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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僵尸王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8

岳灵珊哼道:“哼,爹,你太过分了,我不理你了,我和大师哥去玩了啊!”说着,招呼令狐冲就朝着陆逸那边去了,相对于林平之,岳灵珊更加对陆逸感兴趣的。

“喂喂喂,你为什么拒绝我小师弟拜师啊?有什么内幕没有?”岳灵珊跑过来,神神秘秘滴问道。

陆逸有些愕然滴看着岳灵珊,又看了看令狐冲,无语中。令狐冲摊了摊手,想的无奈地苦笑。

“说嘛说嘛!”岳灵珊说道,“我也看那个家伙有点古怪呢……”

“我才十几岁好不好啊?你见过十几岁的人当师傅的吗?”陆逸没好气地说道。

“这个理由不成立吧?”岳灵珊有些疑惑,“达者为师,不应该计较年龄的啊?而且,你武功好像很高的样子,收徒弟也没什么的啊?”

“麻烦啊!”陆逸翻了个白眼,“有时间,陪陪老婆多少啊,谁愿意收徒弟谁收去呗,我可没那闲精神……再说了林平之可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是个大麻烦啊……”

“有什么好麻烦的啊?”岳灵珊不解。

令狐冲哀叹不已。心想自己这师妹实在是太天真了,什么都不懂啊!

现在的林平之,在江湖上既是香饽饽,也是丧门星啊!

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谁招惹他了谁就危险的很。那什么辟邪剑谱简直是毒药,可是很多人却偏偏不可救药!

人性本就贪婪,更何况,这还是武林中人最看重的武功秘籍呢?

477【开宴】

477「开宴」

岳不群收录林平之于门墙,自然引得江湖中人前来恭贺一番。泡-()

然而,这天是刘振生“金盆洗手”的正日,断然是不会让岳不群抢了风头的,是以大家也都是笑着说两句了事了。

虽然说福威镖局和辟邪剑法很耀眼,可是有了陆逸在这里‘低调’亮相,还不足以让人将全部目光都盯在林平之的身上。

倒是低调的不行了的陆逸,备受关注啊!首先,曲非烟纠缠了一番,不甘心的去后院找刘振生的女儿刘菁去了,当然了,免不了的是要帮陆逸搞搞宣传的。

然而,陆逸很头疼的是,曲非烟也不过是‘人大鬼小’,可是传说中小玉女级别的岳灵珊却是‘人小鬼大’,追问着陆逸是怎么样把仪琳给拿下的啊,又怎么样敢和定逸师太对杠的啊!再者就是问起那提升内功的酒究竟怎么样怎么样拉……总之一个词概括难缠!

陆逸真的有些头大,看着对面坐着的吃醋的令狐冲,陆逸很头疼啊!本来,自己想回避一下他二人的感情纠葛的,哪里想到,岳灵珊偏偏凑上来,这简直是太那啥了啊!

就连周围的那些所谓的江湖豪侠们,都一个两个的眼神暧昧,好像陆逸跟岳灵珊真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秘密似地。甚至于啊,华山派的那几个弟子,围着陆逸周围转圈圈,时不时的还朝令狐冲打眼色,一副焦急的模样,陆逸彻底无语中啊!

这会儿,到得巳时二刻,刘振生返入内堂,由门下弟子招待客人。

将近午时,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门夏老拳师率领了三个女婿、川鄂三峡神女峰铁老老、东海海砂帮帮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思等人先后到来。

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声大作。

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分别在厢房中休息,不去和众人招呼,均想:今日来客之中,有的固然在江湖上颇有名声地位,有的却显是不三不四之辈。刘振生是衡山派高手,怎地这般不知自重,如此**,岂不堕了我五岳剑派的名头?

岳不群名字虽然叫作“不群”,却十分喜爱朋友,来宾中许多藉藉无名、或是名声不甚清白之徒,只要过来和他说话,岳不群一样和他们有说有笑,丝毫不摆出华山派掌门、高人一等的架子来。

而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岳灵珊缠着陆逸之时,岳不群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此时此刻,他对身边的林平之都不闻不问了。以至于林平之都开始怀疑自己先前时不时有些过敏了。

此时此刻,虽然林平之对于岳不群的动机怀疑淡化了,但是还是保持了必要的警惕,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此外,这个时候,林平之也开始对陆逸的态度有所转变了,首先,他发现陆逸对自己没有什么企图,至少他不贪图自己的‘辟邪剑法’!

人越来越多了,刘府也越来越热闹了,刘振生的一众弟子们指挥厨伕仆役,里里外外摆设了二百来席。

刘振生的亲戚、门客、帐房,和刘门弟子向大年、米为义等恭请众宾入席。

依照武林中的地位声望,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该坐首席,只是五岳剑派结盟,天门道人和岳不群、定逸师太等有一半是主人,不便上坐,一众前辈名宿便群相退让,谁也不肯坐首席。

倒是刘振生想推举陆逸上座,不过陆逸却推辞了,“低调,一定要低调!”

岳灵珊直翻白眼,你这也叫低调啊?低调的直接把余沧海给废了?!

众人正在酒宴上计较座次。忽听得门外砰砰两声铳响,跟着鼓乐之声大作,又有鸣锣喝道的声音,显是甚么官府来到门外。

群雄一怔之下,只见刘振生穿着崭新熟罗长袍,匆匆从内堂奔出。群雄欢声道贺。

刘振生略一拱手,便走向门外,过了一会,见他恭恭敬敬的陪着一个身穿公服的官员进来。

群雄都感奇怪:难道这官儿也是个武林高手?

眼见这官虽衣履皇然,但双眼昏昏,一脸酒色之气,显然不是什么身具武功的高手,简直是酒囊饭袋级别了。

岳不群等人则想:刘振生是衡山城大绅士,平时免不了要结交官府,今日是他大喜的好日子,地方上的官员来敷衍一番,那也不足为奇。

却见那官员昂然直入,居中一站,身后的衙役右腿跪下,双手高举过顶,呈上一只用黄缎覆盖的托盘,盘中放着一个卷轴。

那官员躬着身子,接过了卷轴,朗声道:“圣旨到,刘振生听旨。”

群雄一听,都吃了一惊:刘振生金盆洗手,封剑归隐,那是江湖上的事情,与朝廷有甚么相干?怎么皇帝下起圣旨来?难道刘振生有逆谋大举,给朝廷发觉了,那可是杀头抄家诛九族的大罪啊。

各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一节,登时便都站了起来,沉不住气的便去抓身上兵刃,料想这官员既来宣旨,刘府前后左右一定已密布官兵,一场大厮杀已难避免,自己和刘振生交好,决不能袖手不理,再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自己既来刘府赴会,自是逆党中人,纵欲置身事外,又岂可得?只待刘振生变色喝骂,众人白刃交加,顷刻间便要将那官员斩为肉酱。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刘振生竟是镇定如恒,双膝一屈,便跪了下来,向那官员连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微臣刘振生听旨,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刘振生这般屈膝,群雄无不愕然,都在想:这刘振生在江湖上有着偌大的名头,岂能向朝廷低头?去不是丢份啊?

那官员展开卷轴,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湖南省巡抚奏知,衡山县庶民刘振生,急公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着实授参将之职,今后报效朝廷,不负朕望,钦此。”

刘振生又磕头道:“微臣刘振生谢恩,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才站起身来,向那官员弯腰道:“多谢张大人栽培提拔。”

那官员捻须微笑,说道:“恭喜,恭喜,刘将军,此后你我一殿为臣,却又何必客气?”

刘振生道:“小将本是一介草莽匹夫,今日蒙朝廷授官,固是皇上恩泽广被,令小将光宗耀祖,却也是当道恩相、巡抚大人和张大人的逾格栽培。”

那官员笑道:“哪里,哪里。”

刘振生转头向那官员道:“方贤弟,奉敬张大人的礼物呢?”

那官员道:“早就预备在这里了。”转身取过一只圆盘,盘中是个锦袱包裹。

刘振生双手取过,笑道:“些些微礼,不成敬意,张大人哂纳。”

那张大人笑道:“自己兄弟,刘大人却又这般多礼。”使个眼色,身旁的差役便接了过去。

那差役接过盘子时,双臂向下一沉,显然盘中之物分量着实不轻,并非白银而是黄金。

那张大人眉花眼笑,道:“小弟公务在身,不克久留,来来来,斟三杯酒,恭贺刘将军今日封官授职,不久又再升官晋爵,皇上恩泽,绵绵加被。”

早有左右斟过酒来。张大人连尽三杯,拱拱手,转身出门。

刘振生满脸笑容,直送到大门外。只听鸣锣喝道之声响起,刘府又放礼铳相送。

这一幕大出群雄意料之外,人人面面相觑,做声不得,各人脸色又是尴尬,又是诧异。

来到刘府的一众宾客虽然并非黑道中人,也不是犯上作乱之徒,但在武林中各具名望,均是自视甚高的人物,对官府向来不瞧在眼中,此刻见刘振生趋炎附势,给皇帝封一个“参将”那样芝麻绿豆的小小武官,便感激涕零,作出种种肉麻的神态来,更且公然行贿,心中都瞧他不起,有些人忍不住便露出鄙夷之色。

年纪较大的来宾均想:看这情形,他这顶官帽定是用金银买来的,不知他花了多少黄金白银,才买得了巡抚的保举。刘振生向来为人正直,怎地临到老来,利禄熏心,居然不择手段的买个官来做做?

刘振生走到群雄身前,满脸堆欢,揖请各人就座。却无人肯座首席。居中那张太师椅便任其空着。左首是年寿最高的**门夏老拳师,右首是丐帮副帮主张金鳌。张金鳌本人虽无惊人艺业,但丐帮是江湖上第一大帮,丐帮帮主解风武功及名望均高,人人都敬他三分。

群雄纷纷坐定,仆役上来献菜斟酒。米为义端出一张茶几,上面铺了锦缎。向大年双手捧着一只金光灿烂、径长尺半的黄金盆子,放在茶几之上,盆中已盛满了清水。

只听得门外砰砰砰放了三声铳,跟着砰拍、砰拍的连放了八响大爆竹。在后厅、花厅坐席的一众后辈子弟,都涌到大厅来瞧热闹。

478【声如洪钟】

478「声如洪钟」

刘振生笑嘻嘻的走到厅中,朝众人抱拳,团团一揖。群雄都站起还礼,当然了,陆逸这种人是不会如此的。

刘振生朗声说道:“众位前辈英雄,众位好朋友,众位年轻朋友。各位远道光临,刘振生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各位想必已知其中原因。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江湖上行事讲究义气;国家公事,却须奉公守法,以报君恩。这两者如有冲突,叫刘振生不免为难。从今以后,刘振生退出武林,我门下弟子如果愿意改投别门别派,各任自便。刘某邀请各位到此,乃是请众位好朋友作个见证。以后各位来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说着,刘振生又是一揖。

群雄早已料到他有这一番说话,均想:他一心想做官,那是人各有志,勉强不来。反正他也没得罪我,从此武林中算没了这号人物便是。

有的却是在想:此举实在有损衡山派的光彩,想必衡山掌门莫大先生十分恼怒,是以竟没到来。

更有人想:五岳剑派近年来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好生得人钦仰,刘振生却做出这等事来。人家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后却不免齿冷。

也有人幸灾乐祸,寻思:说什么五岳剑派是侠义门派,一遇到升官发财,还不是巴巴的向官员磕头?还提什么‘侠义’二字?

群雄各怀心事,一时之间,大厅上鸦雀无声。

本来在这情景之下,各人应纷纷向刘振生道贺,恭维他什么福寿全归、急流勇退、大智大勇等等才是,可是一千余人济济一堂,竟是谁也不说话。

刘振生转身向外,朗声说道:“弟子刘振生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振生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死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振生更加决不过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

说到此处,刘振生右手一翻,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拍的一声,将剑锋扳得断成两截,他折断长剑,顺手让两截断剑堕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群雄一见,皆尽骇异,自这两截断剑插入青砖的声音中听来,这口剑显是砍金断玉的利器,以手劲折断一口寻常钢剑,以刘振生这等人物,自是毫不希奇,但如此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折断一口宝剑,则手指上功夫之纯,实是武林中一流高手的造诣。

闻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可惜!”也不知是他可惜这口宝剑,还是可惜刘振生这样一位高手,竟然甘心去投靠官府。

刘振生脸露微笑,捋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在那里漫不经心喝酒的陆逸,嘴角不由的上翘了,心想:该来不该来的,都来了啊!

听到喝止之声,刘振生微微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大门口走进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

这四人一进门,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首直入。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

许多人认得这面旗子的,心中都是一凛:“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到了!”

那人走到刘振生身前,举旗说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刘振生躬身说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那汉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意旨,请刘师叔恕罪。”

刘振生微笑道:“不必客气。贤侄是千丈松史贤侄吧?”

他脸上虽然露出笑容,但语音已微微发颤,显然这件事来得十分突兀,以他如此多历阵仗之人,也不免大为震动。

那汉子正是嵩山派门下的弟子千丈松史登达,他听得刘振生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外号,心中不免得意,微微躬身,道:“弟子史登达拜见刘师叔。”

他抢上几步,又向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人行礼,道:“嵩山门下弟子,拜见众位师伯、师叔。”

其余四名黄衣汉子同时躬身行礼。

定逸师太甚是喜欢,一面欠身还礼,说道:“你师父出来阻止这件事,那是再好也没有了。我说呢,咱们学武之人,侠义为重,在江湖上逍遥自在,去做什么劳什子的官儿?只是我见刘贤弟一切安排妥当,决不肯听老尼姑的劝,也免得多费一番唇舌。”

刘振生脸色郑重,说道:“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的正气,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不过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规矩,更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约束。请史贤侄转告尊师,刘某不奉旗令,请左师兄恕罪。”说着走向金盆。

史登达身子一晃,抢着拦在金盆之前,右手高举锦旗,说道:“刘师叔,我师父千叮万嘱,务请师叔暂缓金盆洗手。我师父言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家情若兄弟。我师父传此旗令,既是顾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亦为了维护武林中的正气,同时也是为刘师叔的好。”

刘振生道:“我这可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喜筵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上嵩山,另有长函禀告左师兄。左师兄倘若真有这番好意,何以事先不加劝止?直到此刻才发旗令拦阻,那不是明着要刘某在天下英雄之前出尔反尔,叫江湖上好汉耻笑于我?”

史登达道:“我师父嘱咐弟子,言道刘师叔是衡山派铁铮铮的好汉子,义薄云天,武林中同道向来对刘师叔甚是尊敬,我师父心下也十分钦佩,要弟子万万不可有丝毫失礼,否则严惩不贷。刘师叔大名播于江湖,这一节却不必过虑。”

刘振生微微一笑,道:“这是左盟主过奖了,刘某焉有这等声望?”

定逸师太见二人僵持不决,忍不住又插口道:“刘贤弟,这事便搁一搁又有何妨。今日在这里的,个个都是好朋友,又会有谁来笑话于你?就算有一二不知好歹之徒,妄肆讥评,纵然刘贤弟不和他计较,贫尼就先放他不过。”

说着眼光在各人脸上一扫,大有挑战之意,要看谁有这么大胆,来得罪她五岳剑派中的同道。

刘振生点头道:“既然定逸师太也这么说,在下金盆洗手之事,延至明日午时再行。请各位好朋友谁都不要走,在衡山多盘桓一日,待在下向嵩山派的众位贤侄详加讨教。”

便在此时,忽听得后堂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喂,你这是干什么的?我爱跟谁在一起玩儿,你管得着么?”

群雄一怔,听她口音便是早先出来讥讽余沧海的曲非烟。

陆逸一听,便知道内中有事,当即对仪琳说道,“我去瞧瞧!”说完,身形一闪只见,消失无踪。

因为此时此刻,大家都被后院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倒是没多少人注意到陆逸的突然消失,然而,坐在他旁边的几人却是看的真切,尤其是一直关注陆逸的岳灵珊,简直是惊骇于死啊,心道,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这么厉害啊?难道他会飞天遁地?大变活人?

这时候,陆逸刚进的院子,就见一端庄少女,正和曲非烟手拉手,看上去也不过是比曲非烟大上那么一两岁,不过却是端庄沉稳的多。

只是,此刻却被两个黄衫汉子*在天井之中。

其中一个汉子沉声说道:“你给我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许乱动乱说,过得一会,我自然放你走。”

曲非烟道:“咦,这倒奇了,这是你的家吗?我喜欢跟刘家姊姊到后园子去捉蝴蝶,为什么你拦着不许?”

那人道:“好罢!你要去,自己去好了,请刘姑娘在这里耽一会儿。”

曲非烟道:“刘姊姊说见到你便讨厌,你快给我走得远远地。刘姊姊又不认得你,谁要你在这里缠七缠八。”

只听得另一个女子声音说道:“妹妹,咱们去罢,别理他。”

那男子道:“刘姑娘,请你在这里稍待片刻。”

“咦?采花贼啊!”陆逸一声大吼,声如洪钟,顿时震得那两人耳膜生疼不说,还头晕呕吐。

“你……”那个说话的男子,惊骇滴指向陆逸,突然,一口血箭从口中喷出,“噗……噗……”不光是他,就是他身边的那个黄衫男子也是喷血倒地。。。。。。

479【替天行道】

479「替天行道」

“轰……”两具尸体,僵硬滴倒在地上。

看着突然死掉的两人,曲非烟和刘菁都傻眼了,心道,自己两人都在面前,可是没看到陆逸出手啊,这两人怎么就死了呢?难道是刚才那一声叫的?传说中的狮吼功?音波功?自己两姐妹怎么就没感到呢?

“不好了,采花贼的心脏病发作了呢!”陆逸高声喊道。

外面却是一阵沉默。许多豪杰都是见过陆逸出手一招挫败余沧海的,现在一听陆逸的声音,便是知道里面一定是陆逸在搅合了。对于陆逸的武功,许多人心中有数,高,实在是高,绝对比衡山高!

“喂喂喂,快点来人啊,救命先!采花贼也是人啊,也有人权的啊!”陆逸还喊道,他已经走了过来,大袖一挥,直接将地上的两具尸体给隔空甩了出去,直接丢进了前院了。准确无误滴落在刘振生的面前,全都是仰面朝天的那种。

群雄一阵哗然,“天啊,是嵩山弟子啊……这不是万大平嘛……那个是他弟弟万小平……天啊,他们什么时候成了采花贼了啊……这可难说啊……左冷禅就好色啊,家里妻妾三十多个,其中一大半是抢得,还有一小半是买的,甚至有几个是是霸王硬上弓的……难保弟子也学他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刘振生现在都有些暴走了,他才不相信嵩山弟子跑来菜花呢,他心中有些慌乱,寻思道:这左冷禅派弟子来我后院,必然有所图谋,到底所为何事啊?难道是为了阻止我金盆洗手吗?还是我和曲洋兄弟的事情暴露了?

此时此刻,陆逸站在刘菁和曲非烟面前,看着两个傻乎乎的小女孩,痴呆了似地看着自己,却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不由有些头皮发麻,“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再看,再看我就把你们都扔出去!”

“呃,陆大哥,你刚才是怎么做到了啊?”曲非烟好奇地问道,眼神有点炽热,“居然能隔着老远就杀了那两个可恶的家伙?还隔空滴把他们丢出去,这到底是什么名堂啊?”

“什么什么名堂啊?我也不知道。”陆逸说道,“你这小丫头,这次小心了,人家来的人多,你可千万要小心啊!万一落他们手里,你可要惨了啊,要知道,这些家伙都是采花贼啊……专门采你们这些纯洁小白花的婬贼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曲非烟哼道,他老大不小了,也知道婬贼这个词代表着什么的。

“我靠,你嘴里吐出象牙来我瞧瞧?”陆逸没好气地说道。曲非烟顿时无语了,也是,吐不出象牙来的不光是狗嘴啊,人嘴也一样啊,毕竟,只有大象才有可能吐出象牙的啊!

“多谢公子相救!”刘菁朝陆逸微微行礼。她好歹也是刘振生的女儿,算是半个江湖中人了,虽然不履江湖,却也学些本事的,自然看得出陆逸乃是高手高手高高手的,对于这样的高手,当然要敬重了。

而且,刘菁也看得出来,眼前之人,绝对是人中龙凤,非凡之极啊!就自己见过的少年们,没有比得上的,一时间,芳心有些乱,小脸有些红,朝着陆逸行礼,却是不敢看他。

“不用客气。”陆逸也回了一礼。

“刘姐姐,你脸红什么的啊?”曲非烟好奇地问道,眼珠一转,却是伏在刘菁耳边不知道说什么。

而与此同时,外面的刘门二弟子米为义已经赶到,只见师妹和曲非烟手携着手,站在天井之中,正和传说中的高手陆逸相对而立。

“师妹,出了什么事情了?”米为义问道,他一看陆逸就不是坏人啊。

“师兄,那坏人已经被陆大哥扔出去了。”刘菁说道,还红着脸看了陆逸一眼,有些心虚,自己居然顺着曲非烟的口吻,称呼‘陆大哥’了。能不脸红吗?

“哦!”米为义眼见陆逸在此,也就不担心了,只是心中有些失落,师妹刘菁,是几个师兄的暗恋对象啊,眼见着花花大少在这里,料想自己几个兄弟是没希望了。

黯然之下,米为义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这时候,外面的刘振生真的有些爆发了,然而,就在这时候,更叫他气愤的是,后院中居然传来一阵阵的吆喝声,其中清晰入耳的是,“别跑了任何人……奉盟主号令,要看住刘家的眷属,不许走脱了一人……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这几句话声音并不甚响,但说得骄矜异常,大厅上群雄人人听见,无不为之变色。

刘振生大怒,向史登达道:“这是从何说起?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欺我衡山无人?!”

史登达道:“刘师叔见谅,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语气有些铿锵,然而,却有些胆寒之意,那万家兄弟是他师弟,却眨眼间死于非命,这让他胆寒啊!

“是哪位兄弟杀我衡山弟子?!”史登达不理会刘振生,却是飞上房顶,想要质问,却不料,才落脚屋顶,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失了知觉。

“砰!”史登达轰然倒在屋顶上,呼啦啦从屋顶上滚落下来,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一人窜了出来,飞身接住了史登达的身子,一检查鼻息心跳,顿时傻眼了,“师兄!不好了,师叔,师兄死了……”

“死了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好像你们没杀过人似地!”陆逸刷的一下,搂着刘菁和曲非烟出现在了屋顶上,又是刷的一下,出现在了刘振生的面前,正好面对这一众华山弟子。

“你!”那个抱着史登达尸体的嵩山弟子,看着陆逸的眼神,充满了杀机。

“想杀我,我先杀了你!”陆逸冷笑道,突然一口吐沫从口中激射而出,如同一枚钢钉一般从那嵩山弟子的眉心射入。

“啊……”一声惨叫,那人眉心渗血,双眼滚圆,软软地倒在地上。

就这样,地上一下子多了四条人命了。

“大胆狂徒,安敢杀我杀我嵩山弟子!”随着一声叫喊,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嵩山派弟子参见费师叔。”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黄衫。

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振生,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定逸师太第一个沉不住气,大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太欺侮人了!”

这时候,黄影晃动,屋顶上跃下一人,右足一起,落到院中,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说道:“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

刘振生等人都是识得此人的,他便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第四师弟费彬、一套大嵩阳手武林中赫赫有名,瞧情形,嵩山派今日前来的,不仅第二代弟子而已。

而且,从费彬的话中,刘振生算是明白过来了,左冷禅这是要*自己上绝路啊!

费彬说完,却是不理刘振生,反倒冷冷地看着陆逸,“阁下是何人?为什么干预我五岳剑派的事情?”

“哦,不好意思,我现在是恒山派的女婿啊!”陆逸笑道,“应该不算外人了吧?”

定逸师太的脸,一下子变成了酱紫色,而周围的一些豪杰们,全都玩味地看着定逸师太。

倒是仪琳,红着脸躲在定逸师太的身后。

而与此同时,刘菁红着脸挣脱了陆逸的膀臂,悄悄滴躲在了刘振生的身后,刚才被陆逸抱着飞起来,她都要羞死了。

然而,刘菁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躲到刘振生的身后之后,曲非烟却是很天真地问道,“刘姐姐,你躲开干什么啊?你不是喜欢陆大哥的吗……”

“……”刘菁那是又羞又恼啊,简直把曲非烟恨到牙根子里去了。

“瞪我做什么啊?”曲非烟很是委屈滴反过来瞪了一眼陆逸,“不和你玩了!我去找仪琳姐姐了……”说着,也挣脱了陆逸的膀臂,跑去定逸师太身后去和仪琳说话去了。

“这个祸害!”定逸师太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

周围听到定逸师太的话得人,都是一阵莞尔。

“恒山派都是尼姑,哪来的女婿啊?”费彬哼道。

“屁话,尼姑就不能还俗可啊?谁规定的啊?啊?”陆逸面色淡然,却是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就算尼姑可以还俗,就算你成了恒山派的女婿,可是,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都遵从门主号令!不得违抗!”费彬气哼哼地质问道,“你杀我嵩山弟子,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要……”

“我要你老母!”陆逸声音冰冷,吓得许多人都有些心惊胆战了,“你们嵩山派弟子,除了武功高一点,长得高一点,还有什么啊?居然作奸犯科,偷鸡摸狗,我不杀他们,对不起天下黎民百姓,我这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在场之人差点晕倒。

480【金刚不坏】

“你胡说八道!”费彬气的都有些发抖了,“你杀我嵩山弟子,今天我跟你们没完……”

“没完没了是不是?”陆逸笑了,“既然想玩,那我陪你们玩好了,真是有意思,武林排行榜中,左冷禅连天下第三都算不上,居然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了,敢跟我玩?行行行,给你个机会哦,回家准备准备,就说本公子过些时候去你嵩山转转,顺便替天行道一回,妈了个巴的,好些年没大开杀戒了,真想刺激一回啊……”

“别啊!兄弟,打击都是斯文人,杀人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做呢?”田伯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兄弟啊,老田的生意好就没开张了,要不这样啊?我帮你杀嵩山弟子,拿他们的人头跟你换酒……”

“我靠,你就没有搞错啊!”陆逸翻了个白眼,“杀人嘛,当然是亲自动手才更爽啊!要你动手?切!撑死,你也就是和左冷禅一个级别,到了嵩山也没啥用处!”

“你不会真的要把左冷禅给杀了吧?”田伯光有些惊讶地问道,他自然之道左冷禅厉害,也知道自己要是去杀左冷禅,多半是成功不了的,毕竟自己不擅长暗杀的嘛!

“本来不想杀的,毕竟左冷禅虽然磕碜了些,但是好歹也能联络一些虾兵蟹将的,能和东方不败抗衡一下,江湖上也算安定些,可是,现在嵩山派非要找事儿,要和我玩,那我就把他们都给玩死好了,大不了,我在扶植你田伯光,也建帮立派的了!”陆逸笑着说道,说杀人,说灭帮,就好像是家常便饭似地,吓得许多人心惊胆战,也有许多人嗤之以鼻,认为陆逸在装*!

“扶植我建帮立派?有这个必要吗?”田伯光不解,“再说,建帮也不是小事情啊,我可不行,更何况,我是独来独往惯了的……”

“没出息啊!”陆逸翻着白眼,“看来,我要杀左冷禅,还必须连东方不败也一起杀了啊!要不得,天下还真的要大乱了啊!”

“你有种!”田伯光翻着白眼,朝陆逸竖着大拇指,“你不是说东方不败天下第一的吗?你还敢去杀他啊?黑木崖那么好闯的吗?”

“他是天下第一,又不是天下无敌!”陆逸不屑滴说道,“惜乔峰郭靖略输文采,段誉杨过略显老套。泡-()一代天骄,东方不败,只知深闺绣花鸟……就他那鸟样,我都不用出第二招!再说了,我家里八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随便出来个谁,都能把他给灭了……”

“呃!”田伯光狂汗,“妈了个巴的,你究竟有多厉害啊?!”

“这个没法说拉,总之,普天之下,没人杀的了我,就算是我站着不动,也没人能杀的了我!”陆逸笑道。

“我还真就不信了!”田伯光快刀一出,刷刷刷,接连数刀,刀刀浅尝辄止。

然而,田伯光傻眼的是,自己砍在陆逸身上的刀,压根就伤不了陆逸的身体,而众人骇然地看到,砍在陆逸身上的刀,连陆逸的衣裳、皮肤都划不出一点口子。

“这,这,这……”田伯光彻底傻掉了,连自己手中的刀是怎么掉地上的都不知道,他只是骇然地指着陆逸,“你练得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金刚不坏之身啊!”陆逸笑道,“别说是你的刀了,就是九天雷电也劈不死我啊!话说,我现在是刀枪不入,火烧不死,水淹不死,毒药毒不死,总之,我是难酬一死……”

“妈了个巴的!”田伯光气的跳脚就骂,“不带这么玩人的啊!我还以为我多牛叉,跟你比u,我感觉我他娘简直是个小孩子……太伤自尊了!”田伯光真的是自卑的不行了,一脚勾起地上的短刀,直接飞走了,“下次,我再也不和你谈武功了,这简直是自己找不自在啊……兄弟,京城见!”

“好啊,到时候,请你喝酒!”陆逸笑道。眼见着田伯光走了,陆逸又将眼光转向了费彬,“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啊?难道你有信心杀了我?还是觉得自己回去也是死,干脆让我杀了算?难道你不打算给左冷禅报信了啊?”

“你,你,你……”费彬现在只觉得心中发苦啊,“阁下世外高人,何必与我等过不去啊?”

“江湖上,本来就是这样的,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啊!不管有理没理,谁厉害岁有理嘛!”陆逸笑道。

在场之人,深以为然,然而,看着费彬等人,一众江湖豪杰却也有些不忍了,毕竟,嵩山派也是武林正派啊!万一真的被灭门了,岂不是太那个了?

于是乎,定逸师太站了出来,“陆逸,虽然你很厉害,但是,还是要讲道理的,嵩山派为五岳剑派之一,你要是真的做出灭门之事,岂不是……”

“我说,老师太啊,你也太慈悲了啊!”陆逸翻了个白眼,“你知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来,试想灭了刘振生一家满门的!我只不过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也不算是过分啊!”

“啊?!”在场之人全都骇然地看向费彬。

而此时此刻,费彬的腿都开始打颤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左冷禅给他的密令,怎么会被外人之道。

但是,这个时候,可不是闭口不言的时候,他赶忙说道,“误会,真的是误会……”

“别客气,我知道你们没误会拉!”陆逸淡淡说道,“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我……”费彬那叫一个气啊,自己怎么说也是五岳剑派总盟主的师弟啊!武功再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号的,巨人被人给‘咄咄*人’了一回,这还怎么活啊?今天面子算是丢光了,他也是真的怕了陆逸了,无声无息的死了四个师侄也就算了,还不敢为他们报仇啊!

刘振生此时看向费彬的眼神也充满了仇恨,虽然自己美遭受灭门之祸,但是看费彬的样子,再想想前前后后的事情,就知道,陆逸说的一点都不假啊!

“哼!左冷禅好深的心机!好歹毒的心肠,刘某退隐江湖之人,他都要*迫至斯,简直是欺人太甚!”刘振生咬牙切齿啊。

“没办法啊,谁让左冷禅野心太大了呢?”陆逸不屑哼道,“之声武功不行,再有野心都没用,他以为东方不败是任我行?还惧怕他的寒冰掌求?说句不好听的话,东方不败要想杀他,不出十招就搞定了!垃圾一般,整天还想着一统江湖?他想当皇帝?想造反啊?!”

“……”在场之人,全都沉默了,有些话,别人未必敢说,但是,不代表他们就想不到,而现在陆逸说出来了,基本上就是挑明了!

到了这个时候,嵩山派可就真的成了和日月神教一样臭的臭狗屎了!谁都不想受其牵连了,看样子,要不了多久,这五岳剑派都要散伙了。

到了这一刻,也没人再敢拦着刘振生金盆洗手了。

于是乎,刘振生心灰意冷之下,走到金盆前,洗了洗手拿起毛巾擦干了,这才说道,“先前的饿恩恩怨怨,就此了却,刘某已经金盆洗手,再不过问江湖中事,左冷禅是想造反也好,想当皇帝也好,我跟他再无瓜葛了……”

“不是啊,你现在是当官的,他要造反,你还得去带兵镇压,怎么会不关你的事情呢?”陆逸笑道。

刘振生愕然。陆逸却又说道,“所以说,你这金盆洗手啥的,都是白搭了,因为左冷禅不是一般人,野心驱动之下,什么事请都干得出来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全都杀光了……”

“不行!你若真的那么做,岂不是危害江湖!”刘振生却是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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