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都市仙修》作者:逆天吼【完结】 > 都市仙修.txt

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47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东楼雨的眉锋一挑,看着三道火焰突然合成了一道,这才微微露出一点笑容,此时的枫叶炉、大沙虫、五罡神珠三个个体,总算是组合成一个整体了。

东楼雨的笑容未消,枫叶炉突然飞起,在他身前放出青、赤、白、黑、黄五色神光,五道神光从五罡神珠上升起,最后都落在了枫叶炉上,枫叶炉的品质跟着急巨上升,一会的工夫就升到了上品法宝的极别。

东楼雨大喜过望,托着枫叶炉在手中一通乱转,然后用力一逼,叫道:“金罡!”一道针尖大小的光柱有气无力的射在了对面的墙上,轰后一声炸出一个碗口大的大洞,而东楼雨脸色灰败,坐在地上不停的干呕,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南离真人为什么只用了两道罡气,原来这个家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灵力抽取器,没有强大的灵力跟本就放不出来,东楼雨多亏以前是元婴期的级别,这才勉勉强强放出一道兴束,但是灵力马上就都消失了,这要换了别人,只怕一下都放不出来。

东楼雨吃了两颗丹药,恢复了一会气息,这才从怀中取出他买来的各种炼器材料,他这次回去之后,就要准备着带领萨满教下湖了,当初萨满教多少英雄都丧在湖中,他为了保险,决定多做些准备。

东楼雨把一百斤风铜丢进炉中,跟着把断了的铜雀赋和那些碎铁都倒了进去,在烈火之中重新修复这件宝贝,碎铁一进入炉中,立时兴奋的跳动着,向着东楼雨发出一丝快乐的意味,它感受到了铜雀赋的味道,知道主人正在给他炼制一个新的铜雀,欢喜之下,不停的在炉中飞舞着。

一会风铜和铜雀赋的碎片都化成了浆液,这一东楼雨没有再使用陨金,向着碎铁一招手,碎铁立时飞扑进浆液之中,一会的工夫也化成水液,跟着水液里幻出一只棕红色的巨熊向着东楼雨拜了两拜,东楼雨面带微笑的向他点头致意,然后大喝一声:“凝!”碎铁、风铜、铜雀赋的碎片重新凝成一起,这一回不用模子,也无须东楼雨煅打,一柄黄褐色的大斧便在炉中成形了。

东楼雨挥手将大斧吸了出来,还裹着火焰的大斧落在了东楼雨的手中,跟着一股苍凉劲气,以东楼雨为中法心散了开来,大斧的刃上扬起一道深色的光华,向着顶棚冲去,秘室的屋顶上一道红色的光圈砸了下来,和深色光华撞在一处,两股力量发出钏钟鸣一般的声音,随后向着两边散了开来。

东楼雨兴奋的颠了一下铜雀赋,此时这柄大斧已经到上升到了上品法宝之例,再和火焰龙王罩对撞,是绝不会败下阵来的。

东楼雨把铜雀赋收了起来,喃喃的道:“胡静有了火焰龙王罩了,何影那里就送她激光刀和雷火雪蝠翼好了,至于红姐吗,她成为枪神萨满之后还没有一只好枪呢,那只激光枪正好合适他,还有慕容、灵灵和风语儿,给他们炼点什么呢?”这几个人都是会跟着下水去的,自然也是东楼雨优先考虑的对像,他想了一会,道:“幕容是剑修,那对青霞、曼玉她是不会放弃的,也不见肯再多掌控几件法宝,不如我给她的双剑升升级吧。”

想到这东楼雨从妖晶里挑出两颗品阶最高的六阶妖兽的妖晶,这两颗妖晶分别是‘火焰雕’和‘冰雪鹰’的,这样的妖兽已经可以和幻形期相抗衡了,应该不是赤焰宗捕杀的,想来是那位炎灵公子弄回来的宝物。拿着这两颗妖晶,东楼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道:“我若是回去人人都送了礼物,就是没有她的,那……。”东楼雨猛然想起雨青兰的钗子来,一拍大腿,道:“有了。”

他取了一点陨金出来,没想到一下又带出一柄法仗来,东楼雨拿在手中看了一会,猛然想起,这是那个牛头会的大萨满萨科耶夫斯基的,当日他在三界沟外杀了萨科耶夫斯基得了此物,记得那时这杖中还藏着一个器灵。

东楼雨把神识沉进杖中,就见一条巨大的黑蛇萎靡的盘在杖内,猛的感应到了东楼雨的气息,立时像见了猫的耗子似的,在杖中疯狂的寻找着躲避的地方,他实在是让东楼雨给打怕了,加上这段时间的囚居,已经磨掉了他全部的性子。

东楼雨一笑道:“就拿这个给风语儿好了。”说完取了一点陨金丢到炉中化成两个浆团,把大的那块隔开,把小的那块化成一柄双刃军刺,然后取过法杖来,用火焰安装在法杖的下部,跟着又从大沙虫的嘴里抽了一道赤电,从小沙虫的嘴里抽了一股腐液之毒,跟着把黑蛇从法杖之中提了出来。

黑蛇恐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尽量和蔼的向黑蛇道:“我不伤你,而且我还帮你提升一极的法力,但是你要把你的器魂给我,从此效忠于我指定的人,你若是不同意我就抹杀了你,然后重新祭炼这柄法杖,你打算怎么办,你选吧。”

黑蛇马上低下自己的头,跟着头顶上一片黑得发亮的鳞片自动脱落,飞到了东楼雨的手中,东楼雨握着鳞片得意的一笑,道:“算你识相!”

四十七:炼宝:下

四十七:炼宝:下

东楼雨把鳞片收好,然后将赤电和腐毒一股脑的灌进了黑蛇的体内,黑蛇浑身哆嗦,差点当场玩完,这两样东西那里是寻常生物能控制得了的,更何况为了能让它们长久保存东楼雨在取得时候还抽了一分赤电和腐毒的源力在里面,黑蛇痛苦的摇晃着脑袋,差点就改主意让东楼雨把它抹杀了。

东楼雨取了一颗毒兽的妖晶化开给黑蛇服下,强大的能量让黑蛇的身体一点点的平静下来,在玉炎的煅烧下,总算把赤电和腐毒都留在了体内。

东楼雨接着把黑蛇送回法杖之中,把炼刀剩下的一点陨金液都浇在了杖上,用玉炎走了一遍,在上面镀了一层陨金,随后灌注进灵力,黑蛇嘶鸣一声,从杖头窜出一个脑袋来,身上的赤电向着东楼雨体内窜去,一会就到了东楼雨的发尖,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声音,而黑蛇的毒气却转化成了了稀薄的确腐毒,一滴落在地上,把地面当既给腐蚀出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来。

东楼雨满意的点点头,向着黑蛇道:“你以后就叫黑……黑鳞了,记住一定要听话,不让我让你灰飞烟灭!”黑鳞连忙谄媚的低头表示臣服,并伸出舌头舔了舔东楼雨的鞋,这家伙跟着萨科耶夫斯基有一段时间了,长见他一遇见比自己强大的人就去.舔人家的鞋(实际是亲),这会想起来,用到了东楼雨的身上。

东楼雨先是一愕然随后摇头一笑,回手把黑蛇送进了法杖之中,然后把法杖收了起来。

那炉中还一团大的陨金,东楼雨又向里面投入一些风铜,以及他从云极轩买来的极光水晶,火焰把风铜化开,将水晶慢慢的溶到风铜之中,跟着又取了一些陨金渗到风铜之中,跟着玉炎不停的打磨着风铜,风铜的两都打成镜子,这样出来的镜子比玻璃镜子还要明亮,最后东楼雨把符宝阴阳镜的真魂取了出来,打进镜中,当日在盛永镇的办公大楼之中,东楼雨得到了符宝阴阳镜的真魂,那时就答应了叶灵灵要为她做一面同寨版的阴阳镜,可一直也没有倒出时间来,这会总算有了工夫了。

东楼雨把阴阳镜打磨完必取了出来,然后注入法力,镜面白光镜背红光同时浮现了出来,东楼雨这个阴阳镜必竟是山寨版的,不能和真品相提并论,不过东楼雨给这个东西做了一些更改,这镜子的法力不足,故而白光注死的能力大减退,东楼雨给改成了白光定魂,不管是谁,只要金丹期之下,被白光晃了,一律假死十秒,这十秒的工夫都够把对方砍二十个来回了,这假死虽然不能没有真正致命的威力,也也足以杀人了,而红光注生的功能干脆就被东楼雨取消了,反整也是假死,何谈主生二字,那红光被东楼雨改成了护法之力,在红光的保护下,就是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也能挡回去,叶灵灵一向修练不勤,实力总是上不去,有了这个大可和金丹期的老怪动手不败了。

东楼雨被剩下的陨金分开,用多的一份炼了两枚耳环,这耳环之中别有天地,可以存下两包针,东楼雨把少的那份陨金全都炼成了金针,一共是九八八六十四枚,在每只耳环当中藏了三十二枚金针,并将金针和耳环炼成一体,只要灌入灵力,六十四枚金针或分头打出,或一齐打出,可以封锁面前十丈左右的地盘,另外打完之后,这些金针还能自动的回到耳环之中。

东楼雨得意的看着耳环,笑道:“慕容;你这回一定能满意。”说完把耳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东楼雨歇了一会,又盘算道:“陈世宽那斯不必给他炼什么了,只是他那个小女友一定也须要东西,我马马虎虎给她炼一柄她使的刀就是了,觉罗满山有索伦杆,也是用不到了,关朝龙、张汉虎这两个家伙实力低微给他们炼制什么他们也难以自由应用,方真那个小子也是个麻烦,还有温长青,这个家伙到了水里一定是主力,看来要给他炼点什么才是。”

东楼雨思忖片刻,将他从云极轩买到的材料挑出一些来,他们大破赤焰宗东楼雨得到的炼器材料多得很,这点东西倒不算什么了。

东楼雨以天磨铁为主料,取了几颗水系妖兽的妖晶,把它们化成水浆溶入了天磨铁当中,炼制了一张巨网和两柄分桨,说道:“这两样东西就给关朝龙、张汉虎好了。”

随后东楼雨化了一大块风铜,掺了些陨金在里面,用一根水系妖兽的脊骨为干在炉中炼了起来,一会的工夫,一只粗大的三叉戟在炉中飞了出来,这枫炉里自成空间,那只粗大的三叉戟竟然也能在里面待得下。

东楼雨将三叉戟舞弄一会,收了起来,笑道:“我把海波东的兵器都给你借来了,想必你温长青也没得什么话说了。”

东楼雨盘算一下,此时只剩下方真了,但这个小子也不知道炼玉炎决炼到什么地步了,若是他本身的火体都转化过来,那对他绝对有好处,日后成就必不低于南离真人,但是想超过也是不能啊。

以方真的体质寻常法宝他根本用不了,一会的工夫就能把法宝里的灵气给吞噬了,想到这里东楼雨头疼的揉着脑袋。

一回头东楼雨看到那对烈火吴钩了,摇摇头,道:“看来只能把这个给他了。”说完又在妖晶之中取了两枚火系魔兽的妖晶镶嵌在了烈火吴钩之上。

东楼雨不眠不休的几日下来有些累了,他歇了一会,又在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来,东楼雨便以玉瓶为基,慢炼了起来。一点点的玉瓶变得有些像普通的小花瓶一般,精致美丽,跟着东楼雨将一块玉折成了九片炼成一柄玉叉瓶盖,轻轻的盖在了在上面,瓶盖的下方垂着九颗法球,在他的手中不停的转着。

东楼雨一弹上面的叉子,九颗法救立时收了回去,跟着东楼雨又向里灌了一股黄烟,待到黄烟消散,这才把瓶盖盖上,怪笑一声,道:“这回那个小丫头不用再怕人了,只是她不知道她有多大的信心。”这是他给紫烟炼制的,这个丫头在修行上的懒惰不比叶灵灵差,而且她待得还是比叶灵灵更危险的修真界,自然也需要一件宝物来保命,紫秀林知道了东楼雨的身份之后,特意求东楼雨给紫烟炼一件保命的法宝,东楼雨自然不好推脱,想了多日才想出这么一件法宝。

此物是当年寒松谷一名弟子发明的,名为‘三叉弹子迷烟壶’本来是个酒壶的样子,东楼雨考虑到是个女孩子使用,这才改成了玉瓶儿的样子。

这个壶的叉头能自动感应,一但主人有大难它会飞出去自爆杀敌,这东西乃是灵月阁的‘月光玉’,所藏能量,足以炸死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而那九颗弹子可以成一条珠链,能攻能守,攻可破凝真期修士的护屏,守也能挡住凝真期修士的攻击。

这些还不是这个壶的最可怕的地方,最可怕是那里的迷烟,那烟是九阶妖兽食魂虫的迷烟,一股烟出去,就是元婴期的修士也能迷倒,此烟无色无味,装在壶中之后,可以听任壶的主人催使,想让它进入到谁的体内就进入到谁的体内,有了这个东西,只要来的不是散仙,都别想伤到紫烟了。

东楼雨正在得意的工夫,就听身后有喀嚓喀嚓的声音,他愕然的回过头去,直看得目瞪口呆,一个白色的光茧的前端被咬开了,那只被他收下的噬金虫在里面探出一个头来,正扒在妖晶口袋前大口大口的吞食着,不过一会的工夫那满满一袋的妖晶就少了一半了。

东楼雨怒可遏的大吼一声,一把向着那只虫子抓去,就在他手要抓到的一刻,噬金虫发出一声响亮的虫鸣,跟着撑爆了光茧,从里面飞了出来。

这只噬金虫虫后,吃了太多的妖晶,此时身子竟然长大了一倍,摇头晃脑的对着东楼雨,东楼雨沉声道:“我非炼了你不可!”说完用力一招手,噬金虫不由自主的向着他手中落去,噬金虫不甘的鸣叫着,不停的挣扎,但最终还是落入了东楼雨的手心。

噬金虫尖叫一声,张口就像东楼雨的手心咬了下去,玉炎从东楼雨手心之中猛的升起了起来,噬金啃了一嘴的火焰吞了下去,痛得不住的嘶叫,东楼雨一反手把它丢进了炉中,跟着又用了一点陨金,当陨金化开之后,那噬金虫整个被高温给裹住了,噬金虫痛苦的翻滚着,拼命和陨金抗衡着,东楼雨皱着眉头看着,突然惊呼道:“你有卵了!”

看着那噬金虫的卵囊东楼雨狠狠的拍了自己一掌,叫道:“这下鲁莽了!”任何人都清楚要是能得到一个有卵的噬金虫那就能化出无数的噬金虫来,可是这么个宝贝确让东楼雨给毁了。

东楼雨也无心再炼,任凭着噬金虫在炉在折腾着,守了片刻,那只虫子终于没有了生机,东楼雨长吁短叹的操控着火焰把这只虫子炼成了一管笔,这个虫子本体不大,也就能炼这么个东西了。

东楼雨把笔拿起来,随意的一挥,那由噬金虫须子化成的笔锋突然一颤一只小的噬金飞了出来。

东楼雨先是一愕虽后不停的甩着笔,小噬金虫越来越多,东楼雨惊异的看着,将神识探了进去,这才发现那些都是小噬金虫的虫魂,这个噬金虫虫后,竟然用这种办法孩子给保留下来了。

东楼雨看着小噬金虫飞回了虫后笔之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道:“我只要有足够的妖晶,这些小噬金虫就会从假变真了!”

四十八:解开封印

四十八:解开封印

京城一间高等私立学校的门口,东楼雨开着一辆桑塔纳警车静静的等着,一会的工夫就见梦丫和徐欢两个并肩携手的走了出来,两个孩子年纪虽小,但是都已经历过了生死,徐欢更是亲手杀过人了,故而身上的气质明显和其他的小孩不同,一股凌历的气息在他们的身上围绕着,别的小孩一般都躲着他们走,跟本不敢靠近。

东楼雨按了一下喇叭,徐欢猛的一转头,看着打开车门笑嘻嘻的看着他们的东楼雨,两个孩子的脸上一下露出了笑容,快步跑了过来,东楼雨跳下车伸手在他们的头上一通乱抚,梦丫不高兴的推开他的手,说道:“头发都给你搞乱了。”徐欢却挺着身子尽力装出一幅小大人的样子,任由东楼雨抚弄。

东楼雨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小鬼头,没看见阿姨的车吗?”东楼雨开的是艳魅的车,他一到京城就把艳魅先送回家,然后跑来接这两个小家伙来了。

梦丫笑眯眯的说道:“阿姨平时都是打车来接我们的,她不愿意开着这个车四下走,说是像抓人。”

东楼雨自然能明白艳魅心里对华夏的这些东西心底还是暗藏着一点反感,也不去说破这个,打开车门,道:“上车,我今天抓你们两个小混蛋去肯德基。”

徐欢昂着头酷酷的说道:“我们不吃那种东……。”话没说完,梦丫在他的头上狠拍一掌说道:“走了,发什么神劲。”徐欢立时把话别咽了回去,向着梦丫做个鬼脸,无奈的爬上了车。

东楼雨满意的拍拍梦丫的头,他一直怕徐欢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暗地驻咐梦丫开导他,现在看来这个结果不错。

东楼雨开着警车到了一家肯德基分店,带着两个小家伙进了店面,两个小家伙各自挑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伏案大嚼起来,梦丫显然对这些东西比较喜爱,点了两种蛋塔,一个劲辣鸡腿堡就着玉米沙拉大吃起来,徐欢则要了一盘新奥尔良烤鸡翅慢慢的吃着。

东楼雨看着他们吃着东西,小口小口的喝着可乐,干咳一声,向着梦丫说道:“丫丫,还记得……爸爸吗?”

梦丫吃东西的动作猛的一滞,随后低下头搅拌着玉米沙拉,徐欢抬起头看看东楼雨和梦丫,有些小心的说道:“姑父,咱们……能回家说吗?”

东楼雨先是一愕随后道:“你们知道我要说什么?”梦丫强笑一声,说道:“我见您和陈世宽在一起,就知道您要说什么了,叔叔,您是要那张药方吧?”

东楼雨摇了摇头,把可乐一口喝干自嘲的说道:“靠,让你们两小崽子给看破了。对;叔叔的确是为了那张丹方来的,能把他交给叔叔吗?”

梦丫定定的看着东楼雨说道:“叔叔,您能告诉我一句实话吗?”东楼雨面容一正,凝重的看着梦丫说道:“你说。”梦丫咬着正唇犹豫片刻说道:“叔叔,您能告诉我,您到韩国去找我,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药方吗?我想听实话。”

东楼雨严肃的道:“陈世宽能去,的确是为了药方,但是这样的药方就是再重要一百倍,也没有你重要,叔叔到韩国,只是因为你在那里。”

梦丫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东楼雨,似呼想从东楼雨的眼中看出他的话是真是假来,但是东楼雨的眼睛里一股浓浓的慈爱让她戒心彻底化去,突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哭道:“叔叔!”一纵身扑到东楼雨的怀,哇哇大哭,说道:“我还以为叔叔会因为这张药方不要丫丫了呢!”

东楼雨被哭得手忙脚乱,一个劲的轻声细语的安慰着梦丫,任她的鼻涕、眼泪流了自己一身,徐欢看在眼里,小心的抽出纸巾过去有些笨拙的给梦丫擦着脸上的眼泪。

东楼雨看看梦丫的哭声小了一点,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梦丫一边抽泣着一边说:“妈妈说这张药方是爸爸临死的时候留给我们的财富,所有的坏人都盯着这张药方呢,为了这张药方,我亲叔叔和亲哥哥都要杀我,我看你没有帮我解开封印,我就猜……。”

东楼雨无奈的一笑,剐了一下梦丫的鼻子,说道:“你个小鬼灵精,你想什么呢?我不给你解开,是因为你的封印是你妈妈留下的血印,里面包含的不只是你爸给你留下海东青萨满,还有你妈.的渊盖苏文的萨满之心,两个萨满之心是有冲突的,你爸的法力高,就压制着你妈.的萨满之心,但是你妈妈的萨满之心乃是一个凶神,要是弄不好,全伤到你的。”

梦丫脸上扬起一丝笑意,说道:“叔叔,我这么猜疑你,你会不会生气啊?”东楼雨想了想说道:“有一点,不过你一撒娇就都没了。”说完使劲捏了一下梦丫的鼻子,说道:“好了,我先带你回去解开封印,你既然怀疑我,我就让你痛苦一小下,告诉你,融合两个萨满之心可是很痛的。”

梦丫一扬头道:“我不怕!我可不想以后再有事的时候总是让这个小子冲在前面,好像我一定要让他保护似的。”

徐欢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和男孩子打架我不帮你,你还不把我的耳朵给揪下来啊。”

东楼雨一挥手道:“行了,我们回去。”三个人离开肯德基开着车回到了艳魅在京城租的房子。

艳魅在京城租了一个九楼的四居室,她的父母和他们住在一起,东楼雨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家里,就见艳魅系着一个大围裙正在厨房做菜呢,一看见他们进屋,大声说道:“梦丫、徐欢洗手,准备吃饭了。”

东楼雨把脑袋探进房里,看着艳魅古怪的说道:“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你这幅样子,我还以为你只能拿着刀切人呢,没想到你还能切菜。”

艳魅只管忙着手里的伙计,东楼雨又道:“你做得什么?是紫菜饭卷吗?”

艳魅手上的动作一下停住了,轻声道:“我爸和我妈不喜欢吃这个,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做了。”

东楼雨看了看艳魅的脸,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浓浓悲伤,一个人被分化成两个不同的人格,还平均的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这绝对是一个悲哀,东楼雨还想再说什么,却不由得咽了回去,拍了拍艳魅的手臂说道:“有我的吗?我可是没吃呢,不如你给我弄点紫菜饭卷,我陪你吃。”

艳魅猛的一抬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楼雨,东楼雨让她看得一阵心慌,急忙说道:“我去给梦丫解开封印,还有他们两个吃了肯德基了,你不用做他们的饭了。”说完逃也似的溜了。

东楼雨领着梦丫回到她自的卧室,让梦丫躺下,然后说道:“过一会可是会很疼的,你要忍住啊。”

梦丫笑眯眯的说道:“我不怕,叔叔,你就动手吧。”

东楼雨微微一笑,伸手在梦丫的昏睡穴上一点,梦丫立时沉沉的睡去,跟着东楼雨将一点玉炎渗进了梦丫的体内,玉炎到了梦丫的眉心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血团,包裹着两颗萨满之心,东楼雨让玉炎一点点的烧灼着血团,慢慢的血团崩裂开来,两颗萨满之心立时暴躁的动了起来。

东楼雨一伸手抵在梦丫的眉间,缓缓的把两颗萨满之心抽了出来,托在掌心,他虽说了融合会非常的痛苦,但是他怎么舍得让梦丫疼痛,干脆取出来融了。

东楼雨托着两颗萨满之心,刚要融合突然愣住了,两颗萨满之心中间,和一道血线连系,把两颗萨满之心结成了一体,在血线上还有一条细细的血丝向着梦丫的心脏处连去,东楼雨凝神测了片刻,脸色惊愕,喃喃的道:“难怪梦丫的母亲身体竟会那么不好。”

这两颗萨满之心,都被梦丫的母亲给炼化了,然后一齐移到了梦丫的体内,由血线上的血线向着梦丫提供着能量,只要梦丫能一点点的慢慢吸收,就可以把两颗萨满之心同时收入体内,朝鲜的萨满体系和华夏不同,他们不是取萨满之力为己用,而是在作战的时候,唤出萨满虚影,让倚托着他们的英雄之魂或者妖兽之魂化出一道分身与人战斗,一个萨满的法力越强,他唤出的萨满虚影威力就越大,李贞英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想让梦丫把两颗萨满之心一齐收入体内,既能化雕而战,也能唤醒渊盖苏文。

东楼雨想了想,忖道:“看来,我没有必要把这两个萨满之心合成一体,只要助梦丫把这股能量快一点吸收进去就行了。”

想到这全力催动玉炎,粹炼着那条血线上的血丝,血丝一下涨大了几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梦丫体内涌去,东楼雨的灵力跟着进入到了梦丫的体内,护住她的五脏六腑以及各大经脉,不让能量把他们撑破,时间一点点的如同流水一般的逝去,梦丫在沉睡之中吸收着那庞大的能量,身体里一点点的渗出黑色的气雾,此时她不但把两颗萨满之心的力量都吸收了,还在玉炎的帮助下,让身洗经伐髓,整个进行了一个改变。

四十九:夜话

四十九:夜话

东楼雨缓缓的把两颗萨满之心都送回到了梦丫的身体里,看着梦丫睡的那般的香甜,轻轻擦擦头上的汗水,转身屋里出来,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

客厅之中艳魅正一个坐在餐桌前,双手撑着两腮,在思考着什么,这时墙上的挂钟敲响,东楼雨看了一眼惊异的说道:“都一点多了,你怎么没去睡啊?”

艳魅回过头来,说道:“我在等着你吃饭没想到这么时间了。”

东楼雨一摆手道:“不吃了,我也不怎么饿,给我找个地方睡觉吧。”艳魅缓缓的站了起来,把桌子上用保温盒装着的饭菜端起来向厨房走去,说道:“你等一会,我把东西收了再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一股紫菜的清香味传进东楼雨的鼻子当中,他猛的一伸手把艳魅拦下,说道:“等一会。”把保温盒的盖子打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溜的紫菜饭卷和日本酱汤,看那个样子一点没有动过,东楼雨看看艳魅轻声道:“你没吃?一直在等我。”

艳魅冷冷的说道:“我忘了你可以避谷不吃东西的。”说完又要走,东楼雨把她拉了回来,说道:“谁说的,我现在就饿了。”说着他把保温盒放到桌上,又把艳魅拉到了一边坐下,拿着筷子夹了一个饭卷直接丢到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味道不错。”说完又端起酱汤喝了一口,连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就不敢恭维了。”

艳魅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小妹小的时候就不爱吃酱汤,可是爸爸却规定每餐的酱汤如果剩下了,那下顿就不许吃饭,于是小妹就把酱汤偷偷的倒给我,每次我吃饭都要喝下两份酱汤,几呼不等吃完就要……。”说到这艳魅突然停住了,黯然的看着东楼雨。

东楼雨嘴里的食物一下变得索然无味,他看着艳魅轻声道:“还那么恨我吗?”

艳魅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秋田多沙子不会那么恨你,我也不是刘兰兰,会那么感激你,我只是我,我对你有一丝恨,也有一丝……眷恋。”

东楼雨干咳一声说道:“我……我结婚了。”艳魅一笑道:“恭喜了,不知道我的主母是谁?”东楼苦笑一声,说道:“你说能是谁。”说着话又夹了一个紫菜饭卷送到了艳魅面前的碗里,然后自己夹了一个慢慢的吃着。

艳魅拿着饭卷在眼前转着,说道:“是真姑娘?那你应该去和何姑娘、胡姑娘、佘姑娘解释才对啊。”东楼雨翻了翻白眼,说道:“这饭卷你现做的?”

艳魅知道东楼雨现要把话题扯开,也不多话,笑道:“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紫菜不好买,我走了几家超市才买到。”

东楼雨点了点头,这味道相当不错了,你是怎么做的?“艳魅笑尔不答,东楼雨又问一遍,艳魅才道:“好了,我不说什么了,你只管吃吧,瞎问什么啊,你也不会做。”说完把手中的饭卷进送进口中,重重的嚼着。

东楼雨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想回日本吗?”艳魅摇了摇头,说道:“日本已经是遥远的回忆了,我现在很好,没有回日报的心思了,只是……。”东楼雨道:“只是什么?你尽管对我说,我能帮你的一定帮。”

艳魅看着东楼雨,淡淡的:“我真的没有什么须要你帮助的,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再打破这个局面了,真的;不要让我去做什么,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日本,我在日本惟一还记挂的就是我的老师。”东楼雨眉头略皱,道:“秋田宏毅吗?”

艳魅点点头,说道;“他送我们几个出国,可是就那一次之后,就也也没有见到我们,他身体不好,已经不能动了,这份寂寞和想念都足以伤害到他了。”

东楼雨沉思片刻道:“如果我给你个机会回去看看他呢。”

艳魅愕然抬头看着东楼雨半响一笑,道:“你只要给我他的消息就足够了,我真得不想破坏这一切。”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你就想这样生活下去了?”艳魅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想这样生活下去了,在这照顾一下孩子,伺候我爸我妈,当一个与世无争的小民警,其实我连警察都不想干,但是我知道,一来你们要知道我在做什么,二来我除了这个也不会干什么了,所以我答应下来的,主人,我求您了,别打破这一切行吗。”

东楼雨沉吟片刻,在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芒球来,放到艳魅的身前,说道:“这里是我从修真界得来的九幽鬼火,你把它炼化了吧。”

艳魅看着鬼火却不动,东楼雨眉头紧皱,说道:“为什么不动?”艳魅轻声道:“我用不到了,我知道我的能力越强,你……。”

“闭嘴!”东楼雨历喝一声,道:“这个东西我在这了,我不管你炼化与否,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东楼雨想说:“你只是我用来盛栽鬼火的器具,必须跟我走。”但是看到艳魅那有些惶惶的眼睛,竟然说不出口,最后用力一挥手叫道:“你受爱留在这还是爱走老子不管了,反正这是我送给你的,你看着办吧。”

艳魅思忖片刻,把银芒球给收了起来,道:“那好我收着就是了。”东楼雨一肚子闷气,把筷子一丢说道:“睡觉!”

艳魅把食物拿了出去,然后又去取了热水服侍东楼雨洗脸、洗脚,然后把他领进了自己的卧室。东楼雨看了一眼,见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不由得有些愕然的道:“我睡这……那你呢?”

艳魅脸上升起一朵红云,轻声道:“我和我爸我妈说,我爱上了一个有钱的大佬,这里就是他……他包养我的地方,我……我当然和你睡在一个屋里了。”

东楼雨古怪的看着艳魅,说道:“你……你怎么说还不他们气死了?”

艳魅苦笑一声,道:“刘家本身没有钱,我不这么说,拿什么应付他们啊,又搬家又办工作的,而且你总是要来的,再说还有两个孩子呢。”东楼雨忍住笑说道:“那你怎么解释这两个孩子的来历啊?”艳魅看他一眼,轻声道:“是那个大佬别的情妇生的,那个情妇跑了,就让我养着。”

东楼雨一头黑线,说道:“你爸怎么没打断你的腿!”艳魅的脸上浮起一丝痛苦,轻声道:“你知道这两位老人听了这个之后是什么态度吗?他们为了担心,为我害怕,每天都在为我的将来而发愁,总是瞒着我在流泪,却连骂都没有骂过我一句。”

东楼雨长出一口气,说道:“老人大都如此,看来你留下了也是对的。”他说话的工夫就见艳魅拖了一床被往地下入,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艳魅道:“你睡床上,我打地铺好了。”东楼雨伸手把被子又拉回床上说道:“这么大的床,睡下咱们两个了。”艳魅看了一眼东楼雨,也不说什么爬上了床。

两个人一人半边的躺在床上,静静的躺着,东楼雨突然轻声道:“你……你在日本有喜欢的人吗?”

艳魅眼望着天棚说道:“没有,我在日本天天都躲在一个地方苦炼,总怕某一天醒来的时候被师父从身淘汰掉,那个时候那有什么心思去想喜欢别人啊。”

东楼雨又道:“那你大学的时候有男朋友吗?”艳魅知道他问的是刘兰兰,于是想了想说道:“有,那个人叫李鸣,学习优秀,是学生会的骨干,他毕业之后回老家画州了,几次给我写信让我过去,我都没答应,后来我在长白山当导游的时候,和他见过一面,听说他在一家武馆里当管事,不过那个时候他人变了很多,并没有再邀请我去画州。”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这小子我认识,要不要我把他找出来,让他和和你联系一下?”

艳魅有些奇怪的说道:“为什么找他?”东楼雨深吸一口气,道:“想真过平常的生活就找个人嫁了吧,那小子人不错,应该能对你好。”

艳魅苦笑一声,道:“我只是一个被火炼过的活僵尸,一把刀的灵物,我怎么有资格去嫁人啊。”

东楼雨碰了一个钉子,不由得心下烦恼,甚至都有些后悔来艳魅这里了,沉闷的哼了一声,翻个身背对着艳魅闭上眼睛。

突然东楼雨的电话响了,东楼雨烦躁的把电话拿过来,看看号码嘟囔道:“这个何影,怎么我在哪她都能找到。”说完按下了接通键,说道:“何局,你有事?”

何影的声音清冷的道:“你回来了?”东楼雨懒洋洋的道:“何局,我明天就去看你行吗?”

何影沉声道:“明天就来不及了,刚接到消息,萨满教出事了。”

东楼雨神色一变,叫道:“怎么了?”何影接着道:“茅山派不知道为什么找上了萨满教,打伤了灶王门的三位萨满,抓走了方真,指明让你到茅山去接人,陈世宽、觉罗满山两个人已经赶过去了,我怕他们会闹得不可开交,已经通知了红姐和付洋,让他们找人把这件事说合开,现在就等……。”

“说合个鬼!”东楼雨别了半宿的怒火一下冒了出来,大声叫道:“他们茅山派想死,我就成全他们!不是让我上茅山吗,好啊,老子今夜就是去,我一把火烧了三茅道观!”

“东楼雨,你不要冲……。”何影的喝叱未完,东楼雨啪一下挂了手机,大步冲了出去,等到艳魅追出来的时候东楼雨早就走没影了。

第二天一早,梦丫的房间传出一声兴奋的叫声,随后梦丫飞快的跑了出来叫道:“叔叔,你骗我,你说疼的历害,我怎么一点都没……。”

厨房里艳魅正在做着早饭,梦丫有些疑惑的四下看看,刘斧父下楼去打太极拳了,刘母则正在浇花,徐欢坐在一边看了她一眼说道:“姑父昨天晚上就走了。”

梦丫不敢相信的说道:“他为什么走啊,我还没把药方给他呢!”

艳魅这时从厨房探出头来向着梦丫大声说道:“梦丫,快洗脸,上学要迟到了。”

梦丫偷偷做个鬼脸,向着徐欢小声说道:“一定是她不好,叔叔才不肯留下的。”

徐欢有气无力的说道:“行了,你还是快洗脸吧,你身上什么味啊,臭死了。”

梦丫疑惑的闻了闻自己,尖叫一声,一头冲进了卫生间。

艳魅把两个孩送上学之后,去了单位,她的工作是内勤倒也没有什以太辛苦的事,只是工作繁琐了一些,艳魅并无反感的应付这些人,九点左右一个打话来,却是刘父。

艳魅把一个登户的人打发走,然后拿起手机来问道:“爸,怎么了?”刘父有些焦急的说道:“咱俩丢了一千块钱,是你昨天给你妈.的生活费,可是我们怎么找也没有找到。”

艳魅一笑道:“爸;妈糊涂了,你怎么也没把好关啊?没事;我回去再找,另外我还给我妈……。”说到这艳魅突然心头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手臂都哆嗦起来,她急声道:“好了;就这样爸,我回去之后,就方便一点了,我先挂了。”说完急三火因的向着梦丫和徐欢的学校打了一个电话,里面传出了老师无奈的声音:“这两个孩子今天有课,可是他们都没有来。”

艳魅拿着手机欲哭无泪,猜到一定是梦丫带着徐欢回东北找东楼雨去了,无奈之下到所长那里请了一个假,跟着安抚了一下父母,跟着也急匆匆的离开了家,去追梦丫和徐欢了。

五十:茅山来袭

五十:茅山来袭

咚的一声,楼外楼的大被人一脚踢飞,跟着一群道士和几个年轻人冲了进来,楼外楼的吃客惊愕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小道士挥着手中的桃木剑,大声道:“都给我出去!小心溅一身的血!”

吃客们并没有动,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其中有两个大汉站了起来,说道:“在下萨满场教鱼王萨满关朝龙、张汉虎,不知道诸位道长都在那里修行。”

站在人群中心的三名道士同时向着关朝龙和张汉虎看去,其中一个长须道士冷笑一声,道:“让东楼雨给我出来,就说元鸿子求见来了。”

关朝龙看出不对,一面暗中让服务员去后面叫人,一面拱手道:“本教掌教不在,有事就和我们说吧!”

元鸿子身边的一个红面道人突然长笑道:“跟你说得着吗!”他的声音有如洪钟大吕,震得关朝龙一阵晕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楼内的吃客们总算看出不对了,聪明的急忙起身离开,柜台上的收银员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些道士,慢慢的蹲下拔打了110。

红面道士看着酒店里还有人没有走,眼中凶光暴射,一扬手一道符纹在他的袖子下成形,闪电一般向着关朝龙、张汉虎射去,关、张二人情知不好,同时大喝一声,双双启动萨满之心,化成两条巨形大鱼。

轰的一声,符纹劈在了两条巨形大鱼的身上,两条大鱼痛苦的飞了出去,空中鱼鳞飞舞,鲜血四溅,关、张二人的变身撑不住了,同时散开,摔在地上,不停的吐着血块,身体轻微的抽搐着。

酒店里一片大乱,那些还没有走的吃客哭喊着向外冲去,这些道士也不拦着,让开一条路放他们离开。

红面道士向着酒店深处沉声喝道:“东楼雨,你还不出来吗?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酒店给折了!”

“我敢谁敢折!”一声大吼,跟着一个大汉飞身而出,立在闪电一般的从那些道士身上掠过,充满怒意的向着他们说道:“我还真不知道我们灶王门那里得罪了这么些道爷,轮上这么一劫,能给个明白吗?”

一个青年向前一步,道:“我叫荆子介,是茅山弟子,这位道长是我的师叔,何清远何道长,你去把东楼雨叫出来,我们是为了他来的。”

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家师不在,你们想要做什么,下回再来吧。”

灶王门的丁武、王普两个人陪着方真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觉罗满山,丁武走到了启利身边,拍了拍他,道:“气什么,我们又不是没理。”说完一拱道:“请问何道长,这是什么意思?”

何清远看也不看丁武,径自向着方真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还敢出来见我!”

方真一笑道:“这家师是本教的掌教,我是家师的弟子,自然也会在这了。”何清远冷哼二声,道:“好啊,果然背弃了师门,亏你还能说得出口!来人,给我拿下!”两名道士冲了出来,向着方真扑去,启利虽然不是一个战斗萨满,但他的性格却是极为火爆,怒吼道:“你们也太不将我们灶王门放在眼里了!”说完,一挥手,两只大碗狠狠的扣在了两个茅山弟子的头顶上,他虽然没有多大的战斗力,但他必竟是堪比筑基后期的人物,这两名小道士连练气级的实力都没有,如何经得起这般功力,当场晕倒在地。

“红面道士气得哇哇大叫,骂道:“好啊,你们灶王门竟然以大欺小!”

启利沉声道:“这是我们掌教的弟子,你们凭什么拿他?再要上前,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他喝声未断,站在最边上的一个瘦高的道士冷哼一声,道:“好一个牙尖嘴立的家伙,你想保住这个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说完一扬手,一支铁笔在没有人操控下飞了出来,快速的在一张黄纸上画着奇异的符纹,随后猛一挥手,黄纸上升腾起一道寒气向着启利飞了过去。

“三弟快让!”丁武大吼一声,手中飞出两团烈火向着符纹上飞去,符纹猛的停下,化成一道巨大的冰柱和烈火撞在一起,立时白烟升腾,滋啦啦的响声不绝于于,大冰柱化了开来,水流翻滚而下,把两团烈火裹在其中。

“啊!”启利痛苦的一声尖叫,身子不住的后退,心口咱钉着一枚冰针,原来那符纹在停下的一刻吐出一道无影冰针射进了启利的心口。

“三弟!”大吼一声,飞身抱住了启利,手掌一探,随后脸色大变,叫道:“大哥,三弟的萨满之心碎了!”

丁武和觉罗满山同时色变,一个萨满最重要的就是萨满之心,这个给打破了,那一生的修为就都完了。

丁武怒不可遏的吼道:“何清远,我们灶王门和你们茅山派从无仇怨,你们为什么下这样的毒手!”

瘦道士冷哼一声,道:“你们掌教收留我教中叛徒,夺取我们的茅山符宝阴阳镜,这些还不够吗!想骑到我们茅山派的头上拉屎,先要过了我伍中洪这一关!”

觉罗满山干咳一声,道:“何道长,伍道长,灶王门虽说也是萨满一支,但我们萨满教向来是分支各修,掌教所为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几位不应该这样苦苦逼人啊。”

何清远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和掌教没关系?那行,你把方真交出来,我们转身就走。”

觉罗满山一下被堵住了,他可不敢把方真交出去,东楼雨能不能打败茅山派他不清楚,可是杀了他却是肯定的,这种触眉头的事却是不好做。

何文远眼见觉罗满山打嗝,冷哼一声,道:“也是一个说废话的家伙,给我滚开!”说着一张手,一张符箓闪着淡淡的银光向着觉罗满山罩去,觉罗满山又惊又怒,看那符箓乃是一件符宝,催动时间肯定不短,这个何文远竟然和自己说话的工夫就催动了符宝,显然根本就没打算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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