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2
但是爱看热闹的华夏人并没有体会东楼雨的苦恼,就在他那一记飞踹之后,已经有人好奇的站下了,向着他们看了过来,蒂丽娅的特工经验比东楼雨高得多了,一眼就看出东楼雨的顾忌,咯咯一笑道:“要是东楼先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我就告辞了!”说完大叫一声:“冰封术!”几道寒流从她的体内猛然冲了出来,向着路边的行人冲去。
东楼雨急吼道:“都他妈给滚开!”可是那些看热闹的人只道天汽冷了,甚至就连寒气袭体都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觉得今年的冬天真的太冷了,东楼雨犹豫片刻,此时他完全有能力拦下那几道寒流,但是蒂丽娅势必逃个无影无踪,他略一权衡,对那些寒流全当没看见,径直向着蒂丽娅冲了过去。
蒂丽娅可万没有想到东楼雨会不顾那些行人的安全,此时她大半力量都向着周围扫了出去,急切之间,只得在身前凝出一层不算厚的冰层护住自己,东楼雨一脚踹在冰上,冰层没有发出脆响碎裂,而是立时化成一摊水浇在了蒂丽娅的身上,跟着一股火劲冲进蒂丽娅的体内,蒂丽娅惨叫一声被那股劲气送出去五米左右,这还是东楼雨不想杀她,不然就这一脚就足以让她见真主去了。
周围的行人突然只觉身体一滞,再想动的时候身上浮出一层薄冰,跟着透骨的寒气向着体内涌去,他们的惊恐未去就听天空之上有人长吟一声:“嗡牟尼牟尼摩哈牟尼耶莎哈!”随着吟声,一道淡金色的光华从一个红衣喇嘛身上向外散去,罩在了那些被冰封住的人,立时间冰消雪散,被金光罩住的人只觉得身心一片安泰,寒气消失一空,就连以前身上的疾病似乎都好了许多。
金光向前延伸过去,眼看就要罩到蒂丽娅了,蒂丽娅吓得尖叫一声用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那股火劲在她的体内翻滚不休,她怎么也无法站得起来。
“蒂丽娅姐姐,我来了!”空中一声稚嫩的娇叱,跟着一个女孩儿从空飞至,掌中一口霞色宝剑卷起一抹彩霞向着金光上劈去,红衣大喇嘛文钦格勒生怕自己的佛光被霞色劈中之后,反弹的佛光伤到那个女孩儿,急忙收回法力,女孩儿不知所以,还只道是自己一剑劈退佛光,得意洋洋的横剑站在蒂丽娅的身前,叫道:“你们谁敢伤我姐姐!”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小丫头,我劝你一句,在我还没有带你去看金鱼之前赶紧滚蛋!”
小丫头半响没明白东楼雨说得什么,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说道:“你这个家伙,每次看到你都在和人打架,你是暴力狂吗?”
东楼雨奇怪看着小丫头说道:“你认识我?”
小丫头得意的主道:“我就是陆氏家族的大小姐,天龙剑派南宗第八十代传人陆轩轩,在天池仙府的时候,我看你和茅山派的荆子介动过手。”
东楼雨眉头紧锁,他对这个陆家的人可是没有任何好感,冷冷的道:“怎么?你们陆家也当了恐怖分子了?”
陆轩轩娇蛮的一跺脚说道:“胡说八道,我爷爷和我爹地都是爱国人士,什么恐怖分子,你乱说话小心我打你!”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宝剑!
东楼雨对眼前这个只有炼气一期的超萌大萝莉半点好感都歉奉,不耐烦的叫道:“走开!少在这里烦人!”身子一动向着蒂丽娅冲了过去,陆轩轩尖叫一声一剑向着东楼雨劈去,东楼雨的手掌一翻扫在她的剑脊之上,陆轩轩整个人倒飞出去,那不受控制的腾云驾雾和飞起来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陆轩轩吓得惊恐的叫着,手脚乱挥,竟然忘了运功把自己的身体控制下来。
人群之中一个老者冲了出来,手掌一捺,陆轩轩平稳的落下,跟着老者一挥手一道剑气向着东楼雨劈去,在蒂丽娅和东楼雨之间劈出一道空间凹痕,东楼雨急向后退,身子半仰这才让开那一剑,他眉头一皱,面含怒色的向老者道:“老狗,你想要找死吗!”
老者也不动气,一拱手道:“老朽陆天鼎,还请阁下看在老朽的面子上,放过这位蒂丽娅姑娘。”
东楼雨眼中凶光暴射,道:“怎么?陆前辈和这位蒂丽娅姑娘很熟吗?”
陆天鼎点点头道:“老朽和这位姑娘略有几分渊源,她的父亲是我们陆氏集国的股东,她和我的小孙女是好朋友,如果二位只是普通的意气之争老朽愿意为你们做个和事佬,我想以我的资格应该是够了。”
陆天鼎在天池仙府分别见过东楼雨和蒂丽娅,只道他们在坊市之中结了怨,加上陆轩轩已经抢先出手,他这才出面想要做个和事佬。
东楼雨脸色古怪的向陆天鼎道:“看来您还真要对您的小孙女好好管教一下了,交友不慎可是能败家的!”
陆天鼎脸色一变,愕然看了一眼蒂丽娅,跟着看到了东楼雨身后的两辆警车,不由得心中疑虑暗生,大悔不该出头,刚想筹思退去,东楼雨大喝一声:“大师,有人妨碍公务了!”说完闪身二次向蒂丽娅冲了过去,陆天鼎没等有所动作,文钦格勒喇嘛长吟一声:“嗡纳漠曼殊西利耶、纳莫苏西利耶、纳漠乌德摩西利耶莎哈!”立时之间文钦格勒喇嘛变得宝相庄严,佛从他的身体中溢了出来,罩满他的全身。
陆天鼎脸色大变,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文钦格勒喇嘛此翻的威力远在刚才之上,他也是佛教信徒,知道刚才文钦格勒喇嘛用的是‘释迦牟尼佛心咒’主普渡天下,而现在用得则是‘前导咒’,祈文殊师利菩萨,在佛陀身边‘三胁持’当中,观音善渡,普贤善怒、文殊善战,有大智慧,当年维摩诘诈病,文殊前往毘舍离城探病舌战维摩诘,直说得天花乱坠,终而不败,没有垂了佛陀的威名,此时文钦格勒以文殊法用咒,自然有着无上神威。
陆天鼎长啸一声,身前光华闪烁,一口长剑从他的体内冲了出来,剑身雪白,中脊如血,一耀如虹,向着文钦格勒劈了过去,陆天鼎论起实力不过是刚刚到筑基初期顶峰,一但让文钦格勒把光华聚足,那他就没有机会了。
文钦格勒论起修为,有着凝真后期的水平,只是佛法宽宏,攻击力不强,陆天鼎身为剑修却是修真界里攻击力最强横的一种,两股力量没等相触,就划出了一个气场,所有在气场周围的人都被冲击得飞了出去,一进之间大街上乱成一片,哭喊、叫骂声四起,惊恐的人们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胡乱的跑着,两股力量越来越近,气场也越来越大,向着两边的建筑物冲去。
东楼雨再胆大也不敢看到这个场面,怒骂一声:“他妈的两个疯子,这是大街!”说完一回身吼道:“玉炎天波!”白色的火焰如同流水一般从他的体内涌了出来,在两股力量上筑起一道圆形的屏障,两股强横的力量撞击在屏障之上,轰的一声,炸裂开来,强横的灵力在屏障之中旋转着,向着东楼雨冲了过去。
用玉炎把两大高手的劲气给拦下这已经是东雨的极限了,看着那化成乱流的灵力向自己冲过来,东楼雨无力的闭上眼睛,只能祈祷自己的人品爆发,再来一次灵魂合体了。
一旁站着的陆天鼎不忍不愿的惊呼一声,跟着一道红影闪到了东楼雨的身前,大袖一挥劲气迷空,化成乱流的灵力撞在他的袖上,把他撞得向后倒出去,摔在东楼雨的身上,却是文钦格勒喇嘛。
东楼雨一把抱住文钦格勒,陆天鼎突然叫道:“小心!”文钦格勒正对着东楼雨的身后,就见蒂丽娅跳了起来,一扬手无数的冰刃向着东楼雨平射过来,文钦格勒身子一转,再次挡在东楼雨身前,重新念动释迦牟尼佛心咒,这一回金光淡了许多,冰刃射在他的身上,化去一半,另一半却都打进了他的体内。
蒂丽娅眼见无功提了傻在一旁的陆轩轩飞身逃了,她却不知,陆天鼎被灵力反激而伤,东楼雨则力量全失,文钦格勒身负重伤,此时她若出手,这三个人一个也活不了,她却因恐惧失去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百零四:善后
一百零四:善后
东楼雨抱住文钦格勒大喇嘛,把一粒丹药送进他的口中,不安的道:“怎敢劳烦大喇嘛舍命相求!”文钦格勒欣然一笑道:“贫僧一时无察动了嗔念,险些让这里生灵遭受无姑劫难,施主仁心仁意解了贫僧一个杀劫,贫僧自当为施主出一把力了。”说完缓缓闭上眼睛,却是被冰刃打得伤口过多,流血不止,东楼雨那颗药虽能救命,但一时之间止不住流血,文钦格勒已然昏迷过去了。
一旁的陆天鼎身受反震重伤看着自己的孙女被人劫走却是无能为力,只得向着东楼雨叫道:“阁下快救我孙女啊,她成了人质了。”
东楼雨抱着文钦格勒向前冲过去一脚踹在陆天鼎的小腹上,把他踹出去三米多远,骂道:“你个老乌龟,你自己教子无方,有了事自己去救好了。”
这时吕彪、关朝龙、张汉虎从关家出来,跑了过来,几个了解到情况之后,抄了陆天鼎上车,急速向着麒麟市曙光医院开去,在车上东楼雨给欧阳娜去了一个电话,把情况说了,吕彪又把关楚死了以及他留下的那个消息告诉了欧阳娜。
车到曙光医院,大夫把文钦格勒给送进了抢救室,东楼雨不让把陆天鼎带走,直接铐在抢救室的外面,一边让大夫给他旋救,一边等着抢救室的消息。
一阵脚步声响,跟着肖剑宇在孙小芸的搀扶下匆匆而至,东楼雨看着肖剑宇那幅样子不由得暗暗撇嘴,这肖剑宇是八卦掌大家,虽说年纪大了,担是上擂台什么‘散打王’之类的打个四、五个回合还是不成问题的,但他总是装出一幅老迈不堪的样子,走一步都要孙小芸扶着,东楼雨恶意的猜着:“这老家伙是不是不举了,所以只能用靠着美女的方法来过过干瘾。”
肖剑宇走到抢救室门前,一眼看见被铐在那里的陆天鼎,急忙道:“这是谁干的?怎么把陆先生给铐到这里了?”
陆天鼎苦笑一声,道:“肖老,您怎么也在这里啊?”他是麒麟省出去的,虽说现在定居在香港了,可还算是麒麟省武林的人物,肖剑宇公开的身份是麒麟省武术协会主席,现在不是过去的年代,陆天鼎背着一个港商的名头,想在大陆混下去靠得就是人脉,所以并不敢因为自己是修真者使看清肖剑宇。
肖剑宇回向东楼雨道:“东楼警官,这位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没有什么事,请你给我面子,让我保释他。”
东楼雨大为不爽,刚想出口拒绝猛然一动忖道:“这个老鬼来了肯定要问我们的工作,陆天鼎在这的确不合适。”想到这回头道:“关警官,你把这个老鬼带下去录个口供,然后再说。”
关朝龙明白东楼雨的意思,带了陆天鼎离开,张汉虎则闪身过去,把闲杂人等赶开。
肖剑宇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楼雨道:“你行啊,竟然在大街上玩起仙剑大战了来了。”
东楼雨尴尬的裂了裂嘴,他知道,若非他是特科的人,就在这一项就够把他处理掉的了。
好在肖剑宇也没有过于追究,回身向一张长椅上座去,孙小芸抢先用手在干净的椅子上掸了掸,然后又将一张手帕放到了肖剑宇的屁股下面,做完之后才扶着肖剑宇做下,看得东楼雨一阵内麻。
肖剑宇坐下之后,用文明棍拄着下巴,半闭双眼,道;“你们查得怎么样?”
东楼雨道:“我就是发现了一个以前见过的间谍从关家出来,我就去追了,别的都不清楚,您吕科长吧。”说完闪到一边,把吕彪给让了出来。
吕彪兴奋的有些紧张,整了整身上的城管制,啪的先来了一个敬礼,随后才说道:“报告首长,麒麟市秘密事务科吕彪向您汇报,我们进入关家之后,发现关楚的妻子已经死亡,我们简单捡到查之后,据关朝龙、张汉虎两位确认,关楚的妻子华雅心身上带了一张传音符,他们推测,很可能是被人用另半张传音符给震得神魂翻荡引发了旧病,这才死掉的,关楚发现之后情绪极为激动,除了留下那句话之后,就再没有说什么,直接自杀了,我们随后搜查了关家,发现他们家所有的电脑硬盘都被清空了,磁盘、U盘、软盘之类的东西也遭到了破坏,没有找到任何相关文件,另外还有一些烧掉的纸,我们抢出了一张没有烧完的,上面写着对关楚的任命,他伊战驻麒麟省的情报专员。”
肖剑宇皱着眉头道:“这么深的一颗钉子,怎么会因为这么点的利益就抛弃了呢?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孙小芸小声的道:“我们等等欧阳姐姐,也许她那里会有好消息传过来。”
肖剑宇无奈的点了点头,又向东楼雨道:“文钦格勒大喇嘛的情况如何?”
东楼雨低头擦着眼镜,不去看肖剑宇,答道:“我给他吃了一颗骨蛇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只是他失血过多,还须要半养一段时间。”
肖剑宇这才放下心来,又道:“陆天鼎是怎么回事?”
东楼雨气哼哼的道:“他的孙女给我添麻烦,放跑了蒂丽娅,本来我看他孙女年纪小,也就不和他计较了,可他也是个老糊涂,还敢向我们下手,哼!文钦大喇嘛就是因为他才受得伤。”
肖剑宇点了点头,道:“我了解陆天鼎这个人,他绝不可能是间谍,你把他给铐了,没有任何指控,外面的压力你会承受不住的。”
东楼雨不屑的道:“我只当听听见就是了,管他那些呢。”
肖剑宇有些满意的看了一眼东楼雨,道:“你既然不在呼,那陆天鼎就由你处理吧,不过一定要拉拢好他,我们四局在香混,有许多事都要仰仗他呢。”
东楼雨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暗道:“老子不让他出点血,我就是不是玉炎子了!”
孙小芸的电话响起,她走到一边接了,然后回到肖剑宇面前道:“厅长,欧阳娜刚才来电话,说他们已经把关汉杰电脑硬盘里的东西给拷出来了,从上面的记载了解到,关楚是为了给华雅心治疗慢性恶性脑瘤才加入的伊战,他们的名誉主席给他炼了一幅同心表,只要表在,那华雅心就可以和关楚分享寿命。”
东楼雨听了这话,了然的道:“难怪那块表坏了,他急成那个样子呢。”
肖剑宇皱着眉头道:“接着说。”
孙小芸又道:“那份文件上记录了关楚这几年给伊战作过的事,不过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设法给伊战搞钱,我们这里几次出现的非法拐带人口出镜以及劫卖妇女到国外买淫的事都是关楚干得,本来伊战方面上回想让他把C6给带出去了,可是达德孝赫洛夫被抓,他就没被用上,这一回是他接得第一个大任务,不过从文件看,伊战显然是对他这个潜伏人员不敢冒了,故意丢出来的。”
肖剑宇沉吟片刻道:“那关汉杰知道这些事吗?”
孙小芸摇了摇头,说:“我刚才了解了一下,关汉杰被记委请去之后,茫然无措,跟本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而且经过我们的谈判专家的审问,2他应该是不清楚关楚所做的一切。”
肖剑宇长叹一声,道:“既然这样就不要让他知道这些,把关楚改成……随便找个借口吧,让欧阳娜去执行。”他本想说把关杨改为因公殉职,但看到东楼雨那古怪的眼神之后,不由自主的改了一下口。
孙小芸答应一声,又问道:“厅长,厅里又催您回去了,我们什么时候?”
肖剑宇摇了摇头,道:“告诉他们我回不去。你马上去订到京城的机票,我要连夜上京,面见总理。”说到这肖剑宇长叹一声,道:“我没有把这里管好啊,我要见总理点明责任,接受处罚,另外我要劝总理改一改时间,取消麒麟市之行,直接乘飞机到画州,我想以我的面子,应该能够说动总理,我们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孙小芸沮丧的点了点头,拿起电话订机票,肖剑宇又向东楼雨道:“东楼,我这次回去,会想办法给你再弄一些人手来,另外你也可以加大招收特科人员的力度,那怕他们不能接近核心事务,有他们处理外围,你也能好办一点,王锋和我说了,关朝龙和张汉虎两个很想留在特科,你收下他们好了,反正东镇那面挨着圣水湖庙,由喇嘛的帮助,没有修真人士也能应付特别事件。”
东楼雨听了有人来给他当手下,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说道:“那就请您替我谢谢东镇的方局长了。”
肖剑宇费力的站了起来,道:“你和你姐说,麒麟市应该不用在准备接待工作了,她安心整顿这里吧,等这件事之后,我会给她一个安排的。”
说着肖剑宇向门口走去,刚走两步,又站住了,恨恨的道:“你们特科给我把那个逃走的间谍抓回来,绝不能让她走了!”
东楼雨一立正,答道:“是!”心中却是腹腓道:“一个修真者混进人群之中还能找得着吗,老子才不去废那个事呢!”
一百零五:一剑败敌
一百零五:一剑败敌
东楼雨看着肖剑宇的背影消失之后,长出一口气,道;“这个老鬼,太麻烦了。”吕彪站在他身边,笑嘻嘻的的看着他,摆出一幅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东楼雨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人,不由得尴尬的一笑。
关朝龙走了过来,贴在东楼雨的耳边低声道:“那个陆天鼎要见你。”东楼雨不耐烦的道:“见他干什么,让他滚蛋!”
“东楼先生。”一个讨好的声音响起,东楼雨一回头就见陆天鼎满面堆笑的站在他的身后,东楼雨知道他的能力远在关朝龙之上,虽然受伤了,但骗过只有炼气五期的关朝龙还是轻松的。
肖剑宇走得时候特地驻咐过东楼雨,东楼雨不好太过让他没脸,只得翻着白眼道:“陆先生有事啊?”
陆天鼎长叹一声,把手机递了过去,东楼雨纳闷的说道:“怎么?陆先生想要贿赂我?那我劝你还是直接拿钱好一点,手机这种东西好坏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请恕我没有兴趣。”
陆天鼎哭笑不得的看着东楼雨,说道:“东楼先生,如果您缺钱,陆某资助一些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还是请您先看看这个。”
东楼雨一脸不情愿的把手机拿了过来,就见上面有一条短信‘陆天鼎,今天中午十二点,带上白虹剑到麒麟化工厂旧厂房来找我,你要不来,就再别见你孙女了。’东楼雨一脸严肃的道:“现在是十点了,我们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您快去见您的孙女吧。”
陆天鼎看着东楼雨那张欠揍的脸,恨不能一拳给砸个满天飞花,但脸上还只能是陪笑道:“东楼先生,我孙女这是遭到了绑架,我是在向您报案。”
东楼雨白了陆天鼎一眼道:“你叫我什么?东楼先生,不是东楼警官,绑架是吧,找警察去。”
陆天鼎身受佛光反震的伤势,五脏移位,要不是靠着灵力护佑现在早爬下了,可是孙女的情况显然更糟,他们陆家第三代只有这么一个后人,陆天鼎视若珍宝,为了她只得忍住怒气,再次向东楼雨求垦道:“东楼先生,我对肖老先生的身份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我在香港的时候和你的一些同事还是有些往来的,现在老朽是以朋友的身份在求您啊!”
东楼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思忖片刻道:“你给点好处吧,只要钱到位,玻璃都干碎,说价吧。”
陆天鼎差点没气晕过去,怎么也想不到东楼雨会这般无耻,讪笑道:“十万港币。”
东楼雨一脸古怪的道:“陆先生的孙女原来就只值这个阶啊。”陆天鼎一咬牙道:“一百万;美金!二百万;英镑。”东楼雨毫无表情的看着陆天鼎,陆天鼎无奈的道:“东楼先生,不如你说个价吧。”
“白虹剑。”东楼雨脱口而出,陆天鼎呆呆的看着他,气极反笑的道:“东楼先生这价位也太高一点了吧。”
东楼雨嘻嘻一笑道:“我刚才看到陆先生的神情,看出您对那柄剑的看重程度远不如对您孙女的十分之一,只所以不敢拿剑去换人,是因为您看到了那个电话号码,知道那个人要的不是或者不只是剑,而是你和你孙女的命,所以才来求我的,对吧?”陆天鼎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贼忒嘻嘻的接着道:“陆先既然舍得出来,那我为什么不要呢?”
陆天鼎狠狠的一跺脚,道:“好,老夫给你就是了!”说完随手一抓,那柄宝剑出现在他的手中,陆天鼎毫不吝惜的丢给东楼雨道:“若是我孙女有三长两短,老夫绝不会放过你!”说完转身就要走,东楼雨剑身一斜,把他给拦住,道:“陆先生,别忘了往我帐户上汇一百万美金,英镑就名了,我也不能太让您吃亏不是。”
陆天鼎一双眼睛里差点喷出火来,但是脸上还是强挤出一分笑容,道:“好,这一百万对老夫来说还算不得什么!”说完大步下楼,只是走了没两步,脚下一拌险些从楼梯上摔出去。
东楼雨把剑抽了出来,在手上翻看着,那如一泓秋水般的剑刃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青色,东楼雨却慢慢的摇了摇头,适才他眼见陆天鼎出剑,便存了讹诈这口剑过来做法器,省得再炼制的念头,但一看之后,才知道这口剑只是一般普通的凡兵,但杀得人多了,才成为宝剑的,顶多也就算得上一件灵器而已。
吕彪和关朝龙、张汉虎三个人躲在一边,看着东楼雨敲诈陆天鼎,都是一脸的古怪,东楼雨那里理他们,提着剑自顾下楼了。
东楼雨下楼之后,找了一个朝鲜馆子,要了一盆狗肉汤、三斤狗肉,吃了个痛快,吃完之后又在小馆子里小睡片刻,十一点四十离了小馆子,开车向着麒麟市化工厂的旧厂房而去。
麒麟市的化工厂在整个东北都是有名的企业,前两年为了发展需要,从城里搬出去了,旧厂房一时还没有被处理掉,在麒麟市南区成了一座荒园,许多流氓把这里当成了一个销赃的地下窝点,一到了晚上十点之后,就人影瞳瞳,不过白天却是没有什么人。
东楼雨开着桑塔纳警车到了厂子外边,拿起陆天鼎的电话按照那个短信上的号码拔了过去,嘟、嘟几声,电话接通,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陆老鬼,你来了?”
东楼雨手指敲着方向盘说道:“朋友,你被包围了,我命令你们举起双手,放下凶器,走出来向警方自首,我会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的。”
电话里的声音半响没有回应,猛然爆发:“王八蛋,我操.你.妈的,你是警察?陆老鬼呢?”
东楼雨的神识慢慢放开,把厂房给笼住,一点点的搜集索着,声音把他的位置给暴露了,东楼雨很容易的锁住了一间厂房。
东楼雨戏谑的道:“陆老鬼让我给你们带个话,只要你们把人放了,港币、美刀大大的有,要是你们不听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让那个老鬼留着钱给他孙女收尸好了!”那个声音暴哮一声,随后关上了电话,东楼雨几呼在电话关上的同时遁出一汽车,四下看看,见周围没人,随既迈步向着厂房走去,刚一起步便穿过了一米之外的大铁门,再起步时已经到了那间处在中间位置的厂房前。
东楼雨的神识摄进厂房之中,就见空旷的厂房里,三个男子站在一个大木架子下面,正在破口大骂,另外一个瘦小的男子站在窗口举着一个高倍望远镜向外看着,看了一会那个瘦男人回头又气又急的道:“师父,外面真有一辆警车。”
一个满面虬髯的大汉咬牙切齿的道:“好啊,陆天鼎变了性了,竟然把他的心头肉给丢了不管了。”
他身后一黑一白两个青年同时道:“师父,既然陆老头给脸不要脸,那我们就成全他好了。”
虬髯大汉一脸杀气的点了点头,道:“把那个自丫头给我带出来!”
白脸青年回身向着暗处走去,东楼雨皱着眉头用神识观察着,这几个一看就不像是什么间谍之类的人物,而且那个蒂丽娅也不在,他暗声嘀咕道:“那个体娘儿们从哪找来的这些混蛋?”
白脸青年在暗处走了出来,提着被绑成粽子一般的陆轩轩重重的向着地上一摔,陆轩轩的嘴里堵着一块破布,喊不出来,但仍然疼得发出微弱的哼声。
虬髯大汉走过去把陆轩轩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陆轩轩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险些喷到虬髯大汉的身上,吓得虬髯大汉连忙跳了开来。
陆轩轩好容易吐够了,这才哭丧着脸叫道:“你们拿什么东西塞人家的嘴啊?又脏又臭的,人家都说了人家兜里有手绢了,你们怎么这么蠢啊!”东楼雨听得一头黑线,暗道:“小姐,只怕是你蠢大发了吧。”
虬髯大汉沉声道:“小丫头,你听着,我是天龙剑派北宗的二长老宣广大,本来你爷爷把白虹剑拿来,你就免了一死,现在你那个爷爷既然不把你放在心上,那就别怪我了!小东,动手!”
白脸青年从口中吐出一口剑向着陆轩轩的胸口刺去,陆轩轩吓得闭上眼睛尖声大叫,东楼雨捂着耳朵抬手就是一枪,白脸青年的脑袋立时炸开,他的剑在空中化成一道白气散了开来。
虬髯大汉脸色一变,叫道:“什么人!”随着他的话音,东楼雨的枪声连响,那个黑脸青年和那个瘦子同时被打得倒飞出去,随后三颗子弹向着虬髯大汉飞去。
虬髯大汉大吼一声,一口长剑透体而出,剑尖像毒蛇一般把三颗子弹削碎落地。
东楼雨拍着手走进厂房,说道:“原来阁下竟然是筑基期的修士,失敬了,不过你的三个徒弟,不过是刚进入炼气期,看来阁下这个师父当他不怎么样啊。”
虬髯大汉皱着眉头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为插手我们天龙剑派的内争?”
东楼雨一翻手把白虹剑亮了出来,虬髯大汉眼前一亮,道;“这口剑是我们天龙北宗的镇派之宝,当初被陆老鬼给拐走了,还请阁下还给我,我们天龙北宗一定不忘阁下的大恩。”刚说完又看到了陆轩轩,急忙道:“阁下应该是受命来救这个丫头的,只要阁下把剑放下,尽管带她离开好了。”他看出东楼雨的实力不弱于自己,这才如此客气。
东楼雨抚着白虹剑道:“我只问一个问题,蒂丽娅呢?”
虬髯大汉随口答音道:“她和我大师兄走了。”
东楼雨一皱眉,他对这个天龙北宗的掌门大师兄没什么印像,也懒得再问,冷冷的道:“好了,你可以上路了。”话音一落白虹剑化成一条裹着火焰的长虹向着虬髯大汉飞去。
虬髯大汉怒吼一声,长剑向着长虹之上劈去,长虹上的白色火焰倒卷而回,把虬髯大汉的长剑给裹住,而白虹剑则从火焰之中脱离开来,闪电一般的穿进了虬髯大汉的胸口,把他的身子带的向后飞了出去,标在了墙上。
虬髯大汉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口的白虹剑,这时他的长剑上发出一声脆响,被玉火炼成铁水滴落在地,虬髯大汉怒吼一声,身上灵力暴射,身体炸了开了。
东楼雨随手化出一道火屏,狂暴的灵力撞在火屏上化为虚无,东楼雨无聊的甩了甩手道:“一个用药催出来的废物,还真以为自己有筑基期的实力了?就这样也敢去惹陆天鼎那样靠修练出来的人物,真是找死!”
一旁的陆轩轩傻傻的看着,突然来了一句:“大哥哥,你好好历害啊,我好崇拜你啊!”眼中小星星狂飞,东楼雨让她瞟得心头一阵发乱。
一百零六:顿悟进阶
一百零六:顿悟进阶
东楼雨依依不舍的站在欧阳娜身边,喃喃的道:“肖剑宇这个老鬼,干么让你搞这个烂摊子。”
欧阳娜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揉了揉东楼雨的头发,说道:“别这么说肖老,他也是不想让姐在画州每都堵物思人,换个环境对姐不是什么坏事。”
东楼雨不满的把欧阳娜的手打开,说道:“我发现你现在特别愿意揉我的脑袋,我又小屁孩。”
欧阳娜莞乐一笑,道:“好了,姐以后不揉了。”东楼雨看着她那双失去了许多神彩的眼睛,不由得一阵心疼,心烦意乱的一挥手说道:“行了,行了,愿意揉就揉吧。”
欧阳娜目光游离的看着东楼雨,轻志的道:“小雨,你回之好,尽快和小媚把事办了吧,你身边没有人照顾,我……我不放心。”
东楼雨身子轻微一颤,猛的一伸手抓住欧阳娜的双肩,叫道:“你什么意思?肖剑宇说了,你只要等到这件事过去,就可以换个工作了,你……你想开画州?”
欧阳娜点了点头,不去看东楼雨低声道:“我已经打了调职,这件事结速之后,我会离开十二局的。”
国安除去各省国安厅之后,一共十七个局,各管一摊,十二局专管国内,一局、五局、六局处理国内特别事务,二局到四局,七局到十一局都在镜外,而十三局到十七局都是技术部门,欧阳娜如果调走,进入五、六局就要到京城去工作,而一但进入二到四局或七到十一局就会直接派出镜,东楼雨再想见她都难了。
东楼雨恶狠狠的看着欧阳娜,犯的一甩手把欧阳娜推倒在地,叫道:“走了更好,老子早就烦你了!”说完转身就走,欧阳娜看着他的背影,愧疚万分,无声的哭了出来。
东楼雨一口气奔出了麒麟市国安局,扈海山从暗处闪了出来,向着东楼雨一供手道:“东楼前辈,您让我在这等着您,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东楼雨脸色铁青的看了一眼扈海山,扈海山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险些坐倒在地,东楼雨大步走到一辆桑塔纳警车前面,他来的时候开的那辆林肯是肖剑宇的坐驾,虽然肖剑宇和孙小芸去了京城,但他也不能再动那辆车了,杜航一早上就派人把车开回春城去了,这辆桑塔纳是东镇市国安分局的车,上面还坐着关朝龙、张汉虎以及刚刚恢复的文钦格勒大师。
东楼雨一言不发的拉开车门,半个身子上了车之后,又停住了,回身向扈海山道:“你记住,看好我姐,要是她有什么事,你就去死吧!”说完跳进车里,狠狠的甩上了车门,关朝龙发动汽车离开了。
扈平、扈剑两个从暗处闪了出来,扈平不满的道:“怎么说我们也是客卿,他也太不礼貌了。”扈海山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当一辈子客卿啊?”
扈平闻言一滞,胆怯的看着父亲,扈剑轻声道:“东楼雨这么和爸说话,证明他把我们当成他的真正下属了,我们只要保护好他那个姐姐,我们好处自然不会少了,要是他客客气气的,拿我们一直当客卿,那使完就完了,还能有什么好处。”
扈海山满意的看一眼小儿子,摆摆手,带着他们两兄弟施施然然的回去了。
东楼雨倒在车上,一幅颓然之气,他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当真顾念上了欧阳娜的这份情感,只是越想越痛,一股怨念想刀一般在体内搅来搅去,每每想到欧阳娜那双无暇的双眸心里就是一阵颤动。
咳、咳,文钦格勒大喇嘛干咳两声道:“东楼施主这是怎么了?”
东楼雨不好对文钦格勒大喇嘛无礼,只得睁开眼睛道:“心情不好,还望大喇嘛莫怪。”
文钦格勒一笑道:“施主心中被情愫所困,但又因功法的原因一心想要抛开这些情愫,这才让自己痛苦不堪,岂是施主完全没有这么折磨自己的必要,难道施主修真之人,不知道‘道法自然’这句话吗?贫僧这些见过的修真者都被功利之心所困,一心斩情修道,虽说这一来可以提高几分修真的机率,活得比别人多上几年,可是他们一样堪不破生死,结不得丹,成不得婴,其实如来有一句话‘一切有为法,如露幻泡影。’凡是强自努力来的都不可能是真的。”
东楼雨面色一整,在修真界人们早就明白了斩情修道不能终成大道的道理,可是世俗界的修真者还保留着这个想法,凡而是佛家子弟一切都从空、静、幻三字出发,加上一入空念,产地可得佛心,体内自然生出类丹如婴的舍利子来,就算是不能成佛也会让灵魂享受安平喜乐,这一点远在修真者之上,修真界许多人缘由些理之后,但心中有魔都会向佛家弟子请教,喇嘛教也是佛教的一个分支,应该也有解惑之语。
想到这东楼雨恭警的道:“大喇嘛,弟子有一事请教,不知大喇嘛能否为弟子解惑?”
文钦格勒满面笑意的道:“请讲不妨。”
东楼雨沉声说道:“如果这情愫不是我的,却又缠上了我,那我又当如何呢?”
文钦格勒放声大笑,说道:“施主痴痴了,如果这情愫不是你的,那又怎么会缠上你呢?”
东楼雨似被一股冷水浇头,瞬间清醒,猛的一击掌大笑道:“还真的就是我痴迷了!”说话间他的身华光一闪,一道白色的焰光把他整个人给包了起来,灵力先是急速内敛,跟着又暴射出来,文钦格勒脸色微变知道东楼雨理清了心头的执念瞬间悟道,马上要进阶了,只是这辆桑塔纳可经不住的灵力冲击,于是文钦格勒一伸手将怀中的转经筒取了出来,对着东楼雨转了起来,口中念诵咒语一道佛光把东楼雨护住,无数玄奥的梵文在转经筒上闪了出来,向着佛光涌去。
东楼雨面色宁静坐在车里,体内的三大丹田一齐活动,上丹田的业火、下丹田的元婴同时向着中丹田的玉炎灵力发出火雨,在两大援军的支持下,中丹田的玉炎灵力急速上涨,片刻工夫就已经冲破关隘,灵力跟着冲出撞击在佛光之上,被柔和的佛光又给压了回去,虽后东楼雨慢慢的睁开眼睛,竟然进入了筑基中期。
东楼雨长吸一口气,向着文钦格勒大喇嘛真诚的一礼道:“多谢大师指点,东楼雨才得冲破玄关。”
文钦格勒大喇嘛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是施主自身的实力到了,那里与我什么关系啊。”说完把转经筒收了起来,他身受重伤,幸亏有了东楼雨的丹药才救得一命,故而总想着有机会报答一下东楼雨,这回总算让他找到机会了,不过他记着东楼雨救他,却不淡忘了自己是因为救东楼雨才受得伤了。
东楼雨长吸一口气,放开怀抱,暗暗的忖道:“既然我就是东楼雨,东楼雨就是我,那这一切我就都承接受了又能如何!”本来他一直对这个世界和这些东楼雨的亲人有着一种隔阂,想着自己一但修练成功就会离去,故而并没有溶入里去,现在他终于把这一切都彻底接受了。
汽车在上午十点左右开进了画州市,东楼雨告诉关朝向金皇酒店开去,准备去见盛红音,把麒麟市发生的事情向她好好汇报一下。
车子在金皇酒的门口停下,东楼雨下车之后恭谨的把另一侧的车门打开,侍假文钦格勒大喇嘛下车,他的后背冲着金皇大酒店,一个矮小灵巧的身影从金皇大酒店里闪了出来,一下扑到了他的身上,两只绵软的小手罩上东楼雨的眼睛,大声叫道:“你猜猜我是谁!”
东楼雨没好气的一甩肩,把背上的女孩甩下去,叫道:“陆轩轩,你爷爷不是说你已经二十了吗?你怎么还这么一身孩子气啊?每次都来这么一下,你不烦啊?”
说话间东楼雨转过身去,就见长得像一个苹果大娃似的陆轩轩一脸委屈的站在他的身边,低着头怯怯的道:“人家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惊喜?说;你怎么过来了。”
陆轩轩仰起头向着东楼雨明媚的笑道:“我去你们那找你,听说你回画州了,我就开车追过来了。”
东楼雨一脸不信的道:“我们比起早走,你怎么还会追上我们呢?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会到金皇来?”
陆轩轩得意的道:“我开的是跑车法拉利458,速度比你那老破车快好几倍,当然先到了,至于怎么知道你在这吗,我找了我爷爷的一个老同学,他告诉我你是金皇的保安,那你回来当然要到金皇了,所以我就在这守株待兔了。”
说话的工夫文钦格勒和关、张二人都下车了,他们和东楼雨打了个招呼但先进去了,东楼雨看看除了门口的门童之外周围就没有外人了,于是凶象毕露,恶狠狠的向着陆轩轩吼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跟着我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拉出去给轮.大米!”他是真烦了,自从救出这个丫头之后,就被她缠上了,像一只跟屁虫一样的黏着他,就差和他一起上床、上厕所了。
陆轩轩一脸的委屈,怯生生的小声说:“人家就是想让你教人家练剑吗?好树树——你就答应了人家好不好吗?”萝莉第一大.法宝娇嗲嗲,被陆轩轩用得炉火纯青,东楼雨听得浑身鸡皮疙瘩暴起,吓得捂着头就往酒店里跑,陆轩轩急忙跟上去,在后面嗲声嗲气叫道:“大隔隔——好树树,你教教人家吗!”
一百零七:冬日
一百零七:冬日
咸镜山一处原始森林之中一阵布谷鸟之后,两个脑袋从树林之中探了出来,东楼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随后道:“我说大小姐,你不会就不要瞎学,你听说冬天有布谷鸟叫唤的吗?”
真凤铃靠在树上毫不在意的道:“你觉得我学得不好,让‘大隔隔’来学啊。”东楼雨被噎得无话可说,狠狠的白了真凤铃一眼。
东楼雨从麒麟回到画州之后,就被陆轩轩给缠上了,搞得他连正常工作都进行不下去,好在他这个特科助理什么事都没有,一切事务都由已经顶替欧阳娜担任第二保卫队长的何影来作,东楼雨只是把特科人员的能力报上去就什么都不管了。
陆轩轩虽然没有耽误多少东楼雨的工作,但是二十岁的大萝莉还是引起了真凤铃的反感,有几次差一点就和陆轩轩打起来了,这个陆轩轩狡猾的得狠,只要没人就和真凤铃大吵大闹,一有人就摆出一幅萝莉的可怜样,让真凤铃吃了好几次暗亏。
东楼雨也发觉了,萝莉对大叔的杀伤力那是无法抗,他生怕自己那天把陆轩轩给吃了,于是思来想去决定到深山老林去一趟,一来躲躲大萝莉,二来也好找几样炼器的法宝,从各处的情报上看,这一回血樱花和伊战都下了大力气,派出了一些好手,特科的高手不多,东楼雨准备炼制几样宝器甚至于灵宝,用装备来拼实力。
只是麒麟省的几处深山不是被人占了,就是开挖的差不多了,可说是一时之间无处可去,真凤铃猛然想起他父亲的‘乙木神剑’的原料‘万叶青松’就是在朝鲜的咸镜山得来的,于是提出去咸镜山走走,朝鲜没有修真者,只有一些佛门教徒,论起实力来比麒麟省的都差得远了,以东楼雨的实力闯进去很难有人对他构成威胁。
东楼雨按个拍了拍身边的古树,失望的摇了摇头,道:“这里的树木虽然都有些年份了,可是算起来却都只是一些凡木,没有什么价值。”
真凤铃冷笑一声,道:“你以为宝贝像你那个‘大隔隔’一样好找啊。”
东楼雨眉头一皱,猛的一回头,向着真凤铃道:“你没完了是吧?我就是不想让你多心才带你出来的,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不清自己回家待着去,以后少来找我!”
东楼雨这样和真凤铃说话也不是第一次了,真凤铃根本不怕,冷笑一声,道:“好啊,你很威风是吧?姑奶奶怕你啊!有能耐把姑奶奶丢回去啊。”东楼雨拿真凤铃毫无办法,只得摇头作罢。
真凤铃得意的向东楼雨撇了撇嘴,然后把背上的马桶包取了下来,拉开拉链取出一支美产‘汽锤’A2霰弹枪和一盒警用97式霰弹,一个个都染得五颜六色的,用得底托是铜的,真凤铃熟练往枪里装里了十发子弹,然后把枪担在肩上。
东楼雨眼睛瞪得老大,低声叫道:“我的姑奶奶,你要疯啊!这不是我们国家,你拿这么一个家伙,让人家边防军给抓着,那就是国际纠纷了!”
真凤铃不以为然的道:“你不是也把那只八零冲锋给带出来了吗,你还是间谍呢,弄出动静来比我麻烦多了,干么说我啊。”
东楼雨一脸无奈的道:“我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身上可是带着消音器的,你要是也拿一只无声手枪也就罢了,这东西的动静可是能吓死人的。”
真凤铃脸上堆起一丝甜腻的笑意,靠到了东楼雨的身上,嗲嗲的说道:“大隔隔,你就不要说人家了吗,让人家好好玩玩好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