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贸易中,貌似女真人跟高丽人都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扩大贸易……天啊!
陆逸有些抓狂啊,这简直比新航路开辟之后的三角贸易还要牛叉啊!同样是倾销商品,同样是贩卖奴隶,可是陆有失简直是高明太多了啊!
半成品的药材卖给高丽,他们学不会自己制造,那就会形成依赖。
高丽的女子普遍要比这大雪原上的苦寒之地的女真女人漂亮,使得女真的男人向往,从而一代一代的混血下去,种族改变了,传统女真人和混血女真人只见的矛盾会产生,会激化……
而陆有失本人,带领的一百多汉人手下,连同他们的家族亲眷,以及海运而来的汉人拓荒团,以及那些拿到了汉人身份证的吐蕃人,党项人,他们娶了女真女人,剩下来的混血后代,在和其他的种族混血,到最后哪里还分得出什么种族啊?直接完全归于汉人了事……过上三十年,世上还有女真?还有党项?还不都成了汉人啊?
这不?陆有失在这东北地区,建立的这座建州城池,还不就成了,‘汉人’聚居地了啊!
在这里,汉人因为有钱,成为大家羡慕的贵族啊!
就像是许卓诚一样,哪怕是一个小商人,在女真人中也是颇为吃得开的,他们和女真人做生意,完全的就是阴谋啊,可是女真人却还不知道……
陆逸的冷汗刷刷刷的就下来了,这也太毒了啊!比日本的奴化政策强悍太多了,简直是‘润物细无声’啊!
而且,陆有失在这里,他披上了羊皮,跟女真人拉好关系,一统对抗契丹人多年,一个战壕里的兄弟,陆有失还经常‘豪爽’地帮助女真人,女真人对他都没有任何的敌意与防范。
“还有啊,公子爷,咱在这里也做了几票大买卖啊!”陆有失说道。
“什么买卖啊?”陆逸疑惑地问道,“你们不会也像陆有才一般,弄几个假太监,混到女真族长家去秽乱宫闱了吧?”
“哪能啊?”陆有失摇摇头说道,“我们才不会做这个呢,这太幼稚了,也就陆有才那个家伙才会想到,我们的方法更牛叉啊!”
“哦?什么办法啊?”陆逸好奇地问道。
“早前啊,我们研制出了一种特殊的药物。”陆有失神秘兮兮滴说道,“于是乎我们就把这种毒药塞进了我们卖出去的女子的下阴……”
“这药是干什么的?有什么功效啊?”陆逸问道。
“你看看啊!”陆有失小心翼翼的从房间的暗格中取出了药方来递给陆逸。
陆逸一看,顿时龙颜大惊啊,简直都不敢相信地看着陆有失,“这都被你给研制出来了啊?”
“是啊,是啊,这本来是我央求陆有门在百越苗疆那边搞到的一种给人做‘药阉’的方子,可是我觉得那个效果太毒了些,就没用,然后我就自己研制了,没想到,真给我研制出来了。”
这药方,乃是用来给一些男人吃的。
本来,苗疆那边有的一个叫做五毒教的门派,里面有惩罚人的毒药,叫做‘天阉’,凡是在教派中犯了‘女干’污同门的罪名的男子,都要被赐予此毒,还有就是那种对五毒教女弟子始乱终弃的男人,也要被赐予这种毒药……凡是服用这种毒药的男人,将会下阴终身不举,惨无人道,灭绝人性……
而陆有失,从来就是个怪胎,比武大赛区间还能因为玩女人,结果考核倒数第一。他不但武功高强,论起用毒,那也是一把好手啊!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毒药,更是精通的很。
于是乎,他就接着那从苗疆得到的药方,精心研制,终于研制出了一种,光播种不生蛋的毒药,叫做‘无花果’!既不开花也不结果啊!
这种毒药,是放在女子体内的,男子只要和她交合,就会中毒,中毒之后,就再也生不出孩子……女子却不受毒药影响。
药效在女子身体里能保持一个月之久,这就使得,本来就以换女人为乐得女真人中,很多的男人受害,而且,能买得起高丽女奴的还都是女真族中的贵族……
陆逸晕菜了,他终于明白这个完颜阿骨打为什么没能生下孩子了。都三十多岁的完颜阿骨打,老婆一大堆,却一个蛋也没生出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太歹毒了啊!陆逸看向陆有失的眼神都变了,绿油油的!
陆逸心中暗道,幸亏这家伙是汉人啊!幸亏,老子不怕任何的凡人间剧毒啊,要不然自己睡觉都害怕啊!本来就不容易生育的自己,要是中了这种能让自己不能生育的毒,这辈子全完了啊!
“我的公子爷,你这是什么眼神啊!”陆有失被陆逸看的心里发毛啊,都毛骨悚然了。
“你丫的,不是一般的强悍啊!”陆逸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的公子爷啊,你以为我愿意做这种伤天害理灭绝人性的事情啊!还不是被*的啊!”陆有失很是委屈地说道,“在这里,我的手下也就是百来人,女真人虽说不多却也有好几万,我不下这等绝户之计,如何对付得了他们啊?……”
165【阴谋】
受到了极大打击的陆逸,灰溜溜的回到了完颜阿骨打的部落。
现在在看向那些在完颜阿骨打的部落里的高丽女子,心中总是毛毛的感觉。眼神躲躲闪闪的,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了。
陆逸心道,幸亏自己早前大彻大悟了一回,要不得,被这些女人勾引的时候把持不住了,在怕是都要被吓得终身不举了吧?虽然那毒药对自己不管用,但是心里面总还是毛毛的,恐惧啊!
匆匆数月,冬尽春来,阿紫他们每天都在快活的遛马,陆逸也在忙碌的打猎采药买药,偶尔偷偷跑到建州城中去和陆有失这个贱人一起搞搞阴谋,祸害一下女真人和高丽棒子。
有道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有了陆逸这个后世天才在这里出谋划策,陆有失使出来的计谋更毒了。也不再局限于置换的三角贸易和‘无花果’毒了。
陆有失居然听从了陆逸的思维,从越南那边引进了鸦片和白粉,以超越黄金的价格卖给高丽皇族和那些军方大佬,当然也包括了这女真族了。甚至还包括西南变得契丹残余……从身体上和精神上拖垮他们!
再者就是,大量的制作不合格产品的酸菜,买卖往高丽,那玩意,因为制作的时候,密封效果不好,还会产生致癌物质……于是乎,在世界史上,癌症出现的历史被提前了,大量的高丽人,出现癌症,死的那叫一个相当极其的难看啊……
还有,绑架契丹贵族的女儿,家伙给女真人,再暗中出卖女真人的情报给契丹人……
又用悲酥清风这种刚从西夏一品堂的投降军官手里得到的超级毒药,在各大部落家搞暗杀,挑起争端……
一切有一切的恶行,简直是罄竹难书啊!
这一日,阿骨打率领了百十余名族人,要到北山岭去打大熊,邀陆逸同去,说道大熊毛皮既厚,油脂又多,熊掌肥美,熊胆更于治伤极具灵效,泡酒更是没话说,炼丹也不错啊!那九转熊胆丸,简直是和百草丹一样的治病良药啊!还带‘壮阳’的。
陆逸知道,这次的出猎,乃是陆有失这个家伙设计的一个陷阱,为的就是让契丹跟女真矛盾加深,这种推波助澜的好事情,陆逸自然是要去的。于是便欣然相随了。
一行人天没亮便出发了,直趋向北。其时已是初夏,冰雪消融,地下泥泞,森林中满是烂枝烂叶,甚是难行,但这些女真人脚力轻健,仍走极快。
到得午间,一名老猎人叫了起来:“熊!熊!”
各人顺着他所指之处瞧去,只是远处烂泥地中一大大的脚印,隔不多远,又是一个,正是大熊的足迹。众人兴高采烈,跟着脚印追去。
大熊的脚掌踏在烂泥之中,深及数寸,便小孩也会跟踪,一行人大声吆喝,快步而前。
只见脚印一路向西,后来离了泥泞的森林,来到草原之上,众人奔得更加快了。
正奔驰间,忽听得马蹄声大作,前面尘头飞扬,一大队人马疾驰而来。但见一头大黑熊转身奔来,后面七八十人各乘高头大马,吆喝追逐,这些人有的手执长矛,有的掌着弓箭,个个神情剽悍。
阿骨打见状,顿时惊叫道:“是契丹人!他们人多,快走!快走!”
陆逸听说是契丹人,顿时知道,这陆有失的计谋得逞了,这来的契丹人定然是有备而来,怎么可能会让阿骨打他们跑掉啊?
见阿骨打等转身奔跑,陆逸也装着惊慌逃跑,跟着他后面跑去。
那些契丹人看到到嘴的肥肉,哪里肯放过啊?顿时叫了起来:“女真蛮子,放箭!放箭!杀他妈,杀光他妈……”
只听飕飕之声不绝羽箭纷纷射来,那狼牙箭矢,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德收割着女真人的生命,这些女真人装备极其的落后,自然抵挡不住狼牙箭的穿透,一个个的死的是透心凉心飞扬啊!
陆逸的神识观察一切,心中暗呼很好。
陆逸正乐呵呢,却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那跑在他们前边的一群人中,跑的最快的女真老猎人心口中了不知道凡几的狼牙箭,伏地而死。
阿骨打领众人急忙转向狂奔,奔到一土坡之后,伏在地下,弯弓搭箭,也射倒了两名契丹人。陆逸处身阿骨打的身边,也取出了身上的弓箭,刷刷刷的狂射,箭发连珠,夺命连环,羡慕的身边的仅剩下的十来个女真人眼都红了,高手啊!猛士啊!这剑法射的,全都是爆头啊!
阿骨打在坡叫道:“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见人就杀啊?你们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们也没强暴你老母,也没勾搭你女儿,更没……”
阿骨打真的而很困惑啊,这些契丹人明显是有备而来,还是双面夹击,这怎么可能是意外啊?
自己好像没去得罪他们把?怎么跟苦大仇深似地啊?至于吗?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怕也不过如此吧?
“靠!我去杀他妈D!”陆逸大吼一声,企图把战火燃烧的高高的!
于是乎,他拿起女真人的狼牙大棒,冲了上去,东一棒子西一棒子,棒棒砸人,但凡被他砸中的,都是死的难看的。陆逸暗爽啊,这样搞,我还真的不信你们不苦大仇深的厮杀不止呢!
便在此时,两名契丹人挺着长矛,纵马向陆逸直冲过来,双矛齐起,分从左右剌到。
陆逸看到送死的来了,顿时奋起狼牙棒,狠狠地朝着对方的马匹、身体砸去。
“砰砰砰……”一连窜的声音响起,双人双马,烂泥一般的既然倒下去了。
陆逸也不多逗留直接朝着契丹人的大队人马冲了过去,大战神威。阿骨打等女真人见此,都是大声叫好。
契丹人中一个红袍老者大声吆喝,发施号令。数十名契丹人展开两翼,包抄过来,去拦截阿骨打等人的后路,打算将他们全都包围了围杀掉。
那红袍人身周,尚拥着千多人。阿骨打见势头不妙,大声呼啸,招呼族人和陆逸逃走。契丹人箭如雨下,又射倒了几名女真人。女真猎人强弓硬弩,箭无虚发,顷刻间也射死了十来名契丹骑士,只是寡不敌众,边射边逃。
陆逸没理会那阿骨打的召唤,对着那些契丹人猛攻,每一棒子都敲死一人,这样的悍勇,足以让契丹人胆寒。
这红袍人几声吆喝,那些契丹人纵马追来,却也极其的勇悍。
陆逸眼见同来的伙伴之中,只有阿骨打和五名青年汉还在一面奔逃,一面放箭,其余的都已被契丹人射死。大草原上无处隐蔽,看来再斗下去,连阿骨打都要被杀。
可陆逸会管他们死活?送上门来的,当然是要大杀四方了。看见着阿骨打跑的远远的了,陆逸也不去追赶。依然忙着杀人,陆逸看出了那个红袍人,乃是契丹人的首领,自然是要将他灭掉了。
陆逸身形连闪,向那红袍人疾冲过去。阿骨打见他涉险,叫道:“使不得,陆逸仙快回来!”
陆逸不理,一股劲的向前急奔。从契丹人纷纷呼喝,长矛羽箭都他身上招呼。陆逸丢了狼牙棒,抓起一枝长矛,直接当枪使出来了,将射来的兵刃一一拨开,步履如飞,直抢到那红袍人马前。
那红袍人满腮虬髯,神情威武,见陆逸功到,竟毫不惊慌,从左右护卫手中接过三枝标抢,飕的一抢向陆逸掷来。
陆逸一伸手,便接住了标枪,待第二枝枪到,又已接住。他双臂一振,两枝标抢激射而出,将红袍人的左右护卫剌下马来。红袍人喝道:“好本事!”
第三枪迎面又已掷到。陆逸左掌上伸,拨转枪头,借力打力,那标枪激射如风,插入了红袍人坐骑的胸口。
那红袍人叫声“啊哟!”跃离马背。
陆逸猱身而上,左臂伸出,已抓住他右肩。只听得背后金刃剌风,他足下一点,向前弹出丈余,托托两声响,两枝长矛插入了地下。陆逸抱着那红袍人向左跃起,落在一名契丹骑士身后,将他一掌打落马背,便纵马驰开。
那红袍人挥拳欧击陆逸面门。陆逸左臂只一挟,那人便动弹不得。陆逸喝道:“你叫他们退去,否则当场便挟死了你。”
红袍人无奈,只得叫道:“大家退开,不用斗了。”
契丹人纷份抢到陆逸身前,想要救人。陆逸以断矛矛头对准红袍人的右颊,喝道:“要不要剌死了他?”
一名契丹老者喝道:“快开咱们首领,否则立时把你五马分尸。”
陆逸哈哈大笑,呼的一掌,向那老者凌空劈了过去。但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契丹老汉为掌力所激,从马背上直飞了出去,摔出数丈之外,口中狂喷鲜血,眼见不活了。
众契丹人从未见过这等劈空掌的神技,掌力无影无踪,犹如妖法,不约而同的一齐勒马退后,神色惊恐异常,只怕陆逸向自己一掌击了过来。
陆逸叫道:“你再不退开,我先将他一掌死!”说着举起手掌,作势要向那红袍人头顶击落。
红袍人叫道:“你们退开,大家后退!”
众人勒马向后退了几步,但仍不肯就此离去。
ps:最近鲜花不给力啊,爆发的挺多的,还希望兄弟们支持啊!一定不让兄弟们失望,顶起!
166【耶律重元的恐慌】
陆逸寻思:“如果只是将这首领杀死的话,根本起不到激化矛盾的作用,倘若放了他们的首领,这些契丹人骑马追来的话,自己就不得不把他们杀光,看着上千人的饿契丹人马,现在被自己杀的就剩下三百多人了,陆逸也觉得没必要再杀了。”
于是,陆逸向红袍老人道:“你叫他们八匹马过来。”
红袍老人依言吩咐。契丹骑士牵了八匹过来,交给阿骨打。
阿骨恼恨这些契丹人杀他同伴,砰的一拳,将一名牵马的契丹骑士打个跟头。契丹虽然人数众多,竟不敢还手。
陆逸又道:“你再下号令,叫各人将坐骑都宰了,一匹也不能留。”
那红袍老人倒也爽快,竟不这争辨,大声传令:“人人下马,将坐骑宰了。”
众人骑士毫不思索的跃下马背,或用佩刀,或用长矛,将自己的马匹都杀死了。
陆逸没料到众武士竟如此驯从,暗生赞佩之意,心想:“这红袍老人看来位望着实不低啊,随口一句话,众武士竟半他违拗的意思也没有。
记得乔峰遇到的家伙是大辽皇帝耶律洪基,不知道这红袍老头又是何人呢?
陆逸心中好奇,却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于是说道:“你叫各人回去,不许追来。有一个人追来,我斩你一只手;有两个人追来,我斩你双手;四个人追来,斩你四肢!”
红袍老人气得须髯戟张,但在陆逸的挟持之下,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传令道:“各人回去,调动人马,直捣女真人巢穴!”
众武士齐声道:“遵命!”一齐躬身。
陆逸才不管你打不打女真,威不威胁女真呢,这不正是自己要的效果吗?于是掉转马头,等阿骨打等人六人都上了马,一行向东来原路急驰回去。
驰出数里后,陆逸见契丹人果然并不追来,便跃到另一匹坐骑鞍上,让那红袍老人自乘一马。
八人马不停蹄的回到大营。阿骨打向父亲和哩布禀告如何遇敌、如何得蒙陆逸相救、如何擒得契丹的首领。
和哩布甚喜,道:“好,将那契丹狗子押上来。”
那红袍老人进入帐内,仍是神威武,直立不屈。
和哩布知他是契丹的贵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辽国官居何职?”
那人昂然道:“我又不是你捉来的,你怎配问我?”
契丹人和女真人都有惯例,凡俘虏了敌人,便是属于俘获者私人的奴隶。
和哩布哈哈笑,道:“你说的也是!”和哩布转头看向陆逸,“陆兄弟,他是你的俘虏,还是你来决定吧。”
那红袍老人走到陆逸身前,右腿一曲,单膝下跪,右手加额,说道:“主人,你当真英雄了得,我打你不过,何况我们人多,仍然输了。我为你俘获,绝无怨言。你若放我回去,我以黄金五十两、白银五百两、骏马三十匹奉献。”
阿骨打的叔父颇拉苏道:“你是契丹大贵人,这样的赎金大大不免够,陆兄弟,你叫他送黄金五百两、白银五千两骏马三百匹来赎取。”
这颇拉苏精明能干,将赎金加了十倍,原是漫天讨价之意。本来黄金五十两、白银五百两、骏马三十匹,以女真人生活之简陋,已是罕有的巨财,女真人和契丹人交战数十年,从未听见过如此额的赎款,如果这红袍老人贵人不肯再加,那么照他应许的数额接纳,也是一笔大横财了。
不料那红袍老人竟不踌躇,一答允:“好,就是这么办!”
帐中一干女存储人听了都旭大吃一惊,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契丹、女真两族族人撒谎骗人,当然也不是没有,但交易买卖,或是许下诺言,却向来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无说后不作数的,何况这时谈论的是赎金数额,倘若契丹人缴纳不足,或是意欲反悔,这红袍老人便不能回归本族,因此空言许诺根本无用。颇拉苏还怕他被俘后惊慌过甚,神智不清,说道:“喂,你听清楚了没有?我说的是黄金五百两、白银五千两、骏马三百匹?”
红袍老人神态傲慢,冷冷的道:“黄金五百两、白银五千两、骏马三百匹,何足道哉?我大辽国富有天下,也不会将这区区之数放在眼内。”
他转身对着陆逸,神色登然转为恭谨,道:“主人,我只听你一人吩咐,别人的话,我不再理了。”
颇拉道:“陆逸兄弟,你问问他,他到底是辽国的什么贵人大官?”
陆逸还未出口,那人道:“主人,你若定要问我出身来历,我只有胡乱捏造,欺骗于你,谅你也难知真假。但你是英雄好汉,我也是英雄好汉,我不愿骗你,因此你不用问了。”
“对于钱财,我不稀罕,”陆逸摇摇头说道,“你的身份我也没兴趣知道……”
陆逸的话,顿时让在场的红袍老人和女真诸人全都愣住了。
“你是……”和哩布惊讶地看着陆逸,“你不会是要杀了他吧?”
听了和哩布的话,红袍老人没来由的一哆嗦,心道,我命休矣!
“那倒不至于!”陆逸摇摇头,看向红袍老人,“我知道你在契丹人中的地位不低,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职务,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在过不久,华夏国的军队将会全面发动对你契丹余孽的围剿,投降,或者死亡……你还是早作准备吧!”
“你……你是汉人的大官?”红袍老人惊诧地看着陆逸,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是汉人的皇帝派来联络女真人,要对付我们契丹人的?”
女真人此时听了陆逸跟红袍老人的话,也顿时一愣。此时,女真人还没有野心膨胀,对汉人的皇朝还是相当畏惧的,更何况现在的华夏帝国也太强势了,纵横天下,居然在骑马射箭上远远低超越了草原民族,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啊!
“你说的没错,我是受华夏帝国皇帝的特别嘱托,前来招降女真族的。”陆逸说道,“我华夏帝国大皇帝陛下有言,只要女真族受降,将得到优待,每个人都将获得土地良田,如果与汉人通婚,将入汉籍获得汉人身份证……”
陆逸的话让阿骨打和和哩布等女真人大流口水啊,心道,要是真的能加入汉人,打死也愿意啊!
汉人的生活水平多好啊?不自己在这不毛之地强太多了啊!而且,华夏国对汉人的态度,华夏国的经济水平,那是明摆着的,看着那些来这里做生意德汉人,和哩布他们羡慕啊!太羡慕了!大把大把的钱啊!
可是,他们也不敢确定陆逸的身份,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而红袍老者,全是彻底相信了,汉人对他们穷追猛打的,那也是事实啊!如果他们联合了女真人进行前后夹击,那后果更加的严重啊!那契丹人岂不是就要被亡国灭种了吗?
红袍老者急的馒头冷汗啊,这下子,他是真的怕了啊,他还以为这华夏国会像前代的秦朝汉代一样,只要将少数民族给打怕了,献个降表,称臣一下就了事了呢。他怎么也没想到,华夏国居然这么狠?居然要亡了契丹一族?完全的汉化掉?
“不能,你们不能这样……”红袍老者激动的对陆逸吼道,“我们已经认输了,你们不能再打我们了,更不能这样对我们……”
“你要是这么说,”陆逸冷笑着看向红袍老者,“那我们华夏帝国的皇帝陛下就不会接受你们投降了,直接杀光了了事就是了。”
“你们这么能这样啊……”红袍老者脸色惨白惨白的,他是彻底的惧怕了。
跟汉人的据对打过几战,只见自己这边死人,却不见对方那边怎么样死人。
一场战役下来,自己这边死伤数千,对方死的没几个,伤的更少……这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啊?红袍老者胆寒啊!他作为辽国皇帝耶律洪基的叔叔,皇太叔耶律重元,现如今契丹族最大的首领,可不能亲手把整个契丹族给算送了啊!
“情况就是整儿情况,”陆逸说道,“我们的条件就是这样,你可以选择投降接收汉化,也可以选择抵抗到底,当然了,你们还可以选择去攻打高丽,高丽国三两年的还算是安全的,华夏国就算是要攻打高丽,也会在三年后……”
红袍老者的耶律重元,彻底绝望了,这根本就是亡国和死亡的抉择啊!
攻打高丽?别说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是打下来了,华夏国的军队也要打过去,有什么用啊?还不是等死的份啊?那不过是垂死挣扎,困兽犹斗罢了,根本就不是出路啊!
同时,耶律重元也被华夏国的野心给彻底吓到了,原来华夏国居然要征服高丽?他们怎么敢想的啊?
隋炀帝三征高丽,结果劳民伤财滴亡国了……可是,耶律重元一想到华夏国的军队,顿时就歇菜了,隋炀帝做不到,那是因为军队素质差啊!可实现如今的华夏**团,那可是无敌的军团啊,不用别的了,直接就用箭矢,就足以纵横天下无敌手了!
普遍的十石大弓,什么样的敌人征服不了啊?
167【阳参】
耶律重元被放出来了,还是毫无损伤滴被分出来了,他骑在马上,朝着自己的领地跑去,可是眼神却极度的涣散,绝望、沧桑、无奈……
耶律重元一边为自己的族人的未来担心,一边却又无能为力……现实总是太残忍!
而女真族的首脑贵族们,却没有绝望,他们在欣喜,他们在激动,一个个的眼神热切地看着陆逸,“陆兄弟,你真的是汉人皇帝陛下派来的使者吗?”
“你们汉人真的愿意纳降我们?”
“只要让我们生活在美丽的南国,就是当一个普通百姓也愿意啊,听说那里太美丽了,连走得路都是黄金铺就的……”
女真人现在还不叫单纯,还没有那种膨胀的野心,其实原本历史轨迹中,女真人不过是被契丹人欺压的弱势群体,只是当契丹人走向衰落之时,他们在于契丹人的战斗中才逐渐强大起来,因为强大了,这才有了野心。
而现在呢?虽然契丹人衰败了,可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华夏帝国还在那里摆着呢,他们哪里会有野心啊?
而且,现在的契丹人,不是因为自身的腐化才衰败的,而是因为外敌太强大,可是即使现在衰败了,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强过女真族太多太多了。
首先,女真族太分散了,都是一个个互不统辖的小部落,分散的地域也广大了些,他们自身的局限性,就注定了他们现在不可能有野心,而他们现在所想的,也不过是普通人的心思:脱贫致富奔小康。
而要想实现这些,需要安定的环境,还要和汉人打好关系。
而最好的解决方案,也莫过于归降汉人,接收汉化!
作为一个分散的从来都没有统一过的女真族,他们的民族归属感和自豪感基本上为零。
有了陆逸这个号称是华夏帝国大皇帝的特使出面,他们屁颠屁颠的决定归顺了。只求早一天归顺,得到更多的实惠!
见到和哩布一族人如此的响应,陆逸哪里会不答应啊?当场就跟他们缔结了条约。
接下来,陆有失安排手下的人,带着和哩布的族人,分批迁入中原,再后来,就是其他的部落。这项工程浩大,陆逸也没时间陪着玩了。
倒是那个耶律重元回到契丹族后,并没有说服狂妄自大的族人,反遭杀害。
契丹残余都疯了,他们惧怕华夏军队,也惧怕了被华夏国纳降的女真族,却不惧怕高丽人,于是乎,大军突击,打入高丽。
随着契丹人的转移出去,华夏军队正式的占领了华夏大地的辽阔疆域。
现如今,华夏帝国,在南方拿下了整个东南亚,如越南,老挝,缅甸,马来西亚等国家。在北方,占领了整个草原。西方的吐蕃回鹘……陆逸细算了一番,国土总面积高达一千九百二十万平方公里,是后世的新中国的两倍!
而此时此刻,因为要巩固既得利益,也要完全滴消化掉刚刚纳降的多个少数民族,诸如党项女真吐蕃等,是以陆逸下旨让兵部暂缓对高丽与契丹用兵,只赶不攻,有点为渊驱鱼的味道。
那些契丹人被赶鸭子上架似地赶到鸭绿江边上,华夏军队却也又不急着攻打,还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游水……
可是,契丹人真的很不幸,他们忘记了他们是旱鸭子的事实,尽管这鸭绿江最窄处,只有一百多米,可是,他们就是没能越过去……
“真他奶奶D晦气啊!”陆逸在得到报告之后,实在是很失望啊,本来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结果契丹人太不争气了。明明不会水,就不能造船啊?抱着木头也行啊!怎么就这么蠢啊?
大量的契丹精壮死在了鸭绿江里面,浮尸万里……蔚为壮观!
可是,看着很多人死掉,那些老弱妇孺却是因为淡笑而活下来了,他们投降了。
于是乎,全都被集中起来拍卖了。
接下来,自然是做出整顿,偌大的草原,不可能不想办法开发的。
开发草原,可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啊!
陆逸想想后世的格局,于是就在辽东地区,设立吉林省,辽宁省,黑龙江三省。设置汉人官员,拍卖土地给广大汉人,另外广泛筑城,发展经济,开矿设厂,发展重工业。
对于蒙古大草原,陆逸将其划分为内蒙和外蒙两个大省,各自在划分区域,筑城设官养马,牧羊牧牛,建造奶牛场,肉食品加工厂……
说起来,陆逸很意外,这个时候的蒙古族,居然人丁极其的单薄,总人口才不过千人,很轻松的就灭掉了。
为了实现汉族大一统的格局。
于是乎,陆逸广泛的推广《汉语》这门学科。用精髓的汉文化来诱惑他们,同时,陆逸修订《百家姓》,将个少数民族的姓氏全都改为汉人姓氏。譬如说,女真族的‘完颜’姓氏,直接改成了‘颜’,而其中的‘爱新觉罗’姓氏则是改为了‘罗’。‘纳兰’变为‘蓝’……另外,陆逸还广建学校,适龄儿童必须上学……
在一系列的措施之下,少数民族的人与汉人杂居共存,待遇相同,相互交流,日益融合……
三十年后,华夏国,彻底成为了单一名族的国家,汉人人口暴涨。
当然了,这些已经不用陆逸去*心了,现在,他独自一人,进入了高丽境地。这次他可没有带阿紫他们,毕竟有他们在身边,实在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的。尽管阿紫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大绝招,陆逸依然铁了心得没有带上她。
白素贞对陆逸死缠烂打,最终还是被丢下了,于是乎,她喝阿紫两人同仇敌忾,跑出去玩了。
高丽,满目疮痍的苦寒之地,低矮的城池,褴褛的百姓,陆逸看了都颇为的同情。
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这个民族很卑劣啊!后世的时候,居然敢跟华夏族叫板,居然敢跟华夏族嚣张,居然敢公然挑衅华夏族的权威……这样的民族实在是不值得同情啊!
而且,陆逸也不可能去同情他们,想想他们也够可恶的,要是接收投降,接受汉化,何至于此啊?
而高丽的统治者们,都是些目光短浅的土鳖,整天只知道收刮民脂民膏,安于享乐,哪里会管百姓的死活啊,而且,这高丽国虽然表面上是统一的王国,却是松散的很,内乱不断啊。三韩的、高句丽……斗争就没有停止过。上千年了都!
“跳出浮尘外,才知三昧中……”陆逸沿着落后的蛮夷之地,心中颇有感触,心性再一次得到了提升,情感中多了一丝悲天悯人。
陆逸一路走来,看着那些因为饥饿、疾病而倒地不起的人们,也会伸出友谊之手,发扬国际主义精神,搭救一把。
这一天,陆逸进了大峰山脉之下的一出镇子北仓。
北仓是以做相当繁华的镇子,因为这里地靠大峰山脉,是高丽商贸的集散地。
许许多多的高丽人,从大峰山脉中采集药材人参,到这里来变卖,而许多的商人会从这里购买。
高丽参,是高丽最出名的土特产,慕名而来的汉人商人很多。
陆有钱是其中之一,然而,没人知道,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陆大财主,会是个武林高手,更不会知道,他就是华夏国派在高丽的最大的间谍头目。
而高丽国绝大部分的女奴贸易,都是通过他来实现的。
陆有才跟陆有失不一样,陆有失与高丽的贸易,乃是光明正大的走的是高丽王的路线。
而陆有钱却不同,他走的是另一条路,搞的是地下贩奴贸易。
陆有钱这人,新欢搞神秘,人就是神神叨叨的那种,变脸绝对比翻书快。装好人也很有一套。
这厮在高丽,明面上是大财主,大善人,暗地里却是最邪恶的奴隶贩子,他们收购大把大把的高丽美女,以给他们找工作为名,出口到华夏帝国去,卖给有钱人当婢女妻妾,从中牟取暴利。又把华夏帝国的茶叶、瓷器、丝绸,等高档产品贩卖道高丽……从中获得的利益差额,用来囤积高丽的名贵药材高丽参等。
在北仓,陆逸见到陆有钱的时候,这家伙正在调教女奴,看他的手法,那叫一个娴熟啊,被调教的高丽女奴,一个个的温顺的像是东瀛女优似地。陆逸看的血脉喷张。
“我的公子爷啊,你老怎么来了啊。”陆有钱衣服圆滑商人的口吻对陆逸说道,“我给你老送去的高丽参,还满意吧?”
“满意,相当满意!”陆逸咬牙切齿啊。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陆有钱像是松了口气似地说道,“这高丽穷乡僻壤的,实在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我就选了那种五百年的老参给你老补补,人家说吃啥补啥,吃形不形,我专门给你挑了那么多的阳参,那玩意,长得比男人的物事还大,你吃了一准龙精虎猛,连御十女也金枪不倒,我都试过了,效果那是杠杠滴!”
陆逸那个气啊,自己像是那种没能力的人?需要你送那玩意?
168【崔恩熙】
“你的屁话好像太多了,”陆逸翻了个白眼,“有才有德有失他们都搞定了,现在都是封疆大吏了,你呢?搞定了没有啊?”
“那个……”陆有钱尴尬地讪笑道,“我这不是忙不过来嘛!”
“忙不过来?我看你是忙着在女人堆里钻洞,乐不思蜀了吧?”陆逸没好气地说道,也是半真半假的装装样子,“你丫的,天天还无女不欢?指不定哪天让你当太监!你哪来那么大的色心啊?一个人上百个女人?你忙得过来吗?”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女人一大堆吗?比我还多呢!”陆有钱不服气地嘀咕道。
“你说什么啊?”陆逸气的咬牙切齿,陆有钱说的就是再小声,他也听得到啊,“你跟我比?我有你这么色吗?你色也就色吧,可是几百个女人骑着,愣是没下出一个蛋来,这是嘛行为?这是浪费资源知道不?这几百个女人,要是送到华夏去,卖给汉人,那得增加多少人口啊?那得……你滴明白?”
“你不也没下出一个蛋吗?还说我呢!”陆有钱很鄙视地瞪了陆逸一眼,他们这些人跟陆逸时间久,在一起没大没小惯了,虽然敬重陆逸,却也比较率性而为,说话向来是不怎么拘泥的。而陆逸也蛮纵容的,毕竟是后世之人嘛,对于那些阶级意识不是很强,没有什么上下高低贵贱的差距意识。
“我……”陆逸苍白的脸,居然难得的发紫了,血液沸腾?还是尴尬的不得了,“我那时潜心修炼,你怎么能跟我比啊?”
“且!”陆有钱鄙视地给了陆逸一个中指,眼见着陆逸就要暴起,用一阳指戳他,赶忙换了副谄媚的嘴脸讨好似地说道,“公子爷,你老大人不计小人我,我这个人就是嘴巴臭了点,没怎么刷牙……”
陆逸一脑门子德黑线啊,这家伙太牛叉了,变脸果真比翻书快啊,这么多年了,还没改变啊?
“公子爷,为了等你来,我可是专门为你准备了最好的礼物啊!”陆有钱说道。
“什么礼物啊?不会又是那种长的像大炮一样的玩意吧?”陆逸很是怀疑地问道。他很怀疑陆有钱的人品。
也是,长得像男人命根子的东西,陆逸还真的没多少勇气吃下去,就像是陆逸弄得那个虎鞭酒,到现在陆逸都没勇气喝上哪怕一口,每次见到就想吐。最后阿紫跟白素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抢过来咕噜咕噜的喝光了。
那天在皇宫里找人参炼丹,看到了一大堆的阳参,陆逸脸色发青,阳参发紫,好半天才没吐出来,可是他死活也没敢把这东西拿来炼丹。
最后,还是阿紫他们聪明,将这些人参给榨成汁……
“怎么会呢?”陆有钱很冤枉滴看着陆逸,一本正经滴说道,“我的公子爷,在你的心理面,我就是那样的人吗?我像吗?我可是老实人啊……”
“老实人?”陆逸气的差点鼻子喷火,“你还老实?你老实怎么对这些女奴用‘春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