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姐妹反目 最新更新:2011-12-09 23:05:45.3
“这只头狼,倒是有些灵性。”男子开口,正是静寒和白衣男子,凭空出现在这片森林之中。
“大哥哥,你是神仙么?”静寒一脸的惊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男子不开口,只是看着静寒笑了笑。
这,算是默许么?静寒见他不回答,也便如此认为了。“大哥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你想为你娘报仇么?”
“当然想,我离开爹和妹妹,就是为了学武功给娘报仇啊!我怎么可能会不想给娘报仇呢?”静寒听了男子的话,不禁一愣。
“那么,我带你去给你娘报仇!”男子一握静寒的手,白光闪过,再次消失。
睁开眼,是一处大殿之前。站在殿门前,富丽堂皇的让静寒有些心惊。大门的上方,立着一块巨大的长方形金色匾额,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字体潇洒飘逸,一看就知道是名家之笔,上书:圣火宝殿。殿之内,一身华丽服饰的左群和一干手下正在大殿内开怀畅饮。殿中,是十名美丽妖娆的歌姬在翩翩起舞。
“这次除掉了元啸天,我等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回来夺位了,更不用担心他会回来为那个老不死的报仇了!”左群举起酒杯,一脸的兴奋难以明表。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整天想着把元啸天那个叛徒找回来,日夜不关心教务,我圣火教怎会被人欺凌了近十年,教主杀了他是为了圣火教的兴盛,是我教的大功臣啊!”一个一脸大胡子身着红甲的男子大笑道。
“是啊,教主千秋万代,定能光大我圣火教!”下面的七八个人也随之附和。
“哈哈,各位抬爱了,来,为了光大圣火教,来,我敬大家一杯!”左群举杯,一饮而尽。
静寒呆住了,爹一直以为太师父是被自己气死的,为此还一直深深自责,可直到今日,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左群做的。虽未见过太师父,可是静寒却知道爹对太师父有多么的敬重,就如自己父亲一般的敬重。静寒好恨,恨左群的卑鄙无耻。
“只是可惜,让元啸天和他的孽子逃掉了。”左群放下酒杯,一脸的失落。
“教主不必担忧,单凭元啸天父女如何同整个圣火教作对,以前我们担心的不过是蓝梦雅请凝萧子出面对付我们,现在蓝梦雅死了,凝萧子也功力尽失,被我们困在水牢之中,无极剑派已群龙无首,明日我们就可将他们斩草除根!只要无极剑派一除,元啸天妇女还不是囊中之物。”一个一脸苍白,面色阴柔的男子一脸的谄媚看象左群。
“哈哈,说到凝萧子还不是多亏了甄兄的腐蚀散,要不然怎么能将其擒下,哼,这个凝萧子,看他有几分本事想让他归我所用,却如此不识抬举,就让他在水牢中慢慢痛苦而死吧,亲手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哈哈,让他狗一样的活着比杀了他更能让他痛苦!”
“不用你们找我!我就在这里!”静寒再也忍受不住,怒吼一声冲入了大殿之中。
“给我拿下!”左群大吼一声,他不明白这个小女孩是怎么进来的,可是当他看到静寒身后的男子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也知道静寒是怎么进来的了。
大殿内的人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僵硬在那里,无法移动一步。包括左群在内,所有的人都感觉自己要疯了,恐惧,无限大的恐惧,这种无法支配自己身体的感觉,太可怕了。
静寒走到一个侍卫身边,抽出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佩刀,缓缓走向左群。静寒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了左群,每走一步,左群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抖,恐惧的颤抖。
“不,不要,别过来!”左群想逃,却逃不了,唯有恐惧的大喊着。
“你这个小人,为了一己私欲,你害死了太师父,害死了娘,更出卖自己的朋友,你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小人!”静寒刀指左群,泪水流了一脸。、
“我是小人,我是小人,求求你别杀我,只要你别杀我,我就将教主之位让给你爹,求求你,别杀我,看在你爹和我曾情同手足的份上,别杀我啊!”汗不断的从左群额头滚落,拼命地求饶着。
“你可念及同门之情放过我爹?可念及同门之情放过我娘!”静寒猛然举刀,却迟迟落不下。
“当……”刀落下了,却不是向左群,而是地面。静寒哭了,哭得那般伤心,她转过身,扑倒在白衣男子怀中。“大哥哥,这个仇,我报不了……杀了他,太师父活不过来,娘活不过来,杀了他,他的亲人会像我和妹妹一样心痛……我不忍心,不忍心看别人痛苦……”
男子笑了,笑的很开心,他看出了静寒的善良,却未想到静寒会有这样的觉悟。即便是自己,能否在这种仇恨之中解脱出来呢?男子轻轻拍着静寒的头,“静寒乖,我们走。”男子抱起静寒缓缓走出大殿,左群等人身上的禁制也同时消失 ,却不敢做声,男子带给他们的恐惧,实在太大了。
“等一下,大哥哥,我想去看看那个凝萧子,我想告诉他一句话。”静寒倒在男子怀中说道。
圣火教,地底水牢。
“静寒,他还活着。”男子抱着静寒,看了看被绑在水中浸泡着的凝萧子。
“静寒?你是雅师妹的女儿?”凝萧子抬起头,本来俊俏的脸似乎已是面目全非,伤痕累累。
“恩,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说完我就走。”静寒不看凝萧子,她也不想看,毕竟他是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
“什么?”
“我娘曾经说过,她敬重你,却不爱你,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爱,爱是一种责任,一种付出,爱,不仅仅只是索取,而是付出,虽然我不懂娘的话,可是我知道她一定一直很想对你说,现在,我替她告诉你,希望你能明白。”
“爱是付出,不是索取……雅师妹,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凝萧子大喊着,痛苦的叫着,可是叫着叫着,便没有了声音,他的头,也缓缓低下。
“大哥哥,他怎么了?”静寒听见他不在有声音,开口问道。
“他死了……”男子看了一下凝萧子,淡淡地说。
“是我害死了他么?”静寒不想有人死,她只是想将娘的话告诉他,仅此而已。
“不,是他自己害死了他自己,不关静寒的事,我感觉得到,他明白了,所以他死的很安详。”男子轻轻拍了拍静寒的头。
“我们走吧。”男子抱紧静寒,白光闪过,只留下一脸微笑的凝萧子在水牢之中。
是的,凝萧子死的很安详,死前,他懂得了什么是爱,所以他选择了死。起码这样,能让自己有尊严的死去。起码,他知道了师妹不选择自己的理由。如果有来世,他真的好想尝试一下真正的爱。好好爱一回。
腐骨噬心 最新更新:2011-12-09 23:17:32
虽是夏季,山谷中的夜却显的格外的冷,静寒独自睡在山洞中的火堆旁,白衣男子不知去了哪里。静寒微微觉得有些冷,裹了裹白衣男子留给自己盖在身上的衣服,方觉得温暖了一些。却无了睡意,起身,却发现白衣男子不在身旁。
同白衣男子在一起三个月,除了每天教习自己一套奇怪的掌法,给自己送一些食物的时候他会和自己多说几句话之外,更多的时间,白衣男子都是在一旁闭目打坐。不过静寒倒不怕寂寞,每时每刻,静寒都想着早日练成男子所教授的武功,好保护爹,保护妹妹。想到妹妹,静寒不禁有些黯然,不知道妹妹现在可好,不知道妹妹是否会怪自己的不辞而别。
良久,静寒披着男子的衣服走出山洞。抬头,头顶的明月如镜,皎洁的月光却让静寒的心中感觉到了几分的不妥。又是月圆之夜,每到月圆之夜,第二天早上起来静寒都会觉得男子特别的疲惫,而且手上会有奇怪的伤痕。更奇怪的是林子都有一处变得面目全非,这像是男子的剑气所损,可是男子却从来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可今天,静寒觉得自己的心满是不安。相处的久了,男子虽然总是很少说话,可他对静寒无微不至的关心却让静寒已经视他为亲人。
静寒沿着记忆,来到了平日里练功的小河边,寻了一块石头坐下。这一夜,森林里似乎特别的静,连往日的虫鸣声都听不见,静寒就自已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河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想念着妹妹和爹。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凄厉的吼叫声将静寒惊醒,这声音,是白衣男子!发生了什么?静寒猛的站起身,披在身上的长衫落下,仔细地分辨着声音的方向,展开身形,向着声音的来源处掠去。倘若这时旁边有其他人,一定会被静寒这诡异灵动的身法所震撼。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却有着如此了得的轻功。短短三个月,男子竟将一个从小未修炼过武功的小女孩儿变成了一个拥有绝顶身法的高手,这简直就是奇迹。
静寒的心担忧到了极点,她对男子的崇拜和信任是盲目的,静寒绝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他,可是这凄厉的惨叫声是那么的痛苦。静寒害怕,害怕到了顶点,可是她必须去,她不允许有人伤到男子,就像不允许有人伤害离陨一样。没有犹豫,没有停留,只有拼命的奔跑。静寒如山中的一道闪电,快速的上下穿插着,躲避着挡在面前的树木藤条,如奔行的猎豹。
惨叫声越来越近,静寒的心也越跳越快,当静寒跑到林中的湖边时,眼前的一切让她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白衣男子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双手狠狠的抓着肩头,隔着衬衣,刺眼的红色刺得静寒眼睛微痛。他到底怎么了?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突然,白衣男子一口咬在自己的右手背上,死死不松口,血丝从嘴角渗出。静寒终于知道男子为什么在每月十五过后手上都会出现一道痕迹了,她只是问过,却没有得到回答。她不曾追问过,也不敢追问。直到今日,她终于明白了,这痕迹竟是他死死咬出来的……
“大哥哥,你,你怎么了?”静寒陡然冲上去想拉开男子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开,血不断顺着男子的嘴角流下,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衣。
“走,快走!回山洞等我!”男子松开嘴,痛苦的低喃着,一把推开静寒。
“不,我不会丢下大哥哥的!”静寒再次扑在男子身边,努力抱着男子,想让他的痛苦减少一些。
“走!”男子勉力提起一道真气,将静寒推到十米开外。
本是明月当空,陡然间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男子猛然站起,双眼中充满了血红。雷声阵阵响起,闪电一道紧着一道,在天上,如同万剑齐出。
“啊!”男子大吼一声,周围的空气剧烈的震动,无数白色的剑气从他身上蹦出,“快逃!快逃啊!”
这是男子的虚无剑气,最强的虚无剑气,静寒虽从未修习过,但也经常听男子提起自己的虚无剑气。静寒不敢再靠前,她知道虚无剑气的厉害,如果男子全力施为,哪怕是这片森林也会被夷为平地。静寒狠狠咬了一下嘴唇,转身向山洞的方向逃窜。
“轰!”爆炸声响彻整个森林之中,剑浪一波接着一波,剑气的光芒盖过了闪电,那轰鸣的爆炸声更是掩住了可怕的雷声。逃窜的静寒被剑浪推出,撞到了一棵大树上昏了过去。
光,刺眼的光芒。静寒缓缓睁开眼睛,已是身在山洞之中。静寒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身上的骨头断裂般的痛。
“别乱动,你被我的剑气伤到了,看来要休息段时日了。”男子按住静寒想起来的身体,轻轻的说。
静寒看了看男子的手背,果然有伤痕。静寒知道,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静寒想开口,却觉得自己依旧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张了张嘴,仍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呵呵,我知道你想问,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如果想问,我都会回答你的。”男子一脸的疲惫之色,看着静寒,笑了笑。
“大哥哥,你是神仙么?”
“我是仙,却不是神。其实你们凡人总有个误区,神和仙是不同的,仙不过是人修炼而成,也并非修炼之路的终点。每个仙都以成为神为自己修炼的最终目标,我也不例外。我是蜀山的二代弟子,也便是你们口中的剑仙。”
“原来大哥哥是剑仙,难怪大哥哥的剑法会这么高超啊!大哥哥,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你何必那么执着呢?”男子拍了拍静寒的头,轻轻地笑道。
“大哥哥答应我都会回答的!”静寒嘟了嘟嘴,佯怒道。
“小丫头,坳不过你啦,哥哥叫尹少杰。”尹少杰刮了下静寒的鼻子,无奈的笑了笑。
“哈哈,这么久了,终于知道哥哥叫什么了!呦……”静寒高兴地想拍手,却带动了身上的伤痛,咧了咧嘴。
“小心一点,你这丫头可真是心大。”
“大哥哥,能告诉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么?”想到昨天晚上,静寒不禁有些害怕,一直温柔善良的大哥哥竟然会那样可怕。
“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问的……”尹少杰叹了口气,看了看洞口,“在蜀山,每一千年都会出现一个绝世奇才,他们拥有最高的资质,拥有最完美的剑性,只要他们肯,就能成为蜀山上最优秀的剑仙,是最优秀,不是之一。”
“大哥哥这么厉害,一定也是千年难得的绝世奇才吧?”静寒有些盲目的相信尹少杰,在她看来,尹少杰便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剑仙。
“我宁愿我不是……”尹少杰无奈的摇了摇头,悠然道,“这世界上永远没有最完美的,老天给了你一样,就会夺走你一样。所以,所有蜀山的绝世奇才都会受到一个诅咒,有的人先天失明,有的人先天失聪,有的是断一臂,而我,是一万年当中资质最高的一个,是以,我也是最悲惨的一个……”
“大哥哥怎么会悲惨?大哥哥没有任何先天的残疾啊!啊……难道是昨晚的?”静寒猛然想起昨晚尹少杰的样子,难道他受的诅咒就是非人一般的折磨?能把一个仙人折磨的失控,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没错,我受的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诅咒,每到月圆之夜,我的剑气就会不受控制,不断冲击我体内的经脉,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就如腐骨噬心一般。直到剑气将我体内的经脉冲的十断八九,我才能将剑气释放出去,停止痛苦。有的时候我真的好想让剑气将我的经脉彻底冲断,那样我就不会再痛苦了……静寒,你知道么,这种腐骨噬心的痛苦摧残的不仅仅只是身体,而是精神,那种一遍一遍重复的痛苦,让我这样的剑仙都感到恐惧……”说道此处,尹少杰的脸上充满了痛苦,这是静寒除了昨晚之外第一次发现尹少杰的脸上没有笑容。那个拥有最完美笑容的大哥哥,竟然会如此痛苦。静寒的心不禁也是痛成一团。
“大哥哥,没事的,你一定会好的,你是好人,老天爷怎么会对你这样残忍呢。”
“不,就因为天是公平的,所以他这样对我正是因为他的公正。”尹少杰看着静寒,安慰的笑了笑。
“在静寒心中,大哥哥是最完美,最值得静寒敬重的人!大哥哥要加油的活下去哦,可不要让静寒失望哦!”静寒忍着疼痛,努力的伸出小手指,想和尹少杰拉勾勾。
“好,哥哥答应静寒一定会努力活下去,永远都会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尹少杰伸出手,和静寒的小手指勾在一起。
“大哥哥一定要说话算话哦!”静寒的脸上绽出了笑容,充满了欣慰。
静寒没有注意到,少杰的脸上有些许的忧伤。他骗了静寒一件事,他不仅仅只是在月圆之夜饱受痛苦,更重要的,他活不过百岁,这对一个本应拥有漫长寿命的仙来说,这是一件比什么都残酷的惩罚。少杰不想告诉静寒,他只想让静寒能够快快乐乐,他不想让这样一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和他一同承受心灵上的痛苦。所以,这个谎他必须说,他不想让这个纯真可爱的小女孩不快乐。
夏去冬来,本是绿色的森林已经换上了白色的外衣,大雪覆盖了整座山脉。静寒已换上了一身尹少杰为她做的狐皮衣,不掺任何杂质的白色皮毛趁的静寒格外的可爱。而她当初的那身衣裙已经被她小心地收了起来,这是蓝梦雅留给她的遗物,无论过多少年,她都舍不得丢掉。
“静寒,想不到你的资质竟然如此之高,短短半年,我教你的这套掌法已经基本都被你掌握了。”尹少杰欣慰的点了点头,静寒已经将他的这套功法完全掌握了,虽然他用了许多方法改善静寒的体质,但是静寒进步的速度的确超乎他的意料。
“是真的么?那我可以保护爹和妹妹了么?”静寒并不关心自己的武功有多高,她只想可以保护自己的妹妹和爹,这才是她修习武功的目的。
“我只是说你已经完全掌握了,武功可不是光有招式就成哦,你还需要内力作为支撑,不过我相信,只要再过五年,人间只怕难逢敌手。”尹少杰拍了拍静寒的头,亲切的说道。
“哦,还要那么久啊……那我还得五年才能见到爹和妹妹……”
静寒低着头,不禁有些失落。
“傻孩子,我只是说你需要五年才能难逢敌手,谁说你不能回家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真的么?谢谢大哥哥,我终于可以见到妹妹和爹了!”静寒兴奋地拍这手,在雪地里跳来跳去。
“当然,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到这里,尹少杰不禁有些脸红,“不过,你要答应哥哥三件事,我才带你回家!”
“别说三件,三十件,三百件静寒都答应。”
“不用三百,三件就好了。”尹少杰看着可爱的静寒,禁不住又笑了,“第一,绝对不可以和你爹和妹妹说我的身份和名字;第二,绝对不可以把我传授你的武功和内功心法传授给别人;第三,绝对不可以百分之百的使用这套掌法,只能用百分之八十以下的内力去催动这套掌法!最后一点是最重要的!”
“前两点我懂,但是第三点我不懂啊……”静寒疑惑的看着尹少杰。
“这套掌法并不属于人间,也不是仙法,而是我自魔族手中得到的!如果你百分之百使用,哪怕你杀了你的敌人,也会同时丧命,所以,它才会有一个可怕的名字,幽冥掌。”尹少杰收起笑容,一脸的严肃。“千万记住,绝对不可以过度使用这套掌法!”
“静寒记住了,嘿嘿,静寒可不想死哦!”静寒调皮的看着尹少杰,做了个鬼脸。
“记住就好,好了,我带你回家!”
“把手给你对么?”静寒调皮的看着尹少杰伸出了小手。
“你这丫头!”尹少杰摇了摇头,抓住了静寒的手。
终于可以见到妹妹和爹了,他们也会像我想他们一样想我吧?想到这里,静寒开心的笑了。
邪恶之种 最新更新:2011-12-10 00:00:00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用这两句诗来形容现在的隐逸村,再合适不过。一夜之间,隐逸村如梨花一般,洁白美丽。偶尔升起几处炊烟,几声鸟鸣,却打破不了这份冬的宁静。静寒家的小院中堆满了积雪,似是久没有人打扫。唯一干净的便是蓝梦雅的墓周围,一点积雪也没有,想必是每天都有人清扫。
离陨一身红袄,推开紧掩的窗子,探出头,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自从姐姐走后,离陨便整日坐在房间之中,除了每日拜祭母亲,便不再出门。离陨不想和村子里的任何人说话,只想守住自己的那份宁静,她有些恨村子里的人,那些平日里和爹称兄道弟的道貌岸然之辈,在爹最需要他们的时候都龟缩起来,没有一个人出面帮爹。有时候,静寒会想着要杀光村子里的人,若不是他们的胆小怕事,娘不会死,姐姐也不会为了给娘报仇丢下自己一个人,爹也不会整日用酒来麻痹自己,离陨想杀,杀光他们。用他们的血来拜祭死去的娘。
看着外面被雪覆盖的大地,离陨不禁想起了从前。每到雪后,自己就会拉着姐姐跑到院子之中,顶着严寒,堆一个妈妈,堆一个爸爸,堆一个姐姐,堆一个自己。每到这时候,姐姐就会取笑自己:“离陨,你堆的这是姐姐么?这明明就是个小羊么!那头上的哪里像小辫儿,明明就是两只角!哈哈!”想到这里,离陨的嘴角绽出了难得的笑容,自从娘死后,自从姐姐不告而别之后,她有多久没有笑过了?离陨自己也不记得了。
“姐姐,你在哪里?离陨好想你啊……” 离陨的笑容再次消失,一脸的愁容。
陡然间,白光闪过,照的院中的雪更加刺眼,离陨不禁伸手遮住眼睛。白光淡过,离陨的张了张嘴,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泉涌出。
姐姐,是姐姐!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离陨猛的翻窗而出,摔倒在雪地之中。
静寒看着跌倒在地的离陨,心中的感情再也抑制不住,冲过去扶起离陨,一把抱在怀里。
两姐妹就那么死死的抱着,也不开口,只是死死的抱在一起,像是这样就可以找回心中所有的思念。
“对不起,离陨,姐姐的不辞而别,对不起……”良久,静寒流着泪,道出了这半年以来对离陨的愧疚。
“不,姐姐,离陨知道姐姐是想为娘报仇,才会离开离陨,离陨不怪姐姐,一点都不怪……只是,姐姐,别在离开离陨,离陨会做噩梦,会想姐姐,一个人的时候离陨好怕好怕……”离陨抱着静寒,哭得越发的厉害,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心中的委屈终于得到了发泄。
“哭吧,哭吧,有姐姐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离陨了,姐姐再也不会离开离陨了,姐姐要保护离陨一辈子。”静寒轻拍离陨的背,让妹妹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委屈,这是她该做的,也是她必须做的。
“离陨乖,好了,姐姐不是回来了么。爹呢?”静寒一手抓着离陨的肩头,一手擦着离陨满是泪水的脸颊。
“好,离陨乖,离陨不哭了。”离陨破涕为笑,但仍是有些许的忧愁,“爹出去买酒了,自从娘过世,姐姐也离开之后,这半年来爹每天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每天只是喝酒,叹气,好在姐姐你回来了,想必爹也能振作起来了。”
“你爹回来了。”尹少杰看着姐妹两人,淡淡地说。
“真的么?不过既然是大哥哥说的,想必一定是真的!”静寒开心的拉起妹妹的手,站在门口等待着半年未见的父亲,而此时,离陨看向尹少杰的眼神仍有些怨毒,似乎还在怪他带走了自己的姐姐。这一切静寒没有注意,可是怎逃的过尹少杰的眼睛?尹少杰只是摇摇头,也不再看离陨。
“爹!”远远,静寒看到一个身影,正是边走边喝酒的元啸天,只不过他的步伐有些踉跄,似乎已经喝醉了。
“当!”酒壶落地碎裂,元啸天的酒瞬间清醒,“静寒,我的静寒!”
“别,别过来,站在那里别动,等着爹,等爹过去!”
静寒想冲过去,却被元啸天伸手制止。元啸天的步法不再踉跄,急速的跑向静寒,一把抱起静寒,搂在怀中,像是怕丢了一般。
“我的静寒,我的静寒回来了,我的静寒回来了!”尽管元啸天极力克制,可眼泪仍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半年对他来说真的太久太久了,见女儿平安归来,他心中真的除了高兴不再有其他。
“爹,女儿回来了,女儿不会再离开爹和妹妹了!”
短短半年,元啸天的头上竟然平添了一半的白发,静寒真的不敢想象爹究竟承受了多大的折磨。静寒心疼,心疼自己的父亲,静寒暗暗在心中发誓,往后的日子,绝对要保护好妹妹,保护好父亲。
“好好,咱们一家再也不分开。”元啸天一手抱着静寒,一手抱起离陨,开心的笑了。
“进屋说吧,让静寒来告诉你这半年的事情吧。”元啸天看着尹少杰,想张口,却被尹少杰打断了。
“好,恩人请!”
尹少杰也不客气,转身现行进屋。屋内仍如半年前一样,只是落了不少的灰尘,看来元啸天很久没有打扫这房屋了。想来也是,这父女二人,谁会有心情打理这些呢?
“恩人请坐。”元啸天仍是抱着女儿,看来是思念至深,到现在也不肯放手。
尹少杰微微点了点头,寻了一张椅子坐下。
静寒开始同元啸天和妹妹说起了这半年中的事情,当然,省去了尹少杰的身份和名字以及少杰所受诅咒的事情。当她说到放过了左群时,想不到却激起了离陨的愤怒,她怪姐姐,怪姐姐没有亲手杀了仇人。尹少杰看着激动地离陨,仍是摇头,目光中充满了无奈。
“哎……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娘的仇,还是让我来报吧!离陨,别怪你姐姐了,你姐姐本来就是善良之人,杀人对她而言真的太难了。”元啸天虽觉可惜,但也不是强求之人,既然静寒不忍心下手,他又怎忍心责怪女儿呢?
离陨想说什么,但看着姐姐自责的神情,也不忍心再责怪姐姐,只是气愤的一跺脚,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小女被我宠坏了,没有理数,恩人莫怪。”
尹少杰摆摆手,露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又聊了片刻,天色渐晚,元啸天知尹少杰非贪食之人,也便随便准备了几样素食,以表心意。晚饭吃的并不十分开心,离陨一直负气不说话,尹少杰也很少言语,元啸天和静寒也没有食欲,本不丰盛的晚餐更是草草了事 。
“恩人,寒舍很少来客,所以房间并不充裕,今晚就委屈恩人住在我的房中,我便在这里将就一夜即可。”收拾好饭桌,元啸天想让尹少杰到自己房中居住。
“不必客气了,我平日便没有睡觉的习惯,只在此打坐一夜便可,修行之人,不在乎那么多俗世礼节,你也无须同在下客气。”尹少杰摇摇头,便坐在椅子上闭目打坐。
见尹少杰如此,元啸天也不再勉强,如果自己非要谦让,反倒惹怒了恩人便不好,冲女儿做了一个静音的手势,让静寒带妹妹回房休息。
静寒看了一眼尹少杰,半年来自己这位大哥哥一直如此,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仙不同与凡人,打坐对他们而言便是一种休息。静寒想拉起离陨的手,却被离陨躲开一个人走进房中。见离陨如此,静寒只能默默跟入房中。
房间中,离陨独自坐在床上仍是不肯开口说话,一脸的气愤。
“好妹妹,姐姐答应你,等姐姐练成武功,一定取他首级来祭奠娘。”静寒终是忍不住,只能以此来缓解妹妹的愤怒。
“哎……也是是我太执着了,姐姐心地纯良,逼你杀人你也不会快乐的,不如姐姐将你的武功教给我吧?我去杀他,这样姐姐就不会自责了……”
“这……”静寒有些为难,她答应过尹少杰绝对不会外传,更不想妹妹去杀人,但想到妹妹的执念,她真不知如何开口。
“好了,知道肯定不行,那个家伙是绝对不会让你将武功传给我的。”
离陨笑了,可是静寒却觉得有些不妥,但哪里不妥她又说不出,想来是自己多虑了。见妹妹不再强迫自己,静寒也不想多提这件事,催促妹妹上床休息。
三日之后。
尹少杰和静寒独自在冰冻的小溪旁练功,一套掌法打完,尹少杰看着满脸红扑扑的静寒,强挤出一丝笑容。
“静寒,对不起,哥哥要走了,看来是到了你我分离的时候了。好好照顾自己,有缘分的话,我们也许还会再见面的。”对于这个小妹妹少杰充满了不舍,可是那又如何?他不属于人界,现在,是他要离开了……
静寒楞在了原地,她最担心的事情终是发生了,只是她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静寒猛然扑进尹少杰的怀中,哭道:“我不要大哥哥离开静寒,我不要!只有和大哥哥一起静寒才会觉得安全,才会觉得自己会永远有人保护自己……我要和大哥哥永远在一起!大哥哥,别走,静寒求你别走!”
尹少杰的心里有万般不舍,这半年多以来,他从救了静寒开始,看着静寒一天天成长,看着静寒纯真善良的心,二人感情之深,恐怕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会难以忘记。不过那又如何?这是他的宿命,时间一到,他必须回蜀山,留在人间,他只会慢慢丢失仙力,慢慢死去。他轻轻的拍了拍静寒的肩膀,苦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静寒,以后的日子,你要自己走下去了,哥哥再也不能替你遮挡风雨了。”
静寒使劲的摇着头,死死的抱着尹少杰的身体,不肯放手。突然,静寒仰起头,抱住了少杰,轻轻地在少杰脸上印下了一道唇印。少杰被静寒这突然的举动惊了一下,一股柔和力量将静寒弹开,少杰不敢再多停留在这里,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坚定的道心竟然被这善良的女孩动摇了。
唤出“青翼”,少杰纵身朝蜀山的山门飞去。少杰没有瞬移,他不想用,他想再看看静寒,看看这个陪伴了自己半年的小妹妹。
静寒追逐着,可是无论她怎么追,也无法追上少杰,十三岁的静寒,一次一次跌倒又一次一次爬起来,她得皮肤被树枝石子划破,她却仿似感觉不到一般,继续追着少杰的身影。
“静寒,我们相见便是一种缘分,不必过于执着,如果我们真的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再见之时,如果你还愿意,我就带你一起离开!这是哥哥对你的承诺!”
少杰的声音响在静寒耳畔,静寒跌坐在雪地上,久久不在移动。
“大哥哥,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到时候,你一定要带着静寒离开啊!”静寒摸着少杰送给自己的狐裘,猛然间站起,向着少杰远去的背影喊道。
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静寒身后一丈开外,静寒没发现,尹少杰也没发现,那道身影看着少杰离去的方向,满是泪水,良久,红色的身影擦干了脸颊上的泪水。一脸的阴冷看着静寒,指甲扣进自己的血肉。那张脸,那道身影,正是离陨!
怒破圣火斩左群 最新更新:2011-12-11 00:00:00
长风吹过,满林的桃花飞舞,一道白色的身影手执长剑,一招一式如翩翩起舞,仿似林中的桃花仙子,曼妙无比。肌肤胜雪,发如乌丝,眉黛如画。一双清澈的眼睛如泉水,毫无杂质,深深吸引着看到它们的每一个人。甜甜地微笑挂在嘴角,仿似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样子。超凡脱俗,宛如画中仙子,让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禁不住赞叹:好美的女子,好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子。陡然,女子的长剑越舞越快,如暴风疾雨,如狂雷闪电,剑与影交织在一起,激荡起周围飞舞的桃花漫天四散。倘若这里有人,定会被女子的剑法所迷,横销,直刺,每一次挥剑,都会刺中一片桃花,精准无比,绝无任何一剑落空。
“叮!”一道剑气冲出,十米之外树上的鸟巢竟然被直击而下,巢中的两只羽翼未丰的幼鸟叽叽喳喳的恐惧的叫着,拼命拍动着自己尚未长出多少羽毛的翅膀,想让自己脱离危险,可那小小的翅膀又岂能拯救它们的性命?这两条刚出世不久的小生命,难道就这般夭折了么?
白影闪过,如仙女下凡,稳稳的接住下落的鸟巢接住两只因恐惧而几欲昏厥的幼鸟。左脚在右脚尖上一点,将鸟巢放回了原处。一手抓着树枝,温柔的看着鸟巢中的小鸟。
“小鸟,对不起啊,吓到你们了。”女子开口,音若天籁,鸟儿不懂她在说什么,却像能感到她的内心一般,叽叽喳喳冲着女子欢快地叫着。
“静寒,该回家吃饭了!”远处传来元啸天的喊叫声,这女子,正是十六岁的静寒。十六岁,已是少女的完美花季,若是尹少杰还在,看到今时的静寒,想必也会震惊她的美吧。
“我走了,你们在这里等妈妈吧,我也该回家了!”静寒轻轻拍了拍小鸟们的小脑袋,纵身飞下。
“爹,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啊?我怎么闻到鱼的味道了呢?”静寒快步跑进家门,看着元啸天调皮的笑着。
“小馋猫,你这鼻子还真是灵啊!有你最爱吃的红烧鲤鱼,等离陨一回来我们就开饭!”元啸天扎着围裙,一副家庭煮父(这可不是错别字啊!)的样子。
“这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平日里不是我回来她很快就回来了么?”静寒搬了张凳子坐在饭桌前,从饭桌上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弄得满手都是油,和她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想必是去哪玩了,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元啸天并未制止女儿的动作,仿似早就习惯了女儿的调皮一般。
天空中蓦地飞过一支响箭,直奔静寒而来。一脸担心之色的元啸天没有来得及反应,静寒以纵身而起。那支响箭竟被静寒的两根手指夹住。
元啸天大惊,并立刻向响箭飞来之处狂扑而去。
“爹,别追了,人已经走了。”静寒看着响箭之上的锦缎,阻止了元啸天的追击。
元离陨在我们手上,如果想她活命,素来圣火教总坛。静寒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离陨竟然被圣火教的人带走了!这如何能让静寒不惊?静寒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杀了左群,现在,该如何是好?
“左群为人阴险狡诈,圣火教内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但是我必须去救离陨,我已经没了妻子,不能再少一个女儿了!”元啸天狠狠的攥紧了拳头,眼中闪现出无尽的杀机。
“好,爹,我们立刻去昆仑圣火教总坛,一定要救出妹妹!妹妹不过刚失踪半日,如果我们快点的话,也许还能追的上他们!”
“恩,好,你先去,爹爹去房中取剑,马上去追你!”元啸天冲静寒点了点头,转身欲往房中走去。
“爹,你干什么!”静寒刚走到门口,岂料元啸天竟然在身后点了她的穴道,又封了她的哑穴。
“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圣火教总坛之行,只怕凶多吉少,静寒,别怪爹,让爹自己去救离陨吧。穴道两个时辰过后会自己解开,你乖乖在家等爹的消息!”
元啸天抱起女儿,将女儿放在房中的床上,看着女儿急切的眼神,会心的一笑:“放心吧,爹已经今非昔比了,左群未必会是爹的对手。”
元啸天不再看女儿,转身出门,朝昆仑的方向疾驰而去。
静寒的心中充满了悔恨,自己怎么会如此大意,爹的剑一直都在他的腰间,怎么会回房取剑呢……可是后悔又有何用?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快些冲开穴道,追赶自己的父亲。
七日之后,圣火教总坛。
“元啸天,我不想找你麻烦,但是你立刻离去,我说过,你女儿不在我手上!”脸色苍白的左群领着四大护教看着浑身是血的元啸天,他有些惊讶,凭借元啸天一人是怎么攻到圣火教总坛的?他的武功难道已经进步到这种程度了么?猛然间,左群想到了七年前的白衣男子,难道元啸天的武功是经他传授?想到此处,左群不禁感到一丝恐惧。
左群不明白,元啸天怎会来找他要女儿,他已经不敢惹这父女三人了。直到今日,他这六年来每日都会被恶梦惊醒,而这一切,皆是因为尹少杰带给他的恐惧实在太大了。
“左群,你既然敢留书引我来此,又何必狡辩呢?今日你不交出离陨,我定取你首级!”元啸天心中有些奇怪,左群仿似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冲了上来。而且为什么一路上都未发现圣火教之人的行踪?以他对圣火教的了解,他们一定会选择走最快捷的道路,可是带着离陨,他们能走多快?不过区区半日不到,为何会将自己落下那么多?连追踪都追踪不到。不过想来也便释然了,他了解圣火教,圣火教也同样了解自己,他们又怎会选择走平日的道路呢?
“我再说一遍,你女儿不在我手上!”左群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元啸天的杀气,如秋风一般刺骨,漫过这里的所有的角落,至少在左群之人所处之地,已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异乎寻常的可怕气息。这是一种来自无形的压力,压的左群等人透不过气左群已经有些害怕了,元啸天凭借一人一剑就可以杀入圣火教的内府,这等武功岂是他可企及的。左群想逃,却不能逃,逃了,他所有的心血努力都会付诸东流,是以,他必须战。看了看身边的四大护教,心中不禁有了几分底气。
“左群,是你逼我的!” 元啸天突然间大感愤怒,心底也涌起了一股浓烈的杀机,而这杀机被他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出来。元啸天犹如一柄自形有质的利剑,肩膀缓缓外张,顿时生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以自己为中心向面前的五人笼罩而去。他并不想做大多的解释,更不想纠缠大久。这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因为此地是圣火教的总坛,他之所以能攻上来不是因为他武功进步了多少,而是因为总坛的许多人皆是他的下属,所以他才会轻易攻上来!但倘若托的太久,难免会有什么变故。
五人竟不自觉地向两旁微分,似乎被元啸天的气势所冲击而退。当然,事实并不是这样,他们之所以向两旁分开,只是对元啸天构成一个更具威胁的合围,让元啸天的攻击无处可攻。倘若他攻击一个,必定会被其他四人合力绞杀。元啸天心中微微多了一些惆怅,惆怅之中,他向前踏了一步。看似缓慢的一步竟然陡然出现在左群身前,快若疾风,如奔雷赶月,这是怎么样的一步?左群惊,元啸天的身法怎会如此诡异?
不过这不是他现在该想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剑,剑光如月,洒下漫天的凄凉,向元啸天刺去。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元啸天不进反退,比进时更快的速度向右方闪去,他的一退,却让左群的蓄势一击白白击空。
元啸天不是傻子,一旦左群挡住了自己的一剑,剩下的四个人会毫不犹豫的攻向自己,那时,他必死。是以,他选择在最出人意料的时刻,攻向四大护教中武功最弱的甄贾。
一剑,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更出乎准备在左群挡下元啸天一剑之时迅速将其击杀的甄贾的意料。他想躲,却来不及躲,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左群和元啸天硬悍一剑的那一瞬间。可现在,他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啊!”剑光闪过,甄贾握剑的右手同他的剑一起落地,鲜血如泉水般喷涌。甄贾大叫着倒地,左手慌忙点住了手臂上的穴道,方才止住如泉的鲜血,可惜,他这辈子,怕是用不了剑了。
元啸天已不是往日的元啸天,这七年来,他早已将师父传他的武功修炼到了极致,本就是武学奇才的元啸天,现在已非左群所能应付。这又是为什么左群一直想杀死元啸天的理由,他害怕,害怕元啸天的崛起。可惜,无论他多怕,现实还是那么残酷。
三柄刀,一把剑趁隙而出,他们不想管甄贾的死活,而现在,就是他们的机会,元啸天的漏洞,便在此处。可惜,偷袭的刀招竟没能击中目标,元啸天躲开了。