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54
东楼雨皱着眉头说道:“我手头没那么多的钱。”李若溪道:“我们手里有妖兽啊,前辈在捕猎的时候,低于三阶高级的魔兽都没有收取,我们夫妻把这些妖兽的尸体、妖晶都拿了出来,只要把它们交上去,也足够应付了。”
东楼雨想了想道:“我们先去传输法阵那里看看吧。”赵红日不敢多说什么,带着他们到了传输法阵所在的云龙广场,这里戒备森严,无数花的女弟子,成群结队的从广场走过,传输法阵前更是有四位凝真后期的高手在把守,法阵关闭了,跟本不允许任何人使用法阵。
东楼雨轻咳一声,说道:“果然和我所料不差,这些人生怕合欢宗的弟子把消息传递出去,所以把法阵给封闭了,只怕短时间之内他们都不会开启法阵。”
慕容小小皱着眉头道:“那怎么办啊?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啊,要不……。”她探索讯的向东楼雨脸上看去,东楼雨明白慕容小小的意思是想从来路回去,只是不说那岩浆有多危险,他们在魔沼里转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有找到那个地方,加上东楼雨希望他们能独自占有这个通道,这些都让东楼雨不能轻易从这里回去。
冬妮娅轻声道:“花宫担心的应该就是月美娘,我把月美娘的头带来了,只要交出去,也许就能离开。”
东楼雨恍然道:“我把那个女人给忘了!这样,赵道友拿着那颗人头走一趟。”
赵红日连忙答应,冬妮娅解开一个储物袋,把几颗人头拿了出来,交给了赵红日,只是里面装得不是月美娘一颗人头,而是合欢宗所有死人的头,叶灵灵看着那十个美丽的少女有些怜惜的道:“她们也真是的,跟着这个月美娘转个什么劲啊?对了,东楼,合欢宗不是尽找鼎炉吗?怎么这个月美娘还是刘妙华的老婆啊?”
东楼雨说道:“合欢宗的功法是以合籍双修来练的,所以不管他们找多少个鼎炉,都必须有一个真正的双修道侣才行,这十个女孩儿应该都是刘妙华的鼎炉,那十个少年应该是月美娘的鼎炉,若是别人也就逃了,这些鼎炉只要一走失,马上就会被主人催动体内的法决炸碎,所以才不得不留下。”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赵红日转了回来,满脸喜色的道:“花宫见了月美娘的头立即就同意我们使用传输法阵了。”
说话间一队女修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黄衣女修道:“几位请跟我来吧!”带着他们向着传输法阵走去,到了法阵前,那个黄衣女子走过去,小声在一名护卫高手的耳边说明了情况,那位高手二话不说立既启动了法阵。
东楼雨等人刚要走进法阵,突然身后有人大叫一声:“等一会!”东楼雨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就见一个老妪大步而来,大刺刺的沉声道:“我是花宫崔婆婆,你们就是那伙要使用法阵的人吗?”
慕容小小甜甜一笑道:“就是我们,婆婆有什么吩咐吗?”
崔婆婆傲慢的一挥手道:“你们离开可以,把沼西村的冬妮娅留下,她是我们花宫已经收入外门的弟子,外人不许带走。”
东楼雨叫道:“凭什么啊?这冬妮娅为了给父亲报仇已经把自己买卖给我了,我必须带走她。”
崔婆婆看着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年轻人,我们花宫对你们把月美娘的头交上来的一事颇有感激,不过你也不要以为有了这件事就能随意而为,弄不好变友为敌你就麻烦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合欢宗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结果都躺在了我的面前,崔婆婆,我够你的一把年岁,才没口出不逊,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不然是敌是友责任就在你不在我了。”
崔婆婆冷笑一声,道:“好小子,你敢威胁我!”
东楼雨不屑的道:“你们花宫也不过就是庆兴这么一个小地方的门派,不过也就掌控了这么一个传输法阵,不行的话我们就不会换个地方吗。”
崔婆婆冷笑一声,道:“这方圆千里也就我们庆城有……。”她的话音没落,突然身后有人说道:“崔婆婆让他们走。”
众人一齐看去,就见一个华贵的少女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过来,崔婆婆沉声道:“少宫主,这个冬妮娅是冬至来老先生的女儿,我们答应了冬老先生要照顾她的。”
少女微微一笑道:“你吵了这么半天那位冬姑娘也没说一句话,她的意思显然是不想留在我们这个小地方的小门派,你还瞎操什么心啊。”
冬妮娅急忙上前一步道:“冬妮娅见过少宫主,不是冬妮娅不愿意留下,只是我能得报大仇都是亏了主人之力,我已经把自己卖给主人了,自然也只能跟着主人走了。”
少女一挥手道:“我不管你,你自拿主意吧。”说完看着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们的确只是一个小宗派,掌控的也不过就是一城,合欢宗一但反击,我们随时可能被赶走,这点就不用先生提醒了。”原来东楼雨刚才的话是在嘲讽花宫在合欢宗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自然也不会放在他的眼中,只是崔婆婆没听出来。
东楼雨摇头一笑,既然能走了,他自然没有再和少女斗嘴的心思,招呼众人进了法阵,一阵光华闪过,他们离开了庆兴,当眼前的光华再闪的时候已经到了荆州。
东楼雨看着荆州熟悉的环境,微微一笑,喃喃的道:“老岳丈我东楼雨来接媳妇了,既然成了我们家的人可不能总在你身边待着了!”
七十五:婚礼:上
七十五:婚礼:上
长白家真家的幻阵首次撤去,门口挂上了一个‘长白山国家科研特别局’的牌子,这表示着真家有了一个合法地位。
此时的真家府望穿阁的大厅人声鼎沸,所有的宾客都汇聚在了大厅之中,彼此笑谈着,真运昌忙得满头大汗,真洪昌却闲得无聊在一旁和几个熟人扯淡玩,一阵欢快的笑声,紫烟欢笑着和徐欢、梦丫疯闹着跑了进来,在这里她无须装出一幅掌门的样子,可以尽情的玩耍,这两天都玩疯了。
陈世宽伸手在盘子里抓了一把奶糖塞给三个孩子说道:“你们三个到后面去,看看新娘都到齐了没有,这怎么婚礼还不开始啊。”
紫烟捧着奶糖一边往嘴里塞一边挥手招呼了梦丫和徐欢向后院跑去。
后院当中曹婷婷神色有些苦涩在真凤铃的院外帮着招呼着女客,真之明死了之后,她的地位在真家一落千丈,虽然还顶着大嫂的名头,但已经不再管理家事了,好在她得了一颗丹药,已经可以修练了。
真凤铃的闺房当中长长的一圈红色沙发上,围坐着真凤铃、胡静、佘风语、慕容小小、叶灵灵五个人,每个人都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低头坐在那里,偶而抬头互觑一眼,又急忙把头低下了,嘴角上笑意莹莹,谁也不肯说话,在他们身后六位伴娘伴娘分别是申恩珍、罗贞英、冬妮娅、陆轩轩和两位灵月阁的弟子,申恩珍和罗贞英倒没什么,冬妮娅和三位灵月阁的弟子,穿着那暴露的伴娘礼服让她们显得很有些不自然,两只手无意识的在身上遮掩着。
叶灵灵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凑到慕容小小的身边,小声道:“姐,你说这最后一位新娘是谁啊?怎么会这么大的架子,让咱们一直等着啊?”
慕容小小轻声道:“我怎么知道。”佘风语在一旁接口道:“我倒是知道一点。”叶灵灵急忙凑过来说道:“你说说。”
佘风语道:“肯定是咱们的熟人,这个花心大萝卜不知道怎么勾引到手的,人家现在不肯嫁,他一定是在设计人家的呢,你们没看见他和赵红日、李若溪两个在一起嘀咕了半天吗,也多亏凤铃儿大度,让他一口气就娶了六个老婆,都快赶上韦小宝了。”
胡静轻咳一声,道:“你们几个说完了没有?”佘风语和叶灵灵同时吐了一下舌头,赶紧回身坐好,胡静看一眼真凤铃轻声道:“真小姐,咱们这些姐妹从此就都一门之中生活了,你的年纪虽然没有我们大,但是你是东楼这次明媒正娶的老婆,这些人里只有你和他登了记了,你对我们有什么话,只管说。”
真凤铃古怪的一笑,道:“静姐姐,你们没登记吗?”这话一出口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天东楼雨带着真凤铃,让众女陪着一起到街道去登记,完事之后直接拿出来他和其他几个女孩儿照片来,说道:“我和她们一块结婚,您看是不是一起给办办。”说得登记记员向他一个劲的翻白眼。
东楼雨笑着又在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和一支手枪,说道:“办了钱是你的,不办子弹是你的,你办完了这几个女人好去告我重婚罪,让我陪她们一笑钱,到了时候她们得了好处,也不会忘了你,你何乐不为啊。”
看着手枪那个登记员眼皮一阵乱跳,他当过兵,玩过枪,知道眼前这支五四式不是玩具,权衡之后,硬是不敢冒险,老老实实的给东楼雨办了六张结婚登记证,那最后一张东楼雨就没让那几个女孩儿看到,急匆匆的塞到了储物袋里。
真凤铃轻声说道:“静姐姐、慕容姐姐、风姐姐、小叶子,我们都是东楼明媒正聚的妻子,没有大小之分,这家里又不像过去,要管什么事情,也没有公婆须要我们孝敬,大家在一起惟一要做的事情呢就是治理东楼了,省得他再给咱们找几个姐妹进门。”说着真凤铃的嘴边露出小狐狸一般的笑容。
东楼雨焦急的看着墙上的电子钟,来回的在屋里转着,喃喃的说道:“怎么还不到啊。”
雨青兰笑道:“小子,你这个新娘子是个什么人啊?让你这么上心?”
东楼雨干嘎的一笑,道:“人家不同意这门亲事,我这是抢亲呢。”说话的工夫房门被推开,泥龙探进半个脑袋怪笑一声,道:“主人,新娘子来了。”
东楼雨大喜过望,急忙把推开,叫道:“快请进来了。
四条小剑龙吭哧吭哧的抬着两个女子走了进来,赵洪日一拱手道:“东楼兄弟,在下幸不辱命,把你要的人带来了。”
李若溪满面堆笑的说道:“东楼兄弟,这两位姑娘可是好生性烈,我们三个联手,加上四个剑龙兄弟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们给制住,差点就让她们给伤了,你可是要小心一点啊,不管那个是你的新娘子,可都是不好收拾的胭脂马啊。”
东楼雨回头向着那两个女子看看,盛红音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道:“我只怕不是你的新娘吧,是不是可心放我出去啊?”
东楼雨干嘎的一笑道:“盛局,让你受委屈了,放你也不是不行,只是怕你坏了我的好事,还是让人陪陪你吧。”说完向着李若溪道:“李嫂子,你带我这位领导去坐一会,等我的大礼成了再放她。”
李若溪笑着应了,扶起盛红音就往外走,盛红音和何影都中了东楼雨下的软香粉,手脚无力,也催动不了萨满之心,只能无奈的跟着李若溪向外走去,刚到门口,盛红音又站住了,回身向着东楼雨道:“东楼,我知道你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会对小影负责,你这一回娶了六个老婆,我不想小影有什么委屈,你记得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到伤害,好吗?”
东楼雨正重的道:“红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小影受伤害的,甚至今天这个婚礼,如果她不同意,我都不会逼她。”盛红音点了点头,说道:“希望你说到做到。”说完转身跟着李若溪出去了。
东楼雨走到何影身边,轻声道:“小影。”何影闭上双眼,轻声道:“你不用说了,我不会答应她,你放我走吧。”
东楼雨取出一个玉瓶把里面浆水给何影喂了进去,说道:“这是软香粉的解药,你现在已经有了掌控自己的权利,我只说三句话,说完之后,你自行决断是否和我步入婚姻的殿堂,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怪你的。”
何影刚一服下解药,手脚还酸软发麻,想要不听也走不了,无奈的道:“你说吧。”
东楼雨沉吟片刻道:“我决定成亲的时候,就下了决心,一定要让和我有关系的女人一齐和我渡过今天这个神圣的日子,我不想留下遗憾,更不想我在这面红烛绿酒,别人在那面对着独自落泪。”
何影轻声道:“我不会落泪的,你成亲了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解脱。”
东楼雨跟本不听何影的话,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肯嫁给我,都是因为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对那件事我不作解释,因为解释没用,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们都没有改变那件事的能力了,为了这件事,我更要娶你,我不能让这件事成为我们的障碍,所以我让雨姨——就是凤铃儿的继母——去拜会了……你妈,这是她给我们的祝福。”说完东楼雨从怀中取出一对麻花银镯子和一块金表说道:“这是……母亲给我们的,我们是得到了上天祝福的。”
何影脸色巨变,扭过头去,不看东楼雨,那件事给她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东楼雨把表和手镯放下,最后又伏到了何影的身边,轻声道:“我知道这些还不足以打动你,这最后一句话也是我对你最好的表白,如果你不答应,我会取消这次婚礼,一直等到你同意。”说完东楼雨站起来转身向外走去。
何影默然看着东楼雨的背影,东楼雨心里七上八下,求天告地,只盼何影喊住他,可是何影并不开口,眼看他已经到了门前,雨青兰突然道:“何姑娘,你母亲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如果因为她而误了你的这份爱,她将负罪一生,你真的希望自己就这样固执下去,让你们三个人乃至那五个无辜的姑娘都受到伤害吗?也许你的接受会让你有些难过,但是;你的接受也许会很快乐,而不接受你什么都没有了。”
何影突然爆发出来,歇斯底里的放声大哭,东楼雨刚要回身,雨青兰摆摆手,示意他离开,随后走到何影身边,手指在空中一划,一个空间门打开,杨梅走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何影,东楼雨赶紧逃也似的出去了。
订好的时间到了,温长青以伴郎的身份陪着东楼雨走进了大厅,悠扬的婚礼音乐响起,觉罗满山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长声道:“吉时已到,新人入场!”说完正了正自己的西装,打开萨满教新印的教典,手掌抚在上面说道:“新郎出场!”萨满教的婚礼太古老了,东楼雨照抄了西方的婚礼仪式拿过来使用,觉罗满山头一次主持这样的婚礼,很有些不习惯。
东楼雨由温长青陪着走了出来,一边向着觉罗满山的主持台走去,一边有些紧张的看着新娘的通道,当觉罗满山的声音响起:“新娘入场!”时候,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真要是何影不来,他只能停止婚礼,可那样一来,五个女孩儿不把他吃了才怪呢。
七十六:婚礼:下
七十六:婚礼:下
第一位新娘走了进来,雪白的婚纱下一双灵动的眼眸闪着幸福的色彩,真洪昌面带笑意的看着,这个是真家的小公主,也是东楼雨六位妻子当中排名第一的正妻,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家族规定,但是一个正妻的地位仍然是不容憾动的。
第二位走进来的女子平静温柔,那美丽安祥的容颜下藏着一份淡淡的妩媚,让人看去总能在她的容颜之中,找到一丝风骚的影子,这个是胡静。
第三位走进来的女子英气逼人,一股凌厉之意从她的身上向着四下里散了开来,整个人就像一柄出了鞘的长剑,在空气之中释放着她凛然不可侵犯的锋锐,这个是慕容小小。
第四位走进来的女子步履摇曳,那无骨一般的腰身,随脚步的移动,画出动人的娇媚,一股让人深入髓的醉意在随着她的腰肢而扭动着,这个是佘风语。
第五个走进来的女子活泼俏丽,一双大大的眼睛不停的游走着,一进门时的雀跃在伴娘的提醒下,好容易才克制了下来,当她走到东楼雨身前的时候,那欢喜而双快活的笑容让东楼雨一真紧绷着的心轻松了许多,这个是叶灵灵。
五位新成一个半圆形站在了东楼雨的身后,觉罗满山有形奇怪的向着厅外看去,告诉他是六位新娘,这怎么只来了五位啊?在来宾中的盛红音双手紧握,掌心之中汗水不断,她希望东楼雨能放过何影,可是她知道如果何影错过了,那她将一生追悔,矛盾的心理中,她和东楼雨都是神情紧张的看着大厅最后的一个通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楼雨的双手几次握紧又次分开,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这个时候就连叶灵灵都看出不对了,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真凤铃思忖片刻,伸手握住了东楼雨的手道:“你做什么都好,我一定支持你。”
东楼雨感激的看了一眼真凤铃,这时真洪昌眉头紧皱,突然道:“吉时快过了!”觉罗满山怎么可能不清楚这话的意思,急忙道:“婚礼开始吧。”说完示意鼓手准备,东楼雨用力握了一下真凤铃的手一下,喃喃的道:“对不起了!”猛的向着台前走去,大声说道:“我有话……。”
“你有话完了事再说。”真世昌的声音突然响起,而且那声音当中还带着一份压力,他竟然用上了山神之力,东楼雨深吸了一口气,却并不退后,大声道:“我必须现在说!”说完伸手就去抓台上的麦克风,陈世宽冷哼一声,袖子一卷盖住了麦克风,压低声音说道:“你抽什么疯?那里还站着五位要嫁给你的女孩,这里还有着这么多的宾客,你想让我们萨满教和真家的脸都丢光了吗?别忘了,你还请了修真界的朋友下来呢!”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没办法,我答应过一个女孩儿了,她如果不想在这个时候嫁给我,那我一定等着好,只道她愿意为止!”说着他又一回身向着五位新娘说道:“这个承诺对你们每个人都有效,我不希有人不得己的嫁给我。”说完轻轻挑开了陈世宽的袖子,抓到了麦克风。
“我们来晚了一步,谁也不许对我们生气!”雨青兰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一进大厅就见厅中气氛紧张,不由得奇怪的道:“这是做什么呢?”
东楼雨转身跑到了雨青兰的身边,低声道:“她……她来了吗?”
雨青兰笑道:“怎么;等急了?她又不是最早就化好了装的,自然会慢一点了。”说完雨青兰又像着真凤铃招了招手,真凤铃缓缓的走了过去,雨青兰贴在她的身边说了几话,真凤铃了然的点点头,说:“了您尽管放心。”玩味的向着东楼雨一笑。
第六位女子走了进来,陆轩轩一身粉色衣裙的陪着她,这个新娘穿着与其新娘不一样的粉色婚纱,整个体都充满了忐忑,对既将面对的一切,有着一分淡淡的恐惧和深深的哀伤,但是她还是来了,她终于抓住了自己的须要,没有放过这一刻的到来,没有让幸福从掌心化做指间沙而流去。
东楼雨心中一阵激荡,急忙迎了过去,一把握住了何影的手说道:“你总算来了!”何影慢慢抬头,看了一眼东楼雨,又急忙低头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东楼雨放声大笑,道:“不晚,不晚,只要你来,就永远都不晚!”说完一把夺下了何影手中的百合花叫道:“你既然来了,那就是我们将有缘相守,愿这百合花能把你的幸福传递下去,让下对恋人,体会到我们的爱意!”说完百合飞了出去,那飞出去的百合花在空中分成了两束,同时化成了花雨,落在了温长青和陆轩轩的身上,两个被花瓣打中,惊喜羞涩的看着对方。
东楼雨牵了何影就走,同时吼道:“温长静你小子还是快点去求婚吧,不要让人家姑娘等急了!”温长青的一张红得像血一般,连该做什么都忘了,傻傻的站在那里,倒是陆轩轩从小在香港长大,参加过选美大赛,很有些心理素质,快步过去,挽了温长青向着厅内走去。在场众人同时鼓掌大声叫好,让温长青更加羞惭,若不陆轩轩扯得紧,他都要坐在地上了。
东楼雨带着何影重新回到了礼台之下,这五位新娘自然都认得何影,除了真凤铃之后,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何影,叶灵灵更是凑了过去,向着何影笑眯眯的说道:“局座,不是吧,你们的关系也太主人无法啄磨了,能跟我说说过程吗?”
真凤铃轻轻拍了拍叶灵灵的肩膀说道:“小丫头,你也是新娘只一,要不要你他说说啊?快回去站好!党罗满山大萨满,可以行礼了。”
觉罗满山一下醒悟过来,急忙唱道:“大礼开始!”两位萨满围着东楼雨和六位新娘围了一圈,把手中的清水用萨满神鞭掸在了他们的身上,口中不停的唱着喜歌工,东楼雨和六位新娘同时双手合十,向着那两位萨满还礼。
觉罗满山手中捧着萨满神典走下了主持台,向着东楼雨说道:“东楼雨,你从今天起就将是这六个女人的丈夫了,你能做到让她们平安喜乐,欢跃幸福吗?你能保证你把你的一生都交给她们吗?你能保证,你的忠贞吗?如果你能请向神典立誓。”
东楼雨手掌抚在神典之上,喃喃的道:“我能让她们平安喜乐,让她们欢跃幸福,我的誓言向明宣,希苍天会成为我们的婚姻的见证,让我们一路走去。”
觉罗满山满意的点点头,又向真凤铃、何影、胡静、慕容小小、佘风语、叶灵灵六人说道:“你们既将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你们能做到对他温柔体贴吗?你们能做到对他情永深厚吗?你们能做到贞洁娴雅吗?如果你们能,请按着教典发下誓言。”
六个姑娘同时把手放到了神典之上,轻声的说道:“我们能对他温柔体贴,我们能对他情废水空厚,我们能做到贞洁……娴雅,愿我们的夫君对我们一直满意。”六个人说完之后相视一笑,同时收手,叶灵灵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听着这么肉麻,是上白痴想出这样的句子来的。”东楼雨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苦恼的忖:“我不至于水平那么低吧!”
“交杯酒!”觉罗满山大声叫道,六名真家的男孩儿捧着酒出来,把手里的酒递给了六位新娘,虽后一个漂亮的捧着一个酒盘,里面摆着六杯酒,向着东楼雨一举说道;“请您和新娘对饮交杯。”
东楼雨苦笑一声,他没有想到娶了六个老婆连酒都要让别人分饮六杯,此时他自然不能推辞,拿起酒杯和六个女孩儿各自干了一杯。
觉罗满山跟着又道:“请夫主向妻子赠信物!”东楼雨在怀中摸出了六枚戒指,这戒指主材是东楼雨在荆州云极阁买到的月华金,上面镶嵌的宝石是东楼雨在合欢宗那十男十女的身上扫来的储物袋里取出来的,含着空间法力的‘芥子石’,东楼雨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六位妻子戴上,一边小声的说:“这个就是玄幻小说里长提到的储物戒指,你们的戒指里每个都有一百平方的空间,你们想装什么都装得下。”
叶灵灵笑眯眯的说道:“我要是装你呢?”东楼雨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给我闭嘴。”叶灵灵也不以为杵,只是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觉罗满山等东楼雨把戒指给六位新娘都戴好之后,说道:“请妻子向夫主的身上系锁情佩吧。”六个女孩手中各自提着一枚玉佩给东楼雨系在身上,这个玉佩据说能锁住爱人的心,并把她们对爱人牵挂转达给爱人,是修真界女孩子最爱在婚礼上送给丈夫的礼物,雨青兰特意买了一打来。
东楼雨看着手中身上的六块锁情佩心中猛然泛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老子的戒指也炼出了一打,难道说老子还有再娶六个?看来这身体一定保养好,不然只怕应付不了那么强的战斗!”
七十七:三心合聚
七十七:三心合聚
婚礼过去三天了,此时离着下湖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但楼外楼之中却压抑无比,东楼雨、盛陈世宽、觉罗满山、温长青、方真几个站在大厅之中,看着丁武呆呆的蹲在启利的尸体前,心里都翻腾着一股强大的怒火,恨不能扑出去,随便抓个人痛打一顿才时,一旁的一真道人和鲁山被这股压抑的怒火憋得连喘气都困难了。
一阵脚步声响,跟着盛红音、真凤铃、何影、胡静、慕容小小、佘风语、艳魅、叶灵灵八个女人和梦丫、徐欢两个孩子都走了进来,盛红音看了一眼东楼雨,轻声道:“你把丁大萨满带过来,我们看看启利萨满的伤口,也许能找出凶手的身份来。”
东楼雨点了点头,走过去抱着丁武说道:“丁老哥,我们起来,让红姐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出凶手来。”
丁武眼睛通红的看着东楼雨,说道:“掌教,我们灶王门近百年没有出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
东楼雨心里也不好受,启利一直在蛙乡守着,本来东楼雨成亲的时候,他就应该回来,可是一直也没有消息,丁武放心不下派人出去寻找,可是万想不到今天早上,一真道人、鲁山二人送回来了一具尸体。
东楼雨心里也不好过,启利必竟是在为他办事的时候出事的,他沉声道:“丁老哥,你放心,只要东楼雨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启利大哥白死的!”说着强拉硬扯的把丁武拉开了。
盛红音戴上一幅塑胶手套走过去仔细检查着,为了不引起丁武的反感,所以她并没有解剖启利,只是从外面上探查着,陈世宽有些焦躁的凑了过来,问道:“可有些眉目吗?我们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他是死在什么人的手中的!”
盛红音并不说话,缓缓的拨开启利的头发,在脑后被头发盖住的地方,有一个深深的小洞,盛红音取出一支窥镜顺着小洞探了进去看了一会,随风抽了出来,说道:“这应该是一股强劲的水劲,进入了启利萨满的大脑之后,立即就把整个大脑连同血液都化成清水从这里流出去了,我刚在启利萨满的脑袋里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那就是一个空脑壳。”
东楼雨眉头紧皱,道:“这么精纯的水力量我从来都不贼喊捉贼闻过,难道是……异能战士!”
何影脸色微变转身向着一真道长道:“请问道长,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启利萨满?”
一真干咳一声道:“我和鲁山道友前一阵子一直在兴安岭处理一件妖虎案子,昨天处理完必之后,我们离开兴安岭,闲着没事就准备去滨州转转,没想到刚滨城的外围,就见启利萨满正在和一个黑衣人交手,鲁山道友见过启利萨满,知道他是东楼局长的属下,就像过去,把他们分开,没想启利萨满一见我们就拼命的让我们快逃,那个黑衣人见了,好像对我们略有一些忌惮,突然出手打倒了启利萨满,然后就跑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启利萨满就已经死了。”
鲁山接口道:“现在想来,启利萨满的身下还真就一大摊的水,把启利萨满的衣服都给弄湿了,只是我们当时没有注意。”
丁武猛的跳起来,叫道:“那个黑衣人长得是什么样子?我要让他后悔下世!”鲁山想了想说道;“那个黑衣人长得极瘦,就像一个人干一般,嘴上歪七扭八的长了几根胡子,眼睛里透着一股狡诈。”
陈世宽脸色猛然一变,问道:“那个家伙是不是带着一根娥眉刺?”鲁和一真想了想,同时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没有什么印像,我们也的确没有看到他拿兵器。”
东楼雨有些奇怪的问道:“陈兄,你知道凶手了?”陈世宽猛的一摇头,连声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别问我。”说完扭过头去,正好和觉罗满山撞个对脸,两个人都是面生忧色,互觑一眼,但是领班也没有说话。
东楼雨见陈世宽脸色不好看,但没有再问,而是伸手抵在了启利的身上,然后取了一个水杯接着,片刻工夫,启利那被菜刀萨满改造过食神萨满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浮了出来。
东楼雨把萨满之心放到了水怀之中,回身向着丁武说道:“丁老哥,这颗萨满之心收起来吧,日后有了合适的传人再传给他们吧。”
丁武看着那颗萨满之心不停咬着牙牙学语齿,最后终于下了终心,向着东楼雨一拱手,说:“掌教,我不想把这颗心收起来,我想把他炼化了!”
东楼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丁武说道:“你……你要炼化他?”丁武神色决然的道:“不错,我们灶王门的萨满之心,外人一直以为就是三颗,其实这三颗本来是一颗,当年我们三个出师的时候,实在没有地方去弄到萨满之心,家师于是就把他的萨满之心一分而三给了我们三个,我想这三颗护法之心重合,那实力应该不输于这只大老虎了。”
东楼雨知道丁武是报仇心切一些,于是道:“好吧,我就帮你把三颗萨满之心融合回原样,应该能让你有不输给大老虎的实力,而且你们都服了丹药,只有时间足够,你们压抑这么久的力量,应该很快就能进入金丹期了。”
陈世宽道:“你炼化不要单给钉子头一个炼化,这赫哲的两颗鱼王萨满之心也在这里,你给长青也炼到一处吧,这次下湖只能靠他和泥龙了,只是泥龙天天睡大觉,只怕还要长青来做主力了。”
东楼雨点点头,说道:“好,你拿出来,我给他炼。”
说话的工夫,陈世宽取出三颗萨满之心递给了东楼雨,东楼雨有些好奇道:“这两颗是鱼人萨满,那这颗呢?”
陈世宽道:“这个是当日在萨满大会之上,我拍死的那个阿勒太的五方鬼萨满之心,这个五方鬼是阴鬼,每个鬼都擅长于幻镜,他们是克制齐傲那五个阳鬼的最佳法门,你看看谁合适给他炼了吧。”
东楼雨点点头,道:“你来帮着安排启利萨满的后事,我这去就去把他们炼化。”东楼雨的话音刚落,温长青突然道:“等一等!”
东楼雨好奇的看着温长青,温长青让他看得脸上通红,嗫嗫的道:“我……我这里还有一颗萨满之心,掌教能帮我一起炼化了吗?”
东楼雨奇怪的道:“你还一颗萨满之心?”温长青点了点头,在储物袋中取出一颗萨满之心,喃喃的道:“这是轩轩给我的,她说是当初陆前辈在长白山外得到的独角龙萨满,让我找你炼化了。”
陈世宽大声笑道:“好小子,你还真是有福,这个独角龙是你们赫哲三萨满之中威力最大的一个了,你能得到实力必然暴涨许多。”
温长青尽量压抑着自己,不让快乐露出来,但嘴角还是扬起了一个弯曲弧度,说道:“我实强了,也好……也好帮一下掌教啊。”陈世宽更是奇怪说道;“哎,你小子怎么这么会说话了?快说,是不是那个小妮子教给你的?”
东楼雨晃手中的独角龙萨满,长叹一声,道:“真没想到这颗萨满之心竟然会落到陆老爷子的手中。
东楼雨向着何影道:“小影,我把这颗五方鬼萨满之心给你炼化了吧,其他人也都不合适,好不好?”
何影点点头道:“随你。”东楼雨点点头,站起来向外走去,同时给一真丢了一个眼色。
一真急忙跟了出来,东楼雨轻声道:“我给你准备了两个人,都是凝真初期的实力,一会你把他们带回去,介绍他们加入特科,不要说他们和我有关系,明白吗?”一真点点头,道:“这点小事您只管放心就是了。”
东楼雨又道:“有他们帮衬着你,你应该会在处里有一席之地,日后陆先生离职之后,我保举你上去。”一真大喜,急忙道话,并极力向着东楼雨表示了效之意。
东楼雨一摆手道:“你不要自甘非薄,你记住,我不会在处里待得时间太长,我离开了何影也要离开,那处里就成了付秃子的天下了,我不希望我们打下来的江山都给了这个假和尚,所以我想让你代替我们,你明白吗?我会接着给你找几个好手帮衬你,把付秃子的气焰压下去。”
一真也不是一个肯安分守己的人,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意,说道:“我不会让他一个外人占着我们的地盘而无动于衷的。”
东楼雨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你自己的实力也要升上去才是,我这里有一颗九玄珍珠莲的珍珠,你把它服下去,立时就升上一级,那样就能真正和付秃子这个假和尚相抗衡了。”
一真不敢相信的看着东楼雨手中的珍珠,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哭道:“日后您只管吩咐一真,我这命就您的了。”东楼雨暗笑不止,把珍珠给了他,把他给打发走了。
东楼雨把平静一会,把何影、丁武、温长青三个人给叫到密室之中,分别把五方鬼、菜刀、酒食、独龙这四颗萨满之心种进他们的身体之中,随后又用玉炎把他们炼化到了一处,丁武的实力猛然暴涨到了凝真后期,温长青也到凝真中期,何影却一下到了金丹期,体内的一只小鸽子化成了一颗拳头大的妖丹。
原来当初东楼雨萨科耶夫斯基的萨满之心给了何影之后,何影跟本就没能吸收,法力一直积蓄在体内,这会都被玉炎给冲击出来了。
七十八:实力
七十八:实力
东楼雨坐在自己卧室里,手中玩弄着一把蝴蝶刀,叶灵灵就坐在他的身边,剥着葡萄,剥好一个之后,叶灵灵先是向着东楼雨的嘴边送去,不等东楼雨吃到灵活的手指猛的一扭把葡萄弹到自己嘴里,然后得意咽了下去,两个人乐此不疲的玩着,就看谁能吃到葡萄,叶灵灵那纤巧灵活手指总是能占到上风,几乎次次都能取胜,让东楼雨郁闷不己。
胡静和慕容小小两个正在下围棋,全家就她们两个能耐住性子玩这种玩戏,而且玩起来就没完,一盘棋最少下一天,两个人谁也不落子、不说话、不理人、不吃饭、不喝水,就那样对着棋盘思考着棋路,这让东楼雨他们实在是很纠结。
佘风语则捧着一个Slates在玩游戏,耳朵上还带着一个耳机,不时的随着里面的音乐扭摆着她那令人发狂的蛇腰。
何影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笔记本查着资料,一旁的贵妃床上,真凤铃正在午睡,她是全家有名的觉主,每天必须睡上十二个小时,不然打死不起床。
何影看了半响也没有一个结果,失望的把笔记本一推说道:“我们掌握的各国异能战之中没有一个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看来杀死启利的人绝不是我们以前所知的敌人。”
叶灵灵又一次扭动手指把葡萄弹向自己的嘴里,东楼雨手中的蝴蝶刀突然跳了起来,刀尖在葡萄既将进入叶灵灵的小嘴之时标在葡萄上,把葡萄带得向外飞了出来,落到了东楼雨的口中,叶灵灵吓得尖叫一声,狠狠的捶了东楼雨一下,说道:“讨厌!你差一点就扎到我了。”
东楼雨笑嘻嘻的拍了拍手,说道:“我宣布一下。”所有人都没有动静,东楼雨恼火的说道:“嗨,我说话呢。”
叶灵灵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说话有什么用?凤铃姐又没醒,谁听你的啊。”东楼雨大为恼火,他也搞不清真凤铃究竟会用什么魔法,把这些女人都给安抚得甘心情愿的围在她的身边,就连何影这样的性格都能接受真凤铃是老大的这个事实,弄得现在东楼雨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什么事不通真凤铃跟本就做不了。
东楼雨无奈的伸手在真凤铃的头额头上拍了一下,说道:“我说;通天教主,你可以醒醒了,我们要行动了。”
真凤铃闭着眼睛说道:“你说吧,我醒着呢。”她的话音未落,叶灵灵一下窜了过来,掀真凤铃身上盖的珊瑚毯子,钻了进去,偎在真凤铃的怀里,真凤铃嘻嘻笑道:“好啊,小叶子又成熟一点了,可以开吃了。”说话的时候手掌在里面也不知道胡乱摸到那去了,叶灵灵立时发出一阵急促的笑声,在毯子里滚个不停。
东楼雨恶意的忖道:“成熟点了,那还不是我灌溉得好!”他正怪笑着佘风语突然凑了过来,说道:“你又在想什么呢?”
东楼雨吓了一跳,拍开她说道;“都听我说话!”说着一伸手把围棋盘拂乱,叫道:“别玩了。”跟着把佘风语的耳机子扯了下来。
何影皱着眉头说道:“你快说吧,红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那去,上面好像会对我们这次下湖做点安排。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还不是怕萨满出现意外吗,也不看看是谁去。”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橘子剥了丢给众女,然后说道:“陈世宽和觉罗满山、丁武两个算过了,阴历六月二十四雷祖节的那天,也就是阳历八月十三那天下清最为合适,湖中的妖物会受到雷祖的压制,不能发挥十分的威力,对我们来说会有力一点。”
何影道:“那我安排保密事项吧。”
东楼雨摆摆手说道:“不;我和陈世宽商量了,我们不但不保密,反而会在这其间大肆声张,从现在到六月二十四还有十天的时间,我希望你们帮着在报纸、电台、电视台同时把这件事报出去,我不管你们是以什么样的借口报导,只要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就行。”
何影思忖片刻道:“你是想把那些隐藏的敌手都钓出来?”东楼雨点点头,道:“这只是一部份原因,你想过没有,这么多年,萨满教没少下过湖挥鼓,可是都没有能把鼓取上来,因为什么?湖底肯定有古怪,这些人的到来将成为我们冲击那些古怪的一股强大力量,此外;我相信齐傲和那个杀害启利的凶手还中胡中慧都会出现,这些人是不会错过这场盛会的,与其让他们在暗中窥伺,还不如让他们都站到明面上来呢。”
胡静轻轻点头道:“不错,我们与其每天小心提防还不如正面应对。”
东楼雨又道:“咱们这次是一起下湖,我东楼家的全部实力都在这,老婆孩子一大堆,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虽然能再娶几个,但与心总归不忍,所以你们把身边的法宝什么的摆一摆,我看看你们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好赶在这几天给你们再炼几样防身的东西。”
何影道:“我不须什么了,我现在有了金丹期的实力,可以化鸽飞逃,另外除了潜形之外还五方鬼可用,他们可以封锁人的五官五感,原来那个影子萨满的黑匕被我炼成了‘灵牙钻’从两只变成了十八只,应该能应付了。”
东楼雨取出那柄激光刀,道:“这个给你,这是咱们国家的特产,威力极大,你在潜形然后出现的或者使用五方鬼封闭对方五感之后,用它能取得极好的效果。对了,还有这只激光枪,这是美国货,还没有量产的东西,你拿去给红姐吧。”
何影接过来好奇的翻看着说道:“这是科技产品,你从那弄来的?”东楼雨扮个鬼脸说:“杀人抢劫来的。”何影白了他一眼,只道他开玩笑,谁知还真就是他杀了林肯教授之后弄到手的。
东楼雨看着胡静道:“你呢?”胡静说:“我有狐灵如意,和黄仙光影。”东楼雨沉吟不定,不知道是不是该把火焰龙王罩给胡静,真凤铃却开口道:“静姐,你最擅于攻击灵魂,这个给你。”说着她买的那个还灵紫金刹飞出去丢给了胡静,并说了用法,胡静也不推辞说道:“谢了。”自行收了起来。
佘风语接口道:“我蛇灵幡,不过你要是愿意再给我点东西,我也很高光接受。”
东楼雨点头道:“还真有一件东西给你。”说着把那柄蛇杖取出来给了佘风语,道:“有了这个,你可以借助它的力量放黑暗魔法,另外他这里还有一点雷电之力,能让你的雷发蛇光弹有一个质的飞跃。”佘风语大喜拿过来不停的舞弄着,躺在真凤铃怀里的叶灵灵急忙窜了过来,说道:“有我的吗?”
东楼雨一掌拍开叶灵灵的手说道:“你和小小就没有了,前两天你们都把我给你们准备的东西拿去了。”叶灵灵不高兴的撅着嘴,说道:“小气鬼。”
东楼雨回头向着还闭眼假寐的真凤铃说道:“你有裂天瓶和天云竹剑、龙鳞衣,法宝方面倒罢了,只是你的实力太差了,要不……我把我身上的萨满之心给你,你也当萨满吧。”
真凤铃爬起来看着东楼雨说道:“那你呢?你不会告诉我,你这位萨满教主身上不带萨满之心吧?”
东楼雨道:“我倒没有什么关系,我的攻击法门多得是,只要随便种一颗萨满之心也就罢了。”
真凤铃甜甜一笑道:“有你这话就足够了,萨满之心我有,是我大伯给我的,他说我既然成了萨满教主的夫人,就应该也是一个萨满,所以费劲给我求了这个来,只是我还没有炼化而已。”说着取出一颗萨满之心来。
东楼雨只觉一股苍凉古老的气息直逼过来,一股强横的劲气,让人的呼息都为之一窒,他愕然的道:“这是什么萨满之心?:怎么这么强大?不是你大伯把那只钩蛇给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