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笑道:“杨局,你说咱们警校要是能教出这样的人才来,还用咱们这么费劲的跑出来等着抓人吗?”
杨志忠尴尬的一笑,他只是国安的外勤人员,可面前这个中年人却是国安部十二局的第一处处主任,位置仅在局长之下,牢牢的压着他。
中年人回过头向盛红音说道:“红音,你那面准备的怎么样了?如果不出意外哈巴罗夫斯基下个月就会到达画州,我们这次虽说是协助九局办案,但这个案子太大了,真要是有什么纰漏,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盛红音郑重的说道:“你放心,金皇那面下礼拜就能正式营业了,按照我们内线的情报,哈巴罗夫是个赌国高手,一定不会放过这的。”
中年人点点头说道:“达德孝赫洛夫虽然落网,可是C6的图纸在哪他并没有交待,哈巴罗夫是以投资商的身份来平凉的,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不好动他,所以一定要在他接收C6的同时出手,明白吗?”盛红音和杨志忠同时点点头道:“您放心吧。”
中年人挠着头喃喃的说道:“还是要尽快把平凉的黑道给搞定,这样我们做起事来才能稳妥。”
盛红音皱着眉头说:“画州的黑道确实难弄,三股势力代表了俄、韩、日三国的力量,甚至还有朝鲜人在这里搞三搞四。”
杨志忠也气愤的说:“是啊,那些朝鲜人跟在我们身前要吃要喝,背后里却在帮着那些贪官洗钱来获取利益,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中年人心烦的挠着头,突然站起来一指监视器里的东楼雨说道:“我下去和他玩玩。”说完自顾离开了。
东楼雨近呼无懒的行径让在场的人嘘声四起,包间里的那个少年脸孔扭曲,说道:“这个王八蛋,我去和他打!”老头子一把拉住他说道:“没必要,对方是个高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少年还要说什么,包间外的喧哗声突然停了,他诧异的向外看去,就见一个中年人走上了拳台,他惊愕的道:“是老街武馆的馆主!”老头子沉声道:“看来他们也是看出对方的不好对付了,小卢,坐下看戏吧。”
东楼雨嘻皮笑脸的看着周围的人,中年人走上台一拱手说道:“在下司徒禄,小兄弟,我们玩玩。”
东楼雨对凡是叫他小兄弟的人都极为不爽,心道:“我一个活了近千年的老鬼你们就是叫祖宗都不差,小兄弟也是你们叫的。”他横了司徒禄一眼,说道:“怎么玩?”
司徒禄一挥手让李鸣下去,说道:“当然是不要规矩了,比武还要守规矩,那不是开玩笑吗。”
东楼雨桀桀怪笑道:“好啊!”话音不落纵身而起,一脚向着司徒禄的面门踢去,司徒禄大叫一声:“来得好!”双手一并,两只大于常人的手和东楼雨的脚撞在一处,东楼雨被震得倒飞回去,司徒禄也被震得上身摇晃,让他准备的后招落空了。
东楼雨站稳之后,面色沉重的看着司徒禄,心知这个中年男人是自己来到世俗界之后碰到的第一位高手,内力已置后天高极了,远远超过了盛红音。
司徒禄对东楼雨的力量也是心中暗惊,但脸上却是平静的很,沉声道:“小兄弟,我来了!”说话间一掌向着向东楼雨的身前拍去,他离着东楼雨有四米多远,出掌的一刻司徒禄跟着向前,身上的衣服被掌风带起鼓涨起来,看似乘风而行似的到了东楼雨的身前。
东楼雨凝重的看着那一掌的劈到,元婴之中涌出一股力量游走全身经脉,一拳向着司徒禄的掌心捣去,拳掌相撞,两个人的身体一下僵住了,跟着东楼雨的拳头用力一转,这是他跟电影《霍元甲》里学来的,内力化成螺旋气劲向着对方的体内涌去。
司徒禄面色一冷,低吼一声抽身退了出来,惊异的看着东楼雨,他修习内力三十年了,仍不能外放伤人,对方年纪不过二十,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功力?他平息一下内息,感觉到对方并没有给他造成内伤,感激的一拱手,刚要说话,就见东楼雨痛呼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十:心结
十:心结
东楼雨悠悠醒转,就见盛红音和司徒禄二人正关心的站在身前,他争扎着想要坐起来,盛红音急忙扶住他说道:“你不要乱动,师兄说你岔了内息,加重了内伤,你也真是的,有内伤怎么还出来打拳啊?”
东楼雨苦笑一声,刚才他和司徒禄交手最后一招的时候,他逼出内气之后,那股怨气猛然升腾而起,不但把他的内息给截断了,而且还让他受伤的经脉再次被冲击开来,一条小命差一点交待在司徒禄的手里。
司徒禄见东楼雨不说话,急忙道:“红音,虽说东楼先生有内伤,但是却并不影响他的运功,若不是东楼先生怕伤了我,也不会因为收功过急而触发内伤,说起来还是要怪我啊。”
东楼雨自然不会把实情说出来,他对着司徒禄施以一个大度的微笑说道:“这怎么能怪司徒先生呢,我是闲得发闷,自己出来找事的,挨揍也是应该的,其实说实在的,我还要感谢司徒先生呢,要不是司徒先生,我还查不到内伤的隐患在什么地方呢。”东楼雨这句话倒不假,就在刚才怨气以强大的势头猛扑向他身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怨气的来源,那时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痛苦的咆哮,在为自己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却不能完成自己的心愿的一种悲哀,既然知道了源头所在,那东楼雨自然就有办法来调理了。
司徒禄却只道东楼雨在和他客气,不好意思的说道:“东楼先生这么说我就太羞愧了。”
盛红音此时见东楼雨确实没什么事了,于是笑道:“大师兄,你要是真觉得对不住雨子,你就补偿雨子点什么不就完了,对了,雨子还没有座驾呢,你给弄一辆吧。”
司徒禄大手一挥道:“这个容易,把我那台斯巴鲁翼豹给东楼先生开去,那是2.0R手动挡的,最适合于玩车一族了。”
东楼雨万想不到自己纯心伤人还能换回来一台翼豹,不好意思的道:“那我太受之有愧了,要不司徒先生帮我把本子也解决一下?”
盛红音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是不好意思的态度吗?”司徒禄却豁达的一笑道:“行啊,我回头让人把车和本子给你送到金皇去。”
几个人又扯了一会闲话,这才离开,盛红音让东楼雨先走,故意落后几步低声向司徒禄问道:“大师兄,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历害吗?”
司徒禄点点头,轻声道:“你让夏汉杰和卢海在他身上用点功夫,他们俩个能得到这小子半点传授就享用不尽了,另外,你把他收拢好,他必然是你日后统一画州黑道的一把尖刀,这样的人绝不能让脱离开我们的控制。”
盛红音对这位大师兄很信任,点了点头,表示一点做好,这才上了北汽骑士离开了老街武馆。
北汽骑士平稳的在街上行驶着,盛红音没让东楼雨再开车,自己来驾驶,他们从金皇出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钟,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东楼雨坐在车子的后座上思考着,自己这具身体的记忆已经完全被他吸收了,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位原主人有什么心愿没能达成,他强迫着自己一遍一遍的过滤着记忆,可仍然什么也找不到。
盛红音一边开车一边留心着东楼雨的神情,见他一脸愁绪,于是轻声道:“怎么?还在担心自己的内伤呢?”
东楼雨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担心那个,我只是感觉好像丢了点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盛红音一笑道:“想不起来就别想,我从来都是这样,已经把许多事情都忘掉了。”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我忘掉的却是我最不应该忘掉的事情。”
盛红音咯咯一阵娇笑说道:“怎么?忘了你老爹老妈姓什么了?”
东楼雨脑袋轰的一声,好像突然之间抓到了什么,却又把握不住一般,愕然的看着盛红音,盛红音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你怎么了?”东楼雨沉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盛红音猛的停住车说道:“对不起,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你老爹老妈姓什么了,也许……这话……。”东楼雨狠狠的捶了盛红音肩膀一拳,欢快的叫道:“我想到了!盛总,你掉头,我们去一趟烈士陵园!”
盛红音不顾被东楼雨砸得痛苦不堪的肩膀,不可思议的看着东楼雨说道:“你疯了?这么晚了去烈士陵园!”
东楼雨一拍脑袋说道:“还真是,就是想见鬼也不用到那地去啊。”他想了想,又道:“盛总,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清静点的地方,我想和人说个话。”
盛红音点点头说:“没问题,往前去就是‘雪莲咖啡厅’,那里清静的很。”东楼雨点点头说:“就那吧,你等会我打个电话。”说着取出手机给欧阳娜拨了过去。
电话里传出欧阳娜清淡的声音:“喂,小雨是你吗?”
东楼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有时间吗?”
欧阳娜:“有,你在哪?”
东楼雨:“我在雪莲咖啡厅等你,半个小时之内希望你自己能过来一趟。”说完东楼雨便挂了电话,如果不是为了解决自己体内那股怨气,东楼雨说什么也不会给欧阳娜打电话。
盛红音开着车向雪莲咖啡厅驶去,一边走一边问道:“怎么?约女朋友吗?”
东楼雨翻了翻白眼说道:“你问得太多了。”
盛红音又是一阵长笑,随后才道:“你小子,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了,这会才想起来给人家陪礼,唉,不对啊,你想陪礼那刚才要去那个鬼地方干什么?”
东楼雨懒洋洋的说道:“我的女朋友是个鬼,我想直接去她们家,又怕你被他给家里的大鬼、小鬼、一窝鬼给留下,这才打电话约她出来的。”
盛红音白了东楼雨一眼,不再理他,一会的工夫到了雪莲咖啡厅,这里是平凉第一家纯正的咖啡厅,环境优雅,设施高档,其中最令平凉青年男女接受的就是那一间间小情侣屋,在里面就是搞翻天也没有人管你。
东楼雨下了北汽骑士向盛红音说道:“盛总,你回去吧,我办完事之后打车回去。”盛红音懒懒的应了一声,把车开走了。
东楼雨进了雪莲咖啡厅,这个点正是情侣们过夜生活的时间,一个个情侣间都亮着昏暗的情侣灯,不隔音的房间里向传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一名侍者迎了过来,礼貌的说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东楼雨指指情侣间道:“给我也来一间。”侍者恭敬的把东楼雨带到了一间空的情侣间,东楼雨坐下之后要了一杯咖啡,等着欧阳娜。
十五钟之后欧阳娜一身便装的走进了咖啡厅,早已得到东楼雨驻咐的侍者带着她来到了东楼雨的情侣间。
欧阳娜局促的在东楼雨的身边坐下,情侣间的设计只有一张半圆型长沙发和一个矮茶几,为的是给情侣们一个方便,由于东楼雨来的晚了,他的情侣间在最后排,欧阳娜一路走来听着那些让人心乱的声音,不由得面红耳赤,现在坐在东楼雨身边感觉非常的不方便。
东楼雨给欧阳娜要了一杯奶茶,然后把侍者打发走,端着咖啡盯着欧阳娜,欧阳娜被东楼雨看得有些发毛,别过头去,把自己藏在阴暗里,低声说道:“小雨,你一个月都没有回家了?你最近还好吗?小米一直都在打听你……。”
“爸是怎么死的?”东楼雨突兀的问道,欧阳娜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东楼雨把咖啡放下,又问道:“我想知道爸是怎么死的,告诉我!”
欧阳娜咬着下唇说道:“就在上个月,国安方面派人到画州来,要求市局协助他们抓捕画州‘金鼎商务公司’的老板达德孝赫洛夫。”
东楼雨打断欧阳娜的话说道:“抓俄国人?那他是个间谍了?”
欧阳娜摇了摇头说:“达德孝赫洛夫是间谍应该不假,不过他是中国人,俄罗斯族。”东楼雨冷笑一声道:“那还是个汉奸了,不对说卖国贼更准确一些。”
欧阳娜接着说道:“没想到抓捕的当天达德孝赫洛夫劫持了金鼎商务公司的工作人员当人质,爸是局里的谈判专家,于是……就进去和达德孝赫洛夫谈判,国安的人跟着就往里潜入,没想到的是……达德孝赫洛夫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就……向爸……开了枪!”说到这欧阳娜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对东楼建军的感情相当深厚,一直视他为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
东楼雨沉默的看着欧阳娜,让她哭了一会才道:“那个达德孝赫罗夫怎么处理了?”
欧阳娜还在抽泣,东楼雨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欧阳娜一边擦脸一边说道:“听说他是一个极为重要的间谍,属于境外一家恐怖组织,国安方面要求必须活捉他,那天死了三名警察,七名人质才把他抓住,然后就被国安方面带走了。”
东楼雨敲着小茶几轻声道:“那个家伙还在画州,而且日子过得不错。”欧阳娜愕然的看着东楼雨,纳闷他怎么知道,东楼雨自然不会告诉她是东楼建军那个已经变成鬼的儿子用怨气在发泄不满,沉声道:“你帮我做一件事。”
欧阳娜看着东楼雨说道:“小雨,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东楼雨一字一句的说道:“给我把达德孝赫洛夫的关押地点查出来!”
欧阳娜一下愣住了,惊异的道:“小雨,你要干什么?”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你不用问那么多,你只管给我查出来,如果你不给我查那我就去找小米,如果小米也不给查,我去市局里面自己查,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别说我没事先告诉你。”
欧阳娜呆若木鸡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起身离开,出去的时候历声道:“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你要是查不到,我就自己动手了。”说完推开小门离开了。
一出咖啡厅,东楼雨四下张望,想找一辆出租车,这时身边一阵喇叭声响起,东楼雨一回头就见北汽骑士停在身边,盛红音从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身子说道:“完事了?”
东楼雨一脸愧色的道:“盛总,还让你亲自来接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盛红音道:“少扯淡,你看在我接你的份上叫个红姐不行吗?”
东楼雨扶了扶眼镜腿,为难的道:“这个称号听着不太雅,我一般都管日本那个红音叫红姐!”
盛红音脚在油门上猛的一踩,北汽骑士一直冲到东楼雨身才停住,东楼雨高举双手嘻皮笑脸的说道:“红姐,我发誓,一定以只这么称呼你,不再理会那日本妞的‘压妹带’了。”盛红音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骂道:“死上来!”
十一:龟灵胆
十一:龟灵胆
东楼雨开着那辆斯巴鲁翼豹去了一趟列士陵园,司徒禄还真够意思,第二天就把车给他弄来了,相应的一切手续都齐备,东楼雨虽然没有玩车的爱好,可是好车在手也不介意多跑跑,尤其是自己还没有恢复功力的情况下。
在东楼建军的墓前,东楼雨割开手指滴血成誓,对着那滴顺着石碑向下流的血,东楼雨轻声道:“兄弟,我占了你儿子的身体,就一定会帮他完成心愿,你安心吧!”
作完这些之后东楼雨明显感觉到了一份轻松,他知道他已经取得了前任的信任,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诺言了。
从烈士陵园回来,东楼雨开着斯巴鲁翼豹在春雨之中慢慢的行驶着,《茉莉心Molly's_Heart》乐曲在车内施放着淡淡的哀愁,一张东楼雨放大的他和东楼建军的合影照片挂在车窗前,随着车子的行驶不停的摇呀摇的动着。
东楼雨的心情在钢琴的奏鸣中慢慢的得到施放,渐渐的轻快起来,听哀伤的曲子能心情愉快这大概全地球也就他一位了。
车子正向前走着,东楼雨忽然看到路边一个女孩儿正不住的踢着一辆雅阁第七代的轮胎,看见他的翼豹兴奋向他招了招手,大声叫道:“嗨,先生能帮个忙吗?”
这个女孩儿上身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开衫,下摆系了起来,露着白嫩的小肚子和圆溜溜性感的肚脐,开衫的领子开到一直开到了两肩,露出里面的一件粉色运动短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衩,两条坚实修长的大腿曲线秀丽的绷着,配上一双水晶凉鞋,顽皮的脚趾在不住的动着,染成了银色的趾甲不停闪着光华,再配上她紫色的头发、黑色的嘴唇,占据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和不住嚼着口香糖的嘴巴,整个就是一个小太妹。
东楼雨车子不停的从女孩儿的身前驶过,扬起的灰尘溅了女孩儿一身,女孩儿张口骂道:“我擦!赶尸啊!”话音没落东楼雨的车子又倒了回来,他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向女孩儿说道:“嗨,妞儿,须要帮助吗?”
女孩儿一只脚立着,另一条腿半曲,张口把口香糖吐到道上,说道:“废话,不须要喊你干什么?”
东楼雨指指她的车说道:“爆胎了吧?没带工具,没事我帮你,就是,麻烦问一下,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女孩儿从墨镜的边上丢给东楼雨一白眼:“滚!本姑娘没工夫搭理你们这帮精.虫上脑的家伙。”
东楼雨不生气的笑道:“你搞错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手链。”本来东楼雨都想离开了,可是当他从反光镜中看到女孩儿手链的时候一下返了回来。
女孩儿把墨镜摘了下来,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奇怪的看着东楼雨说道:“你……是说真的?”
东楼雨把翼豹熄火,然后拨出钥匙,向女孩儿一丢说道:“你要是不信拿着这个,我要是不帮你,你大可以不还我啊。”
女孩儿颠了一下钥匙孤疑的把手链摘了下来丢过去,说道:“你看这个干什么?”
东楼雨接过手链仔细的看着,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欢愉起来,嘴角上溢出一丝狂热的笑意,这个手链是用四十八颗小形坚果制成的,这种坚果在修真界被叫作‘龟灵胆’是炼丹的一种原料,功能清魄安魂,平心静气,在修真界有二十种丹药以它为主药,东楼雨当初和一个丹修做过一笔交易,他为那个丹炼了一个丹鼎,然后从那个丹修手中获得了一张以龟灵胆为主药的方子,只要炼出来,就算他不去为东楼建军报仇,也能完全掌握这具身体。
东楼雨兴奋的看着女孩儿说道:“小姐,这幅手链你能卖给我吗?我愿意出高价买下来。”
女孩儿看了东楼雨一眼说道:“你还真有眼力,龟枣树整个画州也只有我姥姥家有那么一颗,最近两年也不出果了,这是最后我用了三年的工夫才攒起来的,你想买,行啊,拿你的斯巴翼豹来换。”
东楼雨跳下车一摆手说道:“开走,你的这辆雅阁留下给我。”
女孩儿狡黠的一笑,说道:“真的假的?你倒是会做生意,拿翼豹买我的手链还让我搭你一辆雅阁,算了,反正那东西我姥家还有,你给我把轮胎换上,我把它送给你当谢礼了。”
东楼雨脱了西服,二话不说一提起雅阁的半边车身,一只手拿着工具开始麻活起来。
女孩儿惊呀的看着东楼雨,说道:“哇赛,你是超人吧?”
东楼雨一边操作着一边嘻皮笑脸的说道:“我不是超人,我是仙人,专门下来给你换轮胎的。”
女孩儿一撇嘴说道:“屁。”
东楼雨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看着女孩儿说:“我说,你哪大学毕业的?特殊中文系的吧?骂人专科。”
女孩儿脸上一红,羞恼的说道:“你管得着吗,换你的轮胎吧。”
东楼雨摇头叹息说道:“本来你长的能让男人给你你打十分,你一张嘴就剩下三分半了。”
女孩儿不解的问道:“什么是三分半啊?”
东楼雨笑眯眯的说道:“三分是你的容貌,剩下半分就是我的贼胆了。”
女孩儿不禁的莞尔一笑,说道:“你的胆子就那么大啊?”她一笑起来胸前两个不大的小突起轻轻的颤着,东楼雨的眼珠跟着不住的移动,嘴里喃喃的道:“大白梨。”女孩儿先是一怔,随醒悟过来,妩媚的白了东楼雨一眼。
女孩儿随手在雅阁里取出一个手包,站在翼豹的边上补装,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女孩儿脸色微变,看了一眼还在那里蹲着换车胎的东楼雨说道:“唉,咱们商量个事,我有急事;先开你这辆翼豹走,你回头再开我的雅阁去找我行吗?”
东楼雨也不抬头,说道:“你开走吧,本来我就说拿它换你的手链来着。”
女孩儿听着警笛声越来越近,急忙钻进翼豹说道:“我叫真凤铃,你要是在画州找不到我,就……就慢慢找吧。”说完发动翼豹急急的逃了。
东楼雨并没把这当回事,还在换着轮胎,警笛声由远致近,两辆警车在雅阁前面停下,跳下四名警察来,其中一个走到东楼雨身后,抬脚踢了踢他的屁股,说道:“行了,起了吧。”
东楼雨皱着眉头,瞟了一眼那个警察,两个人同时一怔,这名警察竟是李河。
东楼雨重新低头换着轮胎说道:“你没看见我干什么那么?起得来么。”
李河和东楼雨因为欧阳娜从小就不太和睦,那时东楼雨总爱用种恶作剧来捉弄欧阳娜,李河为此没少揍他,后来东楼雨见了李河就躲,当日在金皇的时候,东楼雨正是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下才避开李河的。
李河听了东楼雨冷谈的话语,眉头深锁,说道:“你小子长能耐了?还学会偷车了?东楼叔叔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东楼雨一松手猛的站了起来,二目之中凶光暴射,看着李河沉声说道:“你再说一遍?”
李河被东楼雨的神态震住了,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一股恐惧感直上心头,他强撑着说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这辆车是画州市下属辉春县第一豆制品厂厂长刘永光的车,不是你偷的那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东楼雨神情一愕,随后咬牙切齿的道:“小娘皮,被她给耍了。”
李河自觉占到理了,重新壮起胆子说道:“你也不用说什么了,跟我回市局吧。”他是市局刑侦队的,今天被派往辉春办案,回来的途中正好碰上辉春县公安局的人追缉这辆雅阁,这才跟着一起来的,他觉得东楼雨怎么也是市局的家属,又是欧阳娜的弟弟,欧阳娜对他的回护李河非常的清楚,所以想把他带回到市局去处理,走走关系,可以重轻发落。
可东楼雨跟本不理李河这个情,大声说道:“我凭什么和你回去?我又没干什么?不过是帮着换换轮胎,学个雷锋,就算不给我表扬也不用跟你去警察局吧。”
李河对东楼雨的狡辩大为不满说道:“你说你帮着换换轮胎,那车的主人呢?”
东楼雨一指画州方向说道:“她开了我的翼豹先走了。”
李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东楼雨说道:“你说你有台翼豹让雅阁的主人给开走了?”
东楼雨点点头说道:“是啊,斯巴鲁翼豹,我拿那辆车和她换了一条手链。”
李河再也忍不住了,大吼道:“东楼雨!你觉得你说这话有人相信吗?”
东楼雨不屑的道:“爱信不信,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要走,李河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说道:“不许走!这件事没完,你哪都不能……。”他的话音没落东楼雨一回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轮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打李河;这也算是他的一个心愿了。
余下的七名警察同时拨枪对准了东楼雨,东楼雨现在可没有可以无视手枪的本事,急忙取起双手,说道:“我没动啊。”
李河跳起来就要还手,东楼雨手指点着他说道:“你敢打我,我就向欧阳娜投诉你!”李河还真就不敢动手,恶狠狠看了东楼雨半天,猛的一挥手,叫道:“带走!
画州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李河怒恼火的来回走着,突然一转身到了桌子前面,啪的一声用力的把一叠卷宗给拍到桌子上的龟灵胆手链上,吼道:“东楼雨!我告诉你,你那个荒诞无稽的故事就不要再编了,二十多万的一台车,你一个小保安上哪弄那么些钱去买?就算是你有那么一辆车,你是白痴啊,拿它换这么一条普通的手链,你一再说这个故事,你是当我们傻啊还是当你自己傻啊?”
东楼雨瞪着眼,用不弱于李河的声音回应道:“我擦,老子说了换掉了就是换掉了,那事又不犯法,我用得着和你扯淡吗?我还告诉你,你手里那条手链对我来说比斯巴鲁翼豹值钱多了,你要是给我拍坏了,我跟你没完。”
一边做笔录的警察偷偷的拿眼睛瞟着这两个人,心中纳闷东楼雨究竟是干什么的,竟能让李河这个刑警队里的小太子气成这个样子。
李河的老子李勇刚一直担任画州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升任画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之后仍然兼任这个职务,李河在刑警队虽然没有什么职务,但私下里大家都叫他小太子,就连平日主管刑警队日常工作的副大队长伍长安都让他三分,没想到今天会被东楼雨制住。
李河平静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缓和下来,说道:“东楼雨,咱们都是从小一起玩大的朋友,我和你姐还是那种关系,你放心我不能害你,你不要再说这些不着边的话了,好好交待一下问题,你是初犯,我会帮你……。”
“去你奶奶的!”东楼雨实在听不下去了,叫道:“我什么都没干交待个屁!你爱跟谁什么关系那跟我没关系,你少拿这个来诓我,李河我还告诉你,别说我没偷那辆破雅阁,就是我偷了,你问我也不说。”
“小雨别胡说!”审迅室的门被推开了,欧阳娜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惊怒的向东楼雨说道:“你瞎说什么?没偷就是没偷,什么偷了也不说!”
东楼雨刚要反勃,欧阳娜却又转头向着李河说道:“李河,小雨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怎么可能去偷车呢?你为什么不信他?”
李河在欧阳娜的面前变得温柔了许多,他柔声说道:“小娜,你先别着急,你看看小雨说得这是什么,他总得给我点靠谱的东西吧。”说完把笔录递了过去,李河自认为这次抓住了东楼雨的把柄,这才敢在欧阳娜面前这么沉稳,欧阳娜这么多年来对东楼雨的全力回护早已引起了李河的不满。
欧阳娜看了看笔录,向桌子上一丢说道:“小雨是有一辆斯巴鲁翼豹,是他用我爸的积蓄买的,他愿意拿它来换什么手链是他的自由,怎么了?”
李河万想不到欧阳娜竟会这么回护东楼雨,气得脸都白了,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说道:“小娜,你最好看清楚,这份供词能拿到上面去吗?我现在是在帮小雨呢!”
欧阳娜冷冷的道:“谢了,我们小雨没做什么错事,不须要你这种帮助。”
李河一咬牙说道:“好,东楼雨,你不是说你是跟你一个女的换的车吗,那你说说那个女的长什么样,你的斯巴鲁翼豹又是什么牌照。”
东楼雨对欧阳娜这种几呼不讲原则的回护感到非常的舒服,加上他今天给东楼建军扫完墓之后心情大好,对欧阳娜的感觉就更好了,此时不谎不忙的摘下眼镜擦了擦,说道:“我近视眼,没看清她长什么样,车牌号我也忘了,谁没事记得那个东西。”
李河冷冷的一笑,说道:“只怕是编不出来吧!你说不出来不要紧,把买车的手续拿出来,还有驾照。”
东楼雨戴上眼镜双手一摊说道:“都在车上,一齐丢了。”
李河再也忍不住了,大吼道:“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丢了!小娜,现在你还要为他做证吗?”
欧阳娜一咬下唇说道:“你不是想要那些手续吗,我会拿给你的。”
李河痛心疾首的说道:“小娜,你不要为他这么费心了,他不值得你这么做。”
欧阳娜冷冷的道:“对不起,我听不明你在说什么,小雨是我的弟弟,我为他做得都是我应该做的。”
东楼雨舒服的像喝了一杯冰镇酸梅汤,他打了个响指说道:“行了,李河,你要是不想整死我,你就给金皇酒店打个电话,保安部经理盛红音会证明我有这辆车的。”
李河气得笑了出来,欧阳娜也一脸尴尬,他们都清楚盛红音在麒麟省有着什么样的能量,她怎么会搭理东楼雨这么一个小保安呢。
李河还想再说,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李河走开两步接起来,电话中传出李勇刚的声音:“你到我办室来一趟。”李河刚想问什么事,电话就挂掉了。
李河无奈,向那个做笔录的同事打了个招呼,然后出了审迅室,来到了他老爹的办公室。
李河按照习惯敲了一下门,不等李勇刚回应就推门进来了,叫道:“爸……李局。”李勇刚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瘦小枯干的小个子,正是夏汉杰,李河看见有外人这才急忙改口。
李勇刚向李河一摆手说:“夏师父是为了小雨的事过来的。”
李河一愕,疑惑的说:“夏师父,您……。”夏汉杰一摆手道:“我听说我们的一个保安被你们扣了,说他涉嫌偷车,我来保他,另外他的一辆斯巴鲁翼豹被人偷了,希望你们帮着查一下。”
李河有些没反应过来,脱口道:“他真有一台斯巴鲁翼豹?”
夏汉杰点点头说道:“是,是我们酒店给他配的。”
李河更是不相信了,要知道夏汉杰在金皇保安部座第三把金交椅,那才配了一台‘骊威’,东楼雨一个普通小保安怎么可能配上一台斯巴鲁翼豹呢,他试探性的问道:“那个……夏师父?金皇怎么会给他配那样的好车啊?”
夏汉杰眉头一皱说道:“怎么我们给谁配什么车犯法吗?须要刑警队来管吗?如果你不放心那打个电话给盛总,让她来说明一下,另外我就是盛总派来的,她在酒店还等着我把人带回去呢。”
李河那敢去问盛红音啊,整个画州都清楚,金皇的法人是孙小芸,但实既上说了算的却是盛红音,这个女人明目张胆的开赌场,省公安厅派人和画州市公安局打招呼不让去管,这会是什么样的能量啊,打死李河也不敢去问,他苦笑着说道:“夏师父,我就是问问,怎么能管到盛总那里去呢。”
夏汉杰冷哼一声说道:“那你就是不信我了?好啊,你来查我是不是做了伪证吧,不然你把我也扣下。”夏汉杰一辈子没担任过任何公职,三岁被他的师父领上山开始学习果毅拳,一身江湖气息,在画州武术界说一不二,同样是李河惹不起的人物,眼看夏汉杰翻脸李河只得求援似的向老爹望去。
李勇刚干咳一声,说道:“夏师父,我去安排一下,让小雨马上离开,你不用着急,好不好。”
夏汉杰一摆手说道:“不用了,你们两父子商量吧,我到局子外面去等你们的回话。”说完站起来就走,到了门口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河,开门出去了。
夏汉杰一走远,李河立时愤怒的叫道:“爸,这是什么事啊?”
李勇刚沉声道:“行了,你那来那么多的话,赶紧去把人给我放了。”
李河大声道:“凭什么啊?那小子明明就有问题,那个借口烂得就是骗鬼都成不了,我们就这样不管了?”
李勇刚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说道:“有什么问题?夏汉杰刚才已经把一切手续都拿过来了,什么都齐全,那辆号牌是麒J73129的翼豹也证明了今天刚刚过户到东楼雨名下的,你再问下去能问出什么来?”
李河不服的说道:“可是……。”
李勇刚再次打断他的话,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河,你最好搞搞清楚,不管东楼雨的话有没有问题,盛红音出面了,你就只能放人,而且你把雅阁也追回来了,两面都有了好的交待,你何苦惹麻烦呢。”
李河气哼哼的说道:“真不知道是谁给金皇和小娜通得信,这消息也太准确了。”
李勇刚想了想问道:“这案子都有谁知道?”
李河说道:“就我和小陈,还有辉春来的几个同志,对了,刚一进警局的时候碰上杨局了,他问了一下。”李勇刚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说:“小陈和你一直在那里审案子了,辉春来的几个人已经开着雅阁回去了,杨局更不能了,那是谁呢?”他们想不到的是,就是杨志忠给欧阳娜和盛红音打了电话,他自然清楚东楼雨有一辆翼豹,只是不好出面做证,这才给欧阳娜和盛红音分别去了一个电话。
李勇刚放弃再想,说道:“不管是谁通知的,你只管放人就是了,我们没必要去得罪盛红音,更何况还有小娜呢。”
提到欧阳娜李河又是一肚皮怨气,他虽然对欧阳娜爱得极深,可是对欧阳娜毫无原则性呵护东楼雨实在让他受不了,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再去面对欧阳娜和东楼雨,给留在审讯室的助手小陈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手续办了,放东楼雨离开。
十二:找回翼豹
十二:找回翼豹
欧阳娜陪着东楼雨从公安局里出来,一路上欧阳娜只是低着走路,基本不说话,东楼雨没话找话的扯了一会,扯到最后自己都烦了,好在他们已经走到了公安局的大门口,东楼雨干咳一声,道:“那个……我走了。”
欧阳娜这时才抬起头来说道:“小……小雨,我回去之后想了好久,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我真的不能帮你打听……。”东楼雨烦躁的一摆手道:“行了,你不能打听就别打听了。”
欧阳娜以为东楼雨生气了,着急的道:“小雨,我……我只是不想让你犯错误,你没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这已经让我很对不起爸了,我不能……。”
“行了。”东楼雨不耐的叫道,说完之后看着欧阳娜那悲泣的样子,又想到她为了自己和李河争执时候坚决,心里一软,语气温和的道:“姐,你的心思我明白了,可以了吧?我明后天回家吃饭,你做点好吃的,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能在一起吃饭了。”
欧阳娜第一次听到东楼雨喊她姐,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又惊喜的看着东楼雨,快乐的都要哭了。
嘀嘀,一声车喇叭在二人身后响起,东楼雨回过头去,就见一辆骊威停在他们的身后,夏汉杰打开车门探出身子来看着他们笑眯眯的道:“我看了你们半天了,你们也不搭理我,没办法只好叫你们一声了,东楼,这个是你女朋友吗?长得真是盖了。”他一边说还一边挑了一下大拇指。
欧阳娜听了脸上一红,东楼雨笑道:“扯什么淡,这是我姐。姐;这是夏汉杰师父,我在金皇的直接领导。”
欧阳娜虽然没有练过武,但是夏汉杰的名字还是听说过的,急忙恭敬的施了一礼说道:“夏大师,您好,我叫欧阳娜,小雨的姐姐。”东楼雨不但叫了她三声姐姐,还在别人面前把她隆重推出,这让欧阳娜的心情非常的愉悦。
夏汉杰从车里出来,郑重的和欧阳娜握了握手,说道:“欧阳警官,以后我们金皇的保安少不了和警察打交道,希望你多照顾啊。”
欧阳娜恭谨的说道:“夏大师说笑话了,金皇是我们市里的重点单位,也是麒麟省有名的娱乐产业,我们公安系统保护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打扰呢。”
东楼雨挥挥手道:“行了,你们就不用相互扯淡了,夏师父,我们回去吧。”
夏汉杰人老成精,知道讨好别人一定要做到不令人反感才是,于是向欧阳娜挥了挥手说:“行了,欧阳警官,以后有机会到我们金皇去玩。”说完跳上了车,东楼雨跟着上车,在副驾的位置上向欧阳娜叫道:“姐;回去吧,我过两天回家就是了。”
骊威启动,欧阳娜在后面不住的挥着手,幸福看着车子远去。
夏汉杰在后视镜里看了看还在不停招手的欧阳娜说道:“好啊,这个姐姐和你不错吗。”
东楼雨感激的看了一夏汉杰,对于他没有问两个人姓氏不同这件事而对夏汉杰大起好感。
夏汉杰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停你们两个在警局门口说什么?啥事你姐不能帮你打听?说来给我听听,我是画州的老地头蛇了,说不定能帮上你。”
东楼雨看见夏汉杰的驾驶台上放着一盒红塔山,于是拿过来点熄,白雾的一般的烟气进入他的体内,呛得东楼雨一阵剧咳,夏汉杰关心的道:“你不会抽就不要勉强,这东西和毒品没有什么两样,年青人能不沾还是不沾的好。”
东楼雨咳嗽着把烟递给夏汉杰,夏汉杰不以为意的叼到嘴上,东楼雨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摘下眼镜一边擦一边有选择的和夏汉杰说起了他父亲以及他让欧阳娜打听达德孝赫洛夫的事。
夏汉杰皱着眉头听完,一口把烟头吐到车窗外面,说道:“你打听那个王八蛋是想杀了他给你爸报仇吧?”
东楼雨点了点头,说:“他是间谍,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引渡,身为人子,我绝不能看着杀父仇人就这样离开。”
夏汉杰用力的拍一下方向盘说道:“做得对!妈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只要你还是个爷儿们就不能放手,想当初老子的婆娘被人给污了,老子就让他后悔下生!你放心,这事我帮你打听,我儿子夏成就在国安驻画州的分局,这个身份外人都不清楚,我想如果那个达德夫还在画州那画州国安一定清楚,我让他给你打听。”
东楼雨大喜过望,急忙道:“那太谢谢夏师父了,不过会不会对夏兄弟造成什么影响啊?”
夏汉杰不在呼的一摆手道:“没事,这小子鬼着呢。”夏汉杰一生都在江湖之中打滚,对法律的意识非常谈薄,要是换成卢海是绝对不会答应东楼雨的。
这时东楼雨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里面传出司徒禄沉厚的声音:“东楼吗?我是司徒禄,你的那台翼豹丢了?”
东楼雨苦笑一声说道:“看来我是无福享受您给的东西,才开了一天。”
司徒禄:“你不知道翼豹里设有车载定位系统吗?我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里看着它移动呢,位置是画州市第一大路,奔火车站方向去了。”
东楼雨一下来了精神,向夏汉杰道:“夏师父,我的车找到了,画州市火车站。”夏汉杰冷哼一声,道:“好,我们去截住他,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
司徒禄在电话里听到夏汉杰的话,跟着道:“东楼你别挂电话,我给你报着车的位置,你们追。”
夏汉杰用力踩了一脚油门,骊威发出一阵强劲的轰鸣,向着火车站驶去,夏汉杰不愧他画州老地头蛇的称号,抄着胡同走,半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十七分钟就到了。
画州市火车站的外面,东楼雨的斯巴鲁翼豹就停在一家小饭店的门外,东楼雨不让夏汉杰过去,自己从骊威上下来,慢步走到了饭店的门影处,双手插在口袋里,耐心的等着。
过了一会,那个太妹似的真凤铃从饭店里走了出来,走到翼豹前面刚要开车门,东楼雨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一伸手按住车门,笑嘻嘻的说道:“嗨儿,妞儿,还认得我吗?”
真凤铃一眼见东楼雨先是有些错愕,虽后把墨镜摘了,摊起一张乖乖女似的笑脸说道:“你来了?这是你的车?我们两清了,拜拜。”说完把钥匙丢向东楼雨,转身就要跑。
东楼雨一手接住房钥匙一手扯住真凤铃似笑非笑对着她说道:“你看见我没有陷到警局里是不是有点意外啊?”
真凤铃用力挣脱开东楼雨的手,叫道:“你胡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东楼雨习惯的扶了扶眼镜腿说道:“你听不懂?那你的雅阁就不要了?”
真凤铃不耐烦的一甩手道:“不要了,就当是我给你的礼物好了。”说完又要跑,东楼雨一把抓住她,说道:“你不要雅阁了,我可还要翼豹,你先别走,我看看我的车丢什么了没有,我对你现在一点都不放心。”说着东楼雨拉开车门,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就想把真凤铃拖进车里去,突然他脸色一变,一回手把真凤铃拉到车身前抵在车后门上,皱着眉头喝道:“我车里的照片呢?”他车里什么都没少,只有悬挂在车窗前的那张他和东楼建军的合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