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9
东楼雨猛的站了起来,瞪着女孩儿叫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女孩儿吓得一哆嗦,这才想到眼前这个人可是失去了理智的,急忙强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我……我说他们都不知好歹,离开你也当回事,还会有更好的人跟着你的。”
女孩儿一边说一边向后退,猛的一回手抄起菜刀对着东楼雨叫道:“出去!你这个疯子,快滚!”
东楼雨放声狂笑,眼露凶光的看着女孩儿道:“你也想让我走!你是什么东西,你配吗!”说着女孩儿手里的菜刀上喷起一股火来,顿时把菜刀给化成了一块废铁,女孩儿手心一热,尖叫一声,丢了菜刀捧着手一个劲的吹着。
突然东楼雨脸色一变,一伸手把女孩儿给拉到怀中,女孩儿只道他要图谋不诡,尖叫着挥拳击打着东楼雨的胸口,东楼雨一甩手把她给丢了开来,双掌划了一个圆圈把厨房和宝马车都给包在其中,一道玉炎化出的火圈套了下去,跟着就轰的一声巨响,厨房里的煤气罐子和宝马车一起爆炸,气浪向着四下里散去,但都被玉炎火圈给挡住了,奔腾的气浪就在火圈之中滚动着,爆炸一浪接着一浪的响起,但是却并没有冲出火圈,连挂在圈外紧靠在灶台上的一块抹布都没有动一下。
女孩儿傻呆呆的看着,半响都才道:“我的天啊,你是超人吗!”两只大眼睛里星星飘舞,再看东楼雨的时候尽是敬幕之意。
东楼雨缓缓的放下手,苦笑一声,道:“我是不是超人不重要,但是你的厨房这下全毁了,就连你到手的宝马也完了,看来你这回吃亏吃大了。”
一个人心里憋闷往往不愿意和自己认识的人说,反而愿意向一个陌生人倾吐,东楼雨把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倒了出来,现在他好受多了,想想刚才,不由得一阵汗颜,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阵警铃声起,两辆警车驶来,盛红音、慕容小小、叶灵灵、林媚四个人跳下警车,一眼看到宝马,林媚急切的道:“就在这,我们快去。”当先向着楼里跑去,东楼雨从怀里取出一张真凤铃给他的银行卡说道:“这里有三万块钱,你拿去吧。”说完丢给女孩儿,开门出去。
林媚正好和东楼雨撞上,林媚一头扎进东楼雨的怀里,哭道:“我不走,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你不要生气,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东楼雨抚着她的长发,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盛红音、慕容小小、叶灵灵,微微一笑,道:“是我错了,我丢了最重要的一棵树,可是我还有你们这一片森林啊。”
一百三十四:各奔西东:下
一百三十四:各奔西东:下
金皇大酒店的第一餐厅,一大桌子酒菜摆在那里,杨志忠坐在首位,往下是盛红音、何影、东楼雨、慕容小小、叶灵灵、林媚、夏成、等画州国安方面的老人,杨志忠满面堆笑的众人道:“今天我给你们大家践行,也算为我们这段时间的工作画个句号,虽然我们有这样和那样的不足,可是总体来说,我们还是不错的吗,是吧。”他说到这说不下去了,叶灵灵更是不客气的说道:“杨局,这种官样文章用你来说吗?”
盛红音看着脸色铁青的东楼雨拿起筷子子敲了敲盘子,说道:“小雨,还在想欧阳吗?你不会一直就把这张臭脸落到我离开吧?我虽然不是你姐,可你也不能让我不开心的走吧?”
东楼雨伸手在夏成面前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来点燃,低着说道:“红姐,我不是为了我姐,我是因为你,如果你不是为了帮我,在最后那一刻设计了一个总理坐车被炸的戏码,你不至于出这么大的漏子。”港、澳、台以及国外的媒体同呼都在同一时间报道到了画州火车站汽车爆炸事件,用的标题都差不多,全是总理遇刺,坐车被炸,虽然下面的文章里写明的炸的不是文士珍的车,可是一样引起了天大的轰动,搞得国安在这件事上压力非常大,处理盛红音也在情理之中。
盛红音一笑道:“说什么呢,难道欧阳只是你一个人的姐不是我们国安的人吗?帮自己同志一个忙难道不行吗?还用得你在这里说这些吗?”
东楼雨仍然低着头拼命的抽烟,盛红音隔着何影伸手把烟抢了下来,说道:“别抽了,少养成这种毛病。东楼,在我们这个部门这种事是必然的,我们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只要有了错误就必然要有人站出来承当,今天是我,明天也许就是你,欧阳希望你能在这个部门里做出点成绩来,这既是欧阳对你期望也是你爸的遗愿,希望用你的成绩来洗刷掉他被开除出国安的耻辱,为了这个目标,你就要学会面对,明白吗?”
东楼雨心里大不以为然,暗道:“老子管那些屁事,老子只在呼女人开不开心,什么成绩都是扯淡。”当然他也清楚盛红音的话都是好话,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幅虚心受训的样子。
盛红音看出东楼雨的兴致仍然不高,想了想又道:“东楼;咱们特科这次做出的成绩上面还是清楚的,你们整体调出,肯定是有着什么重大的任务,你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只要特科做出了耀眼的成绩你就有机会再把画州的同事聚起来。”
东楼雨精神一下振奋起来,说道:“红姐,你说的是真的?”盛红音郑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却道:“我没说谎,只要你干出成绩那就能升职,只要你当了我们国安部的部长,你想把我们都调到一个地方也不是不行。”
东楼雨自然不知道盛红音在逗他,他站起来拿起酒瓶给每一个人都满上,叫道:“不出一年,咱们就会重聚,到时候还在这里团圆,仍然有杨局做东。杨局你到时候别小气啊。”
“行!”杨志忠满口的答应,但是在场众人除了林媚都是国安的老人,他们谁都清楚,不用说一年,就是一百年,他们能不能再这样凑到一起在这金皇吃饭都不一定了,只是谁也没有说破,一起端起酒杯碰在一起。
众人把所有的忧心都收了起来,开怀吃喝,东楼雨跟每个人都干了一杯,然后又郑重的真了一杯酒给杨志忠,说道:“杨局,小林我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照顾好她。”
杨志忠一笑道:“这是什么话,你把小林交给我是才帮我,我怎么会不好好照顾呢,我准备把他调到刑警队去,你看行吗?”
“不行!”东楼雨和林媚现两个人同时开口,杨志忠一怔,道:“怎么的?你们两个够统一的啊?那你们想要什么职务,说!”
林媚坚定的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和雨哥在一起。”慕容小小和叶灵灵两个人对觑一眼,心中同时泛起一阵苦涩,她们两个对林媚这个鼎炉的身份还是很有些接受不了,但是看到林媚那个样子,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把他从东楼雨身边拉走,这个小女人实在受不了伤害了。
东楼雨拍了拍林媚说道:“胡闹,你要是跟着我去,那欢欢和丫丫怎么办?”
林媚咬着下唇看着东楼雨,眼中泪光闪闪的,东楼雨苦笑一声,道:“你这个丫头,我昨天是抽疯发颠,你这是干什么?我离开这之后连个固定的地方都没有,怎么照顾你?你又怎么照顾他们两个小家伙。”
林媚轻声道:“可是……雨哥,我真的舍不得你。”东楼雨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我知道,行了,小丫头,你就听我的安排吧,反正我可以没事的时候回来看你,我不信进了国安连人味都的断了。”
林媚还是不情愿,她实在被东楼雨吓怕了,何影开口道:“小林,你就是想去也去不了,你没有在我们特科正式登记,我们不能带你,而且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会去哪,你就是想跟也跟不了啊。”
林媚心中难过,低声抽泣起来,东楼雨一手拍着她的后背,然后向杨志忠说道:“杨局,你把媚媚,安排个闲职吧,她留在这主要是照顾那两个小崽子,我不想让她分心。”
杨志忠故意摆出一幅为难的样子,说道:“你小子,明明留下一个好手,还这样小气。好吧,我就让她干点轻省活好了。”
这时墙上的闹钟敲响,盛红音看了一眼,强颜欢笑的站了起来,道:“诸位,飞机快起飞了,我……我先走了。”
东楼雨急忙站起来说道:“红姐我送你。”
盛红音摇了摇头,说道:“谁也不要送,按照规这你们不能知道我究竟去哪。”
东楼雨皱着眉头说道:“不是回京吗,有什么可保密的!”
盛红音笑笑不语,何影轻声道:“红姐还没拿到飞机票呢,一会陈厅会给她,也许……红姐直接就去新的工作单位了。”东楼雨恍然大悟,以盛红音的级别,那里有述职的权利,回京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东楼雨缓缓的在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戒指和一套软甲说道:“你那身软甲给了总理了,这是我手头多余的一套(其实是欧阳娜的,只是他没来得及给她),另外这枚戒指里面布置了三套法阵,一为‘护身罡气阵’、一为‘夺命剑气阵’、一为‘纯阳烈火阵’,你要是碰上修真的对手,这东西至少能对付筑基初期以下的人物,足似保你无碍了。”
盛红音笑着接过来,拍了拍东楼雨的肩膀,说道:“谢了。”说完把东楼雨拉到怀中抱了一下,然后分开,饱含深情的一笑,回身和众人一一握手之后,大步向着餐厅外走去,边走边道:“谁也不要动,我不想哭哭泣泣的离开!”众人都知道她的性情,站在那里看着她那一抹火红消失在门外。
十点左右,何影站了起来,把一杯酒仰头喝个精光,道:“好了,轮到我们了,都出发吧,希望大家也像送红姐那样,就坐在这里送就好了,不要下楼了,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说完她和杨志忠先是一抱,然后又拍了拍林媚说道:“放心,我会替你管小东楼雨的。”她不是修真者,对鼎炉这种说法不屑一顾,只想着林媚这么痴情自己应该帮她成就好事才是。
东楼雨笑道:“胡说八道什么啊。”他虽然对鼎炉没有轻看的意思,但是他必竟是从修真界出来的,想让他娶一个鼎炉为妻也是不可能的。
东楼雨把林媚抓过来抱了抱,然后剐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行了,别哭了,回去帮我哄好那两个小崽子,我没时间去和他们告别,千万不要让他们记恨我,另外你把我给你的功法基础篇传给他们,让他们现在就开始学,以后我再看看他们有什么灵根,绝定他们主修什么,能做好吗?”林媚哭得和一个泪人似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夏成过来向东楼雨深深一礼说道:“师父,你走的事我没敢告诉我爸,怕他把怕果颜门的弟子都带来送行,我这代表他向你说一声谢了。”夏汉杰靠着东楼雨给他的功法,以身体之力重修到武功被废前的样子,这让夏汉杰一直把东楼雨当成大恩人,而夏成也很是感激这个师父。
东楼雨笑了笑,道:“你小子,你爸谢我,你就不谢了?罢了,你小子好好练我给你的东西吧,你的年纪大了,再修真不太可能了,但是步入内家高手的镜界还是有可能的,另外;没事去真家的商号走走,问问你师母醒了没有,奶奶个的,这个丫头也真是闹人,我都快滚蛋了,她却还是沉睡不醒。”夏成点头应了。
何影看看大家都没什么说的了,一咬牙招呼着众人向外走去,杨志忠、夏成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去,林媚却哭着跟了出来,倚在金皇的酒店门前,看着他们上了汽车。
几个人座着何影的海马欢动到了画州市为车站,一真、关朝龙、张汉虎、扈剑几人都等在这里呢,扈海山、扈平都因为保护欧阳娜让秋田多沙子给宰了,扈剑经此大变,整个人都变了许多,实力竟然被催发的暴涨一倍,此时那天、地、人三才火焰锏都归了他一个人所有,气息当中带着一股杀气,浑身暴戾的站在边上。
东楼雨他们到了火车站,没过一会,陈思明也来了,火车票在他身上带着,这些人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由他领着上了火车。
陈思明包了一节车箱,他让何影带路,自己却垂到了后面,和东楼雨并肩而行。
东楼雨对陈思明一点好感都欠奉,白着眼道:“陈厅这是想把我们贩到哪去啊?”
陈思明冷冷的看了东楼雨一眼,道:“听说你姐夫让四大神门给害死了?”
东楼雨眼睛一瞪,恼火的道:“你什么意思?”
陈思明干咳一声,道:“给你个机会报仇,把四大神门灭了,你干不干?”
东楼雨脸色大变,残忍的一笑道:“干,为什么不干,老子要让他们后悔出生!”
陈思明冷哼一声,道:“那还废什么话,跟着走不就行了。”说完背剪双手,向前走去,东楼雨冲他背影暗吐了一口浓痰,悻悻然跟了上去。
第二部:掌控萨满
一:盛永镇
一:盛永镇
东镇市盛永镇的镇政府所在地,西坪村中心街,一辆红色的雪铁龙飞驰而来,一直驶到了镇政府的门口,盛永镇是东镇市向北第一大镇,盛产美酒,有名的‘盛永原浆、人参王、虎头牌’在整个麒麟省都是出了名的好酒,盛永镇借助着这‘盛永酒业集团’威势,富得流油冒水。
雪铁龙里,一个略显文弱,戴着幅金丝边银镜的青年略带些惊异的看着修得气势恢弘的镇政府大门和那高高的镇政府办公楼,不由得连连摇头道:“我靠,这比画州国安局修的都飘亮啊,这帮家伙待贪了多少啊。”
旁边一个清秀的女孩儿不耐烦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啊,人家盛永镇政府和盛永酒业集团的关系好得很,这些都是他们帮助推销酒得到的实惠,再说了就算他们贪污也是纪委和反贪局的事,你管得着吗,该干么干么去得了。”
青年也不生气笑眯眯的道:“好,我这就去。”说完开了车门就要下去,女孩儿问道:“我用不用跟着去啊?”
青年想了想说:“算了,你就说有点感冒了,就不下车了,反正这天这么冷,谁也说不出什么,省得到时候里面没人,你还白跑一趟。”
女孩儿看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半,今天是元旦之后第一天上班,没人的可能性太大了,于是点点头道:“行了,那你去吧。”说完舒服的向后一倒,享受着车内空调的温暧。
青年下了车紧了紧身上的宝蓝色的羽绒服,大步向着镇政府走去,镇政府的大门是自动电控拉门站开着,门口的传通室外爬着一条高大的土狗,毛色纯黑,虎视眈眈的看着青年。
青年向着狗一瞪眼,手掌一挥,那狗马上感知到了致命的危险,它凭着本能知道,这个人可不是在吓唬他,而是真能宰了它,于是一拳尾巴低声哀叫两声,跑了开来。
传达室的被一脚踢开,一个六十多岁的矮胖老头喝骂着跑了出来:“那个兔崽子跑这打我们家大黑来了?”那条黑狗仗着主人的势头又跑了回来向着青年不住的吠叫,胖老头打量了一下青年,疑惑的道:“你找谁啊?”
青年陪着笑脸叫道:“大爷,我想问一下王镇长在吗?”盛永镇镇长王博雄兼任镇党委书记,在盛永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胖老头上下打量一下青年,沉声道:“你谁啊?”青年笑眯眯的扫了胖老头一圈,说道:“大爷,您是练家子吧?看这样是玩拳的,应该有四十几年的功夫了吧?”
老头眼睛一下就亮了,笑呵呵的说道:“小伙子眼睛够历害的啊,我是大洪拳传人,十二岁开始入门到今天可不有了四十三年的年头了吗,你能一眼看出我来,那你小子也是拳门的了?”
青年一笑道:“我叫欧阳雨,是画州果毅门的,我就是练着玩,那有您老这么好的本事啊。”
老头被捧得脸上折子都开了,笑道:“小伙子,你找王镇长什么事啊?”欧阳雨把一张委任书递了过去,说道:“大爷,我是来报道的,我是上面委派来咱们这担任管文教卫生的副镇长。”
老头眉头一皱,心道:“上面往下派人这很正常,可是怎么连管什么都直接定了?”他把委任书拿过来看看,上面的钢印在那呢,倒不是假的,胖老头脸上堆起了一团和气和笑容,说道:“欧阳副镇长,我早就听镇里的同志说你要来,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来、来、来,快进来,你来的太是时候了,镇里的领导都在开会呢,要是过了今天你想见还见不着呢。”
欧阳雨陪着笑脸说道:“大爷,还没问老贵姓呢?我那车能开进来不?”
老头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我周,是王镇长的舅舅,在这开个门、守个院。来、来、来,你把车开进来吧。”说着把那张委任书交还回去。
欧阳雨向后一招手,雪铁龙没熄火,缓缓的起动开了过来,欧阳雨让开一些,让车子先进了大院然后跟着也进来了,车门一开,那个女孩儿从车上跳了下来。
欧阳雨拉着女孩儿向周老头说道:“周大爷,这是我对像,叫叶灵灵,也跟着我调过来了,就在咱们镇医院当导诊。”
叶灵灵甜甜的叫了一声:“周大爷好。”拉过自己那个秀气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条黄果树递了过去,说道:“大爷,以后还请您多关照,这个您老拿着。”
周老头满面堆笑,对欧阳雨和叶灵灵的好感大生,连连说道:“这怎么话说的,快上楼吧,别把姑娘给冻着。”说着话带着他们向镇政府大楼走去。
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正好从大楼里出来,周老头一招手说道:“徐秘书,这是新来的欧阳副镇长,你领着他们上楼见一下咱们王镇长。”
欧阳雨抢步上前,先伸手握住徐秘书的手,连着一顿摇,差点把那位徐秘书给摇飞出去,说道:“我你好,你好,我对镇上的工作不熟,以后还要请徐秘书多照顾了。这是我女朋友……。”
徐秘书被握得直裂嘴,暗叫这位副镇长好大的手劲,点着头说道:“欧阳副镇长,上面前两天就把您要下来的事通知我们了,您的住处都安排好了,还有叶同志的工作单位和住处也都安排好了,都是王镇长亲自安排的。”
欧阳雨一脸的感激,抓着徐秘书的手又是一通乱摇,感激话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滚了出来,叶灵灵站在后面强忍笑意,暗暗的踢了欧阳雨一脚。
徐秘书带着欧阳雨和叶灵灵到了镇长办公室,给他们俩倒上茶水,说道:“欧阳副镇长,王镇长正在主持会议,你们稍等一会,会一散我就镇长说您来了。”
欧阳雨笑着点点头说道:“那个徐秘书,我想问一下,镇长是在开什么会啊?”
徐秘长知道这是欧阳雨想提前了解一下镇里的工作,于是笑道:“这不是要过年了吗,镇里马上就要放大假了,镇长在布置过年期间的值班工作和防火、防盗之类的事务,就是正常例会,没什么大事。”
欧阳雨了然的点点头,又道:“咱们这过年有什么热闹啊?”叶灵灵本来缩在沙发里,听见这话一下来了兴致,急忙坐了起来说道:“有庙会吗?”
徐秘书笑着说:“咱们这没有什么庙,当地人也没什么特定的信仰,所以也没什么庙会,不过从这向市政府那面去有一个天光寺,那里应该会有庙会,但那里就不是咱们盛永镇的范围了。”
叶灵灵一下失去了兴趣重新倒回了沙发里,欧阳雨却兴致减,说道:“那有什么民俗活动没有啊?”
徐秘书扶了一下眼镜说道:“也没有,这过年也就是三十的时候看看春节晚会,然后走走亲戚串串门,吃吃喝喝的,没有什么特色的东西。
欧阳雨和叶灵灵对觑一眼,眼中尽是失望之色,徐秘书没有注意到,接着说道:“不过靠江的‘安水村’最近两年为了吸引外来游客,开办的祭江仪式还是挺独特的,你们可以到那去看看。”徐秘书一边说一边心想:“这两个人临近过年被打发到这远离家乡的地方,又是一对情侣,看来是想找个地方浪漫一把了。”看向欧阳雨和叶灵灵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羡慕。
徐秘书看了一眼时间,慌张的道:“我得过去了,我是出来给陈副镇长买烟的,不能多呆,你们稍座一会,王镇长马上就来了。”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欧阳雨看着徐秘书走远,调侃的叶灵灵道:“这小伙不错,你不尝尝?”
“滚蛋!”叶灵灵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说道:“东楼,我们是第一次单独坐这样的工作,你还是小心点吧。”
欧阳雨站起来说道:“我当然小心了,至少我不会在陌生的地方就乱叫。”叶灵灵理屈词的白了他一眼,嘀咕道:“谁让你闲着没事改什么名字。”
盛永镇并不是什么出名的地方,但是就在东楼雨他们在画州保卫文士珍的时候,东镇市国安局破获了一起大案,抓到了四大神门东镇分坛萨满胡地江,据胡地江交待四大神门的总坛所在地就在盛永村,东镇市国安局把这个案子移交到了国安厅,还在任上的肖剑雨立即布置了剿灭四大神门的行动,东楼雨和叶灵灵做为第一批下来探查的人员通过正常用渠道到了盛永镇。
东楼雨轻声道:“咱们两个干这个都是菜岛,我改个名字就是要提醒自己别出错,你也注意点,我们虽然不是真正干这行的,但是要是我们让一群老百姓给摸了底,那也不用混了。”
叶灵灵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了,东楼雨这才走到他的身边道:“按照一般的情况,邪教的手法无非就是以教义骗人,而让人能马上见到利益的就是治病,你在镇医院多注意点,应该能探出点苗头来。”
叶灵灵想了想道:“要不我把病人往外推吧,真有病的就是市里看了,糊涂的可不就找那些神棍了吗。”
东楼雨点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脚步声响,两个人急忙闭嘴,跟着门一推盛永镇的镇长王博雄走了进来,徐秘书就跟在后面,东楼雨和叶灵灵急忙站了起来。
双方礼貌的谈了一会,王博雄在心里对东楼雨藏着一股轻视,认为他这么年轻就做到副镇长的位子一定是走了门路了,所以也懒得和他多谈,假客气了一会之后,就让徐秘书带着东楼雨和叶灵灵先去宿舍了,并让东楼雨歇两天再来上班,今天晚上组织镇委成员给他接风,东楼雨点头哈腰的应了,带着叶灵灵和徐秘书离开了镇长办公室。
二:祭江仪式
二:祭江仪式
宽阔的第二松江的江面之上是白茫茫一片的冰层,虽说现在的厄尔尼诺现象严重,在暖冬之中,天汽没有那么的冷,江面冻得并不是十分的坚实,但是乍一看去,还是很有些北国风光的意思,东楼雨在人群之中挤来挤去,寻找着祭江仪式的主持者,可是这里除了看热闹的游客就没有什么别的人了,东楼雨来回转了几圈,越转越是失望。
突然他一眼看见镇政府秘书徐强背着一架长焦相机在那里调焦急忙凑了过去,向着徐强的肩上一拍说道:“嗨,你怎么在这啊?”
徐强被拍得一哆嗦,手里的相机差点摔地上,回头看见东楼雨一笑道:“欧阳副镇长,你吓死我了。”
东楼雨指了指徐强手里的相机说道:“你干什么呢?”
徐强苦笑一声,道:“我这是给人家帮忙,顺便挣点小钱。”说完指了指前面一伙人道:“他们就是祭江仪式的负责人,安水村村委会的几个头,他们村里想找一个能发点什么新闻的人,宣传宣传这个祭江仪式,我是省《新文汇报》的兼职记者,他们给了我点意思,让我帮着拍拍,然后发表一下。”
东楼雨看了看那几个安水村的头头,思忖片刻,道:“给我引见一下呗。”
徐强心说:“这家伙刚上任,肯定是想和上上下下的人都搞好关系,我没必要不帮他。”想到这说道:“好啊,你跟我过去,他们要知道副镇长来了,还不待乐坏了。”
东楼雨不解的问道:“怎么?这个祭江仪式咱们镇里没有人关注吗?”
徐强不以为然的道:“关注得着吗,这又不是冬捕,就水面凿个窟窿然后就能往外蹦鱼了,江面上一来不允许这么干,二来就算是这么干了,也没有什么鱼捉,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什么经济利益,只不过是找几个和尚给念念经,祈祈福,然后搞点歌舞表演,说是从辽代传下来的,骗游客买点什么记念品就完了,这个安水村是咱们镇子上最穷的一个村,当初全镇的村子集合搞盛永酒业集团,就他们村的那个老支书陈发勇不参与,现在全镇都得了盛永酒业集团好处,就剩下他们村子了,看着别人挣钱眼热,这才想了这么个招。”
东楼雨一边走一边点头,眼神却向那几个村委会的头头的扫去,虽然隔得远了些,可是东楼雨还是一眼就看出这几个人就是凡人,而且是凡得不能再凡的人了,立时没了兴趣。
徐强带着东楼雨走到安水村村委会的几个领导前面,一招手说道:“老支书,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镇上新来的欧阳副镇长,他听说咱们搞这个祭江仪式,特意过来看看。”
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披着一件军大衣一脸堆笑的走过来,说道:“欧阳副镇长,早听徐秘书说你来了,本来想请你的,可是又不意思去打扰,这才没去,没相屋您竟然自己来了,这真是太让我们幸福了。”
东楼雨打量一下这位老支书陈发勇,他的脸上透出一股狡赖的神色,一看就是农村那种溜奸耍滑的刺头,不过东楼雨对这个人一点兴趣没有,只是随意的招呼了一下,并习惯性的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红河香烟弹出一支递给陈发勇。
陈发勇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来,东楼雨一伸手弹出一个Zippo打着,递了过去,陈发勇点头哈腰的凑了上去,东楼雨随意的问道:“老支书,这个主意是谁给您出的啊?我是主管咱镇里文教卫生的,这么大的仪式,您可待好好给我说说,要是能办大了,那对咱们安水村、咱们镇乃至咱们市都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啊。”
东楼雨顺嘴胡扯,陈发勇却听得喜笑颜开,抓着东楼雨的手一阵乱摇,说道:“我跑遍了全镇也没找着一个像欧阳副镇长您这么明白事理的人啊,您看看圣水湖,那里一个冬捕仪式,那年不得进个千八百万的,咱这就算比不上人家,能进个百八十万也行啊。”
东楼雨看了一眼那江面上简陋上的一点仪式设备,以及请来的两个肥头大耳不知道真的假的秃瓢和尚,心道:“就你这个投资,别说百八十万,就是百八十块你能挣下都是你老小子前世修来的。”只是表面上他还一本正劲的说道:“对啊,这么好的事,怎么能没人帮忙呢,您老快说说是谁设计的,对了,这么好的事,一定是您想出来的了。”
陈发勇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还真不是我,是我们村长的想出来的。”
东楼雨一愕,道:“村长?哪位啊?”徐强在旁边一笑道:“就是老支书的养老女婿,韩立德韩村长。”东楼雨眉头一扬,说道:“陈支书的女婿是村长,这村还真是……,嘿嘿。”他下面的话没说,陈发勇却听得眉毛一阵乱跳,心道:“这个副镇长刚上任,别拿我们爷们烧火才是。”
陈发勇心里有鬼,就想打退堂鼓,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胖呼呼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的肚子大得像怀了孕女人一般,脑门上油汪汪的,现在虽然是冬天,可是他依然大汗淋漓,身上的羽绒服敞着怀一脸辛苦的走了过来。
东楼雨的眼中睛光一闪,这个男人看上去身沉肉大,一走一身汗,脚下轻灵,每一步都踩得十分的均匀,双手粗大,一看就是个武者,而且功力已入先天之镜,离着炼气只差一步之遥。
徐强热情的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位是就是韩立德韩村长。”东楼雨右手一振,启动了手腕上的灵力测表,快步迎了上去,不由分说的握住了韩立德的手,道:“我叫欧阳雨,是新调过来咱们镇里来的。”徐强在一旁跟着介绍道:“是咱们镇上管文教卫生的副镇长。”
韩立德一脸真诚的和东楼雨握了握手,说道:“您是管文化方面的,还请您好好指导一下我们的祭江仪式,我们真的想把这个仪式做好,这是对辽金古文化的一种继承和延续,不然我们把这些文化给丢失了,可就太对不起祖宗了。”
东楼雨心道:“狗屁,你小子要是不想赚钱,你才不搞什么文化呢,就算那文化掉你脚面上,你都不待捡起来的。”但嘴上却是云山东雾罩的一顿胡扯,把韩立德拍得头晕脑花。
东楼雨想要借机从韩立德嘴里套出他的功夫是从那学来的,可是陈发勇却不想让他们在一起多唠,在一旁插话说道:“行了,行了,你们看看,冰船都来了。”
东楼雨一愕道:“什么船?”
徐强小声解释道:“这个祭江仪式没有什么可看的,但是韩立德不知道在那里弄来的一种冰船的玩艺,能让一艘铁制大船在冰上飞行,这些游客都是等着看这个呢。”
东楼雨好奇的道:“这个到是新鲜,我还没听说……。”他话说一半就听周围欢声雷动,跟着远处的江面之上一艘硕大无比的铁壳船缓缓驶来,那船上没有舵手,也不知道是以什么为动力在行走,船头处画着一条巨大的狐狸,九条狐尾在身上裹了一圈又一圈,两只大大的狐眼,充满着笑意的看着众人。
岸上的游客几呼在同一时间疯狂起来了,他们叫着、跳着,向着大船不停的招手欢呼,有的人干脆就跪下不住的磕头,东楼雨二目寒光闪闪的盯着那艘大船上的狐狸眼,脸上冷笑不已,眼中杀气流露,这个狐狸眼之中镶刻了两个迷法阵,眼瞳上的两颗翠绿的仿宝石就是法阵的阵眼,游客们的欢呼都是被法阵给迷了,他们现在跟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个时候只要有人引导,就是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果然十几个中年妇女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一把甩去身上的羽绒服,露出里面统一的黄色长衫,大声叫道:“神迹已降,佛佑天地,快用我们最宝贵的一切供奉我佛,以求免罪啊!”说完在怀里掏出钱来向着船上丢去,游客受到了她们的引导,也跟着掏钱往船上丢。
东楼雨冷眼旁观心道:“我只管先看热闹,这么大的规膜,没有点人力是做不到的,也许我要查的人就在这里面。”
东楼雨退到端着个相机拍个不停的徐强身后向铁船望去,突然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阵尖利的笑声,跟着一道青色的身影从空中划过,向着铁船冲去,一扬手一条条长长的蛇鞭扫中船头狐狸眼上,两颗硕大的仿宝石狐狸眼立时被抽得粉碎,法阵的阵眼一破,法阵的威力立时没了。
那些游客一下惊醒了,先是茫然看着周围的一切,随后突然想起自己的财物,立时尖叫声四起,所有的游客向着大铁船冲去,他们这些人冲上冰面,江上的冰层并不厚实,喀喇一声,半截江面的冰层塌了下去,上百人落入水中,整个江岸立陷入混乱之中。
东楼雨站在混乱的人群里看着在空中提着一条蛇鞭狂笑不己的那道青影,眼中溢出一丝笑意,低声道:“佘风语,我总算把你们给等来了!”
三:江上激战
三:江上激战
东楼雨看着佘风语心中暗忖:“看来这艘铁船舶不是他们四大神门的产业,萨满教其他两家反动教会分别是索伦杆会和狐仙门,索伦杆会供奉的是乌鸦,看来是这船应该是狐仙门的了,真是没有想到他们都到了这种地步,还在内斗不止。”
东楼雨正思忖着就听佘风语在空中大声叫道:“你们都给我听着,这是邪教搞出来骗人的把戏,你们都上当了,赶紧去报案吧!”说完转身就要走,铁船之中两道身影一闪而至,当先一个黑面老者大声道:“你这个叛教恶徒,大萨满放你一马,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吗?还敢跑到这来捣乱,真的是不想活了吗!”
佘风语冷笑一声,道:“田子林,我在教中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是,现在你也长了本事,敢在我面前这么大呼小叫了!”
黑面老者气得脸色更黑,在他身后一个凶历的青年叫道:“爸,和她废什么话,直接抓了回去领赏就是了!”说完大吼一声,变身成一条巨蟒,向着佘风语扑去。
佘风语娇笑一声,闪身退开,叫道:“你们快看,这是什么东西?有妖怪了!”她的声音又尖又细,一声喊出去,所有的游客都听见了,一起抬头向上看去,当他们看到半空之中突然冒出一条巨蟒来横在那里的时候,胆子都吓破了,立时乱成一片,佘风语嘻嘻一笑,道:“田横,你枉叫了这个古人的名字,你就是头猪,四大神门现在也就剩下这么一个来钱的法门了,你这一下把钱路断了,你还想领功,你领死吧!”
田子林脸色一白,心下忐忑不休,忖道:“自打老萨满叛教,四大萨满一死一叛之后,四大神门的确没了往日的威风,被同为反动教门的狐仙门、索伦杆会甚至赫哲人的‘鱼神门’给打击得连连发退让,现在赚钱的法门是越来越少了,我们父子坏了这个钱路,就是抓到了佘风语只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田横却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张开巨口向着佘风语猛的喷出一口黑黑的毒气,佘风语琼鼻微张,两道粉色的彩霞,黑气一触到粉霞立时化成污水向着江中落去,东楼雨远远看见急一抖手,一道玉炎火劲如飞而至,将污水蒸去。
黑气是田横的命气,被佘风语化去之后,痛得不住的摇头,佘风语才不管下面的那些人的生死呢,长声道:“你也看看我的毒!”说话间粉色彩霞向着田横扑去。
“臭娘儿们,你找死!”田子林怒吼一声,双手合十祭出一面蛇形幡,他想明白了,现在这个赚钱的门路是彻底绝了,要是才让佘风语跑了,那他就直接上吊好了,想到这他也不在犹豫,直接将教中新发下来的一件宝物祭了出去。
佘风语的粉色毒雾快得惊人,蛇形幡刚一露头,毒雾就已经罩上了田横,正在摇头不已的田横惨嚎一声,拼命从粉雾当中逃了出来,他那比钢铁还硬件的脑袋被腐蚀得血迹斑斑,浓血不住,他再也维执不住变身之态,重新化成人形,只是一个脑袋都没有样了,除了眼睛之外,剩下连五官都分不清了。
佘风语手中的蛇鞭在空中崩直向着蛇形幡迎去,那蛇形幡祭出之后除了在空中转个不休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佘风语先存了几分轻蔑,蛇鞭化成一条十丈青蛇,两颗巨大的毒牙上毒涎垂珠向着蛇形幡上刺去。
蛇形幡上黄光微闪,跟着一个硕大的蛇头虚影从幡上浮出,一头扑到青蛇之上,青蛇在空中猛的一颤,蛇头倒卷回去,上半身向下垂去,佘风语脸色大变急忙抖手收鞭,那鞭上一道黄色的光华如同流水一般贴在青蛇的身上向着佘风语滚去,佘风语连催几次蛇鞭,那黄色的光华却全无散去的意思,佘风语眼见黄光将近,顾不得鞭子甩手丢开,闪身飞开。
黄光在鞭子上走了一遍在手柄处重聚成一颗硕大的蛇头暴射出去,那条蛇鞭化成的青蛇在空中炸开,化成无数的皮屑如同飞絮一般的满天落散。
蛇头射出之后,向着佘风语扑去,佘风语大叫一声:“蛇发雷光弹!”满头青丝都化成小蛇,操控着附着在上面的雷电向着蛇头迎去,她的功力显然涨了不少,当日和东楼雨在画州市监狱里交手的时候,她的鞭子还只能化成黑蛇,头上的雷电也不过刚刚附满,此时却已变得向外射出去寸许长短,狠狠的劈在了蛇头之上。
轰的一声,两道巨大的力量炸了开来,跟着佘风语连退十步,面色惨白的看着田家父子,一脸惊惧之意,一绺绺的断发从她的头上落了下来。
硕大的蛇头变成了一道虚影,慢慢的变淡,这时那面蛇形幡上黄光暴射,罩在巨大的蛇头之上,那蛇头重新凝实,并开始长出身子来了。
佘风语脸色慌恐的看着,失声道:“是祖神之魂?你们找到祖神了?”
田子林得意的笑道:“这是什么,你下地狱去问吧!”田横听了急忙道:“爸,别把她杀了,我要好好玩玩这个娘们!”他的脸就是治好了也要留下永久不褪的疤痕,现在恨死佘风语了。
此时东楼雨站在岸边,周围纷乱的人群从他的身边过去,就像是滔滔的流水一般,而东楼雨站在那里,此如水中礁石屹立不动,全幅精神都在那面蛇形幡上,虽然离着那幡还远,但东楼雨却可以肯定的说,那面幡绝对是他们寒松谷炼制的,当初他大师兄玉霞子就曾炼过一面这样的幡,而这种幡最大的好处是只要有相应的兽动,那无须特殊炼制,拘住魂力即可,极为方便,东楼雨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喃喃的道:“看来我还真的要去查查那个家伙了。”
此时巨蛇的脑袋已经追上佘风语了,一张口一道流光向着佘风语的头上罩去,佘风语尖利的啸了一声,身子周围一团青色莹莹,肉眼可见的风团把她给裹住,佘风语的头从风团里探了出来,却已经变成一个蛇头了,向着流光吐出一道粉色的彩霞。
流光没等打到就散去了,粉色的彩霞冲过了流光虚影向前飞去,那个巨大的蛇头让开粉色彩霞向着佘风语冲去,佘风语万想不到这个蛇头竟有这般狡诈,此时已经来不及闪避了,只得尖叱一声,身边的所有的青色风团都聚到一处挡在了身前,蛇头狠狠的撞在风团之上,风团顷刻之间散成无数道风丝飞散开来,蛇头也减小了数倍,只余下拳头大小,狠狠的撞在了佘风语的胸口,佘风语惨叫一声,一头向着冰面上摔去。
田横远远的见了站在空中放声狂笑,田子林在一旁惊呼道:“快让开!”说完伸手来拉田横,只是他终究慢了半拍,手还没等抓到横,一团粉雾就冲了过来,把田横半边身子给罩了进去,田子林的指尖刚一触到雾气,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急忙把手缩了回来,就这一会的工夫,他的指头已经被腐蚀下去了一截。
田横站在空中呆呆的看着自己,他半边身子都被腐蚀光了,一颗心脏没了肉体的保护在半空之中无力的跳动着,田横看了半响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绝望长嚎,跟着他的心脏爆裂成一团肉泥,在空中炸开,他的半边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冰上,化成了一堆黑泥。
田子林心胆俱裂,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好容易养成人了,却被人化成黑泥,他如何接受得了啊,看着远处的佘风语暴吼一声:“我要活剥了你!”说完全身法力都倾进蛇形幡内,手指上法决一捏,黄光化成一条大蛇向着佘风语扑了过去,一条长长的巨尾向关佘风语的身上抽了过去。
“我来也!”半空之中一声清亮的长啸,一个浑身裹在白色火焰之中,脚下踩着一柄火剑的人飞身而至,一伸手抱住了佘风语,脚下的火剑劈散了巨蛇,随后伸手一抬,那柄蛇形幡在空中连颤数下,虽然向着那人手中飞去。
田子林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如何能把自己的法宝唤去,看着既将落入东楼雨手中的蛇形幡田子林什么也顾不得了,大吼一声,身化百丈长蛇飞身追上蛇形幡,一张嘴向着幡杆咬去。
东楼雨冷笑一声,一弹指一道火星飞出去,正弹在大蛇的的腰上,火光一闪,大蛇从中被劈成两段,田子林的身子立时重新变成人形,一张大嘴已经含住了幡杆,但却无论如何也合不上了,眼神绝望的看着蛇幡,一头摔在了地上。
东楼雨伸手抓住飞来的蛇形幡,那幡一入手,只觉浑身一震,掌心发烫,显些握不住蛇幡,他惊忖道:“好家伙,竟是宝器,可惜那家伙不会运用,不然也不能就这么被我收了。”他看一眼怀中的佘风语冷笑一声,抱着她向着远处飞去。
岸上那韩立德惊惧的看着,眼见东楼雨没影了,他一矮身向着人群之中溜了下去。
四:游医
四:游医
叶灵灵穿着一身白大褂爬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一个脸像一张平板似的中年妇女站在她的身前,手指不停的敲着桌子,眼中含怒的看着叶灵灵。
叶灵灵烦恼的挥了一下手,嘟嘟囔囔的说道:“别闹,医院那个老妖婆就够烦人了,你还来闹。”
中年妇女的脸一下就白了,猛的大吼一声:“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