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15
觉罗满山不敢相信的看着真风铃,不停的搓着双手道:“老前辈当真的这样说我?觉罗满山太……太……,哎呀,这怎么受得起啊!”
真之辉鄙视的看着觉罗满山,低声向真凤铃道:“这个老鬼怎么连这样的谎话都信啊?”
真凤铃也轻声道:“你知道什么,索伦杆会是萨满各教之中惟一的皇家教派,他的教义也是最反动的,不过他们的势力不大,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活着,这回无意之中得罪了我们,他自认要把这个场子拉回去,就是我说蛤蟆在天上飞,他也一样会说蛤蟆有翅膀。”其实她不清楚,这些都是叶灵灵爬在她耳边说的。
觉罗满山眼见真家这三个少年不停的咬耳朵,心里更加没底,惶惶的一拱手道:“三位,既然咱们是误会,那我还是先走一步吧,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转身就想走。
真凤铃急忙道:“大萨满且慢,我们还有事相求呢。”
觉罗满山一肚子后悔,不该听了手下汇报就出来追杀佘风语上一届的萨满大会,他的儿子萨仁拜调戏佘风语被佘风语给咬了一口,回家就死了,他恨极了佘风语,这才想找她报仇的,万没想到碰上这么一伙,他强压苦涩,回身道:“说什么求啊,三位尽管说。”他的实力只有筑基中期左右,实在没把握把这三个人都给宰了,所以才这般小心。
真凤铃恳切的道:“大萨满,我们是出来找人的,可是现在却全无头绪,想借你的觅鸦一用,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觉罗满山急忙道:“这有什么不行的,几位随便用。”说完杆子一晃,四只渡鸦一起向着真凤铃飞了过去。
二十六:帮派设想
二十六:帮派设想
觅鸦飞得近了,真凤铃才看清它们的样子,刚一开始她只以为这觅鸦就是寻常乌鸦的样子,可当觅鸦飞到她身前的时候才发现,这觅鸦不是黑色的,而是褐色的,它的每一根羽毛都形同钢铁,纤细的毛羽上透着一股慑人心追的寒意,最令人恐惧的是它的嘴里竟了一口血红色的细牙,如同小刀子一般的锋利,看得真凤铃一阵恶寒。
叶灵灵恶心的看着觅鸦,一伸手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说道:“这里有东楼的照片,你给它看吧,我可不敢和它们对脸。”说着她扫了一眼,觉罗满山越看他长得越像一只觅鸦,想到他一张嘴露出红牙来,差一点就吐出来。
真凤铃把手机举起给,把东楼雨的照片给觅鸦们看了一下,这些觅鸦发出尖利的叫声,觉罗满山满意的点了点头,索伦杆一挥,觅鸦飞上天空向着远处而去,随后觉罗满山道:“几位放心,这些觅鸦不出半天就把这一带飞个遍,应该能找到你们要找的人。”
真凤铃皱着眉头道:“可是我们不能在这里等着啊。”
觉罗满山为难的道:“这就不好办了,要是刚才让它们记住几位的样子就好了,随时可以去找你们,但现在……。”其实觅鸦有过目不忘之能,早已经记下真凤铃三个人的样子了,只是觉罗满山实在不想和他们打交道,这才托了借口,准备把他们甩开。
叶灵灵看在眼里冷笑一声,道:“那没什么,就请觉罗满山大萨满和我们走一趟不就行了,我想您也没什么事,应该不会拒绝吧?”
觉罗满山恨得差点出手掐死叶灵灵,可脸上却只能陪着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真凤铃忍住笑一拉叶灵灵上了大奔的后座,真之辉一脸古怪的打开了驾驶那一侧的门,然后向觉罗满山道:“您的这件法器我可是没法带啊。”
觉罗满山一肚皮气,却是不敢发作,冷哼一声,道:“不劳公子操心了。”说完大袖一扬,索伦杆立时变成了一根巴掌大小的小玩艺,觉罗满山大袖一甩,先一点上车,乍一看上去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真之辉起动汽车驶上公路,真凤铃轻声道:“我们去圣水湖寺。”觉罗满山一下蹦了起来,脑袋正好撞到了车顶,惊慌的道:“几位,老夫可是不能去寺院啊。”
真凤铃一笑道:“没关系,大萨满可以在外边等着,只要我们找到这个人,那大萨满对我们真家就有了大人情了,我们一定会还您的。”
觉罗满山脸上枯树皮一样的老脸连着抽动几回,决然的道:“久闻真家和四大神门有隙,若是贵家用族能把四大神门灭了,那我一定帮真家找到这个人。”
真凤铃一笑道:“我答应了,我们这次出来,本身就是找四大神门麻烦的。”
觉罗满山兴奋不已,但还是冷静的道:“不知道姑娘是什么身份?能否代表真家主。”
真凤铃一笑道:“大萨满还真小心,我是真洪昌的女儿,我答应了您还不放心吗?”
觉罗满山满意的道:“放心,放心,老朽岂敢怀疑姑娘。”
真凤铃不屑的白了觉罗满山的后脑勺一眼,叶灵灵暗笑不止,心忖:“觉罗满山一向以狡猾著称,没想到今天吃了真凤铃的暗亏,两个人说了半天真凤铃都是说‘她’答应了,可没说真家什么事,就算日后觉罗满山找上门去,按照修仙界的习惯,一个要嫁出去的女儿可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那时候觉罗满山就是哭都找不到坟头。”
汽车飞快的行驶着,叶灵灵拿着手机失落的看着,轻声道:“我要不是这样没用,东楼就不会有事了。”
真凤铃把找到的手机电池和后盖安在东楼雨的手机上,开机检查一遍,说道:“没事,就是摔了一下,这种联想S型手机后盖都不太牢,但是机器没事,把卡给它安上,我相信东楼一定会打电话的。”
叶灵灵黯然的把手机拿过来,从自己的手机里取出电话卡,塞到了电话里,几呼是卡刚刚放好,那个独特的电话铃声就响起来了:“喂,你是谁啊?我是宝宝……。”
叶灵灵手哆嗦着去按接听键,按了几次也没按中,真凤铃恨铁不成钢的在叶灵灵的手上狠狠打了一记,然后抢过手机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东楼雨大大例例的声音传了出来:“喂,哥儿们,我的手机是在你的手里吗?能还给我吗?”
真凤铃和叶灵灵两个相互对觑同时落泪,一齐向着手机大声的吼道:“东楼雨,你这个王八蛋,你在哪!”
东楼雨痛苦的闭上一只眼睛,夸张的把话筒拿开一些,他是到了镇政府之后,才发现手机没了的,抱着拭拭看看的态度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电话里竟会传出两只母大虫的吼声。
东楼雨苦着脸叫道:“你们是谁?我听不出来!”
真凤铃把电话放到嘴边骂道:“废什么话,快说你在哪!”东楼雨终于听出她的声音了,兴奋的道:“你醒过来了?现在怎么样?修真成功了吗?”
真凤铃心中一暖,鼻子发酸就骂不出来了,叶灵灵抢过手机叫道:“东楼雨,我也在这呢你不问我?”
东楼雨莞尔一笑,在他的眼里,叶灵灵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都要他照顾着,东楼雨咳了一声,道:“行了,我现在在盛永镇的镇政府,你们来接我吧。”说完挂上了电话。
东楼雨兴奋的捶了一下桌子,然后抓出那张对他的罚单,就向外走,他要去见镇长王博雄,必须马上把这件事解决,然后他才有时间去对付四大神门。
方真一看东楼雨要走,急忙道:“师父,你要去做什么?让弟子去就是了。”
东楼雨拍拍方真的肩膀,心情大好的笑道:“你怎么能代替我呢,我的事只能由我自己完成。”
方真正色的道:“此言差矣,若是什么事都要师父自己来做那要徒弟干什么?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可是如果您想要赵子龙那样出去和八十三万人单挑,那您收徒弟为了什么?好玩吗?”
方真的话极为不客气,东楼雨的身子猛的一僵,站在那里,愕然的看着方真,方真也不收回自己的话,梗着脖子说道:“弟子就是这样,有什么就说什么,还请师父勿怪。”
东楼雨突然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扇得自己脸上发红,方真吓得急忙跪倒道:“还请师父责罚弟子!”
东楼雨摆了摆手,道:“你没错,是我错了,我错得天差地远,混蛋加八级!”方真愕然的看着东楼雨,只见他来回在屋里走着,不停的嘟囔着:“是啊,你你小子就是再能耐,能和那些把你脑袋砸得和烂西瓜似的一帮狠人单挑吗?你一心恢复实力,难道就是准备回去再让人家给砸一回吗!”
方真愕然听着,实在搞不懂东楼雨说的是什么,胆怯的道:“师……师父……。”东楼雨回头向他苦笑一声,道:“方真,你提醒我了,师父想要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就像你爸以前的南海会那样的,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建立。”
方真一笑道:“这还不容易吗,你找几个你信得过的人,组成一个核心,然后再招一批外围的高手,只要利益合适,那一个团体就能很顺利的组织成来。”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可是……他们要是不听我的怎么办?”
方真一下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站起来拿了一张纸,用笔在上面画了几条线,道:“您看,这是团体的直线,由您和您信得过的核心组成,而周围的纵线则由外人组成,这些外人在初期你给他们一定的好处,他们就团结在你的身边,而当一切都成熟起来之后,您就可以让您的直线逐渐的代替这些外围的头目,打乱他们的关系,控制住整个团体就完事了。”
东楼雨看着纸上那几条线,摇着头叹道:“说得容易可是这个东西操作起来,太难了,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能耐……。”猛的他的脑海当中迸出一个人来,盛红音,当初司徒禄突然遇袭,紧接着全画州国安垂入别人的局中,可是盛红音在那么坚难的情况下还是能顺利的领导着画州国安完成保卫文士珍的工作,可见她在这方面有多么强的能力,如果把她找来……。
东楼雨想到恨不得再给自己两个耳光,一直以来他都只是在设法提高自己的法力,却忽略了周围的的人,要是他把修真法门传给身边的那几个女的,那不是马上就有一个核心了吗。
东楼雨一咬牙,低声道:“亡羊补牢,我现在就开始作起好了!”
方真看着东楼雨轻声道:“师父,你是没有合适的核心人物对吗?没关系,我们可以先组织一个松散的联盟,把那些我们看中的人都招来,并在他们身边插进我们的人,这一来就不行了吗。”
东楼雨再次不得不惊叹,他看着方真道:“你小子怎么对这个东西这么了解啊?”
方真黯然的道:“当年我不是不学我爸的萨满法术,只是我……我学不了,所以我的全部精力就都放在了这上面,想着要是能有一天把萨满教统一起来,应该怎么管理,去美国之后又研究了各大成功政党和社会团体的经验,如果不是我的身份不能竟争美国总统,我都在美国组建党派了。”
“哈、哈、哈……。”东楼雨放声大笑:“行啊,不能在那里建党就回来建黑社会吧,你就是我手上的第一大将,我把组建的事统统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方真目光炯炯的道:“请您放心,只要您不令我失望,我也一定不会令您失望的。”
二十七:梦丫·孟丫
二十七:梦丫·孟丫
东楼雨平静一下问道:“你打算从什么地方入手?这帮中第一批人在哪选呢?”
“就在萨满中选,这些萨满之中虽然混饭吃的占了大半,可是有本事的也不是没有,如果我们能把山神萨满这样的强者吸叫进来,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就是去和真家争麒麟霸主的资格我们也不是没有。”方真自信满满的说着,东楼雨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想得不错,可是那些个萨满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这么些年了在萨满教的教义招唤下,他们都没能合拢,你又怎么能让他们聚在一处呢。”
方真双手紧握,略带一些激动的道:“师父,你知道我爸为什么一定要和云德争夺隆化寺的地盘吗?”
东楼雨双眉一凝,道:“为什么?”方真压低了声音道:“因为我爸发现隆化寺的主殿之下埋着一张药方,可以让萨满的兽魂升级!”
东楼雨脸色大变,一闪身到了办公室门前,把门拉开向外看了看,见四下没人,这才把神识布开,然后关上门慢慢的退回来,布了一个结界,郑重的向着方真道:“你说什么?”
方真咬着牙道:“我爸当年把南海会的总舵从南海迁到隆化寺的位置,无意当中发现那里竟是我们萨满教第四任教主,医神萨满完颜赫尔骨的埋骨之所,他当想完彦赫尔骨祖师名震天下,是惟一被四大修真门派蜀山、昆仑、青城、茅山所承认的强者,也许会留下什么宝物,于是我爸就……就……。”
说到这方真脸一红,说不下去了,东楼雨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意,说道:“令尊一定是动了瞻仰之心,然后发现了什么,对吗?”说着心里暗忖:“我靠,这个方大元还真是极品,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祖宗的骨头上去了。”
方真苦笑一声,然后道:“可是我爸什么宝物都没有发现,却在墓穴的柜材盖子上,发现了一个药方,原来当年四祖完颜赫尔骨把医术和萨满巫术结合,研制出了一种能让萨满兽魂升级的丹药,一时兴奋竟然引发了假死,他的弟子不察就把他给埋了,完颜赫尔骨在墓中醒来之后,无法脱困,就把这个药方留在了棺材盖子上。”
东楼雨突然古怪的看了一眼方真,方真先是一愕,虽然大窘,连忙解释道:“那口棺材是水晶的,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倒不是我爸开了棺材。”
东楼雨掩饰的笑了笑,道:“我也不是想得这个,我只是听说,完颜赫尔骨为人尖刻,恐怕不是他的弟子不察,而是故意把他给活埋了吧。”
方真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我爸还没来得及把药方抄下来,那些建筑队就上来了,我爸当初买下那里的时候只是因为他提前知道了拆迁的消息,想坑一笔钱,但有了这具棺材,一为保密,二为药方,他说什么也不能同意在这里建庙,这才起了冲突。”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这就麻烦了,你爸既然没把药方起出来,那我们总不好把隆化寺给折了吧。”
方真道:“没必要,我爸的兽魂之中就记下了这个药方。”
东楼雨差点跳起来,叫道:“我的佛祖如来;老子三清,怪不得你爸会死,这件事只怕你二叔和你小妈都知道吧。”
方真脸色大变,思忖片刻,咬着牙说道:“不错,他们一定是想捞这个药方的好处!”
东楼雨背剪双手走了几步,道:“看来你二叔也好,你小妈也好,她们都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隆化寺早就被折了,那里还会留到今天啊,不过你小妈的孩子也应该有六七岁了吧?算起来现在应该也能接受兽魂了吧?为什么你小妈没有行动呢?”
方真一笑道:“能接受是一回事,可是能使用则又是一回事,我小妈的孩子是个小女孩,本身就和兽魂有些冲突,加上我小妈被我二叔追杀的体内祖魂丧去,已经没有异能了,甚至比正常人的体质都不如,她怎么敢出来闹事啊。”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你小妈不是渊盖苏文的祖魂吗?怎么会能么弱?”
方真冷笑一声,道:“这就叫做贼心虚了,当初我匆匆从美国回来奔丧,先见到了我的小妈,我从我们家中三代的一个老侍仆的口中知道了这些,同时还了解,我小妈怕我和我二叔抢走兽魂,直接在孩子一出生的时候就帮她把兽魂炼化了,可是兽魂太过强横,我小妈怕伤到她的孩子,就动用法力把它给封印住了,想等孩子大了再给她解开,没想到的是,她刚封印完,我二叔就带着人杀到了,她封印时耗了太多的法力,在和我二叔动手的时候,被我二叔给打伤了,从此伤根做下,越来越弱,最后一次我二叔硬是打散了她的祖魂。”
东楼雨一拍大腿道:“那还有我们屁事,你二叔大概早把兽魂给抢去了。”
方真摇摇头,道:“您错了,那个女人心思慎密,在被我二叔打伤之前,特意买了一个空间传动轴,一受伤之后,带着她的孩子立时远遁,这么些年了,我二叔也没有找到她的影踪。”
东楼雨丧气的道:“你二叔有一票手下都没有找到,咱们上哪去找啊。”
方真颓的道:“我也知道不好找,可是这个诱惑太大了,一但那些知道能给他们升级,他们还不得排着队来找咱们啊。”
东楼雨想了想道:“你把你小妈、妹妹的容貌、特征、性别、能力还有她们的名字都写下来,我找人去察,应该能一点反应。”
方真点点头道:“我小妈叫李贞英,她的孩子叫梦丫……。”方真的话刚说一半,东楼雨突然一转身,拦住方真道:“你……你说什么?那孩子叫梦丫?那个梦想?哪个丫?”
方真疑惑的看了一眼东楼雨,道:“就是做梦的梦,有什么不对吗?”
东楼雨深吸了一口气道:“没有,没有,我听错了,以为是我的一个熟人呢。”他慢慢的坐下,可是又有些不干嘎的道:“方真,你有你小妈和你妹妹的照片吗?”
方真从怀里取出手机,调了起几下,交到东楼雨的手中道:“这是我小妈的那个孩子三岁时候照的。”
东楼雨拿过照片扫了一眼,立时就呆住了,照片上的孩子正是缩小了几分的孟丫!
东楼雨不敢相信的看着,喃喃的道:“我说那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小心,又为什么能做那么好的冷面和海鲜烧烤,我靠!这个女人也太不一般了,竟然把老子都给骗过去了。”
方真敏锐的道:“师父,你见过她?”
东楼雨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我见过这个孩子。”
方真兴奋的道:“她在哪?”东楼雨看了一眼方真,就见他眼中一片噬血之意,不由得正色的道:“方真,你给我听着,我不会让你动她,她是我的干女儿,我不许有人伤害她,你明白吗?”
方真咬着牙道:“那我找哪个女人就是了。”
东楼雨连着摇头,道:“只怕你找那个女人也做不到。”方真目光一寒,刚要斥问东楼雨,东楼雨一摆手道:“别找我的麻烦,那个女人只所以不能回答你,是因为她被阎罗王给叫去了。”
方真又怔又愕,呆呆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是我亲眼看着她死的,我给她收的尸,死的时候什么都没能带走,连寿衣都没一套,真的挺怪。”
方真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他当初从美国回来,一进家门就掉进了李贞英的陷井,如果不是方大化打上门去,他趁机逃走,那就死在那里了,虽说方大化也想杀他,可是他和方大化必竟还有一点血缘,跟李贞英却是什么都没有,自然恨李贞英更多一点,本来他知道了李贞英没了法力就想去找她报仇,可是万没想到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东楼雨拍着方真的肩膀道:“那个孩子是没罪的,必竟她对这些一概不知,而且她是你爸的血脉,你不能继承,那给她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所以……。”
“别说了!”方真脸色赤红的道:“那个李贞英杀了我方家多少人啊?这个心结我解不开,除非那个丫头把兽魂交出来!”
东楼雨脸色一整道:“交出兽魂!那只有死才能做到,我说了,我不许任何人任害她,你以为我放屁吗?”
方真愤懑的看着东楼雨,他想和东楼雨抗争,可是东楼雨是他惟一的希望,他又不能得罪东楼雨,一时之间,被陷进了两难之地。
东楼雨看着方真的样子,也知道这样的血海深仇他无法一下就消解开,想了想,道:“这样吧,只要你能解开这个心结,我愿意帮你完成一统萨满的大业,你有执无恐的回来,应该就是想借着这个药方,一统萨满,完成你爸的遗愿吧?我们就以萨满教的名义把他们招集起来,这教主一位也给你,日后我只带走愿意和我离去的教从,你看这怎么样?你要知道,这对你来说已经很好了,换一个人,可能一下就宰了你,或者把你当成一个傀儡,怎么会让你又当教主又有法力呢。”
方真立时意动,沉吟着站在那里,东楼雨心中暗笑,知道他有些意动了,于是又道:“另外我永远封印着那个小丫头的兽魂,你知道兽魂被压,既不能成为萨满,也不能成为修真者,等她正常死亡之后,我就把兽魂还给你;不对,是还给你的儿子,怎么样?”
方真看着东楼雨有些不相信的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东楼雨微微一笑道:“你看呢?”
二十八:狐狸精
二十八:狐狸精
方真思忖片刻一咬牙道:“我就当您是真好了!我前半生廖倒,希望我后半生不要赌错了!”
东楼雨一乐道:“扯淡,你才多大,那来的前半生,不过我们事先说好,我在一天,这帮派里的事我就管一天,我走了才是你的。”
方真想了想道:“你是我师父,这也应该。”其实方真想得是:“我是活不过你,你说的走应该就是破碎虎虚空了,凡是修大道都想这个,到时候你或都升上去或者死下来,凡正都是玩完,只要你把那颗兽魂还我就行了,到时候我儿子接着当教主也是一样的。”
东楼雨看着方真,暗自冷笑,心道:“你小子是吞噬之体,精都被火给烧死了,这辈子是别想再生孩子了,你叫我把兽魂还给谁去啊?而且你大概也就有十年的活头,你死了我再把孟丫解封也就是了凡正我没失言。”
两个人各自胡乱盘算,东楼雨想了想,道:“只是既然不给孟丫解封,那我们就无从知道药方,你看……?”
方真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这个,他挠了一会头,猛的一咬牙道:“我们去隆化寺盗墓就是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这个想法也不错,我们只要去那里搞一个小的地震出来,然后弄出一个古墓,想来云德就是想护也护不住了。”
方真点点头道:“不错,我不信他能跟政府对抗!”
东楼雨鄙视的忖道:“这话你怎么不去和你死鬼老爹说啊,要是他明白这个道理,大概也就不死了。”
东楼雨撤去结界,道:“我要到镇长办公室去一趟,你在这等着,过一会要是有人来找我,你就把他们引到这屋里,明白吗?”
方真指了指东楼雨手里的纸道:“弟子给您送过去不行吗?”
东楼雨嘻嘻一笑,道:“这还真的不行。”说完在方真肩上用力拍了一掌向外走去,同时道:“你把我教你的东西复习一遍吧。”
东楼雨走到了镇长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来一个平和的声音:“进来。”东楼雨推门进去,就见镇王博雄正在和老周头说话,老周头看见东楼雨进来,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东楼雨嘻皮笑脸的看着,突然想起来,刚才老周头说自己打了他的外甥孙子,他是王博雄的舅舅,那外甥孙子不就是王博的儿子吗。
东楼雨苦笑一声,心:“这下好,惹了人家还拿着把柄给人家送上门来,这回看来要有一顿好的可吃了。”
东楼雨干咳一声,走到了王博雄的身前,叫了一声:“镇长。”说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那张罚单丢到了王博雄的桌子前面,道:“镇长,我……我犯错误了。”
王博皱着眉拿过来看看,一笑道:“这算什么啊,咱们镇里的干部有几个没沾过这个的,王局也是小题大做了,你放心,我和市局的执行副局长陈明还能说得上话,让他帮帮忙把这事给你押下。”
东楼雨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博雄,实在搞不清他是怎么想的,这话中的关怀之意是明显的,可是自己刚揍完他的儿子,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还会想帮自己?虽说陈明绝对不会帮东楼雨,可是一担王博雄说话了,那东楼雨想借着这件事离开盛永镇就不能行得通了。
王博雄一脸笑意的道:“欧阳啊,年青人吗,这种事总是难免的,只是你是带了对像来的,还是要注意一点影响,这要是让你对像知道了,你就不好交差了,对了,……那个,你对像的事你知道了吗?你们修真的人应该能……那个有联系吧?”
东楼雨一下就明白了,暗道:“我靠!这个损贼是听说了叶灵灵大发神威,在镇医闹了个天昏地暗,生怕自己也是一个修真者才这么低调的和自己说话的。”
王博雄还真就是这么想的,他一边偷眼看着东楼雨,一边暗骂自己的儿子:“妈的;小王八蛋,你们神仙打架,拉上我一个凡人干什么?还让我逼迫他把你们要的人给交出来,我他妈.逼得了吗?我真要是若急了人家,难不成我死了等你们回来给我报仇吗?”
王博雄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东楼雨则是一脸干嘎的看着他,两个人一时之间都僵住了,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起,王博雄一下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坐了起来,伸手拿起电话道:“喂;这里是盛永镇镇长办公室,你是哪位?”
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是县纪委的,你们那里的副镇长欧阳雨在吗?”
王博雄一下精神了,所有当官的都怕纪委的电话,虽然对方点明了不是找王博雄的,也是他一激凌,急忙道:“在、在、在,我这就把电话给他。”说完把电话递给了东楼雨,并无声的用嘴形向东楼雨说了一句:“纪委的!”可惜东楼雨根本不懂,大大例例的拿过电话问道:“那位啊?”
“欧阳雨吗?我是县纪委的何影,你在你们镇里给我等着,我们纪委的人马上就到,你一动也不许动,明白吗?”
东楼雨差点乐得蹦起来,接应的人总算是到了,他大声的叫道:“请纪委的同志们放心,我一动不不动的等着你们!”说完放下了电话。
王博雄看着电话小声的说道:“欧阳,你碰上严打了还是碰上私访的领导了?怎么这么点小事还惊动纪委了?你知不知道,这一来就不好办了!”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小弟要不是知道不好办,刚才不就答应您了吗,实不相瞒,我和局里一个叫王江水的警官一起看上了一个姑娘,这不……。”
王博雄摇着头说道:“哎呀,干这个的女人有都是,出去就是找乐去了,为这事起争执值得吗。”
东楼雨摇头不止,一幅后悔的样子,王博雄想了想又道:“欧阳,你女朋友现在下落不明,不过这事已经被你国安方面给监控起来了,我帮不了你什么,不过其他的事,你还有什么须要我帮忙的,你只管说。”
东楼雨不由得对王博又有了几分赞赏,这是看在他要进去了,故意买好,以便结交他,能做到这样不管真假都挺能让人心服了,看来这个王博雄做这个镇长还是有两下子的。
东楼雨感激的摇了摇头,说道:“王镇长,不用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我们这样的人也不会在呼这个职务,大不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好了。”
王博雄不停的点头,一幅深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却道:“我呸,你们打着官身来,那应该是少义师兄说的那种国安特别特工了,就是不知道你上我这来干什么,不过王江水惹了你,只怕死得要很惨了。”
两个一时之间没有了话题,干对坐着,东楼雨刚想站起来告辞,就听门外老周头声音颤抖,好像一下年轻了许多的说道:“来吧,来吧,镇长和他都在里面。”说完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王博雄的脸上堆起一丝不满,刚要呵斥一阵香风先吹了进来,跟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雪白色的一件皮草,把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十完美好,一道S形曲线那样完美的被勾勒出来,下身淡粉色的裤子上满点了一些金色的花朵,长长的皮靴把一双美腿呈现在人们的眼中,那蹦直有力的大腿,每一次的移动,都会让臀部扭出一个动人的弧线。
这个女人带着一顶垂下纱巾的红色贝蕾帽,鼓起露出来的头发上插着一只玉色的头饰,衬得她的头发是那样的滑.润秀丽,透过纱巾那一张白里透红的瓜子脸俏丽艳媚,一双如水秋瞳深邃的可以埋下万千生灵,微微带笑的颊上一对圆圆的梨涡若隐若现。
东楼雨扫了一眼老周头,就见老头脸上赤红,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下一动,回头再看王博雄就见他也是一幅标准的猪哥样,不由得心下一凛,忖道:“我靠,这个女人媚功了得啊,没说话就让人乱了性了?”
东楼雨不服输的向着那个女人看去,女人却像向着王博雄俏笑道:“王镇长,你忘了我了吗?我们在县里一起开过会的。”说完猛的一回头看了一眼东楼雨,东楼雨猝不及防,只觉心血翻腾,整个人一迷,竟然被有片刻失神。
王博雄痴痴的看着女人,说道:“你……你是经委的吧?”他在脑海之中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这么女人的影像,可是一个声音却在告诉他,这个女人他认识,而且还是有急事来找他,在暗示之下,王博雄脱口而出‘纪委’二字。
女人绽开双唇发出动人的笑声,那一对硕大坚挺随着她的笑在白色的皮草之中不住的晃动,王博雄所有的意识都没了,脑海中一个声音不停的说着:“她是来找欧阳雨的,你让他们见面她一定会很开心。”于是王博雄急忙道:“欧阳这就是纪委的同志,她来找你了。”
东楼雨刚刚平复心神,还没等反应过来,那女人再次一回头,两次桃花眼看着东楼雨轻声道:“欧阳,你跟我来一趟好吗?”
东楼雨神智发昏,竟然顺口答音的道:“好啊。”跟着他就反应过来了,但是他还没等说话,那女人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扯着他向外走去,可怜东楼雨上世是个花花恶鬼,这世是个见色发迷的家伙,竟然木怔怔的任由女人把他拉了出去,王博雄和老周头站在桌子后面和门边上呆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尽是失落和迷茫。
二十九:狐仙胡中慧
二十九:狐仙胡中慧
东楼雨行尸走肉一般的被那个女人给拉着出了镇政府,一辆红色帕萨特停在电门前,女人一把将东楼雨推上车,跟着上车,就在她要发动汽车的一刻,一柄尖刺抵在她的脖子上,东楼雨不敢直视的向她道:“你是谁?为什么来找我!”
女人先是一愣,虽后妩媚的一笑道:“你还真的能在瞬间清醒过来,胡地声倒是没有骗人。”
东楼雨一怔道:“你说胡地声?她……。”他情急之间很正常的扭头对着女人,那女人突然出手,食指挑起东楼雨的下巴,一双眼睛盯着东楼雨,声音空灵的道:“你看;我美吗!”
东楼雨肾脉一热,当初他和欧阳娜发生关系之后藏在他体内的黑色欲火重死寂中醒来,让他的那一条怒龙猛的站了起来,裤裆上凸出老大一块,痴痴迷迷的说道:“美,真美,好美好美。”说着话手里的尖刺猛的向上一挑,向着女人的手指挑去,女人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之下东楼雨向他出手,惊叫一声下意识的一缩手,东楼雨的一刺并不快,她的手指轻易就躲过了,可是长刺不停,用力一挑,在东楼雨的下颌上划出一条深长的血口中,鲜血一下就涌了出来,东楼雨的二目瞬间清明。
东楼雨一翻手抓住女人的手腕,脸色狰狞,加上一下巴的血,看上去就如恶鬼没什么两样,恶狠狠的道:“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这么点道行就想蒙住老子,想当初那个‘妖女李素’乃是金翅大鹏门的首席狐精杀手,老子不是一样从她的手下逃了吗!”
女人尖声道:“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快放手!”东楼雨怪笑一声,道:“弄疼你算什么,老子还要弄花你呢!”说完长刺向着女人的脸划了过去。
女人吓得尖叫一声,向后缩去,东楼雨一脚踹在她的腰上,女人被从车里踹得倒了出去,跌坐在地上。
东楼雨跟着窜到了驾驶的位子上,大声道:“你要是不说我让这辆帕萨特从你的身上轧过去!”女人略微撑起半个身子,无比哀怨的:“你……你为什么这么做?”东楼雨只觉半个身子一软,差点跟着从车上掉下来。
东楼雨恨得怒骂一声,刚要伸手去打那个女人就听身后有人大声叫道:“你干什么呢!”说着老周头慌急的冲了过来,看着那女人脸上尽是怜惜,看着东楼雨眼中尽是怒火,大吼一声,二话不说就是一拳,东楼雨伸手刁住老周头的腕子叫:“添什么乱!”一甩手,老周头整个人飞了出去,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果皮箱中。
东楼雨伸手把那个女人提了起来,叫道:“妈的,看来在这是问不出个屁来了,你跟老子走,老子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说完把女人丢到后座,伸手拧动车钥匙,帕萨特一头冲出了镇政府,老周头这个时候才从果皮箱里出来,摔这一下让他头脑一下清醒过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帕萨特远去,跟着一惭恐慌。
东楼雨开着车向前冲了出去,一会的工夫到了镇里的一家‘狗肉香’饭店,他扯着女人下车,把他拉进了饭店,大声叫:“先来两个狗头,再来十斤狗肉,老子吃不了喂狐狸!”
女人脸色苍白向外挣扎着,东楼雨双手一用力把她按下,奸诈的一笑道:“你不是仗着媚功和我斗吗?我现在就给你来点精神魔法,你们狐族在人间这么久,见了牧羊犬就走不动道,这屋里都是野狗的死屈冤魂,你就慢慢和他们玩吧。”
女人吓得大叫一声,用力甩开东楼雨就想往门外跑,东楼雨伸手一抓正好抓在她那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女人呜呜哭道:“来人啊,杀人了!非礼啊!”
饭店里吃饭的人都向着这面看了过来,此时女人就如一个被污辱了怨妇一般,那楚楚动人的样子,让饭店里所有的男人都是怜惜大起,一半的人站了起来,向着东楼雨怒而视。
东楼雨冷笑一声,手中凝出一柄玉炎弹簧刀向着众人一比划,叫道:“都他妈的坐下,老子可是会杀人的!”
女人得意的笑道:“你吓不退他们的,只要着了我的……这怎么可能!”就见所有人都慢悠悠的退了回去,有些反应过激的,竟也已经都闭上嘴了。
东楼雨得意的挥了挥手中的玉炎弹簧刀道:“你看看他们每个人的鼻子尖。”女人仔细看去,这才发现,几呼所有人的鼻尖都破了一个红点,由于玉炎刀温度太高,所以并没有让他们流血,但那一点微疼已经让他们都清醒过来了。
东楼雨一挥手,玉炎刀标在了桌子上,那股炎力在桌子上标出一个烧得圆圆的小洞,然后化去,东楼雨抚着小洞说:“你给我听着,你大可接着再使你的媚功,你看老子能不能给你破了!”
女人风情万种的一笑,东楼雨心头乱颤,急忙低下头不再看她,女人得意的道:“你有了破法,我自然也就不用了,只是你这破法了血腥了点吧?要是我多使几回你是不是要流血而死啊?”
东楼雨丧气的在下巴上抹了一巴,那一刺挑得深了,血一直在向外冒,他恨恨的白了女人一眼,沉声道:“你以为我会让你施展几次?再来一回我就先剥了你的皮,放了你这一身狐狸精血!”
女人一笑道:“那好啊,你来啊!”说着向东楼雨身前一凑,香气袭来,东楼雨吓得急忙跑到另一代侧坐了,女人得意的发出开心的笑来,这时服务员端着两个狗头过来,放在桌子上,女人恶心的一撇嘴说道:“好了,我们不闹了,不过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这太恶心了。”
东楼雨一把扯过一个狗头,咬了一口,然后道:“不行,就在这,只有这能押住你这个狐狸精。”
女人气得两条好看的眉头皱到一处,恨声道:“你缺德!”说完伸腿在东楼雨的脚上狠狠的捻了一下,这个女人身材丰满凹凸,曲线玲珑这个小女人的样子一表现出来,要多动人有多动人,周围的吃客再一次傻了一般的向着她看了过来。
东楼雨嚼着狗肉不为所动的道:“行了,别扯淡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冒充纪委的人?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要找我的?说!”
女人托着腮部,轻笑道:“话说清楚,可不知道你们谁要找你,我只是让你们的镇长施了点媚力,那些关系都是他说的,我也没认啊。”东楼雨回想一下,不由得一笑道:“还真的是这样。”女人又接着道:“至于我么?他们都叫我胡中慧,和那个香港影星的名字到是有一点相近。”
东楼雨看着女人,二目如若痴电,再没有情.欲,看得胡中慧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避开了东楼雨的眼睛,东楼雨却猛的一伸手抓住了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强行拧了过来,说道:“不但名字像,就连长得也有点像,都是这么肉得呼的,一看就让人有欲望!”说完扯了胡中慧就走。
一个被胡中慧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竟然跳了出来,大声道:“你把这位小姐放开,快……。”他的话没说完,东楼雨一甩手狗头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拍回坐位,然后拉着胡中慧出了狗肉馆回到帕萨特之中,道:“就在这里说。”
胡中慧也不废话道:“地声快不行了,我找遍了人,可是没有一个能救她的,最后地声提了你的名字。”
东楼雨咬紧牙关,伸手在口袋里乱翻,胡中慧打开驾驶台上的小抽屉取出一盒香烟,东楼雨点燃一根,说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胡中慧不满的道:“你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吗?还是怕人暗杀,一个劲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你……。”
“回答我!”东楼雨怒吼一声,胡中慧被吓得一哆嗦,怨怼的瞪了东楼雨一眼,道:“你不自道狐恨吗?这是我们狐族萨满特有的本事,只要被我们恨上的人,都会被我们记住,只要施展开,那你在百里之内,就一定会被我们发现。”
“百里之内?”东楼雨沉声道:“这个应该是胡地声恨我吗?那也就是说她现在就在这方圆百里之内了?”
胡地声点了点头道:“不错,四大神门的总舵也在那里,地声说,你就是不想救她,也会对这个感兴趣,她希望你还一个干净的四大神给她。”
东楼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不是四大神门的对头吗?为什么帮她?”
胡中慧冷笑一声,不以为然的道:“你以为我们狐仙门真的是四大神门的对头吗?其实我们在二百般年前从四大神门分出去的那一刻就是为了保护四大神门,必竟一家独大没有任何的好处,我们在明里一直和四大神门做对,可是背地里,我们却是一家人,许多人都是这样被我们阴死的!”
东楼雨拍着手道:“不错,这手当真不错。”
胡中慧不耐烦的道:“别废话,你究竟去不去救地声?”
东楼雨斜着眼看着胡中慧道:“我就不懂了,胡地声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们前段时间不是还生死相战来着了吗,你不是还把胡地声给打伤了吗?”
胡中慧一咬牙道:“我们是亲生姐妹,当年黄山捡到我们之后,安排我们分别进了两个两派,至于我打伤地声,那只是为了不让黄海江那个混蛋把他的手伸到我们狐仙门来,带着我们一起陨落的一个手段,谁想到这个混蛋竟然会把地声给抓起来,本来地声还想借着受伤让他无力括张,这下可好,这小子成了异能战士,他自己就把事办了!”
胡中慧说得激愤,见东楼雨却歪着头向着车外看着,不由得大为恼火,叫道:“我说得你听了没有啊?”
东楼雨不去理会胡中慧,只是看着一辆从他们帕萨特身边开过,没关车窗的大众,奇怪的说道:“这不是荆子介吗?他来干什么?难道纪委的人是他?”
三十:真凤铃的实力
三十:真凤铃的实力
真凤铃的大奔风驰电掣的冲进了盛永镇的镇政府,老周头急冲冲从传达室里出来,叫道:“你们干什么?这是镇政府,不能乱闯!”话刚说完就见两个漂亮的女孩儿从车里下来,老头直接一转头又缩回了传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