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时候,我们鲁思一,你把那女孩救出来,为什么去了那么多次?为什么第二次你要专程跑回来问郭清华。
鲁思一道:“我不想说。”
胖子一听鲁思一这话急了,道:“老马刚才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意思,你跑那么多次有意思?不嫌累?”
鲁思一还是那句话:“我不想说。”
胖子不愿意听这话:“我们找到杜十娘,弄到起阳草就马上回去了,这里的世界和我们一点的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这么藏着掖着?”
看胖子说的急,我帮话道:“你就说把,咱们三个都是好朋友。你告诉我们了,我们也不会去传,再说我们也没有人可以传,值得传。”
“你说我们三个是朋友?”鲁思一圆睁杏眼,怔怔地看着我。
“是啊,我们三个人就是朋友,我们三个人一起被那个秃头控制,一起被那个秃头执行什么破任务。我们都无力拒绝,所以只能接受。我们都成这样了,如果还不再互相帮着点,那我们可真的会不去了。”
胖子附和道:“老马说的对,‘有缘千里来相会’,咱么三个能聚在一起就是有缘,这是几辈子的修行都换不来的。”
我说的酸,胖子说的更恶心,如果鲁思一稍加留意,就能看出来我和胖子是在胡扯,为的就是能听她说一说在员外家看到的事。
鲁思一听我和胖子说完,很认真地说道:“好吧,那我告诉你们。按照郭清华的描述,我在第一次进到员外家的时候,我就找到了那个女孩的住处,他们家虽然院子较大,房子也较多,但规划的很有清晰,所以我能很快地找到她,但是我没有进去。”
“为什么?”胖子问。
“因为……因为……”鲁思一说的结结巴巴,后面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你到是快说呀。”胖子催促。
在胖子的一再追问下,鲁思一终于开了口:“他的仙女在和别的男人调情。
“不是吧。”胖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看到的是真的假的,我刚才听郭清华说他老爹是他非六品不嫁。就算是嫁个半品也应该是个黄花大闺女吧。怎么会这样,也不知道郭清华了解这些情况不。
“什么呀,也许人家只是说说话,又不一定就要干点啥,是不是鲁思一。”我对着胖子的话分析,顺便问鲁思一。但鲁思一没有回答我的话。继续说道:“我第二次去的时候碰到了两件事。”
“两件什么事?”这次是我问。
“我去的时候,那仙女在和另外一个人亲热,后来仙女的爹来了,那男的就爬到床底下。仙女就和他爹亲热。他爹走了以后,仙女就继续和那个男的ML。”
鲁思一把“ML”两个字说的特别响亮。就好像在念课文一样。胖子不懂ML的意思,就问我。我虽然知道那字母的意思,但也不好意思说。就推说不知道。这次轮到胖子寒碜我,说我不够意思,不告诉他。
鲁思一也没有再说,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我们问她的时候,她难以启齿了。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吧,我们三个人的关系进了不少,互相的话也就多了起来。也许是鲁思一觉得我们把她当朋友看待,她也把我们当朋友,她的眼睛有时会飘到我们身上了。这让我很高兴,就和胖子多说几个笑话逗她高兴。
三人正有说有笑间,鲁思一突然拉住了我和胖子。我和胖子被她这突然的一拉都拉懵了,胖子问她:“你这是干嘛。ML?”
鲁思一轻声道:“不要说话,前面有人。”
第11章 灌木之中 朋友朋友 [本章字数:315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20 23:30: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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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胖子大大咧咧,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对我们来说完全未知的世界里都得小小翼翼,做为领队已经多次和他们两个说过。危机意识什么时候都不能没有。
当鲁思一说前面有人的时候,大家就都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倾听周围的声音。我们的面前是一条不成路的路。地上的杂草依然健硕,两边的大树依然高耸入云,然而灌木之间的空隙,绿草的生长密度都会让人觉得这是一条路。鲁思一说话之前我没听到有什么声音,但在经她提醒之后,侧耳一听,果然有人说话的声音,和着山风传播入耳。
鲁思一把我和胖子拉如一旁的灌木丛中隐藏。我们躲起来没多久,就听到人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也不是两个人的,听听数数,我觉得至少有二十个人。这一伙人由远而近,趁着夜色看去,人头晃动,好不让人心生疑问,他们这是干什么去。
为首的一个人大约四十模样,衣着较其他人要华丽许多。他走上几步,都要回头催后面的人,大家快点,快点。队伍中一个年老一些的人跟着吃力,他手脚无力,步伐缓慢,别人走的路,他要小跑才能跟上。这人边跑边道:“老爷啊,那小子带着小姐,走不了多快的,咱们要不休息一下吧。”
他的提议没有得到允许,反而遭到了唾骂:“放屁,快点走。”
这伙人急匆匆地去了。等他们走远了,我们才舒了一口气。
胖子到:“这是那仙女家的人?完了,郭清华那小子要倒霉了。诱骗未成年妇女,要坐牢的。”
“胖子,你小子对国家条例知道几条?怎么就这条记这么清楚?”
“必须的,咱时常拿这个警告自己。”
“在这个地方,没有那么多条例,不过不知道咱么是在哪个年代。”
“明朝,杜十娘是在明朝的。”
“哦。”
“据我所知,在这个年代,诱骗少女可是要杀头的。”
“有那么严重?”
“在战乱的年代就不说了,人的命还不如狗的,不是有句话说吗,‘宁做太平犬,不做离乱人’。在乱世里,男人的命不之前,女人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时候有许多家破人亡的妇女。如果她们姿色不错的话,他们可能会被卖到青楼里,卖笑接客!”
“胖子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那是。”胖子自豪地说:“我娘说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文曲星转世。”
“吹吧你就,还文曲星转世,我看你就是冬瓜转世。”
“这是俺娘说的。”
我和胖子说了半天话,却不见鲁思一吭气,我就转头叫她:“鲁思一?”
“怎么了?”
“我和胖子说了半天话,也不见你说以句,你是不是睡着了。”
“我没睡着,你们两个说话,我就放哨了在这。”
放哨!我看一眼胖子,胖子眼睛也睁的老大。
我再问鲁思一:“鲁思一,你是不是当过特种兵?或者是接受过党国的特务培训?”
“没有。”
“那你是不是上过什么警校?有过擒拿格斗这样的训练?”
“没有。”
胖子也插嘴问道:“你是不是得到过高人指点,然后就有了这一身的功夫。今天你所施展的是不是只是你全部功力的一点点。你还可以毁天灭地,控制宇宙?”
鲁思一白了胖子一眼,未做回答。
“胖子你说的都是些啥,奇幻小说看多了吧,如果能毁天灭地,地球早没不,还等什么2012。我倒是觉得有一点是可能的。”
“是啥?”胖子问。
“胖子你说你是文曲星,那鲁思一是不是李小龙转世?”
“哈哈。”胖子乐得笑。
再看鲁思一时,我发现鲁思一非常男的地也笑了。她笑的时候脸上就出现浅浅的酒窝,细长的眼睛弯成月亮,十分好看。
鲁思一说道:“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我爸爸妈妈只知道自己赚钱,一点都不关心我的生活。他们不关心我,又怕我去了外面不安全,就经常把我锁在家里面。”
“这样的父母真不人道。”胖子插话。
原来鲁思一的爸爸妈妈都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他们从一个小小的夫妻店开始,一路发张,经过十几年的苦心经营,发展成为资产上亿的上市公司。两人在事业上可谓春风得意,但好事总不能两全。人能共患难,却不能同享福。随着公司越来月壮大,两人的感情也亮起了红灯,妻子在外面有了外语,丈夫在外面也有了自己的情人。最先是爸爸晚上不回家,再后来就是两人干脆分居了。两人虽然感情上闹矛盾,但有两件事是意见一致的,那就是他们的公司和他们的女儿鲁思一。两人的矛盾没有波及到这两件上来,说明他们还是很在乎的。他们工作上的事情一点都没落下,公司还是干的红红火火。他们都爱女儿,可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料。他们给女儿请过一个保姆,希望女儿能得到保姆的照料,但在了没几天就被女儿给赶跑了。再换,女儿又赶。他们只好随着女儿,让女儿自己生活。
在小的时候,鲁思一家里还不算富有,父母担心女儿出去出事,就把她锁在家里。但是鲁思一想出去玩呀,她就偷偷从窗户里爬出去玩。不管是白天还是黑色,她想出去玩,就爬出去,渐渐地连门都懒得走,就爬窗户。十几年里,鲁思一家搬了好几次家,换过好几次房子,无论楼层多高,鲁思一总能从窗户里进去自如。
也许是鲁思一天生就有侠女的那种性格,也许是窗户爬多了,鲁思一渐渐喜欢上了武术,喜欢舞枪弄棒。她参加了几个培训班,自己也买了资料自学。因为爸妈陪她的时间比较少,她自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而她就把这些时间全部用在了这上面。后来上了学也是这样,下了学就先练会儿,反正也没人管她。
听完鲁思一的叙述,我和胖子都没有说话。鲁思一说的很轻松,就像在和谁聊天说故事,可是我知道他心里并不痛快。看着别人家的小孩跟父母有说有笑,而自己却孤家寡人,那是很难受的。我的父母虽然没有她父母那么有钱,但是我们两的感受确实一样的。
鲁思一又道:“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在乎我,我觉得我去哪里都无所谓,哪怕是死。那个秃头把我们赶进启动室的时候,看着你两害怕的样子我就想笑。你俩怎么那么怕死?”
“不是怕死,我们是珍惜生命,我……”胖子想说我家里还有老母亲等我治病呢,话到嘴边,可能想起鲁思一是不认为她父母疼爱她的,所以改口道:“我们是想怕万一死掉了,都没机会回来拿酬劳。”
到这里我明白了,鲁思一认为她的爸爸妈妈不关心她,所以她连家都不想回。一个心里面没有家的孩子,去了哪里都是家。这也是在面对生死的时候,鲁思一还是那么淡然。其实鲁思一也是一个精贵的孩子,只不多她自己没把自己看的那么重,所以才阴差阳错地到了这里。关于她是怎么被秃头抓住的,鲁思一答的很坦然。路过了,有些口渴,恰巧看到有人在卸牛奶,就拎了一箱。秃头的人看到了,就上来动手动脚,鲁思一当然不干了,就和他们打起来。鲁思一觉得自己不含糊,但好几个人打一个,她就被摁在地上了。
打架的时候,可能秃头也在场,看到了鲁思一灵活的身手,所以就被控制起来了。
我们三个本来是想在这里躲避一下啊,不想在一起说了这么多的话,而且是真心话。这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当我和胖子把鲁思一称为朋友的时候,她是那么地激动,把本来不想说的话都说了。
我以后一定会把他们当作朋友的。在这样一人未知的年代里,我们唯有团结一致,才有可能笑到最后。
和我们聊过天之后,能看出来鲁思一对我们完全没有了戒心。她本来就是一个小姑娘,而当她露出她本来的面貌之后,也越发显得可爱。
鲁思一问胖子:“你的名字谁给你起的?怎么那么俗,里面全是金条银条的。”
我举手,说:“这么问题我已经和胖子讨论过了,胖子家一定是穷怕了,生了个儿子,取名字就直奔富贵去了。”
胖子一拍大腿:“你们怎么这么了解我。不仅了解我,还这么了解我家。我家就是穷啊,家徒四壁的,进了门就是炕,出了门就是大马路。我娘就希望我能富贵呢。而且我也没让她失望,这不就是去发财了吗!”
“发什么财,连命都不一定有,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这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作为领队,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应该给自己的队员打气的,不能说这么丧气的话。不过胖子能这么说,说明他还是很乐观的。
“咱么三个一起努力,一定能安全回家的。”我补充道。
“算我一个。”胖子的手拍到我的手上。
“也算我一个。”鲁思一的手也拍上来。
三个人齐心协力,真是对所有人莫大的鼓舞。此时此刻,我甚至都有些激动了。而就在这时,几个黑影把我们围了起来。
“你们不要动,动就打死你们。”几个声音喊道。
第12章 美丽女子 从天而降 [本章字数:330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24 22:1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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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黑影把我们围了起来,并不让我们动。我们三个人的手还放在一起,正在庆祝意见达成一致,幻想美好未来,情况就急转之下被人给围了起来。
鲁思一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抽手想要与那些人打斗,但我紧紧地拉住了她。
“先别动,我看到有几个人拿着弓箭,咱们肯定快不到他们,先看看再说。”我对二人说。
胖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弄的很不爽,愤愤道:“妈的那个秃头也不给咱们配备个AK-47啥的,让咱们赤手空拳地跑这里来,他不知道这里的人都不好客呀,天还没黑呢,就被人给围了二次了。”
鲁思一还是想放倒前面的人,不过被我拉住了,可是她嘴里不停地骂:“让我踢死他们。”
围我们的人,一边喊着不让动,一遍有人生火,很快就点了一个火把。火把点起来之后,我看清楚了围我们的人,这一看,心里就放心了。
我对鲁思一道:“别动了,你看他们穿的衣服是官服,是政府的人,有组织的人就是讲规矩的,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胖子在一旁冷笑道:“政府的人怎么了,那个朝代的政府文明过?而且还是这荒山野岭。我看他们就不是好人。”
我很奇怪火把点起来之后,这些人也不做什么,只是围着我们。这些人有的手里拿着大刀,有的手里拿着长矛,还有的拿着弓箭,那弓箭是拉了弦的,我们稍有不轨,就要招呼到我们身上。
过了大概有一支烟的功夫吧。有人说大人到了。这时就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肥胖中年人拨开人向我们走来。这人长得圆头大耳,两撇八字胡十分明显。那些人对他都十分恭敬,看样子他是这伙人的领导。不过他的身体真不怎么样,走几步就气喘咻咻,就要把肺呼出来。
“哎呀,累死我了。要不是他是员外,我才不愿意爬这山。哎呀累死我了。”那八字胡又对他的人道:“你们怎么走那么快呢。我赶都赶不上。”
“大人,我们抓到三个人。只是不太像员外要抓的人,而且也没有发现员外家小姐。”有人对八字胡报告。
“哦,抓到人了,好好好,抓到就好,天都这么黑了,在这山里跑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好好,抓到就好,咱们也算是对员外有个交代了。把他们带回去再说。”
那八字胡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要他的人把我们带回去。我本来还指望八字胡是个领导,他来了能主持公道,能把我们放了呢,没想到他逼其他人更可恶,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要把我们带走。
胖子在一旁讥讽:“看到了吧,这就是官家的人,有这种人,小白菜和杨乃武就注定得永远得受罪。”
“让我打死他们吧。”鲁思一仍想干他们。
“等等,让我试一试。”
我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之后,我就扯开嗓子喊:“青天大老爷啊,我们冤呐。青天大老爷,我们冤呐。”
八字胡回过头来,问我:“你有和冤屈?咦,你穿的好奇怪。”
“我们只是路过这里,迷了路,连饭都没有吃一口,现在肚子还饿着。我们只是在这里歇了歇脚,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干啊,您不能就这么把我们带走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我一个人养活,您要是把我带走了,我全家都得饿死啊。青天大老爷,您明察啊。”
我说了一大堆,可是那八字胡一点都没听,他的注意力全在我们的衣服上。等我说完了,他也看完了,他说了句:“穿这等奇异服装,不合我大明风俗,都带回去,打上二十大板再说。”
我们三个人差点晕倒,一是为这八字胡的神经不正常,二是为那二十大板。
三个人在次被捆绑起来,在一拉一扯下被压回了衙门。我们三个被带回后就被扔到了地下室里。准确地说应该是地牢。
“应该把他们三个人分开来关,把那女的关到女牢。”
“算了算了,这么晚了谁管,咱们大人早就抱着老婆孩子睡觉去了,咱们还在这瞎琢磨啥。走了走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把我们扔到地牢之后,就听到有二个人在外面对话,刚说完就又是一阵嘈杂,又有一个人被扔了进来。定睛一看,这人便是郭清华。
被扔进来的郭清华絮絮叨叨:“你们别关我,我要出去。牢头大哥,你放我出去,我认识你妹妹,我二姨的姑姑和你是邻居。”
怎奈没他怎么叫嚷,就是没人理他。咣当一声,外面的大门关的死死的,就算是喊动了天上的神仙,那牢头也不会听到。
胖子不知从哪里弄了半截香烟,可能是落在口袋里的,现在想抽,可惜没有火,就放在鼻子边闻。
“你有仙女不抱,来这里做什么!”胖子冷不丁地说道,话语之间多有嘲讽之意。
郭清华只顾向牢头求饶,没想到在这大牢里还有熟悉的声音。听到胖子的声音,回头一看是我们三个,马上转忧为喜:“想不到你们三个也在,有你们在,就能出去了。”
想到上次他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就不想理他,也没看他一眼,倒是胖子和他搭话。
胖子也不看郭清华一眼,阴阳怪气说:“有那么多家丁护送,还会被送进大牢里来。从来没见过呀。”
胖子的“呀”字拖得老长,讥讽之意强烈,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但是郭清华这家伙好迟钝的脑子,还是一个劲地往胖子跟前凑。
郭清华道:“我的那些人呀,没一个能靠得住,说好了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再付钱,结果刚开个头就要钱。我也是个好人,要钱就给吧,给了钱就好好给我干活,结果员外一来,全跑了,就是一帮说大话的人。”
胖子又说:“哦,那些都是些什么人?”
郭清华说:“都是些邻居,或者朋友什么的。”
胖子说:“那还需要给钱?”
郭清华还是没反应过来胖子要说什么,仍旧一副高昂气势,说道:“有钱好办事嘛。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磨推推鬼。”
“哦,原来是这样。”胖子若有所悟,说:“那你就在这呆着吧。”
“难不成你有脱身之计?”郭清华喜上眉梢,缠着胖子。
胖子道:“不行啊,没钱是什么都做不成滴。”
胖子和郭清华在那扯淡,胖子嫌弃郭清华不仗义,而郭清华还自己愿意往里钻。
我也不想听他们二人无聊的话语,听着够烦人的。跑了一天了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大睡一觉,任凭睡觉都不搭理。刚闭上眼睛,想不对呀,如果今天晚上一直被关在这里的话,那明天早上我们可是要挨揍的。挨揍倒好说,皮肉之苦,可万一别人问点什么,我们答不上来,我们的身份就会暴露,那时就麻烦了。
想出了这地方就得用武力,我们这几个人里,就鲁思一最可能给大家出奇招了。我看看鲁思一,这姑娘居然稳如泰山,早就呼呼大睡,一呼一吸间,居然还有鼾声传出。
看她睡的这么香,我真不忍心打扰她。不过就算是做梦,也该回到现实了。鲁思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怎么了。”
“你有没有办法出去的办法?”我问。
“没有。”
“也许有呢,你再想想。咱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带着呀。”
“来的时候我看了,没办法出去,如果能出去,那还叫牢房?”
胖子听到我和鲁思一说话,也嚷嚷:“是啊老马,这地方不可能出去的。看那木头都那么粗,想要出去,除非弄个电锯来。”
“那大家倒是想想办法,咱么不能一直呆在这里,这地方的恶臭快让我吐了。”我对他们到。
胖子道:“刚才郭清华说什么来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建议让郭清华出点钱给牢头,把咱们放了。”
“这注意好啊,从人身上找突破口。”我赞成道。
我们三个人都赞成,郭清华却不同意:“主意是好,可是用错了地方。如果是平常的小事,这方法非常有效,非常实用,可是现在情况不同。我们现在是员外的人。谁都不敢动我们一下的,更别说放我们走了。”
“那是说咱们在员外那里犯的错很大了?”胖子问道。
“也不全是,可能员外比较在意咱们吧。”郭清华道。
“你知不知道你多坑人,我们来这里是有任务做的,而且有时间限制。现在被你横插一杠,被困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从你的话里我是听出来的,咱们是大难临头了。像员外那样的土财主,能是个心好的人吗。他们那种人是专门以折磨人为乐的。”
郭清华道:“做了就做了,怕什么嘛,反正他也不敢杀咱么。”
“非得是杀头那么简单?我要是想让你难受,我就慢慢折磨你,不让你死,也不让你生。”
“行了,行了,别吵了,吵也没用,咱么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能出去吧。”
虽然知道可能出去的办法几乎没有,虽然知道我们几乎商量不出什么办法来,可是我还是想让大家努力一下,也许能相处办法来。
四个人除了吵架,还是吵架,几乎没静过,到最后居然互相聊天。虽然说了不少话,可是办法却是没有。
从牢房里看不到外面,但能感觉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的眼睛都开始打架,慢慢都睡着了。我是最后一个睡着的,在我睡的时候我还能听到他们三个的呼噜声。在他们的呼噜声里,我还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抱着杜十娘睡觉,她皮肤白皙而又光滑,眼睛美丽而又动人,头发乌黑而又滑顺。
突然耳边传来铁链滑动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子在轻声呼叫:“公子,郭公子。”
第13章 榆钱叶子 混乱时空 [本章字数:526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26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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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之中,听到有人说话。以为有人想出了好主意,睁开眼睛来,看到几个人还是酣睡模样。阵阵恶臭从四面八方熏来,一切如旧。然而还是有声音传来,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喊:“公子,郭公子。”
原来这里没有任何的光源,没有任何的光线进入到我们的眼睛,我们的说话交流动作也仅是在黑暗里估摸着进行。现在这里多了一个声音,听起来不是我们四个人里面的,却又看不见人,也分辨不出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在这鬼地方都没什么好心情睡觉,胖子也醒了过来,听到动响,张嘴就厉声问:“谁,谁在说话。”
那声音娇滴滴道:“我找郭清华,郭公子。”
“郭公子?这里没有,有赵爷一个。”胖子老气横秋道。
那郭清华也醒了过来,听到有人问郭公子,马上应道:“我姓郭啊,我是郭公子。”
胖子道:“切,你也是郭公子,我觉得你就是郭骗子。”
那女声听到胖子这么评价郭清华,反驳道:“你怎么能这么说郭公子,郭公子一表人才,有情有义,是天下最好的男儿哩。”
“就他?”胖子仍想说话,被我给拦住了。
我对胖子道:“看看什么情况。”
郭清华问那女声道:“姑娘,你找我什么事。这里可是很不安全呀,外面全是些衙门的人。”
“我是来救公子的。”那女声娇喘出声,听了声音,真想象不出本人是何等妩媚之人。
郭清华拍拍胖子,道:“听到没,救我来了。”
郭清华又问那女声:“姑娘,你我相识吗?你为什么要救我。”
“公子健忘,我是小姐身边的丫环呀,你忘了我们是见到的。你见过小姐几次,我就见过你几次。”
“哦,原来是你呀。你们小姐现在可好?”郭清华问道。
“小姐?她很好,而且现在还很快活呢。公子不要多问了,快快随我出去吧。我已经拿到了钥匙,但是我拿不动这么重的铁链,你能帮我一下吗?”
听到有出去的法子,几个人都十分激动,上前去一人一把,打开了牢门。只是把那女孩唬的问里面这么多人啊,郭清华告她这些都是朋友。
从牢里出来之后,就问女孩接下来怎么办,那女孩说只管跟着她走就可以了。在路过有光线地方的时候,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女孩。比那仙女差了一点,却也是人间极品。这个郭清华人虽然不怎么的,艳福还不浅。
衙门里建筑全部用青砖建成。出去牢里面邋遢点,出了外面却是十分齐整。隔几步就能闻到花香。那小丫环带着我们畅通无阻,走一路都没碰到个人,十分奇怪。问了才知守卫都去喝酒了。小丫环灌醉了守卫,才有了这机会跑出来。
小丫环带着我们走,她说是带大家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我总觉得她是在带着我们绕圈圈。最后在一处小院子里听了下来。
小丫环娇喘连连,用香巾搽搽额头上的汗,嗲声嗲气道:“哎呀,我走不动了,咱们在这里歇歇再走吧。”
“郭清华,你背上她走,咱们是在逃命呢,又不是旅游。”胖子命令郭清华。
“不嘛,歇会儿。”小丫环不愿意走。
小丫环不愿意走,我们只好在这里等待。歇就歇吧,方正有鲁思一保护,也不怕。然后呆在这里真是一见尴尬的事情。自从进了这个院子,就能听到屋内行房之声不绝于耳,咿咿呀呀,让人听的面红耳赤。
我看看鲁思一,鲁思一斜靠着柱子养神,似乎那声音根本进不了她的耳朵。胖子贼不然,把双手握成一个喇叭状,生怕听的不够清楚。郭清华刚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还开玩笑地跟我们说这里的人都有好几房姨太太,天天弄都弄不过来。但是说着说着,她的脸色就变了。
郭清华问那小丫环,:“里面的人是谁?”
小丫环美目顾盼,欲言又止道:“我不知道啊,小姐和你分开后就没有回家,他和大人一起到了这里,我是怕她吃亏,所以就跟她到了这里。哦,我想起来了,这里是大人的书房。”
小丫环说话绕来绕去的,但即便是傻子也听明白了,就在屋里,郭清华的心上人在和别的男人鬼混。
郭清华要冲进去,几次都被胖子拉住了。胖子一把拉起郭清华,一把拉起小丫环,我们离开了这所院子。
可怜的郭清华连别人的底细都不明白,就喜欢上了人家。鲁思一在先前就和我们说过,这位小姐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和两位男士调情,现在托郭清华的福,顺便来县长大人这里换换口味,也是能说的过去的事。只是可怜的郭清华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一直都呆若木鸡。
县长家的院子有前门有后门。这可能是那个乱世年代建筑的普遍特点。神仙来了就走前门,鬼怪来了,就从后门溜走。
我们走的是后门。在小丫环的带领下,一路无阻。这次的带路才像是在带路,一点都不绕,让我不得不怀疑那小丫环是不是故意带我们去看别人行房。
再次到了那旷野之中。深更半夜,我们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呆。胖子也曾担心野外回不会有猛兽之类,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郭清华一言不发,看着天上的星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小丫环就偎依在郭清华的身边一直安慰他,说些你还有我之类的宽心话。
那个小丫环能够冒险去救郭清华,说明是很在乎她的,现在又说这些话,更加说明小丫环中意于郭清华,想与郭清华结好,而那看行房之事也是小丫环计划的,目的就是让郭清华对仙女死心。这样小丫环就有机会进入到郭清华的心里。只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郭清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我,胖子,鲁思一,我们三个闹腾了半天,担惊受怕,却又回来了原点。我们的第一站是这里,现在又回到了这里。如果说第一次见到这里的景象的时候还有点新鲜的话,现在都有点想吐了。这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幻想,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好似镜中花,水中月。我们不能改变什么,却还可能在这个幻想中收到伤害。
我对胖子道:“我们该干点正事了,我么该想想我们怎么能完成任务的事了。”
胖子道:“这个想法你已经说过一次了,咱们都想完成任务,想早点回去拿咱们的那三十万,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老碰上些倒霉的事。”
“那都是可能遇到的情况,因为咱么毕竟对这里不熟悉,什么六品七品,具体是什么咱么都不知道,碰到些恶心的事是难免的,咱们都得面对。”
“六品我懂。”胖子举手,很高心他知道这事。
我们正商量中,郭清华走了过来。看他的神情还是沉重,不过逼刚才好了很多。郭清华问我们三人:“我老听说三位要完成任务,不知我郭某能否帮得上忙。”
郭清华说话的时候铿锵有力,不死悲切,却似一个成熟的男儿立在你面前,让人放心。
我说:“我们找一个名叫杜?的妇女,她应该就在这附近的村子里或者是哪个地方。”
郭清华道:“我之前跟你们说话,我是个爱闲逛的人,方圆十里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没有我不知道的人家。若说那女孩,有可能大门不出,二没不迈,我可能没见过,也没听过,但是你说的这‘杜’姓,确是方圆十里无此姓氏。”
“啊,不会吧,怎么偏差这么多,秃头说过我们来的地方就是杜?的出生地,怎么会有错呢。”胖子说道。
“哎呀,你别听他瞎说,怎么就没有性‘杜’的了,你们说的杜?一定是位漂亮的女孩吧,你们看我漂亮吗?”那小丫环说道。
我原以为那小丫环只是在和男人撒娇的时候,才那么嗲地说话,现在和我们说话,也是那样的德行。只能说这女人天生娇媚,天生就嗲。不仅如此,这女人还天生爱臭美,人家说的是正事,她就把这事拐到她的容貌上面。
同为女人,鲁思一看不过去了,嘴里肚腩了一声:“有什么关系!”
鲁思一说的很低,但我们都听到了,那小丫环也听到了,看着我们其他人也不再说话,就道:“哎呀,当然有关系了,因为我就是姓‘杜’嘛!”
“什么!你姓杜?”我和胖子鲁思一都睁大了眼睛。
“哦,哦。”郭清华对我们三个道:“我也没给大家介绍一下,是我的不对。这位姑娘确实姓杜,但不是你们所说的杜?,而是叫做‘杜锦儿’。锦儿是一个可怜人,那年北方战乱,锦儿的父母带着她到这里逃难,才来到了这里。”
“那就是说杜锦儿姑娘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姓杜的女孩了。”我和郭清华确认。
“可以这么说,小弟刚才说过了,小弟对这一带还是有些了解的,杜锦儿的父母去世后,这里便没了第二个姓杜的人。”
听到郭清华这么说,胖子,鲁思一和我心里都倍儿凉,胖子道:“完了,以前还有三十万在心头,如今什么都没了。回去又有什么用。”
我们都各自想各自的心事,哪知那杜锦儿突然道:“也不是没有叫做杜?人呀。”
“在哪里,你不要瞎说。也不要添乱,这关呼我们性命,比关在牢房里都重要。”我对杜锦儿道。
那小丫环看我说得严重,努努嘴,脸上少了几分顽皮,讷讷道:“我爸妈死的早,我打算以后生个女儿就叫杜?。”
郭清华嬉皮笑脸道:“锦儿,我和你生。”
二人的谈话让我们目瞪口呆,而脑袋后面的凉风更大。我的脑子里出现一个裂洞,我问胖子:“难道,杜?还没有出生?”
胖子不知所以,道:“这得去问你爹,他怎么给我们设置的时间轴。”
鲁思一要冷静地多,她问杜锦儿道:“你听说过‘起阳草’这东西吗?”
听到鲁思一口中这么问,我们都竖起耳朵听。一个计划在我的脑子里迅速成型,壮阳之物自古就有,何止起阳草这一个?可能杜十娘的起阳草效果极好,以至于给他赚下了万亿巨资。我们虽然不可能得到最有效的配方,但我们只要弄一个有效的回去就能交了差。至于管用不管用,那也不是我们事。这是只有我们三个当事人,只要我们三个闭口不谈,其他人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鲁思一问杜锦儿,杜锦儿的表情更是奇怪,她稍带蔑视地看了眼鲁思一,然后又把眼光转到我和胖子身上。她的眼色十分暧昧。
杜锦儿问:“你们找这东西干什么?”
“我们费劲心思,就是想找这个东西。我们的老爷派我们来找这个,如果带不回去,我们就没赏钱了。”我回答道。
“哦,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中的人身体出了问题。哈哈哈。”小丫环笑地极尽媚态,不过说实在的,看着挺舒服的。
“你懂这个东西?”我问杜锦儿,言外之意是如果你懂,就快点告诉我们。
杜锦儿也不急着说话,而是长舒一口气,胸口的两团之巨物起起伏伏,甚为壮观。调整过气息,杜锦儿又倾吐香舌舔嘴唇,还把那纤纤十指放在眼前卖弄,看的我们一帮爷们口干舍燥。
“你倒是说呀。”胖子咽了口口水,催促那杜锦儿。
杜锦儿道:“你们着什么急呀,我说不告诉你们了吗?”
“那你倒是说说看,如果真实我们要找的东西,我把我的赏钱全部给你。”胖子咬牙切齿地说。
“哎呦,你好大方,不过我可不需要,我只想和郭公子一起白头到老。你们要的这东西,得郭公子点头同意了我才能说。”
“郭公子!”
原来那小丫环听到胖子呵斥郭清华,所以有了机会就要为她的郎君找回面子。不过胖子是谁,就他坏主意多,还是让小丫环说了出来。
原来那员外家处处是春天,不仅他自己淫乱无度,他几个老婆娶进来的时候都是黄花大闺女,不到半年也都成了**。以至于他的女儿耳濡目染,也不愿空守闺房,只想趁着青春没好,大肆行乐。
员外不仅要伺候自己的老婆,还要出去年华惹草。经常吃点壮阳药是必然的。员外经常派人去各地收罗灵丹妙药,有了新的药弄回来,就要交给杜锦儿去调制,所以日久天长,杜锦儿通晓了各路**的制作方法与理论学说。在这些妙药之中,“起阳草”是上乘之作,乃是集天地之精华,融万物之精髓,需要上百种草药分不同时辰,不同火候依次下药锅。在这些草药之中,药剂最重,份量最大的就是“起阳草”,所以这种草药也就成了这种**的名字。
杜锦儿道:“只是不知我说的这种药的名字是否就是你们要找的药。”
到现在为止,我们所做的只是把死马当活马医,是不是真正的给杜十娘赚钱的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回去交差。听那杜锦儿把他的这药说的那么玄乎其玄,听着就不容易,如果去熬制,一定也不是轻易能完成的。这样的好东西正好可以为我所用。然而我突然想起杜锦说过,如果她生了孩子,就让她的孩子取名叫杜?。
我的脑子里出现一个闭合的时间环,我就处在环的初始端。在这时候杜?还没有出生,而她的妈妈就给她取好了名字。在她生下来之后,受母亲的亲传,学会了做各种**,但是她命运多舛,最后落入红尘青楼。在青楼之后,她凭借自己貌美和做**的技法,让她的客户青春焕发,甘愿为其一掷千金。
我和胖子商量了一下,各自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们都认为杜锦儿的药就是我们要找的,起码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是我们要找的。胖子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张A4纸,居然还摸出个中性笔笔芯。胖子让杜锦儿把制作“起阳草”所需的材料、步骤等一一写下。杜锦儿和郭清华见此物件称奇不已,非要胖子把这些东西送他们才肯写下。胖子口里答应的挺好,转一圈,又让鲁思一给偷回来了。胖子说这东西也不是不能留给他们,可他就是不敢。
任务似乎已经完成,该做的也已经做完,我们在此逗留,也该到了回去的时间。按照约定,在三日后正午,太阳高照时,我们在来时的地方等待,时空隧道会再次打开。我们就能够回到我们来时的地方。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问了他们两个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鲁思一说她要继续流浪。以前没有钱,想流浪也只能做上公交车在城市里乱逛。回去后如果能得到秃头的三十万,她要去巴黎,西藏,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胖子的想法就没那么烂漫了,他说他最想做的就是先把他妈妈的病治好,如果还有剩余的钱,他就买上一千头牛,一千头猪搞养殖,做农场主。他们也问我的想法,我说我想去相个亲,搞个对象。
闭上眼睛,没好的未来就在眼前。时空隧道再次打开,我们就要回去,然而我发现胖子的书包上插着一枝榆钱,榆钱上面的叶子还是绿的,翠绿的。在这个空气清新的大自然里,这点叶子只是万千绿色中的一点点,然而现在插在胖子的身上却是格外的显眼。秃头吩咐过,不能带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回来,否则,不知会发生什么。
榆钱叶子有生命吗?我想把那叶子扔掉,可是已经来不急了。
第14章 身落深井 井中邀月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26 19:24: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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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在胖子身上的榆钱叶就如一快血斑,看上去触目惊心,我想把它拿下来,其实只需要轻轻一弹就可以把它弹走,但是我无能为力,和来的时候一样,我感到我的身体在软化,每一个细胞都在融化。我闭上眼睛,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愿什么都没有。
小的时候我家喂过鸡,淡黄色的,毛绒绒的小鸡。你停下的时候,它们就会啄你的脚面;你躺下的时候,它们就会啄你的脸。他们稚嫩的喙还没有长成,啄在身上又痒又疼。
一只顽皮的小鸡不满足于啄我,它蹦蹦跳跳,几下子就站到了我的脸上,我以为它是一只好奇心强的小鸡,想站在我的脸上找一下新鲜感,哪知它在我的脸上拉了一泡屎。稀的,白色带着点黄,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