:下
八十二:回到画州:下
众人依次坐下,司徒禄、杨志忠、欧阳娜、盛红音、何影、卢小辉、庞龙、庞虎以及安排完一真他们之后赶来的夏成,画州市国安方面叫得上号的人都到场了。
司徒徒禄端起一杯酒向着东楼雨、慕容小小、叶灵灵三个一比,道:“你们三个给我们一处乃至于十二局都挣了脸了,来,我敬你们!”说完一口喝干。
杨志忠也是极为兴奋,一张老脸都发光了,拿酒杯一敲桌子说道:“来,我们跟一个!”大伙跟着把酒端起来喝干。
慕容小小、叶灵灵急忙激动的站了起来,对饮回去,东楼雨笑眯眯的看着,却不说话,欧阳娜眼中含着笑意的道:“小弟,你怎么不喝啊?”
东楼雨笑道:“貌似我还不是你们中的人吧?”
司徒禄笑骂一句,随后拿过手包,在里面取出一份文件丢过去,道:“表你姐给你填完了,这是工作证什么的,只要你签个字就先了。”
东楼雨拿起来看看,似笑非笑的向欧阳娜问道:“姐,你看我该签吗?”
欧阳娜还没等说话司徒禄警告似的道:“我告诉小子,别找事!”东楼雨白了他一眼,仍向欧阳娜看去,欧阳娜鼓励的道:“我知道,你一定会签的。”
东楼雨呷了一口酒,半响不语,他并不想加入国安这样的部门,但是杨志忠早就和他说明了,以他和国安现在的关系,不加入国安是不现实的。
司徒禄等人耐心的看着东楼雨,夏成还和庞家兄弟挤眉弄眼的做鬼脸,盛红音等得气闷,用力敲了一下桌子道:“东楼,你不用这么费劲吧?”
东楼雨长叹一声道:“好吧,我签字了,不过我有个条件,把林媚一起弄进来。”
司徒禄怪笑一阵,说道:“行,收个文员也不是什么难事。”东楼雨撇了撇嘴,并没有说林媚修真的事,心道:“我把林媚教是历害点,等我走了,让她来顶替我就是了。”这一刻他已经把国安在心里种下了个位置,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查觉而已。
众人兴奋的喝了起来,席间叶灵灵把他们在天池仙府的事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番,何影皱着眉头骂道:“那个荆子介根本不是好东西,只是仗着他师父洪道基在特局担任茅山分处的主任才混到这么高的位置,实际上狗屁不是。“
杨志忠喝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嘴里,眉花眼笑的说道:“那个小子这回倒了大霉了。”
叶灵灵一下来了精神说道:“怎么回事?杨局,你给说说。”
司徒禄一板正经的道:“我通报一下,由于荆子介不但没把C6给拿回来,还把蒂丽娅给丢了,八局给了他一个局内警告处分,还把他的特局行动处处长的职务给撤了,年青人,有点挫折对他们的以后还是有好处的。”他虽然装出一幅惋惜的样子,但眉眼之中流露出来的笑意还是把他幸灾乐祸心思给暴露了。
盛红音笑道:“行了,幸灾乐祸的话就别说了,头儿,把你的消息给大伙工布一下吧,必竟我们不是只来给这个小混蛋过生日的。”
司徒禄这时候喝得已经黑脸发红了,站起来一摆手刚要说话却打了个饱嗝,欧阳娜急忙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看得东楼雨眉头大皱。
司徒禄一仰头灌了一杯茶水,然后道:“上面给我们下了命令,我们一处将不再负责画州的事务,而把画州和麒麟市的国安分局整合,加上我们一处的人,成立‘麒南国安事务局’,全力应对进入我国镜内的血樱花和伊战组织。现在;我来宣布一下‘麒南国安事务局’的人员安排,‘麒南国安事务局’的局长有原麒麟市国安局局长武士朋出任,杨局仍留在国安系统,出任党委书记,麒南国安事务局对外的办公室主任由夏成出任,盛红音出任一处驻麒南工作组组长,另外上面同意我们组建特科,科长将由盛红音兼任,特科暂由麒南局管理。”他说到这顿了一下,看看众人道:“怎么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慕容小小有些疑惑的问道:“头儿,你……怎么没有你的职务啊?”
杨志忠看一眼司徒禄道:“他高升了,担任麒麟省国安厅长仍兼一处处长的职务,一处的职权扩大到整个麒麟省,司徒以后有的忙了。”
叶灵灵惊异的道:“头儿,那你不是要离开画州了吗?”
司徒禄点点头道:“是;一处的整体机构迁往春州,在省会办事方便一些。”
东楼雨把酒杯猛的一顿,恶声恶气的道:“我们特科现在归麒南管,你要离开了,那我姐怎么办?”
所有人都愣住了,欧阳娜的脸一下就红了,司徒禄爱怜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贴到她的耳边说道:“你终算盼到了,你这个弟弟认可你了,现在是以娘家人的身份给你出头呢。”欧阳娜眼圈一红,这一天她等她太久了。
盛红音敲着桌子叫道:“唉、唉、唉,你们两个能不能当着大伙面说。”
司徒禄一笑道:“没问题,那个……上面有指示,文总理将于年底来麒麟和画州进行视察,我们十二局将协助地方公安来进行保卫工作,我会等到文总理视察之后再离开,那个……。”
何影不满的说道:“跑题了!”东楼雨更是大叫道“少提工作的事,我问的是我姐,我姐,你明白吗?”
司徒禄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不是没说完吗,我想趁着我没离开的这段日子,在文总理来视察之前,我们工作不忙的情况之下……。”
东楼雨瞪着眼睛叫道:“你背古文呢?哪来那么多之不之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司徒禄瞪了东楼雨一眼,接着道:“我想……趁着这段时间,把……我和小娜的事给办了。”
何影、叶灵灵两个淘气的一脸玩味的凑过来,说道:“头儿,什么事啊?您能不能说明白一下啊?”
杨志忠为老不尊跟着起哄,欧阳娜脸红到了脖子底下,头都快垂到胸口了,东楼雨不忍心老姐为难,叫道:“我说;差不多行了啊,什么事我们娘家人知道就完了,你们跟着起什么哄啊。”
司徒禄可算看着救星了,向东楼雨投去感激的目光,说道:“东楼,我和姐的事就让你来操办了,行不行?”
东楼雨眼白上翻说道:“好啊,先说说你拿多少财礼吧,老姐这么个美人,总不能你一个大子不掏就把她给弄走吧。”
司徒禄不敢相信的叫道:“我靠,你小子还打算大收财礼啊?”东楼雨老神在在的道:“说得不错,我现在是我老姐惟一的娘家人,也是她的家长这事必须得我把关,以我老姐的容貌,怎么也要一两骨头一两金、一两皮肉银啊。”
杨志忠一瞪眼叫道:“我的老天啊,你怎么不把你老姐折了买啊,这比抢银行来得快多了。”东楼雨向着他一点头道:“也可以,你这个提议我一定考虑。”
盛红音笑骂道:“行了,你别扯淡了,说说你想怎么办这事吧。”
东楼雨懒懒的看着司徒禄道:“我手里没钱怎么办这事啊?总不成我们家的姑娘出门子还得我们家贴钱吧?”
司徒禄看出东楼雨一肚子不爽,急忙在口袋里摸出两个存折来放到转桌上送了过去道:“那张工行的是我的工资折,里面有我七个月的工资,那张中行的是我的存款,一共十五万,秘码都是你的生日,你都拿去吧。”
东楼雨神情一愕,他根本就不知道欧阳娜的生日是那一天,这一刻他才想到,他对欧阳娜的关心少得可怜,而欧阳娜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似呼一切都是应该的。
欧阳娜眼见东楼雨脸上阴晴不定,只道他还不肯松口,急得小声的说道:“小……小雨,你就放过他吧,他大手大脚惯了,实在没什么钱。”
何影拍着桌子叫道:“好啊,姐姐没出门就不要弟弟帮起老公来了。”盛红音看出东楼雨的神情不愉,急忙捅了何影一下,不让她再说。
东楼雨站了起来,走到给他准备的大蛋糕前,切了一块下来,拿着那个生日帽走到欧阳娜的身前,蹲下身子,把帽子戴在了欧阳娜的头上,轻声道:“姐,我从来都没有给你过过生日,甚至都不知道你的生日是那一天,现在你马上就要嫁人了,今天你就和我一起过这个生日好吗?”
欧阳娜含着泪花,带着欣慰的喜色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拿起餐刀抹了一块奶油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的双眼,轻声道:“姐,祝你;生日快乐!”
欧阳娜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东楼雨叫道:“小雨,谢谢,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盛红音慢慢站起,率先鼓掌,其他众人也跟着站起来在欧阳娜、东楼雨姐弟身边鼓掌不停,慕容小小和叶灵灵的眼中都流出泪来,目光复杂的看着东楼雨。
八十三:筑基
八十三:筑基
金皇酒店顶层的平台上,东楼雨和林媚两个依偎在一处,天空上的星星在眨着他们顽皮的眼睛,东楼雨一颗颗的数着星星,林媚则温柔的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
东楼雨低下头嘴凑在林媚的耳边轻声道:“没经过你同意就把你的工作给定了,你会不会介意啊?”
林媚小声道:“我是你的,从身体到灵魂,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东楼雨的嘴离着她的耳朵太近了,说话时的热气打得林媚发痒,低下头在东楼雨的肩上蹭了一下,东楼雨看着有趣,促狭的吹了一下,林媚咯咯娇笑起来。
东楼雨被逗得欲火上升,伸手向着林媚的裤子里面摸去,揉着那弹性极佳的臀.瓣说道:“我走这么长时间想了我没有?”林媚被他揉得一阵娇.喘,急忙把他作怪的大手给拉了出来,说道:“我想你的斯巴鲁翼豹了。”
东楼雨神情一愕,道:“什么意思?”
林媚看着东楼雨神秘的一笑,从怀里取出一串车钥匙,说道:“你看看这个。”东楼雨奇怪的看看,说道:“这是我那台翼豹的备用钥匙,怎么在你这,我记得……唉,那个老……徐师傅不会就是你爹吧?”当初东楼雨在炼人炉里粹炼肉体,曾经拿这台翼豹会鲁过看炉的老徐头,只是后来他的翼豹被城管给砸了,那位徐师傅也没来要过,东楼雨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想那个徐师傅的家里正好是一儿一女,儿子不在家,女儿上大学,还有一个小孙子,这才猛然醒悟。
林媚轻声道:“我随我妈的姓,我爸在我妈去世之后一直就留在那个火葬场,整个人都颓废了,前一段时间他来城里看我,正好那时候我的伤刚刚好,他知到我受伤之后急得历害,可是身上又没带钱就拿出这串钥匙到金皇来找你要车,还是何影把他给劝回去,我才知道这件事的。”
东楼雨一笑道:“难怪我那天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对我是修真者一点都不感觉到奇怪呢,原来他有一个修者的老婆。”东楼雨的话刚说完就自知失言,低头看去,就见林媚脸色黯淡,他心里一阵发疼,急忙把林媚搂进怀中,道:“小媚,我……我答应过你,一定给你报仇,可是……现在我和真家的关系很复杂,我还不能动谢长俊,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林媚抬起头看着东楼雨轻声的道:“你给我的功法,我已经修练入门了,我现在重新进入了炼气一期,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东楼雨一咬牙道:“好,只要你的能力够了,你随时都可以出手,我绝不拦你!”
林媚甜甜的一笑,满足的抱住了东楼雨,东楼雨被她那娇美的容颜弄得心头火起,低头刚要吻下去,金皇酒店中层的一个房间里猛的爆发出一股气劲,跟着一道白光喷涌而出,东楼雨神情一动,站了起来,说道:“是慕容小小,她筑基了!”慕容小小早就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了,这一回得了筑基重新固本,等于又筑基了一次,日后对她凝丹、成婴都是大有益处。
东楼雨的话音没落另一处房间又是一道白光升起,东楼雨惊愕的叫道:“我靠!这也太玄了吧?两个人一块来!”他感知一下气息,已经知道是一真也进阶成功了。
东楼雨想了想,叫道:“老子也来,今天晚上就让这帮凡夫俗子都见识见识!”说完在怀里取出来一个瓶了,里面装着八粒筑基丹,在他给真家炼出的丹药之中筑基最少,一共才二十颗,东楼雨不客气的拿走了十颗,这东西是维一一种可以保证修真者升阶而又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丹药,东楼雨藏有私心,希望日后自己身边再有人能进阶的时候用得上。
东楼雨肉疼的倒了两颗出来,他已经给了慕容小小和一真各一颗,余下的他不准备再浪费了,就是自己不能顺利进阶也只能服用这两颗,必竟自己进阶是必然的,没必要浪费这样的好东西。
东楼雨瓶子收了起来,然后向林媚道:“你来给我护法。”说完就要服药,林媚担心的道:“你……你要不要我来帮你啊?”
东楼雨看着林媚那真诚的眼光心里一阵温暧道:“媚儿,你记住,从那天我把阴炎决交到你手中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任何人的鼎炉了,我希望看到的不是一个总想着用身体来助我进阶的女人,而是一个师门女弟,明白吗?”
东楼雨话语温柔,林媚听得心里一阵悸动,含着泪珠点头道:“知道了。”
东楼雨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没事想想怎么用身体取悦我,这还是可以的。”林媚羞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东楼雨平静了一下心神,把两颗丹药托起来,想了想之后一齐丢进口中,丹药在他的嘴里化做甜浆一直流进了喉头,温温的药力熨得喉头一阵舒适,跟着药浆流进他的体内,一直到他的脏腑之间,东楼雨的胸口一暧,随后体内的灵力急速得向着一处聚拢,身上的气势跟着向上攀升。
他体内的元婴再一次慢慢的睁开双眼,在婴孩怀中抱着那个枫叶炉,婴孩无神的双目之中射出两道黑漆漆的光华,罩在了枫叶炉上。
东楼雨把体内流水一般的灵力向着一起聚起,水一样的灵力变得像半凝固的果冻似的不停的撞击着。
东楼雨的头顶上一圈白气盘绕,一层层雾水一般的汗气从他的身体里钻了出来,顺着他的身子向下流去,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东楼雨体内那如同果冻一般的灵力越来变得越凝固,从流水变成了岩石,只是石头还不太稳颤微微的似呼随时有着崩塌的可能,东楼雨有过一次筑基的经验,知道只须再等片刻灵力就将固住,这在别人看来是极为危险的事,可是在东楼雨的身上却不算什么,必竟前一世的经验让他可以顺利的渡过一些潜在的危险。
就在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元婴突然一把掀起了枫叶炉的盖子,紫色的雷火一下冲了出来,向着中丹田扑去,刚刚凝成的石岩的灵力轰然倒塌,变成一块块碎石,在火流之中滚动着。
东楼雨疼得浑身抽到了一处,捂着胸口,嘴唇张合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林媚看到不好吓得尖叫一声,就想抱住他,东楼雨的身体表面上一圈电流飞舞,把她给打得飞出去,倒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东楼雨疼得几呼昏过去了,大脑之中突然流过一道意识,失控的元婴发出无声的嘶嚎向着雷火冲了过去,一道道电光向着元婴劈了过去,但元婴的眼中射出贪婪的欲念,不顾电光把身体打得一阵阵发黑,灵灵力聚成的身体不停的被劈去灵力,仍然疯狂的向着雷火冲去。
东楼雨暗骂元婴找死,但此时顾不得这些了,他的元婴在他没有重新到达元婴期并顺利合婴的情况下,和他的神识总是不能全合。
那道突然出现的意识让东楼雨的神识之中浮出一个念头,元婴猛然加速超过了雷火,挡在它的前面,跟着元婴的双手诡异的动了起来。
元婴先结‘净三业印’再结‘佛部三昧耶印’、‘莲华部三昧耶印’、‘金刚部三昧耶印’、‘被甲护身印’完成‘护身法’,但元婴的双手不停跟着转‘地结印’转‘金刚墙印’,‘护身法’急变为‘结界法’,两道法决合一,那一直躲着的业火立时化成一道火盾挡在了元婴的身前,雷火撞进业火之中,立时和业火合为一体,暴戾之气消失了许多,原来游走不停的电圈也只剩下了一点电火花,最终冲到了元婴的身前,把元婴给裹了起来。
元婴在火焰之中翻滚着,小小的脸蛋上泛起一道道莹光。
雷火的威势渐渐的减小,元婴的双目之中泛出了一丝神彩,猛的张开小嘴,用力一吸,紫色的雷火流水一般的进入了元婴的体内。
元婴雪白的身体变成了妖异的紫色,身体大了一圈,嘴角溢出了一丝笑意,无声笑着,当他完全吞噬了雷火之后,身体慢慢的向下沉去,量终回到了下丹田的位置,重新抱住了枫叶炉,沉睡过去。
元婴沉睡的那一刻,东楼雨那被催毁的灵力从新凝聚,不过片刻工夫就变成了一座山岩,矗立在那里。
东楼雨慢慢的在地上爬起来,苦笑一声,别人筑基成功时白光部冲天,到了他这里雷火满身,这做人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林媚眼见东楼雨爬起来,只喜得泣不成声,强挣着酸软的身体向着东楼雨爬去,叫道:“雨哥!”
东楼雨急忙冲到林媚身前一把将她抱住,叫道:“小丫头此番可是吓住你了。”
林媚偎在东楼雨的怀里委屈的哭道:“我还以为你……你……你吓死我了!”说完小拳头不住的轻敲东楼雨的胸脯。
东楼雨长叹一声道:“我自己都差点被我自己给吓死,他奶奶个的,再有一回老子真的就没魂了!”两个人四目相对,都直觉得后脊梁一阵冰寒,凉气顺着脖颈直到腰骨,身子上的力量顷刻之间消失一空,软瘫在顶楼之上。
八十四:冲突
八十四:冲突
画州市机关子弟小学的门前,一台宝马320停在了校门前,东楼雨从车上下来,倚在车身上,掏出手绢擦拭着眼镜,嘴里嚼着‘伯爵咖啡’向着学校的门望去,他晋阶成功,加上有惊无险于是和林媚商量准备今天晚上回家庆祝一下,他邀请了慕容小小、叶灵灵又通知了司徒禄今天晚上接欧阳娜一起回家,这段时间由于交加工作太忙,欧阳娜已经不再去公安局上班而是留在了国安。
东楼雨打发林媚去借了何影的乐驰去市场买菜,然后开着宝马来学校接徐欢和孟丫,这辆宝马320是他管真家借的,不过他也没打算还,谢长俊自然也没敢打算往回要。
东楼雨看看手表,离着放学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他闲着无聊,在兜里取出一张纸看了起来,这是欧阳娜结婚的单子,车队他已经准备完了,是上谢长俊那借的,一律的奥迪A4,一共二十台,此外国安和金皇方面还会出十几台杂牌,最后加上一台从婚礼公司租来的大林肯当主车,一共是三十六辆车,另外婚礼举办的场所让盛红音的金皇给包下了,这两样算是不用操心了,可其他的小事繁琐的历害,东楼雨看着上面那一串串的数字,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疼。
一阵铃声响起,东楼雨把单子一收,向着校门方向走去,一群小学生打闹着从学校里跑了出来。
东楼雨把身子隐在了一棵大树后面,暗暗的在人群之中寻找着徐欢和孟丫,一群群学生走过去,东楼雨就见徐欢和孟丫两个气鼓鼓的从走了出来,他们两个年纪差不多,正好都上三年级,罗立那家伙在教育界的名头还真的不小,他说话之后,还真就没有学校愿意收徐欢,最后还是欧阳娜找了杨志忠出面,这才插进了机关子弟小学,一起就读于三年四班。
东楼雨皱着眉头看着徐欢和孟丫,嘀咕一声:“这两个小家伙干什么气成这个样子?”他刚要过去,就见几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向着徐欢叫道:“小杂种,你不是说你姑父有大本事吗,不是还说他开得都是好车吗?那他怎么不来接你啊?”
徐欢倔强的一仰头说道:“我姑父出门了,他回来就回开着好车来接我了,比你家的车好多了。”
这个机关子弟小学里的孩子都是领导家的,每天都会有家长的公车来接送他们,加上一些插校生富二代,大家自然而然的比起了吃、穿,以及每天来接的车了。
和徐欢说话的这个孩子叫于小庆,父亲是本市的一个大企业经理,家里给他配的是帕萨特,算得上是三年四班这些孩子里最好的一台车了,一直都骄傲的很,可是徐欢坐过东楼雨的斯巴鲁翼豹,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两个人已经为了车的事吵了不止一次了,由于林媚每次来接他们的时候都是步行,于小庆想当然的认为徐欢是在吹牛,今天在几个同学的支持下,准备戳穿徐欢谎言。
把书包在手上轮了一圈,说道:“徐欢,你今天要是不能把你那个姑父找来,你就当众承认你是个骗子,以后再也不许说你姑父什么的,不然我就扁你。”
徐欢一生气就说不话,只能是一个劲的嘟囔:“就有,就有,我没撒谎,不是骗子!”孟丫却是个不饶人的主,冷冷的向着于小庆说道:“你凭管我们啊?我们就算是吹牛了警察都管不着,你凭什么管啊?你是疯狗啊,见人就咬还差不多!”
于小庆是被班上的小兄弟捧惯了的小霸王那里听得了这话,当时就急了大叫一声:“我揍你!”说完向着孟丫就扑了过来,徐欢一头撞在他的肚子上,把他撞倒在地,跟着孟丫捡起一块砖头一晃叫道:“你再上来一下试试!”
“干什么!把砖头放下!”一个男子大吼一声,跟着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抢下孟丫手里砖头,骂道:“哪来的野孩子,这么没教养呢?”
于小庆一下来了劲哭叫道:“舅舅,他们骂我,还打我!”
徐欢这时候突然一指那个男的说道:“你是李河叔叔吧?是于小庆先打我们的。”
李河厌恶的看了一眼徐欢,他在欧阳娜家里见过这两个孩子,本来他对这两个孩子一直很温和,可今天他对所有和欧阳娜沾边的人都烦透了,恨恨的瞪了一眼徐欢拉起于小庆就要走。
于小庆哭着闹着让李河给他报仇,可李河虽然烦这两个孩子,但他必竟还是警察,没有当街和小孩一般计较的道理,加上他也听说过东楼雨为了徐欢大闹永新小学,为了孟丫打死城管万队的事,不愿意去惹麻烦,于是只得哄着于小庆说道:“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跟两个野孩子当真了,走,跟我回家。”
“等会,你凭什么说我们家的孩子是野孩子啊?”东楼雨懒懒的从树后面转了出来,徐欢一下来了精神,跑过去抱住东楼雨的大腿叫道:“姑父。”孟丫得意的皱了皱鼻子,大声说道:“叔,你开好车来了吗?人家要看呢。”
李河看着东楼雨眼睛里差一点愤出火来,东楼雨全当没看见的走了过去,一把抓起孟丫的手向上一举,那手掌心被李河向外砖头的时候磨破了一层皮,血殷殷的东楼雨冷哼一声,道:“李警官好本事啊,欺负小女孩儿很爽吗?”
李河强压怒火道:“东楼雨我不想看到你,你最好也别来惹我!”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也不想看到你,可是你家这小小崽子刚放屁,我总不好像你一样和个小兔崽子一般见识吧,所以还是你李警官给我交待吧。”
李河暴怒的叫道:“交待什么?你想怎么样?”
东楼雨一伸抓住李河的胸口,把他提了起来,恶狠狠的道:“你他妈的伤了我干女儿的手,你说你交待什么!”说完抓起李河的手按到花坛的砖上狠狠的搓了一下,搓得鲜血四溢,这才一甩手把李河丢开。
李河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看着东楼雨心中的怒火把他的理智都给烧光了,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向着东楼雨就是一拳,东楼雨身子半侧,一脚踢在他的胸口把他踹倒在地。
李河此时完全失去理智了,一伸手把手枪掏了出来,指着东楼雨的头,狞笑道:“你以为我还会顾忌你姐不敢怎么样你吗?”
于小庆几个孩子吓得傻了,孟丫却再次捡起一砖头叫道:“把枪放下,我砸了!”徐欢也跟着叫:“我……我报警了!”却忘了眼前站的这位就是警察。
东楼雨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手枪夺了过来,他速度快得惊人,李河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跟着东楼雨一脚把李河踹倒在地,把手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恶狠狠的道:“你他妈个龟孙一直就像整老子,你来啊!”
李河奋力挣扎着叫道:“你给听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配找我的麻烦吗?”说着掰开了枪机。
“住手!”
“把人放开!”
两声大喝跟着两名敬警察闪了出来,同时用枪指住了东楼雨,其中一个沉声喝道:“你这是袭警!快把枪放下,不然我们要开枪了!”
东楼雨不屑的道:“你奶奶个的,刚才这孙子拿着枪着我的时候你们上哪去了?老子早看见你们是和他一块来的了,别想蒙我说你们打酱油刚好路过这!有能耐你们两个开枪啊!看看是你们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
两名警察都脸色紧张到了极点,此时已经是深秋了,可他们两个脸上却一头大汗,其中一个放缓了口气说道:“你这真的是袭警,他掏枪的事,我们一定给你向上面反应,不会让你有什么过失的,你现在收起枪还来得及,不然你就犯了大罪了!”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狗屁,这孙子是警察就能掏枪,老子我比警察还警察凭什么不能掏枪?说我袭警,我还说他是特务呢!”
两个警察一阵苦笑,实在搞不懂怎么就搞到特务那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警笛声响,一队警车开了过来,跟着数名刑警从车上跳了下来,李勇刚面色沉重的走了过来,叫道:“小雨,你快把枪放下!”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李叔,凭什么啊?你别忘了你叫李勇刚,不叫李刚!”
李勇刚痛心痴首的道:“小雨!叔叔不是跟你闹着玩,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市里了,你再不放下就不好收场了,叔叔是为了你好啊!”
东楼雨冷笑一声,在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来丢了过去,道:“你好好看看!”
李勇刚面色凝重的把那个蓝黑色的小本捡了起来,那上面三个大字‘侦查证’,再往上是一个银色的国徽,李勇刚脑袋嗡的一下,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把本子打开,里面果然写着东楼雨的名字,他颓然的把本子合上丢了回去,说道:“小雨,看在叔叔的面子上,算了吧,我求你了!”
东楼雨这才把枪丢了,随后回手向于小庆一招手说道:“看见没有,那台宝马就晚开来的,以后记住,少胡说八道!”
于小庆吓得脸色发青,东楼雨回手牵了徐欢和孟丫离开,他才不管会给别人的孩子带来什么样的心理负担呢,只要护住自己家的就行了。
八十五:三个女人一台戏
八十五:三个女人一台戏
东楼雨开着宝马320回到了公安局家属楼,刚从车上下来就见林媚慌慌张张的从楼里出来,看样子就像是做贼了一般,徐欢大声叫道:“姑!”林媚竟被吓得一哆嗦险些坐倒在地。
东楼雨靠在车门上,皱着眉头叫道:“嗨,你见鬼了?”
林媚三步并做两步的到了他们身边拉了徐欢和孟丫说道:“我……我去打瓶酱油!”说完拉了两个孩子就走,东楼雨疑惑的道:“你有病啊?他们两个干什么去啊?”林媚头也不回的道:“我给他们买点零食。”本来徐欢和孟丫还有点不愿意走,一听买吃的,急忙跟了上去。
东楼雨想了想,关上车门,进了楼里,上楼到了他家,就见房门半开,屋里传出电视的声音,东楼雨喃喃的道:“出去也不知道关门。”他顺手推开房门,身子进去一半,三双眼睛同时盯向了他。
东楼雨浑身发寒,差一点坐倒在地,恨不得转身就跑,一直跑到非洲去,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林媚会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的溜了,同时也暗骂林媚不够义气,竟受没告诉自己一块溜。
客厅的正面长沙发上坐着真凤铃,侧边的短沙发上慕容小小慵容的倒在上面,叶灵灵则靠坐在电视柜上,手肘搭在电视机上,另外一只手玩着一只67式微声手枪那长长的枪管总是有意无意的指着真凤铃。
慕容小小和叶灵灵姐妹两个对东楼雨有意思,东楼雨不是不知道,可是慕容小小和叶灵灵姐妹两个平时并不太过于表露,对林媚的存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两个人对真凤铃的敌意却是在真家就开视始了,在天池仙府最后几天的时候,三个人每天都处在暴走的边缘,不管是真家还是东楼雨谁都不敢让她们三个人碰面,万没想到这三个人今天会在东楼雨的家里聚齐了。
三个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东楼雨的身上,几呼一齐说道:“怎么,你这位主人到家了为什么不进来啊?不欢我们吗?”说着叶灵灵的手枪转了一圈,停住,枪口正指向了东楼雨。
东楼雨哭笑不得,只得脱了鞋进屋,皮笑肉不笑的道:“三位;都来了?”他实在不敢单独招呼,生怕那位因为名字排了后面再翻脸。
真凤铃面无表情的道:“我来了你不问候一下吗?”
东楼雨急忙点头哈腰的道:“对啊,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等你们家的长辈一齐出来吗?”
真凤铃看了一眼慕容小不和叶灵灵,趾高气扬的道:“是啊,我三十二叔陪我出来的,为的是和你们谈合作的事的,当然也谈咱们俩的事。”真凤铃风情万种的给东楼雨抛了媚眼,随后又道:“咱们华夏的传统在这,婚姻大事是要父母做主的,不是自己说了就完了的。”说完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慕容小小和叶灵灵。
叶灵灵气得小脸发白,她和慕容小小都是孤儿,那里来得长辈啊,东楼雨在这个时候那敢说话,慕容小小却是不屑的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长辈来做主,真小姐以为像这样依靠着家族的关系能得到真爱吗?”
慕容小小绵里藏针的话让真凤铃无言以对,恨得一个劲的咬牙,东楼雨眼见这屋里硝烟密布,不由得暗暗叫苦,拿眼睛偷偷的溜着这三位大小姐,希望她们能善心大发,开恩暂时罢战。
可惜三位大小姐似呼谁也没有这息事宁人的意思,叶灵灵玩着手枪说道:“真小姐好像在我们那里还有案底吧?那回偷得是什么来着?雅阁还是斯巴鲁翼豹?”
真凤铃狠狠的瞪了叶灵灵一眼,掠了一下头发傲气十足的道:“那种破车也能入本姑娘的法眼吗?本姑娘的座驾是‘奔驰E260’,你见过吗?对了,你一定见过,站大街上指挥交通的时候没少看,对吧?”
慕容小小微微一笑道:“是啊我们没那个福气坐这么好的车,可我们也没必要为了家族去当什么礼物。”
叶灵灵为人刁顽但却嘴上没有那么灵活,慕容小小却是张嘴就是一把小刀子,姐妹两个互帮互助,把真凤铃给弄得狼狈不堪。
真凤铃斗嘴不行,看着东楼雨站在一边不说话,气得在茶几上狠拍一掌,叫道:“你看什么看?我是你什么人你不知道啊?你就看着她们欺负我?”
东楼雨没等说话,慕容小小眼含深意的道:“东楼,你真的认为我们欺负别人了吗?那你要我们走吗?”叶灵灵则紧咬牙关,狠狠的扣着枪保险。
东楼雨哭丧着脸道:“三位姑奶奶,你们要弄死我吗?”
真凤铃大吼道:“你扯什么淡!我就是让你有个态度,少拿这种鬼样来哄人。”
东楼雨翻着眼皮道:“那个,你让我表什么态?”
真凤铃一指慕容小小和叶灵灵道:“你说表什么态!这两个女人和我,那一个……。”
“停!”东楼雨一抬手道:“这种废话别说,我记得我在天池仙府就说过,我;东楼雨,是个博爱的人,绝对不会只把自己交给一个女人!”
“你不要脸!”真凤铃气得脸色发白,当场发飙,这一回慕容小小和叶灵灵竟然和她站到了同一战壕,叶灵灵跟着骂道:“混蛋王八蛋!”慕容小小则是白了东楼雨一眼,低声道:“花心大萝卜。”
这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林媚小心的探进头来,在她身后是徐欢、孟丫,都用一幅同情的目光看着东楼雨。
真凤铃终于找到了出气筒,大叫一声:“林媚,你进来!”林媚以前是谢长俊养着的鼎炉,虽然谢长俊没有动她,但是真凤铃还是见过她的,也知道她鼎炉这个身份。
林媚忐忑的走了进来,真凤铃看着她冷笑一声,说道:“你;给我倒杯咖啡去,加糖!”
东楼雨有引些恼火的道:“你自己不会动啊。”
真凤铃不屑的道:“一个鼎炉而已,我是你的正妻候选,怎么样也比这个连你情妇都不是的女人高贵点吧?我为什么不能使唤她?”说完她又向着林媚一笑道:“你也别听着这话生气,我没有看不起鼎炉的意思,可是我是他真老婆,我就得这么使唤你,让别人看看。”
真凤铃的话刚说完,叶灵灵突然说道:“我也要咖啡,加奶!”
慕容小小一脸真诚的道:“那我也不好退出,这样吧我也来一杯咖啡,什么都不加。”
林媚一脸苦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敢想过当东楼雨的妻子,只是这眼前有三位都以正妻候选自居,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真凤铃眼见林媚不动,怒道:“你去啊!”徐允欢看着不忿跳出来叫道:“不许你欺负我……。”他话没说完孟丫一把将他的嘴给捂住,满脸陪笑的道:“没事,我们没事,你们继续!”说完死拉活扯的把徐欢给拉到里屋去了,孟丫和她母亲在外面做生意,见得人多了,比起徐欢来更明白一些事理,知道这些女人此时都是毫不讲理,万万不能搅进去,否则必是死得惨之又惨,这才把徐欢给拖走了。
林媚嚅嚅的道:“那个;大姐这没有咖啡。”
“去买!”真凤铃大声道:“没咖啡还没超市吗!”慕容小小笑眯眯的道:“买了再磨,我不喝速溶的。”叶灵灵跟着一句:“我要鲜奶,袋装的没味!”
“够了!”东楼雨实在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叫道:“想喝咖啡的上南美洲捡咖啡豆去,想喝鲜奶的到乡下找牛去!”
真凤铃和叶灵灵同时被吓住了,慕容小小却定定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让她看得心里发毛,不敢再和她对视,侧过头去道:“老子说了,老子不能就和你一个女人搞,你们看得惯的就留下,看不惯的给我走路!”
真凤铃委屈的道:“你凶什么凶?我知道管不了你有多少女人,我就是想让知道,我在你心排第几!”慕容小小微微轻叹,这个真凤铃还真的没有什么本事,本来她准备用哀怨的眼神让东楼雨在她们面前服软,保证以后只围在她们三个之间,不再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当然林媚除外,可是真凤铃这么一来就已经向东楼雨示弱了,再叫板也没有意义了,她只能无奈的收回了眼神。
东楼雨来了劲头拍着桌子叫道:“你们三个给我听着,你们要是想在我面前争个高下,可以,做事了!谁做的好,我自然就看重谁。”说完把怀里那张单子掏了出来拍在桌子上,道:“这是我老姐的婚礼安排计划,你们几个拿去办了,我看看谁办的好。”
三个女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出手去拿那张单子,东楼雨得意的一笑,回手拉了林媚道:“我们走,看看酱油打了没有!”刚要离开,手机响起,他这回求人给他换了一个铃声‘喂,你是谁?我是宝宝,你想知道宝宝在干什么吗?’奶声奶气的童音愉快的叫着,东楼雨拿起手机,看看号码却是司徒禄的电话,他刚想接电话,房门推开,欧阳娜走了进来,一脸忧色的看着东楼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