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峦审判不了我们,若我们说了谎。我们是地面的居民;大地听从着智慧的邪恶者直到他们死亡。他被使用在远离文化中心的地方,又被他的将军和他的虱子所遗弃,于是在一件棉袄里他闭上眼睛而离开人世。人家不会把他提起。当这场战役被整理成书的时候,没有重要的知识会在他的头壳里丧失。他的玩笑是陈腐的,他沉闷如战时,他的名字和模样都将永远消逝。他不知善,不择善,却教育了我们,并且像逗点一样加添上意义;他在彩虹崖上变为尘土,以便在他日我们的女儿得以热爱这人间,不再为狗所**;也为了使有山、有水、有房屋的地方,也能有人烟。 人的一生从没有彻底完成过,豪迈和闲谈将会继续存在;但是,有如艺术家感到才尽,这些人行走世间,自知已经失败。有些人既难忍,又驯服不了青年,不禁悼念那曾治世的的受了伤的神话,有些人失去了他们从未理解的世界,有些人很清楚人一生应受的惩罚。“丧失”是他们的影子和妻子,“焦虑”像一个大饭店接待他们,但只要他们有所悔恨,那也是无可规避;他们的一生就是听禁城的召唤,看陌生人注视他们,愉快而好奇,而“自由”则在每家每棵树上为敌。
敢死队员们的战争宣言
王风委蔓草,战国多荆榛。龙虎相啖食,兵戈逮狂秦。正声何微茫,哀怨起骚人。扬马激颓波,开流荡无垠。废兴虽万变,宪章亦已沦。自从建安来,绮丽不足珍。圣代复元古,垂衣贵清真。群才属休明,乘运共跃鳞。文质相炳焕,众星罗秋?.我志在删述,垂辉映千春。希圣如有立,绝笔于获麟。蟾蜍薄太清,蚀此瑶台月。圆光亏中天,金魄遂沦没。 入紫微,大明夷朝晖。浮云隔两曜,万象昏阴霏。萧萧长门宫,昔是今已非。桂蠹花不实,天霜下严威。沈叹终永夕,感我涕沾衣。 洗兵条支海上波,放马天山雪中草。万里长征战,三军尽衰老。匈奴以杀戮为耕作,古来唯见白骨黄沙田。秦家筑城避胡处,汉家还有烽火然。烽火然不息,征战无已时。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狂风吹古月,窃弄章华台。北落明星动光彩,南征猛将如云雷。手中电击倚天剑,直斩长鲸海水开。我见楼船壮心目,颇似龙骧下三蜀。扬兵习战张虎旗,江中白浪如银屋。身居玉帐临河魁,紫髯若戟冠崔嵬,细柳开营揖天子,始知灞上为婴孩。羌笛横吹阿?回,向月楼中吹落梅。将军自起舞长剑,壮士呼声动九垓。
战争之后,春天还是春天,樱桃还是樱桃,但留下来记忆、创伤和诗歌
在有弓琴的号召之下,盟约族群们立刻从四面八方赶来。
这是难得的消灭摩罗的好机会,有弓琴的威力是有目共睹的!
盟约大军在西地魔陆集结完毕,只等着克洛顿的一声令下。
摩罗华箭还在品味他的葡萄酒,突然被远方的战鼓惊动了,他看看周围,侍卫们一个个静静站立,他们能量不够,自然察觉不到远方的威胁。
“不好!那几个小子怎么会没有死呢!不但没有死,反而现在又回到了;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带着有弓琴,那是要来灭我哇!”
摩罗华箭感觉不妙,他眼珠一转,忽想到被他砍去头颅的卡西亚,立刻,他吩咐左右退去。他一人来到了密室。
摩罗华箭用南地仙境劫来的复活药水,配合自己的魔力,不一会功夫,就让卡西亚,不,是卡西亚的头颅复活了。
卡西亚睁开眼,看见是摩罗华箭,立刻愤怒问道:“魔帝,我对你忠心耿耿,为何你还要杀我!”
“呵呵 ”摩罗笑道:“忠心耿耿?谁才算是真正的忠心耿耿呢?我是没有功夫去比较,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死掉的东西,才永远不会背叛你。”
“那你既然杀了我,为何又要让我复活?既然让我复活,为何又只让我复活一颗头颅?还我身体!”
“哈哈 你别想了,你的身体早已经在宇宙的边缘腐烂了,我现在随时都可以让你死第二次,即使只剩下一颗头颅,但是死亡的痛苦,你还是要经历一次!”
卡西亚闻听,立刻感觉绝望了,冷冷问道:“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我有事情要问你。”
“你问吧!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只求你别再杀我!”
“哈哈 放心吧,我不会再杀你了,你已经对我不能构成威胁了!何况,我以后还会有许多事情需要咨询你。”
“好吧!”
“告诉我!”摩罗华箭问道:“怎样才能战胜有弓琴?”
“哈哈 原来你到底是忌惮有弓琴!好吧,你附耳过来,我来告诉你!”
摩罗一愣,想了想,还是凑了过去。
只见卡西亚的嘴压低了声音,将一个四界大陆上的绝密告诉了摩罗华箭。
摩罗听完,心花怒放,一块大石头轰然落地。
大军安营扎寨,只等着进攻的号令了,但是克洛顿却一直很担忧。
阴沉暗淡的夜的帷幕,挂在昏昏欲眠的苍穹;山谷和丛林已伴着一片寂静睡熟,远方的森林没入灰白的雾中;隐隐听到溪水在林荫中潺潺流过,隐隐听到微风睡在叶上轻轻呼吸,而静静的月亮,好像庄严的天鹅,在银色的云朵间游弋。
四野万物都洒下它凄清的幽光。眼前展现出古老椴树林中的小路,也显露出山岗和草场;在这里克洛顿看到幼杨嫩柳缠结而生,倒映在晶莹剔透的粼粼碧波之上,百合花皇后般千娇百媚华贵雍容,在田野里高傲地开放。
瀑布从嶙峋的山岗淌下,像一串珠玉缀成的水帘,那天鹅一族的精灵们,用她们懒懒的水花在静静的湖里彼此泼溅;那边是一座座富丽堂皇的殿堂,由一孔孔圆拱支撑,耸入云霄。是否人间神?在此度着太平时光?
这里可是那邪恶摩罗华箭前院,曾是众生灵皆可一到休憩的乐土!这一片秀丽的花园,却被猛狮屠戮,光荣在惨淡的四界大路上已经消失很久了。 在这里每走一步,克洛顿心灵中都会唤起对往昔岁月的回忆;默默无语地坐在充满生机的岸边,倾听着微风的吹拂,沉浸于遐想。逝去的岁月在眼前一幕幕地闪现,守着宁静,心中充满景仰。 他仿佛看到:在波涛簇拥之中,在长满了苔藓的磐石之上,矗立着一座纪念碑。有一只幼鹰在碑顶蹲踞,展开着翅膀。还有雷电的火舌和沉重的铁镣,在威严的石柱之上盘绕了三圈:围着碑座白色的浪涛发出鼓噪,浪花闪烁而消散。还有一个朴素的纪念碑,立在郁郁松林的浓荫中。四界大陆上的巨人们啊,你们将世代不朽,你们是在战斗成长!你们啊,是大陆上守护自由的功臣和战友,你们的英名将世代传扬!
这难忘的时代也已飞驰而去!很快一个新的时代又来目睹!一场场的搏杀和频仍的战争的狞厉;四界大陆上人们的宿命 就是痛苦。那狂暴的掌中血腥战剑已挥在空中,上面闪着新加冕皇帝的狡诈和愚妄;人间灾难突起 一场惨烈的战争很快又放射出恐怖的血光。敌人就像一股急骤的洪水,飞驰过广阔的精灵大陆,和仙境草原。他们面前沉郁的草原躺在梦中沉睡,血腥气息还在大地上弥漫;暗夜中和平的村庄和城市熊熊燃烧,天空和四野都充盈着猩红的火色,人们在茂密的森林的遮护下奔逃,田野上闲置的犁头已锈迹斑驳。前进 势不可撄其锋,一切都毁坏,化为灰烬,战死的子孙,这惨淡的幽灵,集结成一队队游魂大军,他们接连不断走入阴沉沉的坟墓,或者趁着寂寥的暗夜在林中游荡……呐喊突起!……在雾中向远方奔突!……盔甲和刀剑发出铿锵的声响!…… 发抖吧,摩罗华箭,已经你们背叛四界大陆联盟的兽族队伍!盟约族群已经发起动员;无论老少都已向着顽敌奋起反扑。他们心中已腾起复仇烈焰。战栗吧,暴君!你的末日已经临近!你会看到每一个战士都是一员猛将,他们的目标不是胜利就是浴血献身,为了信仰,为了自由!
跃动的骏马急于投入战斗,山谷之中已经布满了士兵,战阵连绵,人人渴望光荣和复仇,人人心中充满昂扬的激情。扑向恐怖盛筵;刀剑在寻找猎物!
就在克洛顿整饬三军之时,洛佩斯、祖提一前一后来到了他的跟前。
“不好了!”洛佩斯焦急地喊道。
“怎么回事?”
“卡西亚复活了!”
“卡西亚是谁哇?”
“他是神族的叛徒!是一个能力非凡,而又通晓四界大陆上许多秘密的一个家伙!他起先因为威高震主,被摩罗华箭设计给杀死了,但是现在摩罗知道了我们归来,而且还带着有弓琴,他便使用药水,配合自己的能量,使卡西亚复活了!”
“他复活了又能怎么样呢!”克洛顿不以为然道。
“不是,他如果全部复活了也没什么,但是狡猾的摩罗只是切下了他的头颅,卡西亚的身体早已经在很久之前就被碎切成块,撒到宇宙的角落去了。现在只有头颅的卡西亚,只会更加忠于摩罗,只怕通晓四界大陆上许多秘密的卡西亚会告诉摩罗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到那时,恐怕光是凭借有弓琴,都没有那么容易将摩罗拿下了!”祖提补充道。
“那现在卡西亚告诉摩罗什么了吗?”
“还不知道,伊摩琴已经去打探消息了。”
“伊摩琴去了?可别出什么事啊!”克洛顿担心地说道。
“还是先别担心伊摩琴了,她是自一鹤沧海归来的精灵,没有那么容易死掉,而且她的能量得到了远古精灵大师的眷顾,早已经翻一番了!”祖提解释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洛佩斯问道。
“不急,也许卡西亚根本不知道什么消息,我们静观其变吧。”
“还是照原计划进行?”
“对,长老们大都受了伤,恐怕接下来的恶战,更多的是要靠我们几个来指挥战斗了!兄弟们,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哈哈 我早就迫不及待了!”洛佩斯言道。
“哈哈 我也是,迫不接待了!斧子都渴了!”祖提言道。
克洛顿感觉很欣慰,他也对接下来的决战迫不接待了!
狂暴的西地魔风,邪恶生命之垂死挣扎的呼吸!无形,但枯死的落叶被你横扫,有如鬼魅碰到了巫师,纷纷逃避:黄的,黑的,灰的,红得像患肺痨,重染疫疠的一群:西地魔风啊,是你以车驾把有翼的邪恶之种催送到黑暗的冬床上,它们就躺在那里,像是墓中的死穴,冰冷,深藏,低贱,直等到春天,你碧空的姊妹吹起
她的喇叭,在沉睡的大地上响遍,将战争和死亡充满了山峰和平原。
对自由和平深切渴望的战士们,你们无处不在;
破坏者兼保护者,摩罗华箭:听吧,你且聆听!
第二十九章 战前呓语 [本章字数:592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28 16:24: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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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战争,催人垂老。
惟有战争,葆人青春。
惟有战争,堪比日月,不动不摇。
克洛顿的感悟
浩浩乎!平沙无垠,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亭长告余曰:“此古战场也。常覆三军,往往鬼哭,天阴则闻。”伤心哉!秦欤?汉欤?将近代欤?吾闻夫齐魏徭戌,荆韩召募,万里奔走,连年暴露。沙草晨牧,河冰夜渡;地阔天长,不知归路。寄身锋刃,?臆谁诉?秦汉而还,多事四夷;中州耗?,无世无之。古称戎夏,不抗王师。文教失宣,武臣用奇; 奇兵有异于仁义,王道迂阔而莫为。呜呼噫嘻!吾想夫北风振漠,胡兵伺便。主将骄敌,期门受战。 野竖旄旗,川回组练。法重心骇,威尊命贱。利镞穿骨,惊沙入面。 主客相搏,山川震眩。声析江河,势崩雷电。至若穷阴凝闭,凛冽海隅;积雪没胫,坚冰在须。鸷鸟休巢,征马踟蹰,缯纩无温,堕指裂肤。当此苦寒,天假强胡,凭陵杀气,以相剪屠。径截辎重,横攻士卒;都尉新降,将军覆没。尸填巨港之岸, 血满长城之窟。无贵无贱,同为枯骨,可胜言哉!鼓衰兮力尽,矢竭 兮弦绝。白刃交兮宝刀折,两军蹙兮生死决。降矣哉,终身夷狄;战矣哉,骨暴沙砾。鸟无声兮山寂寂,夜正长兮风淅淅。魂魄结兮天沉沉,鬼神聚兮云幂幂。日光寒兮草短,月色苦兮霜白。伤心惨目,有如是耶? 吾闻之:牧用赵卒,大破林胡,开地千里,遁逃匈奴。汉倾天下,财殚力?。任人而已,其在多乎?周逐猃狁,北至太原,既城 朔方,全师而还。饮至策勋,和乐且闲。穆穆棣棣,君臣之间。秦起 长城,竟海为关,荼毒生灵,万里朱殷。汉击匈奴,虽得阴山,枕骸 遍野,功不补患。苍苍蒸民,谁无父母?提携捧负,畏其不寿。谁无兄弟,如手如足?谁无夫妇,如宾如友?生也何恩,杀之何咎?其存其没,家莫闻 知。人或有言,将信将疑。 心目,寝 寐见之。布奠倾觞,哭望天涯。天地为愁,草木凄悲。吊祭不至,精魂何依?必有凶年,人其流离。鸣呼噫嘻!时耶命耶?从古如斯。为之奈何,守在四夷。
李华
【摩罗华箭征服纪年】 火焰,象一把把利剑;又像桂花树上竖起的最暴力的金黄色的枪尖,象征着天上和人间从此接连。这许多光芒,如同多少根地轴,带动看不见的轮子,跟着星球旋转,快得比思想更快,地底下到处是太阳般的电光,一忽儿直,一忽儿横,它们穿凿着泥土,进了再进,深了更深,一路揭开着土地中心所蕴结的秘密:无数的矿藏,无量的钻石和黄金,加上许许多多毫无价值的累赘,以及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珍宝;一个个深洞幽窟,撑起了晶莹的玉柱,下面铺满了素净的白银;无底的火井;又有涓涓的泉源,像喂哺婴孩般灌注进汪洋和大海,蒸发出来的水汽替巍峨的山峰披上了富丽堂皇的银鼠的雪裘。
那些光芒继续朝前闪耀,照现出湮没的年代所留下的悲惨遗迹:铁锚、战舰的船身;变成了石片的甲板;箭袋、头盔、干戈,和虎头的盾牌;兵车的轮子、绘制着图微的施旗和战利品,以及披甲的骏马,鬼魂环绕着它们狞笑,阴森森地象征着死的破坏,一重一重的毁灭;许多繁华的城市都化作了废墟,泥土埋盖了当年居住在里面的生灵,他们虽然会死,却并不是人类;你看,那些古怪的骷髅和惊人的手艺,他们的雕像,房屋和庙宇;一件件神奇的物体都已经摧毁和破裂,灰沉沉变积在坚硬黑暗的地下。上面又有许多不知名的生翅动物;各种鱼类堆叠成的鳞片的岛屿;一条条长蛇象骨节穿成的链子,它们缠绕在铁石上面,或者四盘在灰堆里,原来它们最后的剧痛,使它们发出一股死劲,竟把铁石绞成了粉。这些上面又有一种浑身锯齿的爬虫,它们的气力能够推山摇岳,曾经是威震一世的兽壬;它们在泥滑的海边,丛莽的地面,象夏天弃尸身上的虫蛆,不断地在繁殖滋生,直到这个碧绿的地球,把洪水当作一件大髦,紧裹在身上,它们便吼叫着,喘息着,断种灭迹,似乎有一个神道,高踞在彗星上,打天空经过,口里喝道一声:“变!”它们便象我说的话一样,从此不见。一切都臣服在我的脚下,我是摩罗华箭,惟一的君王,也是惟一的神。
大战在即,摩罗嚣张的气焰,犹如喷发的火山。
卡西亚进言道:“大战在即,魔帝岂能儿戏?”
“难道我还有说忌惮的吗?有弓琴的威力再大又能如何!它能牵制我一时,却束缚不了我一世!就凭那几个毛头小子,打不死我的不死之身,你说,卡西亚,我还有什么忌惮的啊!”
“有弓琴是不能杀死你,但是你疏忽了一点。”
“疏忽了什么?赶紧告诉我!”
“万一他们想出别的花招呢?比如说,不是直接杀死你,而是把你监禁起来,亿万年不得解放,那么到了那时,你还会像现在这般嚣张吗?”
“把我监禁起来?怎么监禁,你是不是知道秘密?快告诉我!”
“我如果知道就不会在这卖关子了,你应该相信,我是十二万分地效忠于你的,虽然如此,你还是设计陷害了我!”
“哈哈 不要跟我讲什么仁义道德!我是王,是帝王,所有的规矩应该是我定的,而不是你们说的算的。你效忠于我那是你的义务,如果你不敢,定有好果子吃。卡西亚,你那么聪敏,应该明白这样一个道理:你们效忠于我,耿耿忠心于我,俯首帖耳于我,唯马首是瞻于我,卑躬屈膝,胆战心惊,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于我,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的英明神武,而是你们怕我。因为一旦你们不再耿耿忠心于我,俯首帖耳于我,唯马首是瞻于我,卑躬屈膝,胆战心惊,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于我,我就要将你们送上西天。”
“魔帝,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你看看现在,虽然我死在你的手上,但还是遵从你,你确实是千古以来,不,是万古以来,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一代魔帝!你虽然残暴,但是神通广大;虽然刚愎自用,但是智慧。所以,即便我是死在你的手上,而且连死后也要侍奉你,我依然无话可说。”
“卡西亚,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啦。可惜,天下人并不都像你一样,识时务者为俊杰。总有一些人不愿意归附于我,净在外面跟我捣蛋,不然我安生,享受取自南地仙境的葡萄酒。”
“魔帝,你应该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做奴隶,我们是坐稳了奴隶的人,但是克洛顿他们不是,他们是要将你赶紧杀绝。”
“哈哈 你以为我怕吗?我来问你,如果有人想要将你赶尽杀绝,你会怎么办?”
“我会保护我自己,不让敌人的阴谋诡计得逞。”
“不,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逃避,而是会迎头痛击他。我来告诉你吧,卡西亚,如果有人想要将你赶尽杀绝,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对方赶尽杀绝。你明白了吗?”
“我想,我明白了。”
“哈哈 那你说说,我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将克洛顿他们赶尽杀绝?”
“没错,我就是要将他们先赶尽杀绝。你应该明白,有的人,精灵也好,神族也罢,是比较容易统治的,你只需要杀一儆百,杀鸡儆猴,将所有的造反者的肚子都剖开,将他们的肠子挖出来,眼睛捣烂,用石灰剥皮,再填以白草,问题就解决了,这样你就把绝大部分的异议者给消灭掉了。但是总有一些个人,是不能用这种方法来吓退的,对付他们,惟一的办法就是从肉体上将他们消灭。我现在做的,就是这种事情。”
“这一仗,你有把握吗?”
“有,当然有,有弓琴都奈何不了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魔帝,看来你称霸整个宇宙的时间不远了,到时候,你不但统治整个宇宙,而且逝去的时间,未来的光阴,都将归于你的辖制!”
“方法 你说的没有错。”
“所有我有一个请求,魔帝。”
“什么请求?说上来听听,本大爷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只要别太为难,我都可以答应你。”
“一点都不为难。”
“你说吧!”
“好,能不能征服了整个大陆,东西南北上下左右的大陆都完全属于你一个人的了,那时候,你肯定还有处理不过来的杂务,不知道能不能分出来一些给我,同时赐予我一双腿,怎能这样,我对你感激不尽!”
“哈哈,狡猾的卡西亚,我想你要的不止是一双腿吧!”
“没有错,我想重生,你是魔帝,根本的生杀予夺大权都在你这里,但是我的忠心,已被我的死亡证明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怀疑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魔帝斟酌。”
“哈哈 巧舌如簧,其颜厚矣。好,我答应你,这一仗之后,我就用智慧水,和能量叫你复活!”
“谢谢魔帝,我想我们的配合,一定会非常愉快!”
“哈哈 你错了,不是我配合你,是你为我效犬马之劳!你要牢记!”
“是!我会牢记!”
“哈哈哈 ”
【克洛顿之憎恨】 他,摩罗华箭,确实胆大勇敢,战争对他来说,不过是偶尔去战地上玩玩,他可以顺利地打赢几次,他可以参加敌人的晚宴,他可以用笑声回答反叛。他可以受伤,但却换来无数仙境长老的命,数百个意志强大的巨人来斗,也不是他的适当的对手。
他把命运看得像是军队,想用鼓声把它随意支配,他看事不清,又执拗暴躁,心地又轻浮,对人又高傲,天知道,他信赖什么命运。他这次要碰得头破血流,他的野心将送他上西天。我杀他,将会有惭愧,因为太迟,早就应该将他的头颅砍杀在油桐花的季节里。
无数屈服于摩罗淫威人们侍候着他,同享荣华和权势,以为他们从此是权高无上,位极至尊!万物一切都已经向他屈服;但还剩下人类的心灵,像没有熄灭的火焰,纵然黑腾腾怨气冲天,又是疑虑重重,叫苦连连,但祈祷起来仍然充满乐意。一阵阵叛乱的叫嚣,将使他的邃古的帝国发生动摇,淫威我们掌握着悠久的信仰,和地狱的恐怖;纵然摩罗的毒咒洒满了动荡的空间,像一片片白云堆积上草木不生的峰尖;纵然他们在我咆哮的黑夜里,一步一步爬上了人生的危崖,生活缠绕着我们,像冰霜缠绕**裸的脚,但是我们趾高气扬地挺立在痛苦中间,既不屈又不挠,又充满胜利的渴望和信心!
摩罗华箭,是我眼前最悲哀的怪物,等那时辰来到,这一位来去无形的可怕的怪物,便会从邪恶帝王的宝座上跌落。但是我也很清楚,他千古不坏的神臂有着惊人的威力,又会降落到人间去踩灭爆发的火花。当时我们众志成城,必将他彻底粉碎在亘古寂寂的精灵大陆上的黑暗漩涡中。到那时,众生灵又会重开在南地仙境的宴会,掌酒的仙童!把天堂的芳醇,接二连三地去斟满金樽和玉器。且听那千娇百媚的万花丛中,飞扬起和谐的歌声,普天同庆,好像星星底下的露珠一样鲜明:喝吧!诸位长生不老的仙君,喝吧!快让玉液琼浆在你们的血管里愉快奔腾,让你们的欢乐的叫嚣变成极乐世界传来的妙乐仙音。还有你,快到我边上来,你全身笼罩在欲望的光炎里面,使你和我合成为一体,伊摩琴,你是永久的光明的象征!
克洛顿对摩罗,没有水平面的憎恨是有缘由的。如果不是摩罗的气焰,吞没了人间正义的力量,那么也不会将乱世的病毒带入佛罗伦萨,那么,他也不必从深爱的情人身边离开。现在,对摩罗的憎恨,完全是峡谷级别的,深入地下,暗无天日,阴冷沉重。
“克洛顿,你准备好了吗?”
“这是战争,不可以意气用事,这个道理我明白。”克洛顿向关心他的人说道。
“不止是这样,战争固然是可恶的,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不要因为战争,而把自己的心智都改变了。”
“这个,我想我也明白。”
“你确定吗?”
“是的,自从认识你们几个兄弟以来,加上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已经完全看清楚了,我们的任务都只是将摩罗消灭,重新带给人间以和平,然后,我们的生活应该充满阳光和雨露。”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当然了,你还以为我会变成另外一个魔头吗?不可否认,是有许多人,一旦掌握了巨大的能量,将一个邪恶消灭之后,他自己就变成了另一个祸害。这是因为打败邪恶的办法,往往是比敌人更加邪恶,亦即以暴易暴,所以等到敌人消灭之后,那个更大的邪恶便得以保存,而且变得似乎名正言顺。但是,我的兄弟们,你们不要妄自菲薄,更不要看轻了我克洛顿。我们是有爱的,而且我们不是依靠邪恶打败的摩罗,也不是靠有弓琴,我们靠的希望,和兄弟情谊。”
“对,你说的太好了,克洛顿!依靠邪恶打败的摩罗,也不是靠有弓琴,我们靠的希望,和兄弟情谊!”
“没有错,所以我们第一要打败摩罗,第二要生活地更好。因为伊摩琴,这个愿望更加强烈,我会好好把握的。多年的战火已经加速了我的衰老,爱情从未眷顾过我,直到伊摩琴的出现。”
“好兄弟,我们祝福你!”
“对,好兄弟,我们祝福你!”
【伊摩琴看克洛顿】 每次当“月份的母亲”从她的晦暗的梦幻里醒回,黯淡的天光总用来把她送到她西方的洞府;车顶上覆盖着一个球形的篷帐,幽暗无光,可是打漆黑的幕端里往外望,山丘树林完全线条分明,如同妖巫的玻璃球中显现的形象,结实的云团做车辆,全是些蓝玉和黄金,正象那些风伯雨师散满在海水里的东西一样,上面波光翻动,下面又有着日影在奔腾;这些轮子越转越快,越滚越大,好象起着狂风。
车中坐着一个长着羽翼的男人,他的脸色白净,如同晶明的白雪;他的翎翮又象阳光下羽毛一般的霜花;他身上的白袍,好似一颗颗珍珠穿成,显出行云流水般的皱纹,遮不住他的四肢,闪闪地发着白光。他的头发也是白的,好似一条条白炽的火焰;他的一双眼睛却是两大片水汪汪的黑暗,里面的神仙尽把这黑暗对利箭般的睫毛外边洒,好似暴风雨从杂乱的云堆里下降,用那不发光的火去调节四周围寒冷和明亮的空气;他手里晃着一枝抖颤着的月华的光芒,更有一种力量在指挥着车头,带动云轮,滚过青草、鲜花和波浪,引起了一阵悦耳的清音,如同轻露细雨的歌声。
克洛顿,他是无际的天空,是无边的大海,是永远燃烧的烈火,是永恒闪耀的光芒,是狂卷或平息的风,是电闪雷鸣降雨的去,是吟唱或哀泣的小溪,是春天开花秋天落叶的树木,是高耸的山峦和低洼的狭谷,是肥沃或贫瘠的土地时,他正在走向完美。
伊摩琴的内心,油然生长起爱情的大树,这一切都是因为克洛顿。
“伊摩琴,你真的爱着克洛顿吗?”
“我想是的。”
“何以那么确定?你要知道,爱情没有那么简单。”
“是,我明白。”
“战争是无情的,诞生在战火中的玫瑰,又格外美丽,但是,伊摩琴,你也知道,那格外美丽的一切事物,莫不格外脆弱。”
“我想,圣洁的启示,你所指的脆弱,应该是自外而内的,毕竟,人类也好,精灵有好,都是有肉身的,在大自然面前,在岩石、雪崩和雷电面前,在虎狼、谎言和邪恶面前,莫不是脆弱的,但是自内而外的是坚强,即一颗草,都不会轻易被天地压塌,它的内心是强大到有弓琴也自愧不如。”
“伊摩琴,你的境界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小的自卑而悲伤的小精灵了。”
“这一切也是拜战争所赐。有时候,杀不死我们的,使得我们更加强大。”
“那么,你害怕这一次的战争吗?”
“害怕。”
“那你还留在这里等待与摩罗华箭的决战?”
“圣洁的启示,你没有搞清楚我的意思,我是说害怕,但实际上,没有一场战争是我不害怕的,因为我不是战争狂,决战也好,小的火拼也罢,都会流血,带来死亡,战争本身是可怕的,但是我必须面对。因为这个世界上,比起战争更加可怕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比如人与人之间的欺骗,夫妇之间的忤逆,友谊的背叛和愿望的落空。”
“好吧,伊摩琴,你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智慧的女人了。”
“不,我还不是。”
“为什么?”
“只有当我跟克洛顿从此长相厮守,那算是完整的女人。”
“呵呵,看来一个没有爱情的人生,还不算是完整的人生。”
“对,确实是这样,没有爱情的人生,不算是完整的人生。”
第三十章 决战来临 [本章字数:407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29 17:08: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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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的大军集结完毕,看样子随时都要攻上来。而盟约长老们率领的义军,早已经燃起心底的冤仇,当夜色变得深沉的时候,他们决定先发制人。
摩罗大军正在吃晚餐,满满的酒杯沸腾着泡沫,魔军们在杯酒间无所不谈。他们充满自信,以为在摩罗华箭的率领下,等到新的红霞燃遍了东方,战火便将在平原上点燃,到时候丘陵上定将轰鸣震天,紫红色的浓烟滚滚地飞向碧色的天空,去迎接鲜红明丽的晨光。
义军们悄悄地接近魔军,队伍都一列列密集起来,随后在树丛内散开。随着克洛顿的有弓琴的奏响,义军们巨浪般地向前飞奔,神族的天兵在天上射箭,人类与精灵大军,其中包括部分开明的魔兽,迈着沉着的坚定的步伐,抱着决死的心向前猛冲。
喝得东倒西歪的魔军,哪里料得到是这般结果,纷纷去捡起自己的兵器,可惜为时晚矣。这片宿命的战场到处在熊熊地燃烧,雷声般震动。克洛顿在高山之巅看着,感觉战争的福星显然地已经开始光照到了义军。
被击退的魔军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场上,他们的旗帜已蒙上灰尘,而义军每一步的前进中都印上战争之神的洪恩。
突然好像是从天上发出了摩罗华箭响亮的声音:“奋勇前进,魔帝佑护你们!”
摩罗华箭在一群亲信围绕中从帐幕里走出,目光炯炯。他的容貌真是威风凛凛,步履矫健,神采奕奕,活像一位天上的邪神,但是长得漂亮的邪神。他走了过来,随即扬起手,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在义军中扩散。
这时候,山巅上的克洛顿远远看到魔军突然变得犹如麇集的蚂蚁一般,而高高的山峰像黑云压城一样扫着地狱的拱顶。魔军们把一个铁球烧得通红通红,臭爪子一松,火球就往下滚。铁球跳跃着,喇喇地响着,四处飞溅着火星。紧随其后的急冲冲的魔军嗥叫着,飞跑着,满脸杀气。
被铁火球袭击到的义军溃不成军,他们血肉模糊,火焰烧进肉体,魔军们兴奋到极点,个个手舞足蹈。
克洛顿从远处望着,困窘而焦急。谷中厮杀正烈,岗上如雷轰响,粘稠的空气中刀剑交鸣,流矢飞逐,腔腔热血喷洒在盾牌之上。
“你还在迟疑什么啊?克洛顿,快使用有弓琴!”祖提大喊道。
“是啊,克洛顿,快使用有弓琴!”
“克洛顿”,一旁的伊摩琴虽然也看见了在下面厮杀的将士,损伤严重,但还是制止克洛顿道:“现在还不是使用有弓琴的时候,万一现在使用有弓琴,消耗了它的能量,待会等到摩罗出现的时候,便不足以将克服摩罗的能量将其带入一鹤沧海了。”
“我知道,但是下面的将士们已经死伤众多,我实在看不下了。”
“没有办法,这就是战争,克洛顿,你千万不能有妇人之仁,不然这些将士就白白牺牲了。”
“那这样吧,伊摩琴,你来保管有弓琴,我带上长剑加入战场!快!”
“更不行!”
“为什么?你为什么总是要阻拦我!” “别忘记了,这里只有你可以用心念控制有弓琴,假如你去战斗了,且不说有没有危险,等到摩罗来袭的时候,谁来掌控有弓琴呢!”
“但是摩罗只是在远方观战,照这样的情形下去,他必然用不着参战就胜利了!”
“放心吧,克洛顿!你别忘记我!还有我!”
“你要干什么啊?” “你别问了,只管看着好了。”
只见伊摩琴高飞起来,不一会便飞到了战场上空,她抖擞身体,集中意志,天空中马上出现了好大一片玫瑰花雨,那些芳香四溢的玫瑰花瓣是死神的装饰品,随之而来的是死亡的呼唤,它们好像长了眼睛一样,随着伊摩琴的指挥而起舞,并直奔每一个魔军而去。
马上,战场的局势得到了扭转,魔军们纷纷倒地哀嚎。
“太棒了!伊摩琴你早该出手!”祖提大笑道。
“伊摩琴自从一鹤沧海回来,她的能量明显提升,真不知道她到底在一鹤沧海修炼得什么秘诀,竟然会如此强大!”洛佩斯感慨道。
“你不知道了吧,我来给你讲一讲吧,关于一鹤沧海,你还有很多东西并不知道。” “你知道吗?”
“那还用问,我当然知道了,蝴蝶夫人跟我讲述过,在一鹤沧海的最深处,也就是时间停止的地方,有远古积攒的能量树,因为太过强大,而呈现出一棵大树的形状,听说,只要是在那棵树下,祈祷,当然必须要很虔诚地,精灵始祖便会将宇宙间的能量,以心灵感念的方式传送给祈祷者。这股力量是很强大的,当然如果跟有弓琴比较的话,可能差点。”
“噢?看来你有很必要去一鹤沧海补充下能量。”
“怎么着,你看不起我是吧?” “那倒不是,但是你也知道,作为神族,是大陆和海洋上力量最强大的一族,所以我看你,难免会有一些看待小孩子的感觉。你的巨斧,在我们神族眼里,还真不是什么奇兵利器。”
“洛佩斯,你小子是要疯啊,别忘记了,神族跟精灵族之间可是又债权关系的!”
“什么意思?”
“你不是听说过诸神的黄昏吗?” “对啊,那又怎么样?”
“当初,经历过了诸神的黄昏,你们神族凋零地也差不多了,而且,最严重的是经历过战斗的战场,已经不适合你们繁衍生息了。各类怪物在神族大地上倾泻的毒素,和毒雾,起码数百年都不会散去。昔日最为美丽的神族境地,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死亡沼泽。但是你们害的活下去啊,所以你们神族就来到了精灵大陆避难,是我们所有的精灵国打开国门,收留你们,才有了你们日后的中兴!你小子可别忘恩负义!”
“哎呦,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好吧,看在往日的份上,姑且以后不再看扁你了!”
“洛佩斯,你错了,不适合看在往日的份上,是看在我本身的实力上!” “你还没完没了了,好吧,我就当你很厉害了成吗?”
“什么叫当啊,本来就是!”
“哈哈,好好,本来就是!”
“你小子!哈哈 ”
这时,摩罗飞升过来,他在大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随着阴影的降临,整片大陆都被笼罩了起来,摩罗的能量在急剧增长。
克洛顿眼看着时机到了,便将有弓琴拿起来,心中指挥着这宇宙间最强大的力量,直逼摩罗。
摩罗将克洛顿启动了有弓琴,连忙躲避。克洛顿哪里会放过摩罗,他命令着有弓琴将自己载起,去追远去的摩罗。
克洛顿不知道的是,伊摩琴也在其后飞翔着,紧随其后。
摩罗哪里快得过有弓琴,克洛顿抱住了摩罗的小腿,摩罗回头,手臂立即变成一把巨剑,带着暗黑色的火焰,向克洛顿的双手上砍去。
随着克洛顿的一声惨叫,一条手臂从天空上落了下来,后面的伊摩琴看到,心中大恸。
但是克洛顿用仅存的一只手臂还是死死抱住摩罗,并且忘记了痛苦,心中默念着,开启了虫洞大门。摩罗一见虫洞打开,便心知不妙,急欲摆脱纠缠不放的克洛顿。
但是有弓琴的能量正在稀释摩罗的能量,使他感觉有力气使不出来,渐渐地,摩罗感觉身上被强大的吸引力往虫洞方向拽!
克洛顿心知他马上就要跟这个世界永别了,心中想到的居然不是佛罗伦萨的那个梦中的姑娘,而是伊摩琴!
他想着,想回头再看一眼自己的兄弟,自己深爱的人,却看到伊摩琴!
伊摩琴终于飞到了摩罗和克洛顿激战的一片天空,她冲上来!
“伊摩琴,你想干什么!赶紧回去!”
“快回去!不然虫洞会把你也吸走的!”
“伊摩琴 ”克洛顿心慌地呼喊着。
但是伊摩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她用玫瑰花瓣裹住了克洛顿流血的手臂,忽然那些花瓣带着克洛顿往外围飞去,而伊摩琴则取代克洛顿,紧紧地一手抓住有弓琴,一手抓住摩罗的腿!
克洛顿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将虫洞迅速地合拢,关闭,从天空上消失了。
跟着一起消失的是摩罗,他们成功了!
但是消失的还有伊摩琴!克洛顿痛不欲生!
“伊摩琴!”克洛顿高喊道。
但是伊摩琴已经很难听得到他的呼喊了,时光像漩涡一般,裹挟着伊摩琴,和被打昏的摩罗,一起旋转,没一会,便看不到了踪影,天空中只剩下尚未关闭的虫洞大门。
突然,克洛顿抱着祖提的胳膊说道:“兄弟,带我飞!”
祖提大惊,一时张开了翅膀,将克洛顿抱着飞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
“带我到虫洞里面去。我要去找伊摩琴!”
“你疯了!伊摩琴已经替我们牺牲了,你怎么还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快点!我意已决,没有伊摩琴的日子,我将又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你不要再劝我了,虫洞马上要关闭了,快点吧,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好吧!你真的想要这么做吗?”
“是!别再多说了,把我扔到虫洞里面去吧!拜托!”
祖提一声怒吼,将克洛顿抛入了行将关闭的虫洞大门。
天空恢复了平静。
随着战斗的结束,摩罗华箭被消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生灵居住的大陆,庆祝活动开始了。数百年来,人们终于可以喘口气,尽情享受驱散了阴霾的夜空,和宁静的风吹。
动听的喧哗,狂乱的欢呼,从哪里传来?扁鼓。羯鼓,召唤什么人,前往何处?为什么生灵们笑容满面,歌声不住?是因为灿烂的自由来到他们中间,数百年后,人们得以再次享受和平的花束。他们在尽情舞蹈,战后余生的人们向英雄祖提和洛佩斯敬酒,没有虚假的赞颂的声音,新编的花环套在他们的脖子上。虽然大家对牺牲掉的战士万分缅怀,但此时胜利的喜悦掩盖了悲伤。金色葡萄叶编的花环,戴在祖提的蓬松的黑发上,美酒流淌着,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头俊美的猛虎。有人拿着一支芦笛,有人举着永不离身的酒樽,有人走着走着跌到了,于是便躺在天鹅绒般的草原上,泼洒着紫红色的酒浆,惬意地听着众人的欢笑,再也不用担心青蛇兽军的扫荡。一群妙龄仙女组成了嘈杂的歌舞大队,她们抬着害羞的洛佩斯,酒在流,泡沫溅飞,到处都抛撒着玫瑰。此时此刻,洛佩斯长大的三叉戟,变成了和平胜利的象征。远方的海上,神族们欢聚一团,跳着神奇的舞蹈。
被众星拱月般照顾的祖提和洛佩斯心中是百味杂陈,两人终于拜托了欢欣鼓舞的人群,悄悄躲到一处山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