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都市仙修》作者:逆天吼【完结】 > 都市仙修.txt

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74

青阳真人慢慢的站起来一拱手道:“来者峨华秋英、冷傲云二位道友吧?”那本‘蜀山剑侠传’的走红让峨眉派的弟子总爱在不知不觉之中模仿那里面的人物,当今蜀山门下最出色的弟子排下来,正好唤作‘三英二云’,分别是华秋英、万仲英、南剑英和冷傲云、叶明云。

灵月华伸手分开两名弟子,道:“那就请道友把你的古宝拿出来看看吧。”

云天翼也是豁出去了,一抬手将一柄金锽放在了桌上,说道:“请看此宝!”

灵月华扫了一眼,说道:“这是武当真武陨剑锽……。”她说话到这故意一停,云天翼立接口道:“传言当年真武大帝剑斩水魔王,拼拼斗之时,长剑被崩飞了一点剑锋,武当山陶弘景仙长,得了剑锋炼成此锽,有真武神剑的三分功力,这样的古宝不珍贵吗!”

灵月华微微一笑道:“这件宝物的确珍贵,可惜,人这位道友拿出来的只是一件仿品。”

云天翼脸色一变,道:“你胡说……。“话音没落,两道剑气向着他的身上冲去,云天翼脸上大变,这会也顾不得脸面了,急忙变身,双爪拍在剑气之上,将剑气拍散,但一对破金劈银的手爪上也是鲜血横流。

灵月华再次喝住两个弟子,说道:“武当派这柄锽早年的时候就随了张三丰仙长白日飞升了,只留下了一个锽柄炼成了这件仿宝,如今也有千年之久了,说是古宝也可以,给了道友这件古宝的人倒没有骗你,不过它的价值却差得远了,道友不知道这段秘事也不奇怪,但这件仿宝在武当只能排在宝物单上的第十九位,也就是最末一位,属于可换出的宝物,必竟它只是一个锽柄炼成的没有什么大的威力,不然武当只怕也不会把他给道友。”

云天翼脸色铁青,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金锽,灵月华不再理他,回身向着东楼雨:“这位道友,请移步相换吧。”

东楼雨飞身到了拍卖台上,嘻嘻哈哈的向着云天翼一拱手道:“云天翼家主,在下东楼雨,咱们总算见面了。”

云天翼眼中睛光暴射,怨毒的看着东楼雨,就在这个时候冷傲云沉声道:“原来是云家主,我们刚才失礼了。”他这才明白东楼雨道破他的身份的目的,看着冷傲云剑一般的眼睛,不由得后怕起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退了下去。

三十二:截杀

三十二:截杀

华山仙界的大门打开,血骨老人出了大门向着远处急驰而去,东楼雨、陈世宽、觉罗满山和奥布隆斯其公爵四人闪了出来,东楼雨看着他的背影笑道:“这个老家伙跑得够快的。”陈世宽道:“在什么地方动手?”

东楼雨想了想道:“我们跟下去,找个方便一点的地方就是了。”

觉罗满山转身向着王鳞道:“你自己先走,从出去,到潼关火车站去等我们,我们办完了事就去那里和你汇合。”他们去杀人越货,这种事自然不能带着王鳞了。

王鳞答应了一声,看着他们飞上天空向着远处离去,一直到看不见人了,这才提着旅行袋向着潼关而去。

东楼雨等人一直追了下来,在陈世宽的云彩掩护下,远远的吊在后面,盯着血骨老人,那血骨老人也是极精明的人,他走走停停,不时的四下看着,神识把身周十丈之地都给笼罩在其中,就是把有人出手拦截,飞了一会,他们一前一后出了华山的地界,血骨老人转身向着西北方向飞去。

东楼雨他们四下看看,就见这里四野荒凉,竟然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四个人眼神一对,心中都已经有数了,开始缓缓加速,并散了开来,准备按照商量好的,把血骨老人给围起来。

血骨老人又飞了一会,已经进入了秦岭山脉,这里一向都没有什么人,他选了一个高峰处落下,怪笑一声,道:“你们还不出来吗?”陈世宽脸色一变,就要冲上去,东楼雨伸手把他拦住说道:“这个老鬼不可能发现我们,双方离得太远了。”

觉罗满山突然一伸手道:“你们看!”几个人透过云彩看去,就见对面的山峰上钻出来几个人,正是青城派的余人杰、马玉和以一个提着长刀的大汉,另外一个人却是那个云天翼,东楼雨奇怪的说道:“他们怎么搞到一块去了?”

觉罗满山道:“那个余人杰是青城十大高手之九,马玉和排在第十,那个大汉叫洪硕,却是排在第八,青城派的专业打手,每每有人和青城派发生了冲突都是他出面摆平,青城一次出动了三位高手,看来对这血骨老人手中的画卷是志在必得了。”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他们看来只能失望了!”奥布隆斯公爵沉声道:“让他们先动手,我们等一会再来,正好坐收渔人之利。”

东楼雨点点头道:“就这么办,我们先看戏好了。”陈世宽顿往了云头,四个人远远的看着。

马玉和微笑着向血骨老人一拱手道:“血骨道友,我们是来救你的,你带着的那个画卷事关重大,再走下去,只怕你没有任何的好处,峨眉、华山都有可能对你下手,不如你把它交给我们,免了一场大祸好了。”

血骨老人怪笑一声,道:“你们也真好意思说得出口!这是老夫拼了全部家当换来的,就是有些祸事那也是老夫自己的事,和你们狗屁关系都没有,给我滚开!”

余人杰冷笑一声,道:“老狗,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才是!”

血骨老人刚要斥喝,突然脸色一变,天空之中一阵波动,跟着灵月华、华秋英、冷傲云三个人闪了出来,灵月华端庄娴雅的说:“怎么;青城的三位道友,竟然走到我们的前面了。”冷傲云一眼看见了云天翼,冷哼一声,道:“你也在这里,很好,很好。”说得云天翼头皮一寒。

东楼雨四人同时皱眉对觑一眼,他们万想不到峨眉竟然也会有人出手,这个事显然是有些麻烦了,他们敢和青城交手,但是对峨眉却不得不有几分忌惮,那位华夏修真第一人的名号太过吓人了。

余人杰冷哼一声,道:“灵夫人,你们也不是来看热闹的,但是这‘正气之卷’是我们青城弟子手中丢出去的,我们来拿这东西份属合情合理,没有人能和我们抢,难道灵夫人准备来硬得吗?”

灵月华一笑道:“你别来找我,这个事和我们无关,我们就是路过看看热闹,那正气之卷虽然了得,但也不在我们峨眉的眼里,你们喜欢只管拿去就是了。”

余人杰孤疑的道:“灵夫人说话算话?”叶秋英沉声道:“你是第一个敢质疑我师娘的人,如果你不信,我们也可让你的怀疑成为现实。”

余人杰急忙道:“那就不必了,我再不放心也不至于怀疑到灵夫人的身上,只是问问而已。”

灵月华一笑道:“你也不要太过放心,我们不会出手,可是要是有人把东西给了我们,那我们也不在意把东西收下。”

余人杰脸色微变,回头向着洪硕低声道:“八师哥,他们是来捡便宜的。”

洪硕瞪了余人杰一眼说道:“这话还用你说,你和玉和把那面给我拦住,不要让血骨和他们联系上,我尽量把他斩在这里。云家主,请你在一旁看着,如果他要逃走,你再出手。”

云天翼本来只是怕东楼雨或者峨眉的人找他的麻烦,这才和青城派的人一路离开,没想到青城竟然要半路劫杀血骨老人,他是不得不来,可竟然不审碰上了峨眉的人,这让云天翼的心里极为忐忑,听了洪硕的话只得点头,道:“合听洪道友安排!”,他只盼不要惹得峨眉出手,省下得什么都好,云天翼特意离着峨眉远了一些,心中不住的祈祷,只要自己能平安的回去,一定派人拿着重礼到峨眉去拜山,下回就是龙魂、凤魄摆在那里也不和峨眉的人起冲突了。

洪硕大吼一声,向着血骨老人叫道:“血骨,你把那东西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血骨老人冷笑一声,道:“白痴!”洪硕冷哼一声,道:“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人,把你宰了我会很有成就感!”说着轮起大刀向着血骨老人劈了下来,刀在半空,一股海潮冲天的怒啸声响起,洪硕的功法独得大海之厚重,刀潮像是漫无边际的巨潮一般怒卷下来。

血骨老身前涌出一股粘稠的血壁,一股腥臭的气味顺风荡开,灵月华他们就站在下风头,同时厌恶的捂住了口鼻。

碧蓝色的刀潮向着血骨老冲去,在半空之中突然一凝,随后化出一个巨大的蓝色巨人,一拳向着血壁捣去,血壁轰的一声,被捣出一个巨大的血洞,但血壁的周围的血浆翻滚而至,一层一层的把巨人的拳头给裹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茧,不论巨人如何挣扎就是不能挣脱出来。

洪硕怒吼一声:“爆!”巨人的拳头轰的一声炸开,高度压缩的水浪一下暴发出强大的气浪,再次把血壁给炸了开来,跟着巨人重新化成了一道冲天巨浪,血壁的上半截立时被水浪给平着斩了开来,水浪的前半截张牙舞爪,就像一只怪兽一般向着血骨老人冲了过去。

血骨老人一直没有全力出手,他知道自己的对手不止洪硕一个人,一但把力量消耗过大,那就没有逃走的可能了,可是此时看着冲天而至的海浪,那前端的浪头带着一股中人生寒的凉气,让他难以坚持了,要知道这海浪完全是洪硕的刀劲所化,浪头的前端正是洪硕的刀锋,血骨老人知道自再犹豫就要被劈开了,他脸色狰狞的大吼一声:“你们青城派欺人太甚了!化血刀!”随着他的喊声,一柄完全有血浆凝成的巨刀冲了出来,向着浪头冲去,一刀海潮的浪头给劈了开来,跟着化血刀冲过了层层的海潮向着洪硕劈了过去。

洪硕怒吼一声,双手执刀,狠狠的劈了下去,两口巨刀撞在一起,血色立时把刀光给压了下去,洪硕面色一黯,手中的大刀发出断裂般的哀鸣,洪硕怒吼一声,二目圆睁,眼角迸血,所有的海潮怒卷回来,把他和化血刀都给罩在了海潮之中。

天地之间似呼陷入了一片慰蓝之中,翻滚的海浪似呼在向着天空发泄着它的怒火,不停的扬起巨大的浪头,向着天边拍去,但海潮之中洪硕的怒吼声音不停的传了出来,跟着一道血光冲开海浪,向着天空射去,渐渐的海浪被血色所覆盖,跟着洪硕惊怒的大叫一声,从血色海潮之中暴退出来,身上尽是污血,显然是吃了亏了。

血骨老人怪笑一声,道:“原来青城也不过如此!”说话的工夫他的手中多了一张血色长弓和三根血色羽箭,云天翼惊呼道:“凝血弓、破血箭!洪八爷小心了!”

血骨老人怪笑一声,道:“你倒是好眼力!”说着拉弓搭箭,斜身一箭,竟然向着云天翼射了一箭。

云天翼惊怒交加,一回手将那柄真武陨剑锽抽了出来,锽乃古器,一身三刃,看上去就和五六式突击步枪上的三棱军刺差不多,只是长刃带柄好像一把短剑似的,云天翼一扬手将锽祭了出去,锽尖刚好点在了长箭的的箭簇上,嘭的一声,将血箭给崩了开来,但被崩开的血箭前端喷出一道血色光柱向着云天翼射了过去,云天翼双爪前抓,十指如撕破绸,血线给弹了开来,用的正是云家的九阴白骨爪,只是他变了一份法门,将纯刚之力化成阴柔,弹动之下,竟然不和血线相触,全靠指上的劲力把血线弹得跳动不休。

“好!”血骨老人长声赞了一声,随后一扬手,化血刀二次向着洪硕劈过去,而射向云天翼的血箭却重新凝聚化成了一支从原来短小了一陪的箭矢向着云天翼缓缓射去。

洪硕大吼一声,一刀劈去,化血刀竟然被他一刀劈成了两半,跟着洪硕就见血骨老人转身就跑,他暴怒的吼道:“这老小子要跑!”说完飞身追去,云天翼急切之间一随意一爪劈向血箭跟着也想向前追,那知道血箭竟然没有被劈散,轰的一下在他的手心炸碎,无数的血片如同碎玻璃一般都飞进他的掌心,跟着随着他的血向着他的心脏冲去,云天翼怒哼一声,掌心劲气一吐,血液倒流,进入他体内的血片又从他掌心的破损处迸射出去。

洪硕眼看就要追上血骨老人了,血骨老人突然回身,回手就是一箭,这么近的矩离洪硕那里还来得及射开,他沉声怒喝,大刀在身前一立,化成一扇门板,护住全身,血骨老人怪笑一声,化血无声无息的冲了出去,狠狠的斩在了洪硕的刀面上,大刀砰的一声,断成两截,跟着血箭加速向着洪硕的咽喉射去。

洪硕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拼了,历啸一声叫道:“灌江水龙!”一条巨大的水龙从他的胸口冲了出来,张开大口中长吼一声,血箭正好射进了它的口中向着它的体内飞去,轰的一声,血箭飞了一半就被压住了,血箭毫不犹豫的炸碎,把水龙的半截身子给炸得碎了起来,但龙头却一点变化都没有,狠狠的冲了出去,撞在了血骨老人的身上,化成水流渗了进去。

血骨老人浑身一阵巨颤跟着身体竟然不停的向外渗出水来,血骨老人知道再等下去,自己就要全身化成清水了,当下一咬牙,转身向着灵月华他们冲去。

余人杰、马玉和同时纵身挡在了血骨老人的身前,血骨老人大声道:“挡我着死!”一箭向着余人杰射去。

余人杰闪身让开,血骨老人已经冲到了他们的身前,马玉和历叱一声:“给我回去!”双手向着血骨老人的身体拍去,血骨老人一只枯瘦的手掌翻了出来,向着马玉和的双手迎了过去,马玉和知道他一身血毒,不敢硬撞双手一沉,衣袖向下卷去,把双手给盖住,用袖子向血骨老人抽去,谁想血骨老人竟然把手掌收了回去,马玉和的双袖重重的抽在了血骨老人的身上,血骨老人身上水波闪烁,他也全不成这些借着袖力向着峨眉派师徒冲去,手中晃着一个卷轴,叫道:“救我!”

三十三:出手

三十三:出手

叶秋英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了血骨老人手中的画卷,跟着冷傲云飞身而至,长剑一晃两道剑芒向着余人杰、马玉和扫去。

余人杰刚把那支血箭挡开,眼见剑芒飞到,匆忙之间只来得及在身前凝出了一个灵力护盾,剑芒几呼没费任何力量便将护盾劈碎了,跟着劈到了余人杰的身上,激起一道黑光,余人杰惨叫一声,向后退去,剑芒在空中滴溜溜的打转,冷傲云手掌一推,剑芒再次向着余人杰射去。

余人杰这会总算将自己的法器取出来了,却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牌,奋力向着剑芒拍了下去,叮的一声轻响,剑芒被拍散,但铁牌之上也被斩出一道剑痕来,余人杰的法力在铁牌上走了一圈,剑痕淡去只留下一道白痕。

洪硕大声叫道:“怎么?灵夫人,你们峨眉想要和我们青城开战吗?”

灵月华一笑道:“这个太大了,我灵月华承担不起,但是我也说过了,如果有人把这正气画卷交给我们,我们也不介意保护一下对方,还请洪八爷见谅。”

洪硕冷哼一声,便但却全无办法,不要说独孤胜不好惹,就是这灵月华也不是他们三个能吃得下来的,但就此放手他也极不甘心,当下咬牙切齿的看着灵月华阴狠的道:“灵夫人,你最好别逼我下毒手!”

叶秋英拿着画卷,冷冷的道:“怎么?洪八爷这是在威胁我们吗?”说话间他背后的紫郢剑已经飞了出来,平平的指着洪硕。

这时血骨老人正在不停的向嘴里丢着丹药,但是却全不起作用,身体还在急剧的向外渗着水,血骨老人只觉生命在快速从身体里流逝,他急呼道:“灵丹救命!”随着他的喊声,血骨丹从他的体内冲了出来,悬在他的头顶之上,一道血光从血骨丹之中射了出来,罩在了血骨老人的身上,立时向外渗出去的水都在血骨老人的体表凝结住了,跟着转化成强裂的血片,一片片的剥落下来,而血骨老人的身体也终于不再渗水了。

洪硕历声道:“灵夫人,我们一向都很尊敬你,可这一回我也只能对不住了!”说完他向天怒吼,大刀甩手丢开,随着他的吼声,他身上的肌肉不停的暴涨起伏,青筋如同蚯蚓一般在皮肤下面滚动着,一根根的凸了起来,身上同时长出粗长的毛发,覆盖全身,一张大嘴向外伸了出来,四颗长长的犬齿锋利的在嘴唇的外面闪烁着,身后长出一条粗长的尾巴来。

灵月华看在眼里,惊愕的叫道:“秋英、傲云,你们小心,他是猳国的后人!”

“猳国”乃是蜀地的一种奇物,和猴子相似,身长七尺,力大无穷,能像人一样站起来走路,善于奔跑追人,又叫“马化”“玃猿”,它们辨别男女的气味,能抢走路过此地的漂亮妇女,人们不知道它们究竟把这些美女带到了什么地方,而一但他们抢到了女子,就把女子当作妻子,如果那女子不生孩子,到死也不能回来,十年之后,那些被抢去的妇女,形体也就和猳国类似了,思想也迷惑了,不再想回家了,如果生了孩子,猳国总是将孩子和母亲一起送还回家,如果女子回家后不抚养孩子,那么就会被害死,女子们害怕,只得抚养。

那些养出来的孩子初看都像人一样,但内中的血脉却藏有猳国兽血,一但激活,将在短时间获得猳国的力量,

洪硕怒吼一声,招手一吸,一棵大树从地面飞起,落到他的掌中,洪硕抖了抖,把树叶抖得漫天飞散,随后挥舞大树向着叶秋英、冷傲云二人扫了过去。

叶秋英一甩手把画卷丢给了灵月华,虽然手上掐决,掌中的紫郢剑划出半空紫虹狠狠的劈在了大树之上,把大树劈成两段,冷傲云跟着出手,青索剑发出轻妙的歌吟之声,刺向洪硕的胸口。

洪硕胸前的长毛立了起来,和青索剑撞在一处,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其中七、八根长毛被青索剑劈成碎屑,漫天飞舞,洪硕也顾不得这些了,轮着两截断树,没头没脑的向着叶秋英、冷傲云打去,并大声叫道:“你们还等什么!”

余人杰、马玉和两个对觑一眼,他们也清楚,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得罪了峨眉派了,怎么别想缓解了,想到这两个人眼中凶光暴射,一齐向着灵月华扑了上去,眼看临近,余人杰轮起铁牌向着灵月华拍了下去,灵月华冷哼一声,纤纤秀指向着铁牌一指,一道凌厉的剑气向着铁牌射去,砰的一声,铁牌被射穿了一个小洞,在空中发出一声哀鸣摔落在地。

马玉和就在灵月华打落铁牌的一刻冲到了灵月华的身前,两只大袖向着灵月华扫去,袖子击到一半化成两条怪蟒绞在一起向着灵月华噬去。

灵月华束的是古装头,她微微摇头,头上戴着的一枚金钗射了出去,同时射穿了两条怪蟒的七寸,把两条怪蟒给穿在了一处,跟着就听马玉和痛呼一声,双手用力一挣,挣脱了金钗,衣袖炸裂,两只手血迹模呼的露了出来,原来那袖子化成的怪蟒的七寸之处,正是他的双手隐藏的地方。

灵月华沉声道:“你们青城派的天水真君也不敢和我动手,你们再要不知进退,我就要不客气了!”

余人杰咬牙切齿的道:“横着也是一刀,竖着也是一刀,老子和你拼了!”说着一招手,落在地上的铁牌飞了起来,撞在他的胸口上,余人杰的身上白光一动,随后他和铁牌合成一体,化成一面巨大的铁牌,上面铭文阴字,闪烁不定,向着灵月华的身上拍了下去。

灵月华历叱一声,一只玉掌向前推去,白嫩透明的手掌向前推出的一刻缩小的一倍,但身前却化出了一只巨大的掌印狠狠的拍在了铁牌之上,铁牌被拍得向内凹去,浑身渗血,但铁牌拼死不退,仍然全力向前推,灵月华眼中怒意一动,手掌又小了一圈,马玉和知道,这是灵月华的一手绝技,唤做‘佛印白玉手’推出之后,手掌每小一圈,掌印的威力就大上一倍,峨眉派佛、道合一,这一手正是从佛门掌印上化出来的,余人杰接了一掌就已经浑身是血了,掌印再大非死不可,马玉和一咬牙身化巨蟒飞了出去,缠在了铁牌之上,轰的一声,灵月华的掌印拍在铁牌和巨蟒的身上,铁牌和巨蟒被震得向后飞退出去,铁牌整个化成了红色,怪蟒张开大嘴不停的向外喷血,但铁牌嗡嗡作响,仍向灵月华拍了过来,怪蟒的大嘴张开,蟒信吐了出来,化成一条长枪向着灵月华刺去。

灵月华手掌光华闪动,她知道自己的手掌再要缩小,那余人杰、马玉和必死无疑,她不愿意和青城派结成死怨,手掌上的光华最终还是散去了,只是那样轻轻推去,把铁牌给挡住了,跟着手腕上了的一只玉镯飞落,把蟒信长枪给套在镯子里,镯子里白光闪动,蟒信长枪刺进去之后就没了踪迹,只是在里面胡乱的动着。

灵月华力量含而不发,想着把余人杰、马玉和二人的灵力耗尽,让他们自己收手,云天翼却只道灵月华无力再出,眼中凶光一动,潜到了灵月华的身后,他的猞猁身最适合潜踪,只一动,就到了灵月华的背后,双爪无声无息的向着灵月华的后背抓了下去。

灵月华眼中怒火流动,空着的右手向后一甩,长袖从她的手上盖了下去,袖端拍在了云天翼的双爪之上,金铁交加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溜火星从云天翼的手上窜起。

云天翼心中震惊不已,他万想不到灵月华到了这一刻还有余力,但既已出手就只能是拼命了,他历啸一声,真武陨剑锽从半空飞来,射向灵月华的后心,跟着云天翼大喝一声:“二位道友助我!”化成一道疾风从天向下冲去,双爪抓向灵月华的头顶问儿心。

余人杰怒吼道:“全力以赴!”马玉和化成的巨蟒光芒一射,化成一道光印镶进了余人杰化成的铁牌之中,跟着铁牌又变大了一倍,向着灵月华拍了下去。

一直在远处看着的血骨老人眼中凶光一动,突然喝道:“爆!”一直握在灵月华手中的画卷突然炸碎,一道血光把灵月华给裹了进去,随后铁牌、金锽以及云天翼的双爪同时冲进血雾之中,血光之中立时传出一声痛呼,叶秋英、冷傲云两个惊呼道:“师娘!”闪身丢了洪硕向着血光冲了过去。

血骨老人杰杰怪笑,道:“洪硕、余人杰、马玉和、云天翼,你们四个好本事,竟然能杀得了峨眉灵女侠,你们就等着剑圣的报复吧!”说完转身没命般的向着斜刺里逃去。

空中的云彩突然化成了一面巨大的山壁,在半空之中立起,血骨老人收势不住,一头撞在了云壁之上,被撞得弹了回来,跟着陈世宽飞身而出,一拳向着血骨老人捣去,血骨老人心口处化出一个血球向着陈世宽的拳关撞去,轰的一声,血球被轰的四散而飞,污臭的血浆四下溅去,但就是不能落到陈世宽的身上,陈世宽的拳头仍然向前捣去,血骨老人眼睛瞪得老大,大叫一声:“救我!”血骨珠冲了出来,在他的心口处凝成一个巨大的珠体,陈世宽的拳头就捣在珠子上,震得血骨老人向后飞去,但却并没有伤到他。

三十四:得手

三十四:得手

血光轰然炸散,东楼雨身化螳螂立在那里,左手刀横翻,挡住了云天翼的双爪,刀锋和爪尖上光影流转,力量相差不大,僵持在那里,而他的右手刀狠狠的劈在了铁牌之上,一溜血痕浮现在铁牌上,灵月华被他挡在身侧,金锽刺在她的后心上,入肉三分,金锽的背后一缕蛛丝缠住了锽柄拼命的向后扯着金锽,若没有这缕蛛丝,金锽就整体刺进去了。

铁牌上的血越流越多,不停的向下滴着,忽然光华闪烁,铁牌一下把怪蟒给吐了出来,怪蟒跟着化成了马玉和,悲愤的叫道:“九师兄!”只见铁牌从中分开,跟着闪动一下,化成一个小铁牌摔落在地,余人杰身子一晃,浮现出来,一道刀痕从眉心直到小腹,余人杰傻傻的立在那里,突然刀痕炸了开来,余人杰的身上血喷如雾,他一张嘴,喷出一声夹着内脏的血块,跟着摔了下去。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们竟然跟偷袭灵女侠,当真是该死的紧了。”灵月华自然明白东楼雨这么说是把峨眉派拉上杀了余人杰的大船上,这本来是在利用她,可是余人杰三人确是有杀她的意思,东楼雨也当真救了她一命,灵月华自然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历声道:“不错,今天这件事,我们峨眉是不会罢休的!”

东楼雨左手刀一划,振得云天翼飞了开来,他收了双刀向着云天翼怪笑了一声。

云天翼此时战意全消,向着灵月华一拱手道:“灵女侠,今日一事,纯属意外,可以说是一个误会,云某这就告退,回后之后定然向峨眉陪罪!”说完转身就走,叶秋英历声道:“想这么就走了吗,那里有这样便宜的事!”紫郢剑化成一道紫虹向着云天翼的后心劈去。

云天翼也不回头,招唤了真武陨金锽,然后接着走,斜刺里一道黑色的云彩突然暴起,一条巨大的索伦杆从乌云之中冲了出来,向着云天翼刺去,云天翼历叱一声,双爪合封,顶在了索伦杆的前端,跟着大声叫道:“什么人偷袭老夫,给我滚出……。”他话音没落,觉罗满山从云中闪了出来,诡笑道:“你还是看看身后吧!”

云天翼先是一愕,随后就觉得背后寒气激荡,皮肤上被激得鸡皮疙瘩都凸起来了,他顾不得再理觉罗满山,急忙回头,就见紫郢剑已经到了身后了,而真武陨金锽在他刚一招唤的时候动了一下,担随后就被无数的蛛丝给裹住了,跟本就动不得了。

云天翼的身后垂下一条巨尾,狠狠的向着紫郢剑上抽了下去,轰的一声,紫郢剑将云天翼的尾巴给斩成两截,随后被弹了开来,云天翼惨呼一声,转身就走,半空之中奥布隆斯基公爵闪了出来,一蓬黑雾从他的掌中浮了出来,云天翼已经离着奥布隆斯基公爵很近了,他低声哀告道:“老公爵,还请你放我一马吧!”

奥布隆斯基公爵神态木然,眼睛不睁,手掌一推,向着去天翼罩了过去,云天翼全身筋骨暴起,花斑几呼都要从身上窜出来了,一头没入了黑雾之中,跟着惨叫声不断,眨眼工夫从黑雾之中窜了出来,整个人就好像从绞肉机里刚爬出来似的,血肉模糊的,向着远处遁去,临走的时候向着奥布隆斯基公爵低声说了一句:“多谢老公爵手下留情了!”

觉罗满山刚要去追,东楼雨沉声道:“觉罗老哥,让他去吧!”他看出奥布隆斯公爵手下留情了,为了招顾老公爵的面子,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赶尽杀绝。

洪硕看着师弟的尸体,悲啸一声,向前冲去,冷傲云一挥手,青索剑飞荡而去,把洪硕身上的长毛削得七零八落,并大声道:“洪硕,你非要我杀你吗!”他的话音没落,东楼雨飞身冲了出去,双刀齐出向着洪硕劈了下去。

洪硕的两只巨掌向着螳螂刀上拍了下来,就听铮然一声,火星飞扬,洪硕的两只手被劈得血肉飞扬,片刻工夫只剩下了两只白骨粼粼的骨爪,东楼雨沉声道:“姓洪的,灵夫人不想杀你,滚吧!”

洪硕看着自己的双手,悲啸一声,向着东楼雨猛的扑了过去,东楼雨冷笑一声,道:“姓洪的,这时你自己找死,灵夫人不杀你,我东楼雨杀你,你们青城只管找我来好了!”说着一条巨大的蜂枪化了出来,迎着洪硕刺去,透心而过,洪硕就那样被挂在了枪上。

马玉和目眦欲裂,大叫一声:“八师兄!”东楼雨长枪一甩,把洪硕丢了出去,道:“姓马的,带着他们快滚,我要是后悔了,就把你也留在这了!”马玉和含恨不敢多言,抱起了洪硕和余人杰飞身而去。

血骨老人连冲七、八次都没能从陈世宽的云海之中冲出去,眼看洪硕、余人杰被杀,云天翼、马玉和逃走,不由得心下惊惧惶恐,眼见东楼雨、叶秋英二人向着他围了过来,只觉一股寒意直透心绪,随后大吼一声,叫道:“化血刀!”那柄完全有血凝成的大刀向着陈世宽的云海劈了过去。

化血刀切豆腐一般把云海切了开来,眨眼到了陈世宽的身前,血气的腥臭漫了开来,陈世宽冷冷的看着化血刀,手中突然翻出一串手珠,向着化血刀掷去,一个个卐字闪着金色的佛光向着化血刀上压了下去,化血刀上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一个个被化血刀化去的冤魂飞了开来,化血刀无力的从空中落下,陈世宽大袖一扬,把化血刀给收了起来。

血骨老人心痛悲悼的叫道:“把我的宝刀还来!”一只枯如干柴一般的手爪裹着污血向着陈世宽抓了过去。

陈世宽的手中捻出那柄禅杖向着血骨老人的手上拍去,血骨老人的手爪抓到陈世宽的身前爪心突然吐出了那个血骨珠,重重撞在了陈世宽的禅杖之上,陈世宽被震得向后飞退数步,但是血骨老也被震得倒回去,陈世宽怪笑一声,道:“老狗,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老实!”

血骨老人也豁出去了,大叫一声:“去!”一张口,血骨珠向着陈世宽劈面打去,血骨珠吐出的一刻,血骨老人的气势一下落了两阶。

血骨珠飞星一般划去,眼看打到陈世宽的脸上,半空之中一声如同惊雷一般的巨响轰然响起,所有的音波之力都贯注在了血骨珠上,血骨珠好似被抽去了骨髓一般,一下停住了,这时一面皮鼓从半空之中向着它缓缓的压了下来,一条长鞭跟着也到了它的身边,血骨珠发出一声恐惧到了极点的叫声,飞身就走,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无数的蛛丝在它的周围形成了一个蛛丝网兜把它给裹上了,血骨珠不管怎么冲突都冲不出去,急得它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鸣叫,东楼雨一伸手把网兜给提了起来,一道灵力在血骨珠的外面形成了一个灵力茧子,血骨珠呜呜哭泣,东楼雨也不管它,收到了怀中。

血骨老人一下傻了,看着东楼雨,发出野狼一般的干嚎声:“把珠子还给我!”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认为这话现实吗?”

这时觉罗满山、奥布隆斯基公爵一齐挤了过来,把叶秋英给挤了出去,四个人邪笑着把血骨老人给围在了其中,血骨老人眼珠一转,叫道:“你们给我让开,不然我就毁了这个正气画卷!”说着把画卷取出来擎在手中。

叶秋英、冷傲云二人看到了正气画卷同时一协,刚想挤进去,灵月华伸手把他们拦住,淡淡的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们不和他们抢。”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你手里的不会又是血雾炸弹吧?”血骨老人悲愤的道:“那血爆卷是血骨丹化出来的,你把血骨丹给抢去了,我拿什么再化!”

东楼雨点点头道:“好,那你把东西放下,给我滚蛋!”

血骨老人道:“我不信你,你……。”东楼雨眼中凶光暴射,一抬手,断肠诗飞了出来,悬在他的头顶,说道:“你不信;那你就赌一赌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法宝快!”

血骨老人清楚的感觉到了断肠计上面满溢的火力,他现在法力下降,从金丹后期,一下掉到了凝真后期,可没有本事去赌这个,于是一甩手道:“给你!”正气画卷向着东楼雨飞了过去。

陈世宽闪身让开,说道:“滚吧!”峨眉派的人在这,他们不好出尔反尔,反正这个血骨老人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角色放了也就放了。

东楼雨捧着正气画卷飞到了灵月华的身前,道:“灵夫人,这个画卷我是没有染指的意思,只是我的小徒一家因为这个画卷全家都被人杀害了,我想知道,这个画卷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让我的小徒一家被害。”说完手向前一伸,把画卷送到了灵月华的面前,但却并不放手。

灵月华轻声道:“你说你的小徒全家因为这个而死,那他们应该是死在岷山派手里的王家了,这个画卷的作用事关我蜀地四大派峨眉、青城、岷山、巴山的胜衰,你那个小徒他们家收藏了这幅画,也只能说他们运道不好了。”

东楼雨听了这话不由得皱起眉头。

三十五:正气画卷

三十五:正气画卷

灵月华看着东楼雨道:“我想你身为修真者,对修真的十大洞天和三十六小洞天吧?东楼雨点了点头,道:“这个是修真的人就知道。”

灵月华道:“巴蜀之地有两处洞天,分别是名曰‘宝仙九室之洞天’在十大洞天之五青城洞天,和名曰‘虚陵洞天’在三十六小洞天中排第七的峨眉洞天,本来峨眉、青城并加齐驱,在某些方面青城甚至要超过峨眉,就是因为青城拥有宝仙九室之洞天,可是一千年前,宝仙九室之洞天竟然和青城派失去了联系,在洞天之中修练的三十二青城奇英也跟着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数百的青城法宝以及青城功法,好在那个时代人们还没有把全派都搬到洞天之中,不然青城就有在这世上除名了,宝仙九室之洞天失踪之后,巴蜀之地就剩下了虚陵洞天,随着外面世界的灵力越来越差,峨眉拥有虚陵洞天的好处就显了出来,剑圣就是在洞天之中修练出来的,可是青城却越来越孱弱,别看现在青城号称有十大高手,实际上青城后继无人已到了道统将绝的时代了。”

灵月华顿了顿又道:“就在二百年前,一张大宋丞相文天祥亲手写就的正气之卷从皇宫之中流了出来,据这上面说,宝仙九室之洞天并没有消失,只是当年管理宝仙九室之洞天的青城丈人与人争斗受伤,所以洞天的出口被毁掉了,而正气之卷中则记载了怎么重新开启宝仙九室之洞天的方法,而且那上面说明,由于青城丈人受伤坐化,所以不管是什么人打开宝仙九室之洞天都有可能成为宝仙九室之洞天的主人,你想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诱惑。”

东楼雨沉声道:“不错,这足以让人犯罪了。”

灵月华道:“我们峨眉由于有了虚陵洞天,所以对这宝仙九室之洞天的想法倒还平常一些,可是青城已经到了道统将绝的时代,怎么可能不去争夺,而岷山、巴山这两派本身就有些半邪不正,他们这么多年,一直被我们峨眉、青城两家压在身下,一但能拿到这正气之卷,就有可能成为宝仙九室之洞天的主人,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出手呢。”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这个东西这么重要,怎么会落在了凡人手中呢?”

灵月华道:“这些凡人不清楚这个东西的作用,只道它是一件古物,存了赚大钱的想法来收藏这个正气宝卷,这些年为了这个宝卷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可是凡是收藏宝卷的人都把宝卷视为生命,从来不肯轻易交出,就是死也不肯把宝卷拿出来。”

东楼雨皱着眉头道:“这个宝卷这么宝贵,怎么华山派还会拿出来拍卖啊?”

灵月华苦笑一声,道:“因为宝卷未必是真的。”

东楼雨不敢相信的看着灵月华,灵月华说道:“这些年大家纷纷争夺宝卷,为了它杀人越货的事也没少干,但是拿到的宝卷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开宝仙九室洞天,后来人们才发现,出现在人们眼前的宝卷至少有二、三十张,全都一模一样,既是文相爷的笔迹也有那浩瀚的正气,这个时候大家才想到,这很可能是有人在搞鬼,但是人们一看到有新的宝卷出现,还是像苍蝇见血一样的扑上去,只怕把自己给落下,华山派一向清平和淡,不爱涉足它些事,而且他们从来不相信这宝卷是真实的,所以他们才会把这个宝卷拿出来,另外这宝仙九室洞天,是巴蜀之地的洞天,如果门派不在巴蜀之中就是拿了也很拿掌握它。”

东楼雨听到这已经把想知道的都了解清楚了,于是手一松把宝卷丢到了灵月华的手中,道:“在下保拿这个没用,就请灵夫人收去吧。”

灵月华笑道:“你给我的很有可能就是开启宝仙九宝洞天的钥匙,你就这么给我了,不怕日后再后悔吗?”

东楼雨一笑道:“灵夫人说笑了,在下不是川中的人,就是拿了也没有大用,还不如把它夫人呢。”

灵月华一笑道:“救命之恩,赠卷之情,我灵月华记下了,日后峨眉必有补报。”

东楼雨笑道:“补报就不必了,日后还请剑圣在特局之中多照顾照顾,不要再用剑气伤得我吐血就是了。”

灵月华笑笑道:“他剑灵初成,还不能控制自己,你不要怪他。”

东楼雨眉头一皱,道:“这华山的华阳真人已经到了渡劫之期了,而我看剑圣并没有达到那个境界,怎么大家都说他是当今修真第一人啊?”

叶秋英自傲的道:“家师被称为当今修真第一人倒不是他的功力最高,而是因为家师武力最强,当初家师曾为了特局的主任一职和少林的宝空大师、武当的凌天真君、华山华阳真人、青城天水真君、昆仑大侠任士元五人会战于边疆大漠之中,他们五个人联手都不能战用我师父,就这样我师父的修真第一人的名号就叫开了。”

东楼雨恍然大悟,道:“看来独孤剑圣还真有点《神雕侠侣》里独孤求败的意思了。”

灵月华道:“他怎么当得起啊,当日宝空大师和凌天真君都没有夺取这个特局主任的心思,而华阳真人渡劫在既,不敢大的比斗,只是像征性的和他论了一下剑道,随后就认输了,只有天水真君、任士元两个是当真有心和他比试罢了。”

东楼雨笑道:“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下来的啊,换了我就只有挨揍的份了。”

灵月华笑着摇了摇头,又道:“东楼掌教,那个血骨老人是巴山派的门下,你这回夺了他的数样法宝,也算是把他给彻底得罪了,巴山派一向睚眦必报,你日后要小心了。”

东楼雨不屑的道:“那些人我还没有放在心上,让他们只管来好了。”

他们又说了一会闲话,灵月华师徒三人告辞离去,东楼雨拍拍手道:“行了,我们大丰收了,回去好了。”

陈世宽道:“可惜没能杀了云天翼和血骨老人这两个人家伙。”东楼雨看了一眼奥布隆斯基公爵一笑道:“云天翼迟早要死,那个血骨老人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他不来也就罢了,再要是来找我们,那就渡了他好了。“

觉罗满山道:“好了,我们去潼关等王鳞吧,本来以为会费上一些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只怕王鳞还没到潼关呢。”几个人也不降下云头,一路向着潼关飞去。

王鳞离开了华山之后,租了一辆车向着潼关县而去,现在的潼关已经没有当年一关锁山河的重要性了,东楼雨只所以让王鳞来潼关是事因为正潼关协助处理一个案子,东楼雨打算联系了她之后一齐离开。

王鳞坐在汽车上,按照东楼雨教授的炼器手法,做着各种的手式,车子上的司机笑眯眯的看着说道:“小姑娘,你是舞踏演员吧?那手乍变化的那么好看啊。”

王鳞甜甜的一笑,说道:“你看我像演员吗?”这姑娘本来也是一个爱说爱笑的性格,只是家里陡遭大难,加上住在仙界几呼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这才让她变得冷默了许多,这会离开仙界她似呼重新又嗅到了一股久违了的人味,心情好了不少。

司机笑道:“像,你这小模样像极了演员了,你一上车我学以为你是那个唱《伤不起》的明星呢。”

王鳞咯咯的笑了起来,这时车驶进了一个收费站,司机一点点的让车子慢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大奔驶了过来,从王鳞的车子边上飞驰而过,王鳞的车窗是打开的,小姑娘在仙界这几年虽然没有修练出什么,但体质却已经远超常人,外面初冬的天气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寒冷,反而是车里的空调让她略觉闷气,于是打开了车窗,对面飞驶过去的大奔突然一个急停,车轮在地上磨擦出刺耳的响声,倒退回来,车里的坐在副驾的一个青年,一双眼睛阴霾的看着王鳞。

王鳞看着那个青年浑身的血都似凝住了,她一生都忘不了这双眼睛,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当初毁了他们一家,每个夜里这双眼睛都会出现在她的梦里,让她无数次被吓醒。

王鳞尖叫一声,推开另一侧的车门,跳下车子向着高速公路一侧的一个小村子里逃去,把她的那辆车子的司弄得晕头转向的。

“小安,怎么回事?”大奔车上一个中年人沉声问道,那个青年淡淡的道:“回师叔,那个小女孩是我们上次动的那个王家里被华山派弟子救走的那个个。”

中年人向着司机一挥手道:“我们走。小安你去把事办完了吧,记住,不要再出差错,不然我也不会管你了,听见了吗?。”

青年冷然一笑,道:“师叔,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在一个人身上出两回错误的。”说完从车下来,看着大奔离开,然后挥掌在那辆出租车上拍了一掌叫道:“回去吧,那个女孩儿不会再来坐你的车了,永远都不会了。”说完大步向着王鳞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司机有些疑惑的看着,想了一会,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110,把情况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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