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10
叶灵灵猛的跳了起来,惊慌的叫道:“乍的了!”说着手掌一挥,一道劲气把那个中所妇女打得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她并没有当真出力,不然就把那个中年妇女给打成肉沫了。
叶灵灵惊恐的看着中年妇女,急忙跑了过来,惶惶的去扶那个中年妇女,嘴里不住的说道:“护士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中年妇女用力一甩,把叶灵灵甩开,说道:“叶灵灵,你是导医,这是上班,不是让你在这睡觉的!我知道你是副镇长家的太太,可是你给我记住,不管是谁,都必须遵守医院的制度,你听清了吗?”
叶灵灵老实的点了点头,护士长看出她在敷衍自己,冷哼一声,道:“你给我听着,要是问诊在你这出了问题,那谁别想护住你!”说完一瘸一拐的走了。
叶灵灵向着护士长的身后吐了一下舌头,小声的说道:“老妖婆!”说完伸了个懒腰,一转身刚要回到座位上,就见一个干瘦的小老头站在她的身后,身子半屈,头上戴着的制服帽的帽沿都顶到自己的胸口了,吓得她尖叫一声,退开一步,叫道:“你干什么?”
老头抬起一张老脸,那一脸的褶子把他的五官都快给掩盖起来了,哆哆嗦嗦的说道:“姑娘,我想问一下,这个;内科怎么走啊?”
叶灵灵随手一指说道:“往里走!”
老头傻傻的看着叶灵灵,叶灵灵不耐烦的一皱眉刚要说话,就听身后脚步声响,她一吐舌头,知道那个护士长回来了,急忙堆出一脸笑容伸手扶住老头说道:“大爷,您想问内科啊?内科在三楼,你上楼向左拐就是了,今天是陈主任值班,您可以挂他的专家号,陈主任看得可好了。您要是上去,三楼太高了,要不要我扶您啊?”她说话的时候偷眼向后面看去,就见护士长满意的点着头,这才偷偷拍拍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老头额头上的褶子突然向上一跳,两只细长的眼睛露了出来,白多黑少的看着叶灵灵声音浑浊,但却清晰的说道:“那位陈主任能治死人吗?”
叶灵灵和护士长都神色一愕的看着老头,叶灵灵嚅嚅的道:“那个……大……大爷,你说的是治疗死人啊?还是把人给治死啊?”
老头也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晃脖子,脑袋一个劲的摇着说道:“都行;都行。”
护士长的脸阴沉的可怕,叶灵灵幸灾乐祸的让开半个身位,说道:“那个;大爷,这么高深的问题您还是问我们护士长吧。”
护士长是赤脚医生出生,当年订了七次婚,一次没都能结成,刚要结婚就会被冒出一个意外来,不是对像死了,就是进监狱,最后护士长干脆也不结了,单身了四十多岁,一直困守在镇医院这么一个小地方,平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虐待那些正在热恋之中的小护士以及那些来这就诊的病患,此时她对老头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大叫道:“你是在戏弄我们医生吗?”
老头的眼白之中似乎略过一道闪电,护士长直觉得一阵巨疼让眼睛不由自主的一眯,下意识的伸手去护眼睛,老头眼中的闪电又消失了,褶子又垂了下去,把眼睛挡住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的主任能把人治到什么地步,是到了能把死人治活的地步还是能把活人治死的地步。”
叶灵灵却看到了老者眼中的变化,伸手把护士长拉开一步,沉声道:“把死人治活又怎么样?把活人治死又怎么样?”
老者阴森森的道:“如果把死人治活,那你们就死一个,让他治活给我看看,如果把活人治死,那就让他治死一个,我再把你们治活,让他看看。”
护士长的忍耐到了极限,一把推开叶灵灵对老头大吼道:“你这个老疯子,给我出去!”用力向大门处一挥手。
老者冷笑一声,道:“那就是你吧!”说完几道寒光向着护士长射了出去,光芒在半途猛然停住,老者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叶灵灵,低声道:“小娃娃本事不错啊。”
护士长这个时候也发觉不对,眼前那一片光点让她不寒而栗,这位护士长一不看书、二不看电视、三不玩电脑,除了虐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做眼保健操,仔细看看,一排小如米粒一般的黄蜂就停在眼前,那些黄蜂的屁股上尖刺占了大半个身子,刺上泛出了钢铁一般的光华,一股腥气从刺尖上透了出来,护士长吓得尖叫一声,回身就跑,她的脚被拧伤了,向后一跑,脚踝扭成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向后爬一边疯狂的叫道:“杀人了,救命啊!”她喊得眼睛向外突去,叶灵灵和老者同时低喝一声:“闭嘴!”护士长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了,嘎得一声昏死过去。
老者脸上的褶子都开了,二目寒光暴射,看着叶灵灵低声道:“你身上的可是上品灵器?”
叶灵灵也低声道:“你手上的可是‘血王蜂’吗?”
老者阴阴的道:“这血王蜂已经近百年没出现过了你,难为你却认得。”他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叶灵灵,心中不住的嘀咕道:“这个丫头不会是装嫩的老妖怪吧?”
叶灵灵冷笑一声,道:“血王蜂虽然百年没有出现过,但我师父当年中了凝血蚁的毒,只能用这个东西救命,我这才有幸见识过。”
老者脸色大变连退十几步,血王蜂在一瞬间消失无影,他有些惊慌的道:“你是……你是九色金钱蟾的什么人?”
叶灵灵反问道:“你是蜂巢萨满的传人吗?”老者急忙连连摆手道:“我只不过是个走江湖的游医,不是什么萨满、萨六的传人。”
叶灵灵冷笑一声道:“这话你说了不算,还是问问你手中的血王蜂吧!”说着白褂子的扣子都暴射开来,一件白褂分成两片飞散,她胸前那的灵锤、灵锥同时飞了出来,叶灵灵伸手握住,就势向着锥后一敲,一道粗大的闪电狠狠的劈在了蜂群之上,老者顿脚惊呼,那些黄蜂顷刻之间化成黑灰,叶灵灵冷笑一声,道:“天下只有蜂神萨满才能把蜂子的灵识都吃掉,让它们面对死亡也不逃走,你现在还有何话说!”
老者眼中血满,恨极了叶灵灵,大吼道:“小妖女,你师父当年把我们蜂神萨满一支都给灭了,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留下这么一点蜂种今天却让你给我毁了,你拿来偿吧!”说完身子一摇,黑黄相间的虫衣遍布全身,两支手臂合在一处,变成一根粗长的尖刺,大吼一声向着叶灵灵刺去。
叶灵灵冷笑一声,身子半侧一锤敲了出去,锤头紫光闪烁,一道火焰狠狠的劈在了老者的刺上,闪金属光泽的长刺喀叭一声爆了开来,一股臭不可闻的虫水从刺中喷了出来,正中叶灵灵的前胸。
老者被震得一骨碌滚了出去,身子狠狠的撞在了医院的大门上,两扇玻璃门被撞得粉碎,老者重重的摔在了外面,他费力的爬起来怨毒的叫道:“小婊子,你中了我的蜂毒,你就等浑身溃烂而死吧!”他后悔到了极点,本来他见叶灵灵身上有灵器就想跑路,只是灭绝师门的凶手就在眼前,不比划一下怎么也对不起自己的祖师爷们,这才化身一战,本想比划一下就跑,万没想到竟然被叶灵灵的灵器把长刺给毁了。
叶灵灵身若柳絮一般的飘了出来,叫道:“老鬼,你好好看看!”蜂毒喷到了老者的身上,把叶灵灵的外衣、内衣全都化去,但她贴肉之处穿着一件散发着银兴的软甲,软甲把她凹凸玲珑的身材给衬得曼妙无比,而且浸到了软甲上的蜂毒就像沾上了烈火的烛油,瞬间化得一干二净。
老者看着叶灵灵美妙的身体,脸上的褶子像抽风一般的跳动着,不敢相信的叫道:“你……你……你竟然有灵器;不、不、不,法器;不、不、不宝器级的护身甲!”
叶灵灵自傲的看了一眼软甲,突然脸上一红,原来这甲是肉红色的,她身上没了衣服,一眼看去,就像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只是皮肤太红了一些而已,她灵灵大羞,四下望望,就见好些刚走到大门前来看疯的患者,都傻傻的站在那里,有些男人更是不争气的喷出鼻血来,叶灵灵一招手,倒在地上的那个护士长身上的白大褂飞起来落到了她的身上,护士长那平板式身材露出,让所有人都对她的鄙视加重了三分。
叶灵灵找衣服这会工夫,那个老者的背上生出一对薄纱一般的翅膀飞了起来,叶灵灵冷笑一声,道:“连飞都不会,还想逃吗!”说完身起半空,灵锤向着锥上就是一下,一道紫电劈在了老者的身上,一阵焦臭气升起,老者惨嚎一声,摔了下来,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
叶灵灵身子立在半空,见下面的人还在那里站着,不由得大怒,叫道:“都滚蛋,没见过仙女啊!”
下面的人一下爆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四散跑了精光,原来他们刚才不是被叶灵灵的身子给迷住了,而是被叶灵灵的锤子给吓住了。
五:萨满大会
五:萨满大会
东楼雨抱着佘风语飞出十几里地,远离了盛永镇的地界,随便在路边找了一家旅店开了个房间,开店的老板娘用暧昧的眼光看着他们,关门的时候特意低声说了一句:“放心,姐在这和警察都熟,你们随意。”气得佘风语差点跳起来把她给劈了。
东楼雨把佘风语丢在桌上,说道:“我不会治你们萨满的伤,你自己治治看吧,最好别死了,省得我再去用搜魂法之类的功夫。”
佘风语倔强的一挺脖子,道:“你杀了我吧,爱用什么法就使什么法好了,我早就活腻了。”
东楼雨一咬牙使手扳起佘风语的下颌,历声道:“你少拿这个来吓唬我,你以为我会在呼你这么一条贱命吗?”说完用力一甩手,佘风语被丢了出去,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在床上倒折回去,淡青色的长发向后卷去,鞭子一般打在床上。
东楼雨手掌一挥,一股劲力狠狠的打在了佘风语的两腿之.间,佘风语的身子一下绷了起来,痛苦的呻吟着,一股臊气扑鼻而出,竟是被东楼雨给打尿了。
东楼雨取下眼镜擦了擦,说道:“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打个半死,然后喂你一颗骨蛇丹,以便接着打。”
佘风语半响才缓过这口气来,下腹部疼痛如同刀割,可她却冷然的道:“你来,姑奶奶当初被教中人打得时候你还没出道呢,这点小痛苦算个屁!”
东楼雨饶有兴致的道:“怎么?你在四大神门也挨揍?说说他们都是怎么揍你的,我好帮你回忆回忆。”佘风语冷哼一声,不去理他,东楼雨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在手上绕了几圈,道:“说,四大神门的总坛在哪,说了,我就饶了你。”
佘风语痛苦的仰着头,嘴巴一动,一口痰向着东楼雨的脸上唾去,东楼雨用力一吹,痰转向落到了佘风语的鼻子上,东楼雨看着佘风语的脸蛋怪笑一声,说道:“其实你已经被四大神门给踢出来了,你又何苦帮着他们守着秘密呢。”
佘风语惊异的道:“你怎么知道我被踢出来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和那对狗皮倒灶的父子打得天昏地暗什么没说,我要是再不清楚就成了傻子了。”
佘风语冷哼一声,道:“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被踢出来了,也还是四大神门的人,我是不会帮你的。”
东楼雨一甩手把佘风语丢在那里,然后道:“随你的便,你就是不说,我日后也能找得着。”
佘风语眼中蕴泪,轻声道:“你也不用去找了,四大神门马上就要覆灭了,胡姐姐已经快死了,我也要去陪她了。”
东楼雨的脑海之中浮现出那个倔强而又美丽的女子,那份动人的妖娆让他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一滞,东楼雨面色柔和了许多,道:“胡地声怎么了?”
佘风语哀哀的道:“姐姐被黄海江那个王八蛋给囚起来了。”
东楼雨怒叱道:“靠!那个混蛋,胡地声对他天高地厚,他的妈怎么干得出来啊!”
佘风语一下找到了同感,咬牙切齿的道:“那个王八蛋,他去画州刺杀不成,反而丢了双手,为了保住他的教主之位像狗一样的哀求姐姐,在姐姐的帮助下才保住了位子,姐姐为了他和狐仙门的胡中慧决战,身负重伤,他却在背后联合了一帮人夺取了教中大权,把姐姐给关了起来。”说到这佘风语不由得呜咽起来。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黄海江既然没了双手,怎么还会有人听他的?更何况你连一个没了双手的人都打不过吗?”
佘风语沮丧的道:“那个王八蛋本来没了能力,也没了喝令人的权利,可是就在胡姐姐和胡中慧交手的时候,他不知道在哪找来了一个叫哈里的外国人,接受了一任变身手术,随后不但有了双手,就连实力都上升了好几倍,到了凝真初期的地步,那些混蛋一看到黄海江的实力远超了胡姐姐,就立即去捧那个王八蛋的臭脚了!胡姐姐被抓了,所有胡姐姐的亲信都被杀了,我是费尽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
东楼雨眼中历色一闪,道:“黄海江可曾伤了胡地声?”
佘风语摇了摇头,嘲讽的道:“黄海江那些手下都是一些饭桶,虽然那个哈里送了他一批灵器,但是那些个饭桶连灵器十分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了,眼看萨满教大会将至,他虽然实力暴增,可是仍然没胆独自前往,胡姐姐为了四大神门的名头,什么委屈都会咽下的,他自然要等利用完我胡姐姐之后再出手了。”
东楼雨不解的道:“什么萨满教大会?”
佘风语这个时候说得有些收不住了,也不去管眼前的是谁了,大声道:“萨满教虽然现在有上百个分支,可实际上只有十二家分支是萨满教的主体,其中满民三支‘山神会、南海会、索伦杆会’是萨满教最老的教派,汉民三支‘四大神门、狐仙门、灶王门’是门徒最多的教派,赫哲、达斡尔、鄂伦春、鄂温克、锡伯等族三支‘江神、河神、独角龙’三支,则是最奇怪的教派,其中江神为了鱼人萨满,河神却是鹿人萨满,和名字一点都没关系。”
佘风语停顿一下接着道:“还有;蒙人一支的‘猎神台’则是最原始的教派又称‘祖台’,民间的‘鬼域’,则是最杂的一支教派,他们信奉‘虫、鼠、鬼三毒’,最后的一支是……。”
佘风语突然停语,掩口看着东楼雨,东楼雨一笑道:“最后的一支叫‘邪神轩’是当初俄罗斯人和日本人在东北时留下的,建国初才正式成立,给国家找了不少的麻烦,后来被当时国安的前身中调部给打得溃不成军,全轩解散,其中大部份人加入了一家新分出来的萨满教派‘牛头会’,实力渐渐恢复,不过一直是夹着尾巴做人,但是背地里却和血樱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以为这是秘密吗?”
佘风语低头嘀咕道:“你是国安的,当然不以为是秘密了。”
东楼雨沉声道:“我对你说的那个什么萨满教大会很是感兴趣,能给我说说吗?”
佘风语又恢复那幅倔强的样子,道:“我凭什么对你说?”
东楼雨道:“凭我是胡地声的朋友,你只要和我说清楚,我就帮你救胡地声,我想你今天在江面上的举动也是为了救胡地声吧?”
佘风语一下跳了起来,激动的看着东楼雨道:“你说的是真的?”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我用得着骗你吗?”
佘风语一咬牙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萨满教有一件灵宝,名曰‘萨满神鼓’,是用夔牛的皮制成的,一但敲响有惊天动地之功,每……。”
“停!”东楼雨沉声道:“不会是摆擂台夺鼓吧?”
佘风语摇摇头,道:“擂台虽然有,却不是夺鼓,当年萨满教没有分裂的时候,最后一任大萨满阿拉爱山和圣水湖寺第一任活佛在争夺信徒的时候萨满神鼓落到了圣水湖中,由于神鼓不在,后来的几位萨满,谁也不能与神鼓滴血相认,几次下湖也不能取出神鼓,直到我们四大神门的第一任萨满黄渊穷尽一生,研制出了拿着阿拉爱山的骨头制成的骨棒才能接近神鼓,阿拉爱山的骨棒就成了各支争夺的宝物,每隔七十年,圣水湖水中的佛家法力下降,各支就开始开大会,争夺阿拉爱山的骨棒,以便拿着它到湖中去寻那百分之一接近神鼓的机会。”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有那还不如去找人多炼几件宝器来用合适一些呢。”
佘风语接着道:“大家也知道那个希望太过渺茫,后来萨满大会就成了各支耀武的地方,赢得第一的分支,拿到了下湖的权利,不过一般都是派出本支里的倒霉蛋去下湖,一般来说不但不能接近神鼓还会死在湖里,黄海江肯定会派胡姐姐下湖的,我联系了几家小萨满,分别是‘蜂神萨满’关游医、‘鬼萨满’文神婆、‘花神婆’路四姑,几个人都受过我姐姐的大恩,我们想打着四大神门的名号出去和黄海江做对,让其他几家萨满分支都知道我们四大神门内哄了,让他们在萨满大会之前就铲除四大神门,我们好趁机救出胡姐姐。”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那你为什么不把四大神门的总舵告诉我呢?我把它破了你不是就能救出胡地声了吗?”
佘风语哼了一声,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想帮我救人还是想把我们都给杀了。”
东楼雨想了想道:“我们合作,我把黄海江给杀了,你和胡地声重组四大神门,然后把四大神门例在我们国安的门下,怎么样?”
佘风语毫不犹豫的道:“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救出胡姐姐,让我做什么都行。”
东楼雨一笑道:“你不问问你的盟友吗?不怕他们反对吗?”
佘风语苦笑一声,道:“那几个家伙来了之后我就没找着他们,除了关游医每到一个地方就去医院砸招牌还能在盛永镇的镇医院打听到他的消息之外,那两个让我上哪去找啊。”
佘风语自顾说话,却没看见东楼雨的脸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六:一姑一婆
六:一姑一婆
叶灵灵咬牙切齿的向着关游医说道:“要是你不曾犯到我的手里也就罢了,可你偏偏就找上来了,那你就去死吧!”说着灵锥向着关游医一点,关游医只觉得浑身一阵乱颤,虽然叶灵灵还没有放出电来,但是他却似乎感觉到了那一丝丝的酥麻,关游医悔得肠子都青了,暗骂自己为什么非要养成砸医院招牌的毛病,这回算是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越想越怕,不由自主的叫道:“住手!”
几呼在关游医喊出那声‘住手’的同时,远处一阵警笛声响起,四台警车向着这面急驶而来,叶灵灵猛然想到自己的身份,经此一战自己是不要再想留在盛永镇了,而且对东楼雨的身份也是一个制命的打击,本来她是来监视东楼雨不让他闹事的,没想到她自己到先闹了事了,想到这些叶灵灵手上不由得一顿。
关游医人老成精,感觉到了叶灵灵的迟疑爬起来就跑,他背上的纱翼虽然被打得焦糊,但是那是他萨满法力的凝聚之处,倒也没有被打毁,勉强还可以飞,关游医跑了两步,踉踉跄跄的飞了起来。
此时大街上乱成一片了,有胆小四下跑得,有胆大站着看的,还有一些自命为拍客的人物,拿着手机、数码、V8、什么的跟着抢拍,怕镜头不清还大声向关游医喊着:“你飞慢点!”,“往这边来,别出了镜了!”差点把关游医的鼻子给气歪了,当然,拍叶灵灵的就更多了,叶灵灵那曼妙的身姿让一些人精.虫上脑,早把生死致之肚外了。
叶灵灵心中那口恶气实在是出不去,恨声道:“反正也这么样了,要是让他跑了就白废了!”说完飞身追去,躺在医院大厅地上的那个护士长看着叶灵灵在天上飞,想到自己找她麻烦的场影,嘎得的一声又死了过去。
叶灵灵离着关游医还有十几步,手中的灵锥举起狠狠的敲了一锤子,一道闪电向着关游医劈去,那些在边上看热闹的这才想起危险来,急忙向后退去,关游医一咬牙,甩手把鞭、敲丢了出去,做为一个萨满别的可以备,这文王鼓、武王鞭是必备的,里储存了一个萨满全身的法力,为的就是救命。
闪电劈在鞭鼓之上,牛皮制成的鼓面轰的一声被劈了开来,长鞭却逃过一劫向着叶灵灵抽了过去,叶灵灵小锤灵活的绕过鞭子梢,敲在鞭腰上,鞭子被敲得向下垂去,叶灵灵不等它落下跟着又是一道闪电,把鞭子劈进了破开的鼓面之中,随着大豁口落进鼓里,雷电之力在鼓中爆开,一面大鼓炸成四块向着左右飞散,鞭子则软软的落在了地上,就如同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死蛇一般。
关游医在生死关头暴发出了不可想象的力量,一口气飞出去三十几米,叶灵灵打落鞭鼓之后他已经飞得远了,叶灵灵恨恨的一踩脚刚要再追,突然眼前一黑,一道无形的大幕把她给罩在了里面。
叶灵灵惊异的四下看着,就听耳边风声呼啸凉气袭背,跟着黑幕之中伸出一只干枯无肉,有如枯骨一般的大手向着她的面门抓来。
叶灵灵冷哼一声,道:“不自量力!”灵锤敲在手上,立时骨屑碎散,黑幕也散开了,无数的鲜花在她的眼前织成了一张大网,扑鼻的香气向着叶灵灵冲了过去。
叶灵灵眼见四周一个人影都没了,心知被人隔入结界之中了,只是能布结界的,除了东楼雨那样的变态之外,一般都要有筑基期的实力,想到这叶灵灵不由得有些慌了,急忙将灵弓取了出来,大声道:“你们是谁?有胆子站出来!”
镇医院门前突然一道黑影垂下,随后叶灵灵就不见了,以呼除了刚才打斗留下的痕迹之外,就没有任何迹象证明叶灵灵在这里出现过了,一个白衣女子焦急的藏在一个花坛的后面,看着空空如野的一片空地,手心都握出汗来了。
这时警车冲到了,那些警察跳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抢众人手中的手机、数码、V8之类的东西,抢到手之后就丢到地上猛踩,有的人自以为是的警察争辩,警察也不多话,抬手就是一电警棍,让他体会一下关游医的感受。
花坛后面那个女子手掌紧紧的握着一丛玫瑰花枝,上面的小刺深深的扎进了她柔嫩的掌心,她能感应到叶灵灵正无助的在黑幕之中冲突着,但她却不能冲出去解救,只能是默默的为叶灵灵祈祷着。
这时一个低沉的话音传进了她的耳塞之中:“首长,我们已经把所有的录像设备都抢下来毁掉了。”
女子轻声道:“好,你们立即设下警戒,记住不许一点消息走漏出去,绝对不能有图像见报,明白吗?”
“是!”随后一声坚定的回答,跟着警察开始驱散人群,在原地设起了警戒线,只是他们都有意的绕开了花坛,谁也不去那个女的那里。
叶灵灵连续冲突了几次,也找不到出路,她无奈的退回原地,焦躁的看着眼前飞舞的花瓣,被花香熏得有些发涨的脑袋轻微的摇晃着,眼前的景物开始迷呼起来,这时那道黑幕重新修补完成,叶灵灵眼前的景像一下消失了,变得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只是花香更浓了,那些柔软的花好像也离她更近了。
两声尖尖的笑声在叶灵灵的耳边像是钢针一样的响起,刺得她耳朵一阵阵的疼痛,叶灵灵在舌尖上咬了一口,让自己尽量清醒一些,沉声道:“你们是谁?”一个有些老迈的声音道:“我是你文婆婆,她是你路四姑,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会慢慢的疼你的,你不用着急。”说完又是一阵放肆的笑声,叶灵灵痛苦的大叫一声,抬手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射出一弩。
弩箭破空而去,将黑幕射穿,一道阳光向着黑幕之中透射过来,叶灵灵惊喜交加,闪身向着那个洞口冲去,突然一道鲜红的浓彩浮现在洞口处,一阵浓浓的臭气向着叶灵灵扑去,叶灵灵急忙又是一弩,弩箭射进浓彩之中,推着浓彩向后飞去,在阳光中叶灵灵这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朵巨大的食人花。
叶灵灵被食人花一阻的工夫,就听两个老太婆同时叫道:“疾!”跟着一阵鼓铃声响起,黑幕化成道道黑丝缠住了叶灵灵,一朵泛着金属光彩的花瓣拍在了叶灵灵的胸口,叶灵灵痛呼一声,体内的灵力好似被胶水给粘住了似的,竟然动不得了。
两个老太婆同时现出身形,她们都是一身的红色运动服,胸口上标着‘太极’两个字,乍一看就和公园里打太极拳的老太太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她们的腰间都系着铃鼓,那鼓上的铃铛随着风不住的摇动着,发出清清的脆响。
黑幕散去,所有人都看到两个老太婆抓住叶灵灵了,花坛处藏着的那个女子脸色一变,手上一用力把玫瑰花给捏碎了,那两个老太婆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一个胖一些的大声道:“你给我听着,你和这个小丫头想来有些关系,你要是想救他,就备好东西来换她吧!”说完两个老太婆的身后黑影一闪,她们再一次消失了。
花坛后的那个女子急一纵身冲了出来,但她感应到了叶灵灵和那两个老太婆的气息都消失了,不由得恨恨的一跺脚骂道:“灵灵这个死丫头!”
这个时候东楼雨正脸色铁青的看着手机,沉声道:“没人接!佘风语,你告诉我那个关游医是什么级别?”
佘风语看出东楼雨的神色不好,急忙道:“他只是一个炼气三期的萨满。”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那灵灵不应该有事啊!”他想了想又挂通了镇医院的电话,也是半天没有动静,东楼雨急得都想摔电话了,这才接起来,一个有些慌乱的女声响起:“请……请问是那一位?”
东楼雨声音和蔼可亲的道:“我是镇里新来的欧阳副镇长,能给我叫一下你们的导诊叶灵灵吗?”他怕有事这些人不肯去中叫,特意说了一下自己的官称,谁想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尖叫,跟着电话就被摔了。
东楼雨惊愕的看着电话,越想越不放心,又给镇医值班的方院长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了解到了情况。
东楼雨狠狠的关上话机,向着佘风语道:“灵灵被你的朋友给抓了,我告诉,如果她有事……。”
“我带你去找她!”东楼雨的话没说完,佘风语就接过话头了,现在她可不想得罪东楼雨。
东楼雨提起佘风语刚要走,就听外面有一个严历的女子说道:“查房了,你让开!”东楼雨急忙把门拉开一条缝,向着瞄着,就见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女子正和老板对峙着。
老板娘全不在呼眼前这个女子,说道:“我说;小刘,你又不是警察,你跑这来装什么大尾巴鹰啊。”
那个女子嘲弄的说道:“不好意思,陈婶,我现在就是协警,就要查你的房。”
老板气得张牙舞爪的叫道:“你这个死丫头,你公报私仇,不就是我不让你们住了吗,可是那是你没房钱的关系,你凭什么查老娘,老娘一个电话给所里,你的饭碗就得丢!”
女子冷哼一声,道:“你愿意打电话那是你的事,我只管查房。”说完一挥手推开了,老板娘向着里面闯了进来,正好和东楼雨来了个对脸,两个人竟同时呆住了,东楼雨不敢相信的指着她说道:“你……你是刘兰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跑了的艳魅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变成了活人。
刘兰兰看着东楼雨,脸上突然一阵狰狞,竟在瞬间变成了秋田多沙子的模样。
七:新生
七:新生
东楼雨脑中电闪一般划过一个念头,沉声道:“双魂合一!”秋田多沙子的脸一闪既没,刘兰兰惊恐的看着东楼雨,竟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她的本体必竟是艳魅,虽说得了秋田多沙子的身体,可是在东楼雨面前她仍然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东楼雨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拍掌道:“好啊,我现在让你做什么,你可真的就只能乖乖听话了,就是不想干也必须去干了。”
艳魅绝望的看了一眼东楼雨,慢慢的伏下身去,施了一礼道:“见过主人。”
东楼雨一摆手道:“算了,我问你,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艳魅低声道:“刘兰兰的家就在这里。”
东楼雨一愕,道:“双魂合一应该是有身体的占据主导思想,你怎么还会……你不是想在这里搞什么吧?”
艳魅的脸上浮起一丝痛苦,轻声道:“秋田多沙子从小没有家人,所以这份亲情让我很珍重。”
东楼雨看看她的神色不似做伪,又道:“那好,你带我们去你现在的家,我……。”
“不行!”艳魅决绝的道:“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去那个家,我不想让任何外人设足那里。”东楼雨看着艳魅凄然的神色,忽然一笑,道:“你又让我抓住一个把柄。”
艳魅苦笑一声,道:“你就是没这个把柄不也一样能抓得住我吗。”
东楼雨和艳魅在这里说话,那个老板娘一脸八卦气息的站在一边听着,眼珠子在两个人的脸上转个不停,这个时候抓住时机道:“这位先生,兰兰的家在哪我知道,你要是……。”
“闭嘴!”东楼雨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来,轻声道:“你如果把她的家透露出来,你就去死吧!”说完向佘风语一挥手道:“变个身给她看看。”佘风语哭笑不得,脑袋一晃,一个巨大的蛇头突然出现在老板娘的面前,老板娘眼睛翻白,一仰头摔倒在地,东楼雨过去拍拍她的脸颊,见她当真昏死过去了,于是用灵魂烙印在老板娘的灵魂上狠狠的冲了一下,把她记忆毁去了一半,然后回头向着艳魅道:“这下可以了吧?”
艳魅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的色彩,道:“好,你要我做什么,我把这条命给你就是了。”
东楼雨道:“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艳魅道:“这是安江区,东镇市中心,离这二百米就是市政府了。”
东楼雨讶异的看了一眼那个老板娘说道:“靠着市政府还有这样的货?”
艳魅不屑的道:“她小叔子是市公安局的干事,有事就给她通信,这才开到现在。”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怪不得她说她这一带都熟呢。”
艳魅瞄了东楼雨一眼,轻声道:“你要让我做什么?”东楼雨看她片刻,道:“你现在有什么级别的力量?”
艳魅傲然的道:“我得了身体之后,已经到了筑基期了。”东楼雨点点头,回身向着佘风语道:“你带她去和你的那几个同伙见面,有她在一般的问题应该都能解决了,记住,一定要护住灵灵,不然我就把你的事出买给四大神门,让他们宰了胡地声。”
佘风语狠狠的白了东楼雨一眼,拉了艳魅就走,艳魅脚步犹豫,东楼雨看出她担心什么,沉声道:“你只要把这件事办好,我可以让你回家去侍候你的老人,没有事我绝不再找你。”艳魅这才放心离去,东楼雨看着她的背影吐了一下舌头,道:“我总有事就是了。”
东楼雨刚想离开,就听一阵脚步声响,跟着一名警察匆匆的进来,东楼雨闪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贴着门缝往外看。
那名警察走进走廊一眼看到老板娘躺在地上,急忙过去把老板娘抱了起来,低声叫道:“嫂子!嫂子!”
东楼雨心道:“这大概就是那个小叔子,只是你嫂子是我弄晕过去的,就算是你哥来了也未必叫得醒。”想到这他促狭的一笑,伸手一弹,一道光线射进了那个老板娘的体内,老板娘嘤咛一声,醒了过来,一反手就把小叔子给报住了,一张红得吓人的大嘴向着他的脸上凑了过去。
东楼雨暗暗好笑,一心想要看个笑话,谁知道那个警察焦躁的打开老板娘低声叫道:“嫂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搞这个,有那心咱们晚上上床才说!”东楼雨眼睛一瞪,吐吐舌头暗道:“我靠!有戏啊。”
老板娘被打得有些清醒过来,摇了摇头,愕然的道:“小水啊,我怎么在这啊?”说着一眼看见自己躺在警察的怀里,半个胸脯都露了出来,吓得轻叫一声,推开警察斥道:“你要死啊,你这个时间就发疯。”
警察压低了嗓门儿说道:“我发什么疯,明明是你抓着我的吗。我问你,你怎么在这躺着哪?”
老板娘困惑的摸了摸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警察没心思和她废话,接着道:“我告诉你,不知道上面发了什么神劲,突然下令取销假期,所有警务人员一律回岗,并且对各下辖的娱乐场所、饭店、旅馆进行彻查,你小心点,这要是有那个的,你赶紧让他们滚蛋。”
老板娘皱着眉头道:“好像真有几个,可是我记不起来是那几个了。”
警察急得直跺脚,道:“你想什么了?这也能忘了!”老板娘也是急,不住的用手拍着脑袋,说道:“我这脑袋这是怎么了,杂就想不起来呢。”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警察顺着响声看去,老板娘一拍手,指着东楼雨那屋道:“这里就有一对。”
警察冲过去一脚踹在门上,房门打开,东楼雨拿着手机正站在门后呢,他懒懒的看了一眼警察,说道:“我接个电话,你们既续,郎情妾意,不要停。”
警察的脸色一变,那个老板娘更是慌了,低下头一阵局促,东楼雨把电话接通,说道:“喂,慕容,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警察在这一刻突然灵光暴显,指着东楼雨喝道:“我怀疑你设嫌买淫嫖.娼,跟我回局里去一趟!”东楼雨正听着电话,眉头一皱,喝道:“闭嘴!”警察竟被吓得一哆嗦。
东楼雨听完之后道:“你放心,我已经知道了,并已经做了措施,只是我回不去盛永镇了,那头的事你帮着擦屁股吧。”
小警察看着东楼雨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他嫂子在背后低低的道:“你这个笨蛋,你不封上他的嘴,你等死吗?”小警察脑子一热,伸手就来抢东楼雨的手机,喝道:“行了,和我回去!”东楼雨眼睛一瞪,叫道:“滚!”抬手就是一个嘴巴,把他打得倒摔出去。
“怎么回事?你又惹了什么事?”电话里慕容小小有些恚怒的问道,东楼雨低笑一声,道:“副镇长嫖.娼打警察,这个屁股你很好擦吧。”说完挂上了电话。
小警察这时跳了起来,手里抓着警枪,咬牙切齿对着东楼雨,叫道:“举起手来,你袭警了!”东楼雨笑眯眯的双手举起,说道:“我投降,不过你最好把枪的保险打开,我要是不是拒捕,你也好打死我。”
小警察脸上一红,叫道:“少废话!伸出手来!”东楼雨双手垂下,小警察过去给他戴上手铐,用力一推他说道:“走!”东楼雨嘻皮笑脸的向外走,小警察在他后面抬腿向着屁股就是一脚。
东楼雨身子突然一歪,小警察一脚踢空,贴着东楼雨窜了出去,一脚踹在了墙上,疼得他怪叫一声,抱着腿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枪都丢了。
东楼雨笑道:“这又是何苦呢,咱们不认识你向我拜年我也不能给你红包啊。”说完伸手拉起小警察,脚尖一挑,手枪飞进他的枪套之中,说道:“行了,看在你这么孝心的份上,我就抱你回去好了。”说完拉着小警察向外走,小警察一瘸一拐的被他拖了出去,老板娘在后傻呆呆的看着。
东楼雨和小警察走出旅店走廊,东楼雨隔壁的房间打开,一个浑身罩在黑色羽绒服里,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尼绒帽的男人走了出来,贴到了老板娘的后面,低声道:“你知道那个刘兰兰的家吗?告诉我!”
老板娘吓得一下跳开了,可是嘴里却不由自主的说道:“火炬小区十四排四号,一单元五楼第二间。”她的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在羽绒服里伸出一只黑黑的爪子,抓在她的脖子上,说道:“谢了。”爪子一用力就听咔的一声,老板娘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一侧歪去,身子软软的倒下。
黑衣男人伸手抱住了老板娘低声道:“从来都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存好一件秘密,灵魂就是受伤了也不行!”说完一甩手把她丢进了东楼雨的房间,然后关上门自顾离去了,空空的走廊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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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闹警局
八:大闹警局
东楼雨坐在公安局的长椅上,饶有兴致的四下看着,并低声向着一边的一个把手放在背后的犯人说道:“嘿,这又没人看你,你怎么不坐坐啊?”
那个犯人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一眼东楼雨说道:“你找死吧?在那上面坐着,一会警察来了,不打烂你的屁股。”
另一个犯人也幸灾乐祸的说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因为在这上面坐了一下,屁股就挨了两电棍。”
东楼雨一翻白眼说道:“是吗,这么狠。”他说着话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右手废力的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盒软中华说道:“我看你们两位也蹲了好一会了,那些警察不是吃饭去了吗,一时半会也不会来管咱们,来;抽一根解解乏。”
两个犯人看着中华香烟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可是他们还是胆怯的摇了摇头,东楼雨一笑,先取出一根自己点上,然后又道:“我不会抽烟,你们两位那个拿去,出了事算我的。”
先说话穿着个绿毛衣的犯人实在是抗不住烟瘾了,一咬牙接了过来,说道:“行,我抽!”把叼在嘴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另外一个满脑脑黄毛的家伙急道:“唉,你别抽那么狠啊,给我一口。”东楼雨看着那个黄毛猛的想起他刚穿越过来,去街上买药,碰到那个黄毛小偷来了,那个小子后来被华小辉给整得进监狱蹲了两年。
想起往事,东楼雨心中泛起一丝感概,一抖手把中华丢给了黄毛说道:“拿去抽,不够哥儿们这还有。”
黄毛喜得连连道谢,取出一根在绿毛衣的烟上点燃,然后美美的吸了一口,跟着把那盒烟塞到了裤腰里面。
东楼雨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大烟鬼,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啊?”
绿毛衣抽了一口烟说道:“嘿,我们一共九个人设局玩牌,谁想走了背字,被雷子给请进来了,那几个家里有人,都保出去了,就我是孤家寡人,只能在这硬挨了。”
黄毛很有派头的甩了甩头发,说道:“哥儿们和你不一样,哥儿们是钳工,一时失手进来的,不过哥儿们是常客了,待不了几天就得走。”东楼雨接了一句道:“待不了几天还得回来,是吧。”黄毛讪讪的抽了一口烟,说道:“没办法,谁让咱干上这一行了呢,俗话说干一行、爱一行,咱也不能没事就换工种不是。”
东楼雨和绿毛衣都笑得喷了出来,绿毛衣嘴里的香烟屁股直接飞到了对面的电视莹屏上,撞得斜着飞开,在墙上的一个本子上一弹,把本子灼出一个小小的黑洞。
三个人同时一吐舌头,然后又一齐一阵偷笑,正笑着门被推开了,两名警察走了进来,黄毛赶紧把烟头丢在脚下踩灭,然后一拧脚,把烟头送到了绿毛衣的脚下,跟着大声道:“报告政府,他们两个偷着在这屋里抽烟。”
绿毛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黄毛,刚要争执,东楼雨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住他,说道:“政府,我们是抽了,不过烟是黄毛给的,不信你们搜搜,烟还在他裤腰里呢。”
一名干警走过去把烟拿了出来,看了看,说道:“好家伙,黄毛,你小子抽烟的级别见长啊,这才几天不见就改了中华了,怎么;大云不抽了?”
黄毛嘻皮笑脸的说道:“我那配抽这个啊,这是孝敬政府的,这两个小子看着了,非得要抽,我也没办法。”
东楼雨不由得一挑大指说道:“小子,行啊,这嘴利索的很啊,不担把自己摘清了,还拿着别人的烟做了人情了。”
黄毛不以为耻的一昂头,那个拿着香烟的警察看了一眼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等着吧,一会就有你好受的了。”说完拿着烟出去了,把门又带上了。
绿毛衣有些好奇的向东楼雨说道:“哥儿们,你是为啥进来的啊?”
东楼雨指指墙上的警察照片,说道:“看见那个小帅哥了吗,我把他的腿弄脱臼了。”两名犯人惊惧的看着东楼雨,黄毛连连摇头说道:“那你还把烟给我们干什么?趁着还有命你多享受一会啊,再过一会,你能死能活就没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