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3-11-9 14:07:00 本章字数:6370)
寒石炼回到了家,这次他还没进门就被保镖给带了父母那。
“炼儿,”看着儿子畏畏缩缩,一副做错事怕被人说的情形,林敬如就想笑,但深知此时万万笑不得的她只好强忍着发出一声叹息,“你今晚又去哪了?”
寒石炼小头又开始转起来了,先去望望父亲,看到父亲虽阴着脸,却没看出有发怒的迹象,先放下了一半心,然后再转回头。
“不要乱看。”林敬如看着儿子举动真想上前将他抱住,嘴里却是说着咤责的话。
“咳、咳咳,”寒石炼昂着个小脖子,故意清清嗓子,“我今晚与人打架了。”寒石炼乖乖的道,反正身上那么多的血,想瞒是瞒不过的,还不如实话实说。
“打架,”寒西突然冷哼了一声,“拿什么打的。”
“拿手打的。”寒石炼狡猾的道,反正怎么打都是要用手的,他这样说也不能就说他撒谎。
“军械库在今晚里丢失了几把枪,还包括不少的弹药,谁拿的?”
“这个爸爸应该问管库的心哥哥才对啊!”寒石炼还想装傻。
寒西脸一沉就要上前教训儿子,谁知林敬如早知道丈夫要来这一手,先一步将儿子拉了过来,放在膝上打了两下屁股,寒石炼马上配合着发出两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气得他爸爸一步上前对着他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下子。
哭声突然中止,接着一声更惨烈的叫声响起。
“让你还想赖。”寒西气道。
寒石炼抬起泪汪汪的脸向母亲哭诉父亲欺负儿童,林敬如用温柔的笑容来抚平心灵的伤痕,用玉手抚去寒石炼脸上的泪水,还不停的哄着儿子别哭。
“别哭了,乖乖宝贝,谁让你不说实话,也难怪你父亲生气。”林敬如温柔的轻拍儿子抬起的小头。
在母亲的怀里寒石炼有恃无恐,对着父亲做愤怒之状,小嘴一撇一撇的。
“乖儿子,别闹了,今晚做什么去了,现在你的受的伤还没有回复。”林敬如怜爱的道:“体力只及以前的一半左右。”
“不行啊,”寒石炼心里暗想,“这偷东西的事要是被父亲知道,那我的小屁屁可要倒霉了,看来还是不能说。”
看着儿子乱转的眼珠,寒西就知道他的想法,闷哼着道:“给你看一样东西。”随手向外一指,一组画面出现在空中
“家主,有人闯入了北京博物馆,”一个人影轻声道:“其中一人虽然藏起了真实武功,但隐约用的是我们寒家的心法,下面的是这两人的一些录像。”寒石炼与李之一逃跑的影像出现在半空中,令寒石炼脸红红的,这下想抵赖也不太可能了,那两把枪就是他从家里给偷走的,现在在暴露在此,两相对照,马上就明白了。
寒石炼干笑两声,没想到家里人还有在现场的,原来父亲早就明白自己去哪了,寒石炼红红的苹果小脸转向他处,不与父亲目光相对。
“你还有什么要说?“父亲斜视着儿子,令寒石炼心里有些怕怕。
“妈妈,妳看爸爸多坏,都知道了还在折磨我们小朋友。”寒石炼马上就向母亲告状,让父母两人一时间哭笑不得。
“你去那拿什么?”缠了半天后,父亲终于切入正题。
“红宝石,我有用。”寒石炼马上抬起头理直气壮的道。
看着儿子的脸寒西一愣,马上就明白那样东西与研究有关,寒西皱起了眉头,虽然林敬如是他的妻子,但族规早就有规定,凡是研究这一类的事,除了负责的人与研究者,其余的人不得知道,因此就算是妻子,只要她与此无关也不能知道。
寒西点点头,不再追问下去。
“我听说你们进入到楼里的第十三层,是去拿达之玛伯爵的红宝石吗?”林敬如眼里露出了笑意,但这次可没有温柔的意思,而是另一种。
“是啊,妈妈,你也知道的,我就是跟那个姓李的大盗一起的,他说他一切都摆平了,不会有问题。结果都是怪他没打听好,害得我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反正李之一也不在,寒石炼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他的头上,“幸亏我机警,不然早就被人给抓住了。”寒石炼说着说着又得意起来。
“可是我怎么听说,到了晚上,那些东西都是放在地下室的,你去十三层楼,什么也找不到啊!”
寒石炼猛然呆住,身体一震,张大了小嘴,足以塞进一个鸭蛋,半天也没有合拢,脸上肌肉僵硬,周围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的小脸上,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看到儿子呆成这样,寒西不禁莞尔,而母亲则直接就“扑哧”笑了出来。
“妈妈,真的还是假的。”话虽是对母亲说的,但他的小头转向的却是父亲。
寒西点了点头,寒石炼马上垂下了头,叹着气,然后就是抬起头,开始数落李之一,将李之一说得体无完肤,简直就是百世笨蛋投胎,浑没觉得被一个笨蛋带着的人又是什么。
寒石炼父母倒是没说什么,他们可不象寒石炼那样没有见识,李之一不可能不知道,那些东西晚上是不会放在白天所在的地方的,他如此做法只能说是他并无意让寒石炼真的去冒险,只是带他出来体验一下做小偷的感觉,像寒石炼这种菜鸟,要是真敢前去偷红宝石那恐怕还没有深入呢就被人知道了。李之一的想法也确实是如此,所以才带寒石炼去那玩玩,晚上西馆那并没有太多的防御,防御主要是在地下,所以他才敢带寒石炼去,想逃也能逃得了。
寒西夫妻对这个儿子确实是溺爱,寒石炼做出这种事来,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以后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其实寒、林两家能发展起来或多或少都用过许多见不得人的手段,偷盗也算不上什么,比这还要恶劣百倍的手段两家也不是没有用过。
两人将寒石炼说了一阵后,就放他回去疗伤了。
寒石炼这次伤得不轻,虽然他的体质特殊,但这一阵子老是受伤对他的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这一次直到第二天,他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过上个学什么的则是没有任何问题。
几天后那个红宝石就到了寒石炼的手上,寒石炼正式对粒子振动刀进行最后的实质性的应用研究,现在所用的兵器最高级的也不过是波动刀,波动的频率一般与能量、分子振动频率相差太远,无法形成共振,从而切开能量的作用也就不太明显,而粒子振动刀就是对这种现象的一个改变,现在寒石炼所研究的是弱粒子振动刀,高能粒子振动刀他还没有什么头绪。粒子振动刀的破坏原理就是用能量轰击原子核,从而释放出粒子,让其形成一定的振动频率,破坏分子结构,从而形成极强的穿透力,一旦将物体摧毁,能量罩也就极易消失。如果能研制成高能等离子体振动刀,就不仅可以摧毁物质,还能轻易摧毁能量罩。
北京赛区的复赛已经结束,寒石炼学校的五组人全部出线,东盟小学八组人有一组出了意外,他们遇上了一匹黑马,据说那组人是由天阳行星系里一个行星上最强的五个学校所组成的联合阵容,实力当然是不容置疑,虽然可能合做差一些,但个人实力的强横足以弥补这一缺点,因此他们击败东盟小学最差的那组也不是太过惊讶的事,毕竟这组人也是临时组队。
寒石炼现在正在紧张的复习着,平时上课总是心不在焉的他在快毕业考试时就开始急了,整天缠着齐蕾蕾,让她帮他复习,结果又被讹诈了好多的“光明酸奶”,现在的寒石炼发挥临考冲刺的绝世奇功,首先是狂补历史,然后是星球地理之类的。
待在教室里的寒石炼打着呵欠,昨晚补了一个晚上的历史,现在还觉得有些困,桌上书里的内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却一个字也没有看下去,快毕业了,已经没有老师上课了,只有老师来监督大家自习,而老师在屋里转来转去,令寒石炼心里有些怕怕,也不敢直接就趴在桌上睡一觉,只能施展坐睡大法,眼睛好像是在看着书,其实早已经闭上。
齐蕾蕾的桌子上有一个小塑料棒,就在寒石炼流着口水,想着中午应该吃什么的时候,齐蕾蕾抄起小塑料棒就在他的小头上打了一下,可怜的寒石炼,教了齐蕾蕾如何打开隔板,结果弄得齐蕾蕾现在可以直接就用小棍子敲他。
寒石炼嘟着个嘴,也不能说什么,本来就是他让齐蕾蕾监督他的,也是他让齐蕾蕾用塑料棒敲他的,甚至那个小塑料棒还是他给她的。
睁着醉生梦死的眼睛,寒石炼看着对他来说如同恶梦一般的政治书,不知为什么政府非要让学生看这种书,而且一看还要看上六年,到了高三才可以不学。虽然寒石炼觉得老师说的很有道理,但他就是不想背这些死东西,所以他的政治成绩也只是勉强及格,而他的强项,天文、数学、物理之类的却是高人一筹,不仅全班无人能比,甚至连老师有时都要向他请教。
有齐蕾蕾在,寒石炼只能看着书,电脑那是不能用的了。
过了漫长的时期,一声铃响,寒石炼如获大赦,第一个就冲了出去。
“通”的一声,寒石炼一脚踹开了二班的大门,冲了进去,风风火火的道:“田传心,安如虎,你们俩怎么还不出来,我们快去打球,再不去就没场子了。”
田传心在自己座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半个小时就上课了,没多少时间啊!”
而安如虎正趴在桌子上,口角流着涎,一脸白痴样,脸上有着傻笑,好像正梦得什么好事,唉,春梦无痕啊,等他醒了问他,他肯定又是什么也没梦到。
寒石炼不管,上前就去拉田传心,田传心没有挡住寒石炼的野蛮拉力只好屈服,站了起来,然后寒石炼就走到安如虎,从背后掏出一个大大的塑料锤,这是他给齐蕾蕾小塑料棒时,顺手从家里拿的,塑料锤里全是气体,锤中人没什么影响。
寒石炼高高跳起,抡圆了胳膊就重重的砸了下来,看得旁边的田传心心都跳出来了,伸手挥劲挡了一下,但这锤还是很结实的击中了安如虎的头,于是教室里马上响起一声鬼嚎,安如虎很“自动”的跟着寒石炼来到了篮球场,只是某人的脑袋上多了好几个小包,不过比起安如虎头上的大包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
下课以后体育场上全是人,幸亏寒石炼已经让齐蕾蕾来占场子了,齐蕾蕾一个人就霸占了一个场子,结果没一个人敢来抢场子的。
“蕾蕾,真是多谢你了。”寒石炼看到齐蕾蕾尽职尽守很是欣慰。
“别忘了,中午一个雪糕。”齐蕾蕾摸着自己的小鼻子道。
“我知道了,不会忘的。”寒石炼忙点着头道。
这个场子是给孩子们用的,但这个篮球场还是标准的,蓝框是最低的标准——七公尺高,场子的大小也是依正常的,长二十八公尺,宽十五公尺,而球场周围布有磁力线,上面缠绕有能量,足以压制进入场里的人的能量,这使得比赛中的队员只能光凭体能与技术作战,其他任何科技、武学的能量都会受到压制,而且如果有人使用就会发出警告。
寒石炼进场之前总要先好好运功一番,因为他的内气不受能量控制仪的影响,这就给他带来了麻烦,所以他得用家里秘传心法加以压制,这当然就会影响到他的球技的发挥,不过寒石炼对篮球学得很快,才半个月就学得似模似样了,比起那些常玩的人也不差多少。
寒石炼怎么喜欢上篮球的呢?半个月前,寒石炼被齐蕾蕾给拉着去看于燕燕她们打篮球,结果发现田传心他们也在玩,田传心他们正好还差了一个人,发现寒石炼也来了,就邀请他也过来玩玩,于是寒石炼忙加入了这个队伍,正好逃避齐蕾蕾的催魂大法。
这几个人的技巧都不怎么样,寒石炼是嫩手,技术当然不行,而田传心他们虽然老玩,但精神毕竟也没放在上面,只是偶尔玩玩,自然也不怎么强,于是寒石炼借助自己体力强悍之优势,倒也能与他们玩得起来,但后来就不一样了。
寒石炼他们一开始是六个人一起玩,后来又来了四个人,就是刘权与张桐他们四个,于是在寒石炼的强烈建议下,十个人玩起对攻来,寒石炼本就看张桐不顺眼,在寒石炼心目中这人傲得很,而且还不像个好人,所以平时他对张桐也没什么好脸色,这次更是想借此狠狠的教训一下对方。
可惜的是张桐可是校篮球队的中坚力量,实力超群,另三人一天到晚与他玩,技术也不会差到哪去,不知天高地厚的寒石炼被人给打得屁滚尿流,二十分钟里被人拿下四十分,有一半是由张桐拿下的,而他们只拿了十二分,寒石炼一分没得,他的中投奇烂无比,投了七次没有一次进的,有一次来投了一个“空篮”,连蓝框都没有碰到的空篮,而张桐在寒石炼的防守下一次次的突破,在他的手上就拿了十七分,这一点尤其令寒石炼不爽,他的防守在张桐面前简直就是破绽百出、形同虚设。
如果只是这样寒石炼倒也不会怎么生气,这次不行下次再来呗,问题是旁边还有一大群的女生,齐蕾蕾与安茹她们那组女生也在,由于张桐他们打得好,自然得到的喝采就比他们多得多,再加了楚氏孪生姐妹在旁边不停的喝倒彩,让寒石炼觉得很没面子,尤其是当张桐看到安茹也在旁边看着时,更是来劲,三次带球从寒石炼旁边突破上栏得分,一次寒石炼想拦下他,结果差点没被人给骑在头上。
张桐他们大胜而归,接受女孩的欢呼。临走时,张桐还友好的向寒石炼打了个招呼,顺便还夸奖他的防守确实不错,刚玩就能有如此成绩很难得的,只是他的笑容落在寒石炼的眼里就变成了讽笑,讲的话就成了反讽,按后来齐蕾蕾所说,寒石炼当时的脸色青白,很是怕人。
从小到大还从没受过如此气的寒石炼受不了了,虽然有齐蕾蕾在旁边安慰,但寒石炼还是急欲报复,一心想要超越张桐,将张桐狠狠踩在脚下,所以这小子,最近几天,武功都练得少了,一个劲的苦练篮球技术,有空就拖着田传心他们来玩,现在田传心与安如虎两人算是被寒石炼给缠怕了。寒石炼将人凑齐了总会去找张桐来打一场,只不过每场必输,不服的寒石炼偏偏就找张桐来玩,可最后人家不愿与他玩了,嫌他的技术太烂。
练了半个月寒石炼的技术还是没有多大的长进,当然那是相对张桐来说的,不过寒石炼的防守确实是令张桐都有点头疼,寒石炼眼急手快,断球的本领一流,虽然每次他断了球也进不了,再说他还独的很,断了球就仗着自己的体力冲到栏下投篮,结果每投必不进,他的速度太快,手下又没控制好篮球,所以每次都是打板以后球就出来了。
并不是说武功好,篮球就好的,二者之间是不同的,虽然二者受到力量、爆发力、灵敏、柔韧等素质的影响,但二者纯属两个不同的运动项目,在动作技术结构上有着各自的特点,因而对素质方面的要求是不尽相同的。两个项目之间有“共性”,但不是主要的,它们之间更多是不同的“个性”特点。由计量学家所做的计量模型检验中也证实了这个结论,取得二者的实验数据,然后建立一个一元回归方程,对残差进行单位根检验,结果发现残差具有一阶单整性,由此得出结论:原方程是虚假回归,两者之前不存在回归关系。
“寒石炼,我觉得吧,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练对抗,而是应该好好练练基础工夫,比如练练投篮、三步上栏之类的。”田传心好心的道。
“可那个练起来很无聊的。”寒石炼满脸的不愿意。
“那你平常在家不练武功里的基础部分吗?”安如虎凑着头笑嘻嘻的道。
“那不一样。”寒石炼甩着头,用手推开安如虎伸过来的头,“那个有意思,这个没意思。”
“没意思,你还玩什么?”田传心喟叹着,“你要是觉得没意思就别玩了。”
“不行,我受了气就要找回来。”寒石炼越来越显示出霸气来,争强好胜的少年性格毕露无遗。
“阿炼,过来啊。”齐蕾蕾在场外叫着,“我有事找你。”
“可我正忙着呢!”寒石炼不理,自顾自的投着篮球。
齐蕾蕾气势汹汹的走进场里,用手将袖子抹起,将“哎哎“叫着的寒石炼给拖了出来,安如虎与田传心两人是一脸的同情,眼里却是如释重负的眼神,这个缠人的小魔头,总算是走了,我们两人终于可以回去了。
安如虎打了一个呵欠,“我们回去吧,我还想再补一觉呢!”
“那就走吧,我也得再看看书。”田传心也同意,两人与伙伴打了招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