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都市仙修》作者:逆天吼【完结】 > 都市仙修.txt

东楼雨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百合也见得多了,可是伪娘却是第一回见。”.76

肖剑雨、方真愕然的看着飞进来和一堆烤肉相仿的许盛,这时东楼雨冲了进来,叫道:“这是怎么回事?”肖剑雨的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叫道:“你这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东楼雨愕然的道:“这是怎么话说的?我回来的不对吗?”方真苦笑一声,把原由和他说了一遍,然后解释道:“这个许盛据我们了解和许文最好,也是许家法力最高的一个了,他死了许文的价值在伊战的眼中无疑就会下降一个等次的,所以我们故意把他给放了,可是……。”

东楼雨苦笑一声道:“我也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历害啊,我还以为你们都被他们给杀了呢,所以出手的时候……。”

肖剑雨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许武道:“现在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只放在他和许文的智慧上了,必竟许家只有他了,他要是能把许家给掌握住,那他的地位应该还会比现在上升一点的。”

此时在许文的办公室之中他看着破碎的几块玉牌神色呆滞,喃喃的:“小盛;你也走了,我真的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了吗?”

突然许文一把桌子上所有破碎的玉牌都给扫到了地上,大叫道:“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能够掌握,其他人谁也不行!我会让你们知道,我不是一个没有力量的人的!”

四十:周北纬

四十:周北纬

京城一家私人会馆里云威坐在一间小花厅里,慢慢的品尝着一杯咖啡,一阵钢琴声若有若无传过来,一棵盛开的君子兰花传来淡淡的香气,小花厅里有一个假山水池,流水从假山顶上盘旋而下又从底滚滚涌出,流下的水中游动着名贵的金鱼,在悠闲的戏着清水,花厅的顶上,透过一面斜铺的玻璃把阳光引了进来,聚光的玻璃让屋子里沐浴在温暖之中,但又利用光学的原理把光线都折射开来,不让阳光给人造成一种刺激,巧妙的设计,让小花厅在冬日之中竟然创造出一分夏日的暖意。

小花厅的门被推开了,周北纬风度潇洒的走了进来,说道:“对不起,云先生,被几个朋友给缠住了,让你久等了。”

云威笑眯眯的道:“周公子,你们这里的环境真好,在屋里却有一种至身在山林之间的气息,让人好像有一种在氧吧里的感觉。”

周北纬一笑道:“云先生,陈规说你找我有事,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这个人不喜欢饶圈子,还是直说吧,必竟我和云先生还有云先生的家族都不熟,实在想不清楚云先生怎么会找到我的头上。”

云威笑眯眯的道:“周公子每天都要和数不清的人打交道,难道说每个人都和公子很熟吗?”

周北纬眼神灵动的道:“和我打交道的人自然不可能都是熟人,但是却都是让我放心的人给我介绍的,可是云先生就不一样了,我对陈规并不放心,他不是一个可以让完全相信的朋友。”

云威眉锋一挑道:“周公子和陈规并例京城四少之一,又怎么对他这么没有好感呢?”

周北纬冷笑一声,说道:“那只是一种玩笑,很无聊的玩笑,你认为在当今这个社会,有可能出真正的四少吗?”

云威笑笑,说道:“那我再说一个人,看看周公子是否熟悉。许文,他让我找的周公子。”

周北纬点点头,道:“很熟悉,我们正在打一场官司,怎么,云先生是许文的律师吗?”

云威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什么律师。”周北纬眉头一皱,很古怪的一笑,道:“那我搞不懂了,许文让你找我做什么?当说客吗?这好像不太现实吧。”

云威微微一笑,右手伸出来,食指化成爪趾,乌亮的爪趾在阳光下闪出一道透骨的光华,随后云威的手在空中随意一划,一道黑色的痕迹浮现在空中,片刻之后方才消失。

周北纬轻轻的一笑,道:“威胁我?好像这个没有什么用吧?我只是‘迪卡财团华夏分公司的中方的代理,你就是把我杀了,也不能改变公司的决定啊。”

云威有些不耐烦的道:“周公子,我没时间和你扯闲篇,我是什么人,许文是什么人你应该都轻楚,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吗?”

周北纬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没兴趣,首先我对武功这一途没有任何的兴趣,虽然小时候也在父亲的逼迫下去昆仑一派学过武功,并得到了我父亲的好友昆仑大侠游淳于朴的赏识,但是我并没有成为武林高手的觉悟,如果你是来收我为徒的,那你就要失望了。”

“好了!”云威沉声喝道:“周公子,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我要见你身后的人,我们云家准备和你们和作。”

周北纬笑道:“合作?那不用见迪卡公司的后方代表,只要和我说就行了,这个我可以做主,就是不知道云先生想和我们进行那方面的合作啊。”他正说话的工夫,小花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待者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放在了周北纬的面前。

周北纬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咖啡,换一杯茶吧。”侍者伸手去拿咖啡,云威突然出手,一指点向了侍者的手腕,并冷笑着说道:“好一位周公子啊,竟然用一个金丹期的高手当侍者。”

侍者的稳稳的端起了咖啡,云威的手指就点在了侍者的手腕之上,侍者平静的把手收了回去,有若无事的一般的走了出去,云威收回手之后,说道:“周公子,给个解释吧?”

周北纬双手一摊道:“解释什么?你的意思是他是一个武林高手,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打他的工,我当我的老板,难道我应该像燕太子丹一样把他如财荆轲一样供养起来吗?可惜;现在这个时代,如果你单一学武,并不会有太高的社会地位。”

云威实在拿周北纬没有任何办法,诚垦的说道:“周公子,我们云家和许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应该都清楚,那也应该知道,我这次来是抱着诚意前来的,不是试探你,请你也拿出一点诚意来?”

周北纬双手一擒摊道:“对不起,云先生,我没有看到你有一点诚意,你一直都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让我不知道你要和我合作什么,最可笑的是你们云家的‘云锦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是你们云家的老爷子云天翼,如果你们真的很有诚意,那总应该把他老人家的名头拿出来再说事吧,必竟;你云先生,在云家没有任何的行政权,我说的对吗?”

云威越听越怒,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掌说道:“好了!周北纬,你就这么扯淡下去吧,你会后悔的!”说完起身大步离去。

周北纬看着云威离开了小花厅,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这时那个侍者又走了进来,只是这一回他不再那样拘禁,走到云威的位置上坐下,拿起他那杯没有动过的咖啡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道:“他为什么来这?”

周北纬在怀里取出一个小盒,里面装着特制的口香糖,取出一粒丢进嘴里,然后说道:“他是真心来找我们的,据我们在云家的内线传出来的情报,云家现在云威这一支对云天翼做法并不看好,都想找到我们来合作,可惜啊,他是通过许文找到的我们,那我们就不得不放弃他们了。”

侍者皱着眉头说道:“许文这个家伙想干什么?没有我们的同意,他怎么就敢把我们底交给别人啊?”

周北纬平静的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他这是威胁我们,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的秘密,如果我们不管他,他就会让我们秘密满天飞。”

侍者冷笑一声,道:“他这个想法也太幼稚了,他说了就有人信吗?”

周北纬道:“也许没有人相信,也许很多人都拿他说的话当玩笑,也许他说完就会被人干掉,但昌特局会相信,他们那些人听到狗飞天都会花上半年的时间去看一看那只狗是不是长了翅膀,如果我们被他们盯上,那我们还能干什么?就算我们不会被人抓起来,我们也会像被软禁起来似的,什么都干不了。”

侍者一皱眉道:“那怎么办?把他干掉?”周北纬玩弄着手里的口香糖瓶子说道:“现在大概有一万人护在他身边,等着我们去杀他,然后把我们抓出来,其实这一回特局的圈画得真的很圆了,如果不是他们找我们出面和长白房地产一起来打击许文,我们就掉进去了。”

侍者皱着眉头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怎么办啊?”

周北纬道:“很简单让许文自愿去死,这不就得了。”

侍者古怪的看着周北纬说道:“这个可能性不高吧。”

周北纬道:“许文没有法力,也没有修行灵根,这是他一直都引以为憾的,而许家已经败掉了,谁也扶不起来,我们帮他夺舍,给他一个能修练的身体,或者像萨满一样,给植入一棵萨满之心,让他一下就变成法力高强的人,换一个身份,再给他一个可以掌控的势力,你认为他会拒绝?”

侍者脸上变得十分的精彩,道:“你的这个想法不错,可惜啊,萨满植入的手法我们一直不能掌握,那个胡中慧虽然加入了我们组织,可是她一直都说自己不会那种手法,不然我们大可以量产高手。”

周北纬冷笑一声,道:“我们不会,他许文就会了?岂不是更不知道,我们把他改造成异能战士,或者弄个德鲁伊战士的身体给他,不就完了,等到事情办完了,他许文想后悔还来得及吗?更何况那个时候他也或得了他无法抛弃地位,他还会和我们争执吗?”

侍者想了想道:“你说的不错,我这就把你的意思传达上去,只是谁去和许文说啊?”

周北纬笑了笑,取出一部电话,说道:“这个电话和电话卡都是新的,现代通讯的好处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说完打了一条短信,传了过去,然后道:“其实QQ更方便,只是我没有使用的习惯。”

三天之后,方真拿着一张报纸急匆匆的冲进了肖剑雨的房间,叫道:“肖老,许文自杀了!”

东楼雨、肖剑雨、茅天宇三个人都在屋里,打了一眼方真之后,把一张报纸推了过去说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茅天宇阴沉着脸说道:“刚才周北纬给我打电话了,说他们公司已经申请评估许家公司的财产了,并向我解释,他们公司是外国人在控制,外国人要倍偿,他也没办法。”

肖剑雨长叹一声,道:“那些人太快了,我们刚抓到一点线索,就被他们掐断了,我们看来还要慢慢的去抓了。”

四十一:神秘的老者

四十一:神秘的老者

夏汉杰把面包车停住,说道:“好了,你们今天放假,第一个项目就是我请你们吃肯德基,去吧!”

一阵欢呼声响起,梦丫抢先推开车门跳下车向着肯德基店里冲去,跟着是马明、乔天宇,骆双和徐欢两个则像斗鸡一样的对觑着,谁也不肯先下车,刚才卢海说了一句,吃肯德基是小孩的专例,这两个家伙同时声明自己不愿吃,并以此来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夏汉杰恼火的骂道:“等什么呢?给我滚蛋!”两个小家伙这才磨磨蹭蹭从车上下去。

卢海笑眯眯的看着这些孩子的背影说道:“师哥,你说这几个孩子怎么样?”

夏汉杰摇了摇头,道:“要是从姿质上说,那骆双是最好的,但是从人品上说这孩子心机太重了,我怕他日后不能有太大的成就,整个人都让心眼给垂住了,论起来我还是小欢。”

卢海笑道:“你是爱屋及屋,喜欢小欢还不是因为掌门的关系。”他们现在都加入萨满教了,但是还是习惯的管东楼雨唤作掌门。

夏汉杰拍了一把方向血说道:“行了,你下车去看着他们,我去停车,这些小家伙金贵的得很,别出点意外才好。”

卢海一笑道:“他们能出什么意外,平常之下只有他们欺负人的,谁能欺负他们啊。”夏汉杰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怕他们欺负人。”

卢海笑眯眯的下了汽车,他不像夏汉杰还有个儿子,他的老伴不能生育,十年前得了癌症去世了,本来他以为自己这一生就这样了,现在却得了一颗萨满之心,重新获得了一次生命,这让他一直都开心的不得了。

卢海把烟狠抽两口,然后丢掉,大步走进了肯德基,这个时候几个孩子都点好了餐,正在那里吃饭呢,梦丫一边吃一边兴致颇高的说道:“咱们定一下,过一会到哪去玩?”

徐欢道:“我们回去加练吧,我姑父让咱们早点完成任务,寒假之后还要回去上学呢。”

梦丫不高兴的说道:“你真扫兴,我们早就完成训练了,夏爷爷不是说了吗,我们两个练不练都没有关系了,只要再……就完事了。”夏汉杰说的是他们只要再按照萨满的秘法固定一个经骨就行了,这话自然不能当着骆双他们的面说了。

骆双微微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梦丫和徐欢有什么事瞒着他们三个,在他看来这一定是东楼雨教了他们什么绝学,不让他们知道,这让骆双心里很不舒服,马明、乔天宇两个却笑嘻嘻的道:“梦公主说的太对了,小欢就是扫兴,我们难得有一天假期还是商量一下去玩的地方吗,劳逸结合才能更好的完成训练吗。”

乔天宇说着捅了骆双一下说道:“你说呢?”骆双知道,马明和乔天宇两个早就后悔来这里学武了,他们已经学了一月了,再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可是除了每天的站桩之外就没有学过别的,这让这两个学校里的武术尖子很是不爽,但骆双知道,一切的内功本源都是以桩法来开始的,他养父就说过,他武功一直没能有一个质的飞跃就是因为桩法上的缺失,当年日本少林的创始人宗道臣在华夏修行数年,可是在回国的船上,与一位华夏高手切蹉,对方只是摆了一个桩法的起势,宗道臣立时心跳加快,虚汗泉涌,自甘认败,可见桩法的重要,能接触到高深的桩法,这让骆双非常珍惜这个机会,他也很想回去加练,可是他却不会想徐欢那样扫了梦丫的兴致,笑着说道:“我们都听梦公主的,梦公主想玩,我们就放松一天好了。”

梦丫快乐的叫道:“看见了没有,小土豆,告诉你,今天不许扫兴。”徐欢闷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肯德基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一身中式裤褂的老者走了进来,笑眯眯的说道:“一个蛋挞。”说着向梦丫和徐欢各自扫了一眼,梦丫皱了皱眉头,他们在画州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以前司徒禄的拳场,现在夏汉杰的武馆里修练,惟一的娱乐就是出来吃肯德基,上一次来的时候也碰到过这个老头,他好像对梦丫和徐欢非常感兴趣,总是围着他们,不停的说东说西,但不知道为什么,梦丫和徐欢对他都有很大的敌意。

老者并没有像上回那样凑到梦丫他们跟前去,而是拿了蛋挞走到了卢海的桌前,说道:“这几个孩子都是你的孙子?”

卢海笑道:“老爷子;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好的命啊。”

老者看了看梦丫说道:“是啊,你哪有那样的命啊。”卢海怪异的看了一眼老者,刚要说话,老者又道:“这个小姑娘和那个小小子都是孤儿吧?”

卢海对老人还是很有礼貌的,对他说话的方式虽然有些反感但还是平和的说道:“是啊。”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难怪这几年看不到这么好的孩子了,原来都躲到城里来了。”卢海眉头略皱,他有些怀疑老头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就在这个时候,老者突然向着一笑,道:“你吃蛋挞吗?”说着手中的蛋挞突然向着卢海飞去,卢海反应极快,一伸手扣住了蛋挞,老者的手跟着抓道,一个粗糙宽大的手掌一把扣住了卢海的手,一阵厚重的力量撞进了卢海的身体之中,卢海浑身一僵,竟然不能动了。

老者淡淡的笑道:“你先坐一会吧,你们这些萨满教的蠢人是不佩得到这样的好孩子的。”说话间身子一转,一把扣住了梦丫的后颈,梦丫惊骇的一张嘴,竟然发不出声音来,跟着全身的力量都消失了,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老者跟着伸手向着徐欢抓去,徐欢的反应远在梦丫之上,手掌一翻化成蜥爪向着老者的腕上敲去,能扣住梦丫的绝不是正常人,而且在徐欢的心里,扣住了梦丫是就是正常人也该死了。

蜥爪狠狠的敲在了老者的腕上,老者已经抓住徐欢的手掌竟被敲得一震松开了,徐欢立吼一声,身子一扭向着老者的脸上抓了过去,老者惊异的‘咦’了一声,手指一弹,指尖弹在了徐欢的手蜥爪之上,徐欢一下飞了出去,撞在了点餐柜台上,轰的一声,把柜台给撞个粉碎。

这一切的发生仅在几秒钟而已,马明和和乔天宇根本就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骆双也只看清徐欢被弹了出去,但是他却清楚感觉到了,徐欢出手了,而且出手的力量之强,如果对着他来,一招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徐欢,喃喃的道:“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马明、乔天宇同是叫道:“把人放下!”一齐窜了出去,一个上步冲拳向着老者的面门打去,另一个却是用的八卦掌身子在桌子上半伏下去,手掌向着老者的小腹处插去,只是这中间隔着一张椅子,乔天宇不得不把手提起来一些。

这个时候肯德基里的人们才发觉出事了,有人好奇的向着这机看过来,有人则慌乱的站起来想要出去,而两个年纪小的孩子因为家长的突然站起来打翻了他们面前的哈根达斯而大声的哭了起来。

乱哄哄的动静让在门外和一个熟人说话的夏汉杰神经一吵,转身冲进了肯德基。

老者提着梦丫纵起,手掌一挥,马明和乔天宇同时被一股气劲扫了出去,同时老者大声叫道:“这和你们没有关系,少来掺和!”说完飞身向着门外冲去,正好和冲进来的夏汉杰撞上。

徐欢低吼一声,一纵身从柜台的废墟之中冲了出来,轮起虎尾鞭向着老者腰部抽去,同时叫道:“夏爷爷拦住他!”夏汉杰顾不得去看卢海为什么没有动静,大吼一声,向着就是一个冲天炮,老者冷哼一声,身子斜转,手肘撞在夏汉杰的拳上,夏汉杰被震得连连后退,跟着老者的手中多了一个长长的裹着树皮的硬木棍,上面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上还栓着一枚铜钱,老者手掌一抖,硬木棍的前端正点在了徐欢的长鞭前端,一股巨力从棍上传了出来,徐欢被震得再次向后飞了出去。

一直傻呆呆的看着骆双突然窜了出去,一把抱住了丫向后猛扯,想把她从老者的手中给夺回来,老者冷笑一声,一道淡绿色的光圈从他的身上溢了出来,夏汉杰急吼道:“骆双松手!”

骆双速度不可不快了,可他的两只手刚刚松开,绿色的光圈就已经到冲到了他的身前,先是闪了一下,随后化成一条荆棘条子,抽在了骆双胸口,骆双立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砸在了卢海的桌子上,哗啦一声,桌子的四腿震塌倒了下去,卢海身子僵硬的倒在了地上,竟然一动也动不得。

老者向着大门冲去,夏汉杰怒吼一声:“把人给我留下!”背后生出一对铁翅来,带着他飞了直起来双手同时化成了爪子,他和卢海都是金雕萨满,此时他完全不顾身处人群之中,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化出身形,双爪向着老者抓了下来,乌黑的爪趾带着一股寒风,不等抓落,周周的东西就同时被撕得一段段的碎了开来,但老者的速度远在夏汉杰之上,身子一闪已经到了门前,他也不去开门,身上劲气鼓荡,玻璃门当场碎裂,他就那样冲了出去,夏汉杰一爪抓空,劈在了地面之上,好好的地面被劈得碎砖飞散,一道道蛛网一般的痕迹他的爪下延伸开来,向着四下里散去。。

四十二:另一位山神

四十二:另一位山神

夏汉杰怒吼一声跟着冲了出去,徐欢大声向着爬起来的马明、乔天宇人叫道:“你们把卢爷给送给回去,让影姨给接应我们!”说完向着门外冲去,骆双坚难爬起来,叫道:“我也去!”徐欢冷哼一声,道:“你跟得上吗!”说完一头冲了出去。

骆双不顾一切的跟了出来,就见老者手掌一动,一张桦树皮筒子把梦丫给裹住了,那个桦树皮筒子只有巴掌大小,可是裹到梦丫身上之后,竟然瞬间变大把,梦丫给收到了里面之后,又重新变小,把梦丫紧的给课裹了起来,飞回到了老者的手中。

老者身子一动驾一道黑风向着远处飞去,夏汉杰跟着飞了起来,徐欢冲出来之后,手掌张开,一张符箓浮在他的手中,在他的灵力催动之下,白烟飞散,这一片地方就像起了雾似的,随后那雾气之中好像有什么把徐欢给扯了起来,冲上了半空,瞬眼工夫三个人同时飞得无影无踪了。

骆双整个人都怔住了,此时周围的过客也有看到这一幕的,都惊奇的围过来议论着,马明、乔天宇两个扶着卢海从肯德基里冲了出来,两个人又惊又惧的看着天空,他们也透过玻璃看到了,此时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骆双一咬牙叫道:“跟我来!”跑过去,跳上了面包车,看了一眼,叫道:“谢天谢地。”夏汉杰并没有把钥匙给拨下来,他这个毛病已经不是一天了,这回却救了他们,骆双大声道:“上车!”

马明、乔天宇抱着卢海上了车,马明有些惶惶的叫道:“你会开车吗!”骆双二话不说,拧动钥匙,面包车轰叫着冲了出去。

老者飞出城区,向着郊外冲去,夏汉杰越追越近,大叫道:“你给我站住!”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徐欢离着他们也不远了,于是诡异的一笑,手掌向回一指,路边的两棵大树突然动了,两根枝条扬起来,狠狠的刺进了夏汉杰的双翅之中,把他给扯了回去,跟着两根枝条向着两个方向分开,夏汉杰怒吼连连,可就是挣脱不开。

徐欢跟着冲到,轮起长鞭向着老者劈了下来,手老者手中的木棍点在他的鞭上,长鞭被被点得顿住了,徐欢冷笑一声,叫道:“去!”长鞭突然冲了出去,化成一条巨大的虎尾蚺把老给缠了起来。

老者不慌不忙的看着徐欢道:“你这个孩子倒是手法多变,告诉我,你是怎么学来的这些法门的?”

徐欢跟本不说话,挥着蜥爪向着老者劈了下来,老者不屑的一笑,大喝一声:“开!”身上绿光一晃,一股强大的劲力向外溢去,轰的一声,他身上的虎尾蚺立时被震碎了,徐欢痛呼一声,手臂变得血肉模糊,老者奇怪的说道:“你这伤倒有些像那些萨满了,法器都是本身肉化出来的,一有损坏先伤自身。”他一边说话一边悠闲的手中的木棍一晃,上面系着的红绳就飞了出去,把徐欢死死得捆了起来。

徐欢刚被捆上,老者慌张的叫道:“不好!”伸手向着怀里抓去,手还没等抓到,一道彩光暴射出来,跟着一只巨大的爪子凭空劈在了老者的胸口,把毫无准备的老者劈得倒飞出去。

梦丫飞身纵了出来,手中握着一口艳红色磨砂镂花的小刀长度也就和她的手臂相仿,这口刀是真凤铃在修真界买来的乾坤紫秀刀,这口刀是由乾坤砂组成的宝贝,聚而成刀,散而成砂,乃是五金之钱外的秘金,那个桦树皮筒虽然是老者炼了数百年的宝物,但比起秘金来还是远远不如,一下就被磨穿了。

梦丫悬在空中,整个人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海东青,只是还保留着双手,鸟喙发出一声尖利的鸣叫,然后大声道:“老鬼,你敢抓我!”说着一头扑了下去,巨大的鸟喙向着老者啄去。

老者也是恚怒无比,叫道:“你拿得的什么东西,竟然伤了我的法宝!”说着木棍向着鸟喙上点去,没等点到老者突然脸色一变,叫道:“好个贼丫头!”身上绿光大盛,跟着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近百颗乾坤砂敲在绿光之上,只是乾坤砂分得太散,这才没有能敲破绿光。

老者飞身向后退去,笑眯眯的看着梦丫说道:“小贼丫头,你好鬼的念头,梦丫盘旋半圈,嘴巴一努,喙嘴突然变长,老者万想不到梦丫竟然攻击一层接着一层,手里的棍用力一挥敲向了喙嘴,谁想到喙嘴一缩,嘴里射出一道白光正撞在老者的棍子上,老者的身子一阵颤动,棍子竟然有半截都被白光给罩住了,老者灵力催动,木棍上的树皮发出一道绿色的光华,枯老的树皮,一下变得翠绿娇嫩,并生出两、三条小枝来,白光立时被炸碎,变成片片光屑。

老者脸上泛起一丝怒意,叫道:“好个小丫头,老夫纵横百年,今天岂能让你作怪!”说话间挥手掷出一条红绳,绳子的两端各系一枚铜钱,飞出去之后,两枚铜钱交差成圈,幻成一条绳索,锁住了梦丫。

梦丫手掌一动,乾坤紫秀刀化成无数的乾坤砂散入空中,老者微笑着说道:“小丫头,你以为你的把戏可以用上两回吗!”说着双手一张,无数片绿味飞去,每片绿叶都兜上了一粒乾坤砂,最后绿叶合成一个叶球把砂子都包裹起来。

老者又取出那张桦树皮筒,看了看上面的乾坤砂给磨破的口子惋惜的摇了摇头,掌中灵力喷吐,桦树皮筒绿光闪过,修补如新,随后幻影闪动,一张变成了两张,老者一挥手两张桦树皮筒飞了出去,把梦丫和徐欢都裹了起来,笑道:“我看你们还有什么法门能逃得出去说完一招手把两张桦树皮筒都收到了怀中。

路旁的防护林不住的摇动,一道树影向下落了下来,老者收了两个孩子之后刚一转身,树影一下窜了起来,一道惊人的光波向着老者的身上罩了下来。

老者急一闪身光波从他的身侧劈过去,就在劈过的一刻,光波横着暴涨,把老者的半个膀子都给罩在了其中,老者身上绿光相应而起,轰的一声,白光没能劈开绿光,但两道光波撞在一起,也如同重锤击盾一般,把老者敲得飞了出去,撞在防护林上,连续倒飞,七八棵大树都被老者撞倒了。

老者怒不可遏的叫道:“老夫百年不出,如今竟让你们这些小辈横行了!”说着胸前闪出一道:“黄色的光芒,向着影子射去,影子手中白光再起,向前劈去,卟的一声,黄色的飞芒刺破白光,跟着一蓬血雾飞空,影子凝实,何影闪了出来,一支鹿骨签子刺在她的肩头,带着她向后飞去,嘭的一声,把她钉在了树上。

老者历声道:“给我听着,孙良虽然不杀人,可也不是可以让人欺侮的人,你们再若夹杂不清,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说着何影肩上的鹿骨签子化去了,老者手中多了一柄短斧,一脸忿然的看着何影。

何影沉声道:“这位前辈,我能问一句吗?你为什么要出手抓这两个孩子?”

老者冷哼一声,道:“你们萨满的素质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这个还用得着点明吗?这两个孩子我今天必须带走!”

何影强自平息下怒火,她一交手就感知到了,这个老者的法力远在她之上,足以和东楼雨、陈世宽、齐傲这萨满界的三大高手相比美了,此时东楼雨和陈世宽不在,他们这面也只有行动不便的真凤铃在变身之后能和他一战,为了了两个孩子的安全,何影不敢惹怒老者,把激光刀收了起来,恭恭敬敬的一礼道:“老前辈,晚辈是新进的萨满,有许多事情都不懂,还请前辈明言,不然我无法向我们掌教交待。”

“掌教!”老者疑惑的道:“你是那一支萨满分派的?你们掌教是谁?他的胆子不小,竟然敢自称掌教,其他的大萨满同意吗?”

何影一笑:“前辈说的是那个时候的话了,我们萨满教此时已经合成一体了,有一位大萨满掌控全教,称之为掌教。”

老者恍然的道:“那你们的那位掌教是谁?陈世宽?黄山?还是……?”

何影摇了摇头,道:“我们的掌教唤作东楼雨,黄山萨满已坐化了,陈世宽萨满现在是副掌教。”

老者不敢相信的说道:“陈世宽才是个副萨满?难怪你们不把老夫放在眼里,我比起陈世宽来也并不高到那里去。”

何影心中暗骂这个老头混账,说道:“老前辈还是先说说两个孩子的事吧。”

老者皱眉头问道:“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抓这两个孩子?”何影连着摇头,说道:“晚辈实在不知道。”老者想了想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没要和你说的必要,你跟你们的掌教……算了,我又不认得你们的新掌教,还是和陈世宽说吧,就说另一个山神爷在长白山中等着他,然他来拜山,我自然给他一个交待。”说完转身而去,何影追了两步,肩上一阵巨疼,恨恨的一跺脚,只能看着老者离去了。

又望了一会,眼见老者连一点踪影都没有了,何影只得转身回去,她匆匆赶来,虽然看到了夏汉杰在树上挂着,可也没有来得及解救,此时回身向着夏汉杰的方向飞去。

离着夏汉杰还有一段矩离,就听见夏汉杰发出痛苦的叫声,何影急忙加快速度飞了过去,就见一个黄衣汉子,穿着一身苗人衣裳,头上缠着一块蓝色的包巾,飞在夏汉杰的身边,手中托着一只赤红色的蜈蚣向夏汉杰的身上挥舞着。

“什么人!”何影历喝一声,一挥手,三只灵牙钻裹着劲风向着那个苗人飞去,飞去的中途,劲风一齐化成了风刃,苗人一回头,一张凶恶狰狞的大脸看着何影,怪笑一声,手中的赤色蜈蚣向着何影飞去,正好和三只灵牙钻镜撞了,拇指大小的灵牙钻打在蜈蚣的身上,崩得火花四溢,星光闪动,赤色的蜈蚣巨烈的摇晃着触须,两只大螯钳向着何影划了过去,本来两个人还有十几米的矩离,但那只大蜈蚣好像身体能自由伸缩一般,大钳子一探身子长了一倍,已经到了何影的身前了。

何影的身体变淡,蜈蚣的两只钳子劈碎了她的身体,却没有血肉飞散,原来那只是一道影子。

几呼就在蜈蚣的钳子劈碎影子的一刻,何影已经出现在了那个苗人的身前,激光刀狠狠的向着他劈了下去,苗人身体不做任何动作,那只蜈蚣几呼是瞬间就转了过来,两只大钳子向着激光刀上夹去。

但是这一回蜈蚣却是犯了一个大错误,激光刀上的刀刃只是一道光而已并不是实体,它的钳子夹住了光的中间,两只钳子被灼得发出一道青烟,疼得它不停的摇晃着脑袋,但激光刀的前端不断,仍然向着苗人劈去。

蜈蚣的尾部像软鞭一般甩了回去,激光打在它的鳞甲之上,一道焦臭的味道向天冲起,蜈蚣的大嘴一下张开了,全身不停的颤抖,这一下打得蜈蚣尾部的甲壳整体破碎,里面白嫩的蜈蚣肉都熟了。

苗人惊惧的看着何影,身子猛的扑在了蜈蚣的身上,化成一道赤影转瞬而逝。

何影身子向下摔落下去,手掌猛的扶住大树,不停的呕吐,又取出来一粒丹药送进口中,一股清凉的爽意在口中散开,这才把那股烦恶的感觉给驱散开来,她惊骇的望着赤影消失的天空,喃喃道:“好毒的蜈蚣啊!不过一点气焰就这么历害。”猛的她想起夏汉杰来,急忙飞了上去,抱住夏汉杰道:“夏师兄!”

夏汉杰面若金纸,嘴里不停的泛着白沫,费力的说道:“我……我……我被;下了;蛊了!现在……现在……全力压着;那个蛊,你……你……。”他的身子猛然一颤,下面的话竟再也说不上来了,何影吓得手脚发软,急忙抱起夏汉杰,一刀劈断了树枝,转头向着城里的武馆飞去。

四十三:拜山

四十三:拜山

真凤铃仔细检查了一翻夏汉杰的身体,随后摇摇头,道:“这苗人种蛊之术虽说也可以被订为萨满术的一种,但是却和萨满术大不一样,我实在找不出那个蛊藏在什么地方。”

盛红音皱着眉头道:“我们几个都不是专业的萨满,本身连萨满的法门都没有学全,碰上这个自然是毫无办法了,也不知道白玉堂、杰都赤那他们几个什么时候能过来。”

“来了,来了!”房门推开,叶灵灵跑了进来说道:“静姐和佘风语两个来了!”

真风铃道:“太好了,她们两个总比我们要知道的多些。”说话的工夫胡静和佘风语走进屋里,盛红音把情况说了一遍,佘风语道:“让静姐来吧,她比我懂得多了。”

夏成急忙闪过一些,向着胡静深施一礼,悲声道:“还请师母救救我爸。”

胡静点点头,到了夏汉杰的身边,检查起来,真凤铃又道:“风语,你去那边看看卢海师兄,他他的萨满法力被镇住了,我们怎么也解不开。

佘风语过去看了看,说道:“这是用青木法力封的,咱们萨满的法力偏阴,没有解开的办法,只能等着了,应该很快就能散去了。”

真凤铃眉头一动道:“风语,你让开,我用真火之力试一试。”说着手上法力一动,一道赤红色的火焰把卢海给罩住,一点点的渗了进去,不过片刻的工夫,卢海便发出一声,怒吼,真凤铃急忙反火焰招了回来。

卢海跳起来骂道:“那个王八蛋老鬼害苦了我们了!”说完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去看视夏汉杰。

胡静的头上一只巨大的九尾狐投影射下,把夏汉杰裹在其中,一阵阵幻影从夏汉杰的身上飞腾而出,半个小时左右,胡静的头上汗水蒸腾,散出一道道白雾的气烟,卢海、夏成两个担心的看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胡静头上的九尾狐影收了起来,说道:“好了,暂时把他体内的蛊给压制住了,只是他最后不要活动,不然极容易惊醒蛊虫,所以我还是让他继续沉睡着。”

夏成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向着胡静跪倒一拜道:“多谢师母了。”

胡静摇摇头,道:“这个倒没有什么,只是夏师兄怎么会惹上了苗人啊?”她一边说一边把夏成给扶了起来。

卢海含怒的道:“一定是那个老鬼勾引来的,不然也至于他前头向我们出手,那使蛊的后面就跟着下手了。”

何影摇了摇头,道:“这个老人的身份不低,他应该不会这么做。”

真凤铃点点道:“不错,这个老人和陈世宽萨满一样,都是山神爷,而且他和陈世宽萨满不一样的是,他虽然也是民间供奉的山神爷,但却得到过玉帝的敕封,被称为‘义把头’所有放山的人都尊称他为‘山神爷老把头’,以他的人品他是不会做这样前后不一的事的。”

卢海瞪着眼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胡静说道:“这位山神爷据说是明朝时候的人,当年来关东寻参,和一位叫张禄的同伴走散了,一个人在山中蹚了一条参路,找到了大量的棒槌,但他为了等自己的好友,宁肯挨饿也不出山,最后长白山脚下的‘兴人洞’活活饿死了,死之前留下了一首绝命诗说:‘家住莱阳本姓孙,翻山过海来挖参。路上丢了好兄弟,找不到兄弟不甘心。三天吃了个蝲蛄,你说伤心不伤心。家中有人来找我,顺着古河往上寻,再有入山迷路者,我当做为引路神。’从此放山的人,一但迷路,只要求告山神老把头,就都能走出深山,并能找到上好的人参。

卢海皱着眉头说道:“那就能说明他是好人了!”众女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和他争执,一齐向着胡静问道:“现在只把蛊虫给暂时给压制住了,怎么把它彻底给解决啊?”

胡静摇了摇头:“这个就难了,除非下毒的人肯出手,不然外人只怕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卢海急忙道:“不过什么?静姑娘,你倒是快说啊!”胡静道:“也许孙良能救夏师兄。”

卢海听了重重的一拍大腿,叫道:“那我师哥不是要死了吗,那个老鬼怎么可能救我师兄啊。”

真凤铃摇了摇头,说:“也不一定,我们就去兴人洞拜见一下这位山神爷,他自称从不杀人,我们去求求他,没准他能出手。”

盛红音道:“事不宜迟,这样,凤铃和灵灵、风语留下,我和小影、夏成去一趟。”

真凤铃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里只有我的位阶最高,那个孙良说得明白,他让陈世宽萨满去拜山,我如果不去,那没有人能和他直接对话,这样吧,我和影姐、夏成一起去,红姐,麻烦你留下来坐镇这里。”

盛红音想了想,真凤铃说的也是道理,只得点头道:“那好吧,只是你就要临产了,还要一切小心才是。”

卢海听了半天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急忙叫道:“我也要去!”

盛红音摇了摇头说道:“卢师兄,你现在对孙良抱着怨念,你如果去了,我怕……。”卢海猛的一跺脚道:“这个不用你们告诉,如果那个老鬼能救我师哥,就是把我宰了,让我去给他磕头我也不回犹豫的。”

真凤铃看卢海真急了,只得一笑道:“好吧,就让卢师兄和我们去就是了,不然影姐要看着我,夏成一个人也照顾不了夏师兄,多个人正好有个照应。”卢海连声道:“对、对、对,我到了那里绝不乱说话就是了。”

真凤铃又向盛红音道:“我们现在就走,一会白玉堂他们到了红姐还要尽量压制不要让他们闹出事来,另外我们到长白山之中可以联系在山里打猎玩的白海雕,人手不成问题,你们只要尽快通知东楼,让他们尽快回来就是了,我想苗人的出现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盛红音点点头,道:“你尽管放心,这里一切有我。”

真凤铃对盛红音的能力还是清楚的,随后她立即让夏成弄了一台奔驰商务车,把夏汉杰安置在车里,随后带了何影、卢海,离开了画州向长白山而去。

两天之后,他们到了长白山,真凤铃先和白海雕联系了一下,然后又和真家联系了一下,现在真家在长白仙府主事的只有真运昌,他听真凤铃说了情况之后,立即赶了过来带着他们向兴人洞而去,白海雕随后赶到了,还把夏三娘也领来了,虽说东楼雨他们开玩笑,说要让夏三娘给陈世宽当侍妾,但陈世宽并没有理会这件事,从圣水湖出来之后,她倒是和白海雕打得火热。

真运昌一边带路,一边向众人说道:“我们真家久居这长白山,一直靠着这山里的药材过日子,所以和这孙良的关系倒也不错,可是大哥去修真界送药没有回来,不然他来就更好了。”

白海雕则一路大骂孙良不止,发誓孙良要是伤了梦丫他定要把孙良从山神变成山鬼。

车子到了兴人洞,真运昌吩咐众人把车子留下,由夏成、卢海二人抬了夏汉杰进洞,一边走真运昌一边讲解道:“这里自从孙良坐化之后,来往的人就多了,为了能好好的修行,孙良特意请了职仙给他在洞后开了一片空间,用这兴人洞做个挡箭牌而已。”说话工夫众人到了洞底,真运昌取了一块真家的玉牌丢在洞中一块石上。

玉牌破碎,一片白烟升起,跟着山洞底部一处山石打开,一条甬路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真运昌当先带着众人顺着甬路走了进去,片刻工夫便出了山洞,一片新的天地出新在众人的面前,一座深深的山谷,高处潺潺流水,峰壁青松翠柏,此时外面已经是冬天了,但是这里仍然春意融融,那一片绿色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真运昌拦住了还想向里走的白海雕,道:“这里有人看守,我们等一会。”话音刚落,就听一阵牧笛声响,跟着一个牧童骑着一头壮健的黄牛走了过来,在黄牛的身后还跟着一条高大的白狗,那狗竟然半只黄牛那么大,让人看得一阵心惊。

牧童走到众人面前,一拉黄牛,声音清脆的说道:“你们是萨满教的人吗?”

真运昌笑道:“参仙童,你不认得我了吗?”

牧童一笑道:“你是真家的真十七爷,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真运昌笑道:“这几位是萨满教的朋友,他们想拜会山神爷老把头,我是来给引个路的。”

牧童有些敌意的看了看众人,真凤铃和蔼的一笑,道:“还请小哥给我们通禀一声。”

牧童道:“你们不懂规矩吗?到了这里要想见我们的山神爷老把头,需要堆三颗为香,叩首想求,以为拜山,你们拜山了吗?”

白海雕怒吼一声,叫道:“小兔崽子,给我滚!老子不拜你说的那条老狗,让他滚出来拜我还差不多!”

牧童恼火的看着白海雕,大叫一声:“雪獒!”那条巨大的白狗嗷呜一声,向着白海雕扑了过来,白海雕冷哼一声,上前就是一拳,真运昌刚要解劝,真凤铃伸手把他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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