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都市仙修》作者:逆天吼【完结】 > 都市仙修.txt

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16

叶灵灵还知道点规矩,一边向传达室走去,一边叫道:“大爷,我们是来找欧阳副镇长的。”

老周头在传达室里大声的叫道:“他办公室在楼上呢,你们自己找去。”说完死死的关上了门,打死也不肯出来,并不停的嘟囔:“妈拉个巴子的,一个就把我这个老不死的给迷得昏天黑地了,两个还不让我当场玩完啊。”

叶灵灵搞不懂老周头发什么神经,不过她也没心情管他,向着真凤铃一挥手道:“他的办公室在三楼,我们上去。”说完当先一步向办公楼跑去,真凤铃紧跟在后面,真之辉想了想心道:“我这个姐夫出手大方,我下去哄哄他,没准也给我点什么好东西。”想到这也跟了上去,觉罗满山一向小心,自然不肯一个人留在这。

几个人跑上三楼,东楼雨的办公室大门开着,方真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看着,叶灵灵几个人一过来,他就迎了上来,向着叶灵灵有些发窘的道:“是……是小师母吧?我是……。”他话没说完叶灵灵眼睛一瞪道:“你胡说什么?”

方真一愕虽后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姑娘莫怪。”说完又向真凤铃一礼道:“小师母,我是东楼老师新收的弟子,我叫方真,他去镇长办公室了,让你们等他一会。”

真凤铃听得好似大夏天喝了一碗酸梅汤一样的爽,本来她想过去把东楼雨从镇长办公室拎出来,可是这会却假做娇羞的道:“那就劳烦方……我就叫你小方吧,小方;你带我们去他的办公室坐一会等他吧。”

方真急忙引路,十几步之外就是办公室,傻子都能看见,真凤铃却故意的左顾右盼的道:“在哪啊?我怎么没看见啊。”方真急忙道:“小师母,就在前面。”

叶灵灵看着真凤铃那股得意的样子差点把鼻子气歪了,暗悔自己不该不应承下来,想想这个真凤铃现在就一幅要霸点东楼雨的样子,让她极为不爽,暗中扯了方真一把,沉声道:“记住,也管我叫小师母,听明白天了吗?”方真一脸呆滞的看着她,半天才道:“那个……小师母,我记下了。”

几个人进了东楼雨的办公室,各找地方坐下,真凤铃先一步坐到了东楼雨的办公椅上,叶灵灵跟着追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真凤铃的腿上,真凤铃大怒,喝道:“你眼瞎啊?往哪坐啊?”

叶灵灵不甘示弱的道:“往椅子上坐了,不行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让开,真之辉全当没看见,觉罗满山赶紧闭眼,只有方真不知道这两个师妈的脾气,赶着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说道:“两位师……师母,这椅子子还有,你们分开……。”

“边去!哪凉快哪呆着去,有你什么事啊!”两个女人竟然同时斥责起来,方真灰头土脸的让了开来,真之辉暗暗向他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心道:“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我姐夫来了也未必解得开,你为多什么事啊。”

方真给每个人都湛上茶水,然后带上办公室的门,老实的在门角处站着,真之辉看着好奇道:“你真是我姐夫的徒弟,不是秘书?”

方真苦笑一声,道:“这个还能做假吗。”

真之辉一下来了精神抓着方真说道:“快给我说说,我姐夫这个师父怎么样,会不会故意难为人?要是他教得工夫好学的话,能不能让我也拜入他的门下。”

方真还没等说话,真凤铃先道:“不行,家里是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真之辉一脸苦涩的道:“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他们能同意点什么啊。”

真之辉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他站在办公室的门边上,身子站了一半,浑身一冷,转身向着大门就是一拳,大门砰的一声向着真之辉飞了过来,强横的劲力把他撞得一头摔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跟着三人个出现在门口。

砸门的正是荆子介,他活动了一下手,傲然的道:“我倒想看看,是谁敢留我们茅山派要抓的人。”

叶灵灵惊呼道:“荆子介?你干什么?”

荆子介这才看见叶灵灵,脸色一变,向着王少义道;“是她把人留下的吗?”他心中暗暗叫苦,若真是叶灵灵,那只怕他们要找的人八成搅到间谍案子里去了,若是那样,他这一出手就麻烦了。

王少义摇了摇头,道:“不是他,是个男的。”他的话没等说完,谢文明突然一指方真道:“师兄,方真在哪呢。”

荆子介看见方真,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不知道这个凡人为了什么会被派里的长老联手发布追捕令,但是长老们给的赏金是太诱人了,乃是一粒聚灵丹,这对他日后升级大有好处,自然不肯放过。

谢文明说完之后,就要向前冲,荆子介张手拦住,道:“我来!”说完走上前一步,道:“叶灵灵,这是我们茅山派内部的事,你少管,把人给我。”说完伸手就向方真抓去,叶灵灵站立不稳,被他的气劲冲得脚步一歪险些摔倒,跟着荆子介的手抓到了方真身前,方真刚想抵抗,那掌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浑身一僵,竟然没能出手。

荆子介的手眼看就要抓到方真的身上,叶灵灵一翻手将灵弩取了出来,弩箭指着荆子介的胸口,大声道:“荆子介,你不许动他!”

荆子介手停在半空,一转头看着叶灵灵冷哼一声道:“小丫头,你当这还是那天在真家的桃林之中吗?”说话间他手指在空中虚画几下,一张护身符成形向前飞去,虚空之中绽放出一股金黄色的符痕,随后一层土质的铠甲把荆子介给包了起来,荆子介的手同时起动,一把扣住了方真。

叶灵灵大急,方真是东楼雨的弟子,她可不希望被荆子介抓去,可是她也不敢当真向着荆子介射击,焦急之下,向着真凤铃叫道:“你还不出手!”

真凤铃笑而不语,荆子介一把将方真抓到面前,恶声恶气的道:“你以为你跑得了……。”话音没落他手中的方真突然变成了一张木椅,荆子介有些恍惚的跟着木椅在他的手中炸开,木刺飞溅,他身上的护身符光华一闪跟着暗淡,从他的身散去,这个时候原本在真凤铃身后的办公椅却变成了方真惊魂未定的看着荆子介。

荆子介有些惊异的看着真凤铃,他知道自己虽然只是随手一画,但也是筑基期的实力,这个女孩竟能操控一把椅子把自己的护身符毁掉,并混过了自己的眼睛把人救走,那她至少也是筑基期的实力,可看上去又为什么只有灵动初期的水平呢?

荆子介搞不清真凤铃的实力,一拱手道:“这位姑娘,请问你是那一派的?我们茅山派要抓一个叛教之人,还请姑娘不要多事。”

真凤铃冷笑一声,道:“我听说你荆子介也是国家公务员,那我问你,那条法律写着你们茅山派有抓人的权利了?现在不是讲究以法治国吗,你这算不算是知法犯啊?”

荆子介眉头大皱,虽说现代社会是法制社会,对外的口号是一切都有法律来解决,可是就连地管大军都可以不管不顾,像他们这样受到国家特别供养的大派又怎么会一点违法的事都不作呢,只是这话却没办法说明,一时之间他大感为难。

王少义不管这些,怒叱道:“我们茅山派做事也用得着你一个小毛丫头来多管闲事吗?给我让开!”说完手中浮出一管紫毫面前多了一张符纸,笔走龙蛇眨眼的工夫就画成一道禁锢符,紫毫一抖,符向着真凤铃和叶灵灵飞去,他是灵动后期巅峰,已经到了可以突破的阶段了,只差一枚筑基丹了,这次拼命做事就是想讨一颗筑基,不过他必竟是名门正派交出来的弟子,并没有下杀手,只是画了一张禁锢符,在王少义看来,以他的级别困住一个灵动初期和一个炼气五期太容易了。

禁锢眼看就要飞到真凤铃身前,真之辉刚要动,就见真凤铃冷笑一声,手掌在桌子上一按,桌子上的抽屉呼的一声飞了出来,翻过来扣在禁锢符上,把它拍在了地上,王少义连催两次,那张符也没有飞起来,荆子介伸手把他拦住,低声道:“你的符已经生效把抽屉禁锢住了,你唤不起来了。”

荆子介一拱手道:“姑娘好本事,这样我们来打一个赌,只要姑娘接下我们三个一次出全力攻击,我们转身就走,绝不敢再来生事,这个人也交给姑娘好了。”

真之辉实在忍不住了,斥道:“你好意思说这话吗?你是筑基中期,你的那两个同伴一个是灵后期巅峰,一个是灵动后期初阶,你们三个都比我姐级别高,一个人出手就够不要脸的了,还三个人!”

荆子介冷笑一声,道:“这不是还有仁兄你吗?对了还有那位老伯,你们加起来不也是三个人吗。”说着他一指觉罗满山,觉罗满山吓得急忙跳起,连声道:“没我的事,真的没有我的事啊!真姑娘你和他们说说,我只是来给你帮忙的,算不上是你的人啊。”

三十一:符剑阵

三十一:符剑阵

荆子介一摆手道:“布符剑阵!”王少义略有些差异的道:“师兄,小题大做了吧?”荆子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那来的废话,快布阵!”

王少义不敢再说闪身立在了荆子介的身侧,谢文明干咳一声,跟着在荆子介的另一侧站好,三个人成一个品字形,荆子介一挥手,三张符纸出现在他的面前,王少义、谢文明面前跟着浮出符纸,荆子介看着真凤铃阴阴的道:“姑娘小心了!”说话间笔走龙蛇在符纸上一阵挥洒。

真凤铃把叶灵灵一推道:“你护好方真。”说完双手下垂,慢慢的向前走了一步,真之辉也跟着站到他的身侧。

“成符!”荆子介、王少义、谢文明三人同时一声吼,跟着九张符纸上金光闪烁,符纸慢慢变虚,最后化成九柄长剑悬在他们三人的身前,荆子介大喝一声:“剑出!”九柄剑同时飞了出去,荆子介的剑直取真凤铃,谢文明的剑则向真之辉射去,王少义沉声低喝,一甩手,他面前的三柄剑向着觉罗满山飞去。

觉罗满山怪叫一声:“我操,我都说了我不是他们一伙的干么还找我!”说着话索伦杆从他的掌中飞了出去,挡在身前,这些人当中觉罗满山的功力是最高的,他必竟是一派之主,有着比拟筑基后期的实力,这三柄剑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觉罗满册就是不冲开符剑,只靠着索伦杆护身缩在那里。

真之辉大吼一声,身上剑气呼的一下涌了出来,在他的身上裹了一层,跟着真之辉以身为剑迎着三柄符剑冲了过去,轰的一声,办公室里冲击起一股强横的力量,屋里的东西一起飞起,被两股剑气搅得粉碎,靠着墙的电脑离着劲风远些没有被卷起来,但剑气过处电脑上烟火冲天,轰的一声,那台老式的坐式电脑下面的机箱里发出一声闷响,跟着上面的显示器一头歪了下去,插在墙上的插销被带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真之辉被震得飞退到了窗口,一撞到玻璃上,脆脆的玻璃却变得柔软而韧劲十足了,顺着他的撞击向外凹了出去,跟着又弹了回来,把真之辉弹得撞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谢文身上也中了剑气,真家凌历的‘木剑气’把他身上割得七零八落,但是谢文明的身子向后退了半步,荆子介和王少义两个人的身上同时涌出一股灵气,滋润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外部闪出一道彩光,跟着那一身的伤痕竟都消失了,除了衣服上的剑痕之外就看不出他受过伤了。

荆子介面前的三柄剑向着真凤铃冲去,真凤铃法叱一声,两柄天云竹剑闪电一般劈了出去,荆子介的三柄符剑灵活的绕开了天云竹剑,然后向着真凤铃冲去,不等冲到那股森寒的剑气就让真凤铃的肌肤都寒栗起来,看着符剑马上就刺到身前,真凤铃的手指一点,两柄天云竹剑猛的刺在地上,两株天云竹轰然在真凤铃的身前立起,符剑刚一飞近就被天云竹给裹进去了。

真凤铃大喝一声:“废!”两株天云竹用力撕扯着三柄符剑,荆子介脸色严峻,不停的向着符剑之中催发着灵力,符剑上光华不停的闪烁,忽明忽暗,突然两柄插在地上的天云竹剑弹了起来向着荆子介的脸上划去,荆子介大惊失色急忙退后一步进入阵中,一道金光从他的身后洒了下来,把他护住,但失去了荆子介灵力加持的符剑却再也支持不往来了,被两株天竹撕成纸屑飞散开来。

荆子介脸色铁青,大声道:“这里还有!”手中的笔一引,正在攻击觉罗满山的三柄符剑转头向着真凤铃飞来,与此同时被真之辉劈飞,但却并没散去的谢文明的三柄符剑从另一侧向着真凤铃劈到。

真凤铃头上汗出如雨,两只修长的玉手轻轻的挥舞,天云竹剑分成两路横着身子各拦住了三柄符剑。

符剑软在天云竹剑之上,爆起耀眼的华彩,跟着天云竹剑的身上白云冉冉升起,两团巨大的云团把六柄符剑给锁住了。

荆子介脸色大变,不管他怎么样催动灵力,可是就是联系不到那六柄符剑,真凤铃的脸上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此时她的灵力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支持的地步,真凤铃狠命的一咬下唇,痛楚让她的神经一振,鼓起最后一点灵力,把六柄符剑锁住,娇叱一声,六柄符剑同时化成符纸,被云气腐蚀得变脆发黑从空中落了下来。

真凤铃身子向前一倾,险些摔倒在地,真之辉急忙伸手抓住真凤铃一招手两柄竹剑收了云雾飞了回来,真凤铃抓着剑支撑着身体,说道:“荆……荆道友,我已经赢了,你可以走了吧!”

荆子介看着那一对天云竹剑眼中火焰跳动,直恨不得直接就抢过来,好好把玩一番,听了真凤铃的话他皮笑肉不笑的道:“姑娘你好像搞错了,我说的是破了我们的剑阵,可不是让你接我一剑,我这剑阵没完,还有一剑,你接接看,说完手上的笔轻轻颤动,身前三张符纸浮出,颤悠悠的在他的身前漂浮着。

“荆子介你真不要脸!”叶灵灵怒斥道:“你和一个级别比你抵的女孩儿动手还要以多打少,我真姐姐已经接下你们的一轮剑了,按照规矩我真姐姐也算是破了你的剑阵了,你怎么还有脸出招!”

荆子介冷哼一声,不为所动,手中的笔仍然写个不休,就连谢文明和王少义二人也大觉丢脸,可是又不敢劝,只能全装没看见,但却撤了法力,不再和荆子介成阵了。

荆子介笔下行风片刻工夫就已经画完了一张剑符,三张符纸合成一柄巨大的宝剑,在空中放着金光,缓缓的转过身子指着真凤铃,荆子介的脸上阴霾密布,沉声道:“只要姑娘能接住这一剑,我立即就走!”

真凤铃现在的灵力已经是灯尽油干了,可是天云竹剑是她的本命灵宝,就算上交给一旁的真之辉他也使不了,真凤铃一咬牙,手执双剑,低声向着真之辉道:“你带着叶灵灵他们快走,我来和他拼这一剑!”

真之辉嘶声道:“姐,你让开,我来!怎么说我也是筑基期的修士啊。”

真凤铃苦笑一声,真之辉是靠着筑基丹硬吃出来的筑基期,不要说级别低于荆子介,就是高也没用,她一咬牙道:“你真想我们姐弟都死在这吗?还不走!”方真突然道:“师母,我们都走不得了,这屋里被荆子介布下结界了,我们破不开。”

一直缩在墙角的觉罗满山阴阴的道:“真姑娘,你是被这位给骗了,他是看中了你的剑了,只是这位荆道友,真姑娘可是天池真家的人,你这事要是漏出去,只怕真家的报复也会让你应接不暇吧。”荆子介的脸上更加阴霾,觉罗满山得意的一笑,只要荆子介出手,他就要从这些人当中救出一个去,只要消息传到真家的耳朵里那就足够了,他伸手按了按墙壁,感知到墙外的结界,心略略一安,这样级别的结界还难不住他。

荆子介声音嘶哑的道:“姑娘,我要出剑了!”叶灵灵不顾一切的叫道:“荆子介,你这个不要脸的臭狗屎,你就不怕局里的家法吗!”

荆子介的眼睛眯成一缝,重剑慢慢的动了,这时门外突然有人说道:“他一向不要脸,自古道不要脸者则无敌,他都无敌了还在呼什么家法啊。”

荆子介脸色一变,转身向外看去,他在外面设下了结界,那个是怎么发现这里事情的?荆子介正怀疑着,就听一声惊天巨响,跟着整个办公室都是一阵摇晃,墙上挂着的饰特希利哗啦一通乱掉,跟着墙上的白灰也大片大片的落下,房门被一脚踹开,东楼雨满眼杀气的走了进来,看着荆子介道:“你个灰孙,老子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不对,要是我不回来这一趟你小子还真敢弄个天怒人怨出来。”

荆子介脸上的肌肉不住的跳动,看上去狰狞可怖,沉声道:“这是我和这位姑娘的事,你来多什么事!”

东楼雨向前一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替她接你这一剑,怎么样啊?”

荆子介冷笑一声道:“你?那我们赌得就要变一变了。”说话之间他一伸手从怀中取出那张他视若性命一般的阴阳镜符宝,道:“你要赌的话,就赌你能不能受得了我这一镜!”

东楼雨眼中凶光暴射,看得荆子介不由自主的一退,王少义急忙把他扶住,轻声道:“师兄,就是这家伙伤了我和文明。”

荆子介听了甩开王少义道:“东楼道友,今天你要是不想赌也可以,给我的两个师弟陪礼,然后……。”

“然后把我未婚妻的宝剑给你,对吧?”东楼冷冷的道:“我才发现,你不担不要脸,简直就是没长脸,你把茅山派的脸也丢了,一把丢到了茅厕里,真不知道你准备怎么把他捡起来!”

荆子介气得手上的符宝不停的颤抖,谢文明急道:“师兄,你别忘了师父的话!”

荆子介冷哼一声,道:“我记得呢。”说话工夫,手中的笔突然一动,大剑向着东楼雨劈过去。

三十二:符宝阴阳镜:上

三十二:符宝阴阳镜:上

大剑在空中慢慢的飞着,但是它的剑气却在第一时间锁住了东楼雨,东楼雨能感觉得出来,既使他现在远遁千里这柄剑也会一直追着他的,不由得脸上略有凝重,看了一眼荆子介,东楼雨沉声的道:“好;你还真有几分本事!”

荆子介冷笑一声,道:“我的手段还多着呢!”两个说话的工夫大剑才晃晃悠悠的飞到东楼雨身前,这个矩离,大剑就是往下砸也没有任何危险了,可是东楼雨却感受到了一股透骨的杀机,急切之间东楼雨双手一分,两道由玉炎凝成的大盾浮在身边,几呼就在盾成的一刻,大剑在空中消失了,跟着一股剑气重重的劈在了东楼雨的盾上,玉炎大盾被从中劈开,但水火不灭,瞬间玉炎大盾又合在了一起,大剑被夹住了,东楼雨身子被震得向后飞了出去后背撞在了门上,房门撞了个希烂,那柄夹住了大剑的玉炎大盾脱手,没了灵力加持立即被剑气搅成了一堆火星四下飞溅。

剑气横下铺开向着东楼雨罩了下去,东楼雨一甩手把另一只大盾丢了出去,玉炎大盾在空中突然变大,和剑气撞在一处,轰的一声,大盾被劈成一块块拳头大的火块四下砸去,屋里的人都同时挥手拨打,东楼雨大吼一声,一根火焰凝成的长针飞了出去,钻进虚空之中消失了。

荆子介脸色一变,刚要发力,王少义突然一伸手把他扯开,跟着一支长刺在他站过的地方一晃而逝,荆子介惊魂未定就听轰的一声,大剑在空中闪了出来,炸成无数的纸屑,那只用火焰凝成的针也跟着分散成数个面包屑大小的碎片,沾到了每一片纸屑之上,呼的一声,火焰窜起,那些纸片都被化成了飞灰。

荆子介痛的叫了一声,连连后退,王少义把他抱住,叫道:“师兄,你没事吗?”

荆子介还没等说话,就听外边人声混乱,原来刚才这屋里加了结界,他们在屋里动手倒也没什么,这会结界被东楼雨敲破了,巨大的冲击让这个小办公室都不停的摇晃起来,其他屋里的人都惊恐的从屋里出来,不知所以的向这边看着,站在走廊里,靠着暖气假妹的胡中慧,睁开那对水波一样的大眼睛在每个人的脸个扫了一圈,轻声道:“好了,你们想看什么啊?还是回去工作吧。”

轻柔的话语似呼像暖流一样淌进了每个人的心窝,就像在心尖上挠了那么一下似的,看热闹的人不论男女都露出了痴迷的笑意,然然若无其事的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怎么样啊?你的狗屁剑阵给我破了,你还有什么把戏!”

谢文明、王少义二人脸色大变,荆子介咳嗽不止,费力的道:“咳、咳、咳……二位;师弟,咳、咳、咳……我们就让他;这样糟蹋我们的师门吗!”

谢文明向前一步,一拱手道:“这位道友,刚才你破的只是荆师兄自己的剑符,并不是我们的符剑阵,如果阁下真的想要领教一下符剑阵,我们师兄弟也可以满足你。”

东楼雨放声大笑道:“你这小屁孩,威胁我,对吧?我在呼吗?你们不是不肯认输吗,那就来好了!”

王少义大喝道:“来就来,我们还怕了你不成!”说完把荆子介往一边拉开,自己站在第一位,谢文摇头轻叹也跟着退了下去,三个人重新结阵,每人面前浮出十二张符纸,东楼雨饶有兴趣的看着,并耐心的道:“你们如果只是拼数量,那我是不怕的。”

荆子介冷笑一声,道:“无知小辈,你好看着吧!”三支笔同时飞动,真凤铃这时候恢复了一些,看着三个人心中忐忑,大声道:“东楼,别让他们结阵,现在就出手!”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一摆手,然后抱着双臂看着,觉罗满山不以为然的喃喃道:“哼,一个筑基中期的家伙,竟然敢空手接符剑阵,还真的是当官当糊涂了!”

十二张符纸眨眼工夫就已经变成剑符了,金光在符上不停的闪动,荆子介看着东楼雨眼中尽是杀意,猛的一把推开了王少义,自己抢到了首位,然后手中的笔不停的飞舞,十二把剑像流星一般冲向了东楼雨。

东楼雨大吼一声,铜雀赋虚空浮出,他手执大斧用力向上面一顿,斧纂把水泥地面捅了一个大窟窿,立在地上,十二把剑几呼在同一时间射到,铜雀赋下的水泥地面突然站起来一块,形成了一面水泥墙,十二把剑同时轰在墙上,水泥墙被轰成数块大小不等的水泥块砸了下去,东楼雨大声道:“你们损坏公共财物,别忘了归还啊!”

东楼雨的话音没落,突然一皱眉,那被水泥墙挡了一下之后震散的十二把剑重新凝聚再次向着他射了过来,东楼雨急忙一把抓住铜雀赋,黄色的光华升起,地上的水泥块重新组合起来,一面破破烂的水泥墙二次成形,又是一声巨响,随后水泥块被轰成平均拳头大大小的碎块。

东楼雨这回不敢大意全神贯注的看着那十二柄再次被震散的符剑,荆子介冷笑一声道:“你看好了!”说话间十二柄长剑重新凝聚,又一次向着东楼雨射来,东楼雨狠劲上来,吼道:“就是来一百遍又能如何!”说着拔起大斧就势一扫,十二柄剑从中劈断,剩下的剑也一齐向着地面落去,荆子介跟着发出开心的笑意,笔势急动,地上掉落的符纸和还在天上只剩下半截的符剑,同时一阵颤抖,跟着十二柄剑竟然化成了二十四柄飞剑,悬在半空。

东楼雨脸色大变,道:“这是什么?”荆子介恶毒的道:“你马上就知道这是什么了!”他的话音刚落,三个人手中的笔同时开始挥舞,二十四柄长剑立时搅在一起,不停的合并起来,东楼雨呀异的看着,突然真凤铃叫道:“东楼,这阵是有古怪的,你不打破他们三个人的联手,就不可能把他这个阵给破了!”

荆子介长笑一声:“真姑娘,你现在知道你究竟破了我们的阵没了吧。”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狗屁!看我破你们!”金缕词和断肠诗一齐祭起,向着三人轰了过去,三个人的身上同时垂下一道光幕,就在金缕词和断肠劈下的一刻把三个人给罩了起来,两件法宝像是撞到了蛛网上似的,被弹了开来,东楼雨脸上戾气密布,连催几次,两件法宝不停的劈在光幕之上,可就是不能把光幕给劈开。

荆子介得意的笑道:“东楼雨,你就是再劈一年,你也别想劈动,这符剑阵是我们茅山派的镇派之宝,除了我们三个人之中有变之外,同阶之内,无人可破,你虽然用得是法宝,可是毕竟还是以同阶之力推动法宝,那就别想劈开!”

东楼雨古怪的一笑道:“原来如此,那就多谢荆兄指点了。”

荆子介看着东楼雨那一幅有执无恐的架势,心中猛的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可是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东楼雨能有什么法子破了他的剑阵。

东楼雨手掌向前一伸,一团黑色的火焰在他的手心之中缓缓流动,东楼雨用力向着地面一抛,黑火瞬间钻进地下,消失不见,荆子介看了冷笑一声,道:“你以为这地而面之下你就能随意伤害到我们吗?我告诉你,不管我们的脚下还是我们的头顶,都不会有任何漏过的地方。”

东楼雨不屑的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真要让我用这手破了你们的剑阵,只怕你们都要有几天躺在床上不能动了!”

荆子介那里相信叫道:“你有什以能耐只管用就是了!”东楼雨故做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那你们就自求多福吧!”说完东楼雨一闪侧了半个身子向外,大声道:“你给我进来!”

胡中慧优雅的走了进来,东楼雨一把抓住她,猛的撕开衣服,在胡中慧的尖叫声中,两团丰硕白腻跳了出来,东楼雨大吼一声道:“这个娘们现在白玩,谁敢来!”他的话音没落就见剑阵之中的三个人,同时闷哼一声,荆子介还好一些,王少义、谢文明两个没经过人事的初哥裤裆都快被顶破了,身子猛然一晃,东楼雨大吼一声:“给我破!”金缕词、断肠诗一齐向着光幕劈了下来。

此番光幕应手而碎,化成无数的光点,散落在空中。

东楼雨大喝一声,三条玉炎化成的锁链把三个人都给捆了起来,然后他用力一甩,三个人被甩得飞了出去,其中王少阳的大腿下正好撞在谢文明的裆部,谢文明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们……。”他刚说了一半话,就听觉罗满身痛苦的呻吟一声,一屁股价坐到了地上,指着娇羞满面的胡中慧叫道:“是你!”

胡中慧双手一掩用衣服把胸前挡下,眩然若泣的道:“觉罗满山道兄,救命啊!”

觉罗满山怪叫一声,身下的家伙也站了起来,让他一眼看去,黑漆漆的还以是什么大木头被他藏在裤裆里,他疼苦的捂着下身,尖声叫道:“那黑火是什么啊!”

三十三:符宝阴阳镜:下

三十三:符宝阴阳镜:下

东楼雨嘻嘻哈哈的向前走着,此时已经没有人能拦住他了,他几步到了荆子介的面前,伸手在荆子介的脸上拍了一下道:“孙子;这就是你们的镇派之宝吗?”

荆子介一张脸涨得通红,仇恨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不屑的道:“小子,半年前我们见面,你是筑基中期,我是灵动中期,半年后见面,我们都是筑基中期了,你比我差远了,这个仇你一生都别想报了!”

王少义嘶声叫道:“我们宗门是不会放过你的!”东过雨冷笑一声,道:“好啊,我就等着你们的宗门来找我,只是别忘了和你们的师长说一句,把你们的奶嘴先给你撤了!”

谢文明神色悲愤,大声道:“阁下也不必污辱我们,你不过就是想把这事压下,不和我们师长见面,我谢文明在这里发誓,今天之事,我一定自行讨回,绝不会牵涉到我的师门。”

东楼雨拍着手道:“好,好一个铁血男儿,只是你的同门不知道比你如何?”

王少义大吼道:“你也不激我,我自然也会自行和你解决。”东楼雨笑眯眯的向着荆子介看去,道:“荆兄,你想怎么办啊?你要是找师门的话,能不能先和小弟说一声啊,小弟也好提前跑路。”

荆子介阴阴一笑,道:“只要咱们能过得了今天,那你怎么说都好,反正我是不敢让师门知道。”

东楼雨点点头道:“好,三位都是真英雄,我东楼雨也在这里立誓,这件事我绝不外传,而且我日后候着你们三位来报仇,只要三位能赢了东楼雨,那东楼雨绝对不敢再三位无礼。”

荆子介听出东楼雨是在耍滑头,但是他只是阴阴怪笑不止,东楼雨也不去理他,回身道:“行了,我们走吧!”他话音没落就听见荆子介大吼一声:“不错,你们走吧,直接去地狱好了!”

东楼雨急忙转头,就见荆子介手中红光隐隐,那张阴阳镜符宝被他托在手中,一面尺八长的铜镜正从符宝当中浮出,铜镜不住的转动,一面白色一面红色,突然停住,白色的一面向着东楼罩去。

东楼雨大惊,身子暴退数尺,后背撞在墙上,融整个人都撞进墙里,镶嵌在墙上,铜镜的白色光柱跟着罩到,东楼雨情急之下大吼一声,一伸手把在一边看了胡中慧被欲火锁住的觉罗满山扯过来挡在身前。

觉罗满山吓得怪叫一声,白光已经罩过来了,他来不及再躲低喝一声,双手成拳在胸口处一敲,一只拳头大的小狗从他的体内冲了出来,眨眼工夫就变成一只三米高的巨犬,挡在觉罗满山的身前,铜镜发出的白色光柱轰的一声照在巨犬之上,觉罗满山惨叫一声,向后倒去,巨犬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在萨满教之中,索伦杆会是最正宗的女真萨满,当年在大清朝的时候,索伦杆会的发展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在清朝皇帝的帮助下,索伦会的索伦杆萨满在一些修真者的帮助下,修成了三大秘技,加上手中的法宝索伦杆乃是萨满教第一大会,被称为‘血鸦、魂犬、骨头马,测生知死索伦杆,’说的是索伦杆大萨满可以用血饲养‘觅鸦’,将巨獒犬的魂魄拘成自己的护体之灵,然后可以像其他萨满一样化身成‘风雷电马’,只是他的这些都是要修行的,不像别的萨满只靠吸取兽魂就行了,觉罗满山的修为还不足以化身成马,这只巨犬是他最大的倚仗,却死在了阴阳镜之下,觉罗满山的法魂受损,镜界立时掉了三级,从筑基后期巅峰掉到了筑基初期,灵魂上也受了重伤。

东楼雨从墙里冲了出来,一掌拨开觉罗满山,双手一挥,一对解连环化成光影飞了出去,此时阴阳镜在发出攻击之后,再次开始旋转,这东西并不是真正的阴阳镜法宝,以荆子介的实力也很难控制自如,每次的转动完会是随机的,也许是红色也许是白色,一但转到红色,转为生门,那荆子介非死不可。

但东楼雨并不敢去冒这个险,解连环眨眼便到,锁住了荆子介的手腕用力向着两边扯去,荆子介惨叫一声,手腕硬生生给扯断了。

悬在半空之中的阴阳镜猛然停住,跟着符宝之中红白两色光华射出,把镜子给裹住拖回了符宝之中。

回噬的力量轰的一声炸碎了荆子介的断手,气浪把符宝震得向外飞去,所有人都看出了这是宝贝,真之辉、胡中慧、王少义三人同时纵起向着符宝抓去,三只手同时抓住符宝,真之辉大叫道:“给我松手,这是我姐夫的!”

胡中慧微微一笑向着真之辉道:“那我就是你姐了?”真之辉被她看得浑身发软,竟不由自主的松手了。

王少义必竟是名门弟子,查觉不对扭头不看胡中慧,大声道:“把我们的符宝还我!”说完手上用力一扯,胡中慧也不肯松手,叫道:“好哥哥,你真的这狠心吗?”跟着也一用力,两个人同时用力,符纸中间变得脆薄,中间略微生出几分透明来,东楼雨急叫道:“快放手!”说着话一道紫色闪电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劈在符宝之上,银电在符宝上炸开,两股电流顺着王少义和胡中慧的手臂冲了过去,两个尖叫一声,同时被电得摔了出去,只是胡中慧腰一挺就站住了,王少义则眼见夺宝不成,一着急坐倒在地,喷出一口血来。

真之辉终于清醒过来,一伸手抢过符宝,逃回到东楼雨身边,把那张符宝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了半天,最后依依不舍的把符宝交到了东楼雨的手中,他可不想为了这个得罪他神通广大的姐夫。

东楼雨拿着符宝看了看,向荆子介嘲弄的一笑道:“这就是你引之为命的宝物?”说着话双手一用力,竟然把符宝给撕成了两半,荆子介看在眼里痛呼一声,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众人都是一阵惊异,胡中慧更是失声叫道:“你这是做什么?这是符宝啊,你怎么敢……。”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这符宝本来还能再用一次,只是你们争夺它的时候,伤了它的根本,再往里输入灵力这张符宝就废了。”

胡中慧跺着脚道:“那你也不毁了啊!”

东楼雨理也不去理她,回身向着叶灵灵道:“这符宝上的镜子真魂让我收了,等那天给你当真炼制一面镜子,让你拿着它去晃人好了。”

叶灵灵兴奋的道:“真的!”

东楼雨宠腻的道:“我几时骗过你啊。”

荆子介这个时候被谢文明给救醒了,他看着那张符宝的碎片,突然袭击然放声狂笑道:“东楼雨,你以为你能赢吗?”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你还能再拿出一件这样的宝物吗?你要是拿不出来,我自然就赢了。”

荆子介费力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东楼雨道:“我没有宝物了,只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的那个小妖现在就在我的手上!”

东楼雨脸色大变,沉声道:“那个小妖?”

荆子介狂笑道:“你装什么装,自然就是那个刘兰兰了!我要让你的设想落空,让你什么也做不成!”荆子介几呼就是吼出来的,但东楼雨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样立时惊慌,怒吼一声,身子一动向着他冲了过来。

谢文明强撑着身子叫道:“你想干……。”他的话没等说完,两只解连环分别锁在了王少义和谢文明的腰间,他本人则冲到了荆子介的面前,一伸手托住了荆子介的下颌,推着他到了墙边,把他墙上一按,恶狠狠的道:“告诉我他们在哪?”

荆子介被东楼雨卡得喘不气来,不停的哆嗦着,一只完好的右手拼命的扯着东楼雨托着他下巴的手,但他怎么是东楼雨的对手,扯了几遍也没能扯动,此时他的两只眼睛变得清撤了许多,东楼雨知道这是瞳孔扩散,他怕荆子介死了,这才略微松手,一口新鲜的空气进入了荆子介的肺部,荆子介贪婪的吸取着,不停的发出空洞的干咳声。

东楼雨狠狠的一拳捣了过去,贴着荆子介的脸过去,拳头捣进了墙壁之中,他恶狠狠的道:“告诉我人在哪?”

荆子介幸灾乐祸的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有胆子就杀了我,只是你刚才那些话让我知道了,你不敢杀我!”

东楼雨怒极反笑,道:“不错,我还真的就不敢杀你,但是人必须带走!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荆子介苦撑着叫道:“你有什么本事就使过来好了,只是你别忘了,你要是动了大刑,那你一样没有她果子吃就是了!”

荆子介的话音刚落就听谢文明大叫道:“放开我师兄!”说完就想过来,只是解连环一发现他有动的意思,锁在他的腰上立时就又缩了几分,疼得谢文明不住的往下滴着冷汗,再也站不住了,一点点的躺在了地上。

东楼雨轻声道:“我的这对环子再勒下去,真能把你两个师弟从中间给勒成两段,你当真不想救他们吗?”

荆子介眼中尽是嘲讽的道:“你不敢!”

东楼雨放声大笑道:“我还真就不敢,不过;这个我还是敢的。”一团黑色的火焰顺着她的手,流进了荆子介的体内,荆子介只觉得肾脉一热,跟着自己的小荆同志就站起来了,雄伟的挺着。

三十四:黄雀

三十四:黄雀

荆子介痛苦的叫了一声,东楼雨伸手在他裆下弹了一指头,荆子介惨叫一声,差点没昏过去,东楼雨邪邪的一笑道:“这欲.焰打架不行,逼供不错,你们今天这是第二次尝到这种滋味了,荆兄感觉如何啊?”

荆子介那里还说得话来,怨毒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瞪了胡中慧一眼道:“你不再外面看着,进来干什么?”

胡中慧不以为然的道:“看看热闹。”东楼雨此时没工夫理她,在荆子介的怀中掏出了一本工作证丢给真之辉道:“拿出去,把外面的人给我堵住。”

真之辉不敢态慢急忙出去,就见王博雄带着人怒气冲冲的向着这边走来,本来王博雄已经要下班了,但是东楼雨的办公室结界消失,打斗的声音传出来,本来还有胡中慧在外面用媚功挡着众人,等她一进去,这些人散了媚功,立时觉得不对,在王博雄的带领下一窝蜂的向着东楼雨的办公室而来。

真之辉也不知道王博雄是镇长,看着这些人,他鼓起勇气,把工作证一举大步的迎了上去,叫道:“都退回去!”

王博雄一看到那蓝本就知道不好,急忙双臂一展大声道:“都不要过来!”说完拦着众人向后退去。

荆子介深吸几口气,让疼痛尽量平复,然后咬牙切齿的向着东楼雨道:“你不知道随便暴露;我们的;身份;要受;处分吗?”

东楼雨点点头道:“知道,我为这个受过处分,被开到一个小派出所窝了一阵子,只是这回是你露了身份,不是我。”

荆子介怒吼道:“我要去投……。”下面的话还没等说出来,东楼雨在他下面又弹了一下,荆子介痛嚎一声,再次伏在地上,谢文明实在看不下去了,叫道:“你杀了我们好了,何苦这样折辱我们。”

东楼雨抓着荆子介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道:“你最好搞搞清楚,是他先惹了我了!”说完手掌抵在荆子介的下体,恶狠狠的道:“你给我听着,我没有耐心,你现在告诉我她在哪,也就算了,再过三分钟,你想说我都不想听了。”说完东楼雨伸手去口袋里摸了一圈,随后懊恼的拍一下脑袋,向叶灵灵道:“把手机给我。”

叶灵灵急忙取出东楼雨的联想交了过去,东楼雨在手机上按出秒表然后阴森的道:“你可以不说,我会把你的小弟弟堵上,让你就这样憋着好了!”

荆子介恐惧的望着东楼雨,刚要说话,东楼雨一挥手,把他的哑穴给封了,然后一团黑色的火焰从他手中浮出一点点的在荆子介几近疯狂的眼神注视下,渗到了荆子介的体内,立时荆子介只觉得身体里每一处都像是有蚂蚁在爬似的,痛苦的扭典着身体,下体刚则越来越大,而且那黑火让他的每一处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的磨擦让他几近疯狂。

真凤铃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扯叶灵灵道:“我们出去。”叶灵灵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胡中慧,点了点头,两个人从胡中慧身边走过,却谁也没有和她说话,只是同时鄙视的看了一眼胡中慧,胡中慧知道她们两个误会自己和东楼雨了,她也不去解释,反而一幅挑衅的样子。

东楼雨的秒表飞快的动着,王少义眼见荆子介二目瞪得和牛眼一般的大,身子在不住的哆嗦,不由得心下发颤,疾声道:“你封了我师兄的嘴,他能说什么啊!”

东楼雨看了一眼王少义,一笑道:“你看出来了?好,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说完解了荆子介的哑穴,刚一解开荆子介就吼道:“她们都在钱登科手里,都在、都……在!你放了我!”

东楼雨伸手一抓,黑色的火焰被他抽出来一半,另一半还留在荆子介的体内,荆子介看着这一幕他都快疯了,嘶吼道:“你还等什么?为什么还不救我!”

东楼雨看着荆子介的眼睛说道:“你说的钱登科是什么人?”

荆子介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叫道:“他是八局驻春州办事处主任,他是奉命来规察萨满大会的,在有一栋房子,那些人都在那里。”

东楼雨沉吟的看着荆子介,荆子介此时都快疯了,叫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你听听他们的声音,这总行了吧!”

荆子介的话刚说完,东楼雨的手机响了,东楼雨拿起来接通,何影的声音响起:“是东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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