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我和鲁思一。我觉得鲁思一会和我说话,果然鲁思一转过头来对我说:“老马,你是咱们的领队,我希望你能带好我们。另外我想警告你一下,其实也不算是警告吧,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提醒。那就是我们身来都可能是被人利用的。你仔细想想我们在这里碰到事情的前前后后,希望你能认清。”
话刚说完,胖子回来了,我们三个人就骑着鲁思一弄来的马出发了。
坐在马上的胖子喊道:“北京我来了。”
第25章 安史之乱 苦不堪言 [本章字数:337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14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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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拔进往京城,胖子在马上高喊,北京我来了。
我笑问胖子,你怎么知道京城就是北京,你以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胖子答在我很小的时候也有一个梦,那就是在天安门前拍个照,所以虽然可能不是去北京,但至少是去往一个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吧,所以我心里同样怀着不少的激动。
我们三个笑笑,是啊,哪个人没有梦想呢。
我们三人就这样上路,一路上饿了进饭店,天黑了进旅馆,下雨了就找个屋檐避雨,一路山苦不堪言。我们在马上行走天涯,胸中豪气万丈,却也柔情万般。胖子做了一首寺:这一去 山高路远 这一去抢入林弹如雨 这一去革命重担挑肩头 这一去 精尽人亡 作为男儿 理应志在四方存高远 跨马持枪奔天涯。
我们一路上一边行走,一边打听,对此时的国家组织社会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胖子的知识再此派上了用场。
很不幸,我们来的年代是一个战乱的年代,我们没有赶上历史上有名的“贞观之治”,却碰到了“安史之乱”。
唐朝天宝十四年十一月初九(755年12月16日),身兼范阳、平卢、河东三节度使的安禄山趁唐朝内部空虚腐败,联合同罗、奚、契丹、室韦、突厥等民族组成共15万士兵,号称20万,以“忧国之危”、奉密诏讨伐杨国忠为借口在范阳起兵。当时国家承平日久,民不知战,河北州县立即望风瓦解,当地县令或逃或降。天宝十五年占领长安、洛阳,进入安史之乱的最高峰。
唐玄宗于同年十一月十五日得知了安禄山反叛的消息,相当震怒。他立即任命安西节度使封常清兼任范阳、平卢节度使,准备防守;接着任命他的第六皇子荣王为元帅、右金吾大将军高仙芝为副元帅东征。
唐玄宗于十一月十五日派使毕思琛往东都洛阳募兵防守。安禄山的大军虽然遇上阻碍,但由于杨国忠的无能,使安禄山于同年十二月十二就攻入洛阳。东京留守李?和御史中丞卢奕不肯投降,被俘后为安禄山所杀,河南尹达奚?投降安禄山。负责守卫洛阳的安西节度使封常清、高仙芝采以守势,坚守潼关不出。可是因为唐玄宗听了监军宦官的诬告,以“失律丧师”之罪处斩封常清、高仙芝。天宝十五年正月初一,安禄山在洛阳称大燕皇帝,改元圣武。
唐室处死封常清、高仙芝之后,任命哥舒翰为统帅,镇守潼关。由于地势之险,唐室本可利用此一优势暂时死守,保卫京师。可是由于唐玄宗与杨国忠想尽快平定乱事,迫其领20万大军出战,最后以惨败收场。潼关一破,都城长安震惊,失陷在即。唐玄宗于六月十三日凌晨逃离长安,到了马嵬坡(今陕西兴平市西北23里)途中将士饥疲,六军不发,龙武大将军陈玄礼请杀杨国忠父子和杨贵妃。杨国忠被乱刀砍死,玄宗命令高力士缢死杨贵妃。后兵分二路,玄宗入蜀
太子李亨在灵州自行登基,是为唐肃宗,后世史家认为“马嵬之变”是一场“有计划的兵变”。郭子仪被封为朔方节度使(灵州,在今宁夏吴忠市区),奉诏讨伐,次年郭子仪上表推荐李光弼担任河东节度使,联合李光弼分兵进军河北,会师常山(河北正定),击败安禄山部将史思明,收复河北一带
唐肃宗至德二载(757年)正月安庆绪杀父安禄山,自立为帝,年号载初。命史思明回守范阳,留蔡希德等继续围太原。同年,长安为唐军收复,安庆绪自洛阳败逃退据邺(今河北临漳),其部将李归仁率精锐及胡兵数万人,溃归范阳史思明。
因契丹、同罗等族组成的精兵大部归史思明,安庆绪谋除史思明,史思明遂以所领13郡及兵8万降唐,唐封他为归义王,任范阳节度使。
唐廷对史思明不放心,策划消灭他,不料计划外泄,史思明复叛,与安庆绪遥相声援。
乾元元年(758年)安庆绪为郭子仪等统兵20余万所围困,后增至60万。次年得史思明之助,大败唐
九节度使之60万军,其围遂解。宦官鱼朝恩谗毁,子仪被召还长安,解除兵权,处于闲官。不久安庆绪被史思明所杀,史思明接收了安庆绪的部队,兵返范阳,称“大燕皇帝”。
上元二年(761年)三月,叛军内讧,史思明为其子史朝义所杀,内部离心,屡为唐军所败。宝应元年(762年)十月,唐代宗继位,并借回纥兵收复洛阳,史朝义奔莫州(今河北任丘北)。仆固怀恩率朔方军追击史朝义。
宝应二年(763年)春天,田承嗣献莫州投降,送史朝义母亲及妻子于唐军。史朝义率五千骑逃往范阳,史朝义部下李怀仙献范阳投降。史朝义无路可走,于林中自缢死,历时七年又两个月的安史之乱结束。
唐廷任命田承嗣为魏博(今河北南部,河南北部)节度使,李怀仙为卢龙(今河北北部)节度使,李宝臣为成德(今河北中部)节度使,薛嵩为相卫节度使,此后唐朝进入藩镇割据的局面。
我们来的时间是唐代宗大历三年,也就是“安史之乱”平定之后不久,时局仍然动荡不安。人民还没有从那一场浩劫中恢复过来,他们吃的是粗粮,穿的是布片,一眼看去凄凄惨惨。
我们听到有人吟唱一首诗:
剑外忽传收蓟北,
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何在,
漫卷诗书喜欲狂。
白日放歌须纵酒,
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
便下襄阳向洛阳。
这首诗表现的是安史之乱之后的喜悦和兴奋。人们的心里可能是愉悦的,但他们的生活水平真的不容乐观。
还是胖子给我们说了当时的情况。安史之乱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其影响大致可以分为下列几点∶
第一,战乱使社会遭到了一次空前浩劫。《旧唐书?郭子仪传》记载:“宫室焚烧,十不存一,百曹荒废,曾无尺椽。中间畿内,不满千户,井邑楱荆,豺狼所号。既乏军储,又鲜人力。东至郑、汴,达于徐方,北自覃、怀经于相土,为人烟断绝,千里萧条”,几乎包括整个黄河中下游,一片荒凉。杜甫有诗曰:“寂寞天宝后,园庐但蒿藜,我里百余家,世乱各东西”。这说明经过战乱,广大人民皆处在无家可归的状态中。
第二,安史之乱,使唐王朝自盛而衰,一蹶不振。此后实际上统一的中央王朝已经无力再控制地方,安史余党在北方形成藩镇割据,各自为政,后来这种状况遍及全国。安史乱起,唐王朝分崩离析,已经没有力量镇压这次叛乱,只好求救于回纥以及由少数民族出身的大将。当史思明之子史朝义从邺城败退时,唐遣铁勒族将领仆固怀恩追击,仆固与唐王朝有矛盾,为了私结党羽,有意将安史旧部力量保存下来,让他们继续控制河北地区,使安史旧将田承嗣据魏博(今河北南部,河南北部)、张忠志(后改名李宝臣)据成德(今河北中部)、李怀仙据幽州(今河北北部),皆领节度使之职。这就是所谓“河北三镇”。三镇逐渐“文武将吏,擅自署置,赋不入于朝迁”,把地方军事、政治、经济大权皆集于一身,“虽称藩臣,实非王臣也”。以后其他地区,如淄青(今山东淄川、益都一带)李正已,宣武(今河南开封、商丘一带)李灵曜,淮西李希烈等皆各自割据,不服朝廷管理。这些方镇或“自补官吏,不输王赋”,或“贡献不入于朝廷”,甚至骄横称王称帝,与唐王朝分庭抗礼直到唐亡,这种现象没有终止。
第三,阶级压迫和统治阶级的压榨更加深重。因而促使农民和地方阶级的矛盾日益尖锐化,最后迫使农民不得不举兵反叛,形成唐中叶农民叛乱的高潮。安史之乱后,国家掌握的户口大量减少。潼关和虎牢关之间,几百里内,仅有“编户千余”,邓州的方城县,从天宝时的万余户,骤降至二百
户以下。政府却把负担强加在犹在户籍上的农民,所谓“靡室靡农,皆籍其谷,无衣无褐,亦调其庸”。唐宪宗元和年间,江南八道一百四十万户农民,要负担唐朝八十三万军队的全部粮饷,所以“率以两户资一兵,其它水旱所损,征科妄敛,又在常役之外”。在方镇统治下的人民,也遭受着“暴刑暴赋”,如田承嗣在魏博 镇“重加税率”,李质在汴州搞得地区“物力为之损屈”,等等。唐政府和各藩镇的横征暴敛,终于激起了农民的不断武装叛乱,代宗一朝,“群盗蜂轶,连陷县邑”,其中规模较大的有发生于宝应元年(公元762年)的浙东袁晁之乱,同年的浙西方清之乱,以及同期的苏常一带的张度之乱,舒州杨昭之乱,永泰年间(公元765年)?州之乱等等。这些叛乱虽说很快就被镇压,但更加削弱了唐朝的力量。
第四,经过安史之乱,唐王朝也失去了对周边地区少数民族的控制。安禄山乱兵一起,唐王朝将陇右、河西、朔方一带重兵皆调遣内地,造成边防空虚,西边吐蕃乘机而入,尽得陇右、河西走廊,安西四镇随之全部丧失。此后,吐蕃进一步深入,唐政权连长安城也保不稳了。唐王朝从此内忧外患,朝不保夕,更加岌岌可危。
第五,安史之乱,促使经济重心逐渐南移。安史之乱对北方生产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大量北方人士南渡,“四海南奔似永嘉”。南方相对较为稳定,北方人口的南迁,带去了大量的劳动力,先进的生产技术,促进了江南经济的发展,南方经济日益超过北方。
第26章 拾金不昧 投石问路 [本章字数:268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15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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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以为胖子也就记性比正常人好一点而已,没想到这人是个棺材板记性,这么多的历史人物,这么多的历史情节,他都能记得分毫不差。不仅是我,就是鲁思一肯定也对胖子刮目相看。
我自己也是有一点历史知识的,不过听了胖子的知识普及,对眼前的情况就更为明了。对于未来怎么做,做什么,心里似乎也有了底。
我们三个人一路上依旧谈论未来做什么,但都没有结果。我们骑着高头大马翻山越岭,跨平原,趟河流,只记得那一日过了又一日,太阳落了又起来,究竟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越是这样走,我越是担心柳迎枝的安危。
这里的风景是相当的好,青山绿水纯自然,山清水秀多怡然。如果不是吃不到肉,喝不到汤,我愿意在此中长居。
人只要有口气出就得吃饭睡觉。我们这一路上行走也免不了要吃饭,要吃饭就得用钱。这不是难事,交给鲁思一就好了。鲁思一晚上跑进一家富户,把那黄白之物拿出一些来给我们用。鲁思一刚给我们的时候,我和胖子还当心这样会不会给被人造成麻烦,但鲁思一说有超过两个老婆的人家,他家的钱就是不拿白不拿。
鲁思一说的对,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有钱娶两个老婆享受的人家,这钱就不一定地道,而鲁思一取钱的这家,有六个老婆。
六个老婆,真实神仙般的生活。胖子不免又心旷神怡一番,念叨着自己也想要那样的生活。
这一日,我们三人行到一处叫做“玉女村”的地方,此时天色已晚,眼睛所能辨别事物越来越稀疏。这大山之中猛兽居多,倘若碰上一个就是麻烦,所以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再说。
自从见了地界碑,行不到三四里,就房屋鳞次栉比,炊烟袅袅婷婷,一个看起来有不少人口的地方。
可能是将近天黑,都回家睡觉去了。伸展开来的街道上看不到半个人。只能看到影影烁烁的昏黄的灯光。那些灯光可能是由油灯发出来的,很黄很暗,吹一口气就能把他们吹灭了。
看不到人,光线有事那样,我以为是到了鬼域。
“这太他妈的吓人了,是不是到了林正英的拍片现场!”胖子说道。
我赞同道:“是啊,而且貌似也是聊斋的片场。”
鲁思一不怕老鼠不怕蛇,却怕这种场面,我看到她的表情很是紧张。胖子也发现了这一点,这是胖子报仇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胖子故意说一些让人揪心的话,连我听了都慎得慌。
鲁思一的精神高度紧张,没注意到胖子是在故意说,否则非把他打坏了不可。我说胖子你别说了,难怪组织上不接收你入党,你这么迷信,连最基本的考核都过不去。
胖子说我不乎,在这里有的吃有的穿,干嘛要会那个通货膨胀的年代。我说你不是人,国家把你培养成人了,你翅膀硬了,就要搞独立了?胖子说那你想回去?我笑而不语,道:“我想我爹。我爹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哪有爹不让儿子回去的道理。看来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呀。来,为了咱们的快活生活吸个烟。”
“你们两个有什么预谋?”鲁思一问。
不知什么时候,鲁思一驱马走到了我和胖子中间,企图让我和胖子做她的护卫。胖子见状就要往我这一侧走,鲁思一则不让他走。三人于是一阵嬉戏。
三人正喧哗间,突然鲁思一竖起耳朵,做出一副警觉的样子,看到她的这种猎狗般的神情,我就知道有情况发生。
果然,我们三个人静下来之后,就听到路边的灌木丛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发出来。
鲁思一马鞭在手,右手往地上一点,一招“拾金不昧”从地上卷起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鲁思一把石头捻在指尖,欲扔出去。
胖子拦住鲁思一,道:“先问问再说。”
当即胖子向那草丛里问道:“什么人,出来说话。”
鲁思一道:“你真麻烦,命都快没了,还要问一声。”
胖子到:“江湖上讲究的就是道义,道义是什么,就是礼,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礼字当先!”
胖子又向那草丛里到:“草里面是什么人,快点出来,否则要你性命。”
那草里面静悄悄的,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也许是只猫呢,或者狗什么的,这地方草这么多,会有不少的动物生活在里面。”我对二人说道,同时也让他们快点走。但是鲁思一石头已经拿在手里,与其扔地上也是扔,扔到那草丛里也是个扔,就把那石头扔到了草丛里面。
哪想石头进了草丛里,草丛里就发出“啊呀”的一声。鲁思一反映快,见到里面有动静,当即又使一招“拾金不昧”,一块更大的石头握在手里。
胖子冲那草丛里面喊:“什么人,快出来,不然又要扔了。”
草丛里面又没了动静。胖子又喊了一声还是不见有人出来。见此情况,鲁思一一招“投石问路”向那草丛里狠狠地砸了过去。
草丛里又发出“啊呀”的声音,不过能听出来,这家伙被砸的狠了。
一个灰色布衣的男人连滚带爬地从草里面跑出来,连呼“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胖子滚鞍下马,用马鞭指着这布衣男人的脑袋问道:“你为何如此鬼鬼祟祟?怕我们吃了你不成?”
那男人磕头如捣蒜,边磕边道:“小的知道禁宵令,可是我家娘子想吃西红柿,恰好家里也没有了,小的只好去地里摘了一些,小的真的不是想和官府作对啊,大人明查。”
胖子道:“看着对家里人还不错,赶紧回去吧。”
那男人也不管面前的人是什么角色,只听免了他罪过就喜得拜谢,拔腿就要走。
我叫住那男人,那男人以为我又有什么事,吓得脸色灰白俯身在我面前。我去草丛里看了一下,里面果然有十来只西红柿散落在里面,看来这人说的不假,确实是摘西红柿去了。
我把西红柿包好,放到男人的怀里,道:“我们不是官府的人,我们是途经这里的商人,刚才以为是有野兽伏在草丛里,所以扔东西砸了你,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但是放着宽敞的大路不走,你为何要在这蚊虫叮咬的草里面?”
男人听说我们是客商,神情自然了不少,不少他看到鲁思一的时候,还是有些挨打的样子,这男人道:“先生有所不知,半个月前来了一支军队,说要在这里找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这里除了山还是山,哪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本来以为肯定习惯不了这里的生活,过不了几天就要走了,可是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他们还是不走。这些官府的人非常蛮横,一到晚上就要搞什么宵禁,不管是什么人,一律不能出门。我们小老百姓的,哪能和军队比呀,只好听人家的话。可是今天晚上我老婆想吃西红柿,你说她想吃什么不好呀,非要吃西红柿,我就只好去外面弄几个回来,这不就碰上你们了。”
“这个宵禁,如果不遵守会怎么样?”我问男人。
“杀头。”男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哦,听你这么说,你对这个村子很是了解的了?”
“那是,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了,能不清楚嘛!”
“那我问你,我们途径这里,这里虽然不太平,但是我们去找下一个村子也不太可能,天都这么晚了,所以我们想在这里投个店。”
“这不行啊,现在街上都已经封起来了,而且还有卫兵在巡逻,你们要是过去,一定会被剁成肉酱的。”
“怕个球,谁剁谁还不一定呢!”鲁思一爽朗道。
男人道:“不过你们可以去我家,我家房子大,可以住不少人呢。”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我对男人说道。
“不过……”男人道:“有一点咱们得先说明。”
第27章 娇媚娘子 处女之村 [本章字数:281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16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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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说要带我们去他们家,可是这厮卖个关子多我们三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们不是恶人,不会对你不利。”我安抚那男人道。
“小的知道你们不是坏人,所以才请你们到我家中留宿,但是我家娘子和我是新婚,两位爷到了我家的时候请多一些小心。”
“哦,这不用多虑,小甜甜布兰妮给我我也不一定要她,别说你娘子了。”胖子信誓旦旦说道。
胖子表了态,我也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们都是正经人,不比那柳下惠差。”
“这我就放心了,但是……”男人面露难色,又有新的问题出现。
“还有什么问题?你信不过我们。”
“不是,当然不是这个。那个各位爷是做大买卖的,手上都不缺钱,来往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但是我们是小庄稼人,吃饭都吃不饱,更别说给各位爷做顿好的了。这去外面买酒肉啥的都得银子,而且刚才爷您不是说了吗?要住店,这打扫屋子都得分外用心。”
这家伙说了半天不就是说钱的事吗? 还绕了这么大一个大弯子。
我拿出一锭小银,对男人说道:“我们是去做生意的,但是中途碰上了劫山的,大部分财物都被劫了去,只剩下这么点银子,不知去你家住还够吗?”(劫山就是土匪的意思,因为他们占据山头为非作歹,所以老百姓都喊他们做“劫山的”,就是如果碰到山头,就要小心。)
那那男人见到银子,就好比见到了真主一般的手舞足蹈,手上晃悠悠地要接,嘴上忙不迭道:“够了够了,住上一年都够了。”
我把手缩回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做张满财。”
又是一个穷怕了的人,取名字都直奔钱财去了。胖子的妈妈给他取的名字是赵金柱,而这人的名字里的钱财更是深不见底,只不过名字还是名字,生活还是生活,什么都改变不了。
“那好,张满财,如果你对我们好,这钱迟早是你的。现在就带我们去你家吧。”
张满财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心上好不失望,但我和他有话在先,只要他做的好,这钱就是他的,他倒也没什么不乐意。
当下我们三人跟着张满财去他们家。在这个村镇里,张满财家算是偏僻的,而且和别的人家的房子没有连在一起,从他们家这里就断了开了,这也许就是施行了宵禁,他还敢跑出去的缘故吧。
张满财家门前有一口池塘,里面水波连连,蛙声片片,甚是美丽。他家门前还有一颗大树,还没走到下面就感到阵阵凉快。
张满财家还有一条狗,土狗,两只耳朵耷拉着,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不过这狗十分灵光,见到它的主人回来了,就上来迎接。它的主人和他介绍了我们,它就冲我们摇尾巴,十分欢迎的意思。
一路上都是走小路来的,张满财说那大路不敢走。我说你家住的这么偏,不可能巡逻到这里来的,难道他们回来这里帮你看院子。
我是瞎说的,但我是有依据的。我就是依据人的本性来说的,但凡吃公家饭的,有几个是要尽责的?混生活而已。
张满财说:“他们一般是不来这里巡逻,可是你知道吗,他们的军队里面,当官的有肉吃,当兵的没有呀。于是这些当兵的就偷偷跑出来抓鸡吃。他们来了小本月了,村里面的鸡都快让他们抓光了。他们不是来护院的,是来偷鸡的。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别让他们给抓了,否则不定得多少钱才能救人。”
胖子问道:“那当官的有没有女人?”
“有啊。”张满财不容置疑地回答。
“那些当兵的会不会跑出来偷女人?”胖子又问道。
胖子此语一出,张满财就走了神,脚下一个不留心,趴到了泥水里。
我拉起张满财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那胖子在胡说,你别往那想。”
“啊呀,这个,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张满财一抹脸上的泥水,就加步向家走。张满财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院门,压低嗓子喊了声娘子,不见动静,张满财脸上深情更加焦急,又喊了几声,才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从屋里走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张满财看到了他娘子,方才舒了口气,这才想起我们还在后面走着。张满财带我们走的小路很不好走。就是那种田间小拢,单脚放上去都站不稳,更别说还要牵着马,还黑天半夜的,一段路走下来,我们脚上全湿了。漂亮的大马身上也泥斑点点,真不忍心。
张满财回来帮我们帮我们拉马,走出了那泥水路,到了他家园门前。张满财去接我们的时候,他的娘子就站在院门口,从远处看,这女人大概有二十四五的样子,十分普通,但走近了,看清楚了,却见这女人杏眼桃花,十分勾人。有这样妩媚的娘子在家里,难怪张满财这么担心。
张满财给她的娘子介绍道:“这是三位客官,要在咱么家里留宿,你去烧一些热水来给他们用。”
那娘子轻飘飘地去了,胖子的眼睛也跟着去了。
张满财说那军队驻扎的地方就在街中心,各个主要出口都有他们的兵把守。村里的买卖场所也在那里,村民们如果想买东西,都得进过那里。张满财家离得比较远,所以安静些,我们的到来也相对安全些。
张满财给我们打扫了两间屋子,我和胖子住一间,鲁思一住一间。他的漂亮娘子烧了些热水来给我们洗漱。这么多天的行走,能用热水洗一洗,真是享受无比。不一会,她的娘子又给我们做了一些饭菜,全都是农家味的,里面没有油,也没有肉,但是吃着分外清爽可口。
吃饱喝足,身上的困劲也来了,胖子和鲁思一都去睡了。为了能睡个好觉,鲁思一把张满财叫在跟前,把一截木棍捏个稀烂,并告诫张满财,我们住在你家一定不会亏待你,但是如果你有什么歹意,你就会根这根木棍一眼被捏烂。张满财吓得连连点头,不敢不敢。
这些天来,鲁思一天天都做着护卫的活。我和胖子睡了,鲁思一就半睡半醒地放哨,今天到了这里,到了这个我们自认为还算老实的人家里,总算可以安心睡个觉了。
他们两个都去睡了,我却失眠了。一直以来,我的睡眠都是不错了,可是到了这里反而睡不着了。
我有些挂念柳迎枝。这个傻傻的姑娘现在在哪里?我们走了这么多天,本以为我们骑着马,四条腿走路,不多久就会追上她,可是走了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她的踪影。
辗转反侧实在是睡不着,又想起那个景色优美的荷塘,我就想下去看看。那个荷塘让我想起朱自清先生的散文:《荷塘月色》。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眼;又象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又一层淡淡的云,所以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
真是优美。
我借故要解手,从房里出来。和张满财打个招呼说我去院前头坐坐,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却看到张满财摘的那十个西红柿还端端正正地放在盘里里。
他娘子想吃西红柿,他冒了性命去摘,摘回来了却没有人吃?难道是要等我们都睡了以后他们再吃?
我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张满财跟了出来。他怕我出什么问题,所以就来保护我。我睡不着觉,乐的有人陪我说说话,聊聊天。于是我们就在他家的池塘边上聊天。
我们张满财在这里的军队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目的,来了以后都做些什么。但他知道的非常少,说那些军人的人守卫非常严,根本不让人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不过听人说,自从他么来了以后,老是往老君山里面钻。
“老君山是什么地方?”
“我们这里的一座山。和别的没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相对要高大些。”
我仔细揣摩着这村的名字和山的名字:处女村,老君山。我心里想,口上不禁念了出来。不料那张满财听到我这么念就笑出声来。
第28章 枝迎北鸟 也送来风 [本章字数:206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17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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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村,老君山,这样一老一少连个名字配在一起,绝对地让人浮想联翩。处女村里老君山,老君山旁处女村。可是那张满财笑得嘻嘻哈哈,我问他缘故,他说这两个名字间没有任何的联系。
原来安史之乱之时,在这个村子周围打过一战,村里的百姓都受到了无端的迫害,男的都被抓去当兵。等战争结束之后,这里的男人成了凤毛麟角,几乎没有了。没有了男人,女人就嫁不出去。其他的村落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没有这个村子这么突出。于是这个村就有了大批大批的未婚女青年。后来有人戏谑地叫这个村子为:“处女村”。
再后来,由不断的人入赘到这里,经过几年的生育发展,这里才又人丁兴旺起来。只不过……
张满财欲言又止,嘴里有话,又咽了下去。深更半夜的,我也不向追问,他说道哪里就算哪里,跟我们也没什么大的关系。我最关心的是柳迎枝的事,让我睡不着觉的也是她,她的绕指柔,她的温柔缱绻,她的香软嫩滑,无时无刻不让我沉浸在梦幻之中。
我向张满才打听薛郧这个人。柳迎枝只是个无名小卒,就算是打听,也打听不出什么来,而她去投奔的这个薛郧却是个由官职的人,说不定可以问出点什么来。
我问张满才可否听说过“薛郧”这个人。张满财再一次张大了嘴巴。
我说你这么怎么这样,有话就说,有屁就喷,老张大个嘴干嘛,你又不是妙龄少女,让别人猜你心思是不是。
张满财忙道:“非也非也。我不是那妙龄少女,也不是要你猜我的心思,而是我觉得你是我的好朋友。”
“朋友?出门是朋友,怎么单凭这一句话就成了朋友?”
我不知道这个张满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就不是朋友了?咱么有共同的喜好,当然就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张满财精神兴奋,眼睛里冒出团团的火焰,问我道:“你也喜欢薛姑娘?”
“我就是问问,随便问问,什么薛姑娘,我听都没听说过。”我被这张满财弄得莫名其妙。
“你都知道薛勋了,还说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怎么会知道她爹的名字?”张满财又问我。
“我真不知道,我们路过一个村庄,在一户人家借宿了一晚,那户人家以前是薛家的邻居。可能他们还有一些挂念,又知道我们要去长安,所以让我们帮忙问问,假如寻找了这薛勋,就说赶紧让她的姑娘回家吧。”
我撒了谎,虽然漏洞百出,但是张满财没有听出来。他失望道:“我还以为你是我的知音呢!看来不是。”
“那你是知道这家人了,快点告诉我。”
恢复了精神的张满财理智还算正常,还算听话,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唐代宗大历三年,也就是“安史之乱”平定之后不久,时局仍然动荡不安。流亡蜀中成都的昔日京都小吏薛郧与妻子裴氏,天天在提心吊胆中过日子。这时裴氏生下一女,薛郧斟酌再三,为女儿取名“涛”,字“洪度”,以纪念那一段惊涛骇浪般的生活历程,同时也盼望自此能安度洪流滚滚的岁月。
这时,老一辈的官吏大多失势,官场新贵迭出,一派混乱,薛郧见状,索性辞官家居,一心一意地**他的独生女儿。在父亲的悉心教导下,薛涛学业进步极快,很早就展现了她天赋的诗才。薛涛八岁那年,她父亲看着庭中的一棵茂盛的梧桐树,便以“咏梧桐”为题,吟出了两句诗:
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
这两句明为状景,实际含有他高风亮节,不随俗流的清高人生观。吟完后,他用眼睛看定薛涛,意思是让她往下接续,小薛涛眨了眨眼,随即脱口而出:
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
她这两句纯粹只是触景生情,颇为生动切题,但并没有特别的意思。而薛郧却暗自认为是不祥之兆,定会预示着女儿今后是个迎来送往的人物;当然,他这种推测,除了从诗句而来外,主要还是根据女儿那过人的才思和美貌来看的。不料,事情的发展确实也应了薛父的预感,薛涛长大后真是成了一棵招摇一时的“梧桐树”;过了一生“迎南北鸟”、“送往来风”的奇特生涯。
就在薛涛十四岁的时候,父亲溘然长逝,抛下寡母孤女。为了维持母女俩的生计,小薛涛不得不用自己稚嫩的双肩挑起谋生的重担。在那时,一个女儿家要想谋事是何等的艰难,她只好凭着自己的天生丽质和通晓诗文、擅长音律的才情,开始在欢乐场上侍酒赋诗、弹唱娱客,不久便成了成都市上红得发紫的高级歌妓,又被人们称为诗妓。
唐德宗时,吐蕃势力日渐强大,不时侵扰蜀酉、滇南一带边陲地区,朝廷拜中书令韦皋为剑南节度使,开府成都,统辖军攻,经略西南。韦皋是一位能诗善文的儒雅官员,他听说薛涛诗才出众,而且还是官宦之后,就破格把妓女身份的她召到帅府侍宴。薛涛刚一到,韦皋为试其才情就命她即席赋诗,薛涛神情从容,含笑接过侍女奉上的纸笔,题下“谒巫山庙”一诗:
乱猿啼处访高唐,一路烟霞草木香;
山色未能忘宋玉,水声尤是哭襄王。
朝朝夜夜阳台下,为雨为云楚国亡;
惆怅庙前多少柳,春来空斗画眉长。
写完后韦皋拿过一看,不禁大声称赞,这小女子即兴赋诗,不但诗句清丽凄婉,且有愁旧怅古的深意,绝不象一般欢场女子的应景之作。韦皋看过后又传给客人,众宾客莫不叹服称绝。从此后,帅府中每有盛宴,韦皋必定召薛涛前来侍宴赋诗,薛涛成了帅府的常客,更被人们看成是蜀中的重大交际场合上不可缺少的人物。
我瞪大了眼睛,为这离奇的命运历程所惊叹。他的邻居还以为他们过的多好呢,以至于他们邻居的姑娘都来这里投奔他,可是谁知薛勋他自己早亡,女儿也做了青楼女。
第29章 狗仔当道 亲热之地 [本章字数:220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18 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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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迎枝去投奔她的邻居,不料世事无常,命运作弄人,薛勋早已不再人世,而她的女儿成了青楼里卖笑的女子。我这样我更加担心柳迎枝的安危。
我问张满财:“照你这么说,薛勋不是一个怎么大的官,那为何你对他家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
“还不是因为她女儿!”
张满财摇头晃脑地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务必陶醉的样。他一直都是给人一种唯唯诺诺的感觉,从来没有见他这么能够显露本性的样子。
“他女儿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出了点名的青楼女子?”
“那可不一样,薛涛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美,她就像那天上的仙女下凡,她就像那凤凰变幻,只要是个男人,见过她之后就再也忘不了她。”
张满财的“猥琐”样比刚才更甚,似乎那青楼女子薛涛就站在他的面前为他服务。
“满财啊,你家里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你这么样可就不对了。你这个样子被你的老婆发现了,会家庭不和睦。”
“我当你是朋友才会这么说,要换做别人,我压根都不提。你也知道,那家中的女人和外面的是不一样的,不是一个味道。虽然我没有尝试过,可是我知道那定是美艳不可收。”
“我没见过那薛涛,我也没有象仙女一样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你怎么就因为薛涛而把我当朋友了?”
“你有所不知,那薛涛的大名是长安城里人人尽知,每个人都想把她占位己有,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本领。既然不能占有,那就想了解她的身世,想了解她的故事。专有那些好事的,守在薛涛的住所周围,只要薛涛有什么动静了,就记录下来,然后第二天抄写若干份,高价卖掉。”
张满财讲的不就是狗仔队干的事么!难道真有人干这事?
“能卖掉?有人买?”
“当然有人买了,当天的条子卖十个铜板,隔日的卖两个铜板,供不应求!”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叹道,难怪那司马光要写一本《资治通鉴》,要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原来凡是都是古今相通。
“那是当然,长安方圆百里的男人都想知道薛涛昨天干嘛了,今天有去干什么了,所以她的身世我才能了解那么清楚,也就是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官,却为这么多人知道了。你一开始询问薛勋,我还以为你也是其道中人,故而称你为兄弟,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见见薛涛。你是做大买卖的,不缺那点钱,如果见到她了,也好让兄弟开开眼。”
“要找我也去找小甜甜布兰妮,我才不会找什么薛涛。你知道吗,你这是意淫,俗称YY。对你的健康不利,以后多加些控制。”
“什么甜,什么妮?什么Y?”
“这些你不会知道的,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聊到这里,突然有了困意,回屋睡觉不提。
原先定好第二天一早吃过饭之后就继续出发。哪想天快亮的时候天上下了一场雨,那雨下得时间不长,却极为暴躁,把张满财家放在门口的柴禾全部冲走了。
张满财家住在村里地势最低的地方,全村的水都会汇集到这里,这样的情况应该发送了不止一次。张满才满不在乎地说去山上再打点柴回来就可以了。
我仍放心不下柳迎枝的事,可是这就急不得,也不能跟别人说,于是那胸中多有积气,看到张满财说要去打柴,我便和他一起去。
这里的风景怎是一个好字了得,我把我能想起来的诗都背了一遍。
《观刈麦》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
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复有贫妇人,抱子在背傍。
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
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
田家输税尽,拾此充饥肠。
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
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
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渭川田家》
斜光照墟落,穷巷牛羊归。
野老念牧童,倚杖候荆扉。
雉[句隹]麦苗秀,蚕眠桑叶稀。
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
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
这两首诗是我小的时候背的,其他都忘了,就这两首记得特别的清楚。
看到我吟诗,那张满财也吟了一首。
其一:
驯扰朱门四五年,毛香足净主人怜;
无端咬着亲情客,不得红丝毯上眠。
其二:
越管宣毫始称情,红笺纸上撒花琼;
都缘用久锋头尽,不得羲之手里擎。
其三:
雪耳红毛浅碧蹄,追风曾到日东西;
为惊玉貌郎君坠,不得华轩更一嘶。
其四:
陇西独处一孤身,飞去飞来上锦?;
都缘出语无方便,不得笼中更换人。
其五:
出入朱门未忍抛,主人常爱语交交;
衔泥秽汗珊湖枕,不得梁间更垒巢。
其六:
皎洁圆明内外通,清光似照水晶宫;
都缘一点暇相污,不得终宵在掌中。
其七:
戏跃莲池四五秋,常摇朱尾弄纶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