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
何影狡黠的一笑,道:“你看到他什么了?”
东楼雨立时失口否认:“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何影突然一把抓住东楼雨的手,说道:“没看见我就让你看看。”说着向自己的腰间摸去。
东楼雨吓得惊叫一声,手上打滑,车子一下拐上了人行横道,好在早上的行人少,这才没有闹出事故来,与此同时,他的手触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圆东西,东楼雨神情一变,仔细看去,就见一根短短的猫尾从何影的腰带上伸了出来,顽皮的挠着他的手心,这个东西圆圆的,前端尖尖的,紫红发黑,若是动情的时候会泛出肉色的光华,难怪那晚东楼雨会看错。
东楼雨错愕的看着那根猫尾,道:“你……你怎么会长这么一根东西?”
何影把东楼雨的手放开,猫尾灵巧的缩了回去,虽后苦笑着道:“我不敢回去就是因为这个,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和我妈说。”
东楼雨把车停好,说道:“你能和我说说吗?”
何影闭上双眼,靠在真皮座椅上,东楼雨突然发现,何影几呼完美的继承了她妈的身材,经挑的身子,凹凸有致的形态,充满了肉感的向躯体,东楼雨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他妈的,这明明就是女人,怎么会是伪娘呢,真是瞎了眼了。”
上帝啊,原谅我吧,邪恶的单章节来了。
九十九:倒计时
九十九:倒计时
东楼雨拿出一盒烟来,向何影晃晃,说道:“抽吗?”何影接过来在手里翻看着,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抽烟呢,原来是不抽次烟,一出手就是中华啊。”
东楼雨笑道:“这是铃铛塞给我的,她说出门在外要会来事,见人就要递烟,而且要递好烟,所以特意买了一百来条给我送人用。”
何影淡淡的一笑道:“有人疼真好啊。”
东楼雨故意轻松的说道:“红姐不是挺疼你的吗?”
何影白了东楼雨一眼,说道:“如果没有碰到红姐,也许我早就不在了。”
东楼雨轻声道:“跟我说说吧,我想我虽然不能分担你的痛苦,但是我一定是个很好的听众。”
何影看着东楼雨的眼睛,从那里看出了真诚和关怀,她的心突然颤了一下,冰封已久的心灵里裂开了一道缝隙,她轻声道:“我真的缺少一个好的听众。”说完眼泪流了下来。
东楼雨很自然的一伸手把搂住了何影的腰,让何影的头枕在了自的肩上,手掌轻拍何影的肩头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过去的伤痕只要我们敢把它的疤痕撕开,让里面的浓血流出去那就可以治俞这个伤痛,你说吧,我愿意为你倾听。”
何影嗓音沙哑的低声说道:“那是一年前的事了,我们从秘密渠道取得了一份美国方面的异能战士改造资料,可是我们没办法验证这个改造能否成功于是国防科工委决定片征招志愿者接受这个项目的试验。”
东楼雨皱着眉头说道:“拿活人试验?这不是国际上明令禁止的吗?”
何影嘲讽的一笑道:“你还真是天真的可以,如果人们真的都去尊守这个明令禁止的法令,那么外国那些异能战士从哪来啊?你以为他们一下就能改造成功吗?在他们的身后只怕每一项试验都会用去不小于三位数的人命。”
“靠!”东楼雨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何影长叹一声道:“在别国进行改造的时候,你们不进行这样的试验就要等着被人打倒,那时做为这个国家领导的善心,就会成为对这个国家的伤害,所以没办法只要有一家搞,我们就得跟着搞。其实我们国家还算是好的,因为有修真者的关系,我们在这方面的试验一向都很谨慎,可是那一次的资料太诱人了,所以上头动心了。”
东楼雨皱着眉头霸道的说道:“我不管别人,你为什么那么傻去做这个?如果是有人逼你,我一定让他好看!”
何影有些意外的看着东楼雨,眼神之中藏着一份迷离,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怎么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是我的亲人、朋友,我就不能看着他受伤害。”
何影微微一笑,本来半屈的身子平伏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了东楼雨的怀里,轻声道:“那时候我在欧洲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意外,两条腿都断了,当时我心灰意冷,于是就报了名,可是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份资料虽然是真的,可却是一份不完整的资料,是美国方面提出的一个构想,按照漫画里猫女的形像设计的一个改造计划,如果能成立将会造就一批强大异能战士,这些异能战士的特点就是会有九条命。”
东楼雨听了也不禁为之动容,忖道:“难怪那帮家伙动心,我听了都想接受一次改造。”
何影接着道:“但是这个改造计划里最大的漏洞就是;没有一只猫的基因真正拥有九条命和能抗老虎的能力。”
何影说到这的时候黯然的闭上眼睛,东楼雨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声道:“你的试验没有成功?”
何影无声的哭着,说道:“其实我应该知足的,我的双腿在当时已经被判了死刑,失去了站起来的可能,但是那次试验之后,我又有了站起来的能力,而且我还得到了猫的速度,代价就是多了一条短短的猫尾,可是我就是无法面对,我不敢回去见我的父母,我不敢去见过去的朋友,我不敢去和别人一起洗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见人,后来我碰上了去局里挑人组建一处的红姐,这才……。”
东楼雨就那样抱着何影,任她在怀里哭泣着,何影的眼泪把他的衣服打湿,以前对何影的惧怕瞬时间消失在九天之外,怜惜之情从心底升起,一时之间只恨自己不能代替何影去承受这样的痛苦。
邦、邦、邦,一阵敲窗户的声音响起,车里温旎气氛一下被打破,东楼雨恼火的向着窗外看去,何影则从东雨的怀里缩了回来,在包里取出纸巾擦拭着眼泪。
一名警察贴在窗口上向车里看着,东楼雨怒不可遏的叫道:“看什么?我们处对像呢,你管得着吗?”
警察恼火的说道:“你占道停车了不知道吗?下来接受处罚。”
东楼雨伸手在怀里掏出一本警官证晃了一下说道“执行公务,你滚蛋,耽误了你负责得起吗?”
警察哭笑不得的看着东楼雨,说道:“你的公务就是泡……。”他话没说完一眼看见何影,急忙满面堆笑的说道:“何秘书怎么是你啊?”
何影一甩手把那盒东楼雨拿出来的中华香烟丢了过去,说道:“对不起啊,我们这就走。”
一个是同事,一个是画州的头面人物,交警那好意思再拦急忙退后几步,挥手示意东楼雨离开,东楼雨发动汽车向前冲了出去,一屁股的尾汽加上扬起来的烟尘洒了那个交警一头一脸,这个家伙一点亏都吃不得。
熊猫驶到金皇,何影的手机响了,里面传出盛红音的催促声,东楼雨和何影不敢担阁,急忙下车进了金皇,上到了顶楼,直奔金皇保安部的办公室。
何影推开房门,只见盛红音、杨志忠、武士鹏、欧阳娜、夏成等人都已经到了,还多了一个不停磕着瓜子的孙小芸,而武士鹏则正站在窗口给麒麟市方面打电话,一张脸色铁青铁青的,看上去相当的吓人。
何影拉着东楼雨在一边坐下,杨志忠问道:“嫌犯都安排好了?”
何影点点头道:“让特警押送到看守所了,让一真他们在那守着,另外魏火修、喜良两个人都押到武馆去了。”
盛红音问道:“那里能保证安全吗?”
何影肯定的说道:“能,我先派人以查抄武馆非法经营为借口,把武馆给封锁了,然后让庞家兄弟押着魏火修和喜良潜入武馆,躲在秘室里,现在四大神门在画州的势力基本被我们拔起来了,不太可能有人注意到这,就算是有,他们进了武馆也找不到司徒办公室里的秘室。”
盛红音满意的点点头,回头向孙小芸说道:“小芸,你来发布一下肖老的命令吧。”
孙小芸知道武士鹏现在对这个命令极为抵触,盛红音不想把他惹得太过,所以让自己出面,她和盛红音、何影两个私交很好,很愿意给盛红音帮这个忙,于是笑眯眯的站起来拍拍手,说道:“我现在宣布一下肖老的命令。”
东楼雨在下面低声向何影问道:“这丫头是谁啊?”
何影一笑道:“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金皇保安连你真正的大老板都不认得?她就是金皇名义上的法人孙小芸,也是省国安厅肖厅长的秘书。”
东楼雨微微点头,说道:“长得挺正点,就是牙齿磕瓜子磕得全是小坑,减了不少分。”他话刚说完就觉背上寒气森森,急忙抬头,就见孙小芸一脸不善看着他,原来这屋里拢音,东楼雨虽然说的声音不大,可还是让她给听见了。
欧阳娜急忙说道:“孙秘书,大家都在等着你宣布呢。”
孙小芸气囊囊的瞪了东楼雨一眼,拿起一个文件夹向桌子上一拍,叫道:“武局长,这是在开会,你能不能不私下里说话,想把电话打到明年去啊?”
武士鹏莫明其妙的看着众人,搞不清究竟出了什么状况,他因为麒南权利的丢失,一股火上来,烧得耳朵有点发背,什么都没有听清,只是孙小芸是肖剑宇的干闺女杀了武士鹏也不敢得罪她,只能忍气吞声关了电话,回到座位上去。
孙小芸打开文件,清咳一声说道:“鉴于画州市发生的恶性的事件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国安厅下一步的工作,为了加强国安厅下一步的工作,经国安厅党委决定,咨改组麒南国安事务局;暂时停止麒南国安事务局的组建,成立‘特别保卫工作组’由国安厅厅长肖剑宇担任工作组组长,愿十二局一处驻麒南工作组组长盛红音担任执行组长,原画州市国安局党委书记杨志忠、麒麟市国安局局长、党委书记武士鹏、国安厅副厅长、春州市国安局局长、党委副书记富长春三人担任副组长,麒麟省国安厅厅长秘书孙小芸担任工作组联络员兼办公室主任,国安厅行动处主任杜上泉担任工作组第一保卫队队长,原一处秘书欧阳娜担任工作组第二保卫队队长,特科交由第二保卫队带领。”
说到这孙小芸合上了文件,然后严肃的道:“诸位,总理的视察日程已经安排下了,总理将在十二月十号座飞机到达春州,在春州逗留一宿,这段时间的保卫工作,由春州市国安局配合当地公安局、武警部队来完成,然后总理将会在十二月十一号乘新快铁火车到达麒麟市,在麒麟市逗留一个上午,第一保卫队将会顺行,下午两点,总理会乘汽车到达画州,同时会见画州市委,晚上参加画州市工商界的欢迎晚宴,十二月十二号上午视察画州的第一重工、画州军分区,下午将在市委秘密会见美、俄、日、朝、韩五国特使,十二月十二号晚乘飞机离开,我们的将负责从春州起程到离开画州这一段时间的保卫工作,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五号,我的保卫工作从现在开始,到十二月十三号结束,就在这一刻倒计时正式起动!”
一百:传音符
一百:传音符
孙小芸一口气说完,然后坐下喝了一口水,回头向盛红音说道:“红姐,你来安排一下工作组下面的工作计划吧。”
盛红音点点头道:“我先向大家宣布一下,我们要保卫的不仅仅是我们的总理了,还有美、俄、日、朝韩五国的特使,这是他们的来访时间表,大家传阅一下。”说完在文件夹里取出几张纸递了给了杨志忠,杨志忠依次传了下去。
盛红音接着说道:“这五国特使和他们的随员,有任何一个人出了事,都会对我们的造成很坏的影响,这样一来我们的保卫工作的难度将加大不少。”
武士鹏把时间表往桌子上一丢,说道:“这个难度太大了,这五国的特使之中大概只有日、韩会带几名随员,其他的也就带几名保镖,他们又不可能听我们的,就在驻地待着,这要一出门我们怎么保护。”
武士鹏虽然是带着怨气,但是他说的话却是现实,杨志忠跟着叹了一口气道:“武局长说不是没道理,而且美、日两方的特使团里,难保没有右翼分子,如果血樱花、伊战方面的人混进去了,自己动手行刺自己人,我们跟本没有办法防范,就是他们不动手,出去几个找死的,我们也没有应付的对策,要是就地潜藏,然后说是被杀了我们也地方找去。”
盛红音叹了一口气,道:“情况就是这么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们没有改变的能力,只能尽我们所能的防止这种事的发生。东楼,你们特科方面能调出多少人来?”
东楼雨不阴不阳的说道:“我们特科那几头蒜您还不知道吗,反正也没几个能用得上的人,不过您只要下命令我们怎么都要往上冲不是。”
盛红音听出东楼雨是在报复她昨天骂他那件事,只是这个时候她实在没心情去听,不由得眉头一紧,何影在一旁抢着说道:“特科只有慕容小小、叶灵灵、庞家兄弟是我们能够信任的人员,新来的一真和扈家父子暂时还不敢把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
盛红音烦恼的用笑敲着桌子,又向夏成道:“你们那面呢?”
夏成负责的是画州市的特警,他沉声道:“这面没有问题,请领导放心。”
欧阳娜这个时候接口道:“我看我们不如以特警为主力,把特科的人组织起来专门应付特殊事情,大家看这样行吗?”
杨志忠见盛红音不说话,试探的道:“要不……我们向特局申请点人手?”
盛红音无奈的道:“好吧,向特局申请吧,另外把东楼雨把特科的人员组织起来,就像欧阳队长说的那样专门防范特殊事务的发生吧。”
孙小芸俏笑嫣然的道:“肖老让我带个话,在总理来之前,我们必须把家法执行下去,不能让总理到来之后,我们这里还有一根钉子钉着。”
盛红音看看杨志忠、武士鹏、欧阳娜三人,杨志忠、欧阳娜两个也都和她一样,是一脸的难色,对方隐藏的这么久,那怎么可能在几天之内就找得出来啊,武士鹏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此时他对没有当上麒南的负责人一事,倒有了一种解脱,这次的任务太难了。
“我们特科在十二月之前,应该不能有什么大事,把这个找内鬼的事交给我们好了。”东楼雨突然开口,这个内鬼害得他姐姐到手的幸福不翼而飞,他说什么也要揪出来才能解恨。
盛红音想了想道:“现在是二十五号周五,我连今天算上我只能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特科必须进入警备期,不能有一点的耽误。”
“用不着,一天就够了,让武局带着我回麒麟一趟,把他们局里的人都带出来,我不信我查不出来。”东楼雨凶巴巴的话刚说完,武士鹏就跳了起来,叫道:“凭什么你就认定是我们麒麟那里出的问题,司徒禄要是自己不小呢。”
东楼雨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武士鹏说道:“你再说一遍!”武士鹏本想再说,可是被东楼雨喷火一般的眼睛盯住,竟然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们麒麟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你们是谁!”
武士鹏在麒麟市招收的特工大都是一些干部子女,仗着麒麟国安局的工作不多,给这些官二代找了一个白带薪水的衙门,像关楚、卢同之类以及在座的孙小芸都是这样进的国安系统,东楼雨这话一说让孙小芸的脸上立时挂满了寒霜。
武士鹏也气得暴跳如雷,拍着桌子叫道:“我们麒麟的事还论不到你来管。”
“够了!”盛红音怒喝一声,说道:“东楼,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我们的确不能就指定了是麒麟市出的问题,我看……。”她的话没说完,就听到一个童音响起:“‘喂,你是谁?我是宝宝,你想知道宝宝在干什么吗……?”盛红音更加恼火,用力在桌子上击了一掌说:“谁的手机?不知道这在开会吗?”
东楼雨手忙脚乱的把手机给拿了出来,这里就他没有这进会场关手机,孙小芸冷哼一声,说道:“好啊,这么没有记律的人员我还是头一次看见。”
东楼雨立刻反唇相讥:“那是孙秘书眼睛有问题,刚才武局长难道是在抱着砖头亲嘴吗!他能打我就不能接!”说完还当真就接通了电话。
盛红音恼火的道:“东楼雨,我命令你把电话关了!听……怎么回事?”她话说到一半,就见东楼雨整个人都僵住了,立时知道出事了。
东楼雨回过头看着盛红音恨恨的吼道:“武馆让人给干了,庞龙死了,庞虎就剩下半条命,魏火修和那个喜良全都给灭了口了,他奶奶的,这是在和老子挑衅!”
盛红音胸前一对丰硕急速起伏,会议室里变得极其得压抑,欧阳娜皱着眉头道:“怎么发现的?”
东楼雨把手机抓拍下道:“庞家兄弟一遭袭就给小小去了电话,小小赶到的时候,已经……老子操.他奶奶!”他以前江湖来去,就是被人追杀的时候也是快意恩仇,向这样见不着人的情况实在让他受不了。
盛红音回头向着何影问道:“安排人去武馆的事都有谁知道?”
何影也是惊震不已,急忙道:“除了我和东楼没有人知道了。”
杨志忠语气沉重的道:“你确定?”
何影点头道:“我敢用生命保证,除了我刚才进屋之后向大家汇报之外我再没有提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武士鹏,武士鹏心虚的道:“都……都看我干什么?我也是一直在这屋里坐着了。”他话没说完,东楼雨跳过来一把捏住他的脖子,把他顶到了墙上,怒吼道:“你他妈说看你干什么?你小子刚才在何影汇报的时候向外打电话了!”
武士鹏拼命挣扎,他是国家自由博击的全国亚军,可是在东楼雨面前却像一个婴儿一样的无力,一张脸憋得通红,像出水的鱼似的急喘着,欧阳娜过来急忙把东楼雨拉开。
武士鹏大喘了一会,这才愤愤的道:“我打电话说了什么大伙都听见了,你凭什么怀疑我!”孙小芸跟着站起来说道:“我相信武局不是内奸。”
何影气愤的道:“我们没说他是内奸,但是消息一定是从他那里泄露出去的。”
武士鹏叫道:“你说话的时候我都没有仔细听,你凭什么说是我!”
夏成这时突然开口道:“武局,你会不会被人装了窍听器了?”
会议室内的众人都安静下来,一齐怀疑的看着武士鹏,武士鹏冤屈的叫道:“我再傻也不会连这个都注意不到吧。”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那谁说得准,脱下来看看。”上去就往下剥武士鹏的衣服,武士鹏那里肯脱两个人再次撕打到一起,正打得不可开交,砰的一声,武士鹏的手机摔在了地上,电池和机子当时就分家了,一颗五分硬币大小的圆饼从手机里滚了出来,骨碌碌的向着桌子地下滚去,欧阳娜手痴眼快的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看了看道:“这是什么?”
孙小芸是电子专业的硕士,她接过来看看,疑惑的道:“好像是电池?看不出……。”她一边说一边把东西递给了盛红音。
盛红音也看不出个子丑寅卯,但是武士鹏现在是重点怀疑对像,于是她向夏成道:“拿去,让技术科的人捡验一下。”
夏成刚要接,甩开武士鹏的东楼雨抢行夺了过来,在手里转了两圈,立时脸色一变,欧阳娜看见了问道:“小雨,你知道这是什么?”
东楼雨也不说话,手指一用力,啪的一声脆响,小饼被捏开了,从里面掉出来一张黄纸来,东楼雨喃喃的道:“铜钱扣,这是苏震苏师弟的独有法门,这个家伙还真的学了不少啊。”
东楼雨有个师弟苏震,不是什么修真的材料,几次下山都差点回不来,后来就想出了这么个法门,炼制出一种能隔绝灵力波动的小扣,平时出去的时候,只要和人起了冲突,就卑躬屈膝的讨好对方,然后趁对方不注意把扣子沾到对方的身上,操控扣子里的灵符爆炸伤敌,苏震是第一批被杀的弟子,他的尸体是东楼雨收的,可以肯定他是死得不能再死了,现在看到这样扣子,应该又是伊战方面那位名誉主席炼制的了。
东楼雨伸手捡起那张落下的纸,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古怪的向着武士鹏道:“知道这是什么吗?传音符,效果和窍听器一样,靠着你手机接听时的那点电池微电的能量起动,你所知道的对方就全知道了,你他妈的还真是一个活动的情报站!”
武士鹏脸色惨白的看着那张,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这张红给毁了。
一百零一:内奸:上
一百零一:内奸:上
一辆加长林肯飞速的驶进了麒麟市,拐了个弯向着麒麟市火车而去,开车的东楼雨,扈海山座在副驾的位置上,手里玩弄着一支八四式手枪,老头早年当过土匪,玩过日本人的王八盒子,现在腰里别着一支他当年费尽心血珍藏下来的日本九四式手枪,本来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摸枪了,没想到会有进入国安局的机会,所以当他接到东楼雨让他准备行动的命令之后,立即申请要了一把手枪。
后面的双排座上,一面坐着扈家兄弟和被他他们夹在中间的武士鹏,另一面坐着肖剑宇,在他的两边分别坐着欧阳娜和孙小芸,肖剑宇闭着眼睛听着武士鹏说着这几年麒麟市国安局的人员结构。
武士鹏有些魂不守舍的把情况说完,肖剑宇慢慢的睁开眼睛,盯盯的看着武士鹏,轻叹一声,道:“士鹏啊,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啊。”
武士痛悔不已,抱着头说道:“厅长,士鹏……士鹏对不起您的教导。”说完抱着头哭了起来。
肖剑宇摆了摆手,无力的靠到座椅上,轻声道:“欧阳,你觉得你有把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改造麒麟吗?”
欧阳娜轻声道:“肖老,我们没必要去改造麒麟,虽然人员的组成上麒麟有许多问题,可是武局长必竟是您亲手带出来的,在基础力量上没有什么差错,而且麒麟市政委杜航是老国安了,只是……。”欧阳娜说到这小心的看了一眼肖剑宇,杜航是八零年进入国安的,曾经也和肖剑宇掰过手腕,却落得个一败涂地,官运一直不好,快退休了才是一个担任了一个市国安的政委,在武士鹏的辖制之下,基本上是什么事都管不了。
欧阳娜的小心肖剑宇看在眼里,点了点头,道;“小杜是个干才,可惜了,这样吧,让他代理党委书记一职,并准备接任麒南事务局的局长,你们这些年轻人也是要有个老前辈来带一带啊。”
孙小芸差异的看着肖剑宇,似呼想不到他会给昔日的对手一个机会,东楼雨却腹非不已,暗骂肖剑宇老奸巨滑,一个被他打得翻不起身来的敌人,就是爬上去一个台阶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了。
欧阳娜接着道:“另外秘密事务科吕科长也是从基层一点点干上来的,有他们两个应该没有大的问题了,加上您又下令从东镇市国安局方面调配了一些干部,我可以负责的向您保证,麒麟市肯定能完成这次保卫任务。”
肖剑宇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拍了拍武士鹏道:“如果这次麒麟不出什么大的意外,那你还会有个好的结果。”
“哼!”东楼雨重得的哼了一声,恨不得回头给肖剑宇一个嘴巴,麒麟市的国安局就是一个烂摊子,肖剑宇这个时候把欧阳娜推到了前面无疑是让欧阳娜去给武士鹏挡雷了,真要有事,欧阳娜绝脱不了干系。
林肯驶到麒麟市火车站,刚一停下就有两台标着东镇市公安局牌子的桑塔纳警车跟了上来,一名中年民警打开车门下来,凑到林肯车前面,敲了敲窗户道:“把本子拿出来。”
孙小芸把车窗摇下,将一个驾驶本递了出去,然后向着扈平丢了个眼色,扈为人老实,刚开始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扈剑机灵得很,一把将他大哥给推下车去,同时靠紧了武士鹏,把一柄六七无声手枪顶在了武士鹏的腰间,肖剑宇看见之后欣赏的点了点头。
那名中年民警挤上车来,向着肖剑宇敬了个礼道:“东镇市国家安全分局行动科科长王锋向首长报到。”
肖剑宇脸上堆起一层笑意,挥着手说道:“不用了,你是王海的儿子吧?都这么大了。”
王锋受宠若惊的弯腰行礼道:“我是他的二儿子,六年前进的国安,当时是您亲自指派我去的东镇。”
肖剑宇点了点头,问道:“你们这回调了多少人过来?”
王锋道:“报告首长,我们局长接到您的命令之后,特的选了三名老战士跟着一起过来,另外又把我们局里的仅有两个特别事务员赫哲族鱼人萨满关朝龙、张汉虎给调了过来,此外还请了一位圣水湖庙的红衣喇嘛文钦格勒一同前来。”
肖剑宇脸色一正,道:“怎么没请文钦大师过来,真是失礼。”
王锋急忙道:“我这就去请大师过来。”肖剑宇一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他拿起拐杖孙小芸急忙扶了他下车,肖剑宇的脚踩到地上,这才回头向武士鹏道:“打电话吧,好好和欧阳他们合作。”说完在王锋的引领下向着一台桑塔纳警车走了过去。
欧阳娜从手包里取出一台手机交到了武士鹏的手中,然后把一个戴上,这个手机不是武士鹏的那个了,机子上安装了窍听的装置,欧阳娜带的耳机就是监听的设备。
武士鹏坚难的抬起头来,接过手机,这个电话打响之后,那他们局里马上就会有一个或者几个人被抓了,而他的罪名也将座实,这对他来说太难了,可是他又不能不打,无奈之下,武士鹏只得强忍痛苦拔动了号码,电话接通,武士鹏刚要拿起来,东楼雨回手按住,警告的说道:“你最好老实点,别露了。”武士鹏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我的党龄在那呢。”
“喂?武局吗?”电话里传来麒麟市机要秘书关楚的声音,武士鹏此时把所有负面的东西都抛开,沉稳的道:“小关,告诉局里所有中层以上干部集合,我已经回来了,马上要招开一个紧急会议,时间就订在十点整。”
“是,我知道了。”关楚干练的答应一声,武士鹏深吸了一口气,他从关楚的口气之中听出了喜悦,这些手下都认为他这次一定能成为麒南的主要负责人,可是他们不知道一切都变了,武士鹏疲累的把电话挂上,欧阳娜把电话接了过来,向扈剑一摆手,扈剑把手枪收了起来,欧阳娜真诚的道:“武局,谢谢你。”
上午十点左右,麒麟市国安局的一些领导干部都到了局会议室,他们这里和画州不同,国安局的身份是半公开的,所以基本上都在局内办公,大家都喜汽洋洋的讨论着,武士鹏这个对部下最为爱护,这会他担任麒南主要领导,那这些人也都相应的会得到一定的升迁,等到圆满完成保护总理的任务之后,那功劳就更大了。
众人依次座下,关楚是来得最早的一个,他笑吟吟的给众人倒着茶水,国安局开会是不许服务人员进入的,一切事情只能有他这个机要秘书来办了。
政委杜航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再有两三年就退了,以前的雄心壮志早就没有了,对武士鹏的许多做法虽然看不惯,却也不去管,只是混吃等闲罢了。
十点的钟声准时敲响,会议室的门猛的被推开了,众人一齐惊愕的向着门外看去,就见四名东镇市行动科长王锋带着三名特警手持KBU-88式5.8毫米狙击步枪冲了进来,分别站在了会议室的四个角上,跟着武士鹏、孙小芸、欧阳娜、东楼雨、扈海山、扈平、扈剑等人走了进来,麒麟市国安局的这些人都不知所措的看着,一个个惊疑不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孙小芸走到会议室的圆桌前,双手一摆说道:“请大家坐下。”众人疑虑不定,那个也不敢坐,武士鹏沉着脸道:“都坐下!”众人这才坐下,扈平、扈剑兄弟二人过去分别把每个人身上的手枪都给取了下来,并仔细的搜了一遍,保证没有人身上还存有武器,这才退到窗口,端着八零式冲锋手枪警戒着,扈海山则是手中分持中国的八四式和日本的九四式堵在了门口。
东楼雨站在了欧阳娜和武士鹏的身边,孙小芸见他不管自己的安全,不由得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文件念道:“我宣布,现经麒麟省国安厅党委研究决定,停止麒麟市国安局局长武士鹏的工作,由欧阳娜代理局长一职,杜航代理党委书记,关楚、卢同、吕彪、陈方、付迪亮等几人也同时停职。”
话音一落下面就全乱了,卢同首先站起来叫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停我们的职?我们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关楚也气愤填譍的叫道:“我们武局怎么了?我们又怎么了?这不是欺负人吗?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待,我们不接受这个命令!”
在座众人一齐鼓躁,有的竟然站了起来想要去夺手枪,王锋大喝一声:“谁也不许动!”跟着四声枪响,他们四个人的狙击枪一同打响,把那张桌子的四条腿给打断,桌面向下塌了下去,孙小芸躲之不及眼见桌子要砸到脚上,突然后领一紧被人拉了开来,回头看去,却是东楼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后。
东楼雨把孙小芸拉开,冷笑一声道:“想要交待,是吧?那我就给你们一个交待。”他回头大喝一声:“武局,电话!”
欧阳娜再次把电知交到武士鹏的手中,武士鹏拔通了会议室的电话,东楼雨过去把话筒拿了下来,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众人,突然后一回手,把沾在武士鹏电话上的传音符给扯了下来,将一张雷符按上,轰的一声传音符炸个希烂,可是他原先设想的有人被传音符炸毁的动静给震伤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所有人都愕然的看着他,就在东楼雨大感失望的时候,关楚突然惊惧的跳了起来。
一百零二:内奸:下
一百零二:内奸:下
东楼雨恶意的看着关楚,冷冷的道:“关秘书,你站起来干什么啊?”
关楚愤怒的看着东楼雨,狠狠的一跺脚向着门口冲去,扈海山手里的两只手枪同时打开保险,东楼雨重重的咳了一声,扈海山略一抬手把手枪的准星让开,关楚冲过来大吼一声:“滚开!”伸手就来推他,扈海山身子半侧,关楚的手一触到他的身上就觉得好似抓到了油蒌一般,滑不留手,一时之间收力不住一头栽了出去,摔倒在地。
扈海山是炼气十期的级别,在普通人的眼里那就是和珠穆朗玛峰一样高的高手,沾衣十八跌这种工夫使起来轻松自在,关楚一个不会功夫的书生没被摔死就已经是扈海山手上留情了。
关楚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这时他手上的手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跟着手表碎裂开来,分成数片落在地上,关楚一下子呆住了,看着手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精神一下跳了起来,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向着扈海山冲了过去。
扈海山冷哼一声,内劲外放,身上的唐装都鼓起来了,关楚撞在上面再次飞了出去,这一回扈海山恼他不知进退,加了一把力气,摔得比上一回远了一些,正好摔在那个被打断腿的桌面上。
关楚似呼已经疯了,大吼道:“我要杀了你们!”说完在桌面伸手去捞那些散落的手枪,扈海山手里的九四式打响,六声枪响,把一只关楚既将抓到手的手枪打得在空中打了六个旋这才落下,但没有损坏那只枪一分一毫,这么精准的枪法让东楼雨都不紧另眼相看,岂不知扈海山这个老土匪一生都在玩枪,要是打不出这个水准那他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呢。
关楚抓不住手枪,随便捡了一根桌子腿,大叫着,跳起来向着东楼雨冲了过去,东楼雨一腿把桌子踢得粉碎,就连关楚握在手里的那一段也都成了粉末,木粉撒下关楚眼前一团迷雾,他胡乱摇着头,惊恐的叫着。
东楼雨一把关楚提了起来,就地转了一圈,按倒在一边的办公桌上,压着他吼道:“小王八蛋,告诉我那一张符在谁的手上!”传音符必须要两张才起作用,关楚没事那就证明那张传音符不在他的身上,但他这般紧张又说明他清楚的知道那张传音符在谁的手里。
卢同愕然的看着,他和关楚最好,眼见关楚被东楼雨按在桌子上,憋得脸色通红,实在气不过叫道:“你这是干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他!”卢同只是个普通人,不懂传音符是什么,更想不到这张纸就座实了关楚内奸的身份。
东楼雨猛的一回头,怒斥道:“滚你奶奶个孙子的!”说完手肘一用力敲在关楚的臂上,将关楚的一条手臂敲断,关楚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东楼雨冷笑道:“你不是不肯说吗?没关系我们慢慢玩!”
卢同气得暴跳如雷,大吼一声向着东楼雨冲去,他是麒麟市市长卢爱国的儿子,三届全国武术套路冠军,在家里被人爱护着,在外面被人捧着,一向自以为天下无人可是他的对手,那里听过东楼雨那样的责骂啊。
武士鹏眼见卢同冲了出去,他知道东楼雨一但出手绝不会留情,急忙叫道:“拦住他!”一直站在那里没动的吕彪突然发动,双手一伸抱住了卢同的腰用力一甩把他摔在地上,卢同不论怎么挣扎也站不起来,他心下一凛,忖道:“这个吕彪怎么今天有怎么大的力量了,他那里知道,他那样的武术套路冠军并不被吕彪他们这种练实战的人看在眼里,平常和他过招不过是哄着他玩罢了。
东楼雨压着关楚咬牙切齿的说道:“孙子,你小子要是有本事就一直抗着别说!我好把你折零碎了!”说完又是一拳,这回打在他的肘之中,关楚惨叫一声,手臂向下一觉,竟然被打得嵌进桌面之中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来开来,肖剑宇咳了一声,道:“好了,不要再折磨他了,他会这么急切,想来那个执有符箓的人一定是他的亲人,关楚的母亲早就不在了,我刚打过电话,他爸也没有什么异状,看来应该是他妻子之类的人了,你们带他到关家去一趟就知了。”说完之后肖剑宇又向孙小芸一招手道:“去和省记委打个招呼,让他们找个理由把关汉杰请去喝两天茶。”
孙小芸答应一声,逃也似的离开了,她虽然加入了国安,但是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这些事,对东楼雨下手的狠辣,以及子弹满天的飞的场景实在难以接受。
东楼雨关楚提起来向外就走,说道:“老扈,你们在这帮着我姐把这里收拾一下,我走去去就回!”说完冲出了会议室,欧阳娜急忙追出来道:“小雨,你别乱来!”东楼雨就怕她阻止自己,胡乱应了一声,赶忙溜了。
东楼雨出了大门,上一台桑塔纳警车,把关楚向后座上一丢向外冲去,这时吕彪从屋里跑了出来,叫道:“东楼,你不知道关楚家在哪,我带你去吧!”
东楼雨在车里吼道:“上来!”吕彪欣喜若狂,几个飞纵追上桑塔纳警车,双手抓住车盖,身子悠起,从车窗跃了进去。
东楼雨一脸古怪的道:“我看你小子很兴奋吗?怎么吃了多少那个什么‘伟’什么‘哥’啊?”
吕彪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道:“屁哥,我是实在烦了,这三年武局在麒麟市就没干过正事,不过今天我看到一丝希望了,只有有事做,我就不在呼了,要不是喜欢国安这样的生活,我上这来干什么,城管多好啊,白吃白拿加白玩。”
东楼雨敲着方向盘说道:“少说这个,我烦这个。”吕彪也不在意,回头看一眼颓丧的倒在车里的关楚,说道:“这个大少爷这两年在我们麒麟可是威风得紧了,手里抓着水上宾馆那样的好地方,又当着我们国安的秘书,办什么违犯的事都没人敢管他,这回也让他知道知道历害。”
东楼雨冷笑一声,说:“少不了有他的好处!”他话音没落就听身后警笛声大作,从倒车镜里向后看去,就见另一辆桑塔纳警车跟了上来,东楼雨皱了皱眉头,那辆上座着的是王锋带来的关朝龙、张汉虎两位赫哲萨满和那个圣水湖庙的红衣喇嘛文钦格勒,他没有管人家的权利,而且喇嘛、和尚之流修是功法和修真者完全不同,也没有筑基、结丹、成婴的一说,这个喇嘛功力深厚,‘大手印’的法门已真化镜,足有凝真后期的水平,东楼雨也不想去惹他,于是向吕彪道:“那孙子的家中在哪,你指路我们甩开他们。”
两辆桑塔纳警车风驰电掣的到了关家在市政府边上的二层小楼,东楼雨不爽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那辆警车,他使出了全身解数也没能把对方甩开,看着小楼就在眼前,他刚要停车就见小楼里走出一个保姆打扮的人来,向着市场的方向走去。
东楼雨远远看着那人直觉得异常的熟悉,但却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正他思虑不定的时候,就见一阵风吹过,那人的头发向上翘了翘,可那人却一定都没有在意,东楼雨心中一动,跟着瞄到了那个人只穿了一幅皮裙的下身,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猛然让他想了起来。
东楼雨顾不得停车,踹开车门就冲了出去,并大声向吕彪道:“压这小子进去!”一边说一边向着那个保姆冲去。
半死不活的倒在车里的关楚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了,大叫一声,从车里冲了出来向着自己家跑去,吕彪急忙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关家,后面的那辆上跟着跃下两个穿着民警制服的人也冲了进去。
关家的门没有锁,关楚一头撞了进去,就风大厅之中,他的妻子华雅心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昏迷不醒,他悲叫一声:“雅心!”冲过去抱起华雅心连声呼唤不停,可华雅心就是不肯醒来。
关楚颤抖的手慢慢的向着华雅心的鼻子下面探去,一到鼻下猛然僵住了,半响才抱着华雅心坐起来,向天嘶嚎了一声。
吕彪正好冲了进来,刚要过去关楚猛的一回头,大叫道:“别过来!”说完从华雅心的手手袋里抓出一只女子袖珍手枪,手臂颤动着指向吕彪。
吕彪生性关楚的手枪走火,急忙后退两步,道:“你不要激动,又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关楚咬牙切齿的叫道:“说个屁,雅心已经死了,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他说话的时候手臂摇晃,那只枪向着吕彪乱点个不停,吕彪只得连退数步,暗骂自己向欧阳娜请求出来协助东楼雨的时候怎么没把枪带出来。
哗啦一声,窗户碎裂,关朝龙、张汉虎两个人从窗口跳了进来,关楚大叫一声,向着两个人各开一枪,这两个人都有炼气七期的实力,虽然不敢正面应对子弹,可是躲开还是能的,同时闪身让开,跟着两个人也抽出枪来叫道:“把枪放下!”
关楚苦笑着看着关朝龙、张汉虎二人,狂笑一声,向吕彪道:“我们必竟同事一场,我就把这个功劳给你了,我爸的电脑里E盘我的隐秘里有我做的一切的记录,秘码是AHTYNY,你拿去吧!”说完回手把枪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扣动了板机。
一百零三:佛光剑华
一百零三:佛光剑华
东楼雨冲下汽车飞纵向那个保姆打扮的女人,人在半空便伸手抓去,直如一只苍鹰一般,那个女人尖啸一声,猛的转回身子,一脚向后卷去,脚掌和东楼雨的手撞到一处,那个女人身不由已经的连连后退,头上的假发向天飞起,露出了她本来的一头金发。
东楼雨不再既续追击,落在那个女人的对面,冷笑一声,道:“蒂丽娅女士,我们又见面了。”保姆把把头上的墨镜、脖子上的纱巾除掉,说道:“好啊,东楼先生,我还真的是挺想你的。”
东楼雨抖了抖肩,学着电影《精武英雄》里陈真的样子双拳空击几下,说道:“来吧,蒂丽娅小姐能从天池仙府里混出来,看来分手之后又长了不小的本事,在下很愿意做蒂丽娅小姐的第一个欣赏者,好好的领教领教。”
蒂丽娅眉头略皱,她感受到了东楼雨功力似乎又加深了许多,搞不懂东楼雨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干么不赶紧出手把自己制住,岂不知东楼雨也是没办法,现在是上午十点半左右,街上行人如织,他和蒂丽娅都不是一般人,一但动手根本没办法保证周围人们的生命安全,可他又不愿意让蒂丽娅就这样跑了,所以才用废话吊着蒂丽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