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75
三十六:岷山四凶
三十六:岷山四凶
慕容小小坐在街心的花坛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子,从圣水湖回来之后,东楼雨一直都很忙,就是有点时间也要陪着真凤铃,必竟真凤铃怀孕了,可是这样一来让他慕容小小他们几个都很寂寞,看着一对对走过的情侣幕容小小露出一丝夺涩的笑意,也许当初应该考虑找一个只有自己一个老婆的男人,但是这个念头转了一下,马上就被她抛开了。
看着一辆大奔向着自己驶来,车上按照约定好的标上了一个暗记,慕容小小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警服走了过去,说道:“请问是简梼杌先生吗?”
车子停下,一个中年人走了下来,说道:“叫我梼杌就行了,是你约我?”
慕容小小点了点头道:“慕容小小特局工作人员。”
梼杌眉头一皱,道:“我和你们特局没什么来往,你找我干什么?”
慕容小小道:“是这样的,梼杌先生,你们岷山派的弟子最近在潼关、华阴两县制造了四起命案,当地的警方根本处理不了,所以交到了我们的手里,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么做是原因?”
梼杌冷笑一声,道:“有什么原因,那些俗人惹了我的弟子,我的弟子只杀了他们,没有把他们的家人都给宰了,这已经是对他们的照顾了,你还要怎么样?”
慕容小小冷哼一声,道:“梼杌先生,你最好搞搞清楚,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把定一个同案犯都不算过份。”
梼杌冷笑一声,道:“你的口气不小,不过我劝你一句,还是少管这种事的好,我们岷山派杀人也不是第一回了,特局的人多了,你看看谁敢来管我们!我们岷山派的弟子虽然希少,但是我们四个的辈份和独孤胜一齐,你们这些小辈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国家公务人员,我现在就让你后悔来找我,好了,把我门下的弟子交给我,我要带他们回去,记住,下回不许再拿我的弟子来威胁我。”
慕容小小冷冷的看着梼杌说道:“梼杌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一个执法人员在说话?你觉得你说的可能吗?”
梼杌冷冷的看着慕容小小道:“你什么意思?还想让我动手吗?”
慕容小小不为所动的道:“只怕你动手也来不及了!”话音刚落,梼杌的脸色猛然一变,一股凶悍的气劲向着慕容小小压了过去,慕容小小身上剑气凝聚,合成一柄无形气剑向着梼杌的身上猛的刺了过去,梼杌身上的恶气被一下刺破了,剑气一直向着他的身体刺去,梼杌脸上凶悍之气暴发,一掌拍去,一股寒气将剑气拍散,叫道:“好个小丫头,怪不得这么狂,原来是有两手功夫,可是你觉得这就够了吗?我的弟子是不是让你杀了!”梼杌的每一个弟子都会将一缕灵魂系在他的身上,就在刚才梼杌清楚的感觉他身上的灵魂之中有四道灵魂被炸散了。
慕容小小冷静的道:“我身上的手机开着呢,我告诉过我的同事,一但你拒绝合作,还想把你那些弟子给要回去,就把他们当场击毙。”
梼杌脸色大变,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听到慕容小小的话还是怒血冲头,大吼一声:“你找死!”一掌向着慕容小小拍了过去,掌上阴寒若冰,他们岷山派是武修出身,做战的方式习惯于贴身近战。
慕容小小身子不动,一条剑龙从她的袖子里窜了出来,狠狠的点在了梼杌的掌心之上,砰的一声,劲气相撞的声音四下震散开来,剑龙痛苦的摇头晃的在慕容小小的手上颤动着,梼杌的掌心殷红一片,但他的掌力不停还是向着慕容小小的身上劈去。
慕容小小不想在大街之上动手,但梼杌却是全无顾忌,这让慕容小小非常的恼火,青霞剑探出一个头来向着梼杌殷红的掌心点去,梼杌虽然震开了剑龙,但是他的手掌还是受了点轻伤,要是再接一剑只怕就有困难了,但是梼杌凶劲暴发,竟然不顾一切的向着青霞剑上迎去,一阵金铁交加的声音响起,一股阴寒的气劲向着慕容小小的体内涌去,梼杌掌心劈破,一股红色的血流了出来。
慕容小小体内剑气波动,那股阴寒的气劲被绞了个粉碎,逼出了体内。
梼杌眼中凶光暴射的看着慕容小小,历声道:“好啊,小丫头,你竟敢伤我!”说着大声叫道:“玄阴冰神鉴!”话音刚落,突然身子一僵,猛然叫道:“这怎么可能!”转身就走,急切之间不顾人们惊异的眼神飞而去,慕容小小暗骂一声,身上的剑暴发出一股强光,把所有惊愕的看着他们的闲人的眼睛都给晃得一花,然后纵身驭剑,紧跟在梼杌身后追了下来。
王鳞没命的跑着,一头窜进了荒芜的田地之中,冬天的田里没有一点绿色,远处甚至看不到有人出现,冰冷冻硬的土地滑得历害,王鳞脚下一慌,滑倒在地,重重的摔在了田里。
一声冷笑从王鳞的身后传了过来,王鳞的身体猛的一僵,她没有回头,但是她仍然知道那个小安追上来了。
王鳞手脚并用的向前爬着,牙齿紧咬着下唇,由于用力过度,甚至都咬出血来了,这时小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还没爬够吗?反正都要死,你费那么大的劲干什么!”随着话音一掌推倒,王鳞的身体平着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在了那冰冷的土地之上,撞得生疼不已。
王鳞爬了起来,回身看去,就见小安手里玩弄着一柄蝴蝶刀,慢慢的向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把带着的墨镜拿了下来,说道:“其实你真的是很倒霉,我们从你们家拿出来的正气宝卷一点用都没有,也是一个赝品,相应的你也就没有价值了,我们也没有追杀你的必要了,可是谁让我们碰上了呢,我这个做事有始有终,而且要杀你们全家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个雇主,这让我不好不动手杀你。”
王鳞倔强的看着小安,小安在她的身前蹲下,说道:“雇我杀你们的就是你后妈的儿子,你的那个表哥陈规,他一直对小时候在你爹身边生活的那三年感到异常的压抑,而且他看中了你爹的那套李煜别庙图了,可是你爹一直不肯给他,他现在有他亲爹的帮助,有了报复你们的能力,所以就雇了我,你死了之后,千万记住,要报仇去找他。”说着小安突然自嘲的一笑,说道:“我一个修真者怎么信起这个来了。”说话音蝴蝶一跳向着王鳞身去。
王鳞一直都是坐在地上,就在蝴蝶刀跳出来的一刻她突然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去死吧!”手中抓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用力一撕,符光闪动,东楼雨的一个虚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前,蝴蝶刀刺在虚影之上,被弹了出去,跟着王鳞轻喝一声:“去!”一柄匕首飞了出去,射进了小安的嘴里,从他的后脑穿了出去,小安一脸的愕然,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王鳞,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王鳞的身了不停的发抖,哆嗦着踢了小安一脚,证明他真的死了,不由得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徒弟是你杀的!”一声历喝响起,王鳞触电一般的跳了起来,就见梼杌凶神恶煞的在他身前的半空之中立着,王鳞不知所措的向后退去,梼杌怒吼一声,向着王鳞就是一掌,阴寒的掌气推去,整个一方天地好像都变得寒冷了一般,王鳞整个人都被那股寒气给冻住了,竟然无法移动,看着那只手掌越伸越长向着自己拍了过来。
“回去!”一道剑气从空中落下,化成一柄巨大的白色气剑,向着梼杌那虚幻的手臂斩了下去,轰的一声,气剑和手臂同时炸散,梼杌脸色狰狞的叫道:“臭娘们儿,你非要和我做对吗?”
慕容小小从空中落下,沉声道:“梼杌;你不担纵容徒弟杀人,就连你自己也要动手杀人吗?”
梼杌一指地上小安的尸体叫道:“她杀了我的徒弟,我就不能杀她吗?”
慕容小小神色一愕然回头向着王鳞说道:“这个人是你杀的吗?”
王鳞冻得脸色青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慕容小小的手上涌出一道剑气注到了王鳞的体内,把那股侵和她身体之中阴寒气劲都给逼了出去,王鳞这才缓过来一些叫:“这……这个人;杀了我全家;还要杀我!”
慕容小小冷冷的向着梼杌看去,说道:“你们岷山派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难怪让人家把山门都给毁了!”岷山派蜀中横行霸道,惹得蜀中修真者动了众怒,打上了岷山把他们的总舵都给毁了,岷山四凶邓浑沌、谢穷奇、简梼杌、迟饕餮四个人有若丧家之犬一般的从岷山逃了出来,分别带着一些弟子藏在几家大派的洞天之中,以开店为名住了下去,其中邓浑沌、谢穷奇、迟饕餮三个现在不知去向,慕容小小找得时候也只找到了躲在华山洞天之中的简梼杌。
梼杌听了慕容小小的话神色大变,这个事一直被他们四个认为是岷山派最大耻辱,听到慕容小小提起此事他怒吼一声道:“你找死!”说着又吼道:“玄阴冰神鉴!”两只手化成了一面巨大的铜镜,向着慕容小小照去,镜在一道幽寒的玄光喷了出来,所过之处尽化阴冰。
三十七:不认输的许文
三十七:不认输的许文
慕容小小冷然的看着对面喷过来的玄光,手中二十八条剑龙同时飞了出去,搅起漫天的剑气,玄光被剑气挡住,前端不停的被搅碎,又不停的生成,两股力量相互猛烈的冲击着,王鳞被冲击的剑气、玄光逼得立脚不住,连连后退,浑身寒气密布,肌肤生疼,竟然连呼吸都困难了。
慕容小小一回手气劲抽在王鳞的身上,把她给抽得飞出去四十几米摔坐在地上,总算是离开了两个人交锋的中心,那股压迫力这才少了许多,王鳞费力的呼吸着,不敢相信的看着慕容小小和梼杌,又胆战心惊的向后退了百来步。
梼杌的玄光射出去四十几米,和慕容小小的剑气斗了十分钟左右,渐渐开始向后缩了,转眼工夫已经不到四十米了,梼杌急得脸色焦灼,慕容小小冷哼一声,双手一招,青霞、曼玉两口剑浮了出来,向着梼杌劈了过去,她一直是以剑龙和梼杌交手,本身灵力不损,两口剑在空中化成一青、一白两条长蛇,蛇信吐出,舔向了梼杌,那蛇信实际上就是剑锋,梼杌那敢让它舔到,一张喷出一道寒劲,寒劲出口便凝实起来先是一层雾气,随后化成一面不透明的冰镜,两道蛇信舔在了冰镜之上,轰的一声,冰镜炸碎,冰屑漫空飞扬,梼杌的面门一寒,两柄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了。
就在这个时候,二十八剑龙同时发出一声哀鸣,一齐落在了地上,每条剑龙的身上都罩了一层阴冰,冻得它们不停的哆嗦着,慕容小小跟着浑身一寒,她得了剑龙母体之灵魂,就犹如是这二十八条剑龙的母亲一般,这二十八条所受到的寒冷,无不传回到她的体内。
慕容小小身上受寒,灵力一滞,两柄飞到了梼杌身前的宝剑缓了一缓,梼杌借机飞身让开,两剑狠狠的劈在了梼杌刚才站过的地方,将地面劈出一个大坑来。
梼杌沉啸一声,双臂化成的冰镜向着两口剑上罩了下去,玄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了两柄剑上,两柄剑立时升起一层冰凌,发出哀哀的鸣响,慕容小小心神跟着传出一股寒气,似乎要把她的灵力和魂魄都给冻住似的。
梼杌放声狂笑,道:“小娘儿们,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拦我!”说着双臂上的神鉴化去,重新变回双手,欺进身去,向着慕容小小抓去。
慕容小小深吸一口气,立喝一声,身子上光芒闪烁,整个人化成一条巨大的剑龙,澎湃的剑气从她的体内涌了出来,二十八条剑龙、两柄神剑上的寒立时都被剑气给绞碎了,跟着巨大的剑龙向着梼杌撞了过去,梼杌攻出去的双掌急速收回挡在身前,重重的和剑龙撞在一起,随后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似摔了出去,半天都爬不起来。
慕容小小收回法身,双手一招二十八条剑龙飞回到她的身上,跟着两柄剑也飞了起来,慕容小小一手抓住一柄剑,历声道:“梼杌,你们岷山派作恶的弟子都已伏诛,至于你们和修真界的事不归我管,我也懒得理会你们的事,你走吧。”
梼杌眼中凶光暴射的看着慕容小小,猜测着慕容小小是不是真的还有余力一战,慕容小小看出他的心思,笑道:“梼杌先生,其实你于其啄磨我还有没有实力一战,还不如想想你自己还有没有实力一战了。”
梼杌冷哼一声,他已经被剑气伤了内腑,此时再斗只要慕容小小有刚才一半的实力,那他就没有赢得可能了,想到这一点梼杌强压下怒火说道:“好,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完起身向着华山的方向飞去。
慕容小小冷哼一声,把双剑收了,刚才梼杌若是不走,她不介意把他的命留在这里,只是她是代表着十二局特处约见的梼杌,若是把他杀了,只岷山派找特处的麻烦,再制造几起命案什么的。
慕容小小回身走到了王鳞身边,道:“你刚才用的符箓是谁给你的?”她身上的剑气透骨生寒,让王鳞感觉到异常的压抑,不由自主的向后去,慕容小小一伸手拉住她,说道:“那个人是叫东楼雨吗?”身上的气息平和了一些,王鳞总算好过了一些,说道:“那是我师父给我的,他是叫东楼雨。”
慕容小小眼中露出一丝嘲讽,冷哼一声,低声道:“那个混蛋,没准又动了什么意思。”王鳞不解的看着慕容小小,慕容小小温和的一笑,说道:“我是东楼雨的妻子,叫慕容小小,他收你做徒弟要教你什么本事啊?”
王鳞又惊又异,虽后伏身向着慕容小小拜倒道:“参见师母。师父收下弟子时候说的明白,就是要传我炼器的法门。”
慕容小小伸手把王鳞拉了起来,灵力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眉头微皱,忖道:“这个女孩儿年纪这么大了,没有任何的基础,炼器又是深奥的法门,真不知道东楼雨动的什么歪心思。”
这个时候一阵警笛声响,一辆警车在远处出现,看见慕容小小和王鳞之后慢慢的向着这面驶了过来。
慕容小小轻声向着王鳞道:“你不要提起这件事。”说完拉着王鳞过去,这个警车是附近派出所的,他们接到了110转过来的那个司机的报警,正好在这附近,便过来看看,慕容小小只说是有一个变态调戏妇女,已经被她赶跑了,把这些警察哄了过去,然后坐了警车赶回了潼关县。
东楼雨四个人早已经到了潼关县,慕容小小还没到潼关,电话就打了过来了,双方联系上之后,直接火车站见面离开了潼关返回京城。
京城西山脚下的一处别墅当中陈规脸色阴沉的坐在那里,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绑架我!”
云威平静的道:“陈公子这话就太过了,我们只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陈公子了,这才把陈公子给请回来叙叙旧。”
陈规知道云威的身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尽量平和的道:“云二爷,我现在是军人,我这么不告而别是要受到处分的。”
云子风冷哼一声,道:“那你跟我们不告而别就不怕了?”云媚笑眯眯的道:“陈少是因为马少的死,害怕了吧?”云子风冷笑道:“已经做了,怕有什么用?”
陈规尽量放低姿态道:“云二爷,咱们可要说清楚,我要去西藏当兵,那是马晓华出事之前就定了的,这可不是我临时逃避啊。”
云威目光炯炯的看着陈规,陈规让他看他心里发虚,不由得偏过头去,云威沉声道:“陈公子有些事情就是在人与人的交往之中,也不能瞒过去,何况我们是修真的人呢。”
陈规无奈的道:“云二爷,我也是没有办法,马晓华死了之后,他爹抓着这个事不放,马晓华体内的毒素被认定为精神毒素,警察一口咬定马晓华是在服用毒品,这些人里只有我有过和毒品打交到的经历,那马昌几呼就认定了是我了,我的压力太大了。”
云威冷笑一声,道:“虽然你是从你后妈那论起来叫我一声舅舅,但是我们也没亏待你吧,你身上的可是有不少灰色的东西是我们帮你摆平的啊。”说着向云媚丢了个眼色,云媚把手里的平板电脑向着陈规面前一送,那上面一个文档打开,清楚的记载了陈规的犯罪记录。
陈规把军帽给拿了下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惶惶的道:“云二爷,您要让我做什么,您讲。”
云威道:“许家的事你知道吗?”陈规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哪个许家?什么事,我不知道啊。”云子风冷笑一声道:“表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初你为了那幅李煜别庙图可是找得许文帮你联系的岷山派啊。”
陈规的脸一下就白了,当初他为了那幅图还有对继父的怨恨,雇请了岷山派暗杀他继父,结果岷山派下手狠辣把王家包括他妈在内的所有人都给杀了,这事陈规的父亲陈远一直在追查,真要是泄露出去,绝对饶不了他。
云威看一眼陈规,他并不想对付陈规,于是岔开话头道:“许文摊上了一个麻烦,他发行的一个电子模板被证实份属盗版,并且还牵涉到了一个什么商业问题,非常严重,已经被人起诉了,对方要求他陪偿一个亿,这几乎就把许家所有的家当都给陪进去了,这让许家无法接受,更麻烦的是司法机关还有可能要把许文收押让他承担刑事则任。”
陈规茫然的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帮不了他啊。”
云威道:“起诉方是你们京城四少之首的周北纬的公司,你帮我们和周北纬拉上一个关系,另外出动你们家的关系,尽量把这个案子让后压。”
陈规为难的道:“云二爷,我看你们还是别入这潭浑水里搅和了,周北纬那个小子可是昆仑派的门下,昆仑大侠任士元的干孙子,昆仑高手淳于朴的干儿子,我们要是惹了他只怕……。”
云威不耐烦的道:“不用你来给我们解说,这些我们都知道,我们只是让你给我们和他拉上一个关系,有那么困难吗?”
陈规无奈的点点头,道:“好吧,我给你们联系,只是……能不能联系到我就不知道了,还有我没有能力把这个案子压下去,周北纬的能力比我大多了。”
云威厌恶的看了一眼陈规,道:“好了,你去吧,这次子风把你们带回来,还给你请了个假,你放心好了。”陈规脸色复杂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许文正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老板椅上,脑袋向后仰着,许武恼火的在一旁看着他,猛的在他的老板台上拍了一掌,叫道:“你不是说你有本事吗,为什么老爸一出事你就成了这个样子?一亿元啊,一亿元,就是把我们许家都毁也拿不出这些钱啊。”
许文平静的道:“你放心,这笔钱不会让家里摊的。”
许武皱着眉头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不用就不用啊!”许文慢慢的坐地起来,说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许武沉声道:“我查过了,那个方真是萨满教的人,萨满教只有他自己在京城,我们和萨满教一向有仇,这会正好把这个仇给结了,我今天晚上和天鸿道人、许盛一齐去把他给宰了,你看如何?”
许文皱着眉头说道:“你就是杀了他,也不能让我们免于这场关司啊。”
许武得意的一笑道:“可是我们能拿到钱,这小子的公司里一定有不少的钱,我们拿他的死人手签一个支票把钱拿回来补上,不过你就要去监狱里住两天了。”
许文看着许武,半响拍了拍手,道:“这个办法真的很不错,我同意了,只是我想知道,一但我被抓了,那京城的公司交给谁来管呢?”
许武道:“让小勇来管好了,他也上过几天大学,学得也是经济方面的东西,应该能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管好公司的。”
许文点了点头,道:“好吧,就这样办好了。”许武得意的站起来说道:“许盛我们走。”站在墙角的许盛默不作声的跟着他向门口走去,许文突然叫道:“小盛!”许盛回头看了许文一眼,哥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许盛走了出去,他们虽然也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从小两个就受到了许武的压制,这让他们异常亲厚,平时有什么事一个眼神就能相互明白对方的意思。
许文看着许武和许盛离开之后,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没有用过的电话卡装到手机上,然后找出方真的电话发送了一条短信“许家的人今晚要暗杀你。”
发完短信之后,许文把电话卡取了出来取过电火机,把电话卡烧成了一堆灰,然后冷笑着说道:“伊战、许武,你们想让我当你们替罪羊这做不到!方真和云家会帮我把你们和这些麻烦都摆平的。”说完发出一阵近乎疯癫的笑声。
三十八:夜杀:上
三十八:夜杀:上
方真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着那条短信,肖剑雨就坐在他的身边,在他身边的则是茅天宇,方真轻声的说道:“发这条短信的手机号码我从来都没有接到过,可以肯定绝不是我熟悉的人发来的。”
茅天宇皱着眉头说道:“这次你们把许家打得这么惨,实际上是我们特局在后面做手脚的关系,任士元甚至让他的干孙子周北纬参与了这件事,可是许家到现在也没有表现出来他们和伊战有任何的关系,难道这次是我们猜错了不成?”
肖剑雨摇了摇头说道:“不对,绝不是我们猜错了,而是我们把对手搞错了,我们一直把我们的对手设成了许家,但是现在看来许家和伊战并没有关系,这就说明和伊战有关系的是许文自己。”
茅天宇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万万不如自己的这个老朋友,于是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肖剑雨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个许文的日子现在一定不好过,他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许家肯定会借机找他的麻烦,如果许玄还在,那他也许不有怎么样,但是许玄死了,他掌握着许家的财权,这是许家的新掌门不能接受的,看来许家这次的行动不单是想把方真干掉,还想把许文彻底给推进火坑啊。”
茅天宇皱着眉头说道:“可是许文既然已经到了内忧外患的地步,为什么还却一点也没有联系伊战的意思啊?”
肖剑雨缓缓的站了起来说道:“许文不是不想去联系伊战,而是他在伊战的眼里还有没有保存的必要了,是想一个人输到了这种地步,他的利用价值就已经没有了,如果他是伊战的正式成员,那伊战就会把他撤走,省得麻烦,可是他要不是伊战的正式成员,那他只能得到一个被抛弃的结局,如果他还知道一点秘密,那他就只能是死了。”
茅天宇有些焦急的道:“那我们接下可怎么办啊?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不是什么都白做了吗?”
肖剑雨微微一笑,走到方真的身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方真点了点头,道:“肖老,您放心就是了。”肖剑雨虽然是小声说的,但是茅天雨还是能听得见的,他有疑惑的说道:“你这招管用吗?”
肖剑雨一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那这条短信就是许文发来的,他想借方真之手把许家的敌对势力都干掉,我们让他满意,帮他把人干掉,只有许文还活着,还能证明他有价值,那伊战才会和他联系。”
茅天宇想了想苦笑一声,道:“算了,你们安排吧,不管他们怎么做,反正只要他们今天真的为杀人,你们也要做出反应。对了,你们有相应的人手吗?要不要我派人帮你们?”
肖剑雨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们这里虽然人手不多,但是还是能应付一下子的,你派得人和我们的修练系统太不一样了,一看就能看出来,没有必要打草惊蛇了。”
把茅天宇打发走,肖剑雨这才向方真道:“现在在京的人手都有谁?”
方真道:“有这除了我和您之外不别人了,前段时间盛姨刚刚有事回东北了,大概要七八天才能回来。”
肖剑雨皱着眉头站在窗前,他虽然已经有了比较强横的力量,但一直没用这种力量和人交过手,还没有把握住这种力量的信念,许家既然拼了全力出手,那就绝不会只来一、两个人,让方真一个人面对那些刺客显然是有点不太现实。
肖剑雨想了一会道:“你的那个小妹妹不是也有一身的法力吗?”
方真摇了摇头,道:“她的身体不行,没有能承受强大.法力的能力,前段时间被我义父带回东北训练去了。”肖剑雨长叹一声,道:“看来只能是我和你一起对付来人了。”
方真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想到了一个人。”说完拿起电话拨通了艳魅的手机。
夜色深沉,许武、天鸿道人、许盛和另外四个许家的分支子弟,青城派第三高手余常海的四个弟子许英、许雄、许豪、许杰,潜进了长白房地产办公大楼,这余常海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凑巧,自己被人称之为余沧海不算,竟然收的徒弟也是英雄豪杰,就差也唤作‘青城四秀’了。
许武低声道:“这样,舅舅你带许英、许雄两个从楼梯上去,慢点走,我们这面乘电梯上去,一但我们动手之后,方真向外跑,你们就可以在楼梯处把他截住了。”
许武在萨满教的手里吃过大亏,所以他对萨满教的人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了漏洞。
天鸿道人点了点头道:“好吧,这个方真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想来法力也应该不俗,你们小心一点。”
许武点头答应,带着许盛、许豪、许杰上了电梯一眨眼就到了二十九楼。
这里是长白房地产公司的主楼,许武让许豪留在电梯口,然后带着许盛、许杰向上摸了上去,按照许文给他地势图,方真就住在这里,他睡觉的房间就在总经理办公室的套间之中。
许武他们离开了,楼道里的吸顶灯亮着,浓浓的光华把楼道里给照得一片通亮,余常海这一门是青城剑修一派,许豪身子靠着墙站着,六感全开,神识四下扫视着,手掌虚按,一股无形的剑气,从他的掌心之中不停的溢出来,他还不能完全掌握体内的剑气,这才让宝剑的气焰有所外泄。
许豪的法力在筑基初期左右,虽然这个级别不算太高,但是凭借着剑修的法力,他可以稳胜同级之中大多的修士,就是越一级挑战他也有信心取胜。
突然许豪的心头一阵乱跳,他警兆陡生,一招手,那法器剑从他的体内飞了出来,眼看剑就要飞到他的掌中了,突然一个黑影在他的身前立起,一柄长刀一划,许豪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法器剑飞到了他的手中,可是他的手却合不上了,法器剑没有了法力的牵引,向着地面落去,一只脚挑了起来,把剑给担住了。
艳魅的刀还堵在许豪的脖子上,她的刀上有无数的怨魂,鲜血对他们来说可谓是一种上佳的补品,只要停上一会,许豪的脖子上就不会有务溅出来了。
艳魅把刀收了回去,死魂刀的刀身似呼亮了一分,艳魅把许豪扶着靠墙立好,然后把法器剑拿来缓缓的刺进了他的肚子里,把他钉在了墙上,用衣服把剑盖好,然后悄无声息的隐没了。
天鸿道人带着许英、许雄小心翼翼的顺着楼梯向上走去,他们走得非常小心,许英和许雄两个背靠背的前进,天鸿道人则飞在左右小心的看护着。
他们一会的工夫上到了十六楼,天鸿道人挥手示意许英、许雄停下,轻声道:“按照时间算家主他们应该已经和目标接触上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不然一但目标逃走,这几层楼的高度可是难不是什么问题。”
许英道:“道长先走,我们两个御剑跟上,我们一路走来没有什么动静,看来他们真的没有防备了。”
天鸿道人想了想道:“你们两个还是小心些。”说完飞身向上冲去,许英、许雄两个人跟着御剑向上,顺着楼梯飞,必然会不停的拐弯,加上个人的功力有限,一会的工夫三个人的矩离就拉开了,他们三个也非常的小心,这拉开的矩离并不大,人与人之间,只有四、五米左右而已。
一会工夫他们已经到了二十七楼,飞在中间的许英突然浑身一冷,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艳魅已经冲到他的身前,死魂刀裹着一层黑褐色的火焰向着他的剑上劈去。
许英的反应相当快,历叱一声,脚下的飞剑向着艳魅射去,跟着许雄的飞剑也射了过来,天鸿道人却没有转身猛的把速度加到了最大向着楼顶冲去,对方有人,并设了埋伏那许武就危险了。
艳魅冷哼一声,向着许英叱道:“你可以死了!”刀上黑褐色的火焰猛的冲了出去,扑在他许英的身上,许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整个人就从空中摔了下去,他的肉身没有任何的毁坏,但灵魂却已经成灰了。
艳魅回手一刀劈飞了许雄的飞剑,许英的飞剑径直刺了过来,到了她的身前之后,撞在一股和黑色混成一体的护身鬼火之上,没有了许英灵力的支持,飞剑发出一声哀鸣从空中落在了地上。
许雄手中法决一引,他的飞剑转头飞去,调转了一个方向之后,在空中一分为七向着艳魅的后心射去。
艳魅跟本就不回身,一扬手一只星星手里剑向着许雄飞了过去,手里剑在空中发出嗡嗡的鸣响,许雄身上剑气横溢向着手里剑劈出一掌,他的手掌在空中化成剑形,和手里撞在一处。
手里剑低鸣一声,突然喷出一道黑烟,跟着手里剑化成一只狰狞的恶鬼,一把抱住了许雄,许雄身上的剑气不停的在他的身上穿过去,恶鬼惨历的叫着,但就是不放手,这里艳魅的身体突然化成一道青烟,转眼的工夫已经到了二十九拦在了天鸿道人,而那一分而七的飞剑在感受到了主人遭到恶鬼的攻击下,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眨眼穿到把恶鬼绞碎,同时把许雄射穿,钉在了墙壁之上。
艳魅提着长刀冷冷的看着悬在半空之中的天鸿道人,身上的鬼火轰的一下冲了出来,那黑褐色,但却有着一股看上去就乌亮光华的鬼火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天鸿道人一下停了下来,手掌一挥,一鹤啄浮在了手中。
这柄鹤啄通体金色,看上去有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觉厚之感,天鸿道人眯着双眼看着艳魅沉声道:“你是东瀛忍者,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让开,我们立即就走!”他担心许武的安全,实在不想和艳魅在这里动手。
艳魅什么话也没说,左手的手掌一伸,一只勾爪从他的掌背上突兀的伸了出来,他们在圣水湖杀死的那些僵尸萨满之中,有一个是勾爪狼萨满,恰好他的萨满之心还能用,东楼雨就给艳魅种下了,说是既然是萨满教的人,就要有点萨满教的样子。
天鸿道人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本来他还抱着一个侥幸,猜测艳魅是方真从外面请来的,可是现在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对方早有准备。
天鸿道人低吼一声,手中的鹤啄向着艳魅凿了过去,此时惟一的生路就是战败艳魅了,金色的鹤啄在劈下来的一刻,化成一条巨鹤,向着天空发出一声清亮的唳声,跟着长长的鹤嘴从空中向着艳魅啄了下来。
艳魅的身子不退反进,左手扬起,勾爪劈在了鹤嘴之上,闪着金光的鹤嘴和勾爪撞出了一溜火星,这时艳魅已经冲到了天鸿道人的身前,长刀一挥,带着鬼火的长刀向着天鸿道人刺去。
天鸿道人手中劲气一吐,仙鹤飞了出去,一支长翼向着艳魅斩去,同时身上金光暴射,一条从他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冲到了他的头顶,千万条金丝垂了下来,形成了一张大网把天鸿道人给护在了其中。
艳魅冷哼一声,前指的长刀刀尖突然化出一面小幡,一离刀身瞬间变大,一阵阵鬼哭的声音从小幡之中传了出来,跟着小幡带着无穿的鬼火撞在了金网之上,巨大的金网一阵战索,无数根金丝断裂落下,这是艳魅的死魂刀和工口教武田荣毅的骨刀融合之后新增的力量,可以把死魂幡从刀上化出来,只是死魂幡里没了幡魂,威力小了许多。
艳魅利叱一声,双手举刀,大叫道:“迎风一刀斩!”死魂刀在吐出死魂幡之后,通体变成惨白色,化成了一柄骨刀,刀上无数的女孩儿头像一闪而没,跟着骨刀狠狠的劈在了飞来的仙鹤身上,仙鹤连鸣叫都没能发出就被劈成了两半,落在地上,化成了两截断啄。
艳魅的身体不停,跟着向天鸿道人冲了过去,一刀劈在了金网之上,本来就已经摇摇欲碎的金网再也支撑不住了,轰然而碎,随后死魂幡撞在了天鸿道人的身上,但金性圆润不坏,死魂幡竟然不能穿透天鸿道人的身体。
天鸿道人此时也顾不得许武了,转身就走,艳魅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幡化!”贴在了天鸿道人身上的死魂幡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跟着幡化巨蟒,把天鸿道人给裹上了,一声声的惨叫响起,天满鸿道人的身上金液流淌,一会的工夫整个人化成一滩金水。
三十九:夜杀:下
三十九:夜杀:下
看着静悄悄的办公宝,许武的心里一阵狂喜,回身向着许盛、许杰两个打了个手势,他们两个人散了开来,许盛站在了窗口,许杰则站在了套间的门侧,许武一回手,将自己的紫金大剑招了出来,整个人的身体都化成了金色,在这里暗夜当中,他的金身就如一盏淡淡的灯一般的耀眼。
许武深吸了一口气,一头撞破了套间的房门,冲进套间向着床铺扑了过去,巨剑轮起来狠狠的劈了下去,就在劈下的一刻,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一个老头平静的坐在沙发上,手掌还停留在灯的开关之上。
许武的心猛然一觉,他知道上当了,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铺盖翻起,方真纵身向他冲了过来,双劈化成火焰吴钩刀一阵狂劈,许武跟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被方真的双刀劈得被动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外面的办公室中,窗口的许盛一挥手,一道灵力长剑向着方真的左肋射去,而许杰的飞剑也向着方真的侧扫了过去,方真历喝一声,一对巨大的褐色长翼化了出来向回一抱,灵力长剑和飞剑都打在了他的长翼之上,翼羽被震得都立了起来,不停的摇晃着,方真的身体一下顿住了。
许武这会才缓过一口气来,大吼一声,一剑向着方真劈去,把所有的闷气都拼在这一剑之上,轰的一声,方真竟被这一剑劈得向后坐倒在地。
许杰的变化最快,飞剑滴溜溜一转向着方真的头顶刺去,那里是惟一长翼护不住的地方,许武跟着大喝一声,紫金大剑和有若半天长虹一般向着方真劈了下来,不等劈落,紫金大剑之上鹤唳之声鸣叫不绝。
方真的身体之上喷出一道烈焰,化成了一条巨龙冲向了许武的长剑,一只龙爪抬起,狠狠的劈在了许武的剑上,紫金色的大剑被劈得倒飞回去,许武伸手抓住,剑上传来的强大的火力,在他的手心之中爆炸,轰的一声,许武的一只手被炸得血肉模糊,他历吼一声,一道金色的薄膜罩在了手上,把伤都给护在了薄膜的下面。
方真的头上火焰冲天,许杰的飞剑只是五金俗铁,在那股烈火之中被灼得全身发红,不住的鸣响,许杰不敢再让飞剑深入,急忙招了回来。
方真纵身而起,火焰巨龙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转动,方真在圣水湖之中得到那个火焰龙王罩,在东楼雨的指点之下,他直接就把火焰龙王罩给炼化在了自己的体内,火焰龙王罩里的烈火完全由三味真火凝成,若不是方真的身体和艳魅一样都是活僵,跟本就不能把他容下。
此时方真站在那里,双刀一上一下的对着他们,脸上冷笑不止,那条巨大的火龙不停的在他的身上绕着,发出一声声的龙吟。
许武不甘的看着方真,他知道对方虽然有准备,但是对方的人手比较少,并没有能对他形成包围,此时只要他能斩了方真,那胜利的天平还是会倒向他这一边的。
许武的眼睛不停的转着,突然大声叫道:“许盛,你和我拦住他!许杰,你进去把那个老鬼给我拿下!”他刚才感觉不到屋里的肖剑雨身上有任何的法力波动,只道他是方真的什么亲人,心想只要拿住了这个人质不信方真不束手就擒。
话音一落,许武金光暴身,手中的紫金大剑一下又大了一倍,像一座门扇一般,许武猛的轮了起来,屋里所有的摆设全都化成齑粉,紫金大剑裹着一狂暴的气劲向着方真劈了下去,许盛看着那股剑冲出之后,手上金气流动,一柄不比许武手中的紫金大剑小上多少的大剑浮了出来,在空中一凝向着方真射去,这口剑一出,办公室里的墙壁同时开怒颤抖,墙上的壁纸自动向下剥落,化成了一片片的纸屑像蝴蝶似的飞舞着。
许杰身子向着套间之中冲了过去,方真怒吼一声,一只铁爪从斜刺里劈了出来向着许杰劈去,许杰怪笑一声,手中法决一掐飞剑从方真的身边穿了过去,向着屋里的肖剑雨射去。
与此同时许杰的身上浮起一个灵力护盾,铁爪劈在了灵力护盾之上,轰的一声,灵力护盾被劈碎了,许杰尖叱一声,双掌一推一个灵力气漩从他的丹田之中被推了出来,挡在了铁爪前面,他也是拼了命了,把自己的筑基气漩给推了出来。
肖剑雨冷然的看着飞剑向着自己冲了过来,他从来没有正面和修真者交过手,老头此时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杂念都抛开了,坐在那里也不起身,一只手掌向着剑上推去,那红润的手掌在推出去的一刻变成枯黑,掌上黑毛丛生,手掌也大了三倍不止,一道黑气在他的手掌上不停的盘旋着。
手掌和飞剑撞到了一处,黑气猛的冲了出去,肖剑雨的手掌重新恢复到了正常大小,只是黑毛仍在,飞剑停在空中全身变黑,跟着黑气透过了飞剑向外射去,肖剑雨福至心灵,大叫道:“方真,收爪!”
方真的手爪收回,黑气喷射而去,在许杰的身前重又化成一只巨掌,狠狠的拍在了许杰的身上,许杰整个变成了一滩肉酱。
方真头上的火焰巨龙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一头冲了出去,巨大的龙爪狠狠的拍在了金剑之上,金剑被瞬间拍碎,跟着巨龙一头撞顾许武的身上,一股火烤铁皮的气味冲天而起,紫金巨剑化成了一块冒着热气的废铁摔在了许武的身前,跟着巨龙颤了颤就那样消失了,方真现在的实力还不能无限制的使用它。
方真双翼一展,整个人飞了起来,那柄巨大的灵力宝剑被他的双刀劈成了飞散的灵气,四散飞落。
许武此时再也没有了杀方真的心了,大叫一声:“许盛拦住他!”说完转身向着门外就走,那知道许盛的速度比他还,一回身撞碎了窗户,飞了出去。
许武的身子刚到门口一股寒气临体,艳魅的长刀夹着鬼火向着他的脑袋劈下来,许武历喝一声,左掌整个化成一块金子和长刀劈在一起,砰的一声,他的那只金色的手掌被长刀劈了下来。
许武痛苦叫一声,回身向着窗口冲去,方真早已经等在了那里,一脚踢去,正踢在许武的小腹上,鹤仙门的弟子以炼金成法,在他们的体内虽然没有炼成金丹,但是都有一颗六棱的晶体,被称为金核,方真这一脚把许武的金核踢了个粉碎。
许武的身体一下僵住了,慢慢的向后退去,此时肖剑雨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中的手杖向前一点,点在了许武的后背上,许武像被抽去了脊梁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许盛冲出窗口向着远处飞去,突然一道强大的灵力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墙壁,许盛的身体竟然被撞了回来,他惊愕向前看去,就见东楼雨一脸寒霜的立在他的身前,冷冷的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他们一到京城就向长白房地产公司而来,还没等到东楼雨强大的神识就感觉到了不对,他抛下众人飞独自飞了过来,正好和许盛撞上。
许盛眼中流过了一丝绝望,他知道碰上了东楼雨他无论如何也走不了了,他心中的凶戾之气暴发,浑身金光暴射整个人化成一只金鹤向着东楼雨冲了过去,这是鹤仙门的拼命色技,只有许玄能轻松的施展出来,许盛强行使用,就是能从东楼雨手下冲出去,也会因为灵力冲体而死的。
东楼雨看着飞来的金鹤冷哼一声,道:“找死!”一只火焰大手伸了出去,将金鹤握住用力一抓,金鹤立时被抓爆了,跟着东楼雨一甩手,重新化回原身的许盛被甩得倒飞回去,重新顺着窗户飞进了长白房地产总经理的办公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