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一幅陶醉的样子说道:“行了,蒂丽娅,你自己上去吧,五楼五零一,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蒂丽娅风情万种的向东楼雨丢了个媚眼,说道:“希望你能陪我渡过在画州的每一天。”说完一步三摇的向着电梯走去,背过身之后她的脸色变得冷若寒霜,就在刚才那一吻的时候,她的双唇似呼被无数根炽热的针给灼过了一般。
东楼雨的脸颊上也是一片冰寒,他看着蒂丽娅的背影,喃喃的说道:“这个娘们儿究竟是干什么的?”
“看够了吗?”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东楼雨的身后响起,东楼雨一转头就见何影一脸忿然的站在他的身后,历声斥道:“你还知道回来?你是这里的员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无故犷工?”
东楼雨全不在呼的说道:“大不了何秘书把我开除掉就是了。”
何影看着东楼雨那张欠抽的脸,恨不得把他打成一个猪头,强压怒火说道:“盛总找你!”说完转身就走,东楼雨不谎不忙的在后面跟了上去。
两个人来到盛红音的办公室,何影也不敲门推开门向东楼雨说道:“你自己进去吧。”说完转身就要走,东楼雨正好和她擦身而过,贴在她的耳边说道:“何秘书,你今年多大了?找个人赶紧嫁了吧,老姑娘火气大伤身。”
何影气得暴跳如雷,刚想反击,东楼雨已经溜进盛红音的办室了,并回手把门关上,何影无处发泄只得狠狠一跺脚咒骂着离开了。
盛红音坐在老板台的后面,两条秀美的长腿翘起来搭在老板台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在翻看着,东楼雨走进来之后干咳了一声,说道:“盛总,我听说你现在兼了金皇总经理职务,这幅样子可是不太雅观啊。”
盛红音看了他一眼,把两条腿拿下来说道:“你回来了?我想问你一下,你当初打赢了我,提得条件是不上班也要给你工资,那我现在想问你一下,我还可不可以让你去做事啊?”
东楼雨拉过一把椅子在老板台前坐下说道:“自然可以,如果不去做事那我不成吃闲饭的了,说吧,盛总是打算让我巡逻去啊,还是去看场子。”
盛红音站起来给东楼雨在饮水机里取了一纸杯水,然后又拿了几张照片一齐放在了东楼雨的面前,说道:“看看这个。”
东楼雨拿起来照片,就见第一张是一个五短身材的黑胖子,盛红音纤指点在照片上说道:“他叫丁二利,是画州市黑帮老大之一,在老城区一带驻扎,手下专门以打架斗殴,拦路抢劫,窝娼聚赌,收保护费、看场子,来生活,是黑帮中的一个强横人物,也是画州市的土著黑帮。”
东楼雨翻出第二张照片却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带着一个金丝边眼镜,眼中藏着一丝阴霾。
盛红音又道:“这个是留日华侨,叫林子叶,他带来大笔资金来画州投资,在画州市开发区包下了那里的娱乐场所,表面上是个正经商人,背地里却把持着画州的黄、毒两大黑产业。”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个小老头,干瘦干瘦的,盛红音道:“这位可是黑道上的老前辈了,他不但在咱们画市是头面人物,就是在整个麒麟省也是跺跺脚、颤三颤的人物,他叫华世长,是个偷祖宗,全省有名的小偷都算是他的徒孙子,下面那张是他的接班人,他的表孙卢小辉。”
东楼雨翻着照片说道:“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盛红音敲着台面说道:“我们马上要开张的金皇娱乐厅主打就是赌博,本来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冲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三天前华世长、林子叶、丁二利他们三个联名给我来了一封请柬,邀我去‘海上皇宫’吃饭,我想应该是他们觉得我干这行也算进了他们这一道,打算给我一个下马威。”
其实盛红音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前段时间她和何影收编果毅拳和跆拳道楚家兄弟,把势力渗透进黑道之中,大幅打压华世长三家的势力,尤其是丁二利已经丢了好几块地盘了,可就在最近国安上头突然传下命令,要求一定要保证画州在近期不出问题,以保证来接取C6的哈巴罗夫不会因外部原因放弃来画州,要知道现在追回C6成了国安的头等大事,所以盛红音才不得不停下了扩张的脚步,可是这个时候三大黑道首领却一齐找上了他。
东楼雨把照片丢回到老板台上,装傻的说道:“那你就和何秘书走一趟好了,以你们的实力就是这帮家伙把全画州的地痞流氓都找来也不是你们二位的对手啊。”
盛红音一瞪眼骂道:“你跟我装什么傻,金皇娱乐厅开业在即我和何影都不能去和这些人搅和。”
东楼雨喝了一口水道:“为什么?自重名节?怕绯闻?”
盛红音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骂道:“滚蛋!这座金皇是孙小芸的,她是看在我和她是姐们儿的份上让给我来管的,她爸的身份特殊,现在开业在即,孙小芸肯定要过来,要是我和何影在这段时间和这些人搅到一起,不把她给连累了。”
东楼雨一挑大指说道:“好,盛总够姐儿们,我也跟你够哥儿们,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盛红音道:“你替我们去见见那三个混蛋,看看他们葫芦里买得是什么药,记住,金皇做什么不用别人来指手划脚,不管他们说什么,我们绝对不能让步。”
东楼雨挠着头发说道:“这个……我去不太合适吧?我一个小保安会不会让人觉得不够份量啊。”
盛红音嘲弄的一笑,说:“你从今天起就是我的特别助理了,算是咱们金皇第四号人物,除了孙总、我、何秘书之外就是你了。”
东楼雨眼睛放光的抬起手来搓了搓手指说道:“那这个是不是也要相应的上去一点啊?”
盛红音哭笑不得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每个月上涨三成。”
东楼雨兴奋的跳了起来,拍了拍瘦弱的胸脯说道:“请盛总放心,我一定会一往无前,一心向上,全力为您解除忧愁烦恼,让你天天在我的雨露滋润之下长大,永远看不到一点阴霾。”
盛红音哼了一声,把请柬丢给东楼雨说道:“走吧,什么雨露滋润,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和我上床呢。”
东楼雨拿着请柬走到门口,开门出去,又一闪身回来,说道:“床上不行,床上我鸭梨很大啊!”说完关上门跑了。
二十二:安家的后人:上
二十二:安家的后人:上
盛红音笑眯眯的看着东楼雨离开,笑骂一句,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秘密号码,过了一会,里面传出司徒禄的声音:“红音吗?东楼雨那个小子回来了没有?”
盛红音道:“回来了,刚在我从这走,我把他派出去了,让他和黑道那几个小子扯去了。头儿,看守所的事真的是这小子做得吗?”
司徒禄骂骂例例的道:“我也不能肯定就是这孙子,不过特局的四号说了,在出事的前一天谢长俊去找过他,两个人在仙客居茶楼坐了一会,至于说的什么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猜八成是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盛红音好奇的说道:“为什么?”
司徒禄沉声道:“这小子前段时间要找达德孝赫洛夫的消息,我让杨局派了个人去敲了他一下,从他的口中我们知道了他是在西粤省十万大山之中走失才学来的本事,你想什么本事能这么快让一个没有任何基础的平常人达到他么强的水平?答案只有一个,修真!”
盛红音惊愕的道:“你说东楼雨是修真者?”
司徒禄肯定的说道:“是,我想很可能他的老师和真家有什么来往,或者谢长俊用修真界的宝物打动了他,据特局那帮家伙说,在修真界也许一枚丹药就可能让人变成疯子,去铤而走险。”
盛红音平静下来,说道:“那头儿,我们要怎么应对这件事?把他控制起来吗?”
司徒禄没心没肺的道:“控制个屁,他们修真界打黄天只要不设及到叛国投故就和我们国安没关系,社会治安那是杨志忠的事,让他头疼去吧,再说了,真凤铃都已经跑了,我们还能把她抓回来啊。”
盛红音担心的道:“可是我担心他如果为了什么修真界的宝物当真出买国家利益怎么办。”
司徒禄不敢肯定的说道:“也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我会想办法考验他的。红音;今天我们截到的情报上说东楼雨是和鸥一起进入的金皇酒店,鸥还让她的上级查一查东楼雨,是不是国安特局的人,我们正好利用他们的这个错觉,把他们注意力都引到东楼雨的头上去,我们好趁机出手夺回C6。”
盛红音笑道:“那头儿,你被他在看守所摆了一道的事就算了?这不像您的风格啊。”
司徒禄怪叫道:“算了!美得他,那天不是萨满教也有人来了吗,我就把他的信息透露给萨满教,让他也帮我们钓钓这条大鱼好了,妈的,特局给我的人太少了,我必须等他们下一批人手到了才能有大动作,正好让这个小子替我们顶顶缸。”
盛红音又是一阵娇笑,随后和司徒禄中断了通话,放下电话之后,盛红音玩弄着手上的一管笔,喃喃的道:“东楼雨,你还真的让我很吃惊啊。”
东楼雨从金皇出来,打个车先回他租的小单员屋,他的翼豹还停在那里呢,到了小单员屋之后,东楼雨也不上楼,直接到楼下去取他的翼豹,就见翼豹上面被人蒙了一层雨布,雨布的周围还被人用石头给压住了,东楼雨把雨布掀开,只见车身被擦得通体透亮,看上去崭新崭新的。
东楼雨对是谁帮他擦得车一点兴趣都没有,自顾钻进车里把GPS给装了上去,虽后刚想发动汽车,眼睛一扫就见一道身影正从远处走来,渐渐的走近了,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她低着头,两只手各领着一方便袋菜,上身穿着一件俄黄色的罩衫,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胸前还别着一枚大学校徽,东楼雨只觉得这个女孩异常的熟悉,却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偶一低头看到女孩儿脚上穿着的木屐这才想起来,这个女孩不就是谢长俊留下来陪了自己一夜的那个鼎炉吗。
东楼雨看着那个女孩儿向小楼走去,他钻出车子也跟进去,看着她上楼,一直到东楼雨租住的单员屋前面拿钥匙开门,这才咳了一声道:“嘿。”
女孩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菜都掉下去了,东楼雨伸手接住道:“你怎么还没走啊?”
女孩儿偷眼看了一眼东楼雨,轻声道:“回主人,谢主人已经把我送给您了,以后我就是您的人。”
东楼雨吹了一声口哨,大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鼎炉的品质极为上佳,谢长俊这么给面子他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东楼雨看着女孩儿那低眉顺眼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欲火窜动,为了掩饰自己找了个话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轻轻的道:“我叫林媚,二木林,女字媚。”
东楼雨点点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说道:“你是大学生。”
林媚道:“是,我在画州民族大学舞美系的学习。”
东楼雨再也没话了,不由得挠了挠头,他那幅清秀的样子,加上带着个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好似比林媚还要窘迫。
东楼雨对自己的表现大为不满,伸手抢过林媚的钥匙把门打开,一边走一边道:“你们大学生够开放的,出来做这个,你知不知道,你是上好品质的鼎炉,要是使用的频繁,只怕你就能再活二十年了。”
林媚的眼中一片没落,低声道:“这不就是我们鼎炉的命吗。”说到最后竟有些呜咽,她急忙提着菜向着灶间走去,东楼雨无聊的把门关上,心道:“看来世俗界的修真还是在强迫使用鼎炉啊。”要知道修真界早就出现了一大批因为修行不及而自愿成为鼎炉的女孩儿,她们追求的就是短暂的荣耀,只要找到好的主人,她的地位一般都不会太低。
林媚在厨房做菜东楼雨站在外面看着,这间小屋在灶间和卧室之间没有隔断,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东楼雨盯着林媚那被牛仔裤勒得紧紧的屁股,回想着昨夜的手感,欲火越来越盛,身上鼓起了一个小帐蓬,他按纳不住,慢慢的走到林媚身后,双手各握住一片臀.瓣用力的一捏。
林媚浑身一僵,脖子后面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东楼雨身子贴了上去,吻在她的脖子上,舌尖舔食着她的肌肤,林媚那被训练过的感官灵敏的把那种触电一样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
东楼雨的双手离开了林媚的臀.瓣,搂住了林媚的腰,跟着柔嫩的手掌向上攀援,渐渐的到了那两座高峰之上,东楼雨猛然用力,把两团丰硕狠狠的抓在了手中。
林媚的喉中发出一声惊魂荡魄呻吟,身子向后倚去,后背靠在了东楼雨的前胸,脸蛋泛起了一层红雾,一直延伸到了脖颈,身体也变得火热起来,一双小手哆嗦着向后摸去,反手抱住了东楼雨。
东楼雨对鼎炉的遭遇不是不清楚,不过他并不想去拯救林媚,必竟在修真界之中这种情况多到了可以视而不见的地步,而且被修成的鼎炉对性的要求是非常大的,如果她们得不到满足最终只能是被自己的欲望给烧死,还不如这样活着呢。
东楼雨毫不客气的把林媚的上衣给掀了起来,粉色的文胸向下拉开,林媚那对大白兔一下跳了出来,在空气当中鲜红的蓓蕾挺立着,林媚的双眼半睁半闭,丰润的红唇半张开来,不停的哆嗦着,东楼雨身子一歪把林媚搂进怀中,张开大口印在了她的唇上。
两个人激烈的吻着,四只手分别在对方的身上揉着,林媚几呼是有些急不可耐的扯着东楼雨的裤带,东楼雨一把分开她,喘着粗气说道:“我靠,你这样的鼎炉可是生猛的可以。”
林媚苦笑一声道:“我被按照痴女的样子改造的,这一点就连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她的声音如哭如泣,因为一时解不开东楼雨的裤带,竟然低下头用嘴去咬了。
东楼雨慢慢的抚着林媚柔顺的长发,手掌轻而易举的滑进了林媚牛仔裤的后面,丝质的小内裤包裹着那挺翘的小屁股,东楼雨的手慢慢的滑了下去感受着那份润滑,手指触到了小内裤包着突起,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东楼雨的欲火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一把林媚给抱了起来,向着灶台上一丢,灶台上的锅斜着分开,灶上的火从林媚身体的两侧升腾而起,化做两团烟花,炽热的灶台片刻之中变得冰冷,林媚倒在上面目却如飞起的火焰一般灼热。
东楼雨扑了上去,双手狠狠的揉着林媚的胸脯,就在这个时候林媚的手机响了,一个稚嫩的童音叫道:“姑!姑!我想你,我想你想得想睡觉。”
林媚疯了一般把东楼雨推了开来,慌张的把手机拿起来理了一把头发,接通电话极度温柔的说道:“小欢,你在哪?”
东楼雨一腔欲火被从中途掐住,恨得想把林媚连皮带骨都给吞了,可是他看林媚那忧心仲仲的样子只得罢了,他在修真界的时候对那鼎炉也是好到了无以指责的地步,今天他还依然是这个性子。
电话里传出一个孩子的哭声和含糊不清的话语,林媚焦急的道:“小欢,你怎么了?快说你在那里啊!”这时电话被一个男人抢去,说道:“你是徐欢的姑姑吧?你来一下学校吧,徐欢太不听话了!”说完电话就挂了。
林媚又气又怒的拍着手机,东楼雨按住她道:“怎么回事?”
林媚哭丧着脸说道:“小欢的那个班主任想要骚扰我,被我斥责之后,就开始刁难小欢,还让班里的同学都欺负他,这已经好几回了。”
东楼雨皱着眉头问道:“听说话那个是你侄子吧?你们这些做了鼎炉的家里人不是都会得到一分照顾吗?这个老师那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敢惹你啊?”
林媚悲泣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照顾,因为我妈姓安,所以我们的一切都是被注定了的。”
东楼雨先是一怔,随后惊呼道:“你是白头山安家的人!”
二十三:安家的后人:下
二十三:安家的后人:下
东楼雨深吸了一口气,道:“怪不得你会被驯练成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的鼎炉了,看来是真家对你们安家的报复啊。”
林媚悲哀的道:“这不是真家做的,是谢长俊做的!当初白头山安家被毁,我妈是安家的支族,逃过了一劫,安家人口众多,对于我妈这样的支族真家并没有赶尽杀绝,就那样听之任之了,可是在我十六岁的时候,谢长俊发现了我妈的踪迹,那时候我妈已经完全把自己改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和我爸结婚十年了,有了我哥和我,谢长俊看我……我是一个上佳的鼎炉,他就向真家诬陷我妈要联络人手给安家报仇,得了真家的秘令带人把我妈给……!”
说到这林媚失声痛哭,东楼雨皱着眉头道:“然后他就拿你的家人逼你,让你练这类双修功法对吗?”林媚只是哭,不说话的点了点头,东楼雨苦笑一声道:“还真得是一个手法。”想要一个好的鼎炉,那就要鼎炉自己肯练功才行,如果鼎炉不诚心练功,那就是等上一生一世也成不了一个可用的鼎炉,所以几呼所有贩卖鼎炉的人都是用这一类的手法。
林媚哭了一会平静一下,自己也暗自奇怪,怎么会被这些事向东楼雨倾诉出来,她生怕惹怒东楼雨,有些担心的向东楼雨看去,东楼雨双手插在裤袋里,正百无聊赖站在那里,一见她停止了哭泣,顺手丢了一块毛巾过去,道:“你擦擦脸,我们去你侄子的学校,有话路上说吧。”
林媚这才想起来小侄子徐欢还在学校等着她,急忙胡乱擦了一把脸,匆匆下楼,东楼雨跟着下来,打开翼豹道:“我开车,你说地方。”林媚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东楼雨皱着眉头过去,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塞到林媚的手里,道:“你听着,什么事都要自己扛着,你如果怕那个老师再拿你侄子来威胁你,你拍他好了。”说完一把将林媚塞进车里,跟着发动了翼豹。
翼豹在大街让横冲直撞的驶了出去,林媚这时才缓过来一些,轻声道:“开发区的‘永新小学’。”东楼雨一边开车一边道:“那个老师这么混蛋,你为什么不给你侄子转学啊?”
林媚低着头说:“谢长俊虽然把我当成了他日后冲击灵动期的重要筹码,可是他自己在真家的地位就很低下,生怕真家他那些对头在我身上给他做文章,平时都是把我的身份隐藏起来的,对我没有什么资助,我和欢欢上学的钱都是靠我爸的一点工资,‘永新小学’是私人学校,也是画州维一一家免费教学并包吃住的学校,如果欢欢转学了,那笔学费和生活费不是我们能承担得了的。”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吗?他哪去了?他怎么操蛋啊,连让自己儿子上学的钱都挣不来吗?”
林媚牙关紧咬低声说:“我哥是我们家维一的希望,当初谢长俊杀我妈的时候,正是我嫂子生欢欢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处在伤心之中,我嫂子做了病,欢欢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哥也离开了我们,他走得时候发下了誓言,一定会回来给我妈和我嫂子报仇的!”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狗屁,想报仇还用得着出去?弄一把枪趁着谢长俊不备一下就完事了。”
林媚不满的看了东楼雨一眼,轻声道:“我相信我哥。”东楼雨见她不悦冷笑一声,不再说话,林媚不放心的道:“主人,我……我求您一件事,能不能……别把我哥的事说给谢长俊?”
东楼雨心里更是不满,看了一眼林媚沉声道:“你自己先管好你自己吧!坐稳了!”说完猛的加快车速,林媚猝不及防被震得倒在后座上,东楼雨在反光镜上看到林媚狼狈的样子,得意的一笑,车子冲过一盏红灯进入了画州市开发区的地界。
车子在‘永新小学’的门前停下,这个时候正是中午午休的时候,一些不在学校住的学生的家长陆陆续续的来接孩子了,这座小学是香港大富豪陆天鼎以他儿子陆永新的名义在家乡修建的,打着助学的名号,不收任何的费用,不过学校也分成了两个教学区,在这里住的都是一些家里比较穷困的学生,学的东西除了九年义务教育制上规定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些技工课,而家里富裕的学生,交纳了赞助的,则在义务教育之外学习一些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由于陆天鼎给的钱多,请的老师都是一流的,永新小学和同样的永新中学的升学率都是最高的,所以来这里上学的是大有人在,他们收的赞助并不比学费少。
东楼雨的翼豹代表着身份,一停下就有保安殷勤的过来招呼,东楼雨拉着林媚下车直接奔第二教学区,保安们都奇怪的看着,搞不懂那么个大美女从那么豪华的车里下来,拿个砖头干什么。
林媚给徐欢的班主任老师挂了个电话,虽后有些为难的向东楼雨说道:“主人,他……他让我一个人去他的办公室。”
东楼雨无所谓的道:“那就去吧。”林媚求助一般的望着东楼雨,东楼雨正色的道:“你听着,什么事都要自己扛,这是我第二遍和你说这句话,也是最后一次,而且你也不用怕,因为你不是一个去战斗,你还带着一个伙伴呢。”说完一把扯起林媚的手臂,指着红砖吼道:“你看着它!它是谁?是你的保护者!告诉你;一切复杂的问题,有时候它可以轻松的给你解决,如果你面对着一团乱麻,那你就拍开它!”
林媚被东楼雨吼得两眼发红,但却鼓起了勇气,拿着砖头颤抖着一个人走了,东楼雨分了一丝神识在她身上,真要是有事他可以在第一时间到达林媚的身边。
林媚走得异常缓慢,每迈出一步都要巨大的勇气,把东楼雨搞得烦闷无比,正好有几个小学生从他的身边跑过,东楼雨一把拉住一个问道:“我说,你知道徐欢是那个班的吗?”
那个小学生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东楼雨,小心翼翼的说道:“叔叔,你是徐欢的家长吧?你快去看看吧,那些人又在欺负徐欢呢。”说着向教学楼一指说道:“四楼四年六班。”
东楼雨眉头一皱大步向着教学楼跑去,快步上楼,到了四年六班的外面,就听见一阵哄笑声传了出来,他顺着门缝向里看去,就见一群孩子围着一个小胖子在拍手笑呢,那个小胖子被按倒在地,裤子被剥下来一半,露出一个白花花的小屁股,上面画了一个大王八,那些孩子一边笑还一边唱:“徐欢胖,徐欢肥,徐欢屁上养王八。”那个小胖子一边哭一边挣扎,可是不管他是要起来还是要提上裤子,都被那些孩子给制止住了。
东楼雨一脚踹开教室门,大吼着冲了进来:“干什么呢?你!你、你、你,还有你!他妈的有生没教的玩艺,再说一个我看看!”说着他一把提起徐欢,指着他屁股上的王八叫道:“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那些孩子都被吓住了,一个个呆愣愣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的神识这时候感觉到一个一脸酒色之气的大胖子正在调戏着林媚,林媚的勇气在走进大胖子的办公室的那一刻完全用尽了,砖头落在地上,正悲愤的和那个胖子对峙着呢。
东楼雨的火气更大,回头向着徐欢叫道:“告诉我!是谁画的!”
徐欢却不像林媚那样软弱,在东楼雨的暴怒之下仍然保执着清醒一指一个高高的男孩子叫道:“是卢肖,就是他画的。”
东楼雨一脚把那个男孩子给踹倒在地,跟着就是一个嘴巴,那个男孩子先是傻了一般的看着东楼雨,虽后放声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瘦男人慌忙的跑了进来,惊怒的指着东楼雨说道:“你是干什么的?我的学生是不是你打的。”
东楼雨暴怒的叫道:“你是这的老师?你他妈的刚才干什么去了?这屋里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怎么他妈老子打人你看得见,你这帮小流氓欺负人你就不知道!”
瘦男人一脸愕然的看着东楼雨,一根手指颤微微的指着东楼雨说道:“你……你……你太不……太;太无礼了,你凭什么骂我?这是我们学校的事,你有什么权利管?”这个瘦男人也不傻,他一边指责东楼雨,一边暗示学生去叫人。
东楼雨要的就是把事闹大,他不相信那个胖子既然是这个班的班主任,能看着班里乱成一片还在哪不管不顾的调戏妇女,他老人家懒得再去一趟胖子的办公室救林媚,他故意装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向着瘦男人叫道:“我是谁,我是徐欢的家长,你说我管不管得着!”
瘦男师对自己的班主任心里的龌龊还是知道一点的,只是他带这个班也有一段日子了,从来没见过东楼雨这么一位家长,不由得怔然的道:“你……你是谁?”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是徐欢的姑父。”
瘦男人心头一阵乱跳,呆呆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吼道:“干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瘦男人像一下抓住理了,说道:“不管你是谁你都不能打人!我这么大岁数了,你敢打我!”
东楼雨不屑的冷笑一声道:“八十以上的我打得多了,你这点年龄算个屁啊!”说完上去就是一个嘴巴,瘦男人被打得就地转了一转,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楼雨。
二十四:分手
二十四:分手
瘦男人抽筋似的叫道:“保、保、保安!叫保安!”随着话音一个人急匆匆的进来,叫道:“怎么了?怎么了?”那个被东楼雨打倒的男孩儿看到那个人进来立时爬了起来,扑到那人的怀里叫道:“舅舅,这个人打我,还打金老师,打得可狠了!”其实东楼雨手上跟本没用力,不然这会他和那个金老师早就去阴间吃午饭了。
东楼雨看着进来的那个人正是那个大胖子,林媚也谎急的跟在后面,一见徐欢光着屁股被东楼雨提着,害怕的叫了一声:“欢欢!”跑过来就要把徐欢从东楼雨的怀里抢过来,东楼雨一甩手把她震开,徐欢眼中带着兴奋的叫了一声:“姑姑,我没事!”
东楼雨走到那个大胖子面前说道:“你就是于班主任吧,你外甥欺负我侄子,骂他胖,骂他肥,还在他屁股上画王八,这事怎么算?。”
大胖子看着外甥脸上的五指红印心疼并气愤的叫道:“他本来就胖,说说怎么了?你因为这个就能打人吗?”
东楼雨眼中寒光扫过,冷冷的道:“本来就胖,那我看你也够胖的!”
大胖子有些谎张的说道:“你什么意思?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是法制社会,保安……马上就过来。”
呸!东楼雨狠唾了一口,一把抓住大胖子的脖领子,提着他摔到一张课床上,伸手在桌子里面掏出一根笔来,剥下大胖子的裤子行云流水一般画了一个大王八,大胖子惊怒交加的挣扎着,叫骂着,可是在东楼雨的手下,他一动也不能动,东楼雨画完王八一甩手把笔标在桌子上,离着大胖子的脸只有一寸的矩离,把大胖子的话都给吓回去了。
东楼雨回过头向着那些小学生叫道:“唱!唱于班主任胖、于班主任肥、于班主任屁股上养王八,快给我唱!”那些小孩被吓得一齐后退,同时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那个卢肖则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了。
东楼雨一回手把大胖子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憋得他脸上发红,随后恶狠狠的骂道:“妈.逼的,就你这样也配为人师表!我操!”
东楼雨正骂得过瘾,就听见楼道里一阵吩乱,跟着一群保安拥了进来,那个金老师急忙迎上去叫道:“快,快把他赶出去!”
东楼雨看着保安进来,放开了大胖子,回手把徐欢交给林媚,林媚接过来慌里慌张的给徐欢提上裤子,这个时候她也知道不能善了了,而且东楼雨做什么她也无权反对,只想抱着徐欢躲远一些,没想到徐欢从她的怀里挣扎出来,举着小拳头站在东楼雨身边说道:“姑父,我和你一起打!”林媚听到徐欢称呼,一下怔住了。
东楼雨穿着一身白色的半截袖衬衫,下身穿一条牛仔裤,没穿袜子拖着一双凉鞋,虽然把眼镜摘下去了,可是近视眼的表像还在,眯缝着眼睛看着对面,让人怀疑他到底看没看清对面的来人,保安们一个个彪形体壮,恶狠狠的围了上来,跟本没把东楼雨放在眼里。
东楼雨怪笑一声,他发现自己重生之后特别愿意用拳头来解决战斗,似呼这样特别过瘾,在修真界力神门的掌门西门雷曾经对东楼雨说过,用拳头解决战斗,让拳头见血才是真正男人干得事,东楼雨现在对这话深以为然。
看着那些保安向前拥,东楼雨提起一张课床,大喝一声,双手一撕,课床被撕成两半,他扯下一条桌腿,在左掌心里拍了拍,叫道:“来吧!”
所有的保安都站住了,他们大都数没练过武,可是武侠片都没少看,面对着这个场景他们毫不怀疑东楼雨有单挑他们的能力,在这里站岗挣的是钱,玩得是力气,可不是命。
这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跑了进来,一脸堆笑的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不要冲动。”说着话向东楼雨陪着笑脸道:“这位先生,我是这个学校的校长,我们校方已经了解到了这里发生的情况,您看,咱们设法解决一下,毕竟谁也不让事情闹大吗。”
东楼雨架没打成,悻悻然的把桌子腿丢了,道:“给我们孩子办退学,你们这个狗窝我们一分种都不想待了。”
那个校长求之不得,连声说:“这就办,这就办,请二位到我的办公室来。”东楼雨向林媚一招手说道:“我们走。”他走到那个于班主任的身前低下头压低声音说道:“你也不看看,你那幅得行,也敢勾引我的女人,再有一回我把王八画到你的脸上去!”说完在于胖子的手上狠狠的踩了一脚,这回他没有留力,于胖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昏死过去了。
一会工夫东楼雨拿着徐欢的退学证明和徐欢的东西带着林媚和徐欢离开了,那位校长一脸阴霾的站在窗前看着,旁边那个金老师小心的问道:“校长,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我们为什么不报警啊?”
校长冷哼一声,道:“于胖子也是活该,做得太过份了,这事要是让陆先生知道还能给我们出钱吗?不过这小子也别太得意了,我只要一句话,画州市任何一家学校也不会接收他们家的孩子,另外把这事告诉林子叶,他不是想让我们帮他和陆先生拉上关系吗,那就让他先帮我们做点事。”
东楼雨带着林媚和徐欢从学校里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小子,姑父替你打那几下解气吗?”
徐欢兴奋的一挑大大指说道:“姑父,你太爷们了。”东楼雨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臭小子,懂得什么叫爷们。”
徐欢一脸崇拜的看着东楼雨说道:“姑父;你这样就是爷们。”东楼雨放声大笑,宠腻的揉了揉徐欢的脑袋,然后回过头向一直低着头在后面跟着林媚说道:“给这小子换家学校,学费我来出,另外别再让这小子住校了,这么大点的孩子还是要在亲人身边才是。”
林媚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东楼雨,轻声道:“可是他住哪啊?”
东楼雨一摆手道:“你们大学生不是可以出来住吗,你带他去我租的那个小屋去住,生活费我给你,你既然是我的女人了,那我就不会让你吃苦。”
林媚看着东楼雨感动的几呼要哭,抽咽的说:“那……那要你须要我,怎么办啊?”
东楼雨贴着林媚的耳朵小声道:“大不了我们去开房好了,放心,我找得到不要结婚证的旅馆。”
林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扑到东楼雨的怀里哭了出来,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翼豹前面了,徐欢看着自己的姑姑有些害怕的说道:“姑,你怎么了?”
东楼雨拍着林媚的后背说道:“行了,你别吓着孩子。”林媚声音呜咽的道:“主人,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你不用对我做什么,我也会好好服侍你的。”
东楼雨皱了皱眉头说道:“也许我还有别的事让你做呢,你也别先太过高兴。”他实在不喜欢林媚这柔弱的性格,如果不是自己习惯性对睡过的女人都很负责,他真想甩袖就走,丢下她不管。
当、当,有人轻轻的敲敲翼豹的车顶,东楼雨回头看去,就见翼豹一侧站着一个女警,二目喷射着怒火,又悲又恨看着林媚,正是米翠玉。
林媚也发觉了米翠玉,她慌张的从东楼雨的怀里逃了出来,东楼雨还是那么无谓的笑着,向米翠玉打了个招呼说道:“嗨,小米,你怎么在这。”
米翠玉狠狠的白了东楼雨一眼,撕下一张罚单说道:“先生,你闯红灯了。”
东楼雨不在呼的把罚单丢了,说道:“我们这关系,你用得着吗。”
米翠玉再也克制不住了,叫道:“我们什么关系?小雨,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女人是谁吗?”
林媚意识到米翠玉和东楼雨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她只是一个鼎炉,连情人的地位都没有,急忙说道:“警官,你听我解释……。”
东楼雨拦住林媚,泠淡的说道:“你和我的关系是房客和房东的关系啊,至于她是谁,那你就不要问了。”
米翠玉强忍着不掉下眼泪,说道;“原来我们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小雨,我们大学四年,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忘了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
东楼雨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道:“不为什么,小米,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在大学的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也太冲动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米翠玉恨恨的看着东楼雨,大声说道:“好,东楼雨,这是你说的!算我米翠玉瞎了眼睛,追着你来画州!”说完一转身跑进旁边的一辆警车之中,启动警车从东楼雨的面前飞驰而过,留下的是一蓬烟尘和米翠玉飞逝的泪水。
东楼雨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轻松了许多,总算把最后一点前任的麻烦也解决了,他可不想替前任来打理感情债。
东楼雨开车带着林媚和徐欢回到单员屋,林媚在徐欢面前不好问,一进屋徐欢快乐的扑到了床上,林媚这才偷偷的向东楼雨问道:“主人,你和那警官,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啊?”
东楼雨一摆手道:“你做饭吧,少管闲事。”他的话音没落手机响了,东楼雨看了看号码,却是欧阳娜的,他苦笑一声,向林媚道:“我刚才不说还让你干点别的事吗,现在事来了,冒充一段时间我的女朋友吧,哄哄我姐。”
二十五:家的味道
二十五:家的味道
欧阳娜异常严历的声音在电话传了出来:“小雨!小米从家里搬出去了,你和她究竟怎么了?”
东楼雨嘻嘻哈哈的道:“没事,就是说明了点问题。”
“小雨!”欧阳娜有些气恼的叫道:“小米是从家里哭着走的,你和她说什么了?”
东楼雨叹了一口气,道:“姐,我们分手了。”
欧阳娜焦虑的说:“你为什么啊?小米对你多好啊?你们又是同学,有感情基础,而且她为了你从南海一直追到画州,你不能对不起人家啊。”
东楼雨不高兴的道:“我又没让她来,姐,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是她误会了,我总不能和我不爱的人在一起吧。”
欧阳娜感觉出东楼雨的不悦,她不敢当真把东楼雨惹怒,尽量压着火气的道:“小雨,小米我们都了解了,她人真的很好,而且对你也够了十分了,我听小米说,你又有了一个女朋友,你要知道现在的女孩儿很复杂,你别……。”
东楼雨不耐烦的道:“行了,我不是小孩,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姐,你喜欢小米,可这不代表我也喜欢她,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新交的女朋友不好啊,你现在在家吗?我马上带她过来。”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东楼雨回过身向林媚道:“行了,我们不在这吃了,去我老姐呢。”他一边说一边把徐欢给扯了过来,叫道:“小子,姑父拜托你一件事,你今天一定要把我老姐给哄好,不然姑父就不能做你姑父了,明白吗?”
徐欢一晃拳头,说道:“保证任务。”
相比徐欢林媚就紧张多了,说道:“主人,我们真得要去吗?我……我要不要换一身衣服?正式一点啊?”
东楼雨看了看她说道:“用不着,就穿这身,特别是你那个校徽千万别摘。”
三个人出来,驾驶着翼豹回到了东楼雨家的警局家属楼,徐欢提着林媚上午买的菜先跳下车,林媚忐忑的坐在车上,半天也不敢下车,东楼雨尽量耐心的道:“你记着,尽量表现的柔弱一些,我姐豆腐嘴、豆腐心,经不起你那付林黛玉的样子,另外对我表现的温柔些,只要你对我好,我姐就会让我们过关,这事你要是办得不好,我就不给你徐欢的学费,听明白了吗?”东楼雨实在对林媚的软弱没有办法,只好威胁她了,不过她在让她演的是她的本色,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林媚身子一哆,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才战战兢兢的下了车。
东楼雨一把托起徐欢,往脖子上一举叫道:“走了!”欢快的向前跑去,林媚急忙接过菜兜,看着东楼雨对徐欢是真的好,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同时也轻松了许多,而这一切都落在了站在阳台上的欧阳娜的眼中。
东楼雨三人刚上到五楼,欧阳娜已经提前开好了门,站在门前有些勉强的笑着,说:“小雨,这位是……。”
东楼雨急忙侧了侧身子说道:“姐,这是林媚,画州民族大学的学生。”他话音刚落脖子上的徐欢甜甜的叫道:“阿姨好!”
欧阳娜自觉对孩子不应该有什么成见,笑着点了了点头,说道:“小雨把孩子放下来,咱们进屋说话。”说完一转身先进屋了。
林媚小声的说道:“你姐好像对我有看法啊?”
东楼雨手指一挥,说:“上,发挥你的能量,让她对你唱《征服》。”林媚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东楼雨鼓起勇气走了进去,东楼雨把徐欢放下,照他的屁股踢了一脚,说道:“快进去给你姑助战!”徐欢痛快的答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进去。
欧阳娜看着东楼雨他们进了屋,皱着眉头,说道:“小林,你和孩子先坐一会。小雨,你进来!”说完推开自己的卧室门先进去了。
徐欢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林媚更是吓得惶恐不安,求助似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不在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大大例例的跟了进去。
东楼雨一进来欧阳娜回手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说道:“小雨,你太糊涂了,小米和我说我还不信,现在亲眼看到了,你看看那是什么人……。”
东楼雨不耐烦的说道:“我看见那是什么人了,你要是没看清你就出去看吗,干么啊这是,把人家凉在外面。”
欧阳娜尽量压制着自己,气恼的说道:“小雨!你听姐说一句好不好,她还是个学生,就带着那么大的一个孩子,这是什么人啊,你想过没有啊?”
东楼雨这才知道他带来的最大一位助手竟然给他造成了最大的麻烦,不过这个麻烦也很好解决,他笑嘻嘻的道:“姐,你搞错了,这是她侄子,是她哥的孩子。”
欧阳娜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说道:“小雨啊,这样的花言巧语也就能骗骗你,我看那个孩子和她亲近的样子,绝对不是……。”
欧阳娜的话没说完,东楼雨突然大声叫道:“姐,我昨天晚上刚把她给办了,那血还是红的呢,你要不信我把被单给你拿来看看。”
欧阳娜急急的捂住东楼雨的嘴,斥道:“你要死啊?喊什么?你……你真的和她……?”
东楼雨点了点头,说道:“真的,对了,我声明,我和小米可没那什么,姐;你还不放心吗?那孩子他爸在外地打工,他妈早就不在了,今天他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我和林媚两个刚把他接出来,没地方去,这才领过来的。”
欧阳娜松了一口气想了想道:“看上去人长得不错,还是个大学生,我想……。”她一听林媚并没有像她想得那样,立时态度转变,开始用弟媳的标准考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