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14
青年急忙刹车,女孩儿跳下车去,拍了叶灵灵一掌立时把她身上的气压给化去了,叫道:“叶灵灵,你个鬼丫头,还真的是你啊!”
叶灵灵脚下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真……真凤铃!你……你不是不能修真吗?怎么……。”叶灵灵没有说出来,但真凤铃此时竟有了灵动初期的水平,已经远远超过她了。“
真凤铃得意的一笑,道:“叶灵灵,你现在还能再欺负我了吗?快说,东楼在哪。”
叶灵灵恼怒的叫道:“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就算我知道,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真凤铃不屑的道:“你瞒得了我吗,我们真家在东镇的眼线看到你和东楼在盛永镇同进同出了,你们这些人神出鬼入的,抓住一回就别想第二回,你还是老实的交待好了。”
叶灵灵恨恨的皱鼻子,刚要说话,就听对面有人叫道:“我们能过去了吗?”
真凤铃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谁在对面?”
叶灵灵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说道:“你能把我们送到……”她看看大奔行驶的路线说道:“就去东镇好了。”
真凤铃向着对面看了一眼,沉声道:“让你的同伴都过来吧!”
叶灵灵招呼一声,艳魅等人一齐过来,真凤铃把后座让给了三个昏迷的人,自己坐到了副驾的位置,说道:“你们三位自行解决座位吧,我不管了。”说完把车门甩上,艳魅一指车顶,叶灵灵坏坏的一笑,纵身上先跃了上去跟着艳魅、路四姑、佘风语也跟着上来,四个人背靠着背坐下,叶灵灵敲敲车棚说道:“走吧!”大奔飞速向着东镇市驶去。
早上五点左右,大奔驶进东镇市区,一直到了东镇市的油矿总医院,佘风语帮着艳魅抱了一位老人,路四姑抱了文神婆进去了,叶灵灵从车顶下来,敲敲车窗向着真凤铃说道:“哎,把你的手机给我用用。”
真凤铃笑嘻嘻的道:“你不怕我知道你们的联系方式?”说着话把手机递了过去。
叶灵灵没心思理会真凤铃,走远几步,拔通了慕容小小的电话,慕容小小跟着她们来这的事,东楼雨虽然不知道,她却是清楚的。
电话响了好久,却没有人接听,叶灵灵焦虑起来,又连拨几次,可是电话就是没有人接听,她想了想又拨了东楼雨的电话,这一回电话信号一直处在盲区,电话里一个女声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叶灵灵脸上慌急之色,更加重了。
真凤铃看出不对,跳下车,一把抢过电话看看,然后目光审视的道:“这是东楼的电话?”
叶灵灵急得都快哭了,无助的点了点头,真凤铃一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叫道:“他怎么了?”叶灵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昨夜的事说了一遍。
真凤铃暴怒的叫道:“你这个傻子!难道你没明白那有多危险吗?齐傲的名头你不知道吗!”
叶灵灵摇了摇头,哭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真凤铃狠唾一口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干得这一行!”说完拉开车门,道:“小六,我们走!”回头看见叶灵灵还在哭,她恨恨的一伸手把叶灵灵拉进车里,说道:“哭个屁!带路!”车子调头向着盛永方向开了出去。
车子走远之后,艳魅施施然然的走了出来,她的父母几呼在进医院的同时就醒了,东楼雨还真的没骗她,两位老人慌恐茫的四下问着,艳魅一通谎言把他们给哄了过去,然后给他们办了住院手续,在东楼雨没做出安排之前,这里应该是最稳当的地方。
佘风语跟在艳魅的身后,小心的道:“东楼雨真的没问题吗?”
艳魅冷笑一声,道:“我和他有心灵联系,他要真死了,我会感知到的,所以你就放心吧,你和他的订盟不会有差错的。”
佘风语脸上一红,刚想说点什么,艳魅突然道:“哎,那个不是荆子介吗,他怎么会在这啊?”佘风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正站在医院的铁栅栏外边,四下张望着,佘风语并不认识他,低声向艳魅问道:“这人是谁啊?”
艳魅看着荆子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声道:“也许我可以找他帮帮忙。”说完慢慢的向着荆子介走去。
二十二:想要收徒弟
二十二:想要收徒弟
东楼雨急忙回身抱住云德大师,伸手在云德大师的后心抚了一掌,将一道灵力渡了过去,云德大师此时已近枯竭得这一道灵力相助僵硬的身子方才缓和过来。
灵力不像内功,若是内功到了经脉枯竭的地步,十有八九就有损伤身体了,但灵力虽然减少了,可是被它滋养好的经脉却不会有太大的损失,所以云德大师的经别并不掉下去,但是这一折腾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云德大师是不可能恢复过来了,除非东楼雨再把灵力都给他还回去。
东楼雨歉然的向云德大师深施一礼道:“小子只顾自己行功,却累了大师,实是小子之过,还望大师莫怪。”
云德大师强笑一声,道:“阿弥陀佛,贫僧一心救人,却忘了本身的能力了,还好施主行功收得早,不然贫僧就要成人干了。”
东楼雨察颜观色,见云德大师只是开个玩笑,倒并没有真的生气,不由得更加愧疚,连连陪礼。
云德大师摆手道:“罢了,施主,你能得我之力升上一层,那是你我的缘份,当年家师就曾说过,我这个人不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一身功力只怕最大的用处还是助人于难,看来他老人家还是说对了,施主若是再这么推辞下去,那我们就生份了。”
东楼雨听了这话也不再说道歉的话,道:“罢了,东楼雨得大师厚恩,日后担驱使,东楼雨绝无二话就是了。”
两个人说话的工夫,一个小沙弥从后门处走了出来,眼神灵动的看着他们,云德大师一招手道:“永思,扶为师回去。”
东楼雨听了又一拍脑袋道:“我真是个蠢货。”说完不等小沙弥过来,急忙扶着云德大师向寺里走去,小沙弥有好些好奇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向他和蔼的一笑,虽后道:“大师那里找得弟子,好根骨啊。”
云德大师看一眼小沙弥,道:“永思是个孤儿,我在河南云游的时候捡到他的,从那里起他就跟着我,到今天已经十二年了,现在家里都是一个小孩儿,那里还会有人肯送孩子真的来出家,永思却是与佛有缘,这一修就是十二年,比起我来,他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东楼雨思忖片刻,道:“佛门修行并不以丹药为途,我就不把那东西拿出来了,我这里有一件软甲,倒可以抵得上筑基期修士的一击,就送给这个孩子吧。”说完从身上把那件软甲给除了下来,云德大师急忙推辞,但东楼雨不听他分说,硬塞给了永思。
东楼雨扶着云德大师回到方丈坐了,永思去取了一些早餐过来,佛门修行和修真者不同,功力须要佛法的护持,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修行得回来的,云德大师自觉体内暂时还可支持,也就不急着重修,一边招呼东楼雨吃东西一边问起东楼雨是如何受伤的。
东楼雨大口大口的喝着米粥,简略的把昨夜的情况说了一遍,云德大师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这萨满教每年一到大会之期就开始这般猖狂,给社会添了许多的麻烦啊。”
东楼雨恨恨的道:“这些家伙今年更是不像话,都已经和……。”他说到这一笑,道:“我真是该死,不当拿这些俗事来污大师的清修,不说了,不说了。”
云德大师一笑,他知道东楼雨必然有着什么隐秘不像和自己说,他也不说破,微微呷了一口粥,又道:“施主说那个萨满叫什么?”
东楼雨道:“他自称叫齐傲。”
云德大师脸色凝重的道:“竟然是他!此人是日本当年在东北辖理萨满教的打手,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抗日义士的血,我师父当年曾应邀到东镇来参加圣水湖寺六世活佛的圆寂大典,凑巧救了一位抗联的首长,为此和齐傲交过一次手,听我师父说,此人阴毒狠辣,而且功力已到了凝真期,施主昨夜不过是筑基中期,竟能和这个老妖怪手中逃脱当真不易啊。”
东楼雨呵呵一笑道:“我说我昨天怎么没斗过他,这个家伙还有这么光辉的历史,不过我们修真之人是一路前进的,这个老妖怪则一辈子都只能在那个镜界上了,他奶奶个的,等老子再碰上他,非他老小子好看不可。”
两个人正在说话,永思突然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向着云德大师一礼,道:“师父,出事了,那位方施主又来了。”
云德大师立时愕然,怔忡端着粥碗,半响不语,东楼雨看在眼里,说道:“大师,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吗?您尽管吩咐我就好了。”
云德大师长叹一声,道:“这也是贫僧种下的恶因,当年贫僧远游到此,为了这座庙和南海萨满方大元起了冲突,把他给打伤了,本来那伤势并不重,但方施主过于执著,一病不起,就此西去,他的长子方真当时正在美国留学,方大元一死,他身上的兽魂就落到了他后娶的妻陈贞英的手里了,陈贞英是个朝鲜人,南海会自然不能接受他,方大元的弟弟方大化跟着就挑起了南海会的内斗,那一次方家死了不少的人,南海会也几近崩溃,本来他们在萨满界里可以排到前三的,但这一来只能落到后面去了。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那个李贞英为什么要这么做?萨满兽魂的传承必须有血脉的关系,除非是上一任自毁血脉,方大元总不会那么蠢吧?”
云德大师长叹一声,道:“方大元怎么想的没有人清楚,但是李贞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有既承的血脉,那李贞英也是萨满,她自然懂得这个兽魂重要性了。”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那个方大元也是活该,他找个外族的老婆也就罢了,还把人家培养成萨满,这不是自己找病吗。”
云德大师摇摇头道:“这却不是,李贞英本身就是萨满,施主大概不清楚,朝鲜族也是有萨满的,只是朝鲜管制的历害,古老的宗教基本都断绝了,这才不被外人所道,这朝鲜族的萨满是供祖先的,李贞英就是一个渊盖苏文萨满。”
“什么玩艺!”东楼雨愕然的道:“我了嚓的,这也太扯了吧。”
云德大师对东楼雨口出粗语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施主慎言。”东楼雨不好意思的一笑,道:“还请大师勿怪,这就难怪这个女人会吞下这个兽魂了,他们渊盖苏文一支从来都是野心勃勃,其实比较起来,那个渊盖苏文在朝鲜的历史上怎么说也都算是个人物,供他倒也正常。”
云德大师摇头道:“这个李贞英有了这一点痴念不知害死了多少人,方大元的四个儿子,除了方真都被他给杀了。”东楼雨低头不语,他心里对这个倒没有什么抵触,在历史上这种事多了去了,实行是正常得很,只是他当着云德大师的面不好说而已。
云德大师接着又道:“这个方真却是一个异数,当年他接受了新思想,就不肯再继承家里萨满的职务,偷偷跑出去留了学,他父亲死了之后,他匆匆赶回,见到的却是家败人亡,这个巨大的打击本来就让他难以接受,可是更令他不能接受的是,他的二叔方大化和他的继母李贞英都怕他以长子的身份把南海会的权利给夺了去,所以都想要杀他,那一段时间他竟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了。”
东楼雨道:“这小子没有本事,被人追也是活该,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找上大师了?”
云德大师道:“方真被人追杀得无处可去,一气之下想要寻死,可这一来却迎来了生机,正好国安特局的茅山派鱼道然道长路过,看他根骨不错,把他救下收入门中,学了八年,鱼道然道长仙游去了,方真自认为法力已成,就下山回来报仇了,只是贫僧没想到的是,他第一个选的仇人竟是贫僧。”
东楼雨暗道:“你脑袋被驴踢了,你想不到,你杀了人家的爹人家才家败人亡的,自然要先找你了。”但必竟云德大师助他渡过生死玄关,此时不能这样说话,他一拍胸道:“这样吧,大师是出家人,不好出手,我出去把这个小子给剁了就完了。”
云德大师急忙道:“这万万使不得,贫僧已经种了一个恶因,怎么能让施主也去种呢。”
东楼雨不耐的道:“大师不想让他死,那大师准备怎么办啊?”
云德大师长叹一声,道:“这个……我想请施主替我们化触解这段孽缘,必竟贫僧也不是有意杀人啊。”
东楼雨想了想道:“这个也容易,我去把他抓起来,不就完了吗。”
云德大师摇头为难的道:“可是他虽然没有正式拜入茅山派,但必竟是鱼道然道长的遗徒啊,贫僧几次避见他,就是碍着茅山派的面子啊。”
东楼雨心道:“我操,你个老秃驴明显是怕惹了茅山派不好交差,却把这摊烂事给了老子,不过没关系,老子和茅山派的荆子介早有了矛盾,这会一锅烩了也就是了。”想到这站起来道:“没事,我把他收了当徒弟,反正他也没正拜入茅山,我把他收了,谁也说不出什么,到时候师父管徒弟他们茅山派就管不着了。”说完站起身向永思道:“小师父,你领我去看看吧!”
永思看了一眼云德大师,见他点头首肯,这才领着东楼雨向前殿而去,云德大师看着东楼雨离去,长颂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尽是解脱之意。
二十三:你必须是我徒弟
二十三:你必须是我徒弟
隆化寺的大殿之中,一个道装青年眼中蕴着仇恨的光芒,站在那里,一身的凶悍之气慑得路过的人无不躲得远远的,谁也不敢过去,两个想要烧早香的游客,小心翼翼的走进大殿,还没等知客僧过来,道装青年先一步迎了上来,手臂微振,掌中七星宝剑从鞘中跳了出来,寒光闪闪的对着那对游客。
从清晨第一对烧香的开始,这个道装青年一连吓走了四起烧香的,大部分都被他吓得惊慌失措而走,只有一个大汉不服,吼骂不止,道装青年的剑在他身上一旋一脑袋的头发都掉光了,大汉吓得差点尿裤子,转身就跑了。
又等了一会,道装青年眼见没有和尚来理他,沉声向着大殿中的佛像叱道:“你们这些欺世盗名,假慈悲的和尚,如果你们再不出来,我就每隔五分钟向你们的佛祖唾上一口!”他顿了顿,大声道:“云德,你给我出来!”说完向着佛像就是唾了一口浓痰。
痰沫没等飞到佛祖的脸上,一个站在角落里看着道装青年的僧人闪身冲了过去,挡在了佛像前面,那口痰沫正好啐在了他的脸上。
道装青年冷笑一声,道:“你们以为你们能挡几次!”说完又是一口,那僧人跟着一闪身再次挡了下来,如是者数回,不管青年怎么变幻角度,就是不能啐到佛像之上。
青年气急败坏的看着面前这个不起眼的僧人,此时已经被他啐得一身都是痰液了,但却仍然那样平和的站在那里,青年心下不甘还想再啐,就听见有人大声的骂道:“娘了个去的,你也真好意思,这样都不啐着,你还要啐,你是喷壶啊!”
青年猛的一回头,眼中喷火一般向说话看去,大声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和我说话!”
东楼雨嘻皮笑脸的走了过来,道:“你小子叫方真吧?看上去没有什么灵力啊?茅山派的人教了你什么了?”
方真冷哼一声,长剑一挥道:“我只找云德,不相干的人走开!”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走开还差不多。”说完大袖一挥,他虽说当着云德大师说想收方真当弟子,可实际上他只想一顿臭揍,把方真打跑了就完了。
凌历的袖风向着方真的身上扫去,方真脚下一错,脸上痛苦的硬顶着不向后退,那股袖劲在他身上走过,竟然瞬间就消失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
东楼雨眉头一皱,仔细看看方真,道:“你小子有点道行,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方真一言不发,回手将七星宝剑抽了出来,倔强的和东楼雨对峙着,眼中全无屈服之意,东楼雨欣赏的一笑,突然出掌,向着方真的肩上拍去,他的掌上罩着一层玉炎,乳白色的火焰发出水纹一样的波动,方真看上去只有内家武功高手的级别,跟本看不出东楼雨掌上的变化,反而沉声微喝,一剑向着东楼雨的肋下刺去。
被方真啐了一身痰沫的永思,急呼道:“方施主不可出招!”那里来得及啊,东楼雨脸色一变,掌上水波一般的火焰突然暴涨向方真的肩上砸了下去。
方真痛呼一声,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般的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但他马上就爬了起来,狼狈的看着东楼雨,身子颤抖,宝剑仍然向东楼雨指去,左肩之上被玉炎之火烧得一片焦黑,可却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永思不敢相信的看着,忖道:“难道说东楼施主没有出全力?可是那火焰就是没有出全力也足够烧死人的了,方施主看上去没有灵力怎么能受住这一掌啊?”
永思搞不懂,东楼雨则面色凝重的道:“是吞噬之体!真是没有想到,被称为修真者魔魇的吞噬之体竟然又一次出现了,茅山派看来不是没有教你法力,而是教不了你,对吧?你;是火属性灵根还是水属灵根?讲!”
方真愕然的看着东楼雨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听不懂没关系,我看看就是了!”说完一闪身已经到了方真身前,方真惊呼一声,挥剑横斩,东楼雨一掌拍在剑脊之上,半截剑身被化成铁水,跟着东楼雨一把将方真的手腕抓住,沉声道:“你看见了吧,你刚才中的那一掌能把不锈钢给化了,可你却没有被烧死,你现在明白你这吞噬之体是什么意思了吧?还不明白?好,我告诉你,它是一切灵力的敌人,专门吞噬灵力,你只要肉身煅炼成型,那就可以接住外人的进攻,一般来说你肉体能炼到什么程度就能吞噬掉多少灵力,我刚才以炼气一期的力量出击,竟然也没能伤到你,可你小子明显没怎么修练过,可见你的吞噬之体有多强了!”
说着东楼雨掌中灵力探入方真的体内,一股炽热的火焰立时把他们灵力给吞噬光了,东楼雨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道:“你是火属性灵根,那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大成就了。”
方真奋力的挣扎着,狂叫道:“你说什么!放开我!”东楼雨一甩手把方真丢了出去,方真在空中转了一圈落下,刚想站稳,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东楼雨和蔼的道:“小子,我有一手练气的法门,不修灵力,只修肉体,你要是拜我为师我就传给你,能你到了能承受住筑基期的灵力的时候,你就靠着这份吞噬之力也足够长生了,你可愿意?”
东楼雨对方真一开始并没有怎么上心,但是一见他是火属性吞噬之体,一下动了真情,他的侍妾之中有一个就是火属性吞噬之体,也姓方,东楼雨思及往事,这才存了收下方真的想法。
方真却狠啐一口道:“我不会认你当老师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东楼雨奇怪的道:“为什么?你师父不是死了吗?你也没有正式拜进茅山派,为什么不肯拜我为师?”
方真恨恨的道:“我不会认杀死我爸的凶手的朋友为师!”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你这个孩子,你说了这话,那你就必须是我的徒弟了。”
方真恼怒的道:“没见过向你这么不要脸的,凭什么我就一定要是你的徒弟!”
东楼雨沉声道:“因为你爸不是云德大师杀得,我有点醒你的义务,你被我点醒还能不拜我为师吗!”
方真皱着眉头道:“你胡说什么!”
东楼雨道:“我有一个萨满朋友,她叫胡地声,不知道你知道这个人吗?”
方真点点头道:“我知道,她在萨满中的名头最好。”
东楼雨点点头,道:“胡地声和你爸也算是熟人了吧?”
方真想了想道:“算是吧,胡地声曾经代表着四大神门和我爸一起去南海寻过满族的沉船,我爸一直都说她是最好的搭挡。”
东楼雨心里暗暗发笑,偷着拍手道:“胡地声啊,你还真的没有让我失望,这把火烧到你的头上就对了。”他正色的道:“胡地声和我说过,你爸当年虽然被云德大师打伤,但没几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去探望的时候,你爸甚至还能和他比划几下了,可是没过七天,你爸就去世了,胡地声去吊唁的时候发现你爸皮肤略青,口鼻有渗血之状,明显就是中毒死的,可是你二叔他们只顾争权夺利,谁也没有去调查这件事,胡地声不过是个外人,自然也不好多管,所以这件事就这样淡去了,你想一想,云德大师能打伤你爸,可是他能潜入你们家给你爸下毒吗?”
方真脸色大变,沉声道:“你说的是真的!”永思跟着问道:“施主说的是真的?我怎么没听家师说起啊?”
东楼雨狠狠的白了永思一眼,道:“你师父是云德不是胡地声,你当然没听说过了。”永思被驯得一缩脖退了开来。
方真沉声道:“你说的有什么证据?”
东楼雨道:“胡地声现在被四大神门的黄海江给关起来了,不过她的同门佘风语就在我家中,要不你找她印证一下?”
方真沉声道:“你带我去见佘风语,我要问问她!”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没有带你去的道理,除非你是我的徒弟。”
方真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我不能拜你为师,我师父对我有大恩,我不能辜负他。”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好啊,那你杀父之仇就别报了。”
方真咬紧牙关,天人交战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又道:“你师父已经死了,他给你的重生之恩,你应该把他当成父亲一样的看待,怎么能当成一般的师父呢?你拜我为师,尊他为义父,这才对得起他吗。”
方真心理的防线一下松动了不少,东楼雨又道:“这样吧,你不想马上拜师,你先给我磕个头,做我的记名弟子吧。”
方真不解的道:“你……你为什么一定要收我为徒呢?”东楼雨一脸神秘的道:“这是上天注定的,你必须是我的徒弟!明白吗?”
方真愕然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突然大喝一声:“还不跪下!”方真身不由主的一屈,给东楼雨跪下了。
二十四:他是我徒弟
二十四:他是我徒弟
东楼雨一伸手把方真提了起来,大声道:“永思小师父,请和云德大师说一声,我把他的麻烦给解了,先告辞一步了。”说完扯了方真就走,大殿外面站满了来上香的游客,一直在窃窃的私语着,不知道方真是干什么的,东楼雨扯了方真出来,这几个人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眼前一阵风吹了过去,跟着就找不到人了。
东楼雨拉着方真一口气奔出十几里地,就见方真脸色发红,不住的喘着粗气,他微微一笑停了下来,道:“你的体力怎么这么差?就算是普通的内家高手也要比你强啊,你还是茅山派修真的门下呢。”
方真平息一会,道:“我……我也……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我每修出一点内气就会瞬间消失,现在这点功力都是练外功硬打熬出来的。”
东楼雨道:“你是火系灵根,又是吞噬灵体,所以你练出来的内力都被你的内火给噬灭了,你要是水系灵根,那吞噬的灵力将会以百陪的速度成长,不要几年就是一位超级高手了。”
方真脸色一黯道:“我师父临去世的时候和我说过这个,可是我当时并没向心里去,没想到……。”
东楼雨狠啐一口道:“老子现在才是你师父,别说得那么不吉利。”方真看了他一眼,一幅大不以为然的样子,东楼雨不爽的道:“你小子给我听着,老子没有什么功夫能教给你,你还是快点滚蛋吧。”
方真正色的道:“我也没想让你教我什么,只是想印证一下我的杀父仇人究竟是谁。”
东楼雨双手一摊道:“那个胡地声被四大神门给囚禁了,你现在见不着,佘风语和我走散了,你也没处见,不过你也不要着急,你爹死成那样又不是胡地声一个看到过,你去找你继母和你二叔问问,大概也能有点结果。”
方真有些恚怒的道:“你玩我啊?我继母和我二叔都要杀我,他们怎么会和我说,难道我送上门去给他们杀不……。”说到这方真的脸色突然变了,东楼雨一脸邪笑的看着着他,方真手掌紧握,那个一直没有离手的剑鞘啪的一声被捏碎了。
东楼雨深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说道:“是啊,他们都不能跟你说,都要杀你,为什么呢?”
方真狠狠的道:“他们两个之中肯定有一个是我的杀父仇人对吗!”
东楼雨道:“你抓住了我引你说的话中重要两点的其一,可是你更应该抓住另一点,那就是你在他们面前只有送死的份。”
方真牙都咬的出血了,沉声道:“不错,我不管能不能见到胡地声,我都要面对他们,我最应该做的不是去印证什么,而是让自己变强!”
东楼雨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方真深吸一口气,伏身跪倒,重重的向东楼雨磕起头来,东楼雨也不去拦他,任他一个接着一个的磕着,他们两个站在大路中央,此时天已大亮,一辆辆飞驰的汽车从他们身边过去,车里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突然东楼雨一闪身伸手拦住了一辆空的出租车,伸手拉开车门,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个司机。
司机本来想要骂出口的脏话一下吞了回去,噎得不停的咳嗽,东楼雨伸手拉起方真丢进后座,然后跟着上车,道:“去盛永镇。”司机屁都没敢放一个,开着车上路了。
出租车飞快的向着盛永镇驶去,突然一辆大奔从他们的身边闪电般的超了过去,两辆车的窗户都贴了太阳膜,一擦而过,谁也没有留意对方,东楼雨还轻轻的骂了一句:“我擦,真他妈的快。”
出租车向前飞驶着,东楼雨在司机的驾驶台上拿了一包面巾纸丢给方真道:“擦擦你的脑袋。”方真的额头磕得血肉模呼,那血还在向下滴着。
方真用纸随意的擦了一把脸,眼光炽热的道:“我师父说过,我这辈子都别想练成高明的法力了,你能让我……。”
东楼雨一摆手道:“你师父说的没错,你练不成了,你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作用吗?就是被人练成器灵,只要用你的灵魂在器中,什么法器都能被你吞噬了。”
方真神色一冷,看着东楼雨道:“你……你也像……。”东楼雨回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老子要是想这么做还用得着费这个劲吗。”
方真看着东楼雨目光之中写满了怀疑,东楼雨不以为意的道:“你给我听着,我不能让你功力练出来,但是我有一种办法能让你把体内的火焰散发出来,你要知道,你体内的吞噬之火的威力远在我所知的任何功法之上,只要你能把你体内的火释放出来,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件兵器,虽说你不能让正常修真者一样可以操控飞剑,在天上乱转,但是你却可以凭着这手火焰,打败你要打败的人。”
方真热切的道:“好,我就和你学这个。”
东楼雨冷冷的道:“事先说好,你练了这个,可能会让你的生命减少百分之二十,到时候你别说我没告诉你。”
方真惨笑一声,道:“我现在还要那么长的命干什么,你只管教,我不会在意的。”
东楼雨满意的一笑,伸手握住方真的一只手,渡了一道气息过去,方真体内的火焰立即向着这道气息扑了过来。东楼雨冷笑一声,灵力暴涨,方真必竟没有修练过,他的火焰只不过能在炼气的五期以下有点作用,高了就没有用了,东楼雨的灵力如同一根针似的穿透他的火焰,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
东楼雨沉声道:“你给我记住这条路径,我不会再给你走第二遍,以后你就按照这条路线修练,不出半年,你体内的火就会按着你的意识移动,然后我再教你外放之法。”
方真信心百倍的点了点头,东楼雨又道:“你记住,你的吞噬之火还还弱,我这里还有一门高深的灵力法决唤作‘玉炎决’你要每天都不停的习练,你的吞噬之火每次吞噬掉你体内练出来的灵力就会长上一点,等你可以把体内的火放出来的时候至少是筑基中期的级别。”
方真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也不理会他的眼光,把口决复述了一遍,道:“记住,有不明白的地方问我,不过我事行声明,你要是练功练得太过,很可能一下就把你的自己先给烧死了,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明白吗?”
出租车飞快的行驶着,方真在车里把玉炎决行了一遍,有不懂的地方向东楼雨请教了一遍,东楼雨耐心的给他解释着。
车子驶到了盛永镇的镇政府前面,东楼雨打开车门,司机浑身一战,茫然的看着东楼雨和方真,东楼雨笑嘻嘻的向方真解释道:“刚才和你说的都是隐密的东西,就让这位师父迷呼了一会,你给钱的时候多给点,师父也不容易。”说完大摇大摆的向着镇政府走去,他到不是摆师父架子,只是他和齐傲的那一战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打烂了,就连这身像样的衣服还是借云德的,实在没钱给了。
东楼雨走到电门前,拍了拍门,叫道:“周大爷,开门了!”
老周头从传达室里出来,说道:“欧阳副镇长你回来了?”
东楼雨笑眯眯的道:“大爷,您老还真的不放假啊。”
老周头一笑道:“我没家没业的,放假了去哪啊。”一边说一边把电门打开,方真交完了钱跑了过来,东楼雨急忙道:“来,大爷,我给你介绍个晚辈,这是我的徒弟,叫方真,以后就在咱们镇里跑腿了。”
东楼雨的话音刚落,一阵强横的杀气向着他的身上罩了下来,东楼雨脸色一变,手中法决微动,跟着一道杀气也反冲回去,就听对面发出一声惨叫跟着传达室的门被撞开了,两个少年从里冲了出来,其中一个脸色惨白,显然已经在刚才的灵识之战中伤在东楼雨的手上了。
东楼雨人脸上寒气森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袭我?”他的话音没落,方真上前一步,道:“师父,这两个人是茅山派的‘茅山四秀’中的王少义、谢文明。”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这‘茅山四秀’是什么玩艺?”方真道:“他们是茅山派近几年最优秀的四位弟子,分别是掌门端木道行的弟子恭贺、长老于道喜的弟子荆子介、长老倪道风的弟子王少义、谢文明。听说他们被端木掌门称为茅山日后的希望。”
王少义、谢文明骄傲的看着东楼雨,只是谢文明伤在东楼雨的手上,有些挺不起腰来。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原来是茅山派的少爷们,不知道你们找我干什么啊?”
王少义一指方真道:“他必须和我们走!”
东楼雨冷笑一声,突然一拳捣了出去,王少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小腹一疼,一道虚无的拳劲打在他的小腹上,王少义疼得怪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不信的打滚。
东楼雨指着王少义的鼻子,道:“你给我听着!他现在是我徒弟,不会跟任何人走!明白吗!”说完拉了方真就走,同时不客气的说道:“端木掌门就说这样的人是茅山的希望?他不是要让茅山派解体吧?”
谢文明想要追上去,可是心下发虚,他鼓了半响勇气,才叫道:“方真是修真者的魔魇,你知道吗!”
东楼雨不客气的说道:“废什么话,滚蛋!”
一旁老周头愕然的看着他们,这个层次的比斗,他实在无法参与,但是他还是叫道:“欧阳副镇长,你把我外甥孙子给打了,这话怎么说?”
东楼雨回头一笑道:“周大爷,你问问他想怎么办。”说完笑着离开了。
王少义恶狠狠的咬着牙道:“去找荆师兄,让他教驯一下这个混蛋!”
二十五:觉罗满山
二十五:觉罗满山
黑色的大奔不顾交通规则,在路上频频超车,临近盛永镇的公路上,真六真之辉猛踩油门,把一辆出租车远远的给甩在了后面,真凤铃看着那辆落在身后的出租车,突然心中一阵悸动,刚想说话,就听叶灵灵大声叫道:“拐弯!”真之辉一打轮拐向右侧。
“停车!”真凤铃猛的大叫一声,真之辉用力的踩住刹车,叶灵灵疑惑的问道:“干什么?马上就到了?”
真凤铃不去理她,回身向着那辆被甩下的出租车看去,只是那辆车并没有拐弯,一直顺着公路冲了下去,她有心想要追上去看看,又不能确定,轻轻的道:“我……我好像觉得东楼刚才就在我们身边过去了似的。”
叶灵灵急忙跳下车看看,只是此时已经看不到那出租车了,叶灵灵茫然的道:“哪有人啊?”
真凤铃摇了摇头,道:“也许我看错了,我们走吧。”叶灵灵一步三回头的向后看着,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她浑身一颤,珠泪欲滴的向着真凤铃轻声道:“他……他……他会不会……。”
叶灵灵的话不等说完真凤铃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历色的道:“你闭嘴!给我上来!”
叶灵灵委委曲曲的爬上了车,真凤铃敲了敲驾驶座叫道:“开车!”
真之辉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家真凤铃自从醒来之后地位就不住的上升,本来就是家中受宠的小公主,加上又是罕见的双灵根,又有一个能给家族带来无数灵丹妙药的未婚夫,真之辉在她的面前现在只能是一个跟班。
车子飞快的驶到了艳魅的家,真凤铃深吸一口气,抓紧了叶灵灵的手,坚信的道:“他绝不会有事,我们下车!”这句话既给她自己壮了胆,也让叶灵灵鼓起了一点勇气,咬着下唇跟着她下了车。
被打得破烂的小院孤零零的矗立在路边,透过那个倒下的院墙,可以看见那两间砖房,此时大门倾倒,两间屋子都是门倒窗塌,客厅那边更是倒着一堵破墙,看不清那下面有什么。
真之辉把车停好下来,说道:“六十六姐,我先进去看看吧。”他们真家女孩儿摆行是按着族谱下来的,倒不是说真洪昌有六十六的女儿。
真凤铃瞄了一眼真之辉,真之辉笑眯眯的道:“我想姐夫应该不会有事,只是这里打成这样,要是有什么死人就不好办了,所以……。”他话音没落就听叶灵灵尖叫一声,真凤铃急忙转过头去问道:“怎么了?”叶灵灵手指哆嗦的指着墙角,那里的破砖之下躺着一具尸体,两条腿在外面,却看不见脑袋。
真凤铃一咬牙叫道:“让开!”双手一挥两道蓝光一闪,轰的一声,把破砖碎石都给炸了开来,真之辉羡慕的看着,真凤铃用的是真世昌从修真界坊市之中买来的法宝‘天云竹剑’,就连真家家主真洪昌的乙木神剑也无法与之相比。
破砖碎石刚一分开,叶灵灵就冲了上去,真凤铃跟着过来,声音略有颤抖的道:“这是……什么人!”
叶灵灵一脸失望的回头道:“是那个昨天和我打过一架的关游医。”
真凤铃看出叶灵灵的失望,伸手在叶灵灵的脑门上敲了一个暴栗道:“你傻啊,不是……还不好。”
叶灵灵猛的醒悟过来,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道:“我还真的是脑袋让驴踢了!凤姐,这个家伙怎么。”
真凤铃瞪了叶灵灵一眼道:“你别这么叫我啊,小心我吐。这么个货还留着他干么。小六;你的。”真之辉苦笑一声,一招手,大地翻出一个巨洞,把关游医的尸体给吞了进去,这个家伙不知道害了多少医生,活当此报,不过他也救了不少的人,算起来也是入土为安了。
真凤铃拉着叶灵灵走进小院,两个人的关系这么一会的工夫好了许多,加上专心寻找东楼雨的蛛丝马迹,倒没有再发生争吵,反而看上去像是很亲昵的姐妹。
两个人院里一直找到屋里,当她们找到厨房的时候,叶灵灵必竟受过一定的专业驯练,在这方面比真铃要强,她一伸手在地上捡起一个黑色的手机,叫道:“是东楼的!”
真凤铃一把抢了过来,沉声道:“不错,是他姐给他买的,他一向视若……。”真凤铃的话一下说不下去了。
叶灵灵一咬牙把手机拿了回来,就见电池已经摔丢了,卡还是好的,她把卡翻了出来,然后放到自己的手机里,说道:“我不相他有事!他一定在找这部手机,这样也许就能联系得上了。”
真凤铃点头道:“你说的对,我们把这部手机给他找全。”说爬在地上找起电池来,只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住的向下落着,叶灵灵抓着手机浑身颤抖,也在落泪,两个人都是无声的在哭。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叶灵灵像触电一般一阵哆嗦,手机拿不住向着地上落去,真凤铃急忙抓住,按了接听键。
“喂;是东楼吗?”一个虚弱的女声响起,真凤铃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打……。”她话没说完,叶灵灵急忙叫道:“是我师姐!”说着抢过手机叫道:“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手机里传来慕容小小惶急的声音:“灵灵,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和东楼在一起吗?”
叶灵灵只顾着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真凤铃接过手机,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道:“是慕容吗?我是真凤铃,东楼雨丢了,我们正在找他。”
“你说什么!”电话里传来一声尖叫,跟着就听电话里一阵混乱,一个人惶恐的道:“慕容姑娘,你不可激动,你的伤还没稳定呢。”
真凤铃不敢关上话机,静静的等着,过了一会,慕容小小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受伤了,现在在圣水湖寺,你们过来,我们商……。”说到这,电话里只剩下喘的声音了。
真凤铃果断的关上电话,道:“我们去抓你师姐,让她出动你们国安的人找东楼。”
叶灵灵此时完全没了主意,就那么任着真凤铃把她拉了出来。
两个人刚到小院之中,就听真之辉大声道:“你是干什么的?”话音没落就听轰的一声,真之辉竟然被震得从外边飞了进来,浑身上下一片焦黑,跟着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你们这些小辈,把佘风语交出来!不要说她不在,我的‘觅鸦’是不会找错地方的。”
真凤铃扶住真之辉道:“小六,你没事吧?”
真之辉咬着牙说道:“没事,就是措手不及被那个老鬼偷袭了一下!”他刚刚服了筑基丹进级不常时间,正在踌躇满志的时候,自然不会服输,手掌一托,一道银痕从他的掌中闪着针一般的光华浮出来,随后真之辉大声道:“老鬼,你接我一剑!”纵身冲了出去,真凤铃和叶灵灵也同时跟了出来。
院墙外站着一个高瘦的老者,他拄着一根头上带斗的长杆,头上四只乌鸦不停的飞着,真之辉的银色剑痕一闪向着老者的头上射去,老者脸色一变,叫道:“你们是修真者?小朋友把剑收回去,咱们可能是误会了!”说话的工夫长杆向下一垂,杆中一蓬苞米粒暴射出去,轰在银痕之下,银痕向前冲了十几米被苞米粒硬生生给裹住了。
老者一拱手道:“在下觉罗满山,是萨满教索伦会的首席大萨满,几位是那一派的?”
真凤铃一拱手道:“天池真家”
觉罗满山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惊异的看着真凤铃,真凤铃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块信牌,向着觉罗满山一晃,觉罗满山脸色更加难看,道:“这还真是误会了,小人一和向对真家的真洪昌家主崇敬无比,怎么敢和贵家做对呢。”他一边说一边庆幸刚才没有伤了真之辉。
真凤铃陪着笑脸道:“觉罗满山大萨满太客气了,其实家父也在我们面前提到过您,说;天下萨满之中,惟有您的本事可算修仙法理,其余的都只是附妖附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