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23
陈世宽白了东楼雨一眼,端起大锅拿着筷子一划拉,一锅的炖肉就全剩下汤了,虽后他把饼拿起来大口大口的吃着,同时含糊不清道:“你愿意吃我连锅都给你了!”说完自顾去了。
众人吃完饭,东楼雨提着铜雀赋走了出来,沉声道:“齐傲,你来吧!”
齐傲从人群之中出来,一边走一边抖着双臂,将近东楼雨双臂突兀的化成钜齿刀,身子跟着纵起,双刀向着东楼雨的头上劈下。
东楼雨大喝一声,铜雀赋扬起,双刀劈在斧杆上,铜雀赋上黄光流转,强大的斥力向上冲起,齐傲被震得倒飞出去,他人在空中左腿幻成蜂枪,无限伸长,刺向东楼雨的心口。
东楼雨反手轮斧向着枪身劈去,齐傲的枪身上生出无数的蛛丝把大斧给托住,东楼雨大喝一声:“金之锐!”斧身上溢出一道薄膜,有如利刃一般在蛛丝上一转,蛛丝一截截的断开,薄膜化成一只短斧向着蜂枪上扫去。
齐傲猛的一沉身子落在地上,单腿一转,蜂枪前指,眼神阴霾的看着东楼雨,轻声道:“几日不见你的功力涨了很多啊!”虽着他的啊字出口,地面之上一道细线向着东楼雨的脚下冲去,东楼雨大斧一沉,斧篡正扎在细线之上。
轰的一声,细线钻出地面,形成一张大网向着东楼雨罩去,把他整个都在网中,东楼雨的身上火光流转,形成一道火炎护罩,蛛网怎么也不能把他裹起来,东楼雨一张嘴,一抹朱红向着齐傲射去,齐傲双刀一摆劈在朱红之上,断肠诗在空中连翻数下,向后飞回突然矢的前端喷出一股火焰,直指齐傲。
齐傲的身前涌出一团白色的天狼蛛丝,瞬间织成一个圆盾,火焰化成矢形,穿透圆盾在空中不停的划着圆圈向着齐傲的额头刺去。
齐傲的身子向后一倒,后背着地踢起蜂枪劈在火焰矢上,火焰矢被劈得碎散,四下飞落。
齐傲纵身跃起,大吼一声:“杀!”两柄钜齿刀突然变长,逼近东楼雨,的火焰薄膜狠狠的劈了下去,东楼雨升阶之后,法力增强的同时,他的几件宝也跟着升了一个等级,铜雀赋在大地力量的运用上,跟加强大,上面的光膜化成两柄大斧向着刀上迎去。
轰的一声,两柄光斧被劈个粉碎,钜齿刀跟着劈在了火焰薄膜上,玉炎形成的薄膜碎裂开来,像一片片玻璃一般落下,蛛丝大网呼的一声罩了下来,钜齿刀刚缩了回去,齐傲的法力还不足以支持钜齿刀无限的变长。
东楼雨身上青光大盛,金缕词飞出,在蛛网上旋转一圈,蛛网的生机都被它给吸去了,变黑变脆随风飞散。
齐傲大喝一声,飞身到了东楼雨身前,双刀狠狠的劈了下去,东楼雨来不及再催发铜雀赋的守护之力,丢了大斧,双手各执一只解连环用力一锁把双刀锁在环中。
金属矿石,所以铜雀赋也能发出金之力,但比起完全掌控金属法力的解连环来就差得多了,东楼雨长啸一声,双手扯动解连环用力一拉,齐傲的双刀同时折断,齐傲痛苦的惨叫一声,向后退去,东楼雨跟着冲了上去,双环向着齐傲的头顶砸了下去。
齐傲被逼得连连后退,转眼就到了主席台下方了,叶灵灵眼见东楼雨占了上风不住的加油,觉罗满山却摇头道:“齐傲纵横天下,绝不会只有这么一点能耐!”
话音没落,齐傲闪身上了主席台,东楼雨跟着追了上来,在空中挥动双环向着齐傲砸去,纯金法力的解连环上流过一道玉也似的流光,在环的前部形成两道圆形光刃。
陈世宽等人一齐闪开,齐傲背对着圣萨满骨棒看着冲下来的东楼雨,嘴角溢出一丝阴毒的笑意,双臂前指,断掉的钜齿重新长了出来,反手撩去,东楼雨顾不得再伤敌,身子向后一仰,左手环磕开齐傲的右刀,但齐傲的左刀正正的撩在了东楼雨的胸上,向上划去,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喷箭一般的标射出来。
东楼雨失去平衡向着主席台下方落去,齐傲阴笑一声伏身冲了过去,东楼雨的血被他让过,泼洒在了圣萨满骨棒之上。
东楼雨人在半空大喝一声:“杀!”一道血光从他的体内窜了出来,一柄阴气森森的鬼幡立在半空,艳魅从幡中冲了出来,反手握幡,将幡化成死魂刀向着齐傲劈去。
齐傲来不及变招蜂枪踢起,死魂刀狠狠的劈在了枪杆的中部,齐傲惨叫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蜂枪被砍成两段,跟着化成一条断腿,这回他可真的断了,再也没长不得了。
东楼雨不顾自己胸口的伤势,一把抢过死魂刀向着齐傲劈了下去,就在这个时候,圣萨骨棒突然发出一惊天动地的响声,跟着圣萨满骨棒上光华四射把沾到的血吸入体内,跟着它从台上飞起,一头撞进了东楼雨的伤口之中。
东楼雨神魂一迷,举着刀呆立在那里,齐傲那能放过这个机会,单腿跳起来,轮刀扫向东楼雨的腰间,慕容小小尖叱一声:“恶贼敢尔!”飞身纵到,双剑上青白光华大盛,挡在东楼雨的身上,齐傲一击不中,转身就走,蛛丝飞出去,沾在了火焰罩上身子跟着飞了过去,一刀划开火焰罩,纵身冲了出去。
东楼雨还是那样呆呆的站着,慕容小小试探的叫:“东楼!”真凤铃、何影、叶灵灵等人一齐冲了过来,陈世宽闪身挡在她们的身前,大叫道:“都不要动!”说完看着东楼雨眼中一片炽热,喃喃的道:“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圣萨满血脉!”
胡中慧等人本来见胡地声离开,都大感失望,万没有相屋会有这个变故,他们互觑一眼,喜色流露,那个站在胡中慧身边的侍女轻声道:“行了,我们都回去准备吧!”说完她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六十一:圣萨满血脉
六十一:圣萨满血脉
东楼雨就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的立在场中,一动也不动,胸前的血流水一般的淌着,但却并不离他的身体,在他的体表转上一圈之后跟着又转了回去,那根粗大的骨棒在东楼雨的体内不停的穿梭,不破坏任何的机体组织,随意穿行着,一连转七、八个圈,仍看不出它想留在什么位置。
骨棒似呼对这个结果也很恼火,发出一声尖历的哨音,猛的穿透了东楼雨的身体,出现在他的后背。
何影的手握成拳头咬在口中,一脸惊恐的看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叶灵灵已经低声哭出来了,真凤铃却一脸坚毅的看着,虽说身子也有些发抖,但却坚定的很,在她的心里东楼雨若是死了,那她也就不活了,有了这个念头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慕容小小必竟是这些人里修为最高的一个,她看出那骨棒虽然在东楼雨的体内穿梭不停,但却并没有给东楼雨造成任何不可弥补的伤害,不由得放心许多,偶然一眼看到觉罗满山一脸羡慕的看着东楼雨,心念一转,开口问道:“觉罗满山萨满,这圣萨满血脉是怎么一回事啊?”
觉罗满山长叹一声,道:“哎,我们这些萨满半生所求现在东楼雨不费一点力量就拿到手了!”说完摇头叹惜不定,陈世宽大嘴一撇道:“你胡扯什么?这是他的造化,也是我们萨满教中兴的大事,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打你的嘴巴!”
人群之中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却是林媚,她来了之后,一直都躲在人群之中,并没有过来和东楼雨说话,而且她虽然没有那么高的法力,但由于早年就被谢长俊给陪养成了鼎炉,见识上这些人里极高的,一眼就看出东楼雨不但没事,反而有大机缘,所以也没有靠上去,这会才开口说话。
陈世宽沉声道:“想当萨满教除了第一任主萨满朵斯图巴音诺汗之外,就属最后一任萨满阿拉爱山最是了得了,他虽然输给了圣水湖第一任活佛云丹扎木苏,但在整个东三省都是数得着的人物,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丢了萨满神鼓,使萨满教落入了分崩离散的镜地,这是阿拉爱山说什么都不能接受的,所以他死之后,留下了自己的尸骨,并宣称自己的尸骨里有大秘密,四大神门的黄渊研究多年,最后搞出一个拿着他的骨头就突然神鼓杀气的说法来,这才有了这七十年一次的萨满大会。”
何影首先反应过来,惊愕的道:“难道说黄渊的话是假的吗?”
陈世宽摆了摆手道:“那倒也不假,只是这骨头的真正秘密是里面藏了阿拉爱山的萨满之心铁爪骨龙,只要有阿拉爱山血脉的人触及,就会产生一位金丹期的萨满!”
陈世宽话音一落立时引起一片混乱,阿勒太从人群之中挤了过来,跳着脚叫道:“快、快、快把那骨棒拿出来,我们萨满的东西怎么能让外人得去啊!”说着竟向着东楼雨冲了过去,陈世宽冷哼一声,一掌拍在了阿勒太的身上,把他的胸口拍得塌了回去,飞出人群。
觉罗满山长叹一声,道:“这件事本来只有萨满神教的守护者山神萨满知道,前年我从一个偶然的渠道了解到了这件事,当时还不是深信,没想到今天就看到了。”
何影眉头一挑道:“大萨满可曾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
觉罗满山立时打了突,然后不满的白了何影一眼,陈世宽却摇头长叹道:“不是他的事,虽说他知道了的事世人都能知道,但是这件事还真的不是他透露出去的,而是……我无意之中和胡中慧谈起过!”说完摇头叹气不止,他一直喜欢胡中慧,但今天齐傲全力扶持黄海江的事,现在看来无疑就是为了这圣萨满骨棒了,这让他很是不爽。
觉罗满山暗暗长出一口气,这件事他知道了之后就在一次和镜外组织交易的时候透露给了伊战的人,真要是露了马脚,他可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陈世宽突然一皱眉道:“这小子怎么可能有圣萨满的血脉?”
何影轻声道:“他并没有圣萨满的血脉,而是吞了一点黄山的精气。”说着她把黄山逼出精气给胡地声,但却落到了东楼雨的手中,而在交出去的时候,东楼雨私留了一点,只是东楼雨存心探查血脉之秘的事,被何改成了东楼雨为了进阶才吞噬的。
觉罗满山皱着眉头道:“不对啊,若是黄家有圣萨满的血脉,那为啥黄渊不用?黄山也没有这个能力啊。”
陈世宽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黄渊并没有阿拉爱山的血脉,反而是他的子孙有圣萨满的血脉,因为黄渊娶了阿拉爱山的孙女乌日娜,当年阿拉阿山的儿子早亡就留下了一个孙女,阿拉爱山是个传统的萨满,一向反对女萨满,所以他留下尸骨的时候就定了三条法则,第一;一定要是一个男的拥有他的血脉才能继承骨棒,第二;那个男的还要是阴历五月十三黑龙降雨的日子出生的才行,第三年龄不能超过三十岁,黄家这么多年就出了一个黄海江是五月十三出生的,其它的人跟本连一点边都不挨自然就用不上了。”
陈世宽说到摇摇头道:“其实阿拉爱山当年定下法则的时候,并没有考虑他的孙女,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告诉他的孙女,反而是告诉我们山神萨满和他的几个弟弟,希望接受传承的是他弟弟的后人,可是他那几个弟弟生下来的都是女儿,嫁人之后还是女儿,于此类推,他那几个弟弟的后裔就和他越行越远,血脉也越来越稀薄,没想到竟会便宜了这个小子!”
陈世宽一脸艳羡的看着东楼雨道:“这小子一定是五月十三生的,在吞下黄山的精魂之后,才有了阿拉爱山的血脉,虽然稀薄,但也是这些年来最浓的了。”
他们说话的这会工夫,骨棒终于在东楼雨的身体里站稳了,它生在东楼雨的背部,横着长成两条巨大的骨翼,在不停的摇动着,左面的翼上写着‘风云’两字,右面的翼上写着‘雷雨’两字,字符发出夺目的金光,向着天空射去,半响之后才收了回来,东楼雨胸胶的伤口跟着俞合,一双眼睛猛然睁开,神电射的向着众人一招,所有人都是心下惊栗,那些法力的足的小门派萨满直接就感到了萨满之心的颤抖,似呼要从他们的体内跳出来一般。
东楼雨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眼见陈世宽都略有战栗,不由得放声大笑,叫道:“老子这会赚大了!”
陈世宽冷笑一声,道:“你还真实赚得大了,从今天起我这个萨满教守护者的身份就转给你了,你千万别忘了让咱们萨满教发扬光大啊!”东楼雨立时笑容散去,一张脸变得像个苦瓜一般的看着陈世宽。
陈世宽幸灾乐祸的道:“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已经管了这么些年了,你既然已经得了圣萨满骨棒那就应该接下这份责任了。”
东楼雨苦笑着道:“大萨满,一来我不是萨满,二来我也没有升级到金丹期啊,还是在凝真中期的样子。”
陈世宽道:“你现在本身法力不足,所以不能变身,这才让你无法达到金丹期,不过随着你本身法力加强,你很快就会有金丹期萨满的能力了,其实这还是因为你不是一个真正的萨满,不然马上你就运用骨棒的力量,现在你只能是一点点的熟悉了。”
真凤铃这时凑过去,拍了拍那一对骨翼,皱了一下精致的小鼻子,说道:“这两个东西就这么立着吗?太难看了?”
东楼雨道:“那倒不是,能收回来的。”说着心念一动,一对骨翼缩回他的体内,但是透过他被骨翼穿透的衣服可以看见,他的后背浮出一个骨翼形的纹身,一眼看去栩栩如生。
东楼雨正色的道:“陈大萨满,觉罗大萨满,你们都是教中老人了,应该清楚,萨满教要想光大,就一定要得到萨满神鼓,可是以前那些萨满们没有血脉人,拿着骨棒胡乱下湖,弄得宝物没有到手,反而丧失了一些优秀的萨满,最可恨的是我们那些萨满并不去解决这个,反而把下湖当成了一个排除异己的手段,这些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给打发下湖去送死了,我想这次下湖,我们不能再这么样了,而是一定要以全问实力下湖,捞出神鼓,所以我想请您二位还有丁武萨满、温长青萨满、胡地声萨满、萨科耶夫斯基萨满一齐下湖,捞出神鼓,您看怎么样?”
“好!”陈世宽用力一击掌道:“湖中有一个千年怪兽,巨型羽翅鲎,他精通幻术,并有巨毒,这些年就是他在守护着神鼓,本来他只是神鼓的一个鼓奴,可是这些年没有人动一下神鼓,他借助着神鼓的力量,已近化形,所以才不许人动神鼓,他奶奶个的,这些我看那些萨满一点振兴教派的意思都没有,这才没有告诉他们,这回我们一齐去会会他!”
东楼雨连声应是,心中简直就乐开花了,忖道:“我把你们先笼在手中,等丫丫来了,我拿到萨满进阶的丹方,那时你们就再也离不开我了,我的班底自然也就成了!”想到这他不由自己的向着林媚看去,却见林媚一阵惶然的把头低了下去,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六十二:抓捕
六十二:抓捕
齐傲拼尽全力飞出了泥林,身上的法力基本都用光了,蛛丝只能喷出体外一米多远了,他无力的在一颗树下倚住,大口大口的喘着,那条被砍断的腿还在向外淌着血,他的脸已经有些发白了,齐傲取出两粒黑色的丹丸服下,血慢慢的停止了,他闭上眼睛,一脸的颓丧。
哈、哈、哈……,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响起,胡中慧带着四个侍女从后面追了上来,其中三个侍女分成‘品’字形把齐傲给围住,胡中慧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侍女走了过去,笑嘻嘻的看着齐傲。
齐傲冷然的道:“你们追上来的挺快啊,看来为了我竟然连圣萨满骨棒都不要了。”
胡中慧冷哼一声,道:“圣萨满骨棒已经落到了东楼雨的手里了,你身为萨满总不会连圣萨满血脉这种事都没听说过吧。”
齐傲皱着眉头道:“圣萨满血脉?那是什么?”胡中慧一阵娇笑连连摇头,把圣萨满血脉的来历讲了一遍,齐傲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要下那么大的心血去扶持黄海江,而黄海江死了,你们又说不让我去挑战河神了。”
胡中慧身边的那名侍女冷哼一声,道:“你用得是我们主席炼制的丹药,可你却敢违背我们伊战的命令,你真的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齐傲放声大笑道:“叶莲娜?弗拉基夫娜小姐,你身为沙皇后裔,应该明白有的人看重尊严,比看中性命还要重要。”
叶莲娜听到齐傲喊出她的全名以及身份,不由得有些慌张的四下看看,见周围没人,这才平静下来,沉声道:“你这个疯子!”
齐傲冷然的道:“当年我不顾萨满教中的那些冷目,投奔了日本人,就说明我是个疯子,我这个疯子有着我自己的本钱,就是那些日本鬼子也不敢对我不敬,我虽然得了你们伊战的帮助,但是我还是我自己,没有谁能命令我!”
胡中慧笑嘻嘻的道:“你就不怕死吗?像现在这幅样子,已经是个半废人了,难道你还想求我们主席给你重练身体吗?”
齐傲的脸颊一阵抽动,当年他在香港失风,被昆仑大侠任士元的‘子午朝阳梭’劈碎了半边身子,仗着昆虫强横的生命力才逃了出去,在半路上巧遇伊战第一大魔法师哈什克?白彦虎,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以晋见了伊战那位神秘的名誉主席,并得到他炼制新体的好处,自己断刀再生的能力就是那个时候得到的,他非常清楚这位神秘的名誉主席有多强大,自己这次背拗了他意思,只怕国外已经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叶莲娜见齐傲脸色异然,得意的一笑,道:“你现在立即宣布加入我们伊战,并成为我座下的第四杀神,我就替你向我义父求情,要不然……。嘿嘿。”随着叶莲娜的笑声,胡中慧缓缓的抽出一柄倭战,道:“这是圣水湖第七代活佛格桑隆多亲自开光的,上面印下了整遍的‘大悲咒’是萨满的克星,你要不要试试它的威力啊?”说完甩了一两个刀花,这刀是陈世宽给她的,已经印入了她魂,所以和她并不起任何的冲突。
齐傲嘲笑的看着胡中慧和叶莲娜,冷笑一声道:“你们以为你们能制住我吗?”
胡中慧冷笑一声道:“你可以试试看!”说着倭战向前一送,刀上佛光流转,齐傲体内的法力立时出现了滞涩的感觉,胡中慧得意的道:“如果你法力全盛我们也许没有机会,可是现在的你……。”
齐傲突然放声大笑,道:“现在的我也比你狠!”说着一道蛛丝向着胡中慧的小腹射去,蛛丝在佛光之下竟然不歪不倒,再看齐傲的脸上猛然变得惨白,胡中慧了定这是齐傲拼尽全力发出的一道蛛丝,她可不想和齐傲拼命,闪身让开,齐傲的身子猛的跃起,左臂钜齿刀向着胡中慧劈去,胡中慧尖叱一声,轮着倭战迎了过去,砰的一声,齐傲的钜齿刀被劈成两片,但胡中慧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齐傲身子如同风车一般飞了起来,那条完好的腿狠狠的抽在了叶莲娜的身上,叶莲娜是光明魔法师,身体素质比不了武者,惨叫一声被齐傲抽得摔了出去,倒在地上,齐傲一抖手,甩断了系在大树上的蛛丝,身子像石头一样摔了下去,胡中慧原本设计好一刀立时落空。
齐傲摔在了叶莲娜的身边,他那条好腿一屈压住了叶莲娜的脊骨,右臂钜齿刀架在了她天饿一般的脖子上,叫道:“你再来!”
胡中慧强行停住冲出去的身子,周围那三名侍女这会才完成她们的魔法咒语,三道强光向着齐傲射去,胡中慧怒骂一声,飞身冲出去轮刀劈散三道光华,骂道:“你们疯了,想让公主和这个混蛋一起死吗?”三个侍女被打断魔法都有些萎靡,但还是对胡中慧投去了感激的神色,若是叶莲娜死在这里,她们回去之后的下场肯定要凄惨到生不如死的地步。
胡中慧挺着倭战,大声道:“齐傲你放开公主,不然我绝不绕你!”
齐傲长笑一声道:“你不饶我又能将我若何啊?”
胡中慧气得暴跳如雷,叫道:“你真想和我们伊战做对吗?”
齐傲冷冷的道:“小姑娘,我当初当汉奸的时候可是直接把自买给了日本关东.军总司令,你这样买一个无名的小公主就这么兴奋,是不是太没见识了。”
胡中慧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道:“齐傲,我不跟你废话,你再不放人,我就出手了!”
齐傲冷哼一声道:“我也不废话,你们护我出麒麟省,然后咱们各走各路,怎么样?”
胡中慧毫不犹豫的道:“行,你放人吧。”话音没落就听身后有人长颂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你们还是都留下吧!”
众人同时一震,回头看去,就见两个出家人一左一右把他们给围上了,左面的是文钦格勒大喇嘛,右面的是云德大师,齐傲脸色一变,叫道:“我们走!”提了叶莲娜就走,胡中慧大声咒骂,同时指挥三个侍女向着文钦格勒施法,自己身子一摇,九尾狐精的虚影出现在背后,九条尾巴上荡起一阵阵迷雾,向着云德大师冲去。
云德大师长诵一声佛号,跟着双目微微闭合,在他的额头上浮出一只眼来,内中神光隐隐向着迷雾射去,轰的一声,迷雾尽散,胡中慧惨叫一声,捂着头痛苦的呻吟着,向后落去。
齐傲纵身飞到,一脚踢在胡中慧的后背,胡中慧身子像断线风筝飞向了云德大师,齐傲跟在后面冲了过来,他的左臂刚长出来小半截,死死的夹着叶莲娜,右刀向着云德大师的头上劈了下去。
云德大师一翻手,一只钵盂出现在手中,胡中慧身如垂星一般的落入其中,跟着云德大师手中的念珠放出万丈光华,齐傲一刀劈在光华之上,轰的一声被震得飞了出去,连夹在手中叶莲娜都被震得脱了手了。
三名侍女合力完成一个三级魔法,大声唱道:“光之剑!”一柄完全由白光凝成的宝剑向着文钦格勒大喇嘛射去,文钦格勒大喇嘛比云德大师骠悍得多了,沉声道:“雕虫小技!”说完挥手就是一拳,一个密宗符印从他的拳上化了出来,轰的一声,砸在了光剑之上,光剑轰的一声炸开,散成满天光点像星星一般的飞撒着。
文钦格勒大喇嘛纵身飞了过来,僧袍一挥如同半天长幕一般的向着三名侍女罩了下去,三名侍女勉强凝出一点光罩立时就被震散,人也跟着被震得晕死过去,摔在地上人事不知。
文钦格勒大喇嘛的僧袍不回,直接向前飞去,齐傲正好被云德大师震了回来,文钦格勒的僧袍一卷把他裹在其中,僧袍之上符文飞舞,彻底把齐傲给封印住了,再也别想出去了,文钦格勒大喇嘛这才放心的长笑一声,道:“云德师兄,这回却让我抢了先了。”
云德大师对文钦格勒大喇嘛这个事事和他争先的毛病早就习惯了,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转身去提摔在地上的叶莲娜,谁想叶莲娜突然一翻身坐了起来,大叫道:“血噬之箭!”一股血箭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向着云德大师的脸上射去。
云德大师的佛光护屏刚刚撤出去,来不及再设,急忙用手中的钵盂一挡,血箭射在盂上炸了开来,却并没有给云德大师带来什么麻烦。
云德大师刚想去制住叶莲娜,他手中的钵盂里一道佛光暴射出来,跟着被血箭污了的钵盂轰的声炸开,胡中慧纵身飞出,手中提着大悲倭刀向着云德大师就是一刀,云德大师的法宝炸开,法力受阻,无力闪让,被一刀劈成重伤,从空中摔了下去,胡中慧不敢把他杀了,生怕文钦格勒大喇嘛无所顾忌的追下来,砍伤云德大师之后她反手抓起叶莲娜飞身就走。
文钦格勒大喇嘛冲过来想追,可是云德大师还倒在血泊之中,无奈之下连连顿足,看着胡中慧和叶莲娜逃走,无奈的抱了云德大师,抓了那三个侍女向着隆化寺的方向飞去。
六十三:林媚的变化
六十三:林媚的变化
东楼雨一头虚汗的爬了起来,像狗似的喘着,问道:“我说,你们几个弄完了没有?”
陈世宽幸灾乐祸的道:“应该是完了,丁武,你说我们拉没拉下什么?哎;觉罗满山,你是老萨满了,知道的比我们清楚,你说;我们还要补充什么。”
东楼雨听了这话马上把他要杀人似的目光转向了觉罗满山,觉罗满山强忍笑意的道:“没了,没了,真的没了,你们几个把入教古礼整套都搬出来了,那些现在根本不用的祭礼他行过了,还要他来什么啊。”
陈世宽有些失望的看了看丁武,丁武无所谓的道:“没事,就算他过了吧,要是那天想起来,我们再让来一遍就是了,反正他也真正担萨满掌教呢。”
东楼雨差点跳起来直接把丁武给掐死,恨恨的白了他一眼,陈世宽取出一个锦袋道:“这是我们萨满教的主教圣物,这些萨满教分崩离散,这东西就一直在我们山神萨满的手里,你现在虽然还没有正式被立为萨满教的主教,但是我山神萨满一支加上索伦杆萨满一支、灶王门萨满一支、四大神门一支、江神一支、河神一支一共六支在这里推举你,而其他六支中邪神轩、南海会、独角龙三支已经覆灭,狐仙门、牛头会名存实亡,只有一个祖神台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你这个主教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所以我就交给你好了。”
东楼雨一眼看出那是一个储物袋急忙抓过来叫道:“我先看看这里有什么。”神识沉进去先是一愕,虽后有些恼火的道:“陈世宽你给了我一个空袋?”
陈世宽一崇肩道:“屁,那里面就装了你现在身上那套衣服,剩下什么都没有,你小子爱要不要,不要还我。”说完伸手来抢,东楼雨急忙收起来,叫道:“凭什么不要,这是我当主教的福利,最不济这个储物袋还不错呢,老子转行给人家当搬家公司也有的赚了。”
陈世宽看着东楼雨正色的道:“东楼,你给我听着,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也清楚你当这个主教肯定是有目地的,但是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想作什么,但是绝对不能萨满教不利,萨满教这百年的分散已经让它没有承受风雨的能力了,要是你折腾一下它就散了,那时我绝不饶你。”
东楼雨微微一笑道:“你就这么不信我?其实萨满教经不起折腾的原因不就是没有高手吗,如果我给萨满教介供一批高手呢?”
陈世宽眉头一皱道:“你什么意思?”
东楼雨自顾道:“我听说你们山神萨满最高可以达到假丹期,但你们的萨满之心却是渡劫期的,想不想达到那个高度啊?”
陈世宽看了一眼站在东楼雨身后的方真,冷笑一声,道:“你是以为能靠着他的丹方来笼络我们吧?”
东楼雨、方真二人同时神色一变,齐声道:“你知道丹方?”觉罗满山则奇怪的道:“什么丹方?还有能让萨满法力精进的丹方吗?”
陈世宽冷笑一声,道:“我告诉小子,我们山神萨满在萨满教之中地位是超然的,几呼每个萨满有了秘密都会找我们帮着他们解决,我们山神萨满却从来不把这些泄露出去,当年方大元得到了丹方之后如获珍宝,干脆重修起练丹术来了,可是当他的练丹术略有小成之后,他才发现,那个丹方里有三味药是世俗界没有的,与是他求我带他到修真界去找药,可是修真界那里像世俗界这么简单,他刚一进修真界就被一位金丹期的修士给打伤了,幸好我把他给救下了,只是他那内伤一直没好,这才败在了云德之手,我猜他的死也和那个内伤有关,你小子想练这个丹药难道也准备去修真界弄药吗?”
东楼雨看着陈世宽饶有兴趣的道:“你能从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手里救人?”陈士宽傲然的道:“小子,我们山神萨满有一手绝招,就是喷出萨满之心来对敌,那个东西被我们山神萨满炼成了一方印,名曰‘虎岳符印’有着渡劫期的攻击力,还不用我们费一点法力。”
东楼雨摇头叹道:“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么强横的宝物,不过我先声明两件事,第一,我不会去修真界,我认识一位真正的山神,他能帮我搞到药,第二,让你达到渡劫期并不需要方真的那个丹方,因为你本身有着渡劫的潜力,就像觉罗满山萨满本身有着凝真后期的潜力一样,你们不像丁武萨满,已经把自己的萨满之心的潜力给修到头了,你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可以走,只是萨满的修练方式束缚住了你们,萨满法力没有长生之能,你们最多也能活二百来岁,这根本不足以让你们修练到极至,但是我现在可以给你们提供一种药,让你们能多活几百年,第二我的另一个丹方确可以快速激活你们的潜力,让你们迅速进入萨满之心的法力顶点,明白了?”
觉罗满山激动的:“你说的是真的?”
东楼雨笑而不答,陈世宽一咬牙道:“好,只要你能做到,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我陈世宽这条命先买给你了!”
东楼雨得意的一笑,一指方真道:“他是我的主教助理,你们先和他谈,谈谈怎么整编我们的萨满教。”说完转身开溜,佘风语、温长青两个刚要跟上,方真伸手拦住道:“二位都是大派掌教了,还是先留下听我说完吧。”两个人无奈只得留下了。
东楼雨从那个房间出来,长出一口气,三下五除一把身上的萨满古装给脱了下来,收入锦袋,他们离开泥林之后,何影和付洋二人就赶回春城去向肖剑雨、陈思明两个人做汇报去了,特科的其他人都留在了这里,一边等命令,一边监视着那些萨满,东楼雨成了这里最高指挥者,借着这个机会他应陈世宽之意,办了加入萨满教的入山礼,牢牢的把这支力量抓在手中。
东楼雨轻松的挥舞几下手臂,喃喃的道:“他奶奶个的,这个萨满古装还真不是人穿的,太累了。”嘟囔着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现在都住在楼外楼大酒店,东楼雨四下看看,坏坏的一笑,心道:“这几个丫头都住在左右,今晚叫那个过来消消火才是。”不过想了半天,也就是林媚他还叫得动,一想到林媚,他猛的想起林媚这段时间好像一直在躲着他,而他也一直因为忙没有和林媚接触,不由得有些奇怪。
东楼雨推开房门,就见真凤铃坐在屋里的沙发上,林媚在墙角负手低头站着,东楼雨心头一暖,忖道:“老子看来是多虑了,这个丫头这不自己找上门来了。”于是他轻快的拍了拍手道:“二位美女,有何指示啊?”
真凤铃看了东楼雨一眼道:“林媚有话对你说。”
东楼雨眉头一皱,他头一次看到真凤铃这么认真的和他说话,不由得心头忐忑的道:“怎么了?”
真凤铃回头看向林媚,林媚一语不发的低着头,真凤铃沉声道:“还要我替你说吗?”
林媚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来,轻声道:“主人,我……我把谢长俊夫妇给杀了!”
东楼雨先是一愕,随后脸色大变,他刚说过想要去求真世昌给他弄药,就出了这么个事,真世昌一生就真凤竹那么一个女儿,他……。东楼雨都不敢再往下想了,僵硬的扭头向着真凤铃看去,真凤铃神色不变的道:“我大伯说了,这个女人是你的鼎炉,那我们真家欠你的,所以我们听你一句话,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会有任何异议。”
东楼雨苦笑一声,他自然不想让林媚去死,可是这样一来就要欠下真家一份大人情了,办药的事只怕也就吹了,他苦笑一声,道:“你大伯还真给我面子。”
真凤铃又向林媚道:“你接着说。”
东楼雨有些惊恐的看着林媚,林媚杀了谢长俊、真凤竹他并不是太奇怪,必竟谢长俊是她的杀母仇人,可是总不见得她还要惹出点别的事吧,东楼雨不由得有些后悔把阴炎决交给林媚了。
林媚犹豫片刻,终于又道:“我……我在大学有一个韩国的同学,我们……我们很谈得来,本来……本来没……没想怎么样的,可是……。”东楼雨的脸色大变,沉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林媚似呼一下子下了决心,声音坚定的道:“我……我想金成俊离开华夏,去韩国开始我新的生活,也让我爸能有一个幸福的晚年,他……他愿意给我一个……。”林媚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了,东楼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真凤铃接着补充道:“我大姐夫,发现她和那个男的走的很近,就向她提出了警告,她事情泄露,就用你们临走时教她的爆烈符设计炸死了我大姐和大姐夫。”
“够了!别再说了!”东楼雨怒喝一声,猛的站了起来,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发疼。
林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道:“主人,我是你给了一次新生,本来我万万不该这么做的,只是……只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敢求您别的,只求您放过成俊吧!”
东楼雨冷笑一声,强自镇定的说道:“原来是要走啊,找到真爱了对吧?那很正常啊,我说过我从没把你当过鼎炉,这话永远有效,我们又没有结婚,你大可不必和我说,只管离开就是了!”说完他转身就走向着门外冲去。
真凤铃大声道:“她怎么办?”
东楼雨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道:“告诉你大伯,这个情我会还他的。”
林媚放声大哭,不停的磕着头,说道:“主人,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大恩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免了。有两件事你给我记住,第一,把阴炎决留下,那是我留给我家人的,第二把孟丫给我,她不是你的,你没有权利带她走。”
林媚哭道:“请主人放心,书我已经带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把书取出来双手高高捧起,东楼雨神念一摄,摄入手中,狂笑一声,一甩手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林媚心中有愧,低头又道:“孟丫和小欢跟着我爸去韩国了,我一到那里就安排她回来。”
东楼雨冷哼一声,大步离去,他这是第一次被女人甩,心里疼得有如万刀狂割一般,冲进了楼外楼的酒吧,抓了一瓶马地尼狂喝起来。
六十四:倒霉的陈明:上
六十四:倒霉的陈明:上
一瓶马地尼下肚东楼雨的眼神清如明镜,一点醉意都没有,他愤愤的把酒瓶丢在地上,骂道:“妈的,这种酒跟本没的喝,有烈酒没有?”马地尼是鸡尾,一般装到瓶里的都调完的半成品,在宴会前备好,等着大批量调出去应用,那一瓶足有三斤多,主料杜松子酒又是一种极烈的酒,排名世界六大烈酒之一,这样的不烈,那真不知道什么是烈酒了。
楼外楼为了接待这些萨满,并没有开门做生意,酒吧里也只有一位调酒师,这些马地尼是为了今天晚上萨满大会的闭幕准备的,他看着空了酒瓶子,膛目结舌,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洒吧的门被推开了,真凤铃走了进来,向着调酒师一摆手,让他离开,然后走进吧台,在酒柜上取了施格兰混合威士忌、波旁威士忌、加拿大威士忌、爱尔兰威士忌四种威忌酒,各倒了半OZ,然后加上1OZ潘诺茴香酒、半OZ柠檬汁;最后打进去下一个蛋白,舞蹈一般的摇动起来,调酒的瓶子就长了翅膀一般在她的手心里飞舞着,东楼雨饶有兴趣的看着。
砰,调酒瓶子砸在吧台上,真凤铃把酒倒出来递给东楼雨说道:“尝尝我调得响尾蛇吧。”东楼雨一口将酒喝干,一张嘴一股火一样的气息喷了出来。
真凤铃把阴炎决丢在了吧台上,说道:“她走了,这个给你。”
东楼雨看了一眼,苦笑一声,道:“你留着吧。”真凤铃白了东楼雨一眼道:“你认为我会要别人丢下的东西吗?”
东楼雨把威士忌的瓶子拿过来喝一口道:“你不愿意要?这可是我给我家的女主人准备的。”
真凤铃脸色大变,一伸手抓住东楼雨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东楼雨急忙道:“我说的是从现在开始,他是我为我东楼家的女主人准备的东西。”真凤铃狠狠的白了东楼雨一眼把阴炎决收了起来,东楼雨道:“那后面有符箓的制法,你学学那个吧,你的木系灵根有生发之功,对这个很有益处。”
真凤铃看着东楼雨轻声道:“你……你是不是很伤心啊?”
东楼雨点了点头道:“非常难受,我这是第一次被人给甩了,我这心里就像刀割一般的疼,总觉得过不去这个坎,但是我清楚,林媚根本就不是修真的人,她希望过得的一种平静的生活,她和谢长俊虽然有仇,但如果不是那种她渴望的平静被打破了,她绝不会起杀人的念头。”
真凤铃长叹一声道:“行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听你姐说过,你把一个追了你三年的女孩儿给甩了,人家离开画州的时候你还去玩浪漫,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心疼的事啊?这回就算不了报应吧。”
东楼雨苦笑一声,拉着真凤铃从屋里出来,真凤铃先去把大奔给提出来,东楼雨就在她提车的一会工夫,喝了两瓶威士忌,一见大奔飞身过去,把驾驶员的位置占了,把真凤铃挤到一边,说:“来,我来开,咱们玩一个死亡追逐。”
“滚!”真凤铃骂道:“你失恋了喝点酒想去自杀,老娘还没活够呢。”说着就要抢回方向盘,东楼雨一把将她按在副驾的位置上,发动汽车冲了出去。
此时这时上午十一点多一点,属于轻流的高峰期,东楼雨的车速达到了一百二十迈,远远超高城市限速,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一般的冲上了大道,楼外楼所处的不是分行车道,东楼雨一冲出去就上了中间的大路,一辆标致车正迎面驶了过来,大奔飞速的向着标致撞了过去,真凤铃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东楼雨操纵着汽车向着前面冲过去,临近标致大奔一下跳了起来,在标致的身上跃了过去,稳稳的落在地上,真凤铃恐怖的捶了东楼雨一拳叫道:“你要死啊!”东楼雨放声大笑,旋转着方向盘,大奔在原地打了转,然后又一次以高速冲了出去。
标致可惨了,在发现大奔的一刻,标致急忙打轮,在东楼雨的车飞过去之后,一头冲上了人行道,把护栏撞得飞上天去,车子的前保险扛狠狠的撞在了一棵绿化树上,新栽的小树痛苦的呻吟一声扭向一边,前端的树冠低下,显然撞到两个过路的行人。
标致车里坐着的人都被震得向前倒去,偏偏司机和副驾上那位都没有系安全带,两个人被撞在胸腹巨疼,更痛苦的是被撞中了胃部,哇的一口把吃得东西都给吐了出来。
副驾上那个人穿着一身警服,肩上是两扛三花,在整个东镇市背这个警衔的就陈明一个,他也是倒霉,听人说新开了一家酒店叫‘楼外楼’菜味特别好,而且能吃到正宗的泰国甩饼,今天没事带着家里人由他弟弟东关区交警支队副大队长陈亮开车来这吃饭,让他想不到的是还有人敢撞他,一下子吃了一个闷亏。
陈明回头看看,就见他的第三任媳妇正在给他三岁的儿子揉着脑袋,小孩的头上撞了一个大包,不停的哭叫着,陈亮的新对像则抚着丰满的胸口一个劲的叫痛,他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叫道:“小亮,追上去,我要看看这他妈的是个什么人,竟敢撞我们!”
陈亮也是一肚皮鸟气,往常那些司机一看他这个交警队长的车都躲得远远的,那像到今天还有太岁头上动土的,答应一声,开着车就冲了上去。
东楼雨的车继续向前冲,真凤铃怒斥道:“停车!前面就是学校了!”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道:“你认为我会撞到不孩吗?”真凤铃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叫道:“管你撞不撞上,那些是孩子,你要疯找没人的地方自己撞大树去。”
东楼雨扫兴的把车子给停下,指了指一边的保健品商店叫道:“进去看看。”
真凤铃恼火的道:“看个鬼。”东楼雨笑眯眯的道:“那里的东西你可是没见过,看看去。”
真凤铃冷笑一声,道:“我什么没见过,去就去。”说完拉开车门下了车,她是真怕了东楼雨了,心想不管什么地方,先让他下车来是正经。
东楼雨也下了车,把车钥匙在手里颠着,说道:“大奔的性能就是好,送我的了。”说着推开保健品商店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式。
真凤铃慢步走了进来,习惯性的向着柜台看去,猛的一怔,急忙向外走,东楼雨已经跟了进去,挡住她的退路,笑眯眯的道:“怎么了?不敢进去?”
真凤铃一咬牙道:“凭什么不敢!”说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店里两个学生一样的男孩儿正在挑着商品,一看真凤铃,同时脸色一红,把商品丢下就跑了出去,原来这里竟是一个成人用品店,那两个孩子挑的是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