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沙漠的吸水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眼看湖水一天比一天少,塔克拉萨非常的着急。思前想后,最后决定用凡人镇守大阵……
“可是,现在阵法已被我破了,你们可以离开了啊!”殷天洪想不通,沙漠下的阵法已破,塔克拉玛也离开了,彭加木等人死守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是塔克拉萨大神吩咐的。”彭加木欲言又止,好似隐瞒了什么,沉默少顷,郑重的说,希望殷天洪给他的亲人和朋友带个口信:
就说他还活着,而且活得非常的好,有可能会跟着塔克拉萨大神修练仙法,而后追求仙道,请他们不要再记挂他。他在另一个空间时时为他们祝福……
“这个容易,可是,你为何不离开这里重回人间呢?”殷天洪想破脑子也不明白,那个冷血的塔克拉萨到底想做什么。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彭加木没有瞎掰。他们13人的布成的反五行,逆八卦的确和沙漠下的大阵一模一样。
看他的神情,塔克拉萨要他们守着这个大阵,必然另有原因。那到底是什么呢?竟值得塔克拉萨如此大费周章,不惜动用凡人,还许诺将来教他们仙法。
“多谢殷先生。老彭就不打扰先生了。”彭加木微微一笑,四周的薄雾陡然转浓,转眼之间,13个人全消失了,七彩纷纭的大阵也不见了。
殷天洪还想继续深入,陡然传来急切呼叫,好像有人在做坏事。他没有半点犹豫,腾身跃起,极目四顾……
冷哼一声,身子箭一般的向西方奔去。看清地面的情况后,殷天洪脸色发青,眼中怒火在野蛮的跳跃。
“王八蛋!你去死吧!”殷天洪抬脚步猛踢,根本没管对方是死是活,脚尖穿过屁股,猛袭对方的下身。
“砰!”
男人惨叫着跌到数米之外,捂着下面不停尖叫!另外一个见势不对,撒腿就跑。殷天洪岂会放过他,腾身前扑,一拳轰碎了对方的胳膊,飞起一脚他踢到他的同伴身边。
“殷大哥……”任轻盈哇的一声扑进殷天洪怀里,双手紧紧的搂着他,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你怎会在这里?”殷天洪让她哭了一会,松开双手,把纸巾递给她,示意她把泪水搽了再说。
“我们来这里玩。”任轻盈不敢看殷天洪的双眼,有点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轻声说,她和父母吵了架,心情不好,在几个朋友的陪同下,到这里的来散心。
或许她与殷天洪有缘,或者说是她的运气不好。几个朋友在帐篷里休息,她独自一人出来随意走走,恰好遇上两个地痞想抢她的手提袋……
“你真是可以啊!这样的事也让你遇上了。”殷天洪真是哭笑不得,这个女孩子一个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
人长得美,穿着打扮更是招摇刺眼,别说地痞想抢,换一个场合,他也有可能会起歹意。财色兼收……
“殷大哥,你又取笑轻盈。人家巴不得你财色兼收,可惜……”任轻盈轻叹一声,眼角有了泪光,委屈的扑进他怀里,又伤心的哭了。
臭嘴!怎么把前事给忘了?殷天洪好想打自己几下嘴巴!苦笑一声又算了,明知她喜欢自己,竟开这种低级的玩笑,摆明了是自找麻烦!
第38章 [本章字数:335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03 00:00:00.0]
----------------------------------------------------
“帅哥,在哪里发财?”
“帅哥,几时娶我们的大财女?”
众美女七嘴八舌,围着殷天洪问个不停,殷天洪就是长十张嘴也回不了众美女的问题,轮流“轰炸”,弄得殷天洪脑袋都快炸了。
这些MM也太“三八”了,他几时说过要娶任轻盈了?不可否认,任轻盈是无可争议的“财女”。
可是,殷天洪从没有想过从一个女孩子身上获得这种好处。他宁愿过穷一点,也不会要这种烂主意。
这些有点“三八”的MM,摆明了是讥笑殷天洪,认为他接任轻盈是为了她的钱。当然,有更可笑的想法,认为地痞是殷天洪安排的,然后他英雄救美,接下顺理成章就是美女以身相许。
可惜!她们不知道在任家发生的事,或许任轻盈没有说那段被殷天洪委拒的事,这才有这些MM误会之意产生。
“娶一个怎么够,不如把你们全娶了,意下如何?”殷天洪轻笑一声,张开双臂,向最近的美女扑去。
“哇!帅哥,你好色哦!你小心点,盈盈不喜欢风流种。”美女尖叫着躲到任轻盈向后,对着殷天洪不停的做鬼脸。
说真的,任轻盈以及她在场的朋友,人人都认为殷天洪是一个穷光蛋!任轻盈虽没有她朋友的想法,却一直希望殷天洪放弃现在的工作,找一个有前途的工作。
正因为这个,她才和父母吵架。
她父母一直反对任轻盈喜欢殷天洪,他们极为鄙视的说,殷天洪只是一个穷光蛋,怎么配娶任家的大小姐。以任家的财富与声望,至少也要找一个门当户对,诸如商道大亨,政界要员之类的。
在他们眼中,殷天洪又算什么,最多是一个会几下粗浅功夫的粗汉而已。这种人当护院之类的还是可以的。
“没办法!我就这样色!”殷天洪大手陡伸,从任轻盈肩上插过,一把抓住那个美女人的肩,轻轻的提了过来,放肆的搂在怀里,张嘴就吻。
“盈盈,救命啊!你的白马王子太色了。”美女歇斯底里的尖叫,拼命的挣扎,一切全是白费力气,尖叫一声吓昏了。
“扫兴!”殷天洪把她递给任轻盈,色迷迷的盯着其她美女,浪笑着说,谁还想玩这个游戏,他奉陪到底。
“救命啊!色狼啊!”众美女尖叫着,你推我挤的向帐篷外冲,帐篷里一下就清静了。任轻盈放下昏迷的美女,静静的盯着殷天洪,眼里的闪着委屈的泪水。
“对不起!盈盈!”殷天洪摇头苦笑,一屁坐在行李上,感慨的说,人就这样现实。如果她坚持他的想法,一旦跟着他,不但家人不会同意,朋友更会笑她……
“我不在乎!”任轻盈固执的甩甩头,冲动的扑进男人怀里,激动的说,无论谁反对,她都不会在意,关键是殷天洪的态度与想法。
“盈盈,理智点!我早就对你说过了,我们不适合。”殷天洪扶起她,冷静的说,她出生豪门世家,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哪曾受过半点苦,根本经受不起任何折腾与灾难!
然而,他却过着野蛮的,危险的丛林生活,居无定所,过着饮毛如血的原始生活,岂是她能承受的。
“我明白!只要你一句,我可以等。而且是一生一世的等。”任轻盈哭泣着又挤进男人怀里,坚定的说,她并不需要天天跟着他,双方只需一个承诺,她为这个承诺信守一生。等待殷天洪任务结束回来娶她。
“盈盈!你的确让我很感动!可是,人生没有结束。”殷天洪不忍扶起她,任她在怀里躺着,沉着说,这次任务完成了,另一次任务接踵而至。
工作就像人生一样,永远没有结束,也没真正的开始,人们总是在结束与开始之间轮流徘徊,永远没有尽头可言。
一次结束就意味着一次新的开始,而这个新的开始又意味着下次开始之前的结束,结束与开始轮流交代,无止无休。
他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今生就别想和其他人一样,安安稳稳的坐公车上班,再坐公车下班,月底了签字拿薪水,而后到银行领取自己一月的汗水钱。
如此周而复始,循复返往,这就是人生,人生就这样过一辈子。他永远不想被家与单位这两个点之间的线拴着。
如此这般的人生算什么人生,简单乏味,枯燥无聊,最大的调节剂也就是朋友出去旅游几圈,散散心,消除身心的疲劳!然而,这并不是人人可以畅享的。
众多的客观因素制约着人们的日常生活,经济是一方面,时间同样相当的重要,二者缺一不可。否则,出去世又能玩出什么味道,还不如呆在家看看电视,和朋友打打麻将。
“啊……有了,我可以跟你学武呀!”任轻盈突然跳起,搂着他的脖子,动人香唇雨点般的落在男人脸上、额上……
“盈盈,你以为练武像做早操,想做就能做吗?”殷天洪故意歪曲事实,开门见山的说,练武不但要吃得苦,重要的必须持之以恒的挺下去,永远没有尽头。
“殷大哥,相信盈盈!凭着一颗永恒的爱你之心,我相信可以坚持下去。好嘛!不出声就算你答应喽!”任轻盈张嘴含住他的嘴,根本不让他说话,却故意说不出声算是默认,摆明了挖好陷阱整殷天洪。
等殷天洪从两片香唇里挣脱时,时间早过了,轻叹一声,这算是什么招呢?美人计?香吻计?什么都不是,摆明就是女孩子独有的耍赖招。
“盈盈,别说大哥不近人情,就给你一个月时间。”殷天洪虽被她设计应下此事,却不想就此全盘认输。
斜着大眼冷冷的说,如果一个月内她出现叫苦、叫累、掉队等任何不良现象之一,就算不合格,必须自动退出,取肖这个不算协议的协议。
“什么嘛!这怎能说不是协议呢?”任轻盈明知殷天洪指的什么,却故意胡搅蛮缠,搂着他的脖子又跳又叫……
“哇!盈盈!恭喜!恭喜!”众美女潮水般的涌了进来,个个脸上挂着淡淡的暗笑,摆明还是不相信殷天洪。
“放心!本小姐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就算死缠烂打,也要当殷夫人。”
“哇,脸皮这样厚啊?看看,脸红了没有?”众美女七手八脚的抓住任轻盈,上下打量,左右观看,一个个的脸都笑烂了。
“美女们!我们还有事,暂时失陪了。今晚我请客,请你们吃我亲做做的烧烤!”殷天洪拥着任轻盈,乐呵呵的出了帐篷,身后留下一片希嘘声。
“殷大哥,我们去哪儿?”
“拐你去卖呀!这个也不懂!”殷天洪捧起她的粉面,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一本正经的说,以她的姿色必然卖个好价钱,这回肯定是发大财了。
“格!这样太累了,不如绑架我。”任轻盈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爬到他背上,要他背着走。小嘴不停的在男人耳边吹气,娇嫩的下巴偶尔在他脖子磨几下,痒得殷天洪差点呻吟出声。
“下来!小坏蛋!竟敢捉弄我!看我不打你的屁股!”殷天洪反手搭上那性感而圆挺的屁股,轻轻的拍了几下,嚷着要她下来,却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不嘛!盈盈就要殷大哥背。”任轻盈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威胁,反而乐得格格大笑,小嘴不停的亲吻他的后颈。
“阿洪哥哥,有坏蛋想欺负我们……”
殷天洪还没有说话,通话器里响起珠儿微显紧张的声音,问明方位,殷天洪背着任轻盈腾身而起,闪电般的向珠儿她们那里赶去……
……
“珠儿啊!这样的小角色也要阿洪哥哥出马吗?”殷天洪从空中落下,看清珠儿身边的几个小地痞,真是哭笑不得。如此这般的小混混,肖玉香也能轻易的摆平他们,哪里用得着他亲自跑一趟。
“不嘛!珠儿就要阿洪哥哥修理他们。啊……盈盈姐,珠儿好想你哦!”珠儿撒娇的扑到殷天洪身边,发现背上的任轻盈,手舞足蹈的接下她,俩人顿时搂成一团,又笑又跳,像极了俩人久别重逢的小孩子。
“滚!你们这小王八蛋!双眼没长眼球吗?”殷天洪双眼一瞪,深吸一口气,胸大肌瞬息分开,每一丝肌肉都暴露出野蛮的力量。
几个小混混彼此对望一眼,暗自点点,趁殷天洪自大摆弄之时,抽出随身水果刀,狠狠向他的小腹插去。
“M的个臭JB!你们是皮痒了。”殷天洪错身侧闪,转眼到了小混混的右侧,一手抓紧对方握刀之手,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左手,扬手向外猛抛。
呼的一声,小混混的身子弹了出去。殷天洪松开左手,单手握着小混混,高举过头顶,快速的在空中挥舞。小混混宛若他手中的流星锤,身不由己的在空滴溜溜的转圈。
小混混吓得大声尖叫,不停的叫救命。另外几个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一股骚味四处弥漫,小混混尿裤子了。
“追你的同伴去吧!”殷天洪际然松手。小混混像是离弦之箭,带着呼呼风声,径直向他的同伴射去。
“阿洪哥哥,我们找到离心花了,所以……”珠儿不等殷天洪开口,报抢先用行动证明,她不是无理取闹,叫他过来意味着行动结束了。
“哦!有奖!过来领奖!”殷天洪伸手抓过珠儿,重重的在她脸上吻一口。肖玉香不需他抓,主动的扑进他怀里,贪婪的索取热吻。
时隔不久,齐可依和塔克拉玛也回来了。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作声不得,殷天洪随意出去走一圈都能碰上美女,这未免太邪门了。
“拉玛,你的心法适合女孩子练,对不?”殷天洪既然答应了任轻盈,决定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
塔克拉玛没有问原因,用力的点点头。殷天洪乐得脸都笑烂了,郑重的宣布,几个女孩子同时修练天界仙法……
第39章 [本章字数:317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04 00:00:00.0]
----------------------------------------------------
“好喽!美女们,别打坐了。拉玛给大家喝一段,然后睡觉。”殷天洪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珠儿几人个个都非常的认真,咬紧牙关背《玉星道》心法。
塔克拉玛说过,这心法是天界颇为上乘的修练法诀,如果修练有成,必可位列仙班,混个大罗金仙之流的是轻而易举。
不过,这得看各人的天赋与付出。有的人一辈子也入不了门,有人则三五几个月就突破第一层,一年或两年就可修成内丹……
“洪,怎么又拉玛表演啊?”塔克拉玛小声抗议,就因为她嗓子好,歌唱得棒,次次都有她一个人作贡献。斜眼一瞄,见肖玉香正吃吃的偷笑。
她记得殷天洪说过,肖玉香的舞跳得特好,尤其是楼兰特有的《情人归》。在当时,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和肖玉香比。
就这个,当时的匈奴王子就喜欢上她了。肖玉香却不喜欢他,弄得两国关系紧张,后来却因大汉介入而缓和……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会啊!”肖玉香发现塔克拉玛的眼神有问题,如果看她必然想拉她下水,委屈的说,她除了吃喝玩乐,别的什么都不会。
“格!香姐姐骗人。”珠儿也想看肖玉香跳舞,可一次都没有见着,现在可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有塔克拉玛助威,必可逼出她的“绝招”。
“停!别像一群没管束的小鸟。拉玛唱,玉香跳,珠儿几人伴奏。”殷天洪活像个大老爷,斜斜的躺在睡袋上,拍拍手说,免得大家说闲话,人人尽展所长,大家互相学习。
“好哇!香姐姐,这回你跑不掉了,阿洪哥哥发话了。看你还跑!”珠儿得意极了,扑进殷天洪怀里,委屈的说,她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伴奏只会搞砸全场气氛,不如她就免了。但她不会白看,一边看歌舞,一边帮他按摩。
“没得商量哦!干活啦!”殷天洪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摆明不会接受“贿赂”,必须一视同人。
塔克拉玛开心的笑了,往当中一站,绝世容颜使得整个帐篷内亮了许多,珠儿等人的美则相对失色数分。
肖玉香不甘示弱,既然是众人的决定,没有人能躲过这一关。在众人面前尽展所长,这并不是什么丢人之事。
看看珠儿几人微笑不语,肖玉香把心一横,脱了长裙,只穿着贴身胸衣与紧小的内裤,向当一站,与众不同之处尽显无遗。
身体每一处肌肉充满强力弹性,绝无半点粗笨,虚胖,瘦弱,歪斜,畸形,比例失调之类的异常反感现象。
臀部也是极品中的极品,圆满而富弹性,球形上翘紧收!勾勒出勾魂夺魄的曲线,充了盈盈灵动感。
随意的那么一站,极翘圆紧的臀部显得性感迷人,而整个身躯相对而言就会显得较短一点,与之相比,腿部就显得圆实修长,重心上移,体形完美,动人曲线妙漫幻化……
合着珠儿几人的拍掌声,肖玉香缓缓的动了,摆动之间,玉体幻起扣人心弦的静美曲线。无论哪一个部位所摆出的曲线与其中部位的契合是如此的完美。
可惜缺少一种轻盈美。她脱了长裙反而是一大败笔。如果加穿上衣服,有衣袂的飘摆衬映,那绝对是变化无穷,千姿万态充满无穷的动感魅力!
那必将是一种近似于狂野的动感美!视觉冲击力绝对第一流!诱惑指数已打破了传统系数范围……
“好!好!唱得好,跳得也好!你们俩个配合得天衣无缝,宛若经过无数次练习一般。真是太难得了。”殷天洪弹身而起,一手搂着塔克拉玛,一手圈住肖玉香,热吻一人一下,来回交替。
“阿洪哥哥,珠儿也要。”珠儿硬生生的从肖玉香俩人之间挤进殷天洪怀里,毫不讲理,捧着他的头,贪婪的吻上他的嘴,一个独占男人热吻。
“盈盈,你们伴奏也有功。过来让大哥吻一下。”殷天洪见齐可依俩人怔怔的站在一边,怕俩人心里产生别的想法。顺手抓过俩人,张嘴就吻。
任轻盈可是第一次被他吻,这也是她的初吻,一张脸红得比蕃茄酱还红,手足无措的半张着,想抱着殷天洪,又怕被珠儿几人笑,不抱显得更可笑,心一横,紧紧的搂着殷天洪,热切的回应他的吮吸。
在这个极为欢乐的时刻,也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时刻,她**的献出了自己的初吻。是如此的彻底,如此的完全,没一丝一毫的保留。
“好喽!今晚你们几人一起睡。我一个人睡。”殷天洪拍拍手,在每人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警告众人,回去之后必须立刻睡觉,千万不要兴风作浪的又闹通宵。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没有精力就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
“明白!阿洪哥哥,晚安!”齐可依几人正要问为什么,珠儿悄悄的在他脸吻了一下,扭头对齐可依她们眨眼。
齐可依几人迷迷糊糊的被珠儿生拉硬拽的拖出了殷天洪的帐篷,又被她歪歪斜斜的推进她们的帐篷。
“珠儿妹妹,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呀?”肖玉香第一个沉不住,还有一只脚在帐外,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原计划,今晚是绝佳的“借种”时间,这也是她方才卖力跳舞的原因之一。可被珠儿这一搅,一切全成了泡影。
“你们太不了解阿洪哥哥了。”珠儿一屁股坐在睡袋上,得意洋洋的说,如果没有特别的事发生,殷天洪一直都是和她们同睡的。
可是,今晚却反常的把她们赶走,说明必有不寻常的要发生。他不希望珠儿等人参与此事……
“珠儿妹妹,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事啊?”齐可依感到心在收缩,如果自己所料没错,应该与万宝集团有关。
前几天,自己和珠儿还肖玉香秘谋,计划彻底的铲除万宝集团在新疆的外围势力,后来被殷天洪否决了。
最近几天,双方都没有动作。以万宝集团的行事作风,不可能就这样半途而废,虎头蛇尾的收场。
“齐姐姐,你想到了?”珠儿见齐可依脸色微变,七窍玲珑心的她立刻明白齐可依想通了事情的关节。
珠儿悄悄的分析说,殷天洪之所以这样在罗布泊招摇撞骗,大肆摆阔,目的无它,就是为了把万宝集团的引过来,在这里彻底消灭他们。
“可是,天洪为何不让我们加参?”齐可依腾身站起,抬脚就向外冲,摆明想去殷天洪那边。
“我说齐姐姐啊,你这是关心则乱!”珠儿非常的冷静,胸有成竹的说,殷天洪不是不让她们参加,而是让她们打突击、当游兵……
……
殷天洪静静的躺在睡袋上,嘴角浮起噬血般的冷笑,手里握着带鞘长剑,来回的抚摸着,宛若在抚摸情人的脸。
紫灵瞪着紫红的双眼,静静的望着殷天洪,里面流露着浓浓的杀气。它到底是神犬,比殷天洪先感应到了潜在的危机。
低呜一声,紫灵就待有所行动。殷天洪微微一笑,长剑轻摆,示意紫灵别动,千万要沉住气。
夜色漆黑,本就阴森诡异的罗布泊显得更加阴森怕人了。夜风微拂,响起凄淡的呼呼声,除了留宿于此的游人外,似乎没有别的生物存生了。
“东南方!不可恋战!现在只须搅乱他们的阵势就OK了,行动!”殷天洪伸手抱起紫灵,亲昵的亲亲它的鼻子。
紫灵低呜一声,伸出舌头在殷天洪脸上舔了几下,纵身弹帐篷,转眼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殷天洪悄悄的掀起帐篷边缘,宛若蛇一样贴地而行,离开帐篷数米之外,他腾身而起,宛若夜色下的幽灵,飘浮不定的向南方扑去……
……
“各位姐姐,注意喽!阿洪哥哥和紫灵都离开帐篷了。”珠儿似乎先天就有一种常人不具有的“超能力”。
她竟清晰的感受殷天洪和紫灵离开了帐篷,郑重的提醒齐可依几人,敌人数量太多,不可苦战,得手就溜,一定要坚记殷天洪的游击战术。
“珠儿妹妹,我和盈盈怎么办?”塔克拉玛这回可真急了,自己不仅帮不了殷天洪,反而成了他的累赘。
经她一提,任轻盈神性转暗,现在才明白殷天洪为何如此坚决的拒绝她。由此看来,他是喜欢自己的。可是,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呢?
“格!俩位姐姐别担心,珠儿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珠儿得意的娇笑着从行李包里摸出两筒袖箭,正是白娜教给殷天洪的独门绝持,不知她是如何弄到手的。
“这个,我们不会用呀!”任轻盈急得直抓秀发,眼泪欲垂,眼巴巴的望着珠儿。塔克拉玛就更不用这东西了。
“简单的很,一学就会。记住,这东西千万别让阿洪哥哥看见。否则,你们就死定了,我也在劫难逃!”珠儿神情非常的庄严,把袖箭绑在手上,一一示范给众人看。
当每个人都懂得用法时,珠儿变戏法的又从行李包里的摸出几筒,包括她在内,一人一筒。
帮众人绑好袖箭,珠儿又一一的检查了一遍,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了,让齐可依跟着塔克拉玛,她跟着任轻盈,肖玉香放单线。
轻笑一声,五人分成三路,彼此之间距离不能超过十米,珠儿和任轻盈在前,肖玉香在中,塔克拉玛和齐可依人断后,形成品字形向东方向方摸去……
第40章 [本章字数:320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05 00:00:00.0]
----------------------------------------------------
惨叫四起,哀鸿遍野。死肢断臂,随处可见。肉末血液,触目惊心。呻吟如潮,挣扎蠕动,你推我挤,自相残杀!
万宝集团的外围人员虽然死伤惨重,但真正的高手一直没有现身。殷天洪的衣服全被血浸湿了,远远看去,他活脱脱就是一个血人。
珠儿等人一直不敢与敌人正面作战,全采用偷袭的方式,得手就跑,当敌人乱七八糟的时又冒出来放冷枪。
虽然如此,她们还是有人受了伤,虽不严重,却也影响了行动。彼此配合失调,战力大不如前。
“凌空斩!”殷天洪再也顾不得暗中的高手了,“三字真言”融入“凌空斩”中,暴力的疯狂斩杀!
夺目光华划破漆黑的夜空,森冷的刀芒宛若人间厉鬼,带着尖厉的呼啸没入众黑衣当中,强横的能量诡异的吞噬着所触碰到的一切生命。
没有几个人获得惨叫的机会,闷哼一声,两腿一蹬就回老家去了。不少黑衣人吓得尿裤子,扔了刀落荒而逃……
“我低估你了。我以为你只有这点本事,没想到你一直隐藏了实力。这是我的失策,但是,并不改变最后的结局。”
一个阴寒的声音破空而至,听了让人浑身打颤!缓缓的,一抹淡淡的黑影出现在众人面前。黑影冷哼一声,其它黑衣人一哄而散。
“你终于现身了。你可知道,我在等你M?等你等得我心痛!”殷天洪幽雅的笑了,根本没把方当敌人,宛若多年的老友见面,语气亲切而随和。
“这样急着送死!我就成全你。”
“等一下,报你的狗名!洪爷爷不杀无名狗的。”殷天洪淡然笑笑,举手示意对方不用这样急。既然他如此有把握杀死自己,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临死之前的要求,可以满足你。何本家特来为你送行。”行字还在漆黑的夜空诡异回旋,夜空已失去了何本家的影子。
下一瞬间,他已到了殷天洪身前三米处,拳头带着强劲的能量,直奔殷天洪的面门。殷天洪没有动,好似没看见对方一样。
好镇定!到底是虚张声势,或是另有所恃?何本家狐疑不定,殷天洪一直是一个迷,没有真正的摸清过他。
他一直非常相信自己的个人修为,以前也从没有犹豫过,更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能量,不论对手是谁,他一直对自己是信心百倍。
然而,就这一刻他犹豫了,怀疑了,多年树立的信心也动摇了。
殷天洪的神情的确太镇定了,持剑之手斜悬一侧,另一只手放在背后,没有半点应敌之势,仿佛是在观看夜色。
出招之前,犹豫不决,这可是临敌大忌!何本家冷哼一声,真气猛增,拳势不变,径直轰向殷天洪的面门。
“力道不错,速度太慢。呵呵!”殷天洪陡然笑了,与此同时,一直斜悬着的长剑形同来自虚无的鬼魅,凭空的搭上了何本家的拳头,微微向侧一引。何本家锐不可挡的拳势立告落空。
何本家心神俱震,错身闪过。就在此时,殷天洪的另一只手出动了,拳头悄声无息的到了何本家的左肋。
“轰!”
刚猛的拳劲切实击中何本家的肋骨。闷哼一声,何本家歪斜着倒退了三步。脸色发青,喷了一口才稳住身子。
何本家现在也不明白,殷天洪拳劲是如何击中自己的。根本没有看到对方出拳。长剑出手之后,另一只手一直没有动过。难不成他有三只手?
“你就凭这本事给我送终?”殷天洪发出彻骨冷笑,身若幽灵,一闪之间就到了何本家身边,长剑宛若毒蛇一般直刺而出,角度诡谲,其势妖异。
何本家从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身子一颤。以一只脚为轴心,身子螺陀般的扭曲转动,避开剑势,一直缠于腰中的软剑直缠殷天洪的右腕。
殷天洪微微一震,长剑陡然回收,毫不避让的让对方的软剑缠上。腕部用力,猛的向侧引动。
一股强绝的能量源着剑身,透过软体剑直撼何本家的腕脉。身子一麻,何本家宛若被毒它咬了,左手捂着右腕,倒了两步才勉强站住身子。
何本家有点后悔太过托大,为何非要一人逞强,想抢什么头功,如今形势紧急,用绝招试试,如果不行还是赶快逃吧!
“噬血引!”打定注意,何本家不敢再犹豫,身子冲空而起,剑诀陡引,森诡的杀气顿时弥漫着四周数千平米的每一寸空间。空气不安的涌动收缩。
“杀气已足够了,就看你的招式与本身修为如何了。”殷天洪虚空踏实,一步步的凭空上升,与何本家到了同一高度才停止。
“杀你足够了。”何本家嘶吼一声,趁着杀气最充盈时,陡然凌空扑出,森寒剑气以铺天盖地之势急涌而出。
“凌空斩!”殷天洪闷哼一声,以剑代刀,狂野的使出了融入了“三字真言”的“凌空斩”!剑气纵横,带着金属般的嘶鸣声,强横的撕开空气,凶残迎上急扑而来的森寒能量。
“轰!”
巨大的轰鸣声宛若惊雷初起,沙石漫天,声势浩大,声若鬼啸。滚滚沙扬之中,俩条人影破空横飞。
何本家一直飞到十几米外才摇坠下,落地后一边退了四、五少停稳住身子。脸色白得吓人,胸前一片殷红,尺余长的伤口深可见骨。
“万宝集团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何本家不敢作丝毫的停留,深吸一口气,强忍彻骨剧痛,在夜色的掩护下,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殷天洪凝立空中,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任由何本家逃走。少顷,紫灵从何本家逃走的方向跑了过来。
殷天洪垂直坠下,落在紫灵身边,伸手抱起他,箭一般的向帐篷奔去……
刚进帐篷,殷天洪笑得腰都打不直了,珠儿几个全脱了外及,穿着小裤裤和奶罩,盈盈春光迷人眼。
他并不是笑这个,珠儿等人的身子,除了任轻盈的之外,他都见过。虽没有**,却也够销魂了。
几人的伤口都包扎好了。不知是谁包的,只能两个字形容:可笑。所以殷天洪才忍俊不禁呵呵大笑。
“叫你们别出来,就是不听话。”殷天洪一把抓过珠儿,小心的松开纱布,帮她重新包扎,接着帮塔克拉玛包,一个都没有放过。
包扎完了之后,又一一的查看她们的脉象。珠儿、齐可依和肖玉香三人有不弱的真力护身,内脏只有轻策微的震伤。
塔克拉玛和任轻盈没有半点真力,不但外伤严重,内伤不也轻。殷天洪瞪了俩人一眼,强行按着她们坐下,扭头吩咐紫灵在帐篷外守着。
“殷大哥,你要做什么?”任轻盈似乎明白了什么。此时此刻,绝不能再消耗他的能量了,否则,大家都有危险。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强奸你喽!你们俩人同时破处。”殷天洪轻浪的笑了,一手抵在任轻盈的背上,另一只手按在塔克拉玛的背上。
“洪!这可不行啊!等会儿你还要去追杀万宝集团的人。”塔克拉玛使劲的抱着他的手,试图拉开,不让他用真力帮她和任轻盈疗伤。
“闭嘴!宁心静气!”殷天洪沉吼一声,丝丝阳刚真力缓缓的透进俩人体内,沿着各大筋脉妖谲串行……
夜色深沉,微风吹来,腥味刺鼻异常,闻之令人作呕!珠儿几人一点睡意都没有,紧张的盯着殷天洪三人。
漫长的等待的确让人心焦!就在珠儿三人快失控的时候,殷天洪疲倦的睁开双眼,缓缓的站起身子……
“阿洪哥哥,你感觉如何?”珠儿手脚利落,伸手扶他在睡袋上坐下,轻轻的捶捏他的肩膀。
“没事!你们怎么不睡?”殷天洪眼角余光发现齐可依和肖玉香都紧张的盯着自己,眼里流露着浓浓的关怀之情。
“我们能入睡吗?”齐可依和肖玉香一左一边的依偎在他身边,头轻轻的靠在胳膊上,在胳膊慢慢的磨动。
“你们也累了,去睡吧!我没事。”殷天洪伸手搂着俩人,在她们脸上亲了一口。珠儿主动的弯下身子,贪婪的含住他的嘴,小香舌胡乱在嘴里不停的搅动……
齐可依和肖玉香没有动,翻出衣服,小心翼翼的给塔克拉玛和任轻盈披上。回头见珠儿还在索吻,轻咳几声,示意珠儿别闹了,让殷天洪休息。
“对不起啊!阿洪哥哥,珠儿忘了!你快休息,珠儿在一边守着。”珠儿立刻惊醒,恋恋不舍的松开双唇,用手捂着他的双眼,逼着他入静休息。
殷天洪没动,也没说话,默默的念动“三字真言”心法,心神很快就沉浸在一个极为朦胧的空灵环境里。
他贪婪的呼吸着清纯的空气,利用其浩然能量,快速成的恢复损耗的能量,并修复轻度受损的脉络……
东方渐渐的露出了鱼肚白,殷天洪陡的睁开双眼,弹身而起,唤进紫灵。扭头见珠儿几人睡得正香,有些不忍心叫醒她们。
犹豫了少顷,还是狠心一个个的叫醒。吩众人收拾好行李,他快速的拆了帐篷,放进包里,把包放在背上。帮着珠儿等人收拾行李。
大约半个小时后,众人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并一一检查各自的私人物品,确定没有任何遗漏。
“出发!清垃圾去!”殷天洪沉沉一笑,吩咐紫灵前面带路。一手搂着塔克拉玛,一手抱着任轻盈。
珠儿和齐可依三人断后,趁着黎明前的夜色,众人幽灵般的向万宝地区总部奔去……
第04卷 暴力野猪
第01章 [本章字数:3269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06 00:00:00.0]
----------------------------------------------------
“阿洪哥哥,为何龙门石窟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呢?”珠儿又开始耍赖了,爬到殷天洪的背上,有一句没一句的侃着,摆明了不想爬山,要殷天洪背她上去。
“小懒虫!小心阿洪哥哥把你从山上摔下去。”殷天洪拍拍她的嫩屁股,感慨的说,不止龙门石窟是世界文化遗产,在2000年的时候,敦煌莫高窟和大同云冈石窟同时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龙门石窟云集了从东魏到北宋,前前后后长达500年时间所开凿的石像,一共近10万尊,可如今只剩下佛龛2000多个了……
数量之多位于全国各大石窟之首。其气魄之博大,蕴涵之深邃,雕刻之精湛,规模之庞大,堪称世界雕塑艺术宝库中光彩夺目的奇葩。
龙门石窟、敦煌莫高窟和大同云冈石窟并称中国著名的三大石刻艺术宝库,位于洛阳南郊12公里处的伊河岸边,地处东西两山对峙,伊水东流,望之若阕,故称伊阕……
“你们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再上去?”殷天洪回头望望,见齐可依人紧随其后,没一个人掉队。
他最担的人就是塔克拉玛和任轻盈。从新疆到河南,他几乎没有住过一次酒店,不是翻山越岭,就是穿林涉水。
然而,一路下来,任轻盈没有掉队,也没有叫苦叫累,反而相当的兴奋,兴风作浪的四处打猎,兴高采烈的帮着弄吃的。
塔克拉玛反倒成了最差的一个,有几次无法支持而晕倒。殷天洪逼迫放慢速度,一边前进,一边练功。
可惜!齐可依几人当中,只有珠儿的收获最大。或许是她原来练过“三字真言”的原故,有相当的基础。
“洪,拉玛真是没用,又不行了。”塔克拉玛一屁股坐在石块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她多早就想停下休息了。
可一路上全是因为她才走走停停的,眼看目的地就在前方了,她的确无法开口说休息了再上山,只得咬牙撑着。
殷天洪一开口,宛若放了她的气一般,再也无法支持了。软趴趴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拍在胸口。
“晕!珠儿又得下地了。”珠儿嘀咕着从他背上滑下,紧靠着殷天洪坐着。想挤进他怀里,却被任轻盈抢了先。
“殷大哥,盈盈没有让你失望,对不?”任轻盈仰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殷天洪,眼里有着明显的期待。
“恩!还可以!奖励一下哦!”殷天洪伸手圈紧她的纤腰,低头含住她的香唇,长长的吸了一口,直到任轻盈快窒息了才松开。
“啊!拉玛,快过来,殷大哥亲你一口就有力气了。”任轻盈抚着麻麻的双唇,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劲。
她明知这是心理因素作怪,却故弄玄虚的说接吻能从殷天洪身上获得能量。怂恿塔克拉玛要狠狠的吮,一定会比她获得更多的能量,到时山上就不怕没力气了。
“格!珠儿也没力气了,阿洪哥哥,给点能量给珠儿。”珠儿信以为真,侧身张嘴,紧紧的含住殷天洪的嘴,贪婪的吮吸着……
珠儿比任轻盈更厉害,接吻时间了长了三分之一。可她还不满足,松嘴喘口气,又埋头索取火热之吻。
塔克拉玛见珠儿如此贪婪,也相信了任轻盈的话,娇羞的走到殷天洪身边,柔柔的挤进他怀里……
“一群捣蛋鬼!别闹了!出发!”殷天洪吻过每一个美女之后,一手拉着塔克拉玛,一手拉着任轻盈,慢慢的向上山走去。
“阿洪哥哥,我们来里找什么标本?”珠儿又开始捣蛋了,从后面抱着殷天洪的腰,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走。实则是殷天洪带着她在动,她的脚时常没有落在地上,身子挂在他身上。
“红火蚁!”殷天洪感叹的说,这种红火蚁原产于南美洲,21世纪初入侵美国,不知几时过境到了中国,还造成了极大的危害。
“它们吃人不?”齐可依拉着肖玉香紧赶几步,与殷天洪几人并肩而走。她曾听说有种蚂蚁要吃人。人们通常叫它们“食人蚁”!
“遇神杀神,遇佛灭佛!它们遇什么就摧毁什么。锐不可挡,所向无敌。蚂蚁大军爬过之后,剩下的除了荒凉,就是森森白骨……”
“洪,别说了,好恶心啊!”塔克拉玛伸手捂着嘴,感到一阵恶心,胃里仅有的东西在胡乱的翻腾。身子一软,差点滑倒。
“格!拉玛姐姐,现在就怕了,等会儿还要去找呢!到时千万别手脚发软,被红火蚁给咬了哦。”珠儿惟恐天下不乱,纵身爬到殷天洪背上,扭头盯着塔克拉玛,见她脸色发青,照样不想放过她。
“就你胆子大,到时让你一个人去捉。”殷天洪反手拧着珠儿的嫩屁股,硬生生的把她从背上逼下来。冷静的说,传说归传说,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到时小心一点就行了。
众人一阵沉默。珠儿乐呵呵的打破沉默,嘻嘻哈哈的向上山走去……
……
“阿洪哥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嘛?”珠儿大大的不乐意,抬脚就想踢毁围着石像的铁栏。
“小捣蛋!别乱来。”殷天洪伸手拉过珠儿,乐呵呵的说,就算距离再远一倍,以她的目力,一样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用不着与没生命的铁栏生闷气。
近年来,石像毁坏严重,排在下面的佛像许多没有头脸,人们能看见的只有衣裙飘飞,袂带招摇曳。为了更好的保护石像,许多石像前面设置了铁栏,禁止游人近距离观看。
殷天洪说得没错,以他们几人的目力,别说如此距离,就是再远一倍,也能清晰的看见每尊石像的样子。
“格!人家才赖得与它计较呐!”珠儿展颜欢笑,调皮的又向殷天洪背上爬。没想到却被殷天洪暗算了,痛得她哇哇怪叫。
“呵呵!看你还懒!”殷天洪得意的呵呵大笑,拉着珠儿慢慢的向其它的石像走去。齐可依几人想拍几张照,却被管理员制止了。
此事惹得珠儿又使性子,嚷着要修理那个“狗屁”管理员。殷天洪双眼一瞪,吓得珠儿不吭声了。
他坦然的说,来此是为了瞻仰佛像,观看前人心血,又不是为了杀人放火,打架生事来的,当然得守这里的规定。
说实话,管理员如不是为了自己的饭碗作想,说不准还会帮着齐可依她们拍照。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多看珠儿几人几眼了。
他也是走南闯北的人,只因累了才来此当管理员。见过的女孩子何止万千,却从没有见过珠儿几人这样的女孩子,尤其是塔克拉玛和珠儿美,的确是撼人心魄,令人眩迷心驰。
殷天洪几人走马观花似的,看完了最具有代表性的,建于北魏时期的古阳洞、宾阳洞、莲花洞、药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