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朱依依才不在意呢,“反正我们的婚姻也不得自由,我好歹也给自己做个主,助于以后怎么样,谁去管啊……”
“小姐!你这可是终身大事啊!怎么可以如此儿戏啊!”秋香都要急哭了,“一着不慎,一辈子受苦啊!”
“随便啦!反正我觉着他就挺好的呢。”朱依依笑着说道,她看着秋香,玩味地问道,“秋香,你是不是不喜欢他啊?”
“小姐,才见到第二次,就喜欢上他?”秋香简直像是在看傻子呢,“我的小姐啊,你是不是小书看多了啊?还相信一见钟情?树上的故事都是骗人的,你还是醒醒吧?”
秋香着急啊,这小姐选夫婿,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啊,自己也有份啊,等到小姐出嫁了,自己也是跟着当侍妾的啊!怎么能不着急啊!这可是关系着自己的终生幸福啊!
015【当兵①】
陆逸跟着马车,绕过了几个弯,穿过了几条街,终于来到了金陵城府内的富饶之地。转眼间‘朱府’在望了。
陆逸虽然在这金陵城生活了多年,但这总督府也是头一次来。行了不远,便见一座高门大楣,朱红油漆。旁边立着两座威武的石狮,正门之上,高悬一块烫金匾额---‘金陵朱府’。
朱依依坐着马车,直接进了大门,陆逸也自然跟着进去,绕过大院拐过小院,终于进了后厅了,朱依依这才在秋香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来。
朱依依下了马车,看到陆逸正贼头贼脑的四下东张西望,顿时气得不行了,“你这死人,不能有点形象啊!”
“形象……哦,我懂了!”陆逸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目不斜视,一本正经。
“哼!”朱依依气的只能哼两声,“跟我来!先见过我的奶奶再说!”
“哦!”陆逸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跟着朱依依的身后,看得秋香都是十分不爽,这什么人啊都!
入得大厅,但建议老妇人,正坐在厅上喝茶,坐的还是主位,陆逸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朱依依的奶奶了。
而在老太太的左手边,正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正点头哈腰的听着老太太喋喋不休,只是,这春天风和日丽的,中年胖子却脑门上汗涔涔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胖的,亦或者是被吓的。
“奶奶,爹爹……”朱依依走上前去一一行礼道。
“依依啊,这么快就回来了啊,”老太太看到朱依依进来,对视疑惑地问道,“诗文大赛不是要开到晌午的嘛?这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奶奶……”朱依依刚要说,突然想到了陆逸还在这眼巴巴的站着呢,于是掉过头来,没好气地说道,“死人,还不见过我爹爹奶奶……”
“哦……”陆逸快步走上前来,“小生陆逸,见过爹爹奶奶……”
“噗……”肥头大耳中年人一口茶喷出,直扑陆逸而来,眼见着就要将陆逸淋成落汤鸡了。
“唰唰唰……”陆逸身形连闪,几步出了茶水笼罩的范围。
“高……高手!”中年人眼睛一亮,他可是见过高手的,虽然他自己没网罗到高手,可是京城的达官贵人家多少会有那么几个高手,而皇宫中的大内侍卫也有着不少的高手,那身手好的也不过如此吧?
这中年人,便是朱依依的老爹---朱明,本来,他是被陆逸的那句‘爹爹奶奶’给搞的笑喷了的,可是现在他却没心思笑了,而是看着陆逸傻傻的发呆,他想不明白,小小少年,哪来的这般身手。
“你这死人!”朱依依瞪着陆逸娇嗔道。
“哦……小生陆逸见过伯父、见过老太太……”陆逸厚着脸皮说道,心里却在埋怨,自己也是活了那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还差点被人喷一脸茶水?太丢人了啊!
“你是个武林高手?!”朱明眼睛死死地盯着陆逸,一副大灰狼看到小红帽似地神情,贪婪,激动,惊喜,不一而足。
“一般一般,江湖第三啦。”陆逸无耻地说道。
“这家伙够无耻!”朱老太太听到了陆逸的话,很中肯地该出了评价,然而,看向陆逸的眼神却是赞许的眼神,这让陆逸有些迷惑了,难道他老朱家选女婿是选哪种厚颜无耻的厚黑大家?
“娘亲,他的武功,是否赶得上六舅老爷?”朱明问朱老太太道。
“比我六哥强多了。怕是无疑最好的四哥都不及他!”朱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
“果真如此了得?”朱明兀自不敢相信地看着陆逸,左看看又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把陆逸都看的发毛了。
“这小家伙怎么练得啊?居然年纪轻轻的,就如此了得?这要上了战场那岂不是……所向披靡啊!”朱明眼中发光,在他眼里,陆逸精不在时一个只会武功的少年,而是大宋朝的上将军了!
现如今,大宋朝无人矣,杨家将死的死老的老,现如今已经后继无人了,整个天波府,只有女人三四个,外带上一个孩童。
杨业,杨延昭,杨宗保,这三个人是历史中杨家将的主要人物。杨家将三代血战报国的事迹,为后人所传扬。尤其是杨业和杨延昭,在北宋时期,已经天下闻名。而杨家将第四代中的重要人物,杨文广,现如今也只是个小孩子罢了,十来岁的小孩能干嘛啊?让他统兵打仗?大宋朝的皇帝可是丢不起那个人啊!
而中国冷兵器时代十大勇将面涅将军---大将军狄青,一生战功累累,却因为皇帝和大臣的猜忌造谣,最后郁郁而死。
嘉祐元年(1056年)正月,仁宗生了一场病,后来慢慢康复,如制诰刘敞上书说:“天下有大忧者,又有大可疑者,今上体平复,大优者去矣,而大疑者尚存”,竟把狄青树为朝廷最大的威胁。在这种猜忌,疑虑达到登峰造极的时候,谣言纷起,有人说狄青家的狗头正长角,有人说狄青的住宅夜有光怪,就连京师发水,狄青避家相国寺,也被认为是要夺取王位的行动。
嘉祐元年(1056年)八月,仅作了4年枢密使的狄青终于被罢官,但因无过,被加宰相衔{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民间称“从士兵到元帅、从布衣到宰相”,出知陈州,离开了京师。
到陈州之后,朝廷仍不放心,每半个月就遣中使,名曰抚问,实则监视。这时的狄青已被谣言中伤搞得惶惶不安,每次使者到来他都要“惊疑终日”,惟恐再生祸乱,不到半年,发病郁郁而死。这位年仅49岁,曾驰骋沙场,浴血奋战,为宋王朝立下汗马功劳的一代名将,没有在兵刃飞矢之中倒下,没有血染疆场,没有马革裹尸,却死在猜忌、排斥的打击迫害之中。
狄青生前,被视为朝廷的眼中钉,必欲拔之而后快,他含冤而死,却受到了礼遇和推崇,“帝发哀,赠中令,谥武襄”。
北宋重文轻武的国策,终自食其果,在后来的民族战争中,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到宋神宗登基,希图重振国威,但又苦于朝中没有能征善战之人,这才又思念起了狄青,他亲自为文,派使者到狄青家祭奠之灵,并将狄青的画像挂在禁中,但已于事无补,只能是叹息国势日颓,发思古之幽情而已。
如今这时候,再没有高手愿意入朝为将了。而大宋朝也名副其实的成了文人的主宰了。只是国力日衰,既要向辽国称臣,又要向西夏媾和,悲哀啊!
现在大家都在等待一位不世神将来拯救岌岌可危的大宋,然而很不幸,江湖上的绝世高手无数,就是没人来报销朝廷,即使朝廷下诏,那些江湖豪侠们也只是莞尔一笑,“君不见杨太尉,狄面涅乎?”
这顿时让朝廷无地自容啊!
杨业是被小人谗言,孤军奋战而死的,而狄青也是被小人和皇帝一起污蔑死的,有了前车之鉴,谁愿意冒死啊。
再说了,国家谁当皇帝还不都是一样啊,对于武林中人还真的没什么区别,天下乌鸦一般黑啊!一个更比一个黑,何必介入这等黑暗朝堂?“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
为了大宋朝的江山,仁宗皇帝发下誓愿了:但凡为国举荐上将军者,封万户侯!可是,几十年了也没有一个像样的的人物出现过,简直是悲哀啊!
“小子?!你是不是喜欢我家依依啊?!”朱明开口问道。
“爹……”朱依依娇嗔道,羞涩的都把脑袋勾到胸脯上了,正忙着欣赏自己的两座玉女峰呢。
“是啊!”陆逸毫不客气的就承认了,男人,有的时候就该直接点啊。
“你想娶咱家依依,那是没问题,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朱明说道。
016【当兵②】
“恩?什么条件啊?”陆逸疑惑地看着朱明,警惕地说道,“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而我又能做得到的,我可以答应……如果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了,我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这个没问题的,你一定做得到的。”朱明笑着说道。
“那你让我做什么啊?”陆逸问道。
“让你去当官……”朱明说道。
“这不好吧?当官不是我的长项啊,那尔虞我诈的事情,我做不了啊。”陆逸摇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我又不是让你去当文官,你怕什么啊?”朱明没好气地瞪着陆逸,“我是让你去军队当将军,带兵打仗来着,去不去?”
“打仗?我哪会啊!”陆逸郁闷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是嫁女儿,还是选将军挂帅出征啊?
“没事,以你的无耻,绝对没问题!”朱明笑着说道,“我看人不会错的!而且,你要是答应了,我将送你去天波府杨家去接受特殊培训,也许不出三五年,就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兵马大元帅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呢!”陆逸不屑地哼了声,“要真是这么容易,那元帅都满地爬了,那里还需要我去啊?”
“当元帅固然有难度,这主要跟资质有关……”朱明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天下有当元帅当将军资质的人不少,只是人家不愿意入朝啊,这朝廷能有什么办法啊?
“得了吧,咱又不是傻子!那什么精忠报国的事情,就让那些不怕死的人去好了,咱可没那么高的觉悟呢。”陆逸不屑地说道。
“小子,难道你就连一点爱国之心都没有,不要忘了,你也是大宋的子民啊!国家危难,身为大宋子民,理当挺身而出!”朱老太太怒斥道。
“挺身而出的人还少啊?”陆逸也火了,这搞什么飞机啊,老子可不愿意为一个女人,而被大宋朝廷给玩死!“杨家将够挺身而出了吧?结果呢?狄青够挺身而出了吧?现在怎么样了?嘿嘿……挺身而出,我陆家还等着我去传宗接代,传承香火呢,他皇帝谁来做管我何事?我一江湖游侠,四海为家,哪个朝廷,谁个皇帝,都管不着,我自在着呢!”
“你……你……”朱老太太除了手指发抖的指着陆逸,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陆逸说的话是对的。
宋朝的皇帝,实在是太窝囊了,而且太无能了,就拿杨业来说吧,带兵打仗那是一把好手啊,可是皇帝不太信任啊,派了两个建军过去,结果建军误国,谗言不断,可怜杨业就死在了孤军奋战之中。
而狄青也是被皇帝和小人的谗言害死的。这里也得说一下,那欧阳修虽然才能出众,也是个小人啊,狄青的死跟他不无关系。
如此看来,大宋朝堂上,已经没有什么好人了,纵然有不少文采出众的,譬如欧阳修、晏殊等等,也只是小人而已。诚然不足与谋啊!
现如今,范仲淹已经被贬了,而开国名将潘仁美也早死了多少年了,八贤王赵德芳死了,寇准死在贬所,包龙图包青天之包拯也老了告老返乡去了。朝堂上可以说是乌烟瘴气,谁愿意跟朝堂上的一群小人打交道啊!陆逸可不愿意,江湖上快意恩仇多爽啊?想杀谁杀谁,想骂谁骂谁,何必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受气呢?
“还有,我是来娶媳妇的,你爱嫁不嫁,不嫁拉倒,何必搞出这么多的名堂来啊!”陆逸不屑地看向朱明,“要当将军当元帅的,你怎么不投笔从戎啊?人家班超不就是弃文从武的嘛?难道你做不到?你的年纪也不大啊,才三十多岁,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年纪啊!佘老太君七十多岁还挂帅出征呢,难道你不行?”
“我……”朱明是张口结舌啊,自己跟佘老太君能比吗?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那佘老太君,武艺非凡,颇有三国‘老黄忠’之能,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再说了杨家功法是不外传的,自己想学也学不来啊!再说了,自己也吃不了那苦,话说就算自己吃得了那苦,自己老娘也不乐意啊!
说起朱明的老娘---朱老太太,那可是了不得的名人啊!乃是天波府杨家杨老太尉、杨老令公杨业跟佘老太君生的唯一的一个女儿---杨九妹(史实中没有杨八妹,只有杨八虎也就是杨八郎,不过死的也比较早,出场的机会只有血战金沙滩一战)。杨九妹啊,那可是上过战场挂过帅的巾帼女将啊!
天波府杨家满门忠烈,其中杨业老太尉,生有八子一女。
“血战金沙滩”一战,是杨家将数十年战争史上,打得最悲壮、最惨烈的一仗。在这场恶战中,杨家将的七郎八虎中,大郎、二郎、三郎、七郎战死,四郎、八郎被俘,五郎出家,整个一个杨家战死一大半。最后只剩下六郎杨延昭一人苦苦维系。
而杨业的小女儿---杨九妹,在杨六郎死后,也曾经陪同自己的老娘佘老太君、侄媳妇穆桂英、杨排风,一同挂帅出征过,抗击辽国,兵临西夏……也算得上是战功赫赫了,可惜啊,朝中无良臣,小人当道啊,纵然杨家浴血有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宋朝日衰,媾和投降嘛?
心灰意冷的杨九妹嫁了个书生,远离了战场,她也不让自己儿子习武了,就这样朱明就成了一个读书人了,而不是战场猛将了。
也是,身为母亲的杨九妹,可以忍受自浴血疆场,却无法容忍自己的儿子也想自己一样,“杨家流的血够多了!”杨九妹只这样想的,而且,当时宋朝不是还有个狄青嘛,她就想让杨家可以安心的生活下去,保存血脉啊!
可是,谁曾想,狄青这样的绝世猛将,居然被朝廷给祸害了,这个时候,失去了狄青的宋朝,已经无将可出了,源于天波府杨家那精忠报国的信条,杨九妹迫切的希望能出一个良将,来拯救大宋,可惜,狄青的前车之鉴,谁还敢去啊?
杨九妹有心训练自己的儿子,可惜,自己儿子都二十多了,学武也晚了啊!想训练孙子?不好意思,那丫的还没出生呢,只有一个孙女,杨九妹想想自己的上半辈子,她可不忍心让自己的孙女像自己一样,在死人堆里打滚,那太残忍了。
如今见到一个,绝世高手,杨九妹心动啊,可是没想到这是,这家伙不想为国出力,虽然气愤,但是杨九妹也明白这不怪别人,都是赵家帝王自己惹得祸事,跟别人何干啊?人家不愿意,何必强求呢?
“哎!算了,不提这事了。”朱老太太(杨九妹)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不甘心,她还是放弃了,他对陆逸说道,“小伙子,你真的喜欢我家依依啊?”
“那还用说啊。”陆逸说道,“除了当官啊,精忠报国啥的,或者是那些违背道义的事情,我不能做,其他的我啥时都能为她做到……为她,我是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样啊!”朱老太太被陆逸的口花花给闹的一个头两个大,这都什么人啊!吹牛也可着点啊,别把牛皮吹破了啊!
“这样吧,我家依依才十三岁,还小,等十六岁以后再看着亲事吧。”朱老太太说道。
“十三岁还小啊,不小了!能出嫁了,”陆逸急忙道,再等三年?还不知道中间会蹦出啥程咬金来呢,时间是最不保险的东西,他可以改变一切的啊!自己再傻,也知道啥叫趁热打铁啊!什么叫一鼓作气啊!什么叫直捣黄龙啊!还有什么叫毕其功于一役啊!
关键时候,怎么能掉链子呢?
“老太太啊,十三岁不小了,你看我,不也才十岁嘛,能结婚了啊!”陆逸说道。
“噗……”朱老太太正喝着茶,被陆逸的话给刺激的全喷出来了,好在她跟陆逸他们离的要远点,没喷到人。
“你说啥?”朱老太太像是在看侏罗纪恐龙化石似地看着陆逸,“你才十岁?”
017【当兵③】
不管怎么看,陆逸也不像是十岁的孩童啊?朱老太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子是在说笑话吗?这笑话也未免太那啥了吧?
的确,陆逸因为修炼和丹药的关系,虽然这身体的年龄才十岁,但是呢,这丫的长相却如同十四五岁少年一般。那丫的要个子有个子,要身材有身材,怎么看也不是稚气未脱的十岁小孩啊?在看看让刚才那一系列的说话与态度,说他十**岁都不为过啊!
“这可是童叟无欺的事情,”看着朱老太太一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陆逸苦着脸说道,“我是练武之人,修为高点,又加上丹药啊,补品啊,一股脑的顶着,这身体发育的快了点而已……我可是真正的十岁哦!不过,这个时候结婚是没问题的……”
“那就更不能现在就让你们成亲了。”朱老太太摇摇头,“年轻人不晓事,万一不懂得节制……后果不堪设想啊!”
陆逸郁闷了,这老太太也太那啥了啊?跟自己说节制。自己能节制的了嘛?现在都无女不欢了,再往后还不得烈火焚身而死啊!
陆逸现在迫切想要的,只有美女啊!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美女更有诱惑力的东西了!
权利?那算什么?对于已经超出俗世的他来说,那简直是羁绊嘛!
金钱?有的是,够用就好,多了还没地方放呢。
“那可不行啊!”陆逸急忙拉着老太太的手,激动的说道,“奶奶啊,你可不能这样啊!我跟依依,可是真心相爱,情投意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外加上那啥那啥了,我们都私定终身了,你可不能棒打鸳鸯散啊!这可是有违天和的啊……”
“放手放手……”朱老太太虽然乃是杨门九妹,武功了得,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陆逸的双手,气的都要骂人了,“臭小子,你要是再如此聒噪,不是断然不会把孙女嫁给你的!”
“那我放手还不行嘛?!”陆逸悻悻地松开手,“奶奶啊,既然你都答应了这么亲事了,那就让咱两早点结婚算了,免得夜长梦多的……”
“我啥时答应你了?”朱老太太翻了个白眼。
“刚才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嘛……老人家,你可是长辈,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啊……你这样做也太不地道了啊……”陆逸又急了。
“少罗嗦了!”朱老太太看到陆逸又开始婆婆妈妈了,顿时脑袋狂晕,“要我答应婚事,除非你去当兵,别无他途……”
“可我才十岁啊,还没到法定婚龄呢!”陆逸翻了个白眼,“要当兵,怎么着也要等到十五六岁吧?”
“十五六岁就十五六岁,但是,你必须答应下来才行!等十五六岁了再去当兵好了。”朱老太太说道,“你不答应,这门亲事就算是吹了。”
“没得商量?”陆逸眼巴巴的看着朱老太太。
“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朱老太太断然道。
“就没个折中的办法?”陆逸不甘心地问道。
“没有!”朱老太太摇摇头。
“那我答应你,我去当兵,不过,那得等到六年后才行……”陆逸说道。
“那你发个誓言先!”朱老太太说道。
“我光发誓有什么用处啊,我要不是信用之人,一个誓言有何用处?我要是信用之人,何须誓言?”陆逸说道。
“誓言对别人没用,对你好像很有用吧?”朱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陆逸,“小伙子,我要是没看错,你的修为不像是武功吧?”
“恩?”陆逸相当诧异的看着朱老太太,实在是不敢相信,她居然会看出自己的底细。
要知道,刚才握住朱老太太的手的时候,陆逸已经了解到了朱老太太的本事了,靠外功修炼,由外功练气,以至于内外兼修。朱老太太的外功当是不俗,可是内功也只是二流高手罢了,但是作为一个内外兼修之人,朱老太太年轻时,绝对是一个堪比一流高手的牛人。
当然了,陆逸不知道朱老太太的身份,乃是杨家九妹,而杨家将的本事,不是武林械斗,而是马上征战和统兵作战!
“老身早年时候,曾经见到过龙虎山张天师,他一身的气势与你一般无二……”朱老太太得意地说道,“小子,你是不是修道之人啊?”
“这都让你看出来了?”陆逸汗了一下,不过,同时陆逸也好奇了,“奶奶啊,你是什么来头啊,一身的武艺了得不说,还知道龙虎山张天师?”
龙虎山为道教正一派“祖庭”。在中国道教史上有着承先启后、继往开来的地位和作用以及重大影响。
龙虎山原名云锦山,乃独秀江南的秀水灵山。此地群峰绵延数十里,为象山(应天山)一支脉西行所致。传喻九十九条龙在此集结,山状若龙盘,似虎踞,龙虎争雄,势不相让;上清溪自东远途飘入,依山缓行,绕山转峰,似小憩,似恋景,过滩呈白,遇潭现绿,或轻声雅语,或静心沉思。九十九峰二十四岩,尽取水之至柔,绕山转峰之溪水,遍纳九十九龙之阳刚,山丹水绿,灵性十足。不久,灵山秀水被神灵相中,即差两仙鹤导引张道陵携弟子出入于山,炼丹修道。山神知觉,龙虎现身,取代云锦。自后,龙虎山碧水丹山秀其外,道教文化美其中,位居道教名山之首,被誉为道教第一仙境。
张道陵于龙虎山修道炼丹大成后,从汉末第四代天师张盛始,历代天师华居此地,守龙虎山寻仙觅术,坐上清宫演教布化,居天师府修身养性,世袭道统63代,奕世沿守1800余年,他们均得到历代封建王朝的崇奉和册封,官至一品,位极人臣,形成中国文化史上传承世袭“南张北孔(夫子)”两大世家。
张天师是道教门派之一的“正一道”龙虎宗各代传人的称谓。“正一道”(即“天师道”)由张陵(张道陵)创立,后世称张陵为“(祖)天师”,其子张衡为“嗣师”,其孙张鲁为“系师”,曰“三师”(“三张”)。其传人为其子孙世袭,后皆称为“天师”,因张姓即被称为“张天师”。
要知道,在这古代,张天师就是超然的存在啊,那可是形同神仙啊,就是历代皇帝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啊。
“嘻嘻嘻……”朱依依娇笑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知道不,我奶奶可是天波府杨门女将!”
“啥啥啥……”陆逸瞠目结舌,“天波府杨家?杨九妹?还是杨排风啊?”
“我奶奶在排行第九呢!名讳就不说了。”朱依依得意地说道。
“啥啥啥……杨九妹?!”陆逸瞪着牛眼,瞪着朱老太太,简直是太震撼了,穿越以来,第一次看到了名人啊!
“杨九妹,是你叫的嘛?!”朱老太太哼了一声。
“你这死人!”朱依依在陆逸的腰眼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可是陆逸不理会啊,直接从身上找了个本本来,“老太太,你可得给我签名啊,我是的粉丝……你是我的偶像啊……”
陆逸真的很激动啊,后世的杨家将故事看的多了,特别崇拜啊,今天见到真人了,能不激动吗?
“你……”朱依依气的不行了,这什么人啊,做事怎么这么没礼貌啊?这不是丢人嘛?
“要签名可以,当时你得发誓去当兵啊!”朱老太太说道,虽然她不知道陆逸要自己签名干嘛,她也管不着。反正签个名字也无甚大碍。
“好好好,我发誓,那你的给我多签几个名字啊……”陆逸讨价还价道。
陆逸心中可就乐开了花了,这玩意带到现代去,那可是牛的不行了啊,估计卖个签名都能卖个亿万富翁出来呢。
“少啰嗦了,你倒是先发誓,我就是给你签一卷书得签名也无所谓啊!”朱老太太说道。心想,不就是动动笔头签签字嘛,有什么大不了啊?
“好,我发誓……”陆逸激动滴抬起左手对天盟誓,“我陆逸,对天发誓,要是我去了朱依依为妻,六年以后,定然去为国当兵,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018【满江红①】
“兄弟,听说了吗?咱金陵城的帝翼美女兼第一才女,总督大人的千金朱依依小姐,今天定亲了!”酒肆中,一哥们小声地说道。
“啥?朱小姐订婚了?”另外一位尖嘴猴腮的仁兄先是一呆,然后痛哭流涕啊,“我的梦中情人朱大小姐,朱大才女,我们永别了,呜呜——”
“巫兄何必伤心,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那朱大小姐看不上你那是她没眼光,你看顺风楼的小海棠,不就是对你另眼相看,青眼有加嘛……”
。。。。。。
诸如此类的言论,在整个金陵城沸沸扬扬,陆逸就郁闷了,自己未来老婆,被这些人YY已经是很叫人不爽了,哪想到,这些歌王八蛋,居然高人身攻击!
“听说了吗?朱大小姐的未婚夫,是个酒楼小厮……”
汗……
“才不是呢,明明是个杀猪卖肉的小厮……”
瀑布汗……
“听说了吗?朱大小姐的未婚夫,是个青楼小厮……”
成吉思汗……
“如此无赖,怎可娶千娇百媚的朱大小姐啊?他呀的,一个青楼龟公,居然……哎!天道无常,人心不古啊……没想到朱大小姐居然好这口,早知道我也去青楼当龟公了……”
陆逸他呀的狂汗……
这些狗太阳的,损人也不能这么损啊?怎么说自己也是醉仙楼的东家啊,自己好歹也凭借醉仙楼跟‘糊涂仙酒’一举成名的人物啊!
陆逸出名,可是相当绝的,他家出产的‘糊涂仙酒’,所用的酒坛乃是定制的白瓷。
在中国陶瓷史上,唐朝瓷器的概况可用“南青北白”一言以蔽之,并以此引领后世中国瓷器的基本风貌。
‘南青’,指的南方浙江的越窑青瓷。以慈溪县上林湖、上虞县窑寺前的产品最具代表性,从商周战国秦汉六朝几代,这里一直以烧制青瓷为主,具深厚的制瓷基础和技术力量,至唐代技艺更加娴熟,被称为“诸窑之冠”。
‘北白’,指的是北方河北的邢窑白瓷,以内丘城为中心发展起来。其历史可上溯到北朝,隋后期曾短期繁荣,经过唐早期的低靡,唐中期生产极盛,晚唐开始衰落。南青北白瓷质极佳,晚唐时代,击瓯作乐风靡,用一些越瓯、邢瓯注以多寡不同的水,击以成乐,声音极其美妙。
宋朝时候,青瓷与白瓷,已经广泛运用了。然而,这所谓的广泛运用,其实也只是富贵之家才用得起的东西,动辄几两几十两银子的瓷器,平民之家谁用得起啊?
而陆逸的醉仙楼,走的本来就是高端路线,这‘糊涂仙酒’自然也不例外了,用的都是清一色的白瓷。
而陆逸用的白瓷却与别个不同,因为,这上面雕花镂物不说,还提有广告词呢。
“喝酒要喝好酒,首选小糊涂仙酒----醉仙楼主,陆逸。”
“该糊涂时要糊涂,请喝小糊涂仙酒----醉仙楼主,陆逸。”
“小糊涂仙酒,给大爷喝的酒----醉仙楼主,陆逸。”
“人生难得醉一场,小糊涂仙酒,李太白最爱此酒----醉仙楼主,陆逸。”
……虽然就坛子上的广告不一样,但是,后面的署名却都是一样的,陆逸想不出名都不行啊!
可是这些人明明知道陆逸是谁,却还要污蔑造谣中伤,这让陆逸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可是想想,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也就无奈的罢手了。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陆逸咬牙切齿,“等过了今天,你们这些王八蛋千万别让我撞上,否则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悔不该生’!”
陆逸跟叶青璇,坐在马车上,朝着朱府行去。
今天的朱府颇为热闹。无数的达官显贵,前来恭贺,无数的才子佳人,也在这里凑热闹。
也是,身为江苏总督的朱明,那关系网多复杂啊?要说没有人来溜须拍马,那谁信啊?
而朱依依可是金陵城第一才女,她的同窗朋友也不少,一个个的都跑来凑热闹了。
而陆逸家呢?来的就六人,陆逸跟叶青璇,外加上二狗子跟狗剩子,此外就是叶青璇的两个贴身丫鬟,红霞和白灵。此外就再无他人了。怎么看怎么寒酸啊!
朱家大厅中,人员不少,许多都是身着官袍的,也有不少是衣着华丽的乡绅,可惜陆逸没认识几个,除了前几天被自己收做血奴的苏子文,就是忙上窜下的朱明了。至于朱依依,现在还不是出场的时候呢。
苏子文想过来打招呼得,却被陆逸灵魂传音给制止了。
僵尸与自己的血奴之间有着神秘的联系,可以通过灵魂传音,当然了,这相隔的距离是有一定限制的,随着僵尸的实力提升,这个可以容许的间隔也会越来越大。
不过,对于现如今的陆逸而言,这个好像没什么限制,因为他修炼出了神人才能够拥有的元神了!凡人界的空间,对于元神的限制那是微乎其微的。
今天,苏子文是陪同他老爹来的,他老爹苏烈,可是江宁府的知府,可是朱明的手下要员,老大的女儿订婚,这可不是小事情,苏烈朱明可能不来啊?
陆逸跟着叶青璇,在朱家家丁的安排下,坐上了席位,跟着那些坐在席上的一些贵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等待着吉时到来。
陆逸正等的无聊,忽闻一阵鼓乐喧天,司仪大声唱道:“吉时已到,请老寿星入堂。”
鼓乐声中,朱依依穿着一身红衫,面色羞红,扶着一个红光满面、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缓缓走了进来,朱明跟在二人身后,朱家老少三代人便都出现在众人眼里。
朱明妻子早逝,后来他忙着当官,也没续弦,直到当了江苏总督之后,才纳了一妾,却还是青楼女子,而且还不是正妻名分,又加上青楼出身,这种场合是不可能出现的。
“恭祝贤侄女嫁得如意郎君啊……”大厅中人站了起来一起唱道。其他人也是附和起来了。
朱依依扶着老太太在堂前大椅上坐下,老太太朝众人含笑点头道:“谢谢诸位莅临,快请坐。”
诸人落定还未说话,却见一个家人慌慌张张跑进来道:“禀大人,天波府杨公子前来祝贺——”
话未说完,只听见门口一个又细又尖的声音高唱道:“恭贺朱小姐订婚之喜,天波府赠东珠十颗,黄金百两,锦缎千匹。《比翼双飞图》一幅……”
“天波府?!”陆逸眼中一亮,这可是偶像啊!
“快快有请!”朱老太太激动滴喊道。
“姑奶奶……”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文广拜见姑奶奶,表叔,表姐!”
少年虽然年少,却是生的器宇轩昂,虽然面容稚嫩,却落落大方,俨然大家子弟,而且,陆逸从他身上,居然看到了沙场之霸气,端的是将门虎子啊!
“我的文广孙儿,快来让姑奶奶悄悄……”朱老太太一把拉过杨文广,激动地不得了啊,“三年未见,文广孙儿越发的茁壮了,杨家又出了个沙场猛将了啊!”
朱老太太疼爱杨文广,一者是自己没有孙子,二者杨文广是杨家第四代唯一血脉,怎能不加关爱?而且,杨文广从小喜武,武艺出众,颇有其祖、其父之风骨。也被整个大宋朝,当做中流砥柱来培养的。
也是,现如今,大宋朝朝中无将啊,而杨家的满门忠烈,也是人所共知的。所以朝堂上下,一个个的,都眼巴巴的等着杨文广长大呢!
对于整个大宋朝来说,杨文广就是中兴的希望啊,谁不眼巴巴的看着?
不管是忠臣还是奸臣,那都是汉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强大啊?而他所有人看来,杨文广,将是国家中兴的不二人选,岂能不宠着爱着?
019【满江红②】
朱老太太拉着杨文广,大话家常,直接把那些客人给晾在一边了。然而,大家都毫无怨言。
因为,杨文广的特殊地位,是他们所不能比拟的。
而陆逸却是好奇地打量着杨文广,他好奇啊,偶像级的人物啊,就在自己面前站着呢,能不好奇嘛?
过了好久,朱老太太才停止了闲话,招呼大家入席了。
接下啦,除了说些什么恭贺的废话,就是要在宴席上交换定情信物啥的了。
古代跟现代不同,这订婚的礼物,在订婚仪式之前,早就送来了。究竟送多送少,别人也不会知道,但是,这定情信物,却是要当着大家的面前展示的。
“请男女双方,交换定情信物!”司仪大声唱道。
朱依依羞答答的取出了一对龙凤玉佩来,将其中龙形玉佩交到陆逸手中,而凤凰玉佩则自己攥在手里。
“这个是……”陆逸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对手表来,没错,这的确是手表!
利益将其中小巧的一只交到朱依依手上,“这是一对情侣表,是我自己制造的,用来看时间的,上面有十二个大格子,四十八个小格子……代表着十二个时辰,四十八颗刻钟(古代计时)……这手边,过几天就要给他的发条上劲一次,就像这样……”陆逸一边讲解着一边示范者。
同时,他有教朱依依怎么戴着手表……
陆逸在前世的世界,可是学士渊博,他去过瑞士,跟着老艺人学过手工表的制作方法,那手艺也是相当不错的。
看着陆逸手上的手表,在场之人一个个眼馋的,就是叶青璇也是不例外的,因为她没有啊!
朱依依带上了手表,陆逸则在腰上挂上了玉佩,订婚仪式就这样就完成了,接下来当然是喝酒了,这可是中国酒文化的一大特色啊!
而今天,朱家的所有酒水,全都是陆逸家送来的‘糊涂仙酒’!
那家伙酒劲大啊!一个个的才喝几倍就东倒西歪了。
“陆贤侄,听说你才华出众,要不你当着大家伙的面,吟诗一首?以助酒兴?”不知道是哪来的老头,大着舌头说道。
“晚辈不才,只读过几年书,认识几个字罢了,哪能吟诗作赋啊。”陆逸谦虚道。
“贤婿啊,你就不要谦虚了,老夫可也听说了你的对子堪称一绝啊……能写出那么好的对子,怎么可能不会作诗啊?”朱明也开口道。
既然自己老丈人都开口了,陆逸也无奈了,只能开口说两句了。
本来嘛,陆逸虽然读书很多,但是作诗这玩意,没有多年的积累与练习,哪能做出来啊?
可是,陆逸一想,许多穿越小说不都有着主角‘盗版’的惯例嘛!
于是陆逸起身,很是厚颜无耻的当期了‘文学大盗’了。
“那小婿就不客气了!”陆逸站起身来朝众人拱了拱手,很潇洒的就开口吟诵起来。
“「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