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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僵尸王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8

陆逸心想,这风景可不是湖光山色啊,咱可是来找「雪岭双姝」的。

“原来是这样啊,”何太冲当下放心,他最怕这丫的来寻事了,心想,这家伙和武当峨眉可都是渊源极深啊,要是跟他对上,准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现下,江湖上虽然号称六大派,可是实际上呢?不过是少林、武当、峨眉三家独大罢了。

而这三家之中,论超级高手,少林最多,武当次之,峨眉最次,可是论起杀性来,可是峨眉派最牛掰啊!

想想上次在武当山,自己被灭绝师太大的吐血晕过去,何太冲就有一种无力之感啊!

回来之后,连一丝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差距太大了!

如果可以选择,何太冲宁愿和张三丰大战,也不远对上灭绝那个老尼姑!她丫的太可怕了,阴森恐怖啊!

何太冲,见陆逸不是来寻仇的,当即喜出望外啊,兴高采烈的命人摆下酒宴,为他接风洗尘。

377【金银血蛇】

(为尚未到来的80朵鲜花加更,求花!)不多一会儿,酒席便已备好,众人围坐一桌,吃到中途,何足道忽然长叹,陆逸故作疑问滴问道:“何掌门何事叹息?”

何太冲面色悲怆,道:“陆少侠有所不知,我有一爱妾,身染重疾,怕是时日无多了。”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陆逸心道:果然和金大师原著一般无二,看来,自己也要替张无忌出一次力了!哎,我这后爹也够尽心的了,为了你个假儿子消灾呢!真不知道这假儿子认不认我这个假爹呢?

想到儿子,陆逸不由的想到了包惜弱和杨过了,不知道现下他们怎么样了,那杨铁心也该见他妈妈去了吧?哎,老子活了不知道多少岁了,才有一个儿子,却是难以相认,现在居然还难以相见,真是人生一大悲哀啊!

陆逸胡思乱想,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他便问道:“哦?身染重疾?在下倒是略通医术,要不让在下试试?”

何太冲有些疑惑地问道:“当真?陆少侠真的能医治吗?”他见陆逸温文儒雅的样子,实在是不像医生啊?再说了名医自己也请了不少,每一个有用的,全都关着呢!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能医治?坑爹呢你?

詹春见何太冲不相信,赶忙说道:“弟子途中不慎反被丧门钉所伤,全仗着这位陆师兄相救,这才没事的。五姑的病,说不定他也能治好。”

何掌门微微一怔,颇感意外,丧门钉是喂了青陀罗花之毒,除了独门解药,天下间也不会有人懂得解毒了,这陆逸年纪轻轻的居然能解毒,实是意外之极,不由得多了几分希望。

要知道,那青陀罗花的花毒在中原极其罕见,不得自己的独门解药,中后必死,陆逸却能医治,倒有些邪门。心想,让他出手,说不定能治好五姑也说不定的。当下赶忙请了他进去。

陆逸刚一进房,便闻到一股古怪的气息,过了片刻,便觉这气息忽浓忽淡,甚是奇特。

走向五姑的床前,只见一个猪头出现在面前,陆逸吓了一跳,见过肿的,没见过这么肿的,这副尊容,只怕消肿了也美不到哪儿去吧,陆逸瞧了瞧何太冲,四五十岁的模样,相貌清矍飘逸,倒也不失为一个老帅哥了,真不知这猪头美在何处?

来到五姑床前,瞧瞧她脸色,按了按她双手脉息,突然取出一根金针,从她肿得如南瓜般的脸上刺了下去。

何太冲大吃一惊,喝道:“你要干什么?”

待何太冲要伸手抓住陆逸时,见他已拔出金针,五姑脸上却无血液脓水渗出。何太冲五根手指离张无忌背心不及半尺,硬生生的停住了。

这时候,只见陆逸将金针凑近鼻端一嗅,点了点头,像是了然的样子。何太冲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指望,急忙道:“陆……少侠,这病有救么?”

陆逸不答,突然爬到五姑床底下瞧了一会,又打开窗子,察看窗外的花圃,忽地从窗中跳出,走近去观赏花卉。

何太冲宠爱五姑,她窗外花圃中所种的均是珍奇花卉,这时见张无忌行动怪异,自己心如油煎,盼他立即开方用药,治好五姑的怪病,他却自得其乐的赏起花来,教他如何不怒?

然而,在他束手无策之时,忽露一线光明,他可不愿意得罪了陆逸,再说,想得罪也得罪不起啊!

于是乎,何太冲终于还是强忍怒气,却已满脸黑气,不住的呼吸喘气。

只见陆逸看了一会花草,点点头,若有所悟,回进房来,说道:“这是中了浸*血蛇的蛇毒。”

何太冲和詹春齐齐惊声声道:“金银血蛇?”

陆逸道:“不错,这种毒蛇我也从来没见过,但夫人脸颊肿胀,金针探后针上却有檀香之气。何先生,请你瞧瞧夫人的脚,十根足趾的趾尖上可有细小齿痕。”

何太冲忙掀开五姑身上的棉被,凝目看她的足趾时,果见每根足趾的尖端都有几个紫黑色齿痕,但细如米粒,若非有意找寻,决计看不出来。

何太冲一见之下,对陆逸的信心陡增十倍,说道:“不错,不错,当真每足趾上都有齿痕,陆少侠实在高明,实在高明。陆少侠既知病源,必能疗治。五姑病愈之后,我必当重重酬谢。”

转头对七个医生喝道:“甚么风寒中邪,阳虚阴亏,都是胡说八道!她足趾上的齿痕,你们七只大饭桶怎地瞧不出来?”虽是骂人,语调却是喜气洋洋。

陆逸道:“夫人此病本甚奇特,他们不知病源,那也难怪,都放了他们回去罢。”

何太冲笑道:“很好,很好!陆少侠大驾光临,再留这些庸医在此,不是惹人厌么?春儿,每人送一百两银子,叫他们各自回去。”那七个庸医死里逃生,无不大喜过望,急急离去,生怕陆逸的医法不灵,何太冲又把这个“小庸医”跟自己锁在一起,要八名大小“庸医”齐为爱妾殉葬。

陆逸道:“请叫仆妇搬开夫人卧床,床底有个小洞,便是金银血蛇出入的洞穴。”

何太冲不等仆妇动手,右手抓起一只床脚,单手便连人带床一齐提开,果见床底有个小洞,不禁又喜又怒,叫道:“快取硫磺烟火来,薰出毒蛇,斩它个千刀万剑!”

陆逸摇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夫人所中的蛇毒,全仗这两条毒蛇医治,你杀了毒蛇,夫人的病便治不来了。”

何太冲道:“原来如此。中间的原委,倒要请教。”

这“请教”两字,自他业师逝世,今日是第一次再出他口。

陆逸指着窗外的花圃道:“何先生,尊夫人的疾病,全由花圃中那八株‘灵脂兰’而起。”

何太冲道:“这叫做‘灵脂兰’么?我也不知其名,有一位朋友知我*花草,从西域带来了这八盆兰花送我。这花开放时有檀香之气,花朵的颜色又极娇艳,想不到竟是祸胎。”

陆逸道:“据书上所载,这‘灵脂兰’其茎如球,颜色火红,球茎中含有剧毒。咱们去掘起来瞧瞧,不知是也不是。”

这时众弟子均已得知有个小大夫在治五师母的怪病。男弟子不便进房,詹春等六个女弟子都在旁边。听得陆逸这般话,便有两个女弟子拿了铁铲,将一株灵脂兰掘了起来,果见上下的球茎色赤如火。两名女弟子听说茎中含有剧毒,哪敢用手去碰?

陆逸道:“请各位将八枚球茎都掘出来,放在土钵之中,加入鸡蛋八枚,鸡血一碗,捣烂成糊,捣药时务请小心,不可溅上肌肤。”

詹春答应了,自和两名师妹同去办理。

陆逸又要了两根尺许长短的竹筒,一枝竹棒,放在一旁。过不多时,灵脂兰的球茎已捣烂成糊。

陆逸将药糊倒在地下,围成一个圆圈,却空出一个两寸来长的缺口,说道:“待会见到异状,各位千万不可出声,以免毒蛇受到惊吓,逃得无影无踪。各位去取些甘草、棉花,塞住鼻孔。”

众人依言而为。陆逸也塞住了鼻孔,然后取出火种,将灵脂兰的叶子放在蛇洞前烧了起来。不到一盏茶时分,只见小洞中探出一个小小蛇头,蛇身血红,头顶却有个金色肉冠。

那蛇缓缓爬出,竟是生有四足、身长约莫八寸;跟着洞中又爬出一蛇,身子略短,形相一般,但头顶肉冠则作银色。何太冲等见了这两条怪蛇,都是屏息不敢作声。这种异相毒蛇必有剧毒,自不必说,众人武功高强,倒也不惧,但若将之惊走了,只怕夫人的恶疾难治。

只见两条怪蛇伸出蛇舌,互舐肩背,十分亲热,相偎相依,慢慢爬进了灵脂兰药糊围成的圆圈之中。

陆逸忙将一根竹筒放在圆圈的缺口外,提起竹棒,轻轻在银冠血蛇的尾上一拨。

那蛇行动快如电闪,众人只见银光一闪,那蛇已钻入竹筒。金冠血蛇跟着也要钻入,但竹筒甚小,只容得一蛇,金冠血蛇无法再进,只急得胡胡而叫。

陆逸用竹棒将另一根竹筒拨到金冠血蛇身前,那蛇便也钻了进去。陆逸忙取过木塞,塞住了竹筒口子。

自那对金银血蛇从洞中出来,众人一直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直到陆逸用木塞塞住竹筒,各人才不约而同的吁了口长气。

陆逸道:“请拿几桶热水进来,将地下洗刷干净,不可留下灵脂兰的毒性。”

六名女弟子忙奔到厨下烧水,不多时便将地下洗得片尘不染。

陆逸吩咐紧闭门窗,又命众人取来雄黄、明矾、大黄、甘草等几味药材,捣烂成末,拌以生石灰粉,灌入银冠血蛇竹筒之中,那蛇登时胡胡的叫了起来。

另一筒中的金蛇也呼叫相应。

陆逸拔去金蛇竹筒上的木塞,那金蛇顿时咻的一声,从竹筒中出来,绕着银蛇所居的竹筒游走数圈,看样子似乎焦急万分,突然间这金蛇像是受到惊吓似地,快速窜上床去,从五姑的棉被中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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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变大】

何太冲眼见金蛇钻进五姑的棉被之内,顿时大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急忙就要伸手。

陆逸摇摇手,轻轻揭开棉被,只见那金冠血蛇正张口咬住了五姑左足的中趾。

陆逸脸露喜色,低声道:“夫人身中这金银血蛇之毒,现下便是要这对蛇儿吸出她体内毒质。”

何太冲一听,顿时松了口气。

过了十分钟,只见那蛇身子肿胀,粗了几有一倍,头上金色肉冠更灿然生光,陆逸拔下银蛇所居竹筒的木塞,金蛇即从床上跃下,游近竹筒,口中吐出毒血喂那银蛇。

陆逸道:“好了,每日这般吸毒两次,我再开张一张消肿补虚的方子,十天之内,便可痊愈。”

何太冲大喜,说道:“陆少侠神乎其技,这中间的缘故,还要请教。”

陆逸道:“据书上所载,这金冠银冠的一对血蛇,在天下毒物中名列第四十七,并不算是十分厉害的毒物,但有一个特点,性喜食毒。甚么砒霜、鹤顶红、孔雀胆、鸩酒等等,无不喜爱。夫人窗外的花圃之中种了灵脂兰,这灵脂兰的毒性可着实厉害,竟将这对金银血蛇给引了来。”

何太冲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

陆逸道:“金银血蛇必定雌雄共居,适才我用雄黄等药焙灸那银冠雌蛇,金冠雄蛇为了救它伴侣,便到夫人脚趾上吸取毒血相喂。此后我再用药物整治雄蛇,那雌蛇也必定去听取毒血,如此反复施为,便可将夫人的体内毒质去尽。”

说到这里,想起一事:“这对血蛇最初却何以去咬夫人脚趾,其中必定另有缘故。怕是现在中了毒,然后……”陆逸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他看何太冲变换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当日何太冲在后堂设了筵席,款待陆逸。此番招待,比较之前更是殷勤了百倍。

吃喝了一阵,正自闲聊,说起那苏习之,有陆逸跟詹春说情,何太冲当即大笑着说是要一笔勾销,还答应收他为徒了。

酒过三巡,桌上只剩下了何太冲和陆逸两人在拼酒,其他人各自下去了,就是不下去的也被遣退了。

“陆少侠,不知道你跟灭绝师太说不说得上话?”何太冲小声问道。

“你算是问对人了,在下很真说得上话!”陆逸笑着说道。

“哦?”何太冲有些怀疑也有些激动。

“俗话不是说了吗?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有趣啊!”陆逸大笑道,“灭绝师太从来护短,对于几个弟子,还是相当有感情的,虽然表面冷冰冰的,实则是情同母女,我是她三个弟子的丈夫,她如何不看重我?不然,她岂不是担心我对她的弟子不好?”

“哦!”何太冲恍然大悟,心中却在想,你要是敢对她弟子不好,你还能站在这里?那灭绝老尼姑还不得抱着倚天剑跟你后面砍啊?然而,他确实不知道,陆逸之强大,就是站在那里,灭绝师太也砍伤不了他分毫啊!

“对了,何先生问这个做什么?”陆逸好奇地问道,“难道,你也看上峨眉派的女弟子了?”

“怎么会,怎么会?”何太冲差点没吓出病来,借他三胆,他也不敢打峨眉派女弟子的注意啊,上次被灭绝师太一顿海扁,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陆兄弟,是这样的……”何太冲打蛇上棍,直接该称呼陆逸为陆兄弟了,陆逸不禁莞尔。

何太冲接着讲述着自己在武当山得罪了灭绝师太,还请陆逸美言两句什么的。同时,小心地递上了一包包裹来,塞给陆逸。说是酬劳啥的。陆逸也就却之不恭了,他神识一扫之下,发现一一包金叶子,分量实在是不轻啊!不过,这店财富,对于富可敌国的陆逸而言,实在是不值一哂啊!

席间只剩下他们二人,两人不时碰杯畅饮,闲谈之际,也没有什么道貌岸然了,不一会儿便谈到了女人,这乃是人之常情,男人之间最普遍的话题就是女人了,两人越谈越投机,不时发表着意见,令何掌门没有想到的是,这看上去不满二十岁的陆少侠,居然在那方面竟是比自己懂得还多!心中暗暗赞叹,如此妙人,当真是千年难遇!

当何太冲听到陆逸大谈自己的尺寸时,更是惊得合不拢嘴来,摇头不信,道:“陆兄弟你喝多了,人哪能有这么粗长的?哈哈哈……”

陆逸嘿嘿一笑,低声道:“何掌门你真的不信么?”

“不信不信。”陆逸邪邪一笑,道:“不知何掌门的有多长?”

何太冲当真是酒喝多了,为老不尊,竟毫无惭色地偷偷在桌下比划了一下,道:“这么长!”

陆逸摇晃着脑袋,道:“这不够啊,你能顶到那个位置吗?”

何太冲一怔,迷茫道:“什么位置?”

陆逸啧啧连声,无限惋惜地瞧了何太冲一眼,心想,这古代人真是缺乏性知识啊!简直就是个性盲嘛,看来自己还要好好教导他一番啊!于是说道:“看来何掌门醉心于习武,对此道太过生疏了……”靠了上前,在他耳旁嘀嘀咕咕了一阵。

何太冲脸上露出迷醉之色,两眼放光,道:“原来还有这等妙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陆兄弟,受教了!来,咱们干一杯!”

陆逸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又道:“其实,何掌门千万不要太过自责了,这东西么,有多长,有多粗,都是天生的,不过,我倒是有个法子,能增长不少,可是我本身就已经够大,再长,实在是找不到能承受得住我的女人,可惜可叹啊!”

何太冲惊奇道:“陆兄弟,你刚才说什么?你有法子能增长?你莫不是在诓我吧?”

陆逸笑道:“何掌门莫非以为我在胡吹大气?”

何太冲心道:他方才一眼就看出我那爱妾是被金银血蛇所害,比那些是诊脉又是金针却什么也查不出来的所谓名医高明太多了。难道真的是有异术在身?如此一想,更是心痒难熬,连声道:“不是,不是,陆兄弟可千万别误会。”

陆逸四顾一瞧,低声说道:“这样吧,这三圣坳附近有没有青楼烟花地?到了那里,你自然知道我有没有说谎吹牛了。”

何太冲愕然,这就峨眉派食古不化的灭绝师太的女婿?难道我听错了?灭绝师太的女婿,居然敢背着她的弟子出去逛窑子?这灭绝师太也能忍住?没爆发一下小宇宙?没用九阴白骨爪把他的祸根给抓下来?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啊!

陆逸见他发呆,不禁不满,刚才嘴巴说得最过瘾的可不是我而是你这老头啊,难道只会说,不会做?不过,说起来,自己竟然引诱昆仑派掌门去逛青楼,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陆逸不满道,“何掌门若是不想知道那妙法,那我也不勉强,哈,吃饱了,何掌门有没有吩咐下去,为我们准备客房呢?”说着推杯站起,装作生气要走。

何太冲急忙道:“陆兄弟,陆兄弟快快请坐,我当然是……啊,陆兄弟你肯把那……那法子教我么?”

何太冲大为的期盼和欣喜,他的确是有此烦恼,那东西天生比常人要略小些,妻妾五个,每回办事,都不见她们满足,虽然她们嘴里不说,但内心的失望,何太冲还是一清二楚的,眼下听他说能有法子将那活儿增大,这可比他授业师父教他一门绝技更让他惊喜万分。

陆逸心想,老子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啊?看他这鸟样,实在是……男人的耻辱啊!

只是,陆逸心痒痒啊,不得不拿出杀手锏来吊住何太冲的胃口啊,因为,他在给五姑治病之时,起先虽然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但是接着,就被她那意识海中的灵魂给迷惑了。

话说,从哪五姑的灵魂看,这却是一个倾国倾城的角色美女呢!

也是,昆仑这么大,怎么可能不出个绝世美女啊?而在这里,何太冲最大,好东西当然被他占为己有了。

陆逸心想,这么漂亮的鲜花,给何太冲也是糟蹋了,不若自己踩了了。是以才想出法子来让何太冲去青楼,自己好乘虚而入啊!顺便斩杀这獠!

话说,陆逸向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啊,再说这何太冲也不是好鸟,死了就死了,免得他占着茅坑不拉屎!

打了个哈哈,笑道:“何掌门,小弟我从四川到这里,一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中间没好好睡过一觉,今日实在是太累了,全身乏力,不若待小弟我养足精神,再好好跟何掌门你聊聊?”

何太冲一怔,道:“如此……也好!陆逸一路辛苦,兄弟我招待不周,我这便安排去。”何太冲明知道陆逸这是吊胃口,却也发作不得啊。

何太冲自当上掌门后,便从未对谁自称过兄弟,今日也算是格外破例了。当下,兴冲冲地安排下去,连挑选客房,床褥被枕这等琐事也亲自查看了一通,他手下弟子皆是吃惊,暗道,掌门这是不是吃错药了啊,怎么跟哈巴狗似地啊?

379【蛇变】

到了晚间,何太冲心血来潮,想要试验一下陆逸传授的床技,于是来到第四小妾的房中,迫不及待地抱了便啃。

何太冲按照陆逸指点的几个女子敏感之处,试探着触摸挤压按摸,立时让那小妾又惊又喜,何太冲斩获颇多,一边奋战,一边对这陆少侠敬佩之极。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咱们的何太冲小朋友无论怎么顶,也不能达到那什么*之处,只能草草的事罢收兵。

躺在床上呼呼喘气时,何太冲对陆逸所说的增大之法更是期待,若非陆逸已然睡下,便欲立刻去讨教了。然而想想自己即使去了,对方也未必会教授自己啊!顿时有些心痒痒,试想,什么玩意才能打动这陆逸呢?

看着陆逸,衣着华丽,绝对不是缺钱的样子,他当时结果自己沉重的包裹,却是不见色动,显然是不把寻常之物放在眼里,那么,他到底喜欢什么呢?武功秘籍,那可不行!那可怎么办呢?难道……

陆逸回到房中,看也不看那包裹,直接丢进了七宝指环之中,同时,他取出那带回来的两个竹筒。

“我靠!”看着竹筒,陆逸心中有些痒痒,“老子家里有一条白蛇,一条青蛇,现在又多了一条金蛇和一条银蛇,实在是蛇类大聚会了。”

同时陆逸也遗憾不已,“可惜,这金蛇是个公的,就算是修炼成了,也是个男妖精,自己用不上啊!看来,金蛇是没机会养了,还是养养这银蛇吧。”

陆逸知道,这金银血蛇,乃是一种很奇怪的蛇,它们的颜色是最怪异的,这种蛇,祖先是一种洪荒异兽,身体呈现金银二色的血蛇,称之为金银血蛇。它产下的后代,每胎必是偶数,成双成对,也必是金银二色。

当然了,所产下的金蛇未必是雄性,银蛇也未必是雌性。但是,只有金银二色的血蛇配对,才能延续金银血蛇的血脉。一旦与其他的蛇配对,产下的后代就会变异,变异成别的蛇种,失去了金银血蛇的特性了。

当然了,这种传言是真是假,陆逸也是不知道的,毕竟眼前这一对金银血蛇并没有展现出什么特别来的。

陆逸将那银蛇放出来,同时祭出自己的七宝指环,将其束缚了,收进空间里面,将其变为自己的宠物,这才有放出来,同时,将自己手中的「启灵丹」喂给她吃,一颗启灵丹,足以让这银蛇拥有五六岁孩子的智商。

不过陆逸的启灵丹多啊,于是接连喂了一些,顿时让这银蛇拥有了近乎成年人的智商了。这才作罢。

这个时候,陆逸用简单的命令来指示这银蛇,银蛇居然也能聪明的照做了。

看到银蛇如此听话,陆逸心下大喜啊,自己只要在花些时间,用些丹药来供养,这银蛇必然能成为修蛇了,到时候化了形,自己身边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蛇精了吗?蛇精啊,那是多么让男人癫狂的尤物啊!

然而,就在陆逸兴奋的时候,突然一阵怪异的响声响起,陆逸抬头看去,顿时傻眼了。

他只见那原本关着金蛇的竹筒倒下了,那银蛇正发疯似地撕咬那塞子,像是要把那塞子咬碎一般。

陆逸赶忙命令银蛇停止攻击,可是不管自己怎么下令,那银蛇却是不听,根本不听!

陆逸疑惑了,这银蛇现在可是自己的灵物啊,怎么会不听自己命令啊?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有问题,一定有问题,难道是金蛇?

可是,陆逸神识往竹筒里面一探,顿时傻眼了,这才眨眼功夫,金蛇居然无声无息的死掉了!

怎么会这样啊?陆逸傻眼之极,不过,他还是打开了塞子,眼看着那银蛇冲进竹筒里,一口一口,疯狂滴吞噬着那金蛇的尸体。

陆逸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此时的震撼了!太他妈坑爹了,这是夫妻吗?刚才还甜甜蜜蜜的,怎么一转眼金蛇死了,这银蛇就疯狂滴将它的尸体吞噬干净啊?

陆逸想到,人家都说蛇蝎心肠,我看,蝎子比起这金银血蛇,怕是差的太远了吧?怎么说蝎子也不会互相吞噬的吧?

不大一会儿,就在陆逸惊讶的不能自已之时,那银蛇终于吞噬掉了整个金蛇的躯体,甚至于连它的骨头都没放过,这时候鼓胀着肚子退出了竹筒,安然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逸叹了口气,心中对着银蛇颇为鄙视啊,这么歹毒,连夫妻一场的恩情也没有吗?哎,看来……陆逸突然瞪大了眼睛,没有再想下去,而是,惊讶地看着这银蛇。

就这这银蛇睡下不久,它的身上,居然慢慢地闪现出一种诡异的能量波动,虽然,这种能量波动很淡,可是陆逸是什么人啊?他岂能感觉不出来?

“血液能量?!”陆逸抽了抽比之,惊讶不已,不但如此,他还看到,这银蛇身上的颜色,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着,原本只是单纯的银蛇,现在却迅速滴转变为银色中夹杂金色斑点……

“天啊!”陆逸有些抓狂的感觉,“难道说,这才是真正的金银血蛇吗?”

陆逸瞪大眼睛滴观着,不大一会儿工夫,这银蛇彻底转变为了金银斑斓的双色蛇了。这时候,那颜色也就不再变化了,不过,蛇却还是没有醒来。

陆逸很是疑惑,不知道这蛇究竟搞什么鬼呢?现在可不是冬天啊?不用冬眠的吧?

可是,等到天亮,也不见蛇儿醒来,陆逸遗憾地叹了口气,将其收入七宝指环之中。心想,这蛇儿醒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难道会像那上古异兽一般强悍吗?

天一亮,何太冲就早早起来了,他叫了大弟子去教徒弟们练剑,自个儿却是亲自安排早点,待陆逸一开门出来,便请了他去后堂,陆逸见他如此殷勤,自然是知道所为何事了,却是闭口不谈。

吃喝已毕,何太冲屏退了旁人,拉着陆逸便道:“陆兄弟,昨日听你所说,回去一试,果然……果然够味道,我那小妾又惊又喜的,夸我进步了许多了,陆兄弟你真乃神人呐!”

陆逸笑道:“这算什么?待你学会了我的秘法,准保你那几个小妾都不够你用的。”

见何太冲眼中的兴奋之色,陆逸又低声道:“何掌门,你知道在下的绰号吗?”

何太冲摇头,陆逸低声道:“在下的绰号叫‘金枪不倒’,嘿嘿……”

何太冲瞪圆了眼睛,道:“这……这绰号,真……真有点意思。不知……不知兄弟何时能教我秘法呢?”

陆逸嘿嘿一笑,心道:这厮迫不及待啊,不过,想要不付出代价,那是不行滴!

于是,陆逸道:“何掌门,其实啊,我不光是有男人的秘法,还有女人的秘法,你想想,咱们若是变得大了,没女人承受得了啊,再说,女人嘛,那玩意儿自然是越狭窄越好了,何掌门你经验丰富,当然是深有体会吧?”

何太冲猥琐一笑,道:“那当然是越紧越好了,但是,这也能……也能改变的吗?”何太冲眼中露出向往的光芒。

陆逸煞有介事地点头,便不再言语。

何太冲何等聪明之人,一见他这模样,呵呵笑道:“陆兄弟,假若你能帮我这个忙的话,有什么需要,陆兄弟尽管开口,但凡我能做到的,决不推辞!别的不敢说,在这方圆数百里,黑白两道都要给我何太冲几分薄面。”

陆逸笑着摇头,道:“何掌门,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拿何掌门当朋友看,才会说出这些来……这个……是在下机缘巧合,从一个山谷里发现了一本武学秘籍学到的,我还从未对人讲过,何掌门你这样说,太见外了,这分明就是瞧不起在下,认为在下恃技卖好对吧,我虽然武功不及何掌门,但毕竟也算是家学渊源,天底下我做不到的事,实在不多。”

何太冲颇有些意外,忙歉然道:“是,是我不对,陆兄弟武功高强,天下闻名,哪会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呢?兄弟你别介意,我是……是太心急了,口不择言,从今往后,你陆兄弟就是我何太冲的兄弟了!日后只要在西域,不管遇到什么不方便的事,你尽管找我便是,那……”

陆逸笑道:“多谢何掌门,不过,我事先声明,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效果也就不同,有的人能改变不少,有的人说不定只有一点点变化。至于何掌门能掌握多少,这我可不敢保证,如果到时候不成,你可不能怪我。”

何太冲心中一个咯噔,随即笑道:“这个当然,这个当然。”

当下,何太冲又有些为难,“陆兄弟,只是,我堂堂昆仑派掌门,要是去逛青楼,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要不……”

“要不怎么滴?”陆逸眉毛一挑,问道。

“要不,我在派中找几个来……”何太冲试探着问道。

“可是,派中女子,都是正正派派的,怕是那个吧……”陆逸说道,“而且,不通此道之人,难以尽兴啊!”

“那个,那个……”何太冲急中生智,“要不我让大弟子下山,以给陆兄弟你招募丫鬟的名义,买些个过来?”

“这倒是个办法。”陆逸点点头,小声说道,“但是,千万别张扬啊,我怕家里会后院起火……”

380【伶人】

何太冲一见陆逸点头,很是高兴啊,哪管他家后院起火不起火啊?只要自家不起火就ok了!

于是乎,他赶忙风风火火的跑出去,找他的弟子前去山下,把三圣坳最有名的几个伶人给买了来。这事情做的,雷厉风行啊!当天下午,那些伶人就被带了回来,全都塞进了陆逸客居的小院之中了。

昆仑派够大,客居的院落极其的多,每个院子也有个十几间的房间,足够这些伶人居住了。

那何太冲还真是个金主啊,出手实在是太阔气了,也不知道撒下多少金叶子,居然网罗来了六个姿色绝佳的伶人来,不过,陆逸看了一番,没几个真正倾国倾城的,妩媚有余,清纯不足也就算了,还一个个的浓妆艳抹的,好生别扭,陆逸赶忙叫他们去清洗一番。

陆逸这人,虽然阅女无数,但是,唯独喜欢那种天然美女,对于脂粉这些玩意虽然不反感,但是你弄得太多了呛人啊!真是都不了!

到了晚上,何太冲猴急猴急的就来了,美其名曰,吆喝陆逸探讨治疗五姑的方案!

老了,陆逸的小院,何太冲就猴急猴急的看着陆逸,等着他教授那些床技啥的。

本来就颇有姿色的女子,这会儿洗尽铅华,居然有这一丝惊心动魄的魅力。陆逸暗道,那何太冲的大弟子还真有眼光啊!

尤其是,这其中还有一对姐妹花,除去粉黛之后,居然宛如珠玉,交相辉映一般!

陆逸指着那另外四个女子,招了招手,道:“你们过来给爷们松松筋骨,锤锤腿。”

那四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都围着陆逸,这个帮他敲背,那个跟他捏退,分工明确的很。

陆逸笑道:“今天的主客是这位何掌门,你们都围着我干什么?快过去两个,不然杨老爷一生气,可就不得了啦。”

两名穿着黄衫的女子期期艾艾地走了过去,两人四只手,分左右怯怯地在何太冲肩上揉捏起来。

陆逸心下感叹:看来,何太冲砸这里的名声比较吓人啊!

这时候,陆逸也没有心思去感叹何太冲的名声吓不吓人,而是打量着前面站着姐妹花。

陆逸看惯了美女,倒也表现的稳重,何太冲此时却已经两眼放光了!一副色狼嘴脸啊,简直比灰太狼看到美羊羊还要激动呢!

话说,这对姐妹花,年纪应该在十六七岁左右,长相竟是一般无二,都是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眉目如画,身材婀娜,香簟爽眠,幽韵撩人。

陆逸拍掌笑道:“这才有点样子嘛!女人的美是靠自然,有道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要那些胭脂水粉来,不过是玷污了这份自然之美啊……沉鱼?落雁?这会儿才算是真的沉鱼落雁了啊!”

何太冲瞧得呆了一呆,随即便回过神来,向陆逸道:“这两个妞儿不错,虽然不如我那五姑,但相差不会太远了。”

陆逸心想,不错,这沉鱼落雁两姐妹,青春貌美,雪肤花貌。但是跟五姑相比,的确是差了许多的。不过,人家这是姐妹花啊,也能弥补一下了不是?

何太冲见他发怔,还道他是见了美女发呆,暗暗一笑,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一点儿也把持不住,若让他见了我那爱妾,他还不知道会如何失态呢!他哪里知道,陆逸哥发呆,正是为了他的爱妾!

“沉鱼(落雁)给两位老爷请安。”沉鱼落雁莺声燕语,声如念奴,让人如沐春风。

陆逸朝那对双胞胎一挥手,道:“你们会点什么拿手的?表演一下给爷们助助兴。”

二女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唱曲舞蹈都会一些。”

陆逸嘿嘿笑道:“过来,让小爷摸摸看,是不是处。”

沉鱼落雁同时羞红了脸,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不肯上前。

何太冲好奇地问陆逸道:“这是不是处,你也能摸出来的么?”

陆逸道:“那是自然,是不是处,经我手一摸便知。”

何太冲暗暗点头,留上了心,期盼能学到个一招半式。

那沉鱼落雁缓缓移步上前,走到陆逸面前,陆逸向何太冲道:“看她们行走,也可看出一些来,两腿行走时的幅度,哈哈,五成不是。”

何太冲大感兴趣。问道:“那你摸一摸就能摸出来么?”

陆逸伸出手去,伸手撩开裙摆,向其中一个大腿上抚摸而去,那沉鱼娇呼了一声,身子发颤,紧咬下唇,脸上红扑扑的,随着陆逸的魔手拂动,口中咿唔连声,红霞绯绯,似是不堪侵扰,伸出一只手来,扶着她的双生姐妹肩头,双眼含媚生春,动人之极。

陆逸哈哈一笑,缩回手来,道:“九成不是。”

沉鱼娇哼了一声,风情万种地斜睨了他一眼。何太冲急问:“愿闻其详。”

陆逸笑道:“若是处子,听到我吖摸她,必定死也不肯,即便因为惧怕我们,也应是又羞又怕。”

何太冲笑赞道:“对极,对极,分析得是。”

陆逸又道:“这位沉鱼小妹妹固然是羞涩,却并不如何害怕,此其一也,第二,我以手抚其*,若是处子,必定苦苦哀求,双腿夹紧,不让我得逞,但我手上稍稍用力便摸到了,摸了几下,便春意萌动,你瞧,我手指可都湿了。”

何太冲连连叫好,连称高明,那沉鱼却是羞得狠了,不依着扭动着腰肢。

房中众窑姐儿见他不过十**岁的少年,居然比那些终日泡在脂粉堆中的恩客都懂得多,惊奇不已。却又哪里知道,陆逸他虽然看上去只有不到二十岁的外表,心智却是早已有二三百岁不止了,而且,还阅女无数,这点东西,不过是小儿科。纯粹是经验值之谈啊!

沉鱼落雁更见他年少英俊,身材健美,举手投足间,风采翩翩,暗暗喜欢,两女四只眼睛,不住地飞起媚眼来。

陆逸笑眯眯地道:“你是沉鱼还是落雁?”

沉鱼低垂螓首,羞羞答答地道:“我是姐姐沉鱼。”

陆逸在前世前世前前世的时候,也算是风月场中的高手了,终日流连与歌厅酒吧KTV……早就习惯了与风月女子打交道,他见何太冲兀自放不开,便笑道:“何掌门,咱们现在是搞学术研究,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你害羞做什么啊?!

说着,陆逸一把将沉鱼搂在怀里,放在大腿上,问道:“沉鱼小妹妹,刚才本公子摸得你舒不舒服?”

沉鱼轻嗯了一声,陆逸嘿嘿一笑,道:“那,本公子摸得你舒服了,你有没有什么奖赏啊?”

陆逸哥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伸进她裙子,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沉鱼“唔……”地娇哼一声,娇软身躯瘫在他身上。

陆逸又摸了几下,那沉鱼从脸上一直红到脖子,春意盎然,两腿不由自主地撇了开,只见陆逸哥一只手在那两腿之间拱起,轻轻抚弄着,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那只沉鱼越叫越是大声,身子抖颤着扭摆起来,连声求饶。

陆逸却是不肯饶了她,那只手的幅度渐渐加大。

“爷,饶了我吧!别……别再弄了……人家……人家受不了啦……嗯……嗯……”沉鱼娇滴滴滴央求道。

随着一声荡人心魄的长长凤鸣,那沉鱼身子猛地一挺,浑身一震,酥酥软软地趴在陆逸身上,娇喘不已。

在场的女子都不是没经验的处,哪能看不出沉鱼被这英俊少年摸得泄了身?人人面红耳赤,都觉惊奇,只是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只是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就摸得沉鱼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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