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德刚要开口讲价,王怀礼赶紧拽了拽他的衣角,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你还嫌他涨价涨的慢是怎么着,再说话就不是一亿了。
一统 205 涨价前的两亿
王宝德想了想,说:“这样吧,少帮主,我一定让您满意,饥保证,您能不能先让我打个电话,打完电话我马上给钱。”
“行啊!”张睿爽快的说:“不过呢,一分钟一千万,你看着办!”
“这个,打电话也要算钱吗?”
“两千万!”张睿又来了。
“好好,我打,我打!”王宝德不再接话,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快,是因为他心里报着幻想呢,幻想着杜宇纯能再给天龙帮的“帮主”打个电话求求情,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帮主也许不知道他的儿子这么乱来,只要他老子一发话,儿子总得听的。
张睿身边的小弟拿出来一个计时器,按下按扭之后放在桌子上,飞速跳动的数字和滴滴答答的声音,来激着王宝德的视觉和听觉,他赶紧掏出手机。
忙音,一直是忙音,杜宇纯的电话根本打不通,旁边的王怀礼也是一头汉。
两分钟过去了,杜宇纯的电话还是忙音,王宝德赶紧找出来公司总经理的电话号码。
拨了两遍之后终于拨通了,王宝德长出一口气,那边一接通,他就着急的说:“柳总经理,我是王宝德,你在不在公司,你马上去找董事长,把手机给他,让他无论如何先听我的电话!”
“对不起啊王董事,董事长现在很忙,正处理反收购的事宜,持别交代过所有人不得打扰!”手机里传来这样的声音。
“我真的有急事,柳总经理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这个忙!”王宝德更着急了,他无意中抬头一看,计时器已经到了两分五十秒,马上就要三分钟了。
“对不起王董事,我真的帮不了你,董事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有什么事儿你还是过来公司和他面谈吧,我也很忙,先挂了!”
“别啊!你怎么真挂了!”王宝德喊道,然后赶紧再回拨过去,柳总经理的手机也变成了忙音,这样的时候拨打公司的座机才没有可能找到杜宇纯,单单是秘书这关他都过不了。
王宝德不死心的再次拨打杜宇纯的号码,仍然是忙音。
张睿悠闲的抽着雪茄,微笑的看着忙忙碌碌的王宝德,王怀礼一直站在一旁不敢言语。
四分钟过去了,王宝德彻底死心了,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就算是打通了杜宇纯的电话,估计他也没有时间管自己的事。
“四分四十秒!”张睿指指计时器说:“王宝德,你马上就要给我两亿了,怎么样,还需要多长时间,我有的是时间,我等你!
王宝德瘫软在地上,一个人打开大门走进来,说:“少帮主,您让我们从医院请的人到了,要不要带进来?”
“当然!”张睿说。
当着王宝德和王怀礼的面,两个人把受伤很“严重”的王佳俊抬了进来,他嘴里喊着:“你们到底要带我见谁,不是说我爷爷派你们来接我的吗,这是什么地方,咦,爷爷,爸爸,你们怎么都在啊?”
“五分整!”张睿提醒王宝德道。
“我给!”王宝德终于开口了,一家三口祖孙三代都被控制住了,他知道今天他老王家算是栽了。
“好,你终于肯爽快一次了!”张睿按下计时器的按扭,看着上面的电子屏幕说:“五分零六秒,六秒嘛,我还是要跟你算的,正好是两亿零两百万,两百万就算是犒劳我这里的十几位兄弟的饭前,给钱吧!”
“爷爷,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啊?”王佳俊不明白的问道:“什么两亿,什么两百万的?”
王怀礼瞪了王佳俊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老实待着就行了。
“少帮主,我答应给你两亿!”王宝德用颤抖的声音说:“可是我没有这么多的现金,你缓我几天行吗,我一定一分钱不少的给你两亿!”
“呵,你唬我!”张睿骂道:“缓你几天,你们从这里出去了我还找到你们吗,你以为我傻是吧,老家伙,少跟我打马虎眼儿,告诉你,现在就给钱,否则的话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也不错,你们祖孙三人一起上路,倒是不会寂寞!”
“我保证一定给,可是我手头上真的没有这么多现金!”别看王宝德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这人惜命得很,说:“您看这样吧,我把我所有的现金都给你,来下的尽快还请!”
“多少?”
“六千万!”
“去你妈的六千万!”张睿把手里的烟头扔到王宝德的脸上,说:“三分之一都不到,你糊弄我!”
“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少帮主我要是还有一分钱就不得好死!”王宝德诅咒道。
张睿慢慢的站起来,走到王宝德身边,俯下身体说:“我可凡听说你跟日本人走的很近,你手里有价值好几亿的殿票,我不多要,你给我两亿股票就行了!”
“股票!”王宝德抬头,一脸害怕的看着张睿,“怎么,你不愿意给!”张睿站直身体,自语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
“给,我给!”王宝德赶紧说,再不答应,指不准张睿又会坐地起价。
“这就对了!”张睿笑着说:“你说你也真是的,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就不懂得审时度势呢,三千万的时候你不答应,非得到了两亿才点头,你还真是慷慨啊!”
张睿手一挥,后面的小弟赶紧拿出来笔记本电脑,输入一个瑞士银行的账号,另外一个小弟也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银行主页之后放在王宝德的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佳俊拉拉王怀礼的衣服,说:“爸爸您怎么受伤了!”
“别说话,老实待着!”王怀礼说,话多是要吃亏的,他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王宝德十分不情愿的伸出手进入自己的银行账户,给他电脑的小弟在汇款一栏上点了一下,快速输入张睿的账户号码。
王宝德哆哆嗦嗦的伸出一根手指,只要一点回车键,价值两亿的股份就不是他的了。
“等等!”张睿喝止王宝德。
王宝德心里一颤,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他早就不奢望张睿能放过他,最害怕的就是张睿还有什么坏招儿没有使完。
张睿笑眯眯的说:“我差点就忘记了一件事,你是按照现在的市值,计算出比例给我的吧?”
王宝德点点头。
“那是肯定不行的!”张睿说:“你的股份原来不值这么多钱的,是因为日本人的大肆收购才涨了这么高,不管以后杜氏是日本人说了算还是杜宇纯说了算,股价一定会降到原来的高度,你现在给我两亿,过个十天半个月,可能就来下一亿多,我太吃亏了,你得按照上升前的比率进行计算!”
一个小弟熟练的操作计算器,马上得出结论,说:“少帮主,算出来了,上涨前杜氏的股票是每股一百六十六块六毛七,两亿正好是一百二十万股!”
王宝德差点儿没晕过去,他手里一共有两百一十万股杜氏股票,这一下子就少了一多半,他不心疼才怪。
张睿见王宝德呆呆的坐在地上,不声不响,知道他的心在流血,开心的说:“好,算的很准确,王宝德,一百二十万股,请吧!”
“你就来吧!”小弟抓住王宝德的手按了一下回车键,在此之前他已经输入了正确的数据。
王宝德这才反应过来,价值近三亿的股份就这么没有,看现在是三亿,但是杜氏的股价每天都在上涨,卖给日本人之后至少要翻倍的。
王怀礼不敢言语,认为这件事完全是因他而起,他们祖孙三人到现在也不知道完全是张睿给他们下的套儿。
张睿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账号的上的有价证券一栏上面的数字越来越大,几个小弟也都同样高兴,敲诈勒索的事儿他们也常干,不边以来没有干过这么大,他们全都对张睿佩服不已。
“王宝德,知道我为什么针对你吗?”张睿看着颓废了的王宝德问道。
“不知道!”王宝德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
“我最恨的就是发国难财的人!”张睿说:“虽然现在不是国难当头,到你总是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本和日本人交易,赚取你想要得到的财富,日本人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今天从他们那边赚来一块钱,他们得逞之后,就要从咱们中国人身上抠出三块,你这是汉奸行为,就是国难财,本来我想敲你们百八十万就够了,但是一看你们王家的资料,我就告诉自己不能轻饶你们!”
王怀礼长出一口气,心道原来自己只是一个导火线而已,这事儿是自己老爹要卖股份给日本人引起的,自己终于脱离了干系,回家之后老头子一定不好意思骂他了。
王佳俊也听明白了个大概,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爷爷王宝德。
张睿刚才的话无非是为了不让王宝德把自己的行动和杜宇纯联系起来,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想到他们是一伙儿的。
一个小弟拿出DV,张睿笑着说:“王宝德,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就是在转让合同上签字!开灯!”
十几盏灯同时打开,刺眼的白光来激着三人的眼睛,他们不约而同的眯上眼睛,张睿和他的人好多了,他们大多带着墨镜。
两个人架起王宝德,让他坐在椅子上,摆上合同和签字笔,张睿说:“在签字之前,请你先微笑的对着刚机说一句,你是自愿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我,当然你也可以不说,签完字之后你一个人离开这里,让你儿子和孙子在这里陪陪我的几个兄弟!”
一统 206 不是冤家不聚头
看着电脑屏幕上王宝德一脸开心的说“我愿意把自己六成的似份转让出去……”这样的一段画面,杜宇纯笑的肚子都疼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小张,我真是太佩服你了,空手套白狼不说,还让王宝德这么老实,这么真诚的帮你作伪证,真是把他卖了他还帮你数钱,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张睿轻松一笑,说:“我先让他把手里的有价证券,也就是杜氏的股份划到我的账户中,然后再让他签字画押和录像,您想啊,他那时候等于是十八拜都拜了,那差这最后一哆嗦,再说了,我手上不是还有他的儿子和孙子呢吗!”
“你的这次竹杠敲得王宝德够惨啊!”杜宇纯笑道:“一下子就少了六成的股份,这下他和那几个古董算是平起平坐了,再也闹不起什么风浪了!”
“可不是!”张睿也高兴的说:“本来我就打算敲他个几千万,没想到这老小子一点儿眼力头儿都没有,在我的地盘上竟然还想讨价还价,真是可笑,我一生气就涨价了,谁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最后能涨到两亿,赚钱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这么来了一下子,日本人恐怕也是措手不及啊!”杜宇纯说:“他们原本想着只要搞定王宝德一个人就能控制杜氏,现在不知道又要向谁发起进攻了,除了王宝德,五个股东手里还有百分之十四的股份,他们不会死心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睿笑着说:“杜叔叔难道忘记了吗,我现在可是杜氏的第二大股东了,您说日本人会来找我吗?”
“一定会,他们是无孔不入的苍蝇!”杜宇纯很肯定的说:“他们一定会去找王宝德,王宝德也一定会把自己失去六成股份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就一定来找你!”
“那就好,我还挺想和他们过过招儿呢!”
“你可只是惟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杜宇纯说:“今天打了打胜仗,咱们得好好的庆祝一下,我让芸芸先走一步,回家准备晚上的饭菜,咱们好好的喝上一杯!”
“好啊,我也有好几天没有怎么喝酒了!”张睿笑道:“早就想找个人一起同饮几杯!”
“能喝酒就好!”杜宇纯说:“家里的地下室藏着几箱五六十年的好酒呢,都是我爸爸和爷爷留下来的,平时我根本就不舍得喝!”
张睿跟着杜宇纯回到他家,系着围裙带着白色花帽的杜芸芸打开门。
张睿有些惊讶的说:“哇哇,原来是芸芸亲自下厨啊,你会做饭?”
“怎么,我不像吗?”杜芸芸白了张睿一眼,从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在欧洲受过熏陶的杜芸芸受到英国女孩子的感染,这个媚眼儿电的张睿差一点儿窒息。
“哈哈,芸芸做饭很好吃的!”杜宇纯补充道。
“那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张睿拍拍自己的肚子说:“肚子啊肚子,你今天可要给我争几分面子,我要敞开了吃!”
吃饭的时候,杜宇纯对张睿的计策大加赞赏,杜芸芸却好像一点儿都没有认为好的意思。
吃到一半的时候,杜芸芸终于说出了自己忍了很久的话:“张睿,你得意什么啊,到那种地方去找王怀礼,轻车熟路的把他抓了回来,看来那样的地方你经常光临啊!”
“噗!”
张睿喷饭,一脸无辜的说:“我没有啊,我发誓我绝对是第一次去那样的地方,要不是为了搞定王怀礼,我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洗脚城!”
“哈哈哈哈!”
杜宇纯大笑起来,恍然大悟道:“我说呢,怎么芸芸你看张睿的时候眼光一直怪怪的,原来是吃醋了,不对,不能说是吃醋,而是气愤,有哪个女孩子会知道自己男朋友出入那种场合,还能当成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吗,哈哈哈!”
“爸爸,谁是我男朋友了!”杜芸芸娇嗔道:“张睿,你是不是跟我爸爸说了什么了?”
“没有啊,这才是天大的冤枉呢,老丈人,您快帮我澄清一下呗!”
“都喊老丈人了,我还有什么好澄清的,你们内部解决内部消化就行了!”杜宇纯端起饭碗,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往嘴里扒拉米饭,但是眼睛不老实的偷看这两人接下来会干什么。
杜芸芸瞪着眼睛看着张睿,张睿急忙道:“口误,一时口误!
芸芸,我真没和杜叔叔说什么,你相信我,我没说过昨天咱们一起住在我家的事情!”
“噗!”
这次轮到杜宇纯喷饭了,他放下饭碗,说:“芸芸在你家住的事儿我知道,不是你让她昨天给我打的电话吗,怎么小张你忘记了!”
“我是着急的!”张睿说:“芸芸,我没有说过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事情,我发誓!”
“你说了!”杜宇纯落井下石道。
“张睿,你到现在了还不承认,我爸爸都说是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杜叔叔你可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说话要讲证据的!”
“一秒钟之前说的,不过我早就猜出来了,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
吃晚饭之后,杜宇纯接到电话,日本人又把王宝德约了出去,连他受了伤的儿子和孙子也都去了。
“小张,你怎么想?”杜宇纯端着一杯红酒递给张睿。
张睿接过红酒,品了一口,说:“好酒,正宗的法国红酒!杜叔叔,我觉得王宝德想卖就让他卖了吧,方正他手里只来下百分之四的股份了,对大局起不到任何的影响!日本人除非有能力再集中四位以上股东的股份,才有可能超过您手里的股份,要不然的话想都别想!”
“你说的没错,二级市场只剩下百分之几的股票集中在散户手中,他们能坚持到现在都不肯抛出,说明他们不到最后时刻不会放手,这些都是很精明的炒股者!”杜宇纯说:“加上你骗来的百分之六,咱们手里有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日本人收购了王宝德之后,只有百分之三十四,距离咱们还有八个百分点,咱们有足够的时间和他们打一场硬仗!”
“所以,现在咱们不用理会他们!王宝德栽在了我手里,咱们也得给人家留条后路不是!”张睿笑呵呵的看着收拾餐桌的杜芸芸说:“芸芸还真是勤快!”
“还用你说啊!”杜芸芸白了张睿一眼。
“你是说王宝德会和日本人狮子大开口?”杜宇纯问道。
“没错!”张睿分析道:“他手里的股票市值两亿,他会要四亿,最少三亿五,这样的话他手里的钱和杜氏升值差不多,最起码没没赔本儿,王宝德一定会这样做!”
“也好,有日本人填这个窟窿!”杜宇纯欣慰的说:“不管王宝德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总是一个中国人,能从小日本儿那边捞到钱,也算对得起中国人这三个字!”
“呵呵,日本人这次真的要血本无归了!”张睿喝了一大口红酒。
杜宇纯没想到张睿会这么快就“顺”过来百分之六的股份,那么日本人就更想不到了。
浦东一家日本餐馆。
“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一个日本青年对着王宝德连连鞠躬,说:“我们实在是没有想到我们送给令孙的汽车会出问题,实在抱歉!”
“没关系,角野先生,好在是我孙子并无大碍!”王宝德强颜欢笑道,下午刚被敲诈过的他能高兴起来才怪。
“谢谢您的谅解!”日本青年在鞠一躬,慢慢的站直身体,张睿要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那不是别人,是他的老冤家龟三淳。
至于龟三淳为什么会该名叫角野淳,谁也不知道。
“请坐,我叫了最正宗的生鱼片!”角野淳说:“对令孙的伤势好转有很大的好处!”
两人寒暄几句,角野淳说:“王先生,我们财团经过最后的商议,愿意以高出市价五成的价格购买您手中的股份,这是我么能出的最高价钱了,您认为怎么样?”
“很好!”王宝德点头道。
“那就是说您同意了?”角野淳有些激动,他一连找了王宝德好几次,每次他都是含含糊糊的应付自己,现在终于有了转机。
“我同意!”王宝德说:“不过我只能卖给你百分之四的股权”
“什么?百分之四?”角野淳道:“咱们一直谈的都是你全部的股权,我们能开出高五成的价格也是以此为基础的,我们充分的表现出了诚意,王先生怎么能这样呢!”
“百分之四是我全部的股权了!”王宝德指着一脸伤宋的王怀礼说:“角野先生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我儿子身上的伤!”
“我看到了,这和咱们之间的交易有关系吗?
“有!”王怀礼说:“就在今天下午,我被黑社会的人绑架了,然后他们用计把我父亲也骗了过去,还有我儿子!我们被他们敲诈了,整整六成的股份被他们抢走!”
“有这样的事?”角野淳不太相信王怀礼的话。
王宝德叹口气,说:“这是真的,角野先生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查一查,我现在只有百分之四的股份,我愿意卖给你,全部卖给你”,“百分之四有什么用!你那百分之六是被谁抢去的?为什么不报警?”角野淳的声调提高了不少。
“没用的,要是有用的话我早就报警了!”王宝德摇着头说:
“对方是上海第二大帮派天龙帮,我们斗不过他们!”
“天龙帮!”角野淳重复这三个字,心想紧要关头竟然有这样的事发生,看来他要求找这个所谓的天龙帮了。
一统 207 挑拨离间
角野淳看着王家祖孙三人不像是在说谎话,说:“我相信你,我们日本人是很很讲诚信和原则的,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改变,王先生,就算你手里只有百分之一的股权,我也购买!”
“那么价钱方面呢?”王宝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才救命稻草。
“还是高出市价的五成!”角野淳伸出一个手掌,说:“不过我们想要尽快交易,不知道王先生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
“那好,明天上午九点,咱们签合同!”角野淳伸出手,王宝德也伸出手。
王宝德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还有点儿家底儿,要不然的话全家都得跟着喝西北风。
那边紧锣密鼓的谈着生意,张睿和杜宇纯则是悠闲的坐在阳台上喝红酒。
挂掉电话,杜宇纯笑着说:“咱们的人传来消息了,王宝德和日本人达成共识,明天签约,高出市价五成的价格成交!”
“杜叔叔,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张睿放下酒杯说。
“你说吧!”
“他们不是明天才签约的吗,您不妨给王宝德打个电话,把他手里的股份买过来”张睿笑着说:“您一开口也说愿意高出五成购买!”
“什么意思,咱们手里的股份不是够了吗,还买他的干嘛?”
杜宇纯不明白的问道。
张睿很有深意的说:“我可不是让您真的买!”
“我明白了!”杜宇纯恍然大悟道:“你小子真是满肚子馊主意啊,不过这一招儿倒也是挺狠的,我马上就打电话!”
张睿的意思是让杜宇纯出面搅乱王宝德和日本人,他不是答应了日本人吗,这边也出同样的价格,他就会摇摆不定,毕竟杜宇纯这边和他有这几十年的关系,以后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既然两边出价一样,他就不得不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
杜宇纯拨通电话:“喂,老王啊,我是老杜,没什么事儿,就是问问你儿子的问题解决了没有,今天白天实在是太忙了,没来得及关心一下!”
“没事儿了,谢谢董事长的关心,我儿子现在就在我身边!”
电话那端的王宝德没好气道,他心里恨着杜宇纯呢。
“那就好,那就好!”杜宇纯打哈哈说。
“要是没什么事儿我要休息了,那天有空我上门拜访董事长!
“其实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一件事跟你说,我听说你想卖掉手中的股份,你看卖给我行不行,我可以多出市价的五成进行收购!”
杜宇纯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中肯一点儿,说:“现在我和日本人斗的正酣,要是有了你的股份,他们绝对不是杜氏的对手!”
“董事长您愿意要我的股份?”王宝德的语气满上变了。
“对啊,咱们可是老朋友,价钱上好商量,我最少出到超出市价的五成,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尽管开口!”杜宇纯很“大方”的说。
“那我考虑一下吧!”王宝德马上动心了。
“好,明天一早答复我,时间紧迫!”
两人闲聊几句,杜宇纯挂掉电话,笑着说:“还真让你想对了,王宝德马上就倒向我这一边,这只老狐狸,真是个有奶就是娘主儿啊,小张,你说他要是真的追在我后面非要把股份卖给我,我怎么办?”
“咱才不做那冤大头呢,高出市价五成,做他的梦去吧!”张睿很赖皮的说:“真到了那个时候,您就说我们的股票收购的差不多了,暂时不需要你的这一部分,以后再说吧!”
“你可真损!”杜宇纯笑着说。
结果,第二天到中午十点,杜宇纯都没有开手机,王宝德着急着想要给杜宇纯“答复”,和日本人定好的合同也胎死腹中,这老家伙称病说自己病的很严重,没办法出席和签订合同,气的角野淳吹胡子瞪眼。
十点半的时候,杜宇纯再给王宝德打了个电话,还是说自己愿意购买王宝德的股份,并且让他考虑好合适的价格,王宝德能说什么,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说自己会好好考虑,然后让王怀礼给角野淳打电话说他的身体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康复,康复之后再谈生意上的事。
角野淳没办法,只好开始向第二个股东发起进攻,这个所谓的股东可不就是张睿。
角野淳抛出了“橄榄枝”,张睿一口回绝,他可不知道角野淳就是以前的龟三淳,他拒绝的原因是很讨厌吃日本菜,角野淳请他见面的地方是家日本餐馆。
角野淳急忙改了会面地点,在一家主营川菜的酒店。
张睿故意迟到五分钟才进入酒店,服务员刚一打开门,角野淳和张睿同时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两人这么的有缘分,或者因该说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才对,竟然在上海又见面了。
张睿纳闷儿了,请自己的人明明叫做角野淳,怎么就变成了龟三淳呢,接到请帖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句怎么叫“淳”字的日本人这么多。
角野淳先反应过来,表情变得很自然,一鞠躬道:“在下角野淳,很高兴认识您!”
张睿笑呵呵的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龟三淳,你怎么改姓了,咱们可是老朋友了,用不着这么客气!”
角野淳在鞠一躬,说:“很抱歉,我是第一次见到您,难道您以前见过我吗,我是角野淳,不是您口中的龟三淳,您一定是认错人了吧!”
角野淳信誓旦旦的样子很讨人厌,张睿仔细的看看他,嘴上不留情的说:“好好好,算我认错人了!不过你们日本人好象不是太注重自己的姓氏,我以前认识一个最下流最无耻的人,他叫龟三淳,她说以前他叫王八淳,后来改的龟三淳,呵呵,你和他长的实在是太像了,你不会就是他吧!”
角野淳微笑道:“张先生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是呢!”
“还说不是,都知道我姓张,你还说自己不是那个王八淳吗?
”张睿越说越来劲。
角野淳心里恨透了张睿,恨不得生吃了他,不过就算是这样他的下面也不会长出来一条新的出来,自己这次来华的主要目的是收购杜氏集团,个人荣辱必须放在一边,等办完了正事再说。
自从角野淳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之后,学会了隐忍,还是满腔堆笑,说:“我今天是特意请您吃饭的,当然要了解一下您的情况,这不是很正常吗?请坐!”
角野淳看张睿的资料的时候,也曾怀疑这个张睿是不是西安的张睿,不过他一直以为只是同名同姓而已,身在陕西的张睿怎么能过来上海当天龙帮的少帮主呢。
张睿在这里的一切资料都是伪造的,天龙帮的“帮主”徐成天姓徐,他姓张,杜宇纯干脆就说徐成天没有儿子,张睿是他的养子,不是亲生儿子却赛过亲生。
“张先生,请您点菜,我不知道您的喜好,就没有敢擅自做主!”角野淳很客气的递过来菜单。
张睿心想这个角野淳一定不知道他老爹是老子我干掉的,要不然的话哪能对自己这么客气,看来是自己做掉龟三太郎的时候比较利索,后来的疑兵之计也起了作用。
张睿大大咧咧的坐下来,根本没有身后接菜单,说:“龟三,不,应该是角野淳先生,我来这里是不是吃饭还是两说呢,先说正事,要是咱们谈得来,再说吃饭,谈不来的话一拍两散!”
角野淳讪讪的放下菜单,说:“张先生果然是爽快人,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听说张先生手里有杜氏集团的股份,不知道您有没有意向出售呢?”
“哈,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你今天就知道了,也许是昨天就知道了吧!”张睿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绕到了十万八干里之外。
“我们这次收购杜氏事在必得!”角野淳很有把握的说:“我们会出很高的价格收购您手里的股票,据我所知你们天龙帮和杜家的青帮并没有什么交情,在商言商,最大的利益才是商人的追求,您考虑一下!”
“真是懒得跟你鬼扯蛋!”张睿很不客气的骂道:“我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关你屁事啊,最讨厌的就是求我的人反而趾高气扬,好像我必须跟他做生意似的!”
“张先生不要生气,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角野淳赶紧赔礼道歉说:“如果我哪里做的或者说的不对的话,还请您原谅,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收购您的股份,绝对的高价!”
就这样的一副嘴脸,你们日本人还有脸整天高喊着你们是最优秀的民族,去死吧,你们是世界上最劣等的民族才对,张睿心想,怪不得这么多人都恨透了日本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绝对高价!”张睿冷冷的笑道:“那我听听!”
“高出市价的三成!”角野淳以为张睿动心了,赶紧伸出三根手指头说。
“我呸,你们日本人是不是没见过钱啊!”张睿直接破口大骂:“三成也算是高价,亏你说的出口,你知道人家杜宇纯出多少钱吗?还有,事到如今你还沾沾自喜呢是吧,告诉你,别以为你和王宝德怎么谈的我不知道,老王为什么不卖给你们,这是有原因的,你以为他真的病了,呵!人家杜宇纯一出价就是五成,而且还可以再谈,你他妈的给我三成,留着给你自己买副棺材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给你养老送终!见你这样的人真是影响心情!”
张睿说完,就大大咧咧的带着一群小弟离开了,留下不明所以的角野淳。
一统 208 危机
哈哈哈!
听完张睿讲的故事之后,杜宇纯和杜芸芸一起笑起来。
杜芸芸说:“就应该这样对付可恶的小日本儿,他们在咱们中国还这么的嚣张!”
“我最佩服的就是小张能把离间计用的这么好!”杜宇纯笑着说:“我现在真是庆幸啊,好在有一个优秀的女儿!”
“爸爸,您说什么呢,正夸张睿呢怎么忽然又说我!”杜芸芸不明白的问道。
“杜叔叔的意思是他是因为有你这么优秀的女儿,才会把我勾引过来的!”张睿听明白了杜宇纯的话,说:“是不是啊,杜叔叔”,“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杜宇纯摸着下巴说。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杜芸芸娇嗔道。
角野淳细细的品味着张睿所说的每句话,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然后赶紧派出人手进行调查。
风平浪静了好几天,但是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实则波涛汹涌。
利用这几天的平静,张睿和杜芸芸的感情精进不少,要不是他们每天忙着制定计划耗费了不少时间,一定还会更进一步的。
张睿牵着杜芸芸的小手,两人在花园里漫步,杜芸芸的性格和刘小璐有点儿像,平时给人看起来是听强硬的一个女孩子,只要你能征服她,马上变成依人小鸟。
“张睿,你到底和爸爸整天都做些什么啊,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芸芸有点儿不满意的问道。
“呵呵,勾心斗角的事儿你还是少知道一点儿为好!”张睿笑着说:“我怕污染你纯洁的小心灵,你万一受到影响,那样就不好了!”
“是这样吗?”杜芸芸有些怀疑。
“当然是!”张睿亲了一口杜芸芸的额头说:“你这么纯洁,我才不忍心你变质呢,我要一个乖乖的好老婆!”
“谁要做你老婆!”杜芸芸娇嗔道,然后问道:“明天的股东大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问题是一定有的!”张睿正色道:“事到如今,好多事情的发展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左右的,不用担心,既然预防不了,那就那里出现问题解决哪里的问题!”
“嗯!”杜芸芸说:“这几天我基本上天天都在公司,最起码没有人心惶惶的情况发生,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说明你的存在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张睿笑着说:“人心齐泰山移,这是最好的局面,要是换作其他公司的话,可能很多人早就为自己谋新的出路,根本没有心思上班!”
“这都是爸爸的功劳,和我没什么关系!”杜芸芸谦虚的说:
“爸爸这些年很不容易,为公司的事情操碎了心!”
一家宾馆,有着浓郁日本风格的总绕套房里,角野淳面前跪坐着几个人,他满意的看着他们送来的资料,高兴的说:“诸位辛苦了,能取得这样的成绩都是大家的功劳,成败就看明天的最后一战了,诸位还要继续努力!”
“嗨依!”
第二天早上九点,杜氏集团大厦,最高层会议室,与会人员都已到齐。
今天召开的是股东大会,参加的人和上次一样。
“各位,这是自日本财团恶意收购之后咱们第四次召开股东大会!”杜宇纯先做开场白:“以前咱们一年才有一次聚在一起开会的机会,其实也不错,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挺好的!”
“董事长不会是让我们过来就为了聊天吧!”王宝德语气不善的说,杜宇纯在前几天忽悠了他一把,致使他错过了他把股票卖给日本人的机会。
王宝德天真的以为杜宇纯要卖他的股份,竟然大言不惭的开出了超过市价一倍的高价,杜宇纯说考虑考虑,一考虑就是三四天没有消息,最后说自己不打算买了,让他先留着,有机会再说,把王宝德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王宝德想明白杜宇纯是忽悠他的时候,厚着脸皮去找角野淳,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两个人再次狼狈为奸。
“是为了聊聊天又怎么样,王董事你要是不想待在这里的话,可以先走!”杜宇纯很不客气的说:“反正你早就不打算做杜氏的股东了,你和日本人走的很近啊,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肯定也是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王宝德的老脸通红,悻悻的说:“我跟谁走的近是我自己的事,董事长你管不着吧,我想把股份卖给谁也是我的事,我一不偷二不抢,做的是合法生意!”
“合法生意,呵呵,是合法生意!”杜宇纯笑着说:“大家做的都是合法生意,谁也没有偷鸡摸狗,你干嘛要费那么大的劲儿解释呢!”
“哗啦!”
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胡秘书站在外面,杜宇纯问道:“胡秘书,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正召开股东大会吗,闯进来干什么?”
“对不起董事长,有个日本人说他也是公司的股东,要求参加会议!”胡秘书说:“我们怎么拦都拦不住他,他已经在外面了!
“哦,是吗,咱们杜氏什么时候有新的股东了!”杜宇纯笑着问道。
“你们制订了很不合理的股东政策,也很不公平!”角野淳一脸傲慢的表情走进来,说:“我知道你们是为了阻止我进入董事会,我现在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票,而且马上变成百分之四十六,成为杜氏第一大股东,所以我有权利解除不合理的制度!”
杜宇纯看看在场的几位董事,说:“你们认识他吗?这应该就是大肆收购咱们杜氏股票的日本财团代表吧!”
“我叫角野淳,日方代表请多指教!”角野淳对着所有人深深一鞠躬。
“你有超过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我怎么不知道呢!”杜宇纯怀疑的问道:“我们在场的这些股东手里的股份加在一起最少有百分之六十,就算是你把二级市场散户手中的股票全集中起来,也只有百分之四十,来下的百分之六从哪儿来,而且开会之前我从证券公司了解过了,杜氏至少有百分之八以上的股票掌握在散户手里,你有把我全吃掉吗?”
“我们日本人说话从来都是有根据的,不会妄言!”角野淳慨笑道:“我有没有那么多的股票杜董事长一会儿就知道了,我现在要求参加会意,行与不行,董事长还没有给我答复呢!”
杜宇纯问道:“各位,你们是什么意见,同意他参加这次会意还是不同意?”
王宝德第一个表示赞同,说:“既然人家已经来了,手里又有那么多的股份,参加股东大会是应该的!”
来下的几个股东大都点点头,这样的结果出乎杜宇纯的意料,要说王宝德同意他心里有准备,但为什们其他股东也都同意呢,难道他们也都和角野淳串通好了吗?
杜宇纯一拍桌子说:“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咱们就废除上次关于新股东进入董事会的决议,只要是拥有了杜氏百分之二以上的股权,就能入主董事会,不需要任何的时间限制!”
角野淳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还没等他坐下来,一阵掌声响起。
“啪啪啪!”
鼓掌声从门口传来,那人赫然是张睿,身边是杜芸芸,杜芸芸抱着他的胳膊。
张睿一边拍着手一边说:“本来我还以为进入杜氏的董事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呢,没想到这么容易,那就是说我也能参加今天的会议了!”
除了杜宇纯、王宝德和角野淳三人之外,其他的股东根本不知道张睿是什么人。
“我来介绍一下!”杜宇纯笑着拉起张睿的手说:“这位是张睿张先生,拥有杜氏百分之六的股权,也是杜氏新进的董事!”
杜宇纯只有杜芸芸一个孩子,也就是杜氏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自然也是可以参加董事大会的。
角野淳和王宝德同时恶毒的看了张睿一眼,恨不得用自己的眼光杀死他。
张睿大方的说:“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好,晚辈张睿,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提携!”
杜芸芸早就认识所有的董事,微笑一下就算是打招呼了。
“来,小张你做我旁边!”杜宇纯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说:“芸芸你也过来坐!”
闹剧到此时算告一段落,众人重新坐下。
杜宇纯还是这里的主人,还是第一个发言说:“刚才角野淳先生很有自信的说自己将成为杜氏的第一股东,我很感兴趣,也做好的让出自己的位子,但是你总得拿出来点儿证据吧,要不然的你只是杜氏的第二大股东而已!”
角野淳一招手,跟班儿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合同,说:“这是股权转让合同!”然后把合同分别放在王宝德和四位股东面前,只有上次没有表态的李董事面前没有。
看来杜宇纯说的很对,吵吵着支持你的人不一定真的支持你,不表态的未必一定不支持你。
角野淳笑着说:“我已经和在坐的几位董事谈好了,他们愿意出让自己手里的股票,他们一共持有杜氏百分之十六的股份,加上我之前有的百分之三十,一共就是百分之四十六了!”
角野淳的做法真的很阴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董事们签合同,获得他们的股权,这比在暗中操控这一切更狠,无疑是想要一叭扳倒杜宇纯,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一统 209 胜利大反击
角野淳见王宝德第一个拿起钢笔,心里乐开了花。
角野淳生于一个大家族,他父亲龟三太郎没什么背景,主要靠的是他妈妈那边——角野财团,龟三太郎死之后,龟三淳就改名角野淳,继承角野家的事兆不过说来角野家也挺看得开,角野淳根本就没有了做男人的资本了,他们家族不还是后继无人嘛!
角野淳在日本治伤的时候,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从新回到中国,他要报仇,给自己也给他老爹龟三太郎报仇,一直到现在他们也没能查出龟三太郎的死因,还有就是那一笔巨款的去向,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收购杜氏是角野淳的第一个任务,他不容许自己第一次替家族办事失败,他必须做出成绩,让角野家族的人对他另眼相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这几天,他把自己得力的手下全派了出去,对杜氏极集团的股东们发起轮番轰炸,成绩显著。
来这里之前,角野淳计算好所有能发生的意外,就算是张睿和李董事愿意支持杜宇纯,他们也必败无疑,因为他手里掌握了足够的股份,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出发。
这样的变故让张睿和杜宇纯他们措手不及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一笑,杜芸芸则是一脸的担心,她知道就算加上张睿手里的百分之六的股份,杜宇纯也只有百分之四十四股权,虽然距离角野淳的百分之四十六只差百分之二,但是这一步之遥,就能决定杜氏的归属权。
杜芳芸紧紧的握着张睿的手,张睿微笑着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王宝德第一个在合同上签字,角野淳的脸上还是挂着胜利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