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三人行到女山湖畔,离蝴蝶谷尚有二十余里地,因为山路崎岖,便收起了马匹,步行而去。
一路走下来,马秀英早就知道陆逸非是寻常之人,要不然怎么能送自己那般能装东西的手镯呢?是以见陆逸收起马匹早就见怪不怪了。
听说陆逸是神仙,马秀英虽然不全信,却也是将信将疑,心想,就算不是神仙,怕也离神仙不太远了,想来是传说中的那种练气士吧?一旦得道,就能修成正果,飞天了吧?
三十里路程,三人走了许久,本来,以他们现在的身体和修为,运气轻功会很快的,怎奈这上路左拐拐右拐拐,难以寻找啊!直到天快黑时,走到一个树林,却还是没看到蝴蝶谷的所在。
马秀英正要提议原地休息,明日再前行。却不料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远处有一阵兵刃相交的金铁之声,心下不由一惊。
此时的马秀英,虽然和陆逸成亲只有几个月,可是一声修为端的是了得啊!本来他就从小习武,有些底子,再加上陆逸与她双修,塑造了半仙之体,岂能等闲?还有丹药之力,现下,就算还没有达到先天期的境界,却也有着先天期的战斗力了。至于耳聪目明,那更是了不得啊!
此时,不仅马秀英发现了远处的动静,周芷若和陆逸早就发现了动静了。
只听得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又有人吆喝道:“往哪里走?……堵住东边,*他到林子中去……这一次可不能再让这贼秃走了。”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响,几个人奔向树林中来。
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只见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人相斗,中间那人赤手空拳,双掌飞舞,*得敌人无法近身。斗了一阵,众人渐渐移近。
不久一轮眉月从云中钻出,清光泻地,只见中间那人身穿白色僧衣,是个四十来岁的高瘦和尚。
围攻他的众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女子,共是八人,两个灰袍僧人一执禅杖,一执戎刀,禅杖横扫、戒刀挥劈之际,一股股疾风带得林中落叶四散飞舞。一个道人手持长剑,身法迅捷,长剑在月光下闪出一团团剑花。一个矮小汉子手握双刀,在地下滚来滚去,以地堂刀法进攻白衣和尚的下盘。
两个女子身形苗条,各执长剑,剑法也是极尽灵动轻捷。陆逸却是认得,这不是峨眉派的赵灵珠和李明霞吗?只是陆逸心中有些疑惑,这两个女子怎么来的这里啊?这里离峨眉山十万八千里啊!风马牛不相及嘛!
“八个人围攻一个和尚,以多欺少,真是无耻之尤,那个和尚怎么不突围而走?”马秀英小声说道。
“那和尚尚且应付的来吧?”陆逸说道,心中却在想,这一段,电视上好像没有介绍啊?难道是新增的剧情不成?
陆逸见那被围攻的和尚武功了得,掌法忽快忽慢,虚虚实实,变幻多端,打到快时,连他手掌的去路来势都瞧不清楚,赵灵珠等虽然人多,却久斗不下。
忽听得一名汉子喝道:“用暗青子招呼!”
只见一名汉子和一名道人分向左右跃开,跟着便是嗤嗤声响,弹丸和飞刀不断向那白衣和尚射去。这么一来,那和尚便有点儿难以支持。
那持剑的长须道人喝道:“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性命,你拚命干么?你把白龟寿交出来,大家一笑而散,岂不甚妙?”
陆逸知道,十几年前盘山扬刀立威之事,知道白龟寿是天鹰教在王盘山仅得安然生还的玄武坛坛主,这些年来各帮派和天鹰教争斗不休,为的便是要白龟寿吐露谢逊的踪迹。
只是,陆逸心下好奇,这白龟寿怎么来了这里啊?同时,他心中更是疑惑啊,“那彭和尚不会是明教五散人之一的那个吧?”
却听彭和尚朗声道:“白坛主已被你们打得重伤,我彭和尚莫说跟他颇有渊源,便是毫无干连,也不能见死不救。”
那长须道人道:“甚么见死不救?我们又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向他打听一个人。”
彭和尚道:“你们要问谢逊的下落,为何不去问少林寺方丈?”
一名灰袍僧人叫了起来:“这是天鹰教妖女殷素素嫁祸我少林寺的恶计,谁能信得?”这僧人显然是少林派的。
就在这时候,猛听得站在外圈的道人叫道:“自己人大家伏倒!”
六人一听,立即伏地,但见白光闪动,五柄飞刀风声呼呼,对准了彭和尚的胸口射到。
本来彭和尚须低头弯腰、或是向前扑跌,要不然就使铁板桥仰身,使飞刀在胸前掠过,但这时地下六般兵刃一齐上撩,封住了他下三路,却如何能矮身闪躲?
马秀英看着不忍,想要出手却被陆逸拦住了,马秀英不解滴看了看陆逸,却见他朝场中努嘴,不由的朝场中看去,只见彭和尚突然跃高,五柄飞刀从他脚底飞过,飞刀虽然避开,但少林僧的禅杖戎刀、长须道人的长剑已分向他腿上击到。
彭和尚身在半空,*得行险,左掌拍出,波的一响,击在一名少林僧头上,跟着右手反勾,已抢过他手中戒刀,顺势在禅杖上一格,借着这股力道,身子飞出了两丈。
那少林僧被他一掌重手击在天灵盖上,立时毙命,余人怒叫追去,只见彭和尚足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七人又将他围住了。
那使禅杖的少林僧势如疯虎,禅杖直上直下的猛砸,只道:“彭和尚,你杀了我师弟,我跟你拚了。”
那长须道人叫道:“他腿上已中了我的蝎尾钩暗器,转眼便要毒发身亡。”
话音一落,众人果真见那彭和尚足下虚浮,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彭和尚一跃丈许,突然摔倒在地,似已毒发身亡。
马秀英瞪大了眼观看着场中,见那七人也不敢走近彭和尚身边,又要出手,依然又被陆逸给阻止了。马秀英有些气愤地瞪了陆逸一眼,怨他见死不救。陆逸只是洒然一笑,却不做解释。
此时场中,那长须道人说道:“许师弟,你射他两柄飞刀试试。”
那放飞刀的道人右手一扬,拍拍两响,一柄飞刀射入彭和尚右肩,一柄射入他的左腿。彭和尚毫不动弹,显已死去。
那长须道人道:“可惜!可惜!已经死了,却不知他将白龟寿藏在何处?”
七人同时围上去察看。忽听得砰砰砰砰砰,五声急响,五个人同时向外摔跌,彭和尚却已站立起身,肩头和腿上的飞刀却兀自插着,一颤一颤的。
原来他腿上中了喂毒暗器,知道难以支持再斗,便装假死,诱得敌人近身,以惊雷闪电似的手法连发“大风云飞掌”,在五个男敌的胸口各印了一掌。他躺在地下之时,一直便在暗暗运气,这五掌掌力着实凌厉刚猛。
赵灵珠和李明霞大惊之下,急忙跃开,看那五个同伴时,个个口喷鲜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啊!
两名汉子功力较逊,不住口的惨呼哀嚎、哭爹喊娘,一点侠义之士的风范都没有,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此时,彭和尚这一急激运劲,也已摇摇欲坠,站立不定。
那长须道人叫道:“赵李两位姑娘,快用剑刺他,杀了这祸害。”
双方敌对的九人之中,一名少林僧已死,彭和尚和五个敌人同受重伤,只有赵灵珠和李明霞并无损伤。
赵灵珠心想,这倒是颇为有理,当即长剑奋起,使出一招“虚式分金”,径往彭和尚足胫削去。
彭和尚长叹一声,闭目待死,却听得叮当一响,兵刃相交,张眼一看,却是见到场中突然多出一男子来。此人长得眉清目秀,衣冠楚楚,说是武林中人却是不像,倒像是个富家俏公子,只是,他随手伸出两指就夹住了赵灵珠的长剑,看看救了自己性命。
“多谢少侠相救!”彭和尚感激道。
“不必客气。”陆逸笑道。
“陆师兄,你怎么……”赵灵珠和李明霞有些发愣地看着陆逸,“你怎么帮助明教贼子啊?”
“你们两个小丫头真是不知道好歹!”陆逸哼道,“没看到刚才大和尚对你们手下留情了吗?不然,就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的三脚猫功法,早就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陆师兄,我们奉师傅之命,前来追杀这个……和尚……”赵灵珠说道,“要是放了他没法交差的。”
“交个屁差!”陆逸哼道,“这和尚出家人,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有啊?杀他做什么啊?”
“他调戏我们峨眉的一个五代弟子……”李明霞气道。
370【殷素素】
“什么?”听到李明霞的话,陆逸眼神有些诡异滴看着彭和尚,“我说秃子,你是不是六根不净,想当花和尚啊?”
“怎么可能,”彭和尚解释道,“当时那个小姑娘杀了我们明教的不少弟子,我看不过就打了打一顿,随便骂了几句,还恐吓一下她……”
“怎么可能啊!”陆逸惊讶道,“峨眉五代弟子中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到底是谁啊?这么厉害啊?巨贪杀了明教不少人?那些明教弟子是不是中了迷药啊?就像那悲酥清风啊,十香软筋散什么的啊?”
“不是啊,林舒雅小丫头最近厉害的不得了呢,这十年来,修为大增,连师父都夸赞她资质不凡呢!”赵灵珠说道,“五代弟子之中,就属她最厉害了!”
“哦,原来是她啊!”陆逸一听林舒雅的名字,有些恍然了,这丫头可是吃了自己的一刻丹药的,那丹药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啊,可是洗髓丹啊!吃了之后可就脱胎换骨了啊,资质岂能一般啊?
“那你是怎么打她的?又怎么威胁他的?”陆逸问彭和尚道。
“那你先告诉我,你和峨眉派什么关系,我才能说,”彭和尚说道。
“陆师兄使我们峨眉派丁师姐、贝师姐、方师姐三位师姐的丈夫。”李明霞哼道。
“什么?”彭和尚瞪大眼睛,那些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几人也全都傻眼了,心道灭绝师太怎么会同意的呢?这不是让峨眉派抹黑吗?
“哼!”看到众人一惊一乍的,李明霞不爽地冷哼一声,“你说吧,你是怎么欺负我峨眉门人弟子的?害的她在师傅面前哭的双眼红肿,居然要绝食自杀,你这个无耻和尚,你不会是对她那个那个了吧……”
“是啊,你是怎么欺负小姑娘的饿,说来听听啊,一起研究一下啊大家……”陆逸也说道,“对啊,和尚,你不会是把人家小姑娘给非礼了吧?真要是那样,你可就完蛋了……”
“怎么可能啊!”彭和尚赶忙解释道,“我只不过是威胁她,要是再敢乱杀明教弟子,我就把她衣服扒光了,剃光了头发……”
“我靠!你还真他娘敢想啊!”陆逸翻了个白眼,“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句话,你们明教要多死多少男弟子啊?”
“那个……”彭和尚也有些后悔啊,的确,他当时一时嘴上痛快,不不久,就被追杀了,不光如此,就说灭绝师太亲自下山了,带着弟子们大肆杀戮,凡是明教弟子,尤其是男的,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啊……可是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哎!”陆逸叹了口气,“你还是快些回去吧,让你们明教弟子躲一躲避一避风头,等灭绝师太的气发泄了,就安全了,至于那小姑娘的怨气,我去跟她劝劝,兴许会让她放弃对你对明教的仇恨……”
“陆师兄,师傅不让你山上。”李明霞说道。
“为什么啊?”陆逸一愣,“好好地,怎么不让我山上啊?这不是歧视我吗?”
“师傅说你是个祸害!”李明霞说道,“要是再让你上山,峨眉派就连个接掌门户的弟子都没有了。”
“我……”陆逸简直是哭笑不得啊,自己又那么过分吗?
“噗嗤……”树林暗处传来两声娇笑。
“谁!”赵灵珠冷喝一声,转眼看去,却见两个少女走了过来,一个两个都是花容月貌,美得不得了。
看着两个小美女娉婷而来,赵灵珠一愣,却是生不出敌意。
“你们怎么出来了?”陆逸见到马秀英和周芷若出来,问道。
“你在峨眉派的名声很臭嘛?”马秀英戏谑滴看着陆逸,“是不是已经天怒人怨了啊?”
“怎么会呢?”陆逸厚着脸皮说道,“我一直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守身如玉、亭亭玉立,从来不红杏出墙的……”
听着陆逸开始废话连篇,赵灵珠和李明霞小脸微红,赶忙朝陆逸拱手告辞,也不管地上的彭和尚了。
那另外几个江湖好汉,见赵灵珠他们走,虽然心中不甘,却也是逃了去了。
“救命之恩,彭和尚铭记在心……”彭和尚一番感谢之后,就潇洒而去了。
人都走了,陆逸一家开始搭建帐篷,在此生火做饭了。
酒足饭饱之后,自然是要风流快活一番的。
然而,就在三更半夜时分,突然一条人影窜了过来,隔着老远,打量着林中帐篷,见帐篷里面缠绵不止的喘叫呻吟之声,顿时咬牙切齿。
“那个该死的混蛋,居然在这里做这种污秽事情?!”那人影低声咒骂着,却是个女子。
帐篷中的陆逸,虽然忙于happy,却也注意到了林中之人,顿时有些心痒痒,心道,这是谁家媳妇啊,这般好看啊?风韵犹存啊!
当下,陆逸心中痒痒之极,有幸对那女子挑逗一番,当即用神识入侵她神智。
那女子虽然对陆逸他们帐篷之中所发生的事情相当反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是冒着火似地,就想看下去,欲罢不能,虽然隔着帐篷,只能看到灯火照耀下的人影和动作,可是越看越激动,越看越春情意动……不知不觉间,就沉迷其中,确然发现不到陆逸神识对她的干扰和迷惑,居然一步一步朝着帐篷走去,然后掀开帘子钻了进去,自顾自的脱了衣裳,加入混战之中。
“你是谁?!”正意乱情迷之时,突然突然见到身边多了个女人,马秀英和周芷若都是惊醒过来。
“不用担心,路过的。”陆逸说道。
“路过的?路过怎么过到帐篷里来了?”马秀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从哪里拐来的啊?”
“我没拐,她自己来的。”陆逸说道。
这时候,那女子正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缠着陆逸,身体纯自然滴耸动着,迎合着陆逸的动作。。。。。。
春风几度,天色已经很亮了,那少妇这才悠悠醒来,这一翻身,顿时‘啊’的一声惨叫出声,双腿之间疼得直抽气啊!
“你醒啦,”马秀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进来,趁热喝了吧。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那女子警惕地往里面缩了缩,赶忙用毯子盖住全身,只是,两腿之间的疼痛却让她直皱眉头。
“昨天晚上,我们夫妻正在睡觉,你自己走进来,还脱了衣裳……”马秀英将昨天晚上的情形一说,那女子顿时满脸嫣红啊,她这个时候已经想起来了。的确是自己走进来的。
想到自己的不知廉耻,那女子简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殷素素啊殷素素,你只没能这样不知羞啊,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啊!”那女子心中暗暗后悔,也不停滴自责着。
却原来,这是张翠山的遗孀殷素素,昨天,在蝴蝶谷中见到受伤的白龟寿,问明白缘由,就想来看看,哪想到,一到这里就遇到了那么香艳的场景,多年不曾叉叉叉叉过的殷素素,如何按耐得住啊?再加上陆逸的神识干扰,顿时就被**征服了。
“我……”殷素素泫然欲泣,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着。
“姐姐不要哭,你是谁,怎么到了这里?”马秀英问道。
听马秀英这么一问,殷素素更是悲伤欲绝啊,想到自己对亡夫不忠,顿时哭的稀里哗啦的。
“哭什么哭啊,有什么好哭的啊?”陆逸走进来,没好气地说道,“昨天一进来,你就不要命的非礼我,把我的腰都差点折腾段了,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啊?”
殷素素和马秀英都是一脸愕然滴看着陆逸,有些惊讶,有些怀疑。
“反正都这样了,”陆逸见两女看着自己,一点也不觉得脸红,“还能怎么样啊?哭也没有用,你把我的贞*给夺去了,你就要对我负责,没有二话,洗个澡,收拾一下,跟我回家就是了……”
马秀英和殷素素嘴角都在颤抖着,看着陆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哎,对了,大美人,你叫啥名字啊?都做了夫妻了,我这个做丈夫的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有些不应该吧?”陆逸大大咧咧滴走过来一把搂住殷素素说道,手已经很不老实的从毯子伸了进去,在她的方寸之地小心地摸索着,同时用仙元力修复她的红肿**。
“哦……”殷素素被突然袭击,顿时一声呻吟,小脸又一次红的如火烧一般,“殷……素素!”
“殷素素?好名字啊好……名字!啊!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陆逸赞叹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是张翠山的媳妇?!”
“恩!”殷素素下意思地应道,却不料,她这一应,陆逸的受伤一抖,顿时插进了桃源圣地之中,顿时刺激的她浑身一抖。
“靠啊!”陆逸感觉这世道太不可思议了,话说张翠山的遗孀都被自己推到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说!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岂不是名节不保了吗?
371【金花现】
“我管你以前是谁的老婆,现在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陆逸哼声说道,也不管其他的了,当即一把拽开了殷素素苦苦抓紧的毯子,当即压了上去,狠狠地发泄了一番。
面对陆逸这样霸道的男人,殷素素有些甜蜜,也有些无奈。只能任由其施为了。
话说,殷素素虽然二十**岁,连张无忌都十一二岁了,可是,却依然一副少女的完美身材,再加上这几年禁欲,现在一旦爆发出来还是相当可怕的,虽然经历了昨晚的盘肠大战,现在依然很持久。
一番战斗下来,殷素素原本白皙晶莹的身体,染上了一层嫣红,明艳动人之极。
边上马秀英和周芷若两人,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二人转’表演,还评头品足的,实在是让殷素素无地自容啊!
“素素啊,我抱你去洗澡,不让他们看了。”陆逸抱起殷素素刷的一下消失在原地,去河里洗澡去了。
话说,洗完澡,换好衣裳,四人相对而坐。殷素素有些心惊胆战的,一直沉默着。
“素素啊,跟我回家去吧。”陆逸说道,“反正张翠山已经死了,你我也木已成舟,改变不了的,跟我回去,我好好照顾你就是了……”
“可是无忌还在这里疗伤,我……”殷素素有些胆怯,她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跟着陆逸离去,所以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强迫自己留下来。
也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武当张翠山的妻子,这改嫁他人,必然轰动江湖啊!她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啊!
“啰嗦个屁啊!”陆逸没好气地哼道,“张无忌的伤,我去治疗,你改回去就回去,别婆婆妈妈的!”
“我不要……”殷素素故作坚决地摇头道,其实,看着陆逸强硬。她的心已经软了。
“你不要也得要!”陆逸很霸道地说了一句,抬手刷刷刷,禁制了殷素素的修为,这才对马秀英他们说道,“秀英、芷若,你们先带她会成都去,过去救治张无忌去。”陆逸说道。
“你不是说不救的吗?!”殷素素问道。
“你以为我想救啊,那时候你跟我没关系,我跟他也没关系,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他跟我也沾亲带故了!我能补救他吗?我不救他你能跟我回去吗?”陆逸说道。
殷素素眼眶有些发红,小小地感动一下。
“那你也快去快回啊!”周芷若不舍滴说道,“我们在家等你哦!”
“恩恩!”陆逸点点头,刷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却说,这一日,张无忌醒来,见母亲不见了,正要寻找,却见白龟寿过来,问起缘由,那白龟寿说道,“小姐昨日见我重伤,气愤之下,前去寻仇,还没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娘武功那么好,怎么会有危险呢?”张无忌很自信地说道,可是心中还是免不了担心的。他和白龟寿说了会话,就去胡青牛的茅舍学医去了。
这几年在这里治病,张无忌因为修炼武当峨眉的两种《九阳功》,还有丹药裨益,再加上胡青牛的医术,他现在体内的寒毒已经清除的不少了,即使发作,也没那么痛苦了,而且,发作的周期是越来越长,最近一年时间才发作过一次呢。
不过,在这蝴蝶谷中,除了练功,实在是无事可做,他就开始学医了,纯粹是好奇心使然啊!
张无忌走出自己的小屋,朝着胡青牛的小屋而去,最近胡青牛患了‘天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不得见光,陆逸也就是隔着门缝和他招呼一下。听胡青牛虽然话声嘶哑,精神倒还健旺,饭量反较平时为多,料想无碍。张无忌也放心了。
向胡青牛问安之后,张无忌便坐在草堂之中,诵读《黄帝内经》中那一篇,《四气调神大论》。
读到“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大病已成而后药之,乱已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不禁暗暗点头,心道:“这几句话说得真是不错,口渴时再去掘井,要跟人动手时再去打造兵刃,那确是来不及了。国家扰乱后去平变,虽然复归安定,也已元气大伤。治病也当在疾病尚未发作之时着手。但胡先生的天花是外感,却不能未病先治。”
他又想到内经《阴阳应象大论》中那几句话:“善治者治皮毛,其次治肌肤,其次治筋脉,其次治六腑,其次治五脏。治五脏者,半死半生也。”
他心道:“良医见人疾病初萌,即当治理。病入五脏后再加医治,已只一半把握了。似我这般阴毒散入五脏六腑,若非那未曾谋面的陆师伯出手相助,还赐予昂贵之极的九阳丹。何止半生半死、生不如死啊?简直便是九死一生。”
想到这一点,张无忌不由得感激着陆逸,心想,若非这位大慈大悲的陆师伯,慷慨赠药,自己既不能压制寒毒,更不可能修炼好《九阳功》了,虽然娘亲对那师伯颇有怨言,可是,人家的武功尴尬教授自己呢?
张无忌正想着陆逸的好而埋怨自己母亲的贪心不足之时,忽听得隐隐蹄声,自谷外直响进来,不多时已到了茅舍之外。
只听其中一人朗声说道:“武林同道,求见医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张无忌走到门口,只见门外站着一名面目黝黑的汉子,手中牵着三匹马,两匹马上各伏着一人,衣上血迹模糊,显见身受重伤。
那汉子头上绑着一块白布,布上也是染满鲜血,一只右手用绷带吊在脖子中,看来受伤也是不轻。张无忌道:“各位来得真是不巧,胡先生自己身上有病,卧床不起,无法为各位效劳,还是另请高明罢!”
那汉子道:“我们奔驰数百里,命在旦夕,全仗医仙救命。”
张无忌道:“胡先生身染天花,病势甚恶,此是实情,决不敢相欺。”
那汉子道:“我三人此番身受重伤,若不得蝶谷医仙施救,那是必死无疑的了。相烦小兄弟禀报一声,且听胡先生如何吩咐。”
张无忌道:“既是如此,请问尊姓大名。”
那汉子道:“我三人贱名不足道,便请说是华山派鲜于掌门的弟子。”
说到这里,他身子摇摇欲坠,已是支持不住,猛地里嘴一张,喷出一大口鲜血。张无忌一凛,心想华山剑派鲜于通是胡先生的大仇人,不知他对此如何处置,走到胡青牛房外,说道:“先生,门外有三人身受重伤,前来求医,说是华山派鲜于掌门的弟子。”
胡青牛轻轻“咦”的一声,怒道:“不治不治,快赶出门去!”
“是!”张无忌应了一声,回到草堂,向那汉子说道:“胡先生病体沉重,难以见客,还请原谅。”
那汉子皱起眉头,正待继续求恳,伏在马背上的一个瘦小汉子忽地抬起头来,伸手弹出,只见金光闪动,拍的一响,一件小小暗器击在草堂正中桌上。
那瘦汉子说道:“你拿这朵金花去给‘见死不救’看,说我三人都是给金花的主儿打伤的。那人眼下便来寻他的晦气,‘见死不救’若是治好了我们的伤,我们三人便留在这里,助他御敌。我三人武功便算不济,也总是多三个帮手。”
张无忌听他说话大剌剌的,远不及第一个汉子有礼,走近桌边,只见那暗器是一朵黄金铸成的梅花,和真梅花一般大小,白金丝作的花蕊,打造得十分精巧。
他伸手去拿,不料那瘦子这一弹手劲甚强,金花嵌入桌面,竟然取不出来,只得拿过一把药镊,挑了几下,方才取出,心想:“这瘦子的武功不弱,但在这金花的主儿手下却伤得这般厉害,他说那人要来寻仇,倒须跟先生说知。”
于是手托金花,走到胡青牛房外,转述了那瘦小汉子的话。
胡青牛一听,紧忙说道:“拿进来给我看看。”
张无忌轻轻推开房门,揭开门帘,但见房内黑沉沉的宛似夜晚,他知天花病人怕风畏光,窗户都用毡子遮住。胡青牛脸上蒙着一块青布,只露出一对眼睛。
张无忌暗自心惊:“不知青布之下,他脸上的痘疮生得如何?病好之后,会不会成为麻皮?”
胡青牛道:“将金花放在桌上,快退出房去。”
张无忌依言放下金花,揭开门帘出房,还没掩上房门,又听胡青牛道:“他们三人的死活,跟我姓胡的绝不相干。胡青牛是死是活,也不劳他三个*心。”
说罢抬手一挥,‘波’的一声,那朵金花穿破门帘,飞掷出来,‘当’的一响,掉在地下,张无忌和他相处两年有余,从未见他练过武功,原来这位文质彬彬的神医却也是武学高手,虽在病中,武功未失。
张无忌拾起金花,走出去还给了那瘦汉,摇了摇头,道:“胡先生实是病重……”话还没说完,猛听得蹄声答答,车声辚辚,有一辆马车向山谷驰来。
372【婆婆出】
(为还没到来的70朵鲜花加更,求花!)
听到动静,张无忌走到门外一看,只见一辆马车以超过八十迈的速度奔驰而来,简直赛过奔驰、媲美宝马啊!这马车,跑的快,停的更快!转眼间来到门外,顿然而止。
车座上走下来一个淡黄面皮的青年汉子,只见他从车中抱出一个秃头老者来,问张无忌道:“蝶谷医仙胡先生在家么?崆峒门下圣手伽蓝简捷远道求医……”
这青年汉子,刚说了两句话,第三句话没说出口,身子晃了几下,连着手中的秃头老者,一齐摔倒在地。说也凑巧,拉车的两匹健马也乏得脱了力,口吐白沫,同时跪倒。
瞧了二人这般神情,不问可知是远道急驰而来,途中毫没休息,以致累得如此狼狈。
张无忌听到‘崆峒门下’四字,心想在武当山上*死父亲的诸人之中,有崆峒派的长老在内,这秃头老者当日虽然没曾来到武当,但料想也非好人,正想回绝,忽见山道上影影绰绰,又有四五人走来,有的一跛一拐,有的互相携扶,都是身上有伤。
张无忌皱起眉头,不等这干人走近,朗声说道:“胡先生染上天花,自身难保,不能为各位治伤。请大家及早另寻名医,以免耽误了伤势。”
待得那干人等走近,看清楚共有五人,个个脸如白纸,竟无半点血色,身上却没有伤痕血迹,看来都是受了内伤。为首一人又高又胖,向秃头老者简捷和投掷金花的瘦小汉子点了点头,三人相对苦笑,原来三批人都是相识的。
张无忌好奇心起,问道:“你们都是被那金花的主人所伤么?”
那胖子道:“不错。”
那最先到达且口喷鲜血的汉子问道:“小兄弟贵姓?跟胡先生怎生称呼?”
张无忌道:“我是胡先生的病人,知道胡先生说过不治,那是决计不治的,你们便赖在这里也没用。”
说话间,先后又有四个人到来,有的乘车,有的骑马,一齐求恳要见胡青牛。
张无忌大感奇怪:“蝴蝶谷地处偏僻,除了魔教中人,江湖上知者甚少,这些人或属崆峒,或隶华山,均非魔教,怎地不约而同的受伤,又不约而同的赶来求医?”
又想:“那金花的主人既如此了得,要取这些人的性命看来也非难事,却何以只将各人打得重伤?”
那十四人有的善言求恳,有的一声不响,但都是磨着不走,眼见天色将晚,十四个人挤满了一间草堂。煮饭的僮儿将张无忌所吃的饭菜端了出来。
张无忌也不跟他们客气,自顾自的吃了,翻开医书,点了油灯阅读,对这十四人竟是视而不见,心想:“我既学了胡先生的医术,也得学一学他‘见死不救’的功夫。”
夜阑人静,茅舍中除了张无忌翻读书页、伤者粗重的喘气之外,再无别的声息。突然之间,屋外山路上传来了两个人轻轻的脚步声音,足步缓慢,走向茅舍而来。
过了片刻,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说道:“师姐,屋里有灯火,这就到了。”从声音听来,女孩年纪甚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另一个女子声音道:“师妹,你累不累,要不休息一下?”听着声音,怕是二十来岁的样子。
那当师妹的女孩说道:“我不累,师姐,都怪我,要不是我惹事,那金花婆婆断然不会上了你的,医生给你治病,你就不痛了。”
那师姐说道:“你别自责了,你才来我们峨眉几天啊?这次要不是我的事情,你哪有机会下山啊,你不下山,怎么可能会遇到金花婆婆啊?”
“师姐,那个陆师伯真的在这里吗?两位师叔会不会是骗我们的啊?”那师妹说道。
“瞎说,赵师叔和李师叔怎么会骗我们啊?”那师姐哼道,“你这小丫头断然不能乱怀疑!”
“哦!”那师妹应了一声。
张无忌心中一震:“这两女子是峨眉派的?”
峨眉派啊!张无忌心中是感激不已的,首先,那个叫做陆逸的人,当年救了三师伯俞岱岩,对武当有恩,其次,灭绝师太还赠送了《峨眉九阳功》手抄本给自己!陆逸又赠送了「九阳丹」给自己压制寒毒,还让自己来这里求医。这些都是恩情啊!
更何况,不堪别的,殷梨亭的老婆林舒雅可是峨眉派的弟子啊,无论如何都是要救治的。
于是,张无忌纵身抢到门口,问道:“两位可是峨眉派的女侠吗?”
月光之下,只见两个白衣女子相扶持着坐在屋檐下,正是峨眉女侠,不过,陆逸要是在这里一定会认识,这大一点的二十来岁的女子,不是那个林舒雅吗?
“你,你是张无忌?!”林舒雅一见到,张无忌出来,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呆,几年前,她作为五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当然有幸跟着灭绝上武当山了,自然也就见过张无忌的。
“你果真是峨眉女侠吗?”张无忌看她们打扮,就知道了,不是峨眉派的女侠,谁把头发扎起来,弄得跟一柱擎天似地啊?
“峨眉五代弟子林舒雅,见过张少侠!”林舒雅见礼道,她在武当山上见到张无忌时,他末满十岁,这时相隔将近几年,张无忌已自孩童成为少年,却也有着少年时候的样子,虽然黑夜中突然相逢,却也还是依稀认得的。毕竟,张无忌现在的样子,和张翠山有着七八分的神似啊!
“林姐姐不用客气,”张无忌说道,“你现在受了伤,还是快些进来,我帮你瞧瞧……”
林舒雅的那个师妹,一听是认识的,当即不客气的将林舒雅扶进草堂之中。
灯火下只见她左肩和左臂都受了极厉害的刀剑之伤,包扎的布片上还在不断渗出鲜血,又听她轻声咳嗽不停,无法自止。
张无忌此时的医术,早已胜过寻常的所谓“名医”,听得她咳声有异,知是肺叶受到重大震荡,便道:“林姐姐,你右手和人对掌,伤了太阴肺脉。”
当下取出七枚金针,隔着衣服,便在她肩头“云门”、胸口“华盖”、肘中“尺泽”等七处穴道上刺下去。手法娴熟,当世难寻啊!
这几年来,他跟着胡青牛潜心苦学,于诊断病情、用药变化诸道,限于见闻阅厉,和胡青牛自是相去尚远,但针灸一门,却已学到了这位“医仙”的七八成本领。
林舒雅初时见他取出金针,还不知他的用意,哪知他手法极快,一转眼间,七枚金针便分别刺入自己的穴道,她这七处要穴全属于手太阴肺经,金针一到,胸口闭塞之苦立时大减。
林舒雅又惊又喜,说道:“张兄弟,想不到你在这里,又学会了这样好的本领。”
这时候,林舒雅的那个师妹站在林舒雅身旁,眉目如画,黑漆般大眼珠骨碌碌地转动,好奇的望着张无忌。直接看的张无忌有些发窘。
那女孩将口俯在林舒雅耳边,低声道:“师姐,这个小孩便是医生吗?你痛得好些了么?”
林舒雅听她叫张无忌小孩,心中好笑,暗想,你自己不就是个小孩吗?还说别人小?
“这是我师妹,叫朱彤颜。”林舒雅笑道,“和你的名字还是一对呢!”
“朱彤颜?”张无忌听了一愣,“朱彤颜,张无忌,彤颜无忌,童言无忌?”那朱彤颜倒是满脸羞红呢。。。。。。
话说,陆逸离开马秀英、周芷若和殷素素三女,朝蝴蝶谷继续行去。
眼见着离蝴蝶谷越来越近了,可是走着走着,突然见到一老妇和一少女,顿时心中一动,想到了某个人。
一个弓腰曲背,白发如霜的老妪不停地咳嗽,右手撑着一根白木拐杖,身穿布衣,似是个贫家老妇,可是左手拿着的一串念珠却是金光灿烂,闪闪生光。陆逸凝神一看,只见那串念珠的每一颗珠子,都是黄金铸成的一朵朵梅花。在她的身边,是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长得神清骨秀,容貌美极。
这打扮!这造型!岂不就是传说中的……金花婆婆!黛绮丝!至于那小姑娘,不是殷离又是谁啊?
只是,看金花婆婆那蜷缩着身躯,满面皱纹的模样,真的是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古代的易容术,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啊!
“她们来蝴蝶谷?难道是剧情上演了?”陆逸心中疑惑想要一探究竟,于是乎,陆逸就跟着他们身后。想要看看她们要干什么。
果然,黛绮丝带着那殷离,在进入蝴蝶谷之后,就隐蔽起来,小心查看着。陆逸就看到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前来求医,不过,那胡青牛一如电视剧里说的那般,见死不救。
等到晚上,也没见着动静,黛绮丝有些失望,招呼殷离一起远走了,打算明天再来。
这黛绮丝武功端的是不俗,带着殷离走的飞快啊,没多会儿,就出了崎岖山路,又走出一段路,来到一个集市,在一间客栈租了两间房。
黛绮丝说道,“阿离,让楼下店家送桶热水来,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