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13
肖剑雨冷哼一声,道:“看来还得是我们自己来解决了,幸好我们特科还在我们的手中。”
桌子上的电话响起,孙小芸拿起听筒听了听,然后道:“厅长,王海来了,说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肖剑雨点了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半个小时之后,特科的电话响起,当班的庞虎刚拿起话筒,孙小芸的声音急促的传了出来:“所有特科在家的人,马上集合,到厅长办公室来,有急会!”
庞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慌里慌张的应了,立时开始手忙脚乱的通知起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特科所有人都到了肖剑雨的办公室(陈思明还没有办公室,肖剑雨竟然传话就让他等着。)。
特科正在进行整训,除了不在家的东楼雨、慕容小小、叶灵灵三人之外,代科长何影、临时秘书陆轩轩、一真、扈剑、关朝龙、张汉虎、庞虎都在,此外还有刚从上边调过来的代政委兼党委书记付洋、科员鲁山、闻天风、曲祥、郭子时、丁雅玫几个人,其中付洋是少林佛门的俗家子弟,已经有了近阿罗汉的级别,相等于筑基中期顶峰,鲁山是他的师弟,也有了相当于筑基初期的级别,闻天风、曲祥、郭子时、丁雅玫都是灵动期的修士,不过都是散修。
付洋是上面派下来准备接任特科科长的,同时是日后科特科改造成特处之后处长的候选,何影虽然是老人了,但是她必竟不是修真者,像付洋这样的修真者同时还是党员,在那一局都是稀有的了。
这些人走进办公室,明显的分成了两组,付洋一伙都到陈思明一侧坐了,何影他们则在孙小芸的一侧坐下。
孙小芸起身上把整理好的文件每人发了一份,肖剑雨还是那么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说道:“你们先看看,然后讨论一下这个的可能性,看看东楼雨这个小家伙的提议能不能成,我事先说明,我们几个领导可是没有一点意见的。”
陈思明看了一眼肖剑雨,心道:“你老人家也没让别的领导来讨论啊,直接就把特科的人给叫来了,我猜你早就有了想法了,看来这个麒麟省国安厅还真就是您老人家一个人的天下,太跋扈了,不过……我喜欢。”其实做官做到肖剑雨这个地步,那已经是任何人的楷模了,没有人不想这么当官的。
特科的人仔细的看了一遍经孙小芸整理完必的东楼雨的提案,只是他们并没有谁开口说话,都有些凝得的思考着。
陆轩轩小声的向何影说:“姐,你一定要力挺这个提案,要是成了,我师父肯定就立了大功了,到时候有他的支持,改组特处的时候一定会有你的位置的。”
何影看着提案深深的思考着,她不是一个为了私利不顾一切的人,她更看重这个提案的可行性。
鲁山用传音入秘也和付洋把这个情况说了,付洋皱了皱眉头,把手里的香烟用力的捻在了烟灰缸里,然后给丁雅玫丢了个眼色。
丁雅玫暗恨付洋,丢她出来当出头鸟,但是她是付洋的侍妾,不能反抗付洋的命令,只能站起来,鼓起勇气道:“肖老、陈厅长,我反对这个提案。”
肖剑雨的眼睛睁开了,说道:“你说说看,为什么。”
丁雅玫被肖剑雨看得心底发慌,别看肖剑雨不是修真者,但是他凌厉的眼神却有着不同的威力,丁雅玫慌急之下向付洋看去。
肖剑雨乐呵呵的道:“原来是小付的意见,那你说。”
付洋差点没跳起来掐死丁雅玫,谁都清楚,现在肖剑雨要退了,正和陈思明较力呢,真要是拿自己当了出气筒那才是倒霉呢,但是付洋又不敢不回答,他整理一下思路,道:“是这样的,萨满教据我的了解一共有十二分支上千信众,请注意;我这里说的是有法力和武力的信众,普通信众有多少,那根本无法统计,整个关东信狐三太爷、黄三太奶的人多不胜数,我们一下对萨满教来上一个大清洗,这会给社会上带来极不好的负面影响,加上我们特科就这么点人,高手也不是很多,萨满教的山神萨满陈世宽、牛头会萨满萨科耶夫斯基都有凝真期的实力,狐仙门的胡中慧、索伦杆会的觉罗满山、灶王门的丁武都有筑基期的实力,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的实力有多少我们根本不清楚,特科拿不出这么些人来和对方做战,根本就不具备全歼对方的实力,反而仓促的出击,只会引上进心萨满教的反弹,把他们逼到我们的对立面上去,造成社会的恐慌。”
肖剑雨点点头道:“有道理。”陈思明心猛的向下一沉,他知道肖剑雨一但对另外一个人说有道理,那个人就注定要倒霉了,他对付洋这个年青人还是很看好的,刚想替他说话,肖剑雨的目光看到了他的身上,说道:“陈厅长觉得呢?”陈思明心里一哆嗦,不由自主的说道:“的确有道理。”
何影慢慢的放下文件,轻声道:“我不同意付洋书记的意见,东楼雨的这个提案并没有说要把萨满教完全歼灭,只是要杜绝这里面的隐患,我想这和我们一直沿用的挑逗萨满教内部斗争的方法差不多,这个方法只要派出一定的人手就能完成,而且我们也不单单用特科的人,还可以调动军警的力量,他们之间的差距用狙魔枪就可以找平了。”
鲁山冷笑一声,道:“何代科长,你要知道,狙魔枪对上炼气十级就已经威力有限了,对上灵动期那一定办法都没有。”
何影笑笑向关朝龙和张汉虎说道:“二位来说明一下吧。”
关朝龙站起来道:“是这样的,我们特科的猜狙魔枪都经过了东楼雨助理的改造,对付灵动初期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灵动中期也不能同时抵抗三只狙魔枪,这手技术东楼助理已经教会了我们师兄弟,我们可以保证,在开战之前改造出两千只狙魔枪。”
丁雅玫看出付洋对她不满了,为了讨付洋的欢心,急忙道:“就算你们的狙魔枪很历害,可是你们怎么对付灵动期以上的萨满呢。”
张汉虎笑道:“所有萨满分支里,炼气八级以上的,绝不会超过二百人,灵动期以上的,连八十人都不一定有,另外刚才付书记说的信众的问题,萨满教虽然有上千的信众,但是他们大都因为利益走到一处去的,真正能拿得上台面的没有多少,加上他们没有炼器师,法器非常的少,并不足以对我们构成威胁,另外关东信狐、黄二仙的人的确不少,可是在政府的打击下,尤其是十年动乱的冲击,已经没有那种死硬的信徒了,要说平时被萨满教的萨满骗骗钱财什么的还有可能,要是让他们起来为了萨满教去反抗社会这根本就没有可能。”
付洋的脸上极不好看,道:“你们这只是推测,不能做准。”
陆轩轩不服气的道:“老关和老张都是真正的萨满,他们说的是推测,那你说的是什么?”付洋立时无语,看看身边的那几个人,见他们谁也不说话,烦躁的拿起香烟来,他爱用火柴点烟,连划了七、八根火柴也没有能点着烟,生气的丢下了。
肖剑雨笑眯眯的向着陈思明道:“陈厅是什么意见啊?”
陈思明其实对这个提案还是很动心的,只要把这件事做成了,虽然说肖剑雨身上又有了一份功劳,但是他在这里也会出力,也会有一定的地位,对他日后管理整个麒麟省国安厅大有好处,可是他要是当着付洋的面说,那就太伤付洋了,不由得犹豫起来。
肖剑雨的脸堆起奸滑的笑容,道:“陈厅前途正好,怎么能冒这个险呢,不像我老头啊。”
陈思明一听要糟,刚想说话,肖剑雨用力的一挥手道:“我决定了,就让我来背这口大锅好了,这个提案……通过!”
陈思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苦笑着看了一眼肖剑雨,这个提案成了,肖剑雨功劳又添一件,不成对他退休也没有任何的坏处,他暗暗的骂道:“这个老鬼,太狠了!”
十八:夜战:上
十八:夜战:上
艳魅继承秋田多沙子的战斗意识,虽然站在眼前这个青年人看上去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次她看见这个青年的眼睛都会在心底激起一阵深深的恐惧,艳魅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对不起,这里没有您的徒弟,还请离开。”
齐傲笑着道:“我能感知到他的气息,我不但知道他在这里,而且我还感应到了他很痛苦,好像是受伤了,也好像是被什么给吓住了,姑娘;你就让我看看他吧,他叫关游医。”
艳魅偷眼向着身后的屋子看去,就见那里寂静无声,她是她能感知到同出一源的玉炎之火把那间小屋整个给封住了,屋里的人应该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这才放心一些,平静的道:“对不起,这里真的没有你要找的人。”
齐傲脸上的笑意更浓,道:“姑娘太小气了,我看一眼能怎么呢!”说完抬手就去推艳魅,艳魅的浑身一冷,完全出于本能的一声大吼,跟着死魂刀冲了出来,艳魅闪电一般挥刀外格,金铁相交的声音响起,火星在门口处爆了开来,艳魅的身子整个被震得飞了出去,一条右臂完全麻木,一点知觉都没有,死魂刀在她的手上不停的颤抖,虽然没有落下,可也无力再挥起了。
齐傲慢慢的收回手臂,他的手臂前端化成了一柄碧青色的钜齿刀,单薄的刀身闪烁着粹火的光华,那一枚枚的齿子,尖利锋锐,随着齐傲的手臂挥动,齿子带起一阵阵残影,好似在刀上跳舞一般。
齐傲英俊的脸庞被臂上的刀光映得一片青绿,显得妖异无比,看着艳魅笑道:“我还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能碰上接我一刀的人,你是东瀛那一流的?我在东瀛有好些朋友,但是除了横田天龙、秋田宏毅、乃木义男三个人能接住我的刀,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也能接住,而且还是在我偷袭的情况下,你报出你的师门,我不杀你。”
艳魅心里也是惊栗莫名,齐傲提到的三个人,除了刀神和秋田多沙子的养父之外,另一个乃是大日本军神乃木希典的后人,被称为新一代军人之楷模,武勇过人,自己是万不能和他们三个相提并论的,只所以能接住这一刀,完全是因为她和死魂刀乃是一体之物,死魂刀不破,她自然就没事。
看着齐傲那略有些欣赏的目光,艳魅只觉得异常的耻辱,刘兰兰被新中国愤青老爹陪养出来对汉奸的得恨都涌了上来,她怒叱一声,道:“我不用你手下留情!”说完刀换左手,右手同时抱住了左手腕,大吼一声,飞身跃起向着齐傲劈了下来。
齐傲笑眯眯的看着艳魅在空中落下的身影,轻声道:“小心,这回换这只手了。”说完侧身就是一刀,他的手臂在空中划出残影,先是手臂的样子,就在和艳魅的刀撞上的一刻突然变成了一柄和刚才那柄刀一模一样的钜齿刀,刀上的两个齿子在月光下闪动着一股银辉,狠狠的劈在了死魂刀上。
艳魅的大脑轰的一声,竟在片刻中变得一片空白,只觉得手中的刀像长了翅膀一般的向外飞去,她知道自己一担刀人分开,那就没有什么能替自己挡住对方的劲气了,于是空白的大脑什么也不想,只是让双手拼死的握住了死魂刀。
艳魅的身体像一朵棉絮一般飞了出去,一口血血从她的嘴里喷上半空,双手的虎口炸开,血滚滚涌出,向下淌满了两臂。
艳魅摔在地上,无力的看着齐傲,那柄死魂刀硬是没有脱手,齐傲满是欣赏的笑道:“好,我不管你是那一个的门下,我都要把你要过来,我想你师父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老子就是她师父,你个孙子就是你老婆孩子给我入一遍,我也不会让你把我的徒弟带走的!”随着吼声齐傲就觉头顶一寒,一股强横的劲气把他整个人都给裹了起来,齐傲又惊又怒,大喝一声,双刀一齐上扬,刀刃和铜雀赋的斧刃劈在一处,两枚齿子被崩得飞了出去,射进了两边的墙里,齐傲身子猛的矮了三分,整个人被这股冲力砸进了土中,一直被埋到了小腿,他身后的小院门整体炸了开来,东楼雨则像一发出膛的炮弹似的飞了出去,身子一下撞到了小屋上,他撞得正好是客厅那一侧,窗口的墙壁被他撞塌了一半,他人不受控制的滚了进去。
关游医靠着窗房躺着,倒下的墙壁把他半截身子埋在了下面,他疼得大声惨叫,齐傲脸色一变向着小屋冲了过来,东楼雨甩手一动,小屋里布成火网的玉炎劲向着齐傲罩了过去。
齐傲脸色一变,闪身退去,双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黑痕,空间在他的刀下崩塌了一处,火网一头撞了进去,齐傲身子还没等站稳就听一声尖啸,跟着一道耀眼的朱红从屋里飞了出来,一头扎进塌下去的空间之中,跟着又从那里冲了出来,向他胸口射来。
齐傲怒叱一声,一张口一张硕大的乳白色的蛛网喷了出来,兜住了那一抹朱红,但紧接着蛛网就被朱红给搅个粉碎,再次向着他冲来,齐傲身形站稳,轮刀劈了出去,朱红在和刀撞在一处的一刻终于显出原形,乃是一支浑身红色的长矢。
长矢被两柄钜齿刀给劈得飞了回去,齐傲也是脚下一动,整个人向后翻了出去,一头倒在了他刚才被砸进去的土坑旁边,身上的劲气爆了开来,把两个土坑中间炸开,把它们联在了一起。
东楼雨用力的晃着脑袋,他用了全部的力量催使铜雀赋和断肠诗,却都被齐傲打了回来,灵识亏得太多,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昏迷的状态。
一直怔然的站在后面的文神婆,脸上历色一动,叫道:“去死吧!”大吼一声,一招手,一只巨大的恶鬼冲了出来,向着东楼雨撞了过去,路四姑急忙叫道:“不可!他要死了,你知道外面那人是好是坏啊!”
但是鬼无形体,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东楼雨的身后,一头撞进了东楼雨的体内,文神婆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萎顿下去,东楼雨却精神了许多,他体内的鬼火最擅于吸收这种灵魂之力。
东楼雨回头向倒在路四姑怀中吐血不止的文神婆笑道:“多谢了!”说完一纵身从屋里飞了出去,挡在了艳魅的身前。
齐傲从坑里爬了出来,眼光寒冷的看着东楼雨,沉声道:“这是我近二十年来,第一次被人打得这么惨,你;死定了!”
东楼雨怪笑一声,叫道:“徒弟,没事吧?”身为器灵的艳魅此时已经把所有的伤势都逼进了死魂刀之中,刀中无数的死魂被震得连连死去,死魂刀的光华减了不少,但艳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她站起来战意高昂的道:“我没事,你让开,我还想领教一下这位的刀法!”
东楼雨手掌在艳魅的头发上抚了一下,低声道:“乖徒儿,你带着他们走,别忘了你老爹老妈可经不起折腾。”
齐傲看着东楼雨和艳魅突然开口道:“你们不是师徒,你虽然劈的那一下远在这个女孩之上,可是你却是借用了你手中的法器之力,若论真实的力量,你远不如这个女孩儿,不过这个女孩儿竟能这么快恢复,那她应该也不简单,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是器灵吧?”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你还真是好眼光,可惜;你怎么没去当私家侦探,不然一定强过福尔摩托斯。”
齐傲冷笑一声,道:“我不知道你从哪得来这口中刀,不过你以为得了一个器灵是好事吗?我告诉你,一个器灵只要法力修到,就能反控主人,你还是小心一些吧。”
艳魅先前听了东楼雨的话还不想走,一听到齐傲的话,脸色微变,一转身飞身进屋,抓了文神婆就走,后屋墙挡路,她不顾死魂刀受损,抬手就是一刀,将半壁墙给劈倒,冲了出去。
路四姑眼见文神被抢走,急得一跺脚急忙跟了下去,正屋里的佘风语、叶灵灵二人各背了一位老人也跟着冲了出去,几个人眨眼工夫消失在黑暗之中,关游医半个身子被埋在砖墙之下,他可不知道外面来的是自己的师父,恐惧的叫道:“你们这帮混蛋,帮帮我啊!我走不了了!”
东楼雨嘻嘻一笑,回手大斧一挑,土壁向着两边分开,斧枪把关游医挑得飞了出去,道:“去见你师父吧!”
关游医四脚张开,恐惧的大叫着,向齐傲飞去,东楼雨挥动大斧叫道:“孙子,你不是和我说,你是和我的器灵那些话,想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做梦去吧!”大斧在地面上狠狠的劈了一下,大地上一道蜿蜒的长龙向着齐傲冲去,关游医到齐傲身前的同时长龙跟着冲到,半截身子扬起,发出一声轰隆隆的闷响,向着齐傲压了下去。
齐傲身上光华一动,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螳螂,绿色的身子在黑夜之中是那么的耀眼,他刀尖一挑,关游医从他的头上飞了过去,跟着他双刀一动,在一片残影之中劈到了土龙的身上。
半截土龙轰的一声炸碎,下面的半截无力的摔了下去,齐傲身上升起一蓬蛛网,把灰尘挡开,他的一对大大的复眼冷漠的向着烟尘后面的东楼雨看去,眼中尽是杀戮之意。
十九:夜战:下
十九:夜战:下
东楼雨狠唾一口道:“我靠,老子又不是公螳螂,你他妈.的那么看着我干什么!”说完大斧向着身前一立,一道土壁缓缓升起,齐傲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一道土壁就能挡得住我的刀吗!”说完纵身跃起,身子在空中一转,向着土壁劈了下来。
东楼雨怪笑一声:“你上当了!”一脚踹在了斧杆之上,大斧轰的一声倒下,慢慢升起的土壁轰然倒塌,向着齐傲砸了下去,随后一对解连环从他的双臂上飞了出去,旋转滚动,环上玉色华芒飞舞闪烁,向着齐傲砸了下去。
齐傲大吼一声,双刀凭空一绞,土壁被绞成灰尘,四散飞去,几呼就在他绞碎壁的同时,两张珠网在空中张开,把一对解连环给兜住,虽然片刻不到就被解连环绞碎,但就这一刻的工夫,齐傲已经反回手来,双刀重重的劈在了环上。
解连环上玉光暴涨,一对环向着后面退飞出去,但上面的玉芒却随着它的翻滚向着齐傲射去,措手不及被玉芒逼得连连后退,东楼雨怪笑一声,提起大斧就冲了出来,没等冲到他胸口青华一闪,一条长刺从他的腰间射了出来,向着齐傲飞去,齐傲大喝一声,骤然暴退,那条长刺竟然在空中长出一倍的长度来,前端狠狠的刺在了齐傲的小腹之上。
齐傲痛呼一声,单足踢起,一脚踢在了长刺之上,长刺被踢得向上斜飞出去,藏在刺后的一点约色这个时候才显了出来,齐傲惊呼一声,身子突然化成一只棕黑色磨盘大小的蜘蛛,红色重重的刺在了她的身上,把甲壳给刺得深深的凹下去了一块。
这工夫东楼雨已经冲到了,大吼一声,一斧向着齐傲身上劈去,齐傲的身上喷出无数的白丝,把他的大斧缠住托,斧刃离着齐傲的身体不过一尺来远,却怎么也劈不下去了。
东楼雨暗自叹惜,闪身就走,他知道自己和齐傲的差距实在是太大,真要硬拼断没有好处。
齐傲冷哼一声,道:“你走得了吗!”那些白丝呼的一下翻了过来,向着东楼雨罩去,丝上附着的沾液稠得都凝出珠子来了。
东楼雨哈哈一笑道:“老子想走就走,你拦得住吗!”说完一扬手,铜雀赋向后一送,铜雀是土属秘宝,带着土属的千均重力向后倒去,那些白丝被阻了一阻,东楼雨趁机一转身飞进小屋之中。
齐傲历声道:“你给我把命留下!”身随声走,英大的身躯向着屋门冲去,他身子太大屋门冲不进去,但强大的冲击力把门框撞得轰的一声倒了下去。
齐傲的半个身子探进屋里,两只前肢向前一指,两道白丝向着东楼雨射去,东楼雨身子左拧让开一道,只是另一道却狠狠的刺在他的左肋下,柔软的白丝如同长剑一般,在他的肋下划出一道血痕,红红的血刚刚流出来,就变成污黑色的了,一股臭气从他的肋下升起,麻麻痒痒的感觉跟着从肋下传来。
东楼雨脚下灵力加速一闪身冲进了厨房里,大叫道:“孙子,你来啊!”玉炎跟着把他的身子护住,把毒封在了肋下。
齐傲冷酷的笑道:“好啊,你找死我就成全你!”白丝跟着射进了厨房,东楼雨锅台上,这里和厨房门有一个拐角,东楼雨刚想喘口气,白丝竟然一转弯向着他射了过来。
东楼雨痛骂一声,身子一歪,白丝贴着他的后背射到了墙上,穿墙而过,东楼雨还没等动呢,那白丝穿过去之后竟然,又转了个弯,从墙里又穿了出来,轰的一声破墙而出的蛛网在东楼雨的面前射去,东楼雨眼看背后一条也在动,他急忙向下一伏身,两股白丝用力一绞,厨房的砖墙被绞出破一块,白丝在东楼雨的头上翻滚,先是合在一处,跟着又重新分开,寻找东楼雨。
东楼雨心中暗骂:“我操.你娘,这么一条蛛丝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智商啊,都快赶上肖剑雨那个老家伙了。”他一伸手把铁锅从灶里扯了出来,向上一丢,两股蛛丝同时扬起,射在锅上,把铁锅射出两个大洞,穿在丝上。
东楼雨擦了一把冷汗,掌上玉炎轻挥,一根珠丝在火上化成灰炽,他怪笑一声,大声道:“孙子,该我了!”齐傲冷笑道:“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话音没落就听厨房里东楼雨大喝一声:“火炎满天!”整个厨房被一片白色充满。
齐傲只觉两条前肢一轻,他惊呼一声:“不好!”急忙收回白丝,只是那白丝已经被烧断了,只收回来两小股,前端还尽是黑色,齐傲的脸重新幻回人形,凝重的看着厨房,他的蛛丝对普通的丹炎更本就不在意,这白色的火焰是什么,怎么会一下就烧坏他的蛛丝呢?
齐傲正在思虑之间,就觉得身后一片炽热扑了下来,他的一只眼睛变成复眼,轻巧的转了回去,就见那柄被他的白丝缠住的铜雀赋身上白光暴起,缠住它的白天丝都被化成飞灰,铜雀赋重新飞起,在空中半转,向着他的后背劈了下来,原来这几样宝器都是东楼雨的,他擅长的就是火力,自然也在每一件上都藏了一份火力。
齐傲的身体太大了,实在来不及回身,他尖叱一声,屁股上的黑色裉去,变成灰黄色,一根长刺从他的屁股上挑了起来,刺尖正中斧刃,强大的压力砰的一声,被齐傲的身体整个砸进了屋里,铜雀赋被挑得在空中一翻向后劈去。
关游医一直爬在大门外看热闹,他怎么也想不到东楼雨竟会和他的师父打得这么激烈,越看越惊,就在这个时候,铜雀赋呼的一声,从天上落了下来,劈断门楣,重重的劈在了他的背上,关游惨叫一声,被劈了开来。
齐傲闻声回头,愕然的看着,东楼雨一纵身撞破厨房和正屋的隔断,跟着撞开正屋的窗房,飞身冲出去,在院门处提了大斧就走,斧下一时还没得死,痛苦的挣扎不休的关游医凄历的叫道:“老子悔啊!我干么不自医啊,早好了,那有这事啊!”
齐傲身子太大,在屋里转不出来,他秘念咒法,化成一只五尺长的大黄蜂从屋里飞了出来,飞到关游医的身上,下腹部化出一钜齿刀,一刀将关游劈死,道;“徒儿,你先死吧,师父一定给你报仇!”说完纱一般的翅膀摇动,追了出来。
东楼雨从院里出来,疯狂的向前跑着,他身上的法力在刚才都用得差不多了,为了对付齐傲他把所有的底牌都用上了,四件宝器一同使用,消耗的法力还不是他这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能够承受的,尤其是最后两翻暴用玉炎,极呼把他整个人都给抽光了,现在就连让他用飞行法的灵力都不是很足了。
在这种情况下,剩余的那点灵力他说什么也不敢乱用,真要是齐傲追上来还等着他保命呢。
东楼雨一边跑一边后悔,要是一开始就使用业火法力,就算是打不过逃走,也不制与像现在这么狼狈啊。
这个时候他想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全力向前跑,但是随着他的灵力消失的过多,他体内能用的玉炎正在急据的减少,肋下的毒气没了玉炎的压制开始反弹了,麻痒的感觉已经遍布半个身子了。
“哈、哈、哈!前面那个小子,如果我料得不错,你现在毒气应该走遍全身了吧?你这个样子,还像逃吗!”随着话音,一只巨大的黄蜂从空中飞了过来。
东楼雨大吼一声,全身的力量都调动起来,猛的飞了出去,齐傲不屑的笑道:“你飞得越快那就死得越快,你就飞吧!”说完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东楼雨飞了几步实在是飞不动了,他身子一软摔在地上,爬起来四下看看,不由得暗暗叫苦,愿来他不辩道路,竟然飞到高速公路上来了,这里无遮无挡那里躲得了啊。
这时齐傲再一次追了上来,东楼雨的凶性发了,大叫道:“好妖孽,你不找死我就和你拼了!”吼声中,他胸前紫云滚滚,借了一点元婴之力把枫叶炉调了出来,一团紫色的火焰从炉子里喷了出来,一出炉口立时带起一阵惊雷。
齐傲大惊失色,急忙重化成螳螂,双刀向着紫火劈去,一道粗长的闪电从火中射了出来,把齐傲碧绿色的身体打得一片焦黑,但是他的双刀仍然劈在了紫火之上,紫轰的一声,爆了开来,强大的冲击力把东楼雨掀得飞了起来,他整个人一迷,身子不受控制的向着高速路下面滚了出去。
齐傲好容易才站稳脚跟,双臂不住的哆嗦着,刀上的钜齿都被紫火烧光了,只余下两柄光板刀,虽说这点损失他一个晚上就能重新补回,但这口气他说什么也咽不下去,以他的实力,竟然被一个辈给伤了,这要是传出去非成了他人的笑柄不可。
齐傲冲到高速路的边上向下看去,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他正犹豫着是不是追下去看看,突然下面一阵佛偈声传来,他脸色一变,他们萨满等于修妖者一类,最讨厌的就是佛家,他可不想这幅样子去和那些和尚打交道,恨恨的一跺脚,只得不甘的离开了。
二十:再次升级
二十:再次升级
做为旅游区的寺庙,隆化寺少了几分神秘,多了一点喧嚣,掌门云德大师接待了一天的游客,到了暗晚上才有空闲,慢步在寺后的小路上行走着,云德大师出身于终南山律宗祖坛,本来他的老师慧合大师乃是律宗近十年难得一见的宗师,可惜的是云德大师却没有修习的天赋,十几年下来,只落得一个比丘关六级的水平,算起来也就和修真者的筑基后期差不多。
佛家分为沙弥、比丘、成舍利、证菩提、金刚、罗汉六级,沙弥十级,等于炼气十期,比丘六级,相当于从灵动初期到筑基后期,成舍利六级,相当于凝真初期到金丹后期,证菩提十二级,相当于幻形初期到返虚后期,金刚六级相当于渡劫初期到大乘圆满后期,不过佛家没有渡劫这一说,可以平稳进入金刚期,这是修真者不能比的。
到了比丘关六级,也算是一代高僧了,可是云德大师知道,打死自己这辈子也成不了舍利了,于是他辞了师父慧合大师,下山云游。
当初修建隆化寺的时候,这里是萨满教南海会的总舵,卫护萨满方大元为了这块地皮和施工方起了冲突,在这里兴风做浪,云德大师一时气盛出手打伤了方大元,没想到方大元负气不过竟然一下病不起,就此西去,南海会为了给方大元报仇几次来隆化寺闹事,都被云德大师给压下去了,在这种情况下,最终隆化寺筹委会经过商议就请云德大师做了隆化寺的主持。
云德大师背负双手独自在小路上走着,一边走一边涌着佛经,有的时候他会偶而想起在山上平静的日子,但是比较一下,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被人推崇的日子,想到今天两个求姻缘的男女被他说了一番之后快乐的离开,他念着佛经竟然笑了出来。
这条小路在寺后用红砖铺成,一直向前延伸,直接到一里之外的高速公路桥上,云德大师每天总要从这里走到高速公路的边上,然后再往回走,他自从主持了隆化寺之后,这几呼已经是他维一的锻炼方式了。
眼看着就要走到高速公路了,云德大师就听身旁的野地之中一阵索索之声响起,他慢慢的走了过去,却是一只兔子,这几年人们注重环保,以前看不到的野生动物又开始出现了。
云德大师笑眯眯的看着兔子,一挥大袖,兔子惊恐的看着他,却并不逃走,云德大师叹了一口气,走过去袖子一兜把兔子给兜住,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有野兔出现了,云德大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挥了一下衣袖,一见这兔子的样子就知道是被那些来游庙的人丢下的,心中不忍它冻死在外面,长声颂了一段佛偈,想把兔子带回去,养一段时间,只是他万想不到,那一段佛偈把他的性命给救下了,若非听到佛偈之声齐傲一但下来,云德大师非死不可。
云德大师转身想要回去,突然他看见月色下一道黑褐色的痕迹,在冰霜生成的地面上向前延伸开来,云德大师心下奇怪,急忙随着血痕找了下去。
东楼雨滚下来之后,并没昏去,他咬着牙关爬着向前面有灯光的地去而去,他知道一但齐傲追下来,那他离死就不远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只是他爬了好一会,前方那一点灯光就像在遥不可及一般,怎么也爬不到。
东楼雨感觉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消失,他抓起一把冻土揉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清醒几分,喃喃的道:“他奶奶的,这回亏大了,看来要向元婴借取力量了。”就在这时一阵佛偈声在他身后响起。
东楼雨顾不得再向前爬,努力转过半个身子,虚弱的叫道:“佛爷,救命啊!”
云德大师寻声而至,一眼看到东楼雨那幅惨样,不由得惊叫一声,他一伸手把东楼雨抱了起来,手掌略一搭脉顿时脸色凝重的道:“施主,你是修真者?”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大师好眼力,看来大师也是证了果的了。”
云德大师毫不费力的托着东楼雨在原地转了一圈,道:“看施主这个样子,应该是受了重伤了,可是和人动手了吗?”
东楼雨点点头道:“和一只大虫子,他妈的,对不起啊大师,那只大虫子的实力超我一倍,我们他给伤了。”
云德大师长叹一声,道:“阿弥陀佛,听施主的口气,应该是和萨满教的人起了争执,这萨满最近也太猖獗了。”说着他将一道灵力向着东楼雨的体内输去,一边向着隆化寺奔去,一边道:“施主伤在哪里了?贫僧对治伤还是有些心得的。”
东楼雨摇摇头,无力的道:“别的地方倒不要紧,就是左肋下麻得历害,好像是中毒了。”
云德大师手上颠了一下,东楼雨在他的怀里平稳的换了一个位置,云德大师撕开他的衣服,看了看,惊呼一声,道:“是天狼蛛毒!”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怎么?这个毒很历害吗?”
云德大师脸上极为难看,道:“这个天狼蛛已经十年没有出现在江湖了,当初我在终南山家师那里看家师给治过一次,这毒极为霸道,一时三刻之内夺人性命,无药可治,只能用功力把毒逼出去,只是贫僧功力不够,实在不能帮着施主把毒逼出去啊!”
东楼雨自己也清楚天狼蛛的毒性,这种毒蛛在世俗界已经绝迹了,可是在修真界还很是常见,当年东楼雨的一位师弟在寻找一件炼器材料的时候就曾被这种毒蛛咬过,不过寒松谷的玉炎决乃是蛛毒的天敌,只要他现在能恢复实力,这点蛛毒根本不算什么。
东楼雨缓缓的调动起灵力,可是他的经脉之中灵力都枯竭了,他怎么也调不出一丝灵力,东楼雨不由得一阵焦躁,体内热血翻动,蛛毒竟然又大了许多。
云德大师看出不对,急忙道:“施主不可妄自行动,不然毒性发作更快。”
东楼雨恨恨的道:“大师又所不知,我所练的功法正好能克制这种毒气,只是我现在功力枯竭,这才让毒气越来越盛的。”
云德大师奇异的看了东楼雨一眼,把他放下,他为了救人急急赶路,此时已经到了隆化寺的大门外边了,他一扬手把袖中的兔子顺着给他留的小门丢了进去,然后给东楼雨仔细抚了抚脉,道:“果然,施主体内的蛛毒被一股阳刚之气压制着,只是阳刚之气越来越是稀薄,这才让蛛毒泛滥起来的。”
云德大师思忖了一下,道:“贫僧所学也是阳刚之法,不如贫僧助施主一臂之力好了。”说完先给东楼雨盘膝坐好,自己坐在他的身后,双掌向前一推,一股平和浑厚的灵力向着东楼雨的体内涌去,并轻声道:“施主可不必急着唤起本身灵力,先将贫僧的灵力转为你的功法抗毒要紧。”
东楼雨苦笑一声,心道:“这个大和尚到是好心,可是他的火劲岂是平常功力就能转换的,他的经脉得了云德大师阳刚正气的温润,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东楼雨感觉着体内的毒气越来越重,一咬牙心道:“我就行险一回好了!”他操控着云德大师的灵力,手上结起印来,先结净三业印,清净三业。次结佛部三昧耶印、莲华部三昧耶印、金刚部三昧耶印,以得佛、莲华、金刚三部之加被,清净身、口、意三业。再结被甲护身印,被中来之甲胄以庄严行者之身,完成业火第一法;‘护身法’。
此法又名‘行者庄严法’为除秽净身之法,印结一完,业火轰然而起,冲出他的上丹田,向着毒气压了下去。
云德大师万想不到东楼雨竟会结佛家法印,虽说佛家法印一般都是密宗所有,但是云德大师多少也有些了解,愕然的看着东楼雨,忖道:“他结这十八道契印做什么?难道他是东密的门下吗?”
云德大师正思忖着,突然体内一阵躁动,业火猛的焰烧起来,云德大师吓得几呼魂不附体,他是佛家子弟,自然知道这业火的威力,还道自己走火入魔了呢,可是业火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一来是他一心修佛,业力不深,二来业火好似得到了什么招唤一般,裹着他的灵力向着东楼雨的体内涌去,云德大师发现的时候灵力已经没了一半了,他急想收手,就见东楼雨的身上汗出如浆,身子摇晃,知道他逼毒已经到了关键时候,不由得略一犹豫,就在这一犹豫的工夫,再想收手,就是收不回来了。
云德大师的灵力想决堤之水一般涌进了东楼雨的体内,他的经脉得到了这股气息的温润,猛然生出一股生机灵力奔腾而起,以急快的速度进从虚无达到了凝实,东楼雨体内结成实质的灵力滚动不休,竟然在片刻工夫聚到了一处,从固体变成了一团黏黏的气团。
东楼雨惊喜的看着,他知道自己跳过了筑基后期,直接就向凝真初期此时若是稍有疏忽不但进级不成,还会陪上一条性命,他立时收神,全心冲关,业火跟着内收,把毒气竟然也给裹了回去,和业火一起回到东楼雨上丹田的魂珠里,只是鬼火大部给了艳魅,只留了一点种子,这里已经没有守护了,业火住得久了还好,毒气一进入魂珠,魂珠立时爆开,鬼火种子完全吞噬了毒气,变得黑漆漆的,和业火一同守在上丹田之中。
东楼雨全力收缩灵力,压迫着那个黏黏的气团,终于它像一个凝聚在一起的胶水团似的平稳了下来,东楼雨身上火焰自头顶冲起,向天指去,他凝真成功了。
此时天已放亮,隆化寺里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东楼雨停止灵力的压缩,一夜之间他伤势全俞,毒气消失,并连失两级,到了凝真初期,东楼雨因祸得福兴奋的跳了起来,他身后的云德大师浑身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二十一:真家大小姐出关了
二十一:真家大小姐出关了
艳魅他们一口气从屋里跑了出来,直接上了高速公路,还没等站稳,就见远处两道大灯向着他们照了过来,一辆长安轻客飞速的向着他们驶来,叶灵灵急忙快跑几步,连连招手拦车,可是那辆长安轻客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猛的冲了过去,气得叶灵灵直跺脚。
艳魅丢了肩上的文神婆,一纵身追上轻客,单臂抓住后保险杠,长安轻客拉着她向前冲出去十几米,跟着速度就慢了下来,艳魅知道车子的惯性冲刺已经被消耗掉了,她双腿马步,低喝一声,向后用力,长安轻客竟被她拖着向后倒退起来。
长安轻客的司机疯狂的踩着油门,不断的加速,可是长安轻客就是不前进,他在倒车镜里看到了艳魅抓着车后杠的样子了,坐在有空调解温度的车里,长安轻客的司机浑身上下汗出如雨,把衣服都给浸湿了,在他看来,艳魅的这一举动无疑就是超自然的,现在的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可是长安轻客已经发出临近解体一般的吱哑声了,就是不能前进。
司机怒骂一声,一把从驾驶座底下抓起一根粗铁棍跳下车去,大叫着向艳魅冲去:“我和你拼了!”艳魅突然一松手,长安轻客像一头疯虎一般的冲了出去,司机顾不得再和艳魅拼命,转身去追车,只是他那里追得上啊,眼见车子越来越远,司机绝望的嚎叫起来,这时车子却停住了,而且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司机看见鬼一般看着他那辆心爱的长安轻客。
佘风语把车推了回来,疲惫的道:“谁来开车,我可不是会。”
艳魅一指叶灵灵道:“你来,我们不管谁开都是犯罪,只有你来是征用。”
叶灵灵走过去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说道:“听着,你的车被我们征用了,你明天去……去东镇市公安局报备吧。”说完一摆手引着众人上车,那个司机被她封了穴道,一动也动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把车开走了。
叶灵灵开着车说道:“我们去哪?”
艳魅把两位老人安顿好说道:“这条路是奔着春州方向的,我们就去春州吧,我想佘萨满要想和我们合作,总要见见真神吧,就是我现在也要有个身份吧。”
叶灵灵皱着眉头说道:“你究竟是谁啊?”
艳魅思忖片刻,声音落莫的道:“我是一个没了根的人。”说完不再理会叶灵灵,只是细心的照顾着两位昏睡之中的老人。
路四姑看看艳魅和叶灵灵,此时她不敢再惹事,小心的向着佘风语道:“风语,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这次有难找我和神婆我们可是一句话没说就来帮你了,我不知道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可是我们必竟和你有些香火情,还请你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放我们一马吧。”
佘风语哀然的看着倒在车座上半昏不醒的文神婆,轻声道:“四姑,我……我跟你说句实话,到现在这种地步,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路四姑看了一眼艳魅,手掌慢慢的握紧,就在这个时候艳魅突然一回头,道:“我劝你还是老实的坐着,也别想抓个人和我谈条件,我不会在意任何人的。”路四姑刚刚鼓起来的一点勇气立时消散干净了。
车子又跑了一会,叶灵灵狠狠的方向盘上拍一巴掌道:“不行了,这辆破车快没油了。”
艳魅四下看看,向旁一指道:“从这片田里下去,穿过去是个村子。”
叶灵灵恨声道:“你知道那里是哪啊!”
艳魅道:“管他呢,只要能找到油就行了。”
叶灵灵无可奈何,拧着方向盘向路外冲去。
长安轻客一头扎进了被冰冻上的田里,坚难的行驶着,走了没一会就彻底抛锚了,叶灵灵连着打了几下火,长安轻客痛苦的哼哼着,却没有一点动静,叶灵灵无奈的道:“没用了,一点希望都没了。”
艳魅冷哼一声道:“抱着人下车,我们徒步过去。”话刚说完就见高速公路上一阵大灯闪烁,另一个方向的路上一辆黑色大奔正在向这面驶来。
艳魅和叶灵灵对视一眼,几呼同时说出两个字来“征用!”话一出口,叶灵灵飞身而起,越过她们走过的路段,到了逆行方向的路上,正好拦在了黑色大奔的前面,一脚向着大奔车上蹬去,口中大声叫道:“停车!”
开车的是一个青年人,他冷哼一声,加大马力向着叶灵灵撞过去,就在车子既将撞上叶灵灵的一刻,一道强大的气压向着叶灵灵罩了过来,叶灵灵只觉浑身一软,竟然无力的向一旁倒了出去,大奔车放慢速度从她的身边缓缓驶过,青年人丢了眼镜邪邪的笑道:“就你这么法力也敢拦我的车!”
车子放慢,车后座的一个女孩儿从睡梦中惊醒,向着车外看了一眼,惊愕的坐了起来,叫道:“小六,快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