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49
东楼雨脸色凝重,双手结成道场法,比寻常业火暴戾许多的业火从他的身体里冲了出来。
天空之上黑云翻卷,一股纯正的雷力窜进了茅元滔的手心之中,跟着他的手变得颜色透明,掌上的雷电飞速行走,跟着茅元滔那只巨掌向着东楼雨的头上拍了下去,青色的闪电在他的掌心汇聚,跟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随后一道一人粗细的青色闪电向着东楼雨劈了下来。
东楼雨手中的印结如山,身形不动冷漠的看着头上的闪电,身上的火焰翻动不休,猛的化成一尊巨大的金刚,身如琉璃,面似蟹盖,手中执着一柄降魔巨杵,向着闪电狠狠的砸了过去。
天空骤然一暗,青色的闪电和火焰化成的巨杵撞在一处,竟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两股力量相互吞噬缠磨,在天空之中开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气团,就如同两只怪兽似的拼博着,东楼雨双手结成印结不住的颤抖,十根手指的前端同时破开,射出十道血箭来,如同流水一般毫不停歇的飞射着。
茅元滔的青色巨掌上雷电之力一波波的游走,他的身体上像下雨一般从头向下滚着血红色的汗水,一张脸顷刻之间变得惨白,两片薄薄的嘴唇,不停的哆嗦,站在他身后的何清远惊恐万状,他知道这是茅元滔体内的法力在飞速流失,已经在透支本体的精血之力了,何清远不敢相信的向着对面看去,怎么也没有想到东楼雨会把他心目中视为神仙一般的老师逼到这种地步。
付洋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要知道茅元滔号为‘剑奇’和昆仑剑仙通玄子,蜀山剑圣独孤胜、武当剑主于太冲并称当今道门‘四大剑尊’乃是修真界顶尖的人物了,没想到东楼雨竟能和他拼到这种地步,不由得整个人都傻了,不住的低语道:“这是假的吧!”
东楼雨猛的大喝一声:“去!”悬在空中的巨熊长嚎一声,飞身扑向了茅元滔,一掌向着茅元滔的头上拍了下去。
茅元滔眼中历色一闪,怒斥道:“小辈敢尔!”跟着一扬手,桃木剑化成一道飞霆狠狠的劈在了巨熊的身上,闪电飞驰而走,巨熊的身体一下僵住了,跟着爆裂开来,大块大块的肉体向着四下里炸开,黑熊哀吼一声,化成一道黄烟飞进了铜雀赋中。
两个人的交手让空中的能量团失去了平衡一下炸了开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个人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向后飞去,陈世宽大袖一扬叫道:“都给我散开!”付洋急忙催动金光远远遁去,陈世宽裹了被炸得血肉模乎的东楼雨化风而去,茅元滔就惨了,他被炸得了也是身受重伤,但了身边还有一个何清远呢,茅元滔不得不护住他向后退,飞射过来的两道火焰箭一般的射击了他的背上然后炸开,茅元滔一口鲜血化成雨雾喷了出去,后背上被炸得皮开肉裂,焦黑一片。
东楼雨气息奄奄但眼见茅元滔法力已经到了灯尽油枯的时候,不由得狂笑起来,一挥手,刚才劈破了闪电的断肠诗如同一道红色流星似的向着茅元滔射了过去,攻出这最后一击之后,他也的到了极限,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五十五:少林武当
五十五:少林武当
茅元滔眼看着那一道红如日光一般的流星向着自己飞来,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的身体现在整个就是软的,不要说躲避,就连动一下也是困难,这一刻茅元滔清楚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的心里瞬时冰寒,不自觉的升起一丝暗悔,千不该、万不该听了元鸿子的一翻挑唆出来找东楼雨的麻烦。
突然一道身影从地面飞了上来,抱了茅元滔就走,却是王少义,现在整个茅山派门下能动也只有他了。
断肠诗乃是灵宝之首,略有一点灵智,在主人没有撤之前,又没有什么东西拦着他,那肯放过自己的目标,疯狂的向前冲去,紧紧咬住了茅元滔不放。
王少义的实力实在太弱,不过两息之间就被断肠诗给追上了,眼看断肠诗就要冲过来了,他目眦欲裂,突然一挥手把茅元滔给抛了出去,大叫道:“掌门快走!”说完一回身向着断肠诗迎了过去。
“阿弥陀佛!”半空之中一声平和的佛号响起,跟着一只金色手掌伸了出来,三指手指做佛祖拈花之态,拈住了断肠诗,不管它怎么挣扎,也无法从那三根手指之中飞出来。
一位瘦小的大和尚漫步行来,在空中如同庭院,两条长长的白毛于风中不住的颤动,长声道:“阿弥陀佛,老纳晚来一步,险酿成滔天大祸,实乃老纳之罪啊。”说话间一抖手,断肠诗向着东楼雨飞去,陈世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断肠诗的尾部就撞在了东楼雨的身上,陈世宽立时脸色大变,抱住东楼雨惶急的叫道:“东楼,东楼雨!”
只见东楼雨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随后一道精纯的佛力传入了东楼雨的体内,让东楼雨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一个瘦削如同标枪一般的道士,也在虚空之中闪了出来,手中的拂尘向着茅元滔一挥,一面虚幻的太极牌罩在了他的身上,太极牌不住的转动,一阴一阳两股力量洒在了茅元滔的身上,茅元滔的内伤倾刻全俞,精神也好了许多。
东楼雨看着来的两个人,脸色凝重,低声向着陈世宽道:“一会不对你只管走,我只有脱身的办法。”
陈世宽瞪着眼睛道:“怎么;这新来的秃驴和牛鼻子很历害吗?”东楼雨沉声道:“都是元婴后期,半只脚踏入了化神的怪物。”陈世宽听了这话,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对面的和尚和老道。
付洋驾御着金光飞了过来,把何影、盛红音、慕容小小、叶灵灵、陆轩轩五个人移到了陈世宽的白云之上,然后飞身到了大和尚身前,伏身跪倒,道;“弟子参见方丈。”
大和尚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你起来吧,只是今日一战难免有各种异像于人,这里用你不着,赶紧去安顿好那些俗事吧。”付洋不敢多话,应了一声,飞身向下飞去。
大和尚回身向着东楼雨一礼道:“东楼教主,在下少林释普化。”老道跟着一礼道:“武当于太冲。有礼了!”
东楼雨急忙还礼,这两位几呼就是世俗界武林、修真两界的代言人,地位之高就是和当今的国家领导人比也不差几分,东楼雨就是前世的身份都算上,也没有人家高级。
茅元滔飞身而至,向着普化大师,太冲真人同时一礼道:“二位掌门,这个小子自持勇力,杀我茅山门人,还请二位掌门给我们茅山派主持公道!”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我只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茅山派的地盘是在江南三省,跑到这辽东来干什么?说我们找你们的麻烦,我可没有打上你们的家门去杀人!”
茅元滔冷哼一声,道:“你也不用狡辩,事非曲直自有公理!”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如果这个真理有你来说,那不讲也罢!”
茅元滔怒不遏的向着普化大师和太冲道长叫道:“二位掌门,你们看看,这个家伙横行到了什么程度!”
普化大师微微摆手,示意茅元滔不要说话,回身向着东楼雨道:“东楼教主,我和太冲道长过来,就是给你们两家说和的,如果你同意,这件事大家都不追究了,就算是给我和太冲道长一个面子行吗?”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大师发安排。”普化大师微微一怔,这么多年,他们两个只要出面,就是杀师灭门的事都能扛下来,没想到今天竟会有人不领情,太冲道长向你一步,淡淡的道:“那你想怎么样?”
东楼雨大声道:“杀了我们人的那个小子已经我给废了,这偿命一事也就罢了,只是我们萨满教三位萨满重伤,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让他们茅山派当着我的面道歉,或者把人给我交出来,我立马转身走人!”
茅元滔怒吼道:“你们萨满教死了人,我们茅山派也不是没有死人,而且现在车站的候车大厅里,还躺着几十个我们茅山派的弟子呢,他们都中了巨毒,这个又怎么说?”
太冲道长向着东楼雨道:“东楼教主,还请你为他们都诊治一翻,事后我们谈再陪礼之事,你看如何?”
东楼雨不屑的道:“他现在都不肯谈,何况过一会。”太冲道长沉声道:“贫道给茅山派做个保,还请东楼掌教看在那些弟子都是无辜的份上,救他们一救吧。”
东楼雨见太冲道长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知道不能再元礼了,冷哼了一声,将一个药瓶丢地过去,道:“请道长做主吧。”
太冲道长回手把药瓶给他王少义道:“快去救你的同门吧。”王少义刚要动,茅元涛伸手挡住说道:“道长,你真的认为他拿出来的是解药吗?”
东楼雨在一旁冷哼一声,道:“是毒药,所以你最好别给他们吃。”茅元滔哼了一声,道:“我信不过你!”东楼雨冷笑道:“我也用不着你来信得过。”
太冲道长眉头紧皱道:“茅掌门,难道你也信不过我吗?”茅元滔看出太冲道长的怒意,无奈的道:“那……那就试试好了。”王少义这才拿着解药冲了下去。
紧跟着元鸿子飞了上来,眼中尽是恨意的指着东楼雨叫道:“你就是那个在山洞之中偷走我终南一派宝物的人吗?你们这些无知萨满,当真不是好人,竟然偷袭我,还抢走了我的储物袋,你快把我的储物袋了那个在我们终南偷去的宝物都拿出来,不然我一定请普化大师、太冲道长、茅掌门三位真仙将你拿下。”
东楼雨冷冷的看了元鸿子一眼,以国安的情报能力自然很快就知道了是这个家伙在四处挑事,才让茅山派最后向自己出手的,如果此时普化大师、太冲道长不在,东楼雨非把他锉骨扬灰了不可。
慕容小小突然开口道:“不知道这位道长丢的东西是在什么情况下丢失的?另外东楼雨偷走了你们终真什么法宝?是法器、宝器还是丹药,请道长说主看看。”
元鸿子立时哑口无言,张目结舌怎么也说不上话去,他那里晓得那日在终南山光彩大放的东西是什么法宝,至于他储物袋被抢,那完全是东楼雨的儿子干的,这要是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慕容小小见元鸿子无言以对,摇头轻笑道:“这位道长什么都说不上来,不知道就凭你那一言,能否就让普化大师和太冲道长为你出手啊。”
元鸿子脸色难看,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小小,转头向着普化大师和太冲道长道:“大师,道长,这个人偷走我们终南山的镇山之宝,还请大师给我帮主。”
太冲道长冷哼一声,向着茅元滔道:“茅掌门,你也是听了他的话来抢那镇山之宝的吗?”
茅元滔狡猾如狐,他一眼就看出这事不对,那里还陪着元鸿子胡说八道啊,一拱手道:“回道长,那个东楼雨曾经抢过我们教中一件符宝阴阳镜,还收留我派叛门之徒方真,我茅山派也是忍无可忍方才出手的。”
元鸿子连声道:“大师,道长,你们听到了吧?这个东楼雨他一向持强凌弱,滥杀无辜,实乃我们修真界的一大公敌,还请道长和大师出手替我们除了这一害。”说着又向慕容小小一指道:“我的窃月剑就是这个贱人抢去的,如果大师出手,我来对付这个贱人。”
“够了!”太冲道长实在忍不得了,沉声道:“元鸿长,那个姑娘是特局的人,你要是觉得她偷了你的东西,那你就去找独孤胜说好了”
元鸿子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还有特局的人,急忙摇头道:“不是她偷的,我刚才沙子迷了眼睛了,没有看出来,这位姑娘一看就是娴良温静一类的人物,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呢。噢;对了,姑娘,你们一定是来抓这个东楼雨的吧?他上回在我们终南山偷我们的法宝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日本女人,这个人一定是个汉奸,你们快抓他啊!”
茅元滔看着元鸿子的表演,突然升起一丝悔意来,心道:“我怎么会和这么一个东西一起行事啊,这不是等着找死吗。”
普化大师干咳一声,道:“元鸿子,这位东楼掌教也是特局的人,而且他还是一位炼器师,上次是他在终南师炼器,才引发了天地异像,并不是向你想像的那样,是法宝出世。”
元鸿子脸色大变,万想不到竟然是这么情况,这时东楼雨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元鸿子道长,你让我们萨满教刚起步,被碰上这么一堆破事,我们一定会记住你的。”
元鸿子看着东楼雨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再想到特局的主任峨眉独孤剑圣烈火一般的性子,不由得浑身一阵哆嗦,连留都不敢留了,二话不说转身遁去。
东楼雨看着元鸿子的背影狠唾一口,大道:“元鸿道长,你最好有多远走多远,我可是知道你们家的地址。”这一句喊出去,元鸿子在空中打了战,差一点就从天上摔下去,当既下了决定,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出国找个地方躲命去了。
五十六:药方
五十六:药方
东楼雨看着茅元滔道:“茅掌门给你灌了迷魂汤的人可是走了,你剩下的只有你了。”
茅元滔冷哼一声,道:“东楼雨,你少在这里得意,茅元滔不是他元鸿子,我行得正、走得端,没有什么错误在你的手中,我问你,你为什么抢我派中符宝阴阳镜?为什么要收留方真那个畜牲!”
东楼雨历声道:“你们的那个所谓阴阳镜符宝是荆子介拿出来要杀我的,我把他毁了不行吗?”
“你胡说八道!茅元滔大声道:“那阴阳镜符宝乃是上古之时赤精.子上仙留下来的,一件符宝,那么贵众的东西,你也会毁掉?这话说得实在没意思。”
东楼雨冷哼一声,道:“你的徒孙王少义就在那里,你可以问问他。”
茅元滔心道:“少义耿直,若在这个地方实话实说了,只怕我们茅山派的脸面就都丢尽了。”想到这这他一挥手道:“不必了,你还是解释一下收留我门中叛徒的事吧。”
东楼雨冷笑一声,向着普化大师、太冲道长各一施礼,道;“二位,当年萨满教的老教主曾经和天下各大门派定过一个约定,就是萨满子弟一但出山,拜在那家门墙之下,但却并不能成为那家门派的内门弟子,一但教中有事,他必应命而归对不对啊?在下资历不足,实在搞不清这个约定现在还没有作用了?”
普化大师沉声道:“有作用,萨满本身没有修习灵力的本事,拜门也只是他们历练的一种办法,所以也不被各门派纳入内门,尽可自由来去。”
东楼雨转头又向茅元滔道:“方真的师父是鱼道然吧?”茅元滔心说不好,但也不能不答,说道:“是又怎么样?”
叶灵灵一双灵魂大眼睛一直在转个不休,听到这急忙向前一步,说道:“鱼道三十修道,四十出家,五十岁进入炼气一期,此后再元寸进,不被茅山派看重,一生都只是外门弟子。”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方真是我们萨满教南海萨满方大元的儿子,随时有离开的权利,何谈叛教?”
茅元滔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跟着东楼雨又道:“茅掌门,不会想说师父没有进入内门,你把徒弟给吸收进去了吧?”
茅元滔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历声道:“我想茅掌门只所以对这个少年还有一点牵挂应该是因为他是个吞噬火体吧?可是这要是也能成为你茅掌门下手的理由也太让你们茅山派丢脸了吧!”
茅元滔脸色铁青,太冲道长,沉声道:“茅掌门,你听明白了没有?我想你没有其他不明白的地方了吧?”
茅元滔怒道:“就算这样,我们茅山派死的人就算了不成?”
“我.操你妈!”东楼雨破口大骂,叫道:“你这个孙子,你拿死人来说话,我们萨满教一死三伤,其中一个直接就被你们的人给打碎了萨满之心,这代表着什么你不清楚吗?这个时候你敢和我提死人!你个老王八,凭白无故就找到我们家去杀人放火,”
茅元滔愤恨的一指东楼雨道:“你……。”东楼雨直接道:“我怎么?”茅元滔旁竖起的那根指头不住的哆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普化大师长叹一声,道:“阿弥陀佛,茅掌门;你们这次实在是鲁莽了。”
茅元滔恨恨的看着东楼雨,心道:“这两个老鬼明显没有帮我的意思,我就是留下一个人也对付不了这东楼雨,还不如先回去,然后伺机报复就是了,他是特局的人又怎么样,我们茅山派也不是没干这一行的。”想到这一甩袖子道:“好,就算本座鲁莽了,我们既然都死了人,那这件事就先做罢,但是我们茅山派丢了场子还是要找回来的!”说完大袖一拂转要走。
“等会。”东楼雨沉声道:“茅掌门,你就这么走了?既然这件事你已经承认你错了,那你可是既没有陪礼道歉,也没有给我陪偿啊,这事在你看来就这么容易吗?你们茅山派丢的场子要找回来,我们萨满教一样也找得回来!”
茅元滔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恨不得回身就给东楼雨一拳,把他那张欠揍的脸给打爆了才解气,但此时形式比人强,他无奈之下,只得咬着牙说道:“东楼掌教,茅某陪礼了,这陪偿一事,我们茅山派不是那倚靠着禽兽才能修习的门派,可没有什么能进你东楼掌教这炼器师的眼。”
东楼雨一笑道:“没事,蚊子再小他也是一块肉,茅掌门拿出什么来,我都不会嫌弃的。”
茅元滔差点气得直接吐血,冷血两声,道:“好,给你就是!”一扬手,一叠符箓甩给了东楼雨,然后回手给了何清远一个耳光,骂道:“还不走,还想在这里丢人现眼吗!”何清远知道自己师父不爽到了极点,那敢废话,老实的飞走了。
东楼雨把符箓丢给陈世宽,回身向着普化大师、太冲道长一礼道:“多谢二位前辈前来调停。”
普化大师一笑道:“那里话,我们两个老不死的闲不住四下乱转,恰逢其会,不过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
太冲道长向着东楼雨一拱手道:“东楼掌教,我不会让普化大师那么说好听的,我一向是直来直去,我想和你说一声,当今我们修真界已到了凄惨的镜地,由于天地灵气越来越少,让我们的后人也越来越弱,去年一年各大门派之中竟没有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出现,而西洋那些靠着神恩、血脉的特别力量人物,却是渐渐强横起来,为了我华夏的血脉,我们修真一脉实在不能再内斗下去了,所以小老道在这里向请求一句,尽量不要再和茅山派起冲突了。”
东楼雨眼见太冲道长,神色诚垦,眉宇焦灼,心知他并没有骗自己,于是沉思片刻,道:“请道长放心,只要他茅元滔不来惹我,我却不去惹他,甚至其他门派不来惹我们,我们也绝不会去惹别人。”
太冲道长眼中掠过一丝喜意,向着东楼雨深施一礼道:“小道就代修真一脉动谢过东楼掌教了。”普化大师跟着接口道:“东楼雨掌教也尽请放心,茅山派还有一个茅锦程,他是茅元滔的叔叔也是茅山派的元老,我们会找他把这件事说清,让茅山派不再来招惹萨满教就是了。”
东楼雨拱手道:“那东楼雨在这里谢过大师了!”他的话音刚落远处一阵气息波动传了过来,普化大师脸上尽是悲悯之意,道:“又不知道是那一路人马打起来了。”
太冲道长沉声道:“罢了,我们既然碰上了,就过去看看吧!”当今天下各家都自为是,除了他们两位,还真没有谁能出面把一切的纷争都给拦下,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天天就在外面守着,平时都是在寺观里呆着,这次付洋向普化大师传信,把东楼雨和茅山派的事说明,普化大师生怕两家拼个死活出来,他虽然不晓得东楼雨的实力,但是陈世宽却有一手在保险的时候炸破万山的手段,一但到了鱼死网的地步就麻了,无奈之间他这邀了太冲道长一齐出来,没想到这面刚平息下去,又碰上了一件。
东楼雨皱着眉感应着,艳魅突然道:“交战的双方的气息好像我们都很熟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里至少有佘风语。”东楼雨心下一动,暗忖道:“不会是茅山派的人找到他们了吧?”想到这不敢耽搁,急忙道:“我们也去看看。”陈世宽二话不说,驾起云光向着交战的方向飞了过去。
半空之中一只巨大的白头海雕护住一处石台,和两个女人一个大汉正打得不可开交呢。
东楼雨不敢相信的看着看那两个女人,正是胡静和佘风语,那个大汉却是温长青,而白头海雕护在身后的却是梦丫、徐欢和方真三个,梦丫和徐欢两下脸色惨白,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但体内的气息却是一团糟了,而方真的胸口开了一个大洞气息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微弱的地步,一眼看去,就知道他性命已经到了尽头了。
东楼雨飞身冲了过去,大叫道:“都给我住手!”白头海雕先行跃出了战圈,气喘吁吁的叫道:“这都是什么怪物啊,我怎么打不过他们啊。”
东楼雨苦笑一声,心道:“他们三个都是有好运的家伙,每个人的体内都有不止一个妖兽的灵魂,并且都完正的融合,若是被你轻易打败,那不太没用了吗了。”
胡静三人飞过来,向着东楼雨一礼道:“东楼掌教,我们听说陈大护法只身来追茅山派的人,就也急忙跟下来了,没想到在这碰上了这位雕朋友,我们一见他抓着的都是我们萨满教的人就把他给拦下了,可是他又非走不可,我们这才和他起的冲突。”
东楼雨摆了摆手道:“行了,没事了,你们来了也就来了,我正好要招你们回来呢。”
东楼雨和胡静他们说了一句话就急忙飞到了平台上看视梦丫三人,他手按次搭上他们的脉搏,眉头一点一点的皱了起来。
艳魅有些胆怯的道:“他们……他们没事吧。”这两个孩子是归她照顾的,若是有事,她生怕东楼雨把怒火牵怒到她的头上。
东楼雨摇了摇头,说道:“梦丫和徐欢没事,梦丫只是体内的萨满之心被扯动了,造成血气翻滚,那里的能量太多了,不过只要疏导开,也就没事了。“
胡静轻声:“我来疏理。”说完从东楼雨的怀中把梦梦丫接了过去,小心注入法力,疏导起来。
东楼雨想了想向陈世宽道:“方真体内的吞噬之火没了,反而在徐欢的萨满之心中藏着一股噬之力,可是却也不大,只是那火吞噬法力太快,小欢的灵力已经有不足了,萨满之心马上就要被烧坏了,你先替他压一压,我必须先救方真。”
东楼雨的话音没落,就听梦丫尖锐的声音响起:“叔叔,这是那张丹方!”说着一张口吐出一枚玉片来,向着东楼雨递去,这里面就她的伤势最轻,一经疏理马上清醒过来了。
东楼雨急忙小心翼翼的把丹方接过来,然后向关梦丫说道:“就是专门给叔叔送丹方来的吗?”梦丫强笑一声,道:“我妈把丹方封在我的丹田里了,解不开萨满之心,我就没有力量把他们取出来,可是我取出来的时候你却已经走了。”
东楼雨心下歉然,刚要说话,就听身后方真历声叫道:“把丹方给我,那是我爸拼了命来的!谁也没有拿走他的权利!”东楼雨身子微侧,正好和方真对上,就见他的眼中几呼喷火看着自已和梦丫,梦丫见了不由得有些害怕的向着胡静的怀里一躲,把小脑袋藏到了胡静的怀里。
五十七:炼化
五十七:炼化
东楼雨看着方真,轻声道:“这是你干的?”方真咬牙切齿的道:“不错就是我干的,这还要多谢师父你老人家给我‘九玄迷魂粉’,不然我可打不过我的这个小妹妹。”
东楼雨手指抚在方真的脉上,道:“为什么这么做?”方真几呼是的怒吼一般的道:“你说为什么?难怪你一见我就要收我做徒弟,你原来答应我压制这个小野种的萨满之心,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一开始收我就是想骗我的丹方,对不对?”
东楼雨看方真,道:“这个丹方是在你的手里吗?”方真冷笑一声,道:“如果丹方在我的手里,我早就替我爹报仇了,还会让你这个伪君子来当好人吗。”
东楼雨点了点头,说道:“丹方不在你的手里,我骗你有用吗。”
方真脸色大变,被仇恨蒙蔽的心灵突然清醒,整个人就像傻了一般的看着东楼雨拿着那块玉片在方真眼前一晃,道:“这种丹方在你告诉我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而且那个时候我和萨满教还份属敌对,我要这个丹方有用吗?我不想解释为什么梦丫会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收你为徒是真心诚意的,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说完手手中火焰飞扬,竟把玉片给裹了起来,陈世宽惊乎一声,一把玉片抢了下来,双手一搓把火焰揉灭,大声叫道:“你疯了!这是我们萨满教的东西,你拿来哄你这个没良心的徒弟,值得吗?”
东楼雨沉默不语,方真神色激动,猛的哭叫道:“师父,你救我,你快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东楼雨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臭小子,我要是能救你,我还致于和你这么多废话吗?我先给你一顿好打了!你的吞噬之火是你吞噬灵体的根本,没了他们,我怎么救你?”
方真死死的抓住东楼雨的手,哭道:“师父,你救我,你是陆地神仙,你一定有办法的,我求你了!”
东楼雨无奈的看着方真,说道:“如果你真的想活下来,只要一个办法,那就是炼成活僵。”一旁的艳魅听到这两个字,身体不由得一僵,方真却不管这些,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似的叫道:“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活就行,师父,我不想死啊。”
东楼雨想了想,道:“你们退后几步。”说完一挥手,一道业火扑到了方真的身上,方真大声惨叫,东楼雨低喝道:“闭嘴,你要是连这点苦都坚持不住,那你就不想活了!”方真急忙闭上嘴巴,强撑着让自己挺住。
东楼雨一边控火一边道:“大老虎,把方大化父子的萨满之心给我。”陈世宽急忙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把两颗萨满之心取出来给了东楼雨,这两颗萨满之心都是雕鸮也就是大猫头鹰,东楼雨托在手中,一股火焰喷涌而出,将两颗萨满之心慢慢的融合在一处,随后东楼雨又取出南离真人的那对烈火吴钩和一对在云极轩买下的火焰雕的爪子,放在一旁,随后把方真扶坐起来,此时的方真已经被烧成干尸了,东楼雨沉声道:“方真,我把你炼成一个萨满,但是你这个萨满一生都不可再升级了,只到凝真后期的巅峰,因为你是活僵,没有办法凝丹,你听明白了吗?”
方真现在那里还管那些,大声道:“师父,你只管动手吧。”
东楼雨用力吸了一口气,双掌火焰一催,萨满之心缓缓的进入了方真的体内,跟着烈火吴钩和火焰雕的爪子也随之入体,东楼雨低声道:“我在你的体内要存下一缕我的真火,这样你的本体才能活下来,以后你也可以试着把这股火焰炼入你自己的体内,能有多大的作用就看你的造化了。”说着他又取了一点风铜,化开之后渗入到了方真的体内。
东楼雨这回炼制方真和炼制秋田多沙子是两回事,秋田多沙子是个能自掌控本身的火奴,而方真则更贴近于傀儡,所以也没有费那么多的时间,只不过一会的功夫方真的身体重新唤发了生机,并助且他的皮肤也变成了深深的古铜色,看上去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东楼雨慢慢收火,看着坐在身前的方真,轻声道:“你感受一下变身吧。”
方真首先感受的是既将消逝的生命重新又稳定了下来,一颗心这才放下,听了东楼雨的话之后,急忙寻找起自己的萨满之心来,片刻工夫,一道有力的灵气在方真的体内猛然一转,方真脸上神彩大盛,低喝一声,两只巨大的翅从他背后延展而出,几乎把他给包起来了。
随后方真的双臂化成两口带着橘黄色火焰的吴钩刀,这两口刀从他的臂骨伸出,并没有涉及到他的双手,在刀化成形的一刻,两只手跟着化成了两只粗大的爪子,上面同样跳跃着橘黄色的火焰。
方真泪流满面,虽然东楼雨和他说过吞噬火体日后一但炼成能有很大的发展,但是生在萨满之家的方真还是更愿意变身成为萨满,今天这个机会总算到来了,这让方真激动而兴奋,他看着自己的双翼,感觉着自己的力量,在他的认知当中,自己的父亲当年也就达到了这个境界,在没有见识更高的境界之前,方真已经很满足了。
感受一会之后,方真收回变身,看了看缩在胡静怀里的梦丫犹豫片刻走了过去,艳魅脸色一变,刚要上前,东楼雨挥手把她拦住,神色不动的看着方真。
方真走到了梦丫身前,伸出手轻轻的牵住了梦丫的小手,梦丫怯怯的看着方真,方真轻声道:“小……妹,我们家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让我们永无相倚吧。”
梦丫看着方真还是有些恐惧,胡静轻轻推了她一把,梦丫被迫向前了一步,方真一把将她抱住,深吸一口气,带着哭腔的说道:“小妹,是哥哥不好,日后哥哥一定会对你好的,就像对待自己的命一样对你!”
梦丫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东楼雨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意,走过去拍拍他们二人,道:“好了,你们也不要伤心了,以后这世界就只有你们兄妹两个是最亲的人了,千万要相护相爱,明白吗?”
方真和梦丫同时点头答应,这时陈世宽大声道:“行了,你要是再和那两兄妹扇情下去,这个就要死了!”
梦丫急忙道:“叔叔,快看看小欢吧。”东楼雨不慌不忙的走过去,道:“他怎么样了?”
陈世宽道:“他的萨满之心要烧透了,不过吞噬之心也正式在他的体内扎根了。”
东楼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我让吞噬之火在他的体内炼这么一会,就是让它扎根下来,吞噬之火是难得一见的奇物,如是能让小欢把他炼化了,那对小欢来说是一件难得的好事。”
陈世宽说道:“可是他的萨满之心虽然留住了,但也不能再使用了。”
东楼雨不在呼的道:“那怕什么,你忘了我有炼化萨满之心的能力了,你找找有没有蛇类的萨满之心。”
陈世宽在自己的储物口袋里找了找,说道:“蛇类的就没有了,不过却有一个科莫多巨蜥的,这还是当年方大元出国旅游的时候从科莫多岛上偷来的呢。”
东楼雨点点头道:“可以了。”伸手将科莫多巨蜥的萨满之心取了过来,给徐欢种了进去。
两颗萨满之心不过片刻的工夫,便合为一体,徐欢的气势闪一般的上升了许多,东楼雨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成了。”说完一股灵力侵入徐欢的体内,徐欢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东楼雨一眼,嘎声叫道:“姑父。”
东楼雨温和的道:“小欢,你试行一下你的萨满之力。”徐欢依言而行,催动了萨满之力,立时一身鳞片浮出,跟着左手化出一条虎尾长鞭,右手却化出一条蜥舌软枪,徐欢心念一动,软枪消失,又化成一只巨爪。
东楼雨略有些失望的道:“你看看,你能否调动你体内的那团火焰。”
徐欢依言催动法力,异变突生,他脑袋化成一只巨大的蜥头,张开的蜥嘴之中一股苍凉寒劲之气四下溢开,强大的吸力在口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火漩,东楼雨的脑袋不由自主的向着徐欢嘴里扑去。
东楼雨灵力一动,稳住身子,惊喜交加的看着徐欢,道:“把灵力收了吧!”徐欢也是惊愕莫名,缓缓的把灵力收了,检视一翻自己,不敢相信的叫道:“姑父,我的灵力长了数倍,好像和能达到丫丫的地步了。”
东楼雨检查测一下,说道:“倒没有那么快,只是到了筑基后期的巅峰而已了,不过,你这吞噬火体却是一大利器,只怕就是高你一阶的也未必能躲得过你的吞噬火漩。”徐欢听了更是欢喜,不住的傻笑。
盛红音看看没有什么事了,这才走到东楼雨身前,道:“东楼,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东楼雨指了指陈世宽手中的玉片,说道:“我准先回东镇,王普死了,丁武的身心也受了大伤,我想把王普的萨满之心给启利先用上,然后研究一下药方,准备下湖了。”
盛红音点点头,道:“我们还要等几天才能过去,这就回京城了,你接下来做事小心一点,另外不要动不动就和动手,知道了吗。”
东楼雨不以为然的一笑,道:“好,半个月之后风铃儿回来,我打算在东镇办一席婚酒,你们那时候过来吧。”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偷看着何影,只是何影背对着他,也看不出什么,东楼雨不由得心下略有怅然。
五十八:隆化寺之变
五十八:隆化寺之变
楼外楼的一间包房里,东楼雨、陈世宽、丁武、觉罗满山、胡静、佘风语、温长青、启利、关朝龙、张汉虎、方真等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坐下,服务员不停的把菜肴送上来,东楼雨看着兴致不高的启利道:“启利萨满,你对自己的新萨满之心还习惯吗?”
启利脸上一阵悲苦道:“多谢掌教救助,这萨满之心的本源里有我碎掉的萨满之心,也有二哥的萨满之心,运用起来倒并不怎么困难。”
东楼雨点点头,道:“那就好,我给春城国安厅的肖剑雨老前辈写了一封信,你们拿着信到春城去,在那里重开酒店,有肖老老前辈的帮助,应该没有人再敢到你楼外楼闹事了。”
启利有些愕然的看着东楼雨,丁武长吸一口气,道:“掌教,我和三弟商量过了,我们不开酒店了,我们准备参加这次探湖,并参加日后萨满教的事务,只盼能将萨满教壮大起来。”
陈世宽奇怪的道:“哎,你们这是怎么了?当初你们死活都不肯再管萨满教内的事务了,今天为什么变了?”
启利苦笑一声,道:“萨满教分家之后,我们实在不愿意去和本教的弟兄争什么,于是就遁世去开酒店,本来想着这样一来我们游离在了萨满教之外,任教中怎么有事也不会波及到我们,可是……。”丁武接口道:“可是结果就是没有人和我们想得一样,外人照样把我们当萨满教的一支,有了事仍然是打上门来,我们这才明白一个真理,那就是只要萨满教不兴,我们就永远没有一份真正的安宁,还不如出山共建萨满教,让那些人再也不敢来找我们的麻!”
“好!”觉罗满山沉声黄瘦的脸上泛着红光,这次他受伤之后,东楼雨不担帮他把伤势治好,还把他的实力提升到了幻马的地步,实力到了凝真中期,这让他的对东楼雨感激涕零,很有些以死相报的意思。
觉罗满山捻着黄胡子,说道:“只要我们一心合力,总有一天能超过他们茅山派的。”
东楼雨点点头,道:“那是自然的,更何况我们手里有了这张丹方,只要配出丹药来,何愁大家的实力不涨,那时自然就能冲破阻碍,一举升级了。”
众人眼神都被东楼雨手中的玉片给吸引了过去,目光很有些炽烈,这么多年了,他们萨满从来没听说过还能在正常的情况下增涨自己的实力,除非像齐傲那样去杀死其他的萨满,吞噬他们的萨满之心,可是那必竟不是正途,加上吞噬的时候危险重重,几乎是随时行走在生死之间,这让他们更不敢去尝试了,没想到竟会有一种能升级的丹药摆在他们的面前。
东楼雨把玉片放在桌子上,转动玻璃桌台,首:“你们都看看吧,这个上面说的方法倒是不错,而且我问过梦丫了,她说她身上的萨满之心现在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还有前进的能力,就是因为当年方大元配出了一颗丹药。”
众人听了东楼雨的话更加兴奋,相互传看着玉片,但一圈下来,人人都有些茫然,相互对觑都不说话。
东楼雨把玉片拿了回来,说道:“你们也看到了,这上面的办法就是用药物和万年龟血相配,配出一份萨满原体的精血,在精血的催化下,让萨满之心有了一份可修行的能力,这万年龟血倒还好配,但是这每一个萨满原体,那怕就是同样的一种萨满原体,只要在不同的人身上,就要配出不同的血来,这个太难掌握了,听梦丫说,当年方大元就是不停的用李贞英配药,才让李贞英身体急转而下,到最后连萨满之心都收藏不住了,我们既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胆量啊。”
觉罗满山捻着胡须轻声道:“这样说来,那这个药方也不比齐傲的吞噬的之法安全多少啊。”
东楼雨眉头一挑,道:“那个齐傲怎么样了?”方真接口道:“那个小子没了萨满之心一直大病不休,没办法给他办了个保外救医,可他不知道怎么的和牛头会的萨满白音宝力、瓦里夫两个人联系上了,在这两个家伙的帮助下越狱逃走了,现在省国安厅正在四下搜捕他呢。”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他的萨满之心都没了,还能有什么本事,不要管他,我们还是操心这个药方吧。”
众人都是大觉为难,觉罗满山道:“这别的倒还好说,但是这配药却是麻烦,那方大元化了数年的工夫才配出一幅合适自己的药来,我们就算有掌教这难得一见的大炼丹量,把时间缩短一半,也要半年啊。”
东楼雨摇摇头道:“只怕半年之内也难以配得出来啊,若是能有一个法门,配一颗丹药就能适应所有的萨满就好了。”
方真轻咳一声,道:“师父,我听我爸说过,当年他抄下来的丹方并不全,还有一半被压在了完颜赫尔的手背下,听他说他隐约看到过,那上面有第二种丹方。”
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方真,东楼雨喃喃的道:“这种逆天的方子有一个都了不得了,他那里竟然有两个!”
觉罗满山黄眼珠一阵乱转,突然道:“诸位,你们说那第二张药方会不会有怕改进啊?”
丁武肯家的说道:“改进是一定的,不然他弄这第二张药方干什么。”
陈世宽冷哼一声,道:“就算是那又怎么样?咱们去挖老祖宗的坟不成。”他是萨满教的大护法,这样欺师灭祖的事他自然不肯做了。
众人都不说话,一齐看着东楼雨,陈世宽虽然威望并不比以前差,但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位掌教可不会把他当回事,而且这位掌教也不是萨满本教的人,干出挖坟掘墓的事来也很正常。
东楼雨手指敲着桌面,轻声道:“我们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看来这隆化寺就是去了,也来不及给大家提升实力了,不如把这事放到从湖里回来之后再说吧,我先设法炼制一点激发人潜力的丹药,让大家把萨满之心中没能吸收的力量都吸收了,想来也能起到一点作用。”
众人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们也清楚,就算现在拿到丹方,他们还要去弄药材,想在一个月之内凑足药材那是那么容易的事,也只好先作罢了。
东楼雨从屋里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东镇市整修隆化寺办寺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接,气得东楼雨直骂娘,他可没有真的放弃,刚才只不过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挖坟的事而已,加上盛红音早就给他准备好了,前一段时间就安排了东镇市对隆化寺进行整修,为了方便东楼雨一但介入,连庙里的和尚都给劝走了。
东楼雨眼看没人接电话,刚要挂断突然电话里一声响动,跟着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我是隆化寺整修办室,你是那里?警察吗?”
东楼雨神情一愕,忖道:“这就怪了他们找警察干什么?”急忙应道:“我是东镇市公安局王事成局长的秘书,我打电话是像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声声不满的道:“什么事情你们警察也应该马上过来啊,这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你们还要等多久?那个地洞里还有我们的七名工人呢!我告诉你们,真要是这那个洞里钻出什么东西来,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东楼雨神色微变,历声道:“你们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到。”说完东楼雨从楼里窜了出去,向外就跑,刚到门口一辆奔驰二百停在了他的身前,觉罗满山诡笑着说道:“请上车吧。”
东楼雨奇怪的看着觉罗满山,钻到车里,说道:“你怎么会在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