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65
塔外的那条巨龙微微一声长叹,合上双眼,道:“龙凤交瑟,看来是天意了!”说完爪子一动,第二层塔的五毒符阵起动了,五毒蛛、蟾、蛇、蜈、蜥,漫天遍地的冲了出来。
东楼雨身上的那堆灰炽之中一声长长的鸣叫,跟着一个声音响起:“火凤凌空,诸虫避易!”跟着灰炽散尽,一个玉也似的美人在火焰光彩的护庇之下,朦朦胧胧的飞了起,火焰光彩化成一件古装宫衣把她包裹起来,随后美人大喝一声:“去!”一只火凤在她的背后立起,化成火五娘的样子执着凤凰三股叉冲了出去,天地之间的五毒尽化成灰,五道灰色的虫符化了出来,落在了真凤铃的手中,不住的战栗着,真凤铃向前一步,凤情万种、华贵无尽的走了出去,轻声道:“幻境去,虚影空!”第二层塔楼立时化去了,所有人出现在了第三层塔楼。
十条怒龙长啸一声,冲了出来,真凤铃纤指一弹,一道火线飞去,一条龙立时化成了虚无,其他九龙一下僵住了,不敢再向前去。
巨龙的声音响起:“行了,不管谁得到这面鼓,这九条龙都是他们日后的彩头吧!你们两个;给我出来!”随着话音,东楼雨和真凤铃被吸了出去。
随后巨塔幻化,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屋,塔中众人各自分到了一个小屋,巨龙声似洪钟的道:“对于神鼓认主来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们在这里则将得到半年的时间,每间屋子里都会结合你们自身的力量,给你们一篇相应的功法,等到你们离开的时候,还会随机得到一件宝物,至于是丹药还是法宝、符箓、功法就要看你们这半年之中苦修的结果了,好了,本龙祝你们好运吧,以后……大概再也没有见到的机会了。”
一百一十八:龙之秘事
一百一十八:龙之秘事
东楼雨和真凤铃同时出现湖水之中,一面巨大的皮鼓,立在他们的身前,皮鼓从中间分开,两个半扇的中间有一个大楔子,东楼雨和真凤铃看着那个楔子半响才醒悟过来,原来那正是他们刚才待过的巨塔,在两片鼓的相联之处,有一个短小的木皮连着,上流动着一层水波,反射下来的阳光把水光照得七彩缤纷,正是胡静她们走过的中桥,在中桥的左侧的是一个破碎的螺壳,右侧是一根巨型的鱼骨,此时已经断成三截了,在一根鱼骨的骨髓凹坑的地方躺着一面镜子,正是叶灵灵的阴阳镜,东楼雨伸手捻了起来,笑道:“这回可以给那个小丫头一个交待了。”
真凤铃伏身蹲下,从地上捡起来一根长长的乌紫色细鞭,道:“这是鼓鞭吧。”
东楼雨点点头道:“应该就是这个。”两个人身上的气劲把水浪都给荡了开来,站在湖底铺满了鹅卵石的地上,和陆地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真凤铃把鼓鞭翻过来调过去的看着说道:“怎么还不见这只鞭子认主啊?那条龙不是说这条鞭子会自行认主,然后他才会出手攻击我们吗?”
东楼雨点点头道:“那头死龙的确是这么说的,可是谁知道他有没有骗我们啊。”
“屁!老子骗你们干什么!”随着话语巨龙身化人齐,背剪双手从鼓后绕了出来,说道:“我把它的法力封了,所以它短时间不可能发出威力了。”
东楼雨看着他说道:“为什么封它的威力?你不想吞噬我了吗?”
巨龙目光复杂的看着东楼雨道:“没有那个必要了,我的任务已成,马上就会云魂体飞升,离开世俗界去和我的身体汇合了。”
东楼雨奇怪的看着巨龙,道:“你什么意思?你有身体?那你是怎么成为萨满之心的啊?”
巨龙不屑的道:“狗屁萨满之心,我们是什么?是龙!天地之间,东西南北最尊贵的生物,龙!那些萨满怎么可能驾驶得了我们啊。”
东楼雨更加糊涂,道:“你说得我都听不懂了,,你不是阿拉爱山的萨满之心吗?”
巨龙冷笑着道:“我敖宇横行天地,那个阿拉爱山就是给我提鞋都不配,我怎么可能是他的萨满之心。”说到这巨龙长叹一声,一伸手将一枚圆滚滚的龙珠拿了出来,道:“我是因为这个才不得不留在这湖底,一待就是上千年,虽然说千年对我们龙族来说和白驹过隙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千年之中,我的身体和灵魂分离,错过了两届龙族大会,看着别人被封王我却只能留在这里看星星也当真他妈的闷出鸟来了!”
真凤铃两条秀眉微颦,道:“前辈为什么因为这个龙珠而要受这样的苦难啊?据我所知,所有的龙都会有一颗龙珠,这对他们来说是与生俱来的,除非陨落才会被拿走,前辈……。”
巨龙点点头道:“你说对了,这个就是一条龙死了之后留下的。”
东楼雨和真凤铃两个人的神色更是愕然,巨龙一屁股坐下,摆摆手道:“把你们的吃的拿出来,我们边吃边说,老子千年没吃这嘴里淡得出鸟了。”
东楼雨手脚麻利的取出一些速食品来,说道:“我可没有我那个同伴的手段,做不出什么好吃的,你将就一下吧。”
巨龙不在意的道:“一样的。”说完撕开一袋猪手,大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道:“你们两个看看我的肤色,当真就不知道我是谁吗?”
东楼雨和真凤铃仔细看看,就见巨龙生了一身雪也似的白肤,看上去就像是烂银打成似的,闪动着一道道的银芒,但是两个人却是一点也没看出来巨龙的身份,眼中尽是一片茫然。
巨龙把一瓶牛栏山的盖子去了,大喝一口,笑道:“看来秃尾巴老李这黑龙江之王做得不错啊,我的名头现在一点也没有人提起来了。”
东楼雨还没有反应过来,真凤铃却脸上大变叫道:“你是黑龙江里的第一凶龙小白龙!”
巨龙一仰脖把牛栏山喝光,笑道:“看来我的名头还是有人知道啊。”
东楼雨也是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的看着巨龙,辽东两大传说,秃尾巴老李大战小白龙、孙良守义封山神,可谓是家喻户晓,只是今天这个传说之中的人物出现在他的身前,让他怎么都不敢当真相信。
巨龙看着东楼雨和真凤铃道:“当年的秃尾巴老李身上只有一半龙的血统,我们两个的大战也不是什么他为民除害,而是神龙和化龙的战争而已。”
巨龙又拿起一罐啤酒,一指刺破了罐子喝了一口,跟着喷了出来,叫道:“这是什么东西,马尿似的。”
真凤铃急忙把啤酒拿开,开了几瓶东镇的名酒‘盛永原浆、人参王、虎头牌’之类的给巨龙,又把火腿肠、辣酥花生什么的给巨龙拿过去,随后把方便面桶打开,引了湖水过来,浸入面桶,然后在面桶下面用小火加热,她化凤之后对火的控制达到极点,就是东楼雨也不及她了。
巨龙罐了两口酒道:“三千年之前,我们龙族由于对灵力的需求到了一个变态的地步,不得不下决定,全族迁移,一部份没有达到神龙地位的去了修真界,神龙则干脆就去了天界,我的身份正好是去修真界的,我一向心高气傲,自然不愿意接受这个决定,于是就想取个巧,留在世俗界,要知道这世俗界不是没有灵力,而是随着人类的生活范围扩大,而导致了灵力越来越少,当年有的仙家提出过对人类进行干预,但是人类别的本事不行,这繁殖的能力却是让神都惊讶的,不管是战争、疾病、天灾、饥荒,都不能阻止人类的生育,最后也只能任着他们生了,必竟天界和修真界的主体都是人类组成的。”说到他悻悻然的喝了一口酒。
东楼雨道:“我知道了,前辈想要留在世俗界独享群龙离去之后的灵力,对吗?”
巨龙一甩手把酒瓶子丢了,说道:“这么做的也不是我一条龙,可是倒霉的是我住的黑龙江上不长时间就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人类,他们在我的洞府上方打渔、采藕甚至过日子,把那个屎啊尿啊直接往我的洞府上倒,甚至把女人的骑马带都拿到那里洗,奶奶个的,晦气上头啊!”
真凤铃听了这话羞得脸上一红,狠狠的白了巨龙一眼。
巨龙也不理会,接着又道:“老子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直接开杀,就这样留了一个骂名。”
东楼雨道:“那不知道您说的秃尾老李和您这神龙与化龙之战是怎么回事啊?”
巨龙道:“我们龙族虽然离开了,但是我们必竟在这里往了这么多年,我们不可能不留下一些印记,我们的尸体、精血、功法给普通人服了都可能出现一种外表上看去和我们差不多的龙,他们就是化龙,他们对灵力的要求很小,就和人类的修士差不多,我们龙族离去的时候留下的洞府就足够他们修练上千年了,而且就是生一大堆儿女子孙,也不用担心会耗尽,必竟像他们那样的龙,后来的子孙基本都会因为血脉的关系,导致龙痕越来越少,最后就化成一个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的龙人,这样的龙人全凭肉体的力量战斗,实在用不了多少灵力。”
东楼雨拍掌道:“我知道了,秃尾巴老李传说他母亲被龙给戏了,才有得他,想来他就是你说的化龙了,这秃尾巴老李想要修行,就必须找到一个好的修练场所,这才打着为民除害的名头去抢了你的洞府,对吗?”
巨龙道:“差不多啊,不过秃尾巴老李那小子人不错,不像我动不动就杀人,他最初出手的时候,还真就是打算为民除害,只是他刚开始不是我的对手,只能向天求助,我们龙族对私留下界的族人一律追回去,于是就从修真界派下来了一条龙帮着秃尾巴老李一起把我赶走了,只是秃尾老李那个小子,抢了洞府就完了,修真界派下来的那个小子却追着我回去,我们两个在松花江大战了一场,最后我巧得机缘引天雷锻体,成了神龙,把那个小子给杀了,可是万想不到的是这小子体内生了这九星龙珠,在我们龙族之中,生了九星龙珠的日后都是龙王级的人物,我杀了这样的一条龙,自然要受到处力罚了,但是我们龙族那个时候本体神龙已经很少了,所以四海龙王都不希望我平白死去,就找了卦神袁天罡请他卜算处那条龙的转生之期,你们知道我们龙的转生须要的年头是吓人的,那帮老家伙就命我拿着这颗龙珠,以龙魂的形式下界,来等那条龙转生,然后把这颗龙珠给他,哎,我等了千余年,总算等到这个时候了,为了这个时候我才不得不给阿拉爱山当了几年的萨满之心,然后随着神鼓一起入湖来守候着今天啊。”
东楼雨神彩兴奋的道:“这么说这颗龙珠就是我的了!”
巨龙那大大的眼皮翻了一下,狠狠的白了东楼雨一眼,然后狠唾一口:“呸!”一力痰沫向着他的脸上飞去。
东楼雨闪身让开,叫道:“你不是给我的那这里那还有其他的龙啊?”
巨龙回头看着真凤铃的肚子,两眼直勾勾的,看得真凤铃一阵发毛,侧身躲到了东楼雨身后,巨龙轻叹了一声,爪趾指了指真凤铃的肚子,说道:“你懂什么叫转生吗?他不是你熟悉的夺舍。”
东楼雨猛回头看着真凤铃的肚子,巨龙接着道:“袁天罡说过,化龙引得化凤生,敖秀就在她的肚子里。”
东楼雨听得神色古怪,突然放声大笑道:“好啊,这龙是我的儿子,也不错啊。”
巨龙一甩手把龙珠丢了过去,说道:“你把这个吃了吧,那条没成形的小龙自然就会吸收了。”
真凤铃也意外希冀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东楼雨急忙把龙珠抢了过来,交给她,说道:“快吃、快吃,不要让我们的儿子亏着了。”真凤铃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但这个诱惑她也无法克制一仰脖把龙珠吞了下去。
巨龙回手把鼓鞭丢给了东楼雨说道:“你滴血认主吧,这条鞭是龙鞭,本来没有龙魂是不能发挥它的全部力量的,但是你本身是龙自然能架御它,不过你化龙初始,状态不稳,出了大湖之后,就不能再以龙体出现了,这鞭里我留了一部化龙经,你修习之后,才能算真正化龙,只是这龙鞭和那颗龙珠,你们要用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正时认主,我就不留下看了,这些年的魂、体分离,已经让我受够了!”
东楼雨真诚的向着巨龙一礼,道:“前辈指点之恩,晚辈一生不忘。”
巨龙沉声道:“我们龙族这些年来已经很凋零了,就是化龙也少得可怜了,不然我也不会帮你,要知道我帮也是冒着生死之险的,你若是直接来了就滴血将龙鞭认主,我的灵魂来不及退走,只能和你一战,而你也必然存了吞噬我一举化龙的想法,那时我可不是你们夫妻两个的对手,不过袁天罡那个家伙的确是神算,他算到我帮了你们还会活,还真就是这样的,本来我还以为我要在这里魂魄都耗死呢。”
东楼雨看看服下龙珠之后,已经开始坐下潜修的真凤铃一笑道:“晚辈有了化成之法再来吞噬您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他话虽如此心里却暗道:“麻痹的,我要早知道我还不算真龙,或者你要是早说吞你的好处,我非和凤铃儿一齐下手把你给吞了不可!”
巨龙指了指神鼓道:“你鼓鞭认主之后,神鼓自然认主,神鼓的体内,自成天地,以后就会由那九条泥鳅化成的龙之九子替你守护了,日后你只要有难躲进鼓里,就是神仙也拿你没办法,还有,那里的僵尸萨满的体内还有一些能用的萨满之心,你也可以取去。”
说完巨龙四下看看,长啸一声吼道:“老子终于走了!”随着啸声,裹着一道水浪,腾空而去,冲出院圣湖面,立时湖外风雨大作,冰雹飞扬,在雷电之中,一道水浪化龙飞空。
东楼雨看着巨龙离去之后,拿起龙鞭,缓缓的向着它滴下了自己的精血。
一百一十九:变故
一百一十九:变故
嗵;一声沉闷的响声,房门被人踢开了,叶莲娜正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的喝着红酒,被这一声吓得一下跳了起来,酒杯掉在了地下,红酒把地毯污了一块,看上去就如同时鲜血一般。
“谁!”一个女子闪身从内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只贝雷塔M92F变形枪,云子麒带着几名浑身都包起来只留两只眼睛的特工人员走了进来,笑道:“好家伙,美制式手枪啊,怎么带进来的?”
叶莲娜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我们闯进我的房间?我是……。”
云子麒一挥手道:“行了,叶莲娜公主,再说这些就没有意思了,我们要不是有十足的证据也不会收口,当然要是拿到国际上去,我们可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所以这次的抓捕是秘密的,我们对外只说是抓捕贩毒分子。”
叶莲娜冷笑一声,道:“你们抓得住我吗?只要我从这里冲出去进入任何一家领事馆,你们都无法再次下手,而我;有这个能力!”云子麒冷笑一声,道:“我们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决定请人帮帮忙。”叶莲娜一皱眉,她知道华夏修士有许多大能大德的人,一但出手自己跟本就没有逃走的可能,可是她却跟本感受不到一点异样,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执枪的少女突然回手,一枪托砸在了她的脖颈上,叶莲娜不敢相信的看着少女,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少女回头看着云子麒道:“不是说让我一直潜伏下去吗?这是怎么回事?”
云子麒一挥手冷酷的道:“这些事你少管!把他们两个都带走!”他身后的特勤人员过来给叶莲娜和少女都带上手铐蒙了头向外走去。
宾馆外面被警察惟执住了秩序,云子麒压着叶莲娜两个走了出来,刚要上车,突然就在他左则的空间泛起水花一样的波纹,跟着一个黑洞出现在了他的身侧,一个面色阴冷浑身都裹在黑色大衣里的西方法师一巴掌抽了出去,云子麒的脑袋当场被抽飞,跟着西方法师一伸手抓起了叶莲娜和那个少女一转身跨进了黑洞之中,那些特勤人员呆若木鸡的看着,从始至终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随着空间波动的消失,除了地上被抽死的云子麒似乎什么也有发生,但人群一下就乱了。
春城国安厅的办公室里,秦昌盛、肖剑雨、陈思明、云成等人正在开会,突然他们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无数的男人正在疯狂的奸.虐着一名东方少女,他们手中小刀一片一片的剐着少女的身体,薄薄的肉飞扬落地,少女痛苦的哭嚎着,当少女的乳.头被削飞的时候,一旁的孙小芸再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快步跑了出去,伏在外面大吐不止,秦昌盛惊愕的叫道:“这是在叶莲娜身边的钉子小南,这是怎么回事!”云成一掌挥去,影像被震碎,不再存在,但脸色却是相当的难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云霓冲了进来叫道:“爸,大哥奉命去抓那个什么叶莲娜公主,本来都得手了,可是不知道从那钻出来了一个人,把……大哥给杀了,还把人救走了!”
云成差点坐到地上,叫道:“是什么人?”云霓惶惶的道:“不知道,听去的人说那个是直撞撕破空间出现的,随后又从撕破的空间逃走了。”云成脸色巨变,一个名字在他的嘴边滚了三滚最后也没敢说出来。
啪!肖剑雨一掌拍在了办公桌上,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大叫道:“谁允许你们去抓捕叶莲娜的?你经过谁的同意了!”
云成脸色如土的强辩道:“半个月过去了,圣水湖仍然没有消息,那险然是对方已经把神鼓拿走了,就借着那天的黑龙离开了,我们这个时候还不收口,还等什么。”
秦昌盛的脸都气红了,叫道:“叶莲娜跟本就不在这次的抓捕之内,她是七局和八局、九局的眼睛,你这么做的结果是打乱了整个我们的部署,还害了我们的同志!”
云成面如死灰的道:“没有人告诉我她不能动,我们特局有特别行动的权利,我抓捕的命令没有错。”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知道这次闯了大祸了,而且把自己的儿子给陪了进去,这让他后悔的都快上吊了。
“特局的确有着特别行动的权利,但是如果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并且坏了别人的任务,那应该受到什么惩罚我想你也清楚吧。”办公室的外面一个声音响起,云成惊惧的向着外面看去,云霓就站在门口,她并没有感觉到有人,但两个老者却突兀的出现在了办公室之中。
一个白发老者狠狠的瞪了云成一眼,万成惶急的叫道:“大伯!”却是万家家主云天翼的长兄,云家大长老云天行。
另一个老者却是茅天宇,他走到桌子前坐下,说道:“云成,你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云成嚅嚅不语,茅天宇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和你爹取得了联系,他对你做的事表示非常愤懑,下令由我全权处置。”
云成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这是他爹把他当弃子给丢出来了。
茅天宇沉着脸说道:“我现在宣布一下对云成的处理,云成免去代理高级委员的职务,云家的特局委员级别下降一级,改为中级委员,停止特局工作一年,云成的家主之位暂由云天行代理。”
云成一下跳了起来,叫道:“茅天宇,你管得过了吧!我们家的家主你也能处置吗!”
茅天宇冷冷的道:“你要被特局监督处叫去喝茶了,所以你的家主位子一定要让出来,这个决定是你爹下的,我还不愿意管你们家的破事呢。”云成不敢相信的看着云天行。
云天行沉喝一声:“畜牲,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云成一下跳了起来,叫道:“不能这么对我!是你们让我这么做的!你们说一定要设法把神鼓搞到手,还要把东楼雨他们都害死,可是我任务完不成我怎么办?我自然要找个目标来洗清自己了,你以为我想抓那个叶莲娜啊,我儿子都陪进去了!”
云天行头上都冒汗了,站起来一掌向着云成抽了过去,叫道:“你这个畜牲你胡说什么!”他的手掌眼看就要拍到云成的脸上,茅天宇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一掌挡住了云天行的手,说道:“大长老,他说的是真的吗?”
云天行强笑道:“茅长老说笑了,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茅天宇看了一眼云成,道:“反正他都是要去监督处,到了那里会有人让人他说实话的。”说完手掌回拍在云成的肩上,云成身子一软慢慢的坐倒在地。
茅天宇又向肖剑雨道:“让付洋亲自把人给我送到监督处,如果这其间出了什么事,找云家就好了。”云天行一脸的苦色,但却一句话也不能话,肖剑雨点头道:“好,思明马上安排!”陈思明立即起身出去,一会的工夫付洋进来,他小心的向着茅天宇等人见了一礼,然后带了云成出去,云霓惶恐不安的看着,却全无办法。
秦昌盛皱着眉头向着茅天宇道:“茅副主任,我们现在怎么办?神鼓一点动静都没有,叶莲娜这面又出了这么大的漏子。”
茅天宇长叹一声,道:“当初把这个任务交给云家现在看来是错得离谱了,不过神鼓倒没有什么,神鼓出世的时间算起来就应该在明天上午十点,在这之前谁也不可能把它拿走,我明天会亲自在那里座镇,绝不会让他们把鼓拿走,只是叶莲娜这头的损失太大了,我们想搭上伊战的人太难了,小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插进去的,可是就这样……。”
肖剑雨道:“这个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不过你们特局最好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别在有这样的事。”他和茅天宇是多年的好友,加上他的地位太高,才能这样说话,至于秦昌盛等人却是说什么也不能这么讲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云裳突然跑了进来,叫道:“爸……。”她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一见云成不在不由得惊愕的看着众人,云天行暗骂不止,一顿手杖叫道:“说啊!”
云裳吓得一哆嗦,急忙道:“我二叔传回信来,神鼓提前出现了!”
茅天宇电打了一般的坐了起来,叫道:“你说什么!”云裳吓得又停住了,云天行急道:“快说!”
就在这个时候,圣水湖整个湖面像开锅了一般沸腾着,无数的气泡从湖下翻滚而起,不停向下冲着,格桑隆多活佛带着圣水湖寺的喇嘛、云德大师和茅山术法派的四大弟子,云威带着云家十三太保紧张的守在了湖边,东镇公安局局长王事成临时率领全城警力赶到,并调到了武警部队,把所有靠湖的位置都警戒起来,一切无关人员一律被清场,就连那些住户都劝得离开了,这个圣水湖一片剑拔弩张的紧张气势,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湖面,天空之上阴云密布,似乎是在配合着这个紧张的气忿,一场大雨正在酝酿之中。
一百二十:离开圣水湖
一百二十:离开圣水湖
东楼雨猛然睁开双眼,龙鞭在他的手上猛然化出一个巨大的龙头,向着神鼓怒吼一声,神鼓上爆发出一道紫色雷光,跟着电蛇飞走,绕遍神鼓全身,一只巨夔从鼓里冲了出来,巨大的夔头向着空中摇晃,猛的发出一声怒吼,湖水立时翻腾起来,暴卷的水浪从湖底冲起,一个虚拟的水浪炸了出去,以一个圆形的弧度向着四下里冲散开来。
随后龙鞭翻卷,以尾巴抽起,一圈圈的缠在手臂上,化成一个巨大的龙形纹身,但龙头却并没有化去,缠在东楼雨的臂上,就像一个钢铁制成的护腕一般,盖住了东楼雨的手背,龙头铁目钢牙闪烁着一道道夺目的乌光,四下棱角锋利如同刺芒一般。
跟着神鼓呼拉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水漩转动,整个地面乌砂飞舞,泥浪冲天,东楼雨大袖一挥劲气激荡,把砂浪都打得飞了开来,神鼓到了东楼雨的身前,两片鼓身向着东楼雨狠狠的拍了下去,东楼雨闪身挡在了真凤铃的身前,任由神鼓拍下。
神鼓拍到了东楼雨的身前,突然向后退了一步,砰的一声,合在一起,鼓身离着东楼雨的身体只有不到一根头发丝那么大的矩离。
两片鼓合一之后,鼓上的环铃齐响,破旧的鼓身闪过一道华彩,神鼓唤然一新,巨夔一头向着神鼓扑去,隐进了鼓里,夔头幻成了鼓柄,张开一张大嘴,不停向外吐着,把鼓里的众人都给吐了出来,随后巨鼓猛然缩小,贴在东楼雨的手心之中,化成一个小小的鼓形纹印。
齐傲看着那神鼓化到了东楼雨的手心之中,眼中如欲喷火,十字大剑一挥叫道:“把鼓留下!”说着一只阴森森的十字架向着东楼雨的身上冲去,东楼雨手上的龙头的双眼猛的射出两道金光,射在十字架上,十字架砰的一声炸碎,金光跟着向齐傲射去,脸色一变急步一让,金光暴射在齐傲站过的地方,虚无的空间竟然被炸得一阵哆嗦,整块空间就像是一块被打碎的巨大破璃似的和周围的空间分离开来,半响方才重新合到一处。
东楼雨得意的一笑,挥手道:“齐萨满,我们的账可以结一结了!”说着目光阴冷的向前走去,齐傲的脸上一阵抽搐,手中的白骨大剑向着东楼雨指去,剑尖略略的颤抖,水夫人看在眼里,上前一步,道:“傲郎,我来了。”真凤铃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道:“怎么?要打夫妻架吗?姐妹们我们也来。”何影、胡静、佘风语、慕容小小、叶灵灵五人同时上前一步,和真凤铃并肩而立。
胡中慧笑眯眯的道:“东楼雨教主这女人缘真是了得啊。”一边说她一边扯了齐傲一把,这个时候神鼓已然认主,再和东楼雨拼命已经是不智之举了。
陈世宽突然眉头一皱,叫道:“怎么回事?这里的地面怎么震颤起来了!”他的话音没落,大地巨震,一股惊天巨力从湖底生起,湖水轰的一声炸了开来,跟着震荡的力量一下把众人给冲了出去,随后湖水重合,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东楼雨等人被喷到了半空之中,阴沉的天空一声雷响跟着大雨倾盆而下,东楼雨手心中的神鼓响应一般冲起一道疾雷,在东楼雨的手心里炸响,疾雷的力量炸开,一道金黄的光圈在众人之中荡开,把众人都冲了开来。
云威大叫一声:“出来了!”十三太保一齐向着天空纵去,他们这一面正好对着齐傲,十三人一齐出手,向着齐傲袭去,齐傲冷哼一声,十字大剑一荡,白骨阴光发出一股森寒的阴气,把十三太保都给荡了开来。
云威跟着冲到,一拳向着齐傲的脸上劈去,他自以为自己结成金丹,对湖下众人都极为的轻视,连化身也屑为,直接就是一拳,齐傲冷哼一声,道:“滚开!”身上的衣袍飞起,拍云威的拳上,云威历叫一声,连向后退,脚在空中虚踏,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一只拳头上血肉模糊,竟然可以看到白骨了。
湖中众人各自在空中站好,云威脸色狞历,指挥十三太保散开结阵,所有人的退路都给封住,格桑隆多活佛双手合十道:“东楼施主,恭喜你得意而归了。”
东楼雨放声大笑道:“活佛好眼力,东楼这点好处竟然没能瞒过你的慧眼。”
云德大师向着齐傲冷冷的道:“齐施主,你我又见面了。”齐傲冷冷的道:“秃驴;我当初抓我的仇我没去理你,你还要来惹我吗?你以为你还能抓得住我吗?”
茅山术法派掌门弟子叶道凤拂尘一甩,道:“齐傲你恶贯满盈今天就是授首之日了。”
云威身后的十三太保之首云子良跟着叫道:“姓齐的,当年我们若是我们云家出手,早把你给除掉了,今天我们云门弟子就要替天下萨满除了你这个祸害!”齐傲不屑的冷笑两声,云威脸上一红,他刚才虽然说出手时大意了一些,但是略一交手他就试出齐傲的功力远在他之上了,而十三太保合力连齐傲一剑都没有挡住,再说这话就有些贻笑大方了。
陈世宽紧皱双眉,冷冷的横了云子良一眼,道:“教主,这齐傲就交给你们夫妻了,我边文东驼,觉罗满山你应付那个胡中慧可以吗?”
觉罗满山捻髯一笑道:“好啊,我们萨满教的事,我们自己处理,省得别人不知所谓的打着我们的名号来清理门户。”
云子良脸色一变,张口就要骂人,云威挥手拦住,冷冷的看了一眼觉罗满山,心道:“这个齐傲的功法只怕已经到了金丹之上了,你们愿意打倒霉我也正好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
齐傲冷哼一声,道:“东楼雨,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放眼在场的所有萨满,除了你之外,也只真凤铃和陈世宽能拦得住我,剩下的格桑隆多活佛能胜我,云德也只能拦住我,你就不怕我在这里胡乱杀人吗?”
东楼雨不在呼的道:“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说着铜雀赋已经担在掌心,不停的晃动着,齐傲刚要说话,胡中慧伸手拦住他笑道:“东楼教主,我们的确没有人能是你的对手,不过你认为你就占了上风了吗?”
东楼雨脸色突然一变,四下望去,道:“你们还有帮手!”
胡中慧怪笑道:“你们这么多人,我们自然也不会少了人了。”说话间闪身让开,就见约克站在那里,双手撕开了一张卷轴,巨烈的空间波动从卷轴之中传了出来。
东楼雨双眉一皱历喝一声:“杀!”断肠诗飞了出去,向着约克射去,小浓的身影化成了一道火烟,把所有的空间波动都给裹了进去。
约克狂笑道:“已经晚了!”随着他的话音,一个空间黑洞形成,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之中的老人闪了出来,只一弹指小浓身上的火焰散去了,断肠诗转头倒飞了回去,老人轻咦了一声,说了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话。
格桑隆多活佛脸色巨变,再没有了那股沉稳,失声叫道:“哈什克?白彦虎!”
胡中慧一脸喜意的向着老人一礼,叫道:“参见大.法师!”她身后的文东驼、约克和五位法师也同时伏身见礼,来人正是伊战第一大.法师哈什克?白彦虎。
哈什克?白彦虎目光冷漠的在众人的身上走了一遍,所有人都只觉得身上一冷,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惧意。
“谁得了神鼓!”磨金锉铁一般的声音响起,哈什克?白彦虎操着一口生硬的华语问道,胡中慧回手一指东楼雨,道:“就是他!”哈什克?白彦虎冷冷的看了一眼东楼雨,突然一挥手道:“你们走吧!”一股强劲的空间风旋把胡中慧等人给卷了起来向着空间黑洞抛去,齐傲脸上神色变幻不定,突然一把抓住了水夫人,跟着化身血鹏长啼一声,硬冲出了空间风旋向着远处飞去,哈什克?白彦虎眼中怒意闪过,一掌向着齐傲拍了过去。
齐傲大叫道:“骨龙化身!死亡白骨墓!”两大护身法门同时运用,但哈什克?白彦虎的手掌拍到,死亡白骨墓立时炸毁,跟着骨龙身上骨片纷飞,竟被打出血浆来了,齐傲重化为人,向下落去,水夫人一把抱住齐傲化成流水,划空而去。
哈什克?白彦虎也不去看齐傲和水夫人,转身向着东楼雨道:“把神鼓拿来!”五根枯瘦手指向着东楼雨抓去,在空中骤然变大,东楼雨识得历害,一把握住了真凤铃的手,叫道:“龙凤齐鸣!”说着喉咙里响起一声低沉的吼声,真凤铃也跟着发出清亮的啼声,两个声音合在一起,开成一个巨大的音波,向着哈什克?白彦虎的手上迎去,砰的一声,音波在空中和哈什克?白彦虎的手碰上,立时一圈圈的涟漪向着四下散开,哈什克?白彦虎丁枯瘦手爪仍然在缓缓前进,渐渐的探进了音波之中。
“大家让开!”格桑隆多活佛沉声长喝,跟着手中结出一个巨大的手印向着哈什克?白彦虎的手上撞去。
与此同时空中一道空间波动出现茅天宇怪笑着走了出来,说道:“老鬼,你才离了东镇又到这来,不累吗?”说着一张黄符向着哈什克?白彦虎的手上盖去。
轰的一声,哈什克?白颜虎的手被炸碎了,他站在空间门黑洞前看看众人,冷笑一声,道:“老夫不奉陪了!”转身走进了空间黑洞之中,茅天宇、格桑隆多活佛对觑一眼,竟谁都没敢追击。
一百二十一:指点
一百二十一:指点
风色凄冷,一场急雨让整个圣水湖都沉进于一股淡淡的冷意之中,圣水湖宾馆的顶楼平台上东楼雨背剪双手看着远处的天空,脚下的湖水不停的发出一声声的水波声,真凤铃走了过来,说道:“想什么呢?大家都在下面庆贺,就你一个人站在这上面吹冷风。”
东楼雨轻吸一口气,说道:“凤铃儿,我的身世你也已经知道了,也知道我是背着大仇的人,可是我今天才知道报仇并不容易,我本来以为自己的法力已经很了得了,在金丹期可以说全无敌手了,可是那个伊战的大.法师并没有脱离了金丹期的范畴,却在我们四个人联手之下,仍能来去自如,我和那个伊战的主席迟早会有一战,可是我没想到连他的手下我都不如,哈什克?白彦虎的法力高到了这个地步,我真的不知道他们那位主席能达到什么地步。”
真凤铃拍了拍他说道:“你傻了,不是还有我吗?你的化龙决只要练成,我们龙凤合鸣,还怕他吗。”
东楼雨摸了一下鼻子苦着脸说道:“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一个不能修真小女孩,现在竟然比我都高深了,既能幻天凤镜像,又能化出阿修罗身,你让我这当老公的如何抬头啊。”
真凤铃恼恨的在东楼雨的身拧了一把说道:“你这个坏蛋,我还以为你真的伤心了呢,原来还是在骗我。”
东楼雨怪叫一声:“痛死我了。”真凤铃又加大手劲拧了一把,说道:“痛死你算了。”
东楼雨一把将真凤铃给搂到了怀里,说道:“我其实是在想我们的孩子,想想他能长得像我还是像你或者像……怪物。”
真凤铃恼火的说道:“你说什么呢,自然是长得像我了,既不像你更不可能像什么怪物。”
东楼雨笑而不语,只是他的心中仍然异常的郁闷,哈什克?白彦虎的实力太吓人了,仅似战斗力来说,几呼不弱于元婴后期的人物,而那个主席比他高出了不知道多少,这让东楼雨极为郁闷,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把伊战的事查下去了,虽说那个主席很可能是寒松谷的叛徒,可是师父都过他了,自己就算是查到又能怎么样呢?但是就此放手,也让他难以接受,在他的心理,总有一种预感,好像有人在对他说,这件事一定要查下去似的。
“小两口说什么呢?”一个戏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真凤铃急忙站了起来,从东楼雨的怀里闪了出来,她和东楼雨刚一认识的时候飞扬跳脱,无所不敢为,但成亲之后家里头姐姐妹妹一大堆,都看着她这个名义上的正妻,所以真凤铃潜心学礼,处处以古礼约束自己,加上她在背地里的火辣,使得东楼雨和其他的姐妹对她都非常的爱护尊敬。
东楼雨回过身去就见茅天宇喝得一张老脸通红,走了过来,忙一拱手道:“茅长老。”
茅天宇一摆手道:“少来这些虚的,你们都是新世纪的青年,应该随意一些才是,怎么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子了。东楼教主,我们又见面了,只是你认不得我了。”
茅天宇似笑非笑的说道,东楼雨神色一愕,皱着眉头看着茅天宇,茅天宇挤眉弄眼的道:“我那外甥秦华城给你的帮助还可以吗?”
东楼雨脸色大变,惊喜的道:“你是……哎呀!凤铃儿;快来和我谢谢前辈,当初在韩国的时候就是前辈救了我一命。”
真凤铃上前一礼,然后双后一抬摄来了一瓶红酒和两个玻璃杯在杯中倒了酒,然后双手捧了过去,说道:“前辈,真凤铃没有别的可以谢前辈的大恩大德,就敬一杯酒吧。前辈请,晚辈先干为敬。”说完一口喝干。
茅天宇呵呵的笑着,把酒倒进嘴里,然后说道:“小子,我和你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谢我,只是让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不错,你有什么解不开的事和我说说吧。”
真凤铃妩媚的一笑,说道:“他在这里感叹那个
哈什克比他历害呢,前辈快指点指点他吧。”说完真凤铃把手里的酒塞给了东楼雨,转身离开,她看出茅天宇有事找东楼雨,所以回避了。
茅天宇看着真凤铃的背影说道:“不错的一个媳妇吗,小子好福气吗。”
东楼雨把酒重新倒上,说道:“前辈,您上来专门找我,可是有什么指点吗?”
茅天宇点了点头,道:“我听说你的档案还在十二局,这件事过去之后,你的处罚肯定是要被撤销了,你小子仍然打算回十二局吗?”
东楼雨眼光闪动,道:“这个部门进来了,再想出去就难了,老前辈的意思是……。”
茅天宇道:“十二局在这个系统里只能算是一个小衙门,必竟他们不可能没完没了的处理你们这样的事,你要是在十二局才待下去就屈才了。”
东楼雨笑而不语,呷着红酒,看着茅天宇,等着他往下说,茅天宇接着道:“知道北湖省的云家吗?他们家是萨满教猞猁一支,这些年来,他们一直以萨满正统自居,搞出了许多麻烦,但是千年之前,阿拉爱山独战喇嘛教,让蒙元最大的助力不能南下,这才让南宋能苟延残喘了那么多年,这件事本来没有什么意思,但是萨满教终蒙元九十年的统治,一直在和他们推行的喇嘛教做战,别看现在喇嘛教已经并入我华夏修真一支了,可是在当年那可是间接的帮助了我们汉人,让我们的法统得已传承和复兴,所以当年的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华山五大家门派曾经派人北上和阿拉爱山以及他的继任者云岩接触,订下了修真界只要和萨满教不发生生死冲突,绝不可以互相攻杀的盟约,这千年过去了,我们修真界现在最大的一位大佬就是武当传人宋远桥,他是张三丰真人七大弟子之首,可是资质只能说是中平,这么多年了,才完成了分神,也没有飞升,但是地位却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当年就是他和云岩一起订过了盟约,云家现在在北湖省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但是这位却死守盟约,不许我们对云家有一点伤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东楼雨一笑道:“所以您想让我们萨满教自己清理门户,至于云家的东西,自然也是我们的萨满教的了。”
茅天宇一拍手道:“聪明!云家这些年已经到了一个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地步了,我们只是贵教能把脚步一直留在辽东。”
茅天宇的话虽然前头不搭后尾,但意思还是很明白的,只要萨满教吃下云家,那云家的一切都会是他们的,而条件就是萨满教留在东北,不向关内发展,东楼雨眉头深锁,思忖片刻道:“我们和云家份属同支,我们无缘无故……。”
“谁说无缘无故,你们差点就死在云家的手里。”茅天宇打断了东楼雨的把云成的事说了一遍,东楼雨脸色一转冷,眼角流露出一分杀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要自行发展起来,那云家不用我们找就会寻上门来了,哼;给我们下套,我东楼雨不是一个肯吃哑巴亏的人。”
茅天宇道:“在监督处的手里,一定会问来些什么的,足够你们做口实了。”
东楼雨一摆手道:“那个可有可无,我这里倒是有三个条件,不知道茅长老能否答应。”茅天宇道:“你只管讲。”
东楼雨道:“第一,我们去北湖省和云家争衡,不管输说赢,我们不能轻易把到手的地盘让出去,不然我没有办法向教众交待,我要云家的总舵荆府以及南方那些土族萨满的制辖权。”茅天宇点头道:“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再和修真界起冲突。”
东楼雨笑道:“这一点你放心,我们萨满教连辽东都没吃下去,怎么可能去找你们修士的麻烦呢。”
茅天宇看了看东楼雨,突然长叹一声,道:“小子,别和我玩花花肠子,我是受了一个人的所托才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办的,不然你只能成为我们的一个工具,修真界一向残忍,我想我没有必要再提醒你,如果你在这件事上耍了我们,那我背后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不受威胁,但是你救过我,我也就给你托个底,我们的确不会和你们起冲突,因为我身背大仇,只要力量一到,我就会离开世俗界,没有了我以及我手下一大批强力的部下,萨满教就是想和你们做对,也没有那个实力啊。”
茅天宇看了一会东楼雨,半响才道:“担愿那个人对我保证是真的,你不会害我,我暂时先相信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