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30
这里有三间房,都很小,看上去简陋得很,但是在三间房的后面有一处大通铺的地窝子是专门用来招待游客的。
东楼雨借了张朔他们的锅灶开始煮起午饭来,陈干进来之后,很满意的拍了拍东楼雨。
临近中午,饭已经烧好了,东楼雨在张朔的帮助下把饭菜端到了地窝子的大通铺放好,虽后出来,向陈干道陈队,你组织大家吃饭吧,我去古墓把他们都叫回来,说完向着古墓走去。
楼兰古墓都在地窝子后面的高台上,那具最著名的楼兰姑娘实际上并不是这一带出土的,但是人们来到这里之后,都会想到那位经电脑复原的楼兰姑娘,想要到她沉睡的地方去看一看。
东楼雨慢步走上高台,向着古墓群走去,这里有一座最大的古墓,当初著名探险家赵子允追踪一辆没有牌照的神秘车辆到了这里,却有些了一座被盗的古墓,进入之后,发现了古墓之中精美的壁画和彩棺,只是棺中的尸体已被破坏,但是赵子允仍是做出了这里就是楼兰王墓穴的判断,在学术界上,这个判断并没有被承认,几呼随着赵子允突发的车祸而一起消失,但是在民间还是很有地位的,几呼每个到楼兰的人都会去这个墓穴看上一眼,一来瞻仰精美的壁画,二来也想看看楼兰王长眠的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东楼雨按照张朔的指点走进了这间墓穴,据张朔说他们的人都在这里,从进来的就没出来过,估计是被古画给迷住了。
东楼雨走进墓穴,这里分成里外两个墓室,外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内室是盛放棺材的地方,只是彩棺早就被毁了,一进去先看见的是墓顶的一个大大的盗洞,借着它传进来的光亮几呼可以一眼看墓室看遍,这里面并没有人。
东楼雨眉头紧皱,他倒不怕出事,有艳魅跟着,就是这里的死鬼都窜出来,艳魅也能撑他赶来,可是人都那去了?
东楼雨皱着眉头刚想退出去,就听见内室里传出一声轻响。
东楼雨飞身窜进内室,什么也没有看到,他皱着眉头出来,刚一离开内室,就见眼前突然一头黑牛,头上仅有一个犄角晃着脑袋,一幅凶猛要冲来的样子。
东楼雨先是一慌,虽后笑道:“原来是一幅画!”说完饶有兴趣的走了过去,看了看那幅画,独角的牛,在外国被独角兽,是大祥之物,但这只独角的牛,一眼看去,浑身上下就和涂了油一般,黑亮的毛发里透着一股邪气,但两只眼睛却尽是乖顺的向前望着,东楼雨顺着它的眼睛向前看去,就见一匹白马绘在黑牛之前,马身上如玉似雪,但那份白却让人看了一阵阵的心悸,不像纯净的白雪,反而像是坟前的白幡,充满了森森的鬼气。
白马的脑袋被挖了下去,东楼雨紧锁双眉向着白马的头部看去,突然他的眼前一花,随后一个头部的形像出现在了白马头的位置,但却并不是马首,而是一个人头!
那人头顶冠流冕面目模呼,不管东楼雨怎么用力,就是无法看清那人的长相,但是一股熟悉的气机却在那个人的身上缠绕着,东楼雨想破大脑也想不出那是谁的气机。
东楼雨颤抖着伸出手向着马身上摸去,此时他整个人进入了一个迷幻的空间,似乎一切都不存了,只有他和那匹马还留在这个世上,当他的手指离着马身上还有一寸左右的时候,马身上的毛发莹莹发出了一道道的动人的玉光,把马给罩住了。
轰的一声,整个大地开始摇晃起来,于此同时东楼雨的手猛的一下按在了白马的身上,跟着他的手指之上喷出一股火也似的火焰和墙上的光罩聚成一体。
马头上的那个人影突然漂了起来,向着东楼雨射出两道冰冷的感走遍了会身,那人影放声狂笑,跟着一道泛着寒气的真元向着东楼雨罩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枪声,东楼雨整个人从迷惑之中清醒过来,大声道:“阴极之炎!”随关他的话音寒气已经向他冲了过来,东楼雨都能感觉到那寒气之中带来的焰灼了,他大吼一声,双掌不动的翻舞着,一个个手印瞬间完成,三大业火法一齐织成,虽然没有进攻的能力,但是防守以然强劲无论的业火轰的一声向着寒松谷的顶级绝学阴极之炎撞了过去。
阴极之炎瞬间消溶,跟着那张人脸变得清淅了,一双深邃的眼神看了一眼东楼雨,跟着一阵长长的笑声响起,如同枭鸣鬼唱一般,震得东楼雨捂着脑袋向后不住的倒退,那张人脸向空中升起,窜出了盗洞,嘭的一声,炸了开来,化成虚烟散在戈壁的风中。
东楼雨先是愣怔无语,随后大叫一声向前扑去,爬在墙壁上,死死的盯着白马,但那白马这会已然全无生气,它身后的那只黑牛的眼里也没有了恭顺,重新变成了一幅杰傲不驯的样子。
东楼雨浑身哆嗦的向着空中看去,他并没有能看清那张在瞬间变得清淅的脸,但是他知道对方那只是一缕神念,可却仍然比他强大的多了,若不是业火的强横,他现在就是一堆飞灰了。
东楼雨的眼中凶光暴射,喃喃的道:“阴极之炎,没有寒冰之炎的出现,被定为我寒松谷第一大功法的绝学,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我寒松谷的功法?”猛然间他跳起来,大叫道:“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楼兰古墓真的有白马黑牛的壁画,白马也确是没有了头,据说它的头是人首,被称为我们中国的人马像,大家有机会可以去那里看一看。
九十一:枪声
九十一:枪声
那一缕神念已经消失不见了,东楼雨知道在古墓里再也找不到什么,恨恨的一跺脚冲出了古墓,就在他的背影消失的那一刻,马头的地方重新凝出一张人脸,他看着东楼雨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还没等他感叹完,东楼雨像是一道流星一般重新又冲了进来,人脸来不及消散,只是变得模呼起来,声音嘶嘎的叫道:“你比在寒松谷的时候聪明了许多啊!”
东楼雨手掌一翻一道冷冷的玉炎把人脸给囚住,沉声道:“你这缕神念现在的力量远不如我,把你的样子给我看看!不然我就把你拘起来,用玉炎来炼,想来你的本体也不会太好受吧!”
“哈、哈、哈……。”人脸颠狂的笑道:“够狠,你师父玄一那个老牛鼻子一辈子都循规蹈矩,慈心善意,打人都要留个灵魂给对方,没想到竟然会有你这么个徒弟。”
东楼雨脸色巨变,道:“你是雨茗!”人脸并不回答,只是冷哼一声,道:“我听了下面人的回报,说有一个人能用冷火,我就猜你逃到了下镜,没想到还真的让我了准了,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南离真人、云子霄之流就那么没用吗?为什么不在天界把你给废了!”
东楼雨浑身巨震,不敢相信的道:“你……你知道寒松谷覆灭是他们两个牵的线?”
人脸冷哼一声,道:“小子,你在这世界上愿意活着,只要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去理你,其实你要不是逃到了我复活的地方,我们也见不到这一面。对了,再教你一个乖,级别低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他是绝对缚不住比他高的人的。”随着话音,轰的一声,那张人脸炸开,碎成点点光屑散了开来,笑声在光屑之中传出来:“哈、哈、哈……还想炼我,你下辈子吧!”随着话音光屑消散了。
东楼雨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本来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修界会对他们寒松谷下手,可是这一会他好像抓住了什么,却又离着那东西那么的远。
东楼雨痛苦的抱着头,喃喃的道:“雨茗,我会找到你的,如果这一切真的和你有关,我是不介意替师父把你的灵魂打散的!”东楼雨平静一下心绪,再看一眼壁画,这才转身离开。
出院古墓群,高台后面有一座古城,枪声就是在那里响起的,东楼雨飞快的向着那里赶去,刚到边上,就听陈干大声叫道:“快,快拿止血带来!”东楼雨的神识放开,就见远处布什倒在地上,胸口不住的冒着血,众人手忙脚乱,但却没有人找得到止血带,东楼雨用摄法摄到一块,冲到人群之中叫道:“药品来了。”说着把药递到了陈干的手中。
陈干一把夺下来,立即开始施救,东楼雨看看周围见库珀、阿伦两个不在,另外张朔站在一边端着枪警戒着,许明义和于春然两个脸色都不好看,远远的站在张朔身后,难怪没有人去拿药。
艳魅的声音在东楼雨的耳边响起:“是队伦搞得鬼,他用了巫术,让人向布什开了一枪。”
东楼雨眉头一略皱,实在想不明白阿伦和布什看上去相当的好,为什么会做这种事,他没工夫多想,向艳魅传令道:“你回护着蒋廷美他们,不要让他们出事。”艳魅也不多话,转身飞走。
东楼雨走到张朔身边问道:“怎么回事?”张朔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我们刚准备吃饭,就听见了枪声,过来就看见布什先生受伤了,倒在这里不能动弹,一个土库曼斯坦族打扮的小子向着远处跑了,阿伦先生抢了王小风的枪就跟下去了,库珀先生和小风、杜钢也一起追下去了。
许明义不停的念叨着:“偷猎者,一定是偷猎者。”于春然的眼中也写满了惊恐,东楼雨看了她一眼,于春然低下头,但想了想还是抬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那个人提了一只兔子,布什先生过去讨要,给了他五十美元他也不肯,突然就端枪打人了。”
东楼雨暗自冷笑一声,心道:“那个阿伦不算计人,对方大概也不会开枪。”只是他虽然听艳魅说了,却仍是想不通,阿伦为什么要玩这一手。
陈干站了起来,长出一口气说道:“还好,对方用得是土枪,只是一些铁砂,布什先生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皮肉给打烂了。”
张朔说道:“这的少数民族多,有些人非常暴烈,有时候一句话不对就会动枪。”
东楼雨瞄了一眼布什的伤,还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那个胖子吓得不轻,一张脸惨白如纸,看着胸前那血肉模呼的一片,不停的喘着粗气。
一阵脚步声响,库珀他们回来了,阿伦拖着一具尸体走在最后,一脸阴狠之色,重重的把尸体摔在了布什的身前,说道:“我把凶手给你带回来了,布什。”
布什看了一眼那具死尸,喃喃的道:“他……他就是个普通的维人,为什么要冲我开枪。”阿伦表情夸张的说道:“当然是为了钱了,这些没有见过钱的华猪他们只要见到了有钱人就会疯掉的!”
陈干脸色一变,抬头看了一眼阿伦,东楼雨冷冷的一笑,库珀就在站在他身边,心虚的看了东楼雨一眼,于春然气得脸都白了,愤怒把恐惧都赶跑了,她到忘了害怕了。
张朔皱着眉头向王小风说道:“怎么把人打死了?”王小风恼怒的瞪了一眼阿伦说低声说道:“那个黑人把人抓住了,还没等我们问话,这个人就开枪了,还差点打着那个黑人呢。”
虽说王小风的话音很低,但是库珀还是听见了,他走过去把一支土猎枪递过去说道:“这是那个人的。”
阿伦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具死尸骂了一句:“一头猪!”说完狠狠的向着死尸上唾了一口,张朔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他向着库珀说道:“你告诉他,他杀人了,必须去公安局自首!”说完一端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对准了阿伦。
阿伦斜着眼看着张朔,向库珀叫道:“他妈的这头猪说什么?”库珀恼火的骂道:“闭嘴,你这个浑蛋!”说完求助似的看着陈干。
陈干向布什道:“布什先生,你怎么样?还能跟着队伍前进吗?”阿伦不等布什说话抢先道:“陈;这个样子了,你还让布什跟着队伍走,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我要求给我一辆车,我要带着布什回哈密去。”
东楼雨翻着眼睛看了一眼阿伦心道:“只怕布什跟着你走,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了。”
陈干耐心的说道:“阿伦,这是不现实的,你自己跟本不可能把车开回去,如果把叶亦克派上,那车队就要停下来,我们不能这么做。”
“啊;卖噶的!”阿伦抱着头转了一圈,叫道:“布什,你听见了没有,他们对你的生死跟本不在呼!”
布什努力的站了起来,说道:“好了,阿伦,我没事。陈;我想我并不需要回去,但是我不能这样坐车了,让我和库珀他们一起吧,我可以在卡车上躺一躺。”
东楼雨暗道:“好小子,他倒也不笨。”陈干想了想道:“好吧。库珀,东楼……。”陈干的话音没落就听见前面枪响大作,东楼雨脚下一动,第一个向前冲了出去。
陈干急忙道:“库珀你带布什先生跟上来!”说完也冲出去,阿伦眼珠一转,提着王小风的五六式步枪跟了上去。
东楼雨边走边放开神识,就见唐剑锋护在地窝子的门前,伊芙、朱威、贾奎琳三个在地窝子里保护着蒋廷美、江松柏、林肯、叶子清三个人,尼玛次仁和叶亦克则闪在了卡车后面,手里拿着手枪监视着对面。
在远处的一个沙包后面两条大汉拿着五六式突击步枪大声叫道:“我们不杀人,你们把吃的和水给我的,我们就走!”说完又向空中打了一梭子子弹,他仗着手里的射程远,能压制住尼玛次仁和叶亦克一幅有执无恐的样子,可是他却没有看到艳魅就站在他们的身后,手里玩弄着死魂刀,用讯问的目光看着东楼雨。
东楼雨回头看去,就见陈干、阿伦、张朔、杜钢几个人跑了过来,他灵机一动,向着艳魅传了音。
阿伦正往前急跑着,突然看见沙包后面一个人跳上半空,手里端着枪向他指来,他怪叫一声抬手就是一枪,正中那个人的面门,阿伦的枪还没等放下,跟着又一个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啊!”阿伦顺手又是一枪,子弹再次爆头。
东楼雨拍手叫道:“好枪法啊!”阿伦愕然的看着对面从半空摔下的那两个人,怎么都搞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跳起来给自己杀。
艳魅把死人丢下,在一个人的背后的包里掏了一柄日本刀,然后溜掉了。
陈干跑下高台,向着唐剑锋问道:“怎么回事?有人受伤吗?”
唐剑摇了摇头,说道:“没人受伤,他们过来抢水、抢吃的,看样子好像偷猎的。”
这个时候尼玛次仁和叶亦克两个人跑了过去,把两名大汉的尸体拖了过来,平放在地上,尼玛次仁解开他们的背包,翻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证件和几十发子弹,还有两张完整的雪豹皮,张朔眉头紧皱的说道:“这是偷猎者,他们有十几人,这应该是出来找水或者探路的。”
这时候贾奎琳从地窝里出来,尖叫一声扑到雪豹皮上,叫道:“我的上帝啊,这太残忍了!”
阿伦得意的向着张朔撇了撇嘴,虽然没有听懂张朔刚才说的什么,但是张朔对他对枪还是让他猜出一点来。
九十二:楼兰古城
九十二:楼兰古城
陈干和张朔两个人商量一翻,最后决定把死人和他们的枪留给张朔他们,让张朔他们上报,做为看护队,张朔他们打死偷猎者不但没错,还会有一定的誊奖励,至于那个牧民就就算在了两个偷猎者的身上,这样他还能捞到一笑抚恤金给家人。
布什休息一会之后,神态好了许多,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肉汤,随后在卡车上睡下了。
吃完午饭之后,车队再次起程向着楼兰古城驶去,正好张朔要去古城巡防,开着保护站的破二一二在前面带路。
东楼雨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擦着手中的日本刀,这口刀是艳魅在那个偷猎者身上拿来的,东楼雨的死魂刀给了艳魅,让她潜在第四辆车上,现在那车上就阿伦一个男的,伊芙虽然也是保镖,但东楼雨知道一个无心的女人是怎么都斗不过一个有心的男同伴的。
库珀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东楼,为什么一直是我开车?现在应该换你来了。”
东楼雨扫了一眼布什说道:“我现在是布什先生的贴身保镖,他老人家的一条命在我的手里握着呢,你总不会想让我们的财神爷挂了吧。”
库珀狠狠瞪了东楼雨一眼说道:“我鄙视你这个家伙!对了,你这个家伙拿的刀怎么好像变了?”
东楼雨饶有兴趣的看着库珀说道:“那里变了?”库珀耸耸肩说道:“这我也说不好,但是你早上那把刀就像是一件有灵魂的东西,好像它随时都在窥视着什么似的,这个;就和我偷的消防斧一样。”
东楼雨懒懒的道:“这就对了,咱俩是一块偷的,当然一样了,你以为一家小宾馆会有什么神兵利器吗,早了那时你眼花了。”
库珀疑惑的看着东楼雨手里的刀,费解的摇了摇头,他们的车驶过了那个布什受伤的古城,这里是号称水中城,英国探险家斯坦因三次走进这里,发现这座不大的古城之中有着一条穿行在其中的河道,至今仍可清淅的分辩出水流的痕迹,城外都是枯死的芦苇,据斯坦因考证,这座水中城应该是当年楼兰古城的外圈要塞,想要进入楼兰古城,先要通过这座古城,在悠悠的历史长河之中,这座古城不知道有过多少兵戈血火的往事,都被掩没有那逝去的时间流波之中了。
张朔的车钻进了一条弯弯曲曲的深沟,沟很窄刚能通过一辆汽车,沟中根本就没有路,大大小小的深坑一个接着一个,上面填满了粉尘似的细土,汽车过处,颠簸剧烈,粉尘四溅,钻入车内,呛得人直捂鼻子,扬起的粉尘遮挡了前方的视线,张朔走走停停,总要等飞尘散去才能往前走。
库珀恼火的骂道:“我操,这是什么狗屁路!”说完一扭方向盘向上冲去,离开辙沟想要冲到上面的硬路上去,卡车冲到一半轮子打滑猛的向下溜去,速度就像滑冰一样,库珀吓得一身是汗,拼命给油,但车子就是不向上去,在两股力量的拼挣下,卡车发出痛苦的响声,东楼雨大叫道:“你他妈疯了!这会翻车的!”说完一把将库珀提起来丢到后座下的地板上,小心的操纵起车来,大卡一直滑到沟底,车后的物资唏哩哗啦的向下掉着,好容易才回到了沟底,东楼雨把车停下,一股烟气从车子前盖喷了出来,白色的雾气直上天空。
东楼雨长出了一口气,回头向着库珀叫道:“嘿;你;下去把那些掉得东西都捡起来,这是你这头笨猪惹得祸,你必须自己擦屁股。”
库珀不敢相信看着周围,大叫一声说道:“卖噶的,我感谢你一次,你真是他妈的太好了!”说完屁颠屁颠拉开车门下去捡东西了。
步话机响起,陈干大声说道:“库珀;不要胡闹,这里的路只能走这个沟,你不要冒险,要是物资有事,我杀了你!”说完步话机挂到了,东楼雨恼怒的叫道:“我靠,凭什么让老子给这个黑鬼背黑锅啊。”
库珀从车下上来,不用东楼雨吩咐,自己就接过了方向盘,这回他开车老实了许多。
两个半小时,在所有人都颠得半死不活的情况下,车子终于驶出了地沟,跟着陈干的声音在步话机里传了出来:“诸位请看前方,我们已经接近楼兰古声了,你们看!那前面那个高高的建筑就是著名的‘楼兰佛塔!”
随着话音一座高高的佛塔屹立在众人的眼前,虽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但是佛塔依然保留着她的神秘和尊严,就像一位久经风雨的老人瑞智的看着他们。
五辆车几呼同时开始加速,一场飙车大战瞬间上演,五辆车疯狂的向着楼兰古城冲去,在一阵风烟飞扬,沙尘冲起之后,五辆车停在了楼兰古城的外面,伊芙跑得最快,抢先了其他车子半个车身的矩离,她得意的从车里探出头来想向众人炫耀一下,可是却吃了一头一脸的沙子。
蒋廷美等沙子落尽之后,把车门推开,说道:“我可要下去看看了。”林肯急忙说道:“我也去。”陈干用步话机叫道:“尼玛次仁、叶亦克,你们两个陪着两位老先生进去。”跟着又下令道:“东楼、库珀,你帐蓬取下来,我们今天就留在这里进夜了,戈壁之中你很难找到一个遮风避沙的地方,虽然现在还没到四点,但是陈干还是决定留下来,就倚靠着楼兰古城来做休整。
蒋廷美、林肯两个人带着贾奎琳、尼玛次仁、叶亦克向着佛塔走去,这座佛塔高约十米,方形塔基,圆柱似的塔身,塔顶已残,整个塔用土坯砌成,外形与古代印度佛塔相同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曾在这座佛塔前挖掘出直立的佛像和雕刻精美的木质佛座,这应该是佛教东传中国时最早的艺术品。
在佛塔附近是著名的三间房,有人说它是古楼兰西域长史府所在地,也有人认为这里是图书馆,不过没有人能真正举出令人信服的证据,也只能是各说各话而已。
蒋廷美扶着老花镜赞叹的说道:“这里就是一个历史留给人类的千古迷团,等着我们的学者一点点的把他们解开啊!”正说着话就听身后的林肯笑嘻嘻的说道:“江;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对不是你专业的东西不感兴趣吗?”
江松柏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都来了,我不过来坐在那里干什么啊。”他一边说一边向着房子走去,说道:“你们看,顺着这里向前,房屋的遗迹越来越多,而且到处都是精美的木质品,那根破损的大梁上的花纹多么的漂亮啊!”
江松柏一边说一边向前走,眼看就到了那个房子前面,突然人影一闪,一个人从房子里钻了出来。
“谁!”唐剑锋怒喝一声,身子一闪就挡住了江松柏一指向着那人刺去,他是杭州唐门的弟子,家传的‘五绝指法’并不弱于他的枪法。
那人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手掌一翻一口大锅挡在胸前,唐剑锋的指头正撞在锅底上,手指划起一堆黑灰,那能刺破砖石的指头却并没有能刺破铁锅。
来人身子一扭让开唐剑锋和江松柏擦身而过,向着蒋廷冲了过去。
尼玛次仁大吼一声,冲上去抱住了那人的腰部,运用藏族跤法向外摔去,那人腰上扭了一扭,尼玛次仁的力量全都使在了空处,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向着正好冲过来的唐剑锋撞去,唐剑锋单掌一抵,把尼玛次仁稳住,但那人正好把扑向他的叶亦克提起来向后一甩,砸到了尼玛次仁的身上,一股大力撞下去,尼玛次仁和唐锋同时被叶亦克压倒在地。
贾奎琳大吼一声,侧身就是一脚,那人抓住贾奎琳的脚踝用力一拉,贾奎琳身不由己的向前冲了出去,在地上来了一个平行的一字马。
林肯教授掏枪叫道:“站住!”他是美国人,对枪比蒋廷美还是要了解一些,自信在这么近的矩离,有把握打中对方,但他的话音没落,手腕一麻手枪已经被来人夺了过去。
来人站到了蒋廷美身前,笑道:“你是蒋先生吧?”蒋廷美扶了扶眼镜说道:“你是谁?怎么认识我?”他眼看对方一身维族服饰,手里提着一口铁锅,头发和胡子都是花白的,看上去年纪不小了,而且两只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并不相信对方会对自己有什么恶意。
“我叫麦盖提!”老头子笑嘻嘻的说道:“你们请我当向导去探险,我当然要看你们的实力了。”
朱威和叶子清在众人之后,不服的说道:“现在早就不是拳脚的天下了,我们用枪,足似应付一切突变。”
麦盖提戏笑道:“你们刚才有开枪的机会吗?”
“那你认为你真有杀人的机会吗?”一个声音懒懒的响起,麦盖提向着朱威身后看去,就见东楼雨库珀护着许明义、于春然走了过来,他们两个很想看看楼兰古城,但是在水中城的经历让他们不敢造次,最后还是东楼雨看了出来,拉了库珀护着他们过来。
东楼雨怪笑一声,脚下跨了一步,本来他和麦盖还要十几米的矩离,但这一步两个人就拉近到了半米左右,跟着他一个冲天炮向着麦盖提捣去,拳上经劲力内敛,但麦盖提脸色大变,双手举着铁锅向拳上挡去,咚的一声,铁锅被中间捣出一个大洞,跟着东楼雨左脚为轴,右腿扫去,麦盖提怪叫一声被扫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九十三:一个老骗子
九十三:一个老骗子
天色黑了下来,两座大帐蓬立在楼兰古城当中戈壁和沙漠的天气都是白天热,晚上冷,加上现在还是初春晚冬的季节,夜晚的戈壁一阵阵的寒气几呼把人的灵魂都给冻住了,呼啸的狂风带着砂砾在空中飞舞着。
所有的女人都钻进了她们的帐蓬,早早的把帐蓬合上,在里面点上了取暖器,而男人的帐蓬前点着一堆大大的篝火,十三头骆驼围成了一个圈,在圈的里面是陈干、东楼雨、库珀、阿伦、叶亦克五个人以及那个老向导麦盖提。
布什早早的就睡下了,蒋廷美等人又开了始了他们的研究,朱威、唐剑两个人陪着他们,朱威是一个小学究,唐剑锋则是一个一个筋的保镖,是不会抛下自己的保护人去睡觉的。
尼玛次仁和皮特两个轮哨,皮特规规矩矩的坐在车里,尼玛次仁则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麦盖提拿着一根棍子在沙地上画着,说道:“我们穿过这条小路,这里是当年部队在核弹试验之前,出动解救新疆溃军的一条路,从这里插出去就是沙漠,你们的目的地是罗中心一号井,那过了这条路之后就必把你们的车子放下,改用骆驼了,在这上面我是不听任何解释的,现在正是沙漠的风信期,我对汽车没有信任感,进入沙漠之后,它们不会成为你的伙伴,只会因为燃料的等问题成为你们的麻烦,我把我最好的骆驼都带来了,我们进入沙漠之后,它们就是我们的命。”
陈干皱着眉头道:“这个我清楚,但是我们的东西太多了,而且按照要求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了,如果没有汽车,我们不敢保证在面对那东西的时候,一但出现危机能顺利离开。
麦盖提笑眯眯的看着陈干说道:“队长先生,如果你非要带着汽车进沙漠,我不会担任这次的向导,因为没有到地方我们就会死掉。”
东楼雨沉声道:“不见得吧?拒我所知,有许多人开着车去沙漠探险了,他们也没有死掉啊。”麦盖提笑眯眯的看着东楼雨说道:“小伙子,那是他们,不是我。”
看着麦盖提那幅欠抽的样子,东楼雨真想过去给他一个嘴巴,陈干看在眼里,开口道:“能说说原因吗?您为什么不信任汽车?”
“没原因。”麦盖提双手一摊说道:“我就是这个脾气。”东楼雨沉声道:“是因为我打你了吗?”
麦盖提条件反射的捂住肚子,然后摇头晃脑的说道:“年轻人,你这么不爱护老年人,胡大会让你进入老年之后,变得弱不禁风,百病缠身的。”
东楼雨呲牙一乐,道:“我能进理解为这是你的诅咒吗?”麦盖提无奈的一挥手说道:“胡大啊,愿你让这个被魔鬼坏了心的年轻人重新清醒过来吧,不要因为您对人的仁慈而不忍向他那被魔鬼缠住的灵魂下手,为了拯救他还是向他那肮脏的灵魂狠狠抽下你带火的长鞭吧。”
东楼雨越听越烦叫道:“行了!你没完了,这样骆驼、汽车一齐行动,一但出现要丢弃一样的时候,大家都不要手软,怎么样说话?”
麦盖提看着东楼雨恨得牙根发痒,这个老家伙并不是一个胆小又有些小狡黠的维族老头,而是一个腹黑老鬼,这些年他给别人带路总是先在队伍里占得一个强势的位置,然后强别人按照他的意志来办,虽说他总会帮助别人完成探险,但是他讹下来的钱也绝不在少数。
做为一个普通百姓,麦盖提没看过电视,不看报纸,广播只听阿訇的讲法,对于陈干他们的行动,他不屑一顾,这些年到沙漠之中为了什么鬼怪、异兽去探险的人多了,也没见他们找到过什么,在他看来陈干这些人就是吃多了闲着没事的闲人,如果能把这三十只骆驼都带进沙漠,他可以让这三十只骆驼一只也回不来,那就可以以超过市价三倍的价格要陪偿了,这些老骆驼他收来的时候价钱低了一半,而他则会以最高的价格出售,这样一来赚得就更多了,可是现在东楼雨不但否定了他的提议,还把他的骆驼推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一但到了需要把骆驼丢下的情况那这些人肯定不会给他一个字陪偿,因为是他非要把骆驼带进去的。
麦盖提一脸怨念的看着东楼雨说道:“我问你,一辆汽车在沙漠之中要耗费多少水?而骆驼则一滴都不用,危急的时候他的血还是我们的救命灵药,你说说看那一个好?胡大为我们创造了骆驼,那就应该让它出现在它应该出现的地方。
东楼雨冷笑一声,指着那几头骆驼说道:“它们现在就应该出现在汤锅里,这跟它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众人顺着东楼雨的手向着就见那十三头骆驼毛刺乍开,一个个低头蔫脑,眼色昏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的样子,不由得都皱起眉头来,库珀走过去按个推了推,说道:“卖噶的,愿上帝原谅你之后,你的胡大把你的灵魂狠狠的抽上一顿,这就是你说的最好的骆驼?”
麦盖提翻着眼皮,一语不发,陈干皱着眉头说道:“麦盖提老爹,我可以负责的和你说,我们这次的探险真的很危险,我们需要你,也需要上好的骆驼,你这么做不单是在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也是在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麦盖提输人不输阵,叫道:“我没有把这件事当儿戏,这样吧,我们来让胡大解决这件事,只要胡大同意了,我就按照你们说的,给你们带路。”
陈干不解的道:“胡大?胡大怎么为我们解决?”麦盖提狡黠的一笑,取出一枚硬币来,道:“我把它抛上去,如果落下来的时候是花朝上,那就是胡大反对这件事,反之就是胡大同意了。”
东楼雨一把抓过硬币,两面都看了看,麦盖提清高的说道:“你以为我会拿一个两面一样的硬币出来吗?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东楼雨冷笑一声,一甩手,硬币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孤线,然后垂直落下,立着标在了沙土里,麦盖提的眉毛跳个不停,呆呆的看着硬币,东楼雨一笑道:“你看见了吗?你的胡大抛弃你了!”
“胡说八首!”麦盖提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冲过去拿起了硬币,然后说道:“我说了是我丢,不是你或者你们丢!”说完解下腰间的一块白布,铺在地上,作起仪式来。
东楼雨不屑的哼了一声,向陈干说道:“我有好几个宗教界的朋友,包括维人,他们真的拿神当成他们的继托,不像这个老骗子,跟本就是拿神当工具。”
陈干皱着眉头看着麦盖提,他也没有想到上面费了半天力给他找来的是就是这样的人,他长叹一声,轻声道:“东楼,你看他真的能带好路吗?”
“肯定能!”东楼雨斩钉截铁的道:“陈队,你还是太书生气了,你把人的品德和能力混为一谈了,我告诉你,想当一个成功的骗子,那他也是要有本事的,这个老骗子身上的穿的,戴的都证明他很有钱,那这些钱肯定都是他讹来的,没点真本事,他早就死在这片死神之地了,上哪弄钱去啊。”
陈干脸色一变,看着麦盖提的眼神立时变了,但东楼雨接着在他的耳边又道:“不过你也不要被这个老骗子给拿住,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你都要先反对再说,那怕是正确的。”
陈干愕然的道:“这是为什么?”东楼雨道:“我们老家有一种野菜,叫曲麻菜那个东西不沾水的时候,小得可怜,可是一沾水原本一小征就能长大十倍,所以我们家乡有句话叫‘曲麻菜沾水—咋唬起来了’这个老骗子就是属曲麻菜的,一但沾水我们就管不住了。”
陈干听得不禁莞尔,但又觉得东楼雨的比愉恰如其分,于是也饶有兴趣的看着麦盖提的表演。
麦盖提跪在地上,忽起直起身子举手向天,忽面跪下以额触地,嘴里喃喃不停的嘟囔着什么,阿伦看得晕头转向,转身走开,低声嘀咕道:“傻瓜一样的华夏人。”东楼雨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杀机流露,忖道:“你接着说,我既然知道了你心怀鬼胎,就绝不会让你走出这座沙漠。”
“站住!不许再往前走了!”尼玛次仁的喊声传了过来,跟着皮特的汽枪也打响了,他们为了迷惑人,所以也配备了两只汽枪。
陈干快步冲了出去,女士的帐蓬跟着拉开,贾奎琳、伊芙两个人提着枪冲了出来,东楼雨大声道:“回去!看好你们的同伴!”然后又向库珀道:“护好那几个老古董。”说完提着了日本刀向着隐入了阴影之中。
陈干闪到车子边上,向外看去,就见四个人远远的站后,陈干大声的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一个中年汉子走了出来,叫道:“我叫古力,我们是哈密反猎队的人,我们出来追踪一伙偷猎者,可是我们迷路了,我们现在没有水和食物,想找你们借一点。”
蒋廷美、江松柏、林肯三个人从帐蓬里出来,听到之后,立即说道:“让他们进来吧,我们应该互相帮助的。”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声大叫,跟着麦盖提跑了过来,喊道:“胡大同意了我给你们当向导了!”说着话他看到对面的人,立时惊恐的道:“他们怎么在这里?这些人都是偷猎者,身上有武器绝不能让他们过来!”
九十四:盗猎团
九十四:盗猎团
陈干的双眼微眯,沉声道:“取枪,准备战斗!”皮特不以为然的说道:“用得着吗,就这帮小子,我们来个手枪大冲锋。”
尼玛次仁从暗中闪了出来,说道:“别小看他们,那个领头的是个当兵的出身,我看得出来,他的身手绝对不差。”
陈干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接受别人的意见,他看了看对方,说道:“尼玛;他们四个人,我们这面能动的也是四个人,能不能吃下他们?”
尼玛次仁肯定的道:“吃下了,对方好像两、三天没吃饭了,一幅没精打彩的样子,而且有一个好像身上还有伤,我们完全能把他们吃掉,只是那个古力看上去很麻烦。”
“古力我来解决。”东楼雨从暗中闪了出来,陈干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好,其他的归我们的。”说着慢慢的捏了捏双手,眼中杀机浮现,他刚要下令,就听对面的古力再次叫道:“我知道,在沙漠之中你们没有任何的安全感,对我们也不太信任,可以向你们做出保证,我们绝没有歹意,这里有我们带的三把五六式步枪和一支AK四十七,你们可以拿去,我们没有任何的武器了,你们这总可以放心一些吗?要知道,在沙漠之中,枪可是惟一抵得上水的东西啊。”
陈干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把枪给交出来,他看着古力走到每一名团员的身边把他们的枪取了下来,然后向前走了两步,把枪丢在沙地上道;“你们派人来拿吧!”说完退后看着陈干他们。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靠!玩湖好汉的把戏啊!”他把手里的倭刀耍出一个漂亮的刀花说道:“我过去看看。”陈干一把拉住他,说道:“对方要是还有枪,你就麻烦了。”
东楼雨一笑道:“你放心吧,他们没枪,他们现在只想弄点吃的,我去把他们的枪收了,如果他们还有有枪,我也不在呼。”说完就要走
麦盖提一旁大声的叫道:“胡大在上,那些都不是好人,你们要是放他们过来,那是一定没有好结果的。”
东楼雨转头怒斥一句:“你闭嘴,胡古最烦的就是碎嘴子,你再废话,我就让你跟我一块过去!”麦盖提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喃喃的道:“我的胡大真主啊,你保佑他去了就不要回来了。”
东楼雨提着长刀昂然的向前走去,古力看到他之后,举起双手迎着东楼雨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就停下了,离着那些枪保执了一定的矩离,东楼雨大步走过来,先伸脚把枪胡乱的向后踢开,然后问道:“你说你是哈密反猎队的?证件呢?”
古力苦笑一声,道:“这位朋友,你们大既也是猜出我们的来历了,干这行那有证件啊,我们都问了,工商不给执照。”
东楼雨一笑:“你还挺诚实。”古力无奈的道:“我们耗不起,你们要是没枪,我们也就动手杀人了,可是你们手里有枪,我们没有等得时间了,再等下去这个兄弟就要死了。”
东楼雨向着古力身后望了一眼,一个年轻人无力的靠在沙堆上,眼睛半闭,看一眼东楼雨,随后把眼睛又闭上了。
东楼雨奇怪的道:“他怎么了?脱水症吗?”古近呼哀求的说道:“朋友,先给我们点吃的,再让我们进去吧,再待一会我们就都不活了。”
东楼雨想了想,回手抱起那四只枪,向着古力说:“你们跟我来吧。”说完向前走去,古力四人不敢怠慢,互相搀扶着跟在东楼雨身后,他们真的是没有什么力气,一个个走两步就得停停,身体不停的抖着。
东楼雨走到车前,陈干已经迎上来了,他看一眼古力四人,向东楼雨低声道:“你怎么敢把他们带回来到?”
东楼雨伏在陈干的身上,道:“他们身上有一股腥味,应该是和凶兽碰过面,并交过手了,我不知道是什么野兽把他们伤成这个样子的,他们手上可都是有枪啊。”
陈干一笑道:“我看由你分管这滩者正确的选则。”
东楼雨不当回事的说:“快给他们准备吃的,这几个家伙现在都是饿转生了。”
站在后面的蒋廷美一看人救了回来,急忙让人去取了面包、牛奶、火腿肠什么的,古力等人一看见吃的,立时扑了过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那个身上有伤的年轻人刚颤抖着接过面包刚要吃,叶子清好心的把牛奶袋子撕开送过去,想让他先喝一口,谁知道受伤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一把拍落奶口袋,牛奶都渗入戈壁的土中,接着那人跳起来向着叶子清扑了过去。
一直都在注意他们的陈干一脚把那人踢得倒飞出去,朱威跟着吼了声扑到那人的身上,把他压住,锁住他的关节。
古力三人同时大叫一声,丢了手里的吃食向着朱威扑去,皮特、库珀、尼玛次仁、叶亦克、四个人一齐扑了上去,两个收拾一个,只留下一个古力冲了出去,东楼雨的长刀一甩,刀鞘飞出去标在古力面前的地上,古力一下站住了,双手举起,喘着粗气站在那里,说道:“不要动手,我们没有恶意。”
陈干皱着眉头说道:“是你们先动手的。”古力长叹一声,道:“阿弥尔不能见水,不然就会发疯的。”
东楼雨过去用刀拍朱威,示意他离开,朱威刚要站起来,他身下的阿弥感觉到力量一松,窜起来就向朱威咬去,东楼雨的长刀一转,刀柄敲在他的头上,阿弥张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阿弥尔!”那两个被库珀他们按住的青年大叫起来,古力一挥手说道:“不要动,韩通、韩达,你们不要动,阿弥尔没事。”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们的感情不错啊,这会了还顾着队友的性命。”
古力长叹一声,道:“阿弥尔是为了我们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们不能不管他。”
东楼雨伸手在阿弥尔的腕脉上试了试,道:“他中了巨毒,是怎么回事?”
古力慢慢的解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张完整的单峰白骆驼皮,铺在地上,说道:“就是这个阿弥尔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啊!”麦盖提一下冲了过来,抱住了白骆驼皮,悲呛的叫道:“我的胡大,你的使都被人给害了,愿你用雷霆劈碎他的头吧!”说完回头向着古力叫道:“你还是一个真正的伊斯兰吗!你这个魔鬼上身的家伙!”
贾奎琳痛苦的道:“双峰白骆是蒙古人的骆驼的一种变种,并不少见,而单峰白骆则是天山脚下的野骆驼的变种,极为罕见,被维族人称为是真主的精灵,并认为能看到白色单峰野骆驼的人都将得到真主的祝福,这种骆驼实在是太稀少了,这些可恶的偷猎者,他们这是在犯罪。”
东楼雨皱着双眉道:“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会因为这只骆驼中毒的?”
古力悲哀的道:“大概真的是胡大在惩罚我们,我们十二个人进入罗布泊,追捕两只雪豹,后来追得远了,我们虽然杀了雪豹但却有些迷路了,好在我们都是沙漠里的常客,倒也不怕走不出去,只是没想到走了不到两天,就在前面的一个沙丘处发现了这匹白骆驼,当时它倒在砂砾之中,浑身抽搐,怎么也站不起来,我们就起了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