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的大脑这个时候才开始运转,略一思索已然明白过来,脸色一变道:“我们局里有人……。”盛红音伸手把他的嘴给捂上了。
东楼雨面色大变,道:“有目标了吗?”
盛红音咬牙切齿的道:“我们这头的可能性不大,麒麟那边合过来的就不好说了,你给我记住,司徒什么事都没有,你在这里守着他,不能让他再被人伤害了。”
东楼雨已经明白盛红音和杨志忠是在做扣了,坚定的点了点头,学着杨志忠的口气说道:“你放心。”
盛红音吩咐完了之后,有些心疼的看了看东楼雨,说道:“你去吃点东西吧,另外给大伙也带点什么回来。”东楼雨强压痛苦一言不发的下去了。
医院的门外有好几家小饭店,东楼雨随便走进一家,点了粥又要几笼包子,让老板都打包准备拿回去,他自己却是一口东西也没吃,司徒禄的死像一把刀似的,刺开了他旧有的伤痕,那份痛疯狂的搅动着他的心。
一个清秀的小姑娘拿着东楼雨要的包子和塑料罐子装的粥向着东楼雨走了过来,两个坐在小姑娘必经之路的青年突然伸手,在小姑娘的屁股上一边捏了一把然后放肆的笑了起来,这两个青年一看就是社会上的混子,小姑娘眼泪汪汪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那两个青年见了更加放肆的冲着小姑娘做着鬼脸。
东楼雨长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向着那两个青年说道:“谢谢,我还以为我会被憋疯了呢,没想到你们会让我舒服一点。”两个青年还没等明白过来,东楼雨一把掀翻桌子,抄起板凳狠狠的劈在他们的身上。
一阵鬼哭狼嚎之后,东楼雨抖了抖衣服,从小姑娘手里拿过来东西就走,正好和进来的李河撞了个对头,李河看着东楼雨那阴沉沉的脸,目光复杂,东楼雨只等他说说话就动手,可李河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跟着李河的一个小警察冒冒失失的上来向东楼雨说道:“你跟我们回去录一下口供,为什么……。”
“录你.妈个头!”李河暴怒的骂了一句,随后指着那两个青年说道:“他们两个袭警,带回去再说。”说完向东楼雨沉声道:“照顾好……你姐。”说完推门出去。
九十五:入局:上
九十五:入局:上
画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里戒备森严,画州市的三分之一的警力都投入到了这里,画州市公安局长杨志忠亲自带队,把这布置的铁桶般相似。
在院长办公室里盛红音抱着双肩冷然的看着监视器,杨志忠在电脑效果图前讲解着他在医院里的布防。
盛红音目光游离,并没有对杨志忠的讲解上心,何影轻声道:“红姐,对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刺杀司徒,都不可能再来第二回了,咱们设这个局有什么用啊。”
盛红音揉着太阳穴说道:“可是我们内部的朋友却会跳出来。”
杨志忠停止讲解,说道:“不管是谁卖了自己的同伴,都会感到心虚,如果人没死,那就代表着他们有可能暴露,必竟受伤害的人会对谁想伤害自己有一个比较准确的猜测,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一般都会要求下手的人再次下手,保证把人灭口,我们等得就是这个人跳出来。”
盛红音接口道:“当然,那个人也许一直都不会露面,可是我们不得不设这个局,司徒一死画州这面,国安会因为司徒的强势而导致没有人能接下这个局面,整个麒南都会出现群龙无首的局面,对方在总理视察之前下手杀司徒,很有可能就是想让我们不能拿出全部精力来做好保卫工作。”
杨志忠道:“司徒一死,他身份就会随之暴光,上面也会对我们的工作感到不满,很有可能会影响总理的视察,事想我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何谈保护别人啊。”
盛红音身子一挺,手指用力在桌子上一敲道:“所以就算他们不入局我们也要设计他们入局,好能给方方面面一个交待。”
一阵敲门声响起,何影站起来打开房门,东楼雨眉头紧锁,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盛红音轻声道:“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东楼雨看了一眼盛红音,眼前这个女人一但进入工作状态,浑身上下霸气十足,让人只能仰视,还真有几分女王的样子,东楼雨看得有些失神,盛红音不满的敲了一下桌子,说道:“你想什么呢?事办得怎么样了?”
东楼雨急忙缩敛心神,道:“一真那小子交际甚广,我把意思透露给他之后,他只用了半天的工夫就招来了一个萨满教的属下,而且还是四大神门中的人,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据那个小子说,四大神门的老门主黄山一死,四大神门就乱了,四位大萨满分成了两个阵营,三萨满佘风语、总坛萨满腾一鸣、秘坛萨满都铎几个一齐推举大萨满胡地声继任,但是胡地声却不肯答应,一心想让黄山的儿子二萨满黄海江接任,而二萨满黄海江并不信任胡地声,反而勾结四萨满魏火修谋求上位,本来在众人的反对之下黄海江虽然得到了大萨满胡地声的支持也难以上位,可是黄海江请来了一位高手任教中护法,把所有反对者都压了下去,这才顺利接任了四大神门掌教一职,底下的人眼看四大神门分裂在即,于是许多人都退教了,这个家伙就是其中之一。”
盛红音点了点头,道:“他叫什么名字?”
东楼雨道:“听一真说他叫罗汉。”
盛红音想了一会,道:“老杨,你说我杀人的能不能是萨满教的?”
杨志忠不敢确定的说道:“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可是在我们这里闹得历害就是四大神门,他们都那样了还能有余力刺杀吗?”
盛红音用力揉着太阳穴,何影也咬着下唇轻声道:“要是下手的真是四大神就太好了,这个罗汉就是送上门来的诱饵。”
东楼雨轻声道:“我想看看司徒的尸体,也许我能从他的伤势上看出些什么来。”
盛红音停止揉动,道:“好,你看一下,你们那些修真的法门我们不懂,也许你能看出点什么来。”
画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一位大夫陪着东楼雨来到了医院的太平间,画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太平间已经停用半年多了,这里的设备虽然还在,但是尸体却没有那么多了,可是太平间里那股冷森森的阴气却一直没有散,陪着东楼雨来得那个大夫战战兢兢的打开了雪柜,然后逃也似的退了开来。
东楼雨打开包裹着司徒禄的尸袋,司徒禄变得青黑色的脸逞现在东楼雨的面前。
东楼雨默默的和司徒禄对视着,面颊上的青筋不住的跳动着,宽大的太平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咬牙的声音在这里响起,把空寂的声音给打破。
东楼雨缓缓的解开司徒禄的衣服,突然他的手停停住了,一把将蒙在脸上的口罩扯了下去,二目瞪圆几呼喷火的看着司徒禄的尸体,那上面平滑干净,竟然一个伤口都没有。
杨志忠和东楼雨说过,司徒禄的身上尽是手指粗细的小洞,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有人动了司徒禄的尸体,东楼雨咬牙切齿的骂道:“他妈的,手够快的!”
东楼雨沮丧的捶了一拳雪柜,把司徒禄的衣服给系上,推动抽屉想要关上,震动之下,司徒禄的嘴突然张开,一股恶气向着东楼雨吹去,东楼雨不在意的吹了一口,恶气被他吹散,他伸手去拉尸布的拉链,太平间的灯光正照在司徒禄的身上,他的嘴里泛起一道乌光。
东楼雨目光收缩到他的嘴上,爬在司徒禄的身上看去,就见司徒禄的嘴里有一根细细的刺,他伸手捏开死人的嘴巴,把刺夹了出来。
刺长两指,粗有一指,前尖后粗,通体滚圆,刺体的内部一股热力流转,东楼雨的眼睛猛然暴射击出两道寒光,死死的捏着那根黑刺。
黑刺摆在了盛红音的面前,盛红音、何影、杨志忠三个人都有些迷惑的看着这根黑刺,东楼雨低声道:“司徒禄的身上有一百八十几个刺洞,只是有人在他的身上抹了一种药,让他的肌体在外部长好,我发现这个刺之后,就用细针在他的身上刺了一遍,把那些刺洞给找了出来。”
盛红音用镊子把黑刺夹起来,在灯光下翻来覆去的看着,同时问道:“你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吗?”
东楼雨道:“这个是刺。”盛红音白了他一眼,道:“废什么话。”
东楼雨淡淡一笑道:“红姐,这回可以确定了,就是四大神门下的手,这个是四萨满魏火修的一种异能,他是拱奉刺猬神兽的,可以在短暂的时间里化身成猬,射出一百八十这样的黑刺,我和魏火修交过手,见过这种黑刺。”
盛红音看了一眼东楼雨道:“如果是魏火修,那就不是有人动了司徒禄的尸体,而是这种刺的作用了。”
东楼雨不解的看着盛红音,何影解释道:“我们和四大神门交手不是一天了,发现过几个被魏火修杀死的人,他们身上的刺洞在出现不久之后就会自动痊愈,而所有的刺都化成针,进入人的大脑,把脑浆吸光,听当地的老人说,这些黑刺吸食的脑浆会回传给魏火修,加深他的功力,每死一个人,他就会加深一份功力。”
杨志忠轻声道:“春秋的时候陈仓人捉到一物,‘形如满囊,色间黄白,短尾多足,嘴有利喙’欲献于秦文公,路遇两个小童,笑指那物说‘尔害死人,终被活人获之。’陈仓人不解,小童又道‘此为刺猬,喜潜于地下,食死人之脑。’刺猬这种东西,位例‘关东四仙之一’仗的就是食死人来获取能力的本事,在四大神之中他的修行刺度是最快的,但也永远是最薄的。”
东楼雨对这些还真的不太了解,起身道:“我去把司徒禄的脑袋剖开看看。”
盛红音一摆手道:“不必了,有了这根黑刺我们已经可以做实是魏火修干得了。”她说着一抖手把黑刺甩在桌面上刺进去半指深,说道:“四大神门经营这么多年,但却一天不如一天,今天他们竟能玩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还真是出呼我的意料之外,老杨,我看我们也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了,就按商量好的办吧。”
杨志忠抽出一根香烟嗅了嗅,他在女士面前尽量不抽烟,可盛红音不等他嗅完把烟夺过来点燃,抽了起来。
杨志忠莞尔一笑,也取出一根点燃,说道:“现在就收网还是等等武士鹏?”
盛红音摇摇头道:“我坚信是武士鹏那面的人把司徒的身份给泄露出去的,我就是要在他们来画州的路上知道这个消息,那根钉子不太可能因为这么一个小人物就蹦出来,我们要引动的是魏火修,只要这只大鱼入网,我们才能有把钉子给拔出来的可能。”
杨志忠捶了一拳桌面道:“好,我这就去安排,小雨跟我走,让一真把那个人带来,我们好好玩一回!”
东楼雨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沉声道:“好!我要让那个魏火修后悔下生!”
第二天画州市的大小报纸同时登出11、12大市场血案的杀手已经落网,系萨满教四大神门的弟子,受害者正在接受治疗,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我市公安系统,再次声明将全力打击四大神门这样的邪教组织。
在画州市的棚户区的一个破旧的小屋里魏火修狠狠的一拳捣在桌子上,破桌子当时碎成粉屑,他手里拿着一部摩托罗拉ME552,莹屏上现示着一条短信:“再次刺杀,保证把目标和叛徒一起灭口!”魏火修恨恨的骂道:“他奶奶个的黄海江,你个脑袋被门挤了的贷,老子再来一次还能得手吗!”
九十六:入局:中
九十六:入局:中
夜色深沉,画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里静悄悄的,几名巡逻的警察来回走动着,驱赶着睡意,护士和医生偶而走过,在灯光下滑过一道白影。
东楼雨坐在医院后院的一个小凉亭里,手里拿着一支反器材枪默默的擦着,他手上戴着一块从司徒禄身上取下来的灵力侧式手表,这块表经检测被人动了手脚,表上测量的灵力值达到了一千左右,也就是说不到筑基期的修真人士这块跟本就是免测,而这块表从来都不离司徒禄的身,能动这块表的人除了司徒禄之后,只有半个月前一直和司徒禄住在一起的武士鹏,他们为了完成画州和麒麟的合并工作,在一起待了七天。
东楼雨把反器材枪擦得雪亮,然后又开始擦眼镜,他用力的用手绢擦着镜片,好像要把玻璃片给擦碎似的,寒风呼啸着从他的身边吹过去,透骨的寒气在他的身边散开。
突然东楼雨手上的手表发出了嘀嘀的响声,他瞟了一眼手表,随后关上了联络耳机,提着反器材枪隐没在风雪之中。
慕容小小陪着欧阳娜站在特护室的外面,一天的工夫欧阳娜整个人都憔悴下来了,她的一双美眸无神的看着特护室里的那个人,他浑身都被白布缠紧,插满了各种的管子,心电图微微的跳动着,欧阳娜呆呆看着,手掌小心翼翼的在玻璃窗上磨娑着,似呼怕把他吵醒似的。
慕容小小已经从东楼雨那里已经知道了这里面的人跟本不是司徒禄,她看着欧阳娜那痴痴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心酸。
远处的电子钟里一只小鸟愉快的唱了起来,欧阳娜好像一下回过神来了,向慕容小小轻声道:“小小,几点了?”
慕容小小没有准备,慌乱的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说道:“十二点十一分。”
欧阳娜咬着牙狠狠的握了一下拳头,伸手从内衣的口袋里取了一只五四式手枪,慕容小小愕然的道:“大姐,你这是做什么?”她和叶灵灵、真凤铃、林媚几个都跟着东楼雨一样叫欧阳娜为大姐。
欧阳娜轻轻的道:“小小,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这里躺得……不是司徒。”
慕容小小一下愣住了,半响才道:“大姐,你怎么道的?”她话刚出口就见欧阳娜身子一晃,险些摔倒,脸色变得惨白无血,她心中立时悔恨以及,叫道:“大姐,你在诈我!”
欧阳娜强自站稳,悲悼的看着那里面的人,喃喃的道:“我就说吗,司徒永远都是那样挺立着,怎么会以这幅模样躺在这里呢。”
慕容小小咬着下唇轻声道:“姐,你……你别太难过了,司徒……。”说到这她自己先哭了出来,她和叶灵灵两个孤苦无倚,几翻被修真界追杀,是司徒帮忙她们才能安定下来,现在司徒禄死了,这对她们两个的打击也是不小。
欧阳娜轻声:“其实小雨刚才过来那样安慰我,我就知道不对了,小雨不是一个擅于说谎的人,什么都写在了他的脸上。小小,我问你,盛红音是不是安排了一个局?”
慕容小小再次惊愕的看着欧阳娜,欧阳娜解释道:“小雨把林媚赶回去,让你留在这里陪我,把灵灵带走,这说明他在担心我的安全,如果不是今夜有事,他担心什么。”
慕容小小看着欧阳娜手上的五四式手枪,道:“姐,你刚才出去就是拿这个吗?”
欧阳娜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喜欢佩带六...四式手枪,小巧可爱,可是司徒一直都喜欢五四,他说要杀人五四才是首选。”说到这的时候欧阳娜的眼中杀机一动,慢慢的拉开了保险,喃喃的道:“我今天就是要杀人了!”
欧阳娜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呼叫铃声急促的响起,抱整个画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楼都给包了起来。
盛红音一直坐在监视器前假寐,突然一个女特警叫道:“来了!盛组,红外线监测仪发现目标了。”盛红音一下坐了起来,伸手把桌子上的一支散弹枪抓了起来,伸手抓过通话器,大声道:“各组;准备;战斗!”
随着铃声,一群大夫匆匆的出现在去特护室的道上,一名警察伸手拦住说道:“干什么的?”
领头的一个大夫喝斥道:“没听见呼叫铃吗?特护室的病人有危险,让开。”
那名警察犹豫的站在那里,一名大夫闪过来把他推开,跟着这些人一窝蜂的向着特护室冲去。
叶灵灵躺在一间病房里,嘴里咬着一根牙签,看着那些人向前冲着,扭头吐掉牙签,大喝一声:“打!”站岗的警察突然全都爬在地上,跟着所有沿路的病房全部开门,每扇门的后面是两支狙击步枪,同时开火,破魔子弹下雨一般着那些大夫射去。
那些大夫们同时一下乱了,在狭窄的走廊里疯狂逃窜着,想要躲开射过来的子弹,但一切都那么的徒劳,转眼工夫就被射倒了一片,跟着爬在地上的那些警察跳了起来,他们都是国安的特警,跟着掏出大口径又是一阵乱射。
领头的那个大夫逃过子弹的围杀,向着一扇窗户跃了过去,一名警察闪身挡在他的身前,那个大夫大叫着向警察撞去,警察双后一托,一面灵气盾牌浮现在他的手中,大夫的脑袋撞上盾牌,盾牌上面被扎出几个小洞,但终于还是把那个大夫给挡了回去。
警察冷笑一声,道:“萨满教四大神门画州萨满喜良什么时候成了大夫了。”
那名大夫向后退了十几步,他脸上的口罩已经在撞击中震落了,一张像耗子似的小脸,上面写满了惊恐看着警察说道:“庞龙,是你!”他们两个在画州交手不是一次了,可谓是老冤家了。
“还有我!”喜良身后一声低喝,喜良脸色微白,不用回头看他就知道是和庞龙一向形影不离的庞虎,他是炼气一期的级别,对上庞龙一个还有跑的机会,对上他们兄弟俩就只有死的机会了。
喜良一咬牙身化刺猬形态,一身的尖刺向外指去,把他自己给包了起来,然后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来吧!”同时在心里把四萨满魏火修家的女性都问候了一遍。
特护室的门口,欧阳娜和慕容小小相互依偎在一起,似呼累了,正在打盹,忽然一道火光从外面的天空像流星一般划了过来,撞破玻璃冲进过道,欧阳娜几呼是在流星落地的一刻就跳了起来,五四式手枪一通连射,八颗子弹同时打在流星之上。
流星猛的暴长了一倍,火光把八颗子弹挡得倒飞回来,慕容小小尖叱一声:“大姐,让开!”一纵身把欧阳娜撞开,双剑同时出手,一剑搅碎了八颗子弹,第二剑将飞过来的三枚黑刺给劈了开来。
流星上的火光散去,魏火修一身红衣的站在那里,慕容小小并没有暴发出筑基期的气势,只是提着双剑随意的站在那里。
魏火修一眼认出慕容小小是那天晚上在天池仙府以一己之力独挡他和佘风语、腾一鸣三人的慕容小小,脸上的肌肉都搅到一块去了,心里暗自发苦,怒吼一声:“慕容小小,今天老子就和你拼了!怒炎纷纷!”他一声大吼,无数的烈焰从他的体内冲击出来,向着慕容小小喷出去。
慕容小小双剑向着左右同时一划,双剑罡风画出一个斗大的圆圈,把她和欧阳娜都给包在里面,烈焰撞在剑罡之上,化成点点火星散了开来。
魏火修眼见慕容小小没有进攻,急转身撞破特护室的大玻璃冲了进去,双手中凝出一口火影大刀向着病床之上劈去。
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突然动了,一翻身跃了开来,手里提着一只狙魔枪就是一通乱射,魏火修身上黑刺纷飞,把子弹挡了开来,原来病床上的那个人是个特警战士装扮的。
魏火修心知上当,转身就跑,向着另一面的玻璃窗冲去,一头撞破玻璃窗翻下楼去。
这个时候盛红音带着人冲到,看关魏火修冲出窗户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何影恼火的叫道:“是谁在这守着的?怎么能让人跑了呢?”
盛红音抄起通话器呼叫道:“东楼雨,东楼雨!”连喊数声无人做答,她无奈的把通话器放下说道:“这家伙把通话器给关了,但愿他别把魏火修给弄死!”
魏火修拼死冲出医院大楼,取了一张符在手中,捏了一个火决想借火遁逃走,黑暗之中东楼雨闪了出来,向着他就是一枪。
东楼雨拿的是打坦克用的反器材枪,魏火修还没有能挡住这么大威力子弹的能力,他顾不得再捏决,丢了符箓化身成猬,一张皮从身上脱了下来,挡在身前,虽后双手推出一道火焰长墙把自己护住。
50BMG的子弹毫不留情的穿透了魏火修的刺猬皮,跟着把火墙炸成满天飞焰,跟着魏火修惨叫一声,飞身摔了出去。
东楼雨提着枪走到魏火修身前,看着那一身血迹模呼魏火修,冷冷的道:“我听罗汉说,你尽全力能挡住一颗50BMG的子弹,看来他没有骗我啊。”说完一脚踏在了魏火修大腿上,喀叭一声,魏火修的大腿断裂,他惨叫一声半个身子挺了起来,东楼雨第二脚跟着踢到,正踢在他的下巴上,把他踢得飞了出去,随后东楼雨一扬手,一把钢针扎在魏火修没有了皮肤的身体上,并戏谑的说道:“你不是喜欢往肉上扎眼吗,我让你也品尝一下这种滋味。”
九十七:入局:下
九十七:入局:下
金皇酒店顶层第一套间的门口站着一位娇俏的女郎,一身白裙如雪,看上去飘飘若仙,只是她手里的一把瓜子让她减色不少,就见这位女郎红唇翻动,一对晶莹的小虎牙上下跳动,瓜子皮像是下雨一样从她的小嘴里飞了出来,洒在地上猩红色的地毯上,惹得站在一边的几个服务员,大为不满,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可是这位女郎全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
电梯打开,盛红音、欧阳娜、杨志忠三个人疲惫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们一夜未眠,突击审间被捕的魏火修和喜良,魏火修倒是配合的很,一点都不负隅顽抗,可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靠着东楼雨说,他来点头、摇头,整个人都没个人样了,喜良却是百般狡赖,不过看了魏火修的样子之后,立马就全都招了,按照喜良的口供,国安方面全面出动,一夜之间把在画州的四大神门的信徒都给抓起来了。
那个磕瓜子的女郎一见盛红音过来,急忙丢了瓜子跑过去给盛红音一个熊抱,娇声叫道:“哎呀,小宝贝,你可想死我了。”抱上之后,却又小声道:“老爷子在里面听武士鹏汇报呢,看样子非常恼火,你小点。”
盛红音感激的拍拍女郎说道;“小芸,谢谢你。”女郎一拍胸口说道:“咱们谁跟谁啊。”说完又向欧阳娜、杨志忠两个人打了个招呼,欧阳娜神情恍惚,并没在意杨志忠满脸堆笑的回了招呼,这个女郎是省委书记孙潮的女儿孙小芸,麒麟省国安厅厅长秘书,可谓是人贵位重,杨志忠那里敢轻慢人家啊。
孙小芸拍拍一对雪白的小手,把手上的瓜子皮都掸飞,然后走到第一套间敲了敲门,同时小声的和盛红音说道:“武士鹏那小子是老爷子以前的秘书,和老老爷的关系匪浅,你小……。”她话没说完,房门打开,武士鹏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孙小芸吓了一跳,但马上乖巧的一笑说道:“武局,是盛组来了。”
武士鹏看了一眼盛红音他们,让开半个身子说道:“你们进来吧。”
屋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和胡子都雪白的小老头,眯着眼睛在喝着一杯红茶,听见脚步声之后,说道:“红音来了?坐吧。”说完把桌子上的茶杯拿过来,倒了三杯茶。
这个老者就是临近退休国安总局党委委员、麒麟省国安厅厅长肖剑宇,麒麟省国安事务都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在麒麟省就是国安总局的人也插不进去手,而司徒禄能在几年之内迅速掘起,就是因为他在麒省国安厅的插进了一处这根钉子,说起来司徒禄和肖剑宇可谓是职怨已深,本来肖剑宇已经到了退体的年龄,无论如何也斗不过司徒禄了,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重新看到了机会,只要他一手扶持起来的武士鹏能顺利把麒南国安事务局的工作接下来,保证文总理视察完满成功,那在他退下去之后,武士鹏就有可能接任国安厅长一职,他的苦心经营就不会白费。
盛红音三个人依次坐下,肖剑宇亲手把一杯茶送到了欧阳娜的面前,武士鹏则把另两杯茶递给了盛红音和杨志忠,盛红音跟着司徒禄从上面下来的,司徒禄靠着她的公关能力把麒麟省所有的部门都给渗透了到了,肖剑宇对她的厌恶不恶如对司徒禄,而杨志忠则是肖剑宇当年提拔起来的,后来跟了司徒禄算得上是个叛徒了,这里只有欧阳娜是新起来的大学生,和肖剑宇没有什么冲突,加上她的养父东楼建军也是肖剑宇提拔起来的,后来犯了事被司徒禄搞下去的,虽然她现在是司徒禄的遗孀,但肖剑宇对她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
盛红音轻声道:“肖老,我们已经抓捕到了杀害司徒处长的凶手,是萨满教四大神门的四萨满魏火修,另外据他交待,萨满教这次出手行刺是他们的新任护法真之光的命令,据我们特科的科长助理东楼雨说,他在真家的天池仙府见过这个真之光,也和他交过手,从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真之光实际上是被人夺了舍的,夺舍的人是日本皇室的大供奉,血樱花组织的特别成员;‘刀神’横田天龙,从这一点上分析,这次刺杀应该是血樱花和伊战组织联手搞的鬼。”
肖剑宇有些差异的看了一眼武士鹏,武士鹏脸色一红,窘迫的低下头,他向肖剑雨汇报的是;司徒禄出事之后盛红音不理他这个麒南事务局的局长,胡乱搜捕,并在报纸上发表不负责任的信息,以武士鹏的猜想,这么大的案子盛红音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抓到凶手,完全是在扯淡,可是盛红音镇定的样子,让他清楚到自己猜错了。
肖剑宇皱着眉头思索片刻,道:“能确定吗?”
盛红音点点头道:“能确定,司徒处长在临死之前用嘴咬住了一根魏火修发出的猬针,我们就那上面找到的线索。”
肖剑宇的眉头皱得更加历害,沉声道:“小武,这些你怎么没有向我汇报啊。”
武士鹏一头是汗,却说不出话来,盛红音看了他一眼,说道:“武局也是工作忙,司徒处长是早上出的事,我们上午给武局就去了电话,然后下午一些晚报就登了我们的设局的线索,晚上我们顺利抓捕到了嫌犯,武局却一直等到您到了之后才过来。”
武士鹏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的淌着,肖剑宇轻叹一声,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脱离给我当秘书时候的拖沓啊。”武士鹏脸上惨白,这句话一出,那无疑就是把他从肖剑宇接班人的位置上给拉下来了。
肖剑宇看了一眼盛红音,眼中欣赏之意流露,暗叹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好手下,他轻声道:“如果是血樱花方面下的手,那么你们局里就有他们的人了。”
杨志忠陪着小心道:“肖老,我们画州方面没有问题,应该是麒麟市那面的出的问题。”
肖剑宇猛的睁开眼睛,睛光暴射的看着杨志忠,吓得杨志忠一哆嗦,武士鹏也气急败坏的说道:“凭什么说是我们这面出的事,司徒禄一直都在画州,不能你们那里出了事就往我们麒麟这面推。”
欧阳娜轻声道:“肖老,我们这么推测是有原因的,我们问过嫌犯,他说四大神门是最近才从那位新任护法那里知道的……司徒的消息,而在这之前,司徒一直深居简出,在画州只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他的身份,一直跟着他在拳场做事的李鸣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有最近两局合并司徒出面的情况才多了一些,而且麒麟市在这之前出过几次大的情报泄露事件,所以我们猜是麒麟市那面出的问题。”
肖剑宇不停的点着头,轻声道:“难怪司徒喜欢你啊,条理分明,虽然伤心,但却不影响你的工作,好、好、好啊。”
武士鹏刚要争辩,肖剑宇一摆手把他的话头截住,然后向盛红音道:“把你们想的都说给我听听。”
盛红音拿出一份报告来交到肖剑宇的手中,接着道:“我们审问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但是我们无法窥知对方的目的,嫌犯也说不出为什么来,从我们的情报上的来分析,血樱花和伊战的目标是总理,按照道理来说,对方应该保证画州的安定,才能确保他们行刺的成功性增加,他们却选择了明显对他们刺杀不利的打草惊蛇似的做法,若是说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总理,而只是为了我们在抓捕达德孝赫洛夫时对四大神门的冲击,来报复我们,那血樱花的付出,把他们的的钉子暴露出来的代价又太大了,我们几个分析下来,觉得他们的目的一定不小,可就是抓不住这个头绪。”
肖剑宇沉默半响,叹了口气道:“你们看得已经很准确了,抓不到头绪是因为你们没有相应的情报。”
杨志忠恭谨的道:“我们正在突机审问那些四大神门的信徒和……。”他的话没说完肖剑宇摆手拦住,然后清咳一声,道:“你们这次入了别人的局了。”盛红音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愕然的看着肖剑宇。
肖剑宇接着道:“这次总理北上,不单单的视察麒麟省的几大城市,还要在画州会见俄、美、日、朝、韩五国的特使,商谈朝鲜半岛的问题,总理的身边带着特局的副主任委员,昆仑派的副掌门玄鸿子,有这位剑仙在场,他们刺杀的可能性非常的低,在这个时候画州闹出这种事,总理约见五方特使的事很有可能要推掉,这在国际上的影响可想而知,对方这是在刺杀无望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
盛红音、欧阳娜、杨志忠三个人一下都傻了,武士则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盛红音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应该及时封锁消息,加大保护力度,以不变应万变,粉碎对方的这个局。”
肖剑宇点了点头道:“虽然这件事你们这面只有司徒清楚,你们缺乏相应的消息,可是在第一时间就设局抓人,无疑是缺有经验的表现啊。”
盛红音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道:“肖老,这次麒南出现的一切问题,我做为这里的临时负责人,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杨志忠踌躇片刻,道:“肖老,我是党委书记,又是老同志,没有把好关,责任还是应该有我来负。”
武士鹏眼中跳动着兴奋的光芒,看着肖剑宇,这里除了盛、杨二人就是他的职务最大了,如果盛、杨二人被责,那麒南方面无疑就会由他来担任管理了。
肖剑宇闭上眼睛,倒在沙发上,说道:“我已经和总局取得了联系,交换了意见,总局同意了我的意见,麒南方面国安事务局的局长武士鹏由于在处理案件上的犹豫,故而处以党内警告一次,由于麒南事务局的建设尚没达到要求,所以麒南的事务暂由一处驻麒南工作组长盛红音领导,由杨志忠缉察内部问,人员调配一切都有盛红音处理,另外省里派员驻扎,方便联络。”
这个消息让在场众人都呆住了,武士鹏不敢相信的看着肖剑宇,刚才肖剑宇给他透露的消息可不是这样的,肖剑宇老神在在坐在那里,他也不想这么干,可是总局给了严历的命令,必须保证总理和五国特使的安全,武士鹏太让他失望了。
九十八:母女花
九十八:母女花
东楼雨的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此时画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里乱哄哄的,所有进驻画州市第一人民医的国安特警一边打扫着昨夜战斗的残骸,一边向外撤,东楼雨昨天晚上一宿没睡把魏火修的本命火种给吸出来吃了,虽说魏火修那点火种对东楼雨一点补益都做不到,但是看到魏火修没了本命火种那幅痛苦不堪的样子,东楼雨仍然觉得是办了一件大事。
两名特警抬着一幅担架跟在东楼雨的身后,上面躺着的就是半死不活的魏火修,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东楼雨,内中包含着怨毒、恐惧、惊骇,他们走到电梯边上,东楼雨刚要伸手去按电钮,就听身后有人高声叫道:“东楼!”
东楼雨回头看去,就见杨梅扶着他的丈夫赵海涛走了过来,杨梅四十我岁,一眼看去长得和三十刚初头差不多,可她的丈夫六十出头长得却像八十以外似的,走路还得要人扶着,隔一会就是一阵连咳,咳得声音深得很,好像一直咳到肺里去了,东楼雨都把他把肺叶给咳出来。
东楼雨挥挥手让两个特警先走,然后回身迎过去道:“陆主任、杨所,你们两个这是准备出院吗?”
杨梅一笑道:“我们那出得了院啊,闹得这么历害,那些特警早就通知我们不许随意活动了,昨天下午又把我们带到老医务楼去去待了一宿,老赵的身体经不得这样的折腾,这不;哮喘又犯了。”似呼是想配合杨梅的话,赵海涛又是一阵急咳,那打腔似的咳声让东楼雨一阵心惊胆跳。
杨梅看看周围没有人,低声说道:“东楼,我问你点事行吗?”
东楼雨一笑道:“杨所,我可不知道什么啊。”杨梅娇俏的白了他一眼道:“我也是警察,知道纪律,不会问你不该问的事的,我只是想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赵海涛的咳声刚停,急忙道:“你急什么啊,我们不过刚住了一天吗,这回正好多住些日子,把我的身体好好检查一番。”这个赵海涛在政治上有着极其良好的嗅觉,可惜身体不争气,长年卧病在床,半死不活的赖在官马山乡的领导岗位上,一直想再上一步,却怎么也钻营不来,现在靠到要退休了,一颗心也冷了,不过他清楚的知道,在政治上少听、少问总对没坏处,所以对东楼雨的身份他不打听,对医院发生的一切也是装聋作哑。
东楼雨一笑道:“这个没什么,再有一会,他们走完了你们就自由了,想什么出候出院都行。”
杨梅笑眯眯的看着东楼雨,说道:“我们家老赵说你的身份不简单,现在看来他还真是有眼光。”说话间杨梅的眼中春波流动,尽是女人对男子的欣赏和仰慕之意,东楼雨看着杨梅那颤动的红唇和在唇边舔舐的粉色的舌头,猛然想起在官马乡那个窄小的宿舍里,黑暗的房间中杨梅那近疯狂的叫声,和不断起伏的大白屁股,一个长年饥渴的女人在吃饱一回之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欲望了,他们两个从小庙子村回去之后,多次躲在一起偷情,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就是相互发泄着欲望。
杨梅看东楼雨有些出神,不由得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东楼雨这才缓过一些来,笑道:“我看还是赵主任说得对,你们多住一段时间吧,等我不忙的时候,给你们找几个熟人,好好看看。”
赵海涛连声称谢,对东楼雨看杨梅时的眼神视而不见,他这个老婆风臊的很,虽说没有真的给他戴过绿帽子(他不知道这回是真的了),但和乡里的那年轻人打情骂俏也是惯了,他对这个一向不闻不问,一来他是对妻子独守空房心里有愧,二来他借着妻子的交际,开发出来好几条关系,虽然一直没能升官,但是在吉永县的一片,他赵海涛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电梯的门打开,何影怒气冲冲的走了上来,叫道:“东楼雨,你干什么呢?为什么不跟着特……。”她的话说到一半,一下停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杨梅,杨梅也惊喜的叫道:“小影;真的是你?”赵海涛的精神也一下振奋起来,颤微微的说道:“小影!你怎么在这啊?”
何影惊喜的说道:“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画州?我怎么不知道?是爸的病又犯了吗?那为什么不通知我啊?”
东楼雨愕然的看着,半响才回过味来,看一眼正和女儿抱在一起的杨梅,恶意的忖道:“靠,老子竟然把人妖的妈给泡到手了,难怪她这么极品,能生出人妖的身子实在了不得。”
东楼雨不想站在这看一家亲的戏,向何影道:“何秘书我先下去了。”说完就要走,何影急忙把杨梅推开,说道:“我们一起走,你带我回金皇,咱们有大活了。”
东楼雨眉头挑了挑,点头站在一边等着,何影又向杨梅道:“妈,你和爸先回病房,我等事忙完了再来看你们。”
杨梅的眼中尽是忧虑,她现在已经能猜到东楼雨是干什么的了,可是万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也是这一行,有心问问她,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开口,何影实没有时间和她多说,打个招呼拉着东楼雨离开了。
赵海涛拉了一下杨梅,说道:“我们回去吧,小影既然在这,我们就更不着急走了。”他对东楼雨的工作性质没有去猜测,更不会想到女儿的工作,自然不会清楚杨梅的担心,只是提醒的说道:“看这样东楼东和咱们小影挺熟,你以后和他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别让他看轻咱们小影。”
杨梅浑身一战,顺心里升起一种恐惧,冷意从她的脖颈顺着脊梁骨滑了下去,差一点坐在地上,赵海涛惊异的看着她,眼中尽是怀疑。
东楼雨开着熊猫向金皇驶去,何影坐在副驾的位置上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我爸他们的?”
东楼雨答道:“我们都在官马山乡,你妈更是我的顶头上司,自然就认得了。”
何影拍了拍头,说道:“我忘了,我爸年前来信的时候说他调到官马山乡当人大主任了,我妈在派出当副所长,这脑子。”
东楼雨扶了扶眼镜说道:“对了,你爸姓赵,你妈姓杨,你怎么姓何啊?”
何影一笑道:“我本来是叫赵荷影,干了这行才改的名,我不想……让我妈他们知道我干这个。”
东楼雨沉声道:“你怕他们担心,这一点我可以理解,可是你离着这么近,怎么不回家看看啊,你爸的那筱身体是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影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哀怨,说道:“我不能回去,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东楼雨身上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摸了摸鼻子,总算把一句;你偷着做手术当人妖他们不知道的话给忍了回去。
何影疲倦的倒在座椅上,轻声道:“我在来画州之前是八局当特工,在国外生活了七年,都是以学生的身份出现的,我虽然一再说我有奖学金,不用钱,可我爸、我妈还是不停的给我邮钱,我干的那个工作又不能保证每时每刻都了解他们的情况,无法把钱给他们邮回去,我爸的病有一半就是那时候做成的,没看治,耽误了。”
东楼雨笑笑不说话,何影皱着眉头说道:“你为什么总是和我若即若离的?我看你和红姐他们都挺合得来的啊。”
东楼雨干笑两声道:“那是……你给我的第一印像太吓人了。”
“第一印像?”何影回想片刻,脸上一红,说道:“你……你是说我和红姐……你不会连那个都没见过吧?至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