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凤铃奋力挣扎着叫道:“你放开我,什么照片,我丢到粪坑去了,怎么着!来人啊,非礼了!”她的喊声没落,东楼雨一把抓住她的脖子,狠狠的顶在车门上,咬牙切齿的吼道:“你再说一遍?照片哪去了?”吼声中东楼雨手用力一.顶,真凤铃的头部磕在车上,疼得真凤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东楼雨向前一步,脸几呼就和真凤铃贴上了,突然他的小腹一痛,一个冰凉的铁管顶在他的肚子上,真凤铃坚难的叫道:“放开我!”东楼雨目光下一扫,就见真凤铃的手上握着一柄小左轮手枪,枪管正顶在他的小肚子上。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试试,看看是你开枪快,还是掐死你快!”
真凤铃用力的挣了一下骂道:“你神筋病,那样我们两个谁也活不了。”
两个人正对峙着,就听远处一阵警笛声由远至近的传来,真凤铃恶狠狠的看着东楼雨道:“你报警了?”手枪的保险跟着被扳开了。
东楼雨真对着危险的时候也不敢乱动,生怕这个小丫头铤而走险,急急忙忙的解释道:“我没有,你爱信不信。”
两人说话的工夫,警车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眼中了,东楼雨急忙放开真凤铃,并低声道:“你快把违禁的东西给我,偷个车你还就是个贼,要是把这家伙露出来你就完了。”
真凤铃咬牙切齿的看着东楼雨,心里不停的斗争着是给东楼雨一枪还是信他一回,这时警车停下,李河从车里下来,带着人大步向他们走来,东楼雨嘀咕了一声:“怎么又是他?”
真凤铃终于下定了决心,把手枪往手包里一塞,用力丢东楼雨的怀里,骂道:“给你,小气鬼,我不就拿你一个包吗!”骂完又小声说道:“你这个王八蛋,用我的手机给谢长俊打电话,让他捞我,还有你们照片就在我手包里呢,你这个混蛋!”
李河过来,一把拉过真凤铃的手戴上铐子,然后说道:“我们怀疑你偷盗这辆斯巴鲁翼豹,请你回去接受我们的调查。”
东楼雨拿着包向夏汉杰的车走去,李河大声道:“你也不能走,和我们回局里去,还有那个包,也拿回来。”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的包,你凭什么要看。”说完一甩手把包丢进骊威,然后跳上车,向夏汉杰道:“开车!”
夏汉杰发动骊威从李河的身边驶过,并大声道:“你要看包去盛总那看吧!”
十三:炼丹
十三:炼丹
东楼雨着上房门,把煤气点燃,这是他托卢海找来的一套好灶具,煤气最大加热可以达到一千度,锅底受热四百度,这点热力想要炼成金丹是不够的,可是炼出来有药力的丹糊则是毫无问题。
东楼雨把高压锅放到炉子上,然后取出龟灵胆,折了四颗下来,想了想又收起来一颗,然后把三颗龟灵胆丢到锅里,余下的郑重的收到怀中。
高压锅的气压上来,气阀在锅上不停的跳动着,十五分钟过去,东楼雨小心翼翼把高压锅取了下来,煤气上的火不关,然后把一个闷锅放上,向锅里依次丢下了十五种药材,煮了起来,旁边又放了一口炒锅,另丢进去几种药物炒质起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东楼雨把闷锅里的东西拿下来,那里浸泡药材的水被煮得只剩下一碗左右了,东楼雨把炒锅里的药材倒进去,泡了一会,又把高压锅打开,龟灵胆已经被高压锅压成一滩黑黝黝的糊状物了,东楼雨把闷锅里的东西加了进去,充分搅拌均匀,然后把高压盖好,放到火上。
一切做完,东楼雨已经累得浑身无力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着头上的汗水,看着高压锅无奈的苦笑着,如果这是用他的玉炎决配合着丹鼎来炼丹,那几呼不用费事,那像现在这么麻烦。
东楼雨坐了一会,高压锅的气阀正常的跳动着,东楼雨看着墙上的石英钟,随着指针的不停走动,脸上的神色跟着变得兴奋起来,眼看石英钟的指针就要走到他定好的时间了,东楼雨不由得站了起来,全神贯注的看着高压锅。
高压锅上白烟升腾,突然锅里传出一阵尖利的叫声,东楼雨脸色一变,跟着高压锅爆了开来,东楼雨手急眼快抓起椅子档在身前,高压锅的锅盖飞起来撞在椅子上,椅子立时碎成数片分散开来,高压锅的主体则高速旋转着落到地上,转了近百来个圈之后,猛的飞了起来,狠狠的砸在阁楼的玻璃天花板上,轰的一声,整块大玻璃被砸得粉碎落了下来,东楼雨抱着脑袋站在那里,任凭玻璃落在他的身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粗暴的敲门声响起,何影的尖利嗓音在门外大叫道:“东楼雨!你干什么呢?”
东楼雨傻傻看着高压锅里流出来的那些浆糊,黑糊糊的涂满了一屋子,他长叹一声,回过身去打开了房门。
何影看着屋里的一切,整个人都呆了,半响才尖叫一声,然后指着屋里的一切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东楼雨干咳一声,道:“做、做、做个小试验。”
何影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东楼雨,就见他身上的衣服都被碎玻璃割烂了,露出来的皮肤一片血污,脸上黑糊糊的,鼻子里两道污血不停的流着,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哆起来,最后歇斯底里的叫道:“滚!滚回你自己家试验去!”
东楼雨答应一声,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东楼雨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到金皇餐厅要了几样特色菜打包,这才离开金皇,开着追回来的翼豹向自己的家里驶去。
东楼雨一边往回走一边给欧阳娜打了一个电话,欧阳娜一听东楼雨要回去,兴奋已极,请了假就往家走,同时给米翠玉去了一个电话,她真心希望东楼雨和米翠玉能在一起,她对这个温柔的南方女孩很有好感。
当东楼雨推门进入家中的时候,一阵香气传了出来,米翠玉听到房门响急忙跑到门口,娇俏的向着东楼雨叫了一声:“小雨,你回来了。”
东楼雨眉毛跳了一下,他本来只想和欧阳娜见面,好好感受一下姐弟之间的情谊,没想到米翠玉也回来了,但是他看着米翠玉看到他时的表情,急忙堆起笑容,道:“小米,我回来给你接风的,你来画州的时候我就应该给接风了,可是那个时候没能力,现在好了。”说着他菜递了过去,说:“这是我在金皇带回来的他们的特色菜,你尝尝。”
米翠玉笑得像是一朵花似的,连着说:“你还带菜回来做什么啊,我和娜娜姐给你烧了好多菜,你都吃不完,对了,我还烧了你在南海时最爱吃的‘脆皮椰奶’你过一会尝尝,看看是不是那个味道。”
东楼雨笑道:“好啊,我尝尝你们的手艺。”
这时欧阳娜也从厨房里出来了,她一身家常衣服,身上系着围裙,笑眯眯的看着东楼雨和米翠玉,米翠玉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拿着东楼雨拿回来的菜跑进厨房。
欧阳娜意味深长的看看米翠玉的背影,然后向东楼雨道:“怎么今天有空回来了?”
东楼雨甜甜的叫了一声:“姐,我今天休班,回来就先不走了。”欧阳娜听了这声姐和他不走的消息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顿饭吃得三个人都是非常高兴,东楼雨妙语如珠,把两个女孩儿哄得十分的开心,一直吃到了很晚,东楼雨有意的给两个人灌了不少的红酒,最后米翠玉整个被喝得醉倒在桌子上了,欧阳娜还好些,挣扎着要收拾桌子,东楼雨好话歹说把她劝了回去。
夜色深沉,东楼雨钻进了厨房,高压锅……;闷锅……;炒锅……;高压锅……轰!
欧阳娜和米翠玉二人同时被吓醒了,衣衫不整的从卧室之中跑了出来,到了厨房门前就傻住了,整个厨房的门被炸飞了,厨房里面更是一片狼藉,东楼雨站在地中央傻傻的向她们俩一笑:“那个……晚安!”说完一头钻进了东楼建军的卧室。
东楼雨在家里住了下来,第二天欧阳娜和米翠玉两个人上班之后,他接着炼丹,一天之内爆了四个高压锅,欧阳娜和米翠玉两个晚上回来的时候,厨房已经进不去人了,东楼雨在饭店里要了饭菜,这才解决了她们吃饭问题。
两个女孩儿对东楼雨的行为既担心又惶恐,却又无可奈何,第三天都不敢上班,留在家里看着东楼雨,没办法东楼雨只能说是上班去从家里溜了出来。
东楼雨跑到外面租了一个小屋,把手机关了,断绝通讯,开始了他的炼丹大业,经过十三次炸锅之后,终于一摊金黑色的丹片成形了,一股股香气从丹片上散发出来,定魂安魄的龟灵丹总算炼了出来。
东楼雨取了一半丹片服下,元婴之中溢出灵力炼化丹片,虽后把丹力运送到大脑的灵魂识海之中,躁动的灵魂识海安静了下来,东楼雨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飞散了出去,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意识终于散尽,他彻底掌握了这具身体。
就在东楼雨掌握住身体的一刻,他的内力迅速的运转起来,第二丹田跟着不费力的形成了,在第二丹田之中,一道真元形成,东楼雨的元婴当中不吝啬的分出大量的灵力,滋润着那道真元,在外力的滋润下,真元极迅涨大,很快就从后天内力转成了先天真气,跟着又进入了先天真气的顶峰,达到了修真的最基本镜界,炼气第一期。
东楼雨的元婴之中还能再分出一些灵力来催化他的镜界,可以让他很快进入炼气七期,但东楼雨还是停下了,他知道这次进阶如此之快,自己的这具肉身并没有跟上他的进化,为了日后不出来真元涨爆肉身的情况还是先稳定真元,并把肉身炼上去是正经。
东楼雨从入定之中醒来,先取了准备好的毛笔和朱砂,画了两幅‘聚灵符’虽说一画完就把第二丹田里的真元给耗尽了,但那种久违了的感觉还是让筋疲力尽的东楼感到非常的兴奋,缓解过来之后,跟着又画了一道‘火焰符’。
这种攻击性符箓更加费力,东楼雨勉强画完之后,力量再次消失。
东楼雨再没有精神了,一头倒下大睡了一场,第二天起来,他感觉精神恢复了许多,捡视真元竟壮大了一些,他又得意了一会,然后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里面有三个未接电话,两个是夏汉杰的,一个是盛红音的,还有一条短信,也是盛红音的,欧阳娜和米翠玉一向对东楼雨的离开已经习惯了,倒没有打电话来。
东楼雨打开短信看看,却是盛红音让他回去,他懒得回话,给夏汉杰打了过去。
夏汉杰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弟啊,你躲到哪去了?我好找啊。”
东楼雨笑笑道:“我闭关来着。”
夏汉杰:“行了,你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和卢海还有夏成过去找你。”
东楼雨一听就知道是达德孝赫洛夫有消息了,急忙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夏汉杰。
挂上电话之后,东楼雨考虑了一下,夏汉杰和卢海两个看重他不外呼是为了他的武功,自己用了人家,不能不给人家点好处,只是夏汉杰和卢海都过了练习内功的年龄,看来只能是用丹药给他们建立一点真元了。
于是东楼雨出去买了一些药材,再次用高压锅炼起丹来,这回他炼的是世俗界的武林至宝大还丹,这东西不算仙丹,加上东楼雨的真元有成,一次性就炼成了七颗,虽然不成形,但还是有药效的。
只是因为原料有限,许多原料都是东楼雨用其它药代替的,不能达到真正的大还丹那样一颗一甲子的药力,不过二、三十年的功力还是有的,东楼雨把丹药收好,等着夏汉杰他们上门。
十四:收徒:上
十四:收徒:上
一阵擂鼓似的敲门声响起,东楼雨急忙过去把门打开,夏汉杰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东楼,你小子怎么躲到这来了?还不开手机,让我找得你好苦啊。”
东楼雨歉意的道:“夏师父,我也是没办法,家里和金皇都没有办法让人安心鼓捣我要弄的东西,只好躲起来了,让您费心了。”
卢海在夏汉杰身后说道:“行了,咱们别瞎客气,进去说话,你看我们带什么来了?”说着一抬双手,左手提着一打白酒,右手是一个大方便袋,晃了晃说:“咱们省的名酒‘大泉源’,这是特酿轻易喝不到的,还有一只整狗和‘杀猪菜’,今天喝个痛快。”
东楼雨赶紧伸手来接,夏汉杰拦住他说:“不用,让小成来,他停车呢。”说话的工夫一个青年走了上来,他脸上透着一丝腼腆,腰上别着一个MP3,左耳挂着耳塞,笑眯眯的过来,从卢海手里接过东西。
东楼雨愕然的看着青年,说道:“你……你不是小陈警官吗?”来的人正是那天和李河一起审他做笔录的小陈警官。
小陈也没想到是东楼雨,错愕的道:“唉呀,咱们还真是有缘了。”
东楼雨笑呵呵的把三个人让进屋,说道:“这缘份看来还不浅了,我听我姐说,你是新来实习的毕业生,上面已经安排了你实习一完就留在刑警队做书记员,我还想呢,谁能这么有面子,原来是夏师父的儿子啊。”
夏汉杰一摆手道:“别扯上我,他进警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他那个见不得光的工作给他找得身份证明。”夏汉杰对儿子做国安是一百个不同意。
“爸!”小陈不满的叫了一声,东楼雨笑笑并没接话,心道:“看来夏汉杰这个人肚子里是不可能保存任何秘密的。”
小陈向东楼雨一伸手,道:“东楼先生,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夏成,是省‘森林警察学校’毕业的,来局里时间不长,由于我爸的名头太响,所以对外我说我姓陈。”
东楼雨和夏成握了握手,道:“好啊,咱们都是年青人,不用那么生份,我比你大,你叫我雨哥好了。”夏汉杰眼睛一亮,说道:“听见没有,赶紧改口。”
夏成无奈的叫了一声雨哥,东楼雨喜气洋洋的应了一声说道:“在家里我是老小,上大学也是最小的,见谁都要叫哥,这回可有一个比我小的了,这当哥的感觉还就是不错。”一句话说众人同时大笑。
东楼雨把折叠桌打开,取了两个盆把菜倒了出来,夏汉杰和卢海是纯粹的东北人,叫得菜也极富东北特色,量大油足,又咸又辣,尤其是那份杀猪菜,这个时候还是刚刚八月份,天气正热,可是那盆里的酸菜极为正宗,白肉透着一股油汪汪的鲜亮,血肠一块块圆溜溜的,肠衣紧紧的裹着豆腐一般的猪血,没有一点溢出,让人的食指不由大动,勾起肚子里馋虫来。
东楼雨叫道:“太好了,这个可是难得的好菜,说着他又端上来四个凉菜,油炸花生米、切半咸鸭蛋、整根黄瓜和火腿肠,东楼雨在夏成的帮助下把凳子摆好,说道:“我也准备了点菜和酒,菜虽然简单下酒还行,不过那酒就一般了,我也不往外拿了。”
夏汉杰抄起一根黄瓜咬了一口说道:“这东西最好,水灵。”卢海也照呼道:“行了,都坐下吃吧。”一边说一边找了四个茶缸子,把酒倒上,夏成拘禁的等着夏汉杰、卢海、东楼雨都坐下,才欠着身子坐了,只是耳塞子还照样留着,并不取下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东楼雨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小子真的是特工吗?和我看的小说里的人物可是差得远了。”
夏汉杰一顿茶缸子说道:“先走一个。”四个人同时举杯,一口喝干,三两左右的白酒一下肚,夏成的小脸越发白了,只是眼中散发出一股彪悍之气,东楼雨这才从他的身上看出一点狠劲。
几个人一会的工夫就进去了半打白酒,一个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夏汉杰打了个酒嗝,把外衣脱了,向卢海丢了个眼色,卢海夹了一块狗肉丢到嘴里,一边嚼一边好似无意的问道:“东楼,你躲起来干什么来着?我听说你把金皇的顶楼都给炸了,弄得何秘书扬言要追杀你,是真的吗?”
东楼雨笑尔不答,回手在床上拿过一个盒子来,他租的这地方不大,总共就一间屋,几个人就围坐在床边吃饭。
东楼雨笑眯眯的把盒子打开,说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三个人一齐把脑袋凑了过来,看着盒子里米黄色不规则的小片片,都皱着眉头不停的思索着。
夏汉杰:“锅巴?”
卢海:“饼干?”
东楼雨笑着摇头道:“我说,咱别往吃的猜,行吗?”
夏成眉头深锁,不太确定的说道:“我看……好像一种药。”
东楼雨一挑大指,说道:“对了,就是药。我躲起来这几天就是为了它。”
夏汉杰和卢海同时脸色一变,对觑了一眼,夏汉杰凝重的道:“东楼,你这不是什么毒品吧?”
东楼雨一笑道:“你们想到那里去了,这个东西是我为了练功才炼出来的,我想你们总看过武侠小说吧,那里说得大还丹、小还丹的,你们还有些印像吧?这个就和大还丹的作用差不多。”
夏汉杰和卢海都是不可置信的道:“东楼,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东楼雨正色的道:“我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夏师父,卢师父,我想你们也应该懂得,果毅拳为什么没有大的名气,就是因为它只有外家的拳招,而没有内家的行功方法,无法把功夫从外家横练转入外家后天内力的关系,加上咱们果毅拳又没有出过什么黄飞鸿、叶问、李小龙,所以就一直陷在画州一地,而没有什么发展,其实在隋朝的时候,果毅拳是有内功心法的,只不过失传了,我恰好在上大学的时候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点,得到了这份内功拳谱。”
夏汉杰和卢海同时激动的叫道:“那图谱呢?”东楼雨神秘的看着他们,在怀里取出一条长绢来,一旁的夏成冷眼旁观,本来是一脸的置疑,可是他马上看出那条长绢跟本不是现代之物,不由得自怀疑转为迷惑了。
东楼雨把长绢拉开,道:“你们看看吧。”夏汉杰、卢海同时凑过来,就见绢上画着一十八个小人,每一个小人都在做着一套.动作,手法正是十八路果毅拳,旁边另有一份解词,指点着行拳的时候如何行功,每一次行功就带动一次内气,十八路拳法打完,正好把内息行完全身。
卢海和夏汉杰全神贯注的看着,看到最后,同时长叹一声,原来那上面写明,必须是童子方能修练这份内功,他们两个都是有儿女的人了,自然修练不得了,卢海遗憾的道:“看来我们是白看了。”
夏汉杰则不以为然的道:“怎么算白看呢,我们可以传给弟子们吗,这一来我们就可以让果毅拳在我们手中发扬光大了。”
东楼雨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慢悠悠的道:“夏师父,卢师父,其实你们想有内功也不是不可能的。”夏汉杰和卢海听了这话同时激动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指了指盒子里的药片,道:“这个东西就能让你们拥有内力。”
夏汉杰和卢海再次对觑一眼,两个人眼中尽是怀疑,卢海干咳嗽一声,刚要说话,夏汉杰一拍桌子道:“行,东楼,我信你,你说这个东西怎么用吧。”
东楼雨也同样一拍桌子道:“夏师父,你能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他伸手替夏汉杰把把脉动,然后道:“夏师父,就请你先服下这个丹药。”说完拈了两大片,说道:“夏师父,以你现在的体力,只能承受两片,你把他们服下去,我先助你把把药力行开,然后你按照这绢上所说,打一套拳,看看我说得有没有效果。”
夏汉杰毫不犹豫的把药片吞了下去,东楼雨抚掌在他的背后,缓缓用力,药力跟着散开,半个小时之后,东楼雨手掌慢慢回收,同时示意卢海和夏成把桌子搬开,然后道:“夏师父,可以了,你打拳吧。”
夏汉杰依言缓慢的打起果毅拳来,由于对行功的方法不熟,一边打一边想,十八路果毅拳夏汉杰竟打了接近两个小时。
卢海总算等到夏汉杰收拳,他心怀忐忑的问道:“师兄,怎么样?”
夏汉杰猛然睁开眼睛,向卢海微微一笑,跟着就是一个冲天炮,他们师兄弟切磋了不下上百场了,卢海想都不想就回了一个双掌盾,可夏海杰的拳上带着一股赤热的洪流,卢海身子一震,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身体向着墙壁接撞去,就在他既将撞上墙壁的时候,夏汉杰低喝一声,一闪身抢先一步到了卢海身后,把他挡了下来,然后热切的道:“师弟,怎么样?”
卢海跟本就不和夏汉杰搭话,快步抢到了东楼雨身前,道:“东楼,你……你也给我看看!”
东楼雨一脸笑意的把手抚上了卢海的腕脉,心中暗暗得意,这套功法是他临时创出来的,虽然不能和那些大派传承千年的功法相提并论,但也算是不错的内功了。
东楼雨抚过卢海的脉之后道:“卢师父的身体里杂质要比夏师父多一倍,虽说比夏师年纪轻一些,不过;却只能承受一片丹药。”
卢海知足的道:“一片也行啊,总比没有强啊。”夏汉杰这时推着夏成过来,企盼的道:“东楼,你看看小成能承受多少!”
十五:收徒:下
十五:收徒:下
东楼雨抚了一会夏成的脉搏,慢慢的收回手去,沉默不语,夏汉杰紧张的问道:“东楼,小成他……他怎么样?”
东楼雨沉声道:“夏师父,小成我不想给他这种丹药。”
夏汉杰满脸失望,长叹一声道:“东楼,你不用说了,小成他……唉。”
东楼雨一笑道:“夏师父,你搞错了,我是想说,小成的资质极佳,我想收他为我的记名弟子,传他一套别家的功夫,不知道夏师父能不能同意。”
夏汉杰喜出望外急忙连连点头,卢海在一旁跟着说道:“这还有什么不同意的,我看也不要做什么记名弟子了,直接让他做你的弟子不就完了。”
东楼雨笑道:“那个却是不行,家师还没有同意呢。”
夏汉楼和卢海一听涉及到东楼雨的师门,这才不说什么了,东楼雨看着夏成道:“小成;你的意思呢?”夏成一脸犹豫,夏汉杰气得照着他的膝弯就是一脚,骂道:“还不下跪!”
夏成无奈只得跪下,道:“弟子参见师父。”随后行了三叩之礼,东楼雨坦然受了之后才扶了夏成起来。
东楼雨向夏汉杰道:“夏师父,我想先为卢师父行功,然后再单独传授小成武功,你看行吗。”
夏汉杰道:“那有什么不行的,只是在给卢师弟行功之前,我们有一件事要求你,你千万不能拒绝。”
东楼雨奇怪的道:“什么事?”
夏汉杰和卢海一同郑重的道:“我们想请你出任果毅拳的掌门。”
东楼雨大惊道:“这如何使得,我已经不是果毅拳这一门的了。”
夏汉杰正色的道:“东楼,你的能力我们看到了,我们不求你出来主持门内的日常事务,只要你能平时指点一下我那些弟子,让他们能顺利的练成果毅拳的内功,就可以了。”
卢海跟着道:“东楼,现在的武林门派规矩少了很多,并不在意另一派的人出任本派掌门一事,反正你本身的门派也隐密的很,不好当着外人透露,不如就以我们果毅门的名头来行走,也好在武林之中有个名份啊。”
东楼雨被这句话打动了,他沉思片刻道:“要我做果毅拳的掌门那实在是不合适,这样吧,我就担任一个长老吧,仍然负责教授弟子,你们看可以吧?”
夏汉杰和卢海虽然觉得不十分完美,但也不好勉强东楼雨也只能就这么样了,于是两个人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果毅拳的信符交给东楼雨,不过那上面刻的是掌门的符令,夏汉杰和卢海两个故意装糊涂,东楼雨也没有去点破他们。
东楼雨随后为卢海行了一遍功,卢海也用药力催发出了内力,他和夏汉杰必竟年岁大了,身体的杂质不可能用药力催净,所以两个人只能吸收一半左右的内力,夏汉杰大概能有三十年左右的功力,卢海大概有二十年左右的功力,这在当今武术界来说就已经相当可观了,两个人满意的离去了,临走的时候东楼把剩下的四片‘大还丹’的丹片交给了他们,并把行动手法也传授了,让他们试着去给果毅拳其他的好手用一用。
夏汉杰和卢海离开之后,东楼雨看了一眼夏成,古怪的笑笑,然后走到桌子边上去收拾那些剩菜,并不和夏成说话。
夏成犹豫片刻,走过去说道:“师……师父,你……你……。”
“哼!”东楼雨冷哼一声,一股灵力震得夏成浑身一阵巨颤,跟着东楼雨一把将他的耳塞拨了下来,手指一动把耳塞捏碎,然后道:“你现在说吧,我不习惯别人偷听我说话。”
夏成脸色大变,惊愕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沉声道:“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听到了那耳塞子里传出来的说话声。”
夏成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退后,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式,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要是想动手,你早就没命了,行了,说说吧。”
夏成的声音变得冷峻起来,道:“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听达德孝赫洛夫的下落?是怎么和我爸接触上的,有什么目的?”
东楼雨道:“我想夏师父应该把我的一切都告诉过你了,你再问一遍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夏成道:“有,你如果不说,就证明你这个人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觉得我是一个罪犯还是一个间谍?你可以去查查我,看看我是不是那种人。”
夏成朗声道:“东楼雨;男,今年二十一岁,民族;汉,籍贯华夏共和国麒麟省画州市人,父亲是画州市公安局因公牺牲的民警东楼建军,母亲早亡,曾就读画州市第一小学,画州市第四中学,试验高中,高考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南海警官大学,在大学期间表现一般,没有什么突出的业绩,曾因身体原因被学校建议退学,其间有一名女生米翠玉与之关系暧昧,未与可疑组织有过任何往来,不吸烟、不喝酒,临毕业时接到父亲亡故的消息,诱发心肌梗塞入院,出院之后……。”夏成看着东楼雨冷冷的道:“你觉得出院之后的你和以前的你一样吗?
东楼雨万想不到对方还真的就查了他,当下摇了摇头,道:“好啊,我没想到你们为我还真的下了工夫了。”
夏成道:“我爸把你的事和我说了之后,我们就查了你,不过我的直接领导却不相信你会是一个间谍,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是想为父报仇而已。”
东楼雨停下手中的活计,道:“夏成,我不骗你,我真的只是想为父报仇,至于你说的我和原来不一样的原因,很简单,我承受不了我爸的事!我身上的本事,则是我在南海的时候学的,如果你仔细查了,你应该知道我在南海警官学校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一次探险,迷失在西粤省的十万大山之中,我的老师就在那里收的我。”
东楼雨是睁着眼睛说胡话,他是迷失过一回,不过那次就是爬山迷路,什么事也没有,不过他那次是自己迷路然后自己走出来的,没有任何外在证明,任他随便的自说自话。
夏成皱着眉头道:“你这些话留着让我们领导去猜迷吧,不过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不许离开画州一步,每过三天接受我的一次讯问,直到达德孝赫洛夫离开画州为止,明白吗?”
东楼雨紧咬牙关,脸颊上青筋跳动,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夏成摇摇头,道:“我只是在约束一个华夏共和国的公民,如果他还是一个守法公民,那这就是他必须完成的义务。”
东楼雨恨得牙根痒痒,冷笑一声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夏成不屑的道:“你的命现在是我在掌握。”说着手指在MP3上一按,一声闷声,跟着东楼雨身前的桌子被打断一条腿,桌子轰的一声倒下,一桌子的菜都散在东楼雨的身前,溅了东楼雨一身的油迹。
东楼雨惊愕的看着夏成,这种特工用的武器在正式场合下并没有多大威力,可是偷袭却是上佳的武器,他现在跟本没有防御这个的能力。
夏成转身向外走去,想了想又道:“我的直接领导让我告诉你,达德孝赫洛夫的关押地点就在你去过的一个地方,那里有高手看押,你跟本没有办法进去,他说让你放心,达德孝赫洛夫是不会被轻易放过的,让你不要做傻事。”
东楼雨愕然的道:“他认得我?”
夏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道:“国安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不是为了在画州行动方便,我老爸根本不可能知道我是国安的人,你也一样,也许就在你周围就有国安的人,他们只要一出手,你就完了,所以你还是老实点吧。”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怎么,就这样走了?不和我这个师父学了?”
夏成一笑道:“你真肯教我?”
东楼雨把一卷长绢丢给他道:“你拿去看吧,能领会多少是多少。”他给夏成的是修真界‘力神门’的入门功法‘千斤连环手’,算得上是第一等的武学了。
夏成伸手接住,想了想走到东楼雨身前,沾了地上的油汤在地上写道:“你捏碎的只是那头的送话器,我身上的MP3才是接受器,你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看在你还比较真诚的份上,我就不给你留窃听器了。”
东楼雨愕然看着夏成,夏成怪怪的一笑,开门走了。
东楼雨颓丧的坐下,没想到他在世俗界也能吃瘪,看来他对这个世界应该有个新的认识了。
东楼雨长叹一声,道:“罢了,反正我的灵魂已经安定下来了,达德孝赫洛夫就先放一放吧。”他的话音刚落,手机响起,东楼雨没精打彩的接通电话,道:“喂;那位。”
电话那面沉默一会,随后有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你也许不记得我了,我提醒你一声,你在半个月前给我来过一个电话,让我设法捞我的小妹子,我叫谢长俊。”
东楼雨眉头深锁道:“你找我干什么?”
谢长俊道:“你出来吧,我在你住的楼房对过的那家‘仙客居’茶楼等你,有事和你说。”
十六:修真者:上
十六:修真者:上
东楼雨走进‘仙客居’茶楼,四下看看,这里他今天是第一次来,一进门就被这里的古韵给吸引住了,一扇镂花木隔斜斜的把茶楼的内部和外部分隔开来,几盆没有开花的幽兰把绿色留在了茶楼的外部,而透过木隔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几尊枯木雕成的小几上供着一盆盆的雨竹盆栽,整个茶楼里漂散着一股檀香清雅气味,一阵古琴声若隐若现的在人的耳边回荡着。
东楼雨浮躁的心胸一下平静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整了整衣冠。
在茶楼外厅的左侧站一排身穿金红绣着云彩的女孩儿,一见东楼雨进来,两个女孩儿急忙过来,其中一个单腿跪下,把一双丝履放在东楼雨的脚下,帮他换好,另一个女孩儿的任务是接下客人的随身带的包和脱下来的衣服,这两样东楼雨都没有,她微微侧了侧身子,柔声道:“先生,请问您须要些什么帮助?”
东楼雨干咳一声道:“我到羽斋。”
女孩儿急忙道:“那请跟我来。”引着东楼雨向二楼走去,她的旗袍开襟只到膝部略微往上,一走路白皙的小腿随露随藏,让跟着的人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一把抓起来旗袍看个过瘾,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又让人不能冲出这样的举动。
东楼雨看得心动神摇,不由得暗挑大指,忖道:“这里的老板看来的确有两下子,这样含而不露更让男人受不得。
上了二楼拐到第四个雅间,女孩儿推开雅间的门向东楼雨做了个请的手式,东楼雨进去之后,她关上雅间的门,退后几步站在那里以方便里面的招呼。
东楼雨走进雅间,这里的装修是仿唐的,一张绣屏立在那里,一个铜炉在绣屏之外,兽口吞吐着香雾,一个女孩儿梳着坠马髻穿着唐时宫衣盘坐在一张白玉般的竹席上,在她的面前放着一个红泥小炉和水罐、茶盒、壶盏等物,正在煮茶,华夏自明代开始,就时行泡茶了,这煮茶却实在很少见,修真界则保留古韵,以煮茶为主,东楼雨一看到这个场景,立时被勾起了对修真界的怀忆,直觉得特别的亲切。
咳,一声干咳把东楼雨从沉思中惊醒,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煮茶女,随后转过绣屏,就见屏后立着一张胡床,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穿唐装盘坐胡床的左侧,向东楼雨一笑道:“东楼先生,我就是谢长俊,很高兴能认识你。”说着话向着东楼雨一伸手。
东楼雨也不去理会他,自顾走到胡床的右侧斜身坐下道:“说吧,找我干什么。”
谢长俊呵呵一笑,不以为杵的把手收了回去,道:“我找你来是想谈谈凤铃儿的事。”
东楼雨不动声色的把真凤铃的手包递进去,放得时候故意让那只小左轮手枪露出来一点,说道:“你是来要这个的吧?给你。”
谢长俊把手包接过来看也不看的丢在一边,说道:“东楼先生,凤铃儿现在很麻烦,她涉嫌偷车,已经被提起公诉了,本来我们找了车的主人,想让他放弃对凤铃儿的起诉,可是那个王八蛋竟然拒绝了,我们去的人一时没收住手,把他给弄死了,这下就更麻烦了,没办法的情况,我们只能麻烦先生了。”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你们找我干什么?”
谢长俊笑眯眯的道:“具我们所知,先生和国安的人很有些来往,那把凤铃儿救出来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东楼雨皱着眉头看着谢长俊,冷冷的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谢长俊长叹一声道:“其实我们只要动动手,和国安也能联系得上,可是我们的老祖不允许我们这么做,只好找先生了。”
东楼雨越听越糊涂,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谢长俊神秘的一笑,刚要说话,一阵索索的脚步声响,跟着那个煮茶的女孩儿捧着一个乌木托盘上面放着两个茶盏走了进来,双腿半跪着把煮好的茶放到胡床中间的小几上,随后把乌木托盘挡在下身前面,站起来身子半弯的退到谢长俊身后。
东楼雨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儿,刚才女孩儿是跪坐,下半身他没有看到,此时才发现女孩儿脚上套着一双木屐,一双雪白如同新月似的小脚没穿袜子,就那样裸露着,十根白得几呼透明的脚趾头拳在一起,红红的趾甲就如同是鲜花的花瓣一般,在她的足踝处,带着一对金钏,上面灵力四溢,分明就是一对法器。
谢长俊见东楼雨盯着那个女孩儿微微一笑道:“这个是我的侍婢,要是东楼先生看得顺眼那就送给先生了。”
东楼雨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错是侍婢,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这个职业了,可是在修真世界这种情况比比皆是,而面前这个女孩儿的打扮正是一名标准的修真者的侍妾更准确的说是鼎炉,这样的鼎炉他自己当日在修真界也有过许多。
东楼雨端起茶来品了一口,更确定了谢长俊是修真者的身份,因为这种茶正是修真界最低级的灵茶‘龙叶’,他目光冰凉的看着谢长俊,暗自忖道:“他是修真界派来追杀的还是世俗界的修真者呢?如果是前者,老子就算豁出去伤损元婴也要让他留下来。”
谢长俊见东楼雨不说话,干咳一声又道:“我听你在四处寻找药料,我从夏汉杰那里看到你的药了,没想到你还会配大还丹,不过那种配法可是不能配出真正的丹来,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可以送你一枚丹。”说完他在怀里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送到东楼雨的面前,那里面放得竟是真正修真者用的丹药‘黄龙丹’。
谢长俊信心百倍的看着东楼雨,只见东楼雨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猛的站了起来,跟着他的顶门洞开,一个小人在云烟护佑之下窜了出来,谢长俊哇得吐出一口血来,一屁股坐倒在地,惊慑的看着那个小人,而那个侍婢则当时昏到在地上。
东楼雨面目狰狞的道:“你是哪里的修士?说!”
谢长俊好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像离了水得鱼似的张大嘴喘息着,费力的道:“小……小的是长白山‘天池真家’长房第二支的赘婿。”
东楼雨的担心缓解开来,他思忖片刻把元婴收回,必竟他的元婴受过伤,这样在外面待得时间久了,有害无益另外谢长俊只有练气八期的力量,也无法长时间面对他的元婴。
东楼雨严历的道:“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听见了吗?那个真凤铃是什么人?”
谢长俊知道修真界没有法律,只要是对方拳头硬那他就是被碎尸万段也没人会说一个不字,此时他一身凉汗,惊惧的爬起来跪在那里,道:“那个是真家当代家主真洪昌的小女儿,十八年前真洪昌刚率领真家坐上麒麟省修真界领袖的时候,一时忘形,和一个世俗女子有了真凤铃,只是真凤铃没有任何修真的能力,这才留在世俗界的。”
东楼雨点了点头,道:“按道理来说,你们这些在世欲界的修真者,都会和世俗界的各种势力有解不开的联系,为什么一个偷车的案子会闹到这么个地步?”
谢长俊苦叹一声道:“是这样的,麒麟省的修真界原来的首领是‘白头山安家’,他们家在十年动乱的时候投入了太祖皇后的门中,后来皇后失势,安家在世俗界的势力都被催毁了,真家这才抓住机会一点点的打败安家,当上了修真界的首领,可是真家在世俗界的势力非常小,几年前真家负责世俗界事务的真之光为了能走到台前,把赌注押到了八闽省赖远华的身上,没想到赖远华事败,把真家在世俗界的势力又给毁了,现在我手里只有几家小公司,根本在官面上说不上话,这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东楼雨道:“那你又为什么会找我来救人呢?”
谢长俊胆怯的看了东楼雨一眼道:“因为您是国安驻麒麟省分局局长机要秘书的弟弟。”
东楼雨猛然跳了起来,道:“你说什么?”
谢长俊吓得连连磕头,道:“小的该死,我们为了能走到前台,一直和麒麟省的国安有接触,每次和我们谈判的国安方面都是局长机要秘书欧阳小姐,我们这次找您就是想收买您或者……。”谢长俊下面的话不敢说,他们打听到欧阳娜对自己的这个弟弟极要重视,想着若是不能收买,干脆就绑架,谢长俊想想自己竟然提出绑架一个元婴期的高手,一时之间恨不能直接就去外面找辆大车撞死,可是他也想不通,现在的修真门派之中人才凋零,只有昆仑、峨眉、普陀三大山的掌门才修到了元婴期,这个东楼雨怎么也是元婴期啊。
东楼雨看看再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伸手拿过那个小盒道:“这个就算你……。”他说到一半突停住了,眼盯盯的看着那个盒子里的一张纸,那是一张广告单,不过不是哪家商场的,而是一张东北三省修真界大坊市的广告单。
谢长俊看到东楼雨盯着看那张广告单,急忙道:“真家不能出手救人的关系也有这个坊市的原因,这是我们真家第一次承办坊市,生怕出了差子,所以把各路人马都调回去了,就连我要不是有这件事也回去了,不然我们……。”
东楼雨冷笑一声明白他的意思,道:“不然你们就劫人了,对吧?”
谢长俊吓得一身冷汗又连说了半天不敢,东楼雨轻声道:“看来你们那个家主对这个女儿很看重啊?”
谢长俊点点头道:“是,正是因为我们家主的关系,凤铃儿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东楼雨意味深长的一笑,道:“那好,我帮你们救人,条件是你要带我去看看这个坊市。”
谢长俊听了喜出望外,立时没口子的答应,就算东楼雨不去救人,他能带一个元婴期的人物回去,也足似自傲了。
东楼雨一摆手道:“你可以走了,记住,给我搞一辆车,在我的楼下等着我,另外不许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明白吗?。”说完元婴再次离体,看着谢长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