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卫都指挥使牟斌,一听说陆逸买了玉堂春,和王景隆结下了梁子,儿那王景隆狗急跳墙,居然调动五城兵马司的人出城追杀一秤金夫妇,更是私自调拨索查京师,简直是激动的不行了!
自太祖皇帝以来,锦衣卫就是皇帝的走狗,那是和文武官员都尿不到一壶里去的,相反,锦衣卫盯得就是那些文武官员,抓住机会就是抄家啊!只有抄家,锦衣卫的人才能克扣些财务乃中饱私囊啊?
逮着机会了,那牟斌岂能错过啊?他就算不贪,可是他也不会阻挡自己属下发财啊?当即,立马写了奏章,一大早的就送去了皇宫。
那弘治皇帝一听,顿时大怒啊!
自古以来,皇帝最倚重的是军权,最忌惮的是军官,最痛恨的却是私自调动军队的人。
心想,这王景隆到底何德何能啊?居然敢调兵?那五城兵马司的王跃,到底是吃什么?居然敢勾结王景隆?难道他们想造反啊?
当即,怒火中烧的弘治皇帝,大手一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罢免了那王跃的五城兵马司一职,打入锦衣卫大牢,严刑*供,外加上抄家!
至于那王景隆,弘治皇帝更是没客气,直接革除了他的功名,从一个万人敬仰的举人,一下子变为了庶人,而且还是永不录用的那种,当然了,他也没逃得了牢狱之灾,依然下了锦衣卫。不过,好在,王景隆他爹是南京礼部尚书,在朝中颇有人脉,死乞白赖的求情之下,终于免于一死,不过免掉功名的结果是改不了了,这辈子也只能屈辱地活着了。
可怜王景隆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为什么会惨遭不幸……对于陆逸之事,他爹的那些门生故吏,同僚朋友们,都是不好讲的,毕竟,那说出去,会让朝廷和皇上的面子不好看的嘛!
陆逸可是不知道这些的,他自从带回了七女之后,也就很少出门了,每天除了跟妓女温存一番,偶尔呢,也弹弹琴唱唱歌,写写画画,再或者是烧烤啊,喝酒啊什么的。
当然了,这期间,他把玉堂春他们三女也给吃了。并且帮他们铸就半仙之体,传授她们《小无相功》的修炼法门啊什么的。
其余闲暇时间,也会让幼娘教她们洗衣做饭的手艺啦。总之,小日子过得特别逍遥,陆逸差点就忘记了江湖之事。每天连出去买菜什么的,都是幼娘和韩林父女两个忙活。
韩林实在是气不过,于是花了几十两银子,从奴隶市场上买来几个健壮的仆人和仆妇,帮忙忙活着。
这一天,陆逸一如既往的陪着几女在后院嬉戏。
这些日子以来,七女和韩幼娘相处的极其融洽,韩幼娘虽然降级为小妹了,可是她的大妇地位确实不可动摇的。
七女在莳花馆之事,也是学的察言观色的眼力劲,知道在这里要想活得自在,少不得要讨好韩幼娘,虽然韩幼娘才十一岁,不过,她们可不敢把她当做十一岁小孩来哄骗,而是心与心的交流,心贴心的相处。
一来二去的,幼娘和她们熟悉了,这才发觉她们举止妖俗,而且言行举止落落大方,一举一动都透着高贵典雅,十分招人喜欢。
这时代,男尊女卑的状况下,注定了富贵之家的女子也得不到什么好教育,反倒是青楼楚馆之地,靠着女子赚钱,不得不下本钱调教。
如此一来,大富之家对女儿的教养都没有青楼上心,只要上点档次的青楼,琴棋书画,歌舞仪态,是清倌们从小就要接受的培养,如此相较之下,名士才子们,颇愿意去青楼歌馆之地去寻找红颜知己。
461【酒窖】
虽然那青楼歌馆之地教育很看重,但是,要教出一个色艺俱佳的女子却是极其难得的,毕竟这药看天分的嘛!然而,一秤金却是个相当有眼力劲的人,她挑选购买的丫头女子们,个个都是天分不错,相貌绝佳的存在,儿其中尤其以香宝儿、香芸儿二女最为红火,可卿儿和可人儿其次。当然了,玉堂春、雪里梅、唐一仙比起他们是个都要强上一筹,可是毕竟还年幼,还在学习进步中。
可以说,陆逸带回来的七个人,乃是莳花馆中的招牌啊!
跟七女熟悉之后,韩幼娘也知道了七女乃是出自青楼,不过她倒是没有歧视,因为她听七女讲起那莳花馆的事情,知道那里虽然也经营皮肉生意,却是附带的,像她们这些才艺双绝的女子,是不需要做那些的,只需要弹弹琴唱唱曲子就可以了,当然了,少不得也是靠卖笑换取生存,以颜色侍他人罢了。
幼娘听说她们是自小儿被父母卖去莳花馆的,身世让人垂怜,心中大为同情。七女知道幼娘乃是家中大妇,未来的衣食父母啊!自然是将她伺候的好好的,自己会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教授给她,对于幼娘的求教,更是摆出诲人不倦的姿态来,不光如此,平日里说话间更是曲意逢迎,故意接纳,不消几日的功夫,七人竟和幼娘处得极其融洽,宛如姐妹一般。
每天早上,不管陆逸谁在哪厢,其他几女都不会吃味嫉妒,毕竟,陆逸实在是太强悍了,一夜御女八人,完全实现了雨露均占的信条,谁也不吃亏。
吃过早饭,大家都会聚到后院来,耍乐子。
毕竟前院有韩林和一众仆役住着,陆逸他们可不想去凑热闹的。
雪里梅他们此刻正在唱曲子,弹琴吹箫的,一个个的忙的不亦乐乎啊!
陆逸听的颇为怡情,然而,就在这时候,前院跑来一个健妇,“公子爷,有位客人来找您!”
“谁啊?”韩幼娘好奇地问道,她心想,自己一家子到了这里可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啊?回事谁啊?
“还能有谁啊?一个小偷呗?”陆逸无奈道,他神识一扫,就找到了田伯光,那丫的现在正在大厅里跟韩林瞎掰呢!
“小偷?来我们家干什么啊?想偷东西吗?”韩幼娘惊讶地问道。
“田伯光啊!那家伙个把月没出现了,定然是被酒给憋疯了!”陆逸说道,“你们在这里玩,我过去瞧瞧先……”
“去吧去吧,早点打发他,不然又要惹麻烦了……”韩幼娘摆手道,她现在可是真怕再受一次牵连了。在潜意识里面,韩幼娘已经将田伯光打入了不受欢迎人士和扫把星的行列了。
陆逸抹着鼻子,进了前院,已经客厅,见韩林正在更田伯光谈论着江湖趣闻。
话说,韩林也就四十不到的年纪,因为修炼武功的缘故,外加上陆逸给他喝的酒功效了得,现如今,韩林可谓是耳聪目明啊,修炼武功精进奇快不说,学习能力和记忆力都是相当好的,因为当年窝在山坳里,没读过书,最近来了京城,他闲了无数,也会试着去认字读书,尤其是这个把月,们因为仆人中有些个是认字的,于是经常叫他们过去教他,而且,因为有钱了,他也舍得花钱买书了。
现在,有了些墨水在肚子里的韩林,直接把自己彪炳为文化人了,见到谁都要拉扯一番的。
这田伯光从小拜师,学了不少的字,谈吐好爽,蛮容易让人认可的,韩林一见这丫的就倍感亲切啊,拉着闲扯起来。田伯光知道啥啊?当然是江湖中事情了。于是两人在哪里一个听一个讲,很是投入啊!
“哇哈哈哈,兄弟,你可想死我了啊!”田伯光讲的正起劲,一件陆逸进来,顿时激动地站起来,扑上前去,就是一个熊抱。
“别这么亲热好不好啊?”陆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从怀里装模作样的掏出了莳花馆的房产地契,往他手里一塞,“我们不是很熟,这房产地契你拿去,是买了也好,自己开店也好,跟我没啥关系,想喝酒,就把银葫芦给我,废话不要说太多,我受不了……”
“兄弟,不用这么太见外吧?我们都个把月没见了……”田伯光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取出那银葫芦来,往陆逸手中一塞。
“想喝酒,跟我来吧,家里酒窖里的酒有许多,你自己挑选……”陆逸朝田伯光招招手,当即率先哪儿去。
陆逸家的酒窖,不是很大,也就是一百多平米大小,大概是以前的那家主人好酒,这酒窖里放着许多的酒缸。陆逸看着空着也是空着,就将其废物利用了。
如此一来,这地窖里足足放了几百岗的酒啊!此外就是坛子装的酒,也不下百坛。
“这是竹叶青……那是状元红……那个是女儿红……还有这个是山西汾酒……这个是贵州药酒……还有那种是新疆葡萄酒……”陆逸一一讲解道,其实不用他说,田伯光也看得到,这每一缸每一坛上都有字牌的。
“我要的是你卖的琼浆玉液酒,这些拿来做什么的啊?”田伯光没好气地说道,“要想和这些酒,我自己道街上就买到了嘛,干嘛来找你啊?”
“不喝拉倒,”陆逸没好气地哼道,“哦!忘了提醒你一声,这些酒都是经过我特别加工过的,和琼浆玉液酒是一样的……”
“果真?!”田伯光顿时眼前一亮,“那好,就取那贵州药酒来喝喝……对了,这玩意是干什么的?”
“贵州药酒啊,是补肾的……”陆逸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还是算了吧!”田伯光连忙摇头说道,“我肾不亏,还是你留着慢慢享用吧……你家里女人多啊,总是用得上的……!”
“那些女人都没我打发走了,家里只带回来七个。”陆逸没好气地说道。
“七个?!”田伯光瞪大了眼睛,“七个女人你也受得了啊?就不怕弄出个肾亏?要是肾功能衰竭,那可就完蛋了,我说兄弟,哥哥是过来人,奉劝你一句,女色虽好,不要贪恋……”
陆逸气的不行了,按照原来的剧情,这家伙自己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采花贼啊!居然说教起自己来了?也太恶搞了吧?
“那你到底要哪一种啊?不要我可走了啊!”陆逸没好气地问道。
“那个那个竹叶青吧!”田伯光说道,“竹叶青好啊!这玩意有着汾酒的劲头,更有健身护体的功效,就它了……”
竹叶青酒以陈年优质汾酒为基酒,以果糖、竹叶、陈皮、木香、檀香、砂仁、山柰等十余种名贵中药材为功效成份精制而成。酒液金黄碧翠、芳香醇厚、柔和爽口。
适量的引用,的确有活络经脉,畅通血脉,提高人体免疫力的功效,也算是药酒一列了。
当然了,这里的竹叶青和外界的可有用许多不同了,这可是陆逸买来外面的竹叶青酒,进行再加工的,甚至于在其中还加入了峨眉山竹叶青茶叶等多种物品配料,经过金葫芦特别酝酿之后的产物啊!
陆逸手上的金葫芦有好几个呢,不同的酒都有,这里酒窖的酒,都是陆逸拿出来摆门面的,留着给别人喝的,自己可是不会喝的。
为什么呢?因为酒窖里的酒,虽然通过了金葫芦酝酿过,品质提高了不知道多少档次,可惜时间毕竟短,不符合陆逸的胃口啊!
“你确定是竹叶青酒?”陆逸问道。
“恩恩,就它了!”田伯光很肯定滴说道,“我不肾亏,绝不喝药酒,葡萄酒味道怪怪的,我也喝不来……就竹叶青最好。”
陆逸见他一口咬定要竹叶青,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当即打开一个酒缸竹叶青酒,将那银葫芦往酒缸里面一扔。
“咕咚咕咚……”水泡直冒。看的一旁的田伯光有些傻眼了,“你就是这样给我装酒的啊?”田伯光郁闷滴问陆逸道,“你也太过分了吧?简直是不拿我当回事嘛?!”
“废话,不这样装,还要怎么装啊?难道那个漏斗,一丁点一丁点的加啊?大哥,这是一百斤装的酒葫芦,不是三斤两斤的小瓶子好不好啊?”陆逸没好气地说道,转都看向酒缸。
随着泡泡的冒出,那酒缸内德水平线一溜的往下降,不消一盏茶时间,就到底了。
陆逸凌空一抓,将那银葫芦从那酒缸里抓了出来,又一手抓酒缸将里面所剩不多的酒,一滴不漏滴倒进了银葫芦里面,看的田伯光瞠目结舌,自叹不如啊!
“真是神乎其技啊!就是那自诩唯手熟尔的卖油翁,见到你也不得不自卑一下啊!”田伯光朝陆逸竖着大拇指说道,同时伸手将那银葫芦取过来,往嘴里咕噜咕噜连灌了好几口,这才停下来长出一口气,“我靠,着火了啊!这他娘什么酒啊?简直是爽死了!”
462【酒杯】
“我靠,这到底是什么酒啊?怎么何其来有些像第一次你卖给我的那酒啊?”田伯光乃是嗜酒之人,对于酒的研究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当然了,也只局限于品酒,让他去酿造那肯定是没戏的。
这酒。刚才开坛的时候,并未有什么特别的香味传来,田伯光也就没有什么意外,可是一入口,顿时就觉得格外的香醇,大有口齿留香之感,还不仅如此,那酒入口,犹如一道烈火,刺溜一下,从喉咙流了下去,丝毫不拖泥带水!那酒过之处,如同烈火焚烧一般,期间又夹杂这丝丝凉意,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啊!爽透了都!
田伯光简直无法想象,这酒怎么能够将冷热两种极致的温度融合一处呢?这简直是违背一切常识和真理的啊!
“冰火两重天,爽死你!”陆逸哼道。
“对对对,冰火两重天?这个形容十分贴切,就是这种感觉,简直是太神奇了,”田伯光叫道,“这酒下肚,放佛就是冰与火在纠缠,让人同时间享受两种极致,简直是,妙不可言啊!”
“有酒喝,就行了,别唧唧歪歪的!”陆逸哼道,“这酒,比以前给你的好很多倍,和第一次卖给你的酒差不多,除了没有那种提升修为的神奇功效之外,其他的都一样,而且,这次的酒,虽然时间短,但是酿造工艺更好,那有滴均匀剔透,想水晶一般,却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杂质,而且,这次的酒,因为酝酿的好,那香气凝而不散,入口才会散出,就好像是结晶在口中化掉一般……端的是完美至极,这次也不算你太贵,一百斤酒算你一万两银子……”
“账也别算了!”田伯光摆手道,“反正我打劫偷盗,无所不为之下,得到的银票,全都拿来买酒,足够了的!”说着,有从怀里逃出一大把的银票,丢给陆逸,“偷银子太麻烦,老田我做不来,可是偷银票还是手到擒来的……”
陆逸拿过银子,神识一扫之下,估摸着也有十多万两银子。心想这家伙还真的是牛掰啊,每次都是十几万两银子?简直是他娘大款啊!
此时此刻,陆逸也不矫情,将钞票往怀里一揣,当然了,实际上是收进了七宝指环之中的。
“看你的钱多,我免费送你一坛好酒!”陆逸说道,走近一架酒柜,伸手打开柜门上的铁锁,从里面取出了一瓶酒来,丢给田伯光,自己也取了一瓶来。
这两坛酒,只有一斤来重,都是没有标签的,乍看上去都是很不起眼。
田伯光愣了一下,但是想到陆逸的酒绝不简单,再看看陆逸特地放进柜子里,想来必然是正常的好酒,当即也打开酒瓶就要喝。
“等等!”陆逸见田伯光急不可耐的就要喝酒,顿时开口叫住他。
“干什么啊?”被人打扰了喝酒,田伯光有些不爽了,“下了我一跳,差点没把酒洒了!”
“酒不是这么喝的!”陆逸没好气地说道,“亏你还是喝酒之人呢!连如何喝酒才能喝出滋味来都不知道啊?真是酒鬼,一点酒品都没有!”
“你说我没酒品?!”田伯光有些火了,眼珠子瞪的滚圆,看到陆逸拿出两个透明的琉璃杯来,顿时气呼呼地哼道,“我还就不信呢,这酒还有什么讲究不成?我老田和就,从来都是大口大口的喝,还从来没有有杯子喝的!这杯子能装多少?还不够一口的呢,太麻烦了……”
“别废话了!”陆逸没好气地哼道,“跟我上去喝吧!”
“喝个酒而已,何必那么麻烦呢……”田伯光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在想,酿酒之人,必然是最懂酒的,难道说,这酒还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喝法不成?怀着求知的心态,田伯光还是按耐住对酒的狂热,跟着陆逸去了。
陆逸对于田伯光的抱怨,却也不去理会,只是哼了一声。他带着田伯光出了酒窖,来到前院的一间偏厅里,这间屋子不大,陈设也很简单,只放了一掌桌子,和几张椅子,另外也只有后墙有一个柜子,那柜子上面是一个架子。
田伯光抬眼看去,顿时傻眼了,“不是吧?这么多酒杯?你是玩收藏的吗?”
随着田伯光抬眼看去,那些酒杯,一个个成双成对的,每种酒杯都是只有两件,配对儿的倒扣着放在一个杯盘中。
这七七八八的,田伯光大概一数,就有些晕汗了,“没有一百对酒杯,也有五十对了吧?简直是酒杯大展览啊!这大杯、小杯、牛眼杯,玉杯、金杯、银杯、铁杯、石头杯,青铜杯、陶瓷杯、翡翠杯、夜光杯、琉璃杯……酒樽、酒觞、酒盅、酒斗、酒酌、酒觯……我的了个天嘞!这得花多少心思去收集啊?”
看着这些杯子,田伯光真的感到很自卑啊,自己喝酒最多也就用过这其中的一两种,很多时候都是直接拎起酒坛就喝的,偶尔有时候,斯文一点的话,也不过是用酒碗喝酒而已!啥时候见过这琳琅满目的酒杯啊?
“什么都是有学问的,喝酒也有喝酒的学问。”陆逸走道桌前坐了下来,将手中的晶莹剔透的没有一丝一毫杂质的琉璃杯(玻璃杯),放在桌上,将那酒瓶子打开来,往哪玻璃杯中注入三分之一左右,这才又将酒瓶塞好。
这才端起酒杯来慢慢地晃了起来。
那酒水在瓶子里面倒是还没敲出来,可是,一旦倒入那玻璃杯中,顿时叫田伯光傻眼了。
“黄金一样的颜色?!这是什么酒啊?!”田伯光实在是惊呆了,他是见过红色的葡萄酒,也见识过翡翠色的竹叶青,更是见过绿莹莹的果酒,可是从来也没见过金黄色的酒!一时间实在是猜不出这酒是啥名头。
他就看着陆逸手中的玻璃杯运转起来,在手心中滴溜溜直转,那黄金色的酒液,如同一条金龙一般蜿蜒盘旋,腾腾腾……节节攀升,终于刷的一下,冲出了酒杯,。一头冲向陆逸的嘴巴,陆逸青青一张嘴,那金色长龙就鱼贯而入,一头冲进了陆逸的喉咙,水流而下,溜进了胃里。
“呼……”陆逸长长出了口气,十分享受低闭上眼睛。
“这,这是……”田伯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啊!喝酒居然能喝出这么高雅的魅力来,简直是迷死人了啊!
田伯光相信,陆逸要是就这样道大庭广众之下去表演一下,不知道天下会有多少女子为他疯狂呢!
“这就是喝酒的问话啊!”陆逸睁开眼睛,笑眯眯滴说道,“喝什么样的酒,配上什么样的酒杯,还需要什么样的技术,那是相当的有讲究的……”
在后世的时候,陆逸喜欢喝葡萄酒,尤其是喜欢在杀人之后喝那拉菲葡萄酒,以及波尔多葡萄酒,虽然他未必能次次都喝八二年的极品,但是,就是喝上最便宜的酒,陆逸都喜欢显摆一下,那一招‘龙飞凤舞’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只不过,这次喝的不是红酒,而是金酒,于是乎,就出现了一招‘金龙舞’。超炫啊!简直绚丽的掉渣了啊!
“真没想到,喝酒居然也能这么精彩……只是,你那一招,不学习个十天半个月,老田我还真的学不来啊!”田伯光摇头说道。
“喝酒,不一定要使出这招来的,关键是酒喝酒杯要匹配,”陆逸说道,“一般而言,带颜色的酒,譬如红葡萄酒、我这黄金酒,还有翡翠色的宫廷贡酒竹叶青,以及绿莹莹的猴儿酒什么的,最好是用这种晶莹剔透的琉璃杯,只有这样的杯子才能展现出酒的颜色和魅力……”
“还有这说法?”田伯光好奇地问到。
“这不过是我对喝酒的认知罢了。”陆逸笑道,“其实喝同一种酒,也可以用不同的杯子,那样就可以达到不同的效果,合起来也会有不同的感觉,就好像是这红葡萄酒,有人喜欢用夜光杯来和,就像是唐朝大诗人白居易的诗句一般,‘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毕许多文人显贵们,用夜光杯来喝红葡萄酒,能增色三分,让那鲜红的葡萄酒,看上去如同鲜血一般……”
“夜光杯是用来和葡萄酒的?是用来增色的,能让红色看上去如同鲜血一般……”听着陆逸的讲解,田伯光虚心滴学习这,用心滴记忆着,生怕漏了信息,将来被人笑话。
“喝酒嘛,对于酒器是玩玩马虎不得的,喝什么酒,便用什么酒杯。喝汾酒当用玉杯,唐人有诗云:‘玉碗盛来琥珀光。’可见玉碗玉杯,也能增酒色的……”陆逸侃侃而谈。将自己积攒多少年的酒杯知识全都倾囊相授,顿时就把田伯光轰炸的跟三孙子一般。
这田伯光向来好酒,却又哪里听说过那么许多的喝酒之法啊?听着特别的新奇,心想,过些时候,老田我也去偷些酒杯来,好好享受一番,不然真的是白喝了那么许多好酒,说出去都丢人啊!
463【剧情】
“关外白酒,酒味虽是极好的,只可惜少了一股芳冽之气,最好是用犀角杯盛之而饮,那就醇美无比,须知玉杯增酒之色,犀角杯增酒之香……”陆逸侃侃而谈了按天,忽悠的田伯光那是一愣一愣的。泡*()
“我靠,”陆逸讲完之后,慢慢悠悠地喝着酒,那田伯光也学着陆逸的样子,耍弄起了‘金龙舞’来,可惜虽然他武功攻强,内力雄浑,可惜对于内力的运用,根本就难以达到细致入微的地步,每每洒了酒水,心疼的他差点咒爹骂娘。
“别练得,”陆逸摇头说道,“要练回去慢慢练吧!”
“那你得把这个琉璃杯给我奥!”田伯光说道。
“拿去就拿去吧,”陆逸笑道,“那个本来就是送给你的。”
“那可多谢了!”田伯光喜出望外,双手死死地抓着玻璃杯,生怕被陆逸抢回去。
陆逸心中一阵郁闷啊,心道,幸亏这玻璃杯是经过自己特殊加工的,不然还不得被他一抓就碎了啊?
“对了。江湖上最近有什么动静啊?”陆逸喝着酒悠然滴问道。
“你说江湖上啊?倒也没什么大事情。”田伯光说道,“好像那个福建的福威镖局跟青城派结下梁子,福威镖局的大少爷,一个月前在酒铺中杀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独子余人彦,因此埋下根源……然后余沧海带人灭了福威镖局的哥哥分局,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都惨遭灭杀,最后,据说是福建的总镖局也被灭杀了,林震南一家从此杳无音讯……”
“哦?!”陆逸心中一动,暗道,剧情开始了吗?自己是不是也该出场了啊?那余沧海灭了福威镖局,是不是就轮到那刘振生金盆洗手大典了呢?
果然,就在陆逸这么想的时候,田伯光再次开口了,“前不久,我还听说那南岳衡山派的老二刘振生,要金盆洗手,从此不问江湖事了……”
陆逸一听,心道,来了,果然好戏开罗了,只是,想想那刘振生也算是光明磊落的汉子,是不是该帮他一帮?免得悲剧再次发生啊?还有,那嵩山派也不是好鸟,干脆去搅合一番?倒是那恒山三定乃是正义之士,死了太可惜了,自己也是在浑源县待过一阵子得,和恒山派还是颇有些渊源的,要不也出手帮帮忙?
“兄弟,这次我打算去凑热闹,不知道你去不去啊?”田伯光问陆逸,“难得遇到一次江湖盛会,老田我非得去瞧瞧热闹……”
“去,为什么不去啊?”陆逸笑道,“我也想见识一下这天下豪杰是不是真的实至名归呢!”
“那好,我们结伴同行吧!”田伯光拍手叫好。
“对不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陆逸说道。
“不是吧,你居然这么绝情?”田伯光大怒,“你这是拿我不当兄弟喽?!”
“我靠,你的名声太坏了!我敢跟你结伴同行啊?拿我不是要被江湖中人列入黑名单了吗?”陆逸没好气地说道。
“我名气怎么坏了?不就是偷点东西吗?我又没谋财害命,至于吗?”田伯光很委屈。
“至不至于,那不是我说了算,你自己看着办吧……”陆逸说道。
“哼哼!”田伯光气呼呼地瞪了陆逸一眼,一口喝掉了杯中之酒,小心地将杯子揣进怀里,这才没好气地说道,“不跟我走拉倒,我到衡山城等你啊!”
“去吧去吧!”陆逸挥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靠!”田伯光很幽怨地骂了一句,当即脚尖一点,飞身而去。
陆逸在屋中,慢慢悠悠滴将一瓶黄金酒喝完,这才悠然叹了口气,“一入江湖岁月催,这已经是我第几次踏入江湖了啊?真不知道何时是个尽头啊?还是赶紧寻找那七宝指环和七虹剑的所在吧!”
陆逸叹了口气,走回后院,也股不大什么白日宣婬的忌讳了,当即将八女一个个的丢上床去,狠狠的惨无人道了一番,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来,又细细地叮嘱了一番,这才飘然而去。
陆逸骑着宝马,悠然而行,出京师,过河南,及至湖广,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大事,当然了,少不得见到一些江湖中人。却也无什么大事发生,定有有几个不长眼的,看着陆逸年轻,又加上他坐下宝马神骏,起了贪念,不过很可惜,这些人刚一开口,就不明白吧的七窍流血而死,久而久之,路上在没有不长眼的人前来寻事了。陆逸也乐的清闲,因为宝马脚程迅捷,陆逸不担心赶不上金盆洗手大典,他一路走下来,没经过一个地方,就会四下巡查一番,寻找那七宝指环和七虹剑的下落,很可惜,无论他怎么找,却是没有丝毫的踪迹,真的是让人格外的失望啊!
这日,行至衡阳县境内。但见呢南岳衡山,群峰巍峨,气势磅礴,72峰逶迤800里,贯穿十余县。陆逸策马正行至一座山中,忽然下起一场急雨,来,虽然神力护体,风雨不浸,但是被这雨水噼里啪啦的敲着,却是也不爽的,于是乎,陆逸就想找着个山洞躲雨,反正她也不着急啊!顺便生火吃点东西再说。
神识一扫,看见上方有一个山洞,忙将宝马收进七宝指环中,徒步奔将过去,站在洞口避雨。顺便取出那酒葫芦来,刚要喝酒,却不料,这雨居然停了下来。
这山中急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了一阵,顿时收住。这叫陆逸有些小小的不爽了。他走出洞外来,仰头瞧了瞧天空,但见乌云盖顶,一副阴沉沉的死样子,不知这鬼天气一会儿是不是还会变天,真是叫人心情压抑的紧。有心留下来休息一番,可是又怕这春雨下起来不停,到时候还得和雨而前。
思来想去的陆逸正兀自发愁没个定论,忽见山下一个黄袍汉子挟了一个瘦小灰衣人向此处奔来,雨后路滑,那人竟纵跃如飞,如同足不点地。这份轻功,当有出神入化之神奇了。
陆逸神识扫过,顿时苦笑不已,“狗太阳的,这丫的不是改行当盗贼了吗?怎么又干起了奸婬掳掠的勾当了啊?我靠,真是……又回到剧情了!”
原来,这黄袍汉子不是别人,正是田伯光那厮,陆逸很是费解啊,心道,这田伯光不是立志要当小偷的吗?怎么又转行了?难道是最近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此时此刻,他还真的不想见到田伯光,于是乎,就想躲起来,这山洞阴森潮湿,不过却是幽深的很,陆逸抬脚就朝深处飞去,想要避开田伯光。
这山洞幽深曲折,越往深处越是黑暗阴冷,洞穴也更加的狭窄了。
陆逸见这里光线极其黯淡,料想田伯光也不能以肉眼发现自己,于是也就不再前去,他纵身一跃,跳到洞壁上悬出的一方石岩上,蹲下身子,施展空间奥义,完全隐身了,这才朝外看去。
陆逸毕竟修为惊天,即便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也是毫无阻碍的。
眼力所及,陆逸只见田伯光跃至洞口,气息悠长,恍若无事。他一手提着短刀,一手夹着个尼姑。
此时入的山洞来,田伯光左臂一松,胁下夹着的尼姑便跌在地上,头上的灰布帽儿掉落一旁,竟露出一个锃光瓦亮光头来。
看着这光头,陆逸毫不怀疑滴想到:多半是仪琳无虞了!
现在,陆逸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为什么这剧情冥冥之中已经被自己修改了,还要回复道原来的起点上去呢?难道真的饿就是天意使然吗?
想来这尼姑是被点了穴道,被摔在地上,却是叫唤不得,只是张了张嘴,发不出丝毫声音来。
不一会儿,外面出来几声叫唤:“仪琳,仪琳,你在哪里?”
陆逸心想,果然没错,这小尼姑的确是仪琳无疑了,至于外面叫唤的,怕是仪琳的几位师姐了。
听到师姐们叫唤,仪琳很着急,想要叫唤,可惜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只能眼巴巴地听着几位师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无踪。
等到外面的尼姑远去,田伯光这才说道,“小尼姑,我这会儿解开你哑穴,你可不要乱叫啊!不然我就脱了你衣裳,绑起来吊在衡山城城门楼上,让天下英雄看你出丑……”说着拍开了小尼姑的哑穴。
“你,你这大恶人,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师傅会杀了你的……”小尼姑一得开口,便娇斥道,这声音清脆悦耳,十分的柔和好听。
“你师父是谁啊?”田伯光好奇地问道。
“我师父就是恒山定逸师太她老人家了!”仪琳很天真地说道。
“哦,原来是定逸啊,也算是个不错的人了!”田伯光感叹道,“江湖女杰中,恒山三定,虽是弱质女流,却是巾帼不让须眉,让人佩服……”
“你也知道我师父啊?”仪琳欢喜道。“快放开我罢,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很厉害的?”
464【抢人】
“你师父再厉害也没我厉害,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可是万里独行客,田伯光啊,我的轻功天下无敌,你师傅根本追不上我的……”田伯光大笑道。
就在这时候,洞外忽然有人笑了起来,“哈哈哈……”三声大笑,停一停,又笑三声。
田伯光一听外面有人,顿时厉声问道:“是谁?!”
洞外之人不说话,又是“哈哈哈……”连笑三次。
田伯光见外面之人不搭理自己,顿时大怒,喝声骂道,“识相的便给我滚得远远地。田大爷发作起来,你可没命啦!”
那人又是“哈哈哈……”的大笑三声。
田伯光不去理他,又来扯我的衣裳,山洞外那人却又笑了起来。
山洞里蹲着的陆逸,早就猜到了外面之人是谁了,不就是《笑傲江湖》的男猪脚令狐冲吗?
他神识扫过,但见那令狐冲果然仪表堂堂,器宇轩昂,难怪能背选为当主角,还真的有几分猪脚的气度呢。
只是,陆逸心中暗道,这令狐冲可惜了!
没办法啊,当初那令狐冲遇到的也只是一个一流高手的田伯光,而这次,他遇到的全是超级高手的田伯光,能一样吗?田伯光真要想下杀手,只要三两招就把他灭杀了。
此时此刻,令狐冲又一次大笑了,本来就恼火的田伯光,顿时被撩拨的怒火中烧啊,呼的一声,窜了出去,但令狐冲早就见机的快,悄无声息的躲了起来。田伯光那里去找到他啊?
田伯光找了好一会儿都找不到人,只能气急败坏滴又回进洞来,他刚走进山洞,来到仪琳的身边想要说什么。那边令狐冲又在山洞外“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噗嗤……”仪琳也被外面那令狐冲给逗乐了,噗嗤噗嗤的偷着乐了。
“他奶奶了个熊的!”田伯光真的是火冒三丈,“你要是再敢笑,我撕烂你衣裳,把你都青楼去接客……”
仪琳虽然年岁小,又单纯,可是他好歹也知道青楼不是啥子好地方,断然不肯去的,只能闭上嘴巴了。
这时候,她见田伯光伏下身子,悄悄走到洞口,只待令狐冲再笑,便冲了出去。
可是洞外的令狐冲机警得很,却也下发出半点声息。
眼见着田伯光一步步的往外移去,悄无声息的,仪琳生怕外面之人被田伯光抓到杀了,心想那人倘若给田伯光擒住,可就糟了,眼见田伯光正要冲出去,仪琳便叫了起来,“小心,他出来啦!”
外面令狐冲听到仪琳的提醒,在远处“哈哈哈……”的笑了三声,这才说道:“多谢你,不过他追不上我。他轻身功夫不行。”
“我轻功不行?”田伯光顿时被气的乐了,也不躲躲藏藏的了,当即回身,一下点住了仪琳的哑穴,随后窜了出去,高声叫道,“哪个无胆的狗贼,敢说老田我轻功差劲?你我来比比轻身功夫如何?!”
哪知道这一下他可上了当。令狐冲早就躲在山洞旁边,眼见田伯光一冲出,他便溜进了山洞,因为田伯光只是将仪琳留在山洞口处。光线虽然黯淡,令狐冲倒也看的道,他低声对仪琳说道,“别怕,我来救你。他点了你哪里的穴道?”
可惜,此时此刻,仪琳虽然见到他高兴,却是开口不得。
令狐冲伸手去解穴,却是根本解不开,顿时有些气恼,“这家伙什么点穴手法啊?我换了几种解穴手法都是无用,真是怪了……”
眼见试了多次,都是无效,令狐冲有些着急了,这时候,他耳听得田伯光呼啸连连,又追回来了,顿时更加焦急,当即说道,“事急从权,得罪了!”
当即就要抱起仪琳出逃,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顿时吓了一跳,赶忙收手后退……
“谁?!”令狐冲不由自主滴喝了一声,待到仔细看去,却见仪琳已经不见了,顿时间,有些恼火,“是谁?!出来!”
“是你家田大爷我啊!”洞外的田伯光还以为是在叫他呢,顿时喝道,“兀的那小子,别藏头露尾,感谢见不得人的勾当了,给我滚出来……”
说是这么说,不过田伯光当即已经冲进了山洞,一看到令狐冲,当即开打。
可怜令狐冲那里是他对手啊?当即刀子啊血泊之中,虽然没死,却是浑身浴血。当然了,田伯光虽然被令狐冲激怒,却也没下重手,虽然流血不少,却都是轻伤,不致命的。搞定了令狐冲,田伯光刷刷刷点了他穴道,这这才注意到仪琳不见了,“咦?小尼姑呢?!”
田伯光四下寻找摸索,想要寻找仪琳,却是哪里找得到啊?找了半天也徒然无果,当即大怒,一脚踹在令狐冲的胸口,“把小尼姑交出来,不然我宰了你!”
“不是被你抢去的吗?”令狐冲口中吐血,却是没好气地说道。
“放屁,我在洞外,小尼姑和你就在洞内,我怎么抢人啊?”田伯光大怒,“快点说,不说我宰了你!”
“你白痴啊,”令狐冲没好气地骂道,“你点的呢些穴道我都解不开,怎么放人离去啊?再说了,我要是真放了人,自己还傻呆呆的站在这里等着你来砍啊?”
“那不是,又是谁啊?”田伯光有些转不过弯了,“我出的时候,人是在这里的,然后,你进来的时候人还是在这的吧?”
“肯定在这里的!”令狐冲没好气地说道,“要是不在这里,我怎么会说解不开穴道呢?”
“那问题这不出来了吗?”田伯光哼道,“你进来的时候人还在,你有没出去,一直在这里呆着,那人却是没了,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不是你放走的,难道她是自己飞走的啊?”
“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放走他……”令狐冲气道。
“不是你还能有谁?难道大白天撞见鬼了?!”田伯光暴跳如雷,“你小子编借口,你还挑些好听的编,说瞎话都不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