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德再傻,现在也明白了张睿和杜宇纯根本就是一伙儿的,之前他上了两人的恶当。
杜宇纯见王宝德签完字之后坐在位置上不肯走,就含沙射影道:“今天还真是热闹啊,咱们杜氏增添了新的股东,当然了,有人进来就得有人出去,位置毕竟只有那么几个!”
王宝德本来是亲眼看着杜宇纯下台的,不过杜宇纯的话带着逐客的意思,他只好站起来道:“各位,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们改天再见!”
“不送!”杜宇纯的话说的很绝。
王宝德恨恨的看了杜宇纯一眼,转身走。
角野淳笑着说:“各位,已经有人带头了,咱们抓紧时间吧,时间可是不等人的!”
四位董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杜宇纯笑道:“没关系,你们愿意把手里的股票卖出去就卖出去吧,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咱们杜氏的股票能涨道今天这么高的价格,完全是因为日本财团的加入,加上之前上涨的三成,他们又愿意高出五成收购,这可是等于涨了两倍的价格啊,根据咱们杜氏这十年来的增长情况来看,三到五年之内很难翻上一倍,涨八成就很不错了!加上每年的分红,也就是一倍,这多好啊,一眨眼的功夫就是一倍,何乐而不为!
杜芸芸不明白再这紧要的关头为什么杜宇纯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应该是劝大家支持他才对啊!
“既然董事长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好意思了!”米董事拿起笔在角野淳的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三位董事也都陆续签字,角野淳胜利在握。
会议室只来下杜宇纯的人和角野淳的人,角野淳的跟班儿扬了扬手里的几份合同,说:“我们现在拥有杜氏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成为这里最大的股东,杜宇纯先生,请您交出董事长一职!”
“哈哈哈,年轻人,不要太着急,做事要稳重!”杜宇纯笑呵呵的说:“你们能收购杜氏的股份,难道我就不可以吗,柳总经理,下面的戏该咱们唱了!”
“是,董事长!”柳总经理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合同,说:“这是股权收购合同,张睿先生和李董事愿意把他们手中的股权移交给杜宇纯董事长!”
角野淳冷笑一下,说:“我们已经计算过了,就算是加上他们俩的百分之八,杜董事长坎坎拥有杜氏百分之四十六点零五的股份,我手里的是百分之四十六点八五,而且我们会继续收购散户手中的股票,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年轻人,都说了做事不要那么着急,你看你唱主角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杜宇纯不紧不忙的说。
张睿和李董事飞快的在合同上签字,把自己的股权移交给杜宇纯。
柳总经理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杜宇纯说:“请董事长签字!”
“好!”杜宇纯微笑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柳总经理接过资料说:“这一份就是你们嘴里所谓的散户的中的六成,一共四个百分点的股票,现在归属人是杜宇纯董事长,杜宇纯董事长现在独占杜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点零五的股份,稳坐第一股东的位置,角野淳先生,你有什么疑问吗,作为杜氏的第二大股东,你有权利提出各项意见,不过最终的决定权在杜宇纯董事长的手中!”
“什么,不可能,你们怎么还有百分之四的股票呢,这不可能!”角野淳叫喊道:…它们全部集中在散户的手里,我不相信!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陪你到公证处进行公证!”柳总经理面无表情的说:“反正咱们也不急于一时,包括你手里的股份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也要求公正处的证明!”
角野淳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散户手里的股票你们怎么能拿到呢,还是百分之四……”
“这个很好解释!”杜宇纯轻松一笑,说:“柳总经理,还是由你来解释一下吧,要不然的话估计咱们的第二大股东心有不甘!
“好,我来解释!”柳总经理说:“其实这不然理解,在你们日本财团大肆收购我们杜氏股票之初,我们和董事长就敏锐的发现了,悄悄的也收购了一部分,不过不多,大概有百分之三左右的样子,我们没有把它们集中在一起,而是分开挂到多个人的头上,外界就会以为他们是吃了秤砣的散户,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会放手,你们上当了!后来呢,我们发现一家投资公司有我们百分之一的股份,刚好他们又是我们杜氏下一步要合作的对象,他们很慷慨的拿出了这宝贵的百分之一,然后就有了今天的事情!”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能算漏呢,你们是在骗我!”角野淳吼叫道,从收购之初到现在,他们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到最后却是一败涂地,就算他有本事把散户手中的股票全吞进肚子,还是差杜宇纯那么一点儿点儿。
“这是事实!”柳总经理继续说:“而且我们杜氏马上就要改组,我们已经联合了北京的曹氏和西安的白氏集团,角野淳先生是个生意人,应该听说过这两家集团吧,三家联手之后我们就是强强联合,至于股份的问题要重新进行计算,也就是说新公司成立之后,会有很多新股东,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能说了算!!”
杜宇纯笑着补充道:“我们三家联合之后,重点开发项目就是机器人项目,这是一个新兴行业,里边有多少利润空间想必角野淳先生明白的很!你要是愿意加入新公司的话,我当然是鼓掌欢迎,要是想退股,我更加的欢迎!”
“我不会就此认输的!”角野淳的表情已经扭曲,紧握右手砸在桌子上,说:“你们不要太得意,我不会认输,你们等着瞧!”
“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张睿说:“你们三大财团不是号称东南亚最有实力的财团吗,我们现在也是三家,咱们好好的斗已斗,看看是我们技高一筹,还是你们小日本儿强一点儿!”
“张睿,咱们的账我也会跟你慢慢算!”角野淳留下这么一句话,领着他的人离开会议室,来的时候和走的时候完全是两种面貌,他们来的时候是一脸的嚣张一脸的得意,走的时候是灰溜溜的!
“太好了,我们赢了!”杜芸芳高兴的叫喊道,会议室了留下的都是自己人。
“呵呵,多亏了小张的主意,还有大家配合的好啊!”杜宇纯欣慰的说:“老李,辛苦你了!”
“没什么,苦肉计而已!”李董事摆摆手说:“再说了我只是逢场作戏,演给小日本儿看的,还是董事长厉害了,运筹帷幄!”
“我这算是什么运筹帷幄,谈不上!”杜宇纯说:“对亏了小张这一招儿表面上软弱,实际上硬碰硬的办法,角野淳才能一败涂地!咱们这一仗是大获全胜,不但鼓舞了咱们自己的士气,还打击了日本财团的嚣张气焰!”
“杜叔叔您可不能把所有的功劳都记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张睿谦虚的说:“要不是杜氏上下一心,柳总经理和裴助理之前做了那么周密的部署,就算是我能想出来这样的主意,也没办法实施不是嘛!”
“张先生客气了!”柳总经理和裴助理笑着说。
“原来你们早定下了计,就等着日本人上钩是吧?”杜芸芸问道。
“没错!”杜宇纯说:“几天前我们就决定了,挂好了鱼饵,接下来就是等鱼儿上钩的时间!”
“哦,我说呢你们一个个的,全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张睿,你怎么就知道日本人今天一定过来闹事?”杜芸芸问道。
“用这里想出来的!”张睿指指自己的脑袋,信誓旦旦的说:
“多动点儿脑子,很容易想出来的!”
一统 210 偶尔找点儿乐子
上海最豪华的酒店,杜宇纯身边坐着张睿和杜芸芸,还有不少的人,大部分都是原来的老股东,除了王宝德之外,和他一起“临阵倒气”的人都在。
在张睿的精心导演下,他们合谋演了一出好戏。
“哈哈哈,真是痛快啊!”孙董事一口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说:“咱们这次可是从小日本儿哪里捞了不少钱呐,快顶的上平时一年的红利了!”
“可不是!”马董事也开心的说:“日本财团这次算是真的要血本儿无归了!”
在张睿的计策里,除了李董事一人,其他四位股东全把自己的股票超过市价五成的价格卖给角野淳,等杜氏的股票价格回落之后,再大肆购进,重新成为杜氏的股东,所得的利润大家平分。
“就是,日本人多拿出了五亿元收购了咱们四个手里的股份,他们要是知道中计,你们说会不会被气死啊!”毛董事说。
杜宇纯打开手机说了两句话之后,向众人宣布:“给位,咱们的股票价格开始回落了,虽然刚开始的速度比较慢,不过相信很快就会到达正常数值!”
“太好了!”李董事说:“这回咱们真是打了个打胜仗,看他们小日本儿以后还敢在咱们中国人面前嚣张!”
一人欢喜有人忧,角野淳独自一人跪坐在地扳上,小茶几上放着一壶酒和一只杯子,他一杯接一杯的喝,很快一壶酒就见底儿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每次都是张睿!”角野淳把手里的杯子摔得粉碎,吼道:“为什么每次他一出现我都要倒霉,为什么!”
“嘭啪!嘭啪…”
房间里一切东西都被角野淳砸烂,也够没出息的,在张睿哪里吃了亏,在家具身上撒气。
“哗啦!”
门被人推开,一个中年女人面容冰冷,喝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借酒浇愁吗,难道经历了小小的一次挫折,你就爬不起来了吗?”
角野淳吃惊的看着门口,躬身说:“妈妈,你怎么来了?”
那个女人及时角野淳的母亲——角野合惠子,已成死鬼的龟三太郎的老婆。
“我不来行吗,你瞧瞧你都干些什么,上午听了矢也的电话之后,我马上坐飞机过来这里!”角野合惠子走过来直接给了角野淳一个耳光,厉声道:“难道我的儿子只是一个受不起打击的窝囊废吗?”
角野淳赶紧低下头说:“让妈妈担心了,全是我不好!我不会这样了,请您放心!”
“那你想过没有自己为什么会失败?”角野合惠子问道。
“我没有多想,但是既然已经知道结果了,再去想过程有什么用呢?”角野淳说。
“八嘎!”角野合惠子的声音提高了不少:“成功的经验固然重要,但是失败的教训更加的珍贵,你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会败得如此的彻底,还有,以后该怎么办你都要想想!”
“是,妈妈!”
总算是度过了难关,第二天报纸头条赫然是“杜氏大败日本三大财团,民族骄傲!”的文章,一整版全是介绍这场商业之争。
一时之间民族企业纷纷声讨之前在外商那里吃亏上当的事情,指责他们利用手段谋取利益。
角野淳把面前的报纸撕的粉碎,吼叫道:“真是阴谋,简直就是阴谋!”
“商场如战场!”角野合惠子从门口进来,说:“儿子,难道你爸爸生前没有和你说过这句话吗,什么事阴谋,只有失败者才会说的两个字眼,我让你想的事情你想明白了没有。”
“是的,妈妈!”角野淳躬身一礼,说:“昨天我想了一晚上,终于想通了,之前我有些过于轻敌,后来事情发展的太过顺利,结果我输掉了自己认为必胜的一仗!”
“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角野合惠子欣慰的说:“之前你的助理每天都会向我回报你的情况,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是吗,那妈妈您为什么不早说?”
“两个原因,第一,你在此之前信心极度膨胀,我说了你未必能听!”角野合惠子说:“第二,我想让你好好的体会一下失败的滋味,只有失败了之后,您才能学会如何成功!”
“妈妈真是用心良苦,儿子记住了!”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你!”角野合惠子看着窗外的景色说:“杜宇纯是个老油条了,你的出道之战败在他的手里不算丢人,往下你准备怎么办?”
“趁着现在杜氏股价还处于巅峰状态,把手里的股票抛出去!
”角野淳阴险的说:“我手中有杜氏近一半的股票,那么大的数量涌上市场,他们的股价会跌倒谷底,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纸!”
“方法还可以,算是中规中矩吧!”角野合惠子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话咱们的损失也很大!”
“妈妈不用担心!”角野淳胸有成竹道:“我会分批次往外抛,在他们的股价刚刚有好转的时候给他们一次打击!”
“很好,就这样做!”角野合惠子点头道:“咱们赔在杜氏的钱很多了,就算是没有能得到他们的公司,我也要让杜氏倒闭,永远你的消失!儿子,你真的长大了,妈妈很欣慰,你放心,妈妈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就这样,双方再次进入拉锯战,角野淳拼命的往外抛售股票,杜宇纯他们拼命的收购,这是张睿要他这么做的。
张睿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唯一的一个解释就是,这些以后将成为民族企业的中流砥柱,我不想太多人掺和进来,杜宇纯马上点头同意。
到这个时候,张睿的任务总算是告一段落,专心致志的谈他的恋爱,女主角自然是杜芸芸了。
“芸芸,你怎么很喜欢压马路吗?”张睿很不满意的跟在杜芸芸身后,手里拎着好几个包包。
“谁说这是压马路,我真是在给姐妹们桃东西!”杜芸芸的目光集中在路边的各式专卖店。
“那干嘛一直让我跟着!”张睿忽然一想,仔细品味一下杜芸芸的话,淫荡的笑道:“给姐妹们买礼物,哈哈,意思就是说你要加入到我们那个大家庭之中了吗?”
“臭美去吧,做梦!”
“我还没睡觉呢,怎么会做梦呢?”
“讨厌啦,大坏蛋!”
吃完晚饭,杜芸芸还是比较习惯在自己家睡觉,张睿一人开车离开他们家。
“大都市就是不一样,夜景也这么美!”张睿看着车窗外漂亮的夜景自语道。
张睿准备开车道外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之后“消失”,家里五个老婆和一个女朋友呢,他YY的想是不是今天晚上把陈思思给吃掉,一想到她的样子张睿就浑身充血。
陈思思今年十七岁,不过身体应该已经发育的很成熟了吧,就从高算的胸部来开,估计谁也不会说那是十七岁少女应该有的尺码。
张睿正处于yy之中,忽然敏捷的思域告诉他后面有车跟踪。
操,太不长眼了吧,跟踪老子,张睿心想反正几天闲的要死,自从解决了山西陈家的事情之后,他从没跟人动过手,适当的运动一下下也是有好处滴,嘎嘎嘎!
要是后面跟踪张睿的听见他的笑声,一定会掉头就跑,不过很可惜,他们听不到。
转过两条路之后,后面跟踪的车子由一辆变成了两辆,每辆车上四个人,都带着武器。
张睿心想会是谁的人呢,在上海除了他的老冤家角野淳,还有一个仇人,就是王宝德,要是猜得不错的话,估计王宝德的可能性大一点儿,因为要是角野淳的话,早就下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王宝德祖孙三人和黑社会没有什么联系,他们就只是钱多,请人过来报仇是需要时间的,这刚好吻合现在的时间段。
张睿猜对了,就是王宝德花了三百万从外边请来的职业杀手,角野淳并不是不想找张睿报仇,而是他没有时间。
再往前走就出市区了,张睿探测到前方五百米有一处建筑工地,就在马路边上,很大的一块地方被推土机推成了“小山”和“丘陵”,他果断的把车子停下来,然后下车,后面跟踪的两辆车故意放慢了速度。
远处一个人影出现,一闪身就不见了,应该是在工地上值晚班的人,张睿径直走了过去。
两辆车不动声色的停下来,一个操着台湾腔的人问道:“老大,怎么办,咱们这里等,还是进去找他?”
“这倒是个杀人的好地方!”为首那人看看四周,说:“距离市区这么远,人也少,咱们就在这里干掉他!”
“老大,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个小弟说:“会不会是他故意引我们到这里来?”
“去你的不详预感!”为首那人给了他一巴掌,骂道:“怕死就待在车里,你负责开车!咱们跟的那么远,他能发现咱们才怪,你没看见刚才那边人影一闪么,一定是找那个人去了,估计是见不得人的交易,要不然来这种破地方干嘛!每次你都自己的预感不祥,但是那一次咱们不是成功的完成任务!”
“那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这样能拿到多一半的佣金!”
为首那人率先拔出手枪,装上消音器,快速上膛,然后带上通话装置,叮嘱道:“咱们虽然人多,但是这里的环境咱们并不熟悉,三角阵搜索,还是那句老话,一切小心,有命挣钱不是本事,有命花钱才算能耐!”
“知道了老大!”
六个人鬼鬼祟祟的下车,朝着张睿刚才过去的地方而去。
一统 211 大战杀手
这一伙儿杀手一定是由退役的职业军人组成的,三角阵看似简单,但是三人互成犄角之势,可保证每个方向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手,快速开枪的同时另外两人迅速加入战局,或者是侧翼保护,让主要进攻者免除后顾之忧。
张睿从军事杂志上见过三角阵的介绍,不管你从什么方向冲出来,那么你都要面对至少两个枪口,除非你能够一次对付两个目标。
一次对付三个目标张睿都不在话下,别说两个了,不过他还是准备好好的玩玩儿他们,他拿出王雪送给她的手枪,装上消声器,然后用精神力控制着手枪慢慢的飘出去。
六个人分成两个小组,为首的那人打了一个手势,那一组的三人点点头,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张睿的手枪正在那边等着他们呢。
操,张睿暗骂道,这六个人手里的家伙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军制式装备,带消声器的M9手枪,随身带着四个弹夹,加上枪柄里的一个,可谓是火力强大,看来他们都是职业杀手。
三个人的三角阵丝毫没有察觉他们马上就要面临的危险,从土堆后面露出的黑洞洞的枪口,手枪的主人藏在距离它好几米远的地方。
“噗,噗通!”
一声闷响之后,一个人倒地,另外两个赶紧蹲在地上,密切注意开枪的地方。子弹飞过来的地方是他们的正前方,那是一片开阔地,不应该什么都没看见自己的兄弟就中弹啊,他们俩实在是闹不明白。
张睿的手枪是贴着地面朝上仰射的,由于地面低洼不平,开枪的时候谁也没有看见火花,当然大部分的功劳还是要归功于王雪设计的消声器,不但能够消除枪声,也能很大限度的掩饰枪响时候的火光。
一人回头伸出一只手,示意另外一个注意身后,但是他的手势刚打了一半,就听见“噗”的一声,那人脑门儿上出现一个血洞,瞪着眼睛歪倒在地上。
一股强烈的凉意涌上剩下那人的心头,他的头皮开始发麻。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虽然在干这一行的第一天,他就告诉自己说不定自己哪天就会死,能让一个把生死看得这么明白的人感到害怕,那种恐惧不言而喻。
他慢慢的回头,他很清楚子弹是从后面打过来的,张睿要是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的话,也许不会下狠手,他的脸上尽是对生命的渴望。可惜的是张睿是用精神力控制手枪,人在远处根本不可能看见,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一把手枪慢慢的从地上“飘”起来,黑洞洞的枪口赫然指向剩下的那个杀手的身体。
躲避?他的身体早就僵硬得不听从大脑的支配;喊叫?他的嘴唇动了两下,可是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远处的手枪仿佛是一个微笑着的死神,向他招手。
“噗”
一股凉凉的感觉从额头顺着神经中枢一直往下传,感觉很舒服,那人脑子里最后的一个想法是:原来死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解决完这三个人,张睿悄悄的逼近另外三人,这次他打算采取主动进攻。
为首那人位于三角阵的首位,张睿慢慢的绕到他们的后面,也就是为首那人的后面,既然他是头儿,从他那里一定能打探到雇主的消息,张睿虽然断定是王宝德的阴谋,但是也需要证据。
三人谨慎的往前走,密切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为首的那人一举手,另外两人一起止住脚步,警觉的看着四周,两手举枪停在脑袋一侧,为首那人仔细的看着前面,示意他们小心。
张睿差点儿没笑出来,他们还以为自己还在原来的地方呢。
趁三人往前走的时候对后面稍微放松了警惕,他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双手持枪,一起扣动扳机!
“噗!”
两支枪同时开火,子弹不分前后射出枪管,两个人同时倒地,没有机会做出任何反应。
为首那人一回头看见自己的两个兄弟都已身亡,他很想给张睿一枪,替兄弟报仇,但可惜的是他只是回头,没来得及回身,而且张睿的两支枪对准了他。
“别动!”张睿喝道。
那人只是下意识的想要还击,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那只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罢了。
“我要是你的话,我是不会动的!”张睿慢条斯理的道:“看见你手下的下场了吗?你不会以为一个在运动中开枪这么准的人,在静止状态下打不中目标吧?”
“我相信这样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打得更准!”为首的那人知趣的扔掉手枪,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
“我跟你有仇吗?”张睿问道:“带着五个人来杀我,武器精良,还有专门的司机?”
“没有,我不认识你,之前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人说。
“谁派你来的?”
“行有行规,我不能说!”
“那好吧,我不逼你,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你走!”张睿收起一只手枪说。
“我没想过活着离开,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我另外的三个手下也死了吧?”那人一脸的视死如归。
张睿收起第二支手枪,笑着道:“没错,到了这个地步你能这么冷静,说明你经历过很多的杀人与被杀的场面,要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的话,我会这么从容的出现在你面前吗?”
“你就不怕我突然发难吗?一般的杀手身上都不止一只枪的!”那人看着把两只枪都收起来的张睿道。
“我一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张睿轻松的一笑道:“我知道你身上不只一只枪,而是三支,不过我身上也不止一把枪,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拔枪和开枪的速度一定没有我快,要不然试试?”
那人苦笑一下,摇摇头道:“我没那么傻,自己往枪口上撞!”
“你甘心丢掉自己的性命吗?”张睿问道:“不管你是谁,你刚才也说了根本就不认识我,你过来杀我无非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不然的话咱们也许一辈子也没有见面的可能!我还是那句话,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放了你!”
“呵呵,我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好事儿!”那人笑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谁想死那是脑子有问题,你说吧,什么要求?”
“我知道你是受谁的指派,我说出他的名字,我要是说对了你就抬头看天,不对的话低头看地!”张睿说:“这是一个折中的方案,不需要你回答,连摇头点头都算不上,你说呢?”
那人想了想,几秒钟之后点点头表示同意。
张睿微笑一下道:“好,那咱们就开始吧!我问你,是不是日本人角野淳派你来的?”
那人低下头,张睿再问:“上海的大佬杜宇纯?”
那人还是低着头,张睿再问:“杜氏原第二大股东王宝德?”
那人慢慢的抬起头,一直到仰脸看天。
果然是这只老狐狸,张睿心道看来上次的事情自己还是手软了,竟然留给王家报复他的机会,好在自己的实力强横,要不然的话一准儿吃大亏!
张睿看看地上的两具尸体道:“他们跟了你很久了吧?”
“不算久!”那人回答道:“认识两三年了吧,在一起共事还不到半年!”
“呵呵,看来做杀手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你的手下经常更换!”张睿拍拍手,往那人身后的方向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道:“我说话算话,但是你最好不要偷袭我,你会死得很惨。”
那人默不作声,等张睿两人背对背的时候,右手慢慢的放下来,摸向腰间。
张睿大步朝前走,嘴角上扬,心道,你最好别动,要不然的话,你就真的要后悔了。
那人的手终于摸到了腰间的手枪,猛的拔出来,然后迅速的转身半跪,就要朝张睿后背开枪,他忽然发现张睿不见了。
人呢?听脚步声他一直就在自己背后啊,看着眼前空旷的一片,就是想不明白张睿人到哪里去了,难道是自己见鬼了?
单手持枪,左手拉开右腿内侧的裤脚,拿出一把银色的小手枪,那人警觉的看着周围。
张睿在一个图后面坐着,心里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愿意放他一马,他为什么还是不知足呢?人的贪念真的是那么的无穷无尽吗?
“嗖嗖!”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为首那人觉得自己的两条胳膊一震,接着就失去了知觉,仔细一看,一个手腕上赫然插着一把刀,很像是西餐厅里常用的餐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啪嗒,啪嗒!”
两把手枪一前一后掉落下来,那人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中刀之前,他的两个胳膊根本不在一条直线上,而是呈九十度,右臂直线向前,左臂向外打开,怎么两个手腕处于不同的角度,结果中刀的角度和方式是一样的呢?
张睿不紧不慢的走出来,手里把玩着另外一把刀,说:“我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
“嗖!”
一道亮光在为首那人的眼睛里距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他的额头上……
张睿回身走出去好几步,那人的身体才慢慢的软倒在地上,追赶他那几个手下赶赴黄泉路去了。
“王宝德,看来你们的皮又痒了!”张睿解决完杀手留下的司机之后,自语道:“那小爷帮你们挠挠,你们心狠就别怪我手辣!”
一统 212 再敲一笔
张睿驱车赶往王宝德的家,到了之后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趴在窗口偷听。
祖孙三人都在家里,王宝德兴致勃勃的拿出一瓶红酒,对坐在沙发上的王怀礼和王佳俊说:“今天咱们得好好的庆祝一下!”
“什么事儿啊,爷爷?”王佳俊问道:“您从吃完饭就一直在偷偷的笑,现在又这样,您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啊?”
“当然是好事儿了!”王宝德打开红酒道:“一会儿就会有好消息了,你们听了绝对高兴!”
王怀礼也怀疑的问道:“能有什么高兴事儿啊?爸爸您忘记了我和小俊的伤都还没有好呢,怎么能喝酒呢?”
“就是因为你们的伤没有好,我才拿出红酒来!”王宝德乐呵呵的说道:“红酒度数低,对你们的伤势没有影响的,呵呵!”
王佳俊接过倒满红酒的杯子道:“喝一点倒是没有问题,只不过呢爷爷,到底是什么高兴事儿啊,您就告诉我和爸爸吧!”
“咱们先干一杯!”王宝德提议道:“喝完我就告诉你们到底是什么事儿!”
“好吧!”王怀礼和王佳俊只好端起杯子,一人喝了一口。
王宝德咂咂嘴,享受般道:“不错,心情好了,连红酒都变得这么好喝,哈哈,不错!”
“爷爷,您就快说吧,我和爸爸都急死了!”王佳俊迫不及待的问道。
王宝德回味着红酒的美味,乐滋滋的说:“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我从台湾请回来几个杀手,估计张睿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
“杀手?”王怀礼吃惊的问道:“爸爸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门路呢?怎么找的杀手?”
“是啊,爷爷,找杀手要花很多钱的吧?”王佳俊道:“再说了,张睿现在的靠山是杜宇纯,在上海的地面上,行得通吗?”
“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王宝德很有信心的道:“我花了三百万从台湾请来的杀手,手段一流,考虑到张睿现在是杜宇纯的重点保护对象,我让他们过来八个人,八个人对付一个人足够了!”
“三百万?”王怀礼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嫌多啊?一点儿都不多!”王宝德放下酒杯道:“张睿害得咱们少了三亿,用三百万请人杀他很值得,最起码出了我胸中的怨气!”
“呵呵,爷爷说得对!”王佳俊笑道:“就该让他死于非命!坑了咱们家这么多钱。爷爷,日本人的钱到账了吗?”
“到了!”王宝德长出一口气,道:“我原本以为日本人会赖账呢,没想到他们给钱给得很快,今天我查了一下,咱家的账户上多了不少钱!”
“那太好了!”王怀礼高兴的说:“咱们不但除掉了心腹大患,以后也衣食无忧了,爸爸,要不然咱们移民吧,在上海我总有点儿不放心,万一哪天杜宇纯要对付咱们,咱们可就只有吃亏的份儿!”
“其他的日后从长计议!”王宝德摆摆手道:“今天主要是庆祝张睿死于非命,咱们现在有的是钱,干什么不行啊!”
祖孙三人一起大笑起来,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三人一起望向门口,那人可不就是张睿。
张睿一步一步的走进来,看着坐在客厅里的祖孙三人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我现在好好的,倒是你请来的那八个杀手,他们谁也站不起来了!”
王宝德吓得浑身发抖,王怀礼瘫坐在沙发上,王佳俊稍微好一点,因为他在张睿那边没有吃过太大的亏,不知道张睿到底有多变态,但是也只是稍微好那么一点点,能站起来而已。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我们家,你不经允许就进来,我告你私闯民宅!你是怎么进来的?”王佳俊用发抖的声音说道。
“哼!私闯民宅,你小子是不是香港电视剧看多了?”张睿用不屑的语气说道:“咱们这边不流行这个说法,你还是省省吧!你们家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好,我证明给你看!”
张睿回身关上防盗门,然后再打开,再关上,说道:“你们看见了吧?我很随意的就能进来,来去自如!”
王宝德和王怀礼大吃一惊,门锁是他们花高价买来的日本锁,除了当时配备的几把钥匙,其他什么东西都别想打开,门体是由复合金属做成的,经得起小型炸弹的爆炸威力,可是现在张睿怎么像是出入自己的家那样轻松自如呢?
王宝德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听说王董事家里有不少的极品红酒,就过来看看!”张睿很大方的坐在沙发上,王宝德和王怀礼同时站起来,要不是张睿坐下去的话,估计他俩根本站不起来。
“客气什么啊?”张睿笑眯眯的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何必这么客气呢?再说了这是你们家,我是客人,我都不客气你们何必客气呢!”
越是这样说,王宝德的心里越没底,听张睿的口气是自己找来的杀手已经全军覆没了,但是他却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自己就是想要说好话或者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王佳俊就要发作,王怀礼赶紧拽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张先生,是我的不对!”王宝德心道拳不打笑脸人,赶紧赔礼道歉道:“我不该让人找您的麻烦的,我是无心之失啊,您原谅我,都是我老糊涂了!”
王宝德和王怀礼心想,张睿能这么容易到他们家里来,外边一定跟着不少小弟呢,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躲过去这一劫再说。
“不不不,您老怎么会是老糊涂呢?”张睿“瞧您这话说的,您怎么会糊涂呢?刚才不是还因为我马上就要一命呜呼而高兴的吗?还有这红酒,老糊涂的人才不会这样呢!”
王宝德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弓着腰问道:“张先生,我认栽,您说吧,想要点儿什么东西,尽管开口!”
“呵呵,不错,学乖了!”张睿很讥讽的竖起大拇指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不多要了,给三亿吧!每个杀手五千万,有两个充当司机没有参与行动,我就不跟你算了,怎么样?够意思吧,八折了!”
王宝德瘫倒在地,王怀礼喊道:“什么?三亿!?”
“你说话算数吗?不算数的话给我滚到一边儿去!”张睿很不客气的道:“王宝德,你说呢?”
“三亿?太多了点儿吧?”王宝德喃喃自语道:“我请杀手才三百万,你要我三亿?”
“三亿五千万!”张睿冷笑道:“王宝德,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是你自己放弃的,不是我不给你机会!”
“上次敲诈完还不够,现在又来敲诈,我们就那么好欺负的吗?”王佳俊挥舞着拳头就要打张睿。
张睿能被他的花拳绣腿吓住吗?答案是否定的,他很随意的一抬脚,正中王佳俊的下巴,他就直接找周公下棋去了。
王宝德和王怀礼担心坏了,他们老王家就这一根独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老王家就要绝后了。张睿轻松一笑道:“放心吧,王佳俊的性命无忧!年轻人嘛,难免冲动,克制力和你们两位没法比,我这是为他好,也是为咱们大家好!王董,你说呢?”
王宝德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浑身哆嗦个不停,完全不像是正过夏天的人。
王怀礼小心翼翼的看了王宝德一眼,心道老爹啊,三亿五千万啊,那可是咱们全部的家底啊,你要是全给了他,咱们以后喝西北风过日子啊?怎么会惹上这么个煞星呢?太倒霉了。
王宝德心里想的和王怀礼差不多,但是他再也不敢开口讲价了,只要一开口,张睿那边肯定变成四亿,三亿五千万还凑合能拿出来,四亿的话就真的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够的!
张睿摸摸自己的衣袋,说:“不要紧,你可要想想!咦,奇怪了,我的计时器哪里去了?明明戴在身上的,难道是忘到车里了?”
王宝德和王怀礼知道计时器是怎么回事,心中窃喜之余马上又落回了谷底,因为张睿后面还有话:“不要紧,手表也一样可以计时,那就从现在开始!”
“我给,我给!”王宝德现在后悔死了,当时装修这套房子的时候,他因为心疼几千块钱,没有装防盗报警系统,要不然的话说不定就能等到警察来救他们一家呢。
但是他不知道,张睿的思域可以探查任何东西,他要是敢有一点报警倾向的话,那就只有去阎王爷那边报到的下场了。
张睿一伸手,从背后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其实从九龙戒里面出来的,他不想让王宝德和王怀礼看见电脑是凭空出来的,这样的动作纯是为了掩饰。
熟练的打开网页,张睿一指电脑道:“王董,该你了,来吧!”
王宝德战战兢兢的伸出手,输入自己的账户和密码之后,张睿很不客气的在汇款栏上填上自己的账户,然后在金额一栏上填上了一个三一个五,只不过后面跟着七个零。
王宝德和王怀礼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钱一点一点儿的转到张睿的户头,张睿现在正考虑怎么善后呢,俗话说打蛇不死反被咬,刚才在工地上的事情就是最好的教训!
但是张睿不是一个嗜血的人,到底是杀还是不杀呢?他一时没有做出抉择。
一统 213金蝉脱壳,能否?
三亿五千万转到张睿的户头上之后,王宝德和王怀礼同时瘫坐在沙发上。他们心里很清楚,这辈子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张睿不屑的嘌了两人一眼道:“怎么要你们点儿小钱就跟要你们命似的?就不能表现得高兴一点儿?”
王怀礼差点没哭出来,但是他不敢接张睿的话。
“张先生,你已经满意了,是不是可以走了?”王宝德迫不及待的下了逐客令。
“我当然要走!”张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道:“不过呢,像上次一样,最后还要请王董再帮一个忙!”
看见张睿拿出DV机,王宝德知道就算是张睿走之后马上打电话报警,张睿也能拿出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他主动把自己的财产给他的,一切都将于事无补!
张睿见王宝德愣在那里,一脚踢晕王怀礼的同时,另一只手上出现一把手枪,指着地上的王佳俊道:“王董,最后的这一个小忙你不会不打算帮我吧?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也就只有不客气了,你是想你儿子先死还是孙子先死?”
“我帮!”王宝德无奈的说道:“我帮你!”
在张睿的精心导演下,王宝德表演了一出精彩的戏。
张睿满意的看看DV机里面的语音画面,站起来说:“好,王董,真是太谢谢你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王宝德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额头、太阳穴同时受到重击,张睿在他的眼睛里越来越模糊,直到什么也没有了。
“老头就是老头,身体虚弱!”张睿摇着头道:“连精神力的打击都扛不住,太差劲儿了!”
把昏倒的祖孙三人分别放到他们的房间,帮他们关好窗户,拉上窗帘,张睿回到厨房,打开天然气,阀门哧哧的往外冒气。
“呵呵,我对你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张睿微笑一下,看看房子里面的陈设道:“可惜了,这么多好东西都将不复存在了!”
关上门,张睿小心翼翼的下楼,然后用和来时一样的招数,翻墙而出,小区门口包括路上的摄像头全部轻松躲过去,没有留下一点儿让人怀疑的证据。
回到靖南之后,张睿马上像没事儿人那样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他和老婆们的“幸福”大业中……
第二天一早,上海杜氏集团大厦,最高层董事长办公室。
“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杜宇纯看着今天的报纸高兴的说。
张睿和杜芸芸刚好进来,杜芸芸问道:“什么事儿啊爸爸,这么高兴?”
“昨天晚上王宝德家里着火,原因是天然气泄漏,祖孙三人无一幸免,唯一幸免的就是王宝德的儿媳妇,也就是王怀礼的老婆!”杜宇纯高兴的说:“幸免的原因很简单,她那时候正好去了朋友家,陪几个朋友打完麻将之后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就没有回家!”
“是吗?这真是老天有眼,恶有恶报啊!”杜芸芸开心的说:“像他这种卖国贼死完才好呢,死一个少一个!”
张睿的表情有些凝重,杜宇纯问道:“小张,你怎么了?”
“这不是老天有眼!”张睿拿过来报纸道:“上面的报道全是假的,没有谁比我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噢?为什么你会知道?”杜芸芸不明白的问道。
杜宇纯敏锐的从张睿话里面听出来了一些什么,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张睿朝他点点头。
“芸芸,你去把门关好!”杜宇纯指着没有关好的办公室大门道:“还有通知我的秘书,说我很忙,再次通知她之前不要把任何电话接进来,也别让任何人进来!”
“嗯,知道了!”杜芸芸虽然不知道杜宇纯为什么这样要求,但还是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