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陆逸,你还年轻,做事不要冲动,左盟主虽然有野心在,这些年却也为江湖中做了不少好事……”定逸师太也跳出来说情。
再接着是岳不群、天门真人、闻先生……。一时之间,为嵩山派说情的大有人在的,毕竟日月神教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哎!”陆逸叹了口气,“看在这么多人的份上,我就饶过他们这一回,不过,下次不要栽在我的手里,那个时候,我可不会客气的!”
听到陆逸这么说道,费彬等人顿时松了口气。
“日月神教的曲洋,已经叛出魔教,现在算是我的朋友,收我保护,到时候不管是谁对他出手,后果都是很严重的!记住我的话,快滚吧!”陆逸哼道。
“是是是!”费彬狂擦了一把冷汗,忙不迭的应承着,飞一般的跑掉了,他实在是不敢面对陆逸,不怕你强,就怕你强大的变态啊!
田伯光的刀不可谓不锋利,可是却破不了陆逸的皮肤!这样的人,费彬自问没本事对付的!
既然不能力敌,那就逃吧!
随着费彬的逃离,数十个嵩山弟子也灰溜溜的逃掉了,他们比费彬还要不堪!短短一会儿的功夫,有的人就已经被吓得肝胆俱丧了,想来以后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了!
481【江湖云动】
那些个嵩山弟子,一个个屁滚尿流的逃去,当然了临走之时,也不忘了把地上的尸体扛走。
看着费彬等人离去,在场之人都是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候,尚不知情况的一些嵩山弟子,正押解着一群人走了出来。他们是先前被派进去绑架刘府家眷的那批人。
这些人不少,足有十几人,他们正押着刘振生的夫人,他的两个幼子,以及刘门的七名弟子,出来的。
这些嵩山弟子,手中都持匕首,架在人质的脖颈上、后心上。
刘振生眼见如此,心中一阵刺痛,却是朗声道:“刘某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你们还要做什么?放了我的家人!”
“什么?结束了?”那些嵩山弟子都是一愣,抓人也没花多少时间啊,怎么就结束了啊?其他师兄弟呢?怎么一转眼全都不见了?
“你真的洗过手了?师叔师伯他们……”其中一个嵩山弟子惊讶地问道。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啊?”定逸师太看着眼前的架势,真的是对嵩山派相当有意见啊,“费彬已经被吓跑了,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啊?快些放了人……”
随着定逸师太开口,岳不群等人也开口说话了。一时间,那些嵩山弟子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里还敢多待啊,难道真的想找死啊?当即,丢下人质,扔了匕首,飞一般的逃跑了。
“哎!经此一役,嵩山派的声望将一落千丈!”刘振生叹道,其他人也是心有戚戚啊,不知道今后江湖上会是什么样一番情景呢。
刘振生走上前来,朝陆逸深深一拜,“多谢陆少侠救命之恩,刘某无以为报,愿携全家老小,为奴为婢……”
此话一出,全场皆是震惊。刘菁更是一脸的纠结。
“我看不用了吧?”陆逸摇头说道,“刘大侠声名远播,想来那左冷禅也不敢再找你麻烦了,我看你还是退隐江湖,不管其他的事情就好了,实在是不行,找个海外小岛……”
“少侠无需再劝,刘振生心意已决!”刘振生说着,当即跪倒在陆逸面前。陆逸看着却也没有阻止。
眼看刘振生跪倒,他的弟子妻儿们,虽然心中有些不愿意,却也还是跟着跪倒。
“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陆逸叹了口气。
“请陆少侠成全!”刘振生语意坚定滴说道。
眼见如此,陆逸能说什么?当然答应了,不答应那是傻子啊!
就这样,本来应该被灭族的刘振生全家,一下子成了陆逸的家人。
在场的群豪,除有些人想不通,要鄙视一下,更多的人确实羡慕啊!想陆逸这样的高手,肯收你作仆人那是三生有幸的事情啊!跟着他,提升武功不说,前途也是大大的,至少没人敢惹你啊!
随着刘振生全家为奴,金盆洗手大典就此结束了。
一顿酒宴之后,前来的宾客们纷纷离去。岳不群等人也不好逗留,就此拜别而去。
话说,林平之见到陆逸耍威风,居然连大名鼎鼎的刘振生都甘愿为奴为婢,心想,自己虽然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但是比起人家还差了几个档次,难怪陆逸不收自己为徒了,感情是自己太痴心妄想了啊!
倒是岳灵珊,看向陆逸的眼神越发的炽热了。边上令狐冲心中那叫一个滴血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刻苦练功,有朝一日也能如陆逸这般厉害。
恒山派尼姑,在定逸师太的带领下走了,不过仪琳却是留了下来。
当晚,陆逸就被安排在了刘府住下了,刘振生全家,正式开始了他们奴仆的本职工作了。
刘箐本是大小姐,现在却扮演起了陆逸的侍女的角色,跟在仪琳身边,前前后后的拾掇着。
此时此刻,刘箐心中很苦,本来,自己是大小姐,现在却成了奴仆,身份地位的转变实在是太快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叫人难以接受,而且,面对着自己曾经奢望过的男人,现在却是身份悬殊太大了,简直是……。
却说,晚上,等到江湖豪杰都已经离去,曲洋老头这才现身,和刘振生共和一曲《笑傲江湖》。
“老哥,我已经有了去向,你打算如何?”一曲终了,刘振生开口问道。
“哎!”曲洋叹道,“你我相知相识,起会不知我的打算?”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今后我们就可以琴箫合作,唱绝天下了!”刘振生大是欢喜啊。
“哎,江湖之大,人心险恶啊!还是远离江湖的好,可惜,想要远离江湖又谈何容易啊?”曲洋叹道,“不过跟着你家这位公子爷不错,至少没人能比他厉害!”
“是厉害啊,太厉害了!”刘振生感叹不已,对于像陆逸这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什么的超级牛人,那是没人敢跟他作对的,毕竟,跟他作对是百分百失败,毕竟陆逸是不可战胜的那种,任你如何诡计多端,就是拿他没办法啊!
“明天就走吗?”曲洋问道。
“是啊,公子说了,明天启程,直奔京城,大概也就一个月的路程吧。”刘振生说道。
“反正我们现在也是了无牵挂了,去哪都行啊!”曲洋笑道,“只是,听说这年轻人好色啊,不知道……”
“不用想了,”刘振生苦笑不已,“听说他家里有八个女人,这次一出来,就把仪琳师侄给拿下了,我看我家刘菁,和你孙女非烟也难逃魔掌啊……”
“随他去了,我们都老了,管那么许多做什么啊?”曲洋笑道,“我们还是安享晚年吧!”
铮铮之声,在寂寥的天空响起,琴声悠扬,甚是优雅,过得片刻,有几下柔和的箫声夹入琴韵之中。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洞箫,更是动人,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袅袅婷婷。给黑夜增加了几许快意。
一夜酣畅,痛快淋漓,天一亮,刘菁就端着水盆推门进来,红着脸,生疏滴服侍陆逸和仪琳起床。
吃了早餐,一行人就此上路了。
因为刘家从主人,沦为奴仆,以至于原本在刘家的仆人们,全都被遣退了,只留下了刘振生夫妻,外带着一个女儿,两个儿子,以及两个弟子。其余之管家仆人一个没带,全都遣散了,当然了马夫是留了下来,毕竟出行要有人驾马的嘛。
刘振生一早上就把房契地契送去了衡山派,此外,又收拾了家中金银财货,装上了一马车。
这吃了饭之后,众人就起行了。
这次,陆逸他们都是乘坐的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倒也悠然。
而与此同时,江湖上却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啊!
受到了陆逸的刺激,左冷禅自然要发疯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跟陆逸的差距太大了!现在他最想做的是,提升实力!于是乎,一方面他不遗余力的网罗天下高手,培养地下势力。另一方面,却是派出各色密探,寻找《辟邪剑谱》。他暂时是不敢再对其他四派出手了,免得到时候,激起其他四派的怨气,一旦联手,自己可就要死的难看了啊!左冷禅就算再怎么自傲,也不至于认为自己能一对四。
随着左冷禅对辟邪剑谱的重视,江湖上许许多多的人也开始打辟邪剑谱的注意了。
可是,没有人能得到确切的消息。其中青城派抓了林震南夫妇,严刑拷打了多日,却是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正气的牙根痒痒呢,却不料扮酷杀出个木高峰,那木高峰趁人之危,一句灭杀了余沧海和他的几个徒弟,抢下了林震南夫妇,也是一番严刑拷打,却也无丝毫办法让她们开口。
这时候,又正好撞上了半路而来的华山派众人,岳不群出手相救,结果是吓跑了木高峰,但是木高峰临走之前却很不客气的杀了林震南夫妇。
就这样,线索彻底的断绝了。
到了这时候,岳不群有些失望了,看来,自己和辟邪剑法真的无缘啊!
他是和辟邪剑法无缘,可是偏偏那木高峰心中怨恨,出去散播谣言,说岳不群得到了辟邪剑法……哎呦我的妈妈呀,等到岳不群回山之后,一波又一波的武林中人,朝着华山派聚集。那气势,那阵仗,直教人胆寒啊!
岳不群实在是头疼不已,心想,早知道,我何必收他为徒呢?什么好处没捞到,自己却惹得一身骚啊!
林平之到了这个时候,也终于知道自己是个扫把星了,难怪别人不想受自己为徒呢,感情是怕麻烦啊?!
但是,同时,他又更加的怨恨陆逸了,心说:你那么厉害,谁敢跟你斗啊?你收我为徒会死啊!
说实在的,在林平之看来,陆逸已经贴是个武林神话了,他要是站出来帮助自己一把,那是再简单不过了,为什么非要见死不救呢?他居然宁愿为刘振生这个勾结魔教的人出手,为那魔教的曲洋说情,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这个苗正跟红的林大少爷撑腰呢?撑个腰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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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圣旨】
随着谣言越传越离谱,那华山脚下的华阴县,华县等地,高手云集啊,一个个的摩拳擦掌,拉帮结伙的想要搀和一下,想要得到那传说中的辟邪剑法,好扬名立万啊!
其中有些不知死活地的人,开始偷偷闯山。
怎么奈何现在华山派有三大高手坐镇,其中包括岳不群和令狐冲这两个一流高手巅峰的存在,外加上岳不群的妻子,宁中则宁女侠。
三道高手轮流坐镇,还真的没有人能讨到好处去。只是,老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
无奈之下,岳不群只好下令让令狐冲带着书信,广邀恒山派,泰山派,以及衡山派高手前来助阵了。
对于嵩山派,那只有忽略不计的份了。岳不群也不傻,这样大的阵仗,要是没有嵩山派搅合,那才叫怪事呢。
令狐冲得到师傅的命令,自然是不敢怠慢了,策马而奔,绝尘而去,一路上遭遇了无数的贪婪之人的围杀刺杀,不过好在令狐冲内力雄浑,却也安然过去,不几日就抵达了恒山,邀请了恒山派的镇派三定,再接着是泰山派的天门真人等,衡山派的莫大先生又一次云游天下去了,不见踪影,不过他的弟子中叶有几人前去帮忙了。
一时间,风云际会于华山,每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不亦乐乎啊!
纵然有高手坐镇,可是江湖中人对于秘籍的渴望,那是相当恐怖的,一个不行,两个上,两个不行四个上,四个不行就十个百个。于是乎,一次次的群雄围攻华山,弄得双方都死伤惨重啊!
最后,还是少林方丈之方证大师出面解说,江湖中人这才信了几分。
如此一来,流言也就慢慢地止息了,但是江湖中人还是对华山派虎视眈眈啊!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岳不群直接下令,华山派封山!所有弟子开始潜心修炼。
同时,岳不群将紫霞神功的秘籍传授给了令狐冲。并且勒令他去思过崖闭关修炼。如此一来,令狐冲实力开始突飞猛进了。
这些,陆逸却是不知道的,一个月后,他带着仪琳等人,回到京城,却惊讶地发现,家中空了,只有一个仆人在这里呆着。
一问之下才知道情况。却原来,就在陆逸离开的这一个多月时间里,韩林这老头居然当官了,皇上还下了圣旨,封了他为男爵。虽然说,在明朝,男爵是不能世袭的,但是每月俸禄却也不低啊!至少也是个爵爷啊!此外呢,韩林居然成了御林军总教头!并且还赐予了一处宅院,位置就在正阳大街上。
“我的天啊!”陆逸傻眼了,心道:这弘治皇帝太牛掰了,居然都懂得曲线救国了啊!
陆逸哪里猜不出来啊,定然是皇帝和那小太子想打自己的注意呢!
郁闷之余,陆逸将刘振生和曲洋他们又带去了正阳大街的男爵府邸。
韩林现如今真的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封了爵位倒也不算。但是,却是当了御林军总教头,这却不是盖的啊!这可是实实在的全力啊!
御林军,乃是皇城禁卫军,是军队中的‘精英’阶层,虽然和开国时期相比,差了太远,但是能进御林军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有关系的富家子,勋贵远亲什么的,这些人也是不容小觑的。
自己当了御林军总教头,要军权,那是肯定没有的,毕竟,他只是个训练军队的教官,就想《水浒传》里面那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似地。只负责每天在训练场上训练厮杀,却无调兵遣将的全力的。
而且,明朝御林军也没有八十万,总共才三万人嘛!而且这三万人马还是分三批训练的,一万人马一万人马的轮流着训练,每一批训练一个月,太简单了。
再说了,训练一万人也不是韩林一个人去训练,他只负责训练那些个教头,然后再由教头去训练下面的小兵。日子实在是轻松啊!
可是陆逸却是郁闷啊,你当什么不好?非要当官啊?自己不也要被牵扯进去了吗?
这不,陆逸一回家,韩幼娘就拿着圣旨给陆逸看了,“相公,这是爹爹接得圣旨,给你的呢!”
陆逸打开来一看,彻底无语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御林军总教头韩林之婿,文武双全,可堪中用,故特赐进士出身,授职宫廷供奉,准禁宫内行走,见官不拜,觐圣不跪……云云。
陆逸彻底无语中,心道:这皇帝也真够气魄的啊,居然敢颁布这等诏书?他就不怕大臣们抗议死谏啊?
看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韩幼娘,陆逸有心拒绝吧?又怕伤她的心。毕竟,这个时代,还是皇权至上的。想韩幼娘这般小农思想的人,当然是希望自己丈夫飞黄腾达的了。
看着韩幼娘那殷切的望夫成龙的眼神,陆逸一阵心软,心想,自己既然来了这世上,就游戏风尘一回吧。
“哎,”陆逸看了口气,“好吧,这圣旨我接了还不行吗?”
“好耶!”韩幼娘很激动啊,她知道自己丈夫淡泊名利,不喜官场,可是,居然为了自己和爹爹,屈身官场,她能不激动吗?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场,抱着陆逸又是欢喜又是雀跃的。
这时候,下人已经把刘振生他们都安排好了,这才过来禀报,同时,曲非烟和刘菁跟着仪琳一起来了后院。
韩幼娘他们八女一见如此,顿时心中酸酸的。
“相公,他们三个姐妹都是那个……”韩幼娘酸酸滴问道,却还要装出大妇的宽容来。
“奴婢拜见夫人!”刘菁本是大家闺秀,对于礼节却是颇懂的,当即行礼道。
曲非烟一双眼珠子咕噜噜直转,“陆大哥,我可不给你当丫鬟喽!”
而仪琳,却是很局促,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是红着脸看着陆逸。
“不用行礼了,”陆逸一挥手,将刘菁扶起来,这又说道,“幼娘,你给他们三个安排房间先……”
说完,抱起唐一仙和玉堂春,刷的一下,消失原地。
“姐姐先忙着,我们先走一步……”雪里梅等人那个不是聪明伶俐的主啊?当即朝着后院主屋飞奔去了。
这些日子相处,八女早就没大没小了,可管不了那么许多规矩了呢,憋了一个多月,得了机会赶忙去寻欢作乐一回。
韩幼娘气的直跺脚,无奈之下,只好将三女带去安排住宿。问明了三女的身份,韩幼娘将东厢房。
新的男爵府邸,虽然算不上华丽,却是相当的大,占地面积达数万平米啊!光是后院,就亭台院落的数十座。其中主屋的院落最大,其中有房间就几十个。
最近一个多月,韩幼娘和玉满堂八女感情升华的比较快,以至于经常大被同眠啊,全在主屋院落中歇脚。
反正这里后院里面也没安排丫鬟仆从什么的。
陆逸带着美女回屋,自然是不做好事的。
韩幼娘将仪琳三女安排在一处院落里面,又去前院叫人安排一应物事。这才欢欢喜心的去找陆逸温存。
陆逸这会儿,和诸女飞进主屋,自然不是做好事的。说实在是的,看着家里面女人越来越多,韩幼娘心中还是很吃味的,但是她食客谨记着‘三从四德’和‘七出之条’,决心做一个合格的主妇,那就只能把心酸痛苦压在心底了。陆逸自然也知道韩幼娘会难过,所以逮着机会就狠狠地爱抚一番,让她无限满足。
当晚,韩林归来,一听说陆逸回来了,饭也顾不上吃了,就拉着陆逸一番侃谈,说什么皇上是如何如何器重啊,又是如何如何的夸赞啊……简直把陆逸给狂轰滥炸掉了。
陆逸真的有些无语啊,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啊,自己这位岳丈到底是什么心思啊?这么喜欢当官吗?皇帝究竟给你什么好处啊?至于这么夸夸其谈吗?大肆滴给他做广告,他给你广告费了没啊?就这样把自己卖了还不够,连女婿也一块出卖啊!
“小逸啊,皇上前些时候找我,说想让你收太子为徒……”韩林说着,看向陆逸,“这个,你看……”
“我能怎么看啊?”陆逸相当郁闷,这皇帝是不是太那个了啊?得寸进尺嘛?自己是那种闲了没事蛋疼的人吗?有时间去给你儿子当师傅,还不如自己逍遥自在呢,而且,自己还要去寻找七宝指环和七虹剑呢!那才是自己的终极目标啊!
想到七宝指环和七虹剑,陆逸突然心中一动,灵光一闪,“靠,我怎么这么笨啊,早知道借助朝廷的力量,难道还找不到那两件宝贝吗?不管怎么说,朝廷的人手毕竟多啊,比自己一个人瞎蹦跶来的快啊!”
想到这里,陆逸的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七宝指环和七虹剑继续升级呢!
再升一级的七宝指环和七虹剑,那该就是神器了啊!那该的多强悍啊!
483【进宫】
“不是吧?太子需要习武嘛?”陆逸心中虽然已经定了,嘴上却是说道,“他不是要学什么安邦治国的帝王之术的吗?学什么武功啊?再说了,皇宫里的高手也不少啊,他怎么不找那些人学啊?找我干什么啊?我可是很忙的……”
“小逸啊,男子汉,要成名立万,光宗耀祖才行啊,有这样的机会,能成为太子的师傅,将来就是帝师,子孙后代也荣耀富贵啊……”韩林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解起来,“有才能就要售予帝王家……”
陆逸郁闷不已啊,但是也不好反驳什么,说实在的陆逸视功名利禄,真的如过眼云烟的,但是对于韩林也不好反驳什么。再者,自己心中也有借助朝廷势力的打算,于是只能借坡下驴了,勉强答应。这倒是让韩林激动不已。当即就备马入宫去了。
感情,韩林现在在皇帝面前很吃香啊!大晚上的想进宫就进宫啊!
看着韩林屁颠屁颠的出了家门,陆逸无语的跑后院疯耍去了。
第二天一早,陆逸就被韩幼娘给拉了起来,据说,昨天晚上韩老爷子进宫,皇上很激动,赐了许多前帛不说,还直接把他的男爵之位,提升到了子爵级别了。同时,跟着韩老爷子回来的,还有一道圣旨,宣陆逸进宫的,这不一大早的韩幼娘已经把陆逸拉起来了。
等待洗漱完毕,吃完早餐,解决了五谷杂粮的排泄问题,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陆逸带着两个跟班的,骑着马朝着皇宫而去。
现如今,陆逸府上,除了刘振生的两个弟子之向大年和米为义,实在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三人骑着马,一路来到宫门口,却见气氛森然。守卫们个个都是杀气腾腾的样子,虽然未必是什么精锐之师,但是个人的气势却也不俗。心想,这些人不会就是韩老丈人训练出来的吧?颇也似模似样了,只是不知道战斗力是不是也和这气势一样牛叉呢?
来到宫门,既然有守卫(废话,能没守卫吗),陆逸也不会去硬闯,当即翻身下马,来到近前。
“来者何人?!禁前止步!”守卫一声高和,上前拦住去路。
“宫廷供奉陆逸陆大人,奉旨进宫!”陆逸没有开口,他身后站着的向大年当先开口道。
而此时,陆逸手掌中已经展示出了宫廷供奉特有的黄金令牌。
“请进!”那侍卫一看,顿时心中一颤,赶忙让路。同时却在想,这不是韩老大的女婿吗?牛人啊!
这一个多月来,对于韩林的女婿,陆逸成为宫廷供奉的事情,早就从宫中太监们嘴里传扬出去了,而且还沸沸扬扬的呢。这些在韩林手下混饭吃的御林军,自然也是听说了的。
甚至于,对于陆逸入宫之事,今天天没亮,就有人来提醒他们了。可见,皇帝对陆逸的重视啊!
看来,以后还得多巴结巴结才行啊!那侍卫在心中想道。
陆逸独自进入,留下向大年和米为义,在正阳门哪里休息,同时看着三匹宝马。陆逸却是独自入宫的。
一路走去,陆逸但见街道两边,各大院落,皆是朝中核心机关,什么礼部,吏部啊,又什么宗人府啊,又或者是五军都督府,总之,人员络绎不绝。陆逸看的有些瞠目结舌啊!
心道,自己当年好歹也是当过皇帝的啊,那手下官员虽然多,却也不像这里这般的多啊。
看来,这世道真的很恐怖啊,朝廷机构繁冗,冗官冗军冗员无数啊!这朝廷的负担该有多大啊?
陆逸暗中摇头不已,封建制的中央集权制度,虽然到了明朝已经完善,可惜,因为过度的分权,导致国家机构太过繁杂,以至于效率不但搞不上去,还会存在严重的滞后推诿,简直是一大政弊啊!
不过,对于这些,陆逸除了感叹之外,却也不想做什么,毕竟,很多东西既然成了历史,改变又能有什么效果呢?
陆逸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承天门。
承天门,乃是真正皇城内宫,这里的守卫才是真正的森严起来,毕竟,这里属于皇家内院。
而且,在这里守卫的,只有锦衣卫和皇宫大内侍卫,却没有一个御林军!可以说,在这里守卫的,都是高手级别的!
当然了,这些高手也只是相对而言的,毕竟,在陆逸眼里,这些高手压根就是一文不名的垃圾嘛!
“来者何人?禁前止步!”城门上,一个身穿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锦衣卫千户高声斥道。
“陆逸!”陆逸淡然道,抬手示出黄金令牌来。
“啊!”锦衣卫千户一看,顿时心中一动,“原来是陆大人,快快有请……”说着,三步并两步,从城门上跑下来,满脸堆笑滴来到陆逸面前,“小将钱宁,忝为锦衣卫南镇抚司千户,奉命再次等候大人,大人里面敬请……”
钱宁?陆逸狠狠地愣了一下,心道,大名朝正德年间,有十恶,其中就有这钱宁吧?八虎外加上钱宁和江彬,真的是十恶不赦啊!
看到对方说自己是钱宁,陆逸心想,不会真的是那个佞臣吧?也没这么巧的吧?
“大人……”钱宁眼见高人在此,想要巴结讨还一番,却不料,这才一开口就被陆逸给挡住了话。
“什么事?”陆逸很淡然的看着钱宁问道,那种看似淡然亲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顿时让钱宁一阵愕然。
“大人,陛下在在中和殿,此时正与诸位大人议事……”钱宁陪着小心说道,本来准备好了的一箩筐马屁全然排不上用场了,只能小心谨慎滴说道,带着陆逸过了社稷坛和太庙,一路有经过大内禁卫高手的哨卡,过午门,一路行来,过桥绕巷的,从太和门而过,转过太和大殿,这才又到了中和殿,正好迎上一个青年太监。
“钱大人这是要去哪啊?”那青年太监白面无须,看上去彷如一年轻文士一般,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啊,原来是马公公啊,你怎么不在东宫,跑来这里了啊?”钱宁一件那青年太监顿时惊讶地问道。
“还不是太子殿下自来,要不得咱家敢跑这里来啊?那不是吃饱撑的?”姓马的公公没好气地说道,转而看向陆逸,“这公子倒是俊俏……”
钱宁一听这丫的说话要不搭调了,赶忙解释道,“这位是宫廷供奉陆大人……”
“啊?!”马公公眼角一跳,“我睡那位这般按器宇不凡呢,原来是陆大人,真是了不得啊,咱家这厢有礼了……”马公公心中暗呼好险,干满感激滴给了钱宁一个媚眼,这才有激动滴对陆逸说道,“陆大人,皇上和太子正在中和殿里面与大臣议事,要不你先跟咱家找个地方坐会儿……”
“这倒不必了,我在这里等等也无妨,”陆逸淡然道,他才不愿意和太监去一边呢,不知道的人还以去干啥了呢!
钱宁把人送到,就兀自回去了,他是东宫太子的人,但是却也是外臣,隶属于锦衣卫南镇抚司,只有在平时是不然进皇宫的,只能在太子东宫以及内城里面巡视什么的,也只有在太子出宫什么的,才会用得上他。今天却是太子额外吩咐才来迎接陆逸的。这会儿任务完成了,也就没他什么事情了。
马公公见陆逸不去休息,虽然有些为难,却也不敢乱说话,他是跟着太子的,向来是有颜色的,知道陆逸这尊大神了不起,一切随他吧!
马公公乃是太子心腹之一,自然之道今日乃是太子拜师之大事,而且,太子的师傅必然是眼前这位牛掰的少年人,向来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太子的师傅那其实寻常之人啊,将来还指不定怎么风光呢!自己不过是个太监,就算不巴结他,起码也不能得罪他啊!不然这辈子可就完了呢!
日上七八杆了,看看也快有九点多了,却还是没有人来宣召,陆逸有些傻眼了,心道,这皇帝不会是要给自己下马威吧?
这时候,马公公站在陆逸边上,很乖巧地靠后站着,有气无力地看着地上的自己的影子,来一个顾影自怜。
殿前的侍卫目不斜视,根本就不朝陆逸和那马公公瞥一眼。一副公事公办生人勿近的架势。让陆逸连主动搭讪的兴趣都没有。倒是偶尔进出的宫女,似乎对对陌生无比的陆逸很感兴趣,总是上下打量他,有的些个胆子大点的,甚至于还朝陆逸暗送秋波,顿时叫陆逸相当无语。
虽说这皇宫之中,十之八,九是没有丑女的,可是这些宫女儿大多也就是容貌端正、身材匀称,却并不是什么绝世俏佳人,对于看惯了美女的陆逸来说,实在是没什么诱惑的。看了一会儿,便也开始目不斜视了。
眼见着在这里站着无聊,陆逸便从腰上取下金葫芦,慢慢地喝起酒来,虽然站着这里喝酒有些不雅,不过陆逸却也不在乎,这倒是让他身后站着的马公公心跳加速不已。
马永成看着陆逸那悠然自得的神情,心中哭笑不得啊,心道:小祖宗呀,这可是要面圣的啊,你喝什么酒啊?万一天子震怒,咱家可要死翘翘了啊!
484【天子之怒】
陆逸喝着酒,心中却对皇上极端鄙视啊,他丫的,不就是办公吗?用得着怎么繁杂啊?看看这中和殿里面,挤了多少人啊?早朝不是早过了吗?还有什么屁事啊?至于这么罗嗦啊?看着这中和殿里面,的多少人啊?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啊!至于吗?
陆逸暗暗摇头,皇帝就在自已家里办公,弄这么多闲人干什么?显摆啊?简直是耽误事啊!什么决策要这么多人在这里罗里吧嗦唧唧歪歪啊?大半天了,什么事情处理不好啊,至于吗?眼看着都快十点了,你丫的不出来,我可要回去了,没见过这么消遣人的啊!
陆逸心中很不爽呢,那边才见一个太监走出中和殿大门,拂尘一扬,尖声喊道:“宣侍宫廷供奉陆逸觐见!”
陆逸饭了换个白眼,全然不理会,继续喝酒。
“陆大人……”马永成见陆逸不上前去搭理,顿时推她一下,却不料,陆逸纹丝不动,压根就不理不顾,顿时急了,“我的陆大人啊,皇上召你觐见呢……”
“他想不见我就不见我,想见我就见我,我是那么有空的吗?”陆逸淡淡说道,“今天没空,下次要见的话,预约先!”陆逸淡然道,刷的一下,消失原地。
“啊?!”马永成彻底被雷倒了。
“大胆,反了!”那个宣口谕的太监,气的暴跳如雷,然而,眼神中,却又一丝奸计得逞的狡诈!
“不下,不好了,那个陆逸,居然在听了口谕之后,公然抗命离去了……”这太监慌慌张张滴冲进中和殿,就跪地说道。
“陛下,此人不服王化,抗命不尊,当诛杀满门……”不知道谁叫了声。
众人看去,却是礼部刘侍郎,此人乃是新晋权贵,年纪不过四十,颇有文采。一直以来是颇有人缘的。
但是,此时此刻的刘烨刘侍郎,却惊讶地发现,那些同僚们,连同皇帝,一个个的眼神发寒,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自己,刘烨有些胆寒了,彻底慌张了,“皇上……”
“刘烨,你很好,很不错!”弘治皇帝近乎咬牙切齿滴说道,然后看也不再多看一眼,却是转头看向那堂上跪着的太监,“小周子,你也很不错!翅膀硬了,都开始吃里扒外了!”
“皇上,奴才知错了,都是刘侍郎他……他……奴才也是*不得已啊,皇上,奴才对您忠心耿耿啊……”那个叫做小周子的太监顿时声泪俱下啊。
“哈哈哈……好一个忠心耿耿!”弘治皇帝近乎咬牙切齿,声音中包含怨毒,“你这个阉货,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来人啊……”弘治皇帝朝外面一声高喝,顿时刷刷刷冲进来两个金殿武士来。
“将这阉货拖下去,乱棍杖毙!”弘治皇帝近乎是怒吼着下达了命令。他心中实在是太怨恨了!
“啊?!不要皇上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冤枉啊……”小周子肝胆欲裂,哭天抢地,可惜却没人理会他。那两个金殿武士好不怜悯滴将他架起,拖了出去。
接下来,院子里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砰砰砰的棍棒敲肉之声,不管是殿上的大臣太监宫女,亦或是院子里的马永成,全都是心惊胆战啊,一个个的全都吓得不行了。弘治皇帝登基做皇帝也有十多年乐,一直以仁善为本,很少出现暴怒的情形,实在是没想到,十几年的老好人,居然第一次爆出如此大的怒火!
“情况是什么情况?!”马永成彻底歇菜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圣宠无边的小周子大人,怎么突然就被皇上给抛弃了啊?
马永成想不明白,难道就是因为那个陆逸抗旨不遵?那也不能把小周子大人给拖累啊!
大殿上,弘治皇帝解决了小周子这个阉货,也不管外面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转而看向那个正失魂落魄般的刘烨,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凶光,“刘烨,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这些混账干的那些混账事情!一直以来,朕都念在你们功劳不小,不愿那你们开刀,你们居然得寸进尺了,今天,你居然变本加厉,朕实在是无法在容忍你们了……”
“皇上……”刘烨脸色煞白轰然跪倒在地,“皇上开恩,罪臣也是受了……”
“你不用说了!朕心知肚明!”弘治皇帝冷哼道,“你自己去锦衣卫大牢里呆着去吧。”
“皇上……”刘烨吓得屁滚尿流,想要开口求饶,却不料,弘治皇帝当即怒喝一声。
“滚!”弘治皇帝当场站了起来,简直到了怒发冲冠的程度,“永远不要在朕面前出现,再敢出声,诛杀满门!”
群臣惶恐不已。
那刘烨绝望地看了弘治皇帝一眼,又无比怨毒滴看了看群臣之中的某几个人,这才不甘心不情愿地踉跄着朝外走去。
“你们也很好!”弘治皇帝若有深意滴看了那几个被刘烨瞪过的几人,极度讽刺滴笑了笑,这才冷哼一声,“今日有事,全都回去办差吧!”
“臣等告退!”那些大臣们全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一个个的松了口气,就是那几个被弘治皇帝瞪过眼的,也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知道,弘治皇帝是个仁君,没有秋后算账的习惯的,今天虽然怒气比较大,却也过去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已经改写了,因为,他们已经犯了一个极度不可饶恕的错误。因为,他们忘了,皇帝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呢,那可不是太监,而是太子啊!
太子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未来的皇帝啊!今天,他们敢设计陷害太子的师傅,那太子会怎么想啊?又会怎么做啊?
看着群臣如小丑一般的出去,弘治皇帝依然咬牙切齿,他看向太子朱厚照,有些无奈滴说道,“照儿,父皇为了给你找一个强大靠山,可以说是绞尽脑汁,没想到这些废物居然从中搅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现在好了,居然把人气走了!”
“父皇,要不咱们去他家好不好啊?”朱厚照希翼滴说道,“韩教头家里好酒很多的呢,要不我们去他们家喝酒?”
485【相遇】
“貌似他家的酒的确不凡,前些时候之喝了几杯,浑身有劲,原本的哮喘早不见了,就连体虚盗汗的毛病也不见了,甚至于,都感觉年轻十几年似地……”弘治皇帝也颇为感慨,“这陆逸绝对不是凡人啊!连造的酒,都比那灵丹妙药还要灵验,可见……”
“父皇,”朱厚照笑着说道,“既然那些酒好,你就全买来呗,那陆逸厉害,你就给他个大大的官当当,谁要不服气,就把谁杀了,我倒要看看谁还敢……”
听朱厚照的话,弘治皇帝是又好气又好笑啊,心中同时也有些发苦,心想:厚照这孩子,天资还算聪颖,可惜就是有些我行我素,也有些不搭调,根本就没一点为君的稳重,真不知自己百年之后他还能不能挑起担子呢。
“皇上……”马永成慌慌张张的小步跑进来,踉踉跄跄的差点跌倒,连滚带爬的来到近前,一下跪倒在地,简直是见了鬼似地脸色煞白煞白的,“皇上,陆大人咻的一下就突然不见了……”
“什么咻的一下就突然不见了啊?!”弘治皇帝刚刚缓和的表情刷的一下有阴沉下来,“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啊?!”
“真的真的,奴才说的句句属实!”马永成吓得不轻,“就在刚才,陆大人就站在奴才的面前,更奴才说了几句话,刷的一下,就不见了,奴才找了半天都不见人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