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17
东楼雨笑道:“何秘书,你的电话跟得太及时了,怎么我刚拿到手机你就找上门来了。”
何影怒叱道:“你这个混蛋,我打你们镇长办公室的电话也没有人接,我只能打到这里来了。”东楼雨心道;“王博雄那个老狐狸只怕早就找个地方躲责任去了,你怎么能找得到他啊。”想到这,说道:“你们还有多长时间到?”
何影听出东楼雨的语气略有停急,于是不再追究,说道:“我们现在就在春、东高速高路上,再有一个小时应该就能到了。”
东楼雨道“这样,你们进城之后分成两组,一组来接我,我这有八局的人闹事,还得要你们摆平呢,二一个就是你们要找一个叫钱登科的人……你等一等。”说完东楼雨转过身去,道:“钱登科在哪?”
荆子介哆嗦着道:“他……他在‘泥家小窑;舞空灵小区。”东楼雨向着手机里复述一遍,何影疑惑的道:“东楼,钱登科是八局的人,你要干什么?”
东楼雨先是一怔,虽后道:“你来了就知道了,记住他那里有一对老夫妻,你一定要保语他们的安全,把他们平平安安的给我接回来。”
何影皱了皱眉头道:“好,你放心,还有什么?”东楼雨看了一眼方真,见他一幅狂热的看着着地上的王少义和谢文明,他撇了撇嘴道:“方真,把那个觉罗满山东弄出去,一会他醒了会发现他的功力下降了很多,你别让他闹出事来。”
方真答应一声,抱起觉罗满山东的尸体就走,东楼雨看着他出去,这才又道:“你马上给画州方面去电,让林媚带着孟丫给我过来。”
何影有些为难的道:“你知道;这个不归我管。”东楼雨怒道:“不归你管,你就和上边说,你给我听着,要是孟丫来了,咱们甚至可以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个萨满的问题,你要是不敢说,我就来说。”
何影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和东楼雨多说的时候,于是斩钉截铁的道:“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们过来。”
东楼雨这才满意的长出了一口气,道:“好了,这样吧,我们就在钱登科那里见好了,我现在就赶过去”说完挂上了电话。
东楼雨手一抖,黑焰都被他拦拉了出来,荆子介身上的火焰一去,立时松爽了不少,只是那个小荆子介还硬邦邦的站着,东楼雨戏谑的弹了一下,这回他没有用力,笑道:“荆处的本钱不小啊,走吧,带我们去那个钱登科那。”
荆子介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老老实实的任由东楼雨拉着向楼下走去,谢文明、王少义两个奋力挣扎着,不停的叫着:“荆师兄!师兄!你这个王八蛋,你不能带荆师兄走!”东楼雨那里理他们啊。
东楼雨几个人出了镇政府办公大楼,这里早已经空无一人了,东楼雨向真凤铃道:“你们三个还坐你们的大奔好了。”然后他走到荆子介的大众前面拉开车门,问道:钥匙呢?“荆子介急忙从口袋里取了出来。
东楼雨上了大众,向着方真一招手道:“你扛着那个老鬼上我的车。”方真答应一声,把觉罗满山丢到后座下,然后提着那条索伦杆道:“这个怎么办?”
胡中慧了便宜,急忙道:“这个给我拿着好了,省得你们麻烦。”东楼雨一幅看白痴似的眼光看着她,胡中慧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讪讪的一笑,退了开来,东楼雨大声道:“方真,把那根杆子给我插到后备箱去,我们就拿回家烧火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方真忍住笑,答应一声,当真把索伦杆插到了后备箱当中。
胡中慧眼见方真上车,东楼雨要走,急忙扒住车窗,叫道:“你还说我的事怎么办呢?”
东楼雨伸手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道;“你;该那来的就回那去,我留了你的手机,等我有了准信,给你电话,到时候我们还在那个狗肉馆见面。”说完发动汽车向着镇长政府外面驶去,胡中慧恨恨的一跺脚,骂道:“这个死心烂肺的。”样子娇嗔妩媚,让从后视镜中看到的东楼雨为之一失神,打个响指说道:“我靠,真是个祸国殃民的角色!”随着他的响指,镇政府办公大楼他那间办公室的窗户砰的一声被撞了开来,一对解连环飞回到他的体内,谢文明跟着挣扎到窗口大叫道:“你别走!”东楼雨向他坏坏的一笑,发动了大众。
看着东楼雨走远,胡中慧的脸上渐渐没了那份妩媚,脸上冷若冰霜的看着那一溜车尘,轻声的道:“黄海江,你自求多福吧!”说完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一切都已入轨,螳螂已经出发,黄雀等候新的命令。’,接件人的名字是蒂丽娅。
三十五:你这一生都别想离开
三十五:你这一生都别想离开
两辆车在荆子介的指挥下进了舞空灵小区,东楼雨四下看看,向着方真道:“你看着这两个东西,那个老头应该还要一个时辰才能醒,荆子介现在则没有任何法力,应该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说完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真凤铃、叶灵灵两个也跟着下了车,真凤铃轻声道:“我们和你一起去吗?”
东楼雨摆了摆手道:“不用,你们两个在这等着,我自己上去,他奶奶个的,这个小婊子,我会让她给我记住,少给我添点麻烦!”
叶灵灵轻声道:“你快一点行吗?慕容姐姐受了伤,我担心她,想去看看。”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叶灵灵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一直跟着我们,我被文神婆和花四姑抓了之后,在路上碰到一个什么山神老爷,他要慕容姐姐手里的剑,只是我被文神婆他们带走了,没能看到慕容姐姐是不是伤在他的手里。”
东楼雨脸上戾色一动,道:“狗屁山神爷,他要是伤了小小,我就让他去当山魈!”
真凤铃白了东楼雨一眼道:“别胡说八道,慕容小小现在还在圣水湖寺呢。”东楼雨想了想道:“这样,灵灵,你给何秘打电话,让他们到圣水湖寺等我们。”说完他大步向着小区的四排一楼走去。
东楼雨一直上到5楼,按照荆子介的指点在左侧的门上敲了三下,等了片刻之后又是三下,屋里传出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是收电费的吗?”
东楼雨长声道:“不是;是送报纸的,《参考消息》还有《都市晚报》。”
吱哑一声,房门打开,一个打着眼镜有些文弱的书生站在门口说道:“我没订报纸。”
东楼雨笑眯眯的道:“是你家里人订的,订金都负过了。”那个书生警惕的看着东楼雨道:“你是谁?为什么不是荆子介?”
东楼雨向着楼下指指道:“他在下面,你就是钱登科?”书生点了点头,东楼雨有些不满的道:“不让我进去吗?”
钱登科推了一下眼镜说道:“你知道,这不合规矩,有什么事你让荆子介上来和我说。”
东楼雨脸上堆着笑意,眼中却闪过一道寒光,钱登科似有所察身子退后半步,手紧紧的握着一支钢笔,东楼雨眼中的寒光消失,他向后半转身子道:“好,我去叫他上来。”
钱登科的神情放松下来,东楼雨突然怪笑一下,钱登科有些怔愕的看着他,东楼雨猛的斜起一脚向着钱登科的小腹踹去,钱登科脸的怔愕在一瞬间消息,手中的钢笔用力一甩,笔帽飞了出去,全合金的笔尖向着东楼雨的腿上划去,刚才那幅样子跟本就是他的假像,此时的钱登科脸上杀气凛然,浑身上下不多的肌肉像豹子一般的崩紧了,暴发出全部的力量。
东楼雨踢起的腿在空中变向,钢笔贴着他的裤子划了过去,跟着东楼雨的腿向上一挑,足尖正好挑在了钱登科的喉咙下方的锁骨上,钱登科身不由己的向后退去,东楼雨跟着冲了进来,一脚带上屋门,另一只脚跟着挑了出去,正中钱登科的小腹,钱登科痛苦的叫了一声,被踢得倒飞出去。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这还是手下留情呢,论起特工技能来,你比我强得太多了,只是你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钱登科抹去嘴角的一点血迹,狞笑道:“那也不一定,强者大都死在弱者的手里!”说着手一抬,那只被死死抓在手中的钢笔枪对准了东楼雨,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东楼雨上半身猛的向后仰去,一颗子弹从他的头上飞了过去,钱登科刚想打第二枪,一根长刺狠狠的刺在他的手掌上,把他的手钉在了墙上,那只钢笔被长刺打得飞了出去,骨碌碌的滚到了沙发底下。
东楼雨抹去一头的冷汗,喃喃的道:“我靠,老子还真小瞧你了。”说着他手掌一摆,掌心对着沙发,那只钢笔被吸了出来,东楼雨在手上玩弄一会,道:“小子行啊,不愧是八局的,连家伙都是进口的,这是美国的‘斯厅格尔’吧?”钱登科闭上眼睛不去理他,东楼雨冷笑一声,把钢笔放到了口袋里,然后大声叫道:“艳魅,你给我出来!”
里间的屋门打开,艳魅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东楼雨冷笑一声,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推开,向里面看去,两位老人略有些惊异的看着他,除此里屋并没有外人。
东楼雨狠狠的瞪着艳魅道:“佘风语呢?”
艳魅冷冷的道:“她被文神婆和花四姑带走了。”
东楼雨眼中凶光暴射道:“是你帮他们的?”文神婆受了重伤,花四姑攻击力不足,一个人是绝制不住佘风语的。
艳魅挑战似的看着东楼雨道:“是!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抓着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东楼雨气极而笑道:“你就不怕我知道这个之后把你给你毁了吗?”
艳魅得意的笑道:“你舍不得,死魂刀里你注入了全部的鬼火之力,你不会让它毁掉的。”东楼雨冷笑道:“死魂刀我舍不得,可我舍得你!”说着向前逼了一步,刘兰兰的父亲这时候站了起来,说道:“小伙子,你要干什么?”
刘兰兰的母亲也站了起来说道:“小伙子,你们对像处不成也不能当仇人啊。”东楼雨一脸古怪的看着两位老人,艳魅得意的看着她,东楼雨恨恨的道:“你是想用老人给我设障碍吗?你就不怕我让你后悔吗?”
艳魅轻声道:“荆子介告诉我,你不会让我后悔的。”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荆子介怎么能了解我呢!”说着话突然出手,双掌分别砍在两位老人的脖子上,两个老人目光呆滞的向地上倒去,艳魅惊呼一声,伸手把两位老人抱住,东楼雨一伸手把抓住她的头发,艳魅尖叫一声,被东楼雨拉得向后仰去,只是她的双手死死的抱住两位老人,怎么也不肯松手。
东楼雨贴在艳魅的耳朵边上道:“你给我听着,你最好老老实的听话,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只要你活着,你这一生都别想离开!”
艳魅咬牙切齿的道:“我杀了你!”东楼雨嘲弄的笑道:“你想杀我也要找几个好的帮手啊,就荆子介那样的蠢货能帮得了你吗?或者你以为那个拿着一只美国钢笔枪的家伙能……。”东楼雨说到这猛的停住了,慢慢的转回身看着钱登科,轻声道:“国安有规定,不允许私自佩枪,而钢笔枪在我们这里早已经被被匕首枪和手机枪给替代了……你……?”
钱登科发出一阵疯狂的狞笑,就在这同时,艳魅手中的两个老人同时跃起,两柄匕首向着东楼雨的左右胸品刺去,艳魅跟着大笑一声,胸前光华一闪,死魂刀从身体里浮了出来,她双手握刀一个旋风斩向着东楼雨劈了下来。
东楼雨大吼一声:“替我杀了那两个老鬼!”说完回身向着钱登科扑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钱登科的威胁远比那两个假老夫妻和艳魅加起来还要危险。
艳魅的刀不由自主的转了一个方向,转而向着两个老人劈去,那个老太太发出一声惨叫被被劈成两截,那个假老头急向后退,险险躲开这一刀,但刀上喷出一股幽蓝色的火焰,火头化成刀形把老头给从中劈开,平整的刀口上一层薄薄的火焰跳跃着燃烧着。
艳魅傻傻的看着,她只道自己已经有了肉体,必然可以对东楼雨的命令生出一丝反抗,那里知道还是这个后果。
东楼雨扑向钱登科,身子刚冲出去一半,就见钱登科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他心知不好,手上喷出一团玉炎打在钱登科的身上,钱登科的半个身子都被化去了,可他那怪怪的笑容不散,东楼雨当下转回身抱了艳魅向着窗口冲去,人在半空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爆炸先从钱登科的身上响起,东楼雨纵身从窗口冲了出去,他人在半空,爆炸的汽浪追了上来,东楼雨只觉后背一阵灼热,他的后背上涌出一团玉炎形成一个薄罩,汽浪狠狠的砸在上面,东楼雨借力向下飞去,屋里跟着又响起了一串连环的爆炸声。
东楼雨抱着艳魅落在地上,此时整栋大楼都陷入一片混乱当中,哭天喊地的叫声此起彼伏,艳魅奋力挣扎着,叫道:“我爸他们还在里面呢?”
东楼雨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叫道:“人在哪?”艳魅此时顾不得别的一指旁边的他们跳出来那间房间的对门道:“就在哪!”
东楼雨飞身而起,到了窗口,玉炎凝出一口大刀,将窗玻里劈碎,钻了进去,过了一会脸色铁青的出来,艳魅急忙迎上去道:“我爸他们呢?”
东楼雨冷哼一声,把一张纸丢了给她,艳魅不解的看着,就见上面写道:“秋田,你的父母我带他们回日本了,你放心,我会保护他们的,蒂丽娅。”艳魅一下就呆住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不肯听我的,那就去听鬼的吧。”艳魅猛的一转身跪倒在地哭道:“主人,求你救救他们吧,我知道他们还没被带走多远。”
东楼雨不屑的道:“我为什么要救他们?你有难了就来求我,没有就来害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艳魅脸色惨然,东楼雨大声的道:“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好了,你体内的鬼火我已经收回了,你就等着功力消亡而死吧!”艳魅一脸惨然的看着东楼雨,就见他的胸前玉炎排例成一个个的小字‘你去吧,只要你能进入萨满教,找出蒂丽娅,我就帮你。’艳魅百感交集的看了一眼东楼雨,手指在地上写了‘胡中慧’三个字之后站起来跑了。
东楼雨脚掌一动把字迹抹去,轻声道:“他奶奶个的,什么狐恨,原来也是玩假面具的!”
三十六:布置
三十六:布置
东楼雨看着艳魅走远,狠狠的唾了一口,转身回到了大众上,坐大驾驶座上牙关咬紧,面颊上的两根青筋不住的跳动,这时真凤铃的帕萨特凑了过来,真凤铃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敲了敲车门,说道:“我们走不走啊?一会警察就来了!”
东楼雨想到那位市公安局的陈局,摇了摇头,道:“走,去圣水湖寺!”说完刚要开车,一眼看见荆子介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正不调息着呢,他的一只手断了,虽说止住了流血,但伤得元气一归半会无法恢复,显得憔悴了一些。
东楼雨一股厌恶感突然升起,一把抓住荆子介的衣领狠狠就是两个嘴巴,骂道:“王八蛋!”荆子介被从调息之中抽醒了过来,惧怕的看着东楼雨,低声道:“你……凭什么又打我?”
东楼雨抓着他的脖子叫道:“我他妈的想杀了你!”说完又给荆子介两个耳光,然后道:“我恭喜你老人家一件事,钱登科十九是个内奸,你小子就等着上边调查你吧!”
荆子介像被咬着了一般,叫道:“你胡说,你放屁!钱登科呢?你让他下来!”
东楼雨冷冷的道:“他自焚了,你要找他就去地狱走一趟吧!”说完一脚把荆子介踹下车去,把他工作证丢在他的脸上,道:“你也办点人事,给我们挡挡警察好了!”说完闪到了后座吼道:“方真,你来开车!”
两辆车飞驰驶出小区向着圣水湖而去,东楼雨使劲的揉了揉脸,然后拍了拍觉罗满山的脸道:“行了,别装了,一上车我就看出你醒了。”
觉罗满山翻着白眼看着东楼雨,嘶声道:“你……你毁了我和魂犬,我要杀了你!”
东楼雨白了他一眼道:“搞搞清楚,是茅山派的人干的,你找我干什么?当我软柿子好捏?”
觉罗满山狠狠的啐了一口道:“你少来,要不是……。”东楼雨大声道:“要不是我你就死了!废什么话啊,我告诉你,你级别比我高都都不如我,何况你现在比我差了一个级别,你要是还想活,就少废话。”
觉罗满山悲愤的道:“小子,你究竟想干什么!”东楼雨手中玩弄着一柄长刺,道:“你说说,我要是把这柄刺丢出去,那后备里没有人催发灵力的索伦杆……。”
“你敢!”觉罗满山大叫一声,跳起来看着东楼雨,只是在车里他无法直腰,佝偻着身子,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威势。
东楼雨抬头冷冷的看着觉罗满山,觉罗满山被他看得浑身发冷,无奈的坐下道:“你说吧,你让我做什么!”
东楼雨一拍手道:“聪明,你知道四大神门的总舵在哪吗?”
觉罗满山苦笑一声,道:“我要是知道还至于和你们碰上。”
东楼雨眉头锁紧,道:“那胡中慧这个人你了解吗?”
觉罗满山有些自得的道:“这个你还真问对人了,当年黄山捡了一对女孩儿,分别拜进了四大神门和狐仙门,这件事除了我之外再没有知道。”
东楼雨冷冷的道:“我现在就知道了,我不想听这个,我只想知道这个胡中慧是个什么样的人。”
觉罗满山道:“这个人啊,实在不好说,她和胡地声并不是亲姐妹,只是黄山这么说而已,胡地声一直留在四大神门,对黄家父子忠心不二,可是胡中慧就不一样了,她先是趁着她师父重伤的时候杀了她师父,偷了兽魂,然后为了躲避山神爷的追捕,设法出了国,后来镜界上去了才回国,这个时候虽然还有人要制他杀师之罪,可是一来她为人滑溜,平时很少和几位名头大的萨满接触,另外她的媚功历害,倒也没有人能在她面前真能动起刀子来。”
东楼雨想了想道:“这里有一粒‘固元丹’,你拿去,他能让你的镜界维执在原来的程度,只是和人交手的时候就差了许多了,但足够你唬人的了,你去给我查查这个胡中慧,我想知道她和镜外的那些人有没有联系,我想你一定能查到,对吗?”
觉罗满山让东楼雨看得浑身不自在,喃喃的道:“我给你查,我有什么好处。”
东楼雨道:“我手里有一种丹药,能让萨满的兽魂自行进化,你的骨头马还不能幻化吧?你要是吃了这个药……。”
觉罗满山面部涨红,神情激动的道:“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这种药?我听说南海会的方大……。”他猛的一扭头看向方真,叫道:“他姓方!”
东楼雨满意的点点头,道:“你现在知道我们是干什么来的了吧?江东弟子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觉罗满山激动的看着方真,一拍胸道:“好,我们就做一个同盟!”他身上有伤,这用力一拍一下牵发了伤势,痛苦的咳了起来,东楼雨不阴不阳的道:“你还是先把丹药吃了吧,我的同盟都快漏了。”
觉罗满山讪笑一声,把丹药丢了嘴里,东楼雨看着他服下,突然叫道:“哎呀,不好,我忘了那枚丹药没有剔除杂质,就这样吃下去,三十天之后肯定会让精血暴行,乃至灵力炸体的。”
觉罗满山惊怖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笑嘻的道:“你不会以为我在骗你吧?没关系,你试行一下真气,肯定能感受到心腧的位置一阵阵的刺痛。”觉罗急忙依着他话行了一遍真气,立时一张脸变得惨白无比,东楼雨见了又道:“不过在下因为一向糊涂,所以也准了一些准备,省得吃药吃错了,这个解气之丹还是有的。”
觉罗满山活了近百岁了,这样的话再听不明白就白活了,他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开门就那样出去了,大众还在急驶,觉罗满山站在车门口,打了个呼哨,天空之中四只觅鸦飞了过来,聚成一只庞大的觅鸦驮着他飞上天空,觉罗满山在鸦背上一招手,索伦杆化做手掌大小飞到他的手上,然后他大声道:“请阁下放心,我们的同盟一定牢不可破!”说完向着东南方向飞下去了。
方真有些奇怪的道:“师父,这服了固元丹之后,由于丹的药力没散,短时间心腧有些疼痛是很正常的事,怎么……?”
东楼雨冷笑一声,伸手拉上车门,道:“萨满并不是修灵力、真气,所以十九都没服过丹药,自然不会知道这个,我哄哄他,没想到他还真就上套了。”
方真一笑道:“这个老家伙要是知道了肯定恨死师父了。”东楼雨不了以为然的道:“他恨我,难道他真的以为那个丹药就伤不到他吗?”
方真闻言一愕,刚想再问,东楼雨已经闭上眼睛了,挥了挥手,让他赶紧开车。
天色将暗,东楼雨他们才到了圣水湖寺,寺庙的山门此时已经要关了,几个小喇嘛正在那里说着什么,东楼雨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一个小喇嘛急忙道:“施主,我们山门关了,你明天再……。”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拦东楼雨,东楼雨嘻皮笑脸的道:“我想明天来,只是怕佛祖他人家怪罪。”说完提了小喇嘛转了一圈,然后丢了出去。
其他几个小喇嘛惊愕的看着东楼雨,圣水湖寺从建寺开始还没有人来这里胡闹呢,几个人同时向前一步,道:“施主慢……。”他们的话还没说完,东楼雨一头冲了过去,叫道:“慢;慢能行吗,你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效律就是生命吗。”说着已经向里院闯了进去,几个小喇嘛急忙大呼小叫的追了上来,真凤铃他们倒没有人拦了,几个连说带笑的跟了进去。
东楼雨连过两层大殿,喇嘛跟上来的一下多了起来,只是成年喇嘛并不过来,只是微笑着一边看着,几个小喇嘛不依不饶的在他身边转着,想把他清出去。
东楼雨找不到一个熟人,有些急了,大叫道:“文钦大喇嘛,你的朋友来了,你就是这么招待的吗?你出来啊!再不出来我……我在寺里撒尿了!”
几个小喇嘛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围上来,叫道:“施主,佛门清净之地,你万万不可啊。”东楼雨坏笑一声,道:“为什么不可?你平时不撒尿吗?你只要告诉我厕所在哪不就完了。”
“哈、哈、哈……。东楼施主,贫僧来了。”说话间一阵爽郎的笑声响起,跟着文钦格勒大喇嘛走了出来,向着东楼雨一拱手道:“活佛离寺去市里参加政协会议去了,我在后面处理杂事,一时失迎,还请东楼雨施主勿怪。”说完一摆手让几个小喇嘛退下。
真凤铃等人也都到了,一齐向着文钦格勒大喇嘛还礼,叶灵灵担心的道:“大喇嘛,我慕容姐姐呢?”
文钦格勒大喇嘛道:“就在后面养伤,几位跟我来吧。”
东楼雨急忙跟上,一边走一边问道:“大喇嘛,小小是怎么受伤的?”文钦格勒大喇嘛把当日发生的事学说了一遍,东楼雨眼中凶光暴射,道:“我会让这个陈世宽知道什么是后悔的!”
几个人到了慕容小小养伤的偏殿,只见慕容小小脸色凄白的躺在床上,一见东楼雨等人,强撑着坐了起来,脸上也撑出了几分红晕。
东楼雨急忙取出骨蛇丹给慕容小小服了,这丹药是疗伤的至宝,药一入腹慕容小小就好了许多,等到何影他们到了之后,已经好得外表看不出来了。
三十七:决定
三十七:决定
圣水湖寺的偏殿之中,特科所有的人都散坐在屋里慕容小小则靠坐在榻上,虽说她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但精神还有些萎靡,东楼雨说什么也不让她站起来,而且自己侧坐在一旁,一幅关爱有加的样子,好在叶灵灵虽然也在场却并不吃慕容小小的醋,而吃醋的真凤铃却并不在场。
何影把东楼雨给她汇报的情况简单明了的说了一遍,然后轻声道:“现在我们讨论一下,这件事还是否继续进行下去,如果进行又该怎么安排人手。”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何秘……何科,为什么要讨论?我一切都布置好了,为什么不进行?”
何影看一眼付洋,刚要说话,付洋抢先道:“是这样的,东楼,是我提出异议的,你原先做得汇报是要以佘风语的明义混进去,可是现在佘风语不见了,你怎么混进去?所以我反对再次冒险,这会让我们的人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我们不应该拿我们的部下的生命去开玩笑,这不是我们……。”
付洋越说越慷慨激昂,东楼雨看傻瓜一般的看着他,手指不停的敲着桌子,突然叫道:“那我们应该把我们的部下当祖宗一样打板供起来吗?”
付洋先是一愕随后盛怒的看着东楼雨,说道:“你怎么说话呢?难道我说的话错了吗?”
东楼雨回头向着陆轩轩道:“我说;这位是什么来着?哥儿们记性不好,给忘了。”
陆轩轩忍着笑说道:“这是咱们特科的付洋付政委。”
东楼雨嘻皮笑脸的道:“原来是‘副’政委,既然你不是正的,那你还是少发表点意见的好。”
付洋冷冷的看着东楼雨道:“你什么意思?提醒我特科我没有说话的权利吗?你可以问问,做为政委,我有没有发言权。”鲁山、闻天风、曲祥、郭子时、丁雅玫等人立时连声指责东楼雨说得不妥。
东楼雨轻蔑的看着他们,突然说道:“我们都是修真者,按着修真者的规矩,谁的拳头大谁有理,你们在谴责我之前,最好搞清自己的身份。”
鲁山几个人脸色一变,他们刚到特科时候,见到法力最高的就是一真,有着筑基初期级别,后来听说还有一个慕容小小,但也不过是筑基初期巅峰,比起付洋筑基中期巅峰的实力差得远了,这才一窝蜂的聚在了付洋的门下,可是现在东楼雨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想法,一个同样有着筑基中期实力的人物可不是他们能对抗得了的。
这些人都和付洋没有太深的关系,鲁山虽说是付洋的师弟,但是他和付洋的关系也一般,只是同为少林门下,才相互扶助,可丁雅玫不一样,她是付洋的侍妾,自然不容外人质疑付洋的地位,大声的叫道:“你说得不错,我们都是修真者,自然不能让俗人来管我们的……。”她话没说完,就见一股强横的威压猛的砸到了头上,身子一颤,哇得吐出一口血来,东楼雨眼中杀意横溢的看着她,付洋急忙挡在丁雅玫身前,把他的杀气顶了回去,丁雅玫在东楼雨的压力下身不由主的站着,这杀机一去,身上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付洋面色阴霾的看着东楼雨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同志呢?”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我只是教教她怎么和自己的上级说话,做为一个执法部门,我们更应该注重自己的纪律,‘副’政委我没说错吧?”
付洋脸上阴晴不定,身为佛门弟子,他的法术一向是防守多于进攻,面对东楼雨他能感受到一股极度的危险,但是是东楼雨明显就是在挑衅,而且东楼雨代表的是特科固有的势力,如果不能把东楼雨打败,他就没有从何影手里把特科抓过去的可能,权衡片刻,付洋沉声道:“东楼雨同志,你说丁雅玫同志不知道怎么和上极说话,你对上级的态度就很好吗?看来我也应该教教你了!”说完一抬手向着就东楼雨的胸口就是一拳,拳声之中带起一股梵唱佛吟,拳头上化出一一个金黄色的卐字向着东楼雨的胸口撞去。
东楼雨早有准备,手上法印连结,先结地结印,次结金刚墙印,结界法成业火轰的一声撞在付洋的拳上,付洋胸中火焰窜起,整个人向后一仰,没等倒下,东楼雨已经收了法力,伸手把他拉住,笑道:“‘副’政委,你要是想教驯我,也要先站好了再说啊。”
付洋惊怔的看着东楼雨,沉声道:“你是密宗的人?”他首先想到这里的活佛格桑隆多,暗忖:“不好,难怪他们要在这里见面,只怕是那位大活佛和这个东楼雨有什么师门关系,那我就不好办了!”
东楼雨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转身坐回慕容小小的身边,道:“小小,你的身子感觉怎么样了?”
慕容小小看了东楼雨一眼,轻声道:“没有大碍了,就是再碰上那位山神萨满也能有一战之力了。”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狗屁山神萨满,我饶不了他。”两个人说着话都向付洋看去,付洋心里一下凉了半截,本来特科之中他们新加入的一系有他这位筑基中期巅峰的高手,可以稳稳的压住原有的那些特科中人,可是现在对方一下冒出来三位筑基期的修士,他已经没有再和对方抗衡的实力了。
东楼雨看着付洋失落的坐下,嘻皮笑脸的道:“何秘,你说吧。”这一回他没有改口,可也没有人去注意这个。
何影平静一下,挺起胸膛,说道:“我认为我们必须完成这次行动,第一,这是我们对萨满教的问题进行解决的一个最佳时机,错过这个机会,一但对方知道了我们对他们进行过围剿,那只怕不会再有这样的聚会了,第二;我们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虽然说佘风语失踪了,可是我们这里就有萨满,关、张二位也都有参加大会的权利,我们只要让他带我们的混进去就行了,这次大会,山神萨满陈世宽和蜂神萨满齐傲必然会进行一场决战,而四大神门的矛盾也会在这一次大会解决,另外据我们所知,镜外的反动组织已经和四大神门、狐仙门之流有接触了,如果我们没有动作,那一但特科改组,我们怎么能放心的离开麒麟?所以我们必然借着这次敌人的内乱完成我们的际定目标。”
何影说完之后向众人看了一圈,道:“大家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付洋干咳一声,声音低哑的道:“关朝龙同志、张汉虎同志,你们如果参加大会,那你们的身份……?”关朝龙道:“没关系,在修真界进入政府工作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没有人会对这个有看法,萨满教之中完全和政府做对的只有那么几家,就是他们也没有反对我们参加的权利,只是我们前几届自知实力不够所以没有参加。”
张汉虎跟着说道:“像我们这样的还有索伦杆会,觉罗满山当初和四大神门交恶,门下弟都被四大神门的四大神萨满给杀了,他就在国外找了一伙人参加上届大会,大家心知肚明,倒也没有人对他的做法说什么。”
付洋想了想道:“我们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稳妥,我提意由我带队,挑选几个高手,参加这次行动。”
何影和东楼雨意味深长的对觑一眼,随后何影道:“好啊,付政委,本来应该由我来带队,但是正像丁雅玫同志说得那样,我不是修真者,没有这个实力,而付政委能带队就再好不过了。”丁雅玫听何影又提起她刚才的话吓得不哆嗦,胆怯的看了一眼东楼雨。
何影又道:“这样吧,付政委,你来挑一下人手吧。”付洋看了一眼东楼雨刚要说话,何影又道:“东楼和慕容就算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付洋心中一动,暗忖何影说的更重要的任务是什么,但这个时候他也没法问,想了想道:“那就请一真道长和鲁山、曲祥三个和我一起吧。”
东楼雨插话道:“鲁兄和曲兄不知道擅用什么法器,我可以在赶这段时间给二位炼制一件。”鲁山和曲祥大喜,他们早就对一真等人的法器垂涎三尺了,急忙同时一拱手道:“那就多谢东楼兄了。”
东楼雨不在意的道:“没关系,二位只管说。”鲁山道:“小弟不挑拣,什么都行,最好可以请格桑隆多活或者文钦格勒大喇嘛给开一下光。”曲祥也忙道:“小弟本来用得是一对符器‘雪花夺’东楼道兄既然愿意帮忙那就给小弟炼一对同样的夺形法器好了。”
东楼雨点点头,道:“没问题。”然后又向关朝龙和张汉虎二人道:“你们传统的萨满不擅用外来的法器,我就给你们炼两幅甲好了。”关、张二人也拱手谢了,一真则笑道:“东楼道兄别忘了小道,也送我些什么才是。”东楼雨一笑道:“自然少不了你这个牛鼻子的。”
众人双商量了一会,何影看看没什么说的了,道:“那就这样吧,我们散会吧。”众人三三两两的向外走,只有叶灵灵留下了。
东楼雨等人都走光了,向着何影一挑大指道:“何秘,你真太有老大的样子了。”何影真诚的看着他,说道:“东楼,真的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助,我做不到的。”
东楼雨不在意的一摆手,然后回身向着慕容小小道:“我已经给觉罗满山的觅鸦发了信,他同意带你们一起参加大会,只是你们要化化装,不要一进场就让人看出来。”
慕容小小轻声道:“我们没什么,只是你明知道胡中慧可能有问题还要和她一起行动,千万要当心才是。”
东楼雨冷冷的一笑道:“哼,老子不是那么好哄的,她个臊狐狸摆了我一道,我自然就要摆回来了!”
大家期待以久的母女双推既将上场了!
三十八:香脸半开娇旖旎
三十八:香脸半开娇旖旎
东楼雨找了一家饭店要了一个烤全羊,考虑到女孩儿有好几位不愿意吃羊肉又要了两条圣水湖出名的绿色食品胖头鱼,拿回了圣水湖寺,喇嘛庙不禁荤腥,文钦格勒大喇嘛还让人给他们送来了几袋草原特产马奶酒,几个人喝了个痛快,男人之间酒一下入肚感情立时好了许多,付洋和东楼雨连干了四大碗,醉的躺在地上直吐。
东楼雨在修真界喝的‘玉龙浆’酒精淳度是普通白酒的一倍,拿到世俗界倒出来就能当酒精使,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连着喝倒了付洋、鲁山庞虎三个人,却只不过是脸上微红,并没有什么异像。
何影看着他们喝酒得差不多了,走到东楼雨的身边,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服,贴在东楼雨的耳边说道:“陪我出去走走吧。”说完先离开了。
东楼雨再无心喝酒,应付几句就要走,偏曲祥过来,端着一碗酒,不住阿鱼的向他道谢,东楼雨不胜其烦,随手拿过两袋酒和他喝了个对冲,直接把他干倒在地。
东楼雨从庙里出来,就见何影背着手正向大湖边上走去,他也急忙跟了上去,此时虽时冬夜,寒风凛冽,但是周围的游客如云,没有一个安静的地方,何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东楼雨看在眼里,说道:“前面是一个影视基地,都是正儿八经的农村房子,由一个小村落组成,我们去那转转。”
何影摇了摇头说:“这么些人,就是去了也没个好地方待。”东楼雨眨眨眼说道:“你没看过电视剧《刘老根》、《圣水湖畔》之类的吗?农村有柴禾垛。”何影先是一怔,随后恼怒的白了一眼东楼雨,可东楼雨不管这些,拉了她就走,两个人拐下一条小砖道,向着那个以原始村落为基础建成的影视基地走去。
拐过砖道,一个平凡得有些土气的小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何影四下望着说道:“那个影视基地在哪啊?”
东楼雨拉了她向着黑地里走去,穿过几个小胡同,钻到大湖的一条支岔上,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寒风吹着他们的脸,东楼雨打了一个有半堵断墙的挡风点,说道:“行了,这里一个人没有,我们就在这好了,凡正你也不是出来玩的,找那个影视基地干么啊。”
何影望着那个被寒冻上的湖面,一张嘴喷出一股白色的气雾,笑道:“真冷啊,我小时候住在农村我奶奶家,那里也有一个小湖,叫什么我可不记得了,一到冬天也这样冻得跟镜子似的,我们那些孩子就上去溜冰,打处溜滑,不过我们那个湖面总是冻得不实,老有孩子顺冰窟窿掉下去,所以大人就不让我们去玩,我记得有一次我和两个小姑娘瞒着大人去玩,结果掉到湖里去了,被人捞了回去,我奶奶气得拿个小棍不停的敲我屁股,敲一下掉一滴眼泪,其实她老人家打得一点都不疼。”
东楼雨看着何影那被寒风冻得发红的脸蛋,轻声道:“想家了?”
何影点了点头,一抿嘴说:“特想!东楼,谢谢你,其实红姐被调走之后,我就没了掌控住特科的信心,我以为我会被那些修真者给赶出来,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应付付洋他们。”
东楼雨一笑道:“这算个屁啊,特科是我们建起来的,他躲在峨眉山上,想不种树然后下山摘桃子,门儿都没有。”说到这东楼雨扮个鬼脸说道:“这是太祖说得,我觉得特有道理。”
何影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一边笑一边说:“东楼;你知道吗,你不在春州的时候,付洋几次向我发难,我都没有办法应付,多亏了肖老我才躲过去,那个时候我就想我妈,特想,特想,就想回到她的怀里,让她那么抱着我,她的怀里老温暖了。”
提到了杨梅,东楼雨一下想到了在小庙村外的那个晚上,和杨梅那一对软得让人一碰就像要化掉的好奶,不由得喉中一阵干渴,轻声道:“她的怀抱还真的老温暖了。”
何影回头呀然的道:“你说什么?”东楼雨急忙道:“没什么,我只是说母亲的怀抱当然温暖了。”
何影笑笑,看着东楼雨轻声道:“我以为男人再也不会让我有温暖的感觉了,可是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感到了这份温暖。”
东楼雨干笑两声,心道:“你又没投入我的怀抱,怎么知道我这里温暖不温暖。”他一想到那天晚上的疯狂就不由自主的拿何影和杨梅比较起来,这母女两人有一个共通之处,就是长得都不是很漂亮,但那线条明郎的脸庞却是极为的诱人,何影也许有过男朋友,也突破过最后一道防线,但是肯定这种事不多,看上去没有杨梅那么成熟丰满,但是被盛红音调教过的肉体也透着一分艳媚,一对从她母亲身上继承下来的挺拔将她的上半身的曲线完美的画了出来,而细细的腰下面,圆圆的臀包在一条淡红色的羽绒棉裤里,紧身的棉裤把那圆圆的臀形完美的勾勒在东楼雨的眼前。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在寒之中他却感受到了一阵躁热,自从和欧阳娜一翻迷梦种下了欲.焰之后,他的定力是越来越差了。
看着那银白色的湖面,何影笑道:“真想再滑一次冰。”东楼雨一耸肩道:“这不可能,我不会,你总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去玩吧。”
何影满面堆笑的道:“你可够可以的,人家一定女伴说这话都会千方百计的去抓滑冰的工具,你可倒好,一口回绝。”
东楼雨笑道:“我有什么办法,不会就是不会,再说那种浪漫的事要两个恋人来玩,我们……不是。”
何影的兴致一下平静了许多,说道:“是啊,我们不是,要那么浪漫干什么。”
东楼雨看了一眼冰面,突然道:“不如我们去打处溜滑吧。”
何影兴趣索然的道:“算了,我们回去吧。”东楼雨不由分说的抓了她一只手,道:“这个我来说了算,走了!”说完一甩手,何影尖叫一声,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双脚踩在冰面之上,不由自主的向前滑去,东楼雨跟着冲了过来,就在何影要倒下的一刻伸手抓去了何影的双手,用力一轮,何影像一只冰陀螺一般在冰面上飞舞着,先是发出一阵阵尖叫,跟着变成了咯咯的笑声。
东楼雨玩得来引,大叫一声:“飞了!”双手用力一送,何影急速的向后滑去,那粉红色的羽绒服在夜空下就像一道粉色的长虹。
东楼雨快步跑了过去,双手抓住了何影的双手,何影尖叫着叫道:“太快了!太刺激了!”东楼雨大笑道:“我们再快一些,说着拉着何影向后倒退,脚下越跑越快,那冰面太滑了,东楼雨一个不察一屁股坐倒在地,何影尖叫着倒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四只眼,在黑夜之中那样对视着,寒冷的风从他们的身上刮过,两个人竟然都没有感觉到寒冷,只觉身上一股股的中、躁热正在像着他的身体不停的冲击着,东楼雨的欲.焰在这个时候化成无形之火,已经把两个人给包围了。
两个人都迷离了,谁也不肯起来,但是却谁也不曾动一动,突然东楼雨坚难的说道:“那个……你的尾巴还在吗?我想看看它;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