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22
所有人都傻了,陈世宽就算参战,也是排在最后一位,要是一定让东楼雨去挑战他,那就必须要让河神萨满一支一路赢过去才行,难不成让他们大家都认输吗。
郝和风不甘的道:“大萨满,你这是逼我们认……。”他话没说完,陈世宽一瞪眼睛骂道:“老子说话,有你屁事!”说完手掌一挥,一个巨大的虎党虚影拍在郝和风的脸上,把郝和风拍得飞了出去。
萨科耶夫斯基闪身飞去,抱住郝和风,强压怒火的道:“大萨满,你让我们都退出争夺吗?”
陈世宽不以为然的道:“那又怎么样?凡正老子参加了你们也赢不了,还不如乖乖的退出呢。”
“你以为你是无敌的吗!”齐傲冷冷的说道:“你要是真这么想,那也好,我陪你斗一斗!”
陈世宽不屑的道:“你以为你真能赢我啊!”东楼雨嘻皮笑脸的看着他们争吵,轻轻拍了拍手掌,道:“好啊,你们两位加油,最好都打到人头狗脑,血流如注,然后一齐得破伤风死掉。”
齐傲冷哼一声,道:“你也不用幸灾乐祸,不管我们打或不打,你、我的一战都是不可避免的。”东楼雨雨冷笑一声,道:“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在陈世宽拳头下活下来!”
陈世宽放声大笑,道:“好,说得好!”胡中慧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陈世宽立时闭嘴,这时一个跟在胡中慧身后的女子走到胡中慧的身前说道:“别闹了,要是误了夺取圣萨满骨棒的大事,你吃罪不起的。”
胡中慧强压心绪,向陈世宽道:“好了,一切按照规矩来吧,我也要参加这次争夺,要是我自己碰上那个小子,就不用你了。”
陈世宽一脸的失望,刚想再说什么,丁武过去,把他给拉了回来,轻声道:“大不了你等比赛结速去杀他不就完了吗,何苦在这里闹事啊。”陈世宽立时恍然,点点头道:“还是你小子有经验。”
丁武哭笑不得的白了他一眼,随后道:“争夺继续,仍然是河神萨满挑战牛头会,郝和风受伤是个失误,就算牛头会先赢一局好了,现在有河神萨满出人挑战。”
佘风语大为不满,闪身出场,道:“凭什么我们要被算输了一场啊!”她话音没落,一人闪身而出,眼中阴毒的道:“你若有本事就再赢回去一场好了!”
佘风语看了一眼来人,厌恶的道:“你是什么人?”那人冷笑一声,道:“我是牛头会的大牛头白音宝力。”牛头会当年不过是一个小萨满门派,但却有着自己的传承,后来邪神轩覆灭,大陪分人加入牛头会,给这个门派注入了大量的新鲜血液,可是同样,牛头会原有的修练法门却湮没了,只留下了一个萨满之心的传承,这位大牛头就是老牛头会最后一位传人。
佘风语冷笑一声,道:“你想和我交手?”白音宝力心道:“废话!”他心中暗忖:“我在牛头会虽说被称为大牛头,可是实际地位却低得很,你不过就是一个练气期的萨满,我要不拿你立威,我还找谁去啊。”想到这他脑袋一晃,头上生出两只角来,喉中发出一声牛吼,随着吼声,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利刃向着佘风飞了过去。
东楼雨愕然的道:“我靠,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的个子,竟然还会用灵魂类攻击!”胡地声猛的一下站起来说道:“他是灵动后期的级别,风语……。”东楼雨微微一笑把她按住,说道:“你认为佘风语还是以前的佘风语吗?”
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佘风语的身前浮出一柄蛇形幡,佘风语伸手抓出去,手掌从幡身上穿了过去,化成一条叼着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的青蛇,撞在音刃。
音刃立时消失,跟着青蛇口中的玫瑰一点点的盛开,青蛇长长的蛇信一弹,花瓣向着白音宝力飞去,萨科耶夫斯基那张一成不变的死人脸猛然变色,大喊喝一声:“退下!”
可是白音宝力没有感觉到一点能量,那朵娇艳的玫瑰花除了耀目好像就没有别的用途了,白音宝力暗一咬牙决宝赌上一把,他一挥手抖出一柄黑色的大斧向着玫瑰花劈了下去。
娇柔的玫瑰花轻松的托住了白音宝力的大斧,跟着花瓣上香凝聚,化成一道白烟弹在白音宝力的鼻子上,白音宝力的眼睛一下失去了光彩,呆呆的看着玫瑰花,佘风语冷笑一声,那只化成了青蛇的手臂一颤,玫瑰花光华大盛向着白音宝力心口射去,那柄大斧失去了玫瑰花瓣的托举轰的一声摔在地上。
白音宝力被大斧摔落时传出的颤音惊醒,眼看着玫瑰花瓣飞来急一低头,两根牛角向着玫瑰花迎去。
“不可!”萨科耶夫斯基惊恐的叫道,但牛角和玫瑰花已经撞到一处,轰的一声,两根牛角同时碎裂,白音宝力惨叫一声向后坐倒,玫瑰花位置不变,向着他的心口标去。
“手段太狠了吧!”萨科耶夫斯基身后一人发怒目吼一声飞了出来,手中一柄宽阔的十字剑向着佘风语劈去,来人含怒出手,剑气立时把佘风语整个给包在了其中。
佘风语手掌一挥,那面蛇形幡化成一枝腊梅,古枝虬劲,花红如火挥手一隔,十字剑被荡了开来,佘风语一脸笑意的道:“瓦里夫,我可没杀人,你这怎么激动做什么!”瓦里夫先是一愕,随后回头望去,就见那枝玫瑰花就那样别在白音宝力的胸前,并没有射进他的身体。
瓦里夫一愕,白音宝力却悲愤的向天长啸一声,牛头会不管怎么说都挂着‘牛头’这个名字,其间的标志就是白音宝力头上的双角,现在角都没了,他如何再面对那些弟子啊,白音宝力狂叫一声:“我和你拼了!”一伸手抓起大斧向着佘风语的身上劈去。
佘风语冷哼一声,道:“找死!”一条修长的美腿横扫出去,在半空化成一条人腰粗的蟒蛇尾,狠狠的抽在了斧头上,大斧立时破碎,白音宝力则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佘风语跟着挥舞腊梅向着瓦里夫扫去,瓦里夫大叫一声,十字剑在空中做十字舞,一边舞一边叫道:“你这是第二场挑战吗?”
佘风舞冷哼一声道:“你都打上来了,我自然会让你如愿,还管他什么第几场!”她一向实力低微,都是在胡地声的羽翼下生活着,加上这一个月在四大神门受够了欺侮,这会把胸中的恶气都发泄出来,腊梅枝随后她的手在空中颤动,梅花一朵朵的落下,在空中布成一个花阵。
瓦里夫不是白音宝力,他清楚的感知到了梅花之中蕴含的力量,不由得脸色大变,十字剑就空中一挥叫道:“圣力斩!”一道充满了神圣气息的力量从十字剑上溢了出来,形成一道剑罡向着梅花劈去,佘风语不屑的看着那道剑罡劈进花阵,尖声喝道:“破!”梅花在一刻之中全部开出最灿烂的花朵,张开花瓣之中强横的力量狠狠的撞在十字剑上。
这些花蕊当中的力量,若是单一和十字剑比,那必败无疑,可是上百朵花释放出的力量立时形成了压倒性的力量,十字剑轰的一声破碎,瓦里夫被震得连连后退,佘风语手中的腊梅花枝向前一送,正撞在了瓦里夫的胸口,瓦里夫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沉重的身子撞了牛头会的座席当中,把几张空着的椅子给撞得四处乱飞。
瓦里夫刚刚被打退,佘风语身边的空间一阵轻微的波动,跟着两柄漆黑的匕首从虚无之中刺了出来,直取佘风语的两个腰眼。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佘风语来不及躲闪,她尖叫一声,腰上变为蛇身,两枚金色的鳞片化成向日葵花护住腰部,两柄匕首刺破了鳞片,但也失去了再向前的力量,佘风语惊怒交加的骂道:“好不要脸了!”一团浓香无比的粉雾从她的身体上升起来,把她身子周围十步的空间都给包了起来。
随着一阵痛苦的干咳一个黑衣男子手抓胸口从暗处飘了出来,痛苦的倒在地上滚着,。大会请来的医生急忙过来诊看,但佘风语挥手挡住,冰冷的道:“他中了我的‘飘香蛇恨’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你们不要过去,小声被毒雾给伤了!”
这些医生都是萨满教徒,他们刚才虽然没有看清佘风语的战斗,但是一听这话也都急忙跑开,一个能把修真者毒死的毒药可不是他们这些凡人能对抗的。
萨科耶夫斯基眼中火焰飞舞,如果说眼神能杀人,他早把佘风语给宰了,他一共才带来了四个手下,这会工夫已经都陪进去了,他慢慢的站起来,脸色阴霾的道:“姑娘好狠的手段啊!”说完看一眼那个中毒的门下,一根魔法杖出现在他的手中,杖端尖锐点进了那个门下的喉中。
立时所有的声音都停了,萨科耶夫斯基看着死尸喃喃的道:“你的灵魂回归天国,愿你能在主的神光中安息!”说完看着佘风语叫:“我来与你一战!”说话间法力涌出,强劲的光华冲得佘风语不住的后退,竟然有着筑基后期的实力。
五十七:大地之声
五十七:大地之声
胡地声大声叫道:“风语;退回来!”萨科耶夫斯基冷哼一声道:“想退回去,那有那么便宜的事!”说着纯金的十字架向前一举,大喝一声:“神之审判!”一道黑光泛着金铁的神彩向着佘风语罩了过去。
佘风语虽然被萨科耶夫斯基的气势逼退,但连败三敌让她的信心骤然暴棚,看着黑光罩下,娇叱一声:“巴蛇法身!”手中的蛇形幡一晃,一条巨大的蛇幡身上浮了出来,只是它的身体虚幻,看得出来那条蛇还只是一个灵体,而且蛇身长到四十米长,就再也长不了了,佘风语倾尽全力,大喝一声把蛇影向着黑光推了出去。
蛇影、黑光撞在一处,轰的一声,蛇影当即破碎,黑光却只是颤了两颤,佘风语吐血不止,不敢再战化风而走。
那个拿匕首偷袭佘风语的是萨科耶夫斯基的私生子,萨科耶夫斯基仗着一条弯钩长枪,伐女无数,但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视若珍宝,看着儿子惨死,他几呼就要疯了,那里顾得上规矩,大吼一声:“你走得了吗!”黑光化成一道流星向着佘风语追了下去。
胡地声再也坐不住了,大喝一声飞身挡在佘风语身前,左手纤指连弹,黑光被弹得在空中颤个不住,就是不能前进一步,萨科耶夫斯基怒急,连催几下,黑光撑不住这两头力量的挤压,轰破碎裂,化成无数的碎屑向地面落去。
真凤铃闪身抱住了佘风语把她给接回阵中,东楼雨伸手在佘风语的脉上一扶,脸色凝重的道:“她的内脏都给震裂了,这回的苦头吃大了!”说完取出几粒丹药给佘风语服下,随后拂了她的睡穴,让她陷入深度睡眠之中。
温长青一脸惊愕的看着牛头会那个在地上挣命的门下,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陆轩轩看在眼里,轻声道:“长青,你要是接受不了就不要看了。”
温长青猛的一回头,叫道:“不是说比武吗?这……这是什么?”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比武是什么?你看看台上那几位,有人提出异议吗?”
他们说话的工夫,萨科耶夫斯基已经和胡地声连换三招了,萨科耶夫斯基手中的纯金十字架上一道道黑色圣光不停向着胡地声扫射着,只是黑色圣光的速度不够,胡地声轻而异举的就躲开了。
萨科耶夫斯基脸色阴沉的看着胡地声,手上的纯金十字架又发射了十几道黑光之后,他突然停住了,向着胡地场大声道:“我要杀刚才那个贱人,你退下去,我不杀你!”
胡地声向着萨科耶夫斯基道:“前辈,是你们牛头会的人偷袭在前,我师妹只是正当防卫,不至于让前辈这么咬住不放吧?”
萨科耶夫斯基怒吼道:“我不管,我必须杀她!让她出来!”
胡地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师妹已经受了伤了,如果前辈还不肯罢手,那就让晚辈替我师妹接这一阵吧!”
萨科耶夫斯基脸色怪异的道:“你真的要替她吗?”东楼雨皱着眉头看着他,总觉得那里不对,就在这个时候萨科耶夫斯基再一次举起了纯金十字架,东楼雨心头猛的一颤,急忙大叫道:“别让他动手!”
但这会已经来不及了,萨科耶夫斯基大声喝道:“万能的萨满之主,施放你的威能吧!”随着他的吼声,胡地声身边的空间不停的波动,一道道黑光从新浮现,就那样悬在空中,不到片刻的工夫,他只前射出去的近百道黑光都涌了出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胡地声给围住了。
胡地声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平静下来,手中托着羊脂如意眼睛微闭喃喃的说道:“师父,您老说过,您这一生最恨有人打着萨满的名头却不用萨满的力量了,弟子今天就把你的愤恨给他好了!”说话间胡地场长啸一声,身后凝出一个虚影,那是一只巨大的狐狸,浑身雪白,在它的头上站着一只金黄色小巧玲珑的黄鼠狼,黄鼠狼向着长天发出一声尖历的嘶叫,虽后白狐的尾巴立了起来,它没有像胡中慧那样把尾巴一化变九,而是全身变小,而尾巴则越来越大,大都就像一把浦扇一般,向着那些黑光拍了下去。
黑光像利剑一般刺向胡地声,狐狸巨大的尾巴拍在光上,立荡漾起一道道水样的波纹,片刻工夫尾巴将每一道黑光都拍了一遍,但却没有拍散任何一道黑光,只是拍得它们悬停在空中。
东楼雨看得越来越心惊,慢慢的站了起来,陆天鼎伸手拦住他,低声道:“你是来对付陈世宽和齐傲的,这个就交给我吧。”说完白虹剑已然出手。
陆天鼎还没等出手,坐在主席台的上陈世宽突然一张嘴,一声堪比雷霆一般的啸声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震得河神萨满这一高席所有人都是一阵晕眩,东楼雨眼中凶光暴射的自向陈世宽叫道:“姓陈的,你什么意思?”
陈世宽不以为然的道:“老子的意思就是他们正在比试,而且还是正常的比试,你们要是打以多欺少的主意,在我这就过不去!”
东楼雨气得七窍生烟,刚要动手,被虎啸声惊醒的佘风语一把拉住他的衣襟说道:“姐姐没事,你放心!”
东楼雨怀疑的看着佘风语,就见她的眼中尽是自信,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了许多,于是一咬牙坐下道:“他奶奶个的,敢动老子的女人!真要是胡地声有事,我让他牛头会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他话音没落就觉得一股杀气猛的降临到头上,他惊愕的看去,只见真凤铃的眼中精光如芒,刺得他浑身难受,东楼雨这才想起来,刚才一着急把他和胡地声的关系给说出去了,不由得暗暗叫苦。
胡地声看着萨科耶夫斯基沉声道:“好了,你还记得你败给我师父的那一战吗?你也用了这一招,但是却被我师父给破了!”
萨科耶夫斯基的眉头一阵乱跳,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一咬牙,大声道:“蚀天!”所有的黑光又动了,向着胡地声冲去,这时狐狸头上那个小黄鼠狼猛然飞起,尖历的叫了一声,胡地声随后轻叱一声:“破!”黑光在空中一顿随后天空传来打雷一般的声音,跟着所有的黑光都炸开了,萨科耶夫斯基的身子虽着爆炸声不停颤抖着,他的眼中尽是惊愕,突然大声的叫道:“你得了黄山的精魂了!”
就在萨科耶夫斯基大喊出来的一刻,黄海江面色如土,一双眼中杀气暴射,猛的跳了起来,指着胡地声大声叫道:“胡地声!你还敢说你没有偷我爹留给我的精魂吗!”
胡地声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这本来就是师父留给我的!”就在她说话的工夫,萨科耶夫斯基全力收拢,十几道没有炸开的黑光飞回到了他纯金十字架上,他这黑光都是本身法力所凝,都炸开那他就成总废人了。
胡地声发现萨科耶夫斯基收手,无奈的道:“萨科耶夫斯基前辈,你还不罢手吗?萨满大会的规则,你不罢手我就要攻了。”
萨科耶夫斯基没等说话,躺在地上的白音宝力突然叫道:“我们自然不会屈服,妖妇;你就等死吧!大萨满,你的儿子都让人给宰了,你还要忍吗!”他还怕别人不知道那一个是萨科耶夫斯基的儿子,伸手指了指。
萨科耶夫斯基恨不得过去给白音宝力一个嘴巴,但他没等做任何动作呢,就听胡地声微微一叹,狐狸虚影在空中转了一圈,大尾巴向着他的脸上拍了下来。
萨科耶夫斯基知道狐黄和合之后,同级之间没人能挡住他们这‘断命拍魂破’的招法,顾不得再说什么,手中的纯金十字架举起,这一回架上喷出的却是白光了,他大声吟唱道:“我万能的萨满之祖啊,帮助你无力的孩子吧;绝对守护!”白光形成一个光罩把他给裹在其中,狐尾狠狠的拍在了白色的光罩之上,像是烙铁撞上黄油一般烫得白色光罩发出滋滋的响声,不停的向后收缩。
黄海江看着这一切,越看越是难受,他觉得这一切本来都应该是他的,可是现在却变了,这一切的罪过都是因为胡地声,看着那如同仙女一般立在悬空之中的胡地声他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
东楼雨不满的向着陈世宽叫道:“这家伙故意学狗叫干扰比赛,你管不管?不管我可要出手了!”
陈世宽知道东楼雨是在没事找事,可是他也觉得黄海江太过烦人,恼怒的向着齐傲喝道:“你让他坐下,不然老子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吼声!”
齐傲皱着眉头向着黄海江历声道:“别嚎了,坐下!”
黄海江看着齐傲、陈世宽、东楼雨,狂笑声更大,叫道:“你们谁也不能拦我!谁也不配拦我!这是我爹给我的东西,我必须拿回来!”说着身子一纵冲向了胡地声,两只手都化成了小刀的样子,直取胡地声的心口,并大声的叫道:“胡地声,你这个贱人,把我爹的东西还给我!”
五十八:四大神门散如烟
五十八:四大神门散如烟
萨科耶夫斯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上在不停的向外渗血,手中的纯金十字架也出现了裂纹,此时他后悔得恨不能把自己给杀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就认输好了,只要活着,什么时候不能报仇啊,现在他就是想认输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黄海江怒吼着向胡地声扑去,萨科耶夫斯基灵光一闪,吼道:“好贼子,竟敢破坏圣萨满骨棒的比斗!”说着一扬手纯金十字架向着黄海江掷去,自己化成一只鸽子闪身飞走,只是刚一飞出去身上就炸出一蓬血雨,白色的鸽子变成血色,身上的羽毛掉了个精光,萨科耶夫斯基羞惭欲死,长声啼叫道:“胡地声、佘风语你们给我听着,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乍撒着一对肉翅急急的逃了。
十字架抛在黄海江的身上,胡地声惊呼道:“海江;站住!”黄海江那里肯听啊,身如疾电一般冲到了胡地声的身前,左手化成的五只小刀向着胡地声的项上划去,胡地声身子向后一仰五只小刀擦着她的脸颊划过,把几绺青丝给斩了下来,飘在胡地声的脸上。
胡地声向后暴退,她现在不敢还击,黄海江身上中了十字架,只要她一还手,巨狐的尾巴就会拍上去,她现在的当力还不能完足控制住巨狐,加上黄海江逼得甚紧,根本没工夫解除这道法力。
黄海江疯了一般的攻击着,东楼雨怒吼一声人已经到了场中,一拳向着黄海江的心口捣去,齐傲冷哼一声,道:“怎么?以多欺少吗!”一个蛛丝凝成的小团像流星锤一般冲着东楼雨的脑袋打去。
陈世宽看得暴跳如雷,大吼道:“都他妈给老子住手,再打老子就废了他!”但场中黄海江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东楼雨和齐傲自然也就不会停手,陈世宽气得吼道:“都拿老子的话当放屁吗?”说着飞身到了场中,双拳左右一分,两道云影向着东楼雨和齐傲撞去,两个人感受到了其中的威力,东楼雨急在身前拉出一道火屏,齐傲则快速织出一张大网,云影撞上火屏和大网,轰的一声,火屏和大网同时破碎,东楼雨和齐傲被震得一齐后退,两人好容易站稳,同时慑然的向着陈世宽望去,心中暗忖:“他一个人竟能震退我们两个?怎地功力如此可怖!”
陈世宽一伸手抓住黄海江的后脖领子,狞声道:“兔崽子,老子说话你没听见吗?”
黄海江暴怒的叫道:“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贱.逼,她骗了我,辜负了我爹对他的信任!”
胡地声一脸的痛苦,说道:“师弟,你要怎样才信我没有骗你?”
黄海江狞笑道:“你死吧!除非你死在我的手上,不然我永远都不会信你的!”
胡地声惨然一笑,道:“好,我满足你的心愿,只是希望你记住师父的话,一定要看好四大神门!”说话间胡地声纵身向着黄海江迎去,黄海江狂笑一声,竟甩开了陈世宽,十根手指在阳光下闪出耀目的光华向着胡地声的胸口刺去,胡地声并不闪躲,闭目待死。
东楼雨怒吼一声:“陈世宽,你混蛋!”陈世宽也知道胡地声要是死了,他非背上一个纵杀的罪名,急喝道:“给我回来!”一道云团猛的冲上去束缚住了黄海江。
但黄海江的指刀已经到了胡地声的心口,用力向下刺去,这时悬在胡地声身后的巨狐发出一尖唳的长啸,一尾巴拍了下去,黄海江本来就没有防备,加上他的身体被云团束住,几呼是等在那里让狐尾拍上,跟着惨叫一声,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撞向了火焰护罩。
丁武看出黄海江全身灵力都被狐尾那一下给封住了,这要是撞上火焰护罩非烧死不可,急忙手决一动,火焰罩开了一道缝隙,黄海江一头冲了出去,摔在一根高高的狼牙柱上。
就在黄海江被拍出去的一刻,站在狐影上的那只小黄鼠狼突然飞起,嘴巴慢慢的张开,胡地声大惊失色,一但小黄鼠狼替她叫出破字,那黄海江必死无疑,胡地声尖叫一声,不顾一切的返身飞过去,抱住了小黄鼠狼的身子,那强大的音波从小黄鼠狼的口中出来,狠狠的撞在了胡地声的身上,胡地声惨叫一声,七窍喷血,巨狐和小黄鼠狼同时消散,她的实力瞬间落下去一阶,身子像浮萍一般向下落去。
陈世宽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叫道:“好一个有情有意的胡地声,黄山这个老鬼这辈子就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收了这么个徒弟。”
东楼雨飞身过去接住了胡地声,痛心疾首的斥道:“你傻了吗?”
胡地声的伤有一半被自己的虚灵之影给承担下了,倒没有看上去那么重,此时气喘吁吁的道:“你……你……你抱我;去看看……看看海江!”
东楼雨无奈的一摇头,抱着胡地声向着黄海江飞去,丁武打开的那道火焰罩缝隙并没有合上,任由他们飞了出去。
东楼雨抱着胡地声飞到了黄海江身前,胡地声挣扎着下来,伏在黄海江的身边,叫道:“师弟,小师弟!你醒来啊,你不要吓我!”
黄海江勉强睁开双眼,恨恨的道:“你……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
东楼雨站在一边看着黄海江越看眉头越紧,猛的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沉声道:“你接受了机器改造!”黄海江折断的手臂处没有骨头,却露出了一段金属。
黄海江放声狂笑道:“这是你们逼我的,我的手臂要不是断在你们这国安的鹰犬手里,我干么要看这个贱.逼的脸子!我要是不接受改造我一辈子都别想在她的面前抬起头来!”
东楼雨狠狠的给了黄海江一个耳光,骂道:“你这个疯子!”话音没落就听见齐傲叫道:“你敢打我们的掌教大萨满!给我死吧!”随着话音一道沉猛的刀劲向着东楼雨的后背劈来,东楼雨铜雀赋在手怒吼一声,反手就是一斧,兵器相撞,东楼雨脚下的泥土翻动,东楼雨的身子向下一沉,担马上又被顶了回来,飞在半空的齐傲却被震得向后倒飞回去,撞向了火焰罩,齐傲尖叫一声,两道蛛丝沾在罩上,身体悬空,晃个不停。
黄海江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能推开胡地声,他怒火中烧,大叫道:“四大萨满何在!”他带来的手下那十几人当中跳出四人,变型金刚似的在地上一通乱晃,变成狐、鼠、蛇、猬四灵,每人都有灵动后期的实力,而且全是金属身体,不怕刀砍斧剁,嚎叫着向胡地声冲了过来。
东楼雨怒吼一声,刚要向四个机器怪兽冲过去,齐傲桀桀怪笑着飞了回来,大叫道:“去死吧!”两张大网一前一后向着东楼雨罩了下来。
东楼雨抱着大斧整个人缩进地下,两张网撞到一处沾在一起,但齐傲跟本不管网子,蛛丝像毒蛇一般向着东楼雨刺去。
东楼雨对这忽软忽硬的蛛丝一时之间全无办法,急怒之下大叫道:“我们的人呢!出来几个把霸天虎给废了!”真凤铃、真之耀、闻天风、郭子时、丁雅玫等人一齐出动,手中各祭出一柄东楼雨炼制的灵宝向着那几个霸天虎一通乱砍,眨眼的工夫就将他们砍成了一堆废铁。
黄海江看着那几个机器萨满变成废铁,痛苦的长嘶一声,叫道:“我四大神门弟子出动,把他们都给我杀了!”但那些四大神门的弟子谁也不动,呆呆的看着他,等了好久,有一个弟子突然摘下了身上的四大神门的徽章,放在地上,随后转身没入人群。
黄海江和胡地声愕然的看着,一个人带头之后,其他的弟子也开始动了,都把徽章摘下退进人群之中。
黄海江痛苦长啸一声,叫道:“胡地声!你满意吧,四大神门完了,就毁在了你的手中!”
胡地声呆呆的看着,突然尖叫一声,道:“不!”转头向着石柱下跳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小老鼠狼从胡地声的身体里飞了出来,一口叼住了胡地声,把她丢在地上,然后小黄鼠狼围着她和黄海江转了一圈,跟着化成了一个老者,正是黄山,他看着黄海江怒斥道:“孽子!”
胡地声伏身跪倒,叫道:“师父!”悲泣之声,竟然说不出话来了,黄海江却大叫道:“你不是真的,你不是真的!”
陈世宽怒斥道:“你这个王八蛋,那是你爹的精魂,你连这个也不认吗!”
黄山心痛的看着胡地声道:“地声啊,你太软弱了,四大神门早就毁在这个畜牲手里了,你见过机器萨满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纵容他做什么啊!好;你不忍心杀他,我来替你动手!”说完黄山一招手,黄海江身体上浮出一层精血,一点点的凝成一个血珠,向着黄山的手中飞去。
血珠一离开黄海江的身体,黄海江立时成了一具干尸,胡地声见了急呼道:“师父不能啊!海江没了精血,就是连鬼都做不了,只能成为一个飘荡的怨气了!”黄山摇了摇头,眼中尽是痛惜,一咬牙,血珠向着胡地声飞去,沉进了她的体内。
就在血珠一入体之后,胡地声的身气劲暴涨,片刻的工夫实力就达到了凝真初期顶峰的地步,黄山东重新化成一个小黄鼠狼,沉入胡地声的身体之中。
胡中慧等人都愕然的看着这一幕,那四个侍女一齐顿足低声道:“这下完了,黄海江的血脉没了,我们怎么拿到圣萨满骨棒去打捞萨满神鼓啊!”
胡中慧却不以为然的道:“怕什么,让胡地声去取,然后我们再抢不就完了。”
五十九:继续挑战
五十九:继续挑战
齐傲看着黄海江的死尸,眼中几欲喷火,恨不得立时就把东楼雨抓过来咬上两口,但是人已经死透了,还是人家的爹出的手,他就是再有意见现在也没有任何出手的借口。
这时万太通小心翼翼的过来,轻声道:“师父,我们……。”齐傲一摆手制止他再说,转身向着火焰门走去,刚走到门口胡中慧手上的一个侍女靠了过来,轻声道:“齐先生,不要挑战河神萨满了,让他们把骨棒拿去。”
齐傲猛然站住,一眼眸子杀机毕露的看着那个侍女,侍女被他看得不由自主的连退数步,惊愕的看着齐傲。
齐傲目光向着胡中慧左首一名侍女的脸上,在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你们给我听着,我做事不须要任何来安排!”说完带着万太通大步走到了祖神台的前面,向着阿勒太道:“给个位置行吗?”
阿勒太又惊又喜,急忙站起来道:“齐傲前辈是我们祖台的骄傲,既然齐傲先生来了,那这首席大萨满的首置自然就应该是您的了。”说完侧身让让,请齐傲坐下。
齐傲也不客气在阿勒太的位子上坐下,万太通站在他的身边,陈世宽刚好回到席上,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道:“好啊,这官当得挺快啊。”齐傲一肚皮鸟气,那里有闲心理他,白了他一眼之后,再不说话。
胡地声看着黄海江的尸体悲哀欲死,喃喃的道:“我……我真的错了吗?东楼,是不是我害死了小师弟?”
东楼雨不客气的道:“你有一半的责任,我记得我们在长白山分手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必须把黄海江的野心遏制住,不然对没他有任何好处,可是你却当成了耳旁风,你想过没有,黄海江若是第一天犯错的时候就被你制止下,他就算是再不懂事,至于落到被自己老爹夺去精魂的地步吗。”
东楼雨的话像一柄柄的尖刀,切割着胡地声的心,东楼雨接着道:“而且;你是一个不知悔改的人,你师父早就欲见了这个结果,所以把四大神门交给了你,希望你能保住这个古老的传承,并护住黄海江,可是你却把它给了黄海江,而且是在你明知道他没有能力守护这个传承的情况,黄海江用死来证明了你的做法有多么的错误,可是你还是不听你师父的话,用伤痛来折磨自己,把本来一点点的小过错都加到自己的身上,宁愿让你师父和黄海江的精血白流也要把自给毁了,我真不知道你的是被驴踢了还是你准备用脑袋去踢驴!”
说完东楼雨转身就走,并大声道:“你要死就去死吧,你死了你师父的精血会被其他有心人拿去,那样你就开心了。”
“站住!”胡地声在黄海江的身边站了起来,声音颤抖的叫道,东楼雨冷哼一声,道:“站住刚什么?以你现在的修为,你要是一心找死,我根本管不了,那我还理你做什么。”
胡地声摇了摇头,道:“我不会死了,你说得对,我怎么有权利浪费师父给我的一切呢。”
东楼雨暗自窃喜,转身道:“这就对了……。”他话没说完,胡地声抢先道:“你先听我说,我虽然不死了,但是我想先离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这发生的一切。”
东楼雨一下呆住了,半响才苦笑道:“好啊,你打算去哪啊?”
胡地声道:“我要送我师父的骨殖和海江回他们的老家,宁辽省成海市去下葬,也许……我会很快回来,也许……。”
“你就不回来了,对吗?”东楼雨有些恼火的道,胡地声看了一眼东楼雨轻声道:“我不知道。”说完抱起黄海江转身离开。
东楼雨带着众人转身回来,路过祖神台的席位一眼看见齐傲,先是一愕虽后怪笑道:“你换裤子换得挺快啊。”
齐傲冷冷的看着东楼雨道:“你们河神萨满赢了牛头会,四大神门也因为你们而就地解散,那下一个你们就该挑战祖神台了,我非常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东楼雨笔视的看了一眼齐傲,冷冷的道:“白痴!”说完带着人回到河神萨满的席位上。
齐傲看着东楼雨的背影,眼中的杀机不停的游走着,万太通急忙道:“师父,这个小子太无礼了!”齐傲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一会挑战开始,你去把他给我杀了!”
万太通万想不到竟会是这个结果,不由得哭丧着脸着道:“师父,弟子却是想为您老雪耻,可是弟子的法力实在不济啊。”
齐傲冷笑一声,道:“你怕死?我告诉你,你可以不去,但我现在就会杀了你!”
万太通嘴里一阵阵的发苦,既后悔不该来参加这次大会,也后悔不该认齐傲,无可奈何之后,一咬牙道:“弟子一定为师父分忧。”
坐在齐傲师徒身后的那些祖神台的萨满嗅到了一丝危险,再联想到刚才萨科耶夫斯基他们,不由得同时一阵心寒,都悄悄的溜了,他们没有什么法力,可不想看热闹把命搭进去。
阿勒太一张脸和苦瓜相仿,他为了讨好齐傲就坐在了齐傲身边,可是现在想跑却是万万不能了,他阿勒太再有胆色也不敢当着齐傲的面跑,坐在那里不由得后悔的发苦。
东楼雨回到座位,何影靠了过来,轻声道:“刚才陆天鼎老前辈听到几句话。”说着她把胡中慧她们的对话说了一遍,东楼雨眉头大皱,道:“看来他们扶持黄海江主要还是为了黄海江的血脉,可是黄海江的血脉又有什么异常呢?”说到这,他恨恨的道:“胡地声这个死丫头,刚才不让她走好了!”胡地声得了黄海江所有的精血,那血脉应该和黄海江相差无几,在她的身上一定能找到原因,可这会却没用了。
突然东楼雨想到什么,一伸手在体内取出一滴精气来,笑道:“还好留了一点黄山的精魂,那个黄海江是黄山的儿子,那他老爹的血脉应该也会有用了。”他留下这滴精魂倒不是想自己用,精魂之中那点力量他还没看上,但是佘风语的力量还不足,他想用这点精魂改造一下佘风语,可现在看来只能是自己先用了,他把精魂吞下,说道:“行了,若是黄海江的血脉有什么特异之处,我一定会感知到的。”
王普站出来宣布了河神萨满一方的胜利,虽后道:“现在有河神萨满一方挑战祖神台!”王普的话刚一说完,万太通一闪身就到场中,大声道:“我来为我师父雪耻!”
东楼雨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后道:“温长青,你去把他给我废了!”
陆轩轩一愕,惊愕的道:“师父,不是说不让长青出手吗?”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齐傲肯定会来找我,他也就这一场,没事的。”
温长青脸色忽红忽白,半响才道:“我……我不去!我不想杀人!”
东楼雨点了点头,道:“好,轩轩离开他!”温长青脸一下就急红了,叫道:“凭什么?”东楼雨也不理他,接着道:“你娘的药也没了!”
温长青一下跳了起来,东楼雨二目炯炯的道:“你入了这一行,就要做这一行的事,你难道想一生当一个不合格的萨满,只能凝水不能化鹿吗!”
温长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河神萨满不但是能凝水,最主要的是能化鹿而战,温长青的母亲早就告诉过他,在实力已经达到顶峰的时候,不经历血火,那他是永远都不能化鹿的。
温长青闭上眼睛,双手握拳,身子颤了颤,猛的睁开眼睛,一无反顾的向着场中而去。
陆轩轩担心的道:“师父,他会不会有事啊?”东楼雨摇了摇头,道:“没事,他的实力远在那小子之上,只是不会运用罢了。
陆天鼎看到孙女儿的神色,不由得眉头一皱,现在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陆轩轩对温长青的情意,只是温长青实在不是陆天鼎看中的孙女婿,在他眼中陆轩轩就是给东楼雨当侍妾也好过给温长青当老婆,不过他最疼的就是陆轩轩,并不想在这件事上逼她,只能是摇头长叹了。
温长青走到场中向着万太通一拱手,刚要说话,万太通尖叫一声:“死去吧!”身体化成一支巨大的黄蜂,两条手臂化成一条黄黑相加的长枪向着温长青刺去,那螺旋的枪杆上遍布着一颗颗巨大的复眼,向外散发着迷幻之气,而枪尖上往下滴着黏稠的毒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味。
温长青万想不到万太通会偷袭,身子急向后退,一道水屏浮在他的身前,蜂枪狠狠的刺破了水屏,温长青急忙一骨碌滚了开来,这才让开一击。
万太通的背后浮出两道纱一般的翅膀身子飞起,向着温长青扑去,温长青有些慌乱的坐了起来,急忙在身前双化出一道水屏,齐傲看着温长青冷笑一声,道:“一个灵动初的萨满竟然被一个练气七斯的萨满追着打,真是可笑!”
齐傲的话音没落,万太通已经扑上去了,温长青没能化鹿之前没有一点攻击的手段,只能不停的加固着水屏,陆轩轩急得六神无主,抓着东楼雨叫道:“师父!”
东楼雨闭着眼睛不去理陆轩轩,这时万太通一枪把水屏刺破了十分之三,他振翼飞起,第二次冲向水屏,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刺破水屏,只是杀死温长青却不一定能做到,但是这样也应该能像齐傲做个交待了。
六十:再战齐傲
六十:再战齐傲
温长青的狠劲给激发出来了,怒吼一声,纵身跃起,身化水幕向着万太通冲了过去,东楼雨突然大声叫道:“半转!”温长青几呼没有任何的犹豫,旋身半转,本来水屏是像一个大镜子一样的立在那里,半转之后水屏像一个立起来的盘子,锋利的边缘正对着万太通。
已经收不住的万太通一头撞在了水屏的边缘之上,蜂枪折断,身子被切成两半,摔在地上温长青从空中落下,散去化身,看着万太通的尸体哇的一口吐了出来,爬在地上不停的抽搐,陆轩轩急忙跑出来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把他抱起来,东楼雨闪身挡在她的身前,道:“别碰他!”随着东楼雨的话音,温长青慢慢的站了起来,再一次看看万太通,强忍住恶心,长啸一声,身上发出一道道光华,突兀的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麋鹿头上一对八叉巨角闪烁着淡金色的光华,发出一声深沉的低吼。
东楼雨笑看着麋鹿说道:“萨满化兽,首先要有兽心,你杀人一命完成兽心,打破心结,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鹿人萨满了。”
麋鹿吼了一声,随后变回人身向着东楼雨一礼,道:“多谢前辈指点!”
“行了!”齐傲大步走了过来,道:“小子,你我都清楚,温长青不是这场比斗的主角,让他下去,我们来比,你若胜了我,这圣萨满骨棒你尽管拿去!”
东楼雨点点头道:“好,成交了!”
“等会!”陈世宽大喝一声:“你们两个就把圣萨骨棒给分了,忘了我也参加争夺了吗?”
东楼雨笑道:“那不如这样,你也下来,咱们三个打群架好了。”
陈世宽不屑的道:“老子会给你们俩个联手击败我的机会吗?”
丁武长笑一声道:“好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本来大会要开两天,现在看来一天就能完事了,大家不如先吃饭吧,完了事打个痛快。”
陈世宽点点头道:“好,大家吃饭,不要让他们楼外楼省了!”齐傲无奈的瞪了东楼雨一眼,转身回席。
王普指挥侍者把吃的端上来,他们采取的是自助餐的形式,有一百多种花样,任由众人取食。
东楼雨先取了一碗清粥回来,喂佘风语,真凤铃眼光如芒的看着他,东楼雨被看得浑身有如刀割,战战兢兢的喂着,何影看见笑笑,走过来把粥碗拿过来替他喂了起来。
东楼雨站起来刚要和真凤铃陪话,真凤铃哼了一声,转身走开,过去取了一碗拉面,倒了能半斤醋大吃起来,东楼雨看得一阵牙酸,暗忖:“可惜没带亿达口香糖!”
陈世宽走了过来,他左手端着一叠饼,大概能有五六十张,右手拿着一个大锅,里面放着一锅炖肉,他把锅放在脚下,先取了四张饼一卷,一口就是半拉,不等咬完又是一口咬去小半拉,跟着把剩下的饼往嘴里一塞,吭哧吭哧就吞下去了,东楼雨看得一阵恶寒,刚要说话,陈世宽又卷了四张饼叫道:“你小子给我说实话,你有把握战胜齐傲吗?”
东楼雨想了想道:“五五之数吧。”说完在陈世宽的饼上取了一张,夹了些炖肉卷了,慢慢的吃着,说道:“你怎么不这么吃?”
陈世宽白了东楼雨一眼道:“你小子是第一个吃我饼和肉的人,看在你的胆子上老子算你是个朋友,你要是不能战脸齐傲,我非拍死你不可!”说话间又吃下去八张饼,东楼雨才吃了两口。
东楼雨摇了摇头,向齐傲看去,就见他拿着一蹄烧卖,一碗豆浆慢慢的吃着,东楼雨轻声向陈世宽道:“你怎么这么恨他啊?”
陈世宽冷声道:“他一个萨满竟然去当汉奸,他奶奶个的,老子恨不能把他给剐了!”东楼雨伸手又取了一张饼卷上肉,陈世宽一瞪眼道:“你小子吃起来没完了?没吃完还拿!”东楼雨一指那些锅道;“你那还那么些呢,我拿一张能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