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完颜洪烈道:“康儿啊,柳永这一首‘望海潮’词,跟咱们大金国却有一段因缘,你可知道么?”
杨康道:“孩儿不知,请爹爹说。”
黄蓉等人听到杨康叫完颜洪烈作“爹爹”,语气间好不亲热,相互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一副作呕的样子,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啊!
“实在是受不了了,这贼子太呕心了,心都要呕出来了。”黄蓉蹙着眉头说道,“真不知道杨家将怎么就出了这等败类了!”
“没办法啊,”陆逸叹了口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古往今来,都少名门世家,都出了败类的?秦始皇厉害,出了格指鹿为马的胡亥;宋太祖宋太宗了得吧?不还出了一连串的废物皇帝……”
众女听了深以为然。
这时,只听完颜洪烈道:“我大金正隆年间,金主亮见到柳永这首词,对西湖风景欣然有慕,于是当派遣使者南下之时,同时派了一个著名画工,摹写一幅临安城的山水,并图画金主的状貌,策马立在临安城内的吴山之顶。金主在画上提诗道:“万里车书尽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
杨康赞道:“好豪壮的气概!”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黄蓉拍着不大的胸脯,伸着舌头说道,“这等觍颜无耻的卖国贼,实在叫人反胃啊,再好吃的琼肴佳酿,也是决计吃不下了的!”
“就是啊,真是个大大的卖国贼啊,都能跟秦桧有的一拼了都!”穆念慈也是咬牙切齿啊,他对着个传说中的义弟,实在是没什么好感,相反,穆念慈跟喜欢敦厚一点的郭靖当弟弟,那人实在啊!
完颜洪烈叹道:“金主亮提兵南征,立马吴山之志虽然不酬,但他这番投鞭渡江的豪气,却是咱们做子孙的人所当效法的。他曾在扇子上题诗道:‘大柄若在手,清风满天下’,这是何等的志向!”
杨康连声吟道:“大柄若在手,清风满天下。”言下甚是神往。
欧阳锋干笑数声,说道:“他日王爷大柄在手,立马吴山之志定然可酬了。”
完颜洪烈悄声道:“但愿如先生所说,这里耳目众多,咱们且只饮酒。”
当下三人转过话题,只是说些景物见闻,风土人情。
“他们倒是自在了啊!”陆逸冷笑,“梅姐姐,你去会会那欧阳锋吧,也不要太狠了,只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就好了,那完颜洪烈杀不得,留给郭靖报仇,倒是杨康,废了一只手,留一只下次再废……”
听到陆逸谈笑间已经决定别人命运,诸女都是一惊。
“陆郎,杨康虽然混账,可是他终究……”穆念慈为难地开口说道。
“念慈,你该知道什么叫做大义灭亲的!”陆逸叹了口气说道,“他这是要盗取武穆遗书,帮主金人灭宋,这是第一等的卖国贼啊!比秦桧还要该杀,我不杀他已经对得起岳父岳母了,留他一条活路,也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一个人做错事了,就该受到惩罚的,他这次做了这等错事,废一只手,已经很通融了。”
“我……”穆念慈也不再说什么了,毕竟她也对杨康不感冒的,只是碍于义父义母的面子罢了。
梅超风领命而去。眨眼之间就进了对面的阁中。
连打斗声都没来得及响起,就听到一连窜的惨叫了:“不要啊……啊……”
可是,大家能听见的,除了惨叫,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嘎巴……如同交响乐一般,真是动人啊!
却说梅超风飞入完颜洪烈他们所在的阁中之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等到中人看到梅超风之时想要叫,却已经来不及了。
直接梅超风飞起一脚,体在了完颜洪烈的裆下,一把抓住了杨康的左手,一爪子使里,嘎巴作响。
欧阳锋见到对手是个女的,起初还不放在眼里,可是眨眼间,才看到梅超风的恐怖,想要反手已经来不及了。
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眨眼间,就抓烂了他的身体,捏碎了他骨骼!
等到梅超风回来的时候,那边的惨叫声已经停歇了。
“杨康的左手被废了,完颜洪烈断子绝孙了。欧阳锋全身骨头碎裂,命不久矣!”梅超风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爽,太爽了!”陆逸大笑,“可惜,我自己不能杀人,不然更爽啊!”
“临走之时,我们在放把火,让这里生意兴隆,红红火火!”陆逸说道。
当即五人溜出阁子,来到后园。陆逸挥手放出紫火,点燃了柴房中的柴草,五个人四下放起火来。
不一刻,火头窜起,刹那间人声鼎沸,大叫:“救火!”
只听得铜锣当当乱敲。
陆逸他们赶忙丢了火把,溜进了前面去了。
此时此刻,杨康虽然断了一只后,却还是架着断了子孙根,爆了蛋黄的完颜洪烈,朝着外面跑去,至于半死不活的欧阳锋,哪里还有人去管他啊?
不过,等陆逸查探的时候,发现欧阳锋已经断气了。
陆逸的神识跟着完颜洪烈和杨康,见他们穿街过巷的,最后进了西市场的冠盖居客店。而且还有客房,知道这是他们投宿的地方。
“走,我们去找老顽童,有好戏看了。”陆逸笑着说道。
“哎呀,我们忘记了要给老顽童买东西了。”黄蓉懊恼道。
“没事的,反正他也不在客栈的。”陆逸笑着带着黄蓉他们朝着大宋皇宫飞去。
陆逸等人趁着夜色,从屋顶上飞过,朝着皇宫大内扑去。
皇宫高出民居很多,屋瓦金光灿烂的,极容易辨认出来,过不多时,五人人已悄没声的跃进宫墙。
宫内带刀护卫巡逻严紧,但陆逸等人轻身功夫何等了得,岂能让护卫发见?
陆逸等人,潜行着。黑暗中蹑足绕过两处宫殿,忽觉凉风拂体,隐隐又听得水声,静夜中送来阵阵幽香,深宫庭院,竟然忽有山林野处意。
众人闻到这股香气,知道近处必有一大片花丛,心想禁宫内苑必多奇花嘉卉,倒不可不开开眼界!于是循花香找去。
渐渐的水声愈喧,五人绕过一条花径,只见乔松修竹,苍翠蔽天,层峦奇岫,静窈萦深。
众人都是暗暗赞赏,心想这里布置之奇虽不如桃花岛,花木之美却颇有过之。
再走数丈,只见一道片练也似的银瀑从山边泻将下来,注入一座大池塘中,池塘底下想是另有泄水通道,是以塘水却不见满溢。池塘中红荷不计其数,池前是一座森森华堂,额上写着“翠寒堂”三字。
众人来到堂前,只见廊下阶上摆满了茉莉、素馨,麝香藤、朱槿、玉桂、红蕉,都是夏日盛开的香花,堂后又挂了伽兰木、真腊龙涎等香珠,但觉馨意袭人,清芬满殿。
堂中桌上放着几盆新藕、甜瓜、枇杷、林擒等鲜果,椅上丢着几柄团扇,看来皇上临睡之前曾在这里乘凉。
“这些皇帝真会享受啊!”陆逸这么说的时候,赫然想到,自己老早以前也做过皇帝的这可是有点的过分了啊!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要不得要不得啊!
“来,咱们也享受一下帝王生活吧!”黄蓉拿管说着,拉着穆念慈他们就爬上了正中的凉床上去,取出瓜子水果啥的来,吃起来了。
239【杨康死】
众女正在堂上吃喝玩耍,低声说笑。
忽听得远处一人大声喝道:“什么人?”
陆逸五人一惊,刷刷刷,躲进了假山后面去了。
只听得脚步沉重,两个人大声吆喝,赶了过来。
陆逸神识扫过,箭矢两个大内侍卫,却也是无功低微之人。只见这两名侍卫各举单刀,奔到堂前来,四下查探,却什么人也没有。
那两人四下张望了半天,不见有异。其中一人笑道:“你见鬼啦。”
另一人笑道:“没办法啊,今天是被折腾的够呛了!都有些头昏眼花了。”
“我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头一个人说道,“今天真是遭罪啊,那个疯子大脑皇宫,把我们可折腾的不轻啊!”
“就是啊,也不知道哪来的怪物,折腾了一天,把我们都折腾死了,他倒是跟哥没事人似地!”另一个说道,“那家伙简直是个变态啊,看上去年纪轻轻的,武功那么好,三千兄弟围剿他,都伤他不得,简直是变态中的变态啊!千万不要遇到他,不然被他左手一枪,右手一叉的,不死也残废了啊!”
“都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人,”头一个叹了口气说道,“今天都把皇上给气出火来了,这家伙居然跑皇后宫里去瞎搞,把皇后扒光了,在身上画乌龟……”
“咻……别说这个,小心脑袋!”另一个说道。
“我一时糊涂,切莫见怪啊!”头一个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我什么也没听见,”另一个说道,“那家伙相当牛掰了,把咱陛下的小金库给搬空了,也不知道他把东西藏哪了,我们那帮兄弟找了一夜也没找着,真是怪事啊!”
“就是呢,那家伙现在突然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头一个说道。
“哎,我们随便找找,应付一下差事就是了,谁还真的而去找啊?找到也没命了。”另一个说道。
说着两人离开了‘翠寒堂’,去了别处。
“他们找的是谁啊?”穆念慈疑惑地问道。
“还能有谁啊?老顽童周伯通呗!”黄蓉笑道,“那家伙在客栈呆不住,跑公里来耍宝了!”
想到周伯通把皇后衣裳扒掉,画乌龟的情形,实在是让人无语啊。
看到两人退去,黄蓉等人刚要出来,却被陆逸阻止了,就在这时候。忽听那两名侍卫‘嘿嘿’两声,声音虽极低沉,但听得出是被点中穴道后的吐气之声。
四女这才知道,有人来了这里了,只是不知道来人是谁呢?
“是老顽童吗?”黄蓉悄声问陆逸,却见陆逸摇摇头,顿时有些迷惑了。
就在这时候,只听得一人低声道:“按着皇宫地图中所示,瀑布边上的屋子就是翠寒堂,咱们到那边去。”
这声音正是完颜洪烈。
众人都有些惊讶,怎么回事啊?完颜洪烈不是被梅超风踢爆了蛋黄吗?怎么跑这里快来了啊?那家伙还走得动路啊?
难道那人是假的?是个替身?众人不解!
不过,陆逸却没心思想这些,他带着众女,从假山背面溜入瀑布之后,悄悄滴钻进了瀑布后面的石洞之中。
这瀑布后面有个山洞,洞口有座铁门关着,想深入却是不行了。
众人透过水幕,这才看到,这次来的人,果然是完颜洪烈带的头,其余者,诸如彭连虎、沙通天、灵智上人、梁子翁、侯通海等人,甚至于,欧阳锋,欧阳克,乃至于杨康都在!甚至于,一个都没死,一个也没受伤!
“真是气人!”梅超风咬牙切齿,这个时候,他如何不知道,这些人当初用的是替身,为的是引开别人的注意力!
“耍我,就要付出代价!”陆逸冷笑着,手上突然射出一道道无色无形的六脉剑气来,急速的透过水幕,悄无声息的射中了完颜洪烈众人的腿上穴道。
“啊啊啊……”一连串的惨叫中,这些人的双腿都被很不客气的点了穴道,那里还走得了路啊!
“抓刺客啊!有刺客啊!”陆逸突然高身喊道,“有人要非礼皇后啦……”
“噗嗤!”黄蓉诸女差点笑喷了,心想,这皇后也够惨的啊!像是被老顽童亵渎一番,化了一身的乌龟,又被陆逸拿来亵渎,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同时又想到,这皇后经历今天之事情,还不知道未来的日子有多惨淡呢!哎,这老顽童跟陆逸也真是害人不浅啊!
“别瞎想了,那皇后被老顽童一糟蹋,还怎么见人啊?回头抓来,给老顽童当媳妇就是了,反正劳务已现在也不老,眉清目秀的……”陆逸笑着说道。
陆逸笑得出来,现在欧阳锋等人却是笑不出来了,眼看着皇宫大乱,无数的火把冲了过来,四下里都是传令吆喝之声。
陆逸等人,见着侍卫们被惊动了,当场飞走了。留下了慌了神的完颜洪烈等人,欲哭无泪啊.“克儿快走!”欧阳锋武功最高,虽然爽图被点了穴道,可是武功运转起来,没几下就用内力,强行冲开了欧阳克的穴道,喝令他快走。
欧阳克这人虽然坏,可是对这个叔叔,却也很孝顺的,哪里跟独自偷生啊?背起欧阳锋,九子啊大内侍卫围过来之时,飞天而去。
“救命啊……”杨康大喊大叫的,他这人贪慕虚荣,却也比什么人都怕死的。可惜,没人救他的!
黑压压三千大内侍卫,重重叠叠滴围了过来,人山人海一般,将完颜洪烈等人位的水泄不通。
“杀啊……”不知道谁一声大喝,顿时间,人头攒动。
为了活命,完颜洪烈等人奋起拼命,可惜,他们腿上被点了穴道,哪里还有办法走路啊?被人围着打,没多久,一个个的就死翘翘了。
“天啊,我长得这么帅,居然会死在这里?!”杨康气的哇哇大叫啊,此时此刻,他一只手臂已经完蛋了,眼见着一刀朝着脖子上劈来,眼看不甘滴怒吼道。
“哎!”看着杨康被乱刀分尸,陆逸叹了口气,“心太坏,死有余辜啊!”
“哎,义父义母知道了,不知道有多伤心呢!”穆念慈心软道。
“你让他们知道就是了。”陆逸说道,看着侍卫们消失了,连带着带走了地上的尸体,陆逸叹了口气,带着诸女重新进入那瀑布之后,用力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陆逸放出夜明珠来,察看洞中情状,只见地下尘土堆积,显是长时无人来到,正中孤零零的摆着一张石几,几上有一只两尺见方的石盒,盒口贴了封条,此外再无别物。
陆逸将火折凑近看时,封条上的字迹因年深日久,已不可辨。
穆念慈惊叫道:“那武穆遗书,莫不就是在这盒子里。”
“你把盒子打开就知道了。”陆逸神秘一笑。
“恩?”穆念慈不解,却也罩着做了,她揭去封条,掀开盒盖,却惊讶地发现,这盒子里,居然居然是空的!
“莫不是石盒另有夹层?”黄蓉精明的问道。
“没有!”陆逸摇摇头说道,只见他手指一捏,石盒段位数截,却还是没有任何夹层。
“这还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没有武穆遗书的吗?”黄蓉疑惑地问道,“如果没有武穆遗书,那完颜洪烈等人何苦来送死啊?”
想想完颜洪烈,杨康等人,为了这空空如也的武穆遗书,死了个精光,只有欧阳锋叔侄逃了性命,实在是悲哀啊!黄蓉都为他们感到不值!
“其实,这里本来就没有武穆遗书的。”陆逸说道,“不过,这里本来是有一丝关于武穆遗书藏匿的地点的藏宝图的!”
“啊?”众女惊诧,“那东西呢?”
“在我这里啊!”陆逸笑道,“难道你们忘记了啊?曲灵风可是来大内偷过东西的!”
“你是谁,那东西被曲师兄偷了?”黄蓉惊喜道。
“那当然了,这还能骗你啊?”陆逸笑着说道,说着他从七宝指环中取出了一幅卷轴来。“你们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恩?”众女都不解,黄蓉接过卷轴来,慢慢展开,却是一幅泼墨山水画卷。
只见画中是一座陡峭突兀的高山,共有五座山峰,中间一峰尤高,笔立指天,耸入云表,下临深壑,山侧生着一排松树,松梢积雪,树身尽皆向南弯曲,想见北风极烈。
峰西独有一棵老松,却是挺然直起,巍巍秀拔,松树下朱笔画着一个迎风舞剑的将军。这人面目难见,但衣袂飘举,姿形脱俗。
全幅画都是水墨山水,独有此人殷红如火,更加显得卓荦不群。那画并无书款,只题着一首诗云:“经年尘土满征衣,特特寻芳上翠微,好水好山看不足,马蹄催趁月明归。”
几人白天都在临安翠微亭中见过韩世忠所书的这首诗,认得笔迹。
黄蓉叫道:“逸哥哥,这是韩世忠写的,诗是岳武穆的,我们白日见过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诗不足为奇的,”陆逸说道,“但是韩世忠为什么要把这诗提在这里呢?!为什么又在翠微亭提上相同的一首诗呢?为什么要建造翠微亭呢?”
240【兵书所在】
“难道,这真的是藏宝图啊?”众女越想,越觉得陆逸的话有道理,想来韩世忠这么牛叉的爱国将领。不可能没事找事,做些无用之事的吧?这一连串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必然大有深意啊!
“这就是武穆遗书的藏宝图啊!”陆逸大笑着说道,“当年曲灵风见到此画藏于石盒之中,以为是名家名画,却不知道这画虽然不怎么样,可是却是任何一幅画都抵不上的!因为这关系到大宋江山啊!”
“你们看,”陆逸指着画和诗说道,“岳武穆这首诗写的是池州翠微山,画中这座山却形势险恶,并非翠微。这画风骨虽佳,但少了含蕴韵致,也不是名家手笔。可见,这是韩世忠专门选出来的诗,来指引别人看这山的!从这话中,你们看出这山,是什么山了没?”
“这谁知道啊。”黄蓉翻了个白眼,“天下山这么多,谁知道这是画的那一座啊?”
“看好了啊!”陆逸说着,将夜明珠丢给程瑶迦,自己拿过话来,灵巧滴将画揉搓起来,不多时,大家顿时看出来了,只见那画卷居然有夹层,陆逸小心地从夹层中取出一张不大的纸片来,上面写着几行字:武穆遗书,在铁掌山,中指峰下,第二指节。
“天啊!真的是武穆遗书啊!”黄蓉四女都相当惊讶,“得了这书,不就是天下无敌了吗?”
“且!”陆逸不为不屑,“不管是谁得了这书,也天下无敌不了的。”
“那倒也是,”黄蓉最聪明,“这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有这兵书,只是让人学习的,活学活用才是硬道理。再说了这兵书也是人写的,兴许有人能写出比这更好的兵书也说不定呢!”
“没错!”陆逸点点头,“随着历史的变迁,时间的推移,战斗会升级的,到时候这样的并十九没用了。不过现下还是很有用处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取兵书吗?”黄蓉问道。
“哪用这么急啊?”陆逸摇头说道,“反正就我们知道,迟去早去都一样的,也不会有人跟我们抢的,现在咱们不用太着急了。”
“那我们想在干什么啊?”穆念慈乖巧地问道。
“还能干啥么啊?帮老顽童找出来,再把那个被他害惨了的皇后给找出来,不久得了啊!”陆逸说道,“老顽童这家伙也的确老大不小了,居然瞎搞八搞的,败坏了女子名节,那皇后怕是明天就要被废后,在秘密处决了,人家冤枉不冤枉啊?这事情得让老顽童负责啊!”
“可是,万一那皇后年纪太大……”黄蓉问道。
“你以为老顽童返老还童了,就年轻了啊?都奔五十的人了,不小啦!”陆逸说道,“再说了,现在的皇帝,年纪也不是太大,他的皇后怎么算也就三十出头,四十不到吧?”
“那好吧,”黄蓉四女点点头,“我们去吧皇后抓来,你去吧老顽童带回来。”
也是,老顽童跟猴子似的,四女就是再厉害,也不能手到擒来的。陆逸出马最容易了。
“那好,我们带着人,道那牛家村的曲灵风的酒馆会合!”陆逸说道,消失不见了。
黄蓉他们也摸索着去寻找那皇后的宫殿。。。。。。
天亮之后,临安城外的牛家村,曲灵风的破败酒馆中。
陆逸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的半死不活的周伯通,“伯通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生娃了,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陆逸一番说教,顿时让老顽童翻白眼啊!
话说,老顽童很想逃跑,可是他做不到啊,浑身的穴道被点了,只能听不能动,还不能说话。好惨啊!
“伯通啊,你跑皇宫里去偷东西,我就不说你乐,这是做的虽然有欠妥当,却也可以理解,可是,你干嘛把人家衣服扒了画乌龟啊?你是不是把人家给叉叉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啊……你这样做是不对滴,你都把人家叉叉了,怎么能不把人带回来啊?你要对人家负责啊!你要……”
终于,在天亮之后,黄蓉四女回来了。
可是,让陆逸奇怪的是,他们四女架着两个女子进来,而且,这两个女子长得还蛮像的,像是姐妹花一般,哪里有三四十岁的样子啊?分明是十**岁,二十来岁的样子嘛。
“怎么?皇帝老儿弄了对姐妹花当皇后?”陆逸疑惑地问道,“他不会是学那宇文什么的,弄了四五个皇后吧?”
“当然不是了,”黄蓉笑道,“他们两个是母女呢,我们去的时候他们正好在一起抱着哭,我们怕抓了一个,会让另一个倒霉背黑锅,就一块儿带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陆逸恍然,“现在人到齐了,大家摆上红烛,给他们拜堂成亲吧……”
“怎么拜啊?你不会是让人家母女一块上吧?”黄蓉问道。
“这有什么啊?老顽童相当不错,年轻有为,娶一对姐妹花也不错啦!”陆逸说道,“先拜堂再说……”
那对母女被点了穴道,自然没法说话,又不会武功,自然挣脱不得,可是,他们却会摇头啊!
于是乎,陆逸的话,引起了那母女的愤恨,全都怒视着陆逸,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干什么啊?我这是在帮你们啊,要不是我们,你们两个在皇宫里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陆逸翻了个白眼,“这皇家真每一个好鸟,恩将仇报嘛!”
“哪有你这么专横的,人家嫁不嫁是人家的事情,那也不能*迫人家啊!”穆念慈翻了个白眼,上期解开那对母女的穴道,这才指着周伯通问她们道,“你们谁愿意嫁给这个家伙吗?”
“我不愿意!”看上去年纪小一点的赵家公主摇摇头,咬牙切齿滴说道,“你们这些恶贼,休想辱我清白,我就算是死,也不从!”
“喂喂喂,小姑娘和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可没*你们啊!”陆逸说道,“我们只是帮你们牵线搭桥,额能不能成功还两说呢。”
陆逸抬手解开老顽童的穴道,“伯通啊,你是要娶谁啊?还是两个一起娶了?”
“我不要,我不要!”老顽童死命的摇着头,“我一个都不要。”
“什么?你一个也没看上?”陆逸很惊讶地问道。顿时把那皇后公主的气的直翻白眼。
“摆脱,就你这副尊容,看上你是瞎了眼呢!”小公主牙尖嘴利,当场把气撒向了老顽童,“看你长得一塌糊涂,实际上狗屁不如……你先天不足,后天畸形,做人不行,做鬼不行,投胎不灵……你靠山山倒,靠河河干,看**死,看狗狗翻……”
“你别说了!”老顽童的脸都绿了,“我老顽童就是娶猪娶狗,娶猫咪娶耗子,也不娶你这个尖嘴猴腮的小丫头片子!”
“那可不行啊,这可由不得你啊!”陆逸说道,“今天你可非得娶了。”
说着,陆逸从七宝指环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合欢散’,给你们每人来一点,保证你们洞房花烛就好了……”
“你无耻,婬贼……”小公主和皇后都愤怒地咒骂起来。
“骂吧骂吧,现在你们有力气尽管骂吧,等会儿你们想骂就骂不出来了。”陆逸说着,一脸猥琐地看着三人。
“不要啊,老大,强扭的瓜不甜啊!”老顽童高声喊道,“他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凑不到一块去的……”
“不用担心的,感情这玩意,是需要慢慢培养的,”陆逸说道,“古往今来,多少包办婚姻,最后却成为美谈的啊?你放心啦,天天在一张床上睡觉,睡啊睡的,就有感情了……”
“不要啊!”听到陆逸这话,老顽童周伯通顿时哭天抢地,“老大,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啊!”
“你别胡说了,从来也没看你对女人正眼看过呢,你上哪去找到喜欢的人了?你别跟我瞎说,我可不是好欺骗的!”陆逸很‘生气’地说道,不过眼中却有一丝狡黠。
陆逸如何不知道老顽童喜欢谁谁谁啊?
后世之时,金庸迷们,经常讨论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譬如说这老顽童有没有真心喜欢过瑛姑啊?
当时就有不少网友提出佐证来,说:喜欢,还是爱的很深的那种,不过却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
而他们的佐证就是:“在桃花岛上,周伯通中了蛇毒,导致高烧昏厥,嘴中喃喃自语的竟是他和瑛姑的定情之诗《四张机》:只听他喃喃的道:‘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郭靖问道:‘你说什么?’周伯通叹道:‘可怜未老头先白,可怜……’。”
可见,周伯通对瑛姑的相思之苦非常深。也是,周伯通玩世不恭,在人前从来不提‘情’字,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守候着那份撕心裂肺。
周伯通和瑛姑自青春年少时分手,直到晚年两个人才重逢,其爱的思念与苦楚尽数浓缩进了《四张机》这首词里面。
241【老顽童的爱情史】
“老大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老顽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滴说道,“我也曾经有过一段浪漫的爱情史滴!”
“靠,就你长得跟你小屁孩一样,那个女人这么没品,会看上你啊?!”陆逸说道。
“想当年,我老顽童也是很帅滴,武功又好,还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师哥罩着,那不知道迷死了多少无知少女啊……”老顽童无痕无耻地说道,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一丝的玩世不恭啊?根本就是无耻的典范啊!
“别啰嗦了,谈谈你的爱情史吧,让大家知道知道,不然我去猪圈拉几头母猪来给你配对相亲……”陆逸咬牙切齿地说道。
“事情是这样地。”老顽童有些神往地开始讲述起了当年的那场恩怨。
话说,当年华山论剑之后,王重阳得了《九阴真经》却是不练,可是此时他的《先天功》达到了瓶颈了,于是去大理国央求段智兴段皇爷,学习《一阳指》,作为回报,他也把《先天功》传授给了段皇爷。两人每天每夜的修炼。
而很不凑巧的是,王重阳当时有个玩世不恭却又武功奇高的师弟,那就是老顽童周伯通了。
当时他跟去大理国,却无所事事,整日里在皇宫里玩耍。
话说,这段皇爷是大理国君,虽然不如中华天子那般后宫三千,但后妃嫔御,人数也是众多的。然而段皇爷自来好武,少近妇人,连皇后也数日难得一见,其余贵妃宫嫔,哪里还有亲近的日子?以至于宫中的嫔妃们寂寞啊!需要找事情发泄啊!
于是乎,许多嫔妃好上了武功,偶尔缠着段皇爷教授一些皮毛,学着玩。
其中有一个长得极其美貌端庄的刘贵妃刘瑛姑,天资特别颖悟,竟然一教便会,一点即透,难得她年纪轻轻,整日勤修苦练,武功大有进境。
也是合当有事,那日她在园中练武,却给周伯通撞见了。周伯通为人不搭调,可是好武成痴啊!生性又是天真烂漫,不知男女之防,眼见刘贵妃练得起劲,立即上前和她过招。周伯通可是得了王重阳的亲传,刘贵妃哪里是他对手……只见他是三招两式,就以点穴法将刘贵妃点倒,随即问她服是不服。
刘贵妃自然钦服。
周伯通解开她的穴道,甚是得意,便即高谈阔论,说起点穴功夫的秘奥来。
刘贵妃本来就央求段皇爷传她点穴功夫而不得,她听周伯通这么说,正是投其所好,当即恭恭敬敬的向他请教。
可是,这点穴功夫除了父女、母子、夫妇,向来是男师不传女徒,女师不传男徒的!男女授受不亲啊。你想,若非周身穴道一一摸到点到,这门功夫焉能授受?可是周伯通不知道啊?他只知道好玩!正宗的不搭调家二百五啊!
于是乎,一个教一个学,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周伯通血气方刚,刘贵妃正当妙龄,两个人肌肤相接,日久生情,终于闹到了难以收拾的田地……
这事情叫王重阳和段皇爷知道了。
于是乎,王重阳先是对周伯通一通说教,周伯通小孩子心性,不知道善恶对错,师哥王重阳说是错了那就是错了,他向来是对王重阳言听计从的。
王重阳告诉她,什么事朋友妻不可欺,什么是好兄弟讲道义,老顽童自然认真记在心里了。
王重阳带着老顽童去给段皇爷赔礼道歉。
这段皇爷倒也是个豁达之人,当场要把刘贵妃让给周伯通,可是周伯通在听了王重阳的话之后,就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于是,死活不肯接收段皇爷的好意。
周伯通大声嚷嚷,说道他本来不知这是错事,既然这事不好,那就杀他头也决计不干,无论如何不肯娶刘贵妃为妻。
当时王真人叹道:若不是早知他傻里傻气,不分好歹,做出这等大坏门规之事来,早已一剑将他斩了。
这下子,段皇爷也气了,说道:周师兄,我确是甘愿割爱相赠。岂有他意?自古道:兄弟如手足,夫妻如衣服。区区一个女子,又当得甚么大事?
周伯通听了这话,只是摇头。
段皇爷心中更怒,说道:你若爱她,何以坚执不要?倘若并不爱她,又何以做出这等事来?我大理国虽是小邦,难道容得你如此上门欺辱?
周伯通呆了半晌不语,突然双膝跪地,向着段皇爷磕了几个响头,说道:“段皇爷,是我的不是,你要杀我,也是该的,我不敢还手。”
段皇爷万料不到他竟会如此,一时无言可对,只道:‘我怎会杀你?’周伯通道:‘那么我走啦!’从怀中抽出一块锦帕,递给刘贵妃道:‘还你。’刘贵妃惨然一笑,却不接过。
周伯通松了手,那锦帕就落在地上随后扬长出宫,从此在不去大理。。。。。。
“你小子出息了啊!”陆逸没好气地看着周伯通,“都会始乱终弃了啊!把人家刘贵妃搞了,拍拍屁股走人了?就当是没事?”
“果真是个臭男人!没有一点担当,把那刘贵妃害惨了都!”赵家公主不屑滴瞪着周伯通,“真不是个男人!”
周伯通羞愧欲死啊,“其实,我心里一直忘不了她的,只是,师哥说不对,不行,不能……我只好躲着她了!”说到这里,周伯通的脸上难以掩饰着一股子神伤之色。看的众女有些不忍。
大家都没想到,原来老顽童这么做,只是因为王重阳的话,不过想想也是,老顽童本来就是孩童心性,根本不知道善恶对错的,他如何知道该怎么做啊?他只是觉得师哥的话是对的,是个说了这么做就这么做。
这些年来,瑛姑饱受思念之苦,那老顽童又何尝不是啊?
“你这傻子!”陆逸叹了口气,“你师哥王重阳在感情上就是个失败者,他只知道逃避,害的林朝英孤苦一生,因爱生恨,他说的又怎么能全信啊?你知不知道你一周了之之后,刘贵妃有多凄惨啊?!”
“啊?”老顽童一脸的惊慌,“瑛姑怎么了?是不是段皇爷打她了?”此时此刻,老顽童彻底的变身成了热恋中的小男人了,那一脸的担心,惶恐,让人心叹,心酸,心痛。
“段皇爷没杀她,没打她,把她扔到一边,”陆逸说道,“过了十个月,刘贵妃产下一婴儿,是个男的,可是出生没多久,就被一个蒙面人,劈了一掌,虽然没死,却也快要死了……”
“啊!”周伯通面色狰狞,他虽然疯疯傻傻,却也不是真傻,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不用说,那孩子就是他的了!“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我的儿子要是有一点差池,我老顽童非要杀光他全家……我儿子没死吧?”
“那黑衣蒙面人,曾经上过华山,看到过五绝比武,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他就想*着段皇爷出手救治孩子,然后再搞偷袭,杀了段皇爷……当初段皇爷心中服气,更加上他也看破了敌人伎俩,是以没有出手,结果孩子死了……”
“啊……”老顽童老泪纵横,哭的死去活来,却也上串下跳,叫人不得片刻安宁。
“是谁?是谁杀了我老顽童的儿子,我要杀了他,把他切碎了喂鲨鱼,抽他的筋,把他的皮,销他的骨,挫骨扬灰……”老顽童一边哭吗,一边怒吼着。
“孩子没了,瑛姑还在啊,你找她再生一个就是了!”陆逸说道。
“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周伯通突然一凉害怕滴往后缩去。
“为什么啊?”陆逸问道。
“我对不起她,我不能去见她……周伯通眼神晦暗滴说道,“这辈子,我老顽童最对不两个人,最没脸去见两个人,一个是段皇爷,一个是瑛姑……”
“你知不知道?”陆逸哼了一声,“孩子死后,瑛姑一夜之间头发全白,现在她找不到仇人,只能自己恨自己,当初你被困在桃花岛,瑛姑从梅大姐口中知道了这事情……”
梅超风有些傻眼了,她时间过瑛姑这人,是白头发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这瑛姑居然和老顽童有一腿,更没想到,因为自己,那瑛姑居然去了桃花岛,被困三天三夜,差点被饿死,要不是黄药师看在瑛姑对老顽童是至真至纯的爱情,因而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这才心软放了她,怕是早就死在了桃花林中了……
“瑛姑离开桃花岛,就躲在了一个地方,天天苦心参悟阵法,一研究就是十几年啊,你要知道我那岳父可是阵法大家啊,瑛姑在阵法上没有这般天资,要去研究那枯燥的阵法,是何其的不容易啊,她这可都是为了救你出来啊!”陆逸说道,“还有啊!瑛姑找不到仇人,她就把仇恨全都推到了段皇爷身上,段皇爷心中愧疚当年没有救治你的儿子,所以让着她,可是,玩意那天瑛姑下毒啊暗算啊,什么的,吧段皇爷给咔嚓了,那时候罪过可就大了,你到时候还有脸见人啊……”
242【母女花】
“我……”周伯通像个小孩子,素来没有主见的,被录用这么说,顿时有些慌了。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眼巴巴滴看着陆逸。
“你这家伙啊!”陆逸无奈地叹了口气,“跟我去见瑛姑,你这事情,我这个做老大的,总归是要做主的,想把这还是搞定了,段皇爷那里我去处理,大不了送点好东西给他补偿一下就是了。”
“那……那……”周伯通还有些别扭,想到要跟那个朝思暮想的瑛姑见面,就感到十分的扭捏了。
“那个屁啊!”陆逸翻眼道,“你这混蛋,明明心里有人了,还扒了人家皇后的衣裳画乌龟……”
“你放屁呢!”赵家小公主蛮横地骂道,“谁的衣服被扒了啊!你可不要信口雌黄,张口乱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