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会面:上
八十六:会面:上
东楼雨并没有注意到欧阳娜的脸色,笑嘻嘻的接通电话叫道:“怎么了新郎官?想问问你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告诉你……。”
“你个白痴!”话筒里传出来一阵急促的咒骂声:“二百五,不长大脑的蠢猪,你当你是詹姆士?邦还是神探亨特?让你上演《孤胆英雄》怎么的?还拿着枪和警察对抗,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东楼雨脸色相当难看,听着司徒禄的吼声,声音低沉的道:“你什么意思?”
司徒禄骂了一顿才平和一些,在电话里喘了一会,才道:“我问你,谁让你把‘侦查证’拿出来的?你是一个特工你不知道吗?你的首要职责就是身份的保密,你当你是下去私访的侍卫老爷吗?”
东楼雨冷笑着道:“那我都拿出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司徒禄被东楼雨不以为然的语气给气得在电话里暴跳如雷,大吼道:“你他妈混蛋!给老子写一万字的检查,等着处理!”
“去你奶奶个的!”东楼雨跟着爆发,叫道:“老子没那工夫跟你扯犊子,你有本事就开了我,老子还不鸟你呢!”
欧阳娜连忙快去小声的道:“小雨,你生气,司徒就是有点着急了,你别和他一样的,必竟是你犯了计律了。”
东楼雨抓着电话瞪着眼叫道:“我的老姐,你以前不这样啊,我打警察你还照样站在我这一面,怎么的,没嫁人就和外人一个腔调了?”
欧阳娜恨得伸手拍了东楼雨一掌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当然是站在你这面了。”
东楼雨尖计得逞的向着电话里说道:“我说,你听见没有?你有胆就再骂一句!”
司徒禄阴阴的笑道:“孙子,你够狠,拿你姐当挡箭牌。”东楼雨嘻皮笑脸的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打那小子吗?那小子是你情敌,当初疯狂的追过我老姐,他和我反脸的反因就是因为你把我老姐给追到手了,不然他还以我未来姐夫自居呢,那敢和我叫板啊。”
欧阳娜听了这话哭笑不得的捶了东楼雨一拳,猛然想到以前不要说这种亲呢的举动,就是和东楼雨想多说一句话也不能,小弟的改变真的是太多了。
司徒禄在电话里冷笑着道:“那依你的意思我还要向你倒歉了?因为我给你惹了麻烦了?”
东楼雨大度的道:“这就算了,你以后在我面前少装大尾巴狼就是了。”
“你小子给我滚到他妈的农村修理地球去吧!”司徒禄气得怒吼一声,挂了电话。
东楼雨皱着眉头把电话放下,向欧阳娜道:“姐,他什么意思?”
欧阳娜有些担忧的道:“是这样的,你把你的身份给暴露了,本来上面是安排你到城管去当大队长,留在画州的,可是出了这事,只能把你调出画州,由你你是特科的人,何影提出把你调到一个可以发挥你专长的地方去,麒麟市国安那面的人已经过来了,局长武士鹏说麒麟市最北边的‘吉永县’下辖的官马山乡五里河子屯服上来十几起灵异事件,经讨论上面决定把你派到官马山乡派出所去。”
东楼雨气得破口大骂:“那个死人妖,他怎么不自去,干么没事稍上我啊!”
叶灵灵也叫道:“那么一个乡里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派两个内家高手都结了,干么让东楼雨大哥去哪里啊?”慕容小小的语气温和了一些说道:“东楼刚办完达德孝赫洛夫的案子,应该说他并没有什么太违纪的事,能不能对他的处理轻一些啊?”
欧阳娜摇了摇头,道:“不行,这是纪律,一名特工暴露了身份之后必须离开当地一年到半年的时间,谁也不能特殊。”
真凤铃在一旁煸风点火的道:“小雨,理他们这些狗屁规定做啥,你也别干这个了,跟我回天池仙府,乐意咱们就在那里合籍双修,不乐意咱俩就出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合籍双修?好像你不能修真吧?难不成你让东楼陪你回去之后没几年就自己独修吗?”
“你……!”真凤铃气得脸都紫了,指着慕容小小叫道:“臭婊子,你能修真又怎么样?现在小雨被派出去了,你跟着他一起啊!”
“你骂谁!”叶灵灵当场翻脸,东楼雨眼看就是一场大战开始,怒吼一声:“都给老子闭嘴,老子都落难了,你们还有心扯淡。”
欧阳娜平视着东楼雨郑重的道:“小雨,一个男子汉想要成长起来,肯定要经过许多的磨难,姐姐对你有信心,相信你一定能渡过这个危机。”
东楼雨让欧阳娜看得到一阵心虚,无奈的道:“姐,我去就是了。”欧阳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的弟弟是不会让我失望的。”东楼雨沮丧的坐下,林媚在一旁轻声道:“我去做饭了。”失落的进了厨房。
东楼雨坐哪啄磨一会,想到了一个道理,对于自己来说,在什么地方待着都不是一个事,必竟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迟早要离开,于其费心思在这上面生气还不如加紧修练,日后还要回修真界报仇呢。想到这他重新振作起来,一拍桌子叫道:“都去弄饭,老子今晚要好好喝一顿,庆祝离开司徒禄那个混蛋王八蛋,对了,老姐,他今晚还过不过来了,要是来我灌死他!”
欧阳娜见东楼雨说得狠毒,但脸上全是笑意,知道他没有气了,于是含着笑向着门外一撇嘴,东楼雨跳起来冲了出去,随后门外响起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过了一会东楼雨拉着一脸苦相的司徒禄进来,真凤铃、慕容小小、叶灵灵三人相互对觑一眼,眼中流露一股杀气,看得司徒禄一阵阵发寒。
当天晚上司徒在东楼雨和三女的联手之下,被灌得爬在桌子底下大吐特吐,像一堆烂泥一样被欧阳娜架到屋里躺下了,睡得和一头死猪一般。
收拾完了之后,三女竟然冰释前嫌变成了好姐妹了,三个人商量一番,打车去了真凤铃下塌的宾馆。
欧阳娜和林媚把屋里收拾干净,见东楼雨一个人站在阳台上两个人对觑一眼,只道他是对局里的命令不满,不由同时轻叹一声,欧阳娜做了个手式,林媚点头回屋,哄徐欢和孟丫睡觉去了,欧阳娜则走进了阳台,轻声道:“小雨,还在想哪事呢?”
东楼雨一笑道:“我那有那不堪啊。姐,上面让我什么时候走?能不能等到你结婚之后再走?”
欧阳娜摇了摇头,道:“不行,你明天就得走,而且还要秘密离开,不能让别人知道。”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那你的婚礼不让我参加了?”
欧阳娜不忍心让东楼雨难过,四下看看,低声道:“上面希望你尽快处理掉那面的事,然后赶回来,参加我们局的对文总理的保卫工作,你明白了?”
东楼雨的眉头一挑,嘻皮笑脸的道:“你放心,我一定在你婚期之前赶回来,你的婚礼我找了三个帮工,她们一定会给你办好的。”
第二天中午,在老街武馆的秘室里,几个身穿便衣的人和画州国安方面的一些重要人物见面了。
杨志忠笑着道:“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画州市国安局长武士鹏,这位是政委杜航,这位是行动科长卢同,秘密事务科科长吕彪,这位是……。”杨志忠介绍到一个青年人的时候,略一犹疑,那个青年上前一步,笑着说道:“我是画州市国安局办公室主任兼机要秘书关楚。”
东楼雨听到之后注意力一下落到了关楚的身上,这位麒麟市水上宾馆的二号老板,副市长关汉杰的衙内他虽然没有见过,但却听叶灵灵介绍过,没想到他还是国安方面的秘书。
司徒禄也很意外,看了一眼关楚,向武士鹏笑道:“老武,你行啊,连关衙内都拉进来了。”
胖胖的武士鹏裂开大嘴笑道:“这小子是中央军校里给踢出来的,我就顺手给捞过来了。”
欧阳娜一笑道:“什么事啊,还至于让军校给踢出来?”她看以问得委简单,但国安是个严谨的组织,人员比普通的部队招兵严格的多了,一个被军校踢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进入国安呢。
关楚有些脸红的道:“除了无线电,其他科目一律不及格,所以就被开除了。”
武士鹏也明欧阳娜问话的意思,接口道:“他的无线电是真好,尤其是电子拦截,就因为这个我才把他弄进来的。”
杜航不愿意大家在这个话题上缠来缠去,从皮包里摸出一张纸来递过去说道:“司徒处长,这是我们向你汇报的那个奇怪电台的监测报告,你看看吧。”
司徒禄展开看看,盛红音在一旁跟着描了两眼,摇了摇头,关楚看见之后急忙道:“我们已经跟踪了十几次了,并两次抓住他们的发报地点,只是没能堵住人。”
盛红音皱着眉头道:“关秘书,你们好像被人带进了一个误区,现在不是上世纪了,通迅手段多得数不胜数,对方有必要搞一个无线电台出来让你们抓住吗?电话里几句秘语,网上一封代码信都可以把他们想要传递的消息给送出去,可是他们却选择了电台,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在把你们引入一个误区,当你们围着电台转的时候他们在另外进行着消息的传送,而且成功的瞒过了你们的耳目。”
盛红音不客气的话,一下让武士鹏呆住了,关楚的脸更是变得相当的难看。
八十七:会面:下
八十七:会面:下
东楼雨开着一辆吉利熊猫在麒麟市公安局干事陈子述的指点下向着官马山乡飞驰而去,到这里来上班自然不能开着宝巴来,这辆车是他在司徒禄的手里扣出来的。
麒麟市公安局政工陈子述手里拿着东楼雨送的一条‘软中华’笑眯眯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心里暗自捉摸眼前这个青年人的来头,局里的几位领导一人一条中华当见面礼,这个手笔可是不算小,加上他还是副市长关汉杰的秘书亲自送来,看来很有可能是个下来镀金的太子党,若是结交上,只怕日后好处多多啊。
想到这陈子述折开中华烟,给东楼雨递了一颗道:“来;兄弟,我这也是借花献佛了。”
东楼雨一笑道:“陈干事,我不抽烟。”陈子述呵呵的道:“不抽好啊,我老婆劝我多少回让我戒了,可惜就是戒不了。”陈子述正说着呢,就见东楼雨麻利的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陈子述急忙把烟凑了上去点燃,同时心里对东楼雨的身份下降了一个等级,能这么有眼力见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世家子弟。
陈子述向后靠了靠,倒在座位里,心道:“也许是个攀上领导小户人家的子弟吧,不过结交好了也有能和领导见面的机会啊。”
熊猫很快转入二极公路向着官马山乡的乡政府驶去,陈子述抱了结交东楼雨的想法于是耐心的讲解起来:“官马山乡是我们县的一个大乡,十六个行政村、一个街道、五个居民委、一百零一个社。全镇有中、小学十四所、卫生院、所二十二个,算是一个大乡了,而且咱们省有名的‘南娄山滑雪场’就座落在这里,对治安的要求很高,这里设了两个派出所,一个是官马山乡派出所,一个是南娄山派出所,南娄山主要负责对滑雪场的管理,官马山乡的派出所则是对全乡的治安负责,所里有十二名民警,还有些辅警,这里的百姓也比较淳朴,算不上治安困难区。”
东楼雨沉思片刻,问道:“陈干事,我听说咱们这发生过灵异事件,是怎么回事啊?”
陈子述怪异的看了一眼东楼雨,随后道:“都是些老百姓搞出来的迷信活动,没啥正劲。”
东楼雨笑道:“陈哥,你不拿我当兄弟?”
陈子述连忙道:“这话怎么说,我一见兄弟就觉得投缘,那能不把你当兄弟看呢。”
东楼雨道:“咱这的灵异事件都报到国安局去了,你还说没啥正劲,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陈干事尴尬的笑笑道:“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东楼雨笑而不答,陈干事叹了口气道:“其实说起来真的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个不好解决,这才报上去的。”
东楼雨在到手的材料里已经了解了一些,但还是一幅好奇的问道:“陈哥,你说说,我这人最好打听这些事了。”
陈子述无奈的道:“事情发生在官马山乡下面的‘小庙子村’里,那个村有一棵上百年的老榆树,村里的老人一直说那个树是有灵气的,村里为了这棵还出了一个萨满教的分支,叫‘树灵萨满’据一位老辈人统计,传了大概七代也不八代,解放后被政府给取缔了,好像就是在去年三月的时候,那棵老榆上停满了乌鸦,从早上一直停到了晚上,到了晚上八点半左右,这此乌鸦出动了,在每个村民家的房顶上都停了一只,据村民反应那些乌鸦开始口吐人言,大念阿弥陀佛,咱们华夏的老百姓尤其是咱东北的百姓,一般信仰都很杂,不过老佛爷那是深入人心的,于是各家都在老人的干涉下开始设供品搞祭祀,其中有两个青年不信邪想要把那乌鸦给抓下来看看,但都被老人给拦下了。”
说到这陈子述把嘴里的香烟从窗户吐了出去,随后把安全带系上,东楼雨看出他有些心悸,微微一笑,又取了一根烟给他点上,陈子述抽了两口平静一下,这才又道:
“整个村里没有什么其他的教义,只有两家回族和一个信基督教的,经过乌鸦这么一叫,信基督的那家考虑再三还是出来上了供,只有那两家回族没搭理,第二天一早,当人们起床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乌鸦都停在了那两家的屋里顶上,黑压压的一片,看着都慑人,屋里的人则是死活不知。
村里的人立即报警,当时我也在官马山乡派出所,跟着一起出的警,到了那我们也都傻了,那乌鸦太多了,哄都不哄走,没办法我们又向县里求助,后来是消防队来了,用高压水枪把乌鸦给赶走的,当我们进到屋里的时候才发现……两家人已经都被乌鸦……给……给吃了!
两家;十二口人,只剩下了十二具白骨,连点肉丝都找不到。
随后县里成立了专案组,但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因为案子设及到了少数民族,当时县里下令秘密调查,可是没两天‘麒麟晚报’就头版头条登了这件事,那两家的回族亲戚得到消息之后,组队来小庙子村吊唁,当时还是有我来接待的,晚上的时候,有两家回族留在了小庙子村,第二天……。”
陈了述说到这面上一阵发白,嘴唇哆嗦再也说不下去了。
东楼雨沉默片刻道:“能确定是乌鸦干的?”
陈子述有些反胃的捂住了腹部,狠抽了两口烟,道:“是我……亲眼看见的!”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后来呢?”
陈子述好容易平静了下来,轻声道:“后来再没有回族去小庙子村了,其他村民也都人心惶惶,加上专案组一直也拿不出一个定论,于是村民开始大批逃离,可是他们发现不管他们逃到哪都有一只乌鸦跟着他们,反之留在村里的村民只要是给那棵老榆树去上过香的,就可以避免这种情况,于是老榆树前香火大盛。”
东楼雨道:“那上报给国安之后怎么说?”
陈子述双手一摊道:“还能怎么说,他们派人下来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查到,而且人们发现只要给老树上过香,就没事了,人心一点点的就安定下来了。”
东楼雨道:“那个新的神树萨满是怎么回事?”麒麟市国安局没有修真人员,所以处理不了这类事情,这其间还到画州找司徒禄借过兵,只是当时正是司徒禄刚刚开始招兵买马的时候也没人借给武士鹏。
陈子述接着道:“神树萨满就是那个原先信基督教的李老四家,他的儿子李华本来是在画州市民族大学上学,放假回家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年青人不信邪就去神树那要找出一个原由来,可是当天白天转了一天之后,回家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烧了一宿,第二天就向人宣布他接受了神树的指点,成为了新一代的树灵萨满,只是现在的神树已经不是树灵了,所以转称‘神树萨满’。”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完了事就这样了?”
陈子述苦笑一声道:“现在那棵老榆树的所在地盖起了一座庙,专门供奉树神,这些人这么干之后不但没事,还引来了无数的游客,县政府自然也就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了,而国安方面派人了解了一下情况,一看既不反党反政府,也不行骗拐人,于是便放任自流了。”
东楼雨摇了摇头,不再问了,心中忖道:“乌鸦食死人,乃是尸鸟一种,而在东北的乌鸦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萨满教的护教神鸟,当年满族老祖努尔哈赤被人追杀,曾在乌鸦身上逃得一命,所以立索伦杆供奉乌鸦,难道这里的一切都是萨满教索伦杆门搞出来的吗?”
车到官马山乡政府的门前,陈子述带着东楼雨直接到了派出所,这个时候正是上班时间,所长伍光、副所长兼教导员杨梅都在,这一男一女的组合,一见陈子述来了,急忙迎了出来,伍光长得就像一个小猴子,一把抓住陈子述的手连声道:“唉呀、唉呀,陈干事怎么有闲工夫到我们这来啊。”
陈子笑着把东楼雨引见给他们,杨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只是保养的相当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她的丈夫是乡人主任赵海涛,一说话官气十足的道:“东楼是南海警校毕业的,那还能错得了,小伙子好好干,一定能做出一幅大事来的。”
东楼雨也表现得极会来事,从口袋里掏出铁盒中华给了伍光和杨梅一人一盒。
伍光笑嘻嘻的道:“东楼可是够大方的,杨教导,你不抽烟,把你的那盒给我得了。”
杨梅白了伍光一眼道:“我不抽,我不会拿回去给我们家老赵啊。”
东楼雨不露声色的又取出一盒中华放到了伍光的手里,另外拿出一瓶高级香水来交给杨梅,这些都是真凤铃给他准备的,让他多讨好对方,早点找机会把案子结了,回画州。
杨梅看着香水乐得眉花眼笑,说道:“东楼还没有地方住吧,你放心,回头我和你姐夫说一声,让他在乡政府宿舍给你安排一个地方。”
东楼雨连忙点头称谢,同时心里暗骂:“妈.逼的,老子都快成磕头虫了!”就这样东楼雨和新同事会面在他掏出的香化成的一绺绺烟雾之中,友好并圆满的开始和结束。
八十八:下乡巡逻
八十八:下乡巡逻
东楼雨开着熊猫进了派出所,不等车子停下就开门跳了下来,拔了钥匙的吉利熊猫又向前冲了几米,撞在一棵树上这才停了上来,旁边一个正推着自行向外走的民警羡慕的说道:“东楼,你小子天天都那么停车,不怕把车给撞坏了。”
东楼雨一脸懊恼的道:“撞坏了正好,省得天天给所头当司机。”说完连窜带蹦的进了所出所。
东楼雨跑进副所长兼教导员杨梅的办公室,把一叠票子摔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桌角说道:“杨所,给报了吧。”
杨梅拿起来捻了捻一笑道:“好家伙都是油票啊,有一千多吧?”
东楼雨苦着脸说道:“二位天天拿我这车当警局的车向外面跑,这汽油当然费了。”
杨梅不好意思的笑道:“没办法,谁让咱们所里穷啊。”东楼雨也是无奈,这个官马山乡派出所管得地方不小,可是车却不多,原因为是上面来得经费四分之三都给了南娄山派出所了,到他们省下的就不多了,全所只有一台‘捷达’和一台金杯面包,而且那台捷达还是县公安局淘汰下来的,标准的老爷车,坏的时间比走得时间多,两位所头出去办事座一台面包和座一台轿子的感觉自然不一样,这才都盯上了东楼雨那台私车。
杨梅把票子往抽提里一塞说道:“好了,东楼,这些我肯定都给你报了,不能让你吃亏就是了。”她在乡里当人大主任的那个老公第一天听说东楼雨之后,就指出东楼雨绝不可能在官马山这个小地方呆长,让她好好结交这个年轻人,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杨梅看着东楼雨那一米七零的个头,儒雅的外表配上一幅金丝边眼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似的,但是来这半个月也让杨梅对东楼雨多少有了一些了解,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着无穿的力量,在警服下面藏着的充满了爆炸力的肌肉,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杨梅现在正是凶猛的年纪,可是她那个大了她二十岁的老公早就没有战斗力了,每半个月一次强行撕杀都让他畏葸不前,长年处于饥渴之中的杨梅对着东楼雨忽然生出了一股欲念,吓得她急忙低下头去,只是一张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房门推开,伍光走了进来,说道:“杨姐,你今天下去吧,那三个村子要是再不走一走,真出了事就不好办了。”
杨梅白了伍光一眼,伍光全当没看见,回头拍了东楼雨一掌道:“你小子在这正好,我要去县上开会,你就开车送和杨姐下去跑一趟吧。”
东楼雨有此错愕的看着伍光出去,回头向杨梅道:“杨姐,所长没事吧?那次他上县不是都要我开车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啊。”
杨梅叹了口气说道:“到季了,所里要对下面几个村的防火情况做一次普查,我去‘五一’、‘二龙沟’、‘高台子’‘小庙’几个村,按路我们先去高台子然后转小庙,所里那台面包要留着应付局面,剩下的就是那台老爷车了,真要座它我们下午就不能从小庙转出来了,这小子再没良心也不能这么干,所以就把你的车给了我了。”
东楼雨眉头一挑,来这半个月了,他曾经旁敲侧击的打听过小庙的事,可是这里的人都守口如平,没有人愿意多说一句,而他也借口工务去过一次小庙,那里的人就更谨慎了,他打听一下神树萨满都被村干部给盘问了半天,最后也没见着那个萨满,甚至连老榆树的位置都没让他看着。
现在是十一月中旬,司徒禄和欧阳娜的婚礼定在了十一月三十号举行,按照规定没有上面的命令,像东楼雨这样犯错误的人员,半年内不许再回到原地,东楼雨可是一心盼着回去喝喜酒呢,他只能赶紧着把这的事办完,好让司徒禄把他给调回去。
东楼雨看了一眼,脸上堆着笑,说道:“杨所,过不了小庙有什么麻烦的,在那住下就是了,你怕姐夫离了你睡不着觉啊?”
杨梅嗔怪的白了东楼雨一眼,但却没有说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小庙,东楼雨面上带笑,心里却狠狠的忖道:“今天我就让你在小庙睡大觉,看看你怕什么。”
杨梅站起来拍了拍警服,把警用左轮手枪配好,然向东楼雨道:“我们走吧。”
东楼雨殷勤的给杨梅打开房门,两个人出了派出所,东楼雨抢先几步把熊猫的车门打开,东楼雨向杨梅道:“杨姐,你先进去,我到后备箱里拿点东西。”
杨梅也不多问,进了驾驶室之后,打开收音机听起音乐来。
东楼雨打开了后备箱,在里面把警用喷雾剂和电棍拿了出来别在腰上,他拿东西的时候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人,于是在后备箱的夹层里又取出来八零式冲锋手枪来夹在衣服里,随后又取了两个弹匣和一百发子弹藏在身上,他的储物袋给叶灵灵抢去了,只能东西带在身上了。
东楼雨回到驾驶座,发动汽车,吉利熊猫不知为什么发出了一阵吱吱的响声,半天没有动地方,东楼雨下车鼓捣了一会,然后重新回来,杨梅问道:“车怎么了?”
东楼雨笑笑道:“没事。”开着车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车子向着处在官马山乡西边的高台子驶去,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到了高台子村,这里是乡里的重点防火单位,杨梅和东楼雨四下看了看,几呼没有任何隐患。
看完之后已经是十点半了,高台子村的几位村干部一意要留杨梅、东楼雨吃午饭,本来依着杨梅不想吃,可是吉利熊猫不知道为什么打不着火了,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留下来吃饭。
东楼雨吃完了就犯困,加上中午的用新淹好的酸菜做的汆菜让他多喝了几杯,躺下一直睡到了两点才起床,这车子早就休好了,可是杨梅却只通焦急的等着。
两点半左右车子离开了高台子村,杨梅算了算,按着熊猫的车速,两个小时之后到达小庙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时间就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她想了想,决定到了小庙之后什么也不查立即离开。
从高台子到小庙并不太远,可是两个村子中间却隔了一座小山,没有公路,这一下就难走了,东楼雨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尽量让车的速度慢下来,初冬的天气,路面都已经冻得发硬了,好在这一带还没有下雪,路还不算太难走。
熊猫总算爬过了山道,杨梅有些焦急的看着手表,现在已经是四点十分了,在东楼雨刻意的慢开之下,时间已经超过她的预想了。
东楼雨向着山路下面指了指说:“杨姐,下面就是小庙子村了,看来我们今天晚上要住在那了。”
杨梅脸色有些谎乱,沉声道:“东楼,我们改道,顺着山路向西,去二龙沟。”
东楼雨差异的看看杨梅说道:“杨所,那要多走一半的路啊,等我们到了都大黑了。”
杨梅急喝一声:“行了,就听我的,快点走!”
东楼雨无奈打舵向西转去,只是车子走了没有多远,突然停住了,不管东楼雨怎么鼓捣就是不走。
杨梅急得直跺脚,叫道:“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坏了!”东楼雨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天天拿车头撞树,可能是撞出毛病来了。”其实车子什么毛病都没有,包括今天中午在高台子坏掉的那一回都是东楼雨做的手脚。
东楼雨放弃的拍了一巴掌车盖,说道:“杨所,下面就是小庙子村了,不然我们下去,在那住一宿,明天再走吧。”
杨梅有些烦恼的道:“东楼,你虽然是外来的,但我们这的事你也多少应该听说过一些,小庙那……太诡异了,我真的不想在这住下。”
东楼雨刚要说话,突然脸上一凉,他抬头看看,说道:“杨所,下雪了!”
随着东楼雨的话音,雪花纷纷落下,大雪让杨梅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扑面的疾风已经让他们没法再走了,而就这个时候,天也黑了下来,东楼雨紧了紧棉袄领子,说道:“杨所,我们还是下去吧。”
杨梅几呼就要答应了,可是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鸦鸣,让杨梅的勇气一下消失了,摇了摇头说:“我们在车里住一宿,明天天亮了我们再下去。”说完逃也似的回到了车里。
东楼雨向着被风雪隐住的小庙子村看去,那里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一切似呼都被白雪给藏了起来,黑暗的天际不停的传来乌鸦的叫声,这个时候乌鸦早就应该很少见了,可是听着那里的叫声,似呼有数不清的乌鸦在村里栖息,东楼雨冷笑一声,慢慢的向着车子走去,这时一只乌鸦从黑暗之中飞了出来,在东楼雨的头上转了一圈。
东楼雨在口袋里取出一颗子弹,扣在手指当中,猛的向上一弹,正飞在他头上的乌鸦发出一声尖利的惨鸣,落在了地上,东楼雨打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室,落雪很快就把乌鸦给盖住了,路面上什么也没有留下,但是东楼雨却心里清楚,驱使乌鸦是鬼修的法门,每一只乌鸦和鬼修都有着一种心灵的联系,对方应该已经知道了。
八十九:一夜惊魂:上
八十九:一夜惊魂:上
驾驶室里开着灯,发动机不停,烘得驾驶室热呼呼的,东楼雨坐在驾驶座上,拿着手机玩‘太空大战’,杨梅则躺在后座上,身上盖着棉袄,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车子外面黑沉沉的,雪花不住的飘着,寒风打得车窗不住的颤抖,杨梅的心里充满了恐惧,手一直握在左轮手枪上,她这次出来带着枪本来就有壮胆的意思,现在真的就用上了。
一阵急速的风旋在空中舞动,从车子上冲了过去,东楼雨正打到关键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任由飞船撞在了太空堡垒上,手机发出了游戏失败的嗡嗡叫声,杨梅正在半睡不醒之间,吓得一下坐了起来,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只手枪。
东楼雨把手机收起来,敲着驾驶台,喃喃的道:“终于来了!”
杨梅有些恐慌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来了?”
东楼雨回过头戏谑的对杨梅道:“你想看看吗?那好,我关灯你就看到了。”说着他做势关灯,杨梅尖叫一声:“别关!”当看到东楼雨似笑非笑的样子,她又不意思的强笑一声,然后道:“别关,我不想看,不管外面有什么,我们都别管。”
东楼雨收回手道:“我们不想管,可不代表着对方也不想让我们看着。”
东楼雨的话刚说完,熊猫的前车盖子上发咚的一声闷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上了似的,杨梅不由自主的一哆嗦,东楼雨的眼神不受黑暗和光线的控制准确的看到了撞在车上的是什么东西,他嘴角微翘,说道:“也许你是不该看。”
杨梅听了这话更加害怕,缩在后座里,手中紧紧的抓着手枪,东楼雨看在眼中不由得微微的摇头,她那只手枪里满装是六颗子弹,加上枪套上的六颗备用弹,一共是十二颗子弹,只是看杨梅那个样子,她用没用过枪都在两可之间,加上那十二颗子弹里还有一半的橡皮子弹,想靠这个对付外面的那东西跟本就是扯淡。
东楼雨不动声色的把手机又拿了出来,说道:“杨所,要不你再睡会,我接着玩。”他刚把手机一扬,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狠狠的撞在了挡风玻璃上,明亮的驾驶室里,外面有什么一点都看不清楚,只能大致看出一个轮廓,就见黑漆漆的窗户上一团更黑的印子向下滑去,在它的滑过的地方还划出了一道痕迹。
杨梅死死的捂住嘴,恐惧的看着挡风玻璃,手枪不住的颤抖,几呼掉到地上了。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杨所,看这样你们对这一带发生的事情都挺了解啊?那为什么不上报?县里为什么不解决?”
杨梅那里顾得上回答,东楼雨刚想再问嘭的一声,又一样东西撞到了门玻璃上,杨梅急速回头,灯光照在门玻璃上,这一回她看得清清楚,那是一只乌鸦,一史硕大的乌鸦,它的身体撞在玻璃上,玻璃一阵的摇晃,跟着它向下滑去,只是它撞得太狠了,半个身子都撞烂了,身下的污血涂满了窗户,可它的一双大眼睛不闭,死死的看关车窗之中,和杨梅的眼神正对在一处,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像一汪诡异的潭水,吸取着人的灵魂,杨梅尖叫一声,一头窜进了东楼雨的怀抱,枪也给丢了。
东楼雨反手抱住杨梅,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跟着灭了驾驶室里的灯,打开了车大灯,两道黄色的光华像是长刀一般劈破黑暗向前照射过去,在车子的不远处,一群乌鸦相互叠站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树’字,而在他们的车上也停满了乌鸦,这些乌鸦停在了车的前盖、后盖和车顶,几呼车子的每一处都有它们的身影,除了玻璃窗,在天空之中几只乌鸦正冒着风雪在盘旋着,突然一只盘旋铁乌鸦急速附冲,一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上,化成一瘫烂泥从车子上面滑了下去。
东楼雨冷哼一声,向杨梅低声道:“杨所就是几只老鸹,别怕。”
杨梅的脸更白了,倒在东楼雨的怀里就是不肯出来,东楼雨一笑道:“你不喜看它们?没事我现在就把他们给轰走。”说完脚踩油门,汽车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车子上面的乌鸦同时受惊飞机,翅膀的振动声,响得震人双耳,把外面的风雪声都给压住了。
杨梅一把按住东楼雨的手,急叫道:“不要动!只要你不伤害到乌鸦,它们就不会伤害我们。”
东楼雨目光炯炯的看着杨梅沉声道:“杨所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上报了,却没有得到解决?”
杨梅恨恨斥道:“我怎么知道,这个时候你还问这个干什么!”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怀疑你们这里有事,所以问问。”
杨梅的嘴巴动了几下,嚅嚅片刻还是没有说,东楼雨冷笑一声,脚踩油门,熊猫一下冲了出去,撞进了前方那个乌鸦组成的‘树’字上,所有的乌鸦一起啼叫着向天上飞去,有几只乌鸦飞起的不够快,被车子压在了轮子下面,痛苦的鸣叫着,血染红了白雪。
杨梅发疯似的向东楼雨叫道:“你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不要惹怒他们吗?”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对不起,杨所,我在下午停车的时候,已经弄死一个了。”
杨梅傻呆呆的看着东楼雨,喃喃的道:“完了,我们完了。”说着她突然发了疯似的抓住东楼雨不停摇晃着:“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扯上我!”
东楼雨一把将杨梅推了回去,吼道:“老子就是干这个的,就算那些乌鸦都认老子当爹,老子也会弄死它们的!告诉我,为什么你们报了之后上面无动于衷,而你们也会这样听之任之!说!”
杨梅只顾哭骂,就是不说话,东楼雨冷哼一声,一回手扯开一道车门,乌鸦发出尖锐的鸣叫,疯狂的向着车里冲来,杨梅尖叫道:“关门,快关门!”
“说!”东楼雨怒吼一声,杨梅的神经彻底崩溃,大叫道:“我说,我说,你关门!”
东楼雨在门缝处设了一道结界,那些乌鸦疯狂的撞击着结界,东楼雨关门的那一刻两只乌鸦成功的冲出结界向着驾驶室里冲了进来。
杨梅看着乌鸦吓得尖叫不止,东楼西大声叫道:“开枪!”可是杨梅已经被吓得软瘫了,那里还举得动啊,东楼雨伸手夺过左轮枪,抬手两枪把两只乌鸦打落在地,跟着用力关上了车门。
杨梅神情灰败的看着东楼雨,惊惧的道:“你……你就是个魔鬼!我问你,你是不是在车上做了手脚,故意停在这的。”
东楼雨点了点头道:“说对了,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现在你告诉我,你究竟说还是不说,不说我把你丢到外面去喂乌鸦!”
杨梅现在完全成了一个无助的弱女子,警服都被泪水给打湿了,胸前一对滚圆的半球由得紧张的呼吸而崩得紧紧的,好像马上要撑破那身警服似的,在东楼雨所有认识的女人当中,杨梅不但淡不上飘亮,甚至可以说是普通,而且由于年龄的关系,她腰粗脚壮,三围的分界都不是很清晰了,可是这一会,她的哭泣把女性的柔弱特点发挥到了极致,浑身充满了诱人的味道,就好像一只熟得有些过了的苹果,看着是那样的红鲜,虽然已经不再青亮多汗,但却甜美可口,东楼雨的脑海之中猛然迸出一个念头来:“我靠!制服啊!”
东楼雨强压住脑海里的邪念,历声道:“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一但超过,你就出去和乌鸦说话吧!”
杨梅抽咽不止,半响才道:“是省办公厅的秘书长王远给县里和乡里打得电话,明确指示我们不要去管,这才不了了之的。”
东楼雨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我就知道你老公在乡里能搞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东楼雨的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一个沾满了乌鸦毛的手掌狠狠的拍了挡风玻璃上,玻璃应声而碎,杨梅吓得叫一声,一头钻进了东楼雨的怀中,那只手掌从外面伸了进来向着东楼雨抓了过去,乌鸦跟着向车里扑来。
东楼雨冷哼一声,一把抓住那只手掌用力向里一扯,一个脑袋挡在了挡风玻璃前面,把破洞塞住了大半,乌鸦飞不进来,在外面急躁的鸣叫着。
东楼雨看着眼前那张苍白的脸孔,那是一个学生稚气的脸,但眼中尽是一股股的杀气,虽然他没有挣脱东楼雨的能力,但还是不住的挣扎着,一张脸狰狞的可怕,喉中发出嗬嗬的怪叫,东楼雨脸上堆笑的道:“神树萨满,我们终于见面了,你让我整整跑了四趟。”
那个学生奋力的挣扎着,东楼雨不屑的道:“如果那棵神树就给了你这么一点力量那你今天就完了。”说完一松手,神树萨满立时消失在黑暗之中。
无数的乌鸦向着挡风玻璃的破洞冲了过来,东楼雨抽出八零式冲锋手枪就是一通猛扫,这种枪外形几呼和盒子炮没什么两样,威力却盒子炮之上,火舌吞吐,一只只的乌鸦被打碎了身体,挡风玻璃前空出一条胡同,在大灯的灯影里,那个学生一样的萨满正惊恐的]站在那里,东楼雨手脚麻利的换上了一颗驱魔子弹向着那学生一样萨满打去。
学生萨满被子弹掀倒在地,血喷起来一米多高,所有的乌鸦突然停止了进攻,随后发出一阵撕人心魄的叫声,跟着向小庙子村里飞去,走得一只不剩。
九十:一夜惊魂:下
九十:一夜惊魂:下
东楼雨把杨梅从怀里扶了起来,向着前面一指道:“看见没有,那里躺着的就是那位神树萨满,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啊!”杨梅吓得尖叫一声,惶惶的道:“我不去,我不去!”
东楼雨一把将杨梅推开,道:“你不去我去,我来这就是为了看他的,见了面怎么能错过呢。”说完伸手拉开了车门,杨梅急忙伸手去拉他,她那里赶得上东楼雨的速度,身子向前一倾,险些从车子里摔出去,东楼雨却早已经下车了,杨梅急忙恐惧的把车门拉上,回头从挡风玻璃的那个窟窿处望着东楼雨,一股寒风打着旋的吹了进来,发出尖历的声音,杨梅身子一冷,只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周围转动似的,再不敢一个人待在车里,拉开车门追着东楼雨出去。
东楼雨走到了提着手枪走到了尸体前面,驱魔子弹的威力太大,尸体被从中撕成了两半,那个学生倒在地上,两眼朝天,目光之中尽是迷茫,到死他也不清楚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又为什么会被人打死。
东楼雨伸手把死人的双眼合上,喃喃的道:“他奶奶的,是‘疫魂术’,看来这个家伙是个鬼修啊。”他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一阵呕吐声响起,东楼雨回头瞄了一眼,就见杨梅正爬在那不停的吐着呢,东楼雨耸了耸肩膀,做为一名乡里派出所的警察可能一辈子也未必能见过一个被打成两半的死人,杨梅这个反应太正常了。
东楼雨走过去,在大衣口袋里掏出手绢递了过去,杨梅拿手绢捂着嘴,脸色发白的抖着,东楼雨把左轮手枪塞到她的手里,道:“你就留在这吧,我要看看那棵老树。”
杨梅一反手死死的抓住东楼雨的衣服,无力的摇着头,东楼雨皱了皱眉头,道:“放开,你现在还不清楚我是干什么的吗?我必须去。”
杨梅抚了抚胸口,强压下去一股烦恶的感觉,费劲的道:“你……你别去,就是去了你也找不着那颗树的,自从王远下了通知之后,那个神树萨……。”她说到这又是一阵恶心,平静一会才又道:“他就小心多了,让人修了一间房子把那棵老榆树给藏起来了,天黑成这样,你就是去了也找不到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是找不到,可是那些乌鸦能带我去。”说完甩开了杨梅向着坡下的小庙子村走去,杨梅一个人站在那里,只觉周围寒气森森,鬼意沉沉,加上在她不远处就躺着一个死相难看的家伙,心里不由得一阵阵的恐惧,虽说拿着手枪也不敢待了,拼命的追着东楼雨而去。
东楼雨听见脚步响,脚下略慢,等杨梅上来,拉着她一齐向下走,两个人在雪地之中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走到小庙子村,这个小村现在整体都在沉睡当中,安静的可怕。
杨梅贴在东楼雨的身边轻声道:“这里出现异状之后,我们下来查过,没有任何人有过不适的反应,除了每个人的身边都多了一只乌鸦之后,一切生活都和以前一样,出于这个原因我们才没有再往下查。”杨梅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乌鸦怪得很,一但跟上人了,怎么样都赶不走,就是外来的人一但被盯上,那乌鸦也会一直跟着他,一但被打死,就会有无数只乌鸦同时跟着你,虽然那些乌鸦没有给人的生活带来任何的麻烦,但仍然让人们感到了恐怖,在这种情况之下,已经没有人愿意再小庙子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