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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逆天吼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12:00

谢长俊魂魄险些散了,连声答应,爬着退了出去,把那个女孩儿留了下来。

十七:修真者:中

十七:修真者:中

呼、呼,急促的喘息,嗯、嗯,销魂的呻吟,东楼雨租来的小屋里从晚上九点开始,一直到十二点左右,一直响着这男女欢愉的声音,谢长俊在楼下的一辆现代酷派里,不停的吸着烟,他的神识感应着小屋里发出的声音,眼睛盯着那灰黄的灯光,眼中流露出不甘和无奈,最后他把烟屁股丢了,把车门打开,放了放烟气,长叹一声,道:“唉,女人还可以再找,这个小子如果真是元婴期的修士,老子就发大了!”

东楼雨从那具白嫩的胴.体上爬了起来,满足的长出了一口气,暗道:“好一具鼎炉,就这么会工夫,我就上升到了炼气三期的镜界。”修真者分为练气期、灵动期、筑基期、凝真期、金丹期、幻形期、元婴期、化神期、返虚期九个镜界,又分为初、中、末三级,其中只有炼气期是分为十级的,冲破了炼气十级进入灵动期才算真正得成为修真者,而达到了返虚期之后,就会迎来渡劫期,一过渡劫期方到达大乘圆满的镜界成为散仙。

东楼雨活动了一下,只觉得肉体略为发紧,他知道这是肉体的力量已经和真气有些脱节了,只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个了。

东楼雨取出笔墨凝神画符,同时还小心的盯着床上的那个女孩儿,只见女孩儿浑身几近脱力,但容颜却又艳丽了一分,脸色木然的躺在床上,闭目沉睡。

东楼雨进级之后,画符的能力增加,先画了几张隐身符,这种符对修真者没有用,只要对方过了炼气三期一眼就能看破,但对普通人却是有效的,虽后东楼雨又画了两张玉炎符和三张火焰符,玉火符是他们寒松谷特有的一种功法‘玉炎决’的变化,火焰凝而成实,可以化物攻击,这手功法有个缺点就是过于偏阳,若是能阴阳和合,就可以升级为‘冷焰决’威力更加庞大。

东楼雨画完五张符,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跟着又花了一个小时恢复了灵力,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屋里出来,走下楼去。

谢长俊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从车里出来倚着车门吸着烟,一见东楼雨出来,急忙迎了上去,道:“前辈,你来了。”

东楼雨点点头,道:“让你做的准备都准备好了吗?”谢长俊点头道:“都准备好了。”

东楼雨道:“这回你们的小姐出来之后,要出去躲几年了。”

谢长俊全不在呼的道:“这个没问题,我们老爷子给他办了一个出国留学的手续,本来就要让她出去呢。”

东楼雨满意的道:“这就好。”说完一矮身钻进车里,但马上又被呛得咳着出来了,恼火的道:“你抽了多少啊?这里快变烟炉了。”

谢长俊不好意思的笑笑,急忙唤了一阵风过来,在车里走了一圈,这才好了一些,两个人上了汽车,向着画州市看守所的方向而去。

画州市看守所在老城区,东楼雨让谢长俊开着车到了离看守所还有一里左右的地方停下,然后下车走着过去,他在车里的时候在头上蒙了一个大帽,把脸都遮住了。

这个时候是晚上三点多钟,正是人们最困的时候,东楼雨到了看守所的侧墙,把隐身符取出来一张贴上,然后旋展壁虎功游过墙去。

前一天谢长俊就已经花钱在看守所里买通了一名警卫,把这里的地形都搞清楚了,本来谢长俊听说东楼雨是要劫大狱的时候,并不赞成,若是动粗,他们自己来就是了,何必找东楼雨啊,他的目的是把真凤铃给洗白了出来,可是东楼雨一语就点醒了他,国安并不是不须要他们真家,而是想用最小的代价把他们拉来,现在真凤铃就成了国安的筹码,真凤铃绝对不可能洗白了出来,非要坐几年大牢不可,而且,真家如果出手劫人就正中了国安的心思,现在国安可是盯他们盯得死死的。

谢长俊本来还有些犹豫,可是当他小心查看之后,发现身边有国安‘特局’的行动人员之后,这才下了决心,要知道特局是国安聘请那些异能之士组成的特别机构,专门对付国内的修真者和国外的异能者,特局的八大高级委员中的排在第一的就是峨眉掌教,有着元婴期修为的独孤立剑仙,这是整个真家都惹不起的存在,无奈之下,谢长俊这才不得不请东楼雨出手,必竟那种隐身符他们整个真家都没有人会画。

东楼雨大摇大摆的在看守所里走着,那些森严的岗哨根本就不能发现他,一会的工夫他已经到了关押着真凤铃的女狱室的外面,被大铁门拦住了。

东楼雨不慌不忙的从嘴里吐出一块嚼得希烂的口香糖,把它塞进钥匙孔里,完全占满之后,一点灵力渗了进去,口香糖变得坚硬起来,和一把钥匙无二,顺利的打开了狱门。

东楼雨把狱门拉了一个小缝闪了进去,然后重新把门关好,把锁头挂上,他知道这里每一刻都有监视器在看着,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东楼雨默默的数着监室,按着内线的提供,关押真凤铃的监室在第四监室,他正在数着,就听见一阵低低的哭声响起,东楼雨眉头一皱,慢慢的凑了过去。

第四监室的人都没有睡觉,八名女犯其中四名排成一排靠墙站着,真凤铃大刺刺的坐在床上,两名年轻的女犯一前一后的站在她的身边,一个给她揉腿,一个给她按肩,另外一名长得粗壮些的女犯缩在墙角,东楼雨的眼睛在黑暗之中一样看得清楚,就见那名女犯被一条用床单改成的绳子捆在马桶上,正哭得历害呢,他愕然的看着真凤铃,喃喃的道:“我靠,这什么事啊?”

真凤铃咳了一声,在床上不耐烦的说道:“大骆驼,我说过了,你要是不让我睡好觉,你就永远别吃饭、别喝水,你是不是觉得你特能挺啊?就算是你能挺,你也要为你的这些昔日姐妹想想吧,她可是别你连累得也没法睡觉了,我可是睡了一个白天了,你哭吧,我陪着。”

那个被捆在马桶上的女犯大骆驼,哭丧着脸着说抽泣着说道:“大姐,大姐大,大大姐,奶奶,您就让我喝一口水吧,我给您磕头了。”

真凤铃冷笑一声,道:“不致于吧,你不就一天没喝水吗,我进来的第一天,你不是喝我说,清肠子要三天不许吃饭的吗。”

大骆驼鼻涕眼泪的说道:“奶奶,可我没说不能喝水啊,再说了,您这两天把所有的咸菜都给我一个人吃了,我都快渴死了!您就让我喝一口水吧,那怕是这马桶里的水也行啊。”

原来真凤铃进来的第一天就把身为狱头的大骆驼给打服了,她虽然没有修真的能力,可是却练了十年的武功,是查拳高手,这几个看守所的大姐那里是她的对手啊,被她一个个制得服服帖帖的。

真凤铃站起身来,在地上慢慢的走了两圈,做出一幅沉思的样子,道:“那个……我看……。”她正装得过瘾,就见所有的女犯都惊惧的张大了嘴巴,一齐向着狱室的门看去,真凤铃奇怪的转过头去,突然一股劲风袭到了她的身边,跟着她转了一半的头被人夹住,可是月光之下却看不到人的影子,真凤铃吓得尖叫一声。

一只手掌堵住她的嘴,一个声音低沉的在她的耳边响起:“闭嘴!跟我走!”

真凤铃必竟是修真世家出来的,马上意识到了这是有修真者来救自己了,急忙闭嘴,东楼雨手中的隐身符在她的身上一贴,虽后拉着她向外就走。

两个人刚出了四号监室的大门,就听咔嚓一声,女狱室的大铁门上那把挂着的锁被按死了,一名身穿便装的少女站在门前得意的颠着钥匙说道:“出来吧,我知道有客人来了。”

真凤铃焦急的动着,她既看不见东楼雨,对不知道是谁的营救者没有一点的信心,东楼雨小声的安慰道:“不要害怕,我们从她的身边过去,她不能发现我们。”

东楼雨已经看出来了,对方虽然也是修真者,但却只有练气二期的水平,于是他拉着真凤铃向大门走去。

两个人到了少女的身边,少女果然没有发现他们,仍然一脸警惕的向狱室搜索着,东楼雨戏谑的向着少女身上吹了一口气,少女的头发向上扬起,真凤铃看着好玩,大胆的伸手向着少女的头发抓去,东楼雨眼含笑意的看着,突然那个少女的眼中寒光一闪,东楼雨心头剧跳,急忙抱着真凤铃闪身后退,几呼是在他后退的同时,少女的左腿踢起,目标正是他们刚才站的方位,腿上的劲风在真凤铃的脸上刮过,这一脚如果踢中,真凤铃的脸就得变猪头了。

少女冷笑一声,跟着又是一拳,追着打了过来,目标正是真凤铃的肚子,东楼雨一转身把真凤铃送到身后,少女的拳头仍然向前,直捣东楼雨的小腹,东楼雨含胸吸气,少女的拳头落空,东楼雨的脸上跟着堆起一丝笑意,原来少女并没有看透他的隐身符,全是仗着她手腕上的一块闪着红灯的手表在做出反应。

东楼雨猛然发动,一甩手把真凤铃向着铁栏杆门丢去,真凤铃吓得尖叫一声,少女果然不去追真凤铃,而是向东楼雨冲了过来,看来那块表只能追袭修真者的气息。

东楼雨上步侧身,一把抱住少女,甩手丢了出去,少女后发先至,在真凤铃之前撞到铁门之上,真凤铃正好撞在她的身上,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向地上摔去。

东楼雨跟着冲到,一脚蹬在少女的身上,伸手接住了真凤铃,身子像一发炮弹一般撞在铁门之上,铁栏杆全断,向着四下里如同乱箭一般的飞了出去,东楼雨抱着真凤铃就跑,少女躺在地上,痛骂一声,跟着在腕表上按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笛声响起,把整个看守所都给惊动了。

十八:修真者:下

十八:修真者:下

东楼雨抱着真凤铃全速向着监狱大门冲去,此时所有的犯人都被警铃声吵醒了,一齐拥到了门前,四监室的女囚更是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爬在地上的少女一咬牙站了起来,大声叫道:“给我回去!”说着在怀里掏出一只五四手枪,向天就是两枪,所有的犯人都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一齐爬在了地上。

看守所墙上的探照灯从四面八方向着看守所里投射出无数道光柱,跟着七、八只八一杠步枪响了起来,同时向天鸣叫,看守所里的混乱立时止住了,但看守所的警察却一窝蜂的冲了出来。

在看守所的监控室里,司徒禄一脸凝重的道:“马上派人去查明,是真家还是萨满教劫人,来得家伙够了得,竟然在监视器上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两个彪形大汉同时冲了出去,司徒禄拿起对讲机呼叫道:“叶灵灵,告诉我你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来的是什么人!”

对讲机里传出来那名少女的声音:“头儿,我不知道,我和他交了手,我连一招都没能对上他,而且他用了特殊的方法隐了身,我只是靠着灵力手表才发现他的,一直没能看到他的样子。”

司徒禄恨恨拍了一下桌子,叫道:“你给我回来!不是你私自出手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东楼雨已经冲到了看守所的大门口,刚要向外冲,就听轰的一声,大门猛然倒塌,跟着一个一身青衣的女子脸罩青布冲了进来,向着东楼雨大喝一声:“把人给我!”她竟然看破了东楼雨的隐身。

东楼雨冷哼一声,向前直冲,真凤铃被东楼雨抱着,感着男人的炽热的气息,听着周围的枪声,只觉得比看美国大片还要来劲,眼见有人拦路跟着叫道:“冲过去!”说着手还向对方一指。

青衣女子冷笑一声,一扬手一条长长的蛇鞭在空中发出尖利的哨音,向着真凤铃的手指上缠了过去,鞭头像一条灵蛇一般缠在真凤铃的指上,青衣女子跟着用力一扯,真凤铃尖叫着从东楼雨的怀里飞了出去。

东楼雨大喝一声,身子跟着前扑,一把抱住真凤铃的双腿,真凤铃身上穿得是女监的睡衣,没有裤带,两下一扯裤子此溜一下滑了下去,下面贴着隐身符也跟着失效,监视器里露出一个女孩儿从头到膝的影像,镜头正好停在那条黑色丁字裤上。

真凤铃破口大骂:“混蛋!都给我松手!”青衣女子冷哼一声,接着向怀里扯,东楼雨一把将囚服甩了,抱住真凤铃两条光滑的大腿猛然一抖,真凤铃手指上的鞭子松了开来,青衣女子直觉上面一股大力传到,身子竟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

青衣女子人在半空低叱一声,蛇鞭化成一条黑色长蛇向着东楼雨缠了过去,蛇口大张,一团黑烟跟着喷了出来,几个追过来处在下风头的民警被黑烟的气味扑到,立时倒在地上。

东楼雨一扬手一张火焰符丢了出去,漫天大火平地而起,向着黑蛇冲了过去,青衣女子急呼一声,身子在空中一晃,一团黑雾把她给裹了起来,跟着一个硕大的蛇头从黑雾之中探了出来,一张嘴喷出一团如同墨汁一般的毒液打在火焰之上。

呼的一声,毒液被火焰蒸发的向天飞起,青衣女子从黑雾之中冲出来,一把抓住黑蛇的尾巴,此时黑蛇已经幻化回蛇鞭了,只是半截鞭身都已经被火焰给烧化了。

这个时候被火焰蒸腾而起的毒雾正在不住的犷大,两个从监视室里冲出来的彪形大汉顾不得去抓人,同时发功,两道淡紫色的护屏凭空而起,和毒雾撞在一起,轰的一声,毒雾和护屏炸了开来,两个彪形大汉被反噬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加上毒气浸入,他们两个的脸色立时变得相当难看。

司徒禄愤愤的捶了一拳桌子,骂道:“他妈的,跑到老子这玩仙剑来了!”他手里只有四个特局的人,一个奉命出去监视谢长俊,剩下的三个都出手了,可全都不顶用,这种场合别人上了又没用急得他只能骂娘了。

青衣女子抓着蛇鞭心疼的向东楼雨叫道:“你敢毁我宝物!”说话的工夫,向着东楼雨一甩头叫道:“蛇发雷光弹!”她头上万千青丝化成一条条小蛇,向着东楼雨张开口吻,无数道电流在小蛇身上游走,东楼雨大吼一声急忙把玉炎符取出来一张祭在身前,大声道:“凝盾!”一团跳动的白玉般的火焰凝成一面巨盾挡在东楼雨的身前,小蛇身上的电流跟着喷了出去,狠狠的打在了巨盾之上。

东楼雨手中的符箓光芒一闪,化成飞灰落在地上,巨遁颤了两颤消失在空中,而电流也跟着消失,青衣女子巨烈的喘息着,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楼雨。

东楼雨身体里的灵力也消耗到了一定的程度,对方明显是在炼气五期左右的实力,和他打成平手只是因为他手中那玄妙的符箓,东楼雨心向下沉,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取胜的把握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在监狱之中拦截东楼雨的少女叶灵灵冲了出来,手中托着一柄古怪的黑枪,大声叫道:“都给我停手!”说着向着青衣女子就是一枪,黑枪之中喷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一股雷电之力,青衣女子大惊失色,急忙一纵身跃了开来,可那只雷电之力竟能自行追踪,在空中转了个弯,狠狠的劈在在了青衣女子的背上,青衣女子尖叫一声,身体被闪烁的银光给包裹起来。

东楼雨趁机向着大门冲了过去,此时武警战士们已经围了过来,他们看得见没了隐身符的真凤铃,一起向着真凤铃开枪,尖利的枪响中子弹向着真凤铃飞去,司徒禄在监控室里破口大骂:“谁他妈让你们开枪的!叶灵灵,你这个小混蛋,出了问题我活剥了你的皮!”

东楼雨第二张玉符飞起,他大喝道:“凝盾!”一面白玉火盾像龟甲一般把他整个人给护住,子弹打在上面化成铁水落了下去,叶灵灵一咬牙端起枪向着盾上就是一枪,东楼雨的声音再次响起:“化镜!”白玉火盾化成一面火镜,雷电之力被火镜反射得停住了,片刻之后,火力和雷电之力同时向着天空冲起,一道火电光柱平地而生,半空之中炸出一道耀眼的礼花。

青衣女子总算从雷电之力中挣脱出来,一扬手半截断鞭打在叶灵灵的手上,叶灵灵尖叫一声,黑枪落在地上,与此同时监视器里再一次失去了真凤铃的身影,司徒禄再也坐不住了,在桌子下面又掏出一只黑枪,也冲了出来。

东楼雨抱着真凤铃一纵身撞在铁门之上,那铁门早被青衣女子撞烂了,随着他的一撞整个门架子都倒下了,真凤铃此时竟然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凭着感觉一把抱住东楼雨的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叫道:“太刺激了!”

东楼雨怒叱一声:“发什么疯!”抱着真凤铃就跑,一辆停在黑暗之中的黑色迈腾冲了出来,后车门在行驶中打开,东楼雨抱着真凤铃跳了上去,迈腾飞一般向着画州市外飞驰而去。

青衣女子跟着冲了出来,脚尖点地一会的工夫竟追上了迈腾,纵身飞落在迈腾顶上,探身向里,冲着驾驶员大声叫道:“停车!”半截鞭子狠狠的搠了过去,驾驶员被打得身子一阵乱晃,但仍然紧握着方向盘,东楼雨怪笑一声,道:“你就没看出来那只是一个傀儡吗!”

青衣女子神情一愕,东楼雨趁机把最后一张玉炎符祭了出去,大喝一声:“长索!”一条长索平空出现,把青衣女子缚在迈腾上面,青衣女子刚要奋力挣开,那长索之中强大的火焰之力暴发,轰的一声,一团飘摇的火焰把青衣女子给裹住了,青衣女子痛苦的大叫一声,运功全力对抗火焰。

此时迈腾已经冲出去三、四里地了,东楼雨抱着真凤铃踹开后车门滚了出去,迈腾仍然向前,远处警铃声大作,警车在后面追了上来。

东楼雨抱着真凤铃穿过四五条胡同,在一条胡同里取出一根烟花点燃,呯得一声,烟花冲上天空,一直蹲守在看守所一里之外的谢长俊立即发出指令,四辆红色雅阁包括他坐的那台现代酷派都在傀儡的驾驶下冲了出去,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跑着,而他自己则借土盾溜了。

谢长俊回到家之后特意看了看那个藏在暗处监视他的特局特工,果然像东楼雨说的一样,被东楼雨的傀儡被吸引住了,一直在敬业的监视着,谢长俊得意的一笑,回到了卧室之中,就凭着东楼雨炼制出来的这些傀儡,这个人也值得他结交了。

东楼雨抱着真凤铃跑上大街,一辆帕萨特迎了过来,东楼雨跳上车去,两个傀儡跟着下车,他们都是东楼雨用大号洋娃娃贴了灵符改造成的,干别的不行,吸引一下警方还是不成问题的,东楼雨等他们走远之后,开着车向着画州城外急驶而去。

此时警车已经追上那辆迈腾了,就在警车要拦住迈腾的时候,一声巨响,迈腾竟然爆炸了,好在炸弹的威力不大,只是把迈腾给掀了起来,火光之中一道青影如同疾风一般的冲了出去,警察们一心躲避爆炸,都没有注意到青影,司徒禄从车里出来,看着那还在不停发生爆炸的迈腾,愤然的一挥手,骂了一句高级别的脏话。

十九:粹炼肉体:上

十九:粹炼肉体:上

帕萨特飞速的行驶在公路之上,东楼雨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坐在身边呼呼大睡的真凤铃,小丫头睡姿不雅,伸腿拉胯的,她的那条囚裤丢在看守所了,下半身盖了东楼雨的一件外衣,那外衣不长,掩不住她一双优美的长腿,两条光滑的小腿就那样裸露在外面,一双白嫩的小脚丫顽皮的踏在车子上的红毯上,那鲜艳的色彩衬得她肤光莹莹。

东楼雨看着真凤铃的身体,想到那外衣下面细小的丁字裤,再想到昨天晚上那美好的风光,身体里欲火升腾,下面当时就晨起了,他急忙转过头去,强制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车上。

帕萨特驶过画州市火葬场路,在路边的一处农田里跳出一个少年,手中拿着真家的信物向着帕萨特晃了晃。

东楼雨长出一口气,急速停车,喃喃的道:“可算不用受罪了,再晚来一会老子就把这个小白鹅给连皮带骨的吞了!”说完打开车门窜了出去。

清晨6点的阳光温暖的照在东楼雨的身上,他舒展一下身体,在车顶棚上敲了两下道:“丫头,起来了,接你的人到了。”

真凤铃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就见车前站着一个腼腆的少年,看见她起来急忙躬躬敬敬的叫了一声:“六十六姑。”东楼雨听了一阵暴汗,忖道:“真洪昌还真是一头种马,光女儿就弄出了六十六个。”

真凤铃看着少年略有些失望的向东楼雨:“怎么?你不送我?”

东楼雨双手一摊道:“你没事了,我还跟着干什么。”真凤铃心急的道:“谁说我没事了?我以前是盗车犯,现在是逃狱犯,你不把我送到地方就不怕我再被抓回去啊?我告诉,我这个人革命意志薄弱,一但被捕就会把同党给供出去。”

东楼雨眨了眨眼睛凑到真凤铃身前,轻声道:“你最好不要色诱我,我对太妹没感觉,而且你那里太小了一点。”说着东楼雨眼神向着真凤铃的胸脯瞟了一眼。

真凤铃恶狠狠的看着东楼雨,怒吼道:“你要死啊?”

东楼雨笑笑又道:“对了,我听谢长俊说你要出国了,是真的吗?”

真凤铃愤愤然的道:“要你管?”东楼雨摇摇头道:“我不是管,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要去哪。”真凤铃哼了一声,板着脸说道:“还能去哪,我家和日本的秋山家族有些交情,自然是去日本了。”

东楼雨站直了身子,拍拍车子道:“我麻烦你一件事,日本女优横行,你到了那正好给我找她们要点签名什么的,要是能有唇印、阴模之类赠品就更好了,对了,找那胸脯大点的,别跟你这小荷包蛋似的。”

真凤铃脸都变了样了,怒吼道:“你给我滚蛋!”

东楼雨放声大笑,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道:“我发现你生气的样子比你笑的样子好看多了。”

真凤看着东楼雨的背影举着拳头一顿咒骂,当东楼雨消失在路的尽头她又失落的停了下来了,嘟着嘴在反光镜里看了半天,回头向少年说道:“小勇,我真的是生气的时候更好看吗?”一边说还一边用双手捧了捧脸。

少年尴尬的笑笑,说道:“六十六姑,我看你还是笑的时候更好一些。”

真凤铃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说完又颓丧的向车椅上一歪骂道:“那个没眼色的家伙。”

东楼雨慢步走在公路之上,真凤铃既然已经从监狱里逃了出来,那国安就不会再去当真追捕她,毕竟以真凤铃的身份,偷个汽车只能是小事,如果国安抓住不放那就当真不好向真家交待了。

东楼雨走了一会停了下来,在怀里取出从翼豹上折下来的GPS定位仪寻找了一下方位,然后下了公路向着一条小路走去。

走了一会的工夫一座孤零零的大院出现在他的眼前,周围有着几家小的商店,门前摆着各种花圈饰品,东楼雨走到大院的门前,看着那门上的牌子‘画州市火葬场’他先是叹了一口气,虽后一转身钻进了一家烧纸店。

店老板是个中年妇女,一见东楼雨过来急忙迎上去说道:“先生,您须要点什么?我们这货品最全,各种钱币都有。”

东楼雨笑眯眯的看着货驾上的那些纸钱,其实这些东西在阴间一样都用不上,阴间更看重真金白银,而且他们那里得到金银的机率比人间还大,只是死去的人不是投胎了就是被压到十八层地狱受罪去了,没人能回来给家人传个信,让他们别废这个事了。

东楼雨随意的挑了两叠大洋票子,掏出五十块钱给了那个女老板,女老板刚要找钱,东楼雨一摆手说:“行了,钱就不用找了,我想问大姐点事。”

女老板一听不用找钱乐得眉开眼笑,说道:“大兄弟,你有什么事就问吧,只要是这火葬场的事我就没有不知道的。”

东楼雨问道:“我想问问您,这火葬场里那个司炉工的手艺最好啊?”

女老板笑道:“这还用问啊,当然是老炉工徐师傅了,人家干了二十多年了,手上那活肯定能让死人满意。”

东楼雨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大姐能不能帮我指指,那个是徐师傅,我有点事求他。”

女老板一拍手道:“行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就在我店里等着吧,一会徐师傅就要上班了。”

东楼雨就在店里待着,和女老板聊着家常,从长舌妇一般的女老板嘴里轻而易举的了解到了徐师傅家里的情况。

等了一会,女老板拉着他说道:“你看,就是那个小老头。”东楼雨顺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就见一个干瘦干瘦的小老头正向火葬场走来。

东楼雨向女老板道了一声谢,从店里出来,迎着小老头过去,把路挡上,小老头愕然看了一眼东楼雨,东楼雨笑嘻嘻的说道:“是徐师傅吧?我想求你点事。”

小老头又倔又横的道:“我一个烧死人的你求我什么?让开,我要上班。”

东楼雨微微一笑,手掌一翻一块石子落到他的手中,被他捏成碎粉。

小老头略有些惊慌的道:“你……你干啥。”

东楼雨一笑道:“不干啥,我想到烧死人的炉子里坐一会,还怕那里那里太凉了,想请您生个火。”

小老头看鬼一样看着东楼雨,东楼雨一翻手一串钥匙垂在手上,道:“这是一辆斯巴鲁翼豹的钥匙,那车不贵也就二十几万,如果您同意,那它就是你的了。”

小老头狠唾一口,说道:“你拿我老头子开心呢?”

东楼雨眼中凶光暴射,一伸手拍在老头的左胸,三道热气钻进小老头的体内,小老头的心脏一阵乱跳,身子哆嗦着向地上倒去,东楼雨一把将他抱住,说道:“徐师傅,你的体内现在藏了三份火毒,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等着被这三份火毒烧死吧!”

小老头是烧死人的,胆子比一般人大的多了,但是他看到东楼雨的眼睛之后,他怕了,那是一双冷到极致的眼神,里面没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有一丝杀意,小老头咽了一口苦水,费力的道:“你是修真者?”

东楼雨闻言一愕道:“你知道有修真者?”小老头避开话头,消极的道:“你……你今天晚上来吧!”

东楼雨怪笑一声,拍了拍老头肩膀道:“不要让我失望,我听说你老伴虽然早就去世了,可是还有一个正在画州上大学的女儿,你儿子离婚之后去了南方打工,给你留下了一个小孙子,听说在学校满受老师喜欢的。”

小老头惊惧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暗暗感谢那个女老板是个长舌妇,拍了拍老头走了,小老头一直看着他离开,心里的恐惧感也没有消失掉,站在道上半天没有动作,最后喃喃的嘀咕了一句:“老子今晚上烧死你这个疯子。”

夜色深沉,徐师傅心情忐忑的在火葬场等着,他今天晚上买了几瓶好酒,把几个值班的同事都给灌醉了,然后又按照东楼雨的要求把一号炉给清洗干净,不安的等着。

一点钟左右,徐师傅正处在半睡不醒的状态,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上,徐师傅吓得猛然跳了起来,东楼雨嘻皮笑脸的出现在他的身后,说道:“都准备好了吗?”

徐师傅默然的点了点头,领着东楼雨到了一号炉的前面,东楼雨看了看钢炉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开始脱去衣服和饰品,光着身子站在徐师傅面前,得意的做了几个健美的动作,然后又取了一桶药泥把浑身上下都糊满,这才向炉子里钻了过去。

原来东楼雨的肉体已经不能承受他进级的灵力了,为了能顺利进级东楼雨可谓是挖空了心思,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他们寒松谷的‘火粹大.法’了,只是修真界里练这手功夫随便找个火山就行了,地球上却办不到,真正能喷发的火山不是在省外就是国外,东楼雨一来没钱去省外,二来也没门子去国外,想来想去只有火葬场这个地方最合适了。

东楼雨走到一号炉前,回头向着徐师傅一笑,就见徐师傅浑身哆嗦个不停,老头炼了一辈子死人,这是头一次炼活人,东楼雨微微一笑,道:“行了,想想你女儿和孙子,你就不哆嗦了。一会多下点火,好好出出气。”说完一头钻了进去,老头一咬牙狠狠的关上了炉门。

二十:粹炼肉体:下

二十:粹炼肉体:下

东楼雨在一号炉里还没等坐好,呼的一声火焰就喷了出来,裹着一股油气的火狂卷着到了东楼雨的身前,东楼雨怪叫一声骂道:“看这样这个老鬼还真的对我怨念很大啊。”

炉里的火气和天地之火大有不同,首先它带着一股秽气,火焰青亮却极为的浑浊,这种火本来不适合修练,可是它的里面包含着大量死人留下的气息,无尽的灵魂之力包裹着火焰,对改造肉体却有着无法替代的作用。

东楼雨身上的药泥在火焰的威力之下,一刻钟之内立时化成粘粘的药液渗进了东楼雨身体之中。

东楼雨在炉内无法安坐,只能躺着,他双眼闭上,感受着药力对身体的渗入,当药力完全渗入到骨髓的时候,东楼雨猛的一咬牙,放开了对身体的保护。

呼的一下,狂卷的火焰把东楼雨整个人都给包了起来,他身上的皮肉在没有感受到疼痛情况下就变成了焦灰,几滴脂肪在火中炸开,发出中人欲呕的气味。

东楼雨长吸一口气,元婴里的灵力向着身体四处流动开来,筋骨在他的灵力滋润之下,总算没有变成飞灰,东楼雨的大脑急速运转,一篇功法浮现在脑海之中。

寒松谷的玉炎决虽然在炼器上运转自如,可是在攻击上就差了许多,当日东楼雨逃出寒松谷的时候把门中的绝学‘三千业火’带了出来,这手功法是寒松谷创派老祖创制的,它结合佛家十八种神通来招唤人心中的业火,世上人的没有心中无业火之辈,就是如来佛祖还有罗睺罗呢,何况其他人,这路功法一但炼成威力无穷,只是寒松谷一向重视炼丹,对与人争斗的事不太上心,这才忽略了这门奇功。

三千业火修练的第一要素就是把自己本身的业火集聚起来,形成一个业火团,这是非常危险的,一但不慎本身的业火就容易把自己给化了,东楼雨手上连结神通手印,片刻工夫行完三千业火的第一段功法,他的体内跟着升起一股股碧青色的火焰,最初它们散在东楼雨的每一处经脉当中,但马上就全都聚到了一处,一颗鸡蛋大小的火团正式形成了,晃悠悠的停在了东楼雨的识海之中。

轰的一声,看似人畜无害的火团发力了,那强大的威力让炉里高温一下就被比了下去,识海之中的灵魂全部都被它烧着了,东楼雨的三魂七魄痛苦的哀号着,东楼雨强咬牙关,身体上的力量改避为吸,高炉之中的火被大量的吸进他的体内,火焰马上就被业火给吞噬掉了,但火中包含的灵魂之力却不住的向东楼雨的灵魂识海之中输送着血液,东楼雨借助着它们的帮助,很快就扑灭了大火,把青色的火团给困住了,此时外面的火焰也因为没有灵魂的力量从青亮浊秽变得有些无力了。

东楼雨的身上已经没有肉了,被烤干的筋膜包裹在骨头上,就好像一具木乃依似的,东楼雨没时间去管肉体,他不停的结着各种手印,片刻工夫结了上千有余,随着他结出的手印,那些灵魂之力渐渐的形成了一个中空的魂珠,东楼雨元婴之中的灵力毫不吝啬向着魂珠冲去,把它裹了一层一层,当魂珠大到如同婴孩脑袋左右的时候,东楼雨小心翼翼的操控着业火钻了进去,这是修炼三千业火最难的一点,现在东楼雨借助着受伤的元婴和炉内的灵魂之力总算是做到了。

东楼雨长出了一口气,跟着他的灵力外泄,三千业火跟着游走,业火既是最强大的武器也是最好的身体改造器,它不能允许自己住的地方是那么的纤弱,在业火的煅造之下,东楼雨的肉体开始在筋膜包裹的骨头架子上重生了。

当整个身体都重生完必的时候,炉内的火突然熄灭,跟着又爆起向着东楼雨的体内冲去,东楼雨大惊失色急忙想要把它们赶出去,可是三千业火之中分出来一点火焰,把它们都给迎接到魂丹之中去了。

东楼雨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们身体就颤抖起来了,跟着他的肉体连着骨头都炸了开来,飞散在整个炉中,只留下一个完整的脑袋悬浮在那里,这个时候三千业火的威力显现出来了,它附着在每一处经脉当中的火焰像是细丝一般把东楼雨身体碎片又给拉了回来,重新组合起来。

东楼雨只觉得身体里轻盈无比,身子好像长了翅膀像要飞一般畅快,跟着他停滞不前的灵力涨潮一般的冲了上去,要知道东楼雨的灵力在元婴的帮助下早就到了可以冲击灵动期的地步,只是他的肉体不允许他这么做,这才没办法的停了下来,现在肉体在三千业火的粹炼之下,变得如刚生了釉质的细瓷一般,再也不怕灵力暴涨了,于是他坐在那里平心静气的任由灵力冲击着一道又一道关隘,他的级别也跟着一层又一层的上升,从炼气三期眨眼的工夫就到了炼气十期。

第二丹田内的真元已经到了满溢的地步,开始准备冲击灵动期了,但东楼雨体内的元婴就在这个时候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东楼雨的脑袋跟着传来一阵巨疼,他急忙停止了进阶的冲击。

要知道东楼雨一直以来都没有修练出来一丝一毫的真气,完全是靠着受伤的元婴在支持着第二丹田的修练,今天他第二丹田一再进级,加上炼体,行功,受伤的元婴分出去的灵力太多了,终于受不了了。

东楼雨急忙调了一部分灵力护住元婴,但那个小小的东楼雨已经憔悴到了极点,无奈之下东楼雨只好让元婴先进入了沉睡,他现在进入了炼气期的顶阶,只要冲过炼气期就能动用玉火决了,那时炼几枚好的丹药,自然就能把元婴的伤势给治好,加上修练之后真气将会慢慢的转为灵力,东楼雨对元婴的伤势倒并不十分担心。

东楼雨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虽然他的身体看上去还是那么瘦弱和白皙,看不到什么肌肉,但是藏在皮肤下那比豹子还要有冲击的力量让东楼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跟着东楼雨进入了内视的状态,就见自己的下丹田处元婴正在沉睡着,而业火分出了一点力量在粹炼着元婴,使得元婴在昏睡之中仍能运转功力,失去的灵力在元婴的运转下正以蜗牛爬似的速度恢复着,而自己的中丹田也就是第二丹田之中真元有如滚滚洪流一般的流淌着。

东楼雨满意的点点头,又像自己的上丹田看去,就见魂珠孤零零的悬在那里,三千业火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不时的从魂珠里面探出头来看看。

东楼雨突然发现业火里面夹杂着一股幽蓝色的火焰,奇怪的引出一股观察着,这时高炉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被引出来的那缕幽蓝色的火焰立时跳了出来,浮在东楼雨的手指之上,幻化成一个狰狞的骷髅头,东楼雨先是一惊,虽后惊喜的跳了起来,头撞在高炉上边,又只得无奈的躺下了。

东楼雨看着那缕幽蓝色的火焰,喃喃的道:“我竟然在无意之中炼出了‘鬼火’,哈、哈、哈……只要鬼火成形,我就有了火奴,那时我看你们谁还能是我的对手!”

东楼雨的笑声惊动了高炉外的徐师傅,他浑身一阵乱抖,小心翼翼的到门口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这才放心的回来。

东楼雨感觉再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手指操控着鬼火在炉壁上写了‘东楼雨在此进阶’几个字,然后身子化成一缕火形,从高炉里挤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感叹他写得那样的好字却只能给死人欣赏了。

徐师傅心神不宁的看着高炉,此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了,马上就要上班了,如果东楼雨再不出来,那他就麻烦了,突然一道火焰在他的身前停住,跟着东楼雨出现在他的面前。

东楼雨感激的向徐师傅一拱手道:“老师傅,多谢了。”徐师傅二话不说把他的衣服丢给他,冷漠的道:“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东楼雨无趣的皱了一下鼻子,然后穿好衣服,把一张名片给了老头,说道:“你拿这个到画州城里去找我拿车吧,至于你身体里的火毒我早已给你消了。”老头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名片,揉了揉塞进口袋。

东楼雨从火葬场出来,神清气爽的走在路上,他的近视镜现在已经用不到了,东楼雨绝定回去之后就开始炼器,先炼一幅眼镜出来用。

东楼雨走上公路,手插在口袋里向着画州走去,突然身后一声引擎轰鸣,跟着一辆奥迪A4停在了他的身边,车窗摇下,一个俄罗斯美女从车里探出头来,向着东楼雨道:“嗨,帅哥,你能告诉我画州市金皇大酒店怎么走吗?”

东楼雨吹了个口哨,道:“嗨,美女,恰好我也是去金皇,要不你顺个路,把我捎上得到。”

俄罗斯美女二话不说把车门打开,东楼雨也不客气的上了车,两个人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同时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他们的身体竟然不由他们自主的向对方发出强烈的敌意。

东楼雨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个俄罗斯大美女,就见对方也在奇怪的看着他,身体上的感觉不好说出来,两个人都一脸虚伪的向着对方笑了笑,但却不经意的拉开了一些矩离。

二十一:升职

二十一:升职

俄罗斯女孩向着东楼雨一伸手说:“认识一下吧,我叫蒂丽娅,是《环球日报》的记者。”

东楼雨文质彬彬的握住蒂丽娅的指尖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了一下道:“东楼雨,刚毕业的学生,现在画州金皇酒店担任保安一职。”

蒂丽娅夸张的说道:“噢,我的上帝,真没想到我问到了一个最正确的引路者。”

东楼雨也笑嘻嘻的道:“确实是上帝在作怪,我想蒂丽娅这种问路的方法的确很奇怪,连城市都没有进就找人问酒店。”

蒂丽娅毫不在意的道:“因为我喜欢向我看着顺眼的人打听。”

东楼雨瞄了一眼奥迪车上的GPS,没有再说话,既然蒂丽娅对折穿谎言并不在意,那就没有必要再问下去,而且不管蒂丽娅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不是有碍于他,那他根本就不想去管。

蒂丽娅是个很建谈的人,一路上咭咭呱呱的说个不停,东楼雨暗中开启灵识窥视蒂丽娅,却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灵力,证明蒂丽娅的确不是一个修真者,但是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却让东楼雨身上的灵力极为反感,就连熟睡中的元婴也躁动起来,魂丹之中的业火则干脆探出了脑袋,不过元婴对这股气息的感觉是想要吞噬掉它,业火则是想毁灭它。

东楼雨强自控制着身体里的躁动,蒂丽娅也似呼感觉到了东楼雨的变化,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应,一道蓝色的光晕在她的身上形成,那股气息更加强盛了。

东楼雨和蒂丽娅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异动,相互看了一眼,给对方一个虚假的微笑,尽量让自己平和下来。

车子很快进入城区,并到达了金皇,东楼雨几呼是不等车停就开门跳了下去,他手扶车门向蒂丽娅说道:“蒂丽娅小姐,你车里的冷气开得太大了。”东楼雨已经查觉出来了,蒂丽娅身上的气息偏寒,似乎是万载的玄冰一般,而自己的灵力偏阳,这才让他们互相排斥。

蒂丽娅一笑道:“是吗?我还觉得太热了呢。”东楼雨知道她也感应出来了,摇头笑笑,说道:“蒂丽娅小姐,你在金皇订下房间了吗?”蒂丽娅摇了摇头,说:“还没有,我想现在不是旅游旺季,订房应该不难。”

东楼雨打了响指说道:“行了,包在我身上了。”说完大步向着金皇跑了过去,一个保安这时也向这面过来,准备接过蒂丽娅的车,蒂丽娅慢慢的走下来,左手按在右手腕上的一块表上,轻轻点了几下,一串电子秘码发了出去:“鹰;鸥已抵画,偶遇一火系异能,疑为特局人员,望彻查。”跟着发出去的还有她刚刚拍下的东楼雨的照片。

东楼雨大步进了金皇前厅,他在这里也算名人了,前台服务小姐马上笑逐颜开的叫道:“雨哥,您回来了?”

东楼雨爬在前台上,右手大拇指向后一指说:“这位是俄罗斯的记者,给来个房间,豪华的。”

服条小姐手脚麻利的给蒂丽娅办好了一切手续,蒂丽娅满意的说道:“看来上帝对我真的很好,让我碰到一个好人。”说着身子凑过去在东楼雨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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