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63
东楼雨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何影道:“刚才冲过来的那道影子,会不会是她破了这个法阵?”
火五娘走进那间石室看了看,道:“这个不是坐你说的那个影子破的,我刚才也见过那个影子了,她的法力虽然不低,但没有什么强力的攻击法门,是破不了这个法阵的,我想……这应该是对面破掉的。”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你说什么?对面破掉的?”火五娘点点头,道:“我们五行五幻负责这顶两座五行阵的变化,你们破掉了火阵,那对面就不须要再走火阵了,相同的是对面破掉这座石室的土阵,那你们也不须要走土阵了。”
陈世宽叫道:“那这样算起来,不是有一路要多走一阵吗?”
火五娘点头道:“就是你们多走一路,因为你们是逆转五行。”
东楼雨气得破口大骂,叫道:“那我们不走好不好,就等着他们破阵我们再出去不是省事了吗!”
火五娘摇了摇头,道:“你们如果不能在对方破第二阵的时候身处在第三阵,那你们就会被塔中的五行正逆阴阳转给灭掉了。”
东楼雨怒斥道:“这是他妈的什么狗屁规据!”盛红音深吸一口气道:“好了,你也不要骂了,我们破了第一阵,对方也破了第一阵,看样子现在已经进入到了第二阵,我们要是再等下去就麻烦了!”
方真二话不说飞身冲到对面的石门处,把石门推了开来。
一百一十:五行逆转:四
一百一十:五行逆转:四
无边的无尽的湖水,漫漠在第三间石室之中,没有天空细雨绵绵,远处的水中生着几片水藻,有三、两只的野鸭在水面上自由的游动着,不时的向着天空发出嘎嘎的叫声,偶而低头向着水中埋去,一会的工夫挺了起来,将叼上来的鱼虾吞进了腹中。
陈世宽再次化出云彩,把众人托到了半空之中,东楼雨、白玉堂、方真三人飞在半空,向着水波望了一会,东楼雨回头道:“白五爷,你看这里是什么变化?”
东楼雨的真诚的请都让白玉堂心里很是舒服,对东楼雨的敌意也少了许多,他仔细看看,轻声道:“从表面看来,这里只湖水,水极而漫全室,半点陆地皆我,证明这水已经到了顶点,就是有土也无法拦住它的扩张之势了,此水已经克土,沉厚之下必然生金,想来我们要对付的是个金精了。”
东楼雨向着湖雨上不停的扫视着,但除了那几只野鸭之外就看不到别的东西了,他皱着眉头说道:“这东西躲在什么地方啊?”
白玉堂思忖片刻,伸手点着野鸭数道:“一、二、三、四……五只,这鸭子就是金精,金分为五,这鸭子正好是五只。”
东楼雨一挥将铜雀赋取了出来,立在空中说道:“好啊,我们就来尝尝烤鸭好了。”说完身形下落,踏水而行,向着鸭子冲去,白玉堂和方真一左一右的跟着。鸭子慌乱在湖里分散游开,东楼雨大声道:“再下来两个人,把这些鸭子都盯住!”
杰都赤那一心立功纵身冲了下来,而温长青自忖在水里他的实力最高,所以也跟着冲了下来,杰都赤那化出巨狼跨。坐它的身上,他实力增长已经能和巨狼分体了,巨狼驮着他冲进水浪之中,湖水仅仅没了巨狼的足踝,巨狼毫无顾忌的在水中奔跑着。
温长青纵入湖中,化身成鱼,像一颗破水的导弹似的冲开了水浪向着一只鸭子冲去。
五只鸭子都被人盯住了,慌里慌张的在湖里逃避着,这湖水好像在帮它们似的,不管东楼雨他们怎么追,就是追不上,东楼雨恼火的叫道:“我还不信了,几只鸭子还超过我了!”说完四片纱翼化了出来,在湖上不停的招展,果然速度又快了一倍,离着鸭子越来越近。
平和的湖面,几只看似无害的鸭子,让众人都有了几分轻松的感觉,陈世宽手掌一直下压,惟执着云彩的平衡,突然他就觉得云彩无规律的悸动了一下,跟着云彩的速度好像加快了一些。
陈世宽低头看去,却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他云也有几十年了,总觉得那里不对,双掌控制着云彩,神念仔细的感应着,突然他的神念在走到云彩正中的时候,被什么东西阻了一下,陈世宽心警兆,大叫道:“大家散开!”
众人一齐飞开,云彩一下破了,一只利箭从云彩的深处射了上来,觉罗满山惊呼一声,一甩手把梦丫和徐欢丢了起来,梦丫化出双翼飞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扣住了徐欢的手臂,利箭向着觉罗满山的心口射到,觉罗满山身子在半空虚化,变成了一滩黑水,利箭飞进水中突然暴涨,丁武飞身过去,一刀向着利箭的箭簇劈去,劈得利箭向下一沉,觉罗满重新化成人形,不住的向外吐着血沫,却是伤了内脏,丁武埋怨的说道:“你啊,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水生金、金生水,它们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物,你怎么忘了。”
说话工夫又是三只利箭向着他们两个射了过来,丁武身上火焰飞扬,向着三只利箭挡去,利箭毫不费力的劈开了火焰,向着丁武的身子射去,白老太太的光球飞去,把丁武、觉罗满山给罩住护拖了开来,同时嘲笑的说道:“还说别人呢,此地五行逆,金能克火,你就忘了吗!”
慕容小小一直注意箭的方向,三只利箭射出的同时她轻叱一声:“有能耐心别躲!”说着三条剑龙化剑向着空中劈去,一朵雪白的云急速后退,金位五行之首,应八卦中的乾、泽两卦,乾卦天象,云、雨都是天化之物,故金精亦可化云,白云飞速疾退,眼看就要甩开三条剑龙,突然它的背后一声怒吼:“我看看是你的云历害还是我的云历害!”随着话音,一柄巨大的云斧向着白云劈了下来。
白云化成飞雨向着湖中落去,佘风语冷笑一声道:“我看你往那里走!”法杖一挥黑蛇猛的冲了出来,一口喷出一道黑雾,佘风语沉声道:“金水同源,但是水能腐金,我这极毒之水,看你怎么让!”她的话音没落,湖水突然卷起一道怒涛,一股水浪冲天而起,打在黑雾之上,把黑雾尽都化去跟着水浪重重的劈在了黑蛇的颈部,黑蛇的半截身子被打得弯了起来。
飞雨化成一道长虹向着梦丫和徐欢冲了过去,这东西神智都非同小可了,只一眼就看出了梦丫和徐欢在这群人里是最弱的一对。
胡静背后九尾齐出,把梦丫和徐欢都给裹了起来,长虹劈在了九尾之上,把狐尾的毫毛震得一根立起,但却劈不开狐尾的保护。
申恩珍的头化成了狼首,向天长嚎,一道月色空中沉下,和她的身上的月光石交相呼应,凝成一片月刃向着长虹飞旋过去,萨满的变身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技艺,申恩珍以前空有实力却没有多大的威力,夏三娘最近一再指点,她总算摸索出来了几手变化。
长虹闪身飞开,白老太太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么多人出手,连人家个真面目都没能逼出来,真是没用。”说完一挥手,一道光幕罩了过去,把长虹给裹住了。
长虹翻转几圈,渐渐化了开来,幻成了一个人形,一眼看去那人形穿着一身亮金色镂空裙铠,淡金色的头盔上绘满紫罗兰藤蔓,身材修长高挑,黄金颜色的柔顺马尾辫在头盔后斜斜披肩;背部斜靠一张黄金色的战弓和一囊金羽箭矢,手中提着一柄金色唐刀,脸上冷酷骄傲,给人一种锐利的气息,火五娘摇头轻叹;道:“金霞飞还是这样的英姿飒爽,比起她来我们其他四个都只能称之为丑八怪了。”
金霞飞双手捧刀用力向着光球劈了出去,唐刀狠狠的劈在了光屏之上,金霞飞的刀被反弹回去,白老太太一幅容嬷嬷般的得意样子,说道:“老太太这个光球是他集全身法力凝成的,你个小丫头也想劈破它,做梦!”
东楼雨在水中看到金霞飞被困住,急忙道:“我们快潜入水中,去找这家伙的淼水之源!”温长青沉声道:“我来,帮我盯着这只鸭子!”盛红音从空中飞落道:“我来盯着。”温长青化成的巨鱼,一头潜入了水中。
五只鸭子此时聚到了一处,有些胆怯的看着东楼雨等人,突然天空上的金霞飞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五只鸭子同时将头埋入水中,片刻工夫漫无边际的湖水消失,在湖水下方是一片水晶一般的魔金,温长青的身体刚潜进魔金之中,东楼雨急叫道:“快出来!”
温长青不解向上看去,魔金瞬间凝固,把温长青封锁在金体之中,东楼雨怒吼一声,一斧劈了下去,有着天下第一奇金称号的魔金竟被他一斧劈碎,金屑四下炸开,温长青跟着用力冲破了身边的魔金破封而出,但是浑身上下被魔金剐得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五只鸭子喝了一湖的水之后,身体暴长了数十倍,化成五只巨鸭站在那里,白玉堂急声道:“大家快退!”他的话音没落,就见五只鸭子子叠起罗汉来了,一只站到一只的身上,然后同时张嘴,湖水像激箭一般喷涌而出。
天空、大地都被水流所掌控,东楼雨、火五娘、丁武、白玉堂、杰都赤那五个人同时逼出一道火焰护屏,向着水流冲了过去,炽热的烈火冲击着水浪,蒸气向着天空冲去,把整片空都给变成了白雾茫茫,什么也看不清楚,金霞飞的口哨声再起,五只鸭子同时飞了起来,化成五只金翅大鹏向着众冲了过来。
盛红音手中激光枪翻出,连开五枪,激光是金属的制命天敌,空中发出爆炸般的响起,五只鸭子化成的金翅大鹏同时被激光枪给劈开了,他们体内的水化成倾盆大雨砸了下来。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的应付大雨的时候,白老太太身上裹了一层光影向下冲去,她的身前无数条猬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刺球,疯狂的在魔金上凿着,一会的工夫魔金被凿出了一个大洞,白老太太催动光球部了进去。
金霞飞似呼感应到了魔金铁变化,变得疯狂起来,唐刀猛烈的劈砍着光球,光球上被劈出一道道刀痕,竟然无法消除,但金霞飞用尽了全力,仍然不能把光球劈开,她恼羞成怒,回手一刀斩在自己的手指上,一滴金色的血从光球的刀痕纹路之中滴了出去,洒在了魔金之上,立时所有的魔金都动了起来,凝成了一柄柄的唐刀破水而向着众人劈了过来,而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跟着冲天而起,化成一尊海神,手执一柄巨大的三叉戟长吼一声,汹涌澎湃的力量随三叉戟的挥舞,加诸在了每一柄唐刀之上,火五娘恼怒的骂道:“金霞飞,你这个臭丫头光记得那本掉到湖里的漫画吗?搞这么个东西干什么!”她是火属,对这水属可是天生就有一股惧意。
注:金霞飞这个人物和出场的服饰都是从《兽血沸腾》里金精灵霞飞身上剥下来的,我太喜欢那个人物了,所以也弄了一个。
一百一十一:五行逆转:五
一百一十一:五行逆转:五
陈世宽望着天空之上的海神虚像双眼之中涌动着狂热的战火,双拳眨眼化成虎爪向着海神虚像拍了过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转瞬之间化成一只九米长的巨虎,向着天空长长的一声怒吼,一道道音波强悍的音刃向着海神虚像冲去。
海神面色恚怒,三叉戟向着陈世宽的头上劈去,身上泛起深蓝色的海水漩涡,音刃冲进了漩涡之中,发出一阵阵的连爆,疾走的音刃炸起惊天的响声,湍急的海水漩涡被音刃炸得水波玄爆,海波东的身体不停的摇晃,三叉戟被一荡了起来,向着天空飞起,跟着陈世宽冲到了海神的身前,双爪重重的劈在了海神的身体上,海神发出一声哀吼,身体一下四散而碎,水波从天上下雨似的落到了地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神头猛一张嘴,向着海神喷出一口凝若实质的水瀑。
陈世宽巨大的虎嘴张开,虎头幻化,一嘴如钢似铁的长牙咬在了瀑上,沉凝的巨力将实质一般的瀑布一口咬断,跟着冲到了海神的巨头前面,磊嘴狠狠的咬在了海神头上,蔚蓝色的海水四散而飞,海神的脑袋一下泯灭,空中飞舞的都是水浪,陈世宽立在空中长啸不已,有若一只捕杀成功的巨虎一般宣泄着自己的力量。
得到海水加力的唐刀在空中幻大向着众人劈过去,东楼雨仰天长笑道:“好,我来应刀!”双手连续变化手印,十根手指如同鲜花盛开一般的织出炫目华彩,先结净三业印,清净三业,次结佛部三昧耶印、莲华部三昧耶印、金刚部三昧耶印,以得佛、莲华、金刚三部之加被,清净身、口、意三业。再结被甲护身印,被中来之甲胄以庄严行者之身,十八护身法之首行者庄严法形成,除秽净身之意形成,漫天无边的业火向着空中的唐刀席卷而去。
金霞飞冷笑一声,道:“逆五行天地,金能克火,你等着被万刀分……。”她的话没说完,突然神情呆滞,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空。
玉色无边的业火在天空平行而过,漫天的唐刀化成了粘稠的魔金液,东楼雨取出一个玉瓶将魔金液都收了起来,回头向着金霞飞邪邪一笑,道:“小丫头,你还有多少这样的魔金再给我来点。”
就在唐刀被化去的一刻,海神也碎裂了,金霞飞用力的咬着下唇,两只眼睛火焰跳动,紧紧的握着唐刀。
火五娘大声道:“霞飞,我已经寻到缘者了,我知道这里没有你的缘者,那你就破碎了吧。”她一脸幸灾乐祸之意,真凤铃奇怪的道:“五娘,你说的破碎是什么意思?”火五娘坏坏的一笑道:“就是自爆,我们躲远一点,让他们头疼去吧。”说完不由分说抱了真凤铃闪电一般的飞了开来,真凤铃挣脱不开,急忙叫道:“这家伙要自爆,大家小心!”
金霞飞脸色冰寒,唐刀向着自身劈去,黄金色的光彩从唐刀之上绽开,把金霞飞整个都包在了其中。
就在这个时候白老太太欣喜若狂的从魔金洞里窜了出来,狂笑道:“这里是鑫金之源,不是淼水之源,你们看,我已经拿到手了!”说着将一个黄金色的晶钻高高举起,天空上的日光一闪,阳光洒在了晶钻之上,金霞飞凄历的叫了一声,唐刀上的光彩全部消散,眼神凄历,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太阳的金光洒下之后,渐渐变得黑了下去。
真凤铃疑惑的四下望去,问道:“五娘,这鑫金之源被拿到了,怎么这里还是自成天地啊?”火五娘笑道:“不是把金源什么的拿到手就能控制幻生物体的,必须要有缘者才能让幻生之物心悦诚服的撤去天地异像,你们这些人里没有人和霞飞有缘,霞飞虽然被控制住了本源,但她只会毁掉自己,并不会像我一样降伏与人的。”
说话的工夫天地已经变得黑漆漆的了,东楼雨心生不安,大声道:“大家小心!”他的话音没落,就见天空上的金霞飞凄历的一声长叫,璀璨的光华从她的身上暴射出来,黑暗的夜里她的身体就像一个金灿灿的小太阳似的,照亮了这一片天地,那炫美的金色溢出美艳的华彩,衬得金霞飞那张英气的脸庞那么坚毅秀丽,让所有的人目光都停留在了她的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东楼雨猛的一回头,就见白老太太的身上一柄黑色的长刺从她的后心刺了出来,刺尖滴着血珠停在她的胸前,她举着鑫金之源的右手被从手腕处劈断,一个灰影夺了鑫金之源就走,跟着天地异像猛然消失,禁锢住金霞飞的光球炸碎,金霞飞纵身飞了出来,而这片独立的天地跟着消失,又化成了一间简陋的石室。
火五娘惊异的叫道:“霞飞找到缘者了!”说话的工夫金霞飞摘弓搭箭向着东楼雨和陈世宽、白老太太同时射出一箭。
东楼雨一掌劈飞身前的箭,向着白老太太冲去,此时那个慕容小小、佘风语二人同时拦在了灰影的前面,何影跟着也化成一道虚影向着灰影冲去,手中的激光刀在空中画出一个奇诡的弧度,向着灰影劈去。
灰影发出一声尖利的笑声,手中的翻出一柄琵琶在空中一阵急弹,暴射出去的音波中黑烟滚滚、金蛇飞舞,何影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黑烟之中冲去。
胡静急呼道:“回来!”九尾放开梦丫和徐欢向着何影卷去,眼看就要卷到何影的身上了,可胡静突然发现自己全身的力量好像一下都消失,一条脊骨似乎被人抽出去了似的,在空中不由自主的向下摔去。
叶灵灵娇叱一声,混金啄的水银光华飞至,把胡静、何影都给拖了回来,灰影怪笑一声,转身向着墙壁处一贴,立时整个人都消失了。
东楼雨向着白老太太冲去,可是金霞飞射出的长箭先一步到了白老太太的身前,金色的长箭暴射出太阳般的金光,把白老太太裹在了金光之中,东楼雨心知不好,一扬手将枫叶炉祭了出去。
金光炸开,金色的光线向着四下里垂泄而出,半空之中尽是金华,白老太太凄历的声音响起:“老太太我就是把萨满之心毁了,也不能给你!”
金霞飞冷笑一声,道:“毁得了吗?”人化飞箭冲进了金华之中,东楼雨跟着冲到,玉色的火焰飞扬,将金色的光线都给化去,叫道:“把萨满之心给我留下!”说着话凭借神识之念一伸手正好插进了白老太太的体内,一把抓住了萨满之心。
白老太太的身体轰的一声炸开,只留一个脑袋,下面一条血柱和她的萨满之心联着,她的萨满之心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心的左侧是灰白色的,右侧是亮白色的,东楼雨和金霞飞一人抓住了一边,同时用力,萨满之心竟然从中分开,东楼雨把灰白色的萨满之心抓到手中,金霞飞则把亮白色的萨满之心抓到了手中。
觉罗满山望着两颗萨满之心突然惊呼道:“这牛头会阿廖沙?柯察金的光萨满之心,你吞噬了你的丈夫!”
陈世宽冷笑一声,道:“我说你怎么一出手就是光系法力,我还以为你是从阿廖沙手里学来的呢,原来你这个老鬼婆竟然把自己的丈夫给吞了!”他一边说一边向着金霞飞冲去,叫道:“这是我们萨满教的东西,你给我留下!”
虚空之中一个灰影突然浮现,向着陈世宽扑去,陈世宽回手一拳,骂道:“藏头露尾的家伙给我出来!”他的骂声未停,那个灰影突然变大,化成一只如同白象一般的狐貂张开血盆大口向着陈世宽噬去。
陈世宽慌乱之中来不及换招,怒吼一声:“大!”平地之间长至九米,双臂上举托住了了花狐貂的上颌,双脚踩住了花狐貂的下颌,不论狐貂如何使力,就是不能合上那张巨大的嘴巴。
又一道灰影向着飞闪而出,向着陈世宽扑去,此时陈世宽只要被攻击,那这条命就没了,夏三娘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若是陈世宽死了,她自然就自由了,那时谁也别想再束缚住她了。
离着陈世宽最近的就是申恩珍她尖啸一声,身上的月光石向着那道灰影劈去一道月彩神光,震得那道灰影在空中连翻数下向后倒去,身影在一刻中清晰,但随后又隐没了。
东楼雨眉头一皱,大声叫道:“胡中慧!”白老太太剩下的那个干瘪的脑袋发出嘶哑的嚎叫:“不错,胡中慧,就是这个贱人,只有她才知道我的命门!”
胡静神情激荡,叫道:“姐,真的是你吗!”灰影犹豫了片刻,随后化形而出,正是胡中慧。
白老太太历吼一声,那个干瘪的脑袋一下炸开了,东楼雨眉头轻皱,道:“好一个九尾灵狐,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出现呢?”
胡中慧冷笑一声,脸上媚态百生,竟不似刚进鼓中世界的时候那样呆滞,道:“其实我是乘着飞毯来的,你们看见我被巨龙劈碎了,换句话说,我已经死了两次了。”
胡静脸色一变,道:“你修练了‘九尾灵狐魂印’!”胡中慧点头道:“对,当初从萨满大会出来,我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这才不顾一切的修练了这手法门。”
胡静不敢相信的道:“修练了狐魂印,你整个人就化成一道魂了,你难道……。”胡中慧冷笑一声,道:“那又怎么样?总比活在你的阴影下要好些吧?不错,你是拿到了九尾灵狐的萨满之心,但是你只得到了九尾灵狐力量,你就没发现九尾灵狐的天媚迷魂之性没有了吗?”说话间金霞飞从空中飞了下来,和胡中慧背靠背而立,众人一齐向着她们两个拥了过来。
东楼雨在一旁眉锋双挑,眼中神光流动,沉声道:“我问你,你手上的琵琶和花狐貂是不是仿魔家四天王的风凋雨顺四宝!是谁给你炼制的?是那个伊战的主席吗?”
胡中慧冷笑一声道:“你管得着吗!”
东楼雨面色狠历的冷哼一声,道:“你不说就去死好了!你的九尾灵狐魂印,能让人化身为魂,一命九分,你已经死了两次了,还有七条命,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几条命好死!”
胡中慧脸色微变,她心里也清楚,眼下这些人一但同时出手,她就是再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东楼雨把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中,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道:“你只要把那个主席的事给我说一下,我就放了你!”他的话音刚落,突然这片空间摇荡起来,石室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火五娘惊叫道:“不好,对面的人正在打开第三阵的大门!”
一百一十二:五行逆转:六
一百一十二:五行逆转:六
东楼雨急道:“快去开门!”梦丫展开双翅向着对面的石门飞去,金霞飞一把从胡中慧的手中抢过鑫金之源,整个石室再次变了漫天水波,随着石室的震荡,怒浪冲天而起,所有人都被浪头拍中,拍得向着水中沉声。
火五娘怒斥道:“霞飞,你疯了,你这样会害死你的缘者的!”金霞飞双足踏水向着东楼雨大声道:“放我们走,不然咱们一起死!”
东楼雨暴怒的吼道:“我杀了你一样能冲得出去!”说完向着金霞飞冲去,火五娘沉声道:“别胡闹了,对方现在打不开第三道门,这是巨龙在给你争取时间,换句话说他已经给你作弊了,你要是再和霞飞打下去,你认为你能在短时间之内拿下她吗?”
胡中慧得意的笑道:“我和霞飞就是拼了命应也能把你们拖到死吧。”
东楼雨晃暴跳如雷,真凤铃一伸手压住了他,向着金霞飞道:“我们答应了,你们走吧!”
金霞飞二话不说提了胡中慧就走,两个人向着天边飞去,此是晃荡的水波疯狂的冲击着,虽然大家看不到石室的墙壁,但也都清楚,水浪每次拍起的时候冲击的就是石室的墙壁,此时天空变成了紫红色,一道道闪电在不停飞舞着,划过天空,沉沉的天幕似呼随时都有可能沉下来似的。
叶灵灵看着金霞飞和胡中慧还在飞着,不由得急得直跺脚,骂道:“这两个疯子,再这么飞下去我们岂不是都要死在这里了吗!”
火五娘也急得大声吼道:“霞飞,快把幻像撤了!”但金霞飞充耳不闻,仍然不停的飞着。
胡中慧看着东楼雨等人被困在那里,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道:“霞飞;我们能自己出去,把他们都留在这里的吗?”
金霞飞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我们只要出去,就算有人进入下一阵了,除非我们不出去。”说到这天空一道赤电突然劈了下来,巨大的震荡让金霞的身体差点从天上掉上去,跟着一处天幕沉下,赤红色的岩浆从空中倾泄而出。
胡中慧神话小说还是读过的,知道这是灭世之象,她也顾不得再去管东楼雨他们了,叫道:“霞飞;我们快出吧,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金霞飞回头望去,就见东楼雨他们已经乱成一团了,不由的得意的一笑,说道:“我们一直是围着石室在转圈,我就是要让他们怕一会!”胡中慧差点没从天上掉下来,心道:“你吓没吓着他们我不知道,我这小命可是快被你吓没了。”
金霞飞放开了胡中慧,回手取了弓箭,拉弓挽箭,向着前方射去,轰的一声,金箭在空中射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金箭一直穿进了洞中,就在箭飞进洞中的一刻,天地异像瞬间消失,这里重新变在敢一间普通的石室,只有右上角的室顶崩开了一块,湖水从那里漏了进来。
黑黝黝的大洞变成了通往下一阵的石门,金霞飞和胡中慧就在石边一侧的墙壁处,她回手拉了胡中慧一头钻了进去。
叶灵灵伸手拍了拍胸口说道:“哎呀;我的妈啊,可是吓死我了。”
东楼雨冷哼一声,把白老太太那一半萨满之心收了起来,说道:“老子饶不了这个小娘皮,下面还有一阵,我非让她死在那一阵里不可!”说完一挥手道:“我们走!”
火五娘伸手拦住东楼雨道:“你们还是休整一会吧,这是你们最后一阵了,你们只有在这间石室还内休息一下,下一阵一破,你们就会落到第二层,那里是五毒符阵,加上对面的人也到了,你们可是麻烦的很啊。”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对面的人现在已经在第二层了吗?”火五娘点头道:“是在第二层,但是你们没到,他们可以等一会再进入五毒符阵,所以现在正休息呢。”
东楼雨鼻子都气歪了,骂道:“这条泥鳅精,老子要是和他碰上,非把他敲骨吸髓了不可!行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陈世宽萎靡的坐在地上,骂道:“那个花狐貂也他奶奶的太变态了,老子的力量几乎都耗尽了。”夏三娘走了过来,给他不停的捶着双肩、两腿,说道:“是申家妹子救了你,我可是盼着你死呢。”
陈世宽一瞪眼道:“那你过来干什么?”夏三娘看了一眼冷漠的申恩珍说道:“讨好你啊,申家妹子不屑干这个,我再不干,你记着我不救你的坏处,我还有得活路了吗?”陈世宽一脸古怪的看着,不禁为气结,东楼雨轻轻蹭了一下鼻子,说道:“大老虎这对宝贝还真的是极品。
众人回气平息,温长青更是取了伤药把身上的伤给涂了,直等到大家都缓了过来之后,他们才正式踏进了石门之中。
一道崎岖的山岭,在山岭的最顶端是一个月牙形的水潭,整座山的土地都是红色的,处在山路之上能感到一点温暖的春意,远处的水潭之上,细细的春雨向下洒落着,从月牙潭的周围看去,潭水的痕迹曾经在山壁高处,此时已经缩小了许多,弯弯的月牙小巧玲珑,看上去让人心生爱意。
东楼雨的眼光冷寒,就在月牙泉的边上胡中慧和金霞飞正优闲的在湖浣足,跟只白若凝玉、嫩如透明,看去无骨、思来有欲的美足在水中激荡起一阵阵的波浪。
东楼雨咬了咬牙,刚要下令,胡中慧突然回头笑道:“东楼教主,这里的幻物还没有发我们发动攻击,你不会想要焚琴煮鹤吧?”
东楼雨坏笑一声,道:“怎么会呢,我只是看着这池水好生喜欢而已。”说完他一回头向着那些女孩儿说道:“你们不想去洗洗吗?”
真凤铃白了东楼雨一眼:“胡中慧明显就是被这里的幻物给困住了,你还想让我们也过去凑数吗?”话虽如此说,可是真凤铃裹在鞋子里的双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油腻的感觉,恨不得跑过去把鞋子丢了直接就跳出水里去,好好洗上一洗。
东楼雨微微一笑,回头向着梦丫和徐欢道:“你们两个听了不少五行正逆的法门了,你们说说,这一阵是什么怪物。”
梦丫抢先道:“我知道,这里是木妖。”东楼雨扫了一眼白玉堂,见他眼中异彩飞扬,不由得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梦丫嘻嘻一笑,道:“猜的,我们前面过的了火魔的金精,第二关火五娘又说对面破了土鬼,那就剩下水怪和木妖了,我们一路过来,都是遇火不见火、遇金不见金,这里有水那就一定不是水怪了。”
东楼雨摇头一笑,道:“你这个丫头,简直就可以去当侦探了。白五爷,你给孩子讲讲。”
白玉堂赞赏看了一眼梦丫道:“这里山质沉重,一路温暖,证明这里暗藏火气,而天然之火,无不隐与山中,所以这应该是一座火山,月牙泉周围没有荒芜的沙地却在不断的缩小,证明这里的水弱,被火山在一点点的蒸发着,你们看;天上的春雨落下之后,并不藏水与泉,而是被蒸发尽了,故此处的火重已然克水,但水未全没,可见火并不炽烈,仅常温示人,故当生木,我本身就是木属,木者;花、草、树、藻都在其中,蕴藏生命之始,又应生命之终,故长与变幻,水泉边上的一定不是真的胡中慧和金霞飞,而是水草!”
白玉堂的话音刚落,水泉边上的两个女子同时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身影渐渐淡去,两株长草在风中不停的摇曳着。
“快走!”东楼雨历吼一声,众人刚欲飞起,一一株株长草在地面上疯长起来,草茎缠住众人的手臂、足踝,拼命的撕扯着,叶灵灵、梦丫、徐欢三个被长草勒住四肢提了起来,叶灵灵和梦丫尖声惊叫,奋力挣扎,方真怒吼一声,双刀出手,裹着火焰向着草上斩去,徐欢左手化成蜥爪一顿乱劈先把自己给解救出来,跟着一纵身向着梦丫飞去,方真的双刀正好劈断了绑住了叶灵灵和梦丫的草叶,徐欢纵身而起一把抱住了梦丫。
叶灵灵飞身纵在半空,怒叱道:“我让你们绑我!”在储物袋里取出来一个火焰喷射器向着长草上一阵乱喷。
长草好像一下得到了肥料一般暴长而起,一下把叶灵灵给绑住拖进了草丛之中。
方真怒喝一声双刀同时劈去,但这一回他的刀却失效了,不但没能劈断长草还被草叶给绑住了。
东楼雨飞身而下,一把抓住了方真把他扯起来,跟着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们遇火而生,我就看看你们有多强悍,能承受多少的火焰!”说着断肠诗飞了出来,东楼雨大声叫道:“小浓,给我破!”断肠诗顷刻之间化成一只十丈长的长矢,向着草丛之中劈去,所过之处长草无不成灰,一堆堆的草黑朽之后,倒在地上,跟着烟气冲天,长草发出一声声凄惨叫声,随着长草化成黑灰,叶灵灵从草丛之中闪了出来,大声叫道:“这些草吃人了!”缠在她手腕上的两根长草齿子咬破了她的皮肤,正在用力的吸着她的血。
慕容小小一挥手,青霞剑劈了出去,将两根草同时劈断,两股血箭从草茎的断口处,激射出去,胡静飞身而至,抱起了叶灵灵,把她的伤口用青玉肓护住,这时地上又有新的长草冲了出来,向着她们两个缚了过来,胡静身后的狐尾一挥,把两个人罩住向上飞去,狐尾都是灵力凝成的,长草竟然连破三四层将被狐尾挡住。
山路之上,一个胖小孩突然闪了出来,咯咯的笑着,头上梳着一个小抓髻,只穿着了一个红兜兜露着小屁股和下面的小地瓜,光着两个白嫩嫩的胖脚丫,拍着手唱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小孩的声音奶声奶气,听得人好不开心。
但随着小孩的声音,那些长草飞灰都被顶了起来,跟着新的长草冲天而起,不但比原先的要长还跟加的粗壮,断肠诗冲过去的速度下降了许多,竟然不能保证一冲之下就把长草都化成灰了。
觉罗满山叫道:“那个小娃娃就是木妖!”陈世宽凝目看去,脸上的神色又惊又喜,叫道:“那是千年老参成了精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向着小胖娃娃看去,眼中竟都升起了一丝丝的贪念了,白玉堂、夏三娘、杰都赤那、觉罗满山几个人同时向着小娃娃冲了过去,小娃坏笑一声,拍着唱道;“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一片花办飞起,白玉堂他们四个的眼前尽是红红的人参花,它们从空中落下,把四个人的眼神全部迷住,在四个人的眼里,那些人参花落到了土中,随后化种变参,眨眼的工夫无数的人参在他们的眼前长成,跟着化成一个个的胖娃娃,拍着手掌欢笑跳跃着。
一百一十三:五行逆转:七
一百一十三:五行逆转:七
四个人当中白玉堂浑身一震,眼中走过一丝犹疑,他用力在舌头上咬了一口,疼痛让他清醒过来,飞身冲出了人参花的包围,而觉罗满山、杰都赤那、夏三娘三个人则在喉中发出长长的嚎叫,一头扑了过去,抓住那些白胖的娃娃塞进嘴里大嚼着,白嫩的汁液从他们的口中淌了出来。
站在山顶的小胖娃娃,眼中流露出一丝狡赖的笑意,跟着念道:“众生皆幻像,万物有法染。远看红颜处,近观白骨身。”他的话音刚落,那些人参娃娃都变成了一个个刀砍斧剁,血相横生的腐尸娃娃,觉罗满山、杰都赤那、夏三娘他们的嘴里的不再是一段段雪白的参体,而是一块块的腐肉,流出来的也不再是参汁,而是腐臭的体液,三个人同时张口大呕,伏在地上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
腐尸娃娃们围着三个人飞舞不定,发出一声声诡异的笑声,白玉堂在空中怒吼一声,向天唤出一道粗大的闪电,狠狠的劈在了那些腐尸娃娃的身上。
腐尸娃娃身上电光游走,竟然不能被劈坏,山顶上的小胖娃娃拍掌大笑,白玉堂这才想起来,对方是木妖和他是一个属性,木属在五行中排在第二位,八卦之中正应风、雷,这闪电对这些腐尸娃娃几呼没有任何的危险。
慕容小小历哼一声,叫道:“利金破木!”二十柄剑龙化剑齐飞,一齐劈在了腐尸娃娃的身上,所有的娃娃都被劈得摔在了地上,化成了一个个枯朽的树根。
东楼雨飞身而至,长袖一挥把觉罗满山、杰都赤那、夏三娘三个一齐拂了回去,叫道:“这三个家伙已经中了尸骨,给他们解开!”
胡静急忙将三人拖开,取了灵丹给他们三个服了下去,三个人又是一阵干呕,吐出一堆污水来,这才缓过来一些,但是一想到刚才吞到嘴里的东西,不由得又是一阵恶心,伏在地上干呕不止。
东楼雨向着小胖娃娃走去,道:“小崽子,你好本事啊。”
小胖娃娃也不惧怕,和东楼雨对视着,说道:“大崽子,你想怎么样?”
东楼雨眼珠一转说道:“小崽子,我问你;我们进之前是不是有两个女人进来了?”
小胖娃娃笑道:“你真是个大傻子,要是她们两个没进来,我怎么幻化成她们的样子呢。”
东楼雨眉锋一挑,说道:“那你告诉我他们在哪,可以吗?”他一脸坏笑,让人一看就是个拐骗小孩超级大坏蛋。
小胖娃娃似乎没有什么警惕的心理,大声向着一处山凹里喊道:“金霞飞!这个大崽子找你们呢,你们出来吧!”喊完之后小胖娃娃又向东楼雨道:“那个女人可以化身为魂,而且不但自己能成魂还能帮霞飞也罩上一层魂影,我们幻物是不向魂出手的,所以她可以不惊动我,不过这个霞飞是一个坏蛋,她竟然提意那个女人趁着我和你们动手的时候把给找去吃了,我恨死她了。”
说话间胡中慧和金霞飞一起飞了出来,小心的远离众人而立,东楼雨冷眼看着她们,然后拍了拍手,道:“参娃娃,我借你一块宝地,了上一点私人恩怨,不知道行不行?”
参娃娃拍着手笑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看狗咬狗一嘴毛的大戏了。”
东楼雨脸上的肌肉一阵乱颤,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参娃娃,但迎上他的是一对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东楼雨冷哼一声,说道:“罢了,你愿意看……。”他话没说完突然双臂上飞出一对解连环,双环在空中旋了半圈,跟着把参娃娃给锁了起来,参娃娃哇后声哭了出来,双脚没入土中,东楼雨一把抓住了它的小抓髻把他给提了出来,大叫道:“快拿红绳来了!”
叶灵灵兴奋的叫道:“来了!”飞身而至,只是她身边却没有红绳,心急之下,把文胸顺领子里扯了出来,将两个细细的肩带撕了下来向着东楼雨的手中一递。
东楼雨贼眉鼠眼的看着叶灵灵的前胸和她手里的文胸,叶灵灵被他看得恼了,狠狠的拍了东楼雨一巴掌叫道:“看那久了还没看够!”陈世宽在远处怪笑一声,道:“也是极品啊。”
东楼雨扯过两条肩带去绑参娃娃,自古传下来的规矩,就是红绳绑参,参才不跑,但是两条肩带离着参娃娃还有一段矩离,参娃娃突然拍掌叫道:“金霞飞救命啊,这个家伙不想把我的森木之缘找出来,就是想抓住人好杀你们啊!”金霞飞神色一动,突然挽弓一箭向着东楼雨的面门射去,箭在空中箭簇突然分开,一只箭上九个箭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叫声,向着东楼雨射去。
叶灵灵冷笑一声,混金啄的金光暴起,金箭狠狠的射在了金光之上,箭被弹了起来,但箭羽处一道金丝向着炸开,炫丽的金色向着混金啄的金光扫去,东楼雨眉锋一挑叫道:“快把混金啄收了!”叶灵灵不知所以但还是认依言收啄,只是她的动作慢,金色扫在了混金啄的金光之上,金光倒转狠狠的冲向了叶灵灵。
东楼雨顾不得手中的参娃娃,回手一掌拍在了金光之上,把金光拍个粉碎,混金啄跟着发出一声哀鸣,光彩全失钻进了叶灵灵的怀里。
叶灵灵懊恼的叫道:“我就这两样宝贝,一个丢了这个又让你拍碎了!”她说话的时候,参娃娃欢叫着跑开,拍着手掌唱道:“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着花未?”
东楼雨知道这个参娃娃一唱诗歌就有攻击的法门祭出来了,急忙抱了叶灵灵飞身让开,但他万想不到的是一支骨瘦枝寒的老梅果然是从地下钻了出来,目标却是金霞飞,长长的铁骨狠狠的刺进了金霞飞的小腹,一蓬金色的血雾四散飞溅,金霞飞痛苦的捂着小腹倒下,胡中慧急忙抱住了金霞飞化魂飞去,这个时候东楼雨他们要是把她围住她可真是上天无路了。
参娃娃一头钻进了土中,叫道:“金霞飞,是这你提意抓我的下场,小孩儿是最记仇的,你给我记住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这是在警告我呢!”他的话音没落一颗参天老树平地而起,化成一个高大的树人向着东楼雨狠狠就是一拳,撕裂空气的音爆声跟着响起,东楼雨飞身后让,参天老树从身上扯下一根老藤向着东楼雨掷去,老藤化成一条巨大的洋辣子平空一窜向着东楼雨扑去,东楼雨手指上飞出一道火气,将洋辣子化去,但那老树甩动身体,一只只巴掌大小的洋辣子疯狂的向着东楼雨飞去。
陈世宽一挥手,一道云气涌去,把东楼雨给护住,所有的洋辣子都被云屏给打得飞散到半空之中,毒汁四下飞舞,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老树身上的时候,一道细小的闪从地面上窜了出来,向着东楼雨的后心打去,轰的一声,东楼雨的背上在闪电劈到一刻窜起一股火劲把闪电挡住,但仍然被劈得一身焦黑,头发立起。
小胖娃娃在东楼雨背后的土中钻了出来,指着东楼雨大笑不止,东楼雨差一点肚子给气爆了,他来到世俗界之后一直纵横无忌,没想到今天让一个小孩儿给弄得如此狼狈。
小胖娃娃一拍手叫道:“你这个大崽子,这回知道……。”他的话音没落,就听空中一阵破风声起,跟着一支金箭劈空而至,把他钉在了地上,金霞飞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小参崽子,我告诉你,女人也是很记仇的!”
参娃娃痛叫一声,拔箭欲逃,早就躲在暗处的梦丫和徐欢同时纵了出来,四只手一齐把他按住叫道:“抓到你了!”
真凤铃突然脸色一变,叫道:“快放手!”两个孩子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地面上的土一下翻了起来,一张深红色的火网把两个孩子和参娃娃都给吞了下去。
白玉堂惊呼道:“火噬!”东楼雨看着重新化为平整的土面,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火五娘说道:“逆五行相生,为的是日后能将逆生之物回补本身,土生火为的是吞炎重生,水生金为的是没金再润,金生土为的是宣土覆身,木生水为的是以泽养身,火生木是为了噬木长燃,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逆吞,如果逆吞成功,那就再次诞生一个新的生命,就像现在,如果火能吞木,那别一个火魔就能产生了。”
东楼雨脸色难看的道:“这火突然兴起,那是一定吞木了?”
火五娘摇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这些火早已成了参娃娃的养料,想吞了参娃娃,再过一千年吧,不过……你的那两个孩子可是不能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