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41
真凤铃闪身后退,那条断了一截的虎尾向着她的后心拍去,眼看就要拍到,真凤铃的后背两道蓝光一动,虎尾蚺立时痛呼一声,尾巴翻回来狠狠的甩着,原来真凤铃把天云竹剑藏在了后心上,虎尾蚺自己把尾巴送了上去,被天云竹剑给刺了个对穿。
真凤铃成功逼退了虎尾蚺,但自己也被又逼了回来,并没能冲出去,听着身后艳魅的一声惨叫,真凤铃脸色大变,她的法力比起艳魅来,可是差了许多啊。
尖利的斥喝声从后院响了起来,申恩珍提着她那柄剪子股鸳鸯刀边边退的从后院退了回来,一头巨大龙虱挥舞着一对弯弯的腭嘴刀,不时磨擦出一阵阵的火花,那天然生成的腭嘴刀上竟有着一层有如粹火一般的花纹,可见那对刀的锋利,申恩珍的剪子鸳鸯刀不停的劈在他的甲壳上,却只是溅起点点的火星子,没有任何的变化。
申恩珍退到真凤铃的身边,喘着粗气说道:“不行,这家伙的甲壳太硬,我劈不破它。”
真凤铃手中捻着一对天云竹剑,冷冷的望着那只龙虱,龙虱似呼感知到了危险,身子一下停住了,随后慢慢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虎尾蚺的身后这才站住。
真凤铃看着这两只凶兽,却并不敢出手,她的天云竹剑一但出手,只能击中其中的一个,而没被击中的一但出手,申恩珍非死不可。
就在真凤铃犹豫的工夫,就听一阵怪笑声响起,妖蛙左手提着艳魅,右手拎着死魂刀,大步走了进来,真凤铃手指一颤,双剑差一点就失去了控制。
虎尾蚺、龙虱两个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去试那两柄剑。
妖蛙嘲笑道:“你们两个没胆色的东西。”虎尾蚺和龙虱同时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去试试那两口剑啊。”
妖蛙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死魂刀,道:“这柄刀也是宝物,我不就把它夺过来了吗,这有什么啊。”
虎尾蚺、龙虱同时眼光炽热的看向那口刀,申恩珍脸色一变,低声道:“我去救她。”刚要动,真凤铃突然把她按住说道:“别动!”真凤铃的话音刚落,就死魂刀上的光华突然暴涨一倍,虽后急速落下,变得黯淡无光,本来被妖蛙提在手中的艳魅魅突然挣脱脱了他的束缚,一招手死魂飞入她的掌中,艳魅怒喝一声:“去死吧!”说完人、同时失去了踪影,一道旋转的刀劲向着妖蛙的腹部劈去。
妖蛙怒吼一声:“给我滚开!”长舌头弹了出来,狠狠的撞在刀劲之上,艳魅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妖蛙看着自己的肚子,绿油油的肚皮上被死魂刀劈出一道三厘米的口子,鲜血不停的向外流着,几乎都要能看着肠子了,妖蛙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个样子,拎着这个小女鬼做什么,刚才一下摔死她就完了。
就在艳魅飞出去一刻,真凤铃一回手把徐欢塞到了申恩珍的怀里,同时大喝一声:“走!”天云竹剑同时出手,那两只凶兽吓得一起抱鼠窜,申恩珍趁机抱了徐欢就走,跟着真凤铃抱起飞过来的艳魅跟了上去,两个人闪身从虎尾蚺、龙虱的头上飞了过去,妖蛙暴怒道:“你们走得了吗!”一张嘴舌头像一只箭一样的射了出去,舌尖处卷了起来,像一个巨大的撞槌一般向着真凤铃的后心撞去。
真凤铃尖啸一声,两柄天云竹剑同时飞了回来,托起真凤铃向前着门外冲去,妖蛙的舌头射了一个空,砸在了破屋的一堵墙上,轰的一声,那堵倒下破屋也跟着塌了。
真凤铃伏身抓起申恩珍刚一鼓作气的冲去,突然天空一声长唳,一只巨大的啄木鸟从空中冲了下来,翅膀下面长着一对白皙的手掌,上半身生的半人不鬼,下半身还是鸟形,向着真凤铃怪笔几声,然后大声道:“有我在这,你冲得出去吗!”
真凤铃心向下沉,这只啄木鸟一点都没有隐藏自己的实力,那雄浑的法力一看就已经逼近可以凝丹的地步,她万想不到竟会在这最后关头碰上一只是半只脚进入化形的老鬼,一股无力的感觉不由得涌上心头
二十三:围杀妖蛙:下
二十三:围杀妖蛙:下
啄木鸟慢慢的降低着高度,戏弄的向着真凤铃说道:“三位小姐,我们都是要化形的生物了,这一到人类社会我们才知道,没钱是他妈的寸步难行,所以我们哥几个想开一间夜总会,请几位小姐来坐.台,你们看怎么样啊?”
真凤铃胸前天云竹剑不停的闪烁着蓝色的光华,冷冷的道:“你可以试试!”
啄木鸟的眼中射出一点阴霾,历声道:“你以为我做不到吗?我是工口宗的护宗圣兽,这些年来那些家伙的手段我可是都见识过了。”
真凤铃咬紧红唇并不说话,只是倔强的看着他们,艳魅强挺起身子,冷笑一声,道:“你看过了怎么样?你以为你能有机会施展吗!”随着她的话音一具尸体从空中摔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妖兽和真凤铃他们中间,跟着一个声音响起:“你们还真的挺有智慧的,竟然买通了我们道教协会的人,不过这个游戏到这就可以结束了,他;将会在下面等你们!”
妖蛙抬头向上看去,就见秦华城御剑临空,一身气势放开,竟然也有凝真后期的实力。
妖蛙冷笑一声,道:“一个凝真后期的家伙有什么可牛的!当老子没杀过你这阶别的吗?”
“那你杀过我这个阶别的吗?”东楼雨闪身从秦华城的背后转了出来,妖蛙的一双大眼睛眯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家伙相当恐怖,竟然敢用肉体硬接自己的鸿蒙气,现在自己没了那个强大的杀器,再想胜他只怕很难了。
啄木鸟不知道东楼雨是干什么的,不屑的道:“你又算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金丹期就能抱打一切了吗?你别忘了,妖兽的身体本身就比人强,我们可以越一阶而战,真要打起来我这个半只脚踏入化形境界啄木鸟就能把你们废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不屑的道:“你废我?你算是个什么玩艺啊。”说完向下一指,大声道:“陈世宽,那两个没用的就给你了!我来这两个。”
陈世宽的身体慢慢浮现嗜血的舔舔嘴唇说道:“好啊,这两个看这样也是大补之物啊。”说完狞笑着向虎尾蚺和龙虱走去。
妖蛙缓缓的将月华珠取了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东楼雨,啄木鸟有些愕然的道:“老大,有必要这么郑重吗?”妖蛙冷笑一声,道:“把你那个只装木头屑子的脑袋拿去敲敲,不然你迟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完一甩手丢了传御刀,双手捧着月华珠,慢慢的向上走去,月华珠里光华渐渐的浓了起来。
东楼雨并没有理会妖蛙,而是转头看着真凤铃,沉声道:“你要不要紧?”真凤铃摇摇头,淡然的笑道:“没事,你的小宝贝也没事,说完把早已经醒来的徐欢抱着给东楼雨看了看,徐欢的一双小眼睛里凶光流转,在妖蛙他们的身上转着。
陈世宽走过来,看一眼申恩珍随后低下头去,道:“你怎么样?”看上去拘束极了。
申恩珍平静的道:“没事,就是砍了那个龙虱几下,被他的壳子震得手痛。”
陈世宽的眼中掠过一丝刹气,看着龙虱道:“给你一个选择,是你自己滚出去,还是让我帮你?”
龙虱看着陈世宽,直觉骨头里一阵发冷,晃着一对腭刀,犹豫片刻,突然叫道:“还是你给我滚吧!”说完弹跳而起,两柄腭刀泛起一道橙色的彩虹,向着陈世宽劈了下去。
陈世宽也不躲避,就那样站在那里,冷然的看着腭刀,眼看腭刀就要劈到陈世宽了,龙虱突然一扭身,向着后院疯一般的跑了出去。
陈世宽冷笑着看着龙虱逃走的方向,一个小女孩儿从院门外探门进来,转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向院里看着,真凤铃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梦丫竟会在出现,急忙叫道:“梦丫快躲开!”
龙虱也发现了小女孩,他的灵智已经不低了,立时怪笑一声,道:“我看这个小妹妹错,带她回家住两天去!”说完两条后腿一弹飞了起来向着梦丫扑了过去。
真凤铃吓得历声尖斥,一挥手天云竹剑向着龙虱射去,突然一个硕大的身躯挡在了梦丫的身前,长长的羽翼一挥,射过来的天云竹剑被气浪激得倒射回去,立在了真凤铃的身前。
龙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一凉,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白头海雕,虫、鸟之间乃是天敌,那种由先祖留下的恐惧这一会在虱的身上暴发出来,让他跟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起。
白头海雕冷笑一声,道:“我们也知道我们家的孩子不错,你想接去,你问过我们这些家长了吗?”龙虱听着这戏谑的语言,神经当既崩溃,怪叫一声,拼命向着远处飞去,白头海雕略一探头一口把龙虱叼住,随后吞了下去,笑道:“他奶奶个的,滋味还真挺不错的。”
啄木鸟傻呆呆的看着白头海雕,眼见着梦丫从白头海雕的身边挤出来向着真凤铃跑过来,他可不是龙虱那个傻子,那里敢去抓什么人质,尖唳一声,转身向着空中飞去。
虎尾蚺把妖蛙的祖宗八代给骂了个遍,并向妖蛙的每个雌性亲属都问候一番,边骂边跑,此是从头到脚,连胃里都是苦的,不住的嘟囔着:“我.操你老母的,老子要知道这里这么多瘟神,你就是杀了老子,老子也不会出那个水沟半步。”
虎尾蚺正向前逃着,突然身子一下僵住了,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不能向前一步,而且尾巴上传来一阵阵的压痛,虎尾蚺猛的一回头,就见陈世宽一只脚踩着他那条受尽创伤的尾巴,一脸戏弄的看着他。
虎尾蚺的凶性被引了出来,大吼一声,猛的一转头叫道:“给我去死!”一团黄色的毒雾向着陈世宽飞了过去。
陈世宽冷笑一声,单手一抓叫道:“大地土凝!”地面上的土一层层的飞了起来,把毒雾给裹住了,跟着陈世宽一挥手,一道巨大的风刃狠狠的劈在了他的头上,风刃并不锋利,虎尾蚺痛苦的惨叫一声,扬起来的上半身一下砸了下去,摔在地上。
陈世宽大吼一声,一手提起了虎尾蚺用力一轮,虎尾蚺就像是一破绳子似的在空中转着,每根骨节都被甩脱了,最后陈世宽用力向下一摔,虎尾蚺早已经死了多时了,软瘫了一般就那样落在地上。
陈世宽上前一步,手掌向前伸去,五指指头同时涌出五道风劲,在他的手上凝出一把短小的五指刀,陈世宽三下五除二把皮和骨头给剔了出来,最后划开他的脑袋,把那颗硕大的妖丹取了出来,在手上一颠,然后收了起来。
东楼雨站在空中看着妖蛙和飞上来的啄木鸟,秦华城低声道:“要我帮你吗?”东楼雨摇了摇头,道:“用不着,他们两个能留下自己的精灵帮我们造几个好的萨满,但是这具肉身就只能喂狗了!”他的话音一落,手指一动,那柄炼成之后还没有用过的大风歌飞了出来,停在他的手中,一股从远古洪荒传下来的杀气向着妖蛙和啄木鸟罩了过去。
妖蛙脸色大变,身子一晃显出妖身,一扬手把月华珠丢入口中,强盛的月光暴发出来,把他整个都给裹了起来,啄木鸟浑身哆嗦,他可没有月华珠这样的宝贝护身,连吞了几口口水之后,尖叫一声:“蛙龙,这个场子还是你自己罩着吧,哥们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转向着远处的天边飞去。
东楼雨的眼中一片漠然冷冷的道:“你认为你能走得了吗!”说完一扬手,将大风歌祭了起来。
黑黑的长戈荡起无边的水浪,黑色的水气一头冲了出去,把妖蛙和啄木鸟都给裹住,那黑漆如墨的水浪划过的空间不停的向下落着碎屑一般的空间碎片,那散发出去的水汽落在了这座小院之中,立时小院里的一切都塌陷了上去,砖、木、石块全都被化成了烂泥一般,树木花草则就地枯萎,土地上被水汽打过之后,一道道的白烟向着天空飞起,寒气森森的小院之中,转眼的工夫生机全无。
东楼雨的手掌向下,一道乳白色的火焰在下面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罩,把真凤铃等人给护在其中,陈世宽、白头海雕两个则飞到他的身边,和秦华城一起呆呆的看着那片地面,三个人看了半天,突然同时爆出一句粗口来:“我操,你这是什么玩艺?”
东楼雨看着那汇聚的水浪越来越多的大风歌,沉声道:“它只不过发挥出了十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把它的力量都释放出来,这座汉城就是一处死地了。”
秦华城惊慑的看着那道漫天水浪,突然大叫道:“把那个东西给我收回来,它的水汽已经开始向外飘了!”
东楼雨一招手大风歌发出不甘的嚎叫,慢慢的把所有黑水都给收了回去,然后化成一道精光飞回了东楼雨的手中。
那一片天空什么都没有了,就来天上的云彩都被腐蚀光了,妖蛙、啄木鸟尸骨都没有留下,精魂也被腐蚀净了,只剩下了一颗小了三倍的月华珠孤零零的在空中转着,陈世宽飞身过去,把月华抓住,他的手刚一握紧,又急忙放过,原来那月化珠的身上沾了不少的黑水,陈世宽只一沾手,就被腐蚀下去了一层皮,他暴怒的叫道:“你这个疯子,搞这么大干什么?现在小欢的萨满之心吹了,要是这颗月华珠再有事,我就和你拼命!”
东楼雨苦笑一声,一道业火飞去,把月华珠上的黑水化去,这一下月华珠又小了三分之一,陈世宽心之极,急忙把珠子收了起来。
二十四:萨满之心
二十四:萨满之心
几个人从空中落了下来,东楼雨一挥手撤去了护住了真凤铃他们的火焰罩,向着真凤铃她们一挥手道:“出来吧,咱们搬家,去住大酒店,这个小破院实在没得住,不但设施差得没边,连安全都没得保证。”
一边的秦华城就像没听见东楼雨的牢骚似的,板着一张死人脸说道:“你们搬到哪给我个信,有消息我传给你。”说完转身就走,让东楼雨郁闷的向他背后竖了一个中指。
陈世宽皱着眉头看着申恩珍,突然沉声道:“你的虫体要破封了!”申恩珍低头不语,陈世宽历声道:“你做什么了?那封印是你老师为你设下的,以你体内的蝎虫实力,就是再过十年都不破不开,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东楼雨摇摇头,道:“这还用说吗,一定是他自行破封了。”
陈世宽气得跳脚,大声叫道:“你为什么这么作?”申恩珍咬着牙说道:“我要给我师父报仇!”陈世宽恼火的道:“我说过了,我能帮你,你为什么不信我啊!”
申恩珍看看陈世宽,摇摇头,说道:“我从来没说过什么法门能让人一下拥有那么喝强横的力量。”
东楼雨拦住陈世宽道:“行了,这个丫头没见识这怪不得她,不过她把封印破了正好,这个月华珠入体之后正好让她体内的蝎虫和她合成一体,那她不但有了月魔狼的法力,还能拥有虫体的力量,虽然比不上齐傲的力量,可也不错了。”
陈世宽皱着眉头道:“找个地方给她粹练萨满之心吧,他们几个梦丫体内藏着海东青之魂,只要激活就成了,倒没有什么难的,但是这月魔狼却要好好粹练一番,还有;本来我是想把那只妖蛙的灵魂给小欢粹练成萨满之心的,可是现在那家伙来点渣都不剩了,这怎么办?”
东楼雨摸了摸鼻子,道:“我把齐傲……。”陈世宽一摆手道:“不行,那个小子的身体被搞得虚弱得很,我现在可没有能力把那个粹练好的萨满之心给他种下去,那是要爆体的。”
真凤铃不解的道:“那是为什么?”陈世宽解释道:“萨满之心的力量是恒定的,像齐傲那样的已经被粹练完全的萨满之心,力量强横的得很,一下就暴发出来,接受的人一但能完全接受下来,就会立即成为齐傲那样的人物,可是身体力量要是不够,那当时就会爆体,而新粹练的萨满之心则会按照一个人的实力来释放出相当的力量,其余的力量则在你日后的修练之中一点点的觉醒,比较起来略为温和一些。”
真凤铃听到这不由得紧紧皱起眉头来,她这几天照顾徐欢她自然清楚徐欢的身体到了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几乎没有任何承受力量冲击的可能。
徐欢听出一些端倪,一骨碌从真凤铃的怀中窜了下来,跪在地上抱着东楼雨的腿叫道:“姑父,你答应过我的,让我能给爷爷和姑姑报仇,我求你了!”说完不停的给东楼雨磕头。
梦丫看在眼里,也忍不住哭了出来,跟着跪下说道:“叔叔,我和小欢欢一起求你了!”
东楼雨急忙把两个孩子给抱了起来,回头向着陈世宽大吼道:“你赶紧想办法,不然我把你的萨满之心挖出来给他们!”
陈世宽苦笑一声,想了想道:“这样吧,给小欢把这条癞皮蛇给练了吧,虽然级别低了一些,但是有了那个药方日后也能让他慢慢级。”
东楼雨大为不甘,一边后悔不该把那只妖蛙给废了,一边用不善的眼神在白头海雕的身上转了两转,白头海雕直觉得毛骨悚然,怒斥道:“少看我!”展翅走去,大声道:“你们练完了我再回来。”
东楼雨自然不能真的把白头海雕给炼了,只得无奈的长叹一声,道:“就这么办吧。”真凤铃见他们都达成一致了,也是松了一口气,道:“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东楼雨点点头,刚要走就见艳魅弯着腰痛苦的站在那里,不由得奇怪的道:“你怎么不把伤转接到刀上啊?”
艳魅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把伤势转架一次了,刀上的亡魂一时之间不能完全修复刀上的损耗,我再要转架只怕这刀就碎了。”
东楼雨伸手把死魂刀提了起来看了看,只见刀身上光彩全无,乌漆漆的刀身上一截截的断纹,摇头轻笑道:“这口刀是死魂幡炼的,品质上差了一些,不过那个老鬼还是留下了一点好东西。”说完把那柄武田荣毅的骨刀取了出来,晃了晃道:“你只管转架,我还你一柄好刀就是了。”
艳魅依言把伤势向着刀中转去,死魂刀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响起,刀身裂纹慢慢的变大,最后整柄刀上遍布裂纹,几呼就要断了,只余着一点联系,艳魅担忧的看着,说道:“看这样这口刀没有十年八年都不可能自行修复好,这其间我可一点力量都没有了,若是我再出了意外,只怕这口刀也就废了,我也要沉睡了。”
东楼雨摆手道:“不用担心,我自然还一口好刀给你就是了,只是我们要先找个安静的地方才是。”
申恩珍轻声道:“我有一个地方,只是怕被工口宗的人给找到。”东楼雨不在意的道:“工口宗除名了,你就不用担心他们了,只要说出地方来就行了。”
申恩珍先是一愕,但随后道:“跟我来吧。”
众人跟着申恩珍离开小院,在街上打了两台出租车,向着汉城贫民区驶去,进入贫民区之后,申恩珍带着他们下了车,七拐八转的到了一栋老旧的几乎就快塌了三层公寓楼前面,领着他们爬上狭窄的楼梯,一直到了第三层,说道:“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我有点钱之后,把这里买了下来,现在这栋楼都是我的,只要工口宗不来打忧,我们可以在这想干什么都行。”
东楼雨四下看看,说道:“大老虎,我们两个在楼顶动手吧。”陈世宽点点头道:“也行,要是在这底楼一但能量外溢,我们我们都要被活埋在里面。
两个人商量完必,在三楼各挑了一间房间,然后驻咐真凤铃他们在楼下等着。
一夜无话,第二天中午真凤铃他们正在吃东西,就听一声巨响,跟着破楼一阵知晃,把他们食物都给摇到地上去了,艳魅猛的跳了起来叫道:“是死魂刀!”说完不顾一切的向着三楼跑去。
东楼雨挑得那间房间的大门被劲气荡成齑粉,一道刀气向着顶棚冲去,把棚给冲出一个大洞来,东楼雨坐在屋里手中捧着一口森白夹着一缕缕黑纹的长刀,满意的翻看着。
艳魅本身就是刀灵,自然能感受得到刀上的气势,急一纵身到了东楼雨身前,把刀夺了过来,仔细的看着,此时她只觉得身上精完气足,竟然没有一丝疲态,艳魅略一催动,一道蓝焰从刀上冲了出来,整柄刀都化成蓝色,鬼火竟有了几分热度,在刀的挥舞下,把屋里的摆设上灼出一道道乌痕。
“好刀!”东楼雨笑道:“这口刀现在已经到了到了灵宝顶峰,你虽然不能让刀得到温养,但只要你的鬼火能修练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那还是能给这口刀带来一分升级的机会的。”说着一招手把鬼火之源从体内取了出来,说道:“这个鬼火在我的体内被业火压得太历害了,不能有什么功效,我把它一样给你吧。”
艳魅脸上涌出一丝喜意,伸出手去托着鬼火慢慢的把玩了一会,随后在东楼雨的指点下吸入体内。
东楼雨和艳魅两个从楼上下来,又等了几个小时,到了晚饭的时候陈世宽才从楼上下来,练制萨满之心倒没有什么异像,申恩珍和徐欢都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陈世宽吃完饭之后,又找了一间小室,先把虎尾蚺的萨满之心给徐欢种了下去,让真凤铃用灵力温养着,然后把申恩珍拉过来向东楼雨道:“下面我要借助你的力量了,我来种灵,你把月华珠给她植入体内,那个蝎虫肯定会立时发作,我们两个再联手把蝎虫给压下去,行吗?”
东楼雨也一脸慎重的点了点头,申恩珍则决然的躺在垫子上,脸色平静得很。
陈世宽把萨满之心托起来,然后解开了申恩珍的上衣,那一对宝贝露了出来,陈世宽看得一阵躁动,邪火向着下身冲去,猛的想起什么,回头向着东楼雨叫:“你不许看!”
东楼雨好笑的转过头去,陈世宽确定他不看不见之后,这才把萨满之心按到了申恩珍的左胸上,闪烁着光华的萨满之心压得申恩珍的宝贝变了形状,两个人都是情不自禁的心头乱跳,谁也不敢说话,陈世宽无奈的一咬牙,猛的一用力,萨满神力把申恩珍罩住,随后萨满钻进了申恩珍的体内。
申恩珍的身子猛的一僵,痛苦的发出一声低吼,上半身竟然立了起来,陈世宽急忙叫道:“快动手!”东楼雨回手把月华珠按在了申恩珍的小腹上,说道:“这可不是我要看得。”说完一股业火在申恩珍的身上走了半圈,申恩珍的体内跟着升起一团业火,月华珠被业火化成了一滩粘稠的液体,一点点的渗进了申恩珍的肚脐之中。
月华珠一进入申恩珍的体内,申恩珍身上立时浮现出一只巨大的蝎虫图纹,东楼雨和陈世宽面色凝重的把法力注入到了申恩珍的体内,帮着她把蝎虫图纹、月华珠以及萨满之心合成一体。
二十五:刺杀分身
二十五:刺杀分身
一家韩国菜馆,东楼雨等人正在那里吃饭,这些人对做饭都没有那份耐心,最后还是决定出来吃,现在已经是热天了,几个人找了一家馆子,一人要了一碗特色冷面,然后又点了雪梨泡菜、人参炖鸡汤、狗肉煲、海鲜火锅、烤五花肉、炸大虾、泡菜炒肉、大蒜蒸甲鱼、炖牛尾、煎沙尖鱼、生拌牛肉等韩国特色菜品,吃了起来。
申恩珍的脸色好了许多,她几呼就顾不上吃饭,不停的弹着左手的食指,那根指头一弯就是手指,一弹出来就是一根闪着乌光的蝎子针,那上面的刚毛还沾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看上去玲珑剔透,但是一滴落在桌子上,立时将桌子腐蚀出一个圆圆的小洞,那滴水珠从小洞里滚了出去,打在地砖上,又把地砖给腐出一个小洞来,向着地下沉去。
“好了。”艳魅恼火的说道:“你玩够了没有?怎么不把那东西滴进你碗去。”申恩珍冷冷的看了一眼艳魅,五指同时弹起,化成一只蝎钳向着艳魅的手掌夹去,艳媚万没想到她会出手,筷子急忙上挑,蝎钳正好剪在筷子上,把筷子剪去一截,艳魅冷哼一声,一抖手筷子向着申恩珍的眼睛射去,申恩珍的右手翻起,手里的筷子夹往了断筷,甩手丢在了地上。
艳魅纵身跃起,一扬手长刀出鞘,刀尖直指申恩珍的眉间,申恩珍面色冷寒,把剪子股鸳鸯刀抽了出来。
东楼雨脸色一变,用力一敲桌子,道:“你们两个想成为演马戏的猴子吗?看看周围。”此时小店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傻傻的看着他们,其中一个还不停的嘟嘟着:“我靠,这是演电影吗?”
艳魅把刀收回来慢慢的坐下,东楼雨看着还提着刀满眼戾色的看着艳魅的申恩珍沉声道:“申恩珍,你给我听着,不要以为有了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接受了萨满之心,以后就是萨满教的人了,你要是还这一幅黑道大姐头的样子,我就废了你!”
陈世宽干咳一声刚要说话,东楼雨回身又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停有人给她讲请,这个浑蛋必须和我们离开韩国,不管她怎么闹,我不能让她留在这,把萨满之心的秘密给别人一个窥见的机会。”
陈世宽嘴动了好几下,最后丧气的叫道:“我说什么了?我就是让她赶紧坐下。”
申恩珍缓缓的坐下,沉声道:“我不离开汉城。”东楼雨一边大喝着面汤,一边说道:“这由不得你。”
申恩珍刚要再说话,陈世宽突然道:“贞英来了!”申恩珍急忙转过头去,就见店门被推开,罗贞英大步走了进来,一看见他们急忙跑了过来,扑进了申恩珍的怀里,哭道:“大姐!”
申恩珍抱着罗贞英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用韩语说道:“不要哭,我回来了,一定给你们报仇!”那天在北汉山东陈世宽救下罗贞英之后,就让她自己回去整顿恩珍社了,只是工口宗的反击实在太大了,罗贞根本就应付不了,这几天一直是东躲西藏,这才没有让工口宗给抓到。
罗贞英呜咽的器哭道:“大姐,我们的人都被工口宗给抓去了。”申恩珍狠狠的在桌子上捶了一拳,骂道:“畜牲!”说完猛的一回头向着陈世宽说道:“你能帮我把她们都救灾出来吗?”
陈世宽为难的看着申恩珍,不住的挠着头,倒不是他不想帮忙,只是武田荣毅屋里那些死人之中,就有着恩珍社的人,想来那些女孩儿一落入工口宗就被杀害了,这让陈世宽怎么去救啊。
申恩珍咬着下唇,轻声道:“你不肯吗?”陈世宽长叹一声,懊恼的在地上跺了一脚,把地砖跺碎数块,然后沉声道:“我实话和你说吧,她们都已经死了,你让我怎么去救啊。”
申恩珍脸色大变,身子摇摇晃晃,几呼摔倒,罗贞英接着哭道:“我这几天多亏了姐妹们保护才逃了一命,昨天工口宗被人给毁了,武田荣毅也死了,警察竟然把这一切都栽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现在只要走出去就会被人给抓起来了。”
申恩珍的手掌用力的握着,尖利的指甲刺进了她的手掌之中,东楼雨抬了抬头说道:“你想报仇?”
申恩珍神色一动,急忙给东楼雨跪下道:“你帮我报仇,我就和你离开汉城。”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还玩小把戏,离开汉城不离开韩国?我告诉你,你要是想让以你那些姐妹中的幸存者不再受欺,那就老实和我离开,以后也不许再来这里了,我就帮你们报仇。”
申恩珍咬着牙齿不说话,东楼雨把面放下说道:“如果没有我,你永远也不能从这里找到那个武田荣毅的,否则你就试试。”申恩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眼泪不停的流着,陈世宽看了不忍说:“恩珍,你快起来们,我们……。”
“闭嘴!”东楼雨突然回身向着陈世宽历喝一声,说道:“你给我听着,你是萨满教的副教主,我不想让你陨落在这,明白吗?”
陈世宽还头一次东楼雨这么严历,愣了半响,只得一抖袖子坐在一旁。
申恩珍眼见陈世宽被东楼雨喝往,眼中一片绝望,最后大声说道:“好,我答应你,你只要帮我报仇,我就和你走。”
东楼雨不屑的道:“别说得我跟个色鬼似的,我只是不像让华夏的功法落入西方人手里去而已,你信不信,我把你留在韩国,不用一个月你就会被你的国家给买了,让他们把你交给那些西方佬,把你当成小白鼠似的去研究。”
申恩珍低头不语,她自也清楚,韩国干得出来这种事,但是这里必竟是她的家乡,她真的不想离开,可是想到后果,无奈之下一咬牙说:“我想把贞英也带走,我不想让她成为那些人搜索我们的线索。”
东楼雨想了想,点点头,道:“好,今夜报仇,你们准备吧。”他这话一说,不单申恩珍徐欢、梦丫都是一振。
入夜之后,东楼雨等人到了日本驻韩国大使馆,艳魅却没有跟来,只推说身子不舒服,躲到刀里去了,她一来不想和本国人动手,二来她也知道东楼雨并不是十分信任她,若是动手之后有什么消息走漏,那东楼雨非怀疑到她头上不可,她现在过得小日子不错,可不想再多事了。
东楼雨纵身潜入了日本使馆,神念在使馆里过了一遍,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然后故意把自己的气势放了一些出来。
“你还真来了!”一个青年提着刀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一脸戾色的看着东楼雨。
东楼雨一笑道:“你没有跑我也很奇怪。”
青年冷笑一声,道:“我不跑是因为我想报仇,而你敢来我就不知道你倚仗的是什么了。”
东楼雨一脸戏谑的看着青年道:“你就是武田清太郎吧?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成为武田荣毅的分身的?能告诉我吗?”
武田清太郎不在乎的道:“你想知道?其实这很简单,武田荣毅也就是另一个我,是武田远意的长兄,我们两个本来修得都是工口宗的秘法,但是这个宗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生孩子,而武田家这一辈只有我们的两个男孩,为了传宗接代,远意只好回到家中聚妻生子,可是;也许是修了这门功法的原因,远意生的孩子竟然是个傻了,一个完全没有生育能力的傻子,没办法我们就想了一个灵魂转移的法子,可是远意的灵魂受过伤,又不能转移自己的灵魂,只能让我来了。”
东楼雨脸皮一阵抽抽说道:“我靠,你们日本人太强了,也就是说你自愿给你弟弟当儿子?你……你太强了。”
武田荣毅冷笑一声,道:“一个家族的传承,有多么重要,这一点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东楼雨摆了摆手,道:“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你不是有底牌吗,让他出来。”
随着东楼雨的话,一个满头白发,形像憔悴的老者提着长刀走了出来,向着东楼雨略一弯腰道:“我是大日本富士山流掌门,武田远意。”
东楼雨嘻皮笑脸的说道:“就是你哥的爸。”武田远意的脸上肌肉一阵乱跳,牙齿咬得嘎嘎直响。
武田清太郎看在眼里恼怒的斥道:“你在干什么?作为武田家的人,你就被他那话所打动你的心灵吗?”
武田远意冷哼一声,道:“我的事不用你来管!”说完缓缓的抽出了长刀,指向东楼雨,一股漫天的杀气向着东楼雨冲去。
东楼雨笑道:“你的怨气很重啊,不过想想也是你一个大高手却在家里养着一个可以训斥你的儿子,当看到他爬在你老婆怀里吃奶的时候,只怕你死的心都有了吧?你能活下来也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杀!”武田远意当场暴走,纵身而起,轮刀向着东楼雨劈去,东楼雨身如浮萍一般向后飘去,武田远意的大刀直接将东楼雨站过的地方扫成一堆烂泥。
武田清太郎冷笑着看着东楼雨,喃喃的道:“你绝对不是远意的对手,远意的刀是可以穿破空间屏蔽的,你必须死!”说到这他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
“小子,我来了!”陈世宽大吼一声,跟着冲了出来,武田清太郎冷笑道:“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说完双手一拍,两名刀手冲了出来,双刀一齐向着陈世宽劈去,武田清太郎狂笑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不怕枪炮,我也没有准备那些没用的东西,这两个剑客是富士山流的高手,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合击,你是破不开他们的联手的,你还是等着给那个小子收尸吧!”
武田远意一刀劈空,身子站在那里,眼睛微眯,突然大吼一声:“杀!”他手中的刀一挥,前半截奇异的消失了,跟着在东楼雨的身边,一截刀划破了空间冲了出来,刀尖直取东楼雨的咽喉,没有防备的东楼雨不敢相信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刀,闪身向后飞去,刀锋舔破了他的油皮,一抹血珠飞上半空。
二十六:回国
二十六:回国
“哈、哈、哈……。”武田清太郎疯狂的笑着,指着东棂雨大声道:“你去死吧!”他的话音没落,一道劲风向着他的后背抽了过来,武田清太郎来不及回身抽刀向后进去,一条长鞭狠狠的抽在他的刀上,武田清太郎被震得连退十几步,一回头就见一个少年浑身都隐在青色的鳞片之中,手里提着一条虎尾纹路的长鞭,眼中如欲喷火一般的看着他。
武田清太郎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少年,喃喃的道:“灵动期的气势!不可能,你这个年龄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气势!”
徐欢那有心情理会他的话,大吼一声:“还我爷爷的命来!”纵身而起,一张嘴一团毒云向着武男清太郎喷去,徐欢的毒云远没有虎尾蚺那么强劲,只有薄薄的一层,可武田清太郎也不是武田荣毅,他从小修富士山流刀术,但是因为他的资质的问题,这么些年下来,连后天内力巅峰都没能达到,这里一来是武田远意没有教他的心思,二来他的本体也是一天忙着修练,跟本不管他,武田清太郎这才荒废到这个地步的。
眼看毒云喷到,武田清太郎怪叫一声,捂着鼻子就跑,刚跑出去不到十几米,就见一个小女孩儿出现在他的身前,武田清太郎怒吼一声:“八嘎!给我滚开!”说着长刀向着小女孩劈了下去,小女孩儿紧攥着小拳头,仇恨的看着他,武田清太郎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小女孩的体内一点力量都没有,看着大刀向小女孩的头上落去,武田清太郎的眼泛出一丝噬血的疯狂。
小女孩肩上站的一只白头海雕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跟着翅膀一扇,武田清太郎一头滚了出去,躺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惊恐的看着小女孩儿。
梦丫向前一步,历声道:“你还记得吗?你就是在我的面前将我姑姑打……死的!我要你偿命!”
武田清太郎看着梦丫半响才醒过神来,指着她道:“你……你是那个能变鸟的小女孩!”话一出口,他猛的一转身,看着徐欢叫道:“你……你……。”
徐欢历声道:“我怎么样?你不是叫嚣让我一辈子都在别人的身下活着吗,我现在站在这呢,你来啊!”这个少年这么多年承受的东西太多了,这一刻他都暴发出来了。
武田清太郎狂笑道:“好、好、好,你们既然都来了,我就让你们一起去死吧!”说完用力的拍了拍手,但却没有任何的响应,武田清太郎愕然的四下看看,随后又连着拍了起来,狂躁之下两只手狠狠的拍在一起,震得手臂一阵酸麻,手掌跟着变红,一层皮都被拍落了。
白头海雕反感的挖了挖耳朵,说道:“行了,还没完了,这地方被我设了一个空间屏蔽,你不要说拍手,就是在这里打鼓、放炮、丢原子弹外面也不会听见的。”
白头海雕的话音刚落,就听两声闷哼响起,跟着那两个富士山流的刀客被打得飞了出去,正好撞在了白头海雕的空间屏蔽之上,屏蔽闪开,两条空间裂痕浮现,一个刀客直接就被吞了进去,另外一个被截去了双脚摔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
武田清太郎惊恐的看着那个没了双脚的刀客,突然一转身向着天空杀猪一般的叫道:“爸,救我!”
天空中正与东楼雨对峙的武田远意身子一颤险些从天上掉下来,东楼雨强忍笑意道:“你快去救他啊,看看;叫得多甜啊。”
武田远意怒吼一声,大刀一挥刀身整体消失,跟着在东楼雨的身前出现,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这个在趁我不备的情况下用一次,还能有点效果,现在你没机会了!”说话间东楼雨的身上涌出一团乳白色的火焰,刀尖立时被化成了铁水。
空间屏蔽被打开了一个口子,真凤铃和申恩珍两个人闪身进来,申恩珍的鸳鸯刀上血不停的向下滴着,开口道:“外面的人都解决完了。”说完向着武田清太郎看去,那张年轻俊秀的脸,让她眉头一皱,说道:“这个就是你们说的武田荣毅吗?”她不是梦丫和徐欢,对东楼雨的话不能做到无所怀疑,另外她也没有修戏练过太长的时间,罗豪在教导她时候报着的目的仅仅是陪养一个能和工口宗抗衡的人而已,也没有让她真正真为一个修真者的心思,所以这种分神之类的法门她更是难以理解。
武田清太郎一听这话急忙道:“这位姑娘,他们认错人了啊,我真的不是武田荣毅,我是武田清太郎,我才三十岁,那个武田荣毅都八十七了,我怎么可能是他啊。”
申恩珍眉头紧皱的看着武田清太郎,突然大声道:“我认得你,就是你强奸了我!”武田清太郎急忙叫道:“这个跟我没关系啊,我怎么可能动你啊,我到韩国的时候你早就不在工口宗了,而在这之前你一直是多田由人的……。”说到这武田清太郎一个卡住了,申恩珍眼中流出一丝仇恨的光芒说道:“你知道的还真清楚!”
真凤铃闪身到了空中,拦在了东楼雨身,目若寒电的看了一眼武田远意,沉声道:“你刚才伤他了?”
武田远意沉声道:“你让开,这是我们之间的生死之战,和女人没……。”
“你不配和他动手,冲我来吧!”真凤铃声若冷水一般的说道,武田远意眼中凶光暴射叫道:“这是你说的!”说话音长刀再次消失,跟着出现在了真凤铃的胸口。
东楼雨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些鬼子还真是不要脸不要皮啊。”
真凤铃冷笑一声,看着刀浮现出来,说道:“这就是你的杀手吗?”一柄天云竹剑突然飘在了她的身前,蓝光飘动,竹剑滴溜溜的转个不停,把刀硬生生给托住了。
武田远意的身体突然一凉,他慢慢的低下头,就见另一柄天云竹剑无声无息的从他的后背穿了过去,剑尖上一滴红色的血在蓝色的剑上晃动着,随后慢慢的滴落。
真凤铃沉声道:“这才是真正的穿过空间,你那个不过是小儿的把戏而已。”
武田远意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之意,丢了长刀,张开双臂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两只没有闭上的眼睛就那样对着武田清太郎。
武田清太郎尖叫一声,转身就走,申恩珍脸上肌肉狰狞跳动着,冲过去一刀穿进了他的肚子里,徐欢跟着出手,虎尾鞭狠狠的抽在了武田清太郎的背上,把他脊骨打断,梦丫双手紧握,却并没有出手,只是默默的向天空上祷祝道:“姑姑,你看到了没有?我们为你报仇了!”
武田清太郎张大了嘴巴看着申恩珍,身子一点点的软倒下去,整个人就那样跪在了申恩珍的面前。
申恩珍看着那张脸,喉中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鸳鸯刀一刀刀的插在他的身上,血像喷泉一般的溅在了她的身上。
陈世宽实在看不下去了,冲上去一把抱住了申恩珍大声叫道:“行了!他已经死了!”申恩珍悲愤的向天长啸,大声的哭叫着,最后身子一歪,倒在陈世宽的怀里,低低的呜咽着。
东楼雨一挥手道:“行了,人已经死了,我们赶紧走,大老雕,你来化身驮着我们走,等冲上天之后再解开这里的空间屏蔽。”
白头海雕不情愿的站起来,化成一只巨大的大鸟驮着他们向天上飞去。
等白头海雕驮着东楼雨等人飞得没了影子之后,空间屏蔽打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都呆住了,作为日本的驻韩武官武田清太郎被人扎得就像是一块破布一般的倒在地那里,旁边是他的弟弟兼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