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都市仙修》作者:逆天吼【完结】 > 都市仙修.txt

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40

白头海雕瞪着眼睛看着东楼雨说道:“你……你想干什么?”说话的时候一脸的警惕,他对东楼雨可算是有了一些认识了,一出手就能毫无顾虑的偷袭杀人,手段之狠辣远在他这个妖兽之上,白头海雕一想到被这样的人给算计上就不由得一阵阵后背发凉。

梦丫正在给白头海雕擦试着身上的污血,一见东楼雨,急忙不着痕迹的挡在了白头海雕的身前,轻声道:“叔叔,雕伯伯不是坏人。”

东楼雨一翻白眼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坏人?”梦丫赶紧陪上一张笑脸说道:“叔叔自然也是大好人了。”

东楼雨无奈的白了梦丫一眼,跟着向白头海雕道:“佛门法力有封印、灭法之功,我想你应该知道吧?你原本已经处在了化形的边缘,但是现在却离化形越来越远了,而且还会因为你背上的那个佛门掌印导致你难以化形,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给你练制一枚化形丹,让你轻松化形。”

“免谈!”白头海雕一摆手道:“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妖王,不能被你们人类所驱使,化不成形,我就不化,绝不和你们谈条件。”

陈世宽唾了一口道:“扯淡,你小子算什么妖王,你要是妖王,你的部下呢?你但凡有一个部下也不会让那么几个秃驴把你们逼得无门无路的,一个光杆司令,你装什么大尾巴鸟啊。”

白头海雕被陈世宽骂得一脸讪然,半响才道:“你……说说你的条件吧。”

东楼雨一指梦丫道:“我给你解去这佛门掌印须要半年的时间,给你炼制化形丹,从准备到炼成也要半年,这一年之内你给这个小丫头当一年的宠物,专门保护她,怎么样?”

一说到庞物白头海雕的脸色当既就变了,但他看看梦丫,却没有发作,梦丫却惶恐的道:“叔叔,雕伯伯那么历害,怎么能做我的宠物呢,你不要逼雕伯伯了。”东楼雨笑尔不答的看着白头海雕,白头海雕思忖片刻,一咬牙道:“当宠物不可能,别说给她,就是再高十级的人想收服我也只能拿走我的肉身,别想拿走我的灵魂。”

东楼雨听了这话脸色陡然阴沉下去,白头海雕急忙又道:“不过看在这个小姑娘和我很是有缘的份上,我就照她一年好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要脸啊。”陈世宽怪笑一声,道:“妈的,难怪你这个家伙没能突破到化形上去,这些年的修练只怕都修到脸皮上去上了吧。”

白头海雕脸上赧然,一青一红的,最终怒吼一声道:“操,老子愿意,你管得着吗!”

东楼雨见白头海雕羞赧难禁,也不再去取笑他,在怀里取出几种药材来,随意用火焰揉到一起,然后丢给了白头海雕道:“把它吃了,你的伤势应该就能转过一些来了,只是你背上的掌印却要用特殊的药物才能解开,你还要等一段时间。

白头海雕看着手里浑不成形的丹丸,上面一股股呛人的药气,不由得脸色难看的说道:“你确定你这是丹药?不会吃死人?”

东楼雨肯定的道:“绝对能吃死人,就是我吃下去,只怕也会被药力给搞得十分狼狈,但是你们妖兽身体强悍,这点事对你们就不成问题了。”

“靠!你这是兽族歧视!”白头海雕大声叫道:“老子要去世界人权保护委员会告你。”陈世宽一笑道:“我看你还是去动物保护组织去上告吧。”白头海雕对这两个家伙实在是无语,而且妖兽吸收药力也的确比人类要强,他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把丹丸给吞了。

几个人在金刚山待了一晚,这里是白头海雕自行开僻出来的一个幽静之所,外界的人如果没有法力跟本就闯不进来,这让他们省了许多的麻烦。

一夜过后,白头海雕的身体恢复了八分,虽然还有一些伤势,但也不是什么大事了,于是他化出巨大的幻身,驮着东楼雨、陈世宽、梦丫三个飞出了金刚山。

金刚山外那些各国的游客惊异的发现了空中的巨鸟,立时惊叹、欢呼、恐惧无一而足,拍照的更是多如牛毛,白头海雕懒得理会他们,鼓起双翼闪电一般的向着朝、韩边界飞去,他的速度相当惊人,朝鲜军方还没等做出反应,他已经进入了韩国的边界。

当天下午白头海雕飞近汉城,选了个没人的地方降了下来,跟着化成一只拳头大的小雕停在了梦丫的肩上。

站在地面上,梦丫望着远处的汉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彩,就在这里,林媚拼了一条命,负着她逃了出来,历经千幸万苦才到了朝、韩边界,但就在那里,林媚化成了一堆碎肉,永远的把身体留在了朝、韩边界的土地里。

东楼雨拍了拍梦丫的肩膀,轻声道:“叔叔带你回来就是来报仇的!那个白毛老鬼非死不可!”

东楼雨说话的工夫突然灵魂之中传出来一阵颤动,他的眉头猛的拧到了一处,低声道:“这帮孙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陈世宽奇怪的说道:“怎么回事?”东楼雨冷笑道:“刚才艳魅给我传信,说那个妖蛙现在得了工口宗的帮助,招了七、八个妖兽,正在四下寻找凤铃儿她们呢。”

陈世宽担心的道:“她们几个都不是那个畜牲的对手啊。”东楼雨摇摇头,道:“艳魅说她们现在被秦华城安排到了韩国的道教研究学会去了,那里是韩国道统的老窝,妖蛙就是本事再大一倍也不敢去那里闹事。”

陈世宽急忙道:“那你赶紧和艳魅联系一下,我们去和他们汇合啊。”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们干么急着去,妖蛙愿意在汉城享受一下人生,我们就让他先得瑟着好了。”

陈世宽愕然的道:“你什么意思啊?”

东楼雨冷冷的道:“不是还有一个白毛老鬼吗,我们都答应了别人让他们亲手报仇,只要这个老鬼的功力就剩下一指甲盖那么大,我们还怕他们不能报仇吗?”

陈世宽怪笑一声,道:“你想找那个老鬼的麻烦。”东楼雨点点头道:“这老鬼必竟法力精深,加上经验十足,我们要是就那样任由他们去报仇,只怕成功率不高,我们自己还要提心吊胆,既然如此还不如先把他给废了,留点气不死,让那几个去玩好了。”

陈世宽连连点头,道:“高、高;实在是高!”

白头海雕站在梦丫的肩上,说道:“你别说,谈到怎么坑人下药,你高得都没边没沿了。”

梦丫在一旁小拳一攥说道:“叔叔,我也要去找这个老东西给姑姑报仇!”

东楼雨脸上的肌肉猛的一跳,林媚是他到这个世界上之后第一个女人,曾给把爱情、元贞、性命都给过他,就是因为武田荣毅的破坏,才让他们两个错了开来,这件事是东楼雨永远都不能忘记的,他深深的出了一口气道:“梦丫,你现在并不能在法身和本身之间转换,也没有什么法力,这次你还是别去了,等我们把武田荣毅的法力废了,你再和小欢他们一起去找他报仇,好不好?”

梦丫用力的点了点头,东楼雨这才放下心,看着远处的汉城一挥手道:“我们过去,大老白,你小子在朝韩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山大王,我看你和那个朝元秃驴说话的时候却是用得华语,你不会朝语吗?”

白头海雕翻着眼皮懒懒的道:“老子我会七国语言,华语、俄语、日语、朝语、韩语、蒙古语、满族话,那像你帮这帮土豹子。”

东楼雨一笑道:“那太好了,过会你来给我们当翻译,当然一只鸟说话太过惊人,你就通过梦丫的嘴来说吧。”

白头海雕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伏在梦丫的身上梳理着羽毛,东楼雨向着汉城一挥手道:“我们走,这回我要让汉城那些人都知道知道,他们看好的工口宗是个什么玩艺!”

一行人进了汉城,在白头海雕这个话唠的帮助下,顺利在一家酒店住下,然后东楼雨和陈世宽在酒店里大吃一通,睡到晚上,出了酒店向着工口宗的总部而去,这里是当日恩珍社的成员告诉他们的,在出发之前,东楼雨联系了一下艳魅,得知妖蛙仍带着人韩国道教协会一带转着,这才放心的出发了。

十九:大闹工口宗:上

十九:大闹工口宗:上

工口宗从日本回到韩国之后,一直受到了韩国高层的推崇,在几大著名政党之中的领导人有大半入会,而巨商大贾入会的更是不计其数,必竟这种完全讲究享受欲望的宗教太对这些人的胃口了,不过工口宗在韩国民众之中口碑却是相当的差,多起妇女失踪案都证明和这个宗教有关,那些失去了亲人的韩国民众数次举行大形示威游行,要求取谛工口宗,但是这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只不过让那些政客从明着入会转为暗中入会而已,在韩国每一次总统大选之中取谛工口都会成为一个总统候选人的施政愿景,但结果却是工口宗的势力越来越大。

介于民众和上层之中两种不同的声音,工口宗的总部驻地修得既华贵又隐匿,外人就是走到工口宗门前也不会有任何的感应。

东楼雨站在门前,慢慢的收回神念道:“那个老白毛在里面呢。”

陈世宽颠着手里的一柄大号西瓜刀说道:“怎么玩?”东楼雨则是晃了一下手中的棒球棒,说道:“黑社会打架,还能怎么玩,拍门啊。”

陈世宽怪笑一声,一扬手刀标在了大门上,然后走到墙边抠下来一块砖,在手里颠了颠说道:“我操,这帮玩艺要不是修得仿古建筑,我还真找不着这东西。”

东楼雨一扬手道:“别废话,开始吧!”陈世宽颠了一下砖头,一扬手砸了出去,砖头狠狠的砸在了大门上,轰的一声,大门被砸得同时向后倒去,这个韩国仿古院子在大门倒下的灰尘散尽之后,出现在了东楼雨和陈世宽的眼中。

东楼雨目光阴冷的道:“我从正门走,你绕路。”说完大步向着大门走去,东楼雨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两声大喊,跟着两个黑衣大汉提着两根钢管冲了出来,向着东楼雨扑了上去,东楼雨一脚踹在一个大汉的身上,大汉像出膛的炮弹一般向着后面飞了出去,跟着东楼雨的球棒狠狠的砸在了另一个大的汉的肚子上,一声重物相碰的声音传出,那个大汉捂着肚子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夹杂着内脏的血块不停的从他手口中喷了出来。

陈世宽眼中含着一丝笑意,慢慢的跟上了东楼雨,他刚走到门前,一群大汉冲了出来,东楼雨沉声道:“我去里面找人,这交给你了。”说完身如鬼魅一般的闪进了内室。

陈世宽看着那些大汉,脸上涌起了一丝嘲弄的笑意,缓缓的弯下身子,从脚下倒塌的大门上拔起了那柄西瓜刀,他拔的相当的慢,甚至还摇了摇刀身,这才把他拔了出来。

“冲啊!”那些韩国大汉轻蔑的看着陈世宽,在他们看来,这是陈世宽没有力气拔出刀来,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危险性的。

一群人一齐吼叫着向陈世宽冲了过来,陈世宽慢慢的抬起身子,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几呼就在他这一眼之中,冲在前面的人就立时像被浇了一瓢凉水似的把所有的勇气给浇灭了,但是他们却没有办法退下去,那些在他们身后的人推着他们向着陈世宽扑了上去。

陈世宽突然一张口,一声虎啸在院里响了起来,那些大汉脑袋都是一阵涨痛,昏昏沉沉的在原地停了片刻,陈世宽并没有借机出手,而是戏弄的向着他们道:“来啊?我就一个人,你们可是有这怎么多人呢,我想以着那个家伙的性格是绝不会愿意我去插手他在里面的事的,那我也只好和你们玩玩了。”

那些大汉清醒过来,有些惧意的看着陈世宽,但是他必竟人多,在犹豫了一会之后,突然发出一声大吼,一起向着陈世宽冲了过来,手里的带尖钢管裹着寒风一齐向着陈世宽的身上砸了下来。

陈世宽冷笑着看着那些,大刀一轮,一道刀影挥了出去,所有的钢管都被刀影给磕得飞了出去,几个倒霉的家伙正好撞在刀影之上,立时被劈成两段,那滚烫的热血一下洒了开来。

陈世宽冷啸一声,不等那些大汉清醒过来,轮着刀冲了进去,鲜血冲天而起,一具具身体就那样倒下了,每个人都被从中间分了开来,那恐怖的刀影把整个院子都给包在了其中,一声惨叫不停的响起,钢铁和肉体相接触,发出的那股令人牙酸的声音,伴着叫声,在人们的耳边回荡不休。

十分钟之后,陈世宽的脚步猛然停下,此时院子里除了他之后已经没有活人了,地上流着的血把地面都给弄得黏黏的,陈世宽双脚虚浮,鞋底点血不染的站在那里,看着尸体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一点劲都没有,连一抗杀的都没有找到。”说完转身向着大厅走去。

突然一声尖锐的破风声响起,向着他的后背打去,陈世宽闪身回手,把一把子弹抓在手中,阴沉的脸看着那个从死人堆里坐起的家伙,他杀人都是被人直接砍成两截,自然没有不死的,但是这个家伙虽然被挨了一刀,却并没有把劈开,陈世宽有些好奇的说道:“你小子怎么还能找得着腿啊?”

那个坐起来的人惊恐的看着陈世宽,不由得一遍遍的暗骂自己多事,若是刚才趁机跑了,有些能抓住他,但现在却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陈世宽顺着那个人的身体向下看去,突然道:“我明白了,你是被那个软甲给救了。看来这次和这个小子出来也不是没有好处,光法定就捡了好几件了!”说着他手掌上一股吸力形成,把那个人吸到了掌中,伸手抚摸着他的软甲笑眯眯的说道:“我帮你解下来吧!”手掌一动,把甲硬生生从那个人的身扯了下来,随后一甩手把人大头朝下摔在了地上,那个人的脑袋当时爆裂瞪着一双眼睛死在那里,一张卡片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滑了出来,上面写着‘崔金眩’三个字。

东楼雨冲进屋里,手中的球棒不住的挥舞,把那拉门打得四下乱飞,跟着他一头冲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古玩珍器,东楼雨摇摇头,说道:“啧、啧、啧;白毛老鬼,你这样的蠢人也配玩这些东西吗?”

说着球棒狠狠的向着那些玩砸了下去,就在这一刻一道雄浑的力量猛的从屋子的角落里升起,东楼雨手里的球棒轰的一声,炸了开来,一道黑影从屋子角落里闪了出来,两只阴气森森的眼就那样盯着东楼雨。

武田荣毅的声音跟着响起,不过却只是在这个屋子的四周形成一个笼音:“小子,你还真有胆,竟让敢闯到我们的总部来!”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们的总部又怎么样?很希罕吗?”

武田荣毅冷笑道:“你也不用牙尖舌利,我这次从日本来韩国把我们工口宗所有的底牌都带了过来,虽说这个总部的时间还短,不能形成各种有效的防护,但是你看看站在你面前的妖傀,那可是相等于你们修士中金丹期的存在,老夫的手里一共有三个,加上老夫,这里就有四个金丹期,你就等着去死吧!”

东楼雨淡淡的笑着,看着那个妖傀,那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日本传统的和服,脸上抹满了白粉,看不清长得是什么样子,两只灰暗色的眸子却是发出两道寒气森森的光华,东楼雨看了一会,朗声道:“这应该是你们玩死的女人的怨魂组成的吧?你就连她们死了都不让她们安静,你就不怕天谴吗!”

武田荣毅狂笑道:“天是何物?我就不信我的妖傀一成,还有什么人能制住我!”

东楼雨冷冷的道:“我,我就是来制住你的,我会让你知道,这种东西什么也不是!”

武田荣毅发出一声怪笑,道:“好,我承认,你你很强大,一个妖傀也许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两个呢!”随着武田联荣毅的话音,又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妖傀出现在小室之内。

东楼雨的眼中立时升腾起一股愤怒的火焰,历声道:“你找死!”那个白衣的妖傀竟然是以林媚的样子出现的,她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皮质女王装,两个美.乳从皮装上衣的碗形口子里探了出来,就那样裸露在外面,下体一个银质的贞操带就束在她的身上,带子里传来一阵阵小马达的声音,一前一后两个妙处不停的蠕动着,显然里面还另有装置。

“哈、哈、哈……。”武田荣毅狂妄的笑声传了出来:“这个小娘们骚得很,就连留下的那点怨魂也一刻离不了男人,想让她出战先要让她空虚的下体里有点东西才西,你看看她,现在有多么的满足啊!”

那个妖傀一脸迷离的看着东楼雨,眼神之中还真就带着一丝丝的满足。

东楼雨看着林媚那张变得淫.荡的脸庞,心里狠狠的一痛,历声道:“武田荣毅,我向天发誓,你的死一定让你觉得是一种解脱!”说着话一道冲天的气热猛的从他的身体里冲了出来。

武田荣毅先是传出一声惊呼,随后冷哼一声,道:“我等着你的手段,不过你还是先应付他们吧,我现在就去和你的那个小朋友玩玩!”

东楼雨沉声道:“等会,我想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林媚的关系的?”

武田荣毅冷笑一声道:“你小子别忘了,我们工口宗也是韩国的情报部门之一,和伊战很有些来往,你来的消息一确定,我们就收到你的一切资料了,你小子要是能活着回去,还是劝劝你们的人赶紧清理清理自己的窝吧!”

二十:大闹工口宗:下

二十:大闹工口宗:下

“谢谢你老的关心,我回之后一定办。”东楼雨极其诚垦的答道,对面闻声一窒,随后沉声道:“你回不去!”随着武田荣毅的声音,两具妖傀同时起动,那个和服傀挥着一口倭刀向着东楼雨劈了过去,而林媚妖傀则发出一声酥.酥麻麻的呻吟,随后手掌之中黑雾蒸腾,一条九尾狐鞭子浮现在她的手中,向着东楼雨扫去,那动作轻柔妖媚,看上去就像调情一般。

东楼雨手臂前指,三千业火猛然窜了出来,在他手心之中凝成一口长刀在身前一划,一道空间波动晃荡起来,他身前的温度跟着急速上升,气流像是被烤焦了的毛玻璃似的,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热辣。

九尾狐的鞭子突然消失了,倭刀狠狠的劈在了东楼雨的刀上,那由三千业火凝成的长刀突然巨烈的颤抖起来,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向着倭刀上撞去,业火的本质是对灵魂的灼烤,对灵魂有着疯狂的杀伤力,妖傀本身就是由怨魂组成的,业火一感应妖傀被压制的怨怼之气,立时爆发,轰的一声,和服妖傀的体内燃起一股冲天火焰,和服妖傀尖利的惨叫着,不停的在地上转着,一道道怨魂从她的体内飞了出来,四下逃散。

“你他妈干什么了?”武田荣毅几近疯狂的声音传了出来,几呼就在他的声音响起的一刻,林媚妖傀的九尾狐鞭子突然闪现向着东楼雨抽了过去,武田荣毅暴怒的叫道:“白痴,你没看见那个都受伤了吗,你还打!”但是他忘了妖傀本身就是没有任何灵智的生物,又怎么会去考虑这些呢。

嘭的一声,东楼雨被九尾狐鞭子一下给抽得飞了出去,武田荣毅惊愕的叫声跟着响起,随后他大声狂笑起来:“小子;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啊,我看看你想保着你的女人,那你怎么从这里出去!”

东楼雨慢慢的爬了起来,眼光复杂的看着林媚妖傀,如果这只是一具妖傀东楼雨还能平静一些,可是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里有着一丝林媚的气息,一丝怨毒之气,就是这点怨气,它将让林媚无法进入地府,一直不能投生,而三千业火虽然能解开这种怨毒之气,却是将气息彻底灭亡,那个时候林媚就将真正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让东楼雨实在难以下手。

陈世宽走进大厅,在这里转了一圈,看到东侧的通道里一片狼藉,低声自语道:“看来那个小子是从这里进去的,那我换另一边吧。”说完转身向着右侧回廊通道走去。

转过两间小室,陈世宽很文明的拉开拉门,向里面的看看,见没有人,就又向前走,刚走了几步,陈世宽的脚步一下停了下来,慢慢的转回身去。

一个穿着一身水兵服的小女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条甩棍,不时的轻轻晃上几下。

陈世宽礼貌的一笑道:“小姑娘,我是来找那个武田老白毛的,能给引见一下吗?”

小女生慢慢的抬起头来,两只空洞无神的大眼睛看着陈世宽,慢慢的抬起了手中的甩棍,用力一晃,甩棍抖直,五节甩棍在甩棍当中已经是很长的一种了,小女生一抖手,甩棍的前端向着陈世宽的头部扫了过去。

陈世宽手里的西瓜刀猛然立起,刀棍相触,火星四溅,陈世宽连连后退,手里的刀碎成七八片落在地上,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小女生,沉声道:“堪比金丹期实力的妖傀,工口宗还真是有底蕴啊。”

小女生突然大叫一声,头上的头发一起向上立起,身子一纵,轮棍向着陈世宽狠狠的砸了下来。

陈世宽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真的是金丹期的人物吗?”手中翻出那条禅杖单手一挥,砸在甩棍之上,那条甩棍竟然发出一道淡银色的光圈,陈世宽手中的禅杖被弹得跳了起来,陈世宽怪笑一声,道:“多谢你送来一件宝物!”说话间双手执杖狠狠的劈了出去,小女生只是一具妖傀,没有操控法力的能力,合靠着法身之力达到金丹期的修为,眼见禅杖劈来,她无神的双目之中好似崩发出一股疯狂似的,双手握着甩棍向着禅杖劈了下来。

甩棍和杖头狠狠的劈在一处,小女生像一发炮弹一般的飞了出去,陈世宽身上佛光闪耀把袭向他的力量都给反弹了出去,小女生的身体一下虚幻下来,陈世宽大吼一声,身子向前扑了出去,左手化成虎爪,大声叫道:“伥鬼裂!”

凡为恶虎身边必有伥鬼,故而虎对伥鬼都有着极强的破坏力,陈世宽的虎爪劈到了小女生的身上,小女生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声音直冲天际,身体不停的虚幻,一道道充满了怨怼的鬼魂从她身体里飞了出去,而小女生也渐渐化成了一个透明的灵魂体,陈世宽怪笑一声,道:“你长得这么可爱,我可舍不得让你就像那些怨鬼一样散去。”

小女生的本体的眼中发出狂喜,不住的向着陈世宽做出各种讨好的样子,一张精致的小脸变得可怜兮兮的,两只大眼睛里似乎蕴满了泪水。

陈世宽怪笑一声,道:“我还是让你超度了吧!”说着手上的劲力猛然暴增,小女生的脸一下变成得狰狞可怖,发出疯狂的叫声,怨毒的看着陈世宽,但却没有一点挣扎的力量,只能一点点的在陈世宽的手里化去。

陈世宽冷哼一声,甩了甩手,也不去管那些在屋子里飞舞的鬼魂,转身向着回廊回道的尽头走去。

回廊尽头处有一道门,陈世宽一脚把门踢了开来,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屋子中央摆着一张监控台,前面是一张巨大的皮椅上坐着武田荣毅,他用力一推监控台,转了过来,冷冷的看着陈世宽。

“没想到啊,你这个不到金丹期的小家伙还先到了一步啊。”武田荣毅冷笑着说道,同时一指监控屏说道:“你看看这里,你的那个情种朋友还在那里找抽呢!”

陈世宽皱着眉头向着监控屏上望去,就见东楼雨被一个女王给缠的死死的,怎么也冲突不出去,以他的实力,自然看得出来,那个女王根本就没有战胜东楼雨的能力,只是东楼雨不知道什么缘故就是不肯出手,而且有的时候还故意让那个女王的鞭子抽到他的身上。

陈世宽越看越恼,骂道:“奶奶个的,这小子跑这来玩SM来了!”嘀咕着他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武田荣毅,突然大吼一声:“你这个浑蛋!你想陪着她在这过一辈子吗?别忘了那只妖蛙还在外面找人呢!”监视屏上东楼雨脸色巨变,身子一停,眼中一道狠戾之色向着林媚妖傀望去。

“八嘎!”武田荣毅眼前东楼雨的神态变了,心知不好,把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陈世宽的身上,大吼一声,轮起性棒向着陈世宽打去。

陈世宽闪身让开,揶揄道:“你还真想凭着一具假尸迷住他啊。”说话间一翻手把禅杖给抽了出来。

武田荣毅有些惊异的看着陈世宽手中的禅杖,叫道:“这是法成寺四宝之一的大勇毅禅杖,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陈世宽冷笑一声,道:“你管得着吗。”武田荣阴阴的一笑道:“我管不着,但是我想拿到它!”说话间一扬手性棒飞上半空,棒的前端喷出一股泛着黄色的浑精,如下雨一般的把陈世宽给围了起来。

陈世宽眉头一皱,沉声道:“好强大的腐龟蚀之毒!”说着一道云层在他的身体前面形成一个护罩,跟着云层里又立起了一道风壁。

“哈、哈、哈……,你的这小手段可破不了老夫的法门!”随着武田荣毅的大吼,那浑精喷得更加多了,一会工夫在陈世宽的身体外部形成一个世大的精罩。

精罩一成,云层立时被腐蚀得升起一层白烟,眨眼化去,跟着风屏巨烈的波动起来,也跟着一点点的缩小起来,不过支持了片刻就碎裂成一缕缕风丝散在了空气之中。

浑精咆哮着向陈世宽冲去,陈世宽的身上猛的又升起一道佛光,一个佛珠串在他的身前绽放出惊人的光彩,浑精马上被挡住了。

武田荣毅脸色阴森的道:“你以为你那点佛光就能护住你吗!”说着咬破舌尖,向着性棒上喷出一口血去,性棒一阵巨烈的颤抖,随后轰的一声喷出一股带血的浑精,佛光被污上面浮现出一丝丝玻璃炸裂时的纹路。

陈世宽脸色凝重,武田荣毅得意的狂笑道:“你去死吧!”

“你他妈的才死呢!”东楼雨的声音突然响起,跟着金缕词射了出去,狠狠的劈在了性棒之上,性棒立时炸成无数的碎屑,跟着那些浑精转瞬就散去了,空气中留下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东楼雨冷森森的看着武田荣毅,沉声道:“老鬼,你搞出这么些臭水来,也不怕得搞大了弄出马上风来吗!”

武田荣毅铁青的看着他们,突然大吼一声道:“你们既然想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说着单掌在地板上狠狠的拍了一掌,轰的一声,地板化成齑粉在地板下面竟然都是女尸,那些尸体完好如生,身子依然那样的娇美,一个个平静的躺在那里,一股阴凉的气息,在她们的身上缠绕着。

二十一:斩杀武田

二十一:斩杀武田

东楼雨和陈世宽两个人眯着眼睛看着地下的那些死尸,那股妖异的艳丽在他们面前展现,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森寒的低吼,同时溢出一丝杀气来。

武田荣毅冷笑一声,道:“你们两个要为你们今天做的一切付出你们应该付的代价!”说话间那些女尸的身上升起一道道阴寒之气,在武田荣毅的身前形成了一个世大的气罩,跟着那些女尸的身体就像被针扎了一般,一个个小洞浮现出来,跟着鲜血像是下雨一般的向着武田荣毅的身体上涌去。

武田荣毅转眼工夫就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怪物,身体上结出了一层血质的角质层,随着血液涌得多了,血层变得如同晶体一般的放出一道道血光。

不到十分钟上,那近千女尸的血液便被武田荣毅给吸收完成,跟着大块大块森白的尸肉从女尸身上的脱离下来,向着武田荣毅飞去,武田荣毅张开被血层掩藏起来的大嘴不停的吞噬着,腐臭的肉汁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东楼雨看得有一股反胃的感觉,回头向着陈世宽苦笑一声,道:“不知道你以后还吃肉不吃了。”

“滚!”陈世宽当场暴走,向着东楼雨怒吼一声,道:“老子是他们的老虎,别说只是看看,就是他妈的现在陪着他下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到这陈世宽故意磨了磨一口的白牙。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看来这个老王八是在准备用一种大招来对付我们了。”

陈世宽挥动着禅杖道:“打断他不行吗?”

东楼雨指了指灰雾,道:“这些都是那些死去女孩儿的怨气,这个老鬼既然敢把她们放出来,就有拦下我们的信心,现在出手,除了引得这些怨魂向我们攻击之外,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

陈世宽皱着眉头道:“那怎么办?难道就么看着不成?这个老王八一但成功我们可就麻烦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也没有什么麻烦的,他有底牌我就没有吗?”说着手一翻三千业火涌了上来,一个个繁复的手印跟着结起,他现在进阶到了金丹期,已经能施业火法印的第法的半个法决了,加上那前三法,他不信凭着业火的强横,会输给对方的吞噬。

武田荣毅把所有的肉块都吞了下去,他的身体跟着长了几近一陪,随后,那些女尸的白骨也跟着飞了起来,落到了武荣毅的手中,武田荣毅的大手不停的挤压着那些白骨,骨头被一点点的压缩着,随着武田荣毅的挤压,近千白骨最终化成了一柄硕长的骨刀,整体散发着凄白的光华,那光华一成,立时尸坑之中凄历的鬼哭暴发出来,那令人心悸的哭叫,让东楼雨和陈世宽的神智都跟着一晃,差一点被迷惑了心智。

两个人急速向后退了几步,同时运功抵御着,陈世宽看着那柄骨刀,就见那些女尸的头一颗接着一颗的飞起,被摄入刀中,那些女尸的脸庞不再是柔媚动人,而是狰狞扭曲,好像受了无边的痛苦一般,跟着她们头发散了开来,一层层的缠在了刀柄之上,结成了一个奇异的刀柄。

陈世宽沉声道:“这个老王八就要成功了!”

东楼雨冷笑着说道:“好啊,那我们就来试试吧!”说话间双手法印连结,成护身法、结界法、道场法,三法一成,在东楼雨金丹期的实力下爆发出强大的气场,陈世宽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东楼雨手上的法印,竟然让他都无法承受,不得不向后退去。

东楼雨结完最后一个道场法的手印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跟着双手缓慢而费力的又再次舞动起来,一股浩瀚之气随着他的手结,慢慢的向着他的手印之汇聚而去。

武田荣毅猛的睁开眼睛,两道血光向着东楼雨冲了下去,沉声喝道:“小子,你去死吧!”说着话骨刀向着东楼雨劈了下去,骨刀带起一片美凄怆的寒风,无数的鬼哭声跟着刀劈下的那一刻响起,长刀之中无数的冤魂疯狂的向着东楼雨扑了下去。

东楼雨头上漫出一层层如油一般的汗珠,两只手不停的颤抖着,手心的皮肤都被能量给炸了开来,鲜血不停的流了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东楼雨深吸一口气,业火第四法的‘劝请法’第一个手印‘宝车辂印’顺利完成。

第四法一共是三个手印,一个宝车辂不能让东楼满意,他又强行结着第二道手印,他手心中的能量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声震响,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按着他现在的法力,只能结出第一道手印来,这第二道就太勉强了。

骨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东楼雨冲了下来,刀上那股强劲的气焰让东楼雨的身体向着地面不停的沉了下去,他就像是一颗钉子,而气焰就像一把巨锤,在狠狠的敲击着他,把他深深的钉进了土中。

东楼雨的身体就如同一座山峰一般的立在那里,不管那股气焰有多强大,就是不动,手中的印结也在慢慢的凝结着。

此时陈世宽已经不能再在这屋里待下去了,他担心的看着东楼雨的背影,不得不退了出去,就在他退出去的一刻,骨刀上的气焰彻底暴发,轰的一声,像一团凤暴似的在这间屋子里疯狂的旋动着,巨大的监视屏被炸成了一堆废铁在空中飞旋着,屋里的门、窗同时炸裂,地面像是朽泥一般,翻卷着一层层的土花。

东楼雨手中猛的炸出一道佛光形成的闪电,东楼雨浑身都被浴在闪电之中,身上的血如泉涌一般的彪射出去,但这些都没能让东楼雨有任何的异动,两只手坚难的向着一起合拢着,虽后喉中发出一声低喝:“请车辂印;凝!”

随着东楼雨的一声怒吼,一辆迷你的宝盖车辂出现在他的双掌之中,无边的佛光从车上涌了出来,向上暴起,随后宝盖车辂猛的一闪身飞向了从天落下的巨大骨刀。

佛光一下把骨刀给裹了起来,武田荣毅整个人都被罩在了其中,跟着骨刀里传出一阵阵解脱之后的极端欢笑声,一道道灰烟从佛光之中溢了出去,散在了空气之中,这些都是那些冤死的灵魂,在佛光的普渡之下人,她们得到了解脱,可以自行进入轮回了。

佛光突然暴出无限的光彩,跟着又全都散了出去,被佛光包裹的武田荣毅一头摔了出来,痛苦的挣扎着,他的身体上火焰飞腾,把他整个人都包在其中,这些火是从他的体内喷发出来的业火,这些年来他所欠下的业债全部暴发了,那些死在他手中悲惨无尽的冤魂化成的业火不停的焚烧着他的身体,把他每一处肌体都化成了黑色的灰炽,但却留着他的灵魂,让他感受着那股无边的痛苦。

东楼雨冷冷的看着脚下的武田荣毅,此时他身上的血晶都已经没了,就连身体也都被火给烤干了,就像一具干尸一般在东楼雨的脚下翻滚着,疯狂的哭嚎着,而东楼雨的脚下,正时刚才的那个大尸坑,这里的怨怼之气成了业火最佳的燃料,武田荣毅每滚过一次,身上的火焰就会暴涨一分,当他滚边缘的时候,他的灵魂也火焰吞了进去,那种渗透进灵魂之内的痛苦立时让武田荣毅发出了非人的嚎叫。

东楼雨试着伸了伸手,像要把武田荣毅的灵魂给抽出来一点,但没等靠近,火焰就把他逼开了,东楼雨无奈的道:“你造的孽太多了,本来我不想杀你,想把你留给那几个恨不能吃了你的肉的家伙,可是;你也太不经烧了。”

陈世宽一翻白眼,暗骂道:“我靠;不经烧,你小子怎么不这么烧烧自己啊。”他干咳一声,重新走进屋来,说道:“我想知道你怎么向那几个小姑奶奶交待。”

东楼雨白了陈世宽一眼,道:“你管得着吗。”陈世宽冷声道:“别忘了,是你出的这个馊主意,我那还有一个要交待的人呢,你怎么也给我一点帮助才是啊。”

两个人正说话呢,武田荣毅突然嘶哑着说道:“我要是给你……给你们一个交待,你们……你能给我……一个痛快吗!”

东楼雨双眼一眯,‘给交待’只是他和陈世宽的玩笑话,他们杀了武田荣毅虽然徐欢、梦丫、申恩珍三个人没有亲手报仇,可也不会怪他们,但是这个‘给交待’从武田荣毅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两回事了。

武田荣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费力的用手指在地上写道:“日本使馆的武田清太郎,是我的分身。”东楼雨看着那被火焰铬出来的字迹,轻声道:“我相信那是你的分身,因为你的灵魂缺失了一魂一魄,但是这个清太郎听说是日本富士山剑流的少主,你是想让我们动了他之后,找个人给你报仇对吗?”

武田荣毅的身体一僵,慢慢的抬起头,那火焰得已经干瘪成空洞的两只眼睛就那样盯着东楼雨。

东楼雨手掌一挥,武田荣毅立时化成了飞灰,虽后东楼雨沉声道:“你放心吧,我会让你的分身也去见你的,富士山流的宗田武田远意好像还没到横田天龙的地步吧,我会去会他的。”

二十二:围杀妖蛙:上

二十二:围杀妖蛙:上

真凤铃小心的把徐欢给哄睡,然后走出他的卧室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说道:“今天晚上看来要有一场暴雨了。”

艳魅冷冷的道:“最好不是又有妖兽进阶,不然这韩国真就要变成妖兽的天下了。”

真凤铃不以为然的道:“他们变成什么和我们无关,最好是全国改成狮驼国才好呢。”

艳魅慢慢的擦着手中的死魂刀,突然脸色微变,说道:“那几个牲口到了我们院子外面了。”她们几个人住的地方是韩国道教协会院子边上的一个小院,从外边看去破旧残败,加上又没有什么古迹价值,离拆迁也不太远了。

真凤铃知道艳魅与东楼雨在神识上有一定的联系,可以借助着东楼雨的法力而加强自己的神识,故而的感知力远在自己之上,听了这话不由脸色一变,沉声道:“不对;这里有古怪,你虽然可以借着东楼的神识加强自己的感应,但并不比这个道教协会的大佬强多少,你能发现那他们也应该能发现,这个妖畜怎么敢这么大胆的在这转悠啊!”

真凤铃的话音没落,申恩珍从同室里冲了出来,说道:“有人来了!”

艳魅有些奇怪的看了申恩珍一眼,说道:“你怎么知道的?”申恩珍和她们两个有些不合拍,加上申恩珍在真凤铃和艳魅身前总有一些压抑,这让心高气傲的她一直难以接受,所以平时她都是躲在屋里,并不出来。

申恩珍看一眼外面沉沉的夜色,道:“我在外面设了虫铃,他们踢到铃上了,里面的虫子第一时间飞回来通知我了。”

真凤铃眉头一皱,道:“你的虫铃只不过是最低级的侧探手法而已,这帮家伙是一点都没有小心的意思,不然就是触动了虫铃那虫子也别想飞回来。”

申恩珍有些不服气,但是她也清楚真凤铃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但脸上却仍然冷冷的道:“既然虫子已经回来了,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艳魅冷声道:“我们不能和他们硬碰,那个妖蛙是接近金丹期的存在,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最好就是马上撤到道教协会的院子里去。

申恩珍沉声道:“我们从侧门走。”真凤铃的脸色突然再变,道:“你们两快走,我去抱小欢,那家伙已经破了秦华城的迷幻阵了!”

申恩珍转身向外跑去,艳魅提了着刀窜出屋去,但却并没有走,东楼雨吩咐过,让她好好照顾真凤铃,她可不敢丢下真凤铃先走。

大门轰然倒塌壮硕的身体从破烂的大门挤了进来,怪笑道:“几个小美人,你们还真的就在这里。”

“真凤铃快走!”艳魅大喝一声,随后纵身而起,死魂刀上蓝焰盘绕向着妖蛙劈去。

妖蛙冷笑一声,道:“小妖精,你还真以为老子怜香惜玉不敢打你吗!”大嘴一张,刺耳的音波传了出来艳魅的身体在空中一滞,整个人晃动了一下,身子边上分出两道残影来。

妖蛙踏步而上一拳向着艳魅的身体捣了过去,艳魅分开的三道残影突然合在一起,死魂刀上的蓝焰大了一倍狠狠的劈向了妖蛙的拳头。

刀和拳头撞击在一起,巨大的能量散了开来,艳魅的眼神之中蕴含着一股疯狂,手中的死魂刀散发出一股股死气,周围的树木花草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枯萎,刀上的蓝焰不住的涨大,把妖蛙的一条手臂都给裹住了。

妖蛙的眼睛里泛起一道道幽碧色的水纹,当水纹达到一点波动的顶点的时候,猛然射了出来,翻卷着向着蓝焰冲去,突然化成一条水龙拍在了蓝焰之上,蓝焰在水中发出吱吱的响声,虽然萎靡了一些,但却并没有熄灭。

妖蛙的眼中泛起一丝冷焰,说道:“竟然是鬼火,难怪水浇不灭!”说话间水纹渗如手臂的皮肤之中,向前翻滚着扑了出去,把整条手臂都给裹了起来,眨眼的工夫,蓝焰就被水纹给托了起来。

“去死吧!”妖蛙怒吼一声,一拳捣去,穿透了蓝焰,狠狠的打在了艳魅的胸口,把艳魅打得倒飞出去。

真凤铃听到艳魅的喊声,一伸手抱起还在熟睡之中的徐欢,毫不犹豫的向着后窗冲了出去,这屋子的窗户还是木制的呢,真凤铃毫不费力的冲了出来,紧跟着向后院纵去。

“好一个漂亮的人类娘儿们,给我回来!”一声历喝,跟着一条长大的虎尾狠狠的向着真凤铃的手背抽去。

真凤铃一扬手,天云竹剑一左一事的飞了出去,同时斩了在虎尾之上,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跟一截虎尾被斩落在地。

随着一声痛苦的嚎叫,一只巨大的蟒头从地里钻了出来,这是一种巨毒的怪蟒,名为‘虎尾蚺’看他的气焰,也是一只能比得上凝真期的妖兽。

虎尾蚺怒声道:“我要让你化成烂泥!”随着吼声,一口浓郁的毒云向着真凤铃飞了过去,真凤铃怀里还抱着徐欢呢,那敢去硬闯毒云,身子闪电一般的后撤,一挥手地面上一阵蠕动,一具富贵树平地钻了出来,这东西有着吸收毒气,调解空气的作用,一出地面就把所有的毒气都吸入体内,但它的树叶也跟着变黄了,树体随之枯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堆软泥,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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