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怪物虽然看起来硕大无朋,但是笨拙,凶狠也只是看起来吓唬人而已。灵活的祖提在空中跳跃着,他还不想开动杀机。情况没有搞清楚之前,他以防御为主。
“你们几头怪物,再不报上名来,休怪爷爷的斧子不客气啦!”
“哈哈 小东西,我要拿你下酒!”
说完,一头怪物,抖抖庞大的耳朵,一声鬼吼,扑了上来。
祖提见到,心想我也甭客气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杀戮是最好的语言。
手起斧落,祖提的身影在三步之外站定,身后,随着一声哀嚎,刚才嚣张的怪物,已经栽倒在地。他的头颅被整个隔开,咕咕流出泛着腥味的白血。
这情景,丝毫没有叫剩下的两个怪物心生恐惧,反而同伴的血腥刺激了他们的战斗欲望,一起直扑过来。
祖提回头再看,心说看来我是真的不能客气了,只好使出上人师傅传授的霹雳绝情斩,锋利的斧头像鱿鱼一样,在敌人中间游动。
待得钢铁冷却,恢复坚硬,两颗疯狂的兽头,滚落在地。
满地的青草,被白色的血,染得犹如洒了油漆一般。
风继续吹。
祖提眼望着满地尸体,心中很是郁闷:“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就杀生!唉,我是想做一个好人,可惜这世道险恶非常,我得内心强大才是。”
祖提从战场走开,一路前行,不一会,看到了一座庄园。
管不了那么多了,祖提突觉腹内空中,饿得发晕。经过刚才的一番战斗,更是加重了葡萄糖的消耗。现在,如果不能及时补充可爱的葡萄糖,那他祖提就要一命呜呼了。
死亡并不可怕,但重点是饿死太可怕。
敢死队队员死了不稀奇。敢死队队员不是战斗而是,马革裹尸,而是饿死的,那就笑死人了。
祖提赶到庄园前面,那是一座古堡。高大的门庭暗示着里面的厨房一定也很大,那么,里面的食物应该有的是。
“我吃一点也没关系的!”祖提想着,手扣动了堡垒大门的铜环。
一会儿,一个眼睛打从门缝中看了出来,问道:“你是谁?”
“今天这是第二遍问我了。上一次,因为没有及时回答,搞得一场血腥,这一回,我要积极一点。”
祖提心说道,便忙不迭地答道:“我是卡日曲峡谷的祖提,流落到此地,肚中饿得发昏,请让我进去,给我准备些吃食。”
“噢,原来是一个流浪汉,你等等。”
门吱呀一声开了,是一个姑娘。
那姑娘长着褐色的眼睛,身穿着厚厚的套装,手指纤细,额发覆盖着长长的睫毛。起伏的胸脯,好像波光粼粼的海面,后者被风浪吹起,波澜壮阔的样子。
“我要些吃的。”此时此地,祖提也就不客气了,直抒胸襟言道。
“你进来吧,我带你去见我们的主人。”
“是,谢谢你!”
二人进得门来。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盘挂满了镜子,可能是采光用的。一会儿到了大厅,红红的火炉子旁,坐着几个衣着华丽的贵妇人。
褐色眼睛的姑娘向主人如实禀告一番。那贵妇人抬起眼睛,看了看祖提,说道:“这是什么人?看起来形容枯瘦,服装还这样的怪诞,不像是本地的居民。但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啊?回答我的问题!居然还拿着一把斧子,你是打柴的吗?”
褐色眼睛又补充道:“你要如实告诉主人!”
“是”,祖提尽量装得像一个绅士:“亲爱的夫人,我不是什么坏人,更不是什么怪物,虽然我在野外见到过很丑陋的怪物,但我绝不是他们的一员。相反,我用神的名义,告诉你们,我不是什么幻象,你们的眼睛并没有欺骗你们。也许我的打扮,使得你们看起来满腹疑惑,但是我相信,凭你们的智商,一定可以洞察我身上的故事。我所有求于你们的,不过是一顿饱餐,一桶热水,和一张足够我躺下的床就可以了。”
“明白了”,贵妇人言道。
“太好了,聪明人真是不需要点透。”祖提心中大喜。
“原来是一个流浪汉,来人吧,给他弄点吃的,然后叫他赶快离开。”
祖提?死了,这真是有辱门庭啊!流浪汉,哪里有这么帅,这么彪悍的流浪汉!但是无奈,腹中空空,也没时间去较真了,祖提跟随者褐色眼睛走向了厨房,现在,那里才是他的圣地。
隔着有一百米远,祖提就闻到了提子吐司的香味。
厨房内,祖提顾不得风度了,撩开后槽牙,打开小仓库,风卷残云一般吃了起来。站立一旁的女仆看得惊呆了。她从未见过有人的饭量如此之大:两只烧鹅;二十片提子吐司;一罐黄油;一罐鱼子酱;一大盘薯烩羊肉;一大盘鸡丁沙拉!
“吃完了,主人有请!”另一个女仆跑进来传话道。
刚才还说打发我走呢,现在又想见我,这人是不是有病啊!祖提心中想到。
原来,祖提将他的斧子忘记在了大厅中,只因为饿得实在没有力气了,拿不动巨斧了。
贵妇人叫人将巨斧拖到她的跟前,想要仔细看一看这个她心目中的柴夫使用的工具。几个仆人一起上阵,才算完成任务。但是贵妇人被斧子上的一个标记震住了。
那是一个白色玫瑰花的标记。
贵妇人心中一惊:“这是我的妹妹家族的徽记,如何会出现在他的斧子上面呢?”
那边厨房内,祖提正在将一大只橘子烧野鸭往嘴里塞。
“哎呀,你就不能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嗯 嗯 没人 抢!但是 吃不到肚子里,着 急!”
“你真是好玩!”
“去!给我 点 水喝!”
“稍等。”
火炉旁,贵妇人想起来许多往事。
这位贵妇人叫做蝴蝶夫人,是皇后的姐姐,此时,她的心头洋溢着巨大的喜乐,但是却有悲哀的泪滴流淌出来。家族的荣耀,如同繁星一样,但是王的身影,却寂寥不见。看看自己的后代们吧,一个个徒有舌尖的勇气,希望做一个伟大的王,不是没有野心,而是缺少那种和野心相称的天赋;他们的欲望又大,但却屡屡希望通过邪恶的办法达到。伟大的家族,却沦落到被萨摩国几尽消灭。
原来,祖提进入的这个古堡,乃是精灵大陆上的天鹅公爵国。这是偌大精灵大陆上的一个王国,他的王,连并尚在襁褓中的储君,数年之前失踪了。他的邻居 邪恶精灵萨摩国趁势攻城略地起来。无奈,天鹅公爵国的众位后人,皆不够撑起局面,而走失了王的皇后,也积劳成疾,溘然长逝。蝴蝶夫人只得出来,组织抵抗。
祖提今天醒来的地方,正是两国交战的一个战场。
天鹅公爵过危在旦夕,蝴蝶夫人忧心如焚。谁知这一把带着天鹅公爵国的巨斧居然出现在古堡之内,也许是冥冥中的定数,也许,天鹅公爵国有救了。
第十五章 天鹅之子 [本章字数:294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15 14: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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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也看见它,整夜,漂浮在黑暗的河上? 你是否看见它在早晨,飞入银亮的空气 一束白色的花, 丝绸与亚麻的一阵完美抖动,当它 将头藏进翅膀中;一道雪堤,一片开满百合的坡岸, 它黑色的喙咬紧了空气? 你是否听见它,笛声和哨音 一种尖锐而深沉的音乐 像雨拍打着树 像一片瀑布 冲下黑色的岩石? 你是否看见它,最后,就在云层下 滑过天空的一个白十字架,它的脚 像黑色的叶子,它的翅膀像河面上伸展的光? 在你心里,是否感受到它如何化归万物? 而你最终领会了,美是为了什么? 并改变了你的生活?”
玛丽?奥利弗
在精灵大陆上,不管是兽灵的或人灵的社会,从前都是暴力造成霸主,现在却是仁德造成贤君。
地上的狮、虎,空中的鹰、鸷,都只以善战称雄,以逞强行凶统治群众;而天鹅就不是这样,它在水上为王,是凭着一切足以缔造太平世界的美德,如高尚、尊严、仁厚等等。它有威势,有力量,有勇气,但又有不滥用权威的意志、非自卫不用武力的决心;它能战斗,能取胜,却从不攻击别人。
作为水禽界里爱好和平的君主,它敢于与空中的霸主对抗;它等待着鹰来袭击,不招惹它,却也不惧怕它。它的强劲的翅膀就是它的盾牌,它以羽毛的坚韧、翅膀的频繁扑击对付着鹰的嘴爪,打退鹰的进攻。它奋力的结果常常是获得胜利。而且,它也只有这一个骄傲的敌人,其他善战的禽类没一个不尊敬它,它与整个的自然界都是和平共处的:在那些种类繁多的水禽中,它与其说是以君主的身份监临着,毋宁说是以朋友的身份看待着,而那些水禽仿佛个个都俯首贴耳地归顺它。它只是一个太平共和国的领袖,是一个太平共和国的首席居民,它赋予别人多少,也就只向别人要求多少,它所希冀的只是宁静与自由。对这样的一个元首,全国公民自然是无可畏惧的了。
原来宇宙对于任何禽类都没有赋予这样多的高贵而柔和的优美,俊秀的身段,圆润的形貌,优美的线条,皎洁的白色,婉转的、传神的动作,忽而兴致勃发,忽而悠然忘形的姿态,总之,天鹅身上的一切都散布着我们欣赏优雅与妍美时所感到的那种舒畅、那种陶醉,一切都使人觉得它不同凡俗,一切都描绘出它是爱情之鸟;神话把这个媚人的鸟说成为天下第一美女的父亲,一切都证明这个富有才情与风趣的神话是很有根据的。
在一切临终时有所感触的生物中,只有天鹅会在弥留时歌唱,用和谐的声音作为它最后叹息的前奏。天鹅发出这样柔和、这样动人的声调,是在它将要断气的时候,它是要对生命作一个哀痛而深情的告别;这种声调,如怨如诉,低沉地、悲伤地、凄黯地构成它自己的丧歌。对于敏感的心灵来说,这都是些慰藉的比喻,是天鹅之歌。
天鹅公爵国,虽然是兽灵之国,却有着比人灵之国还要丰富的内涵,它连通着精灵、人类、神族。正是有了他们,所以整个宇宙的和谐才得以被歌唱,被保护。他们自己是最圣洁的精灵,最不好战,他们是和平的使者,是美的守护者。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爱好和平的智慧与美并存的王国,却因为王的失踪,面临着灭族之祸。
酒足饭饱的祖提,拍怕肚子,心说真是痛快。连日来,从未吃过如此爽的饭食了。
这时,他想起了自己的巨斧,和贵妇人,亦即蝴蝶夫人的召唤。
祖提步入大厅,火炉里面的火苗还在兀自燃烧着。隐隐的,他还能听到门外,原野上风的怒吼,和萨摩族的挑衅之声。
“夫人,你找我有何事?”祖提问道。
“我来问你,这把斧子,是你的吗?”
“是的,是我的。”
“它怎么会是你的?”
“它怎么就不会是我的呢?”
“噢,对不起,是我的问法不对,我是说,这把斧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是我成年之时,上人师傅送给我的,实话不瞒你,我是师傅打从卡日曲峡谷中报来的弃婴,而且这把斧子,据说也是当时附带着的。”
“那你知道这把斧子上面的白色玫瑰代表什么吗?”
“知道啊!”
“啊,你知道?快说,代表什么?”蝴蝶夫人一时很激动。
“代表白玫瑰啊!”祖提不以为然道。
“唉 ”,蝴蝶夫人很失望,说道:“你错了,小看这把斧子了。我来告诉你谜底吧,你来到的地方史天鹅公爵国,这把斧子是我妹妹的丈夫,也就是天鹅公爵国的王御用的战斧。白色玫瑰正是家族徽记。”
“你的意思是,我拿了别人家的东西,你是不是要回去啊?”
“唉,你怎么还不明白,十八年前,我们的王,连并尚在襁褓之中的储君一起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所以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就是我们的储君,也就是我的侄儿。”
“大妈,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吧。我是人陆青海卡日曲峡谷长大的,怎么可能是你们精灵大陆上的人呢?”
“你不信?”
“我不信!”
“你转过身来!”
“干什么?”
“来人,拿一面大镜子过来!”蝴蝶夫人吩咐道。
祖提一时心中没底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胡言乱语的大妈,阴森的古堡,猪头怪物,精灵大陆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精灵?
很快,一面巨大的镜子被搬了过来,而且仆人们举起了火炬,蝴蝶夫人示意左右剥去了祖提的衣服,然后挪挪嘴,让祖提去看镜子。
祖提无奈,只能向镜子上看去,只见自己光溜溜的后背。
“你想让我看什么啊?我自己个的脊梁又不是没见过。”
“你等下。”蝴蝶夫人说完,奋力一振,背上忽然生出一对洁白的翅膀。祖提见到心中一惊,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更奇怪的在后面,蝴蝶夫人的翅膀宽大而洁白,在祖提背上划了两道,祖提忽然感觉到背中一阵刺骨的痛苦。他闭上了眼睛,好像有东西要从自己的背上涌出来。
“你睁开眼睛吧!”蝴蝶夫人按捺着内心的狂喜,说道。
祖提睁开了眼睛,再看水晶镜子,大吃一惊,原来自己的背上忽然多出了一对翅膀,比蝴蝶夫人的还要宽大,还要洁白,而且还闪耀着白色的光。
“这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侄儿,难道你还不明白,或者你是不愿意相信,这对翅膀是你与生俱来的啊!也许是为了保护你,所以十几年来都没有显现。现在你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回到了自己生火,自己取暖,自由自在的城堡,还用的着像夜之精灵一样,藏匿自己的翅膀吗?你就是我们的王啊!你将带领我们天鹅公爵国,对抗来自虎视眈眈之地的贪婪,并且复苏属于我们天鹅公爵国的荣耀啊!”
“这 ”祖提一时还难以接受。
“你是怎么了?亲爱的侄儿。我知道,好像远航的归客,难以接受自己的新子。但是我蝴蝶夫人都可以年迈之残躯,来接受这等不啻于天降甘霖的狂喜,难道你还不习惯回归自己的本尊吗?数年以来,我率领着一群不成器的子孙,和天鹅公爵国的善良但勇敢的人民,一次次抵挡着外敌的侵入,一次次捍卫着属于你的父辈的荣耀,现在你归来了,难道以后还需要我这个老妇人,执掌帅印,担当原本属于男人和国王的重任吗?”
祖提闻听,心中一阵惭愧,忙跪了下来。
“亲爱的姨妈,我有愧。十八年了,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过去的光阴里面,您,和我同样亲爱的天鹅公爵国的子民们,受尽了灾难的侵扰。而我,来自另外一个时空,同样肩负着复苏和平的重任。详情容我以后慢慢向您倾诉,但是我可以向满天繁星发愿,我回来了,你们再看,便不同了。”
“好一个你回来了,我们再看便不同了。你可要牢牢记住你讲过的话,更要牢牢记住肩上的责任!”
“是!我牢牢记住了。”
一时,整座城堡里面欢呼雀跃,很快,天鹅公爵国储君,不,是天鹅公爵国的新国王归来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王国。
精灵们兴奋之极,放佛等待了数十年的天空,终于看到了一块雨云。沉默了数十年的诗篇,今朝再次焕发出动人的美丽。
同样,萨摩国的敌军也闻听到了消息。实际上,他们得到消息要更早,因为祖提砍掉了他们三个兵士的脑袋。
新帐旧账,看来要一起算了。
第十六章 兄弟相逢势如虹 [本章字数:247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15 14:3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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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目光好像蒙上一层迷雾;
你神秘的眼睛(是蓝色、灰色还是绿色?)
闪动着温柔、幻想、残忍,
思索着天空的苍白和萎靡不振。
你还记得那晴朗,暖和、阴沉的日子,
当过敏的神经被莫名的痛苦摇动,
兴奋地嘲笑沉睡中的灵魂,
此时,迷恋的心灵变成愁思的眼泪。
你有时就像大雾季节的太阳
的光芒照在美丽的地平线上,
你的灿烂,就像从阴沉的天空落下
的光线,燃烧着湿润的风景。
哦,战争!哦,迷人的战争!
我也同样爱你的雪和冰霜,
从无情的严冬寻求那比冰和剑
更锐利刺人的快乐?
波德莱尔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傍晚喝
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夜里喝
我们喝呀喝
我们在空中掘墓躺着挺宽敞
那房子里的人他玩蛇他写信
他写信当暮色降临德国你金发的马格丽特
他写信走出屋星光闪烁他吹口哨召回猎犬
他吹口哨召来他的犹太人掘墓
他命令我们奏舞曲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
我们早上中午喝我们傍晚喝
我们喝呀喝
那房子里的人他玩蛇他写信
他写信当暮色降临德国你金发的马格丽特
你灰发的舒拉密兹我们在空中掘墓躺着挺宽敞
他高叫把地挖深些你们这伙你们那帮演唱
他抓住腰中手枪他挥舞他眼睛是蓝的
挖得深些你们这伙用锹你们那帮继续奏舞曲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
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傍晚喝
我们喝呀喝
那房子里的人你金发的马格丽特
你灰发的舒拉密兹他玩蛇
他高叫把死亡奏得美妙些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他高叫你们把琴拉得更暗些你们就象烟升向天空
你们就在云中有个坟墓躺着挺宽敞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
我们中午喝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我们傍晚早上喝我们喝呀喝
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他眼睛是蓝的
他用铅弹射你他瞄得很准
那房子里的人你金发的马格丽特
他放出猎犬扑向我们许给我们空中的坟墓
他玩蛇做梦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你金发的马格丽特
你灰发的舒拉密兹
保尔?策兰
整座天鹅公爵国都因为新王的归来而兴奋不已。
虽然大敌当前。
祖提心中却忐忑,犹如五味瓶打翻,诸味杂陈。
何况大敌当前。
有兴奋。因为找回了故乡,身世,姨妈,属于自己的王国。虽然生身父母都已不在,但整个世界本来就是虚幻的,我们活在彼此的心中。
有哀愁。因为生身父母都已不在,虽然找回了故乡,身世,姨妈,属于自己的王国,但世间最重的,莫过于亲情。如果有的选,祖提宁愿绕膝而卧,听妈妈讲话,看爸爸治理国家。
有矛盾。人生本来就是矛盾的综合体。
还有烦恼:萨摩国的军队正在不远的野外集结。
大敌当前,祖提心中还是没有底。
整饬军队,才发现三军疲惫,而且后继几近无人。难道还要让妇孺老幼上战场吗?难道天鹅公爵国要在我祖提的手上,变成一个全民皆兵,全国皆前线的惨况吗?不,我宁愿自己战死沙场,也不会征召童兵入伍。他们才是天鹅公爵国的未来。
厉兵秣马,才发现粮草将断,械器短缺。小小的天鹅公爵国本来就禁不起战争的拖累,如此下去,只得投降。或者,期待诸神会出面调停。
祖提忧心如焚。
安顿好守卫,他登上了城堡的最高处,远望,是黑云。下观,是赤野。
雨一直下,放佛也在等待倾听天鹅精灵们最后为自己唱响的挽歌。
此刻,祖提在城楼上暗自徘徊,沉吟。
黄昏独上海风秋。
相望兵合处,清啸戍楼中。
正在此时,祖提忽觉远处一阵清风,抬眼望去,却见一只好大的船,乘风行在天空之中。
船上,隐隐约约看见发光的三叉戟,树立船头。
“是洛佩斯!”祖提心中叫道。
果然是洛佩斯三人,原来有弓琴此刻再度打开了虫洞,载着三人前来精灵大陆找寻祖提。
“看,那就是祖提!”克洛顿大叫道。
有弓飞船靠近古堡,在宽广的城堡中央空地上徐徐降落,祖提早已带人守候。
“克洛顿!洛佩斯,这位姑娘是?”
“缇丽安娜,她来自科拉彭萨星球。”
“噢,你好!既然你是克洛顿和洛佩斯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说着,祖提打量着缇丽安娜,只见她的眼睛顾盼有神,红红的脸蛋上有一两颗雀斑,恰到好处。立刻,祖提的头脑中想起来一首诗歌,而她缇丽安娜放佛正是诗中的女孩:
如果有两个情人一样美一样的可怜
让我选有雀斑的一个
迷人全在那么一点点
你便是我的初选和末选,小雀斑
为了无端端那斑斑点点
蜷在耳背后,偎在唇角或眉间
为妩媚添上神秘
传说 天上有一颗星管你脸上那汗斑
信不信由你,只求你
不要笑,笑得太厉害
靥里看你看得人花眼
凡美妙的,听我说,都该有印痕
月光一满轮也不例外
不要,啊不要笑得太厉害
我的心不是耳环,我的心
经不起你的笑声
荡过去荡过来……
而爱笑的缇丽安娜此时见了祖提,竟然怦然心动,心跳加快,不再大大咧咧的。
所谓一见钟情,所谓两厢情悦,所谓缇丽安娜,现在非常害羞。
“祖提”,洛佩斯看了看四周战力的兵士,问道:“怎么?你做了将军了?这些人都是你的?”
“不是将军,是国王。我的真实身份原来并不是卡日曲峡谷的弃婴,而是精灵大陆上天鹅公爵国的王子,现在我回来了,便是国王。”
“哎呦,你原来变成国王了,真是失敬!”
“哪里,我还不是你们的兄弟!别忘了,我们还有共同的使命要担负呢!”
“对,正好,你也找到自己的根了,现在让我们一同乘坐有弓飞船,去寻找伊摩琴吧!”
祖提这才想起他们的飞船,不用问,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有弓琴幻化而来的。
“不,我还不能走。”祖提面带难色道。
“为什么?”
“萨摩国趁着我国空虚,现在集结了大批军马,伺机而动。一场恶战是不能避免的,我要先留下来处理国事。要不然,你们先去寻找伊摩琴吧。”
“你说哪里话!”洛佩斯不满道:“你的王国有难,自然我们也是有责在肩,你说是不是,克洛顿?”
“对!”站立一旁的克洛顿补充道:“不如这样,祖提,让我们并肩战斗吧,像从前一样。”
“对,像从前一样!”
“恩,好,有劳你们了,这是一场恶战,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哈哈 ”,洛佩斯笑道:“从诸神的黄昏中走出来的我洛佩斯,荒海之神和华纳神族的后裔,还会害怕小小的萨摩小兵吗!”
“好吧,来,先进来再说吧。”
众人步进古堡,祖提忙着向蝴蝶夫人介绍。蝴蝶夫人也正在为抗敌之事忧愁,忽然来了人陆上的大将,和神族后裔,自然满心欢喜,心中一块巨石,也差不多放下了。大家围绕着一幅描绘精灵大陆的地图,群策群力,商讨着对策。不知不觉,月上西楼,又下西楼。
东方破晓,欲破未破。薄雾冥冥,正是操刀杀人的好时机。果然,堡外一片喧哗,鼎沸翻天,祖提接守军快报,果然,是敌军来犯了。
众人收拾一番,开门迎敌。
第十七章 河谷之战 [本章字数:262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15 14:32: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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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提,抖擞肩膀,巨大的翅膀顿时遮蔽了半边天空,众人一惊,忽想起他乃天鹅之子,也就不奇怪了。
只见祖提,用鲜红的颜料涂抹在巨斧之上,这把巨斧,泛着寒光,静静地躺在主人手上,作为王者的佳宝,受到双重的敬仰,既是王的战斧,也能为使用者增添荣光。
神族后裔洛佩斯,出身高贵,有着显赫的门第,可供夸耀的家族,相貌俊美,仪表堂堂,更有着赫赫战功。
他久经战火洗礼,杀戮对他来说是精通的绝活,他知道如何左抵右挡,用三叉戟去追赶奔跑的快马,去破坏森严的车阵;他知道如何攻战,荡开战神透着杀气的舞步,洪亮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好像冬天的雪片一样纷纷扬扬飘落,凡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精灵一族中也罕见敌手。
而克洛顿,此刻有弓琴在手,变作一把长剑,他严峻的脸孔,发射蓝色光芒的眼睛,衬托得他像黑夜一般,而那些萨摩国的兵士,一个个虽然勇猛如同狼或者狮子,此时却脆弱如同薄雾。
克洛顿知道,这场战斗,杀戮不是结果。
因为战争只会造成杀戮,杀戮之后,天鹅公爵国还是天鹅公爵国,萨摩国还是萨摩国,总不能在两国精灵心中种下仇恨的种子,只能是教训教训他们。
所以他将有弓琴变作了长剑,此时此刻,长剑犹如长鞭,教训下骄傲和贪婪的萨摩国就好了。
缇丽安娜陪同着蝴蝶夫人,静静地,送将士们出征:
当萨摩国的军队跑到清水河的边岸,天鹅公爵国之主,天鹅之子 祖提,并不死的神族洛佩斯,克洛顿,和卷着漩涡的天鹅族勇士,洛佩斯的三叉戟率先展开了战斗,然后是祖提的巨斧,克洛顿的长剑。
萨摩国人被光荣的战士,被他们的狂烈吓得得惶惶奔逃。 一团浓雾,布罩在他们眼前,挡住他们的归路。
与此同时,另一部兵勇挤塞在水流深急的长河,银光闪亮的漩涡,连滚带爬地掉进水里,发出大声的喧嚎。
泼泻的水势滔声轰响,两岸回荡着隆隆的吼啸,伴随着他们的嘶喊,四下里荡臂挣扎,旋卷在湍急的水涡。像一群蝗虫,飞拥在空中,迫于急火的烧烤,一头扎进河里,暴虐的烈焰闪跳着突起的火苗,蝗虫堆挤在一起,畏缩在水面上。
就像这样,迫于天鹅国将士的追赶,咆哮的河水中,深深的水涡里,人马拥挤,一片糟骚。
其时,神明养育的洛佩斯把三叉戟搁置河岸,靠贴着柽柳枝丛,跳进河里,像一位超人的神仙,仅凭手中的拳头,心中充满愤怒,转动身子,挥打四面的敌人。
萨摩国兵勇发出凄惨的嚎叫,吃受着拳头的劈打;水面上绿血泛涌,像水里的鱼群,碰上一条大肚子海豚,匆忙逃离,填挤在深水港的角落,吓得不知所措。
当克洛顿他们打得手脚疲软,他们便把这帮兽灵带上河岸,像一群吓呆了眼的仔鹿,将他们反手捆绑,用切割齐整的皮条,他们自己的腰带,束扎着飘软的衣衫,交给伙伴们看押。
祖提感觉万分疲惫,浓黑的迷雾蒙住了他的双眼。
他大口喘着粗气,呼吐着体内的魂息。当时,他知道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他需要教训教训这些胆大妄为,贪婪的萨摩兽灵!
他振翅高翔,在天空上,向失败的萨摩兽灵宣告着:
“你们跟天鹅公爵国的新王,不可战胜的祖提拼斗,决非易事一件 就连神河的后代也不例外!你们声称是水流宽阔的长河的子孙,而我,告诉你,我是大神的后代!家父统治着众多的精灵大陆土地和子民,我们才是大神和最高贵精灵的骨肉!正如神和最高贵的精灵比泻人大海的河流强健,他们的后裔也比河流的后代骠悍。眼前便有一条宽阔的大河,他能帮你什么忙呢?谁也不能敌战神和最高贵的精灵的儿男。强有力的兽灵不能和他们对抗,力大无比的西地魔族,以它们的野蛮彪悍,都要让我们三分。你们,大河的后代,长着丑陋的头颅,却有着更加丑陋的贪婪的心!水的源头,所有江河、大洋,所有溪泉和深挖的水井,无不取自它的波澜。然而,就连它也惧怕神和最高贵的精灵的闪电,那可怕的雷鸣,当空炸响的霹雳!” 谁知,祖提一番话,却激起了萨摩兽灵的反弹。
其中一个,喷出沉重的呼吸,转而向自己的兄弟们喊话道:
“亲爱的兄弟,让我们合力进击,挡住这个人的勇力;否则,他会即刻攻破萨摩国宏伟的城!萨摩国人无力和他面对面地拼斗。帮我打跑这个人,要快!用你众多的溪水,注满每一条河道;推涨起你的每一股激流,卷起一峰扑涌的洪浪,随着轰杂的声响,荡扫林木和山石,阻滞这个狂人的杀冲 正仗着自己的勇力,凶野得就像神明一样。他的勇力,告诉你,连同他的英俊,全都救不了他,的光灿灿的铠甲也一样 它将沉入水底,掩人淤泥。我将埋藏他的躯体,用大量的沙粒,成堆的石砾 天鹅公爵国人将找不到搜聚尸骨的去处:我将把他深埋在石岩下,河泥里!这,便是他的茔冢;如此,天鹅公爵国人便无须另筑坟场,在为他举行悼仪的时候!”
言罢,众多兽灵一起掀起河流,起身扑向祖提,水流暴急,沸沸扬扬。
腾起高耸的浪尘,发出深沉的啸吼,冲卷着泡沫,掀起一层青黑色的峰浪,高扬着水头,对着天鹅之子祖提狠砸。
手持有弓琴的克洛顿担心祖提的安危,心中焦急,嘶声吼道:
“准备行动,无所不能的有弓琴!我们相信,你是这些怪兽的对手,可以敌战打着漩涡的水流。快去营救我的兄弟祖提,燃起熊熊的烈火!我要你在大海的上空,集聚凶猛的狂飙,驱使狂烈的西风和驾着白云的南风,推卷凶蛮的烈焰,焚毁萨摩国人的铠甲!你,你要沿着大河两岸,放火树木,把河流烧成一片火海,不要平息你的狂暴,除非听到我的呼喊 那时,你才能收起不知疲倦的烈火!” 克洛顿言罢,有弓琴燃起了无情的火焰。
首先,它在平原上点起火苗,焚烧遍野的林木烈火炙烤着整个平原,烧退着闪亮的河水。像秋日的北风,迅速刮干刚刚浇过水的林园,使果农笑逐颜开 其时的平原,一片枯竭;有弓琴的火焰焦烧着倒地的躯干。
接着,把透亮的烈火引向大河,吞噬着榆树、柳树、柽柳,横扫着三叶草、灯心草和良姜,连同所有其他植物,大片地生衍在海岸边,傍靠着清澈的水流。
水涡里,河鳗曲身挣扎,鱼群晕头转向,活蹦乱跳,沿着清湛的河水,苦受着烈焰的炙烤。 火势消竭着河流的勇力,河流裹着烈焰,嘶声喊叫,清澈的河面翻滚着沸腾的水泡,像一口架在火堆上的大锅,榨熬一头肥猪的油膘,仗着干柴的火势,油脂沿着锅边沸腾溢爆 河里大火铺蔓,滚水沸腾,清澈的水流失去运行的活力,静止不动,顶不住火风的炙烤。
萨摩国人看到,实在顶不住了,便求饶起来。
洛佩斯喊道:
“克洛顿,收起火头吧!没必要严惩这些精灵大陆上的邻居们!”
听到这番话,克洛顿收起狂虐的烈火,河流荡着清波,返回自己的水道。
其时,双方都消停了攻击的欲望,尽管盛怒难消 祖提还是中止了战斗。
疾风吹扫战场;广袤的大地回声浩荡,无垠的长空轰然作响,像吹奏的长号
祖提知道,胜利女神眷顾了天鹅公爵国!他们胜利了!
第十八章 止干戈 [本章字数:2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15 14: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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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国知道大势已去,偌大的怪兽之躯,竟然一个个在躺在河堤上,默默无语。
品尝着失败的伤口,没有荣耀,只是屈辱。
先前挑唆的萨摩兽灵,此刻也无语,只有几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兽灵,想要跟祖提谈一谈和约。
祖提回答道:
“谈论什么誓约,萨摩国人,你们可以得到我的宽恕!人和狮子之间不会有誓定的协约,狼和羊羔之间也不会有共同的意愿,它们永远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但不同的是,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言,都是这广袤而美丽的精灵大陆上的居民。”
祖提言罢,他回转身,准备向兄弟们宣告胜利的消息。
突然,那个挑唆者持起落影森长的枪矛,奋臂投掷,但光荣的洛佩斯双眼紧盯着他的举动,见他出手忙叫祖提蹲身躲避,祖提闻听,连忙闪躲,铜枪飞过他的肩头,扎落在泥地上。
祖提拔出枪矛,喊道:
“你打歪了,瞧!所以,神一样的祖提我,你们并不曾从神那里得知我的命运!你想凭着小聪明,用骗人的话语把我耍弄,使我见怕于你,消泄我的勇力,根熄战斗的激情!你不能把枪矛扎入我的肩背 我不会转身逃跑;你可以把它捅入我的胸膛,倘若神祗给你这个机会,在我向你冲扑的当口!现在,我要你躬避我的铜枪,但愿它从头至尾,连失带杆,扎进你的躯身!这场战争将要轻松许多,对于我们,如果你死了,萨摩国人便解决了他们最大的灾祸。” 言罢,祖提奋臂投掷过去,打在正中。
挑唆者兽灵,看见这般情况,木然躺卧,神情沮丧。 他放开喉咙,沉重呼吸着,叹道: “完了,全完了!神们终于把我们召上了死的途程。我以为神灵近在身旁,其实他却呆在对手 贪婪和哄骗哄骗蒙住了我的眼睛。现在,可恨的死亡已距我不远了,实是近在眼前;逃生已成绝望。看来,很久以前,今日的结局便是他们喜闻乐见的趣事。现在,我已必死无疑。但是,我不能窝窝囊囊地死去,不做一番挣扎;不,我要打出个壮伟的局面,使后人都能听诵我的英豪!” 言罢,他抽出跨边的利剑,宽厚、沉重,鼓起全身的勇力,直奔扑击,像一只搏击长空的雄鹰穿出浓黑的乌云,对着平原俯冲,逮住一只嫩小无助的羊羔或嗦嗦发抖的野兔。 祖提手挟着巨斧奋勇出击,挥舞着,斧尖射出熠熠的寒光,像一颗明星,穿行在繁星点缀的夜空。 他用眼扫瞄兽灵魁伟的身躯,寻找最好的攻击部位,但见他全身铠甲包裹,那副璀璨的铜甲,是兽灵最强大的战礼 尽管如此,他还是找到一个露点,琐骨分接脖子和肩膀的部位,裸露的咽喉,人体中死之最捷达的通径。
对着这个部位,卓越的祖提抛出巨斧,在对手挟着狂烈,向他扑来之际,巨斧的圆月弯刃穿透松软的脖子,然而,粗重的斧尖,却不曾切断气管,所以,兽灵还能勉强张嘴应对。
兽灵瘫倒泥尘。
祖提面对着他的躯体,说道:“毫无疑问,萨摩国的祸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这个笨蛋!你忘了,有一个,一个远比你们强健的战斗者,就站在你前面,深旷的天地间 此人便是我,天鹅之子祖提,我已毁散了你的勇力!狗和秃鹫会撕毁你的皮肉,脏污你的躯体。” 听罢这番话,头盔闪亮的萨摩兽灵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求求你,求求你看在你的生命、你的膝盖和你双亲的份上,不要让狗群撕食我的躯体,你可收取大量的青铜和黄金,从我们丰盈的库藏中,大堆的赎礼物。把我的遗体交还我的家人吧 人已死了,也好让萨摩国男人和他们的妻子为我举行火焚的礼仪。” 盛怒之下的祖提恶狠狠地盯着他,答道:“不要再哀求了,你这条恶狗说什么看在我的膝盖和双亲的份上!我真想挟着激情和狂烈,就此割下你的皮肉,生吞暴咽 你给我带来了多少苦痛!谁也休想阻止狗群扑食你的尸躯,哪怕给我送来十倍。二十倍的赎礼,哪怕答应给我更多的东西,哪怕萨摩国人愿意给我和你等重的黄金。不!一切都已无济于事;生你养你的母亲,那位高贵的夫人,不会有把你放上尸床,为你举哀的机会;狗和兀鸟会把你连皮带肉,吃得干干净净!” 萨摩兽灵,吐着微弱的气息,在闪亮的头盔下说道:“我了解你们天鹅公爵国人的为人,知道命运将如何把我处置。我知道说服不了你,因为你长着一颗铁一般冷酷的心。但是,你也得小心,当心我的诅咒给你招来神的愤恨,在将来的某一天,萨摩国的复仇者会不顾你的骠勇,把你杀死在天鹅公爵国的拱门前!” 话音刚落,死的终极已蒙罩起他的躯体,心魂飘离他的四肢,坠入死神的府居,悼着他的命运,抛却青春的年华,刚勇的人生。
其时,虽然他已死去,卓越的祖提仍然对他嚷道:“死了,你死了!至于我,我将接受我的死亡,在列位神祗愿意把它付诸实现的任何时光!” 言罢,他从躯体里拔出铜枪,放在一边,剥下血迹斑斑的铠甲,从死者肩上。
祖提还想要发泄盛怒,一旁的克洛顿、洛佩斯走上前来,劝告他。
“祖提,别再放纵自己的怒火了,它最终会把你自己,连并你的王国都烧掉的。”
“对的,既然这个战争的挑唆者已经死去了,那么就放过这个贪婪者的尸体吧!”
其时,一旁冷冷观看的兽灵族首领们,喊出长了翅膀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