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紫可没这种感觉,她真骑在马上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呢。
“姐夫啊,你刚才去干吗去了啊?”阿紫大眼睛瞪着陆逸,想要从陆逸身上找出点问题来。
“还能干什么啊?去讨论一下钱的问题,你那么能吃,我还不得去付钱啊……”陆逸浑然不在一地说道。
“哼!我怀疑你又去跟什么女人私会去了,”阿紫小琼鼻一皱,很生气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跟女人私会了啊?你怎么能说又呢?根本就从来没有过好不好啊?”陆逸很郁闷滴瞪着阿紫,恨不得将这小妖精抓过来打屁屁!
“别想糊弄我,我姐多说过,你是个大色狼,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刚才那家是不是青楼啊?你是不是去找粉头去了?”阿紫质问道。
“胡说什么啊?那是我们家开的酒楼!”陆逸没好气地说道。
“好啊,姐夫,我可逮着你了,你居然偷偷跑东京来开青楼,嘿嘿……”阿紫好像抓到了陆逸把柄似地,很得意地笑。
“别闹了!”陆逸很气愤,“你小丫头天天想写什么啊?一脑子的肮脏思想,那是我们家开的酒楼,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你姐他们当然也知道了,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啊?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帅,哪里还需要去那种地方啊?我后宫佳丽三千……有那必要吗?”
“哼哼,那不还是说你有色心吗?”阿紫一副小狐狸似地狡诈样,“姐夫啊,你这样是很不对的啊,我姐他们多漂亮啊,你怎么能想着别人啊……”
“我实在是懒得跟你啰嗦……”陆逸翻了个白眼,就要策马上前,却不料,阿紫突然一个翻身,从自己的马上调过来,直接坐到了陆逸德胸前,两人共乘一马。而且小阿紫还是整个身子趴进了陆逸德怀里,小手死死地搂着陆逸德腰。
“阿紫,你这是干什么……”陆逸的脸都烧着了,这丫头也太惹火了啊!干嘛啊这是?色诱之术?
“人家好困嘛!要睡觉不行啊……你别乱动啊好不好!”阿紫嘀咕道。
陆逸想哭,这丫头搞啥啊?你睡觉趴马背上不久睡了吗?跑我这里来睡觉?这是睡觉啊?还是来色诱啊?
陆逸狂汗着,十分小心地让马匹自己往前走去。而原本阿紫的坐骑,也乖巧的跟着前行。
感受到陆逸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阿紫的嘴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赶忙闭上眼睛真的装睡了。
不过,她的小脑袋可是在转个不停呢,一个个鬼主意就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了……
可惜,陆逸并不知道阿紫又在算计谁呢。当然了,要是陆逸发现那阿紫眼角的狡黠,一定会感到恐惧跟战栗的。
可惜,他没有看到……。
天波府是北宋抗辽民族英雄杨业的府邸,位于北宋首都东京城内西北隅,天波门的金水河旁。
天波府临近宋皇宫,殿堂宏伟,楼台瑰丽,是一座蔚为壮观的官府宅院。
因杨业忠心报国,杨家将世代忠良,宋太宗赵光义爱其清正刚直,不善巧言谄媚的性格,敕在天波门的金水河边建无佞府一座,赐金钱五百万盖“清风无佞天波滴水楼”,并亲笔御书“天波杨府”匾额,下旨凡经天波府门前通过的满朝官员,文官落轿、武官下马,以示敬仰。
所谓的‘清风无佞天波滴水楼’,其实就是一座门楼,是天波府的门面之所在。天波府的大门,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碉堡式样的门楼,相当的威严。
但凡骑马坐轿之人,行到此处,都要下来行走的。陆逸也是知道的点的,是以在到达天波府这里的时候,很小心地抱着阿紫飞下了马匹,这时候,真好天波府的吓人正在等候,通报了姓名,那吓人自然是带着陆逸就往里面走去。
此时此刻,华灯初张。天波府还是颇为热闹的,里面到处是欢声笑语的。
莺莺燕燕的叫声笑声,不绝于耳。
098【天波府】
也是,这天波府占地面积相当大,而且人口也多,吵吵闹闹的也分属正常嘛!
自从杨宗保死后,杨门就剩下孤儿寡母的,以至于远离官场,几乎这天波府内,都成了世外桃源了,这些家丁婢女们,都不需要那般刻板了,平时做做事刷刷拳脚,练练武功啥的,穆桂英这个杨门太君是不会去约束的。
更何况,这穆桂英的好姐妹杨排风自己就带头耍闹。
这不,陆逸刚进来就听到杨排风这个杨门大姐大,带着自己的女儿杨文玉,和着木婉清他们在演武场上比武呢么!
话说,这杨排风,从小就是个杨宗保一块长大的,喜欢舞刀弄枪不说,那杨六郎杨延昭同志,还专门传授了她一套棍法,号称叫烧火棍法(汗一下)。
那之后,这杨排风就不得了了,跟个武痴似地,见到高手就要单挑,以至于弄得阖府上下,见到她就想躲,后来嫁给了杨宗保当小妾之后吧,正好有个比她还厉害的穆桂英压着,以至于还能老实一段时间,可是,等到她有了女儿之后,而且还死了丈夫之后,她就把一切快乐寄托在女儿杨文玉身上,跟女儿一起玩耍,一起练武,比年轻时候还要疯了。
而此时,穆桂英也实在是不忍心在说她了,毕竟两人可谓是同病相怜啊,还是患难与共的寡妇,能找到快乐,就姑且快乐吧。
杨排风武功很高,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不输于穆桂英这个当家人了,可是饶是如此,也还是一流高手罢了,毕竟她是难以接触道超级高手和绝顶高手这个层次的。
然而今天,让杨排风相当激动的是,今天来的这些客人啊,包括侄女朱依依,居然都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啊!当然了,这其中,阿碧小姑娘武功差了许多,基本上比杨排风差了一个档次,算来算去,也就是个二流高手吧了。
其他的不是一流高手就是超级高手,简直是厉害的没边了。
作为武痴的杨排风咱们可能会放过她们?赶忙拉过来比试了。
这不,比了几个小时了,刀来剑往的,大家都不觉得累似地。一个个的轻解罗裳,甚至于……那杨排风脱了外衣,穿着短身坎肩武士服,正耍的有模有样,却浑然不知道,一个色狼正在肆无忌惮的观赏着她胸前的量座‘欢呼雀跃’的玉兔。
也是杨排风虽然四十多岁了,可是,这容颜并不显得苍老,反倒是看上去如同三十少妇一般,相当有韵味,再说了,杨排风这个武痴,练武不辍,还是内外兼修的,以至于身材超好,没有赘肉的那种,看上去就能让男人口干舌燥的,最要命德是,杨排风的身上,哪里都苗条,就是胸前的一对儿却是颇有规模,怎么看怎么像那一对儿有点不甘寂寞,想要撑爆坎肩,获得自由的架势。
陆逸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压抑一下心中的欲念,这才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杨排风见到陆逸进来,立时跟木婉清停手,饶有兴趣滴打量着陆逸。浑然不介意自己露着胳膊啥的。
杨排风也是个高手了,一眼看出来眼前来的这男子,出了英俊的外表之外,更有着莫测高深的武功,那种落地无声的脚步,那种翩跹自然的身形,几乎达到了道法自然的高度了。
更叫杨排风奇怪的是,这人怀里咱们抱着个小姑娘啊?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的吗?他们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的这么亲密啊?更为可恶的是,陆逸这丫的,手掌正托着阿紫的屁屁呢!
这也太香艳了些吧?
阿朱他们自然也看到了,不过说都没有说什么,诸位陆逸的娘子军,他们找就知道这阿紫的命运了,根本就不可能逃脱陆逸的五指山的!
让陆逸跟单纯入白纸一张阿紫在一起,那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诸女都觉得理所当然,哪怕是除去一趟,没几天就生出个娃娃来,众女都不会太惊讶的。
“陆郎,你怎么才来啊?”木婉清擦吧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抱怨道,“大家都为你们担心的要命呢。”
“路上遇到点事情,一时耽搁了。”陆逸说道。
“阿紫睡着了?没闹腾你吧?”阿朱走上前来,关切地看着阿紫。
“那倒没有,就是她闹够了,就睡觉了。”陆逸说着,就将阿紫小心地送到了阿朱的怀里。
这才转头看向杨文玉以及一个看上去比杨文玉年纪大些的杨排风身上,“在下有事来迟,还请恕罪则个……”
“原来是表侄女婿啊!”杨排风大大咧咧的喊了一声,“不用多礼不用多礼,对了侄女婿啊,你的武功一定很高明吧?有什么名堂没有?要不跟我比划比划?”
“娘,你……”杨文玉气的不行了,自己这老娘又要瞎闹腾了。
说谁在的,在整个天波府杨家,杨排风是最神经大条的一个,但是杨排风最怕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大姐穆桂英,另外一个就是自己的宝贝疙瘩杨文玉了。
每次,只要杨文玉一开口,杨排风立马安安静静外加上老老实实的了。
这不,杨文玉刚一开口,杨排风立马一本正经滴对陆逸说道,“玉儿,你陪侄女婿在这里聊天,娘去你大娘那里看看去……”说完也不等惊诧莫名的陆逸开口,就兀自的转身离去了,而且还走得相当端庄呢。
陆逸相当诧异,这人既然是杨文玉的娘,那就是杨排风了?杨排风嘛,陆逸倒是知道的。可是这跟印象中的杨排风形象不同啊?
而且,前后的反差好像很大啊?前一刻还大大咧咧的,后一刻却端庄小心……我的妈呀,不会是性格分裂吧?
想到性格分裂,貌似《大话西游》里头的紫霞和青霞就是一个吧?这倒是让陆逸一阵后怕,想想那倒霉的至尊宝,三天两头挨打……陆逸知道:凡是性格分裂的都是危险品啊!
陆逸觉得,自己还是远离点的好啊!
陆逸跟诸女寒暄一阵,一个个浓情蜜意的看的杨文玉嫉妒的不得了,眼睛里发出的目光都是酸溜溜的。
“对了,文广兄呢?咱们没见到啊?”陆逸跟诸女卿卿我我了一会儿,这才问杨文玉,“好些年没见到他了,还真有些想念呢。”
“我弟弟现在不在家,他住在军营里面……”杨文玉解释道。
这道让陆逸吃了一惊,年纪不过十四岁德杨文广,居然进了军营当军官去了?
“不是吧?十四岁的毛头小子就当兵了啊?还是军官?”陆逸瞪大眼睛看着杨文玉,有些不敢相信,朝廷也太玩笑了吧?这军国大事难道是小孩子过家家啊?
“不是的,我弟弟统领的是我杨家的私兵,也就是杨家军,”杨文玉解释道,“作为武将世家,我们都有自己的家将和家臣,以及封地的,我弟弟现在就在我加的封地上训练士兵,本来这是大娘的事情,可是弟弟将来是要继承大业的,所以就先去尝试着统领指挥了……”
陆逸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不管是杨家将和杨家军,还是后来的岳家将和岳家军,好像都是这个模式的吧?就跟后世的家族企业似地。
“对了你怎么到现在啊?我们等你好久了,我大娘都催了好几次了,厨房的饭菜老早就准备好了……”
“罪过罪过,都是我的错……”陆逸赶忙道歉。
“哼!”杨文玉娇嗔一声,她认为陆逸是在帮阿紫开脱,要不是阿紫,陆逸早来了,“大家跟我去客厅先……”
接下来,毫无意外的是,一顿酒宴啊。
杨家的女人,性格都是蛮豪爽的,虽然不是男人,但是喝起酒来却不比男人差。
儿陆逸德娘子军呢?因为丹药的功效,外加上武功的关系,那体质更是特殊,一般喝酒还真不会醉了。
于是乎,棋逢敌手,将遇良才。双方拼酒正拼的是不亦乐乎啊!
也不知道多少瓶‘糊涂仙酒’下肚了,一个个德醉意慢慢地爬上了面颊。
为了不至于酩酊大醉,酒宴也适时的散了。
陆逸等人被安排了客房中休息去了。
当然了,这倒是免不了又是一场风花雪月、颠鸾倒凤了……
陆逸将诸女一个个德摆平了,这在后钻进了阿朱的房间中。
因为杨家的客房虽然多,大师都是按院子分隔开的。陆逸他们被安排再者的院子里只有四五个房间,儿陆逸他们人有不少,只能三三两两的挤在一屋里了。
而最叫陆逸郁闷的是,那阿碧一个人一个房间,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可是阿朱的房间里面,却还有个睡找的小萝莉段阿紫呢!
这……不太好弄啊!
陆逸偷偷地进了房间,正跟阿朱翻云覆雨呢,却不料边上睡觉的阿紫一个翻身就把两人下个半死。儿最让忍受不了的是,阿紫还睁着眼睛打量着两人,然后嘴里还呢喃着说道,“姐夫……我也要……”
“姐夫,人家还要要嘛……来嘛……”
099
日出东方,春风和煦。
备受段阿紫摧残的陆逸,在阿朱的玩伴同情的目光中,抱着正咬着自己肩头不放的阿紫去洗澡,洗完澡还得帮她穿衣服,还得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阿朱跟陆逸第一次知道,这个世上,不只是女人要遵从‘三从四德’,男人也需要‘三从四得’:段阿紫出门要跟“从”;段阿紫命令要服“从”;段阿紫讲错要盲“从”。
段阿紫花钱要舍“得”;段阿紫化妆要等“得”;段阿紫发脾气要忍“得”;段阿紫的叮嘱要记“得”。
陆逸相当极其的郁闷啊,阿紫这丫头像是小母狗似地,只要自己一点没做到,直接就一口要在自己的肩头上了,这不是没抱起来帮她洗澡,就发飙了吗?
阿朱很同情,可是也很气愤啊,昨晚上,这家伙把阿紫给推倒了,虽然实际上是阿紫把陆逸给推倒了,还圈圈叉叉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可是阿朱总认为罪魁祸首乃是陆逸……
阿朱相当气愤啊,这陆逸也不知道节制,从大半夜开始,直到这会儿日上三竿,把阿紫给弄得都起不了床了,别说是年仅十三岁的刚刚破处的阿紫了,就是自己这个久经风月的姐姐,也都是起不了床了。可见阿紫遭受的创伤多严重吧?作为姐姐的阿朱能不心疼吗?
于是乎,一切的一切错误都是陆逸一个人来背着。
陆逸很老实滴把阿紫送到浴桶里,又去吧阿朱也抱来放进去。
“姐夫,你也进来啊……”阿紫给陆逸送了个媚眼,软绵绵滴说道,“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你进来给我和姐姐洗澡搓背啊……”
没力气?没力气洗澡咱们有力气咬人?陆逸相当郁闷,反正自己也要洗澡,直接扑通一声扑水里去洗鸳鸯浴去了,顺便一龙双凤的大战三百回合来着。
不时有丫鬟送来早点啥的,陆逸等一家子,外带上阿碧,异性八人,跑到院子里的小亭子里面,悠闲的喝着燕窝,吃着桂花糕,雪梨糕啥的。有说有笑的。
可是诸女相当诡异滴看着那个坐在陆逸腿上一边喂着陆逸吃糕点,一边有让陆逸喂她吃糕点的阿紫。
谁都觉察出来,这两人必然有奸情啊!
“阿紫妹妹啊,我怎么觉得你跟相公很像奸夫*妇啊?”钟灵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戏谑滴打量着阿紫。
“干嘛,不行啊?谁规定只需你跟姐夫勾勾搭搭,就不让我也勾搭一下?”阿紫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姐夫那么厉害,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作死啊!死阿紫!”一众女人没阿紫羞臊的面红耳赤的,尤其是还是黄花大闺女的阿碧,都不敢抬头看人了,脸上还火辣辣的呢。
“干嘛啊?”阿紫瞪大眼睛,“一个个害羞什么啊?以前我去偷看你们睡觉的时候,你们不也不穿衣副鬼叫鬼叫的吗?什么话都说,也没看害羞啥的……”
陆逸赶忙一把捂住了阿紫的小嘴巴,他的脑门上全是冷汗啊,这个时候诸女都把阿紫的罪过推到他身上了,现在,就着这时候,说有的美女,都用杀人的目光盯着陆逸看。
而离陆逸最近的木婉清跟阿朱,则是已经把他们的纤纤玉指掐在了陆逸深某处了。
而阿紫就跟绝了,一口咬在陆逸的手掌心不说,还屁股往后面一震,差点没把陆逸那高高昂起的子孙根给撞断了。
虽然没断,却也疼的陆逸脸色发紫……
“啊……”陆逸一声惨叫,声音滚滚而去,直接把天波府上下给吓的鸡飞狗跳啊!
“好痛啊……”阿紫也一声惨叫,“你当棒棒插进去了……痛死我了……”
陆逸的脸由紫色,一下子变成了血红色,这下子糗大了啊!
原来阿紫一个用力的后挺,居然跟陆逸德突起来了个亲密的接触,以至于*花开了。陆逸德不俗之物长句直入,隔着衣物亵裤啥的,直捣黄龙一般的长驱直入,居然到底了,可怜粉嫩的阿紫,哪里经得住这般的粗暴?直接血染衣衫了……
陆逸那叫一个汗啊,同时也心疼起了阿紫了,一个不小心,怕是把小阿紫给弄出了‘肛裂’来了,这可是了不得啊……
陆逸赶忙把阿紫抱起来,让下面从阿紫的后面退出来,这才小心地抱着惨叫连连的阿紫网屋里跑去,一边帮她脱衣服洗净伤口,一边还要安抚着上药啥的……
“这下子惨了……没办法便便了……”阿紫抱怨地看着陆逸,“姐夫你怎么搞的啊,怎么连们都找不到?怎么钻到后面去了……”
“你别说了!”陆逸一脑门子的黑线,“快点吧伤养好了,不然你还真的没法便便了啊……还好,我这里有最顶级的金疮药,要不了一天就能痊愈,不然的话,可真的就完蛋了……”
“活该!”诸女见到躺在床上,连衣服都不敢穿只盖着被褥的阿紫,又是同情又是生气。
尤其是阿朱,没好气地瞪着阿紫,“你疯什么疯啊,这是随便能玩的吗……”
“品菊花?亏你这小丫头片子想得出来啊!”钟灵也娇嗔地看着阿紫,“真是的,你这小脑袋里头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啊,连这个都想得到,这下好了吧?句话没品上,却把自己弄出个大出血……没法走出了吧?”
“就是不大出血,他也没法走路啊!”木婉清哼声说道,“她不是能耐吗?今天早上不是陆郎抱着出来的吗……”
“我乐意!”阿紫吵木婉清翻白眼,“你嫉妒啊?”
“我懒得理你!”木婉清哼了一声,看到陆逸正在一边色迷迷的四下打量,也不知道眼珠子乱转什么,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看到裤子上的血渍啊?还不去换了,还嫌丢人不够啊……”
“这就去,这就去……”陆逸忙不迭跑出去,准备到自己的房间里,找个衣服啥的换上,可是刚出门,正好被跑过来德杨文玉给撞刚才陆逸跟阿紫的惨叫声,已经惊动了杨文玉了,当世杨文玉跟她母亲杨排风正在过招练武,听到叫声,赶忙换了衣裳过来瞧瞧了,却不料,大老远的就看到陆逸的一身洁白儒衫上鲜血淋漓的一大团血迹。而且还正在肚脐眼之下的某个尴尬之处。
“啊……妹夫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也学人家挥刀自宫了吧?”杨文玉惊诧滴问道,他当然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看样子那血渍是外面染上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染上的,但是,杨文玉也算是玲珑心思了,一猜就知道这是女人的,想想陆逸的女人那么多,指不定是哪个小浪蹄子不知廉耻,居然在月例来的时候还跟他缠绵欢好……想想杨文玉就有些嫉妒啊,这也太叫人嫉妒了啥?
“咱们可能啊!”陆逸尴尬地说道,“我可是纯爷们……”
“那你这里哪来这么多血的?你难不成是去杀人了啊?”杨文玉酸溜溜滴问道。
“没有,你不知道吗?每个月不是总有那么几天……”陆逸无耻地说道,顿时吧杨文玉给噎的愣在那里,儿陆逸自己则一阵风一般的飞走了。
“哼!”杨文玉酸溜溜的哼了一声,却又莞尔浅笑,“这家伙真是太龌龊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这个家伙也亏得他说的出口,也不怕丢人现眼啊!”
想到女儿家的那种事情,饶是杨文玉这等彪悍的巾帼虎女,也脸上发烫。
杨文玉不敢多想,赶忙平静了心态,进屋去瞧瞧去了,想去看看是哪个女人这么无耻,大白天的跟禽兽似地搞出那等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吧月红给落在男人的身上……
可是杨文玉一进屋子,顿时傻眼了,就看到一具雪白如玉,粉雕玉琢的无瑕女体,横陈在床上,这不是阿紫又是何人啊?
只见阿紫浑身上下一丝不着,趴在床上,小脸蛋羞红了正埋头在枕头里不敢见人。
儿另外六女,诸如阿朱啊,木婉清啊等等,正一个个的凑近了阿紫的小屁屁,在那里观赏菊花呢。
难道他们是在‘品菊花’?
没来由的杨文玉浑身一震恶寒,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唰唰唰……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阿紫的菊花居然这么美,你看着褶皱,你看着纹理……比春宫图中描绘的可好太多了,简直是菊花中的极品啊!”朱依依羡慕地说道。
“你这个色丫头,作死啊!”阿朱娇嗔着说道,“真不知道你哥疯丫头怎么这么的好色?天天抱着春宫看,也不知道害臊啊……”
“这有什么啊?”朱依依不以为意,“这可是人伦大道啊!夫妻间的乐趣,还不就剩下这闺房之乐了啊。少了这些,这婚姻还有啥意思啊?阿朱姐姐,你也太思想保守了,这可要不得啊,看来还要让相公好好地开导开导你……”
“就是,让陆郎好好的开发她……看她昨晚浪的,今天早上走路还夹着屁股……”木婉清哼了一声,“看来昨晚一定没少要吧?”
“说什么呢!”阿朱的脸上一片红霞,“那不是阿紫瞎闹腾的吗,干我什么事情啊……”
“姐姐,可不能冤枉我一个啊,我才要十次……哦,是五次,你也要了五次啊……我们一人一半嘛……”阿紫从枕头里伸出脑袋来说道。
100【柳永死了】
听着诸女的笑骂声,杨文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承受不了啊!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看上去高贵又斯文,怎么说起话来这么低俗不堪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斯文败类?
一直以来,杨文玉总觉得自己老娘只会舞刀弄枪的,连大字都没认得多少,实在是有**份……可是现在,杨文玉赫然发现,跟眼前这几个小丫头片子相比,自己老娘实在是太文明太礼貌太斯文了……
“哎呀表姐,你来了啊……”看到杨文玉来,朱依依很兴奋啊,像是炫耀似地,赶忙拉着杨文玉的手,叽叽喳喳起说了起来,“表姐,你可不知道啊,阿紫可笑死人了啊,他居然把自己的菊花给爆了……”
“羞死人了……”未经人道的杨文玉,羞面儿走,哪顾得上跟朱依依说话啊,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搞什么啊?”朱依依顿时愣住了,她有点莫名其妙的。
“死丫头,小-骚-货。”阿朱气的直骂,“也不看看场合,在家里人面前疯也就算了,当着杨文玉说这些话,也不怕被人耻笑啊!”
“这有什么啊?阿碧姐姐在这里,我们不也又说又笑的吗?”朱依依不以为意滴说道。
“阿碧能是外人吗?”王语嫣淡淡地说道,“怕是某个狼人禽兽早就不拿阿碧当外人了吧?”
“恩!”钟灵很赞同滴点点头,“我看那牲口看向阿碧姐姐的目光相当之猥琐,指不定盘算着什么鬼心眼呢……”
“你们就不能正常点啊,还以为在皇宫里头啊?”阿朱可是气的不行了,“这里是亲戚家,我们是客居,别拿自己不当客人啊!被人耻笑好听啊?知道的说我们年少无知,不知道的还当我们大理国的人都是些……都是些……”阿朱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因为这一说,不单单指责木婉清、朱依依他们,可是连自己跟阿紫两姐妹都要指责进去了。好说不好听啊。
“阿朱姐姐也真是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现在天波府都是些女人,尤其是这内院,可是没有男人来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啊……”钟灵笑道,“再说了都是女人,谁还不了解谁啊?那个杨二夫人不也穿着坎肩,近乎袒胸露乳的舞刀弄枪来着?有什么好丢人的?”
“就是呢,反正能丢的人丢的也差不多了。”木婉清哼声说道。
“你们几个有什么好说的,”阿碧实在是说不了了,这几个女人跟疯了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而且还都是一本正经的。
知道的当他们是人多嘴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吵架呢。
“姐啊,你别再套上看了,不出血了啦,快点帮我把被褥盖上吧,”阿紫红着脸口说道。
“有什么好害臊的,敢做还怕人家看啊?”阿朱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拉过被褥帮阿紫盖上了。
“我哪知道啊,不过是一个不小心而已,谁知道会这样啊……”阿紫很冤枉啊。自己当世只是想给;陆逸一个小小的教训,却不知道陆逸的兄弟,穿透力会这么强,会这么坚挺,会这么刚猛!可怜自己直接给肛裂了。阿紫是欲哭无泪啊……当然了,从中阿紫也感觉到了别样的刺激,甚至于心中都有了点小小的怦然心动了。
阿紫决定,以后早个,没人的时候,一定要跟陆逸试试这*开花的滋味。不过,阿紫又在心中祈祷,到时候千万不要再见血了,太难受了又痛又痒的,简直是欲罢不能啊……
可惜,阿朱等人不知道阿紫现在的想法,要不然还不得吧阿紫给吊起来抽到死啊。就算不往死里抽,怕也要小皮鞭加辣椒油吧?
杨文玉跑回自己的闺房,羞臊的无以复加,作为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家,杨文玉深知许多男女之事,对于品菊花啊,*花啊啥的,那是颇有了解的。
再说了,天波府本来就是女人的天堂嘛,那书房里可也有着一些**的,杨文玉偶尔也能偷看一两回的,啥事不知道啊。
只是,那个时候看书看春宫,毕竟太抽象了些,哪像今天,看到阿紫的菊花和录音裤裆的血渍……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狂涌,彷如是小鹿乱撞一般。甚至于,杨文玉在脑海中幻想着阿紫被陆逸暴菊花的情形,想着想着,杨文玉没来由的想到自己代替了阿紫,玉体横陈在陆逸的面前……越像下去,杨文玉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一股无名之火,之肚脐眼之下三四寸处德地方,熊熊燃烧起来,直接游遍全身,整个身体好像都变得滚烫通红起来一般……
“杨文玉,你怎么这么下作,怎么能乱想,那可是你妹夫啊!”杨文玉咬着嘴唇,在心中告诫自己,那可是朱依依的丈夫,自己的妹夫啊,自己不能做出那种无耻的事情,可是……
“凭什么啊?阿紫不是他的小姨子吗?不也照样那啥那啥?我还是他大姨子呢,怕什么啊?”另一个声音却在杨文玉的内心深处萦绕着。
两个想法不时交错着浮现,搅合的杨文玉心烦意乱。
。。。。。。
陆逸自觉得自己今天糗大了,回去换了衣裳之后,实在是不敢去见人了,连个去跟主人拜会的礼节都顾不上了,灰溜溜滴掏出了天波府去了,去看看,可是,出了天波府没多大一会啊,却惊讶地发现啊,这满大街的女子披麻戴孝的,场面好不热闹啊。
“我的吗呀啊,谁是了啊,这么大的场面啊?”路人甲惊讶道,“咱们这么多美娇娘出来披麻戴孝啊?”
“这死人也太幸福了啊?难道说跟这么多美娇娘都有染?那也太……嫉妒死我了!”
“可不是嘛,没看到这些娘们,一个个长的千般风韵万众柔情的啊,看着都解馋啊……”
“咦?那不是逍遥馆里的小桃红吗?就是唱《*花》的那小桃红啊!她咱们披麻戴孝啊?他不是婊子吗?披什么麻,戴什么孝啊?”
“那个那个……我的天啊,那不是咱京城名妓陈师师吗?她咱们也披麻戴孝了啊?”
“何止是陈师师啊?咱京城的四大名妓,可是一下子冒出了三个了啊,不但是那陈师师,还有那个徐冬冬,还有那个赵香香!”
“我的天啊,那个领头的抚棺而泣的,可是江州名妓谢玉英啊,听说这娘们最喜欢唱柳永的词啊……”
“何止是她谢玉英啊,咱东京城的人,谁不喜欢城柳永的词啊,可是没几个人有那面子的,好像迄今为止,也就数十个跟柳永相公熟识的人,才能得到他的词吧?就像这谢玉英啊,陈师师啊,徐冬冬啊,以及赵香香的。她们都是唱柳永词才大红大紫的呢。”
“柳永这人也忒磕碜了,居然靠着这些女人养活实在是太……太……我都不惜的说他了,光会写词能当饭吃啊?他要是学我多好?每天杀杀猪吃吃肉喝喝小酒逛逛窑子……”
“得了吧,猪大肠,就你啊,杀猪有个鸟用啊,去找人家陈师师?人家都不鸟你啊!这就叫档次知道不?你的档次不够啊,人家柳永就不一样,都五六十岁的糟老头了,可是女人就稀罕啊,怎么了嫉妒吧?……”
陆逸听着他们闲言碎语的,终于,心中一震,想到了一件历史上颇有名的事情来了。
“不是吧?”陆逸瞪大了眼睛,“不会是老子第一次来东京就碰上那个柳永死翘翘吧?”
陆逸可是躲过不少的诗词的,其中柳永的诗词最为华丽,也最为多愁善感些,陆逸可是记得关于柳永的一些简介的,虽然不详细,但是对于柳永死后,东京城无数的妓女为他披麻戴孝这件事情却是知道的。
柳永,(约987年—约1053年),字耆卿,汉族,崇安(今福建武夷山)人。北宋词人,婉约派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代表作《雨霖铃》。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永,字耆卿。排行第七,又称柳七。宋仁宗朝进士,官至屯田员外郎,故世称柳屯田。他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以毕生精力作词,并以“白衣卿相”自许。
北宋仁宗时,有位名妓谢玉英,色佳才秀,最爱唱柳永的词。
柳永才高气傲,恼了仁宗,不得重用,中科举而只得个馀杭县宰。途经江州,照例流浪妓家,结识谢玉英,见其书房有一册"柳七新词",都是她用蝇头小楷抄录的。因而与她一读而知心,才情相配。临别时,柳永写新词表示永不变心,谢玉英则发誓从此闭门谢客以待柳郎。
柳永在馀杭任上三年,又结识了许多江浙名妓,但未忘谢玉英。任满回京,到江州与她相会。不想玉英又接新客,陪人喝酒去了。柳永十分惆怅,在花墙上赋词一首,述三年前恩爱光景,又表今日失约之不快。最后道:"见说兰台宋玉,多才多艺善赋,试问朝朝暮暮,行云何处去?"谢玉英回来见到柳永词,叹他果然是多情才子,自愧未守前盟,就卖掉家私赶往东京寻柳永。几经周折,谢玉英在东京名妓陈师师家找到了柳永。久别重逢,种种情怀难以诉说,两人再修前好。谢玉英就在陈师师东院住下,与柳永如夫妻一般生活。
后来柳永出言不逊,得罪朝官,仁宗罢了他屯田员外郎,圣谕道:"任作白衣卿相,风前月下填词。"从此,专出入名妓花楼,衣食都由名妓们供给,都求他赐一词以抬高身价。他也乐得漫游名妓之家以填词为业,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
101【妓女罢工】
柳永尽情放浪多年,身心俱伤,死在名妓赵香香家。他既无家室,也无财产,死后无人过问。
谢玉英、陈师师一班名妓念他的才学和情痴,凑一笔钱为他安葬。
谢玉英曾与他拟为夫妻,为他戴重孝,众妓都为他戴孝守丧。出殡之时,东京满城妓女都来了,半城缟素,一片哀声。这便是「群妓合金葬柳七」的佳话。
谢玉英痛思柳郎,哀伤过度,两个月后便死去。陈师师等念她情重,葬她于柳永墓旁。
想到这里,陆逸不觉的有些小小的感动啊,这个时代的妓女,还如此有善心啊!
不过,说道柳永,陆逸也是在没多少好感,会写词了不起啊?可是百无一用啊!
跟多少妓女花前月下过?可是居然是靠女人养活,也实在是太悲哀了吧?
陆逸想来瞧不起这丫的,不过,陆逸却对谢玉英、陈师师、徐冬冬,赵香香这些个妓女们,相当的敬佩啊!
正如《大话西游》唐僧的话一般:人和妖精都是妈生的,不同的人是人***,妖是妖***……所以说做妖就象做人一样,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妖,是人妖。
妓女也一样,当你有一颗仁慈的心,那么你就不再是低人一等的肮脏*,而是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比花果山上的齐天大圣还要高,比娃哈哈纯净水还要纯净,比天使的鸟毛还要圣洁……
“哎!看着这么感人的场面,我都被狠狠的感动了一下!”陆逸感觉到自己内心柔软的地方放佛被撞到了似的。
“不行,我不能看着这些善良的弱女子,凄惨的死掉,”陆逸狠了狠心,这就绕道而行,冲向了醉仙楼去了。
一进醉仙楼的门,就看到陆有才正在那里跳啊跳的,上串下跳的就跟个猴子似的。
“有病啊,你跳啥跳啊?你以为你是萨满巫师?跳大神的啊?”陆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诋毁他到。
“少爷啊,了不得了啊!”陆有才很是焦急地说道,“咱们手里的姑娘们都罢工了啊!”
“你手里的姑娘?哪来的啊?”陆逸愣了一下。
“就是我们买来的妓-女啊!”陆有才说道,“他们今天都发神经了,一个个的也不接客了,全都跑出去披麻戴孝去了,听说昨天晚上那个废物柳永死翘翘了,他们全都去给柳永那丫的送葬去了……”
“我靠,妓女罢工---抗日啊!”陆逸心中暗暗嘀咕道,不过,陆逸心中一动,他盯向陆有才,“小子,你说清楚些,你手里到底掌管着多少姑娘啊?”
“这个,也不是太多啦,只不过是占了东京城十分之一的数目吧?”陆有才很谦虚地说道。
“我靠啊!”陆逸想一脚把他踹死了,这丫的真能装B啊!差点就装成B加B,整个一2B嘛!
东京城多大多繁华啊,这风月场遍地开花啊,那人能少嘛?上万之数的娼妓名伶啊,就是十分之一怕失业有上百上千之数啊!
“你家伙居然是东京城最大的皮肉生意的大老板啊?”陆逸眼睛发红,血丝满布啊,“你简直是拉皮条中的状元郎啊!”
拉皮条中的状元郎?
陆有才一脑门子的冷汗啊,这状元郎他倒是知道,可是拉皮条是啥玩意啊?不知道!但是,陆有才跟随陆逸多年啊,根据他对陆逸的了解,就他这语气,他这神态,陆有才完全可以用人格担保,这‘拉皮条中的状元郎’绝对不是夸自己的!甚至于跟‘败类中的极品’啥的没什么区别吧?
陆有才深深地明白,陆逸的嘴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少爷啊,你可别消遣我了,”陆有才可怜巴巴滴看着陆逸,“现在姑娘们全跑出去披麻戴孝给柳永那个废物送葬去了,咱生意都没了啊!而且吧,老早以前客人预订了的不少订单也吹了,我们要赔偿十倍的钱财啊,我的乖乖啊,这得多少钱啊……”
陆有才手下控制的歌馆青楼不少,而且,对于名妓一类的姑娘,接待客人都是实行预订制度的。就像合同制一般,违约的情况下是要赔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